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到极致:子宫颈口像一枚小而紧的环,每次龟头撞上时,都会产生被撑开、被侵入的酸胀感;而当宋阳刻意旋转腰部,用龟头棱刮蹭G点时,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盆腔炸开,让她眼前发白。为了分散注意力,她低头看向交合处——自己的小穴被肉棒撑成O形,阴唇外翻充血,殷红如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其吞没。而宋阳的肉棒在进出间沾满晶亮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光。
“换个姿势……他们可能会过来。”宋阳喘息着说,将她转过身,变成背对式。胡一菲双手撑在门板上,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臀瓣中间,菊蕊与蜜穴皆暴露无遗。这个角度让她能从门缝下方瞥见客厅的光影,万一有人走来,她能第一时间看到。宋阳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一次插得更深更猛,龟头直捣黄龙,次次撞击宫颈口。胡一菲的前额抵着门板,汗水浸湿了鬓角,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咿咿哦哦哦~~~噫!”每当龟头撞上宫颈,她就忍不住抽搐,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胸衣上。宋阳一手掐住她的纤腰,一手绕到她身前,扯开胸衣的前扣,两只浑圆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挺立如樱桃。他揉捏着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啊……奶……疼啊……”胡一菲羞耻地呜咽,宋阳却低头舔舐她的肩颈。
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与穴肉的摩擦声逐渐响亮,隔壁的谈话声却诡异地安静下来,仿佛在侧耳倾听。这无声的威胁让胡一菲的紧张感攀至顶峰,阴道壁因恐惧而痉挛性收缩,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咬住肉棒,让宋阳闷哼一声。“夹得这么紧……是怕他们听见,还是想让他们听见?”他恶劣地调笑,猛然将她的左腿抬起,让她单足站立,右腿仍架在他臂弯。这个高难度体位让插入角度更陡,龟头开始集中攻击宫颈口。胡一菲的丝足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如弓弦,丝袜在摩擦中发出“沙沙”声。宋阳一边冲刺,一边握住她的脚,将袜尖凑到自己嘴边,用牙齿轻轻啃咬趾部。“足交……想要吗?”他含糊地问,胡一菲已经神智不清,只能胡乱点头。于是宋阳暂时抽出肉棒,那粗长的阴茎沾满爱液,顶端还挂着黏丝。他引导她的双足夹住肉棒——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柔软形成双重触感,脚趾灵活地揉搓龟头和马眼,足弓上下滑动套弄。胡一菲从未试过如此淫靡的玩法,脚心感受到肉棒的火热与搏动,羞耻与快感交织,她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宋阳低吼一声,重新对准穴口,狠狠贯穿到底。这一次,龟头没有在宫颈口停留,而是持续加压,挤开那圈紧窄的肉环。“啵”一声轻响——子宫颈被撑开了!龟头闯入了更深邃、更温软的宫腔。胡一菲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倒抽冷气的嘶声。宫腔内部像天鹅绒包裹的密室,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每一寸搅动都带来触电般的酸麻。宋阳开始活塞运动,肉棒在阴道与子宫之间穿梭,每一次深入都让胡一菲的下腹凸起更加明显,那轮廓随抽插移动,宛如怀孕初期的胎动。她的子宫被撑得圆胀,内壁摩擦着龟头棱,快感累积到临界点。
隔壁突然传来唐悠悠的高喊:“一菲姐,你刚洗完澡啊?”胡一菲浑身一僵,濒临高潮的身体瞬间冻结。宋阳却趁机抓住她的双乳,狠狠一捏,同时胯部以最大幅度冲刺,龟头在宫腔深处搅拌。胡一菲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尖叫:啊啊啊啊…”几乎在同一刻,宋阳的肉棒膨大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第一波精液量极大,冲击力让胡一菲的宫腔像气球般鼓起,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成圆弧形,仿佛怀胎三月。精液持续喷射,一波接一波,在宫腔内冲刷、浸泡,温热的流体填满每一条褶皱。胡一菲的高潮随之而来: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吸吮着肉棒,将残存的精液也榨取出来;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水混合着泪水横流;足趾在丝袜里痉挛性伸直,脚背弓到极致;汗水、精液混合,滴落在地板。
射精结束后,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股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胡一菲瘫软在地,小腹仍明显隆起,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让她感到沉甸甸的饱胀。宋阳蹲下身,用手指抹起她腿间的精液,涂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别留下痕迹。”他命令道。胡一菲机械地伸出舌头,舔舐那咸腥的液体,同时,宋阳开始为她清理,他分开她的腿,看着精液从小穴汩汩流出,用手指刮了一些塞回她嘴里。“吞下去。”胡一菲乖乖照做,喉咙滚动。
隔壁的动静再次响起,唐悠悠似乎走远了。宋阳扶起她,帮她重新系好浴袍,但里面的内衣和丝袜已无法穿戴——胸衣扣子损坏,丝袜裆部撕裂,沾满体液。他快速从衣柜拿出干净的内衣和丝袜,帮她换上:新的黑色蕾丝内裤、同款胸衣,以及一双黑色吊带丝袜。胡一菲腿软得站不稳,任由他摆布。穿好后,宋阳拍了拍她的臀:“去浴室冲一下,别让人看出异常。”胡一菲点头,踉跄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她仍能感到子宫里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小腹的凸起逐渐平复,但内部被灌溉的饱胀感久久不散。她快速清洗,尤其仔细擦拭了双腿和足部,换上干净的浴袍,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正好遇见从阳台过来的唐悠悠。那一刻,她心脏狂跳,但表面镇定自若,毛巾差点滑落。心中暗道好险,若再晚几分钟,唐悠悠看见的就不是从浴室出来,而是满身情欲痕迹的模样了。
于此同时,隔壁的3602。
昨天被迫签订胡一菲制定的管理提条约的曾小贤几人已经做好了商量,决定成立公寓F4联盟,决定挑战胡一菲,废除昨天的管理条约。
其中数曾小贤最为积极,他自认为是公寓里最了解胡一菲的人。
但这是以前,现在嘛,对胡一菲了解最深的莫过于宋阳了。
不过这一切,曾小贤并不知道。
商量了一个多小时,四人决定采用张伟的意见。
用比拼智慧的问答比赛,来直面迎战胡一菲。
毕竟,要用武力,他们再翻一倍都不够胡一菲打的。
最后还委任唐悠悠做这场比赛的裁判,让她准备比赛的问题,同时帮他们去下达挑战书。
最喜欢热闹的唐悠悠自然答应,好像的差点跳起来,还十分热情的帮四人细分完善比赛规则。
当然,她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再当然,这是她自己认为的。
等做好一切准备,唐悠悠从隔壁的3602顺着阳台回到3601。
正好碰到胡一菲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对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显然刚洗完澡的样子。
“一菲姐,你刚洗完澡啊?”
唐悠悠下意识的问道。
迎着唐悠悠疑惑的目光,胡一菲镇定自若,其实刚才的刹那间,惊得手里的毛巾都没拿住。
心中暗道一声好险,要是再玩出来个几分钟,唐悠悠看见的就不是自己从浴室里出来了。
“天气太热嘛。”
胡一菲一脸平静的解释道:
“为了省电电费没开空调,出了点汗。”
“哦。”
唐悠悠点头,也没追问。
转而想到公寓F4的委托,表情顿时认真起来,严肃道:
“对了,一菲姐,我现在郑重向你传达公寓F4的挑战!”
“公寓F4?”
胡一菲微微一愣。
“嗯,就是关谷他们四个人啦。”
他唐悠悠摆手解释了一下,继而道:
“是来替关谷他们向你下战书的!”
“战书?”
胡一菲闻言一愣,随即哈哈笑道:
“他们要挑战我?”
“对。”
唐悠悠点头,继续道:
“张伟他们不满意昨天的不平等条约。”
“所以想拿回属于他们的主权!”
不得不说,唐悠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见充满了兴奋,似乎等着大戏上演。
而且就在刚才,她已经被曾小贤他们任命为这场挑战赛的裁判,甚至连比赛的内容和计分板都已经备好了,就等着胡一菲答应。
但胡一菲会拒绝吗?
答案是不会。
公寓里谁不知道胡一菲的性子。
争强好胜是她的天性,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怕这个字,挑战她,那就是找虐。
所以,面对张伟几人的挑战,即便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斗,胡一菲也答应道:
“好,我接受他们的挑战!”
“我就知道一菲姐你会答应的!”
唐悠悠格外兴奋,说道:
“他们已经在3602等着了。”
“一菲姐,我们现在就过去。”
“悠悠,你先过去。”
胡一菲摇摇头,说道:
“我随后就到。”
“好的。”
唐悠悠点头,从阳台回到3602。
在这里,四个翘首以盼的男人见唐悠悠回来,连忙问道:
“悠悠,一菲答应了没有?”
“答应了,一菲姐马上就过来。”
“哈,我就知道!”
曾小贤一副我早有预料表情,说道:
“一菲是什么性格,我早就摸透了!”
“那你怎么还没追上人家?”
吕子乔打趣道
“这都几年了,一点苗头都没有。”
“那是我根本没追好吧。”
曾小贤脸色一僵,给自己挽尊道:
“那是我根本没追好吧。”
吕子乔继续补刀:
“我看是不敢吧。”
“曾老师。”
张伟忽的插嘴进来,指了指自己:
“要是你不敢的话,我可以试试。”
“我去你的!”
曾小贤一听,直接朝张伟扑去。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还是关谷神奇出来打圆场,再这么闹下去,这个脆弱的联盟就要瓦解了,还怎么从胡一菲那里赢下他们的主权。
这边的曾小贤为了捍卫女神朝张伟发飙,却不知道胡一菲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正满载而归,来接受他们的挑战。..
第四十九章:关谷神奇有一样东西!
等联盟四人重归于好,处理好事后工作的胡一菲姗姗来迟。
她一脸的随意,穿着打扮也是,居家清凉,短袖短裤露着白皙的胳膊和美腿。
可能是因为洗过澡的原因,胡一菲露在外面的肌肤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红霞,脸上的肌肤更是白里透红,水嫩光滑,像是去做了一场精心的spa保养。
这也使的此时的胡一菲整个人看起来风情诱人,浑身充满了女人味。
对曾小贤几人来说,这大概是胡一菲从未展现过的一面。
以至于他们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心里装的都是胡一菲的曾小贤,更是心动无比。
他万万没想到,号称比纯爷们还爷们的胡一菲,居然有这么女人的时候。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在这时,唐悠悠调侃的声音传来:.
“曾老师,再看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悠悠!”
回过神的曾小贤下意识的摸了下嘴角,最后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唐悠悠,有点怪她打扰了自己欣赏胡一菲难得展现出来的女人姿态。
对于曾小贤表现出来的囧样,胡一菲看在眼里,若是放在以前,肯定少不了一番冷嘲热讽。
但现在,连调侃的心思都淡了。
从宋阳趁虚而入的那一刻起,胡一菲就知道,两人再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再加上,刚从宋阳那里满载而归,虽然只是一顿,但饱胀感却真实存在,哪还有别的心思。
经由唐悠悠的提醒,其余三人也收回了目光,倒是吕子乔的眼神有些古怪。
相比其他几人,经常神龙摆尾的他经验何其丰富,稍加观察就发现胡一菲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单纯的洗澡能造成的。
至于唐悠悠刚才说的运动,吕子乔现在也将信将疑。
什么运动能让一个女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答案在吕子乔的脑海里浮现。
那就是
不过这个答案刚冒出来,就被吕子乔给否决了。
胡一菲并没有出门,所以不可能有男人帮忙,其实就算知道宋阳回来了,穷尽想象力也不可能把这个可能放在宋阳的身上。
想来想去,吕子乔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胡一菲大概是自给自足了。
这么一想,吕子乔觉得,得让曾小贤快些出招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迎着几人的目光,至于吕子乔眼神中的几分古怪,胡一菲也没在意,在沙发上坐下,浑身透露着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慵懒,语气平淡道:
“听悠悠说,你们要挑战我?”
“没错!”
张伟一马当先,其余人纷纷点头。
毕竟是公寓里最有种的男人,这种出头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他来做。
“很好。”
胡一菲一脸笑容,赞赏道:
“我很高兴你们有这个胆量!”
“说吧,要跟我比什么?”
“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说着,胡一菲双手交叉,活动了下脖子。
虽然刚才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甚至腿脚现在还有些酸软,但在胡一菲看来,就现在的身体状况对付眼前这几个废柴,也就是三两下的事情。
眼前这几个男人,可不像宋阳那样,能控住自己,不仅胆子大,其他地方也大的吓人。
见胡一菲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曾小姐几人吓得往后缩成团,还是张伟作为代表,说道:
“一菲,今天我们要跟你比的不是武力,而是智慧!”
“现在是和谐社会,动手是最不值得提倡的,所以我们今天就比智慧!”
“智慧?!”
胡一菲不屑一笑,目光充满了蔑视:
“就你们几个,跟我比智慧?”
“一菲,我必须提醒你一下,我是做律师的。”
张伟不满胡一菲的蔑视,严肃道:
“你可以看不起曾老师他们几个,但我身为律师,靠的就是智慧!”
话音刚落,继胡一菲后,又被张伟逼视的曾小姐几人顿时怒目而视。
他们不敢对胡一菲炸刺,对张伟可就没什么顾忌了,直接压上去,一顿折腾。
欣赏了一番闹剧,胡一菲不耐烦的摆手制止道: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
“说吧,要跟我比什么?”
几人闻言,不再继续折腾,随后齐齐看向站在一边的唐悠悠。
终于轮到我出场了!
唐悠悠神情激动,去拿出早就准备好计分板,介绍道:
“比赛是这样的,每队轮流回答三十个问题,每题计时三十秒。
“答对多的对获胜!”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胡一菲点点头,认真道:
“跟你们比可以,不过我们得先说好赌注。”
“我们赢了,昨天在酒吧签的条约就作废!”
关谷神奇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是最冤枉的,明明不怕老鼠,但还是被连带的屈服在胡一菲的淫威之下。
胡一菲不置可否的点头,随后道:
“那要是我赢了呢?”
吕子乔灵机一动,说道:
“那我们就把曾小贤给你!”
胡一菲微微一愣:
“我要他干什么?”
吕子乔站起来,大声道:
“一菲,跟我们赌,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
“算了。”
胡一菲摆摆手,没有答应吕子乔的条件,毕竟已经有宋阳先入为主了。
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厨房,继续道:
“我看那个榨汁机不错,要是我赢了,那个东西我就拿走了。”
商量好赌注,比赛正式开始。
不一会儿,各自三十道题答完。
比分十五比十五,打了个平手,进入了加时赛。
“...”
“一菲高中的时候破了一样东西,不过她非常高兴,请问她破了什么?”
听到唐悠悠的问题,胡一菲眼皮跳动,曾小贤几人也脸色古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无怪乎所有人都会想歪,实在是唐悠悠的问题太有误导性的,但这还不是最具误导性的。
很快,曾小贤几人的时间用完,轮到胡一菲答题。
“...”
“关谷神奇有一样东西,比在场的所有男生都长,请问是什么?”
这一题,比刚才那题更加的具有误导性,任谁听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往那个方面想去。
“啊...”
胡一菲有些蒙圈,内心更是惊讶唐悠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还在场的所有男生。
自觉是送分题的唐悠悠见胡一菲这都回答不出来,顿时有些急了,给出提示道:
“比曾小贤和吕子乔长,张伟和宋阳最短!”
曾小贤三人听到唐悠悠的话,顿时不服,大有一副现场比较一下的架势。
胡一菲对于唐悠悠的说法,也不敢苟同,其他人她不知道,毕竟真的没见过。
但是宋阳的.....
第五十章:苏韵锦:星期日你有空吗?
但是宋阳的,她可是不止看过,甚至就在刚才,还亲身经历接触了一番。
虽然没测量过,但各种方式还是能得出一个大致的结果。
基本上可以说是2字打头了。
胡一菲真的不信,一个小小的岛国男人,能比的土生土长的好儿郎宋阳?
有了这个明显的破绽,思维敏捷的胡一菲顿时想到,唐悠悠的问题答案必然不是想歪的那个。
思来想去,胡一菲灵光一闪,想到了答案,十分肯定道:
“名字,是名字!”
“回答正确!”
听到这个答案,以为真就比不上关谷的曾小贤几人大大松了口气。
原来是名字,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啊,差点就在关谷神奇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下一题!”
“请问,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这句标语出自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在原剧情中,胡一菲是一脸懵逼的,毕竟就算是比爷们还爷们,那也只是性格方面,性别还是属于女性的,自然不可能去男厕所。
但有了宋阳的介入就不同了。
唐悠悠口中真正破了一样东西的那个晚上,起因是胡一菲担心宋阳一个去喝酒,被酒吧里的小狐狸们给迷得神魂颠倒,从而走上了歪路。
也就是去酒吧找宋阳的时候,胡一菲去了趟男士洗手间。。
因为常在酒吧,不可能没听说过,有些年轻人火气上来了,根本不考虑环境,洗手间照样可以。
基于那天晚上后来的事情过于深入,所以对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胡一菲都印象深刻。
所以,稍作回忆,就想起来唐悠悠说的这句标语是出自哪里。
“男士洗手间!”
“回答正确!”
见胡一菲这个题目都能搭上,曾小贤几人有些惊讶:
“一菲,你连这个都知道,不愧是公寓里最纯的爷们,看来没少去男厕所啊。”
“哈哈哈...”
说完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胡一菲脸色一沉,冷眼扫去,顿时就安静了,不过依旧在憋着笑。
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时间到!”
唐悠悠算好时间,汇报比赛的最终结果:
“胡一菲答对五题得五分,公寓F4答对四题得四分。”
“恭喜一菲,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我就说嘛。”
胡一菲波澜不惊的一笑:
“比智慧,就算你们四个加起来又能怎么样?”
“我不服,是他们拖累了我!”
张伟表示不服气,站起来决然道:
“我要和你单挑,再比一场!”
“哦?”
胡一菲饶有兴趣,摇摇头:
“下次吧,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
说着起身走到厨房,拿起那台榨汁机,继续道:
“愿赌服输,这台榨汁机我就拿走了,还有之前的管理方案。”
“麻烦你们不要阳奉阴违,知道吗?”
最后一句,胡一菲的语气格外的冷冽,让曾小姐几人仿佛一阵寒风回过。
接下来几天,公寓相安无事,生活照常。
等待公司注册的宋阳除了编程外,就是是不是的找秦羽墨或是胡一菲交流一下心得。
早前说要来找麻烦的李察德始终没来,让宋阳有些惆怅,律政颠锋这个技能什么时才能开张。
当然,宋阳并没有忘了还没来魔都上学的苏韵锦。
眼看离开学也没几天了,宋阳很想找个机会给苏韵锦狠狠的补习一波。
这个补习,是真的补习,不过是在坦诚的时候,这样补习的效率说不定会更高一些。
每天聊天的时候,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苏韵锦的食髓知味,但很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不过这一天,机会来了。
“宋阳哥,明天你有空吗?”
“有!”
“宿主:宋阳。”
“力:5(成年人平均值为5。)”
“敏:6.”
“体:6+1。”
“智:7。”
“主动技能:upup丰胸操(想从a到g吗?那就来一起做操吧!”
“沙漠之阴(再多的种子种下,也不会生根发芽,这就是沙漠!)”
“穿心龙爪手(百分百穿心龙爪手,搭配upup丰胸操,效果更佳哦!)”
“律政颠锋(当己方为原告,律师为张伟时,一旦败诉,即可追加对方二十年刑期!)”
“骑士不死于徒手(任何抓在手里的东西,都能成为可供驱使的武器,知道你在想什么,答案是:你猜!)”
“被动技能:金钢不坏之肾(十个?不,再来十个!)”
“英语精通(你得知道,英语不止有ohyes!comebaby!)”
“未提取物品:欢乐颂小区房产一套(金屋有了,该去寻找自己的娇藏进来!)”
“空姐制服一套(制服诱惑,你懂的!)”
“湾流-G550(请速速召集空姐,去万米高空开趴体吧!)”
“2011高考题库(想高考满分吗?)”
“累积抽奖次数:7(明真3,莎拉1,邹雨3.)”..
第五十一章:匆匆那年,方茴!
早上八点.
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孩站在车站外面。
她们看起来年龄相仿,身高也相差仿佛,细腰长腿,十分高挑。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们都有一张精致俏丽的脸蛋,尤其是站在左边的女孩,面容更是绝美无瑕,而且相比右边的女孩,相对散开的眉宇间,隐约多了一些成熟的风情。
但两人并不是没有缺点,都有点平。
这两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苏韵锦还有方茴。
不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
两人是同龄人,但因为入学早晚的问题,导致苏韵锦比方茴差了一届。
所以此刻的方茴一届是考上京城一所财经大学的准大学生,而苏韵锦还只是个高中生。
她们从小是邻居,认识很多年了,就算高中的时候,方茴随父母去了外地,这三年里也没断了联系。
之前,方茴就是特意会老家这边来找苏韵锦的,恰巧就碰见了宋阳跟苏韵锦惜惜告别。
这不,在一番严刑拷打下,苏韵锦不得不承认了自己在谈恋爱的事实。
至于被问及已经发展到了那个地步了,苏韵锦没有实话实说,而是撒了谎,说是还只是牵手,连接吻都没有。
方茴并没有怀疑,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对各自的性格还是了解的,肯定是打算和自己一样把最宝贵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那天。
并且是交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就拿她自己来说,跟陈寻陆陆续续谈了快三年的恋爱,也只发展差不多的程度,就算是接吻也没有过几次,更别说碰其他的地方。
所以根本就不会想到,站在身边的好友,其实已经是个尝过个中滋味,真正的女人了。
但即便这样,方茴还是决定让苏韵锦约宋阳出来,帮好友把把关,免得遇到渣男
所以当即决定,约出来去隔壁的县城玩玩,好好的观察一下。
其实方茴本身是一个安静内向的女孩子,但在跟陈寻的恋爱过程中,稍稍有所改善。
如果是苏韵锦想这样出去玩,她父母肯定是不会的答应,但有方茴开口,就不同了。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方茴考上了大学,在家长眼里,那就是朱,自己家的孩子能跟大学生多接触,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这叫沾沾文气。
再加上知根知底,几年不见,又临近开学,所以就大手一挥,让孩子去散散心也好,回来专心备战高考。
“小锦,你这个男朋友怎么还没来呀?”
已经留出一头长发的方茴看了看时间,随后侧头看向身旁的苏韵锦,狐疑道:
“不会是临时有事不来了吧。”
“不会的,宋阳哥答应过我的事情,肯定不会食言的,”
苏韵锦对宋阳百分百信任,语气坚定,提到宋阳,一脸的甜蜜笑容,又道:
“我约的是九点碰面,现在连八点半都没到呢。”
“说九点,就真的九点到啊。”
方茴为好友感到不值,不满道:
“怎么着也该提前一个小时吧。”
习惯于陈寻的迁就,每次约会都会提前,久而久之,难免这让方茴觉得理所当然。
这也是为什么十几年后,女孩子越来越难追的原因之一了,除开男女比例的问题外,和各种营销号短视频挑起的男女对立之外。
还有就是被捧得太高了,各种舔狗连番一顿舔,也不怪女孩子要求越来越高,都是有原因的。
常言道,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两人提起宋阳的时候,身为当事人的宋阳正好开车到了附近。
老远,宋阳就注意到了那道身心都属于自己,已经熟悉到不分彼此的靓丽身影。
只不过令他不解的是,苏韵锦并非一人,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段高挑的女孩。
等看清女孩相貌,内心更是疑惑这是谁。
不一会儿,宋阳开车到两人旁边的街道,停车开门下来,主动过去打了声招呼:
“韵锦,我来啦?”
“宋阳哥!”
从注意到宋阳从车上下来的一刹那,对他日思夜想的苏韵锦就忍不住满脸雀跃的喊道。
要不是身边还站着方茴,不好意思做出过分的举动,她绝对会冲过去扑到宋阳怀里,去感受那让自己难以忘怀的坚实胸膛。
自从在宋阳的引导下学会了一些知识后,这几天她尝尝梦到当时的画面。
以至于每天早上起来,都得跟老妈解释,是睡迷糊了喝水不小心打翻才弄湿床单的。
至于睡觉时候穿的衣服那就更不用说了,每天早上都要换一身干净的。
所谓食髓知味,那种飘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真的太让她流连忘返了。
就算单纯如苏韵锦,经历过后也不可避免的对那种感觉产生了不由自主的渴望。
当然,她不会因为这个去乱来,只会期待着和宋阳的下一次见面,再好好的回味。
一旁的方茴看着走来的宋阳,第一印象就是小锦的男朋友好帅,比陈寻还帅。
上次虽说见到了宋阳,但只看到背影,今天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等宋阳走来,苏韵锦主动介绍方茴:
“宋阳哥,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她叫方茴?”
“方茴?!”
听到这个名字,宋阳内心惊讶。
从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宋阳就猜测这个女孩肯定是某部影视剧的剧情任务。
毕竟那张酷似倪姓女明星的脸蛋,宋阳还是不陌生的,而且坐在后排的这个女孩可是倪姓女星要年轻漂亮的多了。
不得不说,这就是影视剧世界的好处了。
因为演戏嘛,在剧中展现的都是自己最好的一面,还有一方面是,角色是成年人扮演。
哪怕是像苏韵锦这样的学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有了一副成熟的身体。
不过都十八岁了,发育成熟也是正常的。
虽说苏韵锦和方茴是来自两部毫不相关的电影,现在居然成了从小到大就认识的好友,但宋阳并没有觉得奇怪。
综合世界嘛,这是可以理解的。
就像苏韵锦跟邹雨,两个角色是同一人,但在这个世界,却成了远房亲戚.
第五十二章:宋阳一带二,心凌现身!脑海闪过关于方茴的信息,宋阳脸上不懂声色,挂着温和阳笑容,打招呼道:
“你好,方茴。”.
“你好。”
方茴简单应了声,随即沉默。
以她安静内向的性格,即便有心帮好友把关,可事到临头,还是难免有些拘谨。
考虑到对方是学生的缘故,宋阳没有伸手去搞社会人士的握手,趁机获取抽奖次数。
而且在他看来,早晚会有一番接触的,还是很深入的那种。
既然遇见了,总不能再让方茴像剧情里那样,随便找个男人送一血吧。
最起码最起码,这个应该属于自己。
不过眼下还得先弄清楚,方茴跟陈寻进展到什么程度。
“韵锦,怎么都没听你提过啊。”
宋阳主动拉起苏韵锦软若无骨的小手,问道:
“跟你一样,也是马上升高三吗?”
在朋友面前牵手,苏韵锦有些羞涩,小脸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但脸上的甜蜜笑容,说明她很喜欢宋阳的这番举动。
听到宋阳的问题,苏韵锦解释道:
“不是的哦,宋阳哥。”
“方茴她比我早入学,六月份高考的,现在已经是准大学生啦。”
“这样啊。”
宋阳恍然点头,随即又问道:
“我们今天去哪玩?”
“我跟方茴商量好啦。”
一提到这个,苏韵锦格外高兴,展颜道:
“就去隔壁的县城,那里有一个千年古镇。”
“宋阳哥你开车的话,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到啦。”
“而且我跟爸妈已经说好啦,在那里住一晚上,明天上午回家。”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顿时滚烫起来。
能够在外面住宿,这无疑又是因为方茴的关系,小时候两人可没少睡在一起。
“嗯?”
听到最后一句,宋阳眉毛一挑,侧头看向身旁的苏韵锦。
对于宋阳看向自己的目光,苏韵锦心领神会,羞涩的回应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一旁的方茴看着面前两个人眉来眼去,饶是以她的性格都不禁觉得有些腻歪,已经有些后悔前几天决定回老家的时候,应该答应陈寻一起过来的。
单纯的方茴,并不明白,面前的两人在用眼神无声的交流什么信息。
但从苏韵锦的神色来看,也能明白一点,估计是打算偷偷的做些情侣间做的事情。
比如接吻。
这是方茴能想到最极限的东西了。
至于更深一点的,她不觉得自己的好友会这么随便。
简单聊了两句后,三人上车,往隔壁县城的千年古镇出发。
这个所谓的千年古镇不是大名鼎鼎的乌镇,而是位于嘉字开头县城的西塘。
大约四十来分钟,三人抵达目的地。
一路上,苏韵锦的嘴巴一直没停过,当然不是在练习嘴皮子,而是和宋阳有说不完的话。
毕竟方茴就在后面,她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倒没有一直沉默是金。
苏韵锦的表现是陷入爱河的女孩子正常的表现,尤其是面对已经身心交付的男人,更是恨不得整日整日的腻在一起,做包括聊天在内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甚至在苏韵锦想来,要是找到机会独处的时候,忽然天降大雨就好了。
这样的话,自己又可以重温当时的场面,虽然这一次不会再有刻骨铭心的痛楚。
她很喜欢当时的场景,听着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自己也相差仿佛。
犹记得当时的自己羞的都哭出来了。
还是宋阳温柔的告诉她,这是爱到极致的体现,很喜欢自己这种姿态,才好受了一些。
事实也正是如此,苏韵锦能够感觉的到宋阳的真心实意,是真的没有嫌弃自己。
不仅如此,还顺带普及了一番相关的知识,让她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是九点多一点,太阳还不算毒辣。
花朵想要绽放,是需要阳光的,但宋阳觉得,自己的挥洒的阳关,对花朵来说,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毕竟还带着雨露呢。
有阳光雨露的加持,可以让花朵开的更加娇艳。
所以下车后,宋阳第一时间去买了两把遮阳伞。
一把自己和苏韵锦一起用,另一把则是递给了方茴。
“谢谢。”
方茴腼腆一笑,轻声谢道。
同时也在暗赞苏韵锦男朋友的贴心。
即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对心细敏感的女孩子来说,却是很重要的。
宋阳的目光在她接过伞时短暂停留——那双握住伞柄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她今天穿着一条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脚上是一双白色浅口帆布鞋,配着纯白棉袜,显得格外清纯。宋阳的视线在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足踝处掠过,脑海里却下意识开始描绘,若是换上他偏爱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勒进白皙大腿肉里的画面……那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不用客气。”
宋阳笑了笑,转而对苏韵锦说道:
“韵锦,你们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
“这样,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早餐,然后再到处逛逛。”
“好好好!”
对于宋阳的安排,苏韵锦连连点头。
少女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一条碎花雪纺吊带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清新可人。开衫下,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轮廓,宋阳知道,那下面是他亲手挑选的款式,半罩杯,蕾丝镂空,几乎遮不住她日渐丰盈的乳肉。裙子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裙摆晃动,两条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长腿若隐若现。丝袜是宋阳最喜欢的哑光款式,不透肉,却将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鞋口处露出被黑丝严密包裹的足背,能看到隐约的淡青色血管。
至于方茴,也没说什么。
见两人没有异议,宋阳再次看向方茴,举了举特意带来的相机:
“我带了相机来。”
“方茴,等下要麻烦你帮我和韵锦拍几张照片了。”
“好的。”
方茴点头答应。
她的目光扫过苏韵锦,又快速移开。好友今天……似乎格外性感。那种藏在清纯外表下的成熟女人味,还有黑丝裹腿带来的隐秘诱惑,让方茴有些不安地并拢了双腿。她自己穿着裙子,底下是普通的白色内裤和及膝袜,与苏韵锦相比,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很快,三人在古镇入口处找到一家装修古朴的早茶店,吃完早餐后,便正式在这座古镇逛了起来。
这个古镇并不算大,似乎还在建设开发中,兜兜转转也没什么好看。主干道两旁是仿古建筑,大多是新修的,店铺卖着千篇一律的旅游纪念品。游人三三两两,不算多。
但苏韵锦却格外的兴奋,展现出了属于女人独有的逛街天赋,即便头顶烈日也不受影响。她挽着宋阳的胳膊,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薄薄的开衫隔着衬衫传递着她的体温和柔软。宋阳能清晰感觉到她侧乳挤压自己手臂的弧度,饱满弹软,随着步行一颤一颤。黑色蕾丝内衣的纹理甚至透过两层衣物,微微硌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隐秘的摩擦快感。
这期间,少不了拍各种照片。
多是宋阳和苏韵锦的合照,石桥上,河里的小舟上,几乎每在一个地方都会拍上几张。
方茴尽职地担任着摄影师的角色,只是每次透过取景器,看着好友甜蜜地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摆出各种亲昵姿势——依偎、搂腰、甚至宋阳会从后面环抱住苏韵锦,双手交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茴握着相机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收紧。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有点羡慕,有点茫然,还有点……无法忽视的、从身体深处悄然升起的燥热。
当然,拍照也没少了方茴,让路人帮忙拍了几张三人的合照,就是她跟苏韵锦两人的照片。
至于宋阳和方茴的,那肯定是不太合适的。
至少现在不太合适,日后嘛,就说不定了。
逛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三人拐进了一条更为僻静的巷子。青石板路年久失修,缝隙里长出茸茸青苔,两侧是高高的白墙,墙上爬满爬山虎,阳光只能从狭窄的巷子上方漏下几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植物气息和水汽。这里的游客更少,几乎不见人影,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主街上的喧闹声。
“这里好安静啊。”苏韵锦小声说,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音。她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宋阳的手臂,改成双手抱着他的右臂,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更紧密地压着他的上臂。宋阳能感觉到,那团绵软已经在悄然变化,顶端的小颗粒硬硬地顶着他的肌肉,隔着衣物传递着渴望的信号。
“嗯,很适合拍照。”宋阳说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方茴,“方茴,再帮我们拍几张?这里光影不错。”
“好。”方茴点头,举起相机。
宋阳却忽然拉着苏韵锦,将她轻轻推到一侧斑驳的白墙边。墙上有一扇紧闭的木质老窗,窗棂破旧。他让她背靠墙壁,自己则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站定。这个距离近得过分,苏韵锦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让她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方茴从取景器里看到,宋阳微微俯身,嘴唇凑近苏韵锦的耳边,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苏韵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一直延伸到耳朵尖,她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体却顺从地没有躲开。接着,宋阳的手抬了起来——不是摆姿势,而是轻轻抚上了苏韵锦的腰侧,然后……缓缓向下,落在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雪纺裙和丝袜,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摩挲着。方茴的呼吸一滞,按快门的手指僵住了。她看到好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竟然主动踮起脚尖,仰起了脸,像是索吻。
宋阳没有吻她,只是保持着那个贴近耳语的姿势,手却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滑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了裙边,指节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肌肤。苏韵锦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吸气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把宋阳的手夹在了腿间。
“宋阳哥……”她小声哀求般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甜腻的颤抖。
方茴感觉自己脸上也烧了起来,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取景器里那暧昧到极点的一幕。那个男人的手……已经探进裙摆下面了吧?她甚至能看到苏韵锦的裙摆因为他手臂的动作而微微提起,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袜口上方那一圈雪白柔嫩的腿肉,被他的手指按压得微微凹陷。
“拍啊,方茴。”宋阳忽然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仿佛正在进行再正常不过的情侣拍照。但他的右手,完全隐没在了苏韵锦的裙摆之下。
方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下了快门。咔嚓。
几乎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苏韵锦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吞咽回去的呜咽。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失焦。方茴清楚地看到,好友穿着黑色玛丽珍鞋的脚,脚尖死死抵着地面,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弓形,丝袜下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在鞋子里不安地扭动。
宋阳仍然面对着镜头微笑,身体却以更隐蔽的角度前倾,将苏韵锦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方茴不知道裙子下面正在发生什么,但苏韵锦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脸颊潮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从敞开的开衫领口露出来,能看到饱满的乳肉随着喘息上下晃动,顶端两点明显的凸起,将薄薄的雪纺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羞耻的尖尖。
“再拍一张。”宋阳的声音依旧平稳。
方茴又按了一次快门。这一次,她看到宋阳的头低了下去,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苏韵锦的颈侧。苏韵锦浑身一颤,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猛地抬起,紧紧抓住了宋阳腰侧的衬衫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她的腿开始轻微地打颤,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那双漂亮的脚更是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模糊的市声,近处苏韵锦极力压抑却依旧漏出的、断断续续的娇喘,以及……某种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从两人身体贴合处传来。方茴感觉自己的耳朵变得异常灵敏,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是手指划过丝袜的窸窣,还是更深处的、更加私密的水声。她的腿间莫名传来一阵空虚的濡湿感,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好了吗?”宋阳终于抬起头,看向方茴,他的额角也渗出了些许汗珠,但笑容依旧无可挑剔。他抽出了右手——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但方茴眼尖地看到,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阳光下闪过一抹晶亮的水光。
苏韵锦如同脱力般,顺着墙壁滑下了一点,全靠宋阳环在她腰上的左臂支撑着才没有瘫软。她脸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嘴唇微微红肿,胸口还在急促起伏。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丝袜表面出现了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深色的湿痕,紧紧贴着皮肤。
“拍……拍好了吗?”苏韵锦声音沙哑地问,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羞赧。
方茴木然地点点头,放下相机,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不敢看好友,更不敢看那个男人。
“那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宋阳体贴地扶稳苏韵锦,又替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开衫,遮住那泄露春光的领口。他的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刚才那个在光天化日、僻静巷弄里用手指将少女送上短暂巅峰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苏韵锦站直身体,双腿依旧有些发软,尤其是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湿后,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异样的刺激。她红着脸,偷偷瞥了宋阳一眼,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餍足。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人继续前行,巷子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深。在一处拐角,出现了一扇虚掩的旧木门,门扉斑驳,看起来是某个废弃老宅的侧门。门内光线昏暗,似乎是个小天井或者杂物间。
宋阳脚步顿了顿。“里面好像有点意思,要不要进去看看?”
“啊?会不会不太好?”苏韵锦有些犹豫。
“没人,门开着,应该没关系。”宋阳说着,率先推开了木门。吱呀一声,陈旧的门轴发出呻吟。里面果然是个小小的天井,三面是高墙,一面是破旧的老屋后墙,墙上也爬满了藤蔓。天井角落里堆着些破烂的瓦罐和朽木,地上积着薄薄的灰尘和落叶,确实荒废已久。最重要的是,这里完全与外界隔绝,只有头顶一小片四方的天空。
一踏进去,外面的声音瞬间变得遥远模糊,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混合着灰尘和湿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好隐蔽。”方茴小声说,不知为何,心跳莫名加速。这个空间太私密,太封闭了,只有他们三个人。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靠近门口。
宋阳却已经反手,轻轻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咔哒一声轻响,并不响,却像敲在方茴心口。门内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头顶漏下的天光和藤蔓缝隙里透进的丝缕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是挺隐蔽的。”宋阳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走到天井中央,转身看着两个女孩。“这里拍照,应该很有感觉。”
苏韵锦已经跟了过去,再次黏在他身边。经过刚才巷子里的撩拨,她身体里的火已经被点燃,此刻在这样绝对私密的环境里,更是蠢蠢欲动。她仰头看着宋阳,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渴望。
宋阳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想要了?”
苏韵锦的脸更红了,却诚实地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可是方茴还在呢。”宋阳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方茴听清的声音说。
苏韵锦的身体僵了一下,转头看向还愣在门口的方茴,脸上露出为难和羞涩。“那……那……”
“没关系。”宋阳笑了笑,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天井一角那堆相对干净的朽木旁。那些木头堆得半人高,像一张简陋的长凳。“我们小声点。而且……”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方茴,“方茴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不会说出去的。”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苏韵锦,却让方茴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的,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昏暗的光线里,那对情侣的身影暧昧地交叠在一起。她看到宋阳将苏韵锦按坐在那堆木头上,然后自己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苏韵锦。
接着,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苏韵锦今天穿的雪纺吊带裙很方便。方茴看到宋阳的手伸到苏韵锦腰间,摸索着,然后传来极轻微的拉链滑开的声响。苏韵锦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裙摆被掀起到大腿根。昏暗的光线下,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长腿完全暴露出来,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哑光的性感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上方,是一圈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出的、雪白柔腻的软肉。
宋阳没有脱掉她的丝袜和内裤,只是勾住内裤边缘,向一侧轻轻拉开。这个动作让苏韵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是皮带扣打开的金属轻响,拉链下滑的细微声音。
方茴屏住了呼吸。她看到宋阳向前顶了顶胯,一个狰狞的轮廓,在昏暗中隐约显露出来,尺寸惊人,与那张温和英俊的脸庞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然后,他扶着苏韵锦的腰,身体前倾。
“嗯……”苏韵锦发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呻吟,头向后仰去,抵在背后冰冷的砖墙上。她的双腿被男人的身体分开,被迫环上他的腰,黑色玛丽珍鞋的鞋跟无力地悬挂在空中,随着男人开始缓慢而坚定的侵入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方茴能看到苏韵锦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足踝处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极其清晰。她的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打开的、脆弱又色情的姿态。
宋阳的动作起初很慢,似乎在享受层层突破的触感。方茴甚至能想象出那湿热的甬道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苏韵锦的呻吟断断续续,极力压抑,变成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气音,混合着唾液吞咽的咕哝声。
但很快,男人的动作开始加重、加快。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在寂静的天井里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都伴随着苏韵锦骤然拔高的、又立刻被咬碎的呜咽。木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方茴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潮。她看到苏韵锦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宋阳背后的衬衫,将平整的布料攥得一团糟。她的头无助地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张着嘴,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白蒙蒙的哈气。
更让方茴面红耳赤的是,苏韵锦上身那件米白色开衫早已在动作中敞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肩带也滑落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口。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她丰盈的乳肉,在激烈的撞击中,乳肉剧烈地晃动、跳跃,顶端深色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透过蕾丝的空隙清晰可见。宋阳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际上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用力揉捏着那团绵软,手指陷入乳肉,变换着形状。
“啊……哈……宋阳哥……慢、慢点……”苏韵锦终于忍不住,破碎的求饶声漏了出来,带着哭腔。“太深了……顶、顶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背部脱离墙壁,又因为男人的压制而重重落回。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彻底堆在腰间,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方茴清晰地看到,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那粗壮的根茎是如何在她好友最私密的部位快速抽送,每一次没入都几乎全根尽没,连根部浓密的毛发都紧紧贴着苏韵锦被丝袜包裹的腿根肌肤。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着前列腺液,将黑丝的小腹下方和大腿内侧浸得深一块浅一块,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还有那令人心惊的、每一次深入时,苏韵锦平坦小腹上随之凸起的、拳头大小的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那凸起在她小腹上上下移动,清晰地勾勒出体内凶器的形状和路径,仿佛她柔嫩的子宫正在被那巨物反复攻城略地。
“自己掰开,让老公看得清楚点。”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韵锦呜咽着,却听话地松开一只抓着他衬衫的手,颤抖着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拨开自己早已肿胀湿滑的阴唇,将那个被撑开到极致的、不断吞吐着粗长肉刃的嫣红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这个动作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方茴的腿软了,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门框,才能站稳。眼前活色生香的性交场面,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的甜腥交媾气味,好友那完全沉迷欲望、彻底崩坏的淫荡表情……这一切都疯狂冲击着她保守的世界观。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腿心处已经湿透,内裤紧紧黏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难以启齿的麻痒。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个被疯狂抽插的好友身上移开。
宋阳似乎察觉到了门口那道灼热的视线,他一边维持着迅猛的抽插频率,一边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昏暗,精准地捕捉到了方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额角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苏韵锦赤裸的胸口。
四目相对的瞬间,方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听到男人的喘息声更重了,撞击的频率也骤然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苏韵锦的叫声彻底失控,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哀鸣。
“不行了……要去了……宋阳哥………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几乎是尖叫的高潮宣告,宋阳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向前一送,死死抵住苏韵锦的身体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持续的喷射。
方茴忍不住再次抬眼看去。她看到苏韵锦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头部拼命后仰,嘴巴张大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眼睛翻白,露出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双腿却痉挛着死死夹住男人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背绷成笔直的直线,脚尖剧烈颤抖。小腹处,那个被顶出的凸起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反而更加明显地鼓起、搏动着——那是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娇嫩宫腔内疯狂灌注、撑开、填充的证明!
宋阳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依旧深深埋在里面,享受着高潮后膣肉歇斯底里的痉挛和吸吮。苏韵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些,仿佛真的被灌满了某种液体,呈现出一种初孕般的、淫靡的弧度。
天井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结合处缓慢滴落,打在灰尘地面上的细微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缓缓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湿润的穴口涌出,顺着苏韵锦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下去,浸湿了更多丝袜,最终滴落在她脚下的灰尘里,留下深色的斑点。她的内裤和丝袜的胯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一塌糊涂。
宋阳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转过身,看向依旧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又潮红、神情呆滞的方茴。他脸上再次挂起那温和无害的笑容,只是额发被汗水打湿,衬衫也凌乱不堪,带着刚刚激烈性事的余韵。
“方茴,”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野合从未发生,“能麻烦你……帮韵锦清理一下吗?她好像……有点动不了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韵锦身上。少女还瘫坐在木堆上,眼神涣散,脸上布满泪痕和口水,胸口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挺立着,小腹微凸,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和内裤褪到腿弯,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灌满精液的人偶。
方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就在宋阳惬意的陪两个漂亮妹子在古镇游玩的时候。
爱情公寓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客人是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个漂亮的女人。
只不过白皙的肌肤似乎带点病态的苍白,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容,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被关谷神奇,不对,是被宋阳搭救过的心凌。
不久前才出院的心凌,路过这边的时候,正巧碰见宋阳,只不过当时没有打招呼。
这几天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就立马来履行当初许下的承诺: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我宝贵的...”.
第五十三章:心凌:我是来献...
自那以后,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宋阳的女人。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导致自己又在医院躺了一年。
但昏迷的这一年里,她幻想过无数跟宋阳的重逢画面.
多是两人结婚后,宋阳外出工作,自己在家相夫教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也正是因为这个信念,才让她挺了过来。
现在的她孑然一声,离异的父母组建了各自的家庭,工作也早就没了。
唯有当初宋阳不抛下自己的承诺,让心凌有了活下去的支撑。
爱情公寓,3601。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的秦羽墨和学校没课的胡一菲都在。
本来不用上班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但秦羽墨却有些小不爽,因为昨天晚上张开小嘴大口吃肉的时候,宋阳居然说今天有事要出去。
本来她还琢磨着今天和宋阳逛逛街,顺便买几身合适的衣服犒劳一下对方。
最好是再去看个电影,吃个饭什么的,那就更完美了。
甚至秦羽墨都做足了心理建设,要是宋阳忍不住带自己去酒店的话,那就任他摆布。
可结果却是,宋阳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去干什么也不说,难免让秦羽墨有些疑神疑鬼,是不是在外面有女朋友了。
也不怪秦羽墨这么想,常言道日久生情。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几乎每天晚上都坦诚相对,磨都能磨出点感情来了。
眼下宋阳不在,秦羽墨哪还有出门逛街的兴趣,只能呆在家里跟胡一菲扯些家常了。
“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秦羽墨吃着冰激凌,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胡一菲见状,只能起身走去,回头好心提醒道:
“羽墨,你这么吃下去,迟早会胖的跟你高中一样。”
“哎呀,不会的。”
秦羽墨不以为意,说道:
“我每天都有运动的。”
而且是相当激烈的运动,全身都动起来的那种,经常一身的汗,怎么可能有脂肪囤积。
“是嘛。”
胡一菲闻言,狐疑道:
“我怎么没在健身房见过你呀?”
说话的同时,已经抬手把门拉开。
进入胡一菲视线的是一个颜值不输她和秦羽墨的陌生女孩。
见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开门,心凌心头一震,很快想到这是合租公寓,随即露出笑容:
“请问...”
心凌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但对胡一菲显然是无效的。
甚至她已经将眼前的漂亮姑娘,看成了又是一个因为吕子乔找上门的妹子。
毕竟这家伙常做这种事,泡妞用小号不说,还会用别人的名字,住址也用的3601。
因为这里住着胡一菲这尊凶神,很适合替他善后。
所以一听请问两个字,即便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很有礼貌,不像以前找上门的,一开口就是气势汹汹的询问小布在哪里,但胡一菲还是一脸冷色,出声打断:
“吕小布不在这里,请回吧。”
说着,就要转身关门,心中决定,要找个机会收拾吕子乔一顿。
再让他这么搞下去,自己就成专门为他擦屁股的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心凌没有因为胡一菲的冷漠退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找你说的吕小布的。”
胡一菲闻言,停下动作,疑惑道:
“那你是来找谁的?”
“我是来找宋阳的。”
提到这个名字,心凌脸上的笑容更甚,继续问道:
“请问宋阳他现在在家吗?”
心凌知道宋阳是今年毕业的应届生,所以特意找了个周六的日子来。
“找宋阳的?”
听到是找宋阳的,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胡一菲心头一紧。
一种让她不敢置信也不愿意承认的敌意涌现出来。
好在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表情漠然:
“他出去了。”
“这样嘛。”
心凌有些失望,随即道:
“那方不方便让我进去等他?”
“一菲,谁啊。”
背后,秦羽墨的声音传来。
“来找宋阳的。”
胡一菲随口应道。
听到是来找宋阳的,秦羽墨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走过来见是一个不必自己差的美女,顿时心生警惕,狐疑道:
“找宋阳,你是他什么人?”
“你们都是宋阳的室友吧。”
感觉到秦羽墨隐隐的敌视,心凌毫不在意,认真道:
“我是宋阳的妻子!”
“啊...”
“什么?!!”
两道惊呼,同时从胡一菲和秦羽墨嘴里发出。
秦羽墨更是惊得连手里的冰淇淋都掉在了地上,瞪着眼睛,下意识问道:
“宋阳已经结婚了?!”
一旁的胡一菲稍微好点,表面上若无其事,可心里却依旧把宋阳骂开了花。
好你个混蛋!
都已经结婚了,还隔三差五的来钻老娘的被窝。
亏得我在云端飘荡的时候,还考虑过就这么认命算了。
就在两人几乎同时恨不得把宋阳抓来抽筋扒皮的时候,只听心凌摇头道:
“没有,我和宋阳还没有结婚。”
“不过我今天来,就是来把自己交给他的。”
没结婚?!
