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第3章

第3章3-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加料至825)

178,493 字约 357 分钟

�音,被称作许经理的人看了眼刚刚摘下的工牌。

“唉...”

稍稍叹了口气,许经理将工牌别在胸口,拿起对讲机说道:

“让保安部的人送你去医院看看,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安排。”

说完就插上耳机线戴上耳塞,将对讲机别在腰间,抬手束着头发快步出了办公室。

酒店大厅。

“您好,宋先生。”

听着背后歉意的声音,宋阳转过身来。

当看清来人的相貌时,饶是这张天仙般的精致脸蛋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甚至其中一个顶着这张脸蛋的女孩已经被自己吃干抹净,但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从对方那张跟苏韵锦和邹雨相似的脸蛋上移开,目光落在了对方胸口的工牌上。

许红豆三个字印入眼帘。

只能说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去有风的地方,这部电视剧,宋阳是看过的,毕竟是刘天仙参演的嘛,

而这部剧也充分展现了其恐怖的号召力,把一部换做任何人参演都大概率会扑街的电视剧。

硬生生的给抬到了一个让同龄小花们羡慕嫉妒恨的地步。

迎着宋阳见到自己后闪过的惊讶目光,许红豆神色平静,脸上始终保持着礼貌的笑容,继续道:

“宋先生,实在不好意识,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

“请这边来,您订的四合院套房在后面,路上我会为您介绍酒店的配套服务。”

“麻烦许经理了。”

宋阳点点头,跟在许红豆的身后。

刚才看到的工牌上写着许红豆的工作岗位,还只是客房部经理。

0 ··求鲜花····· ···

不一会儿,路上给宋阳讲述酒店事务的许红豆领着宋阳到了入住的客房。

“宋先生,这就是您的房间。”

“如果有其他的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前台,祝您入住愉快。”

“正好有件事。”

宋阳没有跟许红豆客气,说道:

“我出门没带换洗的衣服,只能麻烦许经理去帮我买一身了。”

“这是买衣服的钱,按照身高买就行了。”

说着从兜里摸出两沓红钞递给面前的许红豆。

“好的,宋先生,我会尽快给您把衣服送来。”

许红豆接过钱,也没问宋阳的具体身高,在酒店工作了好几年,这点眼力还不是不缺的。

.. .... 0

按照自己一米七的身高来推算,再加上自己脚下的五厘米,在宋阳面前矮了半个脑袋,所以宋阳的具体身体就显而易见了,误差不会超过两三公分。

又问了宋阳对衣服款式的要求,然后转身离开。

目送许红豆离开的背影,宋阳的脸上扬起笑容。

没想到了为了照顾在自己的帮助下蜕变成女人的方茴回来,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没遇见就算了,现在遇见了,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许红豆的红豆,他吃定了!

想着苏韵锦和邹雨,还有刚刚离开的许红豆会有什么样的不同之处,宋阳充满期待的进了浴室。

刚洗完澡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铃声。

打开门,是许红豆拿着买好的衣服回来了。

对于身上仅有一件浴袍下的精壮身体,许红豆视而不见的将衣服递给了宋阳:

“宋先生,这是按照您的要求买的衣服,还有剩余的钱。”

“嗯。”

宋阳点点头,笑道:

“谢谢许经理。”

“不客气,这是我们酒店应该做的。”

许红豆脸上的礼貌笑容一成不变,继续道: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不打扰宋先生休息了。”

“祝您入住愉快!”么.

第九十一章:酒吧又遇大幂幂?

随着许红豆的离开,跟对方的初次见面就这么结束了。

宋阳并没有做什么,更没有提出去喝一杯的邀请,因为不用想也知道,会被拒绝.

但话有说回来,这长夜漫漫的,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套房里睡觉,宋阳真是有点不习惯。

叫个外卖?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宋阳给掐灭了,这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可不能做。

想领略京城的风土人情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真想找个艳遇来一场短暂的恋爱,去酒吧就行了。

就算兜里没有亿万身家,凭他出色的外形条件,在那种地方也是轻而易举的。

想到就做,宋阳可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

当然,他也不会为了睡个好觉饥不择食,要是真碰不上合适的,再忍忍就是了。

大不了明天回“二七零”魔都的时候,再叫方茴出来做一次深入的告别。

至于方茴会不会出来,宋阳觉得问题不大。

什沙海。

是京城有名的酒吧街。

距离宋阳入住的酒店不算很远,车程还不到半个小时。

他没有开车来,而是打车过来的,毕竟是来喝酒的,等下回去还找代驾就太麻烦了。

随便找了个闹腾的酒吧,然后事情的发展跟宋阳所预料的一样。

还没坐下一会儿,就有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低胸短裙的女人来打招呼。

但很可惜,没有一个是宋阳想要深入了解的。

他想的是能不能遇上剧情人物,就像穿越过来的时候,在酒店遇见秦羽墨的情况一样。

综合世界嘛,从这段时间的遭遇来看,到底有多少影视剧,宋阳也不知道,得慢慢摸索才行。

他不是没问过系统,但对比别人家话痨系统,自家的系统就跟着哑巴似的惜字如金。

让作者想借此水字数的打算都落空,真是惨的一比。

就在宋阳准备放弃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随之一道很有特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帅哥,看你拒绝了那么多人,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见说话的人已经在旁边坐下,让宋阳看清了对方的真容。

居然是大幂幂!

不对。

在对方的手落在自己肩膀的刹那,系统已经给与了明确的提示:

“接触剧情人物杨紫曦:获得抽奖机会2次。”

杨紫曦是谁?

对于大幂幂演的角色,宋阳还是记得不少的,最为印象深刻的,必须是那部孤岛惊魂。

常言道,世界真的很奇妙,你跳它也跟着跳。

就其本身来说,都不用宋阳用up丰胸操帮助,就能轻而易举的身体力行的坐到胸有成竹这件事。

而系统提示的杨紫曦,他自然记得是出自京城爱情故事这部电视剧的一个拜金女。

作为年少多金的好男儿,宋阳最不怕的就是跟拜金女接触。

所以面对大幂幂,不对,是杨紫曦的搭讪,宋阳的目光就显得有些肆无忌惮了。

他毫不遮掩的将视线落在杨紫曦最为自豪的地方,然后说道:

“不,能遇到像你这样的美女,让我觉得今天晚上不虚此行。”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给酒吧所有的人买单。”

“美女,你说呢?”

本来面对宋阳肆无忌惮的目光,杨紫曦已经心生不悦了。

知道我那引以为傲的地方很吸引人,就算你长的帅,也好歹掩饰一下吧。

就在杨紫曦准备起身走人,宋阳的后面两句话却让顿时身形,一脸愕然道:

“给在场的人所有人买单?!”

“你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吗?”

“我不需要知道。”

宋阳摇摇头,无所谓道:

“千金难买我开心。”

见宋阳底气十足的样子,杨紫曦狐疑之际,又有些怦然心动的期待。

在京城工作的这几年,看着不如自己的女人名牌满身,豪车出入,而自己还穿着地摊货。

这样的差距,已经让她的心态产生了巨变,想着甩掉自己那个没有钱途的男友,找个有钱的人。

难道自己的运气这么好?!

刚决定找个有钱的男朋友,就遇上了?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男朋友还帅的多,不然也不会上前来搭讪了。

刚才看到宋阳拒绝了很多女人,杨紫曦自觉魅力远胜其他人,又有些无聊,才过来打发时间。

迎着杨紫曦怀疑的目光,宋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直言不讳道;

“如果我给全场的人买单,今晚你跟我走怎么样?”

对于明确有拜金属性的女人,宋阳才懒得去谈什么感情,直接砸钱就是了0 ..

反正就是随便玩玩,打发一下漫漫长夜的空虚。

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后续,日后再说咯。

面对宋阳毫不掩饰的目的,杨紫曦脸色微变,娇斥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不得不说,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就是不知道叫起来会不会更加的悦耳。

即便对宋阳的行为有些升起,但杨紫曦并没有就此离开,她倒要看看,对方是不是真有底气。

如果是真的,倒是不介意多接触一下。

至于今天就跟对方回去的事情,那肯定...就再看看吧。

宋阳猜到了杨紫曦的打算,挥手找来服务员,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因为酒吧到处充斥着金属音乐,杨紫曦并没有听到宋阳说了什么。

只看到服务员一脸惊讶在自己和这个帅哥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然后问了下自己的名字,就拿着后者递过去的卡跑开。

“bi...”

就在下一刻,酒吧的隐约戛然而止。

台上的dj也停下了打碟的动作,酒吧灯光一暗,只有一盏聚光灯开始移动。

最后聚光灯照射在杨紫曦的身上,让她成为了全场瞩5.3目的焦点。

于此同时,dj的声音也在麦克风下扩展:

“今晚在场所有的消费,由这位杨紫曦小姐买单!”

“尖叫声!”

话音刚落,尖叫声连绵不绝:

“杨紫曦!”

三个字不绝于耳。

作为当事人的杨紫曦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氛围下,听着耳边充斥的名字已经让她激动的浑身颤抖。

就连已经搂住自己腰肢的手,她也没在意。

因为在这一刻,面对众人头来的各种羡慕嫉妒惊叹的目光,她只觉得无比享受。

原来。

这就是有钱带来的快感吗?

她可以确定,如果光靠自己上班,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场面。

而这一切,是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让自己体验到了.

第九十二章:我不是随便的女孩!

第九十三章:吴狄:少吃点冰棍!想要在一个晚上任由自己摆布开全图,就得下猛药。

当然,这个猛药不是真的下药,那是犯法的事情,而是让杨紫曦主动低头。

要知道秦羽墨能够接受后面的赛道,那也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才做到的。

而同样已经向古三通看齐的胡一菲,那也是因为秦羽墨的挑拨,为了争强好胜才交代了.

望着紧闭的房门,杨紫曦顿时有些惶恐,害怕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让自己主动,又放不下在男朋友那里养出来的高傲姿态。

在宋阳面前的故作矜持,只是不想让对方轻易的得到自己,从而被看低当做玩物。

犹豫了许久,杨紫曦目光坚定,下定了决心。

“砰砰..”

已经脱下衣服的宋阳听着敲门声,嘴角勾起笑容。

几步走到门口,开门看着外面的杨紫曦,笑道:

“想通了就进来吧。”

杨紫曦一言不发,低垂着脑袋跟着宋阳进屋。

听到关门声时,芳心忍不住一颤。

她知道,今天晚上,大概是个不眠之夜了。

就宋阳展露出来的精壮身体,那八块腹肌所具备的动力,让她有些担心,自己能顶住几个回合。

但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杨紫曦自知进了这个房间是个不眠之夜,但眼下睡不着的可不止她一个。

到了晚上十一点。

已经彻底放下底线的杨紫曦,面对宋阳的任何要求,都没有了拒绝的余地。

所以当宋阳拿出狐狸的cos还有s,不对,是神秘套装的时候,她只能默默的接受。

甚至提到刚才在药店买的东西的具体作用,也是宋阳说了用法,是她自己去浴室处理的。

就在杨紫曦已经带上了发箍开始扮狐狸精上演勾引男人的前段时。

京城的一处公寓。

作为杨紫曦的正牌男友跟好兄弟倒完苦水后的吴狄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并不在。

他并未多想,以为小曦是因为刚才吵架的事情还在生自己的气才没回来。

但时间这么晚,吴狄还是很担心自己女朋友的,当即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服软道歉。

只不过他想服软的时候,杨紫曦却在用行动表明,她不喜欢吃软的,而是喜欢硬的。

连续拨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听,让吴狄倍感无奈:

“再打一个,还不接的话就只能找林夏帮忙了〃々 。”

说着,又拨通了杨紫曦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

听着一阵提示音,就在吴狄以为杨紫曦还是不会接的时候,电话居然接通了:

“你干什么!”

这是自己女朋友的声音,吴狄听得一清二楚,但那嗓音里夹杂着一种从未听过的黏腻气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带着细微的哽咽和喘息。吴狄没有察觉异常,只以为是小曦还在生气,所以语气冲了些。根据声音中似乎有些气急的语气,他已经脑补出了手机对面的画面:大概是小曦不愿接自己的电话,然后旁边看不过去的朋友帮忙接通了——或许是林夏,或许是其他闺蜜。虽然不知道这个帮忙的人是谁,但吴狄打心底感谢对方,让自己可以跟女朋友好好沟通。

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内,暖黄色的壁灯将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光晕。杨紫曦根本没有机会去碰手机——她那被黑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的乳房正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乳尖透过薄纱凸出两粒明显的粉红樱桃;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三角区,但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一双裹着纯白色超薄丝袜的玉足蜷缩在深灰色地毯上,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根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抠抓着地毯纤维。她整个人跪趴在床边,脸颊被迫埋在宋阳岔开的两腿之间,口腔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要通过鼻腔艰难地进行。

是宋阳用脚尖踢开了地毯上嗡嗡震动的手机,并弯下腰按下了接听键。他一手粗鲁地抓着杨紫曦后脑的头发,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间,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过她丝袜包裹的足踝,感受那层光滑尼龙下肌肤的温热与颤抖。“说句话。”他压低声音命令道,拇指恶意地碾过她突起的跟腱。杨紫曦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唔嗯”的闷哼,正是这声闷哼透过话筒传了出去,变成了吴狄听到的那句气急败坏的“你干什么!”

吴狄为了不让“好心人”的好意白费,赶紧对着电话开始道歉:“小曦,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爱慕虚荣的。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接你。”

电话这头,回应他的只有一连串粘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宋阳故意放慢了抽插的动作,让龟头一点点退出杨紫曦被撑得酸麻的口腔,又在即将完全离开时猛地整根捅入——噗嗤!龟头冲破舌面的阻挡,直抵喉口软肉,杨紫曦的食道被迫扩张,她翻着白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宋阳的肉棒在她嘴里律动着,每一寸柱身都沾满了她被迫分泌的唾液,青筋盘虬的茎体刮蹭着上颚敏感的黏膜,带来阵阵触电般的痒意和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伞状边缘在自己舌苔上碾磨的形状变化,那硕大的前端几乎要塞爆她的腮帮,每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头的扁桃体,引发生理性的干呕。可宋阳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后脑,她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唔……嗯呜……”细微的呜咽和吮吸声从她鼻息间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吴狄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那端都没有响起杨紫曦的声音。要不是还能听见一些像是在吃什么东西的动静——那其实是宋阳的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夹杂着龟头摩擦喉肉时黏腻的“啵唧”声,以及她因窒息感而发出的短促抽气——吴狄都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是在吃冰棍吧,吴狄根据细微的动静猜测。多么天真的误解。

宋阳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足踝游走到了足底。他掌心托起杨紫曦一只丝袜玉足,五根脚趾因为身体的紧绷而蜷缩着,在白色丝袜下透出淡淡的肉粉色。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透明,他能看见足底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微微潮湿的汗意。他用指尖挑弄她的脚趾,感受那隔着丝袜的柔软和弹性,然后将她的脚掌缓缓贴向自己小腹下方、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根部。“用脚夹住。”他低声说。杨紫曦昏昏沉沉地听从指令,机械地并拢双脚,用丝袜包裹的足弓夹住了那根湿淋淋的柱身。一种诡异的触感瞬间传来——丝袜的顺滑与肉棒的粗砺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足底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暴起的血管在跳动,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尼龙烫着她的皮肤。她笨拙地上下摩擦起来,足趾无意识地刮蹭着宋阳的睾丸,引发他一阵舒服的叹息。

但随即吴狄脸色一变,倒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想到过几天就是杨紫曦的生理期,赶紧提醒道:“小曦,你是在吃冰棍吧。你过几天就是生理期,千万不能多吃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杨紫曦头上,让她从情欲的混沌中短暂清醒。生理期……吴狄还在关心她的身体……可她现在在做什么?她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用嘴和脚侍奉对方,而这根在她口中涨大到几乎撕裂她嘴角的肉棒,根本不是冰棍,是实实在在的、属于宋阳的雄性器官。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口腔被填满的肿胀感、足心摩擦肉棒时传来的酥麻快感、以及宋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汹涌的热流。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爱液大量渗出,浸湿了蕾丝丁字裤,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宋阳察觉到她的分心,突然狠狠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噗嗞——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丝线般粘连在她的嘴角和宋阳的龟头上。杨紫曦大口喘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但下一秒宋阳就用拇指撬开她的下巴,将仍在跳动渗着前液的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边。“回答他。”宋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说‘我喜欢吃,不用你管’。”

杨紫曦的视线模糊,她看着眼前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龟头,马眼正分泌出咸腥的透明粘液,滴在她下巴上。她颤抖着嘴唇,对着手机——它被宋阳踢到了她膝盖边——艰难地挤出声音,语速急促,因为宋阳的手指正在她丝袜足心画圈,瘙痒感让她几乎要尖叫:“我喜欢吃,不用你管!”

这一回,终于有杨紫曦的声音传来,吴狄松了口气,但总觉得小曦的声音怪怪的,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还带着细微的颤音。“没什么事就挂了!”杨紫曦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想结束这场酷刑,可宋阳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另一只脚,指尖恶意地抠挖她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那里因为汗水和摩擦已经微微潮湿。

吴狄连忙阻止:“别别别,你别挂。”他讨好道,“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嘛。”

“我的身体现在好得很!”杨紫曦几乎是尖叫着反驳,但声音里的颤音越来越明显。因为宋阳重新将肉棒插回了她嘴里,这一次更深入、更粗暴,龟头直接冲撞着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处明显凸起一块移动的轮廓——那是宋阳肉棒在她食道里顶入的形状。她的腹部也跟着微微隆起,每次深喉,下腹都会显现出龟头撑开食道壁的短暂凸痕。视觉冲击让宋阳快感倍增,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肉响。而她的双脚还在他腰侧机械地夹弄着,丝袜摩擦肉棒的沙沙声混杂着口交的水声,通过话筒隐隐约约传给了吴狄。

“你到底挂不挂?”杨紫曦借着一瞬间口腔的空隙含糊地喊道,泪水混着口水流了满脸。她其实完全可以挂掉电话——手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宋阳冰冷的目光锁定了她,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敢挂试试”。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喉头被反复冲击带来的轻微疼痛、足心摩擦肉棒时那种陌生的快感,竟然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愉悦。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小穴泛滥成灾,空虚和渴望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她竟然在期待更多,期待更粗暴的对待,甚至期待电话那头的吴狄能听到这一切——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又兴奋。

吴狄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小曦嘴上说挂,却迟迟没有挂断。他心中暗喜,觉得女朋友的心里还是爱自己的,所以舍不得挂电话。他柔声道:“小曦,我们别吵了,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好不好?”

而此刻,套房里的情欲已经攀升到顶点。宋阳突然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腰腹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她的喉腔,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杨紫曦被顶得两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彻底失控,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蕾丝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那双丝袜玉足也绷到了极致,足弓弯折出诱人的曲线,脚趾死死蜷缩,丝袜的脚尖部分甚至被勾破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涂着丹蔻的趾甲。

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身在杨紫曦耳边低语,声音却足以让手机麦克风捕捉到:“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然后他猛地将肉棒尽根没入她口腔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喉头的软肉,开始剧烈喷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浓稠,直接冲进了杨紫曦的食道。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喉咙,一部分来不及咽下,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脖颈流下,滴在她黑色蕾丝胸衣的沟壑间。宋阳射精的力度极强,每一波喷射都能感觉到他肉棒的脉动,精液在她口腔内壁冲刷、堆积,那种浓烈的腥膻味和温热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小穴疯狂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丁字裤和地毯。

杨紫曦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涣散;舌头半吐在外,涎水横流;脸颊潮红,鼻翼翕张,发出断续的、高潮中的呻吟:“呜呜呜~~~~~哦哦哦……哈啊…装不下了……”她无意识地重复着淫秽的词句,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宋阳缓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精丝。杨紫曦像破布娃娃一般瘫软在地,胸前、下巴、嘴角乃至白色丝袜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斑点,有的正缓缓向下流淌。她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精液的腥甜气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宋阳弯腰捡起手机,用手指抹了一把杨紫曦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对着话筒,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吴狄听清的声音说:“听到了吗?她吃得很饱。”说罢,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公寓里的吴狄愣住了。他确实听到了——那些粘稠的水声、模糊的呜咽、最后那句明显是男人的低语……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但随即,他又自我安慰:可能是听错了,或许是电视声音,或者是小曦在喝饮料……对,一定是这样,小曦只是还在生气,故意不接电话。可她为什么没有挂断?吴狄握着发烫的手机,心中那份暗喜逐渐被不安取代,但最终还是被固执的信任压了下去。他觉得女朋友的心里还是爱自己的,只是需要时间冷静。

华尔道夫酒店里,杨紫曦瘫在地毯上,意识逐渐回笼。她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宋阳,又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狼藉,悔恨、羞耻、但还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啃噬着她的心。宋阳蹲下身,用指尖挑起她丝袜上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轻轻涂抹在她足踝上。“清理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十分钟后,我们再试试别的……比如,用你的脚把剩下的榨出来。”

杨紫曦瑟缩了一下,但身体深处那股火热的空虚感再次升起。她咬着唇,屈辱又期待地,缓缓点了点头。

华尔道夫酒店。

“我不挂!”

正在吃东西的杨紫曦听到吴狄的声音,气的浑身都在抖动。

她很想挂掉电话,免得被自己的男朋友发现什么,但宋阳不允许她这样做。

就连刚才接通电话的举动,也是宋阳做的。

杨紫曦现在后悔的要死,倒不是后悔跟宋阳回来,而是后悔怎么忘了手机关机的事情立。

更让她生气的是,就是因为吴狄这个电(了赵的)话,让宋阳知道了自己有男朋友。

这样一来,自己还怎么跟人家双宿双飞!

要知道就在刚才,自己还跟人家说自己是单身呢。

愿意做这些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不是因为钱,而是真心喜欢,愿意付出一切。

第一次见面就说真心喜欢,荒唐是荒唐了些,但一见钟情的事又不是没有。

可这一些都因为这个电话白费了。

杨紫曦不知道的是,她有男朋友的事情,其实宋阳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开始他也没想接吴狄的电话,只想尽情的欣赏杨紫曦身体力行的胸有成竹,然后以静制动。

只不过杨紫曦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实在烦的很,无奈之下,只能做些恶趣味的事情了.

第九十四章:方茴:这是最后一次!

次日。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杨紫曦才幽幽醒来。

神志一清醒,就立刻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物感,下意识的伸手摸去。

入手的是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手感非常不错,比那些貂皮大衣的皮毛都要顺滑的多。

杨紫曦皱着眉头,想问宋阳是不是可以拿下来了,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宋阳。”

出声喊了几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像是已经走了。

但杨紫曦摄于昨天到今早六点的经历,还是不敢私自取下来。

只好夹着尾巴起身寻找,看宋阳是不是真的走了。

万一没走,取下来可是要挨鞭子的。

所以现在的杨紫曦看起来就像化成人形的狐狸一样,晃着尾巴走出卧室。

一出卧室,杨紫曦就看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放着一叠红色的钞票,钞票下还压着一张便条。

看着桌上的钱,杨紫曦脸色微变,她是喜欢钱,也需要钱,但却不是以这种方式获取。

她想的是跟宋阳来一场不分手的爱情,而不是只有一个晚270上的短暂恋爱,即便这叠超钞票看起来有十万之多。

因为她很清楚,真的成了宋阳的女朋友,可以获得的远不止这区区十万块钱。

还有不光是钱的问题,就其他方面来说,宋阳也远比自己的男朋友优秀。

那样的庞然大物,简直让人心惊胆战,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沉着脸把十万块钱拿开,杨紫曦拿起了压在下面的便条:

“你的表现不错,我很喜欢,那些东西不要扔,希望下次见面,期待你有更好的表现。”

见上面写着还有机会下次见面,杨紫曦忍不住目露喜色,心中不禁得意。

看来的委曲求全,任由对方摆布的做法,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嘛。

这不,已经对自己流连忘返了,她还记得夸过自己的声音很特别呢。

说不定多来几次,满足对方的要求,看到自己的心意,就可以感动对方能够转正了。

不。

好像还有其他转正的可能。

(acfd)忽的想起了什么,杨紫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明明摸起来十分平坦,但摸上去又还能感到几分隐隐的饱胀错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

一想到宋阳做泡芙的场面,杨紫曦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期待:

“你可要争点气!”

虽说这种事全靠运气,但每次都直达终点,少走了那么多弯路,机会总能大一点吧。

至于男朋友吴狄,早就抛之脑后了。

不仅没钱,连本钱也没人家大,甚至都没人家玩的花,真是一无是处!

人还傻了吧唧的,电话一直不挂,搞的自己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憋的难受得要死。

就连自己说是在穿着拖鞋夜跑,也相信了,还提醒自己不要跑的太快,免得摔跤伤了膝盖。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被大车走过的路,已经不可避免的宽了许多,哪还有小车的容身之地。

想到这个问题,杨紫曦心安理得拿起了桌上的十万块钱。

决定用其中一部分去报个瑜伽班,好好的健健身,提高身体的柔韧性,还可以避免赛道松弛。

等到下一次和宋阳见面,就算肚子不争气,也能凭着自身的魅力,把后者的把柄抓的更牢一些。

转身回了卧室,杨紫曦先是把除了上路的时候,就一直没离开过的尾巴取了下来。

然后收拾其他的东西,比如绳子,鞭子,还有没用完的蜡烛等等,一股脑的装进自己的包里。

再然后洗了个澡穿上衣服,拿着房卡和票据去退房,拿到了退还的几千块押金。

从酒店出来,看着天空的蓝天白云,杨紫曦只觉得心情大好。

因为日子有了奔头,看到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希望,前提是把握住这个机会。

“我要不要主动去魔都找他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杨紫曦才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除了知道宋阳是来自魔都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道。

甚至有多大都不知道,知道多大的地方,还是靠着自己用各种方式测出来的。

不过即便什么都不了解,但有钱这一项,却是实打实的,所以不存在被骗色的可能性。

于此同时。

京城机场的洗手间内,一个偏僻的隔间门被反锁着。隔间里空间狭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方茴被宋阳强行拖进这里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穿着那件浅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包裹在纯白色天鹅绒丝袜里的纤细小腿。丝袜是今早特意换上的,超薄透明款,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和微微泛红的膝盖。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鞋带系在脚踝处,衬得足弓线条优雅如艺术品。

宋阳将她抵在隔间壁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探入裙底。方茴能感觉到自己今天特意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式,托着她那对刚刚发育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蕾丝摩擦下早已硬挺;内裤则是丁字款,细窄的布料陷在股缝间,后庭菊蕾若隐若现。她拼命摇头,眼眶泛红,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议声。“唔...不要...宋阳...放开我...”声音被手掌闷住,显得模糊而脆弱。

“乖,方茴,你知道你拒绝不了我的。”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从你换这条裙子开始,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吗?你心里在期待。”他的话语像是一种催眠指令,撬开她理智的防线。方茴身体一颤,是的,她为什么回家换裙子?为什么选择这套内衣和丝袜?难道潜意识里,她早就在为这一刻准备?

反抗的力道渐渐松懈。宋阳松开捂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缓缓探入她口中,撬开贝齿,逗弄着她柔软的舌头。“舔。”他命令道。方茴眼神涣散,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指腹。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洗手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内壁黏膜自发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丁字裤的裆部;乳头在蕾丝胸罩下硬如石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对,就是这样。”宋阳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巨物。那肉棒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香菇,前端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他拉着方茴的手,让她握住它。“摸一摸,感受一下它有多想你。”方茴的手指颤抖着,却依言圈住柱身。触感滚烫而坚硬,皮肤下的脉搏跳动传到她掌心,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侵略工具。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指腹摩擦过龟头下的冠状沟,引来宋阳一声舒爽的喟叹。

“跪下来。”宋阳退后一步,指了指地面。方茴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但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缓缓弯曲。纯白色丝袜的膝盖触到冰凉瓷砖时,她哆嗦了一下。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直挺挺地悬在她脸前,龟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用嘴,把它吃进去。像上次那样,全部吞下去。”

方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浮现认命般的屈从。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肉棒,先是像品鉴珍贵器物般用脸颊蹭了蹭柱身。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并拢,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接着,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舌尖立刻尝到咸腥的先走液,混合着他皮肤的汗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尝试着吞吐,但肉棒太粗,只能含进三分之一。口腔内壁被撑开,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适应其形状。宋阳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腰。“深一点,用喉咙接住。”

肉棒一点点侵入更深,龟头挤开软腭,顶入咽喉。方茴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宋阳的力道不容抗拒。她感到窒息,眼泪涌出眼眶,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连衣裙领口和胸前的蕾丝上。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体味和精液前兆的腥气。宋阳的抽插逐渐加快,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噗呲”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到喉咙深处的敏感点,引发她一阵干呕和咳嗽,但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

“对,喉咙夹得真紧...~”宋阳模仿着她可能的呻吟语调,戏谑地说,“方茴,你的小嘴生来就是为这个设计的吧?比上次进步了。”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处,能感觉到肉棒在其中滑动的轮廓。方茴的思维一片混乱,羞耻和快感交织——为什么身体会兴奋?阴道里爱液泛滥成灾,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小穴口;乳头硬得发痛,在胸罩里摩擦着蕾丝;甚至脚底也传来异样的酥麻,丝袜被足汗微微浸湿,脚趾在鞋子里反复蜷缩又张开。

突然,宋阳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方茴剧烈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喘息,嘴角挂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但宋阳没给她休息的时间,他一把将她拉起,转过身,让她面朝隔间壁趴着。裙摆被完全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丁字裤细带陷在臀缝里的淫靡景象。他扯下她的内裤,黑色蕾丝布料挂在一边脚踝上,像是个屈辱的装饰。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从后面...”方茴虚弱地哀求,双手撑在壁上,指尖发白。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将小穴更完整地暴露给他。宋阳轻笑一声,龟头抵住穴口磨蹭,感受着那里炽热的温度和汩汩流出的爱液。“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缩的阴唇,挤入阴道口。

“啊~~~噫!”方茴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充实感淹没。肉棒长驱直入,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她能清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隆起划过内壁褶皱,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阴道黏膜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宋阳插到底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方茴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那是肉棒顶入最深处的轮廓,在平坦腹部上形成一个突兀的隆起,随着抽插前后移动。

“看,肚子都被我顶出来了。”宋阳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扯开她的胸罩扣子。那对饱满乳房弹跳而出,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如樱桃般硬挺,他更加兴奋,下身抽插得越发迅猛。

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瞄准子宫颈口撞击;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软肉都被翻卷着拖出少许。方茴的意志彻底崩坏,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嗯嗯嗯~~~~~好舒服~咿”声音甜腻而绵长,混合着哭泣的颤音。她的脸颊潮红如醉酒,眉头紧蹙又舒展,完全是一副被快感征服的阿黑颜。

宋阳变换体位,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穿着丝袜的脚踩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颈。方茴的丝足就在他脸侧,白色丝袜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脚趾和纤细的脚踝线条。他忍不住低头,用舌头舔过她的脚心。丝袜的质感顺滑又带着细微摩擦,混合着她足汗的咸味和香水残留的甜香,刺激着他的嗅觉。“啊~脚...不要舔...”方茴敏感地蜷缩脚趾,脚底肌肉绷紧,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但宋阳变本加厉,含住她的大脚趾,在丝袜外吮吸,同时下身持续猛干。

足部的刺激传导到全身,方茴阴道痉挛般收缩,爱液如泉涌。宋阳感觉时机成熟,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粘稠液体,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龟头精准地挤开了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噗嗤”一声,像瓶塞被拔开,龟头闯入了更温暖的领域——宫腔。方茴身体剧震,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啊!太深了...

宫腔内部比阴道更紧致温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紧紧包裹着龟头。宋阳开始小幅度抽插,搅拌着那片从未被开拓的禁地。方茴的下腹凸起更加明显,能肉眼看到肉棒在子宫里移动的轨迹,仿佛她真的怀孕了一般。快感累积到顶点,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在宫腔最深处爆发。

射精的过程被放慢了无数倍。第一股精液炽热如熔岩,猛力喷射在宫腔壁上,冲击力让方茴子宫一阵抽搐;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稠精液灌入,量多得惊人。方茴能清晰感觉到液体在宫腔里积聚、扩散,撑胀着那狭小的空间。子宫像气球般被灌满,缓缓鼓起,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青筋。精液温度滚烫,浸泡着宫腔内壁,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足感和归属感。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吸吮着肉棒,挤出更多精液;乳房不受控制地喷射乳汁,两道白色弧线射在隔间壁上;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足踝颤抖。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染脏了白色丝袜。她的下腹依然保持着微隆的状态,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种子,短时间内无法排出。他帮她拉下裙摆,但湿透的丝袜和粘腻的下身无法掩饰。方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前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

宋阳整理好衣物,打开隔间门,示意她出去。方茴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晃动。她冲洗手台,撑着台面剧烈咳嗽——刚才口交时的残留物还在喉咙深处。她打开水龙头,咕隆咕隆地灌了几口自来水漱口吐掉,才稍稍缓过来。抬起头的瞬间,面前的镜子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蛋白里透红,肌肤水嫩,但眼角泪痕未干,嘴唇红肿,脖子和胸口有浅浅的红痕;连衣裙领口湿了一片,隐约能看到乳头的凸起;裙摆下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精液流淌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带着稚气的女孩,而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女人。

紧接着,宋阳跟着出来,看着镜子中的女孩,不对,应该是女人,缓缓走到其身后,笑道:

“方茴,你能来送我,我很开心。”

从镜子里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宋阳,刚才的经历让方茴下意识的绷紧,生怕又来一次。

这一刻,她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自己买了手机换了号码要告诉宋阳。

又为什么对方提出让自己来机场送别的时候,明明猜到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还是来了。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为什么会特意回家去换条裙子。

是因为昨天穿的牛仔裤太麻烦,为了让宋阳更加方便的进来吗?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方茴只觉得自己真是贱的可以,明明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心里也只有陈寻。

可为什么又拒绝不了宋阳,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嘛。

但不管如何,都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方茴转过身来,眼神坚定的看着宋阳,语气冷漠道:

“宋阳,这是最后一次!”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不会再让你这样对我的!”

“小锦是你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第九十五章:宋阳:我喜欢上你了!

听着方茴的决然,宋阳一步上前,将其抱在怀里,迪低头看着那张越发动人的脸蛋,说道:

“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你说该怎么办呢?”

宋阳这句话的意思很直白,就是单纯的喜欢上了。

但在方茴的耳朵里,却以为这是宋阳在跟自己表白,顿时芳心一颤,连挣扎都忘了,拒绝道:

“不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也知道的。”.

“我的心里面只有陈寻!”

“那有什么关系。”

宋阳摇摇头,笑道:

“你心里有谁,影响我们刚才做的事情吗~?”

“至于韵锦,其实我是为了她好,你应该看的出来,光靠她一个人可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而且她还在上学,要是我经常找她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学习。”

“你既然说是韵锦的好朋友,那帮好朋友照顾一下男朋友,也是应该的吧。”

听着宋阳这番比渣男还要过分的话,方茴只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男人,自己还偏偏被这个混蛋给睡了!

她瞪着余韵未退的双眼,眼中尽是愤怒,咬牙切齿道: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小锦她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

“难道你不喜欢吗?”

宋阳低头,在方茴耳边轻声道:

“刚才在里面,你可是抱的我很紧呢。”

“...”

方茴无言以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是我想抱着你吗?

就刚才的情况,整个人都被你抱了起来,脚不沾地的,不死死的缠着我还能怎么办。

“你就不怕小锦知道吗?”

脑海闪过刚才的画面,方茴压着有些波动的心神,质问道:

“你这样背着她做这种事,对得起她吗?”

“我会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宋阳神色认真道。

一说完,就听广播响起登机的提示,是他坐的飞往魔都的航班。

“好了,我该上飞机了。”

“之前听你讲过考了驾照是吧,那辆车就留给你开了。”

“等下次再来京城,就麻烦你来接我了。”

说着,也不管方茴接不接受,摸出车钥匙塞到对方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宋阳转身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方茴的眼神复杂无比。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车钥匙,想着宋阳离开前说的话,顿时有种把钥匙给扔了的冲动。

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怎么可能还有下次!

还让自己来接,那岂不是像今天一样主动羊入虎口。

她绝对不会再给宋阳欺负自己的机会了。

保存了十八年的新房子,本来是准备留到新婚之夜,让自己未来的老公第一个入住的。

可现在却被宋阳给抢先住了进来,连续住了好几回就算了,还想长住那怎么可能答应!

尤其是住进来的东西又大的吓人,再让它进来倒腾机会,小门小户的很快就翻修成大户人家了。

就那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开始有不可挽回的迹象了。

本来自己是两扇隐藏式的房门,可经过多次的进出,现在已经有点藏不住了。

不仅如此,就连关门,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严丝合缝的关拢,根本关不紧。

其实这些知识是比较冷门的,方茴身为即将入学的大学生都是一窍不通。

单纯的认为,房子就是房子,车子就是车子,开车就是开车,方向盘就是方向盘。

可是经过宋阳的一番开窍点拨,才陡然明白,很多事情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原来嘴巴不仅仅可以用来吃饭说话和接吻,还能做到其他的事情。

还有就是有关户型的问题。

她犹记得之前在魔都第一次面对宋阳的时候,对方入住之前说的一番话:

什么寸草不生,光可鉴人,看起来跟馒头似的,不光好看还好用,就是有点挤,差点住不进去。

对房子来说,这种说法显然不对,房子难道不是越宽敞越好嘛,可宋阳却说这样住着更舒服。

后来才明白这其中的区别是什么,也明白宋阳为什么会这么夸自己了。

只能说跟宋阳有过接触后,对这方面的相关知识,简直是水涨船高。

0 ··求鲜花····· ···

下午四点。

宋阳乘坐的航班在进场降落。

一出机场,就见已在机场等了半个小时的秦羽墨迎了上来。

看着迎面走来的秦羽墨,宋阳目露欣赏,不得不说,对方的身材越发的前凸后翘了。

成熟的风韵搭配着曲线玲珑的身姿,让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风情。

跟方茴和苏韵锦两人不同,虽然她们同样具备发育良好的身体,但身上还有些许的稚气。

这是需要时间的沉淀,不是上过几次船就能拥有的。

而已经走到身前的秦羽墨,就完全像是已经熟透的水蜜桃。

都不需要用上多少力气,就能轻松的掰成两半,享受其中的多汁美味。

.. .... 0

看着带着黑框眼镜,添了几分文静的秦羽墨,宋阳毫不吝惜自己的称赞:

“羽墨,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少来!”

