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李又一次疯狂的碾磨下,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我的深红美眸瞬间失神,修长白嫩长腿一阵痉挛,大量的潮吹淫浆喷溅而出,甚至打湿了墙角。老李也被这股紧致的夹击激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次将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撞在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我仿佛能听到灼烫精液再次灌进我子宫的声音。老李一边疯狂地内射,一边用力蹂躏着我的肥美翘臀,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刺眼的紫青指痕。我的小腹因为连续两次的大量灌精而微微鼓起,内里的肉褶壑皱被浓厚精液填满,粘稠得几乎无法动弹。
过了好久,老李才满足地抽离。
“啵”的一声,那根赤黑肉棒从我被操烂的肉穴里拔了出来。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双腿叉开,眼睁睁看着混杂着处女鲜血和浊白淫浆的液体从我那红肿外翻的肉唇穴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我的雪白大腿根部滴在肮脏的地面上。
老李从兜里掏出破旧的手机,对着我这副狼狈、凌乱且充满肉欲的模样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用那双修长白腿想要遮挡,却被他一脚踢开。
“露柒,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你的小风看到这些照片,你猜他会怎么想?”老李蹲下身,用那根刚射完精、还带着腥臭黏乎液体的肉屌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惊恐地缩了缩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的尊严、我的纯洁、我为小风守了这么多年的贞操,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被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彻底毁掉了。
“别……求求你,把照片删了……”我软软地跪在地上,雪白沉甸甸的爆乳随着抽泣剧烈颤动,破碎的领口露出一大片带着红痕的雪白天鹅颈。我顾不得下体传来的阵阵撕裂剧痛,精致玉足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蜷缩着,卑微地拉住老李那沾满汗臭的裤脚。
“删了?这可是老子以后用来回味的宝贝。”老李粗鲁地一脚把我踢开,力气大得让我的后背狠狠撞在旁边的杂物堆上。他那根刚刚射完、依然带着血丝和黏乎淫汁的肉屌就那样大刺刺地晃荡着。
我感觉小腹沉甸甸的,那是刚才被他撑挤开来后强行灌入的灼烫精液,此时正顺着我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缓缓溢出。这种极度羞耻的触感让我深红美眸再次蒙上一层水雾,我咬紧牙关,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红肿外翻的肉唇穴瓣只要稍微触碰就会传来火辣辣的电击感。
“滚回去洗干净,要是敢告诉那个小白脸,老子就让全校都看看你这校花母猪是怎么被我操到翻白眼的。”老李一边提裤子,一边从嗓子眼里咳出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我那修长白嫩长腿的膝盖上。
我屈辱地闭上眼,浑身淫肉乱颤,指甲深深抠进手心的肉里。直到听到他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敢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整理好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衣物。
我扶着墙站起来,每走一步,那塞满子宫红唇的浓厚精液就会噗嗤一声挤出一点。那种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可爱的露柒了。我是一只被开过苞、被老男人反复内射过的便穴。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根部,白色的丝袜早已被染成了污浊的粉红色。我只能强忍着泪水,用裙摆拼命遮掩那刺眼的血迹。走出巷口时,傍晚的凉风吹过,掠过我那依旧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我却觉得这风比刀子还要锋利。
路上的学生依然会回头看我,但我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样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容。我低着头,死死抓着书包带,纤细腰肢僵硬得像一段枯木。每一个路人的目光都让我觉得背后发凉,仿佛他们已经透过衣服,看到了我那被脏手揉捏得布满红痕的G杯,以及里面正源源不断流出腥臭黏乎浊液的糜烂肉腔。
回到宿舍,我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我反锁上门,颤抖着脱掉衣服。镜子里那个女孩,雪白天鹅颈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圆润肥美翘臀上还有老李那肥厚的大手留下的指印。我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向那已经变得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
“啵……”
手指插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微却下流的水声。我像触电般缩回手,大口喘息着。由于刚才被粗暴抽插得太狠,那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