没结婚就还行。
就说明还有机会!
啊呸!
什么狗屁机会。
胡一菲和秦羽墨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人家都找上门来,自己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个女孩到底跟宋阳是什么关系。
都21世纪了,怎么还有上门送自己的.
第五十四章:我可以做小!胡一菲和秦羽墨各怀心思。
但又非常默契的都觉得应该先搞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先进来再说吧。”
胡一菲侧开身位,又问道:.
“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心凌。”
心凌笑着介绍自己:
“你们叫我心凌就好了。”
进屋后,心凌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两人,问道:
“能告诉我宋阳住在哪个房间吗?”
说完,见两人目露疑色,一脸温笑的解释道:
“宋阳是个刚毕业的大男孩,想来不会自己整理房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帮他整理一下,方便以后我跟他一起住。”
听到最后三个字,胡一菲和秦羽墨异口同声的惊道:
“一起住?!”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对方反应这么大。
但现在已经没功夫想其他的了,眼前这个心凌才是大敌啊。
一来就要搬去跟宋阳住,这是要干嘛,这是宣示主权啊。
如果此时的情形是在半个月前,面对心凌的做法,就算不举双手赞成,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不说秦羽墨在这个半个月的接触下,跟宋阳磨出了多少火花。
就连胡一菲都有种被挑衅的感觉,怎么说宋阳都是各种意义上第一个让她吃亏的男人,最后还因为意外吃了无法挽回的血亏。
虽然几天来自己也吃回来不少,但这根本不能比啊。
毕竟宋阳年少多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她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
胡一菲想的是,虽然自己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宋阳发展,就算最后不能真的在一起。
但也不可能现在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第一个男人就这么被别人给抢走了。
基于多少对宋阳有点想法的前提,秦羽墨和胡一菲这对闺蜜,居然在根本不知道彼此状况的情况下,很有默契的的站在统一战线上。
迎着两人诧异的目光,心凌语气坚定:
“对呀,我这次来找宋阳,就是打算以后跟他生活在一起的。”
“心凌小姐,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羽墨拉着心凌去沙发上坐下,胡一菲跟上,随后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跟宋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方不方便跟我们讲下?”
“当然可以呀。”
心凌笑着点头,慢慢的陷入回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年前,我心脏病突发,倒在了路边...”
“...”
“是宋阳,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我才能从医院醒过来。”
“现在我出院了,就来完成当初的誓言,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
“做他一辈子的女人,给他生孩子。”
随着心凌对回忆满怀陶醉的讲述,胡一菲和秦羽墨总算知晓了前因后果。
可对于心凌的这种做法,却是大跌眼镜,真的难以接受。
这要是放在古代,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肯定是一段佳话。
可现在都21世纪了,还来这一套?
尤其是这一套还用在跟自己关系莫逆的男人身上,那怎么行!
“心凌,你这种想法未免太封建了吧。”
胡一菲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因为秦羽墨就在身边,要是对这件事表现的过于热衷,难免会引起后者的胡思乱想。
秦羽墨也是这么做的,不敢表现太多。
毕竟在外人眼里,她是有未婚夫的女人。
“对啊。”
顺着胡一菲的话,秦羽墨开口道:
“我们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这么封建!”
“还有啊,要是宋阳现在他结婚了呢?”
“你想过这个可能没有?”
“有啊。”
心凌温和的笑了笑,摇头道:
“不过宋阳他今年刚毕业,应该没有这么快就结婚吧。”
“就算没结婚,有个相爱的女朋友呢。”
胡一菲接上话头,说道:
“你这样突然插足进来,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的感情,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会和她公平竞争。”
心凌笑容依旧,认真道:
“我对宋阳的爱不不输于任何人,如果因为我的出现,让他们的感情出现问题。”
“我会用我一生的爱来弥补宋阳!”
听到这番话,秦羽墨和胡一菲都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这是跟宋阳了啊。
但秦羽墨还是没有放弃劝导,又道:
“那要是宋阳还娶了别人,你怎么办?”
“我可以做小!”
面对秦羽墨的假设,心凌毫不避违的透露自己对宋阳的坚定不移:
“就算去做保姆,我也愿意。”
“只要能一辈子跟在宋阳身边就行了。”
“噗呲…”
一番话,直接让胡一菲惊的喷出水来。
内心不由自主的暗自腹诽,日后我要是跟宋阳结婚了,可不敢让你来我家做保姆。
只听过千日做贼的,没有听过千日防贼,更别说把想做老公情人的人请到家里来。
旁边的秦羽墨也没好到哪里去,眼里满是震惊,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极品女人。
但凡有点花心的男人,估计都难以拒绝。
要是宋阳在这里,他会拒绝这个女人吗?
答案很显然。
必然是不会的。
那家伙根本不是个老实男人。
不然自己也不会去酒吧买个醉,就被这家伙给趁机上了路,最后还三条路都通车了。
“好了,先不和你们说了。”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心凌站了起来,指着楼下那个属于宋阳的房间,确定道:
“那个应该就是宋阳的房间吧。”
“我先去帮他整理下房间,然后去买菜做饭,等宋阳回来。”
说着,就抬步走了过去。
出于方便让秦羽墨晚上夜袭的原因,所以宋阳早就养成了不锁门的习惯。
除非房间里的人数大于一个人的时候。
所以心凌很轻易的进了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像是个贤惠的妻子,开始整理起来。
宋阳的房间并不乱,只不过他自认为的不乱,在心凌眼里,还是有收拾的必要的。
胡一菲和秦羽墨两人站在门口,看着正帮宋阳整理床铺的心凌,各自眼中神色莫名。
那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铺上,每一寸纤维里都浸透了她们身体里流出的体液——胡一菲昨晚被按在上面后入时喷溅的淫水,此刻正凝成浅白色的斑痕,在床头右侧那片区域形成一小滩暧昧的地图;秦羽墨前天清晨穿着白丝袜骑乘时,脚心渗出的细汗混合着宋阳射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中央洇出几圈深色的水渍印记。心凌纤细的手指正抚过那些地方,她微微俯身,胸前那件浅粉色针织衫的领口随之松垂,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床单好像该换了。”心凌轻声说着,双手捏住床单边缘,轻轻掀起。
就在布料被剥离的瞬间,一股混杂的气味涌了上来——男性精液那种略带腥甜的麝香、女性阴道在高潮后分泌的微酸爱液、还有丝袜长时间摩擦后残留的尼龙与汗味混合的独特气息。这气味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门口两个女人的鼻腔,让她们同时回忆起在这张床上经历过的每一个淫靡夜晚。
胡一菲的视线死死盯着心凌的动作。她看见那双白皙的手将床单整齐对折,动作间,心凌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裹在浅蓝色牛仔裤里的臀部曲线饱满而紧实。胡一菲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就是这个女人,如果躺在这张床上,被宋阳那根粗硬的肉棒破开双腿插入,那张温婉清秀的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会像自己第一次时那样痛得皱眉咬唇,还是会像秦羽墨那样在进入的瞬间就发出绵长的呻吟?
秦羽墨则盯着心凌的脚。那女人今天穿着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的脚踝纤巧玲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秦羽墨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她太熟悉宋阳对女人脚部的痴迷了。自己那双37码的脚,多少次被他捧在手里像把玩白玉工艺品般细细舔吻,从圆润的脚趾到凸起的脚踝骨,再到足弓那道诱人的凹陷曲线,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尖和嘴唇覆盖过。而心凌这双脚……秦羽墨下意识地比较着,足弓的弧度似乎比自己更明显一些,脚趾也修长得像钢琴家的手指。如果这双脚穿上黑色蕾丝吊带袜,足尖勾着高跟鞋的后跟,轻轻踩在宋阳赤裸的胸膛上……
“抱歉,能问一下吗?”心凌忽然转身,手里抱着换下的床单,“洗衣房在哪里?我想先把这些洗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已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胡一菲和秦羽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复杂的情绪——危机感、不甘、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走廊尽头左转。”胡一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心凌点点头,抱着那堆浸满体液痕迹的床单走出房间。就在她经过两人身边时,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来,混合着床单上残留的淫靡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胡一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心凌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如果宋阳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那里吮吸,应该很快就会出现淡粉色的吻痕吧。
等心凌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秦羽墨才压低声音开口:“她真的要留下来?”
“看起来是。”胡一菲走进房间,反手轻轻掩上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隙。她的视线落在床上——被心凌重新铺好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摆成了标准的斜45度角。“连床都给我们男主人铺好了。”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秦羽墨听出来了,却也没点破,只是走到窗边,假装向外张望。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还有身后胡一菲站在床边的身影。两个女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像某种无声的同盟。
“你说宋阳会拒绝她吗?”秦羽墨忽然问。
胡一菲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床垫表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在前天晚上,她就是被按在这张床垫上,双腿被宋阳高高举起扛在肩头,那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感觉:粗硬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宫腔深处传来一阵被撑开的钝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的腹部都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宋阳每一次抽插,那轮廓就在皮肤下移动、变形。而秦羽墨则跪在床头,含着她的乳头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直到她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乳汁,白色液体溅在秦羽墨的脸颊和锁骨上。
“他会拒绝才怪。”胡一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也知道他那副德性。”
秦羽墨转身,背靠着窗台。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这身打扮原本是为了晚上去宋阳房间“夜袭”准备的——她甚至还特意在包里放了一双全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镶着一圈细小的珍珠。但现在看来,今晚的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那我们怎么办?”秦羽墨问。
“什么怎么办?”胡一菲挑眉,“我们跟她又不熟,还能拦着不成?”
“可你不是……”秦羽墨顿了顿,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她其实很想问——你不是也跟宋阳上床了吗?那天凌晨我在走廊上亲眼看到你从他房间出来,丝袜还破了个洞,走路时腿都在抖。但这话说出来,就等于摊牌了。
胡一菲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脸颊微微一热。她想起那天晚上的细节——宋阳先是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胀痛的乳房。高潮时,宋阳没有退出,而是直接顶到最深,龟头牢牢抵着宫颈口,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宫腔里积聚、漫溢,小腹随之慢慢隆起,像怀孕早期的轻微凸起。结束后宋阳还故意用手指按了按她的小腹,笑着说“里面装满了”。
那些记忆此刻变得异常鲜明,像刚发生的昨日。胡一菲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只是想一想就起反应。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心凌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她看见两人还在房间,露出温和的笑容:“我顺便把地板也拖一下吧。男生房间容易积灰。”
她说着就蹲下身,开始擦拭地板。蹲姿让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出来——圆润、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胡一菲盯着那弧度,脑海里又浮现出画面:如果让心凌保持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牛仔裤只褪到膝盖,粗糙的布料边缘会磨蹭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而紧窄的入口会因为姿势的关系变得更加难以进入,需要用手扒开臀瓣,用力顶进去……
“咳咳。”秦羽墨轻咳两声,打断了胡一菲的胡思乱想。她走上前,假装随意地问:“心凌,你身体没问题了吗?我是说……心脏。”
“已经痊愈了。”心凌仰起脸,笑容干净,“医生说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就没事。”
太剧烈的运动。秦羽墨咀嚼着这个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如果她知道宋阳在床上有多“剧烈”,还会这么说吗?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宋阳内射的时候,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用近乎野蛮的力度冲撞着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向上滑动,头都撞到了床头板。最后高潮时,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而宋阳就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将第二波精液灌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
那些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事后宋阳还故意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她的嘴唇上,让她舔干净。
“那就好。”秦羽墨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心凌继续低头拖地,动作细致而专注。她纤细的手腕握着拖把杆,随着动作,手臂上纤细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胡一菲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这样一双手,如果握住宋阳的肉棒,从根部慢慢撸动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指尖还沾着前液……
画面太清晰了。胡一菲猛地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倒杯水。”
她需要冷静一下。再待在这间充满记忆和幻想的房间里,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比如把心凌按在那张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检查她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接受宋阳进入的准备。
秦羽墨看着胡一菲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还在认真拖地的心凌,忽然开口:“心凌,你对宋阳……是认真的吗?”
“当然。”心凌没有抬头,声音轻柔但坚定,“从我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一切?”秦羽墨追问,“包括你的身体?”
心凌的动作顿住了。她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向秦羽墨。那张温婉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嗯。包括我的身体。如果他想要,随时都可以。”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秦羽墨的心脏莫名地揪紧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宋阳做爱时的扭捏和抗拒,即使身体早已湿透,嘴里还要说着“不要”。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坦然地准备献出一切。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凭什么她可以这么简单?凭什么她能毫无保留?
“哪怕他……对你并不温柔?”秦羽墨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哪怕他会弄疼你?”
心凌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秦小姐,你好像很了解宋阳?”
秦羽墨心里一紧,连忙掩饰:“没有,我只是……假设。毕竟你们分开一年了,人都是会变的。”
“但我不会变。”心凌轻声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接受。如果他会弄疼我……”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那也是我应该承受的。因为那是他给我的。”
秦羽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嫉妒——不是嫉妒心凌可能得到宋阳的青睐,而是嫉妒这种毫无保留的献身精神。她自己做不到,胡一菲也做不到,她们在享受宋阳带来的快感的同时,还在计较得失、权衡利弊。而这个叫心凌的女人,却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押了上去。
这种纯粹到近乎愚蠢的执着,反而拥有一种莫名的力量。
“地板拖好了。”心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接下来我去买菜。你们知道宋阳喜欢吃什么吗?”
秦羽墨麻木地报了几个菜名——都是这段时间她观察到的宋阳的偏好。心凌认真记下,然后提起水桶走向门口。经过秦羽墨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轻声说:“秦小姐,你的丝袜……后跟的地方好像勾丝了。”
秦羽墨低头,果然看见右腿丝袜后跟处有一道细小的裂口。那是昨晚宋阳用手指勾破的——他在她高潮的时候,指甲故意刮过丝袜最薄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裂口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谢谢提醒。”秦羽墨勉强笑笑。
心凌点点头,提着水桶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秦羽墨独自站在房间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手掌按在床单上。这是心凌刚刚铺好的床单,平整、干净,没有一丝褶皱。但秦羽墨知道,今晚之后,这里又会留下新的痕迹——也许是混合的体液,也许是挣扎时被扯下的丝袜纤维,也许是女人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心凌躺在这张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粉色针织衫和牛仔裤,但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宋阳分开她的双腿,粗硬的肉棒抵在还紧闭的入口处。心凌的脸泛着羞红,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然后宋阳用力一顶——秦羽墨甚至能在想象中听见那声细微的“噗嗤”声,就像她自己第一次被进入时一样。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心凌的身体会猛地弓起,喉咙里会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她的手指会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而宋阳不会停下。他会掐住心凌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让龟头反复撞击那层柔韧的薄膜。心凌的小腹会随之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变形。她的乳房会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乳尖会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然后宋阳可能会让她翻身,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个角度会让进入得更深,龟头能直接撬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秦羽墨记得那种感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最敏感的深处,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令人崩溃的电流。心凌一定会哭出来,眼泪混着口水滴在床单上。她的臀部会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高潮时,宋阳会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枕头里,然后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那些液体会在宫腔里积聚、漫溢,撑得小腹微微隆起。结束后,精液会从松开的入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形成新的污渍。
秦羽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急促地喘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紧贴着皮肤,传来黏腻的触感。她居然只是想象那些画面,就湿成了这样。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甩掉那些淫靡的幻想。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东西——是心凌刚才换床单时随手放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锁屏界面。壁纸是一张照片:宋阳的背影,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照片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看得出是被反复摩挲过的。秦羽墨盯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嫉妒、不甘,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是的,兴奋。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心凌真的成了宋阳的女人,那么以后这张床上,可能就不止两个女人的痕迹了。也许某天晚上,她和胡一菲会一起按住心凌,扒光她的衣服,看着她被宋阳进入时羞耻又享受的表情。或者更刺激的——三个人一起,轮流被那根肉棒填满,精液混合着爱液,把床单彻底浸透。
秦羽墨感觉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丝袜上那个细小的裂口似乎在发烫,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张床,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门轻轻关上,把那些淫靡的想象和即将发生的故事,都锁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正文
第五十五章:我胡一菲就是旱死..要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呢。
两人的内心明明百转千回,可脸上却没有流露半分,看起来若无其事。
在宋阳门口驻足了一会儿,秦羽墨和胡一菲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离开。
“她们不会都喜欢宋阳吧?”
两人刚走,正抱着宋阳衣服的心凌望着现在空无一人的门口,脸上若有所思.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胡一菲和秦羽墨两人身在局中,即便有着女人的敏感心细,都没有察觉彼此对的异常。
但心细的心凌作为旁观者,却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这两个人,对宋阳都有些凌驾于室友或者朋友之上的男女之情。
“也是,我的宋阳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转念一想,心凌又觉得宋阳这么受女孩子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随即目露坚定。
不管是怎么样,她都决定跟在宋阳身边一辈子。
就像之前说的,哪怕是做小,哪怕是做保姆,或是养在外面的情人,都愿意。
3602。
离开3601的秦羽墨的胡一菲召集了众人。
除了宋阳这个故事的男主角之外,其余几人围坐在客厅,听两人讲述刚才的事情。
“那个心凌这次来,说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253宋阳!”
最后,秦羽墨有些无奈的补充道。
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在座的可没有人听不明白,顿时惊起一阵讶然错愕:
“啊?!!!”
“宋阳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饶是万花丛中过的吕子乔都有些羡慕嫉妒了,这样的姑娘简直世间少有啊。
他行走江湖,策马奔腾这么多年,不说斩千人,三位数还是有的,把名字写出来几页纸都写不完,可没有一个像心凌这样的女孩。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吕子乔都是在酒吧夜店这样的地方寻找猎物。
经常去酒吧夜店的妹子不说全部,总有那么一部分是跟吕子乔一样的肉食者,寻求刺激的。
当然了,虽然人家纹身泡吧喝酒抽烟,但人家还是个好女孩,这是毋庸置疑的。
“宋阳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这个情况,以后住在一起可以算是情侣了。”
“等宋阳回来,我带他们去登记一下,就能享受我们房租减半水电全免的优惠。”
曾小贤作为街道委员的副手,工作内容就包括来公寓入住的情侣,方便实施公寓的优惠政策。
(acfd)“你急什么?!”
胡一菲闻言,秀眉一挑,忍不住道: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对。”
秦羽墨也瞪了眼曾小贤,帮腔道:
“我们现在只有心凌的一面之词,哪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羽墨,人家都要献出最宝贵的东西了,这还能有假?”
吕子乔有些奇怪两人的应激反应,转而看向一菲,狐疑道:
“一菲,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不欢迎这个心凌啊。”
“你们不会想守着宋阳这颗嫩草,自己偷吃吧?”
“哈哈...”
说着,吕子乔自己都蚌埠住了笑了起来,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我哪有!”
胡一菲心里一慌,强自镇定道:
“我毕竟是宋阳的老师,帮他把关一下怎么了?”
“大学老师还管这个?”
关谷神奇一脸疑惑。
“就是!”
曾小贤力捧自己的女神,怒视吕子乔道:
“一菲是什么人,再怎么饥渴,也不会以大欺小啊。”
“对吧,一菲。”
说完,曾小贤侧头朝胡一菲看去。
本以为能得到女神的好感,结果却见对方冷眼看来,脸上讨好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胡一菲内心有些乱,这群人觉得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可事实上呢,这颗嫩草都被自己吃过好几回了。 至于以大欺小,就有点不切实际了,明明是宋阳以大欺负自己来着——那个“大”,指的根本不是年龄,而是那根让自己每次见面都心有余悸的凶器。
除了年龄大之外,自己的身体在宋阳这个大高个面前,只有小鸟依人的份。那种绝对的力量差带来的不安全感,时常让她在清醒的间隙里感到恐慌,可身体却早已背叛意志,在每一个被他按住的深夜里,湿得一塌糊涂。
时不时的还会被抱起来,脚不沾地的承受爆发伤害,除了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撑裂的充实感,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
胡一菲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黑暗和欲望模糊了边界的夜晚。第一次是在自己的房间,宋阳那晚借着请教问题的名义留下,空气里弥漫着暖昧的燥热。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穿着白天的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宋阳就那样站在她身后,手从后面绕过来,隔着衬衫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峰。
“老师,”他的声音低沉地贴在耳后,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你的心跳得好快。”
“你、你放手……”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更可耻的是,腿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黏腻的湿润感。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羞耻的缝隙轮廓。
宋阳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黑色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中,半透明的薄纱下,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嘴上说着不要,”他轻笑着,手指隔着蕾丝捏住那颗硬挺的乳粒,用指腹恶意地碾磨,“可老师的乳头早就出卖你了。”
“唔……”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揉捏下微微弓起,将胸部更送进他手里。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瘙痒。
然后她被转了过去,正面面对着这个高大的学生。宋阳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侵略性,从她被揉得凌乱的胸脯,一路滑到紧窄的包臀裙下那双并拢的丝腿。他没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抱起来,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瞬间离地,惊慌失措地蜷缩起脚趾。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弓——那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脚踝纤细,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老师,”宋阳把她抵在墙上,滚烫的坚硬隔着西裤布料顶在她湿透的腿心,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磨蹭,“你的丝袜湿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那双悬空的脚随着他的磨蹭动作无意识地摆动,足尖绷直,丝袜足底摩擦着他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浸得更加透明——那里已经能隐约看见阴唇的形状,粉嫩的缝隙在湿透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不、不能在这里……”她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微不足道的抵抗,“会有人……啊!”
话没说完,宋阳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外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
“哈啊……!”胡一菲的腰猛地一弹,头向后仰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背叛了意志,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个入侵的手指夹得更紧,湿漉漉的阴唇热情地包裹着那根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内部正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
宋阳低笑,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老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将那根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唇间,“舔干净。”
屈辱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同时冲上头顶。胡一菲的眼泪掉了出来,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探出,温顺地将那根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爱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咸涩的、带着女性特有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动情的证据。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可下体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乖。”宋阳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狰狞,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黏液。
“不……太大了……进不来的……”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簌簌声响,悬空的双脚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进不来?”宋阳挑眉,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强行将那双丝腿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将黏腻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老师的这里,”他刻意放慢语速,用龟头研磨着敏感阴蒂,“已经湿得能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了。”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蒂,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胡一菲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呜咽还是泄露了她的情动。阴道内部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空虚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贯穿。当宋阳终于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向内挤压时,她甚至不受控制地主动沉下腰,试图让那根可怕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
“呃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那种被强行拓开的胀痛感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入侵者的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唔——!”胡一菲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太深了……深得让她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勃动的脉搏,感受到龟头抵着子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小门,用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威胁着要闯入更深的地方。
“老师的里面,”宋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热得像要融化一样,还在拼命地吸我。”
他的描述准确得让她羞耻。阴道内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嘬吸着茎身,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大量爱液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她悬空的丝袜腿根流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亮晶晶的水痕。
突然,宋阳停下了抽插,而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背完全贴在墙上,然后开始用龟头专注地研磨那个敏感的宫颈口。龟头的顶端一下下叩击着那道紧闭的门扉,用滚烫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试探着,挤压着。
“等、等等……那里不行……”胡一菲慌了,她能感觉到那道小门正在他的坚持下一点点松动,一种比性交更深层的、属于生殖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不能进去……啊!”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口被挤开了。
龟头闯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软、从未被涉足过的腔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胡一菲的大脑彻底空白——子宫,她的子宫,被一根学生的肉棒顶开了入口,龟头蛮横地闯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宫腔内部比阴道更紧致湿热,像一块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寸黏膜都在敏感地颤抖。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她的瞳孔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淌下,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子宫……被顶开了……宋阳的……龟头……进到子宫里面了……”
那种被侵犯到生命起源之地的征服感,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什么老师,什么尊严,什么年龄差,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她只是一个被学生用肉棒插进了子宫的女人,一个连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都被攻占的俘虏。
宋阳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紧致,他低吼一声,开始用龟头在宫腔内部搅拌、冲撞。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灵魂都颤栗的酸麻。胡一菲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了高亢的、破碎的浪叫,那双悬空的丝袜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足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丝袜足底无意识地摩擦着宋阳的腰侧,发出淫靡的沙沙声。
“老师要去了……要去了……子宫里面……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阴道内壁也同时绞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肉棒,试图从入侵者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沿着宋阳的囊袋和胡一菲的丝袜腿根往下流淌。
宋阳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牢牢抵住宫腔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时,滚烫的触感让胡一菲浑身剧震。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注入宫腔,冲刷着敏感的黏膜,一股、又一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积累、充盈,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传来明显的胀感。
“啊……好多……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子宫被精液撑胀的轮廓。随着宋阳每一次射精的脉冲,那个小小的隆起还会轻微地跳动一下,像怀孕初期胎动一般。
精液太多了,宫腔很快就被灌满,多余的乳白色浓浆开始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因为肉棒的阻塞而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爱液,形成白浊的泡沫,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她那双悬空的丝袜脚也不能幸免,有幾滴溅在了足背上,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淫靡得刺眼。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宋阳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噗嗤”一声,像打开了一个装满液体的容器。失去堵塞后,更多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丝袜裆部和大腿根部彻底浸湿,变成深一片浅一片的狼狈模样。
胡一菲浑身瘫软地挂在他身上,那双丝袜脚终于落了地,却因为腿软而差点跪倒,被宋阳及时搂住腰才站稳。脚尖点地时,丝袜足底沾到了地上混合的体液,黏腻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宋阳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眼眶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小腹还维持着被精液撑圆的微凸状态。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又故意将指尖上沾到的、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抹在她微张的唇上。
“老师的子宫,”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餍足,“很适合做我的精液厕所呢。”
屈辱的言辞,却让她的身体又传来一阵轻微的战栗。子宫深处残余的精液还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胀胀地填满着那个不该被填满的地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浓稠的白浊正在宫腔里缓缓流动、浸泡着自己最脆弱的黏膜的画面。
从那之后,这种“以大欺小”的性事就成了常态。有时是在深夜的客厅,她被按在沙发上后入,黑色蕾丝内裤褪到一只脚踝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丝袜足尖在沙发垫上无助地蹭动;有时是在浴室,她跪在瓷砖地上给他口交,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他按着她的头深喉,龟头插进喉咙深处喷射,精液灌满食道又从嘴角溢出,沾湿了丝袜肩带;有时他甚至会用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足弓的弧度刚好能夹住肉棒,丝袜的顺滑与足底的柔软形成绝妙的摩擦,她在他的引导下笨拙地用脚趾揉搓龟头,直到他低吼着将精液射在她丝袜的足背和趾缝间,白浊的液体在透明的丝袜上慢慢晕开……
每一次,她那双脚都参与其中,丝袜或被精液玷污,或被爱液浸透,或被他的手掌把玩揉捏。足控的性癖在他那里展露无遗,他总是喜欢在插入前亲吻她的脚背,用舌尖描摹丝袜下足弓的曲线,或者在高潮时抓住她蜷缩的脚趾,感受那细微的颤抖。
而最让她恐惧又沉迷的,是每一次深度插入时,小腹传来的那明显的凸起感。宋阳的尺寸太大,每次全力进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开子宫颈,闯入宫腔。她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那根肉棒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移动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子宫内部冲撞的轨迹。等他内射时,那个凸起会变得更大、更圆,像真的怀了孕一样微微鼓起,直到精液将宫腔灌满。事后她总要花很长时间清理,可子宫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却会持续很久,时刻提醒着她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和……隐秘的欢愉。
这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胡一菲猛地回过神,发现张伟、悠悠他们还在讨论是否要去3601看看心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瘙痒。
不能再想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讨论。可身体深处,那个曾被无数次灌注精液的宫腔,似乎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与宋阳之间那些无法启齿的、真实发生过的“大”与“小”的颠倒关系。
一旁的秦羽墨也觉得胡一菲有些不对劲,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一点。
自己是因为跟宋阳经过多次的磨合,每次水花四溅的,擦出点火花是正常的。
那胡一菲是为什么呢。
不会真是因为宋阳是她学生这个可笑的理由吧。
难道也跟自己一样?
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秦羽墨给否决了。
就算宋阳真的很厉害,但是想进胡一菲的身,怕是有点困难。
但细细一想,那天早上被宋阳撞见两人身无片缕的时候,胡一菲好像跟自己一样,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可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为什么没反应,那全是因为没这个必要。
在宋阳面前,她哪还还有秘密可言。
可胡一菲不一样啊。
这么一想,秦羽墨隐约觉得,胡一菲和宋阳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们坐在这里讨论,把人家晾在一边,会不会不太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伟好奇道:
“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唐悠悠说道:
“我觉得还是先给宋阳打个电话吧。”
“毕竟这位心凌小姐是来找他的。”
说着就从兜里摸出手机,开始翻找宋阳的号码准备打过去。
“等等,悠悠,先别通知宋阳!”
深知宋阳脾性的秦羽墨连忙阻止,她可不想就这么看着到嘴的肥肉被别人抢走。
以宋阳见缝就钻的混蛋做法,肯定不会放过来以身相许的心凌。
为了不让这么好的女孩子被宋阳祸害,秦羽墨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这一切。
这种混蛋,交给自己来处理就行了。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迎着众人怀疑的目光,秦羽墨微微一笑平静道:
“不瞒你们了,宋阳是我刚认下的弟弟,我这个干姐姐怎么也得替他摸清心凌的底。”
“干弟弟?”
众人恍然。
“难怪你们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好。”
“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
秦羽墨翻了个白眼,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胡一菲,笑道:
“以为我跟一菲一样,打算啃嫩草啊。”
“羽墨,你说归说,扯上我干嘛。”
胡一菲嘴角抽了抽,义正辞严道: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胡一菲就算是饿死,一辈子没男人。”
“也不会找宋阳这种比自己年龄小的!”
“一菲,你可不会没男人要。”
吕子乔撞了下身旁的曾小贤,揶揄道:
“这不是还有我们的曾小贤嘛。”
“是吧,曾老师。”
“哈哈…”
心思被当众戳破,曾小贤尴尬一笑。
胡一菲撇了他一眼,评价道:
“他不算男人。”
“…”
曾小贤卒.
第五十六章:半夜不睡觉 ,方茴被吓尿!因为秦羽墨的阻止,远在西塘的宋阳还不知道公寓这边的情况。
不过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接收心凌的回鲍,但这边的宋阳同样有意思。
毕竟身边有两个青春萌动女孩陪着,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更何况其中一个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至于另外一个,等到日后再说吧。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找了当地特色的餐馆吃完饭,出来了时候已经九点了.
之前就说过会在这里住一晚上,接下来该做的自然是找家酒店。
或许是为了符合当地古镇的环境,这里的住宿地放基本上都叫客栈。
现在是八月下旬,并不是旅游旺~季。
再加上这里比起隔壁,同是千年古镇的乌镇来,知名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即便没有预订,也没有碰上找不到房-间的窘境。
“老板,两间房。”
宋阳联系了一家靠着河边的客栈,拿着三张身-份证:
“一个单间,一个标准间。”
不用问,单间自然是他自己的,而标准间是给苏韵锦和方茴的。
这是苏韵锦的意思,之前她告诉宋阳,没有透露两个人的真实进展,为了保险起见,当然是分开住更好。
对于这样的安排,方茴自然满意
要是宋阳想要跟苏韵锦一个房间,她是绝对要阻止的。
人家的父母把人交给自己带出来一起玩,那就该完完整整的带回去。
虽说这一天的相处,对宋阳的观感不错,有着年长几岁的成熟稳重,对苏韵锦也非常体贴,聊天也幽默风趣。
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两个人住在一起。
自己的闺蜜可是长得跟天仙一样,真睡到一起去,哪个男人忍得住。
但方茴并不知道,苏韵锦已经私下跟宋阳做好了约定,等她睡着了,就会去宋阳房间。
很快,时间来到深夜。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手机光芒。
“宋阳哥,你睡了没?”
“没有,一直在等你呢。”
“嘻嘻,方茴她睡着啦,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好,我等你。”
简单聊了几句,苏韵锦收好手机。
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着的方茴,苏韵锦悄然起身,没有发出丝毫动静,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
生怕方茴突然醒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苏韵锦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便兴冲冲来到宋阳的房间门口。
“砰砰..”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宋阳开门一把将苏韵锦拉了进来。
约莫两个小时后。
在这两个小时里,宋阳的房间内上演着一场精心编排的隐秘盛宴。窗户紧锁,只余一盏橘色暖光床头灯营造着暧昧的光影,将这间临河客房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染上情欲的厚重气息。
苏韵锦刚进门,就被宋阳一把抵在了门板上。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吮咬着她的唇舌,手掌已熟练地探入她的睡裙。那是件轻薄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一侧肩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被蕾丝边黑色胸衣包裹的丰盈。宋阳的手指隔着黑色蕾丝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乳尖在丝滑布料下迅速挺立、变硬。“唔...”苏韵锦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却主动贴了上去。
宋阳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苏韵锦顺从地躺下,任由他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屏障。当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灯光下时,那具年轻女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顶端,粉嫩的乳晕中央,两点嫣红已然挺翘如熟透的莓果。纤细的腰肢下,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被修整得恰到好处的芳草丛,以及下方那道早已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门户。为了这次幽会,她甚至在浴室里悄悄穿上了宋阳在来的火车上塞给她的“小礼物”——一双极薄的、几乎透明的肤色齐大腿丝袜,此刻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正紧紧勒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更衬得中间那处毫无遮掩的秘境诱人无比。
“转过去,趴好。”宋阳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命令,他欣赏着她丝袜下修长笔直的双腿,目光尤其在她那双蜷缩着的玉足上流连。苏韵锦的脚很美,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肉粉色指甲油,此刻正因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缩着,趾尖陷进柔软的床单。她听话地翻转身体,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那对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中间的幽谷门户微张,晶亮的蜜露正缓缓渗出,顺着内侧大腿的丝袜滑下,留下几道透明黏腻的水痕。她将脸埋进枕头,闷声问道:“宋阳哥...为什么...要这个姿势?”
宋阳站在床边,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已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龟头隔着丝袜,沿着苏韵锦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感受着丝袜的顺滑与下方肌肤的温热。“因为,”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我想让你一边被我干,一边幻想你最好的朋友就在隔壁,随时可能发现我们。”
苏韵锦浑身一颤,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刺激的电流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那根火热的巨物更紧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带。“不...不要这么说...”她喘息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更加汹涌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润湿了洞口周围的丝袜,让那片薄薄的化纤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贝肉上。
“为什么不要?”宋阳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龟头找准了位置,抵在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顶端研磨着那粒早已充血凸起的小巧珍珠,“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兴奋。听听这水声...”他加重了力度碾压,苏韵锦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拱起,臀部却向后迎合。“啊~...不...不是的...”
宋阳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准备时间。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借着湿滑的爱液,瞬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丝袜阻隔,撑开紧窒湿热的穴口褶皱,狠狠地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呜啊啊啊啊——!!!!”
苏韵锦的惨叫被枕头闷住大半,但依旧尖利。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双目圆睁,纤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是如何蛮横地破开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层紧密的肉褶,是如何精准地戳中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又是如何在最深处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丝袜被撕裂的细微“嗤啦”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声,以及两人结合处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呃...好深...太深了宋阳哥...顶...顶到里面了...”苏韵锦的呻吟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每一次宋阳全根没入再狠力拔出,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猛烈地撞击、搅动,甚至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看到被顶起又消退的、小小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所在的位置,正被那凶器般的龟头反复夯击着入口。
宋阳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俯身将重量压在她背上,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苏韵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摩擦着床单,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她那双套着破洞丝袜的脚,脚趾时而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抠抓着床单,时而又无力地伸展,脚背绷得笔直,足弓拉出迷人的曲线。丝袜顶端蕾丝边缘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分泌的爱液浸湿,颜色变得深暗,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苏韵锦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真的能听到隔着一堵墙,方茴均匀的呼吸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对男友陈寻的愧疚,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完全无法抗拒的绝顶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背德刺激。她的呻吟开始失控,音量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癫狂:“哦哦哦~~~~~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被宋阳哥的肉棒...捅穿了呜...方..方茴...会听见的...啊!又...又顶到子宫了!.....要...要给宋阳哥生小宝宝了...”
宋阳听着她淫乱的胡言乱语,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鲁地扯开那碍事的蕾丝胸衣,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叫大声点,让你闺蜜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得魂都没了的。或者,要不要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也听听?”
“不...不要!求求你...”苏韵锦惊恐地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极致的羞辱话语,猛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龟头——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一圈圈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子宫颈口的肌肉也失控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的接触。苏韵锦全身剧烈地颤抖,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一点舌尖,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面容在高潮的极致冲击下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欲望主宰的阿黑颜。
宋阳被她高潮时骤然紧缩的嫩肉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暴戾。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宫颈口,而是腰身用力向上一顶,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蛮横地挤开了那道柔韧的环形门户!
“啵——!”
一声奇异的、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轻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苏韵锦的尖叫陡然拔高了数倍,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猛地弹起,却又被宋阳死死按住。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真的...真的闯进来了!突破了一层薄薄的、从未被触及的屏障,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而陌生的天地——她的子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的恐怖体验。她的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最粗野的性器官野蛮地闯入、撑开、占据!龟头顶在子宫内壁最深处那柔软的肉壁上,搅动着、研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和饱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明显地、诡异地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龟头顶入宫腔后,子宫被迫向外凸出的轮廓!
“嗬...嗬...”苏韵锦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当宋阳开始在他宝贵的宫腔内小幅度抽插、搅动时,她的神志彻底涣散了。什么闺蜜,什么男友,什么道德羞耻,全都被这超越常识的、深入宫腔的交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动物般的反应——颤抖、迎合、以及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媚叫:“啊啊啊......好...好奇怪...好舒服...呜哇...要...要被灌满了.....”
这句完全崩坏的、乱伦式的淫语,成了压垮宋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在苏韵锦的子宫最深处,全身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粘稠、量大到惊人的浓精,如同一道高压水枪,从马眼激射而出,正正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腔深处!第一股浓精冲击在子宫内壁时,苏韵锦浑身剧颤,身体再次被推向一个更加猛烈的高潮,子宫和阴道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地包裹、吸吮着喷射的源头。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迅速积聚、扩散,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内膜,带来一种诡异而满足的撑胀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生命之种,形成了一个小巧却明显的、淫靡的西瓜肚轮廓。精液太多,甚至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爱液,沿着两人仍然紧密相连的部位汩汩流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下方深色的床单。
宋阳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停下,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被精液浸透的宫腔温柔地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微微搏动。苏韵锦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春水,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着涎水,小腹上那个因宫腔灌满而微微凸起的弧度清晰可见。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香、汗味以及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的味道。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从隔壁房间穿透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方茴接电话的声音,虽然模糊,但在激情过后、万籁俱寂的深夜,加上两个房间隔音并不算顶好,足以让刚刚经历极致性爱的两人听个大概。
苏韵锦猛地从高潮余韵中惊醒,一丝慌乱和紧张掠过眼眸。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动身体,却牵动了体内依旧深深埋藏的巨物和满溢的精液,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子宫传来一阵饱胀的收缩。宋阳却按住了她的腰,示意她别动,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意。
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对话,听着方茴那带着甜蜜语气回答男友陈寻的关心,听着陈寻提议要开视频...苏韵锦的羞耻心和罪恶感达到了顶点。她感到体内宋阳的肉棒,似乎因为这偷听来的、带着纯真恋爱气息的对话,而再次微微抬头,变得更加坚硬。这感觉太荒谬、太背德了!她最好的朋友正在隔壁和男友互诉衷肠,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羞耻的姿势内射在子宫里,小腹还鼓着对方的精液,现在甚至还要继续...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被隔壁听到的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紧张和背德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与宫腔内满满的精液混在一起。
当听到陈寻最后那句“让你朋友还有她的男朋友跟你一起吧,大晚上的,安全一点”时,苏韵锦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听到了吗?你男朋友...哦不,是你闺蜜的男朋友,正担心她的安全。可他不知道,他最该担心的‘危险’,正插在他女朋友最好朋友的子宫里,把她灌得满满的。”
这种话让苏韵锦浑身发抖,却产生了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快感。两人维持着结合的状态,静静等待隔壁的动静。直到传来开门、关门,方茴似乎离开了房间的声音。
宋阳才缓缓从苏韵锦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乳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顿时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小腹上的微凸也缓缓平复下去,但宫腔内的满满充盈感依旧存在。苏韵锦虚脱地瘫着,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丝袜破烂,乳房上还有被用力抓捏留下的红痕。
两人都以为方茴是去找网吧了。苏韵锦松了口气,有些嗔怪又带着满足地看向宋阳:“都怪你...非要玩那么凶...差点被发现了...”
宋阳正想说什么,门口却突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紧接着——
“宋阳哥...不要...”
门外传来苏韵锦自己刚才喊过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声音回放(或许是隔音导致的失真),以及方茴焦急的呼喊和撞门声!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苏韵锦第一反应是抓过被子想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狼藉的下体,但宋阳的动作更快——或许是之前太投入忘记反锁,也或许是根本没在意——在方茴呼喊“放开小锦”的同时,房门已经被猛地撞开!
刹那间。
仿佛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方茴?!”
正闭着眼睛等宋阳爆发的苏韵锦猛地睁开双眼(她刚才以为宋阳退出去是暂时休息,没想到他很快又压了上来,正准备开始第二轮),看着冲进来的方茴,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下意识的想要躲起来,用被子遮掩。
可这个时候宋阳已经再次处于关键时候(刚刚退出时被温热紧致的穴肉和满溢的精液刺激,加上方茴突然出现的意外刺激,让他瞬间再度战意高昂)。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所以即便有方茴的乱入,也没有放弃,反而腰部猛地一沉,将刚刚因为受惊而骤然收紧的苏韵锦再次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泥泞的腔道,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在所有三人视线可及的见证下,再次凶悍地撞开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柔软子宫颈口,“啵”一声,二次深深凿入了那刚刚被精液灌满、温热湿黏的宫腔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苏韵锦的惨叫和方茴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而方茴呢。
看到眼前一幕,冲击力远超她的想象。昏暗暧昧的灯光下,自己的闺蜜苏韵锦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浑身赤裸,仅余一双破烂不堪、沾满不明湿痕的肤色丝袜挂在腿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嫣红的肉缝正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凶悍地进入。尤其刺目的是,苏韵锦平坦的小腹下方,此刻正随着那个男人猛力冲撞的动作,一下下地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被深深顶入体内的巨物,隔着肚皮都能看到的恐怖轮廓!而此时的宋阳,一改白天展现出来的温和风格,赤裸着精悍的上身,肌肉贲张,表情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掌控一切的霸道,像电视剧里打仗的将军一样威风凛凛,横冲直撞,气势恢宏,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身下女孩彻底捅穿、彻底占有的凶猛力道。
从未见过男女之事、更未见过如此骇人尺寸和狂野场面的方茴,目光不由自主地、惊恐地聚焦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聚焦在宋阳胯下那根正在自己闺蜜体内疯狂进出的、紫红狰狞、青筋暴突的骇人“兵刃”上。那东西粗长得不像话,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和白浊的浆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混合着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情欲味道,以及闺蜜那似痛苦似极乐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形成了一股摧毁她全部认知和理智的洪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恶心、震撼、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而陌生的燥热的复杂感觉,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控制。她感到下腹一紧,一股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冲破闸门,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她单薄的睡裤内层,带来一阵湿漉漉的、羞耻的凉意——她失禁了。
不,不止她尿了。在她失禁的同时,被宋阳狂暴地二次内射在宫腔最深处的苏韵锦,也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更加猛烈的高潮。子宫被滚烫浓精第二次灌入、撑满的极致刺激,加上被最亲密闺蜜亲眼目睹淫乱现场的极致羞耻和背德快感,让她的身体和意识彻底崩溃。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涎水汩汩流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尖利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尖叫:“子宫...子宫要坏了...又被...被灌满了...方茴...方茴在看...啊啊啊...死了...要死了...”
大量的蜜液混合着被挤压出的、宋阳第一次射入的稀薄精液,从她被巨物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那双已经蜷缩到极限、脚趾紧抠、足背绷直、丝袜沾满各种体液、显得无比淫靡的玉足脚背上。而她的小腹,再次明显地、持久地隆起了一个被液体充盈的、圆润的弧度。
房间里只剩下宋阳粗重的喘息、苏韵锦崩溃的呜咽和高潮的余韵颤抖,以及方茴呆立原地、裤裆湿透、大脑一片空白的死寂。空气里,浓精、爱液、汗水和淡淡的尿骚味,交织成一副无比淫靡、无比混乱、又无比真实的背德图景。
第五十七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这一刻。
无论是苏韵锦和方茴,都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缝,好让自己钻进去,躲避眼下这尴尬的场面。
倒是宋阳没觉得什么,今天就当打个照面,在他看来,早晚有一天她们两个人也会坦诚相待的。
免得以后还大惊小怪的,又给吓尿了。
从容的抽身退开,看着被裤腿都湿了的方茴,宋阳心中好笑之余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
等宋阳退开的刹那,苏韵锦立拼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力马钻进了被子里.
也不知是因为宋阳的声音,还是因为吓尿后“二五三”,腿上的温热,方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散开的视线凝聚,那击败敌军的骇人兵刃在灯光下隐隐流转着一层晶莹的光芒,看起来寒光咧咧,锐不可当,寒芒毕露,依旧杀气腾腾。
险些被刺瞎眼睛的方茴直接被吓退,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夺门而出。
望着方茴仓皇离开的背影,宋阳笑了笑,随后拍了拍身旁鼓起来的被子,说道:
“别闷在里面了,方茴走了。”
“真的吗?”
苏韵锦说着,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
看到房间里果真没有方茴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幽怨的看向宋阳,欲哭无泪道:
“宋阳哥,都怪你!”
“我现在我都没脸见方茴了。”
“有什么没脸的。”
宋阳不以为意,笑道:
“你们都是女孩子,怕什么。”
“再说了,她不是也有男朋友嘛。”
“唉...”
苏韵锦摇摇头,无奈道:
“她跟男朋友,还没走到这一步呢。”
“之前我还骗她说,我跟你连接吻都没有。”
“都怪你,宋阳哥,你怎么可以连关门都忘记了!”
‘好好好,怪我怪我。’
宋阳连连承认,然后给了苏韵锦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
若是放在以前,苏韵锦必然不会领会宋阳的意思,但经过几次的指导,一些基础的东西,已经融会贯通了。
有必要相信,这么持之以恒下去,会成长到连眼神都不需要,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
苏韵锦白了宋阳一眼,将散乱的头发捋到耳背,免得影响口感。
等苏韵锦帮忙收拾干净,宋阳没有再做什么,让其回房间:
“韵锦,你先回去吧。”
“宋阳哥,对不起。”
苏韵锦无比感动,明明已经蓄势待发了,却还是照顾自己的情绪。
宋阳摸了摸苏韵锦沾了不少汗水的秀发,摇头笑道:
“没事的,韵锦。”
“来日方长嘛,我们以后有的时间在一起。”
“嗯嗯。”
苏韵锦连连点头,起身道:
“那我去洗个澡,然后就回去。”
进了浴室后,苏韵锦又探出半个脑袋:
“宋阳哥,要不要一起呀?”
“...”
于此同时。
苏韵锦和方茴两人的房间内。
从那边一回来,一不留神尿了裤子的方茴就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身形修长的方茴站在花洒下。
清凉的自来水从头淋下,顺着身体的玲珑曲线滑落,落在地板上噼里啪啦0 ..
饶是以自来水的冰凉,可还是浇不灭脑海里时不时的闪过,刚才亲眼目睹的画面。
她真的万万没想到,苏韵锦跟宋阳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犹记得当时苏韵锦对自己说的,只是牵手,连接吻都还没有,可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毕竟是人家情侣之间的事情。
可问题就在于,也是最让方茴难以接受的是,居然当着人家的面尿裤子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洗完澡的苏韵锦回来了。
而方茴早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听到动静也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睡着了。
苏韵锦见状,蹑手蹑脚的走到方茴床边,轻轻喊了声:
“方茴。”
“...”
方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苏韵锦略作沉吟,去自己的床上躺下,决定明天再说吧。
没一会儿,浑身疲软的苏韵锦很快进入了梦乡,泛着还未褪去的红晕俏脸上露5.3着满足的笑容。
听着旁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缓,方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她并没有睡着,除了觉得尴尬之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自由的会浮现起那吓人的东西。
或许是过于震撼,才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是难以磨灭的阴影。
就这么睁着眼睛,方茴始终没有睡觉。
至于枕头底下时不时震动的手机,也没有理会。
她知道肯定是陈寻的电话,来问自己去网吧开视频的事情,可现在哪还有这个心情,就更别说让宋阳一起同行了.
第五十八章:试试发烧四十度的方茴?
次日上午,约莫八点的样子。
宋阳早早起来,洗漱完后来到苏韵锦的住房外面。
虽说昨天因为方茴的打扰,为了照顾苏韵锦的情绪,没切磋几个回合,但也算尽兴。
“砰砰..”
听着外面的敲门声,熬了一宿没睡,神智有些迷糊的方茴浑身一震。
不用想也知道站在门外的肯定是宋阳,她转头看了眼还在睡觉的苏韵锦,出声喊道:
“韵锦...”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连嗓子都些胀痛.
连续喊了几声,苏韵锦还是没被叫醒,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最后在浴室里的收官之战过于劳累。
无奈之下,方茴只能自己翻身起来,察觉自己有些无力后,顿时有些慌了:
“我不会是生病了吧?”
下02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温度烫的厉害。
这么想着的时候,方茴已经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到门口。
刚把门打开,就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发烧引起的晕眩感,身子一歪直接往前栽去。
“这是...”