秦羽墨递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在眼波流转间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今天穿着件米白色的薄款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两团丰腴雪白的半圆以及深邃沟壑。下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她向前一步,成熟的身体几乎要贴到宋阳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好奇问道:

“我有点好奇,你好端端怎么突然跑去京城了?”

说话时,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贝齿若隐若现。

“难道在京城那边还有除了我跟一菲之外的其他女人?”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玩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不然呢。”

宋阳很坦诚的点头,自夸道:

“我长得这么帅,又有钱,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扑上来的好吧。”

他说话时,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秦羽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上。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清晰看见她脚趾的形状——足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与口红同色的暗红甲油,在黑色丝袜下透出诱人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踝纤细玲珑,丝袜的袜口微微勒进小腿嫩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秦羽墨那双丝足在细高跟鞋里微微动了动,足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邀请什么。宋阳的呼吸不觉重了几分。

见宋阳这么实诚,还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秦羽墨脸颊微热,有些语塞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小坏蛋对脚的癖好,每次缠绵到最后,总要把玩、亲吻、甚至用她的丝足来服务他那根可怕的凶器。她故作随意道:

“真有啊。”

“怎么不带回魔都来看看,我这个做干姐姐也好帮你把把关啊。”

说着,她还故意抬起一只脚,用细高的鞋跟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丝袜包裹的足底与鞋内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怎么把关?”

宋阳轻轻一笑,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意有所指道:

“像上次跟一菲那样?”

他指的是上次在公寓里,胡一菲半推半就之下,和秦羽墨一起用嘴和手“帮”他解决了问题的事情。那次秦羽墨跪在地毯上,黑色丝袜的膝盖都磨红了,涂着口红的嘴角挂满白浊,而胡一菲也是满脸羞愤却又不得不吞咽的模样。

“你想得美!”

秦羽墨横了宋阳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成熟女人早已褪去少女的羞涩,眉梢眼角都是欲说还休的风情。她红唇微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随即又怂恿道:

“我倒是无所谓,有本事你去说动一菲啊。”

话音未落,宋阳已伸手揽住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那腰肢柔软而有肉感,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蕾丝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弹性。秦羽墨轻呼一声,身体却顺势靠进了他怀里,饱满的双乳结结实实压在宋阳胸前,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从领口溢出的雪白乳肉都贴在了宋阳的衬衫上。

“不用找一菲。”

宋阳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

“羽墨姐一个人,就够我受用了。”

说着,他的手已顺着腰肢滑下,覆上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但底下的臀肉却温热饱满,充满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弹性。他用力揉捏了一下,秦羽墨顿时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别在这儿……车、车里……”

宋阳哪会听她的,直接揽着她走向停车场角落那辆黑色轿车。打开后座车门,将半推半就的秦羽墨塞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显得有些逼仄。秦羽墨被推倒在宽敞的真皮后座上,针织开衫的扣子已经被宋阳扯开了几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带。那肩带细得可怜,仿佛随时会断裂,勉强挂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裙摆也被撩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着水光,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宋阳……你、你别……”

秦羽墨双手撑在座椅上想坐起来,但宋阳已经挤进了后座,并关上了车门。密闭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成熟女性的体香,以及两人逐渐升温的体温带来的暧昧气息。

宋阳跪在座椅前的地毯上——这是秦羽墨最喜欢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秦羽墨今天穿的是一字裙,此刻裙摆凌乱,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微微打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把脚抬起来。”

宋阳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秦羽墨咬了咬下唇,成熟的脸庞上浮现出矛盾的神色——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被支配的快感。她和宋阳的纠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具成熟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而饥渴。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黑色的细高跟鞋悬在半空,鞋尖指向宋阳。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足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缩着,透出暗红色甲油的光泽。宋阳伸手,握住了那只丝足。

触感首先是丝袜的顺滑微凉,然后是足底透过丝袜传来的柔软与温热。他拇指摩挲着足弓中央,那里因为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混合着丝袜的滑腻,形成绝妙的反差。秦羽墨敏感地缩了缩脚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哼:

“啊~……别揉那里……”

“羽墨姐的脚,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宋阳像在品鉴艺术品一样,将那只丝足捧到眼前细细端详。透过黑色丝袜,能看见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暗红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低下头,鼻尖贴近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的气味涌入鼻腔——丝袜特有的尼龙味、女性足部轻微的汗味、还有秦羽墨身上淡淡的香水余韵。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带情欲的气息,让宋阳的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自己把丝袜脱了。”

他松开手,命令道。

秦羽墨脸颊绯红,呼吸已经有些急促。她咬了咬唇,双手颤抖着伸向大腿。黑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她用手指勾住袜边,缓缓向下卷。丝袜离开肌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一寸寸暴露出底下白皙丰腴的腿肉。因为长时间穿着丝袜,大腿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她先脱了左脚的丝袜,然后是右脚。当两只丝袜都被褪到脚踝处时,她迟疑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裙摆卷在腰间,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也是情趣款式,薄得几乎透明,中央甚至开了个小洞,此刻已经微微湿润。

宋阳没有让她继续犹豫,直接伸手抓住两只丝袜的袜尖,用力一扯,将丝袜整个从她脚上剥了下来。失去丝袜包裹的双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背白皙,足底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足弓高耸,足趾修长,暗红色的甲油衬得肌肤更加雪白。因为紧张,足趾微微蜷缩着,脚心泛起细密的汗珠。

“抬起来。”

宋阳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秦羽墨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或者说,内心深处根本不想逃。她缓缓抬起双腿,将那双赤裸的玉足抬到宋阳身前。足心相对,足趾微微分开,形成一个天然的“足穴”。

宋阳将肉棒凑近那双美足。龟头首先触碰到的是足心——温热、柔软、带着轻微汗湿的黏腻感。秦羽墨的足心有一颗小小的痣,宋阳用龟头在那颗痣上磨蹭了几下,她立刻敏感地缩了缩脚:

“嗯~……别、别碰那里……”

但宋阳已经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将那双玉足并拢,夹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

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足弓弧度的完美契合、足趾紧张蜷缩时形成的褶皱摩擦……种种触感同时传来,宋阳舒服得深吸一口气。他握住秦羽墨的脚踝,开始前后滑动。

肉棒在双足形成的穴道里进出,龟头蹭过足心最敏感的部位,棒身被足弓紧紧包裹。秦羽墨的足底因为刚才穿高跟鞋走路而有些微汗,此刻这层薄汗成了天然的润滑,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滑。

沙沙沙——

足底肌肤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秦羽墨压抑的呻吟:

“啊~……哈啊~……宋阳……你慢点……足心……足心好痒……”

她的双足被宋阳握在手里肆意玩弄,足趾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张,暗红色的甲油在晃动中闪烁。宋阳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足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撞击到她并拢的足跟处。

“羽墨姐的脚,比很多女人的小穴还会夹。”

宋阳喘息着说道,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他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肉棒玷污的美足——足心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足趾缝里也沾了黏液,暗红色的甲油上挂着晶莹的丝线。

秦羽墨已经顾不上说话了。足心传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被支配、以及肉体直接刺激的复杂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身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两片肥厚阴唇充血肿胀的轮廓。蜜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她本能地并拢大腿摩擦,想缓解那股饥渴。

“想要了?”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一只脚,那只被解放的玉足立刻无力地垂落在座椅边缘,足趾还在微微颤抖。他握着另一只脚,将足底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足心的气味——汗味、自己的体液味、还有秦羽墨肌肤的淡香。

“自己把内裤脱了,掰开给我看。”

他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手上动作,肉棒在剩下的那只玉足足心里快速抽插,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秦羽墨眼神迷离,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抓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内裤黏在阴唇上,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暴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才有的蜜穴——阴阜饱满肥厚,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已经硬挺如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处,将臀缝都染得湿亮。

秦羽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饥渴的洞穴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穴口因为 anticipation 而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看……给你看……”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宋阳……快、快进来……姐姐下面……下面好空……”

宋阳终于放开了她的脚,那只玉足无力地落在座椅上,足心沾满白浊黏液,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湿痕。他跪起身,双手握住秦羽墨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挺腰,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穴。

龟头首先碰到的是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它们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宋阳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秦羽墨仰头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太满了……太深了……这根凶器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有种要被刺穿的错觉。蜜穴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开碾平,每一道沟壑都被龟头刮过,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入就开始猛烈抽插。车内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幅度受到限制,但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秦羽墨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都泛白了。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带早已滑落,一对丰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宋阳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浪翻滚,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宋阳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身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樱桃,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揉捏搓弄另一侧乳团。秦羽墨的乳房丰满柔软,抓在手里像装满水的气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宋阳……轻点吸……乳头……乳头要坏了……嗯啊啊啊~~~”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秦羽墨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子宫颈被龟头一次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她的小腹因为宋阳的深度插入而明显凸起——每次肉棒完全进入时,下腹部就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那是龟头顶进子宫口时造成的凸起。包块随着抽插而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滑到肚脐下方。

宋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在肉棒顶入时,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硬物凸起的轮廓。这种 visual confirmation 让他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子宫口……要、要被顶开了……”

秦羽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宋阳……慢点……子宫颈……子宫颈要被你撞碎了……哦齁齁齁齁~~~”

但宋阳不但没有慢,反而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在又一次全力插入时,他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轻微的、像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

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防御,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温软宫腔。

“噫噫噫噫噫噫————!!!!!”

秦羽墨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下。阿黑颜在她成熟的脸上完全绽放——那是性快感达到极致时,理智彻底崩坏的表情。

子宫腔内温热、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龟头在里面搅拌、冲撞,每一次动作都直接刺激到宫壁最深处。秦羽墨的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闯入的龟头。

“子宫……子宫里面……被、被顶到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话语破碎:

“宋阳……弟弟的龟头……闯进姐姐的子宫里了……啊~~~要变成……要变成弟弟的精液便器了~~~子宫里面好胀……要被灌满了……”

宋阳感觉到射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在宫腔里跳动,然后——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噗”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太多了,像开闸的洪水般灌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秦羽墨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被热流填满的灼烫感。精液一波波涌入,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圆,越来越胀。

“啊~~~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

“好烫……弟弟的精液……把姐姐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凸出来了……都凸出来了……”

宋阳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歇。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瞬间染湿了真皮座椅。秦羽墨的蜜穴被干得合不拢了,穴口微微张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还在不断渗出白浊。

但她隆起的小腹并没有因为肉棒的拔出而立刻平复——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像个小水球般鼓起,在皮下清晰可见轮廓。她伸手按在自己肚子上,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全……全都射进子宫里了……”

她喃喃道,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羞耻、满足、以及一丝母性温柔的表情。成熟女人的身体,天然就适合受孕,此刻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充实感与幸福感。

宋阳喘着气,靠坐在另一侧座椅上。他看向秦羽墨——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此刻瘫软在座椅上,裙摆卷到腰间,双腿大张,下身一片狼藉。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丝袜早已被剥下扔在一旁。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汗水、乳汁、爱液和精液。那双玉足还保持着刚才足交时的姿势,足心沾满干涸的白浊,足趾缝里也糊满了精液。

最淫靡的是她隆起的小腹——那是被他内射灌满的证据,像怀孕般圆润鼓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欲的光泽。

“羽墨姐这下真像怀孕了。”

宋阳伸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子宫里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秦羽墨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嗯~……别摸……里面……里面的精液还在流……”

“流出来多浪费。”

宋阳俯身,将脸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侧耳倾听:

“让我听听,弟弟的精液在姐姐的子宫里搅拌的声音。”

秦羽墨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得没有推开他。她任由宋阳在她的肚子上亲吻、抚摸、甚至用舌头舔舐那道因为精液充盈而凸起的弧线。

良久,宋阳才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

“还要把关吗?羽墨姐。”

秦羽墨喘息着,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了他半软的肉棒,轻轻捋动。那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滑腻不堪。

“……开车回去。”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回去再继续……姐姐下面……还没吃饱呢……”

她相信,胡一菲肯定是不会再经历一回上次的事情的。

而且也答应过自己,不再纠缠宋阳。

在秦羽墨看来,以胡一菲好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跟容许男人还有其他的女人。

也就是自己,跟宋阳相处的久了,被这个混蛋搞的昏头,舍不得就离开。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胡一菲也只是嘴上答应,私下里还是时不时的吃着宋阳的精粮。第九十六章:你膝盖怎么肿了?!

两人边走边聊。

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停车场。

秦羽墨从包里拿出钥匙丢给宋阳,说道:

“你来开车吧。”

“行。”

宋阳点点头,拉开门坐上了驾驶位。

然后秦羽墨坐上了副驾驶,扣上安全带的时候,肉眼可见的陷了进去,直到看不见.

宋阳看着这一幕,想来是up丰胸操初见成效,启动汽车,随后问道:

“你什么时候烫的头发?”

“你才发现啊。”

秦羽墨有些不满,抬手拨了下头发:

“昨天你不在,闲得无聊去烫的。”

“好不好看?”

“好看。”

宋阳神色认真,正色道:

“我就喜欢大波浪的女人,现在就差浪了。”

这三个要求,其中的前两个字,要搁在以前,秦羽墨根本不达标。

不“二七零”过就现在看来,即便靠着up丰胸操有了二次发育,也只是具备勉强的水平。

相比昨天在京城把玩了一晚上的杨紫曦,就这方面来说,还是远远不够,差了两个档次。

不得不说,在国内平均水平来说,那堪称人间凶器,确实让人爱不释手。

也让宋阳所掌握的控球技术,在其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各种手法信手拈来。

不过在他看来,大有大的好,小的也是掌中宝,不会因小失大,两者都应该好好的拿捏。

况且有up丰胸操,小点也没事,他可以用双手成就对方的梦想,就像现在的秦羽墨。

“浪?”

“你是说这样吗?”

听到宋阳的话,秦羽墨秀眉微挑,黑框眼镜下的双眼多了几分盈盈秋水。

然后脸上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抬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探着脑袋朝宋阳凑了过去。

“等等,我还在开车呢!”

宋阳微微一愣,没想到秦羽墨会这么急。他那句“现在只差浪了”本是调笑,却像火星溅入火药桶,瞬间点燃了这个戴着黑框眼镜、表面知性的女人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求。他能清晰看见,当自己说出“浪?”时,秦羽墨黑框眼镜下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距离感的眸子里,盈盈秋水顷刻间沸腾成滚烫的岩浆,一种混合着征服欲与献祭感的赤裸欲望,让她那张妩媚的脸庞镀上了一层近乎妖异的光泽。

这要是一个不注意,就车毁人亡了!方向盘在他掌心微微打滑,车身轻晃,汇入晚高峰稠密的车流。窗外,霓虹光影飞速掠过,勾勒出城市钢筋森林的冰冷轮廓。而车内,一个截然不同的、滚烫黏腻的微型宇宙正在诞生。

“你开你的就是,注意看路!”秦羽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以及一丝因即将实施的放肆行为而激发的颤抖。她抬手,那只涂着浅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并不明显,是适合弹琴也适合握笔,此刻却即将用来做更淫靡之事——精准地探向宋阳的腰间。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车厢内如此清晰,甚至压过了引擎的低鸣。她的动作熟稔得令宋阳心惊,又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慢条斯理的挑逗。拉链被一寸寸拉下,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像蛇滑过落叶。然后,她温热的手掌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面料,直接覆上了那早已昂扬、炽热如烙铁的轮廓。

“嘶——”宋阳倒吸一口凉气,脊柱过电般窜起一阵麻痒。他不得不分出一半心神,将“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灌注于方向盘与踏板,让车辆依旧平稳地按照导航路线自动巡航,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幽灵司机在操控。而他的另一半感官,则彻底沦陷在副驾驶座那片突然爆发的淫欲风暴中心。

秦羽墨侧着身,上半身几乎完全探了过来。为了动作方便,她甚至将副驾驶座椅向后放倒了一些。这个角度,让窗外偶尔扫过的车灯,能清晰地照亮她裙摆下的风光。今天她穿了一条米色的包臀一步裙,此刻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裙摆早已缩到大腿根处,紧紧绷在浑圆的臀瓣上,勾勒出饱满欲裂的弧线。更致命的是,裙下延伸出的,是一双被超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那丝袜并非均质的黑,在膝盖后方、脚踝处呈现出因骨骼支撑而形成的微妙半透明感,像深夜湖面结了一层极薄的冰,冰下则是温润滑腻的暖玉。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此刻一只鞋跟轻轻点着车内地毯,另一只则随着她的动作,鞋尖无意识地抵着宋阳的小腿,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手指灵巧地钻进内裤边缘,像剥开成熟果实的最后一层薄皮,将那根早已怒张的凶器彻底释放出来。肉棒挣脱束缚的瞬间,弹跳了一下,顶端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然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液,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秦羽墨的呼吸明显粗重了,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伸出舌尖快速舔了舔自己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她没有丝毫犹豫,五指收拢,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圈住柱身。那手掌的触感,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与细腻纹理,更重要的是她指腹施加的压力,不轻不重,恰恰能感受到肉棒上虬结血管的搏动。

“已经轻车熟路了嘛。”宋阳苦笑着调侃,声音却因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而有些变调。他不得不更集中精神操控车辆,在一个红灯前稳稳停下。车外,行人匆匆,隔壁车道并排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仅仅一层贴着深色膜的车窗玻璃,隔绝着两个世界。

秦羽墨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柱上。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怒张的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顶级佳酿的香气。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唇瓣——那唇上涂着略带珠光的玫瑰豆沙色口红——先是伸出舌尖,像品尝冰淇淋尖尖那样,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从肉棒根部那鼓胀的棱线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舌尖柔软而灵活,带着微凉的唾液,划过敏感的系带,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凹陷,最后,稳稳地停留在马眼上。

“嗯……”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舌尖抵住那个小孔,轻轻打着转,同时用力一吮。

“呃啊!”宋阳浑身一颤,差点一脚踩在油门上,幸亏技能及时纠正。那一下吮吸带来的快感尖锐而集中,像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柔软湿滑的舌尖碾压、按摩,先走液被贪婪地啜吸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她温热的口腔唾液,源源不断地包裹上来。

但这只是开始。秦羽墨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品鉴仪式,她不急着全部吞入,而是用唇齿细致地照顾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她的牙齿偶尔会极轻地刮擦过冠状沟的边缘,带来轻微刺痛的快感;她的双唇则紧紧裹住龟头前半部分,形成一個溫暖緊緻的腔室,舌面在下方快速震颤、摩擦。大量的唾液被分泌出来,来不及吞咽,便顺着柱身流淌,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宋阳的阴毛,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响亮。

红灯转绿,车辆重新启动。轻微的推背感让秦羽墨的身体向前一倾,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下套弄了更深一截。

“呜嗯!”她发出一声闷哼,鼻息喷在宋阳的小腹上。这个机会被她抓住,她干脆调整姿势,双手扶住宋阳的大腿,将头埋得更深。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尝试着将整根肉棒纳入湿热的口腔。

过程充满了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宋阳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正一寸寸消失在那张努力张大的小嘴里。秦羽墨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口红在柱身蹭出凌乱诱人的痕迹。她的黑框眼镜因为低头动作有些滑落,镜片后的眼睛努力向上看,眼神迷离而水润,带着一丝被撑满的痛苦和更多沉溺的快意。当龟头触及到喉咙深处的软肉时,她明显地干呕了一下,身体僵硬,眼角溢出泪水。但只停顿了一瞬,她便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挤开柔软颤栗的喉肉,顶到一个狭窄紧致的入口。那里如同活物般吸吮、抗拒、又包裹上来。每一次退出,被唾液涂得晶亮的肉棒又会从她红艳的唇间完全露出,带出黏连的银丝。她的节奏逐渐加快,头部起伏的频率与车身因路面不平而产生的轻微颠簸奇异地同步,带来叠加的刺激。宋阳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壁是如此火热湿滑,舌头的缠绕无处不在,而喉咙深处那环肌肉的每一次紧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嘬吸着龟头的顶端。

“慢……慢点……”宋阳喘息着,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他必须用技能辅助,才能确保车辆在车道内平稳行驶。前方是一个弯道,他转动方向盘,离心力让秦羽墨的身体歪向一边,但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利用这个角度,让肉棒在口中划过不同的轨迹,摩擦着不同的敏感带。

更刺激的是环境带来的背德感。他们正在城市主干道上行驶,周围是川流不息的车海。偶尔有对面车辆的远光灯扫过,刹那间照亮车内这淫靡的一幕:驾驶座上,男人看似专注地目视前方,双手操控方向盘,但下半身却被一个埋首在他胯间的女人的头颅有节奏地撞击着。女人优雅的裙装凌乱,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副驾驶座上蜷缩又伸展,一只高跟鞋甚至脱落,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脚趾因激烈的口交动作而紧张地蜷缩、舒张。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车外闪过的光,都让宋阳的心跳加速,一种在公共场合隐秘行恶的快感混合着生理刺激,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秦羽墨显然也沉浸在这种危险游戏中。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断发出被肉棒填满而压抑的“咕噜”声和吞咽声。唾液多得泛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水蓝色衬衫上浸出深色的痕迹。透过解开了两颗纽扣的领口,可以窥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被丰腴乳房撑得满满的蕾丝罩杯。她的右手在为自己服务,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按着腿心早已湿透的部位,指尖的轮廓清晰可见。左手则始终握着宋阳的肉棒根部,拇指不时按压敏感会阴。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但在快感的膨胀下如同一个世纪。宋阳感觉到小腹深处熟悉的酸麻感开始积聚,精关摇摇欲坠。他哑着嗓子提醒:“羽墨……要来了……”

秦羽墨闻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抬起迷离的泪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乞求与占有。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深度,几乎是撞一般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喉咙,鼻尖重重抵在宋阳的耻毛上,让整根肉棒完全消失在口腔深处。与此同时,她的喉咙肌肉剧烈地、痉挛般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宋阳闷吼一声,在“骑士不死于徒手”技能全开维持车辆平稳的刹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一挺,将龟头死死顶入她喉咙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咕唔!呜呜呜——!!!”秦羽墨的喉咙被滚烫精液直接灌入,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瞬间翻白,漂亮的黑色眼镜歪斜到一边。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那是来不及吞咽的精液在口腔内积聚。第一波喷射最为强劲,直接冲进食道,烫得她内脏都在抽搐。随后的几波则充满了整个口腔,甚至从她被撑大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先前泛滥的唾液,形成黏稠的白浊浆液,顺着下巴、脖颈流淌,染脏了她的衬衫领口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灌溉而绷紧,腿心处一阵剧烈痉挛,竟也达到了高潮,湿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丝袜和底裤,在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

宋阳持续射精了七八波,才在小腹的抽搐中慢慢停止。他低头看去,景象淫靡无比:秦羽墨仍将他的软化的肉棒含在口中,但已无力吸吮,只是张着嘴,任由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浊液体不断从嘴角涌出,滴落。她的眼镜完全滑落,挂在一边耳朵上,眼神失焦,满脸潮红,表情是一种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口水完全失控,混合着精液在脸颊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胸前衬衫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肌肤上,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和乳房的饱满形状。裙下的黑色丝袜也因为高潮时的摩擦和体液,在大腿内侧显得颜色更深,紧紧黏在皮肤上。

车内弥漫着浓郁的、混杂了精液腥气和女性香水与汗味的特殊气息。窗外,车流依旧,无人知晓这钢铁盒子内刚刚上演了怎样一场淋漓尽致的隐秘盛宴。

宋阳长长舒了口气,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先简单擦了擦自己,然后有些粗暴地抬起秦羽墨的下巴,用纸巾擦拭她脸上、脖颈、胸前的狼藉。秦羽墨这才似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眼神逐渐聚焦,看到宋阳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和得意。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吞咽下去,声音沙哑性感:“怎么样……够浪了吗?”

“差点出车祸。”宋阳无奈摇头,但眼神里满是赞赏,“下次别在开车时这么搞,太危险。”

“下次?”秦羽墨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裙摆,将脱落的高跟鞋穿好,又扶正了眼镜。尽管脸上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和淫靡的红晕,但她迅速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知性冷静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跳动的火焰出卖了她。“看你表现。”她说着,从自己包里拿出湿巾,开始仔细清理,同时看了一眼导航,“还有二十分钟才到,够你休息一下了。”

宋阳重新握好方向盘,感受着体内“骑士不死于徒手”技能的余韵散去,真正的疲惫感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与释放后的畅快。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上正在补妆的秦羽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并拢斜放,曲线惊人,脚踝纤细,足弓在丝袜下显出动人的弧度。刚才那只抵着自己小腿的漆皮高跟鞋尖,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他暗暗记下了这个特殊的爱好,或许下次,可以尝试让这双包裹在黑色天鹅绒中的美足,也参与到这场淫戏中来。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此刻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揣着宋阳留下的十万块钱,杨紫曦总算小小的体验了一下有钱人的是有多么的烦恼。

十万块钱不多,但也不少,要知道眼下京城的平均工资也才四千块出头,她自己的工资也才七千左右,需要一年半不吃不喝才能勉强攒到这么多钱。

可现在呢,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一点,被人家随意玩弄,有时候还卑微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巴。

但不管怎么说,付出这么多,回报还是相当丰厚的。

要是多来这么几回,就能在京城买房了。

不过杨紫曦想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想依靠自身的吸引力让宋阳喜欢上自己。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一从酒店出来,她就去报了个瑜伽课,锻炼身体的柔韧性,能够做到更多。

除此之外,还特意买了几分可以将自己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的性感内衣。

这些都是专门为和宋阳下次见面准备的。

想着下次跟宋阳见面,让他忍不住的朝自己扑上来。

当然杨紫曦也没忘了犒劳自己,十万块还做不到让她焕然一新,但买几样名牌小小的满足一下自虚荣心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镜子的自己,杨紫曦只觉得这几年白白浪费了青春,怎么就没早点遇上宋阳呢。

还好为时未晚,只要抓住这个机遇,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人生。

“小姐,你要的衣服已经给你装好了。”

导购员走了过来,提着装着衣服的纸袋。

“嗯。”

杨紫曦风轻云淡的拿出自己的卡付钱。

几件衣服才两万块不到,换算下来也就是在宋阳面前辛苦个吧小时的时间而已。

刚从商场出来,杨紫曦正要去找个酒店住上一晚,换上内衣拍几张照片给宋阳发去。

然后等明天再去找中介租个房子,就听背后一道激动的声音传来:

“小曦!”

这道声音让杨紫曦身体一僵。

还没等她转身,对方就是已经到了面前,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吴狄。

想到昨天的经历,现在男朋友当面,杨紫曦内心不禁闪过一丝愧疚。

尤其是当时还通着电话的时候,吴狄一直在关心自己,比如不要多吃冰棍。

可那时候自己吃的是什么,非但一点也不冰,反而热的有点烫嘴来着0 ..

还有提醒自己穿着拖鞋跑步不要跑的太快,可当时的自己不是在跑步,而是在被抽啊。

但转念想到宋阳一掷千金的样子,仅仅睡了自己一晚上,就留下十万块的阔绰,这丝愧疚瞬间就被杨紫曦给压制住了,自己追求更好的生活并没错。

“你怎么来了?”

杨紫曦神色淡然,语气平淡。

不用想也知道吴狄能找到自己,肯定是林夏透露的。

刚才她打电话让林夏帮自己请两天假,一时得意说了自己在这里shopping。

毕竟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有了生财之道怎么能不去炫耀一下。

对于杨紫曦的冷漠,吴狄浑然不觉,担心道:

“当然是来找你的,你这一天上哪去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说着,吴狄就注意到杨紫曦露在裙下的膝盖有些红肿,顿时心疼道:

“小曦,你膝盖怎么肿了,是不是昨天跑步的时候摔伤的?”

“走,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

怎么肿的的?

跪久了呗。

还在地上跪着爬呢。

面对吴狄的关心,杨紫曦的内心有些波动,但很快平静下来,侧身躲开对方想来拉自己的手。

“不用了。”

杨紫曦摇头拒绝,说道:

“我们...”

正想借这个机会跟吴狄正正式分手,从此一心钻营如何成功的把宋阳紧紧的套住。

5.3

只不过分手的话刚说到一半,杨紫曦忽的想起昨天晚上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

在跟吴狄通话的期间,尤其是对方误以为自己在跑步的那段时间里,最深处有明显的感受。

那就是吴狄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感受到其中的跳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件事让宋阳更有感觉。

要不要为了满足宋阳的癖好,暂时不跟吴狄分手?

杨紫曦有些犹豫,但有件事是一定的,那就是不会再跟对方有任何接触了。

毕竟被狮子睡过的女人,怎么可能还看的上土狗,档次不一样啊。

就先不说钱的问题,就身体方面带来的愉悦,那也是宋阳遥遥领先。

次次都直捣黄龙,每一下都直击心灵,让藏在最深处的灵魂承受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第九十七章:律政颠锋!间谍李察德!

魔都。

前方爱情公寓的路上。

距离机场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足够让秦羽墨喉咙,不对,是胃口大开,吃上一顿。

深色的车窗膜过滤了午后刺眼的阳光,只在车厢内投下暧昧昏黄的光晕。秦羽墨那丰润的嘴唇缓缓从宋阳胯间抬起时,唇周还残留着一圈透明粘稠的涎液与半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先前几轮口舌侍奉留下的战利品。她伸出舌尖,像猫科动物清理毛发般,沿着自己唇线细细舔舐一圈,将那混合了雄性腥咸与女性口水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尽数吞咽。这个动作被她做得极慢,极挑逗,舌尖每一次描摹唇形都带着色情录像带里特写镜头的张力。

她今天穿的是宋阳特意挑选的情趣套装:一件黑色蕾丝挂脖式文胸,杯罩是半透的网格蕾丝,勉强兜住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乳球,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两道勾魂摄魄的圆弧。乳尖的蓓蕾早已在方才的口交刺激下硬挺充血,透过黑色网格清晰可见两粒深红的凸起,随着她呼吸轻微颤抖。下身是同系列的丁字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蕾丝绳带深深勒进饱满的臀瓣缝中,前方三角区更是只有象征性的一小块黑色薄纱,布料被蜜处渗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那道饱满的肉缝轮廓上,湿漉漉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那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此刻正一左一右,分别踩在宋阳大腿两侧的真皮座椅上。丝袜是高级的丹尼尔数,薄如蝉翼,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在光照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十根足趾整齐秀气,趾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像十颗排列整齐的熟透樱桃。她刻意蜷缩起足趾,足弓便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丝袜在足背与足心处拉扯出细微的褶皱,透出底下粉嫩脚掌的肌肤纹理。足跟圆润,脚踝纤细,整个足部的线条流畅优美得如同雕塑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此刻,右脚的足底正若有似无地蹭着宋阳尚未完全疲软的柱身侧面,丝袜细腻的摩擦感透过薄薄一层布料,混合着她足心微微渗出的汗湿,带来一种奇异的、介于清爽与粘腻之间的触感。

“唔……”秦羽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餍足的轻哼,搭配着秋波流转的媚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挑衅、邀功、以及被情欲浸透的迷离水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淫靡:波浪卷的长发因为在男人胯间埋头吞吐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黑色蕾丝内衣勉强遮体,却比全裸更加煽情;丝足正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磨蹭。这一切都让宋阳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腹肌绷紧,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在她足底若有似无的撩拨下,竟然又有了重新抬头、青筋贲张的趋势。

“墨墨……”宋阳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慵懒与尚未餍足的侵略性,“吃够了?我看你嘴角还没擦干净。”

秦羽墨闻言,非但没有擦拭,反而故意伸出舌尖,再次舔过嘴角——那里确实还有一点乳白色的残留。她甚至将指尖探入口中蘸了蘸,然后当着宋阳的面,将沾着混合体液的手指缓慢抽出,指尖拉出一道银亮细丝。“嗯……吃是吃够了……”她拖长了语调,成熟女人的嗓音因先前的深喉而有些微沙,却更添磁性,“就是不知道……宋总‘库存’清得干不干净?”

她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光靠口腔的侍奉和吞咽,无法准确判断男人精囊的储量。毕竟大半浓精都直接射进了她喉咙深处,顺着食道滑入胃袋,除了饱胀感和喉头残留的腥膻,她感受不到具体的量和浓度。

秦羽墨灌了几口放在扶手箱里的矿泉水。她没吐,就这么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水流冲刷过口腔和食道,却冲不散那股已经渗入味蕾深处的、独属于雄性精华的浓稠气味。几缕来不及吞咽的水珠顺着她下颌滑落,流过颈项,没入蕾丝文胸深深的沟壑中。她喝完水,抬手拢了拢刚才在激烈口交中被弄散的波浪卷长发,动作从容优雅,仿佛不是在车厢后座刚进行完一场淫猥的口舌侍奉,而是在沙龙里整理仪容。但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却让她饱满的胸脯随之晃动,乳肉在黑色蕾丝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乳尖擦过粗糙的蕾丝面料,激得她轻轻“嗯”了一声,眼角泛红。

她抬起眼,直直看向宋阳,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写满了“挑衅”二字。舌尖甚至刻意抵住上颚,发出轻微的“啧”声,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质疑。

作为宋阳的情人,亦是比他年长几岁的成熟女性,秦羽墨在性事上向来有着强烈的探索欲和掌控欲。这次的主动,固然有情难自禁的成分,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想知道——宋阳在京城出差那几天,到底有没有碰别的女人。年轻男人的精力如同井喷,若是在外未曾发泄,此刻的库存理应丰沛到惊人;反之,若是已经泄过,哪怕恢复力再强,终究会有些许不同。口腔的侍奉太过直接,大半精液直灌食道,她品不出细微的浓度差异。但……另一张嘴,那条更加敏感、内里褶皱层层叠叠、能够清晰分辨每一次喷射的力度、温度、浓稠度乃至总量的肉缝,却是最精准的测量仪器。

她想验证。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也最诚实的身体部位,去丈量这个男人离开她期间,有没有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分给别的容器。

似乎完全看穿了宋阳此刻被挑起的、想要“换辆车开”的冲动——不是换交通工具,而是换一个“驾驶”她身体的方式和位置——秦羽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踩在他大腿侧的丝足更加用力地碾磨了一下。足底柔软的肉垫隔着超薄丝袜,精准地按压在男人性器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奇妙触感,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她甚至蜷起足趾,用趾缝去夹弄那逐渐胀大的龟头前端,酒红色的趾甲隔着丝袜刮蹭过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怎么?”秦羽墨挑眉,成熟妩媚的脸上笑容愈发张扬,红唇开合,“刚才不是挺能的么?射了人家一喉咙……现在,怂了?”她刻意用了“怂”这个字,配合着丝足更加放肆的夹弄动作,“还是说……”她倾身向前,蕾丝文胸包裹的沉甸甸乳肉几乎要碰到宋阳的手臂,压出诱人的变形,“宋总在京城……把‘子弹’都打给别的‘靶子’了?现在……库存见底,不敢应战?”

话语如钩,眼神如刀,丝足的动作更是火上浇油。秦羽墨完美地展现了一个熟女在性事上的主动与挑衅:她不怕被操,甚至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以此来验证自己的猜测,并宣示主权——哪怕这主权只是地下的、见不得光的。她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还在持续动作,足弓弯曲的弧度惊人,足趾灵活如手指,时而用足底磨蹭柱身,时而用趾缝夹弄龟头,时而用足跟按压阴囊。汗水逐渐浸湿丝袜足底,带来更明显的湿滑触感和粘腻声响,混合着先前口交残留的体液气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成熟女性体香与香水尾调,在密闭车厢内酝酿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宋阳的呼吸明显乱了。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腿间作乱的那双黑色丝足——薄透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先前不小心蹭到的些许精液染出深色的水痕,黏在粉嫩的足底肌肤上,勾勒出足弓的凹陷和足趾的轮廓。十颗酒红色的趾甲像陷阱里的诱饵,随着足趾的蜷缩舒展而若隐若现。他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在她娴熟的足技刺激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坚硬,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丝袜的足趾缝。

“见底?”宋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吓人,带着被彻底挑起的征服欲,“秦羽墨,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是谁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鼓得像怀孕三个月,最后合不拢腿哭着求饶的?”他一边说,一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正在作乱的右脚脚踝。手掌宽大,轻易圈住了那纤细的骨节。肌肤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丝袜细腻的质地和她脚踝处微凉的皮肤温度。

秦羽墨被他突然的抓住弄得轻呼一声,但眼底的挑衅光芒更盛,甚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上次是上次……这次,可不一定。”她另一只没被抓住的左脚,反而变本加厉,直接用足底整个踩上了他完全勃起的狰狞性器,然后用力向下压,同时前后滑动。丝袜足底被汗水浸湿后更加顺滑,却也因为摩擦而产生细微的阻力,这种矛盾触感结合足底软肉的温热,带来强烈的快感刺激。她甚至故意用足跟去研磨他的阴囊,感受那两个饱满的球体在足底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我倒要看看……”秦羽墨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黑色蕾丝文胸快要兜不住那两团雪白,“宋总的‘库存报表’……到底真实数据是多少……”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却锐利,“是用嘴量的准……还是用……下面那张‘审计嘴’……量的准?”

车窗外,魔都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阳光灿烂。无人知晓,这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后座,正在进行一场香艳而充满博弈的成人游戏。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用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和挑衅的言语,主动点燃战火;而年轻的男人,则被彻底激起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与证明欲望。战局一触即发,而战场,将是秦羽墨那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盖的、早已湿透的成熟蜜穴。

因为想知道宋阳在京城有没有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会这么主动,想从这方面验证。

但光靠一张嘴,还是有点不确定,因为大半的东西都一步到胃,感觉不出什么.

还得靠另外一张嘴,有多少洪流的冲击,其敏感程度能让她立刻分辨出来是多还是少。

面对秦羽墨的挑衅,作为男人的宋阳自然不惧挑战,左右看了看,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狠狠地教训一下,让对方合不拢腿。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

“宿主请注意02!”

