“露柒,你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带你去医务室吧?”小风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询问。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挂断电话后,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只要一合上眼,我就能感觉到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在我体内强行挤开、扩撑的恐怖触感,那种被粗大硬实的棒身整根插入子宫、将子宫红唇顶到变形的剧烈颤动,依然在我的身体记忆里挥之不去。我低头看向自己依旧雪白细腻的大腿,那里明明没有痕迹,可我却觉得皮肤下面正流淌着老李留下的肮脏。
我没有任何欲望,有的只是无尽的恶心。我不敢触碰自己的身体,洗澡时也只是机械地冲洗,连手指滑过雪白沉甸甸的G杯爆乳都会让我惊恐地颤抖。可那种被老男人连续内射过的饱胀感,却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阴影,盘踞在我的小腹深处。我总觉得肚子里还沉甸甸地装着那些黏厚浊白淫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腐蚀着我的清白。
更可怕的是,老李那种威胁的眼神总是在我脑海中回荡。我只要走在校园里,就觉得每一棵树后、每一条小巷的阴影里都躲着那个肮脏肥胖的身影。我变得极度敏感,风吹动树的声音都能让我吓得发白了脸,深红美眸里溢满了惊恐。我曾经以为世界是充满阳光和花香的,可现在,我只觉得到处都是泥泞和污垢。
我有好几次都想冲进派出所,或者是直接告诉辅导员。可每次刚生出这个念头,老李举着手机狞笑的样子就会浮现出来。如果那些照片被传到网上,如果大家都看到我被那个老头操到眼眸翻白、大声淫叫的样子,我该怎么活下去?小风该怎么活下去?我这种被脏巨根开发过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格谈论未来,谈论留给新婚丈夫的纯洁?
我蜷缩在被子里,整夜整夜地发呆。我看着自己那依然雪白天鹅颈和修长白嫩长腿,觉得这副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外壳。外表依然是那个纯洁可爱的校花,可内在却早已成了老李的储精罐子宫,每一处褶皱似乎都还保留着被滚烫鸡巴刮磨扯拽的痛楚。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背叛感,让我的精神一点点地崩坏。我明明还是那个温柔爱笑的露柒,可我知道,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我已经死掉了一部分。
我在蜷缩在被子里,整夜整夜地发呆。我看着自己那依然雪白天鹅颈和修长白嫩长腿,觉得这副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外壳。外表依然是那个纯洁可爱的校花,可内在却早已成了老李的储精罐子宫,每一处褶皱似乎都还保留着被滚烫鸡巴刮磨扯拽的痛楚。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脸上,我却只想把头埋进深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的短信:“下午三点,校后后巷老地方,带上你昨天穿的那条内裤。敢迟到一分钟,我就把视频发到你们学校论坛。”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那种反胃的感觉再次翻涌,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灼烧着喉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红美眸红肿不堪,原本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我机械地拧开水龙头,不断地往脸上泼冷水,试图让自己清醒。
小风发来语音,声音清亮又充满朝气:“露柒,好点了吗?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提拉米苏,在你寝室楼下等你。”
我撑着洗手台的手猛地一颤。我不敢下楼,我害怕看到他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那会让我觉得现在的自己脏到了骨子里。我颤抖着打字回复:“小风,我还在发烧,不想下楼。蛋糕你分给室友吃吧,对不起……”
发送完这条信息,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打开衣柜,翻出那条被老李指名要带去的内裤。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和腥臭黏乎的印记,那是我的处女血,是我曾经发誓要留给丈夫的证明。我把它塞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袋里,就像塞进了一个肮脏的定时炸弹。
一整天,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课堂上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总觉得后排坐着的男生都在盯着我的纤细腰肢看,盯着我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肥美翘臀。我变得疑神疑鬼,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会让我惊跳。
下午两点五十,我像个僵尸一样走向后巷。转过拐角,那个熟悉而令人作呕的肥胖身影正蹲在墙根抽烟。老李看到我,随手掐灭了烟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停在我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颤动的G杯雪白爆乳上。
“过来。”他粗声粗气地命令道。
我颤抖着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东西带了吗?”他伸出一只布满老茧和黑垢的手。
我低着头,从书包里拿出那块布料,递到他手里。老李抓过那条内裤,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种下流至极的陶醉表情:“嘿,处女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哪怕掺了老子的种,也还是有一股奶香味。”
“求求你……删了那些……”我带着哭腔,软软地哀求着。
“删?那得看你表现。”老李狞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我的雪白天鹅颈,把我猛地按在冰冷的砖墙上。他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揉捏我胸前的丰腴淫肉,力气大得仿佛要将那团肉挤破。
“唔……疼……”我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
“疼才好,疼才记得住老子的滋味。”老李一把扯开我的裙摆,那双沾满烟味和油腻的脏手顺着我修长白嫩长腿一路上摸。我吓得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衬衫的扣子在挣扎中崩掉了一颗,露出雪白天鹅颈下一大片由于惊恐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老李叔叔……求你了……这里会有人经过的……”我压低声音,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乎要破碎的哭腔。
“有人经过才刺激,你这个校花平时在学校里那么清高,谁能想到私底下是个被老头玩烂的货?”老李嘿嘿笑着,把那条带血的内裤塞进兜里,转而解开他那脏兮兮的皮带。
刺耳的拉链声在寂静的后巷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看着他胯间那根狰狞肉屌猛地弹了出来,由于充血而变得赤黑阳具在昏暗的阴影下显得粗大硬实。那种腥臭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本能地想要作呕。他一把抓住我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我整个人转了过去,让我正面对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
“不……不要……”我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被他那肥胖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在墙上。
老李没有丝毫怜悯,他吐了一口浓痰在手心,粗鲁地抹向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由于连日的摧残,那里的肉腔原本就还没完全消肿,此刻被他的脏手一碰,我疼得浑身一颤。
“别乱动,臭母猪,你是想让全校都听见你的叫声吗?”老李伏在我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他挺起那根坚实硬勃的鸡巴,对准了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猛地一个冲撞。
“噗喔哦哦!”
尽管我拼命咬住手背,那种被粗硕龟头强行挤开、扩撑的剧痛还是让我的嗓子眼里漏出了破碎的呻吟。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像是一枚沉重的钢钉,瞬间破开防御,整根插入子宫。我感觉到弹韧的精壶子宫被这根沉重的棒身狠狠撞在顶端,由于剧烈的冲击,小腹位置竟微微隆起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老李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我圆润肥美翘臀,开始飞速挺动。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每一声都撞在我脆弱的自尊心上。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带出大量温腻淫汁,黏乎淫汁顺着我雪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面上。
“呜齁哦……慢点……要坏掉了……”我绝望地昂起头,乌黑柔顺秀发被冷汗打湿,凌乱地贴在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深红美眸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这种被迫的充盈感而涣散失焦,只能无助地盯着墙上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