看着往自己怀里扑在的方茴,宋阳一脸雾水。
内心不由恶趣味的想到,莫非这是看到苏韵锦的样子,自己也想通了。
虽说有些蒙圈,但宋阳还是接住了对方,不然就这么脸着地,漂亮的脸蛋可能就破相了。
“接触剧情人物方茴:获得抽奖次数3次。”
“累积抽奖次数:10次。”
宋阳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因为一经接触,就感觉到方茴身上传来的火热。
这不是情动之时的状态,不是发浪,而是发烧了。
就这热度,估摸着都快40度了吧。
这不禁让宋阳想起前世网络上的一个段子:
如果你的女朋友发了40度高烧,你会怎么办?
A.去给她买药。
B.给她喝热水。
C.送她去医院。
D.试试40度的。
虽说现在的方茴还不是女朋友,但宋阳觉得还是先C吧。
段子嘛,也就图一乐,真跟网友一样去选D,那就真成乐子了。
“你说你这个做男朋友的怎么回事啊?!”
“人都快烧糊涂了,你才知道把人送到医院来!”
“要是再晚上那么一会儿,就不是打针吃药这么简单的事了。”
幽幽醒来的方茴还没睁开眼睛,神智还有些恍惚,便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当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后,让她下意识的以为陈寻就在身旁,凭着感觉往旁边抓去。
果然,抓住了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掌。
可是等方茴睁开眼才发现,身旁的人并不是自己的男朋友陈寻,而是韵锦的男朋友宋阳。
发现抓错了人,小手如电击一般的缩了回去,脑袋也撇了过去,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蛋泛起一抹血色,像是傍晚时分太阳即将落山的红霞,看起来娇艳无比。
这个时候,方茴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老家,陈寻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出现在身边。
看着方茴惊慌失措的样子,宋阳笑了笑,说道: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不敢看宋阳的方茴好一会儿,才瓮声传来两个字:
“还好。”
“我看看。”
刚才抱怨的医生走上前,细细检查了一番,点头道:
“已经退烧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宋阳,叮嘱道:
“既然你女朋友已经醒了,就说明没什么大事。”
“吊完这两瓶水,就可以拿些药先回去了,要是不放心明天可以再来看看。”
“不过下次一定要记住,生病了及时就医。”
“年轻人要注意点,别想着什么40度,容易出意外的。”
迎着医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宋阳嘴角抽动。
这医生看起来也是个知识面很广的的冲浪达人啊。
等医生离开,宋阳转而看向方茴,说道:
“刚才你也听到了,吊完水吃点药就没大碍了253。”
“嗯。”
方茴点头,轻吟道:
“谢谢。”
“不客气。”
宋阳不以为意的笑笑。
心中却在暗道,谢谢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行的,那是要回鲍的。
“好了,你先这里等着。”
宋阳看了看时间,说道:
“韵锦这个时候差不多该醒了,我去接她过来。”
“吊完这一瓶,你通知护士就行了。”
“...”
望着宋阳离开的背影,方茴嘴唇微动。
生病的女孩子无疑是脆弱的,就像此刻的方茴。
她很想开口让宋阳留下来陪陪自己,但转念想到这个送自己来医院的并不是自己的男朋友陈寻。
其实就算她开口,宋阳也不会留下来,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
即便对方茴有想法,但也不可能一直献殷情,有来有回才是正道,不然就成舔狗了.
第五十九章:金屋藏心凌!
当天下午。
送完苏韵锦和方茴回家的宋阳开车回到魔都。
也就是这个时候,爱情公寓3601。
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宋阳回来的心凌准备离开了。
在胡一菲和秦羽墨联合其余人的说法下,宋阳这是故意躲着,不想看到她用这种方式报恩。
信不信另说,但心凌却是想先离开这里了。
一天的相处下来,她能感觉的到这群人对自己的排斥。
尤其是胡一菲和秦羽墨,言语间总是劝自己思想不要那么封建,要做新时代的独立女性。
可归根结底就是一个目的,让自己不要因为宋阳的搭救我付出自己。
如果之前还有些怀疑,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她们两个对宋阳有非同一般的想法.
“对不起各位。”
站在3601的门口,心凌表示歉意道:
“多有打扰了。”
目送心凌渐渐离开的背影,胡一菲和秦羽墨稍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中仿佛有闪电交织,擦出刺眼的光芒253。
这一天下来,不止心凌察觉到了什么,身为当事人的秦羽墨和胡一菲也不例外。
“羽墨,你什么时候认宋阳做干弟弟的?”
胡一菲抿了抿嘴唇,故作好奇的问道:
“之前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呀?”
“就入住后几天的事情呗。”
秦羽墨撒谎眼睛都不眨,笑道:
“男孩子嘛,要面子,怕你们笑他吃软饭,就没告诉大家。”
“不过这个干弟弟真的很不错,很心疼我这个干姐姐的。”
“哦。”
胡一菲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其余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们。
另一边。
乘坐电梯离开的心凌已经走到小区门口。
看着外面的行人车辆,眼中一片茫然,她已经一无所有,心中只有一个心念,那就是报答宋阳。
可现在宋阳不见踪影,让她现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和整个世界都显得格格不入。
“或许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多余的。”
心凌摇头一笑,少了之前的温柔,多了一分似乎被世界抛弃的凄美。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谁说你是多余的?”
“心凌姐。”
即便时隔一年,可是对宋阳的声音,心凌不会有丝毫陌生。
这一年的植物人生涯,宋阳的声音在她脑海里何止徘徊了千万遍,早已刻骨铭心。
“宋阳!”
心凌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奋不顾身的扑倒宋阳怀里。
“接触剧情人物心凌:获得抽奖次数3次。”
“累积抽奖次数:13。”
几分钟后。
宋阳开车带着心凌离开了爱情公寓小区。
心凌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在爱情公寓的遭遇,而是宋阳本来就对前者另有安排。
再说了,就算养鱼,也不可能把鱼养在一个鱼缸里的。
车上,坐在副驾驶的心凌一直注视着开车的宋阳,似乎要把昏迷的这一年给补回来。
迎着心凌专注又含情脉脉的眼神,宋阳微微侧头,问道:
“心凌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前几天醒的。”
心凌语气温柔,开口道:
“处理完事情后,我就过来找你了。”
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些犹豫,似乎有点担心,但还是继续道:
“宋阳,你还记得当时我说过(acfd)什么吗?”
“我记得。”
宋阳当然记得,无非就是用最宝贵的东西作为回鲍嘛。
系统的嫁接卡,把本来属于关谷神奇的际遇,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但他不同于关谷神奇,他是言而有信的,既然当时答应了,那心凌的回鲍,他要定了。
见宋阳没有忘记,心凌满怀深情道:
“那你会要我吗?”
“会。”
宋阳点头应道。
听到宋阳确却的回答,心凌展颜一笑,像是枯木逢春,整个人都焕发起来了。
半个小时后。
宋阳带着心凌抵达欢乐颂小区。
之前跟樊胜美相亲,虽然因为秦羽墨的乱入不欢而散。
但是从她身上获得的唯一一次抽奖,便抽到了这边的一套房产。
现在正好用来安置已经无家可归,一心只做自己女人的心凌,顺便可以挖挖这边的矿。
其实所谓的欢乐五美,宋阳没什么太大的想法,毕竟除了关雎尔之外,没一个是正常的。
一个性冷淡的安迪,一个花痴妹的邱莹莹,一个被家庭套住锁链的恨嫁女樊胜美,至于留学归来的富二代曲筱绡,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在国外留学的是什么情况,懂得都懂。
不说全部,有那么一小撮人,那就是玩的比较放纵。
其余几人,宋阳还能升起几分兴趣,有机会的话交流个一两次没什么问题。
尤其是安迪,毕竟是白涛,不对,是刘洁,也不对,反正再不演白老师真的就老啦。
但对于曲筱绡,他是半点念头都没有。
甚至宋阳都有点怀疑,曲筱绡的身上还有没有抽奖次数。
说来也巧,这个怀疑很快得到了验证。
“等等,等等...”
宋阳带着心凌刚进电梯,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道身影直冲过来。
透过还没关上的电梯门看去,呵,巧了,正是海外归来争夺家产的五美之一曲筱绡。
宋阳懒得搭理,不过也没阻止心凌帮忙,让曲筱绡顺利进了电梯。
“诶,谢谢啊。”
曲筱绡撑着膝盖传了几口气,等直起身看到宋阳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
这个帅哥好帅啊!
看起来比在国外见到的那些型男还要帅气几分。
身形看起来也挺拔修长,目测一米八几的身高完全是黄金比例。
就是不知道这件白色衬衫下的身材怎么样,有没有极具冲击力,让人合不拢腿的八块腹肌.
第六十章:心凌的回鲍!心念转动间,曲筱绡一脸礼貌的笑容,伸出右手道:.
“帅哥,刚才谢谢你啊。”
“我叫曲筱绡,是22层的住户。”
“宋阳。”
对于曲筱绡的热情,宋阳神色平淡,但也没有拒绝握手,收回手后摇头~道:
“你不必谢我,帮你摁电梯的-是心凌。”
“接触剧情人物曲筱绡:获得抽奖次数1-次。”
“累积抽奖次数:14。”
听着仿佛从虚空中传来的系统提示,宋阳有些意外。
也对自己的恶意揣测感到惭愧,先入为主的把人想的太那啥了。
能有一次抽奖机会,说明海外归来的曲筱绡并非是已经全部开发的成熟体。
至少还是留住了一道底线的。
这底线可不是说曲筱绡还是处女,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来也难得,要知道欧美那边,对走后门的事情可是远比国内热衷的。
“宋阳。”
曲筱绡记住了这个名字,转而看了眼身旁始终一脸温和的心凌,好奇道:
“这位心凌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面对曲筱绡这个问题,还真有点不好回答。
别说心凌还没跟自己怎么样,就算跟自己的有过接触胡一菲和秦羽墨,说是女朋友也不合适,更像是现代都市的饮食男女,各取所需。
只有苏韵锦,才是现在正宗的正牌女友。
没等宋阳理清这其中的区别,心凌已经笑着摇头:
“不是。”
听到不是,曲筱绡眼睛更亮了。
虽然在她看来,就算是真的情侣,也没什么,她挖墙脚的功夫还是不差的。
而且就她看来,这个叫心凌的,妥妥乡下姑娘,长得倒是不错,打扮却土里土气的,浑身的穿着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二百块,怎么跟她这个有钱又有颜还精通各种花样的好女孩比。
其实宋阳身上的穿着也不超过五百块,这是曲筱绡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但是宋阳长得帅的,这些就不是问题了。
再说了,又不是要定终生什么的,交个朋友约个几次也可以的嘛。
在外面充分吸收了海外文化的曲筱绡思想是很开放的,谁说只能男人玩女人,这个讲究男女平等的世界,所以反过来女人也可以玩男人。
“叮...”
几句话的功夫,电梯门打开,已经到了22层,曲筱绡提着包走了出去,回头道:
“帅哥,下次再见啦。”
宋阳的这套房产并没有跟欢乐五美一个楼层,而是在她们上面的23层。
嗯,男上女下嘛,系统的安排还是有几分讲究的。
2302。
这是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面积也就一百来个平方。
但是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又靠近地铁,这套房子的价值少说也值得三四百万。
用钥匙开门,宋阳带着心凌进屋。
这里已经是装修过的,电器家具一应俱全,只要买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就可以拎包入住。
带着心凌四处参观了一下,最后宋阳说道:
“心凌,以后你就住这里了。”
“你不跟我一起住这里吗?”
心凌下意识的问道。
“不了。”
宋阳摇摇头,说道:
“不过我会经常过来这边的。”
“好吧。”
心凌没有追问为什么。
随即展颜一笑,拉着宋阳去了卧室。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要在这套新房里成为宋阳的女人,完成当初的诺言。
这一刻,她足足等了一年,昏迷的岁月里,无数次幻想着能够成为宋阳的女人,然后相伴一生。
今天,总算能够如愿以偿了!
不管日后宋阳会有多少女人,她都会坚定不移,不离不弃。
对于已经敞开胸怀,任君采摘的心凌,宋阳没有丝毫的犹豫。卧室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新居特有的淡淡味道,混合着心凌身上那股清甜的、属于少女的体香。她仰躺在铺着米色床单的大床上,那张略显苍白却精致动人的脸蛋此刻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饱满欲滴。她身上那身朴素廉价的衣物已被宋阳用近乎虔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褪去,此刻正散落在地板上,如同一圈卑微的花环,拱卫着床上这具即将被献祭的纯白羔羊。
心凌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本能地用手臂环抱着胸前,却又在宋阳凝视的目光下缓缓松开,仿佛在完成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期待还是本能的恐惧。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透过隔音玻璃传进来的、城市远处模糊的喧嚣,更衬得此处的气氛静谧而紧绷。
“宋阳哥……”心凌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照出宋阳的身影,混杂着纯粹的信任、少女的羞怯,以及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坚定,“我……我准备好了。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吧。”
宋阳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微凉。他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动作并不激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探索意味。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侵入那片温润的领地,攫取着青涩而甘甜的津液。心凌笨拙地回应着,生涩地模仿他的动作,但很快就被这深吻夺走了呼吸,发出“唔嗯……”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寻求着更紧密的贴合。
一吻既毕,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光线中断裂。宋阳的嘴唇沿着她纤细的颈项下滑,停留在精致的锁骨处,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小巧的峰峦,那对乳房形状姣好,如初绽的蓓蕾,顶端浅樱色的乳晕娇小而敏感,在指尖的捻弄下,迅速挺立绽放,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嗯啊……那里……”心凌的身体猛地一弹,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从胸口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宋阳温柔而有力地固定住。
宋阳俯身,含住一颗微微颤抖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尖端。另一只手则继续爱抚着另一边,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化形状,逐渐变得滚烫而饱满。温热的津液浸润着乳尖,带来滑腻的触感和细微的“啧啧”水声。心凌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带着未经人事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快慰。“啊……宋阳哥……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他的吻和手指继续向下游移,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能感受到其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小腹的肌肤细腻光滑,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他的指尖在那圆润可爱的肚脐窝中轻轻打转,引得心凌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栗。
终于,他的目标抵达了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
心凌的双腿并拢着,膝盖紧张地蜷起,大腿内侧的肌肤柔嫩如最上等的丝绸,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宋阳用手掌轻轻按在她的膝盖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缓慢却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别怕,放松。”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稳定人心的魔力。
双腿被分开,中央那处禁忌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光线下。稀疏柔软的几缕细软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颜色是极浅淡的褐色。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两片大阴唇微微内收,保护着最深处从未开启的门扉。缝隙间,隐隐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光,那是少女情动的证据,却更显得那紧闭的入口神秘而脆弱。
宋阳伸出手指,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轻轻触碰,从顶端敏感的阴蒂上缘,一路缓慢滑下,感受着那肌肤的细嫩温热和微微的湿润。那娇嫩的阴蒂在触碰下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缝隙也随之微张,露出里面更娇艳的嫩红色泽,但更深处的入口依然羞涩地紧闭着,守护着最后的屏障。
“让我看看。”宋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欣赏的喟叹,如同在鉴赏一件精美易碎的艺术品。他用两根手指,分别抵住两片大阴唇,向两侧轻柔而稳定地拨开。
心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又想并拢,却被他的手肘和身体牢牢压制。大阴唇被分开,露出了内部完整的构造:娇小充血挺立的阴蒂,粉嫩的内壁微微闪烁着晶莹的爱液光泽,而在最深最隐秘处,一个极其紧窄的、淡粉色的、几乎只有针尖大小的孔洞,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收缩着——那就是少女纯洁的封印,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处女膜。膜本身几乎透明,紧贴在内壁深处,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脆弱又充满张力的关口,透过那细微的孔隙,仿佛能窥见其后更为幽深温暖的甬道入口。
宋阳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征服的欲望和对这份纯洁的珍视感奇妙地交织在一起。他低下头,将脸凑近那片芬芳的禁地。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娇嫩的花蕊上,心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不……不要看那里……脏……”
“不脏,很美。”宋阳低语,随即伸出舌尖,精准地舔上了那微微凸起的、充血敏感的阴蒂。
“咿呀——!!!”
心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吟哦,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猛然向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宋阳的舌尖灵活而有力地挑逗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时而轻扫,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震颤。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狂潮般冲击着心凌脆弱的神智防线。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失控,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啊、啊、啊……宋阳哥……不行了……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大股大股温润滑腻的爱液从紧窄的入口深处汩汩涌出,沿着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流淌出来,将她整个隐秘花园都浸润得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而微腥的芬芳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形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气味。那紧窄的处女膜口,也被不断涌出的蜜液浸润,显得更加晶莹透明,仿佛随时都会被汹涌的春潮冲垮。
宋阳的手指沾染上那丰沛的爱液,感受着其润滑而黏腻的质感。他屈起一根手指,抵在了那处紧窄的膜口边缘,缓缓施加压力,做着最初步的试探和开拓。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膜惊人的弹性和阻力,它紧紧箍着指尖前端,拒绝着任何外物的入侵。心凌的身体因为这异物的触碰而再度绷紧,但这一次,除了紧张,更掺杂了被充分挑逗后的空虚和渴望。她的呻吟带上了一种难耐的祈求意味:“呜……那里……怪怪的……好胀……”
“马上就给你真正想要的。”宋阳收回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已经意乱情迷、脸颊绯红、双眼迷蒙的心凌。他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分泌液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前端微微跳动,尺寸惊人,与她下身那处紧窄的入口形成了鲜明的、甚至有些危险的对比。
他没有再做过多的等待,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权柄,跪上床,挤入心凌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灼热粗壮的肉棒前端,轻轻抵在了那处早已湿滑泥泞、却依然窄小得令人心惊的入口。龟头的边缘陷入湿软的阴唇包围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层薄膜坚韧的触感。
心凌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迷蒙的双眼恢复了一瞬的清明,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看向两人身体交合之处。宋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安抚,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心凌,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进入你,占有你,把你从一个女孩变成我的女人。”
说完,他的腰肢缓缓下沉,施加了坚定而持续的压力。
粗壮滚烫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娇嫩湿润的阴唇,深深嵌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入口。仅仅是一个龟头前端,那紧窄的甬道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软肉紧紧地、无隙地包裹上来,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和惊人的热度。心凌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了宋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等、等等……进……进来了……好……好胀……”
但真正的阻碍,还在更深的地方。
宋阳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层薄膜存在的、清晰的阻滞感。它就像一道薄而坚韧的闸门,牢牢地守护着最后的贞洁堡垒。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顶端最饱满的部分,瞄准了那层薄膜的中心。然后,腰部再次发力,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前挺进!
“嗯……嗯啊——!”心凌的眉头紧蹙,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抗拒,但那力量在宋阳的压制下显得微不足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无比滚烫、粗硬的巨物,正在强行挤开她身体最深处从未开放过的紧窄通道,那种被撑开、被拓张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陌生,带着轻微的撕裂般的痛楚,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强行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的饱胀感。甬道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贴合着入侵者雄伟的轮廓。
终于,龟头顶端结结实实地抵在了那层处女膜上。那层薄膜被顶得向内深深凹陷,绷紧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即将破裂的状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尖端。宋阳甚至能通过肉棒前端敏锐的神经,感受到薄膜下那颗微微跳动的稚嫩子宫颈,以及后方更加温暖深邃的宫腔传来的隐约热意。
“心凌,要破了。”宋阳在她耳边低声宣告。
下一秒,他的腰肢猛地一沉,全身的力量灌注于这一次挺刺!
“噗嗤”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滑的破裂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几乎被心凌骤然爆发的惨叫所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疼死了!!!宋阳哥……裂开了……里面……里面被撕开了啊啊啊——!!!”
心凌的惨叫声高亢而凄厉,带着难以承受的剧痛和某种贞洁被彻底剥夺的绝望感。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然绷紧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胡乱地蹬踹着,却被宋阳死死压住。眼泪瞬间从她瞪大的、瞳孔因剧痛而有些涣散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下的涎水,在绯红的脸颊上肆意流淌。她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宋阳的胸膛和肩膀,却更像是绝望的抓挠。下身传来的是清晰无比的、被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如同最脆弱的蛛网般被轻易捅破、撕裂,碎片或许还残留在被强行开拓的甬道入口,带来持续的火辣辣的痛感。
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阻碍的消失。肉棒前端传来一下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突破感”,如同戳破了一层湿滑坚韧的油纸。紧接着,是更加温暖、紧致、几乎要把他龟头箍碎的吸吮感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处女甬道在被彻底破开、接纳了入侵者后,产生的应激性的剧烈收缩。通道紧窄得超乎想象,内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挤压,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试图将这带来剧痛和毁灭的巨物推挤出去,又像是绝望地试图包裹、适应它。龟头上敏感的冠状沟摩擦着稚嫩而饱受蹂躏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电流,直冲宋阳的脊椎。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让肉棒整个粗壮的柱身都被那紧致湿滑、微微痉挛的嫩肉死死包裹。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心凌,她此刻的模样凄美而淫靡:双眼翻白,瞳孔上飘,露出一大截眼白,泪水涟涟;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张,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鲜红的舌尖微微吐出唇外,随着身体的痉挛和抽泣而颤抖;涎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和下颚流淌,滴落在散落的发丝和床单上。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层细密的汗水覆盖,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肌肤泛着高潮般、或者说剧痛般的潮红。她那双原本笔直修长的美腿,此刻无力地敞开,脚趾因为剧痛和痉挛而紧紧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背的肌肤下显露出清晰的筋络,十颗圆润的脚趾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下腹部,因为宋阳肉棒的深深插入,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那是龟头甚至部分柱身在她紧窄的体内撑出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那凸起还在微微起伏、移动,昭示着侵犯的深度和占有。
“疼……好疼……裂开了……宋阳哥的……太大了……插到底了……子宫……顶到了……”心凌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嘶哑,但最初的剧痛尖叫过后,那纯粹撕裂的痛楚似乎开始慢慢适应,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开始悄然滋生。身体深处的痉挛虽然依旧带着痛楚,却也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快感麻痒。她的甬道内,破膜处渗出的丝丝缕缕的鲜血混合着她先前汹涌的爱液,以及宋阳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种粉红色、黏腻温热的混合液体,随着肉棒的深入和停留,正缓缓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渗出,在床单上泅开一小片深色的、象征着纯洁终结的印记——落红。
宋阳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一丝怜惜,但身下的连接却没有丝毫放松或退出。“乖,第一次都会疼。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会有更舒服的感觉。”他低声哄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里面又湿又热,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真棒。”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龟头从那极度紧窄、湿热、且带着破损疼痛感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嫩肉依依不舍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而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鲜血和体液充分混合搅拌的声音。当龟头退到即将脱离那被扩张开的入口时,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处粉嫩的肉洞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微微外翻的O形,边缘还沾染着丝丝缕缕的粉红色血丝,随着他的退出而微微翕张颤抖。
然后,他腰部再次发力,将沾满混合黏液的粗壮肉棒,再次坚定地、深深地刺入那刚刚承受了破身之痛的紧窄通道!
“啊——!嗯啊!!!”心凌再次发出痛呼,但这一次,声音里痛苦的比例似乎在减少,多了一种被充实、被撞击的闷哼。肉棒再次深深地楔入,龟头前端重重地顶撞在了甬道尽头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上——那是她稚嫩的子宫颈口,一颗如同小指指节般大小、温软而紧闭的“小肉球”。
宋阳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都让龟头精准地研磨、顶撞着那处紧闭的宫颈口。每一次顶入,心凌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圆润的凸起就会再次清晰地凸显出来,显示着入侵的深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体内刮擦、撑开、摩擦,将破损的痛楚、撑开的饱胀感、摩擦生热的麻痒,以及宫颈被顶撞带来的酸胀感,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觉。
“呜……顶……顶到了……宋阳哥……不要撞那里……好酸……好胀……里面……里面要被顶穿了……”心凌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宋阳的抽送而律动,虽然还带着生涩和些许的僵硬。她的双手不再抓挠,而是无意识地攀上了宋阳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划出几道浅红的痕迹。她的双腿也不知何时,主动环上了宋阳精壮的腰身,圆润的脚后跟互相扣在一起,用那双包裹着廉价短棉袜(虽然已经沾湿凌乱)的玉足,在宋阳的腰侧和臀瓣上无意识地摩擦、踩踏,仿佛在催促,又像是在寻求更紧密的贴合。棉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宋阳的抽送开始加快力度和频率。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处女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到底,龟头狠狠捣在稚嫩的宫口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黏滑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上那块落红的印记也在不断扩大、加深、变得湿泞。撞击的力度让大床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湿黏的“噗嗤”水声、以及心凌越来越失控、越来越绵长高亢的呻吟和淫叫。
“啊……哈啊……太快了……宋阳哥……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哦.”她的呻吟开始带上那种标志性的、失控的形声词,表情再次向阿黑颜演变:翻白的眼睛似乎已经无法聚焦,瞳孔上飘,眼神失焦而茫然;鲜红的舌头吐得更长了些,随着身体的撞击在唇角无助地晃动;涎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滴落;鼻翼剧烈翕张,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迷醉、羞耻和彻底沉沦的快感,贞洁被彻底剥夺的剧痛正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的、毁灭性的快感狂潮所淹没、冲刷。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宋阳喘息着命令道,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顶得向上移位,“你的小穴……吸得我太舒服了……第一次就这么会吸……里面又紧又热……还在不停地绞……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吗?嗯?”
“呜……要……要被宋阳哥的大肉棒……捅坏了……心凌的第一次……小穴被彻底捅开了……变成宋阳哥的形状了……啊!又顶到了!子宫……子宫口好酸……要被顶进去了……宋阳哥……求求你……射给我……把精液……射到心凌最里面……灌满我……”心凌的淫语开始不自觉地遵循那套固定的结构,器官定位、状态、亲缘称呼、物品化自称和生理反应描述混杂在一起,从她被快感摧毁的理智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剧痛残余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被反复撞击的宫颈口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高潮了。在被破处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在疼痛与快感的极致交织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咿咿哦哦哦——————!!!!!”
尖锐到几乎破音的、绵长而失控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无规律地抽搐、弹动,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只有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涎水呈丝线状疯狂流淌。双手双脚都死死地绷紧,脚趾蜷缩到极致,那双穿着凌乱棉袜的玉足无意识地在空中乱蹬乱划。最明显的是她的小腹,因为极致的收缩和高潮的痉挛,那被肉棒顶出的凸起形状变化得更加剧烈,仿佛有东西在她体内暴动。而她的下身,被宋阳肉棒深深占据的甬道,此刻正进行着一场疯狂的内痉挛,嫩肉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绞紧、吮吸,仿佛要将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都烙印下来,榨出所有汁液。大量新的爱液伴随着高潮的收缩汹涌而出,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心凌高潮时甬道疯狂紧缩的吮吸感,以及她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和淫叫,成为了压垮宋阳理智的最后一道闸门。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心凌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撞击之下,腰臀肌肉绷紧到极限,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狂暴到极点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捣碎般的深刺!
“就是现在……给我全部接住!灌满你的子宫!”
他最后一次,将肉棒以几乎要突破生理极限的力道,狠狠地向最深处撞去!粗壮灼热的龟头,这一次精准而狂暴地、重重地顶在了那颗早已被撞击得酸软微张的稚嫩子宫颈口上。在巨大的冲击力和持续的压力下,那紧闭的宫颈口,竟然被强行撑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龟头最前端最饱满的伞状边缘,硬生生地挤了进去,传来“啵”的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宛如开启新世界大门般的突破声!
随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宋阳的马眼激射而出,零距离地、毫无保留地、直接灌注进了心凌那从未被外来液体造访过的、温软紧窄的稚嫩子宫腔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心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混杂着极致痛苦、极致快感和被彻底内射征服感的尖锐鸣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灼热、粘稠有力的激流,正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她子宫内壁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冲刷着宫腔的每一个角落。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宫腔猛地一阵抽搐,带来一阵近乎晕厥的刺激。精液的量极其庞大,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注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从未怀孕过的子宫,正被这股汹涌而入的白浊洪流迅速填满、撑胀!
“射了……全部射进去了……射到心凌的子宫里面了……呜……好烫……好多……灌满了……子宫……子宫被宋阳哥的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要溢出来了……”心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意识已经模糊。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了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都要圆润的凸起!那是她小巧的子宫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后形成的轮廓,如同刚刚受孕般微微鼓起,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淫靡而充满占有意味的“小西瓜肚”!凸起的顶端,正好对应着宋阳深深插入、龟头挤开宫颈口射精的位置。随着宋阳射精时肉棒的搏动和精液的持续注入,那个小凸起还在微微起伏、鼓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宋阳的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才逐渐平息。他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势,让肉棒停留在她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感受着射精后余韵的轻微抽搐和子宫内依旧滚烫的、被填满的紧实感。他低头看着心凌小腹上那个清晰的隆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那隆起的、温热的“小西瓜肚”上,能感觉到其下子宫被精液充盈的饱满感和微微的弹性。
“看,这里面,现在全是我的东西。”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宣告,“你的子宫,第一次就被我灌满了。从里到外,从阴道到宫腔,每一个角落都打上了我的标记。你永远是我的了,心凌。”
心凌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满足的哼唧声,身体像一滩软泥般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那个被内射撑起的圆润轮廓,以及两人依然紧密结合的下身,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和彻底。她的脸上,阿黑颜的表情尚未完全褪去,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但眼神依旧涣散迷离,嘴角挂着痴痴的笑意和未干涸的涎水。床单上,落红混合着大量爱液和刚刚渗出的、浓白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形成了一大片深色湿泞的、淫靡不堪的印记。她腿上的棉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脚踝,另一只已经被蹬得半脱,皱巴巴地缠在脚掌,袜底和脚尖处都沾染了不明的湿痕。
或许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这一场从破处到内射子宫的、彻底而深刻的初夜仪式,其体验本身,就足以在她身心最深处,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感情这种东西,确实是可以事后培养的,尤其是当培养的起点是如此原始、如此深刻的身体记忆和从属关系的时候。
要是无动于衷的,往轻了说会伤了人家的自尊,往重了说,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也是对这份献祭般纯净身体和情感的侮辱。
0 ··求鲜花····· ···
这个问题可是相当严重,稍不留神就会被一纸状告,然后送进去踩缝纫机。
当然了,这是开玩笑的,心凌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
鉴于心凌初为人妇,宋阳没有提上裤子就走,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
等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心凌的身影。
起身下床的时候,宋阳还发现了床单也少了一块,估计是被心凌给剪走了。
果真是个传统的女人啊。
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已经蜕变成女人的心凌正在厨房忙碌。
.. ..... ...
昨天两个人可不是在家里折腾了一整天,毕竟就心凌的身体来说,也不允许这样做。
昨下午的时候还出去买了些东西,比如生活用品,还有做饭要用到的东西。
但看到此时心凌只身穿着自己的衬衫,宋阳陡然想起,忘了给对方买换洗的衣服了。
“你醒啦。”
听到身后的动静,心凌转过身来,迎着宋阳专注的目光,一脸幸福的笑道:
“你先去刷牙洗脸,早餐马上就好了。”
或许是受到滋润的原因,相比昨天略显病态的苍白脸蛋。
此时的心凌那张俏脸,看起来白里透红,容光焕发,看不出半点病态。
看着转过身来的心凌,宋阳不得不承认,此刻穿着自己衬衫的对方看起来更具别样风情。
尤其是心凌的身上仅有自己那件白色衬衫遮体,衣服下白色的肌体若隐若现,因为身高的缘故,宽大的衣服穿在对方身上基本遮住了不能外露的风光。
但那两条修长笔直,浑圆白皙的美腿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引人遐想连篇。
不,根本用不着遐想。
心念一起,宋阳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先不急吃早餐。”
宋阳轻轻一笑,将心凌抱在怀里,轻声道:
“这不是有更好吃的东西吗?”
“...”第六十一章:dna治疗心脏病?
心念一起,宋阳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先不急吃早餐。”.
宋阳轻轻一笑,将心凌抱在怀里,轻声道:
“这不是有更好吃的东西吗?”
“...”
许久之后,收拾好残局的的心凌站了起来,拢好刚才不小心散开的秀发。
看了眼锅里已经黑乎乎的煎蛋,忍不住嗔怪道:
“都怪你乱来,给你煎的鸡蛋都糊了。”
说完见宋阳一副还不肯消停的样子,心凌内心欢喜,这充分说明了自己的吸引力。
可转念又担心起宋阳的身体来,继续挥霍下去难免过度伤身,赶紧催促道:
“你快去洗漱吧。”
“好。”
宋阳“二五三”点头,转身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心凌已经重新煎好了鸡蛋。
“心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吃完鸡心凌精心准备的早餐,宋阳说起了正事。
“什么事你直说吧。”
心凌撑着下巴,直直的看着宋阳,应道:
“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答应的。”
宋阳笑了笑,说道:
“我打算自己创业,公司注册已经在走流程了,估计这几天就能批准。”
“我记得你是工商管理专业的,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管理公司。”
听完后的心凌瞪大了眼睛,她本以为宋阳要说的是一些取乐的事情。
因为昨天相处的时候,休息的空挡介绍很多花样,说是要等以后准备充分才行。
可怎么也没想到,宋阳要说的事情,居然这样的大事。
这不禁让心凌有些犹豫:
“我怕我做不好,要不是你还是找专业的人来吧。”
“不。”
宋阳摇摇头,认真道:
“我相信你会管理好我的公司。”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让心凌管理公司这个决定,只是顺势而为。
金屋藏娇固然是不错的选择,但有个人能帮自己处理公司的琐事也是极好的。
他可不想被公司的一些琐事给弄得连跟妹子玩耍的时间都没有,正好心凌是个合适的人选。
交代完一些事情,让心凌做好相应的准备,宋阳就离开了。
回爱情公寓的路上,宋阳一边开车,一边分出心神唤出了系统。
“累次抽奖次数:13次(曲筱绡1,心凌3,方茴3,邹雨3,莎拉1,明真3。)”
“是否进行抽奖?”
宋阳没有回应,因为考虑到抽奖的物品大概率跟提供抽奖次数的人有关,所以他在想可不可以直接分开来抽,单抽一个人的,而不是一下子全抽了。
想到就做,宋阳试探性的回应系统的提示:
“抽莎拉。”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千杯不醉(被动)(海王怎能没有海量,开趴怎能没有酒量!)”
“是否提取奖励?”
“提取。”
话音刚落。
宋阳便觉得体内一股暖意流转,转而消失不见,像是幻觉一般。
提取完千杯不醉这个被动技能,系统完全沉浸下去,没有继续抽取成功的提示。
这说明刚才的猜想是正确的,每个人提供的抽奖次数,可以进行单独抽取。
当下,宋阳再次唤出系统:
“抽心凌。”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女诫(传统的女人和传统的书籍更配哦。)”
看着第一个抽到的东西,宋阳有些无语问苍天。
人家心凌只是性格上有些传统,思想上有些封建,但也不必要去读女诫这种封建社会的产物啊。
系统的抽奖没有因为宋阳的吐槽停止。
“恭喜宿主获得智力+1。”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基因修复液(嗯,是个好东西,作用请看说明书。)”
第三奖品让宋阳心头一震,他有强烈的预感,这玩意可以解决心凌的先天性心脏病0 ..
众所周知,心脏病患者除了不能受到情绪上刺激外,剧烈的运动也是很容易引发的。
说实话,这就很为难宋阳,他以往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线,技巧只是点缀,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兵刃往往深陷其中,打的对手只能嗷嗷直叫,不会有反击的机会。
可昨天面对心凌的时候,为了不发生意外,他走的是技术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虽体感不差,别有一番滋味,但确实不够酣畅淋漓,少了那种势如破竹,勇往直前的冲劲。
如果系统出品的基因修复液可以痊愈心凌的心脏病,给她一副健康的身体。
那以后就可以对着门框,毫无顾忌的大力抽射了。
“是否提取奖励?”
“提取!”
提取奖励后,宋阳没去管女诫,也没在意智力提升,而是专注于修复液的说明书。
只不过看完说明书,得到的结果却让宋阳有几分无奈。
这修复液确实可以痊愈心凌的心脏病,甚至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疾病,包括无药可救的癌症,或是号称上帝对人类惩罚的艾滋,都能在注射这一5.3管液体后痊愈。
但是!
凡事就怕但是。
这一管液体是特供的,只能给宿主使用,这就让宋阳很无奈了。
好在事情不是没有转机,说明书上有明显标注。
注射基因修复液后,人体有一个吸收的过程,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其dna会携带修复液修复基因的效果。
简而言之,想要帮助心凌,就得在一个月内给她足够的dna。
只能说系统的恶趣味还是一如既往,明明可以爽快的治病救人,偏偏要搞的这么复杂。
不过既然有了解决的方面,也具备可行性,宋阳倒是松了口气.
第六十二章:一菲和羽墨的修罗场?
眼看已经到了爱情公寓,宋阳没有急着给自己注射,然后再去给心凌注射。
毕竟是第一次,即便走的不是大开大合的路线,可炮管的口径是不会变的,火力还是猛地吓人,这么一番折腾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要是过犹不及,没等自己的DNA送出去,就可能引起不良反应,那后果可就很糟糕了.
所以,还得等上几天,让心凌的身体有个恢复的过程。
爱情公寓,3601客厅。
秦羽墨和胡一菲这对闺蜜各自占着一个沙发独坐。
其余人不见踪影,原来齐齐聚在3602的阳台,正翘首以盼的望着这边。
自心凌到访离开后,加上宋阳不在这两天里,他们明显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多了点古怪。
明明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碰上秦羽墨和胡一菲的时候,却要争锋相对很久。
“羽墨,你的那个未婚夫还没来找你吗?”
沉凝的空气被胡一菲率先打破,她看着秦羽墨,关02心问道:
“不是我说,闹矛盾也该有个限度,这么久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
听胡一菲提及李察德,秦羽墨眼神微闪,不以为意道:
“我的气早就消了。”
“不来找就不来找呗,世上好男人多的是,没了他就不是不能活了。”
说完顿了顿,发起自己攻势,问道:
“一菲,曾老师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你不能老是吊着人家吧。”
“好歹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一点态度总是要给的呀。”
“哦。”
胡一菲不置可否的点头,恍然道:
“羽墨,原来你刚才说的好男人指的是曾小贤啊。”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你刚认的干弟弟,宋阳呢。”
干弟弟三个字,胡一菲咬的很重,显然不相信这层关系,而是另有原因。
就在两人言语间开始针锋相对的时候,趴在隔壁3602的阳台上,目睹这一切的几人也在揣测。
他们听不到声音,但勉强看得到一些口型,能分辨出一些,比如秦羽墨说到曾老师三个字的时候,他们齐齐看向曾小贤,惊叹道:
“曾老师,她们在讨论你诶?”
“我好像还看到一菲说曾老师是好男人。”
吕子乔转播了一点胡一菲说的话。
顿时间,自以为是被谈论对方的曾小贤眉飞色舞,自得道:
“那是当然,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嘛。”
“公寓里谁不知道,我曾小贤好男人的名头。”
“切..”
众人嘘了一声。
随后有人进行了大胆的猜测,唐悠悠说道:
“难道她们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曾老师,是在争风吃醋?”
“不可能!”
吕子乔表示反对:
“小姨妈,我说胡一菲对曾小贤有点意思,我能理解。”
“但是羽墨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呢。”
“就算真的按捺不住内心的空虚,要找也应该找我这个公寓里最帅的男人啊。”
“现在最帅的是宋阳。”
关谷神奇很实诚的给吕子乔补了一刀。
“光帅有什么用!”
吕子乔脸色一僵,不服道:
“我吕小布行走江湖十几年,最知道怎么安慰空虚的女人。”
这边怎么样不提,那边的谈话依旧再继续。
“我干弟弟确实是个好男人。”
秦羽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违心的话,点头道:
“人长得帅不说,还特别能干。”
“就是年龄还小,刚从学校出来,容易吃大亏。”
“我也这么觉得。”
胡一菲附和的点头,严肃道:
“所以你这个做干姐姐的,得多教教你这个干弟弟啊。”
“这是应该的。”
秦羽墨不动声色的应道。
还是那句老话,说曹操曹操到。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两人谈起宋阳来针尖对麦芒。
看起来十分平静,可怎么看都像是爆发前的火山,就差直接开撕了。
就在这个时候,宋阳推门进来,看着客厅里的两人,打招呼道:
“一菲姐。”
“羽墨姐。”
毕竟年龄确实比两人小,所以在公共场合下,他都会这么称呼。
听到宋阳的声音,两人齐齐转头看去,胡一菲更是起身走到身旁,说道:
“宋阳,正好我有事找你,你跟我出去一趟。”
说着,就拉着宋阳往外走去。
“等等。”253
秦羽墨见状,立刻凑了上来,说道:
“我也有事找宋阳,不如我们三个人一起吧。”
“额...”
宋阳一头雾水。
他着实不明白自己不在的两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心凌根本没透露什么,只是说她去了爱情公寓,住了一晚上没等到人就走了。
但即便不明白,可空气中仿佛弥漫的火药味,宋阳还是感觉到了。
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翻车了?
要上演修罗场?
对诚哥的宝具柴刀要上线了?
还没搞清楚我状况,宋阳就被两人一左一右的给夹在中间出去了。
趴在3602阳台上的几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开始为宋阳祈祷。
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回来的宋阳正好撞在秦羽墨和胡一菲两人的枪口上,要拿他撒气。
想着宋阳被像是吃了火药的两个女人一起蹂躏,那下场光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尤其是还有胡一菲这样的女魔头,说不定以后对女人都产生阴影了。
真是作孽啊!.
第六十三章:二选一?不,我全要!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臆想罢了,至于事情会怎么发展,没有人料的到。
就连宋阳这个被夹在中间的当事人,也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
此时的他正开着车从停车场出来,看了眼后排两个一言不发的女人,出声问道:
“我们去哪?”.
“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好好的聊聊。”
胡一菲磨着银牙,对正在开车的宋阳淡淡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秦羽墨点点头,提出建议道:
“不如就去我以前住的那个地方吧。”
她以前的住的地方,自然是李察德送的那套别墅。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正好借这个机会跟以前彻底划清界限。
也好让胡一菲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三心二意,不要脸的女人,免得对方老是揪着这个不放。
一个小时后。
宋阳这一男,带着秦羽墨和胡一菲二女抵达丽景别墅小区。
秦羽墨拿着钥匙站在别墅门口,明明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恍惚间有种物物是人非的感觉。
想到之前因为生气搬离了这里,想着让李察德担心四处寻找,然后又去酒吧买醉,不小心被宋阳这个混蛋给钻了空子,秦羽墨不由的摇头一笑。
李察德什么的已经是过去式了,宋阳才是自己的未来。
本来秦羽墨对宋阳的心思还没这么强烈的,想着再磨合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可从心凌到访期间,她发现胡一菲的不对后,顿时就急了。
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这样,有竞争对手出现的时候,就会激发好胜心,尤其是在男人这一块。
看出了秦羽墨的情绪不对,胡一菲动了动嘴,想要再刺激一下,但宋阳就在旁边,就作罢了。
或许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宋阳觉得,自己是个刻薄的女人。
开门后,三人进屋。
别墅嘛,相比爱情公寓这样的套间,那自然是富丽堂皇。
不过三人各自有心事,根本没心思去关注这些。
而且无论是胡一菲,还是秦羽墨,也都不是什么虚荣拜金的女人。
不一会儿,三人在客厅席地而坐。
在她们中间放着好几瓶度数不低的伏特加,各自面前也摆好了酒杯。
“羽墨,我们先说好〃々 。”
胡一菲看了眼身旁的宋阳,转而看向对面的秦羽墨,说道:
“无论今天的结果怎么样,我们以后还是好姐妹。”
“那是肯定的。”
秦羽墨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
“男人哪有姐妹重要。”
“呵呵..”
胡一菲笑了笑,看向宋阳道:
“宋阳,我跟羽墨准备来个坦白局。”
“你负责验明真假,怎么样?”
“行。”
宋阳点头答应。
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
这是两个人在争夺自己的所有权啊,虽说被两个女人争抢感觉不错,可怎么就莫名有些不爽呢。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选我了?
小孩子才会选来选去的,作为正儿八经的成年,自然是全都要!
“羽墨,我们每人问一个问题。”
胡一菲继而对羽墨说道:
“回答后要是没有撒谎,问问题的人就喝一杯。”
“你看怎么样?”
“好。”
秦羽墨欣然答应,说道:
“你先问吧。”
“嗯。”
胡一菲也不客气,直接问道:
“宋阳真是你干弟弟吗?”
听到胡一菲的问题,宋阳讶然的看向秦羽墨,自己什么时候成对方的干弟弟了?
被宋阳的目光注视,秦羽墨目光有些躲闪,摇头道:
“` ¨不是。”
胡一菲点头,一口干了一杯,顿时白皙的脸蛋涌出一片红晕。
轮到秦羽墨发问,她问了个十分直白的问题:
“你跟宋阳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
胡一菲沉默许久,还是开口道:
“睡过了。”
“啊...!”
对于胡一菲的回答,秦羽墨异常惊讶。
可转念一想也释然了,难怪后来虽然宋阳依旧猛地一塌糊涂,但最后的量却少了。
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索要的太多,现在看来,是被胡一菲给截胡走了啊。
随后,两人一人一个问题,几杯酒下肚,在酒精的熏陶,问的问题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深入。
到最后,还把宋阳给拉了进来,让他回(了李好)答问题。
比如,她们两个谁更好看。
这问题,宋阳怎么回答,尤其是面对两个眼睛都通红的女人用。
乱说的话,估计当场就要扑上来把自己给生吞了。
所以除了喝酒,他别无他法。
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什么腿啊,腰啊,舌头啊层出不穷,搞的宋阳喝个没完没了。
好在来之前抽到了一个千杯不醉的被动技能,不然这么喝下去,饶是以他原本还不错的酒量,也要被两人给灌的不省人事了,哪还抓得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
但秦羽墨和胡一菲两人明显没因为曾经喝酒吃了大亏而幡然醒悟.
第六十四章:李察德终于来了!
时间流转。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宋阳艰难的抽身而出离开了房间。
昨天为了安抚住两个喝多了发酒疯的女人,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尤其是两人同场较技的针锋相对,简直让宋阳乐在其中,不对,是苦不堪言来着.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想把一碗水端平真的很不容易。
尤其是到最后还面临两个人的围攻,各种夹击之术接憧而来。
好在宋阳有金刚不坏护体,连消带打之下,总算镇压住了两个借酒发疯的女人。
其中的辛酸苦累,真是三万字都道不尽说不完。
稍作回忆,宋阳转身去了浴室,心情愉悦下唤出了系统:
“累积抽奖次数:10.”
“是否进行抽奖?”
“抽邹雨。”
沉吟片刻,宋阳应道。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ol装*1(制服诱惑,你懂的!)”
宋阳:
已经见怪不怪了。
253“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枪法精通(被动)(枪在手,跟我走...搞错了!)”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格洛克*1(阿美莉卡指定倪哥克星,记住,黑龙不是龙!)”
“...”
看到抽取的最后一样东西,宋阳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按道理来说,从身为律师的邹雨身上得来的抽奖,抽到的奖励就算不是与之相关的,也不能弄出这种在国内违禁的东西吧。
不对,严格说起来,跟邹雨还是有关系的。
违法了,不就跟律师扯上关系了嘛。
“是否提取奖励?”
“提取。”
话音刚落,枪法精通融入,让宋阳顿时手痒难奈,有种指哪打哪的错觉,不,不是错觉。
于此同时,通体黑色的格洛克也出现在宋阳的手里,17发子弹装满弹夹,居然还配了消音器。
(acfd) 凭着过人的坚强毅力,才忍住了没拔枪就射,试验枪法精通的效果。
枪。
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具备很大吸引力的。
犹记得小时候,尤其是过年期间,手上没两把玩具枪那都不好意思出门。
不过国内禁枪严重,严禁私人藏有枪械。
所以这玩意,也就只能自己过过眼瘾,真想玩,还得去专业的射击馆,或者去国外。
心念一动,手枪消失不见。
好在出自系统的东西,可以存放回去,不然一把枪放在身上,终究是个麻烦。
去浴室洗了个澡,披着浴袍的宋阳往楼下走去,他的脚步沉稳,看不出半点操劳过度的虚浮。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楼梯上,两人同时看到了对方,视线在空中碰撞。
“李察德。”
宋阳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赫然是曾经在电话里骂了自己足足半个小时的李察德。
同样的,李察德也认出了宋阳,对于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家伙,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宋阳!”
不同于宋阳的风轻云淡,李察德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当初的一通电话,让还在国外的他恨不得立刻杀回国内,可生意上的事情正处于关键时候,根本脱不开身,只能从老婆那里得到秦羽墨的新号码,先放下狠话,等回国后处理。
一下飞机,他就来了这里,准备把秦羽墨的东西全部丢掉,然后再去找宋阳的麻烦。
现在,人就在面前,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送给秦羽墨住的别墅里。
尤其是一眼看去客厅沙发上散落的衣服,很直白的说明的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一时间,李察德硬了,别误会,是拳头硬了。
作为身价数亿的有钱人,动粗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可能亲自上的。
而且看穿着浴袍的宋阳露着外面精壮的身材,李察德很清楚,真自己上,只有被打趴下的份。
所以,他后退半步,回头朝门外喊道:
“阿泰,阿铭,进来。”
有钱人嘛,出门不带几个保镖怎么显示自己的排场。
很快,两个身形魁梧,将身上的黑色西装崩的都要裂开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老板,有什么吩咐?”
李察德一指宋阳,傲然吩咐道:
“去把他抓住,我要教训他一顿。”
此时李察德的神态,像极了一些都市小说中准备欺压主角的反派。
以至于让宋阳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好的,老板!”
听到李察德吩咐,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的朝宋阳走去。
他们不需要问什么,一个月数万的工资,让他们可以无条件的听从老板的指示。
只是抓起来让老板教训一下而已,就算是杀人,嗯,杀人肯定不干的。
站在楼梯上的宋阳距居高临下,面对朝自己走来的两个人,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要知道穿心龙爪手搭配up丰胸操的组合技,连胡一菲都能控制住,拿下这两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但宋阳可不打算用这项组合技,毕竟才对胡一菲和秦羽墨用过。
甚至在他看来,这项技能只能对女人用,虽说女人的心脏外面都有一层软甲,但乐趣就在这里嘛.