“宿主的代理律师张伟已经败诉!”

“达成律政颠锋的使用条件!”

“是否对被告人李察德及代理律师何以琛使用律政颠锋?”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宋阳才想起来,今天是委托张伟起诉李察德的开庭时间。

不出所料,张伟毫无悬念的败诉了。

毕竟本来就是无中生有,按照法律的条文来说,这就是诬告。

“怎么了?”

见宋阳兴致勃勃的发呆,秦羽墨疑惑道。

“回去再说吧。”

宋阳摇摇头,暂时放下教训对方的心思。

话音刚落,车内有手里铃声响起,不是宋阳的,而是秦羽墨的。

“好吧。”

秦羽墨点头,也没急于一时。

然后拿出手机一看,是张伟打来的电话,顿时心里一突。

对于宋阳起诉李察德事情,她是清楚的,也知道今天是开庭的日子。

难道进展不顺?

也是,以张伟的律师水平,进展顺利才有鬼吧。

一开始知道宋阳居然让张伟做代理律师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败诉的结局了。

相信宋阳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聘用张伟。

接通电话,里面张伟有些失意的声音:

“羽墨,宋阳在你身边吗?”

秦羽墨看了眼身旁的宋阳,回道:

“在啊,我们马上就到公寓了。”

“好吧,那我们见面再说。”

说完,张伟那端就挂了电话。

“张伟他肯定败诉了。”

秦羽墨放下手机,语气笃定,然后看着宋阳问道:

“我很好奇,你要起诉李察德,怎么会想到用张伟做律师的?”

“让他涨涨经验嘛。”

宋阳笑了笑,同时在心里回应了系统的系统:

“使用律政颠锋!”

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被告人李察德及代理律师何以琛的违法记录已准备。”

“宿主可随时翻阅,也可匿名提交相关部门。”

在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的刹那间,宋阳就注意到了系统空间多了两个文件袋。

其一署名李察德,另一个署名是何以琛。

抱着对律政颠锋这个技能的好奇,宋阳按照系统的提示翻阅李察德的违法记录。

“间谍?50万?”

一看之后,宋阳大为震惊。

这上面详细记录了李察德十年之内,在暗中从事出卖国家机密的间谍活动。

不光有上线,还有下线,一整套信息交接的手段。

甚至还有两段在国外跟境外人员碰面的视频,还有计划获取何种机密的录音。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但也不能说全部是假的。

根据系统的相关说明,资料上所记载在国内活动的间谍都是确有其人。

只不过在律政巅锋这个技能的作用下,将本是外人的李察德也插入了进去,让他成为其中一员。

光凭这份资料,妥妥的能够将李察德给关在牢里二十年。

所以说这个技能为什么会是神技,简直恐怖如斯啊。

不过反过来说,虽然李察德会被律政颠锋的无中生有给送进去。

但相对的也狠狠的打击了隐藏在国内的间谍的嚣张气焰,为国家安全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宋阳默默的给他记了一功,然后让系统匿名提交给有关部门。

看完了李察德文档,宋阳又看何以琛的。

很可惜,没什么新的花样,还是从事间287谍活动的50万,甚至还跟李察德有勾结。

但系统的本事,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如果只提交李察德档案,何以琛不会有任何牵连,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所以才分成两份。

因为在资料中,他们有各自的代号,比如李察德的代号是L,何以琛是H。

在李察德的那份资料里,已经详细透露着他L的身份,H却是身份不明。

同样的,在何以琛的资料中,是李察德这个L身份不明。

就算抓去审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间谍啊。

但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们任何的辩解都会显得苍白,只会给人一种觉得他们是训练有素,潜伏极深的精英间谍。

这两份如果一起提交,两个人都免不了牢狱之灾,但犹豫了下,宋阳暂时没有提交何以琛这份。

毕竟何以琛只是助纣为虐,还不算把自己得罪的太狠,但也要看他能不能识趣了。

不过教训还是要有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宋阳的脸上流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第九十八章:苏韵锦开学日!

有关部门魔都分局。

自收到举报后,那详细的记录简直触目惊心。

再加上资料上的间谍人员,有几个跟行动人员暗中调查的嫌疑人完全一致,分析人员当即表示,这份举报资料的真实性可信度很高。

至于有多高,等把人全部抓回来审一审,自然就知道了。

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会议,负责人通知魔都所有待命的行动人员,务必不能让名单上的任何嫌疑人逃脱。

不多时,就有一队人员悄然进了李察德的住处,很快就有人从抽屉里找出了一支枪械。

这是李察德特意从私下的渠道,买来准备坑宋阳的,但现在却成了他的罪证之一。

光是私藏枪械这一条,就够麻烦了。

很快又有技术人员在电脑里的重大发现,一份名为山河一统的缜密计划方案.

“这间谍可真是猖狂啊!”

“山河一统?早晚跨海解放了他们!”

几句对话,将足以让李察德难以翻身的证据收好,等实在找不到有用的信息时才撤退。

同一时间,其他的人也在行动。

爱情公寓小区。

宋阳开着秦羽墨的宝马车刚到小区门口,正巧看到张伟往这边走来。

“张律师。”

宋阳开车到其身边,放下窗户招呼道:

“你不会是从法院走回来的吧?”

“宋阳。”

看着车里的宋阳,张伟一脸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你的委托败诉了。”

“还有…”

张伟正要说法院庭审的后续,却有另一辆车在旁边停下,后车门打开,李察德和何以琛两人意气风发的下车走来:

“还有你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以及我李氏珠宝的品牌损失费。”

李察德手里夹着雪茄,说完后抽了一口,得意的看向车内的宋阳,只不过看到坐在副驾驶的秦羽墨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那明显饱受滋润,越发动人的妩媚风情,让他暗暗发誓,一定会让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宋阳付出最为惨烈的代价。

“宋先生,我代表李董正式向你〃々 …”

何以琛一步上前,脸上带着胜诉的傲然。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从周围冒出几辆车围将他和李察德围了起来。

“李先生,麻烦你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有人从车上下来,掏出证件亮了一下后亮就准备把李察德拷起来带走。

作为律师,何以琛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委托人就这么被带走,当即阻止道:

“等等,我是李董事长的代理律师,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委托人!”

“律师?”

其中一人笑眯眯的看着何以琛,淡淡道:

“你的代理人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你这个律师的应该很懂这其中的分量吧。”

“危害国家安全?”

何以琛一脸震惊。

这案子涉及太大,他真的顶不住。

旁边被戴上手铐的李察德也惊呆了。

我什么时候危害国家安全了,我就是个买珠宝的生意人,大大的良民啊。

顶多就是财务粗心大意忘记纳税了。

李察德保持镇定,苦笑着说道: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是不是搞错了,回去你就知道了。”

“带走。”

在场的吃瓜群众,除了宋阳心知肚明外,秦羽墨还有张伟都是满脸懵逼。

李察德被抓走了?!

秦羽墨看了眼身旁的宋阳,作为女人,还是跟后者有着几十次亲密关系的女人,她觉得这件事肯定跟这个男人有关。

但她很聪明的没有去追根问底。

第二天晚上的新闻,李察德榜上有名,最后的结果是被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同样的,他名下的李氏珠宝,股价狂跌,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一文不值,被强制退市。

李察德的事彻底解决,宋阳也不在关注。

时间来到一年一度的开学日,九月一号。

精英中学门口,人山人海,鞭炮齐鸣。

鞭炮齐鸣肯定是没有的,但人山人海一点也不夸张,几乎每个高一新生都有家长陪着。

毫无疑问,宋阳也来了。

不过他不是家长,而是苏韵锦的男朋友。

作为转校生的苏韵锦,早在几天前就办理好了入学手续,分好了班级还有寝室。

所以别人忙着报名的事,她却有空出来。

要知道这所学校是封闭式的,在校期间,学生一律要上交手机,不能出校门。

只有到周末放假的时候,才允许拿手里,然后出学校回家住一个晚上之类的。

所以趁今天报名有难得自由活动时间,好久没和宋阳相处的苏韵锦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一见面就提出去酒店。

希望带着宋阳对自己满满的爱意入学。

对于苏韵锦的要求,宋阳当然不会拒绝,带着她到了距离学校不远也不近的酒店。

两人没有多少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刚一进到酒店房间,苏韵锦便反手锁上门,整个人如同归巢的雏鸟般扑进宋阳怀里。从窗户望出去,能够清晰地看到精英中学的校门,此刻仍是人声鼎沸,家长的叮嘱声、学生的笑闹声裹挟着初秋的风若有若无地飘进来。窗帘只拉了一半,斜阳的光线恰好切割在房间中央,将那张大床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黄里。

“宋阳哥…”苏韵锦仰起脸,那双杏仁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糯,“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我知道。”宋阳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手指已经灵活地探向她校服外套的纽扣。白色的衬衫之下,是出发前就精心穿好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他上次送她的礼物,半透明的材质勉强遮盖着已然发育得饱满的乳房,乳尖的凸起将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淫靡的圆点。裙子被轻易地撩起,露出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色丝袜,袜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质感在斜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腿型。

“我爱你!”苏韵锦喘息着,任由他将自己抱到床沿坐下。她的双手紧张地攥着床单,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里还有零星的学生身影走过。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见的危险让她身体微微发抖,却又在宋阳的抚摸下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我爱死你了…”她喃喃着,当宋阳单膝跪地,握住她一只丝足抬起时,整个人都绷紧了。“宋阳哥,别、别这样…外面会看到…”

“看到什么?”宋阳低笑,掌心已经贴上了她丝袜包裹的足底。那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完美地贴合在他手中。五根脚趾纤长匀称,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能看见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趾甲,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他低下头,鼻尖抵住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足部特有的、混合着丝袜淡淡洗衣液香气的微汗味道,夹杂着她身体散发的甜腻体香,直冲脑髓。“韵锦的脚,真美。”

苏韵锦嘤咛一声,试图抽回脚,却被他牢牢固定。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足底的凹陷处缓缓按压,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脚心传来阵阵酥麻,那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激得她小腹发紧。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学生们的哄笑声,她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正好将宋阳的手夹在了双腿之间。大腿内侧柔腻的肌肤隔着丝袜贴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湿度已经透过布料传递出来。

“宋阳哥…啊…”她捂住嘴,把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宋阳趁机褪下了她那只丝袜,彻底将赤裸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足部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趾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起,趾缝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将这只足捧到唇边,伸出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脚趾。唾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与她足部的汗水混合,让肌肤变得更加滑腻。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过足心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时,苏韵锦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嗯啊——”。

“韵锦的脚,比小嘴还会叫。”宋阳哑着声音说,同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急着进入她身体最私密的那处,而是握着她的双足,将两只丝足并拢,夹住了自己的肉棒。“来,用脚帮哥哥舒服一下。”

苏韵锦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还是顺从地调整了坐姿,让双足夹得更紧。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触感组合,当宋阳开始缓缓抽动时,她的十根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足弓的凹陷恰好形成一个紧致的“足穴”,将肉棒牢牢包裹。足底因为之前的舔弄而湿漉漉的,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伴随着肉棒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又飘来了模糊的广播声——似乎是学校在通知什么事情——苏韵锦的身体猛地一颤,足趾骤然收紧,那突如其来的紧箍让宋阳倒吸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夹紧。”宋阳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开始加速抽插。龟头反复碾过她足心最柔软的那片嫩肉,每一次顶到最深时,龟头棱都会刮过她凸起的足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苏韵锦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头的栏杆。她的丝足已经沾满了他的先走液和自己的足汗,在抽插中变得湿滑泥泞,白色的丝袜逐渐被半透明的液体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足趾缝里已经积满了黏滑的液体,随着动作被挤出,滴落在酒店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忽然,走廊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是其他住客路过。苏韵锦吓得魂飞魄散,足部肌肉瞬间绷到极致,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宋阳的肉棒,那紧缩的力道让宋阳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动作,伏低身体,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别怕,他们听不见…但如果你再夹这么紧,哥哥可要忍不住了。”热气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颤。

脚步声渐渐远去。苏韵锦整个人软了下来,足部的力道松懈,宋阳却趁机将肉棒抽离,转而跪上床,将她压倒在床铺里。她的校服衬衫已经被完全解开,黑色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一侧乳房上,右边那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宋阳低头含住那颗红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手指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

“宋阳哥…啊哈…进来…”苏韵锦已经顾不得羞耻,双腿主动打开,用丝袜包裹的小腿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臀部向上抬起,将最隐秘的私处送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宋阳却坏心眼地并不急着满足她,而是用手指拨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边缘,露出那两片微微张合的粉嫩阴唇。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他伸出食指按住它,开始快速画圈揉弄。

“咿咿哦哦哦~~~~噫!”苏韵锦的呻吟猛地拔高,又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变成压抑的闷哼。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臀部剧烈颤抖,大量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将白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染湿。宋阳趁机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了那张饥渴的小嘴。

阴道内部的触感在手指的探索下一览无余:甬道内壁湿热紧致,无数细小的褶皱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指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口的柔软凸起,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随着她的喘息而轻轻翕动。他曲起手指,用指关节模仿性交的节奏刮蹭着G点所在的那片粗糙区域,每一次刮过都让苏韵锦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校服裙被完全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半挂在一条腿上,白色丝袜因为剧烈的扭动而滑落到了脚踝,形成一个淫靡的束缚。

“宋、宋阳哥…手指…手指要弄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却将臀部送得更深。宋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让龟头反复摩擦阴蒂和穴口,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窗外又传来几声汽车鸣笛,苏韵锦在极度的紧张和快感中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阴道内部猛然紧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宋阳的龟头上。他不再忍耐,腰部一沉,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啊————!”苏韵锦的尖叫被宋阳用吻堵了回去。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抵抗和吸吮。肉棒的形状被紧致的甬道完美包裹,阴茎表面的血管凸起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宋阳停下动作,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同时低头看着苏韵锦的小腹:她纤细平坦的下腹部,此刻正因为他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轮廓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圆钝形状。

“韵锦的里面…好热,好紧。”宋阳贴着她的唇低语,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那下腹部的凸起就会再次出现、移动,清晰得如同她体内住进了一根活生生的肉柱。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撞向子宫颈。苏韵锦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一串串毫无意义的音节:“呜呜呜~咿咿哦哦哦~~~哦哦哦~”

宋阳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黏稠液体的咕啾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故意将她抱到床边,让她的上半身悬空,臀部搁在床沿,双腿大敞。从这个角度,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光正好照亮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那两片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白色丝袜早已滑落到脚踝,随着撞击而晃荡;黑色蕾丝内裤半脱着挂在膝弯,蕾丝边已经被爱液浸得深黑。她的乳房在激烈的动作中上下弹跳,乳尖不断摩擦着空气和宋阳的胸膛,泌出细细的乳白色汁液——那是她高潮时不受控制的喷乳,在光线下划出细细的银线,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

“要…要去了…宋阳哥…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苏韵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头向后仰着,眼睛翻白,舌尖僵硬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混着眼角的泪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这正是典型的“阿黑颜”——表情完全崩坏,却散发着极致的淫媚。

宋阳感觉到她阴道内部开始规律的、剧烈的痉挛,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一开一合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他知道她即将高潮,自己也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蛮横地挤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啵”的一声轻响,如同瓶塞被拔出,龟头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宫腔内部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温软、紧致、毫无褶皱,如同被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他抵着最深处,开始剧烈地喷射。

“啊!!!!————”苏韵锦的叫声已经嘶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度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波的冲击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精液在宫腔内冲刷、积聚,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凸起,如同怀孕初期的模样。宋阳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激荡、灌满那个小小的宫殿。他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喘息着瘫软在她身上。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苏韵锦的小腹仍然微微鼓起,精液太多,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白色丝袜的根部染成一片白浊。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丝袜气味的混合气息,淫靡而甜腻。窗外的喧闹声不知何时已经远去,只剩下远处隐约的蝉鸣。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浓稠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湿了床单。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粉嫩的肉壁上沾满了白浊,缓缓滴落。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让她的下腹仍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皮肤绷紧,甚至能隐约看到血管的痕迹。宋阳伸手覆盖上去,掌心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微妙触感。

“韵锦的子宫…变成哥哥的精液容器了。”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

苏韵锦眼神迷离,过了几秒才聚拢焦距。她艰难地动了动,伸手摸向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沾到了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白浊的液体在光线下流动,然后——在宋阳惊讶的目光中——将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认真地舔舐干净。

“宋阳哥的…全部…都是韵锦的…”她含糊不清地说,脸上浮现出病态般的红晕和满足。她的丝足不知何时又抬了起来,脚趾蜷缩着,足底和趾缝间还残留着之前足交时的混合体液。她将这只脚伸向宋阳,用足尖轻轻蹭了蹭他半软的肉棒。“这里…也要清理干净…”

宋阳低笑着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沾满体液的白丝玉足拉到唇边,伸出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脚趾,将每一滴精液和爱液都卷进口中。足部的咸腥与甜腻在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苏韵锦在这个过程中又轻轻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里涌出一股新的热流,与残留的精液一起流淌。

当阳光彻底从窗户移开,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时,宋阳才抱着苏韵锦去卫生间简单清理。热水冲刷过两人黏腻的身体,他帮她重新穿上那套已经半湿的黑色蕾丝内衣和白色丝袜——丝袜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勾丝破损,膝盖处甚至破了一个小洞,露出底下微红的肌肤,更添凌虐的美感。内衣勉强兜住她满是吻痕的乳房,蕾丝边的磨损处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让她不住轻哼。

两人相拥着回到床上,苏韵锦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浇灌过的花朵,眉眼间尽是餍足的风情。她蜷缩在宋阳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宋阳哥…以后每个星期…都要这样给韵锦补充爱意哦…”她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

宋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知道她此刻的状态正是“满载而归”的最好诠释。阳光雨露的滋润从未如此刻这般具体而深刻——他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温着,她的身体每一处都烙印着他的气息和痕迹,从被舔弄到发红的足底,到灌满白浊的宫腔,再到泌着残乳的乳尖。这朵娇花,确实在他的掌中绽放到了极致。

“韵锦,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等到苏韵锦满载而归的时候,宋阳拿出了上次在汪曼妮手里买的项链。

“宋阳哥,(了钱赵)这项链很贵吧。”

苏韵锦一看,立马摇头拒绝:

“我不要,我不要礼物。”

“我只要宋阳哥永远跟我在一起!”

说到这里,苏韵锦仰起刚才依偎在宋阳怀里的脑袋,眼中尽是柔情蜜意,娇声道:

“宋阳哥,以后每个星期都要来看我。”

“好不好?”

“好议。”

宋阳点头答应。

“宋阳哥,你真好!”

苏韵锦欢笑一声,在宋阳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又看到宋阳还是没消停的样子,红润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歉意:

“宋阳哥,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都不能让你…”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宋阳拍了拍苏韵锦的脑袋,安慰道。

真的不是苏韵锦没用,而是自己太强了.

第九十九章:宋阳哥,你好变态呀!

别说还没经历过几次风雨的苏韵锦,就连在身下饱受冲击的秦羽墨,也远不如从前耐操了。

随着前几天注射的基因修复也逐渐被身体吸收,再加上金刚不坏之肾的加持,就身体素质来说,说是日新月异可能有点夸张,但各方面的提升也是十分显著的。

最显而易见的,也是让对手感触最深的,那就是速度和力量结合带来的冲击力。

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一个人真的不够,远远不够。

宋阳低头俯视着身下的战场——两个女孩此刻的状态简直就是被彻底使用过的精美容器。苏韵锦整个人如同被雨水打蔫的海棠般瘫软在床榻右侧,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透过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可以窥见那处刚刚经历惨烈战事的秘境。

那处蜜穴此刻正缓缓吐露着主人的臣服——粉嫩的穴口比平日里肿胀了近一倍,外翻的嫩肉宛如初绽的牡丹花瓣般层层叠叠,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玫红。洞口处正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混合体液,精白色的浓稠琼浆与女性爱液交融成乳白色的琼脂,沿着她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腿根缓缓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穴口的痉挛性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液体——那是宋阳刚才在剧烈抽插时深埋在子宫腔内的馈赠。仔细观察苏韵锦平坦的小腹,隐约能看见微妙的圆形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完全灌满后形成的短暂“伪孕肚”。当宋阳的手指轻轻按压那处柔软时,能清晰感受到内部温热的液体晃动,甚至还听到微弱的“咕嘟”声从穴道深处传来。

“哦齁齁齁~~~……”

苏韵锦发出一串绵长而虚弱的呻吟,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飘荡。眼睑微颤着,翻起的白眼还没完全恢复,瞳孔边缘仍能看到失焦的生理性上翻。嫣红的小舌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出,晶莹的唾丝连成细线垂落至锁骨处,混合着刚才口交时没能完全咽下的精液粘稠物。

她的脸上此刻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淫靡美感——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最刺激的是她那双眼睛:瞳孔微微扩散,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茫然涣散,眼白处因长时间翻眼而布满细密的红血丝。眼皮半阖间,那副被彻底玩坏后脱力的阿黑颜尚未完全褪去,给这张清纯的脸庞平添了令人心悸的堕落感。

再看她身上的情趣内衣——那套宋阳特别挑选的黑色蕾丝套装此刻已是惨不忍睹。蕾丝文胸被粗暴地推至锁骨上方,两只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白皙的乳肉上布满鲜红的指印和牙印,乳尖因连续高潮而硬挺肿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正微微颤抖着。更淫靡的是,右侧乳头上方还残留着一抹半干的精斑,那是之前宋阳在她骑乘时对准乳房喷射留下的痕迹。

她的下半身更是狼藉——黑色蕾丝丁字裤被褪到左脚踝处,像一条破败的旗帜般挂着。两条修长的玉腿上,那双白色透明丝袜早已千疮百孔——左腿的袜尖破了一个洞,露出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右腿的丝袜则从大腿根部撕裂至膝盖,破口边缘的纤维卷曲着,暴露出下面白皙肌肤上被摩擦出的绯红痕迹。

脚部的情况最为凄美——那双曾被宋阳握在手中把玩、用脚心夹弄龟头进行足交的玉足,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床边。丝袜的破损处恰好暴露足弓最性感的弧线,脚趾微微蜷缩着,趾缝间沾满半干的精液,在灯光下凝结成亮晶晶的薄膜。脚掌心的肌肤因长时间摩擦而泛红,足底纹路上残留着摩擦肉棒时留下的浅浅印记。一股混合着女性足汗、丝袜特有气味以及男性精液的复杂气息从那双玉足散发出来,淫靡而诱惑。

视线转向另一侧的秦羽墨——这位“经验丰富”的姐姐此刻的状态也并不比苏韵锦好多少。她是趴跪在床上的,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后入式体位留下的痕迹最为明显——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布满鲜红的掌印,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比平时张大了许多,洞口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少量乳白色的前列腺液——那是刚才肛交时宋阳在她肠道内激烈抽插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后庭此刻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嫩粉色的菊轮花瓣般向外翻卷,每一次臀肉的抽搐都会让那小小的孔洞收缩几下,挤出几滴液体。视线顺着臀缝向下,能清晰看见她下体的另一处战场——湿漉漉的阴唇同样肿胀外翻,两片小阴唇像被蹂躏过的花瓣般耷拉着,穴口处正缓缓淌出一股股白色粘稠物,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哈……哈啊……宋阳……不行了……真的……”

秦羽墨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是刚才口交时喉咙被肉棒反复冲击声带的后果。她的脸颊贴在浸满汗水和体液的床单上,凌乱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一直延伸到下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颈——布满嫣红的吻痕和齿印,左侧锁骨处甚至有一圈清晰的牙印,那是宋阳在最后冲刺时咬下的占有标记。

她身上那套紫色蕾丝情趣内衣同样破败不堪——胸罩的肩带断了一根,半个乳房几乎完全滑出罩杯,乳尖上还残留着齿痕。下半身的吊带袜更惨——右侧的吊袜带扣子崩开了,丝袜松松垮垮地堆在膝盖处,暴露出大腿根部被掐出的青紫指印。左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右脚的高跟鞋还勉强挂着,但细跟已歪斜,红色的鞋底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

宋阳的目光扫过两女下身那两处仍在缓缓涌出自己精液的穴口,眼神中闪过一丝餍足,但更多的是一种尚未完全满足的贪婪。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并没有完全释放——刚才在两个女孩体内交替抽插时,他刻意控制了射精的力度和量,只在苏韵锦的子宫腔内和秦羽墨的肠道深处各释放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库存。

这不是仁慈,而是为了延长这场盛宴的时间。

此刻,他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还沾满混合体液——龟头处沾着苏韵锦阴道内的爱液和少量子宫颈口分泌的粘液,呈半透明的拉丝状从马眼垂落;柱身上则混合着秦羽墨后庭的肠液以及她阴道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两颗饱满的睾丸沉重地垂在腿间,里面至少还储存着近一半的精液量。

“所以导致的结果就是,一个人真的不够,远远不够。”宋阳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伸手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缓缓撸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手心里跳动,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前端龟头处的敏感神经依旧渴望着更紧致的包裹。

他看向苏韵锦的蜜穴——那处被开发得恰到好处的桃源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液体。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最深处那圈粉色的嫩肉——子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而是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像一朵等待再次被闯入的玫瑰。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潜意识里还在准备迎接下一轮的入侵。

再看秦羽墨的后庭——那处刚经历过激烈开发的小巧菊穴此刻还保持着容纳过巨大物体的记忆,洞口比平时松弛了许多,但内部的肠道肌肉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仍在回味刚才被硬物充满撑开的触感。这种“用过但还能再用”的状态最让宋阳着迷。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两个女孩的身体已经在刚才那轮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饱和式打击下到达了极限。苏韵锦的修复基因虽然让她免于严重的肌肉撕裂和软组织损伤,但神经系统承受的快感冲击是无法即时修复的。她那处刚被开垦不久的蜜穴,内壁上娇嫩的褶皱此刻已经全部被磨平撑开,阴道壁因长时间摩擦而泛着深红色,最敏感的G点在连续十几次高潮后已经彻底麻木。

宋阳还记得最后一次深顶入她子宫时的细节——当粗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箍的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闯入宫腔时,苏韵锦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啸。宫腔内那圈从未被侵入过的嫩肉猛地包裹上来,像婴儿的小嘴般本能地吸吮龟头顶端。他在那温软湿滑的天地里搅拌了整整三分钟,每一次旋转都能感受到宫腔壁的痉挛性收缩。最后射精时,炽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宫腔最深处,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被滚烫液体冲刷时产生的剧烈颤抖。

射精结束后,他刻意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将肉棒又往深处顶了顶,确保龟头完全卡在宫颈口内,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他能清楚看见苏韵锦的小腹随着他的退出而缓缓凹陷,但当龟头最粗的部分挤过宫颈口的瞬间,那处平坦的小腹突然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因压力而产生的暂时性变形。

这个画面是如此淫靡,以至于宋阳现在回想起来,下身又硬了几分。

至于秦羽墨,她的承受力确实比苏韵锦强一些,但也就是“一些”而已。当宋阳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对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并拢,把自己硬挺的肉棒插入两脚脚心形成的夹缝中进行足交时,这位御姐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用脚趾灵巧地摩擦龟头系带,用足弓的弧度来回套弄柱身。那双丝袜的质感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构成了绝妙的听觉享受。

但是当宋阳将她翻过来,用后入式插入已经湿透的后庭时,她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肠道内壁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包裹感让宋阳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是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挤压,肠道一圈圈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而且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烫。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壁的剧烈抵抗,但又会在下一秒被强行撑开。

肛交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当宋阳深深顶入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顶端抵住那处敏感的前列腺位时(是的,女性也有类似的敏感点),秦羽墨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肠道内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肠液,温热的液体瞬间包裹了整个柱身。她在高潮中失禁了——尿液混合着肠道分泌液从尿道口和肛门口同时涌出,在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那种彻底放开的屈辱感反而刺激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宋阳就在她肠道最深处射了第二波精液——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直肠,他甚至能感觉到肠道被精液充满时产生的微微膨胀感。抽出时,大量混合液体从她后庭洞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而现在,这两个容器都已经被使用到了极限。

苏韵锦的蜜穴此刻每次收缩都显得无力而缓慢,像是过度拉伸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秦羽墨的后庭虽然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但内壁的敏感度已经大大降低——宋阳刚才试探性地用手指插入她的菊穴,肠道内的褶皱已经几乎没有反应,只是机械性地包裹着入侵物。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还有一半的弹药,但两个炮台都已经过热,无法继续承受轰击了。

就现在苏韵锦的情况,还得多亏了宋阳灌输的基因中蕴含了修复液的效果,不然就现在的强度,经历刚才的几番饱和式炮火打击——她的小穴至少会被撕裂好几处,子宫颈口可能会被粗暴撑开导致永久性松弛,甚至可能出现子宫脱垂的风险。因为宋阳很清楚自己的尺寸和力量——当他在最后冲刺时握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对折,以几乎要将她拦腰折断的姿势进行深插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尾骨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小腹处甚至能看到阴茎顶入时产生的明显凸起轮廓。

那种“体型差”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最刺激的——苏韵锦纤细的腰肢和他粗壮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下腹部鼓起一个长条状的隆起,随着抽插而移动。有那么一瞬间,宋阳甚至担心会不会真的捅穿她的子宫壁。但修复基因起了作用——她的身体以惊人的韧性承受了这一切,只是在事后呈现出这种被彻底玩坏的虚脱状态。

所以,别说还要去学校上课,连走出这个房间都是问题——她现在的双腿根本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大角度张开而酸痛无比。脚踝处被宋阳握出的指印还清晰可见,那双精美的玉足此刻连抬起脚尖的力气都没有。至于她的大脑,更是因为连续高潮而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本能的呻吟。

宋阳从床边站起身,硬挺的肉棒在空中晃动着,前端的龟头上还挂着苏韵锦子宫颈口分泌的透明粘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垂到地板上。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渐渐亮起的天空,内心那种不满足感愈发强烈。

两个人不够。

至少还需要一个——不,可能还需要两个。一个负责用嘴承接他过剩的欲望,一个负责用其他孔洞来分担阴道和肛门的压力。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苏韵锦微微张开的小嘴——那两片粉嫩的嘴唇因长时间口交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有些破皮。理论上口腔还能用,但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显然无法进行有效的口交服务。

或者……还有其他方法?

宋阳的视线落在两女那双虽然疲惫但仍不失美感的脚上——苏韵锦的玉足裹着破损的白色丝袜,脚趾染着淡粉色指甲油;秦羽墨的脚则完全赤裸,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脚底因刚才足交而泛红。如果她们状态好一点,完全可以用四只脚同时为他服务——两只脚负责夹弄肉棒主体,两只脚负责摩擦龟头和睾丸。那种多方向的触感刺激……

但这也是奢望。秦羽墨的脚踝刚才被他握得太紧,现在都有些肿了;苏韵锦的脚心更是因长时间摩擦而磨破了皮,丝袜破损处能看到渗出的细小血丝。

所以最终结论很明确——需要更多容器,更多可以承载他欲望的美丽器皿。而且不能是普通的容器,必须是经过基因强化的、能够承受他“全力输出”的强化容器。

宋阳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有时候太强也是一种烦恼。他伸手想要自己解决,但刚握住柱身,脑海里就浮现出刚才苏韵锦子宫被精液灌满时小腹隆起的美景,以及秦羽墨后庭失禁时那种崩溃的媚态,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不行,这种程度的自渎根本无法满足。他需要真实的、温暖的、会痉挛会收缩的肉壁包裹,需要听到女孩被顶到最深处的尖叫声,需要感受滚烫精液射入体内时对方身体的颤抖。

他转身走回床边,俯身凑到苏韵锦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韵锦,还想要吗?”

“呜……嗯……”苏韵锦无意识地发出呻吟,眼皮颤抖着想要睁开,但最终只露出眼白的一角。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两腿试图合拢,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蜜穴继续暴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着混合液体。

宋阳的手指轻轻探入那处湿热的洞穴——里面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阴道壁完全松弛,像被使用过度的橡皮套,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全部消失,变得光滑无比。最深处,子宫颈口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他用指尖轻轻触碰,立刻感受到那圈嫩肉的痉挛性收缩,但力度微弱得像是蝴蝶振翅。

当他试图将两根手指一起插入时,蜜穴毫不费力地容纳了——这意味着她的小穴此刻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紧握力。宋阳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抽出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在苏韵锦平坦的小腹上擦拭。当手掌按压她子宫位置时,能清晰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晃动,甚至还能听到微弱的“咕噜”声——那是精液在她的宫腔内随着体位变化而流动的声音。

保守估计,至少有30毫升的精液被灌进了那个小小的宫腔。这个量足够让一个普通女性产生明显的饱胀感,甚至可能引起暂时的宫缩痉挛。但苏韵锦的修复基因让她此刻只是虚弱,并没有出现剧烈疼痛,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看来真的到极限了。”宋阳轻声说着,目光转向另一边的秦羽墨。

这位御姐的情况稍好一些——当宋阳的手指探入她后庭时,肠道立刻做出了反应。虽然力度不如刚开始强烈,但至少还在收缩包裹。但当他试图同时抚摸她下身已经湿透的阴蒂时,秦羽墨的身体只是颤抖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呜咽,连抬腰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蜜穴此刻同样是门户大开的——两片阴唇肿胀外翻,穴口处还在缓缓溢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宋阳用拇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发现G点的位置已经红肿得像是熟透的草莓,轻轻一碰,秦羽墨就发出痛苦的呻吟。

“疼……不要碰那里……”她终于找回了些许意识,声音嘶哑地哀求。

宋阳收回手,看着指间沾满的混合体液,眼神深邃。欲望依旧在体内翻腾,但他的理智告诉他,继续下去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修复基因不是万能的,如果过度使用导致神经永久性损伤,那这两个美丽的容器就废了。

他需要克制,至少在她们恢复之前。

但这不代表没有其他解决方法。宋阳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梳妆台旁的一个小盒子上——那里装着一些情趣玩具,也许可以暂时缓解他的渴望。但玩具终究是玩具,没有温度,没有反应,没有那些因为快感而失控的呻吟和颤抖。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苏韵锦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艰难地睁开眼,瞳孔仍有些涣散,但至少能聚焦了。看到宋阳站在床边,硬挺的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和无奈。

“宋阳哥……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用……”

听到她的道歉,宋阳内心的烦躁反而平静了一些。他俯身轻吻苏韵锦的额头,温和地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需求太大了。”

这是事实。苏韵锦其实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一个刚经历初夜不久的女孩,能够在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中承受超过十五次高潮,用口腔、蜜穴甚至玉足服务他,最后还在子宫内接受了内射。她的身体反应每次都那么诚实,那么敏感,那么诱人。那种青涩与淫靡的矛盾结合体,是最让宋阳着迷的。

但即便如此,依旧不够。

宋阳的目光落在苏韵锦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虽然有些红肿,但形状依旧优美,口腔内部隐约可见嫩红的舌头。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韵锦,”他声音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嘴巴还能用吗?”