我拧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我发了疯一样揉搓着下体,想要把那些腥臭黏乎、带着老头前列腺臭液的浊白淫浆全部洗掉。可无论我怎么洗,那种被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牢牢锁住的饱胀感依然挥之不去。
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我的子宫被占领了,我的灵魂被撕碎了。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风,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还在学校里阴魂不散、握有我最下流照片的脏老李。
回到宿舍的这几天,我像是变了一个人。那张曾经被全校男生奉为神迹的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此刻总是挂着挥之不去的阴云。我总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以此抵御那股似乎依然残留在狭致肉腔里的腥臭味。每当我在走廊里遇见同学,听到他们赞美我“又可爱又清纯”时,我只觉得喉咙一阵阵发紧,仿佛那些灼烫精液正顺着我的喉咙反涌上来。
小风发来了几十条短信,问我为什么不去上课。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颤抖着不敢回复。我想告诉他我被强暴了,我想趴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可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老李那根赤黑阳具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以及那些被定格在手机里的、我翻着白眼大声淫叫的瞬间。
深夜,我躺在寝室狭小的单人床上,月光洒在我那雪白沉甸甸的G杯爆乳上。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乳尖,那里还留着老李粗暴揉捏后的淤青。
“唔……”
一种混合着极度耻辱与莫名空虚的触感从腿间升起。我咬着唇,将被子死死蒙住头,手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探索。原本应该保持纯洁、留给新婚之夜的肉穴,此刻却因为被那根滚烫鸡巴野蛮扩撑过,而变得异常敏感。
我颤抖着分开修长白嫩长腿,手指碰触到那依然有些红肿的肉唇穴瓣。
“噗嗤……”
指尖带出了一丝温腻淫汁。我想起了老李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想起了他用坚实硬勃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的感觉。我的身体竟然在背叛我的理智,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正因为这种下流的回忆而疯狂蠕动,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不要……那是脏老头的……”我小声呜咽着,手指却猛地插进了狭致肉腔。
那种被异物贯穿的错觉让我猛地挺起纤细腰肢,厚涨爆乳在被子里剧烈起伏。我闭上眼,把自己的手指幻想成那根狰狞肉屌,飞速挺动。肉穴里不断传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腥臭黏乎的幻觉充斥着鼻腔。
“呜齁哦……老李……老李叔叔……”
我竟然在自慰时喊出了那个噩梦的名字。那种被粗鲁对待、被当成泄欲便器疯狂抽插的禁忌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电流,击穿了我的防御。我感觉到体内的精壶宫口正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弹韧的精壶子宫仿佛在张着嘴,渴望迎接那股浓厚精液。
潮吹般的淫液打湿了床单,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雪白天鹅颈无力地耷拉着。我发现自己不仅身体被玷污了,连心理都在这短短几天内开始崩坏。每当小风在电话里用那种纯真的语气夸我“露柒,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孩”时,我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温腻淫汁,那是对纯洁身份最恶毒的嘲讽。
我开始害怕镜子,害怕看到镜中那个依然保持着清纯可爱外表,但私处却早已被撑挤开来、被灌满了腥臭浊液的校花母猪。那种背叛小风的巨大痛苦与肉体被开发后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夜整夜地失眠,
回到寝室后的这几天,我像是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深渊。我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样活力满满地在操场上小跑,甚至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双腿总是死死地并拢,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那些早已被我洗了无数遍、却仿佛依然附着在狭致肉腔壁上的腥臭味道会散发出来。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总是不自觉地低垂着,躲避着所有人的目光,每当室友们笑着夸我今天看起来特别清纯时,我都觉得那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早已糜烂不堪的自尊心上。
小风打来了很多电话。我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掉。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说话,我就拼命抑制住喉咙里的哽咽,用那种最软糯、最温柔的声音轻声说:“小风,我最近感冒了,嗓子有点不舒服,过几天再陪你吃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