第六十五章:宋阳:听说你要让我好看?
自觉拿捏住了宋阳的李察德已经在沙发坐下,好整以暇的等自己的保镖把人带过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见宋阳往身后一摸,一把通体黑色散发着摄人寒芒的枪械出现在手里。
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教训宋阳的李察德,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同时僵住的还有已经走到宋阳面前的两个保镖,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险些腿都站不稳了。
本来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有钱人欺负穷小子的戏码,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他们自以为可以拿捏的穷小子,居然能掏出一把枪来。
看那黑漆漆的枪口,隐隐散发出的冷冽,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一把玩具枪.
“咔嚓...”
机械拉动的声响更是牵动人心。
在宋阳面前的两个保镖差点膀胱一松,尿了裤~子。
不是他们心理素质不行,实在是对这种东西有着本-能的恐惧。
要是刀枪棍棒的什么的,他们不会晃,甚至可能海湖笑出声来,陪宋阳-玩玩。
可这是枪啊,一发子弹就能带走一个人,完全不讲道理的。
而李察德呢,他在国外玩过不少次枪,对宋阳手里的格洛克算是熟悉了,看得出来这是真家伙。
只不过让他惊惧的是,国内不是禁枪的嘛,怎么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手里还有这种东西?
宋阳打开保险,微笑着看着两人,问道: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
两个保镖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小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讪讪道:
“是李总要找你麻烦。”
灵机一动,他们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了李察德。
年轻人都是热血冲动了,万一一上头不顾法律开枪崩了自己,那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个月也就万把来块钱,玩什么命啊。
坐在沙发上的李察德脸色一黑,当即决定把这两人给开了。
然后抬头看向宋阳,维持着自己优雅的风度,淡淡道:
“私藏枪械,在我们国家可是重罪!”
“今天我就暂且放过你,我劝你还是尽快去警局自首,交代清楚这把枪的来历。”
“放过我?”
宋阳哈哈一笑,扫了眼前面两人,两个大汗顿时抖如筛糠的让开。
缓缓走到李察德面前,宋阳把玩着手里的致命武器,好笑道:
“我记得不久前,你让羽墨给我带话,要让我等着?”
“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
面对宋阳话里的讥讽,李察德脸色异常难看,但他不敢发作。
两个保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这个身家数亿的有钱人怎么会想不到。
眼前这个枉顾国内法律的愣头青敢当面掏枪,他可不敢赌对方有没有敢开枪的胆子。
毕竟自己又不是燕双鹰,身上也没有银元去跟宋阳赌枪里有没有子弹。
在李察德看来,自己是精贵的瓷器,而宋阳则是瓦片,别说一换一,破点皮都是自己吃亏。
只要今天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宋阳吃不了兜着走。
不对,这一百种方法是之前就想到的,现在又多了一种,是一百零一种。
私藏枪械啊。
都不用自己出手,只要去警察局报案,自有法律来制裁他。
0 ··求鲜花····· ···
不过这么好落井下石的机会,李察德可不会放过,到时候再告宋阳持枪入室行凶,加个套餐。
注意到李察德眼中一闪而逝的神色,宋阳就知道对方没在憋什么好屁。
稍作猜测就能想想到,大抵不过是想拿自己非法持枪做文章了。
不过他并不在意,敢拿出来,就说明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宋阳说着,抬了抬枪口:
“李先生怎么不说话了?”
.. ..... ...
李察德识趣的站了起来,面色冷峻,还是一言不发。
“我记得当时在电话里,李先生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还说要让我跪下来舔你的脚指头,不知道李先生还记不记得?”
宋阳可记住很清楚,当初的那通电话里,眼前这个李察德骂的有多恶毒。
说完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脚丫子,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可没这种恶趣味,让男人舔自己的脚。
而且自己的这双脚,昨天可发挥了不少作用,让秦羽墨和胡一菲玩的不亦乐乎。
不说宋阳还在沉吟,李察德注意到他的动作,脸色顿时阴沉如水,他发誓,要是对方真的让自己做这种事情,就算被一枪打死,他也绝对不会答应。
为了保险起见,李察德开口劝道:
“宋阳,我劝你还是把枪收起来离开这里。”
“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羽墨也可以让给你...”
“羽墨是我的女人,需要你让吗?”
宋阳神色一冷,打断了李察德的话,同时也想好了该怎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么.
第六十六章:一菲和羽墨的战友情!
转头看向,还杵在那里的两个保镖,宋阳喝道:
“你们两个,过来!”
在枪口的威胁下,两个保镖哪敢不听话,哆嗦着腿走了过来,颤着声音道:
“有什么吩咐?”
“把你们的鞋脱了。”
宋阳微微一笑,让余下三人脸色大变。
“宋阳,你敢!”.
李察德忍不住大声呵斥。
“这...”
两个保镖也犹豫不决,再怎么说,李察德也是他们的老板。
“怎么?”
见两人犹豫,宋阳神色淡然,摸出消音器来,一边套着枪管,一边说道:
“你们“二五三”要不要赌一下,我敢不敢开枪?”
敢赌吗?
当然是不敢的。
二话不说,两人当即脱下了脚上铮亮的皮鞋还有袜子。
而后,宋阳转头看向李察德,淡淡道:
“李先生,需要我帮你一下吗?”
“宋阳,我不信你敢开枪!”
李察德气的两撇胡子都在抖动,一脸决然道:
“就算你开枪打死我,也别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很好。”
宋阳赞赏的点头,笑道:
“看样子李先生一身铁骨啊。”
说着,起身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李察德身后。
李察德看似一脸平静,浑身却冷汗直冒,连转动身躯都有些艰难。
等宋阳走到身后,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的时候,李察德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接触剧情人物李察德:获得抽奖次数1次。”
“累积抽奖次数:8次(方茴3,曲筱绡1,明真3,李察德1.)”
“是否进行抽奖?”
接触李察德的一刹那,系统的提示响起,宋阳当即暗自应道:
“抽李察德。”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李氏珠宝股份10%(几个小目标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看到抽取的奖励,宋阳先是讶然,随后一阵索然无味。
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小目标,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达成了,真是让人苦不堪言啊。
李氏珠宝的现在市值差不多有二十个亿左右,百分之十的股份就相当约等于两个小目标。
先不做他想,眼下给李察德一个难忘的教训才是当务之急。
见李察德还是站的不懂,宋阳抬起枪口,顶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
“李先生,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没有几个人能在枪口下镇定自若,孰不知那些自称不怕死死刑犯,在被枪管顶住脑袋的时候,大部分会被吓得屎尿横流。
就算见过不少风浪的李察德也不例外,自枪管上传来的摄人寒意,让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很好。”
宋阳满意的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看来李先生还是蛮识时务的嘛。”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十分钟,我让你走。”
“至于你后面要怎么报复,我等着。”
有道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但杀人,肯定是不行的。
套用网友的一句话就是,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杀人很容易,但处理尸体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可不是往外一扔就了事的。
至于什么,杀完人还藏在冰柜里,连搬家都带着这种操作,宋阳表示真的做不来这么变态啊。
“...”
李察德脸色难看,狰狞的如同恶鬼0 ..
他李察德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凭一己之力将自家的首饰店给干到上市,去南非那边谈生意,也是风轻云淡,还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屈辱。
但要反抗吗?
李察德抬头,面对的是黑漆漆的枪口,似乎还能看到枪管深处黄橙橙的子弹。
只要宋阳手指一动,那发子弹就能带走自己的生命。
自己有数亿身家,还有老婆,还是未来几十年的美好生活。
想到这些,让李察德连最后一丝赌的勇气都没有了,死死的仰头看着宋阳。
迎着李察德像是要吃人的目光,宋阳神色冷漠,毫不在意,他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屈服。
果然。
李察德按照宋阳的意思照做了。
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自己带来的两个保镖的臭脚。
不知道这一刻,他有没有后悔,自己带的这两个保镖,没起到作用不说,还成了受辱的一环。
就在李察德自食恶果的当口,二楼的主卧内,并肩睡在一起的秦羽墨和胡一菲同时醒了过来。
5.3一睁眼,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庞,顿时惊得往后缩去。
“啊..”
许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什么伤口,胡一菲忍不住痛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看起来默契十足。
但下一秒,两人沉默了。
脑袋虽然还有些宿醉的酸胀,但记忆却滚滚而来,她们已然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我们...”
“我们...”
又是同时开口,又是立即沉默。
眼下这种场面,她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第六十七章:胡一菲想退出?
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两人对视许久,眼神神色变换,最后达成默契:
“都是宋阳那个混蛋!”
现在胡一菲有些后悔,昨天就不该拉宋阳过来。
如果没有他,自己和秦羽墨喝酒,喝的再多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以后,这姐妹还怎么做?
一个问题同时在两人内心深处浮现。
“一菲,昨天的事就当是意外吧。”.
想了想,秦羽墨率先开口,主动凑了过来:
“不要因为一个臭男人影响我们的感情,以后我们还是好姐妹好不好?”
“...”
胡一菲沉默许久,点头应道:
“好。”
说完,又忍不住想到宋阳,这一切,都是他搞的。
“宋阳呢?”
左右一看,不见宋阳的身影,胡一菲咬牙切齿道:
“我今天不打断他第三条腿,我就不姓胡!”
“别了吧。”
秦羽墨眼神一闪,忍不住劝道:
“还要用呢。”
“什么?”
胡一菲一脸惊讶的看着秦羽墨:
“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想何和他继续下去?”
“嗯。”
秦羽墨点点头,认真道:
“一菲,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02“...”
胡一菲沉默,直直的看着秦羽墨,许久才说道:
“我知道了。”
“我以后不会再跟他纠缠了。”
“谢谢你,一菲。”
见胡一菲主动退出,秦羽墨展颜一笑,随后关心道:
“一菲,你还好吧。”
面对秦羽墨的关系,胡一菲强忍着大人的冲动,她是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更没想到秦羽墨这个浓眉大眼的美女,居然还一点不排斥,搞的不服气的自己也要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生气都无济于事,只能瞪了秦羽墨一眼,瓮声道:
“你说呢?”
“嘿嘿。”
秦羽墨尴尬的笑了笑,异常热情道:
“一菲,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药,擦几天就好了。”
说着就起身下床。
相比胡一菲有伤在身,不便行动,她倒是显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显然已经习惯了高强度工作,何况昨天还有人分担压力,那就更加轻松自如了。
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睡衣穿上,秦羽墨出了卧室,然后就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之间楼下的客厅里,宋阳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而在他的面前,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不过这道优雅从容的熟悉身影,此刻却跪趴在地上,舔着两个人的脚指头。
这一幕,让秦羽墨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下好了,上下对称,都合不拢。
秦羽墨一眼认出了李察德,忍不住惊呼道:
“李察德!”
“羽墨。”
听到秦羽墨的声音,宋阳心念一动,手上的格洛克已经消失不见。
这种违法的东西还是不要在女人面前亮出来的好,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把枪。
另外一把,才是该亮给女人看的,不对,是吃的,也不对,是用的,反正作用很大就是。
不同于宋阳的悠然自得,被秦羽墨看到自己这么不堪的一幕,李察德恨不得现在去死。
听到声音后,李察德下意识的抬头,站在楼上的秦羽墨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红光满面,浑身散发着慵懒的风情,明显饱受滋润。
如果有可能,李察德很想奋起反抗,展现出自己男人的一面。
但很可惜,从跪下来的那一刻起,反抗的勇气已经没有了。
剩下的,就只有静等十分钟的到来,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现在,已经九分多钟了。
心里默数着时间,十分钟一到,李察德住嘴,抬起头来,死死的看着宋阳: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请便。”
宋阳淡淡一笑,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李察德面无表情,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然后回头道:
“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呵呵...”
宋阳不以为意,忽然道:
“对了,李先生,我准备明天召开临时董事会议,处理掉手上立李氏珠宝的股份。”
“希望你到时不要缺席。”
“当然,如果你有需要,凭我们不打不相识的交情,我可以优先转让给你。”
“哈哈...”
听到宋阳这天大的口气,李察德嘲讽道:
“宋阳,我调查过你,知道你有些钱,或许买过我公司的股票。”
“但是你居然异想天开的想召开股东大会,你凭什么?”
“凭你手里有枪?”
“枪?”
依然站在楼上的秦羽墨闻言一惊。
枪这种东西在国内可是碰不得的东西,听李察德的意思,宋阳居然有这种东西?
所以,才会被逼的跪在地上,舔男人的脚丫子?
可是一眼看去,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浴袍遮体的宋阳,真有枪也藏不住啊。
不对,枪还是有的,但肯定不是那一只昨天用的大半个晚上的。
“凭什么?”
宋阳懒得故作神秘卖关子,装模作样的从茶几底下摸出一份文件来:
“当然是凭这个。”
说着,抬手将文件甩了过去。
李察德伸手结果,翻开看了几页,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宋阳,惊疑不定道:
“你怎么可能持有我公司百分十的股份?”
是了。
恍惚间,李察德回忆起了一件陈年往事。
那年公司的发展遇上了瓶颈,没有足够的资金开拓市场,是一个姓宋的提供了足够的租金,才得以让公司走出困境,有了现在市值二十的规模。
而他付出的,就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没什么不可能。”
迎着李察德不敢置信的眼神,宋阳淡淡笑道。
我有系统,你有什么?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253
宋阳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你现在可以走了,明天的股东大会记得准时出席。”
“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听到宋阳的话,李察德脸色阴晴不定。
凭着把持百分之十的股份,宋阳俨然是公司股东成员里的大股东,不仅有权利召开股东大会,甚至可以提议换董事长。
这么年公司的发展,他呕心沥血,但有时候受限于资金,不得不出售股份来换取公司的发展。
所以,到现在他这个李氏珠宝的董事长,把持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十九。
虽说还是公司的第一股东,但若是让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被另外的持有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拿走,他这个李氏珠宝的创始人,很可能就会被扫地出门了。
沉思许久,李察德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淡道:
“我作为李氏珠宝的董事长,自然不会缺席。”
这一刻,他的当务之急不是怎么报复宋阳,而是怎么保住自己的董事长位置。
收购其他股东手上的股份?
不,没有这个必要。
他要的是宋阳手上的股份。
想到刚才被枪指着在地上的屈辱,李察德心中冷笑不已。
私藏枪械,还持枪行凶。
只要去报案,保证可以让宋阳进去。
有了这么一个把柄在手里,他还需要着急吗,急的该是宋阳才对。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一点都不成熟稳重,等顺利拿到股份,才给他教训吧.
第六十八章:羽墨,你这是在吃早餐? 带着对宋阳手中股份的垂涎,李察德走了。
至于跟他一起来的两个保镖,早在他之前就跑没影了,估计回去得提桶跑路,避免被报复了。
李察德一走,站在楼上的秦羽墨总算回过神来,快步下楼后坐在宋阳的身边,出声问道:
“你真的有李察德公司的股份?”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真的。”
宋阳点头,笑了笑:.
“我低调嘛。”
秦羽墨闻言,眼神幽幽:
“你不会是故意接近我的吧?”
女人都是喜欢幻想的,就算秦羽墨这样年近三十的女人也不例外。
在得知宋阳和居然持有李察德公司股份的时候,一部以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商战故事为背景,能够拍八十集的电视剧就在她脑海里诞生。
故事的女主角是自己,却只是一个被瞒在鼓里的利用对象。
“是啊。”
宋阳点头道。
听到宋阳的回答,秦羽墨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就在刚才,她还在得意胡一菲的退出,可没想到,自己也是个小丑。
见秦羽墨神色变化,宋阳知道对方在胡思乱想,伸手将其揽了过来,笑道:
“我说的故意,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天晚上整个酒吧就属你最漂亮,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当然要估计接近你。”
说到这里,宋阳微微低头,附在秦羽墨耳边,轻声道:
“不然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呢。”
秦羽墨娇躯微颤,抬头迎着宋阳的目光: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宋阳笑着点头,正色道:
“难道你没发现我是摸着良心说的嘛。”
“..〃々 .”
秦羽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宋阳是摸着良心不错,可摸的不是他自己的啊。
不过对于宋阳的举动,秦羽墨倒是没有反对,担心道:
“刚才李察德说你有枪,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宋阳微微一笑,打趣道:
“你不是经常在用嘛。”
秦羽墨哭笑不得,气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不知道。”
宋阳摇摇头,欣赏着秦羽墨那张越发娇艳动人的脸蛋,。
然后站起来身来,以居高临下姿态,挺身而出道:
“我只知道刚起来,火气有点大。”
“...”
见宋阳不愿开口,秦羽墨也没追问。
然后抬手将散开的秀发捋到耳背,故作无奈道;
“真拿你没办法。”
秦羽墨话音未落,那故作无奈的神情便彻底融化在宋阳侵略性的目光里。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躺下,反而唇角勾起一丝妩媚又大胆的弧度。只见她伸出右脚,那只包裹在纤薄白色丝袜里的玉足,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足趾修长分明,近乎透明的袜尖隐隐透出淡粉色的趾甲。她足尖轻盈地撩起自己睡裙的下摆,动作带着刻意展示意味的缓滞——蕾丝花边顺着光洁大腿上滑,露出大腿根部与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相嵌的那道诱人勒痕。紧接着,那只白丝玉足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探索,越过她自己平坦的小腹,最终用柔软的足底,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精准地贴在了宋阳胯下那早已硬挺灼热的轮廓之上。
“一菲还在楼上呢……” 秦羽墨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脸上却带着一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兴奋红晕。她足底并未用力踩踏,只是悬贴着,用丝袜那顺滑微凉的质感缓缓研磨,“你火气这么大,我帮你……降降火?”
宋阳喉结滚动,没有阻止,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团坚挺更完全地陷入她足心的柔软包裹。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足底肌肤特有的细腻纹理,以及脚掌前端五根玉笋般趾根的微妙硬度。这是一种介于直接皮肤接触与衣物阻隔之间的、充满暗示与挑逗的触感。
秦羽墨得到了默许,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她灵活地运用足弓,如同一个精巧的夹子,隔着宋阳的睡裤和内裤,将那怒张的形状完全拢住。白色丝袜与深色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在她耳中却如同擂鼓。她足趾开始蜷缩,用趾腹和趾缝轮流挤压、刮擦那最敏感的顶端轮廓,每一次刮蹭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既带来摩擦的刺激,又不会因布料阻隔而显得粗糙。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凶器”在她细密的足功下,脉搏跳动得愈发剧烈,热度透过层层阻隔源源不断地熨烫着她的足心,甚至让她整只脚都开始微微发热、出汗。那层白丝袜脚踝处原本干爽的肌肤,渐渐洇开一小片润湿的痕迹,贴在皮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更细腻的肌肤纹理。
“就这样隔着裤子……用羽墨的脚……” 秦羽墨喘息开始加重,她一边说着淫靡的话语,一边观察着宋阳的表情,见他眼神幽暗如深潭,便知道自己做对了。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条腿,将穿着同款白丝袜的左脚也凑了过去,两只脚一上一下,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手套,将宋阳的阳物完全包裹在中间,足弓相合,形成一片温软紧致的“腔体”,开始了缓慢而富有韵律的夹弄与上下撸动。丝袜的顺滑减少了直接摩擦的痛感,却将那种包裹的紧致感、足部肌肤特有的弹性与柔软放大了数倍。足跟与足尖交替按压着柱身与根部,灵巧的足趾不时搔刮、揉捻着敏感的冠状沟地带。
“嗯……” 宋阳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伸手捉住了她不断动作的脚踝。那只脚踝纤细得不可思议,在他掌中盈盈一握,因为持续用力和情动而微微发烫,丝袜的触感滑腻微湿。他没有用力制止,只是固定住她,哑声道:“这就是你降火的办法?”
“不够吗?” 秦羽墨眼波流转,带着水光,她知道仅仅如此,远不能满足此刻欲望炽烈的男人,也远不能满足她自己心底那份在闺蜜近在咫尺的刺激下疯狂滋长的背德快感。她咬了咬下唇,猛地抽回双脚,在宋阳略带错愕的目光中,身体如同游鱼般滑下沙发,双膝直接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仰起头,这个角度能让宋阳毫无阻碍地俯瞰她仰起的脸庞、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俯身而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内衣中跳脱出来的、雪白丰盈的乳肉。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微微颤抖却坚定的双手,直接解开了宋阳睡裤的系带和内裤的边缘。那早已忍耐多时的阳物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笔直挺立,顶端甚至还分泌出了一点晶莹的腺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让秦羽墨心跳如鼓,脸上红晕更甚。
“那……这样呢?” 她声音轻颤,却带着执拗,双手没有去碰触那滚烫的凶器,而是再次抬起了自己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她先用右脚柔软的足底,缓缓贴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丝袜与滚烫光滑的龟头黏膜相贴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极致的顺滑与饱满的触感,混合着足底传来的惊人热度与脉动,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官能刺激。
秦羽墨足底感受着那光滑头顶的轮廓,足弓轻轻凹陷,试图将其容纳。她开始用足底温柔地研磨、按压那个敏感至极的顶端,丝袜纤维带来细微的、恰到好处的摩擦系数,每一次按压都像是隔着最上等的绸缎按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同时,她的左脚也抬了起来,用足背和足弓侧面,开始上下抚弄那粗壮的柱身。丝袜顺滑地掠过青筋凸起的表面,足背的骨骼与柔软的脚肉相结合,带来一种刚柔并济的包裹感。很快,那硬挺的肉棒就被她双足的丝袜完全包裹、缠绕起来,湿滑的腺液润湿了一小片袜尖,让那处的白色变得更深、更透,紧紧黏在足趾的肌肤上。
然而,秦羽墨并不满足于此。她一边继续用双足伺候着那怒龙,一边仰起脸,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她没有用手,而是纯粹用腰肢和脖颈的力量,缓缓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正在被她玉足夹弄的凶器前端。温热的、带着她自身香甜气息的呼吸,喷吐在湿漉漉的龟头和同样沾满她足汗与腺液的丝袜上。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
粉嫩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如同舔舐冰淇淋尖一般,轻轻点在了紫红色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小孔上。一丝微咸而浓郁的雄性气息在她味蕾上化开。她发出“嗯……”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品鉴,又像是满足。紧接着,她舌尖开始扩大范围,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角细细舔舐一圈,将那些混合了腺液和丝袜湿气的液体卷入口中。同时,她并未停下足部的动作,双足夹弄的频率反而加快,足弓更加用力地收缩,紧紧箍住柱身根部,让更多的血液涌向顶端,使得那龟头在她舌尖下变得更加膨大、紫亮。
视觉上,这一幕淫靡得令人窒息:男人衣衫半解坐在沙发上,胯下怒龙昂然;一个女人跪伏在他腿间,仰着娇媚的脸庞,伸着殷红小舌,如最虔诚的信徒膜拜圣物般舔舐着那凶器的顶端;而她的双脚,包裹在湿痕点点、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里,正一上一下紧夹着同一根肉棒的柱身,足趾时而蜷缩刮擦,时而舒展按摩。丝袜的纯白、肌肤的雪腻、肉棒的深紫、舌尖的嫣红,以及那些亮晶晶的体液,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嘶……羽墨,你学坏了。” 宋阳倒吸一口气,手指深深插入她浓密柔顺的发间,微微施力,带着鼓励,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光舔怎么够?不是说……要帮我降火吗?”
秦羽墨听出了他话里的催促,眼中闪过一丝迷乱与更深层次的服从。她不再犹豫,檀口微张,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一送——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她娇嫩唇瓣的防线,挤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瞬间睁大。太大了!即便不是第一次,这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依旧让她心神俱颤。龟头顶端抵住了她的上颚,柱身填满了整个口腔的空间,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上面盘绕青筋的凸起轮廓,正挤压着她柔软的颊肉和舌面。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让龟头沿着舌面向深处滑去。湿滑的口腔黏膜成了最好的润滑,但粗壮的尺寸依旧让这个过程充满了侵略感。很快,龟头前端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咽喉入口。她强忍着本能的呕意,放松喉咙,尝试着接纳。前端挤入了一点点,那狭窄的喉部软肉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与吸吮并存的复杂反应,紧紧箍住了入侵者。
与此同时,她的双足并未停止服务。反而因为口腔的侵入,她身体更加紧绷,足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情色。右脚足底依旧主要照顾那已深入她口腔的龟头根部与冠状沟,只是现在变成了隔着她的脸颊在按压,她甚至能隔着皮肉感觉到自己足底按压的位置,正是那在她嘴里肆虐的巨物最敏感的地带。左脚则加快了上下套弄柱身中后段的速度,丝袜摩擦着湿漉漉的棒身,发出“唧咕……唧咕……”的粘腻水声,与她口腔里被堵满后发出的“唔……嗯……”的闷哼、以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哦齁齁齁……” 秦羽墨的呻吟变得断续而绵长,她被填满的小嘴无法闭合,一丝清亮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将那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浸湿成更深的颜色。她的眼睛开始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那是快感与窒息感交织下的生理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口腔简直成了另一个阴道,被这根野蛮的肉棒彻底开发、撑开,每一次宋阳无意识地轻轻挺动腰胯,让龟头更深入她喉间一点点,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想要干呕又被征服的颤抖,随之而来的却是下体一阵空虚的收缩与潮涌。她内里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饱满的阴阜上。
宋阳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同时用丝足殷勤侍奉的女人。她仰起的脸上是迷醉与痛苦交织的阿黑颜,翻着些许白眼,舌尖偶尔无意识地吐露出来,试图缓解深喉的压迫;口水失控地流满下巴和脖颈;那双包裹在湿透白丝里的玉足,因为持续用力和情动,足趾紧紧蜷缩着,足背绷直,优美的足弓曲线被拉扯到极致,脚踝处甚至能看出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细小筋络。白丝袜脚心处,因为反复摩擦和汗液、体液的浸润,已经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黏贴在粉嫩的足底肌肤上,甚至能清晰看到足底细密的纹路和足趾关节处淡淡的粉色。而那只正在上下套弄的左脚,袜尖部分更是被摩擦得起了些许极细微的毛球,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撸动都带起更多湿滑的液体,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羽墨……” 宋阳喘息粗重,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不容抗拒地施加力道,引导着节奏,“用你的嘴和脚,好好伺候它……全部吞下去!喉咙放松,让我的龟头进到你嗓子眼里去……”
他腰部开始缓缓挺动,配合着她头部的吞吐和足部的套弄,开始了小幅度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地冲击着她咽喉最敏感脆弱的软肉。
“啊~~嗯嗯~~!” 秦羽墨被这强力的顶弄弄得几乎窒息,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高亢而扭曲的呻吟,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混合着口水流了满脸。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顶飞了,口腔和喉咙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彻底沦为了一根肉棒的形状,被反复拓开、贯穿。而更让她羞耻的是,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在这种极致的口舌侍奉中达到了顶峰,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着,涌出大量的爱液,几乎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足部的动作也随着宋阳的挺动变得更加狂乱,不再是精巧的按摩,而是近乎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去夹紧、去摩擦,仿佛想用双脚将那股灼热的力量也汲取过来。白丝玉足与深色肉棒剧烈摩擦,湿滑的体液被搅动成白沫,沾满了足趾缝和足底。整个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体香、口水微腥以及丝袜纤维被汗液浸润后特殊气味的淫靡气息。
宋阳的感觉也达到了巅峰。口腔内部温软湿滑的包裹与挤压,舌面刮擦冠状沟的酥麻,咽喉软肉对龟头根部的紧箍吸吮,再加上双足丝袜那顺滑又不失摩擦的撸动夹弄,尤其是足弓紧紧箍住根部、足趾刮擦着睾丸的触感……多重刺激如同潮水般叠加、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腰眼深处那股积蓄的洪流正在疯狂咆哮,即将冲破堤坝。
“要来了……羽墨,脚夹紧!嘴,张开,接好!全部喝下去!” 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秦羽墨的头颅死死按向自己胯下最深,让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狠狠撞进咽喉深处,抵住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同时,他腰部剧烈地向上耸动数次,释放的信号清晰无比。
秦羽墨在窒息与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她双脚猛地用尽全力,脚心死死夹住火热的柱身,足弓扣紧,十根裹着湿透白丝的脚趾死死蜷缩,像是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被迫张大到极限的嘴巴,喉咙被迫扩张到极致,发出“嗬……嗬……”的吸气声,无力再做任何吞咽动作,只是被动地、完全地敞开着,做好了承受灌溉的准备。
“射了!!”
伴随着宋阳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强劲的精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处狂喷而出!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初速度,直接冲过了秦羽墨的口腔,狠狠灌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咽喉深处!那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食道。
“呜呜呜——!!!” 秦羽墨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弹动了一下,眼白上翻得更多,舌头完全吐露了出来,津液和来不及吞咽的第一股精液混合着从嘴角狂涌而出。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多、更稠、量更大的精液持续喷射而出。因为射精的力度极大,而秦羽墨的嘴巴和喉咙已被填满,后续的精液一部分逆流回口腔,将她的颊囊彻底灌满、撑起,更多的则是直接从她被肉棒堵死的唇角缝隙中,混合着她的口水,呈泡沫状喷射、溢流出来。白浊粘稠的精液沿着她的下巴、脖颈疯狂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一部分流入黑色蕾丝内衣的深沟,一部分继续向下,在她白皙的胸口和小腹上画出淫秽的轨迹。
她的双脚,尤其是紧紧夹着肉棒根部的那只右脚,也被这剧烈的喷射所波及。一股精液甚至从她唇边溢出,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她蜷缩的、沾满汗液的白丝足背上。温热的液体在冰凉的丝袜表面迅速冷却,凝结成乳白色的一小滩,然后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流向足心,将那里也沾染得一片狼藉。另一只负责套弄的左脚,足底和脚趾缝里也溅射到不少溅出的精点,白浊点缀在湿透半透明的白丝上,格外刺目。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数秒,宋阳才在秦羽墨几乎窒息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颤抖中,缓缓抽出那根已然半软、却沾满口水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抽出时,龟头刮过她紧咬的牙关和瘫软的舌头,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浊丝线,藕断丝连地连接着他的性器和她的唇瓣。
秦羽墨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板上,张大嘴巴剧烈地喘息、咳嗽。她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是浊白的精斑,混合着泪痕和口水,狼藉不堪却又异常情色。那双曾灵巧侍奉的白丝玉足,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脚心微微抽搐,丝袜湿透紧贴,沾满的体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眼神涣散,好半晌才聚焦,看向宋阳,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浓重的精液腥味,但心脏却因为方才极致的侍奉与被征服感而剧烈跳动,下体的空虚竟奇异地被某种心理上的“被填满”所缓解。
她刚刚勉强找回一点神智,想抬手擦拭一下脸上的狼藉,楼上却传来了胡一菲的声音。
“羽墨,你不是说去帮我买药吗?”
“唔...咳咳咳...!”
与此同时。
二楼的卧室里,胡一菲躺在床上,她不是平躺,而是侧躺的姿势,避免了压着伤口。
她直视着窗外的天空,蓝天白云,阳光正好。
可是她的心里却有些冰凉,嘴上说的不跟宋阳纠缠,可哪有这么容易放下。
毕竟,那可是第一个彻底征服自己的男人,即便是在床上。
不管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一直以来那空洞里的灵魂,已经被占据填满了。
想要忘却,谈何容易。
至于去寻找第二个男人替补,胡一菲摇摇头,她已经喜欢上了被宋阳送上云端的滋味。
“原来我也跟羽墨一样,离不开了啊。”
胡一菲喃喃自语,内心有些后悔,脸上没有以往的坚强,反而是患得患失。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反悔的话,真的连姐妹都没得做了。
只不过自己不去跟宋阳纠缠,后者会不会缠上自己呢。
想了许久,胡一菲觉得顺其自然,日后再说吧。
“羽墨怎么还没回来?”
转念想到说是去给自己买药的秦羽墨,这都出去半个小时后,怎么还没回来。
昨天来这边的时候,她可是注意到了,小区外面就有好几家药店,走路来回也就十分钟。
“不会是在...”
忽的,胡一菲脸色一僵。
她想到一种可能,也只有那样才会耽误这么就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还是怎么的,胡一菲被驱使着翻身下床。
“嘶...”
牵动的伤口,饶是胡一菲的坚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混蛋,有机会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想到始作俑者的宋阳,胡一菲心中暗道,。
找了件秦羽墨的睡衣穿上,为了避免拉扯伤口,胡一菲脚步轻缓的走出了房间。
果不其然,一走到楼梯口,就看到秦羽墨在埋头苦干,下意识的出声道:
“` ¨羽墨,你不是说去帮我买药吗?”
“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吃早餐?”
如果换做以前,碰到现在的场面,胡一菲肯定是避之不及的,哪会开口引人注意。
可如今,比这更刺激的事情都发生了,亲眼目睹这种小场面已经不算什么了
再加上刚才被秦羽墨一番话挤兑的主动退让,心里有气自然要发泄一下。
听到胡一菲的声音,秦羽墨有些尴尬,但她低着脑袋,别人看不到,想抬头解释两句。
但又被给压了下去,只能专心吃着宋阳准备的早餐,而且她也感觉到了后者正处关键时候。
“一菲。”
倒是宋阳闲着,抬头往上看去。
(了李好)同样是一朵鲜花,有没有经过雨露滋润的区别是相当明显的。
以前的胡一菲同样漂亮,但现在的胡一菲更胜以往,身上多了一股属于女人的娇媚可人。
迎着宋阳的目光,胡一菲俏脸微红,冷道:
“看什么看?”
宋阳笑了笑,邀请道:
“一菲,要不要一起?”
“滚蛋!”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拒绝用。
昨天是喝多了,在酒精的熏陶下又被秦羽墨激起了好胜心。
现在怎么可能还去跟秦羽墨去同一个碗里抢饭吃。
而且自己已经答应了羽墨,不会招惹宋阳,最起码不会主动招惹。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秦羽墨忽的咳嗽起来。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狠狠瞪了眼宋阳,起身去了卫生间.
第六十九章:曾小贤:一菲受伤了?
等秦羽墨离开。
有心想一碗水端平的宋阳再次看向胡一菲。
即便没有开口,但是一个眼神,也让胡一菲心领神会,她没有给宋阳这个机会,转身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身干净可以外出的衣服。
衣服自然是秦羽墨的,至于胡一菲自己的,早就在跟秦羽墨的撕扯中不能传了。
强忍着伤口带来的痛楚,胡一菲快步下楼。
看了眼宋阳,还有已经洗漱后坐在旁边的秦羽墨,说道:
“你们慢慢玩,我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
见胡一菲去意已决,宋阳没有阻拦,倒是没忘了提醒:
“一菲,别忘了去药店买点药擦伤口。”.
“....”
胡一菲脚步一顿,有心回头骂上几句出去,但最终还是沉默着离开了。
目送胡一菲离开的背影,宋阳转头看向秦羽墨,问道:
“羽墨,一菲这是怎么了?”
253
“可能是接受不了吧。”
秦羽墨没说胡一菲退出的事情,想了想说道:
“你也知道一菲的性格,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很难受。”
“是嘛。”
宋阳不置可否。
心中却暗道,有道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多来几次,想来就释怀了。
稍稍回忆了一下被挤在中间的乐趣,宋阳看着秦羽墨:
“那你呢?”
“我无所谓啊。”
秦羽墨一脸的无所谓,随意道:
“我只是把你当做好用的消遣工具而已。”
“这样还更热闹一点。”
看出了秦羽墨的口是心非,但宋阳没有揭穿,说道:
“那下次继续?”
“好啊。”
秦羽墨点头答应。
心中想的却是,肯定不可能有下次了,就算自己答应,胡一菲也不可能答应。
话分两头。
不说这边秦羽墨和宋阳继续温存,先离开的胡一菲打车回了爱情公寓小区。
下车后没走几步,伤口带来的痛楚让她总算想起来去药店的事情。
迈着艰难的步伐走进药店,转了好几圈才找到能够治疗撕裂伤的药膏。
只不过结账时,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性店长善意的提醒道:
“以后让你男朋友小心点,这样很容易感染的。”
“还有,要不要这个?”
说着,指了指柜子里的紧急药片。
虽说知道店长是好意,但还是惹来胡一菲的怒目相视,结完账气呼呼的走了。
想着要不是有伤在身,肯定把这家店给砸了!
胡一菲拿着药膏刚回3601,准备回房间擦擦休息一下,免得下午去学校还行动不便。
不过她一开门,聚在客厅里的几人齐齐看向她。
担心了胡一菲一整天的曾小贤更是起身迎了上来,担心道:
“一菲,你昨天跟羽墨他们上哪去了?”
“打你们电话一个都不接,我们几个都担心死了,就怕你们出意外。”
意外?
是出了意外。
只不过不是你们担心的那种意外。
至于接电话,似乎自己跟秦羽墨斗的火热,哪有空接电话。
至于宋阳,就更不可能了,两只手都不够用,最后脚都用上了,怎么接电话。
面对曾小贤的关心,胡一菲不予回应,心中却在胡思乱想。
“对啊,(acfd)一菲姐。”
唐悠悠也迎了上来,替曾小贤说好话道:
“你昨晚上没回来,曾老师直播都出事故了。”
“哦。”
胡一菲淡淡应了声,说道:
“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直接上楼去了房间。
知道背后几个人都在注视着自己,所以胡一菲走的很慢,一步一个台阶,尽量不露出端倪。
显然她的举动是有效果的,没有人看出来胡一菲行动不便。
但作为律师,虽说还是实习律师,张伟却注意到了重要的线索。
等胡一菲进了房间,才咳嗽一声,引来众人的主意,缓缓说道:
“你们注意到一菲手里的袋子没有?”
“是药店的便利袋!”
关谷神奇摸着下巴,恍然道:
“一菲她生病了?”
“不会吧。”
吕子乔一脸的不相信:
“就一菲的战斗力,那身体素质是什么病魔能动的了她?!”
“不。”
张伟否定了吕子乔的说法,笃定道欧:
“一菲不是生病,我看到了她袋子里的东西。”
“是消毒用的碘伏,还有红霉素软膏。”
“消毒我知道,红霉素软膏是干什么用的?”
曾小贤着急问道。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张伟面露笑容,很有经验道:
“这是一种用在撕裂伤口的药膏,见效很快,基本上擦个两三天就好了。”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因为一个经常对自己表白的德国留学生。
更知道这款药膏常用于哪个部位撕裂,只不过显然不觉得胡一菲也是那种情况,所以就没说。
“一菲受伤了?”
听到张伟的回答,众人有些不信。
还有人能让胡一菲这样的猛人受伤?
而且昨天她是跟羽墨还有宋阳一去出去的,总不能是被这两个人混合双打弄伤的吧。
虽说宋阳上次抓老鼠的露了一手绝活,但他们不觉得是胡一菲的对手。
唐悠悠自告奋勇,跃跃欲试道:
“要不我去问问?”
她最喜欢的就是打听别人的秘密,然后宣之于众。
经过一番讨论研究,最终大家决定,还是让唐悠悠去询问情况。
“小姨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吕子乔郑重道。
其余人也脸色严肃,像是为勇士送行。
身为演员的唐悠悠砰的一声立正敬礼,保证道:
“保证不负众望,完成任务!”.
第七十章:一菲哪里受伤了?很快,唐悠悠穿着印着小黄人的白色短袜,踩着走廊的木地板上了二楼,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停在胡一菲的房间门口.
“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让房间内正跪坐在穿衣镜前的胡一菲浑身一颤。此刻的她根本来不及穿回那件已经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角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昨天被宋阳强硬剥下后,她慌乱中塞进包里带回来的。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岔开双腿的羞耻姿势:浅灰色的百褶裙被胡乱掀到腰间,露出两条被黑色半透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的裆部已经被透明的水渍浸出一小片深色,紧紧贴在微肿的阴唇轮廓上。胡一菲一手拿着棉签,沾着冰凉的碘伏药水,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撑开自己的小穴口——那里正清晰地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惨状。
娇嫩的阴唇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樱桃,外翻的黏膜边缘还残留着几道被牙齿啃咬出的暗红齿痕。最触目惊心的是花穴入口本身:原本紧致如雏菊收拢的穴口,此刻却松弛地微张着,边缘处甚至能看到几道撕裂状的细微伤口。穴口周围的皮肤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耻骨上方那片三角区,被宋阳粗暴吸吮出的紫红色瘀斑如同印章般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丝袜裆部的蕾丝花边正勒进那片红肿的区域,带来阵阵刺痛而麻痒的摩擦感。
更糟糕的是内部。借着镜子斜射的角度,胡一菲能勉强看到自己花穴深处——粉嫩的阴道壁褶皱被过度撑开后还未能完全复位,内壁上还残留着一层半透明的粘稠爱液,混杂着星星点点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那些精液似乎渗进了褶皱深处,每当她用棉签轻触伤口时,就能感觉到花穴内部传来一阵湿润的、被异物浸泡过的酸胀感。子宫颈口的位置隐隐作痛,那是一种被硬物持续撞击后产生的钝痛——宋阳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昨天至少几十次狠狠顶开她窄小的宫颈口,龟头挤进温热的宫腔内部又拔出,每次顶入时都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要被撑裂的刺痛,而拔出时又带出“啵”的一声黏腻水响。
她甚至还能回忆起最后一次内射时的可怖景象:宋阳把她按在酒店卫生间的落地镜前,从背后用传教士的姿势将她双腿高高提起,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凿进子宫腔内。伴随着他低吼的“给我全部接住,射满你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宫腔深处。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第一股精液撞击在宫壁上时带来了灼烧般的烫意,随后是持续不断的喷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像被缓慢注水的气球。宋阳一边射精还一边用手掌按压她的小腹上方,迫使精液更深地灌进宫腔褶皱里。射精结束后,他粗鲁地用手指撑开她红肿的小穴口,让她看着混浊的白浊精液从被操得松软的阴道口汩汩流出,伴随着稀薄的宫颈黏液,在黑色丝袜裆部晕开一大片湿黏的痕迹。
“都是那个混蛋...”胡一菲咬着下唇咒骂,棉签触碰到左侧阴唇边缘一道较深的裂伤时,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她颤抖着手准备继续涂药时——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浑身一激灵,拿着棉签的手猛地一抖,棉签头狠狠戳进了那道裂开的伤口深处。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被她强行咽回喉咙,剧痛从小穴神经末梢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锐痛,随后是温热的血液渗出,混着碘伏药水沿着股沟流下,浸湿了丝袜裆部。痛得她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只能大口大口抽吸着凉气试图缓解。
更让她慌乱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剧烈的刺痛竟然意外地刺激了尚未平复的敏感身体。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黏腻的爱液从宫腔口涌出,“咕嘟”一声沿着红肿的阴道壁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羞耻的快感余波,伴随着撕裂的疼痛,构成一种极其矛盾的感官冲击。黑色丝袜裆部那处深色水渍迅速扩大,湿冷的触感紧贴着她裸露的阴唇,散发出混合着碘伏、血液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
胡一菲慌忙扔下棉签,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裙摆遮住双腿间的狼藉。但百褶裙的布料刚触碰到红肿的伤口,就引来又一阵刺痛。她不得不岔开双腿,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跪坐着,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眼睛——那是疼痛和羞耻混合出的生理性泪水。丝袜包裹的脚尖因为疼痛而紧紧蜷起,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白色短袜里用力弓着,足弓处的丝袜被拉出紧绷的透明纹路。她能感觉到自己足底渗出细汗,湿黏地贴在袜底。
敲门声还在继续。
唐悠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菲,你没事吧?”
“我进来看看你。”
“等一下!”
胡一菲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她猛地想起进房间时因为急着处理伤口,竟然忘了反锁房门!后悔像冰水般浇透全身,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趁唐悠悠还没推门进来——等等,她没穿内裤!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正被揉成一团塞在被子最深处。她慌乱的视线扫过床单,还好,没留下明显的水渍痕迹。
胡一菲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和湿黏不适,颤抖着手将乱糟糟的裙摆往下拉。浅灰色的百褶裙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又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的酥麻痛感。她不得不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让裙摆垂落,遮住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此刻正因疼痛而微微发抖的大腿。但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混合了碘伏、血液和爱液的水渍却无法掩盖,在灰色裙摆下若隐若现地透出一小片深色阴影。
她刚把脱下的内裤更用力地塞进被子褶皱深处,手指却触碰到一个硬物——是昨天宋阳强迫她塞进包里带回来的那根按摩棒。粉色的柱身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的体液,顶端那颗仿龟头造型的圆球上,甚至能看到几根蜷曲的黑色羽毛粘在上面。胡一菲的脸瞬间烧红得像要滴血,慌乱地把那东西往被子更深处推,但指尖触碰到的湿冷粘腻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菲,你没事吧。”
唐悠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进来看看你。”
“等一下!”
胡一菲脱口而出。
想起进房间的的时候忘了把门反锁,顿时后悔的-直拍脑门。
趁唐悠悠还没推门进来,赶紧提上裤子,不对,没穿裤子,穿的是裙子来着,放下裙摆就-行了。
刚把脱下的内裤塞进被子里,房门被推开,唐悠悠走了进来。
看着正襟危坐的胡一菲,再看床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碘伏药水,唐悠悠走过来道:
“一菲,你哪里受伤了?”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大家呀。”
说到这里,为了让胡一菲开口,唐悠悠一脸的信誓旦旦道:
“起码可以告诉我嘛,我们都是女生,肯定会帮你保密的!”
“还有擦药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忙的呀。”
“...”
胡一菲沉默,考虑是不是要让唐悠悠帮忙。
刚才她一个人试了下,真的有点困难,因为看不到,都不到知道擦到哪去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躺下来对着镜子,可是一想那种场面,胡一菲就有些接受不了,太羞耻了啊。
本来这事该由宋阳负责的,毕竟是这个混蛋造成的。
想想也知道秦羽墨肯定是让宋阳帮忙的。
但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考虑许久,胡一菲还是拒绝了唐悠悠的好意:
“悠悠,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的。”
“就是不小心破了点皮,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你先出去吧,我擦完药准备休息一下,下午我还有课要去学校呢。”
“好吧。”
见胡一菲态度坚决,知道再说也没用,唐悠悠无奈转身: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先告诉我!”
“好的。”
胡一菲点头。
等唐悠悠离开,胡一菲连忙去把门反锁。
刚松了口气,但接下来就是如何擦药的问题了。
咬着牙在心里骂了宋阳无数遍,最后还是把落地的穿衣镜给搬了过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伤口处说是触目心惊或许有点夸张,但也相差不远了。
想想也是,毕竟那家伙的本钱确实财大气粗,远胜国内平均水平。
咬着牙擦完药膏,胡一菲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适需要请假几天,准备好好休息。
说到这边,从胡一菲房间出来的唐悠悠,背负期望的她有些垂头丧气,嘟着嘴说道:
“我失败了,一菲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一菲姐她真的受伤了。”
“我就说嘛。”
张伟一阵得意。
“伤的重不重?”
曾小贤着急问道。
“我不知道啊。”
唐悠悠一脸茫然,无奈道:
“一菲姐什么都没说,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去问问!”
放心不下的曾小贤起身上楼。
“一菲...”
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刚喊出一菲两个字,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滚!”
“...”
曾小贤无奈,只能悻悻的下来。
迎着众人好笑的目光,曾小贤生硬道:
“女人嘛,都有那么几天的,脾气大很正常。”
“是是是,曾老师说的对。”
为了不让曾小贤尴尬,众人憋着笑纷纷附和。
“对了,我们可以打电话给羽墨啊。”
关谷神奇提出了一个合适的建议,肯定道:
0 ··求鲜花····· ···
“羽墨肯定知道一菲的情况。”
“对,还有宋阳,他们三个昨天是一起出去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觉得关谷神奇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但他们可不会想到,不,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三个人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曾小贤拨通了秦羽墨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勤于面膜略显忙碌的声音:
“喂,曾老师,有事吗?”
“羽墨,我想问问,昨天你是不是一直跟一菲在一起啊?”
曾小贤问道。
电话那端似乎沉默了一沉,才传来笑声:
.. ..... ...
“对啊,我们昨天在一起呢。”
听到秦羽墨肯定的回答,曾小贤松了口气,排除了半途去跟男人约会然后开房的猜测。
有秦羽墨在,总不能三个人一起吧。
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胡一菲的强势,怎么可能有人敢这样做这种事情。
“那宋阳呢,也跟你们在一起吗?”
曾小贤又问道。
“是啊。”
秦羽墨又是一阵笑声,语气莫名的声音传来:
“我这个干弟弟欠收拾,我和一菲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让他学点乖!”
众人没有怀疑秦羽墨的说辞,甚至已经想到了宋阳被胡一菲摁着锤的惨状了。
“那一菲怎么受伤了?”
曾小贤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羽墨,你知道她哪里受伤了吗?”
“伤的重不重啊?”
“不重不重,都怪那东西太大,才把一菲给弄伤的。”
秦羽墨的语气更显轻松,笑声依旧:
“过几天就好了,曾老师,你不用太担心啦。”
“不说了,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
“什么东西太大...”
曾小贤还想再问清楚一些,但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回答的只有嘟嘟嘟的提示音么.第七十一章:宋阳:我喜欢粉色!
压抑了许久,直到一声高喊,顿时间整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塌了下来。
有句话老话说的好,叫男人膝下有黄金,深有体会的秦羽墨觉得这句话老话,已经不太适合现在的社会了.
就拿宋阳来说,刚才可是在自己身后跪了足足有十来分钟啊,声音都险些哑了。
要不是已经习惯还能勉强忍住几分,换做胡一菲来,估计会被曾小贤听出什么。
当然,这跪地也是有区别的,一个人前,就像刚才的李察德,一个人后,就如现在才站起来的宋阳,两者意义天差地别。
想到刚才曾小贤的电话,稍稍平复的秦羽墨回头看了下已经站起来的宋阳,笑着开口:
“人家曾老师等了一菲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被你这个没来多久的家伙给捷足先登了。”
宋阳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
“犹“二五三”豫就会败北。”
“难怪…”
秦羽墨恍然,似笑非笑道:
“果然你就是属泥鳅的,逮着空子就往里面钻,生怕错失良机是吧。”
“有机会当然要抓住。”
宋阳理所当然,看着秦羽墨笑道:
“不然我怎么能一亲芳泽呢?”