苏韵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宋阳的意思。她的脸颊瞬间烧红,但眼神中并没有抗拒,反而有一丝跃跃欲试。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发出含糊的声音:“可……可以试试……但我不保证能让你满意……”

“没关系,试试就好。”宋阳微笑着,将肉棒凑到她嘴边。

那股混合着三种体液的气味立刻涌入苏韵锦的鼻腔——她自己的爱液、秦羽墨的肠液,还有宋阳精液特有的麝香味。这种味道本该让她作呕,但奇怪的是,此刻她竟然觉得有些诱人。这是身体被彻底开发后产生的变态快感——被征服者开始接受征服者的一切,包括他的气味。

苏韵锦微微张口,用舌尖轻轻触碰龟头顶端。咸涩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开,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更多的舌头,开始认真舔舐柱身上干涸的体液。她的动作很缓慢,很细致,从龟头系带到冠状沟,从柱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宋阳满足地叹息一声,用手轻抚她的头发作为鼓励。

就在这时,秦羽墨也恢复了一些意识,看到了这一幕。她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翻了个身,爬到苏韵锦身边,然后张开嘴,开始舔舐宋阳的睾丸。两只舌头同时在两个部位服务,那种双重刺激让宋阳忍不住绷紧了下腹。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样的口交依旧无法让他射精——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心理问题。他需要的是更深层次的占有,更彻底的征服,而不仅仅是口腔的包裹。他需要的是一处还没有被开发的新领域,一处能够让他感受到“开拓”快感的新领土。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宋阳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各种可能性——腋下、股间、甚至耳朵?不,那些都太猎奇了。他需要的是真正能被插入、能被填满、能被精液玷污的穴腔。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在秦羽墨的后庭上——那处虽然已经使用过,但至少是正统的“穴”。不过如果同时开发两个后庭呢?一边用阴道,一边用肛门,双重包裹……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决了——秦羽墨的后庭刚经历激烈开发,至少需要一天时间恢复。苏韵锦的肛门更是从未被触碰过,如果强行开发,可能会造成严重撕裂伤,修复基因也来不及修复。

所以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两个人不够,远远不够。

宋阳终于认清了现实。他退后一步,示意两个女孩停止口交。苏韵锦和秦羽墨都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下。

“你们休息吧。”宋阳的声音有些压抑的沙哑,“今天到此为止。”

他走到浴室,打开冷水淋浴,试图用低温平复体内的燥热。但冰冷的水流冲刷在皮肤上,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欲望有多强烈。低头看着依旧挺立的肉棒,宋阳无奈地苦笑。

也许真的需要找第三个人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长。但他的理智在警告——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他的性爱强度。除非……也像苏韵锦和秦羽墨一样,被注射基因强化液。

这个想法让宋阳的眼睛亮了起来。对了,还有那么多女孩在等着他——方茴在京城,江莱在上海,还有其他城市里那些尚未被采摘的花朵。如果每个都注射基因强化液,那么她们就都能成为合格的容器了。

而且,不同的女孩有不同的美。苏韵锦是清纯羞涩的美,秦羽墨是成熟妩媚的美,方茴是文静内敛的美,江莱是火辣直率的美……每个美人都应该被开发出不同的玩法,每个身体都应该被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想到这里,宋阳内心的焦躁终于缓解了一些。他关掉淋浴,擦干身体,重新走进卧室。两个女孩已经相拥着沉沉睡去,脸上都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神情。床单上狼藉的景象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战争的惨烈程度。

宋阳在床边坐下,看着苏韵锦沉睡的侧脸,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或许应该给她一些奖励——这么努力服务他的女孩,值得最好的对待。

就在这时,苏韵锦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宋阳哥……还要……”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仍在渴望着他。这个认知让宋阳的欲望再次升腾,但他克制住了。来日方长,今天已经够了。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房间的狼藉。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脑海里已经在规划下一步——该去找谁了?京城?上海?还是……

无论如何,今晚的经历让他明确了一点:一个人的容量是有限的,但欲望是无限的。所以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扩充容器的数量。

就现在苏韵锦的情况,还得多亏了宋阳灌输的基因中蕴含了修复液的效果,不然就现在的强度,经历刚才的几番饱和式炮火打击——她可能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导致暂时性神经损伤,或者因为子宫被过度撑开而引起大出血。但修复液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不仅能修复肉体损伤,还能加速神经系统的恢复。

宋阳能预见,明天早上苏韵锦醒来时,除了肌肉酸痛和某些部位的轻微红肿之外,不会有任何永久性损伤。她的阴道会恢复紧致,子宫会恢复原状,连被磨破皮的脚心和脚踝都会愈合如初。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会“记住”今晚的快感,下次性爱时会更加敏感,更容易高潮,也更渴望被粗暴对待。

这就是基因强化的恐怖之处——它不仅能让人承受更强的攻击,还能让身体在快感中“进化”,变得越来越适应被征服、被使用的状态。

至于秦羽墨,她的恢复速度会比苏韵锦更快,毕竟她经历过更长时间的训练。但同样的,她的身体也会“进化”——后庭会变得更加柔韧,逐渐适应频繁的肛交;喉咙的耐受度会增加,能够承受更深的口交;甚至连乳房都会变得更加敏感,乳交时更容易产生快感。

这就是宋阳想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发泄,而是长期的、可持续的、越来越深入的交合关系。他的女人们会在他的一次次开发中进化,变成真正为他而存在的完美容器。

想到这里,宋阳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走到窗边,看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内心充满了期待。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狩猎即将展开。而他的欲望王国,也会随之扩张。

至于现在,就让这两个美丽的容器好好休息吧。她们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今晚的使命,值得一场安稳的睡眠。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在睡梦中,她们的身体仍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修复液在深层细胞中工作,调整肌肉纤维的排列,强化神经末梢的敏感度,甚至修改了某些激素的分泌模式。这些变化会让她们在下一次性爱时表现得更出色,也更能取悦她们的主人。

这就是命运——一旦成为宋阳的女人,就再也无法回头。身体和心灵都会被逐渐改造,最终变成只为他的快乐而存在的性爱机器。

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但也很美妙。

宋阳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位美人,转身离开了卧室。他需要去书房冷静一下,规划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而床上,苏韵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充实感。秦羽墨则翻了个身,臀部本能地翘起,后庭的肌肉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下一次的侵入。

这就是被彻底开发后的身体——即使在无意识中,也在渴望着主人的使用。

别说是还要去学校上课了,此刻的苏韵锦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疲惫,每一根神经都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而秦羽墨虽然稍好一些,但也只是“稍好”——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到说不出话,后庭的括约肌松弛得几乎合不拢,两条腿同样酸痛得无法并拢。

这就是现实——两个人,即使是经过基因强化的两个人,依旧远远不够满足宋阳那怪物般的性欲和体力。他需要更多,更多美丽的容器,更多能承受他“全力输出”的女人。

而这个认知,将成为他下一步行动的驱动力。

离开房间前,宋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照亮了两个女孩沉睡的侧脸,也照亮了床单上那些淫靡的痕迹。这个画面很美,美得让人窒息。

但是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这样的画面,更多这样被彻底使用后的美人,更多这样记录着征服与臣服的战场。

所以,狩猎还会继续。

直到他的欲望得到真正的满足——如果那真的有可能的话。

关上门的那一刻,宋阳的脸上露出了狩猎者独有的微笑。下一个,会是谁呢?

听到宋阳的安慰,苏韵锦还是觉得对不起,她其实很想再来一会。

但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嘴唇都有些发肿了,是真的吃不下了。

那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

一心想帮助男朋友的苏韵锦看向教会自己不少姿势,不对,是知识的宋阳,问道:.

“宋阳哥,除了刚才那样,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帮你呀?287”

见苏韵锦如此上心,又如此的好学,宋阳自然不吝赐教,点头道:

“有啊。”

“什么呀,宋阳哥。”

苏韵锦闻言一喜,着急道: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就是...”

宋阳侧头在苏韵锦耳边轻声道。

听到宋阳的答案,苏韵锦下意识的抬手往背后伸去,先是震惊,又是狐疑: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宋阳很肯定的点头,继续道:

“只不过要提前做些准备。”

“宋阳哥...”

苏韵锦直直的看着宋阳,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你好变态呀!”

“...”

宋阳笑了笑。

其实这哪里说的上变态,只是多了一处可以通车存放炮弹的仓库而已。

相比之前京城杨紫曦的经历,更是小巫见大巫,而且也达不到变态的标准,顶多算是情趣助兴。

不过对涉世未深,知识面还不够宽广的苏韵锦来说,确实有点震撼。

但震撼归震撼,既然能帮到宋阳解决问题,她还是愿意做的,即便知道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宋阳哥,我得回学校了。”

想到宋阳说的做法,苏韵锦小脸葛更红,害羞道:

“等我下个星期放假,我们再试试吧。”

“好啊。”

宋阳点头答应,起身道:

“走,一起洗澡,洗完澡我送你回学校。”

半个小时后。

上下都很通透,带着心爱的男人留给自己满满爱意的苏韵锦被宋阳送到了学校不远处。

在她白皙粉嫩的脖颈上,已经戴上了宋阳给她准备的项链,垂于胸口的吊坠上镶嵌的粉红色钻石贴着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让这条项链完美展现了自己的价值。

相比几个小时前的人山人海,现在学校门口已经显得有些冷清了。

“宋阳哥,我过去啦。”

苏韵锦看着宋阳,依依不舍的道别。

“去吧。”

宋阳点点头,鼓励了一句:

“好好学习,上课不要胡思乱想。”

“我才不会胡思乱想,我只会想你。”

苏韵锦嘟着嘴,撒娇道:

“要是因为这个,我成绩下降了。”

“宋阳哥,你得负责给我补课,帮我提升回来。”

“放心吧,韵锦。”

宋阳笑着道:

“就算你在学校天天睡觉,我保证也能让你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

在车上嬉闹温存了一阵,苏韵锦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起身在宋阳嘴上亲了一口,开门下车,告别道:

“宋阳哥,(acfd)我真的走了哦。”

目送着一步三回头的苏韵锦进了学校,宋阳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远在京城的财经大学,作为大一新生的方茴刚刚跟陈寻一起领了军训时候要穿的迷彩服。

“叮铃铃...”

忽的,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方茴内心一震,女人的直觉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方茴。”

站在旁边的陈寻看方茴发呆,好心提醒道。

“你手机响了,赶紧接啊。”

面对陈寻的催促,方茴无奈的拿出了手机,来电号码并没有任何备注。

但那一串熟悉的数字,却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因为这串数字的背后,代表的是这辈子经历的第一个男人。

有心直接挂断,但又怕宋阳一直打,想了想,方茴还是决定接这个电话。

但是为了避免被陈寻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影响两人的感情,还是得找个偏僻的地方。

“陈寻,你先过去,我去接个电话。”

方茴对陈寻说道,不等后者回应,就拿着手机跑开了。

望着往厕所跑去的女朋友,陈寻有些无奈,倒也没有多想,就站在原地等着。

“喂!”

跑进厕所的方茴接通了电话,语气冷漠: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宋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跟在私下里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抓着自己的腰使劲冲撞的过程中的表现,完全判若两人。

发现自己下意识的想到跟宋阳在一起不可开交的画面,方茴赶紧止住思绪,对宋阳说道:

“没事我就挂了。”

“以后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这样啊。”

“我也觉得打电话不好,看来还是去京城找你比较好。”

听到宋阳说要来京城找自己,方茴芳心一颤,下意识双腿并紧,脱口而出道:

“不要!”

“不逗你了。”

“给你打电话是来提醒你的,军训的时候注意防晒,别晒得太黑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宋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在他看来,自己毕竟是方茴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关心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至于陈寻这个正牌男朋友,宋阳根本没放在眼里。

放下手机,方茴神情复杂,即便对宋阳有诸多不满,尤其是自己的第一次在对方身下失去。

可是听到宋阳特意打来电话的关心,她还有忍不住有一丝丝感动。

“别让我晒黑,我偏要把自己晒得跟碳一样!”

方茴内心这般想着,觉得或许晒黑点,让自己看起来丑点,宋阳就不会再来折腾自己了,这样就能够好好的和陈寻度过一个美满的大学时光.

第一百章:医学奇迹,心凌痊愈!几天后.

曙光总医院。

“你的检查报告我看了。”

心脏外科的主治医生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的身体很健康,严格来说,比一般-的人还要健康。”

“根本不存在什么遗传的先-天性心脏病!”

“你之前的检查结果大概是之前医院的检测机器出了故障。”

“或者你是拿错了跟你同名人的报告。”

“医生,你说真的?!”

听到医生说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让心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渐渐的眼睛也红了起来,隐隐有泪光闪过。

主治医生的语气无比肯定:

“当然是真的,我们医院采用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不会有任何差错!”

“老公!”

再次听到确切的回答,心凌侧头看向身边的宋阳,眼中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自己有没有心脏病,她怎么会不知道,但现在医生却告诉自己,自己的身体很健康。

这说明,说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痊愈了。

心凌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医学奇迹,绝对是宋阳在暗中出了力。

至于宋阳是怎么做到的,她不想知道,也不会去寻根问底。

只知道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因为宋阳不喜欢做防护措施,除了让自己吃掉外,就是送往最深处而意外怀孕,将自己的先天性心脏病遗传给两人的孩子。

看到心凌泪流满脸的样子,医生表示能够理解。

年轻的小两口感情深嘛,从两人进门的时候,他就看的出来这个女孩爱极了她老公。

“谢谢医生。”

宋阳拿起心凌报告,搂着已经激动的抽泣的心凌离开了科室。

对于今天的检查结果,宋阳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意外。

居然不到十天,就靠着自己灌输的基因液给治愈了,何止是医学奇迹,简直是神迹。

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忘让心凌吸收足够的基因,其实也是正常的。

想起这几天的日夜操劳,宋阳都有些佩服自己的专注了。

要知道回魔都的这几天,除了宋苏韵锦上学那天送了她几次外,只是偶尔给过其他的女人。

大部分的精力都是在心凌身上消耗的,前前后后的加起来,怕是有几十个来回吧。

有句话怎么说来了,每个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日得想吐的男人。

毫无疑问,以心凌的颜值,或许比不上苏韵锦这个档次,但比胡一菲秦羽墨来,还是不会输的。

在外人面前,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女神。

而宋阳,就是站在这个女神背后的男人。

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因为这几天达到想吐的地步。

虽说这几天是有点频繁,但三路齐发,花样繁多,层出不穷,对心凌还是保持了足够的冲劲。

不过这都是为了给心凌治病,现在她身体好了,自然要做到雨露均沾,不能继续冷落其他女人。  但这件事还得日后再说,得先安抚下来现在异常激动的心凌。

因为一到车上,激动不已的心凌就往宋阳身上扑去,嘴里喊着“老公,爱我!”,整个人像是失而复得的溺水者般死死抱住宋阳的脖颈,滚烫的泪水混杂着滚烫的呼吸全数喷在他的颈侧。那身今早特意为检查而穿的浅灰色职业套装此刻成了最脆弱的屏障——修身的西装外套被她自己胡乱扯开,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半透吊带衬衣,透过薄纱般的面料,能清晰看见那对丰满乳房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粒已经因激动而硬挺翘立的樱红凸起。她穿着的那双透肉肤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膝盖抵在副驾驶座上时,丝袜与皮质座椅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对于心凌来说,在车上活动,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这辆奔驰G63的宽敞后座早已见证过无数次她与宋阳的亲密。但今天不同,今天是确认重获新生后的第一次,所以她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不等宋阳做出任何反应,她的手就已经自作主张地探向他腰间,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拉下裤链。那双手指修长、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因为职业需要修剪得干净整齐,但此刻却做着最不职业的事——隔着内裤精准地握住那根早已因她扑过来的温软娇躯而半硬昂扬的肉棒,五指收紧,感受着掌心里那根粗硬物体迅速膨胀变硬的脉搏跳动。

“老公……老公你看……”心凌仰起被泪水濡湿的脸,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宋阳的手掌,引导着探进自己的裙底。那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那块薄薄的布片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呈现出深黑色泽,而且因为她的坐姿,内裤边缘勒进饱满的阴唇软肉里,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宋阳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心凌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背,嗓子里溢出一串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啊哈~内裤……内裤全湿透了……这几天……这几天每晚都被老公灌得满满的……子宫都记住了老公的形状……”

有道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这是别人,对于宋阳来说,此刻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他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心凌——那张清秀温婉的脸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潮,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媚眼如丝;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急促地喘息着。她今天穿的这身装扮实在太过撩人:上身那件黑色蕾丝衬衣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从低胸的蕾丝边缘跳脱出来,乳晕的颜色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的包臀短裙因为她跨坐的姿势被推到大腿根部,那双裹着透肉肤色丝袜的长腿完全暴露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嫩白肌肤的交界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心凌当然也知道这个情况,感受到手里那根硬物已经烫得吓人,她迫不及待地一个翻身就提前上马——但不是直接对准入口,而是抬起一条裹着丝袜的腿,用丝滑的脚掌踩在了宋阳赤裸的胸膛上。那只脚的五趾纤细修长,脚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雕琢过的艺术品,透肉肤色的丝袜将脚背肌肤的细腻纹理都朦胧地呈现出来;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甲在丝袜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慢慢滑动脚掌,从宋阳的胸口一路向下,丝袜顺滑的质感混合着脚底肌肤的柔软触感,最终脚掌停留在了那根青筋虬结的粗硬肉棒上。

“这几天……晚上……老公都是用这里……”心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她挪动脚掌,用丝袜包裹的脚心轻轻裹住龟头,然后五趾蜷缩,夹住棒身,“白天的时候……心凌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去开会……脚底都是老公的味道……走路的时候……丝袜摩擦着脚趾缝……总是会想起来昨晚被老公射满脚心的感觉……”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不再是轻抚,而是用整个脚掌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丝袜光滑的表面与肉棒滚烫的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那是只有在这种极近距离下才能听见的淫靡声音。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五趾夹紧棒身用力挤压;因为动作,丝袜的袜尖微微撑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脚趾蜷缩又舒展的姿态。她的另一条腿也没闲着,直接跨过宋阳的腰侧,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汽车后座的真皮座椅上,鞋跟深深陷进皮质里,膝盖顶在车窗玻璃的下沿——这个姿势让她裙底的风景完全暴露: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裆部晕开一大片,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渗出的一缕晶莹黏丝,正缓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肤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随即展现了这几天来练就的高超骑术——但不是直接骑乘,而是维持着足交的姿势,整个人俯下身来。她的上半身几乎贴在宋阳的胸膛上,那只仍在用丝足服侍肉棒的手没有停,另一只手却抓住宋阳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探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老公摸摸看……”心凌喘息着,舌头已经伸出来,舔舐着宋阳的耳廓,“子宫颈……子宫颈已经软了……洞口都张开了……等着老公的龟头挤进来……”

宋阳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滚烫湿滑的嫩肉紧紧吸附包裹。那里面热得像个小火炉,淫水多得像开了闸的泉眼,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手指的进出响个不停。阴道内壁的褶皱此刻完全舒张开来,像无数张小嘴嘬吸着入侵的异物;再往里探,能清晰地摸到那圈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果然如她所说,已经软化成了一圈柔软湿润的肉环,洞口比平时松弛许多,轻轻按压时甚至会微微收缩,像是在急切地邀请更粗壮的物体进入。

“够了……忍不住了……”心凌终于收回丝足,整个人直起身。她双手抓住宋阳的肩膀,臀部高高抬起,然后对准那根湿漉漉、沾满她脚汗和丝袜纤维碎屑的肉棒,缓缓沉坐下去——

首先是龟头挤开湿滑黏腻的阴唇。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肉瓣早已充血肿胀,像两朵绽放的深红色花苞,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穴口嫩肉。龟头刚顶到入口,心凌就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哦——进、进来了……老公的龟头……又把女儿的小穴口撑圆了……”

然后是整根肉棒的缓慢插入。由于淫水充沛,进入的过程异常顺滑,但粗壮的棒身撑开紧致肉道的触感仍然无比清晰。宋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又一圈湿热的肉褶紧紧箍住、嘬吸、摩擦;那些褶皱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拼命地想要包裹住入侵者。心凌沉坐的动作很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吞,每进入一点,她就会停顿一下,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抽气声,腰肢控制不住地小幅扭动,仿佛在适应这根粗物的尺寸。她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紧贴在大腿根;因为插入的动作,两片阴唇被完全撑开翻出,紧紧贴合在肉棒根部,像是给这根粗物的底座镶了一圈粉嫩的肉环。

当肉棒完全没入,直到根部紧紧抵住她饱满的阴阜时,心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宋阳身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物体深深嵌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已经顶到了那圈柔软张开的宫颈口上,正隔着薄薄的肉膜,一下下轻叩着通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

“全、全部……”心凌的声音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全部都吃进去了………塞得满满的……肚子……肚子都凸出来了……”

她说着,抓住宋阳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果然,在那片柔软温热的肌肤下方,能清晰地摸到一根硬物的轮廓,正深深顶入腹腔深处。随着她的呼吸,那根硬物的轮廓甚至会微微移动,仿佛在她的肚子里搅动。

短暂的停顿后,心凌开始真正展现“骑术”。她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以腰胯为轴心,做出复杂而淫靡的圆周运动——先是臀部缓缓画圈,让深入体内的肉棒在阴道内壁的各个方向摩擦;然后是前后研磨,让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最后才加入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只吐出半截棒身,然后重重沉下,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到最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格外响亮,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丝袜摩擦皮质的沙沙声、还有心凌完全失控的呻吟:

“呜呜呜——顶、顶到了!龟头顶到子宫颈了!啊哈~~宫颈口……宫颈口被撞开了……啵的一声……闯进来了!闯进我的子宫里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就在刚才那次深蹲坐入的瞬间,宋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那圈柔软湿润的肉环,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暖、几乎真空般吸力的腔道内。那是子宫——心凌的子宫腔此刻正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腔壁的嫩肉比阴道更加细嫩敏感,像婴儿的口腔般毫无褶皱,却有着惊人的吸力,死死嘬住龟头的蘑菇头。

“宫腔……宫腔里面被老公的龟头顶穿了……”心凌已经完全陷入半失神状态,翻着白眼,舌头吐出一小截在嘴角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乳房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她的骑乘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不再讲究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彻底钉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白泡沫,那些液体飞溅在她的丝袜大腿上、座椅上、甚至车窗玻璃上。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中终于挣脱了黑色蕾丝衬衣的束缚,完全跳脱出来——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因为激烈的性交,那对乳房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这几天被宋阳夜夜灌溉后,身体产生的奇妙反应。

“要……要去了……老公……要去了——”心凌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尖叫声,“咿咿……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强烈的收缩——先是阴道内壁的肉褶以极高频率疯狂挤压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紧接着子宫腔也猛地收紧,腔壁死死箍住龟头,仿佛要把它绞断在里面。这种双重高潮的紧缩带来了极致的压迫快感,宋阳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顶撞,龟头深深抵进子宫最深处,然后——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度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腔的底部,滚烫粘稠的白浊在紧窄的宫腔内炸开。心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的轨迹——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奶油里,所过之处留下灼热的烙印。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灌入子宫,冲击着娇嫩的宫壁。

“呜啊啊啊啊啊——灌进来了!老公的精液……灌进子宫里了!”心凌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好多……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溢出来了……”

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虽然还不至于像怀孕那样明显,但在她原本纤细的腰肢对比下,那一点点圆润的凸起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宫腔被精液撑开的饱胀感,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子宫内积聚、翻搅,然后因为子宫的收缩,一部分被挤压着从宫颈口逆流回阴道,与阴道里原有的淫水混合,再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

滴滴答答——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半透明的淫水,沿着心凌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裹着肤色丝袜的腿根处晕开一大片湿迹,然后继续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的袜口,最后滴落在真皮座椅上,积起一小摊黏腻的水洼。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子宫后,宋阳才缓缓退出。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棒从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抽离,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还有一些半凝固的精液块黏在龟头上,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心凌的穴口此刻完全无法闭合——被长时间撑开后,那圈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洞口处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像是被灌满后溢出的小泉眼。

而那只原本踩在宋阳胸膛上的丝足,不知何时已经滑落下来,脚背和脚底都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透肉肤色的丝袜被染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部肌肤上,能清晰看见里面的脚趾蜷缩着,趾缝间都卡着白浊的黏液。几滴浓稠的精液甚至挂在了她的脚踝处,正沿着优美的踝骨线条缓缓下滑。

心凌瘫软在宋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因极乐而溢出的泪水;嘴角的口水混合着一点精液——大概是刚才接吻时传递过去的——正沿着下巴滴落。胸前的两只乳房上,那几滴之前渗出的乳汁已经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黑色蕾丝的边缘晕开深色的水痕。

“老公……”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开口,手指无力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子宫……子宫里全是老公的……灌得满满的……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晃……”

她说着,竟真的用手掌轻轻按压自己的下腹部——那处刚才被顶出明显凸起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肌肤和腹肌,能感觉到里面确实有液体晃动的细微触感。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又颤抖起来,刚刚平息一点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还想……还想再要……”心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宋阳,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足又悄悄抬起,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大腿内侧,“这次……这次用后面……这几天老公还没用过我的后面……医生说身体很健康了……后面也……也可以给老公用了……”

她说着,已经主动转过身体,背对着宋阳跪趴在座椅上。那个姿势将她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紧实饱满的两团软肉中间,那道深粉色的菊穴正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像朵待放的花苞;而下方,那张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口,以及被精液浸得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残片,构成了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她甚至主动伸手,用手指蘸了一点从穴口流出的精液,然后涂抹在菊穴周围,作为润滑。

“来嘛老公……”心凌回过头,朝宋阳抛出一个带着泪光却媚意横生的眼神,“人家的后面……也想要被老公灌满……”

一个多小时后。

在宋阳的极力帮助下,心凌彻底宣泄出了病愈的激动,同时也获取了满满的回报。

0 ··求鲜花····· ···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担心,反而很期待。

但显然心凌的期待注定落空,对于沙漠之阴的使用,宋阳可从来不会怠慢。

生孩子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早了。

毕竟就现在身份证上的年龄来说,也才22岁,也还是个孩子啊。

送心凌回了欢乐颂小区,让她调整好心态,顺便问了下公司的发展进度。

不得不说,心凌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

虽然这几天忙于接受宋阳的治疗,但这都是晚上的事情,即便是整宿整宿的输液,有时候还会跑去外面折腾半宿,也没影响白天的工作。

.. ..... ....

这几天里,在心凌的不辞辛苦下,又有宋阳的资金支持,已经搭建了最基本的公司框架。

同样的,这几天的宋阳也没有光顾着给心凌输液,闲暇之余把微信这款软件的基础版给做好了。

只等服务器搭建,还有其他的准备就可以正是发布上线了。

仔细算算,前前后后加起来,也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得亏一开始的微信可没有十几年后那么臃肿复杂,就是最为简单的即时通信软件。

只不过相比市面上其他的社交软件,多了几个比较新颖的功能。

比如摇一摇,搜索附近的人,还有漂流瓶。

这几项功能,就是微信一上线就迅速能脱颖而出的要素之一。

当然也是因为这几项功能,让一开始的微信成了月抛平台,然后又被称拆散了多少家庭。

还有最为津津乐道的漂流瓶。

前世微信上线的数年后,一到半夜的漂流瓶那可是福利满满,遍地女菩萨。

但相应的也充斥着各种违规内容,不得不取消这项功能.

第一零一章:约樊胜美,车里的内衣!

“叮…”

宋阳乘坐的电梯在22层停下.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就见盛装打扮的樊胜美渐渐地进入视线。

此刻的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浓妆艳抹,烈焰红唇,身上是一条红色的连身包臀裙,紧紧的包裹着衣服下的成熟娇躯,紧身的款式让樊胜美更显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短裙下的两条美腿浑圆笔直,加上脚下踩得高跟鞋让两条腿显得更加的修长,很适合扛在肩上。

毋庸置疑,眼前的樊胜美是性感漂亮的,也将自己的成熟魅力完全展现出来。

即便她的年龄已经三十,相比少女的青春稚嫩多了些时间沉淀的风霜,但反过来讲,像樊胜美这样历经“二八七”风雨的成熟女性,也更加的耐操不是。

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话来讲,那就是完全可以毫不顾忌的站起来蹬。

想到这里,宋阳的目光不由的在樊胜美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等她进了电梯才打招呼道:

“樊小姐,又见面了。”

“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今晚有约吗?”

在电梯里碰到宋阳,樊胜美也有些惊讶。

自从知道宋阳手里揣着两个亿的现金,她无时无刻想找个时间再跟宋阳好好的接触一下,弥补上次的过失,看有没有几乎再续前缘。

就算知道自己的楼上,就住着一个跟宋阳关系斐然的女人,也没有放弃成为有钱人太太的野望。

毕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钱的帅哥,还跟自己有过相亲的经历,摆明了表示两人有缘分嘛。

只不过上次是有人从中作梗,让自己错失良机,没能抓住,现在知道真相,当然要尽力争取。

刚才宋阳看向自己的木管,樊胜美看的看清楚,显然自己的性感身姿对前者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所以面对宋阳的询问,本来想点头表示自己晚上确实有约,可话到嘴边却改成了主动邀请:

“没有啊,就是打算去酒吧喝几杯放松一下。”

“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

宋阳微微一笑,欣然答应。

随后两人同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之前买的那辆十几万的现代已经丢在京城,现在宋阳开的车是一辆很符合他低调气质的宾利。

但宋阳觉得的低调,樊胜美却觉得奢华。

她对豪车没有很深的研究,但呆在魔都这样豪车遍地的国际大都市,耳熏目然下也认识不少。

别的不说,车标代表的品牌还是知道的,一眼就看出来宋阳这辆车起码在四百万以上。

四百万,足以在魔都大部分地段买下一套安身立足的房子。

比如她最喜欢的欢乐颂小区。

这是樊胜美多少年来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很早樊胜美就想通了一件事情,光靠自己,是不可能完成梦乡的。

只有靠别人,才有机会。

这一刻,内心中想要抓住宋阳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这个男人,有能力帮助自己完成梦想。

注意到樊胜美眼中的神色,宋阳心中暗笑,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他真的很轻松。

不像胡一菲这类的女人,得靠感情来维系两人的关系。

她们不是不喜欢钱,但也不会因为钱而做出出卖自己的身体的事情。

跟宋阳接触的也有一段时间,别的不说,就胡一菲和秦羽墨可从来没有跟宋阳提过钱的事情。

关系相当的纯粹,没有掺杂半点金钱的瑕疵。

唯一从宋阳这里得到的,也就是那条她们戴上就没离过身的项链。

像眼前的樊胜美就不同了,之所以现在这么主动,大抵不过是知道自己有钱罢了。

以对方的姿色,宋阳还是有几分性趣的,偶尔玩玩就当缓缓口味,到时候给些钱打发就是了。

“上车吧。”

宋阳很有风度的拉开车门,邀请道0 ..

“好的。”

樊胜美点头,坐上了副驾驶。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上这样的豪车,只觉得心潮澎湃,似乎自己的身份都水涨船高,激动的两条腿都有些合不拢了。

心里幻想着,要是自己能够拥有一辆该多好。

一边身后去摸身下的安全带,可摸下去的时候,却忽的脸色一僵。

手指触碰后传来的柔顺丝滑,轻盈单薄,都不用看,樊胜美也能猜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东西。

但还是忍不住低头看去,果不其然,是一条女士内裤。

白色,材质半透明,还带着蕾丝花边。

款式相当的很性感,穿着身上的话,估计能更大程度的激发男人的欲望。

见到这种东西,樊胜美又不是傻白甜,怎么会想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与之相应的动作大戏,男主角无疑是宋阳,而女主角,大概是住在楼上,那个心凌的女人吧。

没想到对方看起来清纯,私下也这么会玩啊。

如果换做平时,樊胜美必然会愤而离开。

可想到宋阳过亿的身家,屁股下的豪车,让她觉得这不是什5.3么大不了的事情。

哪个有钱人身边会少了女人,尤其是宋阳不光有钱还长得帅,就更不可能无欲无求了。

要真是这样,自己哪还有接近的机会。

只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的竞争对手可就多了。

但即便这样,樊胜美也不打算放弃。

她自信自己的美貌不输任何人,唯一的劣势就是年龄比宋阳大了不少。

但年龄大不一定是坏事,只要有机会,她就会让宋阳知道成熟有妙处在哪里。

姐姐疼起人来可是很厉害的,保证让宋阳这个弟弟流连忘返,难以自拔。

等宋阳上车,樊胜美已经将那条内裤给塞进了车座的缝隙里,一脸的若无其事.

第一零二章:女人装喝醉,摆明给机会!

半个小时后。

宋阳没有带樊胜美去酒吧,而是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玫瑰天堂情侣餐厅。

对于宋阳的安排,樊胜美没有任何异议,反而心中得意.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说明宋阳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念想的嘛。

“双人用餐,房费免单。”

跟上次来这里相亲不同,之前樊胜美看到这个宣传,只觉得宋阳有点想太多。

相个亲而已,就表示想跟自己开房,简直是白日做梦。

而现在,她真诚的希望,宋阳带自己来这里是别有用心,就是有打自己主意的想法。

她在考虑,要不要等下喝点酒就装醉,给宋阳一个深入了解自己的机会?

“这里的牛排味道不错,上次你走得急,一口没吃上,趁这个机会正好给你补上。”

入座后,宋阳点了两份牛排,对坐在02对面的樊胜美说道: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误会你了。”

樊胜美一脸歉意,也没有去问上次的那个女人跟宋阳什么关系,这没什么好关心的。

只要能和宋阳确定关系成功上位,这些都不重要。

“没什么。”

宋阳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外滩一家酒吧。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舞池内美女如云,身姿摇曳。

卡座上曲筱绡跟几个朋友姐妹推杯换盏几轮后,看了眼时间,发现樊胜美还没来,有些生气。

“筱绡,你那个美女邻居怎么还没到?”

“可能有事路上耽误了,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曲筱绡拿着电话去了相对安静的洗手间,拨通了樊胜美的手机号码。

铃声响了一阵。

等电话接通,曲筱绡立刻一顿输出:

“樊胜美,你在搞什么飞机!”

“我好心帮你约几个条件不错的哥们出来让你看看,你到现在还不来是几个意思啊?!”

“筱绡,我这边有事去不了。”

樊胜美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对不起啊,明天我再跟你当面道歉。”

“来不了!”

听樊胜美放自己鸽子,曲筱绡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

随即眉头一凝,隐隐听到樊胜美那边有宋阳的声音,当即问道:

“你是不是跟宋阳在一起?”

“没有,就这么说,我先挂啦。”

“嘟嘟嘟…”

听着挂断的提示音,曲筱绡那个气啊。

她可以百分百肯定宋阳在樊胜美的旁边,不仅如此,还隐约听到有人说玫瑰天堂几个字。

这家餐厅在魔都已经小有名气,双人用餐,房费免单的宣传,曲筱绡怎么可能没听过,她的舔狗姚斌可是约了她好几次想来这里吃饭,打的什么主意一目了然。

“好你个樊胜美!背着我来这出是吧。”

“一个心凌我都还没搞定,你也来插上一腿。”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宋阳这样的极品男人也是你能染指的嘛。”

一想到樊胜美即将跟自己看上的男人上床,曲筱绡哪还有喝酒的心思。

连跟朋友招呼都没打,直接出了酒吧,直奔同在外滩,距离也不是很远的玫瑰天堂。

玫瑰天堂餐厅。

两人已经吃完,在樊胜美接电话的时候,正好服务员走了上来,递上楼上的酒店房卡:

“这是我们玫瑰天堂的房卡,祝两位生活愉快,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所谓饱暖思淫欲,况且宋阳约樊胜美的目的,也十分的单纯,就是想试探一个对方的深浅。

拿着房卡在手里翻转,宋阳看向对面的樊胜美,说道:

“要不要上去坐坐?”

“这...”

樊胜美故作犹豫。

其实内心对宋阳有些埋怨,不满对方怎么不敬几杯酒呢。

本来她是打算装醉,要是宋阳真的有想法,就半推半就的任他进来了。

可现在自己是半点醉意都没有啊,甚至脸都没有红。

但这难不倒身为天生演员的女人,樊胜美抬手捂着额头,故作难受道: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

宋阳闻言,看了眼桌上还剩下半瓶的红酒,对樊胜美的心思一清二楚,但他可不接这个茬。

他要的是樊胜美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双腿张开,而不是用醉酒这个借口半推半就。

之前的秦羽墨和胡一菲,人家是真的喝醉了才给的机会,287可不是故意装醉的。

“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叫辆车,送你回去吧。”

宋阳说着,就要抬手把服务员叫来帮忙。

“等等...”

樊胜美有些傻眼,也有些气恼。

这男人怎么这么不懂风情,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啊。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过来搂着自己,顺势带自己去楼上的酒店,然后说些动人的花言巧语,许下一些让人无法拒绝的承诺,再然后就是自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主动脱下了身上的束缚。

不过宋阳不解风情,但樊胜美还是不愿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能主动放下那点矜持主动一点了,当即阻止宋阳的举动,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这不是有免费的房间嘛。”

“你扶我上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到樊胜美的主动要求,宋阳点点头:

“那走吧。”

说着起身走到樊胜美的旁边,等起站起来,一手揽住对方的腰肢。

腰很细,就是不知道坐在上面的时候扭起来有多少马力.

第一零三章:曲筱绡也来凑热闹!

很快,两人乘坐电梯到了9楼。

走到房间门口,刷卡进门,宋阳松开了装作醉酒不支的樊胜美,直白道:

“樊小姐,我说话一向直接,请你上来坐坐,就是因为对你有性趣。”

“不知道樊小姐今天晚上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深入了解你一下的机会呢?”.

听到宋阳的话,在对方松开自己后就顺势躺倒在床上的樊胜美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暗道你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都躺倒床上来了,你还要我怎样?

你就爽快点扑上来,我还能闭门谢客不成,别说了解一下。

不对,一下肯定是不行的,最少一次起码得来个几千下吧。

见宋阳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樊胜美明白了,对方是想要自己主动。

这么一想,樊胜美有些犹豫,她不想因为太过主动,让自己显得太过于廉价。

但已经跟宋阳到了房间,如果现在不主动出击,错过了这次良机,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能否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在一念之间。

想通其中的关键,樊胜美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诱人的妩媚。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是否愿意,起身走到宋阳面前蹲了下来。

下一刻,似乎连光有有了形状。

明明房间灯光明亮,却看到樊胜美的脸上有巨大的阴影呈现。

“好...”

樊胜美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一幕。

她也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单纯少女,可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吓人的庞然大物。

这一刻,她已经开始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接下来的滔天巨浪。

但空旷许久的内心,却又十分的期待。

所以面临着自己有生以来,巨大的让人瞠目结舌的挑战,樊胜美没有退缩,而是迎难而上。

唇枪舌剑,舌绽莲花,十八般武艺,她样样不差!

而且在樊胜美看来,这一次必须要拿出百分之一万的热情展现给宋阳,一定要让他觉得跟其他的女人相比,跟自己在一起的体验是最好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食髓知味,流连忘返,迷恋上自己。

就在樊胜美展示灵蛇绕珠的时候,紧赶慢赶的曲筱绡终于到了玫瑰餐厅我。

丢了几百块钱,很轻松的就问到了宋阳和樊胜美的去处,已经去了楼上的酒店。

这让她觉得非常不爽,上次电梯出事故,自己那么主动的要跪下来,都没满足一下自己的胃口。

现在居然跟樊胜美搞到一起去了。

在曲筱绡看来,自己可半点不必樊胜美差,顶多就是身材稍稍略输一点罢了。

其他方面,不管是嘴上的功夫,还是腰上的动力,或许技巧花样,她都有足够的自信。

“叮铃铃..〃々 .”

房间里,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但作为手机的主人樊胜美两只手都忙着,根本腾不出手来。

就现在这个情况,就算去拿手机,也没有办法张嘴说话,只能任由手机响铃。

不过对曲筱绡来说,不接电话也没事,她依靠自己的机灵,很快就从清洁阿姨的嘴里问出了宋阳和樊胜美所在的具体房间,然后又趁其不注意,偷了人家方便清理客房的万能房卡。

很快,曲筱绡来到910号房间。

此刻的她就像抓奸的人一样,气势汹汹的刷刷卡开门,冲了进去。

一进来,就看到常威正在打来福,不对,是宋阳正提着棒子准备抽打樊胜美。

“你们...”

当看到宋阳手里的东西,曲筱绡有点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饶是以她见多识广的经历,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不是不知道宋阳财大气粗,上次在电梯里就稍微了试探一下。

可当初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如今一睹真容,才发现远比自己感觉到的要恐怖的多。

正要提前上马的宋阳被突如其来的曲筱绡打断,回过头看看着对方,脸色相当难看:

“` ¨你怎么进来的?”

“筱绡,你怎么来了?!”