“…”
秦羽墨白了宋阳一眼,随即担心道:
“你跟李察德的事情…” “羽墨,这件事你不用操心。”
宋阳摆摆手,胸有成竹道:
“对我来说,他连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
听到这个比喻,秦羽墨忍不住白了一眼,随后幽幽问道:
“那你喜欢少的,还是多的?”
“也或者是天生就没有的?”
“我都喜欢。”
宋阳稍作沉吟道:
“我比较在意的是颜色,不喜欢黑色。”
不用宋阳说喜欢什么样的颜色,秦羽墨也没知道,心中稍安,自己的情况还算不错。
只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像这么日以继夜,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色素沉淀。
看来有空的时候得经常去做护理了。
秦羽墨内心担忧的暗自想着。
宋阳年轻气盛,风华正华,才二十出头,而自己的年龄都快要奔三了。
想到两人的年龄,不禁让秦羽墨有一种,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凄凉感。
对于秦羽墨想法,宋阳自然不知道。
温存了一阵,收拾干净好,秦羽墨就让宋阳帮忙,把这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
本来宋阳是想让秦羽墨不要这么折腾的,他已经决定把手里李氏珠宝的股份卖给李察德,想来他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金,到时候可以用这别墅抵一部分。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即便这里有三个人的美好回忆,但羽墨想跟过去切割,宋阳自然尊重她的想法。
说起啦,除了在床上粗鲁一些外,平时他还是很尊重女性同胞的。
既然不要别墅,那肯定是要榨干李察德手里的现金了,就算没有也可以找银行贷款嘛。
然后借机起诉他,送他二十年有期徒刑,让他体验什么叫做律政颠锋。
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当然要一棍子打死。
都不用想也能猜到,李察德今天被自己这样的羞辱,肯定不糊善罢甘休。
而自己又在他面前掏枪,想来会用这个做文章,大概还会用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
对于李察德的后续动作,宋阳早有预料。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宋阳接到了李察德的邀请,说是一起吃个饭,顺便谈一谈。
言语间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半点白天被逼着跪在地上舔臭脚仇怨愤怒。
“不愧是身价上亿的有钱人啊。”
答应赴约的宋阳挂断电话,冷笑不已。
八点半。
米其林餐厅。
前来赴约的宋阳姗姗来迟,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李察德定好的包厢。
李察德早就到了,两撇胡子彰显成熟,气质优雅,态度从容,正抽着雪茄吞云吐雾。
但包厢内不止他一人,还有一个人在场。
当看到这个人的面容是,宋阳有些惊讶,居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还是黄教主的脸。
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一个剧情人物了。
知道李察德摆的是鸿门宴,不过宋阳并不在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才开口笑道:
“看来李先生的胃口不错啊。”
李察德闻言,脸色微变,却并没有发作,抬手指着身边的小明哥,介绍道:
“这位是袁向何律师事务所的何律师,在业内赫赫有名,不知道宋先生听过没有?”
“不敢。”
何以琛自谦一笑,主动站起来递上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关照0 .. ”
“何以琛。”
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宋阳顿时恍然。
原来是何以笙箫默这部电影啊,似乎电影里不仅有大幂幂,还有教主的前任老婆来着。
收了名片,宋阳伸出右手,笑道:
“你好,何律师。”
“你好。”
何以琛也伸出右手。
两人的手一触碰,宋阳便听到系统提示:
“接触剧情人物何以琛:获得抽奖次数1次。”
拿了何以琛身上的抽奖,宋阳重新看向一副胜券在握的李察德,微微笑道:
“你这是准备起诉我?”
李察德不置可否,啄了口雪茄,才说道:
“我让何律师准备了一份合同。”
闻言,何以琛立马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宋阳面前,是股权转让合同。
“一块钱?”
看到上面的转让价格,宋阳忍俊不禁道:
“李察德,你还真是敢开口啊。”
“这有什么不敢的。”
李察德冷冷一笑,看向何以琛道:
“麻烦何律师告诉这位宋先生,非法持有枪械,在我们国家会被判几年。”
何以琛脸色一正,法律条款脱口而出:
“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听何以琛讲完,李察5.3德再次看向宋阳:
“你觉得你会被判几年?”
“呵呵…”
宋阳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察德,笑道:
“你有证据吗?”
“…”
李察德沉默。
他当然知道想把宋阳送进去需要证据,不光要有人证,最关键的是还得找到那把枪作为物证,不然都是徒劳而已。
不过他今天只是想借此吓唬一下对方,看能不能成,能成的话最好
不能成,就得设局让宋阳钻进去了。
现在的情况也在李察德的意料之中,毕竟是敢掏枪的愣头青,怎么可能被轻易吓住。
没有证据是吧,我就给你制造证据,只要愿意花钱,还怕搞不来一支枪嘛。
不过这事先不急,相比私人恩怨,李察德更加看重的是关乎自身的利益。
不管能不能报复宋阳,股份是一定要的.
第七十二章:半夜睡不着,一菲要求饶!
就在这时,何以琛义开口了:
“宋先生,如果你真的如李先生所说,私人持有枪支的话。”
“我劝你还是主动上交,并说明情况,只要未造成严重后果就能从轻处理。”.
“如果是被查获的话,那情况对宋先生来说就非常不乐观了。”
他说话时一脸正义,语气也是大义凛然,看起来像是正义的伙伴。
“是嘛。”
听到何以琛的规劝,宋阳呵呵一笑,淡淡道:
“你算什么东西?”
何以琛脸色微变,但常年来的职业素养让他维持了作为律师的淡然。
不过面对宋阳的冷言相待,心里有些不爽是难免的。
作为法政学院的高材生,一毕业就在律师界驰骋风云,走到哪都被人另眼相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不客气。
难道就不怕摊上官司,被自己狠狠的落井下石吗?
可惜何以琛不知道的是,宋阳02真的不怕打官司,尤其是跟他这样能力出众的人打官司。
有律政颠锋这个技能在,就算官司输了,也能反败为胜,甚至扩大胜果。
在宋阳看来,从何以琛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那一刻起,对方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就是不知道此时的何以琛跟大密密,不对,是赵默笙结婚了没有。
深深的看了何以琛,宋阳转头看向李察德,直言道:
“我知道你想要我手里的股份。”
“多余的话我就不讲了,2个亿,我手里的股份转让给你。”
“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拖拉拉,麻烦李先生现在就告诉我,要还是不要?”
“如果不要的话,那就只能明天去跟其他的股东谈了,相信他们会很感兴趣。”
说来也是巧,现在李察德的账户里正好躺着不久前贷款批下来的两个多亿的现金。
如果单纯从生意的角度来看,用两个亿收购宋阳手里百分之时的股份是不亏的,甚至大赚。
像这种原始股,一般都需要溢价一部分才能顺利收购,尤其是还在处于上升趋势的公司。
李察德相信,如果拿到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再配合策划的沙漠之星系列钻石的发售,公司的市值绝对能拉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自己的身价也能水涨船高,成为最大赢家。
这价值两个亿的股份,日后会价值三个亿,或者更高。
而且有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自己董事长的位置就更加温稳固了。
若是被其他人拿走,以后李氏珠宝还能不能不能有自己说的算都是个问题。
所以,无论如何,对李察德来说,这股份他都是要拿到的。
生意人嘛。
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在李察德看来,眼前这个宋阳就不是个合格的商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把自己的股份最大价值话。
这样也好,让自己捡个便宜。
思虑一阵,李察德灭掉手里的雪茄,给出确定答复:
“宋先生快人快语,2个亿,我要了!”
“好。”
宋阳微微一笑:
“合作愉快。”
等钱到账,就起诉对方,然后败诉再动用律政颠锋这个技能。
一直以来,宋阳都很好奇,系统会怎么样在败诉的情况,给对方追加二十年的刑期。
这回就拭目以待,且听龙吟吧。
李察德也在想,拿到股份后,该怎么给宋阳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过这两个亿,是必然的要给的,能做的只有让宋阳有本事拿,没本事花,待在银行里吃灰了。
既然已经达成了目的,宋阳没有留在这里多久,回了爱情公寓。
虽说摇身一变成了亿万富翁,但宋阳还是比较喜欢这里的,毕竟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落脚点。
当天深夜十二点。
3601楼下的房间里,宋阳难得孤身一人。
平日里这个时候,秦羽墨要么在上面,要么在下面。
今天晚上没来,大概是白天吃的够多以至于嘴巴都还没合拢,还没彻底消化吧。
但苦于金刚不坏之肾的效果,饶是白天付出不少,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辗转难眠。
事实证明,有了金刚不坏之肾后,两个人还是有些不够折腾。
“唉...”
叹了口气,宋阳翻身下床出了房间。
几步上楼来到胡一菲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他不是来找胡一菲做事的,而是突然想要对方的伤口,想问问情况。
房间里。
一直防备这宋阳会跟以前一样,253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门来的胡一菲,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
陡然听到敲门声,顿时一个激灵,睡意消失了大半。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自己,答案显而易见。
只不过胡一菲还抱着些许的期望,因为以往宋阳都是不敲门的。
“谁啊。”
“是我。”
宋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胡一菲娇躯一颤,往日里的记忆涌上心头,咬着嘴唇道: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你。”
宋阳说着,已经用骑士不徒手而亡的技能打开了这扇被胡一菲反锁的房门。
看着宋阳俨然把自己房间当然是他房间一样走进来,想到白天的话,胡一菲连忙喝道:
“你给我出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毕竟是在深夜,要是吵醒了别人,这情况就算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何况她也就只有两张,一张还不会说话,只会吃人家吐的口水,到现在还张着呢.
第七十三章:帮胡一菲擦药!
宋阳没有因为胡一菲的拒人千里之外离开,以往都是这样的,先是百般不愿,再是半推半就,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沉迷其中,难以自拔了。
走到胡一菲的面前,宋阳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膏,关心道:
“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要你管!”.
胡一菲脸色一黑,狠狠的瞪着宋阳。
心想着要不是你这个混蛋,老娘会伤成那个样子吧。
玩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去搞这种邪门歪道。
白天自己对着镜子擦药的时候,真是让胡一菲恨不得咬死宋阳。
“我造成的,我当然要管。”
宋阳一脸是我干的,我就要负责到底的神色,不由分说道:
“我是来帮你擦药的。”
“擦完药睡一觉,明天就不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了。”
“不需要。”
胡一菲脸色微变,严词拒绝道:
“你别碰我,我已经擦过了!”
“是吗,我不信。”
宋阳摇摇头,说道:
“你又没找羽墨帮你,你一个人怎么弄。”
“你管我怎么弄。”
被宋阳提及,胡一菲又想起对着镜子擦药时的情景,那姿态真是羞耻了。
“一菲,我就检查一下。”
宋阳不放心道。
“你到底想干嘛?”
胡一菲缩着身子,警惕的看着宋阳。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宋阳的时候,胡一菲已经拿不出以往的强势姿态,更像个柔弱女子。
要是别人看到胡一菲现在一副好欺负的小女人模样,估计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什么都不干。”
宋阳摇摇头,一本正经道:
“就是来帮你擦药的,擦完我就回去睡觉。”
我信你个鬼!
胡一菲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见宋阳已经朝自己伸出魔爪了,立马阻止道:
“你别乱来!”
“放心吧,一菲。”
宋阳让胡一菲放心,说道:
“我不会乱来的,你知道的,我每次都很认真〃々 。”
见宋阳还是不肯放弃,胡一菲忽的说道:
“宋阳,我有个问题问你。”
“你问吧。”
宋阳稍作停顿,说着继续检查。
对于宋阳的动作,胡一菲内心一叹,已经放弃了挣扎。
虽说白天答应了秦羽墨不跟宋阳继续纠缠,但这是宋阳纠缠自己,不能算做食言。
毕竟她是拒绝过的,可宋阳不听啊,她有什么办法。
她感觉到宋阳的手已经彻底握住了自己仅穿着透明黑色丝袜的右脚脚踝。那双手的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面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胡一菲下意识地蜷缩起丝质包裹的足趾,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在近乎透明的丝袜里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白天出门时,她还特地在趾甲上涂抹了一层淡粉色的珠光甲油,此刻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那些甲油反射出细碎的、淫靡的光泽。
宋阳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滑动,沿着她足弓那道优美如艺术品拱桥的弧度向下抚去。胡一菲的足弓很高,丝袜下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让那道弧度更加惊心动魄。他的拇指按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位置,那里薄薄的丝袜已经被体温和微不可察的足汗濡湿了一小块,呈现出更深的半透明色,贴在她娇嫩的足心肌肤上。
“别...”胡一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缩回脚,可宋阳的手握得很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她的左腿还蜷曲在床上,右脚却已被他完全掌控,以一个近乎展示的姿态被他托在掌心。透过黑色丝袜,能清晰看到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以及脚趾根部因为蜷缩而产生的那些可爱褶皱。
宋阳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丝袜包裹的足背。温热的呼吸透过丝袜纤维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胡一菲浑身一抖,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五根涂着粉色甲油的足趾在丝袜里挤压在一起,像一串被薄纱包裹的、刚成熟的浆果。她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开始细致地揉捏她的足跟,那里是足部最坚实的部位,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茧,此刻隔着丝袜被他的指腹反复按压、打圈,一股酸麻的快感竟顺着脚踝直冲她的小腿、大腿,最后在下腹深处凝聚成一股让她心慌的热流。
“宋阳...你...你不是说擦药吗...”胡一菲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白天答应羽墨时的那点决心,此刻在宋阳手指的抚弄下迅速土崩瓦解。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期待——期待那双大手能揉得更用力一些,期待那温热的呼吸能真的落在她的脚上。
宋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托着她的右脚,缓缓将她的丝袜足底转向自己。那是一片被半透明黑色丝袜严密包裹的圣地——足心处有着浅浅的凹陷,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丝袜黏在肌肤上,勾勒出足底肌肤细致的纹理;五根足趾的根部圆润饱满,趾缝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凹痕,淡粉色的甲油透过薄丝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足弓那道高耸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紧绷,仿佛一触即发的弓弦。
然后,在胡一菲惊恐的注视下,宋阳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濡湿的黑色丝袜,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胡一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可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起来。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阳口腔的温度、舌头的柔软潮湿,还有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他的舌头卷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趾尖,反复舔舐着那层薄薄的、带着她体温和微咸足汗的织物,湿热的唾液迅速渗透丝袜纤维,将她整个大脚趾的轮廓彻底濡湿、勾勒出来——趾甲的弧线、趾关节的凸起、趾腹的圆润饱满,所有细节都在湿透的丝袜下无所遁形。
接着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宋阳像在品尝一件精致的甜品,用嘴唇含住、用舌头卷弄、用牙齿轻啃她每一根丝袜包裹的足趾。湿滑的舔舐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胡一菲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细碎呻吟。她的脚趾在宋阳的口腔里失控地蜷缩、舒张,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丝袜摩擦过他口腔的内壁和舌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当宋阳终于松开她的脚趾时,胡一菲整只右脚的黑色丝袜从足尖到足心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半透明深黑色。丝袜表面沾满了宋阳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润的光。她的五根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和舔舐而微微发红,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趾甲上的粉色珠光甲油被水光衬托得更加艳丽。
“你看,”宋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他抬起胡一菲湿透的右脚,让她的足底完全朝上,“丝袜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擦过药了?”
胡一菲羞得满脸通红——那哪里是药膏,分明是他的唾液!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软绵绵的呜咽。因为宋阳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湿透的丝袜足底,缓缓滑向她更加敏感的足心中央。
他的食指隔着湿滑黏腻的丝袜,精准地按压在她足心最怕痒的那一点上,开始缓慢地、用力地画圈揉按。
“嗯...哈啊...”胡一菲的腰肢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痒意的快感从足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竟然因为足底的按压,直接湿透了内裤。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手指的按压变得更加用力而有节奏。胡一菲的丝袜足底在他的指尖下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软糕,湿透的丝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织物纤维被唾液和足汗彻底浸润后摩擦皮肤的声音。她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足弓高高拱起,整个足部的曲线在宋阳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更过分的是,宋阳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向她蜷曲的左腿。胡一菲今天穿的是一双到大腿根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顶端用蕾丝花边和细带固定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那条堪堪遮住臀瓣的黑色蕾丝内裤。宋阳的手指轻易地勾住了丝袜吊带的边缘,轻轻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弹性极佳的丝袜吊带弹回大腿,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胡一菲浑身一颤,左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可宋阳的手指已经顺势钻进了丝袜吊带和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开始抚摸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嫩肉。
“不要...那里不行...”胡一菲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为那只入侵的手让开了道路。她的左腿颤抖着打开了一个角度,让宋阳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那片禁区。
此刻,她的右足还在宋阳手中被反复亵玩,湿透的丝袜足底被按压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左腿则被迫打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部位正被他的手指一寸寸侵犯。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最私密的部位都被迫展开、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和手指之下。
宋阳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那道已经微微翕开的缝隙上。
“啊嗯——!”胡一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了一下。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触碰,就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白天对着镜子擦药时那种羞耻又隐秘的快感,此刻被放大了千百倍——因为她不是自己在碰,是被这个男人,以完全掌控的姿态侵犯着最私密的部位。
“一菲,”宋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摩擦她饱满的阴唇。湿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发出细微的“咕唧”水声。胡一菲的呻吟彻底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哭叫:
“啊哈...哦齁齁齁齁...别...别这样揉...嗯啊...宋阳...宋阳...要...要去了...咿咿哦哦哦~~~~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猛地绷直,丝袜包裹的双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高高拱起。黑色吊带丝袜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从大腿根部滑落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肌肤。而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明明只是隔着内裤的摩擦,却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宋阳的手指却突然离开了她的内裤。
巨大的空虚感让胡一菲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失神地看着宋阳,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她的表情多么淫靡: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锁骨上。
宋阳只是笑了笑,然后做了一件让胡一菲大脑彻底空白的事——
他松开了她的右脚,转而抓住她两只脚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那双湿透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被迫摆出一个M形的屈辱姿势,整个下身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单膝跪上床,身体前倾,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了她那双丝袜玉足的足心之间。
滚烫的、坚硬的触感透过湿透的丝袜烙印在胡一菲敏感的足心上,她浑身一颤,终于明白了宋阳想做什么。
“用你的脚,”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弄出来。”
胡一菲咬住下唇,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在她心中交织。她看着自己那双被唾液濡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丝袜玉足,又看了看宋阳裤裆处那团明显的凸起,最终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合拢了双足——
湿透的、带着两人体液光泽的黑色丝袜足底夹住了宋阳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的布料,她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坚硬和炽热。她的足弓因为用力而高高拱起,五根湿漉漉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和足心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硕大的轮廓。
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肉棒在她丝袜双足的夹弄下来回摩擦,湿透的丝袜提供了绝佳的润滑,每一次抽拉都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胡一菲的足心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敏感的足底嫩肉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这股快感和她下体仍然空虚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宋阳的动作——用足弓的弧度去贴合肉棒的形状,用蜷缩的脚趾去刮蹭龟头的位置,用足跟的硬茧去按压肉棒的根部。那双被调教过的丝袜玉足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熟练地侍奉着这根侵犯它们的肉棒。湿透的丝袜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透明,胡一菲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自己足心被肉棒挤压出的凹陷形状。
“很好...一菲...你的脚...真会夹...”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双足的包裹下剧烈地摩擦、抽插,丝袜纤维和裤子的布料混合在一起,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沙沙”声。胡一菲的呻吟也变成了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哦哦哦~~~~好烫...脚趾...脚趾要融化了...丝袜...丝袜都磨破了...要了~~足心...足心里面好痒...被龟头抵住了...啊...要...要用脚高潮了.”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淫叫声中,宋阳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胡一菲感觉到夹在双足之间的肉棒突然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然后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透过裤子的布料,汹涌地喷射在她湿透的丝袜足底上。
“嗯...唔...!”宋阳发出压抑的低吼,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量大得惊人。黏稠浓白的精液迅速浸透了裤子的布料,渗透到胡一菲的丝袜上——她那双本就湿透的黑色丝袜足心,此刻被大片的白浊彻底覆盖,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填满了她足底的每一条褶皱,甚至从趾缝间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滚烫的精液温度隔着丝袜烙在她敏感的足心上,胡一菲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竟然只用双脚被精液浇灌,就达到了真正的高潮。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抽搐,大量淫水从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里涌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的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双腿仍然大大地打开着,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袜玉足无力地垂在床边,足心朝上,白浊的精液正在上面缓缓流淌、汇聚。丝袜已经被精液彻底浸泡,从半透明的黑色变成了乳白色,趾缝间挂满了黏稠的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宋阳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胡一菲那双曾经充满力量感、能一脚踢碎木板的玉足,此刻却温顺地瘫软在床上,被他精液彻底标记、玷污。他伸出手,用手指勾起一绺挂在她足弓上的精液丝线,然后将那黏稠的液体缓缓抹在她的足背上。
“现在,”宋阳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该处理真正的伤口了。”
胡一菲浑身一颤,还没从刚才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就感觉到宋阳的手再次探向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他轻易地扯下了那条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微微稳住已经开始颤栗的心神,胡一菲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如果我和羽墨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
听到胡一菲的问题,宋阳真愣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胡一菲,也会问这种问题了。
不过想想也释然,胡一菲再怎么纯爷们,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女人,这是经过千百次验证的。
“一菲,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宋阳没有立即给出答案,毕竟在他看来,是两个一起救,什么只能救一个,全要才是正道。
见宋阳左顾言他,胡一菲有些失望,说道:
“什么问题?”
“要是我和曾小贤同是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宋阳问道。
“废话,当然是救你!”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回道。
或许之前还有几分朋友之上的感情,但持续跟宋阳相处以来,就只有朋友之间的单纯友谊了。
本以为这么相处下去,凭着日久生情,几年下来能和宋阳有个结果。
哪知道中途杀出个秦羽墨来,还搞了一出并肩作战的事情,这让她充满了迷茫。
“这么说,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宋阳问道。
“你说呢。”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看着已经抓住自己脚踝的宋阳,承认道:
“我要是不喜欢,会让你这么碰我?”
“你是不知道我胡一菲弹一闪的威力吗?”
说完,胡一菲直视宋阳,再问道:
“现在该你回答我了。”
“我选...”
迎着胡一菲期待的目光,宋阳没有用渣男的套路,而是认真说道:
“一菲,可能你还不知道。”
“我水性比较好,别说你跟羽墨两个,就算再来十个八个,我都能全部救上来。”
“...”
胡一菲险些被气出个好歹。
合着我跟羽墨两个人被你吃干抹净,还不够你躲在被子里偷笑了,还想其他人凑上来?
这简直比渣男还过分!
渣男还知道哄人呢,这混蛋连骗人都不愿意了,直接袒露想都要的打算。
真以为长得帅,身材好,腰板硬,就能为所欲为啊。
“宋阳,你真是...”
“嘶...”
胡一菲想破口大骂,可还没骂出来,就被伤口处传来的凉意给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显然,宋阳已经在给她抹药了。
算了,留着日后再骂吧。
看了眼一脸认真小心翼翼给自己擦药的宋阳,胡一菲心中暗道。
第二天一早。
胡一菲睁眼醒来,下意识的舔了下嘴角。
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很是光滑,什么都没有,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而是已经清理干净了。
像往常一样,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初升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
看了眼外面的天气,胡一菲下床走了几步,虽说还有点火辣辣刺挠,但基本没什么影响了。
照这个情况来看,今天晚上再让宋阳帮忙上一次药,明天大概就能痊愈了。
只不过想起昨天宋阳的答案,胡一菲又有些惆怅。
要不是实在下不去手,真想用弹一闪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这样就不会胡来了。
收拾好心情,胡一菲换了身衣服出了房间,急着去浴室洗漱,清理嘴里还有些残留的味道。
楼上的餐厅,几人聚在一起吃早餐。
其中曾小贤也在,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了李好)胡一菲,关心道:
“` ¨一菲,早啊。”
“身体好点了没有。”
胡一菲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啃包子的宋阳,不咸不淡的应道:
“嗯,好多了。”
“那就好。”
曾小贤松了口气,也看了下宋阳,贱笑道:
“一菲,下次教训人注意点嘛。”
“还把自己搞的受伤了,我看宋阳倒是一点事没有用。”
“曾老师,内伤知道吧。”
宋阳没说话,倒是秦羽墨接过了曾小贤的话头,笑道:
“我和一菲可是一点没手下留情,把我这个干弟弟给揍的半天都爬不起来。”
听到秦羽墨的话,宋阳的脸色有些古怪。
胡一菲也脸色微变,这话倒是说的没错,有那么一段时间,宋阳确实爬不起来。
可那不是因为被她们揍的啊。
至于是因为什么,只有三个当事人知道了.
第七十四章:曾小贤:宋阳,真是苦了你!
等胡一菲面无表情的进了浴室,其余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纷纷用一种爱莫能助的目光看着宋阳。
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这场面得有多惨烈啊,肯定浑身青紫,血花四溅吧。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青紫倒是没有,身上的草莓倒是不少,只是在衣服下面看不见而已。
至于血花四溅那就更不可能了,四溅的其实是水花来着,那真是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
就近坐在旁边的曾小贤更是拍着宋阳的肩膀,叹气道:.
“真是苦了你了,兄弟!”
“不苦不苦。”
宋阳面无表情的应道。
“我都懂得,兄弟!”
见宋阳若无其事的样子,曾小贤觉得这是在强装,感同身受道:
“被胡一菲霸凌的滋味,我们都经历过。”
说完这句话,曾小贤话风一转,一脸贱笑道:
“不过以后有你顶在前面,我们就能少受点胡一菲那女魔头的折磨了。”
“...”
宋阳沉默,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经历的滋味,和你们的经历的可大不一样啊。
那可不是什么折磨,而是非同一般的享受。
谁又253能想到,平日里比男人还要强势的胡一菲,到了床上会软弱的像只待宰的羔羊。
当然,这只是因为面对的是宋阳而已。
换做其他人,根本走不到这一步,更别说见识胡一菲一览无遗的万种风情了。
“曾老师说的对啊。”
吕子乔貌似认同,附和道:
“宋阳,以后降服胡一菲这个魔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为了我们男人的幸福生活,你一定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啊!”
听这意思,是想让宋阳去搞定胡一菲。
曾小贤一听就急眼了,目视着吕子乔,但也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而是说道:
“吕子乔,你别想忽悠新人去送死。”
说着又转头看向宋阳,劝诫道:
“听贤哥的,胡一菲这女魔头,你搞不定的。”
“而且一菲还是你老师,可不能瞎搞啊。”
“以后有机会,我介绍我们电台的女同事给你认识。”
“你喜不喜欢成熟一点的?”
(acfd) “哈...”
宋阳闻言一愣。
前面一句话还好,听着就当耳旁风了,可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见宋阳疑惑,曾小贤嘿嘿一笑道:
“那可是我们电台的第一美女,风情万种,美丽大方,就是年龄比你大了几岁。”
“但是年龄大,会疼人,你懂得。”
“是吧,子乔。”
“对对对。”
吕子乔点头应道。
“你说的不会是你的上司丽萨吧?”
宋阳基本已经肯定,曾小贤口中的这个第一美女,就是他的上司丽萨榕。
要是诺澜就还行,丽萨榕的话,他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
就剧中来说,丽萨榕的年龄一直是个谜,但结合各种线索,起码三十五以上了。
熟妇有熟妇的妙处,宋阳是知道的,前世也接触过几次,确实很会来事,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但缺点也是非常明显的,就算保养的再好,就本质上来说远远比不上真正年轻的女孩。
所以,尝试过几次,他就没在碰过了。
尤其是,丽萨榕是吕子乔的前女友之一啊。
能和吕子乔勾搭的女人,能有什么好人,那妥妥的大玩家啊。
“就是她。”
曾小贤脸色一僵,随后狐疑道:
“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每天听你抱怨,想不知道都难啊。”
宋阳摇摇头,随即道:
“这个第一美女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咳咳..”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羽墨忽然咳嗽两声,引起大家注意:
“有件事我想跟大家宣布。”
“什么事啊,羽墨。”
唐悠悠闻言一惊,立刻凑到秦羽墨身边,央求道:
“能不能吧这件事先告诉我,让我来告诉大家?”
“啊?”
“好吧。”
秦羽墨微微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住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对唐悠悠的一些癖好也是知道的。
说着就让唐悠悠低头,悄声把自己想要宣布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啊..?”
“哈...!”
“哦...”
拢共就一句话的事情,可身负唐氏表演法的唐悠悠宛若戏精上身,嘴里惊呼不断,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幻莫测,搞的其余人都紧张兮兮的。
“有这么夸张吗?”
吕子乔有些受不了了,看着还在酝酿的唐悠悠问道:
“小姨妈,羽墨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
“羽墨她...”
唐悠悠看了眼秦羽墨,确定让自己宣布后,才郑重道:
“羽墨她跟之前的那个李察德分手了。”
“啊...!”
众人闻言一惊。
迎着众人惊讶的目光,秦羽墨微微笑道:
“大家干嘛这么惊讶,其实我跟李察德早就拜拜了。”
“这么说,我有机会了?”
张伟指了指自己,看向秦羽墨说道:
“羽墨,今天晚上...”
“张律师,我对你不感兴趣。”
不等张伟把话说完,秦羽墨直接打断道。
“羽墨。”
吕子乔也神色激动道:
“为了庆祝你恢复单身,我准备帮你办一个终极单身派对。”
“不用啦,我喜欢高级的。”
秦羽墨摇摇头,笑着拒绝道。
“恭喜啊,羽墨。”
这个时候,终于把嘴里那股残留的怪味洗漱感觉的胡一菲走了出来。
她昨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更知道秦羽墨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想到这里,胡一菲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宋阳的身上,搞不清楚这个混蛋到底哪里好。
不就是长得帅点,身材好点,腰杆也很硬,耐力持久,爆发力也猛地一塌糊涂。
除了这些他还有什么优点嘛。
细细一想,好像还有挺多的,这只是一部分而已.
第七十五章:让张伟做代理律师!
时间流转,琐事不断。
拿到了李察德的两亿汇款,在股权协议书上签字,彻底交接后。
就这么当着李察德面,宋阳拨通了张伟的电话:
“张律师,我想你委托做我的代理律师。”
“我要起诉李氏珠宝的董事长李察德,帮我写一份诉诉状书。”
“嗯,就告他欺骗消费者吧。”.
“你先准备下,具体的等我回去再说。”
“...”
看着挂断电话的宋阳,在场的几个人都觉得被冒犯~了。
不说即将成为被告人的李察德,在他身边,依旧坐着那个律法界的风-云人物何以琛。
对于宋阳当着自己这个律师的面起诉自己当事人的事情,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尤其是双方才刚刚签订合约,要翻脸起码等离开的时候在翻脸吧。
年轻人,这点耐心都没有嘛。
但感觉被冒犯最深的还不是他们,而是坐在宋阳身边的邹雨。
签订合同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了避免合约漏洞,当然要有律师在场,所以宋阳找来了邹雨。
虽说在表妹苏韵锦身上的事对宋阳有些意见,但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再加上还处于合作,所以对于宋阳的委托欣然答应,接受了这次委托。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明明你身边就坐着一个律师,还是一个漂亮与智慧并存的律师。
为什么起诉别人还要委托其他人写诉状书?
难道我这个律师是只会作见证,只会给你注册公司,不会打官司吗?
还是说,觉得我打不赢面前这个成名依旧的何以琛?
虽说对宋阳的做法有些气愤,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邹雨保持住了冷静。
“我们走吧,邹律师。”
打完电话,宋阳起身招呼身边的邹雨,回头对李察德说道:
“李先生,我们法庭上见。”
目送两人离开,李察德终于开口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宋阳突如其来的要起诉自己,还用的欺诈消费者这个理由。
他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宋阳这么做的理由。
从不能是猜到自己准备着做局搞他,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
但这个根本不可能,自己设计的局可没有告诉别人,只是跟自己的老婆商量了。
因为李察德要做的局,就是最为经典的仙人跳。
本来是打算晚上,请宋阳去自己家里做客的,然后让老婆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搞来的一只基本上不能用的手枪留上对方的指纹。
当然枪里是没有子弹的。
最后让警察破门而出,再让自己老婆说他强迫。
这样一来,人赃并获,宋阳别说跳进黄河,就算跳到太平洋也不可能洗清了。
再让身边的这位何律师代理官司,绝对能给宋阳最高格的判罚。
离开的宋阳并没有猜到李察德的阴谋诡计,不然说不定会去尝试一下什夫前什么的。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李察德的那个叫什么Tina的老婆,真的不怎么好看。
要是换做何以琛的老婆赵默笙,就肯定感兴趣了。
回头看着跟在身后的邹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此刻面无表情,宋阳笑着邀请道:
“时间不早了,找地方一起去吃个饭啊?”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邹雨提着公文包,直视着宋阳问道:
“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
“邹律师,你想多了。”
宋阳笑了笑,解释道:
“这是场必败的官司,让你接,岂不是给你的职业生涯染上污点了。”
“我那个朋友就不同了,他还在实习,需要这种机会。”
“就算败诉,对他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
听到宋阳的解释,邹雨好受了许多,随即狐疑道:
“你都知道是必败了,那你还起诉对方干嘛?”
“因为啊,日后你就知道了。”
宋阳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
见宋阳不说,邹雨也没追问,说道:
“饭就不吃了,麻烦你送我去事务所就行了。”
“对了,你公司注册的批复文件明天就会下来,记得去我那里拿。”
0 ··求鲜花····· ···
说到这类,邹雨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
“你刚才卖掉的股份就连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升值空间。”
“你这么急着卖掉干嘛?”
“因为我缺钱啊。”
宋阳也不做解释,说道;
“有了这么一笔钱,公司的起步资金就足够了。”
“是啊。”
邹雨想起那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巨款,不无羡慕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亿万富翁。”
“亿万富翁请你吃饭还不是照样被拒绝了。”
宋阳无奈笑道。
邹雨笑了笑,上了宋阳的副驾驶。
.. .... 0
开车送邹雨去事务所的路上,经过一家李氏珠宝店的时候,宋阳停车下来:
“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去买些东西。”
说起来,要起诉李察德欺骗消费者,总得买样李氏珠宝的产品,不然就太假了。
下车的宋阳很快去而复返,手上多了一个精致包装的盒子。
盒子上半部分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装着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显然价值不菲。
“邹律师,我记得前天是你的生日吧。”
宋阳将盒子递向邹雨,笑道:
“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祝你前天生日快乐。”
嗯,邹雨的生日还是很有说法的,8月25号。
“噗...”
听到宋阳的最后一句,邹雨忍不住笑了,哪有祝人家前天生日快乐的。
“算了吧。”
收敛住笑容,邹雨摇头道:
“我生日都过去了,再说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担待不起。”
“再贵的东西,戴在合适的人身上才显出有价值。”
见邹雨拒绝,宋阳也不强求,直接往窗外一扔:
“既然邹律师不要,那它对我来说,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
看到一点不拖泥带水的动作,邹雨愣住了。
难道这就是亿万富翁?
价值好几万的项链说扔就扔?么.
第七十六章:邹雨:你对我犯法了!
不过邹雨的愣神只是短暂的,回过神来后立马来开车跑了下去。
等找到项链重新回到车上,邹雨没好气的看着宋阳:
“就算我不要,你也不用直接扔了吧。”
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哪有这么糟蹋钱的。
“本来就是买来送给你的。”
“你不要,我还留着它干什么。”
宋阳笑了笑,看着将项链捡回来的邹雨,说道;.
“邹律师是答应收下我的礼物咯。”
“是是是。”
邹雨点头应下。
倒不是真的要收下这份贵重的礼物,而是不想看到自己拒绝后又被宋阳给扔了。
“二七零” 就想着先留下来,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这条项链还给对方。
或者直接转交给自己的表妹苏韵锦?
不行不行。
想起自己的表妹,邹雨果然排除这个选项。
真让苏韵锦收了宋阳的礼物,小女孩还不得感动的改天就把自己给羊入虎口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邹雨猜测起宋阳的动机来。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好端端的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是想干嘛?
莫非,已经把对方的注意力成功的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邹雨倒不会觉得奇怪,毕竟她跟表妹苏韵锦的相貌相似度很高。
能喜欢上苏韵锦,喜欢上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宋阳能知道邹雨此时的内心活动,一定会暗暗点头。
在当前所有接触的女人里面,他确实最喜欢苏韵锦,所以,喜欢上邹雨也是正常的。
要是并肩子一起上,那就更好了。
一直以来,宋阳都非常的好奇,这两个人里里外外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来帮你戴上。”
宋阳说着,已经将邹雨手里的盒子拿了过来。
将其打开后,拿出里面价值25万宝石项链拿了出来。
通体银色的项链像是璀璨的银河,镶嵌其中的一枚蓝钻更是光彩夺目。
这条项链不是宋阳在李氏珠宝的直营店买的,而是在一家叫做米西亚的奢侈店买的。
没错,就是出自三十而已这部电视剧里的米西亚,女主角之一汪曼妮上班的地方。
“这...”
望着宋阳手里的项链,邹雨有心拒绝。
虽说并不是什么拜金女,但看到这样一条美丽的项链就在面前,失神也是难免的。
就是这愣神的功夫,宋阳已经微微起身凑了过去,鼻尖闻着邹雨身上的淡淡香水味,双手绕过对方纤细白皙的脖颈。
等邹雨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条本该拒绝的项链已经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微微仰头,宋阳那张近在咫尺的帅气脸蛋,让她芳心一颤。
或许是靠的太近,拥挤的车厢内,似乎有一种暧昧的气氛蔓延出来。
让开着冷气的车内,都止不住温度的升高,以至于邹雨那张白皙的脸蛋有淡淡的红晕浮现。
邹雨不是像苏韵锦那样年龄的小女孩,但同样是女孩,所以有些时候的反应是一致的。
就比如现在,迎上宋阳那双似乎带着能融化冰川温度的眼睛,邹雨心乱如麻。
往日里的冷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眼神躲闪着,竭尽所能的思考该做出什么样反应。
只不过下一秒,宋阳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微微低头,印在了邹雨那张娇嫩的嘴上。
“唔...”
被稳住的邹雨瞬间瞪大了眼睛。
脑袋也似乎被宋阳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弄得宕机了0 ..
一时之间连推开对方也忘记了。
许久。
感觉有点窒息的邹雨总算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睁开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双眼,用尽身上最后一丝还没散去的力气推开了宋阳。
瞪着似乎染上一层水雾的双眸,邹雨深深吸了几口气,看着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宋阳,质问道:
“你干什么?!”
“你太漂亮,让我情不自禁。”
迎着邹雨羞恼的目光,宋阳笑着道。
“大街上漂亮的人多的是,你是不是都想上去亲两口?”
邹雨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看起来风情更甚,就算生气也不见半分:
“身为一名律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
“刚才你对我做出的行为,已经违法了!”
“什么行为?”
宋阳故作茫然。
“你...”
见宋阳装傻,邹雨语塞,不想提起刚才的事情。
“哼!”
无奈之下,只能不满的轻哼一声。
然后拿上自己的包,果然推5.3门下车,留下一句话道:
“我自己打车回去了,不麻烦你送了。”
望着邹雨下车后的背影,宋阳没有追上去,有些事情讲究个点到为止。
刚才的事情已经有些突然了,需要给对方一点点消化的时间。
反正宋阳不着急,有的是时间跟这位邹律师折腾。
泡妞嘛。
潘驴邓小闲,他一样不少。
妥妥的优势在我啊。
很快,一辆出租车在邹雨的身边停下,远远瞪了眼坐在车内的宋阳后,才上车离开。
目送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邹雨,宋阳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开门下车.
第七十七章:三十而已,汪曼妮!
几分钟后,他又回到了十几分钟前买项链的奢品店。
宋阳的身影一出现,就被眼尖的汪曼妮发现了,立马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宋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对她来说,宋阳就是财神啊。
刚才一出手,就是一条二十五万的项链,不仅让她这个月的业绩直接达标,甚至超额完成。
八个点的销售提成也意味着下个月,她能多拿两万的工资提成。
不说心情愉悦的汪曼妮,店里其他柜姐,简直羡慕的要死。
刚才来过这里的宋阳可是给她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本来看他穿着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打扮,即便长得帅,也没人放在心上.
毕竟在奢侈店里上班,多多少少会被金钱腐蚀。
又是在魔都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里,养成了钞票第一的心理。
帅气,只能往后稍稍,私下里倒是可以联系,但现在在上班,首先考虑的是业绩。
所以,最后是汪曼妮接待。
哪曾想,这个浑身穿02着不超五百块的帅哥,出手之大方让她们大跌眼镜。
几乎都没怎么看,当场刷卡拿下那条价值二十五万的项链。
现在,他又来了。
所有人都在期待,包括汪曼妮在内,想知道再次回来的宋阳会买什么。
宋阳没有让汪曼妮失望,想了想自己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女人,当即指着装着首饰的柜台说道:
“这里面的,我都要了。”
虽说一碗水想要端平很难,但宋阳要做的是不厚此薄彼。
既然送了邹雨一条项链,那其他的女人自然也要有,这几条眼下应该是够了。
“嘶...”
话音刚落,店内其余人,包括店长副店长在内都齐齐吸了一口冷气,把开着空调的室内的温度都拉高了几度。
不怪她们如此反应,宋阳所指的柜台里,可不是一条两条,而是足足放着六条项链。
每一条都是二十万左右的价格,加在一起那就是一百二十万。
再加上刚才的二十五万,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已经消费了近一百五十万。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看着宋阳的目光都隐隐冒着绿光,暗恨自己刚才怎么看走眼了,让汪曼妮给捡了便宜,尤其是其中一个跟汪曼妮不对付的店员,目光似乎都带着刀子。
而作为这笔大单的当事人汪曼妮,似乎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宋先生,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宋阳微微一笑,爽快的掏出自己的卡交给对方。
“滴...”
拿着宋阳的卡颤抖着在POS机上刷过,随着清晰的提示音响起,表明钱款到账。
汪曼妮只觉得整个人迎来了人生巅峰,这一百五十万的大单,提成多少来着,她有点算不过来。
“宋先生,麻烦你跟我来。”
汪曼妮陪着精致妆容的脸蛋笑容更甚,引着宋阳往贵宾室走去:
“您先在这里稍坐一会儿,我会尽快把您要的几条项链包装好给您送来。”
喝了一口汪曼妮递来的水,欣赏着对方一身制服的工作姿态,宋阳笑道:
“我不着急,你慢慢来就行。”
“好的,宋先生,您稍等片刻。”
对于宋阳展现出来的财力还有此刻的风度,让汪曼妮忍不住心生涟漪。
以往她不是没接待过有钱人,但从没有人像宋阳这样大方。
最重要的是,宋阳不光出手大方,还年轻帅气,名副其实的年少多金啊。
从三十而已这部电视剧来看,作为三主角之一的汪曼妮拜金吗?
肯定是拜的。
毕竟实在奢品店上班,见识过不少的有钱人,被影响或许连自己都不自知。
不然也不会因为一次游轮旅行,就对再次出现的梁正贤敞开心扉,任其来取自如。
她觉得这是碰上了爱情,可事实上,如果不是梁正贤的多金,根本不会有后续的发展。
而宋阳来此,可不是专门跑过来泡她的。
除开为了其身上的抽奖次数外,其他的心思不能说没有。
但在宋阳觉得,深入的接触几次,体验一下不同的味道就行了,至于再多那就算了。
为了不让宋阳久等,离开贵宾室的汪曼妮很快回来。
“宋先生,您要的项链已经替您包装好了。”
汪曼妮半跪在宋阳面前,将装着收拾的袋子递过去,又道:
“宋先生,方便问您要个联系方式吗?”
“如果以后您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提前联系,方便我接待您。”
刚才宋阳来过一次,但来得快,走的也快,并没有给汪曼妮要手机号码的机会。
“可以,我的手机号...”
宋阳没有拒绝,报上了手机号,随后笑道:
“企鹅号要不要?”
至于为什么不是微信,这不是还没上线嘛。
“要...”
汪曼妮脱口而出,很快反应过来,道歉道:
“不好意思,宋先生,因为你的大单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
宋270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随后又说了企鹅后,然后起身:
“汪小姐,我先走了。”
为了展现自己的热情,汪曼妮险些给宋阳来了个十里相送。
等回到店里的时候,店长已经带着其余员工并排站着,给她鼓起一阵响亮的掌声。
“恭喜你,曼妮。”
半个小时后,宋阳回到爱情公寓。
找到正处于振奋状况,翻找笔记写诉状准备大展神威的张伟。
把之前从李氏珠宝买的一颗钻石交给对方:
“张律师,这是证物。”
钻石是真钻石,也有鉴定书,但已经被他给扔了。
“宋阳!”
接过宋阳所说的证物,张伟目光炯炯,认真道:
“为了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帮你打赢这场官司,为你拿到该有的赔偿!”
“下午我就去法院立案,传呼李察德当庭对峙!”
见到张伟这个样子,宋阳莫名有些不忍心。
不是这本就是一场必败的官司。
凭着张伟现在的行业水准,对上何以琛,就是条件有利,大概率也不是对手。
不过有了这次对阵何以琛的经验,相信会给他的专业水平带来不小的提升.
第七十八章:难以拒绝的胡一菲!
“我相信你!”
没有打击张伟的信心,宋阳锤了下对方的胸膛,同样认真道;
“这件事我全权委托给你,这是付给你律师费。”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来。
“都是朋友帮忙,谈什么钱。”
张伟嘿嘿一笑,看着宋阳拿出来的一万块现金眼睛都值了。
但张伟大律师还是很有讲究的,虽然他抠门,但也不是什么钱都要。
要是换做吕子乔,估计二话不说就把这一万块钱给揣进兜里了。
而张伟呢,则是从里面抽出五张来,对宋阳说道:.
“我还是个实习律师,五百块就差不多够聘用我做你的代理律师了。”
“不过期间产生的各种费用,等这件案子结束我还是要找你报销的。”
宋阳点点头,也没强求,笑道:
“好,那就拜托张律师了。”
张伟拍了拍自己胸膛,随着指着宋阳道:
“妥妥的!”
离开3602,回到3601。
大白天去上班上班,去上课的上课,去剧组的去剧组,没有一个人在。
毕竟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可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整天嘻嘻哈哈,看起来无所事事。
当然,这里面也是有例外的,比如没份正经工作的吕子乔。
这边宋阳刚离开,吕子乔就从房间出来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翻书的张伟,最后目光落在茶几上还没及时放进口袋的五张红票,顿时心里已经计划好了这五百块的用处,打车,喝酒,开房,飞行棋,一气呵成。
一念起,吕子乔已经悄然走到张伟的身侧,不由分说的一把将五百块抓在手里,才说道:
“张伟,江湖救急,这五百块先借我用一下。”
等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张伟回过神来,那五百块钱已经被吕子乔揣进兜里了。
顿时间,他的脸色就跟便秘了一样,想要回来,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说,只是开口道:
“记得早点还我〃々 !”
“放心吧,等我手头松了就还你。”
吕子乔信誓旦旦的保证,只不过他手头有没有松的时候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边的事情,宋阳一概不知。
对于吕子乔不务正业的借钱行为,他也碰上过,但都是一口回绝。
可不像有些小说描述的,对一些影视剧的角色,无论是谁都恨不得跪倒地上去舔。
有道是救急不救穷,像吕子乔这样的行为,宋阳可不会惯着。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唐悠悠没任何想法的原因。
有这样一个大外甥,一旦沾上了,鬼知道会被吸成什么样子。
尤其是这个大外甥还特意打着别人的名号去泡妞,这就是最没品的事情了。
几次没从宋阳这里借到钱,吕子乔就没在开过口了。
所以公寓里,宋阳跟其他人都还处的不错,就跟吕子乔的关系一般般,大概是因为这个。
可不像有些小说写的,对一些影视剧的角色,无论是谁都恨不得跪倒地上去舔。
在宋阳看来,跪在地上的应该是别人,被舔的人该是自己。
而一直以来他也是这么做的,无论是秦羽墨还是性格要强的胡一菲。
当手搭在她们脑袋上的时候,已经基本上不怎么抗拒,就会乖乖的跪下来了。
去胡一菲的房间里涂抹伤口的药膏,宋阳离开了公寓,开车来到学校门口。
不一会儿,就见接到电话后从学校里出来的胡一菲的苗条身影。
此时的胡一菲,相比遇见宋阳之前,明显更具风情。
别的不说,就身上那股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女人味,就不是之前能见到的。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改变,自然是因为宋阳每次在里面付出的精力。
从学校出来的胡一菲一眼看到不远处站在车旁的宋阳,快步走了过去。
等走到宋阳面前,抬手将被风吹到面前影响视线的秀发捋到耳背,才开口道:
“打电话找我出来干嘛?”
“这大中午的不在家呆着,跑出来不嫌热得慌吗?”
欣赏着胡一菲被自己耕耘出来的风情,宋阳笑道:
“就是中午才找你出来啊。”
“想约你一起吃个饭。”
胡一菲听完,狐疑的看着宋阳:
“就是吃饭?”
“嗯。”
宋阳一本正经的点头:
“上车吧,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我看不止吧。”
胡一菲可不信宋阳这么单纯。
“哈...”
宋阳轻轻一笑,主动去拉胡一菲手,说道: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胡一菲下意识的问道。
转念想到这是在学校门口,赶紧挣脱宋阳的手掌。
在学校门口拉拉扯扯的,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上传学校论坛,那可就出大名了。
考虑到这一点,为了避免被学生讨论,胡一菲赶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看着已经启动车辆出发的宋阳,胡一菲说道:
“` ¨吃饭可以,礼物就算了。”
“还有啊,吃完饭把我送回来,学校还有点事。”
“好的。”
宋阳连连答应。
可结果呢。
一个小时后,吃完饭的两人去了附近的酒店。
“我只是让宋阳帮我擦药而已。”
“擦完药我就走,不会给宋阳更进一步的机会。”
跟着宋阳上了酒店的电梯,胡一菲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
毕竟没有人帮忙的话,单靠自己擦药真的太辛苦了,还是让宋阳来帮忙的比较好。
本来就是他弄的,理所当然的应该负责。
至于当初答应秦羽墨的不跟宋阳继续纠缠,还是那句话,是宋阳主动,不是自己的问题。
谁让自己的身体已经拒绝不了宋阳了呢。
胡一菲心中暗叹。
“嘀...”
一声轻(了赵的)响,房门打开。
一进屋,宋阳随手将房卡插上,就回身注视着面前的胡一菲,轻声道:
“一菲,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迎着宋阳那双已经流露出要吃人目光的眼睛,即便知道对方的夸赞别有目的,可胡一菲听在耳朵里还是心里一喜,内心的纠结都散去了很多立。
一直以来,她都很纠结,自己跟宋阳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尤其是中途还有个秦羽墨插了进来,并且还荒唐到并肩作战,这段感情就更加复杂了。
见胡一菲眼神不定,宋阳没有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上前一步,双手一展,将她抱在怀里。
闻着其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水味,稍稍低头就亲了上去。
“唔...”
胡一菲挣扎着,但看起来却像欲拒还迎。
毕竟以她的弹一闪,真要拒绝,就算宋阳有穿心龙爪手也占不到太多便宜.
第七十九章:再约秦羽墨。
许久之后。
或许是因为夏天太热的缘故。
就算房间里已经打开了十几度的空调,也难免出了一身的汗。
胡一菲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倒影,脸色绯红,头发散乱,因为出汗的缘故,导致不少散开的黑发粘在了脸上,看起来凌乱可有风情无限。
其实已经歇了十来分钟,可胡一菲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还在颤栗,余韵未消。
饶是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宋阳相处,可每一次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沉浸在那狂风暴雨中。
宋阳那完全不同于平时表现出来的温和,让自己无力反抗的粗鲁令她身心愉悦,流连忘返。
就在胡一菲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的时候,宋阳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给之前买的项链。
缓步走到胡一菲的身后,宋阳将项链提了起来,说道:
“一菲,这是我给你精心挑选的礼物。”.
说着,不给胡一菲拒绝的机会,抬手将项链戴在了对方泛着红晕的脖子上。
然后双手搂着对方紧致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揽让其紧紧贴着自己,微微低着头问道:
“喜欢吗?”
胡一菲没有抗拒宋270阳的动作,依旧看着镜中被后者拥在怀里的自己。
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距,让她看起来有些小鸟依人。
察觉到后背的动静,胡一菲朝镜中的宋阳白了一眼,然后伸手挑起脖子上的项链,问道:
“挺贵的吧。”
“不贵。”
宋阳摇摇头,轻声道:
“在我眼里,它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说的比唱的好听。”
胡一菲嘴角微扬,但很快隐去,红润的脸蛋上流露出几分犹豫,开口道:
“宋阳,我们...”
“嗯...”
本想跟宋阳摊牌,理清楚两人的关系,可话说到一半,就被宋阳突如其来的重击给打断了。
“一菲,你刚才说什么?”
好一会儿,宋阳才俯身凑到胡一菲耳边,问道。
“没什么。”
胡一菲哪还有其他的心思,没好气的催促道:
“你搞快点,完事了我还要回学校一趟。”
“这可是你说的。”
宋阳没有拒绝胡一菲的要求,立马加持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化身宝具输出成倍的爆炸伤害。
约莫两个多小时后。
出了一下午汗的胡一菲回到了学校。
虽说离开酒店前休息了半个小时,可胡一菲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是险些一个踉跄没有站稳。
“我送你进去吧。”
看到胡一菲这个样子,宋阳贴心道。
“谢谢啊,不牢你大家了。”
这是在学校门口,胡一菲哪敢让宋阳送自己,阻止了对方要下车的举动,白了一眼道:
“以后别在那样了!”
“那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
胡一菲没有说话,毕竟确实是自己要求的。
本来她已经经过这么多回合的较量,就算不能反败为胜,也能僵持几下。
可结果确实,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啊。
原来宋阳还有更大的本事,人都差点歇菜了。
更让胡一菲无奈的是,本来伤势就没好全,现在又得去买消肿的药了。
而且经由宋阳的提醒,今天她还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情。
早已经停止增长的事业线,似乎提升了那么一点。
难怪这几天之前的内衣穿在身上有些紧,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宋阳说过几次胸有成竹的典故,搞的自己想的太多有(acfd)了错觉,原来是已经不合身造成的。
看这个样子,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用行动跟宋阳解释胸有成竹的含义了。
呸!
鬼才要满足他的癖好。
“我进去了,你回去开车小心点。”
感觉自己想的有点多,胡一菲连忙止住思绪,朝宋阳挥了挥手,转身去了学校。
目送着胡一菲渐行渐远的背影,对方那随着步伐扭动的翘臀看起来比之前更加丰满了。
等胡一菲消失在视线里,宋阳收回目光,看了眼时间。
五点半。
算了算路程,去秦羽墨那里正好可以接她下班。
毕竟都是关系很深的女人,亲自来给胡一菲送了项链,当然也要亲自给秦羽墨送去。
之后还有几个人来着,心凌,苏韵锦,差点拿下的而那个空姐明真。
唉,关系好的女人多了看起来也是一种烦劳啊,不过宋阳一点不觉得烦,而是乐在其中。
半个小时后,宋阳开车到了秦羽墨上班的公司楼下,正好六点,分秒不差。
停好车,宋阳拨通了秦羽墨的电话:
“喂,下班了吧。”
“我在你公司楼下。”
挂断电话没一会儿,就见秦羽墨出了办公大厦。
相比穿着比较随意的胡一菲,秦羽墨的打扮无疑更显性感。
上半身一件白色的v领低胸紧身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勾勒出身体越发玲珑的曲线。
下半身一条米奇色的工装短裙包裹着翘臀,一双笔直浑圆的美腿被黑色透明的丝袜包裹着。
“这边。”
宋阳朝秦羽墨招了招手,喊道。
左顾右盼的秦羽墨转头看去,顿时脸上一喜,踩着脚上的高跟快步走到宋阳面前,高兴道:
“你今天是特意来接我下班的?”
“对啊。”
宋阳想也不想的点头,反问道:
“不欢迎我?”
“怎么会。”
秦羽墨连忙摇头,笑道:
“走吧,我请你吃饭。”
吃饭?
确实得吃饭了。
中午跟胡一菲吃的那顿饭,早已经消失殆尽了。
不仅如此,还付出了海量资金,投入到胡一菲的股市当中彻底有去无返。
好在有沙漠之阴兜底,不然这么多资金,很有可能开发新盘.
第八十章:一菲的新男友? 跟胡一菲的流程基本一致,却又截然不同。
和秦羽墨吃完饭后,她并没有像胡一菲那样直奔战场,而是用那双包裹在细腻肉色丝袜里的玉足轻轻蹭了蹭宋阳的小腿,媚眼如丝地低语:“弟弟,姐姐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款式哦……想不想仔细看看?”
两人找了个顶级酒店的私密套房作为“安静的地方炒股”。门刚关上,秦羽墨便将宋阳推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自己则后退两步,纤长的手指搭上连衣裙的拉链。
“滋啦——”
拉链缓缓下滑,露出里面精心准备许久的装束:一套极尽撩拨的黑色蕾丝内衣,薄如蝉翼的罩杯堪堪托住那对被宋阳开发得愈发丰腴的雪峰,深V设计让大半乳肉呼之欲出,顶端那两粒樱桃色的蓓蕾若隐若现。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根细带勒入股缝,勉强遮住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但最夺目的,还是她腿上那对长度及大腿根的纯白色吊带丝袜——丝质极薄,灯光下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玉光泽,袜口处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箍住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而那双玉足,此刻正赤裸着踏在深色的地毯上,足弓曲线优美如新月,十根秀气的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像一排熟透的樱桃。
“喜欢吗?”秦羽墨微微侧身,展示着身体曲线,手指抚过丝袜边缘,“知道弟弟你喜欢丝袜,姐姐特意选了好久呢……这条可是法国的手工定制款,薄得能透出血管哦。”
宋阳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秦羽墨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迈着猫步走近。她没有直接跨坐上来,而是先跪坐在宋阳脚边的地毯上,抬起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轻轻踩在了宋阳的胯间。
“先让姐姐的脚丫子……跟弟弟打个招呼。”
丝袜的质感冰凉顺滑,却因为足底微微的汗意而产生某种奇妙的黏着感。秦羽墨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缓缓摩擦着那早已硬挺的轮廓,足趾灵活地蜷缩、展开,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压龟头的形状。她足技娴熟,时而用足跟在根部碾磨,时而将两只脚的足心相对,夹住肉棒模拟抽插的动作。细腻的丝质纤维与男性最敏感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弟弟这里……好烫……”秦羽墨眯着眼睛,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脚上的动作越发大胆。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足尖挑开宋阳的裤链,让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秦羽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将双脚并拢,用丝袜包裹的足心完全包裹住肉棒,开始上下滑动。
足交的快感与口交截然不同——丝袜的顺滑减少了直接摩擦的刺痛,却让每一寸接触都变得暧昧而绵长。秦羽墨的足弓柔软而富有弹性,足心那点微湿的汗意混合着丝袜本身淡淡的化学纤维气味,与男人特有的麝香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气息。她时而用足跟重重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足趾夹住冠状沟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宋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姐姐的脚……舒服吗?”秦羽墨仰起脸,眼睛里水光潋滟,“比一菲的脚……更会伺候弟弟吧?”
她显然是在刻意比较,甚至带着一丝挑衅。说话间,她加快了足部动作,白丝与紫红色肉棒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湿滑——既有前列腺液,也有她足底微微沁出的汗,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丝袜被蹭得有些松弛,足趾部位的丝线甚至因为频繁摩擦而起了一点细微的毛球。
宋阳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作乱的玉足举到面前。他低头,深深吸了一口足尖的气息——汗水、丝袜、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上了秦羽墨的大拇趾。
“啊……!”秦羽墨浑身一颤,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
宋阳的舔舐细致而贪婪。他用舌尖描摹每一根脚趾的形状,将趾缝里的汗液都舔舐干净,牙齿轻轻啃咬涂着蔻丹的趾甲。唾液混合着足汗,将白色的丝袜浸透出更深的肤色,紧紧贴在脚趾上,让那抹红色蔻丹愈发鲜艳欲滴。
“弟弟……好痒……”秦羽墨娇喘着,另一只脚不甘寂寞地蹭上宋阳的脸颊,足底贴着他的嘴唇,“这里也要……”
此刻的“炒股”才真正开始。宋阳将秦羽墨的双腿扛上肩头,那对白丝包裹的玉足正好垂在他的耳边,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晃。他扶着粗硬的肉棒,却没有直接进入那早已泥泞的花穴,而是先用龟头拨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抵在了另一处更紧窄的入口。
“这里……今天给姐姐开发一下。”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
秦羽墨身体一僵,随即明白他要做什么。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退缩,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臀瓣分开,让那朵紧致的雏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轻点……弟弟……那里还是第一次……”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将龟头蘸满了她小穴里涌出的爱液,然后缓缓抵住了菊穴的褶皱。那里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最外圈的括约肌。
“呃……!”秦羽墨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表皮。
突破感极其清晰——先是极致的紧窄和抗拒,然后“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最粗大的部分强行撑开了第一道关卡。滚烫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侵入,将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一点点撑开、熨平。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壁每一道褶皱被碾过时的酸胀感,异物入侵的饱胀让她下意识地收缩后庭,却只是让那根肉棒被裹得更紧。
“好……好深……”她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肚子……肚子里面被顶到了……”
宋阳开始抽插。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顶到肠道的尽头,让秦羽墨的小腹微微凸起一块肉棒的形状。但随着她逐渐适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肛交的快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涩,却因为极致的挤压而产生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意。秦羽墨的肠壁本能地蠕动、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啃咬入侵者。
“啊……哈……弟弟的肉棒……把姐姐的后面……全撑开了……”秦羽墨的淫语开始失控,“肠子……肠子里面被搅得好乱……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出各种敏感点。宋阳一边后入她的菊穴,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黑色蕾丝文胸早已被推至乳根,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跳脱出来,乳尖硬挺如石子。他用手指掐住乳尖,粗暴地揉捏,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突然,秦羽墨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乳头处竟然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白色液体!
“呀啊……!出、出来了……”她羞耻地惊叫,但高潮的快感紧随其后。
喷乳现象显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乳汁不是很多,却足够在雪白的胸脯上画出几道淫靡的痕迹,混合着汗水,让乳尖更加晶亮。宋阳低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将溅出的乳汁全部卷入口中。
“很甜。”他评价道,同时胯下的撞击更加凶狠。
双重重击下,秦羽墨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菊穴剧烈痉挛,肠道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肉棒,淫水从前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一种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
“齁齁齁齁……噫!肠子……肠子里面被弟弟的精液……灌满了……”
然而宋阳并没有射精。他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将瘫软的秦羽墨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那对被白丝包裹的美腿此刻微微发抖,臀瓣因为刚才的肛交而显得越发红润饱满,中间的菊穴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缓缓溢出肠液和少许爱液。而正下方,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才是今天的主菜。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身,将脸埋进了秦羽墨的双腿之间。
舌头灵活地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用力吸吮。
“呀啊啊啊——!”秦羽墨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吓人,直接被这波刺激逼得弓起腰背。
宋阳的舌技高超,时而用舌尖快速挑拨阴蒂,时而用整个嘴唇包裹住吮吸,甚至将舌头探入小穴内部,在敏感的G点上打转。大量爱液被舔舐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而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重新插入了还在微微开合的菊穴,进行浅入浅出的抽插。
前后夹击下,秦羽墨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小穴往宋阳脸上蹭,呻吟声支离破碎:
“弟弟……舔得好深……姐姐的小穴……要变成弟弟的口水便器了……啊!后面……后面也被手指操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宋阳猛地起身,握住肉棒,对准那水光淋漓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惊人的水声中,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这一次的进入畅通无阻——小穴早已被爱液和之前的扩张润滑得如同蜜道,内壁的嫩肉热情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挤压。宋阳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秦羽墨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扑,胸脯压在沙发上,两团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侧面溢出来。她反手抓住宋阳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
“哦哦哦~~好舒服~~~弟弟的龟头……顶到子宫了……啊!撞开了……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弟弟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下腹部,随着每一次深度插入,都明显凸起一块龟头的形状,像是有个小拳头在里面顶动。宋阳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垂直,龟头开始集中火力撞击子宫颈口。
那是一个更狭窄的通道,平时紧紧闭合,只有在极端兴奋和高潮时才会微微张开。但此刻,在宋阳持续不断的猛攻下,宫颈口开始松动。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钝的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子宫的“大门”,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冲刺后,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啵!”
清晰可闻的突破声。宫颈口被强行撑开一个圆形的小孔,龟头最粗大的部分挤了进去,然后整根冠状沟都卡进了宫腔内部。
“咿呀啊啊啊啊啊——————!!!”秦羽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宫腔的感觉与阴道天差地别——更热、更软、更紧致,像是一个温热的肉囊将龟头完全包裹。内部空间不大,龟头一进去就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宫壁。宋阳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宫腔内部搅动、研磨。
秦羽墨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成线,含糊不清地喊:
“子宫……子宫里面被弟弟的龟头……搅得好乱……好胀……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要死了……这样下去真的会怀孕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宋阳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宫腔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冲出马眼,直接射在柔软的宫壁上。滚烫、浓稠,像熔化的蜡油浇灌进最神圣的孕育之所。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猛烈地冲刷着宫腔内部,每一次喷射都让秦羽墨的子宫剧烈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咽、吮吸。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不是脂肪,而是宫腔被大量精液快速灌满后产生的膨胀。原本平坦的下腹,此刻鼓起一个柔和的小弧线。精液实在太多,甚至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宋阳终于拔出来时,秦羽墨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小穴无法闭合,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泡沫;菊穴微微张开,也渗出些许混合液体;大腿内侧、臀瓣、甚至白丝袜的袜口,都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她的小腹,那个明显的隆起需要好一会儿才能慢慢消下去。
宋阳将瘫软如泥的秦羽墨抱起来,走向浴室。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白丝包裹的脚丫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丝袜上沾着的精液正缓缓往下流淌。
然而这只是上半场。当宋阳将她放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秦羽墨又慢慢清醒过来。她看着宋阳依然精神抖擞的某处,舔了舔嘴唇,然后缓缓沉入水中,将脸埋向他的胯间。
水中的口交别有一番风味。
秦羽墨的水性极好,她可以在水下长时间含住肉棒,用舌头和喉咙进行深喉侍奉。偶尔浮出水面换气时,她会吐出肉棒,让宋阳看着那根被唾液和水浸得晶亮的巨物,然后媚笑着再次含进去。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一次,宋阳没有忍耐。他抓住秦羽墨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胯下,龟头直接顶入喉咙深处,然后在那个紧热湿润的腔道里完成了第二次射精。
“咕嘟……咕嘟……”
秦羽墨的喉咙明显吞咽着。但精液太多,还是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来,在水面上晕开乳白色的雾状痕迹。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呛咳着浮出水面,脸上、胸前、甚至头发上都沾着白浊。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着口腔里尚未咽下的精液,然后才缓缓吞下。
“弟弟的精液……好浓……都灌到姐姐的胃里了……”
清洗过后,秦羽墨并没有穿上衣服,而是就那样赤身裸体——只保留着那双已经湿透、沾满各种体液而变得半透明的白丝袜——爬回了床上。她侧躺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那对被开发得愈发丰满的乳房垂下来,乳尖还泛着高潮后的嫣红。而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让宋阳能清楚地看到那个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小穴,以及微微隆起、尚未完全恢复平坦的小腹。
“弟弟今天……把姐姐的三个洞都灌满了呢。”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子宫里、肠子里、胃里……全是弟弟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早已全黑。这场“触底反弹”的炒股,从下午持续到了深夜,投入的资金何止“以亿为单位”。宋阳的金刚不坏之肾确实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弹药,而秦羽墨这位操盘手,也确实拿出了要把金主“搞的身无文分一滴不剩”的专业架势。
此刻,她脖子上那条宋阳亲手戴上的项链,在凌乱的床单和赤裸的肉体间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像是一种占有权的烙印。而那条被各种体液浸透、已经失去原本形状的白丝袜,还勉强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袜尖处鲜红的蔻丹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像血,又像盛放的罂粟。
说起来,秦羽墨的底子本来就比胡一菲略胜一筹,后者有了明显的增幅,她自然也不例外。
相比之前,现在更显雄伟,起伏间晃得人眼花缭乱,为了防止眼晕,宋阳只能出手将其抓住。
于此同。
爱情公寓附近的酒吧。
除开现在忙的不可开交的宋阳和秦羽墨之外,其余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就跟往常一样聚在一起喝喝小酒,嘻嘻哈哈的聊天打发时间。
但几人中,胡一菲明显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眼神飘忽看起来心神不宁。
还没去上班,但过会儿就要去电台直播的曾小贤注意到这一点,出声关心道:
“一菲,你怎么了?”
“看起来不在状态啊。”
“是不是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逞强,请假在家休息几天,等好了再去学校。”
“我没事。”
胡一菲看了眼曾小贤,摇摇头道。
换做以前,估计已经出声开怼了,但现在这个心思淡了。
至于伤势的问题,自然不能宣之于口。
后面的伤已经快好了,但今天一不小心把嘴巴给抽肿了。
“那就好。”
曾小贤不疑有他,放心应道。
“羽墨和宋阳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
坐在胡一菲身边的唐悠悠忽的说道。
“说不定是去约会了。”
吕子乔喝了一口酒,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脸上浮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干姐姐,干弟弟嘛,一起出去玩玩很正常的。”
“说不定今天晚上都不会回来了。”
说者无心,听着却有意。
别人不知道宋阳跟秦羽墨的具体关系,胡一菲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一听到吕子乔的猜测,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时候两个人大概是搞到一起去了。
想到在一起的两人,胡一菲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起下午的时候,自己和宋阳在一起的场面。
这个混蛋真不怕有朝一日死在女人身上啊!
胡一菲越想越气,跟自己在一起呆了足足一个下午还不满足,,居然还有精力去找秦羽墨。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急着回学校,该把宋阳的积蓄给彻底掏空了才行,省得他跟赶场似的。
不对!
感觉自己的念头不对劲,胡一菲赶紧打住。
明知道宋阳跟秦羽墨纠缠不清,自己该坚决割舍才对,而且也答应过羽墨。
可回忆着跟宋阳相拥在一起的美妙,又天生要强的性格,就这么拱手让给秦羽墨又实在不甘心。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睡过的男人,就这么让给别人,岂不是自己被白睡了。
正是基于各种考虑,所以面对宋阳主动的撩拨,胡一菲都半推半就的,给自己找各种借口。
但这么糊里糊涂的下去也不是个事,下午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想着摊牌问清楚。
只不过被宋阳给堵了回去,后续就再没机会开这个口了。
现在回想起来,让胡一菲当即有了决定。
等宋阳今天晚上回来,就问清楚,他对自己和秦羽墨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0 ··求鲜花····· ···
前提是宋阳会回来,如果跟吕子乔猜测的一样,今晚不回来的话。
想到这点,胡一菲暗暗发誓,那就彻底履行之前答应秦羽墨的承诺,不再跟宋阳有任何的来往。
只要宋阳回来,不管多晚,都一切好说。
正胡思乱想着,唐悠悠注意到胡一菲脖子上多了的项链,不禁问道:
“一菲,你什么时候买的项链呀?”
“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众人闻言,纷纷朝胡一菲的脖子上看去。
虽说没钱买这种东西,但为了泡妞,吕子乔对这种奢侈品还是如数家珍的。
.. .... 0
一眼就看出胡一菲脖子上的项链价值不菲,笑道:
“一菲,这项链最少得十几万,是那个沈公子送你的吧?”
众人一听这个价钱,顿时一脸惊讶,对于吕子乔的猜测也比较认同。
在大家的认知里,胡一菲是有男朋友的,就是那个沈凌风。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这个男朋友其实就是胡一菲临时的挡箭牌而已,早就分道扬镳了。
而实际上,真正走进她身心,从而触及灵魂的,宋阳是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的唯一一个。
“不是。”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摇头,说道:
“我跟沈凌风早就分手了。”
“啊...”
众人闻言,惊声连连。
唯有刚才还目光略显暗淡的曾小贤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
“那是谁送给你的?”
“一菲,我得提醒你,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肯定对你心怀不愧!”
“你家住海边啊,管的这么宽!”
胡一菲淡淡道。
“我这是为你好啊。”
曾小贤尴尬道。
“不用,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胡一菲直言道,说着就起身离开:
“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第八十一章:胡一菲的丰胸秘籍!
等胡一菲离开酒吧,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关谷神奇一手摸着下巴,名侦探柯南已经附体,推测道:.
“很显然,那条项链是一菲的新男朋友送的。”
“这还用你说,一菲光靠自己的工资可买不起那么贵重的东西。”
吕子乔切了一声,转头看向唐悠悠,问道:
“小姨妈,你跟一菲住一个套间,就没看出点什么来?”
“没有啊。”
唐悠悠摇摇头,又仔细的想了想,恍然道:
“感觉越来越漂亮了算不算?”
“对了,还有一点,一菲她换新内衣了,比以前大了半个码。”
说到这里,唐悠悠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都是女人,谁不想自己的事业线突出一点。
“不会吧。”
吕子乔闻言一愣,笑道:
“一菲这“二七零”是第二次发育了?”
“还是说,不想让新的男朋友看扁,想多垫几层?”
几人围绕胡一菲的新男朋友谈论不休,没有人觉得这个人会是宋阳。
最后这个艰巨的任务又落在了唐悠悠的身上。
想让她去打听一些具体的消息,看看胡一菲这个一出手就是六位数项链的新男友是何方神圣。
热衷于此的唐悠悠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然后离开酒吧回了公寓。
3601。
唐悠悠回来的时候,胡一菲正坐在客厅,手上拿着一本专业书籍。
看起来像是在认真看书,但看其神游天外的神色,注意力明显不在书上。
“一菲。”
唐悠悠出声,已经在胡一菲的身边坐下。
“啊..”
胡一菲回过神来,恍然道:
“回来啦,悠悠。”
唐悠悠没有急着询问胡一菲新男友的事情,而是紧紧盯着后者的胸口。
经过一番细致的对比,她惊讶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胡一菲的事业线确实比以前突出了。
同为女人,在这方面尤为敏感,更是渴望大一点,不然也不会有一部分女人会去隆胸。
不过隆胸这种事情,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女人还是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如果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做到这一点,那绝对不会放过。
而现在,胡一菲的变化让唐悠悠看到了不用隆胸就可以提升的办法。
相比吕子乔他们交代的任务,当然是这个更重要了。
胡一菲被唐悠悠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赶紧抬手拉了下衣领,开口道:
“悠悠,你在看什么?”
“一菲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唐悠悠收回目光,神色激动的凑到胡一菲身边,请求道:
“是不是有什么秘方,能不能告诉我?”
“这...”
面对唐悠悠的询问,胡一菲欲言又止。
秘方肯定是没有的,但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
但细细一想也能猜出几分,大概是靠着宋阳的穿心龙爪手给抓住来的吧。
这这能告诉唐悠悠吗?
肯定不能啊。
见胡一菲不肯说,唐悠悠没有放弃,继续追问道:
“一菲姐,你就告诉我嘛。”
“好不好嘛,一菲姐,求求你了!”
禁不住唐悠悠的纠缠,胡一菲只能提出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建议:
“哎呀,你多吃木瓜就好了。”
“一菲姐,你别骗我了。”
听到胡一菲回答,唐悠悠翘着嘴说道:
“我又不是没试过,那玩意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
说完,又露出狐疑的眼神,看着胡一菲说道:
“一菲姐,据说经常按摩会有效果。”
“是不是有人经常帮你呀?”
“胡说八道!”
胡一菲心头一惊,厉声否认道:
“谁敢碰我胡一菲,我不把他生吞活吃了!”
嘴上的狠话倒是挺吓人的。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对于碰过自己的人,确实是吞也吞过,吃也吃过,可那根本是两码事啊。
不过唐悠悠不知道,看着一脸凶相的胡一菲,再想她流传盛广的凶名,倒没怀疑什么。
然后继续纠缠,可胡一菲的嘴巴紧的很,不管唐悠悠怎么问,都是随口搪塞过去。
毕竟唐悠悠不是宋阳,对撬开胡一菲的嘴巴已经轻车熟路。
时间过得很快,等说回宋阳这边,已经快十二点了。
“不行了,怎么还这么多!”
秦羽墨彻底服软,为自己刚才的不自量力吞下了最后的恶果。
看了眼已经败局已定,跪地投降的秦羽墨,作为胜利者的宋阳没有继续乘胜追击0 ..
而是选择放过对方,留待日后等对方重振旗鼓,再杀个一溃千里,片甲不留。
温存了一阵,见宋阳穿衣似乎要离开的样子,秦羽墨不解道: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啊?”
“回去睡觉啊。”
宋阳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里不能睡?”
秦羽墨一脸蒙圈,低头看了眼身下柔软的大床,刚才你躺在这里可是相当享受的啊。
“我不喜欢在酒店睡觉。”
宋阳说道。
这当然不是真的,而是随口找到借口。
因为他想起来胡一菲现在还肿着,得买药回去给人家擦擦。
这样能好的快点,免得几天不能张嘴给人家饿肚子。
“好吧。”
秦羽墨目光微闪,见宋阳执意要走,也没强留,说道:
“这大半夜的,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不是她不想一起回去,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身子都快散架了啊。
“嗯,你早点休息。”
宋阳点点头,说完离开了酒店。
“唉...”
秦羽墨微叹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爱情公寓3601。
还呆在客厅的胡一菲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不由的自嘲一笑:
“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也是,羽墨那么漂亮的女人,还玩的开,肯5.3定抽不开身。”
胡一菲心里失望至极,正要起身回去睡觉,等明天见到宋阳就彻底切割,再不来往。
可就在这个时候,套间房门被推开,宋阳走了进来,见到起身的胡一菲,意外道:
“一菲姐,你还没睡觉呢。”
听到宋阳的声音,胡一菲脸色一喜,但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任由任何喜色,淡淡道:
“这么晚了,还知道回来啊。”
即便猜到宋阳这么晚回来是因为跟秦羽墨在一起,但她没有拆穿。
“当然了。”
宋阳微微一笑,走到胡一菲的身边,轻声道:
“这不是惦记着一菲你嘛。”
胡一菲听得芳心一颤,明明知道是跟吕子乔也一样哄小姑娘的招数,可还是有点招架不住怎么办.
第八十二章:静等日后,去父留子?!稳了稳心神,胡一菲仰头注视着宋阳,缓缓开口道:
“宋阳,我有件事想跟你...”
“一菲姐,我饿了。”.
宋阳隐约猜到胡一菲想说什么,打断对方道:
“能不能弄点东西给我吃啊。”
见宋阳有意避开,胡一菲内心一叹,其实她也没有彻底做好准备。
如果到最后宋阳选择羽墨,那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还是这么稀里糊涂的相处下去?
胡一菲在心里问着自己。
算了,就这么着吧。
再说了,这种事哪有女人主动的,还是等宋阳主动摊牌的那一天吧。
她还就不信了,宋阳还能一直这样下去不成。
而且就依照对方这个搞法,下雨不带伞,又坚决不让自己吃药,还喜欢做泡芙。
像这样继续下去,总会有意外发生的那一天。
到那时,难道宋阳还能不给自己一个交代?
要是还像今天这样推三阻四,胡一菲发誓,一定会当场打断宋阳的第三条腿,然后去父留子!
暂时打消02了跟宋阳摊牌的心思,胡一菲白了对方一眼,哼道:
“你还知道饿啊。”
从自己这里爬起来还不知足,又折腾到这么晚,你不饿谁饿,饿死你才好。
胡一菲心里怎么想着,但嘴上却说道:
“锅里刚好有剩饭,我去给你做个蛋炒饭。”
不一会儿。
胡一菲端着一盘色泽还不错的蛋炒饭从厨房出来,摆在宋阳面前:
“快吃吧,吃完了回房间睡觉。”
宋阳摇了摇头,说道:
“等我吃完了,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啊...”
胡一菲闻言娇躯一颤,当即摇头道:
“不行!”
嘴唇都肿了小半圈了,再不忌口吃锅包肉,就真要卷边了。
“什么不行?”
宋阳知道胡一菲想歪了,但故作茫然,不解道:
“我说的是给你上药,你以为什么?”
“...”
胡一菲俏脸一红,强硬道:
“我说的就是这个,不用你帮忙。”
“这可不行。”
宋阳摇摇头,不容置疑道:
“还是我来帮你吧。”
面对宋阳的强势,胡一菲非但没觉得不悦,反而异常的受用。
在她心里,其实一直希望有个男人能够让自己屈服。
很显然,宋阳就做到了这一点,不然也不可能发展到如今这种程度,该做的都做了。
一盘蛋炒饭并没有多少,宋阳几口就吃的干干净净。
倒没有跟宇文大将军那样爱惜粮食,碗里的一粒米都要舔干净。
放下碗筷,宋阳从兜里摸出回来的时候顺路从药店买的消肿药膏,对胡一菲说道:
“一菲,你躺下吧。”
胡一菲闻言一愣,惊道:
“在这里?”
“没事的。”
宋阳起身走到胡一菲面前,笑道:
“我会很快帮你弄好的。”
见状,胡一菲只能听从宋阳的安排,生怕不小心闹大动静把唐悠悠吵醒了。
虽然在客厅上药有些都提心吊胆,而且场面有些羞耻,但好在是在宋阳的面前。
相对两个人私下坦诚的时候,这只能算是小场面,根本算不了什么。
而且宋阳说到做到,确实动作很快,也没趁机做其他的小动作,专注于把两种效用不同的药膏擦拭在两处伤口上。
就在这个时候,宋阳眉头一挑,及时侧过头去——一股温热的液体精准地喷射到他刚才面朝的位置。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荷尔蒙的特殊气味。那味道像是发酵过的蜂蜜,带着麝香的底蕴,又掺着胡一菲平日里用的玫瑰沐浴露的甜腻。
宋阳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胡一菲的大腿根部。
那里,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水渍正沿着蕾丝花纹的边缘向外扩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缝饱满的轮廓——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褐色,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往下淌,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更让胡一菲羞耻的是,她那双穿着纯白色过膝丝袜的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将丰腴的腿肉微微挤出柔软的弧度。而因为刚才那个隐秘的高潮,足底部位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足弓优美的曲线和修剪整齐的脚趾轮廓。十根脚趾此刻正死死蜷缩着,脚背弓起,足弓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体内那股灭顶般的快感余波。
“一菲,你刚才是不是水喝多了?”
宋阳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意味,他故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触到那片湿透的蕾丝。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部位,让胡一菲浑身又是一颤。
得亏对胡一菲的各种反应了然于胸,不然可就糟糕了。
若是再晚半秒避开,那股滚烫的潮吹液恐怕会直接喷到他脸上。宋阳记得很清楚,上一次胡一菲被他用手指抵着G点揉弄到失禁时,喷出的液体量足足浸湿了半张床单。这个平日里强势泼辣的女人,身体里却藏着如此汹涌的水源,每次高潮都像水库开闸,完全不受控制。
此时的胡一菲已经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她也没办法,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哪里控制得住。
她当然控制不住。从宋阳开始给她上药的那一刻起,这个年轻男人身上传来的侵略性气息就已经让她双腿发软。当冰凉的药膏被他用指腹涂抹在私处裂伤上时,那种刺痛与酥麻交织的感觉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她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更不用说宋阳涂抹药膏的动作虽然利落,可每一次指尖划过敏感部位边缘时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都像在用羽毛搔刮她心底最深处的痒处。
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宋阳的味道、体温、以及那根粗硕肉棒插入时撑满每一寸褶皱的饱胀感。此刻只是被他近距离注视着湿透的下体,胡一菲就感觉到子宫深处一阵酸软的收缩,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性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开合吮吸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啾噗”水声。
虽说不是第一次在宋阳面前这个样子,但胡一菲还是羞的拿起抱枕门闷住了脑袋、
透过抱枕的缝隙,她能看到自己那双裹着白丝袜的脚正难堪地互相磨蹭着。足弓内侧细腻的丝袜面料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响,脚趾蜷缩又展开,足底因为汗水而泛起晶莹的光泽。这双曾经在擂台上踢碎过沙袋的脚,此刻却像两件精致而脆弱的玩具,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下暴露出最羞耻的反应。
一股更深的湿意从腿间涌出。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会阴滑向后方,浸湿了臀缝,甚至沾到了沙发坐垫上。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唔……嗯……"
现在听到宋阳这个罪魁祸首调侃自己,哪还忍得住,羞愤的将手里的抱枕砸了过去:
“去你的!”
抱枕软绵绵地砸在宋阳胸口,他甚至没有抬手去挡。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盯着胡一菲湿透的下半身,眼神里混杂着欣赏、占有和一丝戏谑。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人,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熟女教师,此刻却像初经人事的少女般因为一次意外的高潮而羞愤欲死。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更让他亢奋。
“好啊,去睡觉。”
宋阳说着,接过砸来的抱枕随手扔到一旁。他没有给胡一菲任何整理仪容的机会,就那么弯下腰,一只手抄过她汗湿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光滑的脊背,将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胡一菲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宋阳的脖子。因为这个动作,她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下摆滑到了腰际,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更糟糕的是,宋阳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手指正好嵌入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嫩肉里,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被丝袜包裹的腿根肌肤。
"宋阳,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胡一菲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可身体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只能任由男人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别乱动。"宋阳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还是说,一菲姐想让我就这么站在客厅里,好好‘检查’一下你刚才到底‘喝’了多少水?"
这话让胡一菲瞬间僵住。她能感觉到宋阳抱着她的手臂肌肉在收紧,年轻男性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皮肤上,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沐浴露味道和隐约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而她的身体——这个不争气的身体——居然在如此羞耻的状况下,又开始悄然湿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滑过已经湿透的阴唇,滴落在宋阳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啜泣的呜咽。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滴透明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稳稳地走进卧室,用脚踢上门。
房门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宋阳没有把胡一菲放到床上,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到落地窗前,将她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宋阳……别在这里……"胡一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玻璃……外面可能看得到……"
"看得到什么?"宋阳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廓,"看到一菲姐像发情的小母猫一样,被人按在窗户上干到流水?"
粗俗下流的言辞像一记重锤,砸碎了胡一菲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她感觉到宋阳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腿上那双已经湿透的白色丝袜。丝袜被从脚踝处褪下时发出嘶啦的轻响,蕾丝花边刮过小腿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接着,内裤也被扯了下来。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黏在皮肤上,被扯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立刻感受到夜风的凉意,充血肿胀的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胡一菲的双脚此刻完全赤裸。月光下,那双脚的线条优美得像是艺术品——足弓弧度饱满,脚踝纤细,十根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底肌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但在脚心最柔软的部位,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宋阳的视线在那双脚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突然将胡一菲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窗户趴在玻璃上。
"啊!"胡一菲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从这个角度,她能隐约看到楼下街道零星的路灯光晕,以及对面公寓楼零星亮着的窗户。虽然知道这个距离不可能有人看清,但这种暴露在潜在视线下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
然后她感觉到宋阳滚烫的肉棒抵上了她臀缝。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虽然她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宋阳就这么扶着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粗硕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饥渴的阴道深处。
"哦齁齁齁齁~~~~噫!!"
胡一菲的喉咙里爆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嘴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张大,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而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
宋阳这一插入又深又狠。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路捅到最深处的。龟头顶端那颗硕大的伞状头部,每一次向前冲撞都会刮蹭到阴道壁上最敏感的神经丛,带起一连串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一菲姐的里面真是……每次进来都紧得像处女。"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明明已经被我撑开过这么多次了……"
他说话的同时并没有停下动作。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着,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胡一菲平坦的小腹凸起一块明显的轮廓——那是深入体内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子宫壁在她腹腔内顶出清晰的形状。
"啊……啊哈……宋阳……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胡一菲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后入的体位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格外刁钻,宋阳的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小肉环上。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但随着撞击力度加大,那颗紧闭的宫颈口开始松弛、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
"感觉到了吗?"宋阳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掌心贴在她小腹下方那个因为肉棒顶入而凸起的轮廓上,"我的龟头……正在亲一菲姐的子宫颈……"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粗硕的龟头狠狠撞向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
"噗嗤"一声——不是比喻,是真实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胡一菲的子宫颈口,那块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娇嫩肉环,被宋阳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
"啊啊~~~好舒服~~~太~充实了~!!!"
胡一菲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抽搐。子宫颈被撑开的瞬间,一种混合着剧痛和灭顶快感的复杂感受从下腹部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而宋阳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挤开宫颈的阻挡后,直接闯入了更深处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圣地——子宫腔。
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如果说阴道是紧致湿滑的肉鞘,那子宫腔就是一团温软、紧致、充满了弹性的肉团。龟头顶进去的瞬间,胡一菲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器官被异物侵入、撑开、填满。宫腔内壁细腻的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每一次抽动都会带起子宫壁剧烈的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开了……"胡一菲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口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宫腔……宫腔里面好胀……要被撑破了……"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淫乱的称呼和破碎的句子混合在一起,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宋阳听到那声"爸爸"时,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光,抽插的动作骤然加速。
"那就再深一点……让一菲姐的子宫好好记住……是谁在操它……"
他彻底放开了力度,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地板上。而龟头每一次撞进子宫深处时,胡一菲的小腹就会凸起一个更明显的圆形轮廓——那是子宫被肉棒顶到前移,紧贴腹壁形成的形状。
她甚至能通过腹部皮肤,隐约摸到里面那根肉棒搅动的轨迹。
"不行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高潮了……啊"
胡一菲的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抵着地板,足弓因为用力而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抓挠着,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响。而她的脸——月光下,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眼睛翻白,瞳孔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将T恤领口浸湿了一大片。典型的阿黑颜,淫荡到让人无法直视。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规律性的痉挛。那是子宫高潮的前兆——宫腔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插在里面的龟头。而阴道壁也不甘示弱,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死死箍住深入体内的肉棒茎身。
"宋阳……射进来……射到子宫里面……"胡一菲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扭过头,用涣散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男人。
这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宋阳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以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力度狠狠撞向她的臀部。龟头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抵着宫腔后壁那块最柔软的肉垫,然后——
「噗嗤……噗噜噗噜噗噜——」
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冲力喷射而出。
胡一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进自己子宫深处的——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接打在宫腔后壁上,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个从未承载过如此多液体的狭小空间。
她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大。
平坦的小腹开始缓缓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凸起,但随着精液不断灌入,那凸起变得越来越明显,最终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线,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般鼓了起来。子宫壁被精液撑到极致,薄薄的宫膜紧紧贴着腹壁,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啊……好胀……子宫……子宫要被精液灌炸了……"胡一菲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而满足。
宋阳终于停止了射精。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色黏稠液体立刻从胡一菲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而她的子宫因为失去了堵塞物,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里面过量的精液排出来。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股精液顺着扩张的宫颈口逆流回阴道,再从小穴里溢出。咕嘟咕嘟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胡一菲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玻璃缓缓滑坐到地板上。她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般,白色的精液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她那双赤裸的脚,此刻无力地摊开在地板上,足底沾满了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汗水和爱液,脚趾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宋阳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呜……别按……要漏出来了……"胡一菲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随着宋阳的按压,又一股精液从小穴里涌出。
"漏出来就漏出来。"宋阳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反正里面灌了这么多,够一菲姐消化很久了。"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胡一菲的一只脚。掌心贴着足底细腻的肌肤,拇指按进柔软的足弓,感受着那块温热湿润的凹陷。然后他低头,在那只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胡一菲浑身一颤。足部是她敏感的另一个区域,此刻被男人如此珍视般地亲吻,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甚至不亚于刚才的子宫内射。
"宋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真是个……混蛋……"
"嗯,我知道。"宋阳不以为意,他将胡一菲打横抱起,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所以现在,混蛋要抱你去睡觉了。"
他将胡一菲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她狼藉的下半身。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还搭在她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胡一菲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体温温热,那股暖意从腹部扩散到全身。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淫靡而安心的余韵里。意识模糊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早上,恐怕还得流很久才能流干净吧。
一夜无话,度过了一个风平浪静的晚上。
等胡一菲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宋阳早已不见了踪影。
对于宋阳的房间,胡一菲并不陌生,前前后后来过不少回。
没有秦羽墨来的勤快,也没有在这里住过,所以这是第一回留夜。
“睡的还挺踏实。”
翻身起来的胡一菲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通透,神清气爽,仿佛灵魂都升华了一般。
当然这是错觉,只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情。
相比一个人睡觉,在宋阳怀里入睡,显然睡眠质量更好270。
这种感觉让胡一菲非常的无奈,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宋阳已经在内心深处扎根了。
起身下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驱使,胡一菲居然帮宋阳收拾了一下床铺。
这要是被公寓的其他人看见,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费了些功夫收拾完,胡一菲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只不过走到门口的陡然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宋阳的房间里。
万一这一出去,被唐悠悠看见,以她的大嘴巴,估计不到三分钟,全公寓的人都知道了。
到时候就算有一万张嘴都解释不清楚,别说自己还只有两张,其中一张还肿着,连肉都吃不了。
刚顿住脚步,就听门外传来了曾小贤的声音:
“悠悠,一菲呢。”
“喊她起来一块吃早餐啊。”
“我去喊她。”
简单的两句对方,让胡一菲庆幸无比,幸好没有走出房间。
倒不是担心自己从宋阳的房间出来,被曾小贤看见,让他伤心欲绝。
而是自己跟宋阳的关系实在有些复杂,自己都没理清楚,哪能让被别人说三道四.
第八十三章:欢乐颂,电梯齐聚!
房间外。
唐悠悠已经走到胡一菲的房间门口,喊了许久都没见里面传来动静,无奈道:
“曾老师,里面没反应,可能早就起来去学校了吧。”
“好吧。”.
曾小贤应了声,随后注意到沙发上的情况,叮嘱道:
“悠悠,以后喝饮料的时候注意点,别洒在沙发上。”
“你看。。”
“我没喝饮料啊。”
唐悠悠一头雾水,顺着曾小贤的目光看去,恍然道:
“可能是一菲姐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见洗手池里有碗筷,应该是昨天晚上炒了份蛋炒饭。”
宋阳的房间里。
胡一菲侧着身子,耳朵贴着房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听着外面两人讨论的内容,那张越发水嫩的俏脸悄然泛起红晕。
暗自后悔昨晚走的太急,都忘了这一茬了。
幸好外面的两人没看出什么端倪,让胡一菲松了口气。
就在胡一菲等着两人出门的时候,宋阳已经来到了邹雨上班的地方,晴天律师事务所。
但并没有见到邹雨的身影,还是她同事将文件拿给宋阳,告知道:
“邹律师她今天有事要处理,请假没来上班。”
“好吧。”
宋阳拿着文件,离开了这里。
邹雨之所以没来上班,或许有点躲着宋阳的意思,但有事也是真的。
而且宋阳也知道,今天苏韵锦会来魔都。
不过人家是跟父母一起来的,他自然不合适去接,真去了场面一定会很难看。
魔都车站。
距离开学,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作为转校生的苏韵锦,是要提前去学校办理就读手续的。
而此时的邹雨,就在车站,一脸惆怅的等着马上就到的表妹。
一想到表妹的男朋友,可能会被自己给挖了墙角,饶是觉得这是好事,但还是难免心生愧疚。
脑海中闪过昨天被宋阳强吻的画面,邹雨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唇,似乎上面还有感觉残留。
“表姐〃々 。”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邹雨迅速回过神来,循着声音看去,就见从出战口出来四人。
除了她苏韵锦和她的父母之外,方茴的身影赫然在列,估计是顺路准备回京城了。
果不其然,一出车站,方茴就跟苏韵锦提出告别:
“韵锦,我去火车站买票啦。”
“等你考上京城的大学,我们在京城见。”
“好的。”
苏韵锦点头,跟方茴挥手告别。
只不过在她心里,并不想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而是想留在魔都,因为宋阳在这里。
知道苏韵锦情况的方茴哪看不出其中的敷衍,但也没有在意,笑着挥手离开。
临近中午。
欢乐颂小区。
宋阳带着公司的文件,还有制定好关于微信发展的企划方便来到这里。
准备把这些东西交给心凌,好让她大战拳脚。
还有一点就是,从今天开始,给心凌灌输自己蕴含修复效果的基因,治疗她的先天性心脏病。
在开车来这边的路上,他已经将那罐特供的基因修复液注射到了体内。
“宿主:宋阳。”
“力:5~(成年人平均值为5。)”
“敏:6~.”
“体:6+1~。”
“智:7+1~。”
“...”
自从注射了基因修复液后,系统展现的四维数据后面就都多了一个波浪线。
结合身体反馈的情况来看,显然等修复液彻底吸收后,身体素质会有一个显著的提升。
“唉...”
这让宋阳相当无奈。
本身有了金刚不坏之肾的加持就已经猛地一塌糊涂,让人哭爹喊娘了。
现在又来一次身体素质的全面增幅,两者相较,这要是火力全开,不得把人给折腾死啊。
当然了,有一副强健的身体总归是好的。
比如做时间管理,身体素质不行,可就得顶着个黑眼圈了。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位,宋阳下车后往电梯走去。
正好看见一道身着ol装的妖娆身影走进电梯,趁电梯门还没关上,宋阳脚步加快赶上了。
一进电梯,宋阳总算看清了此人的真容,是白老师,不对,是欢乐五美之一的安迪。
作为华尔街归来的商业精英,造就了她出众的气质,但也相对的有些冷漠,看起来生人勿进。
虽然有些意外碰到了安迪,但对方冰山般的气质着实令人望而却步。
宋阳也没急着热脸去贴冷屁股,看了一眼后就收回目光,静等电梯上升,去给心凌输液。
很快,从负一楼升起的电梯在一楼停下,电梯门还没打开就听见外面议论纷纷。
宋阳听出来有两道熟悉的声音,其一是上次来这里碰到的曲筱绡,另外一个则是还跟自己相过亲的樊胜美。
而她们谈论的对象,正是身边站着的这位安迪。
作为被议论对象的安迪神色淡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 ¨叮...”
下一秒,电梯门打开。
等着电梯的四人只有曲筱绡因为背对着的原因,没有发现自己谈论的对象就在身后。
而其余三人中的樊胜美,一眼认出了前段时间跟自己相过亲的宋阳。
没办法,即便是误会,但也给她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
至于花痴邱莹莹,饶是已经喜欢上了白主管,但也忍不住眼冒金星:
“好帅啊!”
倒是关雎尔正常一些,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已。
因为她也觉得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公司见过一面。
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曲筱绡转过身来,看到被自己的编排的安迪就在电梯里,根本没有在意(了赵的)。
令她惊喜的是上次偶遇过的宋阳也在,顿时惊喜道:
“帅哥,又见面了!”
自上次来这边看房子装修进度,遇见宋阳后,曲筱绡可是一直惦记着。
期间她去过楼上的2302打听情况,但心凌骨子里是个传统女孩,可其实吧,段位还是有的立。
打发一个曲筱绡,根本不在话下,所以也没跟宋阳说过。
看到曲筱绡的反应,樊胜美顿时明了,对方这两天赞不绝口的帅哥是谁了。
原来是这个靠女人赚钱的男人。
不对!