背对着宋阳的樊胜美也惊得回头看来。

如此尴尬的场面,让她很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但奈何腰肢被宋阳握着,根本动弹不得。

面对宋阳有些难看的脸色,还有樊胜美的躲闪的眼神,曲筱绡丝毫不慌,笑道: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见曲筱绡镇定自若的样子,宋阳面无表情,本来他对前者是没半点心思的,但如果加上现在的樊胜美,倒也不是不可以勉组个局凑一凑,看看对方在国外学的知识有多深。

甚至欢乐五美凑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了钱赵)试着组织一下。

想到这里,宋阳当即摇头道:

“不。”

“你来的正是时候!”

“哈...”

曲筱绡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宋阳话里的意思。

但她并没有因此生气,目光扫过宋阳精壮的修长身体,眼神微挑:

“我倒是无所谓。”

“不过两个菜,你吃的下吗?”

就算再傻,樊胜美也明白了曲筱绡想干什么,顿时错愕道:

“筱绡,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帮你咯。”

曲筱绡嘻嘻一笑,正要走过去凑热闹,就听宋阳说道:

“把门关上!”

“好嘞!”

曲筱绡立刻转身刷卡锁门,动作利落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当她再转回身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变了意味——从先前试探性的戏谑,彻底转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她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香奈儿小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露出里面那件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领口深V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蕾丝下隐约可见同款的黑色丁字裤轮廓。

“宋大哥,您还真是不挑食啊。”曲筱绡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脚型纤长秀美,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走到床边时,她故意放缓脚步,让宋阳能看清她丝袜包裹的美腿——那是双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顶端与吊带袜带连接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樊胜美此刻还被宋阳按在床上,她回头看着曲筱绡这身打扮,脸颊涨得通红——既因为羞耻,也因为被撞破的尴尬。但宋阳的手掌牢牢箍着她的腰肢,那根已经抵在她臀缝的巨物散发着惊人的热度,让她根本无力挣脱。

“筱绡你……”樊胜美刚想说什么,宋阳已经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命令:

“别说话,专心。”

话音未落,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龟头硕大如鸡蛋,前端带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先是试探性地在樊胜美的穴口蹭了蹭,感受到那里已经湿热绵软得能轻易吞入两指,这才缓缓往里推进。

“啊~~~”樊胜美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先是外唇被向两侧分开,接着是敏感脆弱的内壁被龟头棱边刮过,褶皱被迫舒展,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又被更强的力道顶开。那种被填满、被胀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软的快意。

而这仅仅是开始。

宋阳的插入缓慢而坚定,像是在用肉棒丈量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构造。当龟头挤开那道狭窄的宫颈口时,樊胜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比阴道深处更敏感、更脆弱的地方,平时甚至连手指都很难探入。可此刻,那粗硬的龟头正抵在那里,用圆润的顶端轻轻叩击着子宫的大门。

“不……不行……那里太深了……”樊胜美无意识地摇着头,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的双手无助地揪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主动下沉,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就在此时,曲筱绡已经爬上了床。她没有打扰宋阳的动作,而是从侧面贴近,用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轻轻搭在了宋阳的大腿上。她的脚趾灵活地蜷起又舒展,像是有独立意识的小动物,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根插在樊胜美体内的肉棒根部。

“宋大哥,”她凑到宋阳耳边,吐气如兰,“让妹妹也帮帮忙嘛~”

宋阳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一只手继续按着樊胜美的腰,另一只手却松开,示意曲筱绡:“想帮忙?”

“当然。”曲筱绡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立刻调整姿势,跪坐在樊胜美身侧,然后俯身低头——那张涂着玫红色口红的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宋阳肉棒根部与樊胜美阴唇结合处裸露的部分。

“嗯~~~”樊胜美感受到身下传来双重刺激,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弓起了背。宋阳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分;而曲筱绡温热湿润的口腔则包裹着外露的柱身,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听到身下传来的“啧啧”水声——那是曲筱绡卖力吸吮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两个一起……啊哈~~~”樊胜美的理智在双重夹击下迅速崩溃。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宋阳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后退都让更多肉棒暴露出来供曲筱绡品尝,每一次前进又把自己更深地送上那根巨物。

宋阳享受着这种双重服务。他看着身下樊胜美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又侧目瞥见曲筱绡专心致志舔舐的模样,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于是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樊胜美的下腹部都会明显隆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到子宫颈时撑起的轮廓。那小包随着抽插动作上下移动,清晰可见,仿佛她真的被一根巨物从内部顶凸了肚子。

“哦~~~~!”樊胜美的呻吟开始失控,声音拔高又断裂,夹杂着气音和哭腔,“要……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口在开……”

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龟头正在反复撞击宫颈口那道小小的缝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道门砸开,热胀酸麻的感觉从宫腔深处涌出,流向四肢百骸。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渴望着被破开——每一次撞击,阴道深处都会涌出更多爱液,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曲筱绡察觉到宋阳节奏的变化,立刻调整了自己的服务方式。她不再仅仅舔舐外露的部分,而是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同样是黑色蕾丝胸衣包裹,但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樱红色。

她用双乳夹住了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套弄。柔软的乳肉挤压着坚硬的柱身,乳尖随着动作摩擦着阴囊和会阴。与此同时,她的嘴也没闲着,每当宋阳抽出一部分,她就立刻含住龟头,用舌头快速扫过马眼,然后深深吞入喉咙。

“呜……咳咳……”因为吞得太深,她忍不住发出呛咳声,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和樊胜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上形成一层晶莹剔透的粘液膜。但这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卖力——她喜欢这种被填满喉咙的窒息感,喜欢用口腔侍奉这根征服了樊胜美的巨物。

“筱绡……你……”樊胜美在间隙中睁开眼睛,看到曲筱绡那副痴迷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嫉妒,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看着另一个女人如此卑微地侍奉正在干自己的男人,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子宫颈在那根肉棒的持续撞击下开始松动。

“顶……顶到了……啊哈~~~~”樊胜美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龟头尖端挤开了宫颈口那道狭窄的缝隙!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不同于阴道被填满的饱胀,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核心的区域被侵犯的触感。宫颈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把那入侵者推出去,可肉棒的力量太强,硬是顶着阻力往里挤。

“啵!”

一声轻微的、只有她能听见的轻响。龟头闯进了子宫口!

那一刻,樊胜美的大脑一片空白。宫腔内部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黏膜被粗硬的龟头撑开,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温热、紧致、脆弱,却又充满接纳的渴望。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部转动、研磨,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酸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辐射到整个盆腔。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反过来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下腹部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宫腔内搅动时顶起皮肤的细微起伏。

宋阳感受到那紧致异常的包裹感,深吸一口气。他暂时停止动作,享受着宫腔内部的温热和痉挛——那里的肌肉比阴道更细腻,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龟头。他低头看着樊胜美失神的表情,又瞥见曲筱绡还在卖力地用双乳夹弄肉棒根部,一股想要彻底征服这两个女人的冲动涌上心头。

“换位置。”他沉声道。

曲筱绡立刻会意,松开双乳退开。而宋阳则从樊胜美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樊胜美发出不舍的呜咽声,子宫内部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但宋阳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翻身下床,站到地毯上,然后拍了拍曲筱绡的屁股:“跪好。”

曲筱绡顺从地跪在他面前,仰起脸,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摆出等待投喂的姿态。她的黑色丝袜在膝盖处有些轻微的勾丝,那是刚才跪爬时摩擦出来的,反而增添了几分被蹂躏的美感。

宋阳没有立刻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而是用龟头顶了顶她的脸颊。黏稠的混合液体——樊胜美的爱液、曲筱绡的唾液、还有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然后龟头下滑,蹭过她的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曲筱绡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仔细地舔舐着肉棒上所有的液体。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系带、马眼,把每一滴粘液都卷进嘴里,吞咽时还发出满足的“咕咚”声。等她舔得差不多了,宋阳才捏住她的下巴,将龟头塞进她张开的嘴里。

“唔……嗯……”曲筱绡立刻开始吞吐。她的口技确实精湛——舌头缠绕着柱身旋转,腮帮子时而鼓起时而凹陷,喉咙深处发出有节奏的吞咽声。最绝的是,她还能在深喉时控制咽喉肌肉收缩,给龟头带来类似阴道抽插的包裹感。

宋阳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深度和节奏,另一只手则向后伸,摸索着抓住了床上樊胜美的脚踝。樊胜美此刻还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着,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蜷缩着。宋阳把她的脚拉过来,让她足底踩在自己的小腹上。

“用脚。”他说。

樊胜美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她试着动了动脚趾——丝袜顺滑的触感摩擦着宋阳腹部的皮肤。然后她学着曲筱绡之前的样子,用双足夹住了肉棒根部,开始上下搓动。丝袜的质感很奇妙:表面顺滑如绸,但纤维之间又有细微的摩擦感,包裹着坚硬的肉棒时,带来一种介于柔软和粗糙之间的独特触觉。

“啊……宋大哥……好舒服……”曲筱绡在口交间隙中含糊不清地赞美。她的一只手也不闲着,摸索着抓住了樊胜美的另一只脚,引导着那裹着黑丝的足弓踩在自己脸上。樊胜美的脚心沾着汗水,透过薄丝传来温热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性交后的淫靡气味。曲筱绡竟然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起樊胜美的足底!

“筱绡你……变态啊……”樊胜美羞得脚趾蜷缩,但心里又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感。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张扬跋扈的富家女,此刻竟然卑微地舔着自己的脚,还一边侍奉着宋阳的肉棒,一种扭曲的支配感让她更加兴奋。于是她开始主动用脚趾夹弄肉棒,足弓弯曲,让丝袜最薄的部分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三重夹击!

宋阳深吸一口气。曲筱绡湿热口腔的吞吐,樊胜美丝足恰到好处的夹弄,偶尔还有曲筱绡舔舐足底时带来的间接刺激——三种不同的温度、质感、节奏同时作用在肉棒上,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脊椎深处传来熟悉的酥麻感。

“要射了。”他沉声道。

曲筱绡立刻加快吞吐频率,喉咙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樊胜美也配合地用足跟抵住肉棒根部,足掌快速上下摩擦。几秒后,宋阳猛地按住曲筱绡的后脑,把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呜!咕嘟……咕嘟……”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曲筱绡的食道。第一股量最大,冲击力也最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填满了胃部。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大得超出想象,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把黑色蕾丝胸衣和那对雪乳都染上白浊。

宋阳射精的时间很长,至少有七八股。等到他终于松开曲筱绡的后脑时,这个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女人已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混着唾液的精液,胸前一片狼藉。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喉结滚动,把嘴里残留的精液都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每一滴白浊。

“好……好多……”她喃喃道,脸上浮现出满足的潮红。

而樊胜美的丝足也没能幸免。最后几股精液射出来时,宋阳把肉棒抽出来对准了她的脚——浓稠的精液直接喷洒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背上,瞬间浸透了薄丝,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泽。有些精液还溅到了脚趾缝里,黏腻地填满了趾间的空隙。

樊胜美抬起脚,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丝足,愣了几秒,然后竟然把脚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精液的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丝袜的纤维味和自己足汗的气息,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味道。

“呵……”宋阳看着这两个女人的反应,轻笑一声。他退后一步坐到床边,肉棒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尺寸,上面沾满了三个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曲筱绡爬过来,很自然地跪在他腿间,又开始用舌头清理肉棒。而樊胜美也挪动身体,把沾满精液的丝足伸到宋阳面前,怯生生地问:

“宋先生……这样可以吗?”

“还可以再努力点。”宋阳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淫靡的丝足拉到面前仔细端详。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有些已经干涸结块,有些还保持着粘稠的液态。他用手指抹了一点,涂抹在樊胜美的脚背上,然后低头——竟然吻了上去!

湿润温热的触感通过丝袜传来,樊胜美浑身一颤。她看着这个男人亲吻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背,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性玩具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兴奋。她的另一只脚也不安分地抬起,用足尖轻轻摩擦宋阳的大腿内侧。

房间里只剩下舔舐的水声、轻微的喘息、以及丝袜摩擦皮肤时发出的沙沙声。曲筱绡清理完肉棒,又开始舔舐宋阳的阴囊和会阴,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圣。而樊胜美则被宋阳按倒在床上,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足仍然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脚趾被一根根分开,检查着趾缝里残留的白浊。

“你们两个,”宋阳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配合得倒是不错。”

曲筱绡抬起头,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宋大哥喜欢就好~以后还可以有更多玩法哦,我在国外学了不少呢。”

樊胜美则红着脸,小声补充:“我……我也可以学……”

“那就学。”宋阳松开她的脚,站起身。“不过现在,先去洗干净。待会儿……”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还有的是时间。”

他话里的暗示很明显——这场游戏远未结束。曲筱绡和樊胜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期待和竞争的火花。她们几乎是同时起身,一左一右挽住宋阳的手臂,默契地扶着他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和女人娇媚的笑声。而房间里还弥漫着性事后的气息——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腻、丝袜摩擦产生的细微纤维味,混合成一种淫靡的香水,浸透了每一寸空气。 第一零四章:并肩携手,姐妹同心!

转眼次日。

又是日上三竿的一天。

910号房间内,光线从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渗入,在凌乱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昏黄的斜线。房间确实看起来有些乱——黑色蕾丝文胸从床尾垂落,一只丝袜挂在台灯罩上,另一只皱成一团丢在茶几边缘,白色床单有大片深色水渍干涸后的痕迹,皱得像是被暴力揉搓过的宣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稠的、混合的体味:雌性分泌液的微腥甜腻、精液的麝香味、汗水的咸涩,还有高级香槟残留的酒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黏在鼻腔深处。

但相比昨天夜里直到今天早上的时间段里,此刻起码显得更加安静——那种几乎要将天花板掀翻的、持续数小时的淫靡喧嚣终于停歇了。

此时的房间里,就只能听到两道熟睡后的平缓呼吸声,表明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在。

一张大床,两个女人。

靠窗一侧,曲筱绡呈大字型仰躺,黑色长发在雪白枕套上泼洒开,那张平日里精灵刁蛮的脸此刻松弛而满足,嘴唇微微肿起,唇角还残留一缕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她身上仅余一件被扯得歪斜变形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肩带滑落至手臂,左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那团丰腴雪乳上有清晰的指痕淤青,乳晕红肿,乳尖更是像两颗饱受蹂躏的深红樱桃,可怜地挺立着。睡裙下摆卷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体:耻丘饱满如成熟的水蜜桃,稀疏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中间的肉缝此刻微微外翻张开一个嫣红湿濡的小口,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稀薄白浆,顺着臀缝一路蜿蜒到床单,形成一小片黏腻的水痕。她的双腿大敞,膝盖内侧有几处明显的青紫。

另一侧,樊胜美侧身蜷缩,背对着曲筱绡。她比曲筱绡穿得稍多些——一件同款黑色蕾丝睡裙勉强挂在身上,但显然被粗暴对待过:背后的细带断裂,前襟完全敞开,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堆压在床单上,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状,乳尖同样红肿挺立。她的下身穿着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左腿的吊带钩子崩掉了,袜筒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膝盖处,右腿的丝袜倒是完整,但大腿根部丝袜上有一大片半透明的湿痕,隐约可见深处那抹肉色。她的睡裙下摆被卷到腰上,暴露出的臀部丰满挺翘,臀瓣上有清晰的五指掌印,以及几道细长的抓痕。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蜷缩,大腿内侧肌肉却不受控制地间歇性轻微痉挛——这是过度使用后的生理反应。她的私处同样不堪入目:阴唇红肿外翻,像是被反复吮吸舔舐过的花瓣,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有混浊的液体一滴一滴渗出,将身下淡色床单染出深渍。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被她当作“战靴”的黑色细高跟鞋——左脚的高跟鞋掉落床下,右脚鞋跟却还挂在脚尖,足弓绷出优美而疲惫的弧度,脚背上能看到清晰的、被手掌握住按压时留下的红痕。丝袜覆盖的足底沾着干涸的精液斑点,脚趾处丝袜有破口,露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此刻却显得靡靡的趾尖。

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偶尔还有床垫弹簧被某个身体无意识挪动时发出的、细微的吱呀声,以及液体从某个过度饱胀的腔道深处缓慢溢出的、几乎听不见的黏腻滴答声。

至于另外一个人——那个制造这场混乱、在她们身体里留下如此深刻烙印的男人,已经在几个小时前提上裤子悄然离开了。他甚至没有彻底清理现场,就这样让两个女人带着浑身淫秽的痕迹、填满腔体的精液、和耗尽的体力沉沉睡去。但走的时候,竟还算贴心——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续好的房卡,和两瓶拧开过的矿泉水。他用自己的方式,让“吃饱喝足”的两人可以尽情地、毫无顾忌地、像两具被彻底使用过的精致玩具般休息。

虽然有些拔掉无情的,但走的时候,还是贴心续了房费,让吃饱喝足的两人可以尽情的休息。

所以两个人几乎睡了一整天,直到外面的天色见黑,才幽幽醒了过来。

相比只在国内的樊胜美来说,即便有年龄上的优势,身体相对成熟,但各方面的承受能力还是比曲筱绡差了不少。

所以先醒来的是樊胜美,因为昨天曲筱绡是主力。

樊胜美也想不通,明明整个人都在打哆嗦了,嘴唇都往外翻了,还要口嗨挑衅人家。

导致的结果就是,差点折腾坏了,放眼看去,简直是触目心惊,怕是每半个月的时间恢复不了。

虽说曲筱绡是主力,接下了大部分的火力,但奈何敌人的炮火实在猛地287一塌糊涂。

即使是小部分的炮弹落在自己身上,也让她的处境十分简单,情况不比曲筱绡好上多少。

醒来的樊胜美睁着眼,就看到对面熟睡中一脸满足的曲筱绡,她没有因为自己身边躺着曲筱绡而震惊的尖叫吵醒对方。

但脑海里却不由的泛起昨天两人并肩作战,携手同行,你打在前面主攻,我在后面辅助,搭配着各种战术跟敌方厮杀的战斗场面。

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但在敌方大军的压迫下,还是不得不选择合作。

到最后不仅没有任何的隔阂,反而越发的默契,都不用语言家里留,就知道接替换人。

但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可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是。

樊胜美承认,美妙还是很美妙的,让自己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灵魂出窍的感觉。

可多了(acfd)个曲筱绡算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战友的樊胜美想翻身起来,准备和宋阳一样,悄然离开。

但很快就发现自己被曲筱绡缠的很紧,下意识的抽了抽腿,人家已经睁眼醒了个过来。

“早啊,樊姐。”

一睁眼就看见樊胜美的曲筱绡打了声招呼。

她同样不觉得意外,对昨天的事情记忆犹新,不光如此,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通透的很。

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跟男人坦诚相待,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全部发泄了出去,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见曲筱绡醒了,樊胜美打消了刚才的念头,指了指外面的天色,翻着白眼道。

“还早,外面天都黑了。”

“哦。”

曲筱绡不以为意的哦了声,然后打趣的看着樊胜美,调侃道:

“樊姐,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嘛。”

“我这个在马场玩过不少次的人,都没你的腰带劲。”

“下次去带你去找个马场一起玩玩。”

“别说了!”

樊胜美俏脸一黑,气道:

“曲筱绡,昨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上,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那可不行。”

曲筱绡摇头,无奈道:

“樊姐,我算看明白宋阳这混蛋什么想法了。”

“之前对他那么主动,都不带搭理我的,昨天却让我留下的原因。”

“所以,樊姐,以后还得靠你...”

“滚!”

樊胜美厉声拒绝道:

“要玩你找别人玩,我不会再跟你这样瞎搞了!”

“行吧。”

曲筱绡也不强求,自言自语道:

“反正2202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

“下次我把邱莹莹拉来,她喜欢帅哥,宋阳够帅了吧。”

“比她那个白主管还帅,保管让她挨得死去活来。”

“嗯,我得抓紧时间,现在的小蚯蚓应该还是个雏,别让那个白主管给拔了头筹。”

“对了,还有关关,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干净女孩,还跟宋阳有过一面之缘,估计也不难。”

“你疯了吗?!”

樊胜美听着曲筱绡的自言自语,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指着道:

“你这是要把她们往火坑里推啊!”

“火坑?”

曲筱绡不以为然,认真道:

“樊姐,这是作为女人始终要面对的事情。”

“我只是帮她们提前迈出这一步罢了。”

“而且昨天你也见识了,以宋阳的本事,肯定会给她们留下难忘的回忆。”

说完,又颇显无奈的看着樊胜美,继续道:

“你又不帮我,我就只能找她们了。”

见曲筱绡明目张胆的道德绑架自己,樊胜美气的脸都红了:

“你怎么不去找那个安迪帮你?”

“你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没钱没背景的人是吧。”

“而且你这么有钱,还有那么多姐妹,难道不可以找她们吗?”

“安迪?”

“算了吧,一个性冷淡。”

曲筱绡想起安迪那副冷漠面孔,摇摇头道:

“我的那些个姐妹玩到是挺会玩的。”

“但是没一个长得有你们这么漂亮,我有什么办法。”

“至于花钱去外面找,那就更不行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个染病。”

说到这里,曲筱绡凑到樊胜美的面前,狐疑道:

“樊姐,你之前不会是打算和宋阳谈恋爱结婚,钓金龟婿吧?”

“...”

樊胜美沉默不语.

第一零五章:一晚上就分手的恋爱?

见樊胜美默认,曲筱绡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捂着肚子道:

“樊姐,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没戏!”

“就不说宋阳这家伙昨天你也见识了,会玩的很,水太深,你根本把握不住。”

“就我们楼上住的那个心凌,你没接触过,不知道这女人的厉害。”

“我每次上去,都被她几句话给破防了,我还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无能狂怒。”.

“你想上位,就心凌这一关,你也过不去,而且人家还比你年轻,耗得起。”

“我看你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宋阳对你还有点性趣,多捞点钱,多来个几次你就能买房了。”

“这家伙出手还是蛮大方的,起码有十万了吧~。”

听曲筱绡说到钱,樊胜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视线下意识地穿过了昨夜疯狂凌乱的卧榻和散落各处的衣物。

丝绒被单皱巴巴地揉在地毯上,被凌晨时分那场激烈性事染上了好几块巴掌大小、已经干涸发硬的乳白色斑痕——那是宋阳昨夜从背后猛烈撞击她的臀部时,射在她紧窄菊蕾里后又流淌出来的部分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尿道失禁的些许尿液,把昂贵的丝绒布料黏得一片狼藉。

几件黑色蕾丝内衣裤像是被撕扯过一样散落在床脚,其中一条丝袜的裆部被完全扯破,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纤维还黏稠地沾着一大片半透明的爱液,那是在宋阳将她的腿掰开到极致、站着后入抽插时,她因为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开而失禁涌出的淫汁,把丝袜裆部彻底浸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未散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蜜穴高潮后散发的甜腻麝香、还有足部汗液与丝袜摩擦皮肉后残留的酸咸体味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饱足的暖昧氛围。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那张昨夜被用来摆出各种羞耻体位的梳妆台上,赫-然放着一堆红钞。

钞票被整齐地码放着,每一沓都用银行的白色封条扎紧,显然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崭新百元大钞。但其中一沓的封条边缘,却沾着几滴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那是宋阳在黎明前最后一次射精时,一部分精液喷射到梳妆台镜面上后飞溅出来的痕迹。

樊胜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几滴精斑吸引,脑海中立刻回忆起凌晨时分那场近乎侵犯的性交——那时她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弄得意识模糊,整个人瘫软在梳妆台前,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台面上,下半身却被宋阳从身后死死掐住腰肢,以几乎要将她身体对折的力度猛烈抽插。

她记得自己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口中无法控制地流出的涎水把镜面弄得一片模糊。而宋阳那根粗壮到让她恐惧的肉棒,正在她早已被操得敏感肿胀的阴户里横冲直撞,每次深顶都会把她的子宫颈口狠狠撞开,让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冠沟直接插进温软紧窄的宫腔内部,在里面野蛮地搅拌、碾压那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区域。

“唔……啊啊啊…………”

她在被宋阳从背后掐着脖子按在镜面上时,发出了这样绵长而断续的呻吟。因为宋阳的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的下腹部明显凸起一块拳头大小的轮廓——那是龟头强行撑开宫口、闯入宫腔后,在她平坦小腹上顶出的清晰肉痕。那肉痕随着抽插的动作在肚皮上起伏移动,像是有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让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抚摸那片凸起,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肉棒在宫腔内搅动的形状。

“樊姐的子宫……收缩得好厉害。”

宋阳当时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直接灌溉宫腔?嗯?想不想让子宫里灌满爸爸的精液,变成专门储藏精子的小便器?”

“啊……哈……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

她当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这样羞耻的淫语从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子宫里面好胀……被顶得凸出来了……”

而就在她语无伦次地呻吟时,宋阳突然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让她整个人几乎倒立起来,只有肩膀和头还勉强靠在梳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与子宫几乎呈一条直线,宋阳那根粗壮的肉棒得以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贯入她最深处。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脚踝。而她那双包裹在破损黑色丝袜里的双足,此刻正无力地蜷缩着,十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抽搐、蜷曲,足弓绷紧到几乎要抽筋的程度。

更羞耻的是,在她高潮时,那双丝袜的足底已经因为与宋阳小腹的反复摩擦而沾满了湿黏的体液——有她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有蜜穴分泌的爱液,还有宋阳之前射在她里面后又被抽插带出来的精液,全部混合在一起,把丝袜足底弄得一片泥泞,连丝袜原本的网眼纹理都被这些淫靡的液体堵塞,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

“樊姐的脚……真是艺术品。”

宋阳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她的右脚,将那湿透的丝袜足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擦:

“这足弓的弧度……这脚趾的形状……还有涂着红指甲的样子……简直就是专门为足交设计的玩具。”

说着,他竟然在继续抽插的同时,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舐她丝袜足底的湿黏液体,将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全部吞进口中。樊胜美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足底沟壑间滑动,舔过每一寸被体液浸透的丝袜纤维,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蜷缩着的脚趾。

“嗯……啊……脚……女儿的脚……被爸爸的舌头……舔得好痒……”

她呜咽着,这种双重的刺激——下体被肉棒粗暴贯穿、足底被舌头细致舔舐——让她几乎要疯掉。而随着宋阳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她的子宫颈口被反复撑开到极限,宫腔内部那温软紧致的黏膜被龟头伞状边缘疯狂摩擦,一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辐射开来,蔓延到整个小腹、腰肢,甚至让她有种连胃部都要被顶到的错觉。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时,宋阳低吼道:

“要射了……全部灌进樊姐的子宫里……让子宫好好接住爸爸的精液……”

话音刚落,樊胜美就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剧烈脉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以强力的喷射感,直接冲进了她的宫腔深处。

“噗——噗噗——”

那是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时,在她紧窄宫腔内冲击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都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宫腔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子宫壁一阵剧烈痉挛,本能地收缩、吸吮,想要将那灌注进来的液体全部锁在体内深处。

她发出了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呻吟,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头从微张的嘴角无力地吐出,连口水都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梳妆台的镜面上。

当宋阳缓缓抽出肉棒时,发出了明显的“啵”的一声——那是龟头从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内拔出时,宫口因为负压而发出的声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把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又染上了一层新的乳白色。

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有一部分甚至从她微微张开的后庭菊蕾中渗了出来——那是之前肛交时射进去的,现在因为下体肌肉的放松而流淌出来,混合着新射出的精液,在她双腿间形成一片泥泞不堪的淫靡景象。

“好……好多……”

她瘫软在梳妆台上,有气无力地呻吟道:

“子宫……子宫里面……被灌得好满……胀胀的……”

宋阳则满足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伸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这一按,立刻让更多精液从她红肿的蜜穴口涌出,发出“咕啾”的粘稠声响。

“樊姐的子宫……变成我的精液储藏罐了呢。”

他轻笑着,然后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她丝袜足底的湿黏处又涂抹了一圈,这才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

而此刻,樊胜美望着梳妆台上那十万块钱,脑海中全是昨夜那场淫靡性事的细节。那一沓沾着精斑的钞票,就像是对她野心的赤裸嘲讽——宋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了比金钱更深刻的标记,却也在最后用这沓沾着精液的钞票,明确地划清了界限。

这算什么?

自己的劳务费?

是昨夜那场持续数小时的性交中,她张开的双腿、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被她双脚夹弄摩擦的龟头、还有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所有这些服务的报酬?

给你干是为了这点钱吗?

她当然不是为了钱。她想要的是更多——是整个宋阳,是他背后的资源,是他能给她带来的阶层跃迁。可现在看来,昨夜的疯狂性交,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肉体交易。她献出了自己的肉体、尊严、甚至允许宋阳在她体内最深处留下精液印记,而宋阳给的回报,除了极致的生理快感,就只有这沓沾着他精液的钞票。

我野心大着呢!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身体深处,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似乎还在隐隐发胀,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彻底征服、如何沦为单纯的性玩具。而此刻双腿之间残留的酸软感、蜜穴口轻微的肿痛感、还有后庭那被开发过后的异物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事实——在这场游戏中,她从一开始就不是玩家,只是被玩的玩具。

“别生气了,樊姐。”

曲筱绡安慰了樊胜美一句,起身走到那边,拿起来说道:

“说不定这里面还有我的一份呢。”

“你看我不是也没生气。”

“各取所需,他玩的开心,我也开心,双赢。”

“不对,我跟宋阳是双赢,你是一个人赢两次。”

“不光玩了个爽,还拿到一笔钱可以缓解自己的经济压力。”

说着,就把钱一股脑的丢给了樊胜美,转身走向浴室:

“樊姐,这钱你就拿着吧,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就当是宋阳给你的分手费。”

分手费?

一个晚上就分手?

望着曲筱绡扔过来不小心散开,落得满地都是的钞票,樊胜美恨不得把这些钱甩到宋阳的脸上。

可就算曲筱绡不说,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她也看的出来,自己的野望注定不可能成功了。

宋阳确实如昨天说的一样,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感性趣,才约自己出来,就是单纯的想睡自己,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这不,玩了个爽,连声招呼都不打,提上裤子就走了。

桌上的这十万块钱也是个明确的表达,让她不要有其他的念想,就当是一晚上恋爱的分手费。

不一会儿,身无片缕的曲筱绡毫不避讳的从浴室走了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抱怨道:

“这混蛋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看了一下,都快给我弄的外翻卷边了!”

听到曲筱绡的抱怨,樊胜美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朝她身下看去,无语道:

“这你能怪谁?”

“不是你自己一直喊着还要吗?”

“哈哈…”

曲筱绡笑了笑,回味道:

“因为真的很爽啊!”

“现在我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樊姐,难道你不觉得吗?”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樊胜美不想跟曲筱绡讨论这个问题,面无表情的回道。

“不可能吧。”

曲筱绡故作惊讶,忽的一个饿虎扑食,扑到樊胜美的身上,往下摸索着说道:

“我看看是不是这里出了什么毛病啊?”

“樊姐,你也翻出来不少嘛。”

“昨天忙的都没注意看,你这还是精心修剪过的?”

“还不如直接剃光更好一点,我告诉你,男人最喜欢光阴伴流水。”

樊胜美一个不注意措手不防的被曲筱绡扑倒,没等她挣脱,就被后者折腾的面红耳赤。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曲筱绡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气道:

“你给我死远点!”

“好了,樊姐。”

0 ··求鲜花····· ···

曲筱绡也没有继续捉弄樊胜美,说道:

“赶紧去洗澡吧,然后一起去吃个饭,我现在肚子快饿死了。”

“你吃了那么多还会饿?”

樊胜美忍不住吐槽道。

“也不是光我一个人吃啊。”

曲筱绡笑了笑,看向樊胜美说道:

“樊姐,你吃的也不比我少好吧。”

樊胜美脸色一沉,懒得搭理,径直进了浴室。

在房间里磨蹭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个人才收拾整齐的离开。

当路过一家药店时,曲筱绡进去了一趟,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板药片,一板只有一片药。

.. ..... ....

“给你买的,好姐妹,不要跟我客气。”

曲筱绡就着水自己服下一片,另外一片给了身边的樊胜美。

见对方望着自己手里的药片有些犹豫纠结,曲筱绡立刻知道樊胜美在想什么,打趣道:

“樊姐,你不会在幻想自己运气好几次就怀孕了,想母凭子贵吧?”

“不可以吗?”

樊胜美语气淡淡,不置可否道。

“哈哈...”

曲筱绡又笑了起来,抱着樊胜美的肩膀,鼓励道:

“我很看好你哦!”

“要是你真的怀孕了,我做你孩子的干妈。”

听着曲筱绡的调侃,樊胜美沉默了许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挎包。

最终她还是收下了宋阳留下的十万块钱,此时就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包里。

沉吟着,抢在曲筱绡把药片扔了之前拿了过来,面无表情的吞服下去。

其实她们并不知道,就算不吃药,也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而就在这对好姐妹服药的时候,始作俑者的宋阳在干吗呢?

他在等人。

等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不过这并不是一场约会,因为等着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是个名副其实的人妻么.

第一零六章:小惩何以琛,约见赵默笙!

魔都一家位于高楼阳台的咖啡厅。

从这里抬头看去,可以轻易的看到东方明珠塔,低头往下,可以看到海上灯光明亮的豪华游轮。

吹拂着夜晚的清风,宋阳很有耐心的等着对方的到来。

他相信,这个人妻不会让自己等太久。

果不其然,很快,一张熟悉的面孔,神色匆忙的走了进来。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这个女人跟之前在京城接触过的杨紫曦长的十分相似。

对于这样的情况,宋阳早已见怪不怪了.

碰上了那多个刘天仙饰演的角色,多来几个大幂幂的,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而这个行色匆匆的女人,正是跟何以琛度过重重难关,最终走到一起才结婚不久的新婚妻子。

“ 赵默笙!

上次张伟官司败诉,律政颠锋的技能可是获得了两份可以判刑的文件。

其中一份已经把李察德送了进去,而相关何以琛的那份却被宋阳留了下来。

既然帮李察德给自己上眼药,那宋阳可不会以德报怨,就这么放过对方。

不说像李察德那样直接给他送进去,要送上次就一起送了,但小惩大诫还是有必要的。

而作为何以琛的妻子赵默笙,就是宋阳选择的突破口。

半个小时前,他给赵默笙的邮箱里发了份邮件,内容就是何以琛从事间谍活动的一部分证据。

然后约了个这个地方跟对方见上一面。

宋阳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借此拿捏赵默笙,让她替自己的老公承受自己的怒火、

当然了,这也要看赵默笙远不远替何以琛付出足够的代价了。

“赵小姐,这里。”

宋阳朝着还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赵默笙挥了挥手。

听到声音,正四处寻找给自己发邮件的人的赵默笙循声看去,就见一个长相比自己老公还要帅气的男人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招手,心中暗道一声,是他?

赵默笙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快步走了过去,不确定道;

“是你给我发的邮件?”

“不错。”

宋阳点点头,招来服务员:

“赵小姐,坐下先喝杯咖啡,我们慢慢聊。”

事关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何以琛,赵默笙哪有喝咖啡的心思。

那份邮件内容,可是把她吓得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有李察德的前车之鉴,赵默笙只会觉得这是谁的恶作剧。

因为她相信自己的老公绝不可能是间谍,可是邮件上的内容却是证据确凿。

身为何以琛这样业内顶尖律师的老婆,耳濡目染下赵默笙也是懂一点法律知识的。

就邮件里的那部分证据,就足以钉死自己的老公,连翻身的机会都不会有。

正是因为其真实性,所以赵默笙不禁心生焦虑,难道自己的老公真是代号为H的间谍?

思来想去,赵默笙还是觉得按照邮件上的地址来赴约,先看看对方的目的。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不想看到何以琛被抓进去关上几十年,她们可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终于结婚在一起的老公遭受牢狱之灾。

而且对方手里有明确的证据,居然私下找自己,那就说明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无非就是想从自己这里获取一些好处,比如一笔巨款。

想到这里,赵默笙稍稍稳住心神,喝了一口服务员送上来的拿铁,放下杯子直言道:

“你私下找我,无非就是想要钱。”

“直说吧,你想要多少?”

“钱?”

宋阳晒然一笑,说道:

“赵小姐,我并不缺钱。”

“不过在讨论这件事之前,我想我需要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宋阳,也不知道何律师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是你!”

赵默笙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惊道。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而且听何以琛说过不少次。

关于李察德入狱的事情,自己的老公坚定的认为这是宋阳背后搞的鬼。

现在,这个手段莫测的男人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尤其是对方手里还握着何以琛的证据,如果传出去,自己的老公必然会步李察德的后尘0 ..

一时间,赵默笙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猜不到跟自己老公有点过节的宋阳想干什么?

想想也知道,约自己出来,绝对不是打算摒弃前嫌,化干戈为玉帛。

至于为了钱,那就是更不可能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默笙内心沉重,沉声问道。

“那就要看赵小姐了。”

宋阳神色悠然,风轻云谈,随意道:

“我想赵小姐也不愿意看到何律师进去陪李察德捡肥皂吧。”

赵默笙脸色一变,娇斥道:

“你又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

宋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目光落在赵默笙的身上,幽幽道:

“赵小姐长得这么漂亮...”

“不可能!”

迎着宋阳的眼神,赵默笙气的一阵波涛汹涌,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对方,起身就走:

“我绝不会答应你的无耻条件!”

“看来赵小姐跟何律师的感情也不是很深嘛。”

见赵默笙愤然起身,宋阳一点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她因转身动作而绷紧的包臀裙上。那黑色职业裙装下,浑圆的臀部线条在紧绷的面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颤动。宋阳欣赏着这具即将被自己享用的成熟人妻肉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继续悠然说道:

“不过我看在赵小姐的面子上,我还是愿意给你三天考虑的时间。”

他刻意加重了“面子”二字,目光却沿着赵默笙的脊背曲线一路下滑,最后定格在她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脚踝上。那双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双足,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紧紧蜷缩在鞋履里,纤细的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形,隐约能看到丝袜下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轮廓。宋阳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那双玉足,想象着那柔嫩足底踩踏自己身体时的触感,语调却依旧平静:“三天后,希望能见到已经想通的赵默笙。”

特意省略了“小姐”的敬称,赤裸裸地将她视为一件待征服的私人物品。

已经走出几步的赵默笙身形猛地一顿。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目光在自己身体敏感部位游走的轨迹——从颈后散落的几缕长发,到职业装衬衫下因为情绪起伏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再到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最后是那双此刻微微发抖的丝足。那双丈夫何以琛曾无数次在夜晚亲吻爱抚、赞不绝口的玉足,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肆意品鉴。她甚至能想象到宋阳现在脑海中正在幻想何等不堪的画面:自己的丝袜美足被他捧在掌心把玩,脚趾被他含入口中吮吸,足底被他用粗大的阳物反复摩擦……

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和一丝隐秘颤栗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赵默笙死死咬住下唇,左手下意识地摸向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婚戒——这是她和何以琛新婚时,丈夫亲手为她戴上的定情信物。戒指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作为人妻的身份和道德底线,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邮件里那些足以毁掉丈夫前程的铁证。

如果自己拒绝了宋阳……

脑海中瞬间闪过丈夫身穿囚服、在监狱里艰难弯腰捡肥皂的屈辱画面。那个在法庭上意气风发、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那个在新婚之夜温柔进入自己身体、承诺一生一世的丈夫,将会因为自己此刻的道德坚持而坠入深渊。

不,她绝不能让何以琛落到那种境地!