樊胜美陡然反应过来。
她记得曲筱绡说过,楼上那套房的业主就是她口中的帅哥,也就是眼前的宋阳。
这让樊胜美有些诧异,做那行有这么赚钱吗?
犹记得当时那个女人给的五百块,这一套几百万上下的房子,得奋斗多少个夜晚啊.
第八十四章:电梯故障,黑暗中的手!随着曲筱绡四人的进入,让本就空间不大的电梯显得更加拥挤了。
宋阳呼吸着空气中交叉混乱的香水味,对眼前一幕似乎觉得有几分熟悉。
细细一想,恍然反应过来。
该不会是电梯遇到事故那一幕吧。
“帅哥,晚上我组了个局,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正想着,作为归国留学生,大胆又开放的曲筱绡已经凑了上来,更是毫不在意电梯里还有别人,直接抱住宋阳的一条手臂,让两人看起来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不用了,我晚上有事。”
宋阳摇头拒绝,微微用力从将手臂从曲筱绡的怀里抽了回来。
这过程难免有些触碰,但其实吧,他并没有多少感觉。
说是飞机场可能夸大了些,也就是个聊胜于无的水平吧。
要是换做一个自己十分感兴趣的人,宋阳倒是不介意用up丰胸操帮对方几把。
但是曲筱绡,就算了吧。
面对宋阳的拒绝,曲筱绡脸色微沉,心里有些不爽。
作为富二代,又有一群狐朋狗朋捧着,自觉长得靓丽动人。
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人拒绝过自己,就算是在国外留学的几年,那些白人帅哥照样跪舔270。
现在回到国内,居然碰壁了!
想到住在楼上的心凌,不禁让去曲筱绡有个猜想:
国内的男人都这么老实吗?
有女朋友就不会招惹其他的女人了。
难道不知道家花没有野花香这个道理嘛。
我还就不信了,世上有不偷腥的男人。
倍感不爽的曲筱绡没有放弃,反而激起了好胜心,想把宋阳跟心凌的关系搞砸。
宋阳不在意曲筱绡有什么心思,转眼看向樊胜美,打招呼道:
“又见面了,樊小姐。”
相比半点兴趣没有的曲筱绡,对于樊胜美,他还是有几分兴趣的。
当然,只是偶尔切磋的兴趣而已。
至于更加深入的发展,就没这个必要了,简而言之就是玩玩。
“嗯。”
樊胜美点头应了声。
如果不是从曲筱绡嘴里得知宋阳在自己租住的小区有套房产,对于宋阳的出现,她并不会在意。
甚至还会觉(acfd)得是不是上次相亲失败不死心,找上门来纠缠自己了。
但现在,樊胜美的内心有些复杂。
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她仔细的想了一下。
相亲那天发生的事情,可能是那个女人故意的,而自己也误会了。
“樊姐,你们认识啊?”
见宋阳主动跟樊胜美打招呼,曲筱绡好奇道。
“是啊。”
樊胜美笑了笑,毫不掩饰道:
“我跟这位宋先生相过亲。”
有很多女人,不对,应该说有那么一部分女人。
之所以会成为大龄剩女,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没有自知之明。
比如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实在找不到好男人,就随便找个有钱人嫁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因为有些女人觉得,自己坐过法拉利之后,在那之后交的男朋友,起步就该是法拉利,才能配得上自己的价值,俨然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
樊胜美也有这样的心理,已经到了在魔都没有一套全款房根本不做任何考虑的地步。
宋阳一眼看穿了樊胜美的心思,他上辈子也相过亲,但几次后就彻底放弃了。
不光是相亲对象的问题,还有环境的因素,各种炸裂的新闻连番连番上阵。
结婚俨然成了一场不知结果的豪赌,实在让人望而却步啊。
“相亲?!”
电梯的众人闻言一惊。
就连缩在角落当做看客的安迪也不由多看了宋阳一眼。
以她的眼力,能看出宋阳的年轻,还有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
这种浑然天成,由内而外的自信,似乎连她的上司谭宗明都略逊一筹。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人,这样的人还要去相亲?
看着宋阳修长挺拔的背影,安迪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疑惑跟好奇。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电梯牵引绳的松动,还在上升的电梯一阵剧烈抖动,高速往下滑落。
落了近两层,最后因为紧急制动停下。
但突如其来的事故,除了宋阳稳如泰山外,其余五个女人,都有些站立不稳,东倒西歪的。
尤其是站在宋阳背后的安迪,一个踉跄直接整个身子前倾压在了宋阳的背上。
相比曲筱绡的聊胜于无,安迪的内涵明显深厚了许多,来了发肉弹冲击,不对,是两发来着。
“接触剧情人物安迪:获得抽奖次数3次。”
接触的刹那间,系统随即响起的提示让宋阳有些意外。
不过瞬间恍然,一副性冷淡模样的安迪是个处,好像也很正常。
跟宋阳宽厚的后背来了个亲密接触,或许是电梯制动的惯性过于强大,让安迪撞得有些发麻,连忙直起身子,跟宋阳拉开距离,道歉道:
“不好意思。”
“没事。”
宋阳摇摇头。
陡然的电梯事故,让几个女人陷入短暂的恐慌。
等电梯紧急制动后,先稳住了心神,但被关在电梯里,还是难免有些忐忑。
之后的发展跟电视剧里几乎一样,除了多了宋阳这个中途插入的人之外。
在樊胜美呼叫了物业前来营救后,然后在邱莹莹异想天开的一跳之下,牵引绳再次松动。 “啊啊啊——!”
瞬间急速下滑的电梯引得几个女人尖叫连连。
最后连备用的应急灯光也熄灭了,顿时间拥挤的电梯内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使的几道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响亮。
失重与黑暗双重夹击下,本就狭窄的空间被混乱与恐慌彻底填满。宋阳只觉身体被左右两个方向传来的柔软冲击夹击——左侧是踉跄倒来的邱莹莹,右侧则是因惯性直接撞入怀中的樊胜美。丰满的、包裹在紧身针织衫下的乳肉如同温热的布丁,隔着薄薄的织物狠狠挤压在他胸膛,弹软的触感清晰无比。樊胜美慌乱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香水与女性体味的温热气息。而她的右手,在黑暗中似乎本能地想抓住什么稳定身体,竟一把按在了宋阳的裆部。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只手在最初的慌乱后竟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像确认般,五指收拢,隔着薄棉内裤的阻隔,精准地、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已经因挤压与暧昧氛围而开始苏醒的硬物。宋阳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度,甚至能分辨出她中指关节处微微突出的骨节顶住了龟头系带下方的敏感带。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混乱是最好的借口。
就在黑暗中,樊胜美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骤然一顿。她显然意识到了手中之物是什么——那绝非钥匙串或手机能有的尺寸与硬度。指尖传来的触感沉甸甸的,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勾勒出饱满圆硕的龟头轮廓,以及下方笔挺粗壮的柱身。一股夹杂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握着那物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极其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丝质内裤柔滑的触感,以及下方勃起肉棒滚烫的温度和鼓胀的脉动,顺着她敏感的指尖神经直冲大脑。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物的形状:龟头应该像一颗熟透的饱满果实,冠沟深邃,马眼处或许已经渗出一点滑腻的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点。柱身笔直坚硬,青筋盘绕,此刻正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即便隔着阻碍,也能感受到那几乎要破布而出的侵略性生命力。
“对、对不起!”樊胜美像是触电般想抽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她欲抽未抽之际,另一侧,曲筱绡的尖叫声骤然拔高,整个人因电梯又一次细微晃动而彻底失去平衡,直接踉跄着向后倒去——她原本就站在宋阳侧后方,这一倒,背部重重撞在宋阳的脊梁上,而她的臀部,好巧不巧,正好嵌入宋阳因樊胜美抓握而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包裹在紧身薄款牛仔裤里的、挺翘浑圆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带着全身重量,坐在了宋阳的西裤裆部。
“呜!”曲筱绡也闷哼一声,但随即,她臀下传来的坚硬、滚烫且尺寸惊人的触感让她瞬间失声。那东西……硌得她尾椎骨都有些发麻,甚至能感觉到粗硕的形状轮廓深深陷进了她两瓣臀肉中间柔软的沟壑里。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西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密闭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有樊胜美隔着内裤的抓握把玩,后有曲筱绡用体重和紧致臀缝的碾压研磨。两个女人的身体隔着衣物形成的双重夹击,让宋阳那本就半勃的肉棒在几秒钟内膨胀到了极致,硬挺挺地怒昂起来,将西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近乎嚣张的凸起弧度。龟头前端完全将内裤撑开,紧紧抵在西裤拉链内侧的布料上,分泌出的透明腺液已经将那一小片浸染得温热湿黏。
“别、别乱动!”邱莹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手机呢?我手机找不到了!”
安迪冷静但明显压抑着紧张的声音传来:“大家尽量保持镇静,抓住扶手,不要推挤。”
关雎尔则带着哭音:“物业……物业怎么还没来?会不会掉下去啊……”
黑暗中,混乱的摸索、压抑的啜泣、短促的呼吸、衣物摩擦声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绝佳的、充满紧张感的背景音。而这背景音之下,是无人可见的、正在升温的淫靡暗流。
樊胜美的手,终究没有完全抽离。或许是被臀后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分了神,或许是被黑暗和混乱给了胆,又或许……是掌心那物蓬勃的生命力和灼人的温度,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压抑已久的、对于强横雄性力量的隐秘渴望。她的食指指尖,借着调整姿势的借口,极其隐蔽地、用指腹隔着西裤和内裤,轻轻刮搔了一下那怒昂肉棒的冠状沟位置。
与此同时,曲筱绡似乎也从最初的惊慌中反应过来。臀缝间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她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借着黑暗和人群的掩护,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臀沟更深地嵌入那根凸起,然后,她开始假装因为害怕而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她的臀肉都会更紧密地贴合、摩擦身下那根粗硬。牛仔裤粗糙的纹理刮擦着西裤光滑的面料,发出微不可闻却刺激人心的沙沙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臀部的挤压,那东西在她臀缝中轻轻搏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了。
宋阳站在原地,身体被前后两个女人的温热躯体夹着。前方,樊胜美高耸柔软的胸脯因为她的贴近而一直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膛,隔着衣物能感受到那两团丰盈顶端的凸点,已然坚硬如小石子。而她那只覆在裆部的手,手指正不安分地隔着布料画着圈,似有若无地按压着怒胀的龟头。后方,曲筱绡的牛仔裤臀缝正严丝合缝地“坐”在他的肉棒上,随着她假装的颤抖,富有弹性的臀肉不断收紧、放松,像是一个拙劣却有效的飞机杯,隔着几层布对他进行着摩擦侍奉。
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他能清晰分辨出樊胜美指尖的温度略低于掌心,刮过龟头时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也能感觉到曲筱绡臀缝深处,尾骨下方那片最柔软的凹陷,正紧紧包裹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每一次她臀部的扭动,都像是一次精准的穴位按压。两人的香水味、以及她们身上因紧张和隐秘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汗味,混合着电梯间本身的金属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氛围。
“找到了!我手机!”邱莹莹惊喜的声音伴随着一道骤然亮起的白光打破了纯粹的黑暗。
白光刺眼,众人本能地眯眼或抬手遮挡。
就在这光线亮起、众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
樊胜美的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缩回,但缩回前,她的指甲似乎“不小心”勾了一下宋阳的西裤拉链,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声。而曲筱绡也立刻停止了臀部的扭动,但起身的动作却慢了一拍,她的臀部离开时,牛仔裤粗糙的裤裆布料狠狠刮过宋阳西裤上那被顶得紧绷的凸起,带起一阵能让全身毛孔炸开的摩擦快感。
手机的光线并不稳定,晃晃悠悠,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邱莹莹举着手机,光线首先照到了对面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扶手的安迪和关雎尔。然后光线移动,扫过樊胜美——她正低着头,飞快地将有些散乱的卷发拨到耳后,脸颊在晃动光线下透着不正常的红晕,胸口起伏略微急促,针织衫领口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边,以及被蕾丝半托着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乳球边缘。她的双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但右手的手指却下意识地轻轻捻磨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掌中那坚硬滚烫的触感。
光线继续移动,掠过宋阳——他站得笔直,面色平静,唯有西裤正前方那处被顶得紧绷、甚至隐约渗出一点深色水渍痕迹的布料,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他腿间的隆起依旧嚣张,形状轮廓在手机晃动光线的偶然照射下,显得格外硕大骇人。
最后光线落到刚刚从宋阳腿间“站起”、转过身来的曲筱绡脸上。她也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躲闪,但随即又强作镇定,甚至还对宋阳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她转身时,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瓣曲线在光线下显得饱满挺翘,臀缝中央的布料,似乎比周围颜色略深一点点——不知是原本如此,还是……
“大家、大家快都拿出手机,有光没那么怕!”邱莹莹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为自己找到手机而庆幸。
安迪和关雎尔也慌忙摸索出自己的手机,顿时,三四道手机手电筒的光束在狭小空间里交错亮起,虽然依旧昏暗,但至少能看清彼此大致的轮廓和表情。气氛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
然而,对于某些人而言,这昏暗的光线,反而让暗中的游戏变得更加刺激和危险——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
就在众人刚刚因为有了光亮而稍松一口气,注意力稍有分散,开始互相低声安慰或焦急等待救援时——
宋阳动了。
他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向前微微挪了半步。这一步,让他重新贴近了站在他斜前方的樊胜美。两人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挨在一起,他的胸膛若有若无地抵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光滑后颈和部分后背。樊胜美身体明显一僵,但没有躲开。
然后,在手机光线晃动、照亮对面安迪冷静侧脸的某一瞬间,宋阳的右手,从他自己身侧,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垂落般,落了下去。手掌精准地、隔着樊胜美身上那条质感顺滑的及膝A字裙,覆盖在了她饱满圆润的左侧臀瓣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丰盈弹软,A字裙的薄料下,他能清晰摸到内裤的边缘——那似乎是蕾丝材质,边缘有细小的花纹,勒进她臀肉的软肉里。樊胜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短促的抽气声。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前的电梯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宋阳的手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刻意放轻动作。他五指收拢,结结实实地抓握住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指尖甚至恶意地陷入臀肉,隔着裙子和内裤,去探寻更深处那道隐秘的股沟。樊胜美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这是宋阳指尖传来的信息。薄薄的蕾丝三角区域小得可怜,根本覆盖不住什么,他的中指指尖轻易就越过了那细窄的布料边缘,触碰到了她臀缝顶端、尾椎骨下方那片柔软微凹的禁地肌肤。温热的、细腻的肌肤,瞬间绷紧。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从樊胜美喉咙深处逸出。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害怕电梯,而是因为身后那只肆意侵犯的大手,以及那只手所带来的、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抽紧的陌生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蕾丝内裤的裆部,正迅速变得湿热黏腻,某种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这一切,都发生在昏暗交错的光线下,发生在其他四个女人或焦虑张望、或低头摆弄手机、或互相安慰的“正常”氛围中。她们只能看到樊胜美背对着他们,靠着电梯壁微微低着头,身体似乎有些紧张地僵硬,但无人能看到她身后那只正在她裙下作恶的手,也无人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细若蚊蚋的喘息。
宋阳的左手也没闲着。在右手揉捏樊胜美臀瓣的同时,他的左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找到了站在他侧后方、正假装查看手机实则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他的曲筱绡。他的左手手掌,直接覆在了曲筱绡平坦的小腹下方,紧身牛仔裤的裤裆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裤面料和里面的小内裤,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以及更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私处的柔嫩轮廓。他故意用掌心最热的部分,按压住那片柔软。
曲筱绡浑身一颤,手机差点脱手。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宋阳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惊愕、羞耻,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愤怒,但更多的,却是被这大胆侵犯瞬间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火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宋阳的手指已经动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用力按进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道缝隙。
“嗬……”曲筱绡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宋阳的手指更紧密地夹在了腿心。牛仔裤裆部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宋阳的指腹,也摩擦着曲筱绡最娇嫩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压、研磨着她敏感的阴蒂位置,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精准的施压和摩擦带来的刺激,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瞬间发花,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了电梯壁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此刻,宋阳一前一后,两只手同时侵犯着两个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右手在樊胜美的裙下,肆意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指尖甚至探入股沟,轻轻抠弄着那紧致深邃的入口;左手则在曲筱绡的牛仔裤裆部,隔着粗糙的布料按压研磨着她稚嫩的花核,时不时还用指关节顶一下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樊胜美的喘息已经压抑不住,变成了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嗯…嗯…哈…”声,虽然细微,但在寂静的电梯里依旧有那么一丝丝泄露出来。她身体紧绷如弓,臀部却在宋阳大手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粗暴的抚弄。她裙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冰冷的蕾丝边缘勒进火热的臀肉,形成鲜明的感官刺激。她的后穴入口在宋阳指尖若有若无的抠弄下,一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蕾丝内裤的后面也浸得一片滑腻。
曲筱绡则是另一种情态。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小腹在宋阳手掌的按压下微微起伏,牛仔裤裆部被按压的部位已经明显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宋阳的手,每一次他手指的研磨顶弄,都会让她喉间发出无法完全压抑的、短促的“呃!”声,身体也随之轻颤。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钉在电梯壁上的蝴蝶,只能承受着这公开场合下隐秘而粗暴的侵犯,快感和羞耻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煎熬着她的神经。
“物业回话了!说马上到!正在检查电梯井!”邱莹莹忽然提高声音喊道,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一声喊,让樊胜美和曲筱绡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震,如同惊弓之鸟。宋阳也在此时,恰到好处地收回了双手。
他收回得极其自然,仿佛刚才只是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右手从樊胜美的裙下抽出时,指尖带出了一丝晶亮黏腻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过微光,随即被他不动声色地抹在了自己的西裤侧边。左手从曲筱绡腿间抽出时,能清晰地看到曲筱绡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以及她双腿猛然松开后,身体轻微晃动的失力感。
樊胜美像虚脱般靠在电梯壁上,后背全是汗水,将薄薄的针织衫浸湿了一块,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她双腿微微发抖,裙下的湿黏感让她无地自容,却又沉浸在刚才那番粗暴侵犯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余韵中,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未退。
曲筱绡则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双手撑着电梯壁,低着头急促喘息,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腿间依旧抽搐的快感余波。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冰凉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而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在昏暗光线下或许不明显,但只要稍微留意……
电梯内的气氛依然紧张,救援将至的短暂希望与依旧被困的现实交织。安迪在冷静地和物业沟通,关雎尔和邱莹莹互相握着手打气。
然而,在这看似恢复正常、等待救援的表象之下,一股淫靡的、粘稠的、刚刚被点燃的情欲暗流,正悄然蔓延,等待着下一个突破口,或者……在救援到来前,彻底引爆。
“嗤……咔……”
就在这时,电梯顶部的通风口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异响。
众人心头一紧,刚略微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齐齐抬头看去。
就在众人注意力再次被头顶异响吸引的刹那,宋阳的手,再次动了。这次,目标明确——他向前一步,几乎完全贴在了樊胜美的背上,然后他的右手,从她身体侧方绕过,不再隔着裙子,而是直接从她A字裙的侧面开叉处,探了进去。
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外侧温热光滑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软肉,轻易地撩开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边缘,中指和食指,并拢着,精准地、长驱直入地……
捅进了樊胜美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呜嗯——!!!”
樊胜美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头部后仰,喉咙里爆发出的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被头顶更加剧烈的金属摩擦声和邱莹莹的又一声尖叫巧妙地掩盖了过去。
温热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吸裹住了宋阳侵入的两根手指。内壁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挤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以及指尖碰触到的、最深处那一圈微微凸起、正在剧烈收缩的宫颈口软肉。
宋阳的手指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开始抠挖、旋转、搅动,指关节弯曲,刻意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地带。每一次深入的搅动,都会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尽管极其细微,但在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之间,却清晰可闻。樊胜美双腿剧烈颤抖,几乎完全依靠宋阳从后方顶住她身体的支撑才能站立。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后续所有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啜泣死死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痉挛,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手指的侵犯,试图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而宋阳的左手,再次向后探出,这次不再是隔着牛仔裤。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开了西裤拉链,将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青筋暴跳、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粗长肉棒,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然后,他的手绕到身后,精准地抓住了曲筱绡的一只手——那只刚才“不小心”抓过他裆部的手。
他抓着曲筱绡的手,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赤裸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曲筱绡的手猛地一缩,却被他死死按住。掌心传来远比隔着布料时更加直观、更加骇人的触感——那东西粗壮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上面盘绕凸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棱角分明,前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她甚至能用小指碰到下面沉甸甸的、涨满精液的阴囊。
“握紧。”宋阳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曲筱绡像是被催眠般,五指不由自主地收拢,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握在了掌心。尺寸惊人,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奇异的弹性,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让握持变得滑腻。
“动。”又一个简短的命令。
在黑暗中,在恐惧与隐秘兴奋的双重刺激下,曲筱绡的理智彻底被某种疯狂取代。她开始机械地、却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淫靡,用掌心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让宋阳腰眼发麻的快感。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拇指指腹去研磨那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引起肉棒在她掌心更剧烈的一阵搏动。
前方,樊胜美在两根手指的狂暴侵犯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开合,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宋阳的半只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她紧紧捂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咿……嗯……哦齁齁……”的泣音,身体筛糠般颤抖。
后方,曲筱绡的手在宋阳的腰后快速套弄着那根怒胀的肉棒,掌心被越来越多的前液和她的汗水浸得湿滑一片,套弄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宋阳腰侧的衬衫,牛仔裤裆部的湿痕不断扩大。
电梯内,其他三个女人正紧张地关注着头顶的动静和物业的通话,丝毫没有察觉,就在她们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一场多么淫乱而激烈的隐秘性交正在上演。
宋阳感受着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前方是樊胜美湿热紧致、濒临高潮的肉穴对手指的疯狂吸吮绞榨;后方是曲筱绡生涩却卖力的手交侍奉,掌心温软的包裹和指尖的研磨。他胯下的肉棒在曲筱绡手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几乎连成了丝线。腰腹间积蓄的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加快了在樊胜美体内抠弄的速度和力度,手指弯曲成钩状,狠狠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拇指按压在她体外因充血而硬挺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唔嗯嗯嗯——!!!!”
樊胜美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死死并拢夹紧宋阳的手臂,臀部剧烈地向上挺动了几下,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了下来,全靠宋阳从后方支撑。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汹涌喷出,浇淋在宋阳的手指和小臂上,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地上。她捂住嘴的手无力地滑落,头部后仰靠在宋阳肩上,双眼翻白,粉舌半吐,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发出嗬嗬的、无意识的抽气声,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阿黑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淫靡无比。
几乎就在樊胜美高潮喷涌的同时,宋阳腰眼一麻,积攒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蓄势待发的丸中奔涌而出,顺着紧绷的输精管道直冲龟头顶端——
在曲筱绡的手中,那根粗硬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膨胀,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力道最猛,直接喷射到了对面的电梯壁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留下一滩乳白色的粘稠印记。
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出来,大部分喷射在曲筱绡紧握的掌心、手背,以及她身前的电梯壁上,还有不少直接射在了她紧身牛仔裤的大腿上,白色的浊液瞬间浸透了深色的牛仔布料,黏糊糊地流淌下来。更有几股射得极高,直接溅射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紧身T恤的下摆上,留下点点白斑。
滚烫的精液烫得曲筱绡手掌一哆嗦,但她却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感受着那根凶器在她掌中喷发时的剧烈搏动和灼热喷射感,看着乳白色的浓精从她指缝间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石楠花混合的腥膻气味。这气味混杂在电梯间原本的味道里,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氛围。
“上面在撬门!大家后退一点!”安迪忽然喊道。
头顶传来更清晰的金属撬动声,一道光线从电梯门缝隙处透入。
救援,终于要到了。
宋阳迅速将湿漉漉的手指从还在轻微痉挛、爱液淋漓的樊胜美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他顺手用樊胜美裙子的边缘擦了擦手,然后将自己依旧半硬、沾满精液的肉棒塞回内裤和西裤里,拉上拉链。粘稠的精液立刻将内裤浸湿,黏腻地贴着皮肤。
樊胜美如同失去支撑般软软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电梯壁,双眼失神,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大张着,裙摆翻起,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看到隐隐水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爱液痕迹。她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沉浸在刚才那场公开场合下被侵犯到失神高潮的余韵中。
曲筱绡则慌忙收回手,看着自己沾满黏腻白浊、还在往下滴落精液的右手掌,以及牛仔裤上大腿处明显的湿痕和精液斑点,小腹T恤上的白点,脸上红白交错。她下意识地将沾满精液的手往自己身后藏,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擦,最后只能慌乱地在自己牛仔裤的裤腿上蹭了蹭,结果反而将精液抹得更开,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浓烈的精液腥味从她手上、身上散发出来。
电梯门被撬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外面的光线和救援人员的声音清晰传来。
“里面的人听得到吗?不要惊慌,我们正在打开门!”
安迪、关雎尔、邱莹莹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向门口移动。
而在地上瘫软的樊胜美,和被精液弄得狼狈不堪、手足无措的曲筱绡,则成为了这场突发事故中,唯二两个留下了深刻、淫靡且无法立刻清理的“痕迹”与“状态”的人。她们必须在救援人员和其他邻居面前,努力掩饰自己身体的异常、衣物的狼藉,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性事后的特殊气味。
宋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黑暗中的激烈隐秘侵犯与他毫无关系。只有西裤裆部那依旧明显的、被精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的布料,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混合了女性爱液与他浓精的腥膻气味,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甚至还伸出手,看似好心地对瘫坐在地上的樊胜美说道:“樊小姐,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樊胜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伸出的手,那双手……刚才还插在她体内,将她在众目睽睽(虽然是黑暗中的众目睽睽)之下送上了失控的高潮。她咬了咬依旧残留着快感余韵的嘴唇,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双腿依旧发软,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踉跄了一下,裙下的湿黏感和空虚感让她异常不适。
电梯门,终于被彻底撬开。
明亮的光线和救援人员的面孔出现在门口。
“快,一个一个出来,小心脚下!”
众人惊魂未定地、依序从狭窄的电梯口爬出。外面是闻讯而来的其他住户和物业人员。
安迪、关雎尔、邱莹莹第一时间呼吸到新鲜空气,平复心情。
而樊胜美,则低着头,尽量掩饰着自己绯红未褪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微皱的裙摆,以及双腿间那无法忽视的湿黏感。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微不自然的别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蕾丝内裤摩擦着敏感的肌肤,以及腿根处残留的爱液带来的滑腻触感。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女性情动气味,以及……隐约还有一丝宋阳手指上可能残留的、他自己的气息。
曲筱绡更是狼狈。她将沾满精液的右手紧紧攥成拳头藏在身后,但牛仔裤大腿上的精液湿痕和斑点、小腹T恤上的白点,却无法掩饰。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用手臂和小包遮挡,快步走向自己的公寓方向,试图尽快离开众人的视线。掌心黏腻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带来紧绷不适的触感,而那浓烈的腥味,即便她洗过手,恐怕也要残留许久。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腿间因刚才的刺激而依旧湿润粘腻,内裤完全湿透,紧贴着肌肤,每一次迈步都摩擦着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酥麻余波。
宋阳是最后一个从容走出的。他看了一眼匆匆离去的曲筱绡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强作镇定却难掩春情的樊胜美,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电梯事故结束了。
但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点燃,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并在黑暗中悄然滋生、蔓延,等待着下一次,在光明或者黑暗中的,更加放肆的交缠。
就在众人纷纷拿出各自的手机提供光亮的时候,有人却灵机一动,调整身位一只手悄然伸出。
“嗯?”
下一秒,被抓住把柄的宋阳眉头一挑。
第八十五章:给心凌输液治疗!知道这是曲筱绡在搞小动作,即便对她没什么兴趣,可基于金刚不坏之肾带来的超强底蕴,让他整个人像是堆满的干柴,稍微有一点火星就能随时随地的燃起滔天热焰。
所以,不可避免的有了很大的反应。
“卧槽!”
当宋阳的变化被曲筱绡感知。
饶是以她在国外留学几年的见多识广,也不由震惊的小嘴微张。
这份财大气粗,再配和宋阳帅气的相貌,让曲筱绡恨不得立马见识一番.
看看国内的男人,相比国外的男人,到底孰强孰弱。
这么一想,曲筱绡按捺不住一探究竟的好奇,又觉得现在这样十分刺激。
她相信,只要宋阳体验过自己在国外精研的技巧,绝对会不可自~拔。
黑暗中感觉到曲筱绡往下蹲去的动作,-宋阳也震惊了。
海外归来的留学生都这么会玩敢玩吗?
你是被玩偶附身了还是咋的。
虽说曲筱绡已经足够主动了,但宋阳没有给她更近一步的机会,后退一步跟她拉开距离。
先不说受困电梯里的这点时间完全不够,还有就是刚注射过基因修复液的缘故。
他现在的每一丝基因都弥足珍贵,是治疗心凌的良药,怎么能便宜曲筱绡呢。
见宋阳不肯给自己好好的检查一下器量,曲筱绡只能不甘的站起来,但内心还是没有放弃。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不然怎么一手过去,对方的反应就大的那么吓人呢。
“不用等物业来救了。”
“我把电梯门推开,你们一个一个出去就行了。”
作为电梯里唯一的男人,宋阳站了出来,没浪费时间去等拖拖拉拉的物业来搭救。
至于在电梯里跟几位美女发生什么,那就更没这个心思了。
一个原因是人太多,倒不是他遭不住,别说五个,再翻个两倍也不在话下。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角落的监控还在亮着红光呢。
真要发生点什么,不就成现场直播了嘛。
又不是什么宋先生,没必要搞这种场面。
“不行。”
安迪站出来表示反对,继续道:
“万一电梯继续下滑的话,你这样的做法就太危险了。”
“行吧。”
宋阳懒得多说,无所谓道:
“那我自己出去,你们愿意等的话就继续等着吧。”
说着就双手盖在电梯门,使用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
一道别人无法看到的蓝光闪烁,一瞬间蔓延至整个电梯。
这个时候只要宋阳想,一个念头就能将这部电梯给拆的七零八碎。
但这么做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是把电梯门给拉开了。
随着电梯门被拉开,驱散电梯里的黑暗,五个人望着宋阳的背影都觉得而不可思议。
就这么徒手把电梯门扒开,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而且看宋阳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这也太夸张了。
作为差点就吃到肉的曲筱绡更是双腿下意识的并在一起,她现在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宋阳的这具修长的身体,到底蕴含了多么强大的冲击力,爆发力。
经过两次滑落,电梯并没有卡在两层楼房之间,正好停在14楼,正常下去就行了。
唯一需要的担心的就是,刚才安迪所说的,万一电梯继续滑落的问题。
但宋阳已经把这个隐患消除了。
“几位美女,我先走了。”
宋阳一步迈出了电梯,头也不回的往安全通道走去,上楼去给心凌开始输液治疗。
留在电梯里的五个美女面面相觑,还是邱莹莹一脸花痴像的最先相信宋阳:
“帅哥肯定不会害我们的!”
说着就抬腿走出了电梯,然后转身招呼:
“樊姐,关关,你们也赶紧出来吧。”
确定没什么问题,余下四人才相继而出。
然后五人聚在一起,望着那扇被暴力拉开的电梯门齐齐松了口气,最后相视而笑。
0 ··求鲜花····· ···
“叮铃…”
2302室内。
正在厨房忙碌的心凌听到门铃声,下意识的眉头一皱,以为又是楼下那个曲筱绡。
这几天总会上楼来找她,旁敲侧击的打听宋阳的事情,等什么没问出来,又会绵里藏针的挤兑自己是被养在外面的情人。
对于曲筱绡的伎俩,心凌只是一笑而过,根本没放在心上。
在她心里,只有宋阳一个人。
门铃依旧在想,心凌无奈从厨房出来。
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去,顿时脸色涌现出一抹血色,那是因为激动兴奋。
站在外面的人不是曲筱绡,而是才几天不见就让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宋阳。
.. .... 0
“老公!”
“你回来啦!”
迫不及待的把门打开,心凌喊道。
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宋阳微微一愣。
但很快释然,欣然接受,一个称呼而已,犯不上斤斤计较。
再说了,凭两人的关系,这么叫也没错。
而且也不是只有心凌这么叫过,像韵锦,羽墨,还有一菲,情动的时候都会这么喊。
“嗯,我回来了。”
宋阳笑着点头,换上心凌递来的拖鞋。
见宋阳并不排斥自己的称呼,心凌脸上的笑容更甚,也更加的热情:
“老公,你来的正好,饭马上做好了。”
“你先去看会电视,等下一起吃饭。”
“吃饭先不急。”
宋阳摇摇头,吃饭哪有输液治疗重要。
先看看输液的效果,再吃饭也不迟。
说着,宋阳拉住想要转身去厨房的心凌,轻轻用力就在玄关处把对方娇软的身子拥在怀里。心凌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在他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那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炙热的体温。宋阳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精准地搭在她黑色蕾丝家居短裤的边缘——那是心凌为了迎接他回来特意换上的,薄薄的黑色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此刻正被他的指腹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臀瓣的弧度。
仰头迎着宋阳深邃的目光,心凌的心脏砰砰直跳。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熟悉的、却又带着微妙压迫感的暗光。宋阳的呼吸喷在她额前,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热量。她咽了咽口水,试图维持理智:“要不我们先吃饭吧。”声音已经有些发软,“我怕……等下菜凉了。”
对宋阳的持续时间,心凌是深有体会的,一旦开始,没有一两小时根本结束不了。她本就体弱,哪里经得起那样高强度的折腾。可身体深处,某种潜意识的渴望已经被点燃——几天不见,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将鼻尖埋进她颈侧的秀发里,深深嗅了一口气。那是她特有的、混合着体香和淡淡厨房烟火气的味道。接着,他的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像某种指令直接钻进她大脑皮层:“治疗开始了。放松,心凌。”
这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奇怪的魔力。心凌只觉得耳蜗发麻,一股暖流从耳根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挣扎意识像是被温水浸泡,迅速软化。这是宋阳在注射基因修复液后偶然发现的附加能力——他可以通过特定频率的声音和接近催眠的心理暗示,短暂影响他人的潜意识,尤其是对他已足够信赖的人。用于此刻,正好。
“老公……”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神开始涣散。
“乖,”宋阳的手指顺着她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按压,每按一下,心凌的身体就软一分,“身体要听话。基因修复液很珍贵,每一滴都要通过正确的方式传递。”他的话语逻辑混杂着治疗和欲望,在她半催眠状态下变得合理起来,“你的子宫,需要我最新鲜的‘药’。”
听到“子宫”这个词,心凌残留的意识感到一阵羞耻和慌乱,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单薄的黑色蕾丝底裤迅速湿润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渗出,甚至浸透了蕾丝花纹,在玄关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点淫靡的水光。乳头也在单薄的棉质家居服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身体背叛了意志,而且背叛得如此彻底。
“不……不能在这里……”她徒劳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玄关没有窗帘,虽然楼层高,但万一呢?
宋阳无视了她微弱的抗拒,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身前,隔着那件宽松的棉质家居上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手指收拢,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乳尖的硬挺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他低笑:“这里很好,方便我站着给你‘输液’。”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短裤的松紧带,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径直向下摸索而去。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濡湿滚烫的黑色蕾丝时,心凌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她想夹紧双腿,可宋阳的一条腿已经强势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并拢。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悬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揽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
“看,身体多诚实。”宋阳的手指拨开那层湿透的蕾丝屏障,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那片柔软的秘境早已泥泞一片,滑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紧窄的粉色缝隙,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阴蒂也完全挺立暴露出来,充血变成深红色,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地跳动。
“不……不是的……”心凌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产物。可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前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探入。“里面……好热……”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在催眠暗示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节节败退。
“里面当然热,等着吃药呢。”宋阳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咿呀——!”心凌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绷直。阴道内壁瞬间绞紧,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活过来般缠绕上去。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滚烫的温度、惊人的湿度和惊人的吸力。手指曲起,指关节在柔软的内壁上刮过,精准地找到某一点按压下去。
“哦齁齁齁齁齁~~~~噫!!!”更尖锐高昂的呻吟从心凌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新的热流涌出,沿着他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流下。“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宋阳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心凌,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渴望着被填满。“不……不要停……”她几乎是哭着哀求,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抗拒。催眠状态下,身体的欲望被放大到极致。
“别急,正餐才开始。”宋阳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顶部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将心凌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自己,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色蕾丝短裤因为刚才的湿漉漉紧贴在臀瓣上,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状。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深透,能隐约看到下方饱满阴户的形状。
宋阳没有脱下她的短裤,只是将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底裤向旁边拨开,让那粉嫩濡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握住自己火热的肉棒,用龟头在她两片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擦,蘸满她分泌的爱液,让那入口更加泥泞滑腻。
滚烫坚硬的触感抵在敏感至极的入口,心凌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可穴口却诚实地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她能感觉到那巨大龟头的形状、尺寸,还有那灼人的温度。恐惧和渴望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而身体早已做出了选择——又一波爱液涌出,将他的龟头完全打湿。
“子宫准备好了吗?”宋阳贴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准备好接受最新鲜、最浓稠的‘基因药液’了吗?”
不待她回答——实际上她的大脑已经被翻腾的欲望和催眠暗示搅得无法思考——宋阳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口气贯入到底!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心凌的惨叫和呻吟混合成扭曲的声调,指甲掐进了鞋柜的木纹里。太胀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柱一样,蛮横地挤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擦过敏感内壁的触感,还有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口那一下沉钝的冲击。
由于体型差和宋阳的尺寸,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隐约的凸起!就在肚脐下方,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隆起,随着他肉棒的根部形状而起伏。那是龟头深埋在腹腔内,挤压出的轮廓。心凌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小腹那淫靡的变化,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可与此同时,一股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到变形的极致快感,也从那被侵犯的最深处爆炸开来。
“看,肚子都凸出来了。”宋阳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薄薄的肌肉下,能明显摸到他肉棒的形状。他缓慢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卷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重地撞上花心。“这就是在‘注射’,每一滴药,都要直接打进你的子宫腔里。”
“呜……太深了……撞到了……噫!”心凌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黑色蕾丝短裤的边缘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腿根敏感的肌肤。她脚上只穿着一双白色的短棉袜,此刻因为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紧绷,勾勒出秀气的足部线条。棉袜的袜口微微滑落,露出纤细的脚踝。随着身后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她的双脚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滑动,袜底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宋阳的视线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袜、不断蜷缩又舒展的玉足上。即使在激烈的性爱中,她的足型依然秀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足弓的弧度精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白袜包裹下,足部的肌肤若隐若现,袜尖因为脚趾的蜷缩而微微透出肉色。一股混杂着足部微汗、棉袜织物和她体香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他突然改变了主意。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抽出,带出一大滩粘稠拉丝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下来,浸湿了更多的白色棉袜。
“啊……怎么……”心凌茫然地回头,眼神迷离失神,阿黑颜的雏形已经显现——眼角绯红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滑落。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臀部,穴口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的蜜液。
宋阳一把将她转过来,抱起来放在鞋柜上。鞋柜的高度正好让她的阴部与他勃起的肉棒齐平。他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穿着白袜的脚抬起,然后——将那湿漉漉、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脚底,直接按在了自己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肉棒上!
温热的、带着棉质织物特有摩擦感的足底肌肤,包裹住滚烫坚硬的柱身。心凌浑身一颤,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恰恰夹住了他的龟头。“齁哦……”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这种玩法超过了她贫瘠的经验。
“用脚,帮我弄出来。”宋阳命令道,声音暗哑,“脚心摩擦棒身,脚趾夹住龟头……对,就是这样。”他引导着她那双穿着湿黏白袜的玉足,像使用一件上好的肉套般,夹弄着自己的性器。白袜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的脚底皮肤,在摩擦肉棒时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袜尖处,因为脚趾用力夹紧,能清晰地看到那圆润的趾形和指甲的轮廓。足弓的凹陷正好容纳他粗大的棒身,每一次上下摩擦,袜子的纹理都刮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的刺激全方位轰炸着宋阳的感官。心凌的足部动作从生涩到逐渐熟练,她似乎也在这种被强制使用的过程中找到了另类的快感。她的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抬起,足尖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白袜的边缘蹭到他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啊……哈……老公……心凌的脚……好用吗?”她眼神迷离地问,完全进入了被催眠和支配的状态,开始用淫语迎合,“白袜子……都湿透了……黏黏的……蹭着老公的大肉棒……脚心……能感觉到棒棒好硬……好烫……”
“继续。”宋阳喘息着催促,享受着那柔软的足底和粗糙棉袜双重质感的服侍。快感迅速累积,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沾满透明爱液和白浊前液、变得一塌糊涂的白袜玉足紧紧按在自己龟头上,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和力度。脚趾蜷缩着夹紧马眼,挤压着那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要射了……都射在你脚上!”他低吼。
心凌闻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用足弓更紧地包裹住他颤抖的棒身,脚趾用力挤压龟头:“射……射吧……把药……射给心凌……用脚心接住……”
下一秒,宋阳腰部剧烈地痉挛几下,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心凌的脚背上,黏稠的白浆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白袜,在白色的织物上晕开大片湿渍,并顺着脚背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大部分精准地射在了她的足心,一部分甚至直接射进了她蜷缩的脚趾缝里。滚烫黏腻的触感包裹住她整只脚,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在她脚底汇聚成一滩,并沿着足弓边缘滴落,拉出一道道银丝,落在玄关的地板上。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棉袜的织物味、她足部的微汗和之前爱液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气味。
宋阳射精时,肉棒在她足心的每一次脉动,都通过敏感的脚底神经清晰地传递给心凌。她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完全覆盖、变得黏糊糊、白浊一片的玉足,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被占有感涌上心头,竟也达到了一个不接触阴部的高潮。阴道内剧烈地痉挛着,挤出大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和她脚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哈……哈……”她剧烈喘息着,阿黑颜彻底成型——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到下巴,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完全崩坏。“接住了……都接住了……老公的药……射了这么多……”
宋阳松开她的脚踝。那只被精液玷污的玉足无力地垂下,精液滴滴答答地落下。他喘匀了气,看着眼神涣散、浑身瘫软的心凌,再次贴近她耳边,用那种带着催眠力量的声音低语:“还没结束。基因修复液需要直接注入目标器官。脚上的……只是开胃菜。”
他再次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上,肉棒借着两人身上和足部残留的大量精液润滑,轻易地再次找到那个湿滑滚烫的入口,缓缓沉入。这一次,他插入得极其缓慢,却异常深入。龟头挤开层层媚肉,再次重重抵在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深呼吸,放松。让我进去……进到你的‘药房’里面。”他命令着,腰身持续施加稳定而坚定的压力。
在催眠暗示、身体极度渴望和宫颈口被持续顶撞的酸麻快感三重作用下,心凌身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小门,终于开始松动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点点挤开狭窄紧涩的宫颈口。那是从未有过的、被撑开到极限、几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快意。
“啊……啊……要开了……宫颈……被顶开了……”她哭着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宋阳感觉到那圈前所未有的紧致环状肌肉终于屈服,龟头前端突破了最后的屏障。他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送!
“啵!”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突破声响起。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粗壮的棒身,瞬间闯入了一个更加温软、紧致、深邃的所在——子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心凌发出了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哀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眼睛彻底翻白,口水喷溅而出。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被异物以征服的姿态强行闯入。腔内温软滑腻的黏膜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传来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吸吮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内部撑开,撑圆,下腹部再次鼓起一个更明显、更靠上的圆形凸起——那是龟头在宫腔内的形状!
“进来了……进到子宫里了……”宋阳也深吸一口气,宫腔内的包裹感是无与伦比的极致紧致和温热。他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在那狭小的宫腔内部搅拌、冲撞。宫腔内壁的软肉被摩擦得发烫,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心凌全身,她除了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呜呜~~~~~好舒服”呻吟外,已经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
“现在,注射开始。”宋阳抱住她瘫软的身体,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尽全力到底,让龟头反复捣入宫腔深处。粗大的棒身在经过宫颈口时带来一波波强烈的环状挤压快感。心凌的肚子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不断起伏,宫腔内被撞击、搅动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发疯。大量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捣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浸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她臀下的鞋柜。
快感积累到顶峰,宋阳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宫腔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底最柔软的凹陷处,猛烈喷射!
这一次的射精,比在足上那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滚烫。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股高压热流,直接喷射在子宫腔最深处、最柔软的黏膜上。心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宫壁的路径、每一次喷射的力道和温度。她的子宫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容器,被大量的白浊精液迅速灌满、撑胀。
“啊啊啊——————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好烫!好胀!啊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子宫腔和阴道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和吮吸,像是要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锁死在体内。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然后彻底瘫软,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宋阳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缓缓停下。他将依然半硬的肉棒慢慢抽出。随着肉棒离开,被撑开的宫颈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和被撑大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下,在鞋柜和地板上积起一滩。她平坦的小腹并没有立刻恢复原状,而是依旧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胀后形成的“精液西瓜肚”,看起来竟像是怀了孕一般。
心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余韵中不时轻颤。穿着被精液浸透的脏污白袜的双脚无力地垂着,一只脚上满是干涸和新鲜的混合精液,另一只脚也溅到了一些。黑色的蕾丝短裤早被扯得歪斜,家居服卷到胸口,露出满是吻痕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头。整个人一片狼藉,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畸形的满足感。
宋阳看着她小腹的隆起,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轻微波动。他满意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催眠的指令再次响起:“记住这种感觉,心凌。这是治疗。你的身体需要定期、大量地接受这种‘输液’。子宫要时刻准备着被灌满。明白吗?”
“……明白。”心凌无意识地重复,眼神迷茫而驯服,“子宫……时刻准备着……被老公灌满……接受治疗……”
宋阳将她抱下来,让她赤脚站在地上。精液还从她腿间不断滴落。他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菜,确实该凉了。不过……”他捏了捏她瘫软的脸颊,“先清理一下。然后,我们还有‘饭后治疗’。”
第八十六章:饱受滋润,身体好转!就在宋阳利用自己已经注射基因修复液的身体,开始进行给心凌输液治疗的准备工作时。
楼下的2203。
跟物业扯完皮的欢乐五美齐聚一堂。
虽然有了宋阳这个剧情之外的人,但经过电梯受困这么一处,几个的关系还是亲近了不少。
不过回来的路上,曲筱绡注意到关雎尔是不是的偷偷看自己,不由的开口道:
“你老是看我干嘛?”
“难道我脸上有花?”.
“没有没有。”
面对曲筱绡的询问,关雎尔心里一慌,小脸微红,连连摆手,解释道:
“就是觉得你现在涂的口红很好看,我在想我“二七零”得攒几个月的钱才能买得起。”
“不贵的,就几千块钱。”
曲筱绡不疑有他,随口说道。
其实关雎尔频频看她的原因,是因为刚才在电梯里的时候。
虽然当时电梯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但因为靠得近,她还是看到了一些情况。
当时的她真的惊呆了!
尤其是注意到曲筱绡蹲下来的动作,要不是及时捂住嘴,真的会惊得当场叫出声来。
对于感情经历,连同男女之事都一片空白的关雎尔来说,这种场面真的过于震撼。
好在那个叫宋阳的帅哥,并没有随曲筱绡的意,急不可耐的在电梯里做那种事情。
之前关雎尔觉得宋阳有几分熟悉,一开始还想不起来,但经过仔细回忆,她记起来了。
这个帅哥前段时间去自己现在上班的公司面试过,而且听消息说,已经面试通过发了入职邀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去公司上班。
“刚才那个帅哥怎么长得那么帅啊!”
邱莹莹扯开一包零食,眼里还有星星:
“比白主管帅多了!”
“蚯蚓,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樊胜美笑着打趣道。
“我才没有呢。”
邱莹莹小脸一红,大声道:
“我又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女生!”
说着,又看着樊胜美说道:
“樊姐,你跟这个帅哥相亲的事情,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呀?”
“我…”
樊胜美欲言又止。
当时误会宋阳是那种职业,跟这种人相亲她当然不会到处传,担心虎影响到自己。
“铃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曲筱绡的手机响了。
曲筱绡拿出来一看,是自己的忠实舔狗姚滨打来的,想着之前让他查宋阳的事情,除了查到是个应届生外,什么信息都没有,现在说不定有了新的进展。
这么一想,曲筱绡接通电话:
“喂,有事说事。”
“筱绡,最新情况!”
姚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有个在银行上班的朋友,昨天经手了一次巨额汇款。”
“你猜猜这个汇款对象是谁?”
“宋阳?”
曲筱绡不确定道。
“对,就是他!”
“你再猜猜这笔汇款有多少钱吗?”
“快说!”
曲筱绡不耐烦道。
一个舔狗还跟自己卖关子,看样子得找个机会敲打一下,让他摆正位子。
“两亿!两亿的现金啊,筱绡!”
听到姚滨的回答,饶是作为富二代的曲筱绡也震惊了。
不过在场的人中,还有比她反应更大的。
也就是跟宋阳有过相亲经历的樊胜美。
得知宋阳居然是个深藏不漏的亿万富翁,后悔的差点把牙齿都给咬碎了,
自己当时怎么就瞎了眼呢。
只看出对方年少,没看出对方还有多金的一面呢。
如果当时多接触一会儿,凭借自己成熟女人的魅力,会不会可能现在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0 ..
不再是还要到处掐尖的大龄剩女,而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家太太。
两个亿啊!
这是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光靠自己一个月一万块钱的工资,不吃不喝要将近两千年才能赚到这么多。
一只活生生的金龟婿就这么从自己面前溜走了?
想到这里,樊胜美的的内心充满了不甘心。
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面前,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今天能够再见,就说明两人有缘分,有缘分那就要争取。
至于曲筱绡说的,楼上属于宋阳的那套房里已经住了一个貌似是情人的事情。
樊胜美下意识的过滤了,只要没结婚,那就说明还有机会。
只能说她的想法真的很美好,要是宋阳知道的话,估计会报以微笑,然后找个地方玩个通透。
晚上六点。
看着气色远胜以前的心凌,宋阳就知道自己的治疗方案很有效果。
而作为当事人的心凌,也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情况比以前好了太多。
就时间上来说,就远比第一次和宋阳在一起要长的多——第一次只是温柔试探的短暂开垦,而这次却是漫长而深入的彻底耕耘。
心凌仰躺在宽敞的床上,柔顺的黑发散开在洁白的枕头上,映衬着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她身上仅剩的遮掩,是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黑色面料下,胸前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玉腿包裹在白色天鹅绒丝袜中,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宋阳的动作,确实没有当时那么小心翼翼了。
此刻的他正跪在心凌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玉足高高抬起。丝袜的材质细密柔软,天鹅绒的质感让掌心感受到温润的触感。宋阳低下头,鼻尖凑近心凌的足弓,深深吸气——那是混合了淡淡沐浴露香气、丝织物特有的纺织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足部汗腺分泌的气味,一种极其私密而原始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老公……”心凌的声音微微发颤,因心脏病的缘故,她不敢过度激动,却仍被这前所未有的羞耻姿势撩拨得浑身酥软。
宋阳没有回应,只是一根一根地亲吻起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在足背上,让心凌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丝袜的袜尖被脚趾的动作撑出五个小巧的凸起,宋阳用舌尖一一舔过,感受着丝织物下趾甲的坚硬轮廓与趾腹的柔软触感。
他缓缓拉开吊带睡裙的肩带,黑色的蕾丝滑落,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粒樱桃大小的嫣红乳晕,此刻已经因兴奋而微微挺立。宋阳俯身含住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衔着那片敏感,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软弹性。
“嗯啊……痒……”心凌的身体轻轻扭动,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宋阳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将那双丝足拉到自己胯下。已经硬挺的肉棒早已胀大到惊人的尺寸,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用脚帮帮我,心凌。”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心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羞得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看着宋阳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还是怯生生地动了动脚趾。宋阳引导着她的双足,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两只脚的足心之间。
白色丝袜的触感与赤裸的皮肤截然不同。天鹅绒的绒面对着龟头,带来一种粗糙中带着柔顺的摩擦感。宋阳握着心凌的脚踝,引导她的双脚上下滑动,让肉棒在丝袜包裹的足弓之间进出。丝织物与肉棒皮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宋阳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脚趾……蜷起来,夹住……”宋阳指挥着,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紧。
心凌听话地蜷起脚趾,十个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像小白兔的爪子,轻轻夹住肉棒的根部。那种被柔软但又带着丝织物摩擦感的包围,让宋阳倒吸一口凉气。他加快了下腹挺动的频率,龟头一次次擦过心凌的足心,将前列腺液涂抹在丝袜表面,留下片片深色的湿痕。
“啊……哈……”心凌也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隔着丝袜传来的肉棒的炙热温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脚心涌起一股莫名的羞耻快感。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还有龟头冠状沟的坚硬轮廓。
宋阳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将心凌的脚从胯下移开,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此刻足心部分已经被透明的体液浸湿,贴在足弓的肌肤上,隐约透出足底的粉色肉色。
“转过去,趴着。”宋阳的声音更沉了。
心凌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同样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以及臀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粉色缝隙。她的丝袜是开裆款式——腿部和臀部被丝袜包裹,但裆部却是完全敞开的,方便行事。
宋阳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粉嫩的肉缝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此刻正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爱液。
“自己撑开,让我看清楚。”宋阳命令道。
心凌羞得无处可躲,只能用颤抖的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粉色的黏膜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像一张小嘴,正在缓慢地收缩蠕动着。
宋阳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肉缝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女性最私密处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腥甜与荷尔蒙的气息。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向上舔舐,舌尖探入肉缝,尝到了微咸的爱液。
“唔……老公别舔那里……”心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蒂被舌尖扫过的快感让她几乎跪不稳。
但宋阳没有停下,反而用舌头更深入地探索。他的舌面在阴道口打转,时不时用舌尖刺入那个小孔。心凌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也浸湿了一小片。
前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心凌全身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阴户完全湿润,宋阳才直起身。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将龟头顶在那张湿漉漉的小口上。
但就在心凌以为他要进入时,宋阳却突然手腕一偏,将龟头对准了她身后另一个更紧致的小孔——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老、老公?”心凌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那里……不行的……”
“放松。”宋阳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她的后背,手指蘸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穴口周围,“我会慢慢的。”
他再次用龟头顶上去。与湿润的阴道口不同,这个穴口更紧,更干涩。宋阳用涂满爱液的龟头在上面画圈按压,感受着那个小孔在压力下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的抗拒反应。
心凌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但她不敢用力挣扎——她的心脏承受不了剧烈的运动。这种被动的、屈辱的姿势,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顺从感。她知道宋阳在照顾她的身体,不会真的伤害她,可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宋阳持续按压了十几下,感觉到那个小孔终于适应了外物的存在,开始微微松软。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像被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又带着括约肌紧张收缩带来的强烈挤压。宋阳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前端被一点点吞没的过程——龟头挤进一个狭窄的入口,然后是冠状沟,接着是茎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在抵抗、在颤抖,然后又不情愿地打开,接纳他的入侵。
心凌的呼吸都停了。她能感觉到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正在被强行撑开。那不是疼痛——宋阳的动作足够缓慢温柔——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异物感,一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羞耻感。她的十指紧紧抓住床单,白色的丝袜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张开,足弓高高弓起,展现出完美的弧度。
“全……全进去了……”宋阳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他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那个紧致的腔道,臀部紧紧贴在心凌的臀瓣上,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温热。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肉棒从那个粉嫩的小穴里带出一些爱液和肠道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肠道黏膜紧贴肉棒蠕动包裹的温暖触感。那是一种与阴道交全然不同的快感——更紧、更热、更羞耻。
心凌原本紧绷的身体,随着规律的抽插逐渐放松下来。她甚至开始能体验到那种特殊的快感——肉棒摩擦肠壁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一股股奇异的痉挛。她的喘息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细微的呻吟。
“啊……那里……好奇怪……”
宋阳听到她的呻吟,动作逐渐加快。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用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开始用指腹按压揉弄。
双重刺激!
心凌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几乎发黑。后庭被肉棒填充抽插,前方私处又被手指玩弄,这种前后夹攻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甚至带上了哭腔。
“不行了……要……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宋阳却突然抽出肉棒。失去填充感的空虚让心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下一秒,那根滚烫的肉棒就重新顶了上来——这次对准的是她等待已久的阴道口。
龟头轻易地挤开湿滑的阴唇,一路畅通无阻地滑入紧致的甬道。心凌的阴道经过之前的刺激已经充分分泌爱液,内壁温热柔软,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宋阳的抽插开始变得凶猛起来。他双手握住心凌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声。心凌被他顶得身体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乳房也跟着上下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到宫颈口的冲击感,拔出时阴道褶皱被翻出的拉伸感,再次深入时内壁被撑开填满的胀满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将白色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要……要到了……”心凌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将枕套打湿一小片。她的瞳孔开始失焦,眼白微微上翻——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宋阳也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精液在输精管中奔涌。他最后一次用力顶入,龟头重重撞在心凌的子宫颈上,然后猛地向前一挤——
“啵。”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响起。龟头顶开了那道小小的、通往子宫的屏障,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的空间。那是子宫腔,一个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神圣领域。
心凌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闯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更开。
然后,宋阳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重重打在子宫内壁上。那是一种温热的、粘稠的、带着轻微冲击力的触感。心凌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宫腔里扩散开来,沿着宫壁流淌。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像灌溉一片干涸的土地。很快,宫腔就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回流到阴道里,又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沿着她的大腿滴落。
宋阳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只是无力地流出,他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能看到混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从阴道口流淌而出,在白色丝袜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淫秽痕迹。
心凌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腹部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像一个刚受孕不久的孕妇。那隆起的曲线在黑色蕾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既淫靡又圣洁。
宋阳倒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肚子上那个小小的凸起。他还能感受到掌心下那个器官里,自己的精液正在轻轻晃动——那是他彻底占有这个女人的证明。
那一晚,心凌才明白,当时的宋阳有多么的爱护自己。第一次时,他只是温柔地进入她最常规的部位,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脆弱的心脏。而这一次,他像一个真正的帝王,探索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在她身上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记。
同时,她真的得到了全新的体验——后庭被开拓的羞耻感,子宫被灌满的充盈感,足部参与性交的淫靡感。所有这些体验交织在一起,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几乎晕厥,却也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活着的感觉。
也许真是因为爱情的魔力?不,不只是爱情。还有那种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身体被物化成玩物、被品鉴、被使用的羞耻快感。她的心脏病确实限制了剧烈运动,但宋阳用技巧弥补了这点,让她的每一次高潮都不需要太大的体力消耗,却能达到更深层次的满足。
感觉自己的病况好似有了改善——至少在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病痛,只记得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标记的极致快感。
想到这里,心凌心中欢喜不已,忍不住抱住坐起来的宋阳,脑袋搭在其肩上,开心道:
“老公,我感觉我的情况比以前好多了。”
宋阳微微一笑,点头道:
“我也这么觉得,你看外面天都黑了。”.第八十七章:方茴来电,雨后故事!
虽说宋阳什么都没说,但心凌却明白其中的深意。
秋波流转的白了宋阳一样,感觉到身体还浑身是劲的心凌起身道:
“老公,我去给你做饭。”
因为基因修复液的原因,不光是宋阳依旧精力充沛,吸收了不少的心凌也是如此。
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力气的就能做的,还能看磨损程度,不能过犹不及,竭泽而渔。
就像耕地,尤其土壤肥沃的水田,翻过几遍之后,需要给它恢复的时间。
“心凌。”
宋阳叫住了穿上衣服准备出去的心凌.
“怎么啦,老公。”
心凌侧着脑袋,疑惑道。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
宋阳说道。
虽然知道心凌的病情已经在好转,但去医院检查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好的,老公。”
心凌甜蜜一笑,说道:
“你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做好饭叫你。”
不管是心情还是身体,都十分愉悦的心凌贴心带上房门。
哼着欢快的曲调往厨房走去,穿上围裙将有些散乱的头发拢好绑住。
然后打开了冰箱,将里面的食材一一拿了出来,准备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一顿丰盛的晚02餐。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铃声响起。
“嗯?”
已经拿起菜刀的心凌微微一愣。
回头看了眼卧室,这一会她百分百确定,门外的人肯定是住在楼下的曲筱绡。
就这么提着明晃晃的菜刀,心凌几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果不其然,是她。
站在门口的曲筱绡好整以暇的等着门开,可一开门看见心凌拎着菜刀,顿时吓了一大跳,惊道:
“你要干嘛?”
看着被吓得后退三步的曲筱绡,心凌笑了笑,说道:
“不好意思,我正在做饭。”
“曲小姐,你来干什么?”
见心凌不像是要砍自己的样子,身上也确实穿着围裙,曲筱绡心神微定。
然后目光一凝,落在心凌那张红润的脸蛋上。
在海外积攒了丰富经验的曲筱绡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什么情况,显然刚结束不久,余韵未褪。
还有那眉宇间的风情,就连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透着红霞,更说明其中的酣畅淋漓。
一想到那种激烈的画面,曲筱绡就有些心动,尤其是知道了宋阳的丰厚本钱。
让她很想亲身体验,财大气粗的宋阳,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快乐。
望着眼前明显饱受滋润的心凌,曲筱绡忽的开口问道:
“你们不会是在卧室里呆了一下午吧?”
“...”
心凌笑而不语。
“靠!”
见心凌默认,曲筱绡心里暗骂了一句,更加坚定了要跟宋阳好好较量一下的心思。
“曲小姐,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心凌不知道曲筱绡的内心想法,但却知道对方对宋阳的心思,淡淡道:
“我还要给我老公做饭呢。”
“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曲筱绡哑然失笑:
“你们都没结婚,喊老公早了点吧。”
“这跟你有关系吗?”
心凌神色淡然,语气平静。
“怎么没关系。”
曲筱绡嘴角一扬,挑衅道:
“说不定到最后真正喊他老公的是我呢。”
“呵呵...”
心凌笑了笑,十分淡定道:
“那我就祝曲小姐梦想成真了。”
说着,转身回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她急了!”
曲筱绡十分得意,但没看到心凌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有些可以。
经过几次的交锋,看出来这个心凌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已经做好晚餐的心凌叫起了宋阳一起吃饭。
就在这个当口,天边一道电光闪过,照亮整个天地。
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还有倾盆大雨。
等两人一起吃完饭,时间是晚上八点了,外面的大雨还在下,一点没有停下的样子。
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倚在宋阳怀里的心凌心中雀跃,仰头说道:
“老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吧。”
宋阳正要答应,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是方茴打来的电话。
她不是今天跟苏韵锦一起来魔都,然后坐火车去京城吗?
这大晚上的打电话给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心中虽有疑惑,但宋阳还是接通了方茴的电话:
“喂,有事吗?”
手机那端沉默许久,才传来方茴有些颤抖的声音:
“能不能借几百块钱给我,我钱包被偷了。”
“你现在在哪?”
宋阳看了眼窗外的大雨,问道。
“我在火车站外面的公交站台。”
“好,我马上过去,你注意点避雨。”
宋阳答应下来,挂掉电话后,看向身旁的心凌:
“心凌,我得出去一下了。”
“嗯嗯,去吧。”
心凌笑容温柔,起身道:
“稍微等下,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从房间里拿出给宋阳买的外套,心凌叮嘱道:
“老公,路上开车小心点。”
“放心吧。”
宋阳点点头,低头在心凌的脸上亲了一口:
“下次我再好好的陪你。”
将宋阳送进电梯,知道电梯门关闭,心凌才微微一叹。
脑海中闪过第一次的时候,宋阳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心凌,其实我不止你一个女人,可能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如果你后悔的话...”
“我不会后悔!”
这是自己当时的选择,也是她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无论宋阳的身边未来有多少女人,她都会坚定不移的与之一起。
魔都火车站,外面一处公交站点。
天边电光闪烁,雷电轰鸣,一身单衣的方茴抱着微微颤抖的身子等着宋阳的到来。
说起来也是倒霉的很,上午方茴跟苏韵锦分开后就直奔火车站。
因为是临时买票,去京城的班270次只剩下晚上的,买完票之后就去网吧呆了一整天。
期间自然是少不了跟远在京城的陈寻视频聊天,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正好天降大雨,只好一路冒雨去附近的超市买把伞。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去网吧缺少防范心理,直到要掏钱的时候,才察觉放在书包里的钱包手机连同身份证火车票等东西全部不翼而飞了。
虽然年龄上来说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但毕竟还是个学生。
发现东西被偷,方茴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第一时间就借了超市老板的电话打给陈寻。
只不过打了两三个,都没有得到回应,更让她显得彷徨无助。
好在除了陈寻的手机号她记得一清二楚外,还有宋阳的手机号。
只能说那天晚上给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鬼使神差下,方茴又给宋阳打去了电话。
跟没有回应的陈寻不同,宋阳很快就会赶来,让她被雨水淋湿有些发冷的身体都不由的一暖。
就像之前在西塘,自己发高烧,也是对方第一时间抱着自己送去医院治疗。
就在方茴泛起回忆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方茴。”
这是宋阳的声音。
方茴抬头看去,只见宋阳从撑着伞朝自己走来。
如果这个男人是陈寻,她相信自己肯定会第一时间扑进对方的怀里寻求安慰。
可惜,他是自己好友的男朋友。
而自己的男朋友呢,大概是出去了忘带手机吧.
第八十八章:方茴的First Blood! 第二天清晨。
初升的太阳阳光洒落,顺着透明的玻璃窗照进房间。
这是距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家星级酒店,嗯,还是大床房。
方茴幽幽转醒,一醒来,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而且还被身后的人给抱在了怀里,顿时浑身一僵。
就在她误以为自己被坏人得逞,已经张开了小嘴准备惊呼的时候,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宋阳到公交站递给自己外套开始,再来到这家酒店,最后是自己央求对方留下来的。
一帧帧画面在脑海中翻腾,包括刹那间的痛苦,还有眼角落下的两行清泪。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但回想起来,又那么顺其自然,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
方茴记得很清楚一切开始的起因,是自己因为淋雨身体发冷,宋阳说要送自己去医院。
是自己拒绝了,因为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麻烦对方。
大概是病的神志不清,也或许真的需要一点安慰,还是自己主动开口,让对方抱一下自己。
然后就发现抱着自己的宋阳反应有点大,再然后,还是自己主动询问,这样会不会难受。
到这里,事情就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从一开始笨拙的双手,直到最后自己的灵魂被触及。
是为了回鲍对方,风雨无阻的来帮助自己吗?
想到宋阳是苏韵锦的男朋友,方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可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男朋友陈寻。
不知不觉间,两行眼泪又在无声中滑落。
毫无疑问,自己的心里只有陈寻,并没有在一夜之间新人换旧人。
可自己的身体现在却满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所以此时的方茴,不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寻,还不知道以后还怎么面对苏韵锦。
犹记得前几天自己还在提醒对方,就算在喜欢,也不该发展的这么快。
现在转头间,自己也步了后尘,更可笑的是,还是同一个男人。
思绪电转间,方茴已经悄然下床,她不敢惊动还在熟睡的宋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情况。
能做的只有选择逃避,悄然离开这里,快点去京城。
如果可以的话,忘掉昨晚的一切,跟陈寻好好的度过大学时光。
从自己的书包里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的过程,对此刻的方茴来说,无异于一场缓慢而羞耻的酷刑。
她脱下昨夜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此刻已半干变皱的睡衣。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触碰感,让她昨夜被反复揉捏、吸吮、烙印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电流重新唤醒。胸口尤其敏感——那双昨夜被宋阳当作玩具般揉弄、把玩、含吮了不知多久的乳房,此刻依旧微微发胀、乳尖嫣红挺立,仿佛仍在渴求着被粗糙指腹碾压的痛感与快感。她低头看去,雪白乳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指痕与吻痕,像是被精心画上的淫靡纹身。尤其是乳晕周围,齿痕清晰可见,甚至有些破皮——那是宋阳昨夜用牙齿叼着她乳尖、含糊说着“这么嫩,咬出水来了”时留下的。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双腿间的状况。
当她分开双腿,试图穿上干净的内裤时,昨夜被彻底开拓、蹂躏、灌满的私密处,传来了清晰的存在感。不是疼痛——那最初的剧痛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被过度填充后的酸胀,以及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那个昨晚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容纳了远超其设计容量的腔道,在失去了那根滚烫坚硬肉棒的填塞后,竟开始不习惯原始的闭合状态。她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小穴入口——那里依旧红肿着,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到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翕张着,在晨光中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
最让她心跳骤停的,是当她把腿并拢时,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那是宋阳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沉睡时依旧留存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里。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这些被体温捂得依旧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少量早已干涸又因动作而重新湿润的处女血,从她红肿的穴口渗出,在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暧昧的乳白色痕迹,最后滴落在酒店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点不起眼却含义深刻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特殊的气味——精液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处女血的残留),构成了一种宣告“占有彻底完成”的淫靡气味。这气味包裹着她,深入她的每一寸皮肤,钻进她的鼻腔,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你已经不再完整,你的身体里、你的气味中,已经深深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方茴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但那粘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越是擦拭,反而越是刺激那依旧敏感红肿的穴口,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回想起昨夜最后,宋阳是如何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再次深深进入,然后在她的尖叫和哭求中,按住她的腰,龟头顶开她稚嫩的子宫颈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刚刚被破开、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全都灌进去……灌满你的子宫……”宋阳低沉的喘息和宣告犹在耳边,“看,肚子都凸起来了……以后这里就是装我东西的地方。”
当时她的小腹,确实因为宫腔内被瞬间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弧度。现在虽然平复,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滚烫液体冲刷浸泡的“内部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感知里。
方茴咬着嘴唇,强忍着涌上眼眶的泪水,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遮住了身上大部分的痕迹,但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粘腻摩擦感,以及私密处随着步伐传来的、混合着酸胀和细微刺痛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包里。里面还放着宋阳一见面就借给自己的一千块钱。崭新的钞票,叠得整整齐齐。
此刻这叠钱在她眼中,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某种暧昧的意味。昨晚,就是因为感激他冒雨送来的外套和帮助,才有了后面一步步的“报答”……这钱,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某种交易的预付款,或者是事后补偿?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々 .”
方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痛苦和自嘲的叹息。她颤抖着手,将钱拿了出来。犹豫了片刻,她从中抽出了几张——刚好够买一张去京城的豪华大巴车票,还能剩下一点吃饭的钱。她不想欠他更多了,昨夜肉体上的“债务”已经让她不堪重负,她不想在金钱上也纠缠不清。
剩下的厚厚一叠钱,她轻轻放在了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深色的桌面,衬得那叠粉红色的钞票格外醒目,像是一个沉默的句号,又像是一个无力的声明:我们两清了。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床上依旧在熟睡的男人。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在宋阳的侧脸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笑意。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昨夜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的强壮手臂此刻随意地搭在枕边。被单只盖到腰际,隐约露出胯部起伏的轮廓——那里,昨夜正是让她痛苦与失控的源头。
方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双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昨夜,就是这双手,轻易地扣住了她挣扎的手腕,按住了她扭动的腰肢,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然后在她稚嫩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揉捏、探索、甚至带着些许惩戒意味的指痕。尤其是他的拇指和食指,似乎格外喜欢捻弄和拉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让她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中颤抖、哭泣。
她甚至还记得,当他第一次将手指探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时,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以及她身体内部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剧烈收缩和抗拒。然后是他用指尖,仔细地、近乎残忍地探索着她内壁每一寸新生的褶皱,揉按着那个她从未知晓的敏感点,直到她在他身下发出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这一切,都只是前奏。
真正的“破开”,是随后到来的、撕裂她整个世界的那根滚烫肉棒。
方茴猛地闭上眼睛,不想再回忆那一刻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和那个依旧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却像是最忠实的记录仪,一遍遍回放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覆在她身上,沉重的躯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滚烫的皮肤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抵在她双腿间最柔软最稚嫩的地方,龟头粗糙的前端,已经沾满了她因为紧张和轻微前戏而渗出的蜜液,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反复研磨、试探,却并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那巨大的头部,一遍遍描摹着她处女膜的轮廓,感受着那层薄薄屏障最后的抵抗。
“很紧……”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别怕,放松点……让我进去。”
她怎么可能放松?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小腹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僵硬地试图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地顶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稚嫩身体的接纳范围。仅仅是龟头的压迫,就已经让她感到一种濒临撕裂的胀痛。
“疼……宋阳,我害怕……”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他只是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那一刻的感觉,方茴永生难忘。
先是极致的压迫感。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紧紧抵住她最私密的入口,将她两片粉嫩娇小的阴唇挤压得向两边翻开,露出中间那道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微微翕张的粉色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周围细嫩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收缩,试图对抗入侵。但他施加的压力稳定而坚决。
接着,是穿透。
当龟头最前端突破入口的阻拦,挤开紧窄的环形肌肉,触碰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时,方茴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她耳中如同惊雷的“嗤”声——那是处女膜被坚韧的龟头撑开、纤维拉伸到极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双腿间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眼泪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层存在了十八年的、完整而脆弱的薄膜,在他滚烫粗硬的龟头碾压下,像一层被水浸湿的薄纸,从中央被缓慢而无可抗拒地顶破、撕裂、向四周绽开。疼痛不是瞬间结束的,而是随着他龟头持续的、缓慢的推进,那撕裂的过程在被延长、被加深,痛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能“看到”(或者说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一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至极的生理屏障,被一个远大于其承受范围的坚硬异物,强行撑开、破开一个洞,然后那个异物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将破口扩张得更大,让那本应完整闭合的通道,第一次被迫敞开,迎接一位蛮横的、带着灼热体温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客人”。
宋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阻碍的破碎,以及她甬道因为剧痛而产生的、近乎痉挛的疯狂收缩和绞紧。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被一层温热粘稠的液体(她的蜜液混合着处女血)包裹着,龟头已经嵌入了她身体最初始的入口,但并未完全进入。通道紧窄湿滑,内壁的嫩肉因为疼痛而疯狂蠕动、推挤着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那肉棒如同钉入木桩的楔子,坚定不移。
“嘶……真紧……”他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的兴奋更加明显,“还在绞我……放松,马上就好了……”
然后,在她痛得几乎晕厥、身体瘫软、抵抗减弱的那一刹那,他腰身猛地一沉!
“唔——!”
方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窒息般的闷哼。更大的、撕裂般的胀痛感传来!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借着刚才破开处女膜后短暂的通道扩张,以一股蛮横的力量,突破了入口处最后的环形肌肉防御,整根龟头连带一小部分茎身,瞬间没入了她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那一瞬间的填充感,是爆炸性的。
她的身体内部,突然被一个坚硬、滚烫、硕大的物体强行闯入、填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形状——粗大的头部撑开了入口,然后略细的茎身紧随其后,将她内部原本紧密贴合在一起的嫩肉褶皱,毫不留情地向四周碾压、撑开!原本只有她自己体液润滑的紧窄通道,此刻被一根异性的性器粗暴地拓开、占据。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清晰地感知到了闯入者的形状、硬度、温度和表面那些细微的血管凸起。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无助的,是那种“被捅穿”的深度感。
当宋阳的龟头顶到尽头,撞上她体内最深处的某处柔软屏障(那应该是稚嫩的子宫颈口)时,方茴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身体,从双腿间的入口,一直到最深处的那个神秘器官,被一根滚烫的铁杵,从中间彻底贯穿、打开了!
“啊……哈……停……停下……好胀……好痛……”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但更像是在抚摸。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枕头和她的长发。她的小腹清晰地凸起了一小块——那是他深入体内的龟头顶端,在她薄薄的肚皮下形成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和轻微的抽动,那个小小的凸起甚至还在微微移动,提醒着她身体正在经历的、前所未有的侵占。
宋阳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与他下身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带来持续胀痛和撕裂感的凶器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了,最疼的已经过去了……”他低声哄着,但并没有退出,反而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动起来,“适应一下……你的里面,很热,很湿,包裹得很舒服……”
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给她一阵清晰的摩擦痛感和撑开感。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的每一道棱、每一根血管,在她紧致湿滑的内壁上刮擦、碾压。被破开后的处女膜残片,混合着血丝和润滑液,包裹着他的茎身,在他出入时被带出一点,又被推回体内,带来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刺痛和异物感。
但随着他抽动频率的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混杂在疼痛中滋生。
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开始麻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被反复摩擦带来的酸胀感,以及……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搅动出来的痒意。他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点时,除了带来撞击的钝痛,似乎也激起了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感。她身体内部那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嫩肉,在疼痛之余,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让原本艰涩的抽插变得逐渐顺畅、湿滑。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一开始纯粹的痛呼,逐渐掺杂进了一些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颤抖尾音的、类似呜咽又类似满足的哼唧声。身体的本能抵抗在减弱,甚至在他某一次角度刁钻的深入、龟头擦过某个特殊点时,她的双腿竟然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得更开,腰肢也微微迎合着他的撞击抬起了一点点。
“哦?有感觉了?”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沉的笑声带着戏谑和得意,抽插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加凶猛、深入,“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小穴夹紧我……刚刚破开的处女小穴,这么快就学会吃男人的东西了?”
粗俗的言语刺激着她的耳膜,配合着下身越发激烈、每一下都仿佛要撞碎她五脏六腑的凶猛撞击,让方茴的意识彻底混乱了。疼痛依旧存在,但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为复杂、更为磨人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身下男人掀起的欲望巨浪抛起、落下、再狠狠贯穿。羞耻心、对陈寻的愧疚、对苏韵锦的负罪感,在这纯粹肉体的、原始而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混合着哭腔、痛呼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更多的媚意。“啊……啊哈……宋阳……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呜……”
然后,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强烈的快感,混杂着残余的剧痛,从她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附近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颈项。双眼猛地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整张清秀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彻底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淫靡至极的“阿黑颜”。双腿死死夹紧了宋阳的腰,脚趾蜷缩到几乎痉挛,白皙的脚背上青筋微显。而她的下体内部,刚刚被破开、还在渗血的紧窄甬道,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吸吮着宋阳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贪婪地绞紧、榨取。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刺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挤压开她稚嫩柔软、刚刚被反复撞击而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挤进了她最神圣、最原始的孕育宫殿——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的宫腔内!
“呃啊——!!闯进来了……宫腔……!”方茴在混乱的高潮余韵中,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最后一道屏障的失守。一种比阴道填充感更为深邃、更为“内部”的撑开感和侵占感传来。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异性的龟头闯入、填塞。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以强而有力的脉冲方式,从宋阳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宫腔最深处的娇嫩内壁上,然后迅速灌满、充盈了她狭小的子宫空间!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它……”宋阳喘息着宣告,每一次射精的冲击,都让他的龟头在她宫腔内微微跳动,也将更多的浓精注入。
方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刚刚被龟头闯入、此刻被滚烫精液冲刷浸泡的宫腔,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撑大、被填满。一种饱胀的、温热的、甚至带着轻微刺痛(精液刺激着新破开的宫颈和宫腔内壁)的“内部灌溉”感,让她发出了无助而淫靡的呜咽。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一个刚刚受孕的孕妇——那是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薄薄的肚皮下方形成的轮廓。
宋阳的手掌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感受着掌心下那被自己精液撑圆的器官的形状。“看,鼓起来了……我的东西,把你的子宫装满了。”
那一刻,方茴的心理彻底崩溃了。她不仅失去了处女之身,连女人最深处、最神圣的孕育器官,也被这个男人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闯入、占领、并留下了他大量、滚烫的生命印记。从阴道到子宫,她身体内部最私密的通道和空间,被彻底贯穿、填满、标记。
而这,还只是第一次。昨夜后来,她半推半就、意识模糊间,又被他用各种姿势进入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的痛苦、新的快感、和新的精液注入,直到她最后累得晕厥过去,身体里外都沾满了他的体液和气味。
“……再见了!”
回忆的浪潮汹涌退去,方茴猛地睁开眼睛,从昨夜那疯狂而耻辱的幻象中挣脱出来。她不敢再停留,不敢再看床上那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最后一眼,只在心底用颤抖的声音,暗暗说了一句告别,仿佛这样就能切断昨晚发生的一切与现实的联系。然后,她咬着已经毫无血色的嘴唇,强迫自己转过身,踮起脚尖,像个小偷一样,朝着房门无声地挪去。她的双腿依旧发软,私密处残留的粘腻和酸胀感,以及随着步伐从体内深处隐隐渗出的、属于他的温热液体,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而羞耻。
“我送你吧。”
就在这个时候,宋阳的声音响起。
其实他在方茴把身上的手扒拉开的时候就醒了,尽管后者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
奈何宋阳已经养成了不好的习惯,手里没点东西睡不踏实啊。
虽然很早就醒了,但宋阳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给方茴一个心理建设的时间。
其实昨天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有几分意外,但也在预料之中。
从接到方茴的电话决定来找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想怎么让对方回鲍自己这一次的帮助。
毕竟在宋阳看来,自己可不是只会付出的舔狗,他的付出都是图回鲍的。
尤其是这种养了十八年,没有被异性哪怕看过的第一手,最是多汁,是他最喜欢吃的。
不光是吃一回,还得养在身边,可以时时回味。
至于方茴的心里还有其他人,宋阳一点不在意,只要身体里只有自己一个就行了。
等日的,不对,是日子久了,心里的位置早晚也会被自己取代。
日久生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是什么什么来着。
宋阳记不太清,维系感情的几样因素里面,其实鼓掌是占很大一部分的。
方茴可不知道这些,听到背后的声音,顿时浑身一僵,她不敢转身,就这么沉默着驻足在原地。
等着宋阳穿好衣服走过来,对她说道:
“走吧。”
随后,方茴跟着宋阳离开了房间,她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远远的跟在身后。
等宋阳去前台退房的时候,她就走到了酒店门口,犹豫了是不是自己打车一个人离开。
直到宋阳退好房过来,方茴还没有做好决定,只能继续跟着去停车地方。
在他们退房后,接到前台退房通知的客房服务员进了宋阳刚才离开的房间整理。
入眼的不说一片狼藉,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地上很多用过的卫生纸。
这种场面对在酒店工作的人来说,早就见怪不怪的,手脚麻利的清扫赶紧,然后整理床铺。
一掀开被单,就见雪白的床单上,新绣上了几朵嫣红的梅花。
“` ¨唉,又一个单纯的姑娘被骗了身子。”
饶是这种情况也不少间,这个四十来岁的阿姨还是忍不住感慨立。
打心底觉得现在的女孩子实在太随便了。
另一边,老老实实(了赵的)跟着宋阳上车的方茴还是一言不发,坐在后排的位置沉默不语。
宋阳启动车辆,朝长途汽车站出发,从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方茴。
很明显,那隐隐散开的眉宇间,多了一丝区别于少女的成熟风情。
从现在起,不对,是从昨天晚上那道痛呼声开始,她就失去了少女的身份,而是成为了女人。
不仅是在自己帮助下完成蜕变,还有昨天因为淋浴而引起的病症,也在自己蕴含着修复的基因下痊愈,让她现在气色红润,看起来十分的健康。
毕竟连心凌的心脏病都能治愈,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也就是一发入魂的事情。
就连初经人事本该有的一些后遗症,也被灌满的基因液抚平,让方茴能够行动自如,不觉酸痛.
第八十九章:陈寻:我女友冰清玉洁!一个小时后。
宋阳开车带着方茴依旧行驶在京城的高速路上。
因为方茴丢了身份证的缘故,一开始他的打算是把对方送上去京城的大巴就行了。
但仔细想了想,再加上自己又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觉得还是亲自送去京城比较好。
毕竟就方茴现在的情况,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身上也没有钱,实在太不安全了。
而且基于昨晚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就算自己准备好这些,对方也不会接受。
所以为了避免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只能辛苦一点,跑高速送对方回去了。
毕竟是已经吃到嘴里的女人,自己又是对方的第一个男人,于情于理,宋阳也会多照顾一点。
而且在他看来,从魔都去京城这一路上的十几个小时里,也能顺便跟才见两面就上床的方茴填补一下感情的空白。
先上车再补票,也是常有的事情嘛.
坐在后排的方茴侧着脑海,望着窗外迅速略过的景色。
对于宋阳的安排,她没有提出反对,甚至知道现在都没有开过口。
但是对方能够不辞辛劳的不远千里送自己去京城的举动,让她有些感动。
一路上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一直不说话是不可能的。
在宋阳有意的引导下,不知不觉间,就连方270茴自己也没有察觉,自己的心扉对前者松开了一丝。
以至于当宋阳一路都没停过,连续开了十几个小时车把她送到小区外面的时候。
面对宋阳提出要亲自己一下当做分别的礼物时,连拒绝的心思都忘了,甚至主动闭上了眼睛。
等宋阳得寸进尺,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原本只是轻抚她脸颊的手,如同精准的捕食者般滑向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精准地摸到了裙摆边缘。方茴的呼吸瞬间停滞,想开口阻止,却发现自己连音节都发不出来——宋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拇指隔着黑色蕾丝胸衣的罩杯,重重地按住了敏感的乳尖。
“呜……”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咬紧的唇缝里漏出,她僵硬地绷直了脊背,那双原本虚搭在座椅上的手猛地抓住了车门扶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质表层里。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宋阳已经欺身压了上来,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箱成了最尴尬的阻碍,却也让他得以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倾轧在她半躺的身躯上。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车窗外时常能看到小区的人来往。隔着深色的车窗膜,外面散步的居民、牵狗的老太太、嬉笑打闹的孩子,都化作了模糊晃动的剪影。每一次有人影从车旁经过,方茴的心脏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她甚至能听见那些脚步声,听见远处传来的说笑声,听见便利店门口推拉门的“叮咚”提示音。这些都像细密的针,扎进她被情欲与恐惧同时攫住的神经。
“别……有人……”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颤抖的气音,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软弱得如同在推一堵墙。
宋阳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没事,他们看不见。车窗膜够深。”
但他的动作却带着更深的侵略性。那只在她领口作乱的手扯开了连衣裙前襟的纽扣,黑色蕾丝胸衣顿时暴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那是昨夜他亲手给她穿上的款式,半透明的蕾丝网格下,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纱,张口含住了右侧挺立的乳尖。
“啊……哈……”
方茴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湿热的触感穿透蕾丝,直接刺激着极度敏感的乳头,一股酸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抵小腹深处。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宋阳的膝盖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裙摆顶得高高撩起。
黑色的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泽——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袜口缀着细密的蕾丝边,此刻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正被迫分开一个羞耻的角度。宋阳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丝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和逐渐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丝袜袜口与内裤边缘交界处——那里已经湿了小小一块,薄薄的丝袜布料被透明的爱液浸透,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更深邃的暗色。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调笑着,手指勾住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一扯。
蕾丝内裤的边缘勒进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暴露感。方茴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慌乱地想要按住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裙摆,可宋阳却在这时抬起头,用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撬开了她的牙关。
“别咬,会留下痕迹。”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叫出来,我想听。”
可方茴怎么可能敢叫?她只能拼命摇头,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嗯嗯”声。而就在这时,车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对情侣说笑着从车旁走过,女孩的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那家便利店新进的冰淇淋口味还不错……”
方茴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块,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宋阳也停下了动作,但那只在她腿间肆虐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探入了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藏在花瓣间那粒硬挺的阴蒂。
“唔——!”
一股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所有的自制力。她猛地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丝袜摩擦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宋阳却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闷成了沉闷的呜咽。
脚步声渐行渐远。
危机暂时解除的瞬间,方茴几乎要瘫软下去。可宋阳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指尖上亮晶晶的爱液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咸涩的、带着她特有体香的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方茴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却像打开了一个危险的开关,宋阳的眼神骤然变得更深。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猛地将她的身体往副驾驶座的方向压了压,然后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坚硬的、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它尺寸惊人,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一翕一张地泌出前液。方茴的瞳孔骤然收缩——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她被药物和情欲支配,记忆是模糊的。此刻在清醒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完全勃起的凶器,恐惧和某种暗藏的渴望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
“不……这里真的不行……”她最后的理智还在徒劳地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会被看到的……”
“不会。”宋阳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蹭着她丝袜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你看,外面的人只能看到车里有人影,看不清我们在做什么。”
确实,深色的车窗膜就像一层单向的屏障。但方茴的心理防线几乎要崩溃了——这不只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距离自己家和她的男朋友陈寻可能只有几十米的地方,即将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赤裸裸的背德感。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火热的龟头顶开内裤边缘,贴上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被浸湿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宋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在那个湿滑的穴口来回滑动、研磨。敏感的阴蒂被粗粝的顶端反复刮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方茴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臀,试图追逐那要命的刺激。
她的大脑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因恐惧和羞耻尖叫着想要逃离,另一半却被最原始的生理快感拖向沉沦的深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脚踝交叠着,足弓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弧度,十个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着,粉色的指甲透过薄薄的黑色布料若隐若现。
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宋阳忽然俯身,抓住了她的脚踝。他将她的右腿抬高,架在了方向盘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裙摆彻底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阴部和还在淌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而透过前挡风玻璃——虽然贴了膜,但角度问题,如果有人从车头正前方经过,或许能看到车内模糊的交叠人影。
“不要……这个姿势……”方茴慌乱地想放下腿,却被宋阳死死按住。他的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里,隔着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趾间软肉。
“你的脚真漂亮。”他低声赞叹,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线条……还有这双丝袜,湿了之后颜色更深了,贴在皮肤上,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说着,他竟然低下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抵着趾腹来回舔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和奇异的快感从脚趾窜遍全身,方茴猛地抽了一口气,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变态……”她声音发颤地骂了一句,可尾音却拖得绵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宋阳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握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翕张着、吐露着蜜汁的小穴。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陷入紧致温热的入口——
“嗯啊……!”
即便早有准备,那瞬间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方茴尖叫出声,又立刻自己死死捂住了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太粗了……太深了……昨晚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还未经人事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碾平了她体内每一处褶皱,最后甚至顶开了她最深处那扇从未被开启的小门,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而此刻,它再次闯了进来。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用龟头研磨着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车内的空间太狭窄了,他的每次挺进都几乎要将她整个顶到车门上,上半身挤在座椅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敞开的衣襟下,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托着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凸出清晰的形状。
“外面……外面还有人吗……”方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凶器夺走了,但残存的理智却像雷达一样,时刻扫描着车外的动静。每一次脚步声、每一次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都会让她浑身绷紧,小穴随之狠狠地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有啊。”宋阳一边用力顶弄,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刚过去一个遛狗的老太太,还往车里看了一眼。你说她看到没有?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裙子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都被扯烂了,小穴正在被我的鸡巴插得水直流的样子?”
“不……不要说了……!”
想象那画面让方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在这背德的刺激下变得更敏感、更湿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形状变化——龟头伞状边缘刮过阴道壁时带来的酥麻,粗壮茎身撑开腔道时火辣的饱胀感,还有根部的两个睾丸,随着抽插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外阴和臀缝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就在这时,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有好几个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方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宋阳也停止了动作,保持着一半深入她体内的姿势,屏住了呼吸。车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还有从结合处传来的、细微的液体流淌声。
那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今晚那部剧你看了吗?”
“看了看了,男主太帅了!”
“要不要去便利店买点零食?”
脚步声停在了车旁!
方茴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宋阳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让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她甚至能闻到车内弥漫的、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爱液的味道,还有宋阳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古龙水味。丝袜摩擦座椅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还有她压抑的、细碎的鼻息,像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一个女孩的声音几乎贴着车窗响起:“这车不错啊,新款吧?”
另一个声音回答:“好像是。里面好像有人……啊,走了走了,别盯着看。”
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方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紧张而剧烈痉挛起来。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吮吸,快感如同溃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所有防线。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抽气声,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阴道壁疯狂地绞紧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座椅,也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那双架在方向盘上的美腿无力地滑落,脚踝上的丝袜因为摩擦而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宋阳也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闷哼一声。他不再忍耐,按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愈发响亮的水声。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柔软的、紧闭的肉环被反复地碾压、冲撞,开始一点点软化、松驰。
“要……要去了……!”宋阳的低吼充满情欲,他猛地将方茴的双腿分得更开,将她整个人都压进了座椅深处,然后挺腰,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微不可查的、湿滑的闷响。方茴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失焦涣散。她感觉到……那扇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小门……被顶开了!
滚烫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挤开了子宫颈口紧窄的环形肌肉,蛮横地闯入了更深、更软、更温热的所在——她的宫腔。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令人恐惧又迷醉的侵入感,仿佛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器官被人握在了手中肆意把玩。宫腔内壁柔软得像湿润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啊啊啊——!!!”
方茴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绵长而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反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了宋阳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脸上浮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眼睛翻白,眼角渗出泪珠,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敞开的胸脯上。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淫靡的、被彻底征服的恍惚和狂乱。
宋阳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抵着她的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睾丸都塞进去一般,然后——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毫无防备的宫腔深处。第一股冲击在柔软的宫壁上,带来清晰的、被冲刷的触感;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惊人,迅速在狭窄的宫腔里积聚、扩散。方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个本应空置的器官,正在被滚烫黏稠的液体迅速填满、撑胀。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达到了第二次、甚至可能第三次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吞咽着注入的精液。过多的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座椅,也浸透了她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在薄薄的布料下晕开一片片黏腻的、乳白色的痕迹。
宋阳趴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但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有一半插在她的宫腔里,轻微地搏动着,挤出最后几滴精液。方茴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射满的子宫撑起来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显眼。她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黑色连衣裙皱成一团,胸衣被扯得歪斜,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布满了湿痕和褶皱,有些地方甚至被磨出了细微的勾丝。
车内一片狼藉,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性爱的气味。车窗外,小区里的灯光依旧明亮,行人依旧来往,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性交从未发生过。
就在宋阳带着方茴再一次踏上高速,踩着油门在赛道上驰骋的时候——这个比喻此刻有了双重的意味。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痉挛的腔道里缓慢地、带着余韵地抽送着,搅动着刚刚注入的、依然温热的精液,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子宫和阴道里混合、流淌,从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渗出。
就在小区外不远的便利店外,站着一个长相酷似彭姓男星的男生。
这么说也不对,人家就是彭姓男星演的,要是不想就有鬼了。
毫无疑问,这个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方茴的正牌男友,陈寻。
昨天晚上出门回来后,陈寻看到了方茴借用别人手机发的短信,顿时心急如焚。
但着急也没用,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没有钱也去不了网吧,只能坐等方茴再次联系。
可是足足等了一夜,始终没等来方茴的信息,让陈寻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只能留守的方茴住的小区,等着自己的女朋友回来,才能彻底放心。
只可惜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的一辆车里,汗如雨下。
这个时候,有个中年大妈来打酱油,嘴里抱怨着:
“现在的人真是世风日下,大庭广众之下的在车里瞎搞。”
“哦?”
超市老板来了兴趣,忙问道:
“在哪?”
“就在那边。”
大妈随手一指,继续道:
“一辆车停在那里,我都没脸多看。”
这番对话,外面的陈寻听到一清二楚,少年心性让他有种去偷看一下的冲动。
车震啊,经常听朋友讲起,还没亲眼看过呢。
但转念想到还没出现的女朋友方茴,还是将这丝冲动压了下来,继续盯着小区入口。
而且陈寻也鄙视那个车上的女人,太随便不自爱了,不像自己的女朋友冰清玉洁,守身如玉!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被陈寻暗自鄙视的女人穿戴整齐的从车上下来。
修复基因液依旧发挥了不小的效果,让坐了十几个小时车的方茴没有半点疲劳感。
“要我送你吗?”
宋阳也跟着从车上下来,对已经走出三米的方茴说道。
“不用了。”
背对着宋阳的方茴脚步一顿,细如蚊蝇的声音传来。
要不是这边安静的很,但加上宋阳(acfd)的耳力越来越好,估计都不一定能听见。
“好吧。”
宋阳也没强求,注视着对方加快脚步离开的高挑背影。
就身高来说,方茴并不比苏韵锦差多少,同时十八岁的年龄,其他方面也不逞多让。
都处于嫩的一下能掐出水来的年龄,在宋阳看来,风情不一的两人,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等着对方转角消失在视线里,宋阳才上车,准备找个酒店下榻,等明天坐飞机回魔都。
至于这辆车,就先扔在这里,反正不差钱,回魔都再买一辆代步的就是了,不可能再开车回去。
便利店门口。
陈寻一直注意着小区入口,方茴的身影一出现,就被他发现了,顿时一脸惊喜的跑过去。
“方茴!”
听着背后的声音,急着回家洗澡的方茴娇躯一颤,红润的脸蛋似乎瞬间白了几分。
两只刚才在车上紧紧抱着宋阳后背的手掌下意识的缠在一起,彰显了内心的紧张慌乱。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即便刚成为女人的时间不到一天。
等陈寻跑到身前时,方茴脸上的慌乱已经褪去,只剩下若无其事的平静:
“陈寻,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担心你了。”
陈寻一脸的如释重负,说道:
“你能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昨天看到你的短信我都快担心死了。”
“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是你那个叫苏韵锦的朋友帮你的吧。”
听陈寻提及苏韵锦,方茴心生愧疚,自己好友的男朋友,却跟自己有了莫逆的关系。
“对。”
压下心中的愧疚,方茴点点头,认可了陈寻的猜测。
至于事情的真相,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方茴...”
“陈寻,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见陈寻还要再说什么,方茴打断了对方,甚至身来想拉自己的手,也下意识的避开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身上还满是别人的痕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自己的男朋友有太多的接触吧。
“好吧。”
对于方茴的动作,陈寻根本没放在欣赏,答应道:
“明天我再来找你,昨天新上映了一部电影。”
说完后看着方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的女朋友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多了一丝其他的魅力,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更有魅力。
“我...”
方茴张了张嘴。
就见宋阳开车从面前经过,让方茴下意识的拒绝:
“我明天没空。”.第九十章:入住酒店,初遇许红豆!
被拒绝的陈寻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以为方茴可能是在魔都被偷了东西,联系自己的时候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复,导致的情绪不好.
“行吧,那开学见咯。”
所以他并没有强求,想着让方茴在家休息两天,等开学了再找个机会好好的道个歉。
“嗯。”
方茴点头,说道:
“我先回去了。”
此时的她心思混乱的很。
再加上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抽身前的宋阳馈赠的太多,急着回去清洗干~净。
还有一个原因是,毕竟怎么说都是出轨,面对自己的男朋友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她需要一点点时间。
“拜拜。”
陈寻笑着挥挥手,跟方茴告别。
等方茴转身的时候,眼尖的注意到自己女朋友穿的牛仔裤大腿部位有些脏了。
作为男朋友,陈寻自然不疑有他,朝着方茴贴心的提醒道:
“方茴,你裤子那里湿了,回去记得换啊。”
“...”
方茴身形一顿,没有回应陈寻的提醒,而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状况,陈寻不知道原因,作为当时的方茴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因为宋阳给的太多,而自身的贮藏能力又不足,根本做不到全部装着不漏一丝。
别说站着,就算躺着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会产生纰漏。
何况站了这么久,还是城门已经不能闭合的情况下,就再正常不过了。
除非及时的更换到另一条赛道,才可以做到,但也有点勉强。
而且刚才车上的空间过于狭隘,等事到临头根本不支持临时更改,只能一路到底,尽数倾泻。
不说方茴这边急着回家洗澡,另一边开车离开的宋阳已经到了位于王府井的一家顶奢酒店。
华尔道夫酒店。
“感谢你选择我们的酒店,祝您入住愉快。”
在前台办理完入住手续,宋阳接过前台客服递来的房卡和票据,还有自己的身份证。
然后等着酒店的客房部员工来领自己去房间,顺便还要麻烦对方去帮自己买一身换洗的衣服。
于此同时,酒店客房部的经理办公室,放在办公桌上的对讲机响起声音:
“许经理,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安排其他人帮忙接待一下入住的客人?”
听到对讲机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