可是……

用身体去交换丈夫的自由?

赵默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她想起新婚之夜,何以琛进入自己时那份小心翼翼的怜惜,想起他每次律所加班到深夜回家,都会先亲吻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说“抱歉让我的默笙久等了”,想起他最喜欢在情动时含着她的耳垂低语“你永远是我法律上、身体上、灵魂上唯一的妻子”。

而现在,自己这具被丈夫视若珍宝、烙上“何太太”印记的肉体,却要主动献给另一个男人亵玩?

脑海里两股力量激烈拉扯。一边是对丈夫深沉的爱和责任,一边是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和身为良家妇女的贞洁观念。可当宋阳那句“看来感情也不是很深嘛”在耳边回响时,赵默笙的心脏猛地一抽——如果自己此刻真的转身离开,岂不是坐实了宋阳的嘲讽?岂不是证明自己对丈夫的爱还不足以让她做出牺牲?

她想起邮件附件里那份清晰到可怕的证据扫描件:丈夫与境外联系人的加密邮件记录、银行账户的异常流水、甚至还有一张模糊但能辨认出何以琛侧脸的会面照片。每一份证据都像是一把重锤,敲碎了她对丈夫百分之百的信任,也敲碎了拒绝宋阳的底气。

或许……或许只是几次而已?

一个危险的念头悄无声息地钻进脑海。就像魔鬼的低语,带着诱人的合理性:只要满足了宋阳的兽欲,拿到那些证据的原件或销毁记录,丈夫就能安然无恙。而自己的身体……反正已经和丈夫有过无数次亲密,多这一次,只要丈夫不知道,就不会伤害到他们的感情。

不,这是背叛!

赵默笙在内心尖叫。

可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向前迈出半步。她背对着宋阳,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衬衫的纽扣似乎都要被饱满的乳肉撑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并拢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肌肉紧绷而微微发亮,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温润色泽。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哒哒”声,暴露了她内心的剧烈挣扎。

宋阳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这条美人鱼已经咬钩了,现在只需要等待她自己在道德和现实之间挣扎到筋疲力尽,最后乖乖游进自己的网中。他不急不缓地放下咖啡杯,陶瓷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阳台咖啡厅里格外分明。

“赵小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些许,却带着更致命的诱惑,“我记得何律师最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对吧?他跟我说过——哦,抱歉,不是跟我,是跟他的同事喝酒时炫耀过,说他太太有一双能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玉足,每次穿上丝袜,他都忍不住要握着你的脚踝做到深夜。”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也是精准的心理攻势。

赵默笙浑身一颤。何以琛确实在某个应酬喝多的夜晚,跟朋友炫耀过自己妻子的美足,这件事后来传开,还让她羞恼了好几天。可现在,这件夫妻间私密的闺房情话,却从另一个男人口中说出,还带着如此下流的暗示!

“你丈夫说,你脚踝最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全身发软。”宋阳继续慢悠悠地说道,目光却死死锁定她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他说最喜欢你高潮时脚趾紧紧蜷缩的样子,十个脚趾头会涂成淡粉色,蜷起来的时候像是十颗珍珠。”

别说了……

赵默笙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丈夫那些充满爱意的私密赞美,此刻却成了攻破她心防的利器。宋阳每说一句,她就感觉身上属于“何太太”的那层保护壳被剥下一层,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审视之下。

“他还说,你虽然生涩,但子宫很深。”宋阳的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戏谑,“每次他顶到最里面,你都会哭出来,说子宫颈被撞开了,里面好胀。他说你的宫腔又软又热,吸得他差点提前缴械。”

“够了!”赵默笙猛地转身,眼眶通红地瞪着他,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衬衫领口绷开了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雪白乳沟,“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宋阳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反应,摊了摊手:“何律师喝多了就喜欢炫耀。不过——”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赵默笙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梨花带雨却更加诱人的俏脸。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女性肌肤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味。宋阳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颤抖的嘴唇、泛红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紧握的双手上——那枚婚戒在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一个脆弱的道德符号。

“不过我觉得,何律师可能还是不够了解你的身体。”宋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雄性生物侵略性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比如他就没说过,你穿着丝袜被其他男人抚摸大腿时,丝袜面料摩擦肌肤的声音有多涩情。也没说过,当你背着丈夫张开双腿时,那个原本只属于他的蜜穴里会流出多少背叛的蜜液。”

赵默笙浑身僵硬,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她能感觉到宋阳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钻进耳朵里,带着令人战栗的痒意。更可怕的是,当他说到“蜜液”二字时,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一股微弱的暖流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层薄薄的布料。

不……不可能……

她在心里疯狂否认,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长久以来与丈夫规律却略显平淡的性生活,在面临这种极致危险的背德诱惑时,竟然激发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探出头去看一眼那令人眩晕的景象。

“三天。”宋阳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绅士般的姿态,可眼神里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想你有多爱你的丈夫,爱到是否愿意为他付出这具身体。”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房卡,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房卡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是U盘的东西。

“悦榕庄顶楼套房,三天后的晚上八点。如果你来了,这个U盘里所有的原始证据都会当着你的面销毁。如果你不来——”宋阳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那么第二天早上,这些证据的复印件就会出现在检察院和国安部门的办公桌上。你的丈夫会以间谍罪被逮捕,而作为妻子的你,可能会因为包庇罪一起进去陪他。到那时候,你们这对恩爱夫妻就能在监狱里继续做邻居了,虽然……可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每晚相拥而眠了。”

赵默笙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房卡和那个U盘。房卡是纯黑色的,上面烫金的酒店logo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是通往地狱的请柬。而那个U盘,小小一个,却承载着丈夫的整个人生和他们的婚姻未来。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宋阳脸上。这个男人有着不输于丈夫的英俊外貌,甚至更多了一份成熟男人掌控一切的霸道气场。可他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外到里彻底吞噬。

“你……你会信守承诺吗?”赵默笙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弱和妥协。

宋阳挑了挑眉:“赵小姐,我从不说谎。只要你来,让我满意,证据就是你的。至于怎么让我满意——”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全身,最后定格在她踩着高跟鞋的双足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记得穿上你最好看的黑色丝袜。你丈夫最喜欢的那种,脚踝处有蕾丝花纹的。我要亲眼看看,何律师赞不绝口的玉足,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诱人。”

赵默笙感觉自己的脚趾在鞋里猛地蜷缩起来,丝袜面料摩擦着趾缝,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想起梳妆台抽屉最里面,确实有一双丈夫从法国带回来的黑色蕾丝边丝袜,薄如蝉翼,足踝处缀着手工蕾丝,是何以琛去年结婚纪念日送给她的礼物。那双丝袜她只穿过一次,就是在纪念日那晚,丈夫握着她的脚踝,从足尖一路亲吻到大腿内侧,最后进入她时,还执意不脱掉丝袜,说这样更有占有的感觉。

而现在,这双承载着丈夫爱意的私密衣物,却要被穿上,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我……”赵默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道德感和恐惧感在胸腔里激烈冲撞,撞得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扶住桌沿,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桌面,那冷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答应……绝对不能……

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U盘时,所有的抗拒又土崩瓦解。

最终,赵默笙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动作——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张黑色的房卡。卡片很轻,可握在手里却重如千钧。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心脏,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她没有拿U盘,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紧紧攥着房卡,转身,迈着几乎虚浮的脚步,踉踉跄跄地朝咖啡厅外走去。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有之前的决绝,而是充满了迷茫、挣扎和一种近乎认命的颓然。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丝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纤细的足弓在丝袜下绷出脆弱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宋阳目送着她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意外。

但他相信,事情会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下去。

他看到了赵默笙拿起房卡时,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光下闪过的一道微弱反光——那道光,在她做出背叛决定的那一刻,显得如此讽刺又如此脆弱。他也看到了她转身时,包臀裙下轻轻颤抖的臀部曲线,还有那双丝袜美足走路时无意识流露出的、带着一丝诱惑的摇曳姿态。

这个女人已经动摇了,而且动摇得很厉害。她甚至没有试图讨价还价,没有要求提前确认证据的真伪,就这么拿走了房卡。这说明在她心里,丈夫的安危已经压倒了一切,包括她自己的贞洁和尊严。

而这样的心态,正是最完美的猎物状态。三天的时间,足够她在道德煎熬中把自己折磨到崩溃,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主动走进那个套房,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上丈夫最喜欢的丝袜,躺在床上等待被享用。

宋阳甚至能想象到那一晚的画面:赵默笙会先洗很久的澡,试图洗掉身上“何太太”的印记,可越是清洗,就越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即将做出何等背叛的行径。她会对着镜子穿上那双黑色蕾丝丝袜,丝袜面料滑过小腿肌肤时,她会想起丈夫亲吻她腿部的触感,然后羞耻地发现自己大腿内侧竟然已经湿了一片。她会躺在床上,双腿紧紧并拢,可当房门被打开,自己走进来时,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又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裙底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她作为人妻的最后一道防线,却也会成为被自己亲手剥下的战利品。

何以琛,呵呵。

宋阳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感到一阵愉悦。那个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精英律师,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此刻正握着一张酒店房卡,在回家路上一边流泪一边想象着被其他男人侵犯的画面吧?

他更想不到的是,三天后,当他的爱妻赵默笙躺在悦榕庄套房的King Size大床上,被自己用各种姿势玩弄得高潮迭起时,那双他最爱不释手的玉足会被自己握在手中,脚趾被一根根吮吸,足底被粗大的阳物反复摩擦,直到丝袜破损、精液沾满整个足弓。而赵默笙那具他只进入过温柔模式的子宫,会被自己一次次的深顶撞开宫颈口,龟头闯入宫腔深处,在温软紧致的宫壁上搅拌、射精,灌满她的整个子宫,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一样装满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最重要的是,在一次次高潮的冲击下,在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中,赵默笙会逐渐忘记自己“何太太”的身份,转而开始迎合、甚至主动索取。她会哭着说“子宫被灌满了”、“里面好胀”,会说“我背叛了丈夫”、“我是个坏女人”,可同时又会紧紧夹住入侵者,用宫腔的吸吮来挽留那些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精液。

那种将别人珍视的妻子从身体到心理彻底掠夺的成就感,那种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戴上一顶绿帽的刺激感,那种让人妻在自己身下从挣扎到沦陷、最终主动求欢的征服感——这些,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合要令人兴奋得多。

赵默笙他吃定了。

不仅仅是这一次,而是从此以后,只要他需要,这个外表温婉、内心却已经被撬开道德裂缝的人妻,就会像今晚这样,握着房卡,穿着丝袜,来到指定的地方,张开双腿,献上丈夫最爱的那具肉体。她会逐渐习惯这种背德的性爱,甚至会开始期待,因为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中,她才能体验到与丈夫做爱时从未有过的高潮强度。

而何以琛,将永远被蒙在鼓里,继续宠爱着这个每晚回到家后,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妻子。他会在某个夜晚,像往常一样进入她,却不知道她的宫腔深处早就被另一个男人开拓得更深更软;他会亲吻她的丝足,却不知道这双玉足曾经踩踏过别人的阳具,足趾缝里曾沾满过不属于他的精液;他会爱抚她的乳房,却不知道这对饱满的乳肉曾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揉捏,乳尖被吸吮到红肿,甚至在高潮时泌出过乳汁。

这就是宋阳想要的——不止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玷污。他要让赵默笙在丈夫怀里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己被侵犯的画面;要让她每次与丈夫做爱时,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将两人比较,然后可耻地发现,那个强迫她的男人,竟然能给她带来更强烈的高潮。

想到这里,宋阳放下咖啡杯,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预订悦榕庄顶楼套房,三天后,准备最高规格的香槟和玫瑰。另外,帮我买一双新的黑色蕾丝边丝袜,尺码是36码,脚踝处要有手工蕾丝装饰——要最好的牌子。”

他要确保,当赵默笙走进那个房间时,一切细节都完美无缺。那条通往背叛的道路,要铺满玫瑰和香槟,要温柔得让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要奢华得让她觉得“用一次身体交换丈夫的自由”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而那双新买的丝袜,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一件替换掉她身上“丈夫印记”,打上自己标签的礼物。他会亲手为她穿上,从足尖一路抚摩到大腿根部,在丝袜还没完全拉上去时,就迫不及待地进入她,让那双丝袜在交合过程中皱成一团,沾满两人的体液。

三天。

宋阳望向窗外魔都灯火辉煌的夜景,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黄浦江上的游轮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波光粼粼的轨迹。这个城市如此繁华,如此美丽,可在这美丽之下,有多少像赵默笙这样的人妻,正在道德的边缘挣扎,最终坠入欲望的深渊?

他期待三天后的夜晚。

期待看到赵默笙穿着那身得体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握着他给的房卡,站在套房门口时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丝隐秘渴望的表情。期待她敲门时颤抖的手指,期待她走进房间后强装镇定的模样,期待她在自己命令下,一点点脱掉衣服,露出那具被丈夫精心呵护的肉体时,眼角滑落的泪水。

更期待的是,当自己进入她,在她的子宫里射精,看着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那双黑色丝袜时,赵默笙会发出怎样的呻吟——是屈辱的哭泣,还是可耻的高潮尖叫?

而这一切,都会被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冷冷地见证。

忽的,宋阳想起来何以琛好像还有个异父异母的妹妹来着。

既然何以琛和赵默笙是黄教主,和大幂幂的形象,那这个何以玫应该是大宝贝了。

别的不说,就大宝贝的颜值,宋阳还是相当认可的,自然也非常感性趣。

以何以玫对何以琛的感情,怕是很容易拿捏吧。

看了看时间,宋阳暂时放下再找何以玫的心思,结账离开. 第一零七章:再见空姐明真,加邢露!

魔都机场。

一架飞国际线的航班降落。

不多时,就看到一队穿着制服,身材高挑空姐拉着行李箱现身。

这几个空姐就是刚才降落的那架航班上的空乘人员,个个肤白貌大长腿。

其中跟宋阳在玫瑰天堂餐厅发生了一点小误会,不小心被抓了胸的邢露赫然在列。

而身为邢露的同事兼好闺蜜的明真,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自然也在其中。

上次跟宋阳见面吃过饭后,她在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下被弄得动情不已,差点丢了少女之身。

这件事后,就没在和宋阳见面,倒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而是工作实在忙的很,没有时间.

其实也是有点担心,再跟宋阳见面后,自己能不能守住最后的底线。

虽然没有再见过面,但两人还是保持着联系的。

也正是如此,明真有点想通了,主动约宋阳来机场接自己。

在她看来,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真的守不住,第一次给他就是了。

反正迟早要面临这一天的,再说了宋阳各方面都不差,绝对是一个优质男朋友。

“真真,露露,晚上找个地方喝几杯啊?”

“顺便叫上几个帅哥。”

等几人到了员工休息室,几个空姐开始商量接下来的活动。

“不了,我还是喜欢在家里睡觉。”

邢露一边解开脖子上的丝巾,一边拒绝道。

“我已经到了。”

看着手机上十几分钟前受到的短信,明真也是笑着摇头:

“我也不去了。”

“真真,看你一脸发春的样子。”

有人注意到明真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顿时引起一众好奇:

“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是不是打算趁这两天放假跟男朋友玩个昏天暗地不下床?”

“哪有,你们别胡说!”

明真被说的俏脸发红,否认道。

她没有说话,是真的没有男朋友,就算是有心跟宋阳交往,但这不是还没确定关系嘛。

作为好闺蜜的邢露一眼看出了明真的心虚,顿时明白,自己的好姐妹是真的发春了。

细细一想,这段时间的明真确实是有在跟什么人经常联系。

很快,换掉空姐制服的空姐们各自离开,明真和邢露这对形影不离的闺蜜也不例外。

只不过快要出机场的时候,明真却拉住了邢露,不好意思道:

“露露,我有点事,你一个人先回去吧。”“...”

见明真要撇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要去找那个经常练习的男人。

作为好姐妹,邢露当然愿意见到明真收获一份美好的爱情,但也怕好闺蜜被欺骗。

所以这个时候,自己这个好闺蜜,理所当然的应该站出去,帮明真把把关。

要是对方真的是个好男人,那就衷心的祝福他们。

万一是个就图自己好姐妹美色的渣男,抱着玩一玩的心思,那就只能棒打鸳鸯了。

停车场。

等人的过程无疑是无聊的。

即便这个要等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可是美女到来之前,还是同样无聊。

为了打发时间,宋阳唤出了系统:

“是否进行抽奖?”

想着今天晚上不出意外就能拿下的明真,宋阳应道:

“明真。”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空姐制服*1(制服嘛,没什么好说的!)”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豪华游艇*1(海天大舞台,盛筵等你来!今夜不回家,游艇开impart!)”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驾驶精通(被动)(你可以熟练的驱使世界上任何一种交通工具,包括骑马,但是人不是马,也不是车!)”

看着系统抽取的奖励,宋阳着重看了下豪华游艇的参数,长约六十米,高约十八米。

内饰更是奢华,娱乐室,电影院,直升飞机坪,甲板上的露天游泳池等等,应有尽有。

难怪系统会这么评价,它不是想考研。

而是这艘估计国内算是罕见的豪华游艇,真的是个开impart的好场所。

只要宋阳想,放出话去,不知道会有多少美女蜂拥而至,穿着比基尼来一起狂欢。

试想一下,茫茫大海上。

蓝天白云下,一大波身材火辣的美女们,个个穿着性感的比基尼。

嗯,有意思。

宋阳稍稍想了想,觉得有机会可以试试。

物尽其用嘛,总不能放着吃灰吧。

当然,这是用明真身上的抽奖次数抽到的奖励,理所应当,她该是第一个登船的女人。

要不是时间有点晚,来不及安排,宋阳必然会把约会的地方放在游艇上。

在那里,让明真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可惜,今天已经有了安排。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明真就会成为自己的女人,那就只能等日后再带她去游艇上玩了。

不过事情显然没有宋阳想的这么容易。

不出意外的事情,往往就会伴随着意外。

站在车外的宋阳看着远处朝自己走来的两道身段高挑的身影,脸上的神色有些无奈。

其中一人就是约好的明真,而另外一人,自然是她的好闺蜜邢露。

倒不是不愿见到邢露,实在是今天的时机有点不对,有她在还怎么拿下明真。

至于两人一起拿下,宋阳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希望不大。

毕竟自己跟邢露之间还有点误会,上次请客吃饭,被明真横插一脚,导致两人在玫瑰天堂的那点误会到现在都没有解除。

不过怎么说呢,也不是没有机会。

秦羽墨和胡一菲还不是照样并肩作战过。

但是吧,这种事,得等日后再说。

反正在宋阳看来,自从上次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惦记着该怎么让她们做自己的女人了。

先不急,慢慢来,他有时间,也有耐心。

却说到邢露这一边,宋阳能看到她,她自然也能看到287宋阳,顿时有些难以置信:

“真真,约你的男人是他?”

“嗯。”

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明真也不在隐瞒。

“不行,绝对不行!”

邢露连连摇头,想拉着明真回去。

一见到宋阳,就让她不可避免的想起在玫瑰天堂的事情,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兔子,被对方抓在手里,不仅如此,还过分的捏了。

那一瞬间如电击般令人顷刻脱力的感觉,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即使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现在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想泡自己闺蜜!

“露露,宋阳他人不错的。”

明真没有听邢露的劝阻,反而开解道:

“之前你们两个有什么误会,现在趁这个机会说开就是了,大家可以做朋友的嘛。”

误会?

听到明真的话,邢露内心无奈。

那可不是误会,那是我被他给袭胸了啊。

对于邢露的心理活动,明真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也会不以为然。

毕竟上次跟宋阳吃饭的那一晚,自己都差点被吃的干净,那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真真。”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宋阳已经走了过来,先是跟明真打了声招呼,再看向邢露:

“邢小姐,又见面了。”

“上次的事情,我一直想跟你道歉来着,不过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找不到你人。”

“正好今天机会难得,就一起吃饭吧。”.

第一零八章:邢露:两人跑哪去了?

面对宋阳的邀请,邢露点头答应:

“好啊。”

如果这个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她绝对不会答应宋阳的邀请。

但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好姐妹根本劝不住,铁了心的要跟宋阳出去吃饭。

这要是不在旁边看着,今天晚上明真大概率是回不来了,估计还会变着花样玩个通宵。

而明真呢,她是希望邢露拒绝的,本来是两个人的约会,现在变成三个人一起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也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担心自己跟宋阳在一起吃了大亏。

但是吧,其实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三个人一起,真要重色轻友的让刑露离开,明真还是说不出口的.

相比明真的纠结,宋阳倒是没怎么在意。

虽然因为邢露的原因,导致到嘴边的鸭子飞了,但这都是早晚的事情,不必急在今天晚上。

而且今日因,明日果。

上次秦羽墨搅了自己的好事,就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今天的邢露也不会意外,宋阳已经在心里默默的给她记上一笔,等着日后清算。

“你们上商量下待会去吃什么,我去开车过来。”

宋阳说着,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等宋阳离开,邢露拍了自己胸口朝明真保证道:

“真真,你放心。”

“今天晚上有我在,保证让宋阳连你的一根毛都碰不找。”

我谢谢你啊!

听着邢露的话,明真差点翻白眼,内心暗道,你说的那玩意我也没有好吧。

这个时候,邢露也想起来明真没毛病的事情,恍然道:

“差点忘记了,你是个白...”

“露露,你别说了好不好。”

被邢露提及私密的事情,明真俏脸一红,赶紧打断道。

“好好好,不说了。”

邢露点点头,接着道:

“等下我们就去吃火锅吧。”

“就听你的吧。”

对于邢露的提议,明真没有异议,转而道;

“不过露露,你跟宋阳的误会,今天以后就算揭过了吧〃々 。”

一个是不出意外的话,就会跟自己交往的男人。

另一个是从上大学开始,到现在工作都在一起的好闺蜜。

明真自然不想看到两个人有隔阂,这样她夹在中间会很难受,手背手心都是肉啊。

“好吧。”

迎着明真期待的目光,邢露无奈点头。

在这个时候,就见坐在车里的宋阳正往这边驶来。

明真看着宋阳来开的车辆,即便她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很有钱。

但帅气又多金,无疑能让女孩子拥有更多的安全感。

等宋阳开车到了旁边,明真想坐副驾驶的,但是被邢露拉着坐去了后排位置。

随后,宋阳开车带着两个美女到了市区,按照她们的要求找了一家蜀地正宗的火锅店。

“宋阳,你先找地方停车,我跟真真先上去找位置。”

等宋阳停好车进来的时候,先一步进店的邢露和真真已经在大厅的位置上就座。

“宋阳,这里!”

看到宋阳进来,明真站起来招了招手。

引得火锅店的其他客人纷纷注目而视,尤其是男同胞们,更是眼睛都舍不得离开。

刚才两人进来的时候,就吸引了很多眼球,甚至有些人已经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现在看她们还有同伴,顿时循着明真的视线看去。

当发现是个男人时,那眼中想羡慕嫉妒的目光,让宋阳都感觉有些背后发凉。

朝明真两人的座位走去,看她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的情况,尤其是前者还坐在里面,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邢露的安排了。

可能是担心明真坐在自己旁边,会被自己占便宜吧。

比如去摸对方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对于邢露这点小心思,宋阳没放在心上,在两人面前坐下,问道:

“点了东西没?”

“我们都点了些,你也点些自己喜欢吃的吧。”

明真说着,将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宋阳。

其实她心里也是无奈的,她是很想跟宋阳坐在一起的,但奈何好闺蜜不让啊。

总不能为了这点事闹矛盾吧。

因为有邢露在,这顿火锅吃的那叫一个和谐。

就跟她说的一样,一根毛都没让宋阳碰着。

期间,邢露也询问了一下宋阳的基本情况,比如年龄工作什么的。

毕竟看明真的样子,估计是逃不过宋阳的魔爪了,多了解些情况是有必要的。

这样一来,导致的结果就是,当得知宋阳刚毕业就创建了一家科技公司时,似乎让自己的好姐妹陷得更深了,那眼睛里感觉都在冒心似的。

提到宋阳开发的社交软件,邢露也有些好奇:

“你的那个威信什么时候上线啊?”

“真有你说的,比企鹅还方便好用?”

“很快就能上线了。”

宋阳点点头,笑道:

“到时候你们用了就知道了。”

“宋阳,你真厉害!”

明真撑着下巴,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宋阳。

她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很好,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

迎着明真的目光,宋阳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

“` ¨还有更厉害的。”

“...”

明真似乎想起了什么,小脸顿时一红。

“咳咳..”

旁边的邢露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两声,说道:

“吃的也差不多了,真真,我们回去吧。”

“露露,这么早回去干嘛。”

明真摇摇头,提议道:

“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有家电影院。”

“反正现在回家也无聊的很,不如我们一起去看个电影啊。”

“...”

十几分钟后。

从火锅店出来的三人步行来到明真所说的电影院。

等宋阳准备去买票的时候,邢露拦了下来,说道:

“礼尚往来,你请我吃火锅,电影票我去买就好了。”

见邢露去排队买票,明真侧头看向宋阳,有些不好意思道;

“对不起啊,宋阳。”

“本来是我们两个人的。”

(了钱赵) 这一刻,明真不禁想着,要是没有邢露的话,自己这个时候会在哪里?

大抵不会是在电影院,最大的可能是已经在酒店里洗澡吧。

对于宋阳的心思,从上次就能看出来,要是给他机会,肯定不会让自己完整的回去的。

面对明真的歉意,宋阳眼神一闪,在她耳边低声道:

“对不起可不是光嘴上说说的哦。”

说完,就拉着明真离开。

“三张票。”

已经排到的邢露刚刚拿出钱,习惯性的回头一看。

当发现刚才还坐在那里的宋阳和邢露没了踪影,顿时心里一突,这两人跑哪去了?

其实两人也没跑哪去,更没有去邢露所想的酒店,而是就在一般没人来往的安全通道里。

“这里不会有人吧?”

明真背靠着墙壁,仰头看着几乎贴着自己的宋阳,内心忐忑不已。

“不会的。”

宋阳摇摇头,低头吻了下去议.

第一零九章:真真怎么吃的下?

好一会儿,等宋阳松开自己,明真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着急道:

“宋阳,我们快回去吧。”

“露露发现我们不在,肯定会到处找我的。”

“真真,我也很想回去,可是...”

宋阳单手撑着墙壁,低头看着明真,那张红晕泛起的精致脸蛋,比以前更显娇媚。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话风一转,对明真继续道:

“可是我现在火气很大!”

“你看我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出去?”

被宋阳引导着,明真发现了问题所在,顿时吓得娇躯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宋阳一只手抱着她的纤腰,才有让这种意外发生.

“你不会是想...”

眼下这个情况,明真想到一种可能,连忙摇头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的。”

“你想多了,真真。”

宋阳摇摇头,安慰道:

“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见宋阳摇头,明真稍稍松了口气,不是就好,随即又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办法还是有的。”

宋阳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把可以解决自身问题的方式交给了明真。

“这...”

明真很想拒绝,可迎着宋阳那双深情的目光,却又实在说不出口。

转念想到自己本身就有跟宋阳交往的心思,这些事,早晚也是要经历的。

况且又不是迈出最后一步,只是动动嘴而已。

“好吧。”

想通后,明真轻哼一声点头。

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拢好,免得等下不小心吃到嘴里。

随后在宋阳鼓励目光下,开始用对方教导的方法解决眼前巨大的问题。

或许是那根勃发的凶器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对于初次面临如此“挑战”的明真而言,解决起来简直如同吞剑般艰难。龟头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伞冠粗如鸡蛋,青筋虬结的柱身更是滚烫如烧红的烙铁,光是握在掌心就烫得她指尖发颤。明真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无法合拢,只能勉强环住一半的周长,更别提那张从未经历过这等尺寸的樱桃小口了。

她跪坐在安全通道冰冷的阶梯上,黑色的丝绒短裙早已在刚才的撕扯间微微掀起,露出包裹在透肉黑丝袜中的大腿根部——蕾丝袜边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肉痕。上半身的白色衬衫纽扣解开了三颗,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被压得微微变形,雪白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双脚——为了今天约会特意穿上的绑带高跟鞋早已被踢到一边,此刻裸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双被超薄透肉黑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丝袜的脚尖部分勾勒出十根精致脚趾的完美轮廓,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薄丝若隐若现,两道优美的足弓在紧绷的丝袜下凹陷出诱人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唔……太大了……进不去的……”明真含糊地呜咽着,湿热的气息喷吐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她试探着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先是像小猫舔水般轻轻触碰了一下铃口,咸涩的前列腺液滋味让她下意识皱眉。

“别怕,真真。”宋阳单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就像含冰淇淋一样……对,先舔湿它……用你的舌头把整个龟头都涂满口水……”

在他耐心的引导下,明真逐渐掌握了诀窍。她不再抗拒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反而开始认真地用柔软的舌尖侍奉起这根巨物。粉嫩的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圈敏感的沟壑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然后向上攀爬,覆盖整个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她的唾液混合着宋阳不断渗出的透明汁液,在灯光照射下泛出水光。

“哈啊……真真的舌头……好软……”宋阳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下意识向前挺了挺。龟头立刻撞上了明真微启的唇瓣,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瓣般的嘴唇,卡在了贝齿边缘。

明真感受到唇齿间传来的滚烫触感,知道自己无法再逃避了。她心一横,模仿着电影里看过的画面,努力张大嘴巴,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口腔。

异物入侵感立刻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的腮帮,口腔黏膜被迫紧贴着滚烫的肉茎。龟头顶端已经抵到了喉咙口的软肉,一股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眼角泛起泪花。可就在这时,宋阳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

明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她想起宋阳刚才教导的“深喉技巧”——在吞入的瞬间同时做吞咽动作。随着她喉头一阵明显滚动,那根粗壮的肉棒竟然真的又滑入了一寸!

“咕……唔嗯……”喉咙被完全撑开的窒息感让她发出闷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感受到宋阳的身体在她口中的推进下剧烈颤抖,听到头顶传来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这证明她做得很好,证明她正在满足这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明真原本的羞耻心迅速转化为某种奇异的兴奋。她开始主动吞吐起来,虽然动作还显得生涩笨拙——她无法完全含入整根,每次只能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但已经能用口腔的每一寸空间来取悦这根巨物。柔软的舌面从下向上刮蹭棒身,舌尖时不时探入马眼敏感的小孔轻轻钻刺;两颊的腮肉因被撑满而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真空吸吮腔;喉咙的肌肉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本能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嘶……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夹我……哦齁齁齁……”宋阳爽得仰起脖子,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明真温热的口腔就像一个专为他打造的肉套——紧致湿润,而且还在不断学习、不断进步。最初那种磕磕绊绊的牙齿刮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流畅的吞吐节奏和精准的刺激点把控。

为了加深这种刺激,宋阳开始主动挺腰。他握住明真的后脑,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将肉棒一次次更深地凿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紧窄喉管的触感——那圈环状的肌肉先是顽强地抵抗,然后在持续的压迫下“啵”一声被撑开,让滚烫的龟头长驱直入,直接顶到食管入口的狭窄处。

“唔……咳咳……”明真被顶得生理性干呕,眼泪失控地顺着脸颊滑落。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嘴巴也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某种本能般更加用力地吸吮,仿佛要把这根捣入自己喉咙的凶器整个吞进胃里。

明真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她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脉动越来越剧烈,柱身表面的青筋跳动得如同活物,每一次深入喉咙时都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她知道宋阳快要到了,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是她,用嘴巴和脚把这根凶器侍奉到爆发的边缘。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发出了新技巧——在宋阳的肉棒抽离到口腔前段时,她会用舌尖快速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当他再次深入时,她又会放松喉咙,让食管入口的肌肉形成一种吸吮般的负压。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小心翼翼地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用乳沟夹住了肉棒根部,形成了“口、乳”双重夹击的淫靡阵势。

宋阳的喘息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塞进明真的食道。龟头反复撞击喉咙深处的那块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明真的唾液被捣成泡沫的声音。

“真真……我要射了……全部喝下去……”宋阳嘶哑着命令道,手指深深陷入明真后脑的发丝中,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

明真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张开嘴巴,喉咙主动地做着吞咽动作,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我的喉咙里……”

下一秒,火山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打在了明真的喉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从马眼喷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冲击着自己的食道黏膜。浓厚的雄性气息在口腔中爆炸开来,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怪异滋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

“咕呜……!”明真被这股冲击呛得眼睛翻白,但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反应。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人形榨精器,正在被源源不断地灌注着生命的精华。

“哦……”宋阳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腰部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挺动。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踵而至,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他全身肌肉的痉挛。龟头在明真紧致的喉咙里剧烈跳动,将精液一波波注入食道深处。

明真被迫吞咽着,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出明显的轨迹。但宋阳射精的量实在太多太猛了,她的吞咽速度根本跟不上喷射的速度。很快,过剩的精液就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溢了出来——粘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唾液,形成一条淫靡的丝线,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画出蜿蜒的轨迹,最后消失在衬衫的领口深处。还有一些溅到了她正夹弄着肉棒的黑丝玉足上,在透肉的黑色丝袜表面晕开一滩滩乳白色的斑驳。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出,宋阳粗重地喘息着,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明真口中抽离。随着那根沾满晶亮唾液的巨物被拔出,明真的嘴里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流淌而出——她的口腔显然已经被灌满了。

“咳……咳咳咳……”明真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她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次咳嗽都会带出一些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嘴角还挂着淫秽的唾液精液混合物。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写满了被彻底蹂躏后的恍惚和满足。

宋阳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明真此刻的模样简直色情到了极致:衬衫凌乱敞开,黑色蕾丝胸罩歪斜地挂着,一边的乳头已经滑出杯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短裙完全卷到了腰际,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最要命的是她的脸和那双脚——小脸上挂满了精液,嘴角、下巴、脖颈都是白浊的痕迹;黑丝玉足的足弓、脚背上也溅满了点点白斑,丝袜被精液浸湿后紧贴着足部肌肤,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足趾轮廓。

他伸手,用拇指抹过明真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明真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顺从地张开嘴,用粉嫩的舌头将那些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甚至主动含住宋阳的手指,像婴儿吮吸奶嘴般用力吸吮,确保每一滴都被收集进嘴里。

“乖女孩。”宋阳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开始帮她擦拭脸上和脖颈上的痕迹,“感觉怎么样?”

“……好胀……”明真含糊地回答,双手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喉咙,“喉咙里……胃里…热热的……还在往下流……”

她脸上又泛起一阵潮红。此刻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去了。”宋阳打断她的辩解,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高跟鞋,然后单膝跪地,托起明真的一只黑丝玉足,温柔地为她穿上鞋子,“露露该等急了。”

他的动作体贴得就像真正的绅士,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按着女孩的头在自己胯下肆虐的粗暴模样。这种反差让明真更加恍惚,她只能任由宋阳摆布,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自己的脚踝,将细高跟鞋小心地套上她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鞋跟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鞋带在脚踝上系出精致的蝴蝶结。

“走吧。”宋阳扶着她站起来,同时不动声色地拉起裤子拉链,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重新藏好。

就在明真整理好裙摆,抬手将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拨到耳后,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似乎想要快点解决问题,免得让邢露等着急的时候。

同时间的邢露也快急疯了。

当刚买到票的她发现自己的闺蜜不见了,顿时就气的不行。

要知道刚才在机场,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有她在,宋阳一根毛都别想碰。

在这之前,都做的很好,没给宋阳任何机会。

可现在,两个人都不见了。

要是不尽快找到两人,别说明真的毛了,不对,那玩意她也没有,估计连骨头都没得。

邢露在电影转了一圈,没找到两人的的踪迹,想打电话,才发现手机在包里。

而她跟明真的包包,都放在宋阳的车上,因为吃火锅的原因,没有随身带着。

“真真啊,你不会和宋阳去酒店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邢露急得直跺脚。

倒不是不希望两人好,而是觉得这种事情不该发现的这么快,得寻寻渐进,慢慢来。

(acfd) 不过思来想去,不管明真做什么,都是她个人的事情,自己这个闺蜜已经做的够多了。

找了半天的都还没找到的邢露打算放弃,可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她正路过安全通道。

更巧的是,隐约听到明真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还没…”

“好吗?”

“要不就这样…”

“露露还在等我们一起看电影呢。”

对于明真的声音,邢露当然分辨的清楚。

顺着声音走去,随着靠近,明真说话的内容也越来越清晰,同时还掺杂着吃东西的动静。

好啊,明真你重色轻友!

有好东西,不给我分享,居然躲在这里偷偷的吃是吧,难怪我找了半天找不到人,亏我还担心你被宋阳怎么样怎么样了呢。

我今天到要看看,是宋阳给你吃了什么,让你叫好闺蜜都不管不顾了。

这般想着,已经靠近的邢露没有大张旗鼓冲出去质问一番,而是悄然探出一个脑袋。

下一秒。

邢露如触电般的把脑袋缩了回来,俏脸上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从张开的樱桃小嘴来看,似乎是被看到的东西震惊到了。

“嗯?”

虽然邢露的反应很快,但为了保证不让别人撞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宋阳还是注意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绝美脸蛋,顿时一阵跳动。

连带着明真也不好受,忙出声问道:

“怎么啦?”

“没事。”

宋阳摇摇头,让明真安心办事。

躲在暗处的邢露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左边胸口里的心脏跳的比兔子还要欢快。

刚才的惊鸿一瞥,给她留下了脑子磨灭的印象,怕是已经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了。

“这个混蛋果然不是好人!”

邢露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宋阳几句。

但是作为好闺蜜,骂归骂,可为了明真,还是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比如避免这里的事情被别人发现。

所以邢露没有愤然离去,而是守在外面.

第一一零章:明真:我去买奶茶了!时不时的看下手腕上的手表,备受折磨的邢露发现自己已经熬了半个小时.

“这混蛋还没好吗?”

这让邢露心里更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电影还没开~场。

邢露跟明真一样,都对-此没有任何经验。

但是没吃过猪肉,却听过不少同事提起吃猪肉的经验,所以也-有大概的了解。

比如同事谈起自己的男朋友,一说到时间的问题上,就有不少人唉声叹气。

说什么几分钟不到才有点感觉就完事了,搞得自己不上不下的,人都要快抑郁了。

当有人说到半个小时以上,顿时会引起其他人的惊叹羡慕,有的还会开玩笑一起玩。

同事之间的见闻在脑海飘过,根据道听途说的时候,邢露暗暗猜测。

这么久,应该差不多了叭。

然后,又伸头过去,想看看进展如何了。

下一秒,就听见明真的咳嗽声,邢露的脑袋也缩了回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几分钟后。

已经回到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的邢露,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宋阳和明真两人,像是等了很久一样的出声抱怨道:

“你们跑到哪去了?”

事实也确实没错,她是真的等了很久。

不仅如此,还听了很久,连自己都似乎都有些影响了,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出来了。

只不过邢露的目光落在宋阳和明真两人身上,却发现他们好像没事人一样。

“给你买奶茶呀。”

脸蛋还是红彤彤的明真扬起手里提着的奶茶,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和宋阳可是跑了好远才买到的,我们没有回来晚吧?”

跑了好远?

给我买奶茶?

听着明真的说辞。

邢露差点忍不住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真就信了你的鬼话。

想不到你明真这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姑娘,说起谎来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呀。

不过这种事情,邢露自然不会拆穿,应了一声:

“哦,电影马上开始了,我们走吧。”

说着就把明真拉到身边,实在没忍住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宋阳一眼。

就离开前看到的最后一幕,真觉得对方太过分了。

哪有一直摁着人家脑袋的,那么多差点没把自己的闺蜜给呛死。

对于邢露投来的眼神,宋阳不以为意,也没觉得莫名其妙,毕竟知道当时对缝也在。

随后,一行三人进了电影厅。

这回明真学乖了,看了电影票的座位之后,抢在邢露之前坐在了中间位置。

这样一来,不管宋阳坐在哪边,都是在自己的旁边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俨然已经把宋阳当做了自己的男朋友。

毕竟,要不是男朋友,怎么可能答应做那种事情。

到最后,还是她帮着收拾干净的,可以说是一滴都没有浪费。

三人入座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进来,入座率不高,但也不算差。

坐在明真右边的邢露瞧着咬着吸管喝奶茶的样子,忍不住眼皮直跳。

不怪她,因为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自己的好闺蜜咬着其他东西的时候。

与之相比,这吸管就显得过于细小了。

也不知道明真那张樱桃小嘴,是怎么把那么大的东西含在嘴里的。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吞下一个完整的鸡蛋,又吐了出来,来来回回的。

还有杯子里的奶茶,看明真喝的那么欢实,很好奇那么多吃下去还没吃饱吗?

其实她不知道,明真也不想喝太多,但是为了掩盖嘴里的味道,也只能这样了。

很快,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场。

0 ··求鲜花····· ···

随着电影剧情的推进,已经有不少情侣开始不务正业,做起了跟看电影毫不相关的事情。

邢露把一切看在眼里,时不时的用余光注意身旁的明真另一边的宋阳,看他们是不是也会这样。

但两人并没有其他的举动,似乎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电影上。

倒是邢露自己,有些走神,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半小时前。眼前是明真跪在宋阳身前的画面,黑暗中轮廓模糊,但那急促压抑的呼吸、黏腻的水声、以及明真那被强迫摁下时脖颈紧绷的弧度,却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里。更挥之不去的是那惊鸿一瞥——明真抬起头时,嘴角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纤巧的下巴滴落,被她慌乱地用舌尖卷回,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水雾迷蒙,眼尾泛着情动的红,瞳孔都有些涣散失焦,完全是一副被操弄到意识游离的阿黑颜雏形。

邢露心烦意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试图用冰凉的甜味压下身体的燥热和某种隐秘的、正在悄然涌动的湿意。可舌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僵。

不是她原本那杯清甜的茉莉奶绿。

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味道,混合着浓郁的奶香、淡淡的咸腥,还有一种……类似于石楠花或者某种更浓烈体液的特殊气味,瞬间霸占了她的整个口腔。那股味道是如此鲜明,甚至带着一种滑腻的、仿佛有生命般黏附在舌苔和上颚的质感。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股暖流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留下一种火烧火燎的、令她头皮发麻的余味。

“咳咳咳...呕——!”

剧烈的咳嗽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邢露弓起背,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不是呛到,是惊骇,是恶心,但奇异的是,在那极致的排斥感之下,身体深处竟然被这一口混杂着宋阳精液和明真唾液的“特调奶茶”激起了一股更隐秘的战栗。她的小腹猛地收紧,腿心处早已有些湿润的薄薄底裤,此刻感觉更为黏腻了一片,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从胃部蔓延至下腹,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想吐,但刚才那口“奶茶”已经被她无意识地吞下了大半,只剩下口腔里那挥之不去的、象征着玷污与亲密至极的味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白浊液体是如何在明真温热的口腔中与唾液充分混合,又是如何在她急促的呼吸和吞咽动作中,被搅拌成此刻自己尝到的模样。这算什么?间接接吻?不,比那肮脏、亲密、深入一万倍!这是间接地……吞下了那个男人最私密、最具占有性的体液,通过自己最好闺蜜的嘴作为容器和导管。

她咳得撕心裂肺,脸颊涨红,不是因为呛咳,而是因为羞耻、愤怒和一种被强行卷入的、无法言说的刺激感。握着奶茶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杯壁冰凉,却压不住她掌心不断沁出的热汗。她能感觉到自己黑色蕾丝文胸下的双乳,正因为急促的呼吸和剧烈心跳而起伏不定,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丝袜光滑的触感此刻却放大了腿心那处湿热的黏腻感,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就在她咳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时,耳边传来了明真担忧的声音:“露露,你怎么啦?”

邢露艰难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明真凑近的、依然带着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蛋,以及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恍然和尴尬。然后,邢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那杯属于明真的奶茶上,杯口的吸管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她脸色骤然变得更加古怪,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灼热。

“没……没事,”邢露强迫自己停下咳嗽,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就是不小心呛到了。”她试图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微微发抖的手指和躲闪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真知道了!她肯定猜到我看到了,甚至……猜到我喝出了不对劲!

“那你慢点喝嘛。”明真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心虚。她当然看到了邢露手里拿着的赫然是自己的杯子,也瞬间明白了邢露如此剧烈反应的原因。想到自己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是如何被宋阳霸道地引导着,将那根粗硬灼热、脉动着的肉棒深深含进嘴里,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带来一阵阵窒息的快感和征服感;想到自己是如何生涩又努力地用舌尖舔舐过冠状沟,用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去包裹、吮吸,听着宋阳满意的喘息;想到最后,那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是如何猛烈地喷射进来,瞬间灌满她的口腔,甚至从鼻腔反冲带来的酸胀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任由那白浊的液体一部分被强行吞咽下去,一部分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流淌到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上,将那本就性感的镂空花纹浸染得更加淫靡……最后,还是她红着脸,在宋阳的命令下,伸出柔软的舌头,像清理最珍贵的器皿一样,将他沾满精液的龟头和茎身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确保“一滴都没有浪费”。

那一幕幕如果被邢露全部看在眼里……光是想想,明真就觉得耳根发烫,下体那刚刚被手指安抚过、却又因为回忆而再次泛起空虚渴求的嫩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点温热的蜜液,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的裆部。但看到邢露此刻狼狈又强装镇定的样子,一种奇异的、带着点恶作剧和分享秘密的亲密感,又悄悄取代了最初被发现的不快。毕竟,她们是好姐妹不是吗?而且……邢露的反应,似乎也不仅仅是纯粹的厌恶?明真敏锐地注意到,邢露在咳嗽时,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脚踝处不自觉地相互蹭了蹭,小巧精致的足趾在黑丝袜尖里微微蜷缩了起来——那是她紧张或者身体有感觉时的小动作。

邢露不知道明真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和身体那羞于启齿的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里那杯“脏了的”奶茶轻轻放到一边,再也不敢碰。但口腔里那股特殊的味道却仿佛生了根,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更糟糕的是,那股暖流下肚后,小腹深处似乎真的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暖意,让她腿心那处湿滑的黏腻感越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丝滑面料已经牢牢贴在了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她偷偷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影院里,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却如同惊雷般敲打在她的羞耻心上。

她忍不住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明真另一边的宋阳。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似乎正专注地看着电影屏幕,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邢露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赶紧收回目光,盯着前方的大银幕,但电影里演的什么,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宋阳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是如何强势地按住明真后脑的;是明真被顶得深入时,喉咙里发出的、被堵在口腔里的、闷闷的呜咽和吞咽声;是精液喷射时,那隐约可闻的、急促的“噗嗤”声和明真猝不及防的、被灌满的闷哼……

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舌尖却又碰触到残留的那丝咸腥味,让她身体又是一颤。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如果当时跪在那里的是自己,被那样粗暴又充满占有欲地对待,口腔被那可怕的尺寸撑开到极限,喉咙被顶得发呕,然后被滚烫的精液强行灌满……会是什么感觉?是痛苦的窒息,还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征服的、令人颤栗的快感?这个念头一冒出,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让她臀股间的肌肉骤然绷紧,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清晰而空虚的痉挛。她紧紧并拢包裹在精致黑丝里的双腿,圆润的膝盖互相抵着,试图压制那不合时宜涌出的潮意。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高领修身黑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米色风衣,看似端庄,但裙摆下,是一双被透肉超薄黑丝完美包裹的纤细美腿,足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内,一双玉足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足弓微微绷起,足趾在黑丝袜里不安地蜷缩又伸展,细腻的丝袜面料摩擦着娇嫩的足底和趾缝,带来一阵阵酥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足心似乎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让丝袜内侧变得更加滑腻。

这陌生的、汹涌的、针对好闺蜜男人的身体反应,让邢露感到无比羞耻和慌乱。她只能将注意力强行拉回,试图倾听电影的对白来分散精力,但收效甚微。那口“奶茶”如同一个邪恶的引信,点燃了她体内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火苗。

.. ..... ....

想吐已经吐不出来了,全部进了肚子。

想到之前明真吃过的东西,邢露有些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自己间接的也吃过了?

“露露,你怎么啦?”

邢露突如其来的反应,让明真有些担心。

然后就看到对方手里拿着自己的奶茶,脸色有些古怪。

但心中却有疑惑,平时两个人如胶似漆,可没少共用一个杯子和同一瓶水。

为什么今天的反应这么大?

除非

明真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自己跟宋阳刚才发生的事情被邢露看到了。

大概率还是全部看在眼里。

也只有知道自己吃过什么,才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不然说不通。

邢露不知道明真已经看穿了一切,摆摆手掩饰道:

“没事,就是不小心呛到了。”

“那你慢点喝嘛。”

虽然对邢露偷看自己给宋阳帮忙的事情有些不舒服,因为刚才那种情况下,自己跪在地上的姿态实在有些不堪,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

但两个人毕竟是多年的好姐妹,总不能为了这点事情闹得不愉快吧。

再说了,人家就是偷看,也没有打扰自己不是么. 第一一一章:夜袭胡一菲!晚上十一点多,快到十二点的样子。

看完一场电影,又吃了顿夜宵.

宋阳开车送明真还有邢露两人回到她们租住的公寓,简单聊了几句就告别离开了。

本来按照宋阳的计划,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酒店跟明真忙的不可开交,享受一下她的空姐服务。

但因为邢露,让他的打算落空,只是简单的体验了一下明真的唇枪舌剑,

想要更进一步,真正的体验到明真那双被肉丝裹着的美腿带来的滋味,只能等到日后再说了。

好在宋阳也不着急,好饭不怕晚。

米已经在锅里了,等下次直接插上电就可以吃上香喷喷的熟饭了。

不过不着急吃明真这口新鲜饭是一回事,填饱肚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二八七”  他的胃口很大,不是光靠明真的一次帮忙就能解决了。

送完两人回家,宋阳就直奔爱情公寓。

说起来,有好几天没跟胡一菲相处了,今天就去找她吧。

不说开车回爱情公寓的宋阳。

这边一回到住处,邢露就进了浴室洗漱。

看着邢露这么大的反应,明真更加笃定先前的猜测,自己的事情被姐妹看到了。

不过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明真自然也不可能主动提起这件事情。

坐在沙发上,抬起脚脱下腿上的肉色丝袜,露出令人垂涎的一双肌肤白皙,修长浑圆的美腿。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这双完美的大长腿的膝盖上,居然多了一些瑕疵。

那是因为血液不流畅导致的红肿,可想而知这双膝盖在地上跪了多久,还是在坚硬的地板上。

明真肉伸手揉了揉膝盖,有些酸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很快,刷完牙的邢露从浴室里出来,看着明真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腿发呆,也顺眼看了过去,就看到对方膝盖上的两块红印,显然是帮宋阳时候搞成这样的。

也不奇怪,毕竟在地上跪了那么久。

估计就算是在床上,那么长的时间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听到邢露出浴室出来的动静,明真抬眼看去,迎上后者的目光,若无其事的问道:

“露露,红花油在哪里呀?”

“我帮你找找。”

邢露心里有些虚,赶紧去找。

找来后又帮着明真擦药,两姐妹挤在一张沙发上,开始就宋阳的话题闲聊起来。

“露露,你觉得宋阳怎么样?”

明真问道。

“挺好的。”

邢露微微一愣,转而叮嘱道:

“真真,我知道你喜欢上他了。”

“但是我觉得,你跟他的关系最好不要发展的太快。”

“嗯嗯。”

明真点点头,似乎听进去了,接着话风一转,问道:

“露露,要是宋阳喜欢你,你会喜欢上他吗?”

都说女人的心思是敏感的,尤其是对一个男人上心以后。

即便现在的明真还不能算是女人,但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然对宋阳更加的上心。

然后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危机,而这丝危机,是来源于自己的好姐妹。

她在想,如果那天晚上去赴约的不是自己,而是邢露。

以宋阳展现出来的温柔风度,怕是在那时候,两个人就解除误会了。

大概会有跟自己一样的结果,在公寓楼下,被撩拨的动情不已,水流涓涓。

这样一来,那刚才在电影院的安全通道里,跪在地上的就不是自己,而是邢露了。

不。

想到这里,明真暗自摇头。

以邢露的性格,面对自己已经喜欢上的人,在那种情况下,估计会比自己做的更好。

对于明真的心思,邢露当然看不出来,听到对方的询问,更是哑然失笑,肯定道:

“喜欢他?”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说完,邢露狐疑的看着明真,不满道:

“真真,你这话什么意思?”

“担心我跟你抢男人?”

“我哪有啊。”

明真摇摇头,无奈道: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

“你是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压力有多大。”

“真真你也不差的好吧。”

邢露一一一笑,摸着明真的大腿,说道:

“就你这双大长腿,我都能玩一年!”

“就更别说那些男人了!”

说着说着,两人打闹起来,又是夏天,衣服穿的单薄,不一会儿就搞得春色满堂。

可惜的是,这种场面没有人欣赏。

另一边,宋阳已经开车回了爱情公寓。

“今晚我不回去了。”

“你早点睡吧。”

结束和心凌的通话,宋阳开门下车。

对方语气中的期盼和失落,宋阳听的真切,但一碗水要端平,不能一直给她。

不一会儿,宋阳回到3601。

已经十二点多了,这个点差不多都睡了。

除了已经去广播台上班的曾小贤外。

不用开灯,宋阳轻车熟路的来到楼上胡一菲的房间门口,握上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没开。

里面反锁了。

这让宋阳会心一笑。

自从那天晚上的蛋炒饭后,胡一菲的房间就没有反锁过了,就是方便他偷香窃玉。

可能是这几天没去找她有些不满吧。

宋阳心里如是想着,一道蓝光弥漫,这是使用了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

这一次,房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

宋阳走了进来,又返身关上,5.3没有弄出一点动静来,真是像极了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不过这么形容,肯定是不恰当的。

因为在宋阳看来,胡一菲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算不上偷,只是给她一个惊喜罢了。

安静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给房间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听着来自床上的一道平缓而绵长的呼吸声——那节奏均匀得像钟摆,却又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腻鼻息——黑暗中的宋阳嘴角咧开一个捕食者般的笑容,抬起赤裸的脚掌,缓缓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却没发出丝毫声响。每走一步,他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就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青筋盘绕的柱身跳动着,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等走到床边时,他身上早已不着一缕,肌肉线条在阴影中起伏如雕塑,每一块都蓄满了侵略性的力量。

靠得更近了,宋阳的瞳孔在黑暗中适应,终于能清晰勾勒出胡一菲侧躺的身形——背对着他,曲线如山峦般起伏。令他惊讶的不仅仅是她没穿衣服,更是那具胴体在沉睡中毫无防备的展露:肌肤是象牙般的冷白色,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再往下却陡然膨胀成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在床单上压出深深的凹陷。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线幽暗的阴影,那是未经人事的雏菊与蜜穴的所在。但最吸引宋阳目光的,是她那双交叠蜷缩着的腿——修长得离谱,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如弓弦,足踝纤细得宛若玉雕,而那双脚……天啊,那双脚简直就是艺术品。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微光下泛着贝壳似的柔泽;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掌肌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底却透着淡淡的粉红,像初绽的花瓣。她居然还穿着丝袜——不是白天那种保守款,而是极薄极透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筒只到大腿根部,用精致的蕾丝边固定,袜尖处是性感的镂空,正好露出趾尖。袜子的黑色与肌肤的雪白形成刺目的对比,蕾丝网格在她腿上勒出细密的纹路,将腿肉微微挤压,更显丰腴。丝袜的质感在微光下泛着哑光,像包裹着蜜糖的蛛网。

"没想到一菲还有这种嗜好……睡个觉都要穿得这么勾人。"宋阳心中暗笑,喉结滚动。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后颈——那里散发着沐浴露的淡香,夹杂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体味。他的目光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双丝足上。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她的小腿肚——肌肤冰凉滑腻,像上好的丝绸,但一触之下立刻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仿佛身体在睡梦中也能感知入侵。他转而用掌心覆盖住她整个脚踝,感受到那里骨骼的精致与脉搏的微弱跳动。然后,他握住了她的右脚。

那只脚在他掌中显得格外娇小,却沉甸甸地充满肉感。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脚心,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柔软与足底那一点粗糙的茧——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催情的点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划过吊带袜的蕾丝边缘,碰触到更温热的大腿根部肌肤,那里已经隐隐有些潮湿,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胡一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肉擦过宋阳的胯下,撞上他早已硬烫的肉棒。

"唔……"她被这碰撞惊扰,睫毛颤动,似乎要醒来。宋阳却动作更快——他猛地将她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同时整个人压了上去,手肘撑在她头两侧,胯部则紧紧贴住她的小腹。胡一菲在猝不及防中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待看清是宋阳,先是惊愕,随即是羞恼,但还没等她开口,宋阳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横扫,吮吸她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胡一菲的双手本能地推拒他的胸膛,但手掌一触到他滚烫的肌肉便像被烫到般蜷缩,力道也软了三分。吻了足有半分钟,宋阳才松开她,看着她气喘吁吁、脸颊潮红的模样,低笑道:"几天没来,想我了吧?连睡觉都穿成这样等我?"

"你、你混蛋……谁等你了!"胡一菲咬着下唇,眸子里水光潋滟,却没什么威慑力。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宋阳的肉棒正抵在她小腹上,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已经将她小腹的肌肤涂得湿亮。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双腿间的蜜穴,在刚才的亲吻和摩擦中,早已泛滥成灾——股股热流从穴口涌出,将蕾丝内裤(她其实穿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之前侧躺时被臀肉遮住)浸得透湿,黏腻的汁液甚至渗到了床单上。

宋阳也察觉到了这份湿润。他伸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挑开那早已湿透的丁字裤布料,直接按上了她肿胀的阴唇。"嘴硬是吧?"他嗤笑,指尖在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打转,"这里可诚实多了……都湿成这样了,一菲,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会说话啊。"

"啊……别……"胡一菲弓起腰,想要夹紧腿,却被宋阳用膝盖顶开。他的两根手指顺势挤入穴口——那里滚烫湿滑,内壁的褶皱如活物般立刻缠裹上来,贪婪地吮吸他的指节。他缓慢地抽插,指腹刮擦着阴道上壁的粗糙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穴肉的热情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看,里面又紧又热……饿坏了吧?"宋阳俯身在她耳边吹气,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是饱满的C罩杯,乳肉绵软如凝脂,乳头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黑色蕾丝胸衣的束缚下凸起得明显。他没解胸衣,而是隔着蕾丝布料揉捏那团软肉,感受着蕾丝花边的粗糙与乳肉的细腻形成的反差快感。

胡一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想压抑呻吟,但身体早已背叛意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抽送摆动,蜜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甚至能听到穴肉被撑开时细微的"啵啵"声。宋阳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你……"胡一菲瞪他,但在宋阳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还是羞耻地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将他手指上的汁液舔舐干净。那味道咸涩中带着甜腥,是她自己的体液,这认知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宋阳满意地收回手,却突然将身体下移,脑袋埋到了她双腿之间。"既然下面这张嘴这么渴,那就先喂点别的。"

说着,他分开了她那对裹着黑丝的美腿,将她的脚掌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肥美饱满,像两片粉色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蜜汁。而那双丝足,就悬在他脸侧,足底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宋阳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下体的腥甜气味,夹杂着丝袜特有的尼龙味,以及她足底淡淡的汗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他先没去碰蜜穴,而是侧过头,张口含住了她右脚的脚趾。

"嗯啊!"胡一菲脚趾猛地蜷缩,但被宋阳用牙齿轻轻咬住,无法挣脱。他像品尝珍馐般吮吸着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穿梭,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趾间肌肤的柔软。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让那层黑色变得半透明,趾甲的粉色蔻丹在湿透的丝袜下若隐若现,更添淫靡。他吸吮了一会儿,转而用舌尖舔舐她的足弓——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胡一菲触电般浑身颤抖,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别……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哀求,脚趾却无意识地在他口腔里扭动,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脏?"宋阳松开她的脚,抬眼看着她,"一菲的脚可是艺术品……连汗都是香的。"说着,他双手握住她两只脚掌,让足底并拢,然后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夹了进去。

足交开始了。粗大的肉棒被两片裹着湿透黑丝的脚掌夹在中间,龟头从足弓的凹陷处探出,像一颗紫红色的宝石。宋阳双手固定住她的脚踝,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肉棒在丝足间摩擦抽送,丝袜的顺滑与足底那一点粗糙的茧形成绝妙的触感,每一次抽拉都能听到"沙沙"的布料摩擦声,以及肉棒与足皮挤压时发出的"噗呲"水声(她的足底已被唾液和爱液浸湿)。胡一菲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脚、脚心好烫……宋阳……你的……好粗……顶到脚趾缝了……"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扣紧他的柱身,时而展开让他更顺畅地滑动,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形状,仿佛这双玉足天生就是为侍奉这根肉棒而生的。

宋阳一边享受着足底的包裹,一边用手指拨弄她蜜穴上端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舒服吗?嗯?用脚夹着我的肉棒……是不是比用手还有感觉?"他拇指快速揉搓那颗小豆,指尖沾满她汩汩流出的爱液。胡一菲被上下夹击的快感逼得神智昏沉,只能语无伦次地回应:"舒、舒服……脚……脚底要融化了……啊啊……下面……下面也要……"她蜜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穴肉疯狂地蠕动,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感觉到她临近高潮,宋阳却突然停了下来,抽出肉棒。胡一菲发出不满的呜咽,迷离的双眼望向他。宋阳邪笑着,将她身体翻转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翘臀高高撅起。那双黑丝美腿在身后绷直,足尖点着床单,足弓的曲线在丝袜下更显诱人。他跪到她身后,肉棒抵在她臀缝间,却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龟头研磨她后庭的雏菊蕾——那里紧闭着,但在爱液的润滑下微微放松。"想让我插哪里?"他问,声音沙哑。

"前面……插前面……"胡一菲回头,眼神哀求,"求你……宋阳……给我……"

"叫爸爸。"宋阳命令道,龟头顶住她蜜穴的入口,却不进去,只是在那里画圈。

胡一菲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带着哭腔喊道:"爸爸……爸爸插进来……女儿的小穴……好痒……"

"乖。"宋阳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胡一菲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宋阳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滚烫湿腻的嫩肉彻底吞没,阴道内壁的褶皱如千百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上来,每一寸柱身都被包裹、挤压、摩擦。他停了几秒,感受着这极致的美妙,然后开始抽插。

最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胡一菲的双乳在胸衣的束缚下剧烈晃动,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乳头硬得发疼。宋阳伸手从背后扯开她的胸衣扣子——那对饱满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雪白浑圆,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如樱桃般挺立。他双手抓住那两团软肉,手指陷入乳肉中,揉捏、抓握,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挤出深深的指痕。

宋阳喘息着,加快了下身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呻吟声和床板的吱呀声。他换了个姿势——将胡一菲双腿抬起,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上,这样插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宫颈口的阻力。他俯身,看着自己胯部撞击她臀肉的画面: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他肉棒顶入后在她体内造成的隆起,像怀孕般鼓胀,随着抽插而移动。而她的蜜穴口已经被撑得圆圆的,阴唇外翻,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卷,带出更多白沫般的爱液。

"要……要到了……子宫……要被撞开了……"胡一菲的声音嘶哑破碎,她双目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宋阳知道她快高潮了,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击,龟头瞄准宫颈口,用力一顶——啵!一声轻微的突破声,宫颈口被挤开了!龟头闯入了更深处温软紧致的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胡一菲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吸盘般死死咬住宋阳的肉棒。这极致的紧致让宋阳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狠狠打在宫腔壁上,滚烫黏稠,像岩浆般灌满了整个子宫。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精液量多得超乎想象,不仅填满了子宫,还从宫颈口倒溢回阴道,又从穴口溢出,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一道蜿蜒的白浊痕迹。宋阳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深处。

宋阳缓缓抽出肉棒——啵噜一声,被撑大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润的肉洞,大量的白浊精液混着爱液立刻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脚踝,将丝袜浸得湿透粘腻。她的足底也沾满了精液,趾缝间都塞满了白浊,足弓上全是粘液,在微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宋阳俯身,舔了舔她足尖上的精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他拍了拍她的臀,"还能再来一次吗?"

胡一菲瘫软在床上,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发出含糊的呜咽。宋阳笑了笑,将她身体翻过来,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按摩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睡吧,明天再继续。"他低声说,胡一菲在他怀中蜷缩了一下,很快陷入沉睡。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

第一一二章:搞错了?阿曼达?!!这样夜袭,更容易带来贯穿伤害。

下一秒!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接触剧情人物阿曼达: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阿曼达?

不是胡一菲!

搞错了?!!

突然响起的提示音,惊得宋阳一个激灵。

得亏长年累月锻造的意志力,让他依旧坚韧不拔,才没有给当场缴械投降了。

可现在的宋阳,也面临进退两难的情况。

是进也不是。

是退也不是。

眼下的局面,就好像宋阳本来想悄悄的进自己的家里,可推开门一看,才发现进错屋了。

如果提前发现,自然是无事发。

问题就在于,一只脚已经踩进去了。

不等宋阳想好对策。

“唔,老公...”

被巨型大汉强行闯入的屋子的主人已经轻吟一声醒了过来02。

起初阿曼达还以为是在做梦,毕竟那种极度充实的感觉,绝不是自己老公能给予的。

现在这么满满当当,除了在梦里还能在哪里。

可很快,阿曼达发现不对,那感觉不仅真实,还隐隐带着几分疼痛。

不是初尝滋味时候的那种痛苦,倒像是一双三十六码的小鞋面对一双四十二码的大脚。

即便还没全部穿进去,可只有半只脚,小鞋也受不了,好些没被撑裂了。

是谁?!

当发现不是在做梦后,阿曼达整个人都陷入恐慌之中。

她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遭遇,身后这个还没退出去的歹徒会对自己做什么。

同时也有些后悔,不该为了向胡一菲炫耀自己的富太太生活而跑来这里。

更不该为了刺激胡一菲,而霸占了她的房间。

难道这个人就是胡一菲找来报复自己的?

可这是犯法的事情啊!

阿曼达相信,就算胡一菲再怎么不满自己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就是只能是入室的歹徒了。

想到这里,阿曼达鼓足了勇气,但也不敢回头去看身后,弱弱的开口道:

“你最好不要乱来!”

“现在出去的话,我不会报警的!”

“而且我朋友就在隔壁,她很厉害的,是跆拳道冠军,惊动了她,你想跑都跑不掉。”

这是把自己当做入室的坏人了啊。

听到阿曼达的威胁,宋阳内心有些无奈。

其实这样的做法并不靠谱,要自己真是坏人,她这一句话,就注定难逃悲剧了。

“你说的是胡一菲吧。”

既然知道搞错了对方,宋阳当然不会装糊涂装什么一错到底的事情。

人家也说的没错,搞的动静太大,把其他人给吵醒了,那场面可就太难看了。

听到宋阳的声音,阿曼达只觉得如沐春风,内心的惊慌似乎都褪去了许多。

但紧接着身体绷紧,对方这话的意思,摆明是认识胡一菲啊。

难道真是胡一菲找来报复自己的?

“唔..哼咿……”

就在这时,阿曼达忍不住从鼻腔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吟。

那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小腹撑裂的恐怖充实感正在缓缓消退——宋阳那根狰狞的巨物正一点一点地从她最深处抽离。龟头粗砺的冠状沟刮过她宫腔内壁最敏感娇嫩的褶皱,发出细不可闻的“咕啾”水声;紧接着,因过度扩张而泛着酸麻胀痛的子宫颈口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逐渐缩细的茎身,每一次轻颤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余韵。当那滚烫的肉棒头部完全滑出宫腔口的瞬间,阿曼达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不知是她泛滥的淫液还是他前端渗出的先走液——从被撑成圆孔的宫颈处倒灌出来,沿着阴道壁缓缓流淌,将整个甬道浸得一片泥泞湿滑。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嘶吼着不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正在恢复平坦,但那空虚感却比任何一次与丈夫例行公事后的疲惫都要强烈百倍。阴道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失去了巨物的支撑,正饥渴地蠕动收缩,试图挽留那份几乎要将灵魂都捅穿的充实。宫腔内更是空荡得令人心慌,方才被龟头野蛮闯入、粗暴搅拌的酥麻触感还残留在每一寸被侵犯过的黏膜上,像烙印般灼热。

但理智终于抢回了一丝控制权。阿曼达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驱散下半身那股淫靡的眷恋,双手慌乱地撑住床垫,整个身体像受惊的虾子般迅速蜷缩起来。她下意识地用膝盖顶住胸口,双腿死死并拢,试图用这个姿势保护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尽管那里早已门户大开,湿漉漉的蜜穴入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黏稠透明的爱液,将身下浅色的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动作牵动了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裙。真丝面料本就轻薄,此刻被汗水、体液和方才激烈的厮磨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曲线丰腴的胴体上。深V的领口因为蜷缩的姿势被扯得更开,一对饱满雪乳几乎要挣脱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跳脱出来。乳尖早已在之前无意识的刺激下硬挺充血,隔着半透的布料能清晰看到两颗深红色的凸起,顶端还渗出少许晶莹的乳汁,将蕾丝浸出两小块深色湿痕。裙摆更是凌乱地卷到腰间,露出同样黑色蕾丝的吊带袜根部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顶端用精致的蕾丝花边和吊带固定在大腿根部,袜身是近乎透明的薄丝,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和脚踝纤细的弧度。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着脚趾,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透过丝袜能看到十颗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甲像贝壳般整齐排列,此刻正不安地抠抓着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男女体液交融的腥甜、她身上高档香水的余韵、丝袜微微汗湿后的淡淡皮革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属于陌生男性侵略性极强的雄性气息。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一个陌生男人的生殖器,粗暴地、完整地、甚至突破了她生理极限地,插进了她这个有夫之妇最神圣的子宫深处。

阿曼达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恐慌如冰冷的潮水般涌来,但诡异的是,在这恐慌的底层,竟翻滚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火辣辣的兴奋。丈夫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不,丈夫甚至从未真正碰触过她的子宫颈,更别说像刚才那样,用龟头硬生生顶开那层薄薄的肉环,闯入更深、更烫、更禁忌的宫腔禁地。那种被从内部彻底撑开、几乎要顶到胃袋的饱胀感,那种因为过度侵入而产生的、介于疼痛与极乐之间的撕裂般的快感,是她在过去所有性经历中都未曾体验过的、近乎毁灭性的冲击。

而现在,那个带来这一切的男人正在抽身撤退。蜜穴入口传来凉飕飕的空虚感,伴随着粘稠液体不断涌出的“噗嗤”轻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依依不舍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份可怕的充实。这具身体背叛了她,背叛了她的婚姻,背叛了她作为一个妻子和母亲的所有道德准则。

“你……你出去……”

阿曼达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未退的沙哑。她不敢回头,只能死死蜷缩着,用颤抖的手臂护住胸前——尽管这个动作让乳肉挤得更加汹涌,深沟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白丝包裹的双腿绞得更紧,足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足底细腻的丝袜面料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但她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因为就在刚才,在那根巨物野蛮侵入的几秒钟里,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子宫颈口主动地、饥渴地张开吮吸,宫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包裹缠绕着闯入的龟头,淫液泛滥得如同失禁。甚至在他抽离的瞬间,她还发出了那声近乎享受的呻吟。

这具久旷的、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少妇肉体,在经历了如此粗暴的闯入后,竟然可耻地……食髓知味了。

因为还搞不清楚状况,所以她不敢大叫喊人,面对激怒对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但只要对方有过分的举动,她就会喊破喉咙。

“啪嗒...”

下一秒,灯光大亮。

宋阳就看到一个面貌秀丽精致的女人正满脸惊恐的望着自己。

嗯,还有惊恐之余闪过的一丝错愕。

估计是没想到自以为是歹徒的自己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还财大气粗吧。

确实如宋阳所想,阿曼达万万没想到,想迫害自己的坏蛋会是这样一个这么帅的男人!

迎着阿曼达惊惧警惕的目光,宋阳无奈一笑,解释道:

“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我也是这里的住户,我叫宋阳,你应该听别人提起过吧。”

“本来我是来找一菲的,只是没想到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是别人。”

才几天没来爱情公寓,剧情就发展到阿曼达来公寓找胡一菲的不痛快了嘛。

不对啊,按照剧情来说,不是这个时候啊。

想不通,宋阳也就懒得想了。

人都已经来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宋阳?”

听到宋阳的自我介绍,阿曼到内心一松。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从秦羽墨的嘴里,还有胡一菲的嘴里,已经帮自己提行礼的曾小贤嘴里。

他们提到的宋阳,都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那就是很帅。

现在真人当面,确实很帅。

嗯,身材也很好,还那么的

阿曼达低头看去,顿时俏脸通红,撇开目光道:

“你能不能287先把衣服穿上?”

知道来人不是坏人,阿曼达彻底放松下来,只觉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至于刚才险些被宋阳进了屋子的误会,她也不想追究了。

因为这种事,根本说不清楚。

既然对方悬崖勒马,又不是故意的,那就算了吧。

想想也是,长得这么的一个男人,怎么能会是坏人呢。

“是我疏忽了。”

宋阳尴尬一笑,他确实不是故意的。

听着穿裤子的声音,阿曼达强忍着偷看的欲望。

紧接着想起宋阳刚才说的话,他说是来找一菲的?

胡一菲是什么人,那可是女暴龙一般的存在啊。

等闲七八个大汉,根本近不了身。

这个宋阳居然敢晚上偷偷摸到胡一菲的房间,就以刚才对方做的事情来看。

如果换做是胡一菲,那肯定一个弹一闪,对方直接生活不能自理了。

而宋阳认识胡一菲,必然知道后者的凶残。

但是他还敢这么做。

这说明什么。

一时间,阿曼达的心里燃烧起了汹汹的八卦火焰. 第一一三章:自作自受,教训阿曼达! 转过头来,看着已经穿上裤子的宋阳,好奇问道:

“你跟一菲什么关系?”

“你说呢?”

宋阳笑了笑,没有回答问题,拿着还没穿上的衣服转身道:.

“你好好休息吧。”

“等等,你别走!”

见宋阳转身要走,还没搞清楚情况的阿曼达怎么肯放过对方。

而且就刚才那个情况来说,其实已经很明显了,眼前这个男人必然是一菲的男朋友。

还是关系已经发展到很深的关系,不然怎么可能敢做刚才那样的事情。

想到这个可能,阿曼达忍不住有些羡慕。

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跟胡一菲炫耀自己找了个有钱的老公,来秀优越感嘛。

可没想到,胡一菲不声不响的,居然找了个这么年轻帅气的男朋友!

还是老牛吃嫩草!

真是不要脸。

自己的老公跟他比起来,算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就刚才的那一下,就直接快把自己送到天上去了,所以才能醒过来。

要是换做自己的老公,根本醒不过来。

结婚以来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的真正快乐。

这一刻,跟胡一菲从高中开始较劲的阿曼达,无比的羡慕自己这个死对头了。

自己的老公只是有钱,可以满足自己富足的生活。

可身为女人,还是年近三十的女人,需要被满足的可不仅仅只有生活。

而死对头胡一菲,有宋阳这样的男朋友,怕是天天都饱受滋润吧。

这么一想,阿曼达不光是羡慕,而是忍不住有些嫉妒了。

以至于见到宋阳像是没听见自己说话,依旧往门口走去的时候,出声威胁道:

“你再走我就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一菲〃々 !”

“你也不想一菲知道刚才你对我做的事情吧。”

“...”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宋阳有些哑然。

恍惚间有种穿越到某部岛国的动作大片中的感觉。

不对。

按照岛国动作大片的剧情,这话应该是自己来说才对吧。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阿曼达的威胁,宋阳毫无疑问的有些生气了。

看到宋阳被自己叫住,阿曼达暗自得意。

有这个把柄在,一菲的这个男朋友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就在阿曼达得意洋洋,思考着该怎么利用这个把柄,不让胡一菲好过的时候。

只见宋阳豁然转身,快步走到阿曼到面前,一双淡然的眸子俯视着这个漂亮的人妻,冷道:

“你威胁我?”

“你想干什么?”

阿曼达被吓了一大跳,险些叫出声来。

“呵呵...”

宋阳呵呵一笑,掏出兜里的手机,直接对着阿曼达来了个十连拍。

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闪烁,像一道道灼热的烙印,烫在阿曼达毫无遮掩的肉体上。她先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随后本能地用手去捂脸——可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便因宋阳下一句话而僵住。

“挡什么。”宋阳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的悠然,“刚才不是挺敢威胁我的么?现在怕了?”

他的手稳定地举着手机,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床上那具成熟饱满的女体。阿曼达蜷缩在床中央,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之前的睡姿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翻卷着,露出更深处的暗影。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无意识抓挠床单的痕迹,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像被钉在耻辱架上的蝴蝶标本。

宋阳的视线透过镜头,一寸寸地犁过她的身体。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深粉色的乳晕像晕开的樱花,乳尖还带着之前被短暂侵犯过的红肿,在冷空气中瑟瑟地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收束,又在髋部饱满地展开,形成一道丰腴的弧线。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那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正死死绷着,粉嫩的脚趾在薄棉袜里蜷缩成紧张的弧度,足弓高高拱起,像某种受惊小兽的防御姿态。

“你……”阿曼达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上的那枚婚戒在闪光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警告我?”宋阳打断她,他缓缓走上前,在床边停下。手机被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镜头仍对着床的方向。而他本人则俯下身,一只膝盖跪上床沿,整个人的阴影将阿曼达完全笼罩。“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阿曼达浑身一颤。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残留的、属于胡一菲的淡淡香水味,混杂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酸麻的悸动。

“我……”阿曼达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立刻把这个无耻之徒推开——可身体像被灌了铅,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她的意志。尤其当宋阳的手指若无其事地划过她脚踝时,那股从足心窜起的电流让她几乎哼出声来。

宋阳注意到了她脚部的反应。他饶有兴致地握住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手掌完全包裹住足弓。“袜子还挺可爱。”他低声说,拇指隔着薄棉布摩挲着她的足心,“这么紧张?都出汗了。”

确实,在那层棉袜底下,阿曼达的脚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湿黏的触感让布料紧贴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色泽。宋阳的手指顺着足弓的弧度滑到脚趾,隔着袜子捏住那根根蜷缩的趾头。阿曼达的脚趾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像某种濒死的水生动物。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放开……”

“哦?”宋阳抬眼看向她,另一只手却已经抓住了她脚上的袜子边缘。白色的棉袜被缓慢地、一寸寸地往下褪。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骨,然后是光洁的足跟,接着是饱满的足弓——当袜子完全离开脚掌时,阿曼达的整只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型很美,足背肌肤白皙如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若隐若现。脚趾细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足心微微凹陷,像一枚饱满的月牙,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着。

宋阳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足底皮肤。那触感温热、潮湿,带着丝丝汗液的黏滑。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脚趾,拇指则重重按在她的足心中央,顺时针打着圈揉搓。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最敏感的足心嫩肉,一股又酸又麻的痒意直冲阿曼达的天灵盖。

“唔唔——!别——”她猛地弓起背,脚趾像受惊的贝壳般紧紧蜷缩,试图夹住侵犯的手指。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足心更加贴合对方的手掌,那股被揉弄的快感愈发强烈。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并拢的膝盖缓缓分开,内里的黑色蕾丝布料中央,已经渗出更深的水渍。

“这就受不了了?”宋阳轻笑,他的手指继续揉弄着那只敏感的脚,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向她的腰间。指尖勾起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微凉的触感让阿曼达浑身一僵。

“不……”她徒劳地摇头,手终于抬起来想推开他,却在半空中被抓住手腕,反扣在床头。金属床头柱的冰凉触感贴上皮肤,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婚戒正反射着天花板的光——那是结婚三周年时丈夫送的礼物,镶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此刻这枚象征着婚姻与忠诚的戒指,却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制时闪着嘲讽的光。

宋阳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枚戒指上。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跟你老公做的时候,他也会这么玩你的脚么?”

阿曼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耻辱、愤怒、还有某种隐秘的兴奋像藤蔓般绞缠着她的心脏。她咬着嘴唇不回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蕾丝内裤,甚至从边缘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宋阳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已经褪下了她另一只脚的袜子,现在双手各握着一只赤裸的玉足。阿曼达的双脚在他手中像两尾不安分的鱼,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心沁出的汗水将他的掌心染得湿漉漉的。他用拇指按压她足心的每一个穴位,从脚趾根部一直按到足跟,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阿曼达几乎尖叫出声的事——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狭窄的夹缝。接着他挺起腰,用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抵住了那双脚的夹缝。

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阿曼达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柱体的轮廓,龟头顶端渗出的一滴前液蹭在她的足背上,留下湿黏的痕迹。宋阳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肉棒在她并拢的足心间摩擦滑动。敏感的足底嫩肉被粗硬的柱体反复碾磨,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熨平,再被下一轮抽送重新蹂躏。足趾缝隙被迫夹紧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脚踝因受力而绷出纤细的弧度。

“啊……哈……”阿曼达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足心传递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那双脚掌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不只是她的足汗,还有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形成淫靡的黏滑。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老公……”宋阳的声音在喘息中响起,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有没有这样用过你的脚?”

阿曼达摇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视线有些涣散,脚底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盖过理智。那枚婚戒在眼前晃动,像某种讽刺的道具——她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妻子”这个身份相差十万八千里。

肉棒在足交中变得更加粗硬。宋阳俯下身,一边用阿曼达的双脚套弄着自己的性器,一边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看镜头。”他命令道,“让你老公看看,他的好妻子是怎么用脚伺候别的男人的。”

阿曼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闪烁的摄像头。画面里的自己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而最显眼的,是她那双并拢在男人胯间的脚——白皙的脚掌已经被摩擦得泛红,足背沾满了透明的粘液,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着,紧紧夹着那根进出的粗壮肉棒。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

“不……不要拍……”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双脚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足弓迎合着抽送的节奏,脚趾灵巧地按摩着肉棒上的筋络。久经人事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它知道如何取悦这根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性器。

宋阳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他突然抽出肉棒,双手用力将阿曼达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粗暴而迅速,她的膝盖被迫压到胸口,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能清晰看到两片肉瓣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既然要拍,”宋阳松开她一只脚,转而用那只还沾着前液的脚掌踩在他的肉棒上,继续轻柔地摩擦,“那就拍得全面一点。”

他说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湿透的蕾丝布料被扔到一旁,阿曼达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壳,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穴肉。穴口随着呼吸一缩一放,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宋阳用指尖拨开那两片肉瓣,露出里面更深处层层叠叠的褶皱。他蘸了蘸穴口涌出的爱液,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挺腰,将那硕大的蘑菇头抵在了穴口。

阿曼达的身体猛地一缩。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圆头顶着自己最脆弱的人口,那尺寸明显比她丈夫的大得多——不,甚至比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都大。恐惧和期待混杂着涌上心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等……”她想说等等,想说要有个准备,可宋阳根本不给她机会。他腰身一沉,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窒的穴口。

“呃啊——!!”阿曼达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撕裂般的撑胀感从下体炸开,她的小穴已经三年没有被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进入,此刻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尖叫着抗议。可抗议很快就变成了迎合——久旷的身体太渴望被填满,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咬了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人妻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哪怕已经湿透了,内壁仍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个吸盘,从他插入的瞬间就开始拼命吮吸。他停了停,给阿曼达适应的时间,同时手指再次抓住她赤裸的脚,将那只脚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感受一下,”他喘息着说,腰再次下沉,“感受一下你丈夫绝对做不到的深度。”

肉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阿曼达的嘴巴张成O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柱体在自己的体内开拓——它碾过敏感的G点,摩擦着阴道前壁最嫩的那片肉,挤压着两侧的内壁,一直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冲刺。当龟头最终抵住那个狭小的入口时,阿曼达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死死抓住宋阳小腹上的皮肤。

“这里……”宋阳的龟头在那圈柔软的环形肉褶上打转,“你老公,进过这里么?”

阿曼达疯狂地摇头。没有,从来没有——她那短小无能的丈夫连让她高潮都困难,更别说触及子宫颈了。可此刻,这根属于她死对头男友的肉棒,却如此轻松地抵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羞辱和快感像两股麻绳绞合在一起,勒得她几乎窒息。

宋阳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挺,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道环形关口。

“啵——”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阿曼达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失焦。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外人侵犯过的圣地,被一个粗壮的圆头强行撑开了入口。子宫颈口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紧紧箍着入侵者的冠状沟。然后,龟头继续向前,滑入了更深、更温暖、更紧致的腔体——她的子宫。

“呜呜呜~~~~~噫~咿咿哦哦”阿曼达的喉咙里爆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彻底失控的淫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最神圣的器官里搅动,龟头刮蹭着柔软的宫壁,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引发全身的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她彻底失态了。

宋阳也开始喘息。宫腔内部的触感比阴道更紧致、更温热,像一个量身定做的肉套,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他缓缓抽出半截,再重新插回宫腔,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粘稠水声,以及阿曼达高亢的哭叫。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脚,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那对晃动的乳房。饱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深粉色的乳晕已经完全勃起,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尖,用力一拧。

“啊——!!”阿曼达的叫声更凄厉了。乳头传来的刺痛与下体被撑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激烈的刺激下,她的乳房竟然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那是哺乳期的乳汁,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重新分泌,一滴滴从乳尖溢出,沾湿了宋阳的手指。

“哈……”宋阳笑了,他舔了舔沾着乳汁的手指,“还是个能产奶的人妻呢。你老公喝过么?”

阿曼达疯狂地摇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宋阳俯下身,含住了一颗乳尖,用力一吸。

“咿噫——!!”阿曼达的背高高弓起,更多的乳汁被吸出,顺着宋阳的嘴角往下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婚戒在拉扯中刮破了床单表层的布料。而被压制在宋阳小腹上的那只脚,足心已经完全湿透,汗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在腹部皮肤上涂抹出淫靡的痕迹。

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宋阳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宫腔,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宫底,每一次撞击都能在阿曼达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那个凸起就像怀孕初期的微隆,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变形,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冲撞。阿曼达的意识已经涣散,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真正的阿黑颜——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海洋里。

“谁……”宋阳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喘息着问,“谁在干你?”

阿曼达机械地重复:“你……你……”

“我是谁?”

“宋……宋阳……”

“不对。”宋阳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壁顶穿,“再想。”

阿曼达的脑海中闪过胡一菲的脸,闪过那个讨厌的死对头。耻辱感再次涌上,但这次却和快感融合得更加紧密。“一菲的……一菲的男朋友……”

“对。”宋阳满意地笑了,他抓住阿曼达的头发,逼迫她看向床头的手机镜头,“对着镜头说。说你在被你死对头的男朋友干,说你的子宫被他插进去了,说你要变成他的精液便器了。”

阿曼达的视线对上那闪烁的红点。理智告诉她不要,可身体已经先一步遵从。“我……啊……我在被一菲的男朋友……干……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顶开了……闯进来了…要变成……变成宋阳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顶穿了……”

她的淫语支离破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录进了手机。宋阳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阿曼达的小腹已经被顶得一片通红,那个凸起的轮廓不断变换形状,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体而出。

宋阳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抽出肉棒,在阿曼达还没反应过来时,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在阿曼达迷离的目光中,他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再次抓住她的脚,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掌按在龟头上。

“用脚,”他喘息着命令,“用脚给我弄出来。”

阿曼达的脚像被操控的木偶,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她的足心紧贴着粗硬的肉棒,脚趾夹住冠状沟,足跟按压着睾丸。足底敏感的嫩肉摩擦着血脉贲张的柱体,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它在手中变得更硬、更烫。汗水、前液、爱液混合的黏滑液体沾满了整只脚掌,在肉棒表面涂抹出淫靡的光泽。

宋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他能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阿曼达那双脚的技巧出奇的好——或许她从未用脚为丈夫服务过,但此刻却像一个天生的足交高手。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那五根蜷缩的脚趾完全包裹住龟头。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阿曼达的脸颊上。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在她脸颊上溅开,一部分顺着下巴往下淌,一部分挂在发梢上。第二股则喷在了她的胸口,乳白色的精液淋在丰满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和之前溢出的乳汁混在一起。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胸口,最后几股则淋在了那双仍在服务的脚上。

阿曼达的脚掌被温热的精液完全覆盖。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挂在她纤细的脚趾上,每一根趾缝里都填满了精液。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脚,然后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那些液体还带着宋阳的温度和气味,咸腥中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她看着指尖的白色,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腥的,却让她小穴深处又抽搐了一下。

宋阳喘息着抽出肉棒,龟头还在滴落最后几滴精液。他抓起阿曼达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放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顺着足弓流到了她的阴毛上,再滴落到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她的子宫颈因为刚才的插入而尚未完全闭合,一缕精液竟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流进了宫腔——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最深处的圣所。

宋阳捡起床头的手机,对着阿曼达此刻的样子又拍了几张。镜头里的女人满脸满身都是精液,胸口和脚掌尤其严重,白色的粘液还在缓缓流淌。她的双腿大开,小穴红肿地翕张着,一缕白浊正从最深处的子宫口往外渗。而她的表情,还停留在高潮后的失神与崩坏中。

“好了。”宋阳终于穿上裤子,将手机放回口袋,“现在,你还要告诉一菲么?”

阿曼达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淫靡的液体和痕迹。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无法用任何方式威胁这个男人了——这些照片,这些录音,还有此刻她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和她子宫里被撑开的记忆,全都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深处竟然在渴望下一次。

宋阳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阿曼达还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沾满白浊,婚戒在精液的反射下黯淡无光。他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阿曼达一个人,和她身上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以及子宫深处,那股被填满、被撑胀的、久久不散的感觉。

见宋阳拿手机给自己拍照,阿曼达顿时惊呆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捂着自己的脑袋,里面传出她气恼的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宋阳语气淡然,看了眼阿曼达手指上的戒指,继续道:

“你刚才不是想威胁我吗?”

“同样的话,我现在还给你。”

“你也不想自己的老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

这一刻,阿曼达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天早上。

3601楼上房间的一扇门打开。

是秦羽墨的房间,她从房间里出来没一会儿,胡一菲也从她的房间出来了。

显然因为阿曼到霸占了胡一菲房间的原因,不得已昨天晚上只能住在一起了。

至于楼上宋阳的房间,虽然就关系上来说,谁都可以睡,但人多眼杂,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好在两个人睡一起也不是第一回了,别说只是睡觉,就算一起斗地主,也不是没有过。

“` ¨早啊。”

楼下,传来宋阳打招呼的声音:

“一菲姐,羽墨姐,一起吃早餐啊。”

听到宋阳的声音,秦羽墨和胡一菲两人齐齐目露喜色。

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宋阳坐在那里正吃着热腾腾的早餐。

见到宋阳回来了,两人快步下楼,秦羽墨幽幽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宋阳随口应着,一口一个灌汤包,吃进嘴里汁水四溅。

“这几天都没看着你人,还以为你打算搬去其他地方住呢。”

胡一菲也是语(了钱赵)气平淡的问道。

“怎么会。”

宋阳摇摇头,笑道:

“我可舍不得离开这里。”

听到宋阳说的话,胡一菲目光一颤,这话摆明是在说舍不得自己嘛。

这几天,不见宋阳来找自己而产生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想着对方公司刚刚创立,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没时间跟自己相处也是正常的。

不过有件事,胡一菲觉得还是要找个机会问清楚。

那就是宋阳晚上都不回来的这几天,到底住哪去了。

跟胡一菲想法一样,秦羽墨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自己跟宋阳的恩怨纠葛,就是从自己搬来爱情公寓开始的议。

这3601,留下了不知道多少自己跟宋阳的痕迹.

第一一四章::一菲,你男朋友真棒! 房间里。

阿曼达抱着膝盖蹲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但那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和不断相互摩擦的脚踝,却暴露了她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余波。她头发凌乱不堪,几缕黏腻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狂风暴雨。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脸上那层挥之不去的、被彻底灌溉后的红晕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要透出光来,眼尾残留着被泪水浸润过的湿润痕迹,双唇更是肿胀微张,还沾染着一点干涸的白浊丝线。

听着门外胡一菲那不耐烦的催促声越来越近,阿曼达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下这张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被单皱得像被揉烂的宣纸,中央区域更是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水渍痕迹,边缘还蜿蜒出几道黏稠滑腻的乳白色轨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饱胀过后的细微抽痛,以及一种被填满、被烙印后的奇异满足感。这种复杂的生理反馈,让她的神色在愧疚、得意与残留的快感余韵中摇摆不定。

本以为这次来魔都,可以依仗有钱的老公狠狠的打击一下胡一菲,用那些名贵的包包和炫耀的旅行照片,将这位昔日校园里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女王”比下去。

没想到才来第一天,形势就彻底逆转。她不仅没能打击到胡一菲,反而被对方的男朋友宋阳,以一种最原始、最彻底、最不容辩驳的方式,“打击”得溃不成军。那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饱和式打击——她的口腔、她的乳房、她的阴道、甚至她的子宫腔,都被那年轻强悍的雄性力量“满满当当”地灌溉、烙印,没有留下任何可供逃避的缝隙。

昨晚至今晨发生的每一帧画面,都如同高清烙印般刻在她的视网膜和身体记忆里,历历在目,甚至此刻身体内部还在条件反射般地收缩悸动。最让阿曼达自己都感到心惊和难以接受的,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宋阳给自己老公戴上绿帽子这件事,不仅毫无恨意,甚至……可耻地品尝到了某种禁忌的甜蜜与兴奋。

那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明知脚下是万丈深渊,可迎面吹来的腥风却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如擂鼓。除了最开始被宋阳强势按在墙上时,出于本能和社会伦理的那一丝微弱抗拒与不情愿外,随着那滚烫粗长的性器蛮横地顶开她久未经人事的紧致门户,一种沉睡多年的、对强悍征服的渴望,如同潘多拉魔盒般被猛然撬开。

她很快就开始可耻地迎合。当宋阳将她面朝下压在冰冷的窗户玻璃上,从后方猛烈撞击时,她主动塌下了腰肢,将那包裹在湿透黑色蕾丝内裤里的丰腴臀瓣献祭般高高撅起。当他命令她跪在床边,用涂着鲜红甲油的双足夹弄他那狰狞怒张的紫红色龟头时,她虽然羞耻得脚趾蜷缩,丝袜摩擦出淫靡的沙沙声,却依旧依言照做,用柔软的足弓和微凉的足底肌肤,生涩又努力地服侍着那根让她夫君相形见绌的巨物。

就像是一个隐藏在身体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阀门,在宋阳那混合着年轻侵略性与嘲讽笑意的“压迫”下,被意外而粗暴地激活、拧开。她彻底觉醒了一种扭曲的癖好——不仅仅是背叛丈夫的背德快感,更是在“抢夺”闺蜜男友过程中,那种将他人珍宝据为己有、玷污独占的黑暗成就感。

还有一点,如同烈性春药般不断催发她的情欲的,是宋阳“胡一菲男朋友”这个身份标签。

尤其是昨晚深夜,当胡一菲因为被公寓里奇怪的动静吵醒,在门外疑惑地询问“阿曼达,你还没睡吗?什么声音?”的时候——当时阿曼达正被宋阳以站立后入的姿势,死死抵在紧贴着门板的墙壁上。男人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从黑色蕾丝胸罩中几乎蹦跳出来的饱满乳房,指尖恶意地捻动挺立的乳尖。而他粗壮的肉棒,则在她汁水淋漓的蜜穴深处以近乎凶狠的频率冲刺,每一次深捣都直抵花心,龟头前端一次次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门板另一侧,就是对此一无所知的胡一菲。阿曼达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能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呜咽堵回去。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紧张和即将抵达巅峰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前所未有的紧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绞吸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寸热度与形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顶,宋阳的龟头都会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平坦的小腹下起伏移动,淫靡得让她自己都目眩神迷。

而宋阳,这个恶魔般的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戏谑喘息的气音低语:“嘘……你闺蜜在门外呢……夹这么紧,是怕她听见你像个发情母狗一样流水的噗嗤声?还是……兴奋得快要喷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背对着房门。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暴露无遗,阿曼达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穴口,正饥渴地吞吐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色肉柱,透明的爱液顺着茎身不断被挤出来,滴落在她大腿根部被撕破的白色丝袜上。宋阳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向上凶狠顶胯,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进最深处。阿曼达被顶得浑身酥软,只能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仰着头,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滑落。

“啊……哈……哦齁齁齁齁~~~”压抑到变调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尽管细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门外的胡一菲似乎更疑惑了:“阿曼达?你……你在哭吗?还是做噩梦了?”

这种在正牌女友门外、隔着一层薄薄门板与人家的男友疯狂交媾的背德与险境,像最烈的毒药注入阿曼达的血管。她的快感阈值被无限拔高,罪恶感被沸腾的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一种扭曲的、近乎炫耀的征服快感。尤其每每想到正在撞击自己、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这根巨物,白天可能才刚刚疼爱过门外的胡一菲,此刻却深深埋在自己这个“冒牌货”的体内,用胡一菲享受过的力量和热度,来开拓她这具更为成熟丰腴的人妻肉体……阿曼达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一种混合了嫉妒、炫耀和极致性快感的287(原文乱码,此处保留)畅快感在胸腔里炸开,内心暗流汹涌,让她深陷这堕落的漩涡,难以自拔。

她不禁在癫狂的脑海里刻毒地想着:胡一菲,你的男朋友是比我那个只会赚钱的死鬼老公帅气,身材也更精壮,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硬得硌人,年轻力壮,每一次冲击都像要贯穿我的灵魂。可是那又怎么样?到头来,这具让你骄傲的年轻肉体,还不是被我这个老同学、被你瞧不起的“庸俗人妻”给迷住了?他贪婪地吃着我这个有夫之妇的每一寸,从涂着蔻丹的脚趾,到含着婚戒的手指,再到这张刚刚为他口交过、嘴角还残留着他腥膻味道的嘴,最后是我这具生过孩子、本该乏善可陈的人妻胴体……他把我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干净净,一滴精液、一点精力都不想留给你。

还有更残酷的比较。自己的老公,那个除了钱一无是处的男人,在床上根本就是一条软趴趴的毛毛虫,别说让她高潮,连让她稍微湿润都需要前戏半天。而宋阳……是真正的巨龙。他轻易就能深入她这片久旱的“大海”,用那根可怕的“龙枪”搅动风云,直抵最深最隐秘的龙宫——她的子宫。就在凌晨时分,当晨曦微露,阿曼达被宋阳以传统传教士体位压在身下,双腿被折到胸前时,男人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左冲右突,最终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她记得那种感觉——龟头圆硕的前端试探性地顶弄着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莫名的空虚渴求。然后,在宋阳一次蓄力到极致的凶猛贯穿下,“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她陡然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声,那圈最后的防线被无情撑开、突破!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侵占的恐怖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温软、紧致、从未有访客进入过的宫腔,被异物的闯入撑得胀满,每一寸内壁都敏感地感受着龟头的形状和脉动。宋阳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完全嵌入的姿态,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旋转、研磨他的胯部,像是在用龟头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签名。

紧接着,就是滚烫的、汹涌的精液喷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以强力的脉冲方式,直接灌入她脆弱温软的宫腔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娇嫩宫壁的每一处褶皱,迅速充盈、扩张,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的隆起。宋阳一边在她体内喷射,一边喘着粗气命令:“接好了……把你闺蜜男朋友的精液……全部接在你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漏……让它泡着……怀不上也得给我记住这感觉……”

高潮的余韵中,阿曼达恍惚地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如同受孕初期般的小腹,里面灌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那种从最深处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对丈夫的最后一丝愧疚。如果说之前背着老公出轨还让她有那么一丁点道德上的不安,那么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不仅给老公戴了绿帽,更成功给处处优秀的胡一菲也戴上了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还用人妻的子宫“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精华,阿曼达就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高兴与满足。再加上宋阳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才是女人极致的快乐,对老公那点本来就微不足道的愧疚,早就如同被精液冲刷过的沙滩,随着汹涌的欲望江河流逝殆尽,了无痕迹。

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复杂幽暗得连自己都捉摸不透。

所以在昨晚的癫狂间隙,宋阳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种扭曲又兴奋的心态。他没想过去深究、琢磨这个女人复杂的心理动机,对他而言,那太麻烦。他选择了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继续“透”。用一次次更深入的插入,一场场更花样百出的性爱,将她身体里每一分犹豫和摇摆,都“透”成瘫软的春水,将她脑海里每一个道德的标尺,都“透”成崩断的琴弦。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也能见人心。而“人心”什么的,在宋阳简单粗暴的逻辑里,“日”得多了,不对,是“日子”相处久了,身体熟悉了,依赖产生了,自然也就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初次偷尝禁果便食髓知味的人妻,彻底“日”服。

沉吟许久,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声音,阿曼达心中更加得意。

但还是起身下床,低头看了眼自身的情况,有些遭,不过问题不大,也就是嘴巴还张着而已。

从行李箱里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阿曼达简单收拾了一下,让房间看起来不至于那么乱。

然后动了动鼻子,又拿出前不久老公送的香水喷了几下。

顿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香奈儿香水的味道,至于其他的气味,狗都闻不到了。

这么做的原因倒不是特意给宋阳掩饰,不过这么说可以,阿曼达就是不想让胡一菲知道。

因为一旦发现两人的事情,搞的他们宋阳和胡一菲分手,那还有什么意思。

她要的就是让胡一菲头上的帽子颜色越来越深,等什么时候不想玩了,就跟她摊牌。

一想到那种画面,阿曼达就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再刺激一下,估计就要有什么东西喷出来了。

打开门,看着门外的胡一菲,阿曼到稍稍抬着下巴,强忍着来上一句,你男朋友真不错的冲动。

但自觉胡一菲的头上隐隐闪着绿光后,她无形间比昨天还要趾高气扬的说道:

“一菲,你的房间也不怎么样嘛。”

“床不仅小,还不够软,搞的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现在还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阿曼达这番话有真有假。。

胡一菲的床只是一米五撑两米的规格,相比大床来说是小了点,但也足够两个人折腾了。

至于阿曼口中说的,搞的她一晚上没睡,自然也是真的。

一直到早上六点,然后直到现在,她都没合过眼。

但不是因为胡一菲的床,而是有其他原因,腰酸背痛自然也是因为这个。

“嘿...”

见阿曼达睡了自己的床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指手画脚的嫌弃,胡一菲顿时气乐了:

“不喜欢你就滚到别的地方睡去!”

“我还就惯着你了是吧。”

“等等。”

“你有狐臭是吧,喷这么多香水!”

刚说完,胡一菲动了动鼻子,闻着自己房间里充斥的香水味,险些让人脑袋发晕。

“你才有狐臭呢!”

被说有狐臭,是个女人都受不了,阿曼达也不例外,反击道:

“你房间味道太重,不喷点香水,我怎么呆的下去。”

“那就赶紧给我滚出来,以后别想再进我房间!”

胡一菲感觉整个人都疯了,就不该招惹这个女人。

“那可不行,这个房间我睡了一晚已经习惯了,再去其他的房间我可受不了。”

阿曼达得意的笑着,暗想我不光要睡你的房间,还要睡你的男朋友,我这是双赢,赢两次。

“...”

胡一菲咬着牙,拳头都硬了。

要不是看来几年同学的情分上,换做其他人,早就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了。

动手肯定是不能动手的,只能侧头看向身旁的秦羽墨,这个女人是你招来的,你负责搞定。

见状,秦羽墨也有些无奈,胡一菲跟阿曼达就是这样,碰到一起没有一天不吵架拌嘴的。

“好啦好啦,一菲你不要生气嘛。”

秦羽墨安慰起胡一菲来:

“阿曼达她是客人,就多担待一点嘛。”

说完,又看向阿曼达,催促道:

“阿曼到,你也赶紧下去洗漱吧。”. 第一一五章:冒充一菲的男朋友?!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不到几分钟的事情。

胡一菲跟阿曼达的对手戏,楼下吃瓜的众人看在眼里。

发现阿曼达居然可以把胡一菲气到这种程度,还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顿时惊为天人。

走着楼梯下楼,阿曼达看到了正看向自己的宋阳,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内心不禁一颤,两条腿都下意思的都有些发软,险些站不住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不敢跟宋阳对视,阿曼达连忙避开,快步下楼。

到了浴室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还在楼上.

自己去拿,不可能。

阿曼达一指吃瓜群众里的曾小贤,颐气指使道:

“门童,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没看到-我准备洗澡吗?”

“还不快去楼上把我的洗漱-用品拿下来!”

“好嘞!”

曾小贤像是条件反射的弹了起来。

然后脸就黑了。

众人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看着她,唐悠悠最先开口:

“曾老师,你什么时候换工作去当门童了?”

“...”

曾小贤的脸更黑了。

“还杵在那干嘛?”

阿曼达见曾小贤还没动静,声音传来:

“信不信我把你给炒了!”

“阿曼达,东西我给你拿下来了。”

还是秦羽墨解围,从楼下拿着阿曼达需要的东西交给了对方:

“快进去吧。”

等阿曼达进了浴室,哗啦啦水声连绵不绝,引人遐想。

胡一菲和秦羽墨i回到座位上,吕子乔打趣道:

“一菲,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吃瘪啊。”

你没见过我吃的东西多了。

胡一菲撇了吕子乔一眼,心中暗想,然后看着宋阳,开口说道:

“我有件事要跟大家宣布。”

“从现在起,宋阳就是我的男朋友!”

“哈?”

作为当事人的宋阳有些惊讶,不知道胡一菲好端端的为什么来这一出。

相比宋阳的反应,其他人听到胡一菲的话就有些激动了。

“一菲,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羽墨差点跳了起来,但还是强自镇定的问道。

当初在那张床上,你可是亲口说的不跟宋阳纠缠,现在直接官宣算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秦羽墨还能保持镇定,那曾小贤可就直接跳起来了,不敢置信道:

“一菲,你说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们激动什么?”

胡一菲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尤其是宋阳,看他反应淡淡,心里有些高兴。

然后侧头看着秦羽墨,解释起来:

“还不是你把阿曼达招来的。”

“你看刚才她那个盛气凌人的架势,简直气死我了!”

“我再不弄个优秀的男朋友出来压一压她的嚣张气焰,这样下去还不得直接骑到我头上去了!”

“我可受不了这个气,这几天,就让宋阳暂时做我的男朋友。”

原来是冒充啊!

听完胡一菲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很轻易的接受了这种说辞。

曾小贤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差一点,就差一点,女神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一点没差,他的女神早已经是人家的女人了,甚至得到了彻底的开发。

唯有秦羽墨将信将疑,她不信胡一菲只是这点心思。

胡一菲简单解释完,最后看向作为当事人的宋阳,问道:

“宋阳,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0 ··求鲜花····· ···

“帮。”

宋阳点头,笑道:

“当然要帮,一菲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干她!”

“有我出马,保证让你那个朋友服服帖帖,不敢嚣张!”

“干什么干,谁让你干她了?!”

胡一菲白了宋阳一眼,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然后继续说道:

“你已经够优秀了,做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我来。”

“还有你们,可不要给我弄穿帮了让阿曼达发现,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 ..... ....

说到最后,胡一菲捏着拳头,龇着牙狠狠威胁大家。

“一菲,这种事你干嘛找宋阳啊。”

曾小贤一阵哀嚎,弱弱道:

“其实我也可以帮忙的啊。”

“你?”

胡一菲看了眼曾小贤,嗤笑道:

“你说说你自己,哪点比得上宋阳?”

“比他帅?比他年轻,还是比他身材好?”

“我找你做男朋友我图什么呀?”

“图你年龄大,还是图你不洗澡?”

“让阿曼达知道,还不得被她笑死,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门童吧。”

被胡一菲连番打击,曾小贤只觉得内心在滴血,不服道:

“一菲,你别光说我。”

“你自己还不是比宋阳的年龄...”

“嗯?”

一个大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胡一菲一个冷然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曾小贤有预感,真要说出来,怕是要挨上一顿狠的。

他不知道,在胡一菲的心里,年龄一直都是她不愿面对的痛点。

有道是女大三,抱金砖,可她却比宋阳大了两块金砖,再大点就要差辈了么.

第一一六章:看起来不像演的啊

在浴室里磨蹭了足有半个多小时,里里外外都洗了好几遍的阿曼达才从里面出来了。

本上阿曼达就长得不差,姿色上乘,面容秀丽,又加上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几番饱和式的滋润,被身体充分吸收过让她更显得容光焕发,娇媚动人。

颇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意味。

配上新婚不久,人妻少妇的独有气质,端的是风情万种,魅力四射。

不说宋阳对阿曼达已经熟透了,对此只是多看了两眼,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这是他的功劳

而在座的其他男性,却是都看直了眼睛,就连阅花无数的吕子乔也不例外。

迎着众人的目光,阿曼达更加得意,更少朝胡一菲给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的胡一菲暗自磨牙,但忍着没有发作,而是介绍起宋阳来:

“阿曼达,昨天宋阳不在,忘了跟你介绍。”

“二八七”“这是我男朋友。”

“你好。”

宋阳顺势站了起来,笑着跟阿曼达打了声招呼。

面对宋阳的时候,被狠狠抽了一晚上的阿曼达可不敢趾高气扬,故作平静的应道:

“你好。”

然后将矛头转向胡一菲,相比宋阳,她还是喜欢跟胡一菲对线,讥讽道:

“一菲,昨天听你说人家才刚大学毕业,还是你的学生。”

“你这不仅是老牛吃嫩草,还搞师生恋啊。”

“几年不见,想不到一菲你这么潮了啊。”

“是不是在学校的时候,就盯上人家了?”

“这叫什么,监守自盗?”

因为信息差的原因,在阿曼达的眼里,胡一菲就是宋阳名副其实的女朋友。

可不是跟曾小贤他们认为的,宋阳的这个男友身份,只是胡一菲用来应对阿曼达的工具。

“你...”

被阿曼达直戳自己痛处,胡一菲气的肺都要炸了。

刚准备跟阿曼达来一场唇枪舌战,就被宋阳拦了下来。

只见他俨然代入了胡一菲男友的身份,走过去无比自然的把她搂在怀里,对阿曼达说道:

“这你就说错了。”

“不是一菲盯上我,而是我在学校的时候就盯上一菲了。”

“第一次看到一菲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她做我的女朋友。”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看着宋阳就这么直接搂着胡一菲,在场的除了秦羽墨和阿曼达以外,都不由的捏了一把汗。

曾小贤更是目眦欲裂,自己的女神在自己的面前,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哪个男人受得了,他已经在期待,胡一菲的弹一闪,给宋阳一个好看了。

可是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是,胡一菲没有任何的反应,不对,不仅是没反而,反而顺势靠了过去,一副小鸟依人,柔弱女子的样子,跟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举动对胡一菲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看在不明真相的几人眼里,只觉得她演技惊人。

尤其是唐悠悠,作为演员的她看到这种浑然天成,没有一丝表演痕迹的表现,眼神火热无比。

她已经在想,以后一定要去请教一下一菲的演技问题,提升自己作为演员的职业素养。

不明振真相的几人以为宋阳和胡一菲在飙戏,秦羽墨却在琢磨宋阳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假。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胡一菲和宋阳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问胡一菲,只有白眼。

问宋阳,那就是屁股开花。

跟秦羽墨一样,对于宋阳的这番话,胡一菲也在思考。

要是宋阳的这番话是真的,那就说明这家伙搬来爱情公寓是早有预谋的。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自己已经失身于他了。

就算是真的,现在的胡一菲也不会觉得生气,反而觉得高兴,毕竟宋阳为了得到自己煞费苦心。

秦羽墨和胡一菲两人心思各异,看在眼里的阿曼达更是嗤之以鼻。

尤其是看到胡一菲现在依偎在宋阳旁边一脸幸福的样子,心里暗自得意。

你的这个男朋友,昨天晚上可是弄得我一晚上没睡觉啊。

想到这里,阿曼达脸上露出笑容,语气莫名道:

“一菲,真是羡慕你啊。”

“找了个这么年轻的男朋友。”

“我就不行了,我老公就是做水产生意的,只剩下几个小钱。”

说到最后,阿曼达还是没忍住开始炫耀起来,随后话风一转,邀请道:

“正好,羽墨,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好不容易来魔都一趟,总得买几身像样的行头回去。”

“还有一菲,带上你的男朋友一起怎么样?”

“好啊。”

不等胡一菲说话,宋阳答应下来。

随后,宋阳一行四人,一男三女的搭配出了3601。

出门之前,胡一菲和秦羽墨还有阿曼达,特意去房间打扮了一番,换身衣服化个妆0 ..

毕竟对女人来说,出门可是大事,而且还有女人同行,那就更得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不能被其他的女人在这方面给比下去。

四人走后,张伟忍不住开口:

“我怎么看一菲不像是演的啊。”

“难道她跟宋阳,其实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没告诉我们?”

“去你的!”

话音刚落,曾小贤就爆发了:

“一菲怎么可能跟宋阳在一起!”

“宋阳那样的帅哥,什么女孩找不到,能看上一菲这样的老女人?”

“曾老师,你这话要是被一菲听见,你就惨咯。”

唐悠悠打趣了一句,然后赞同道:

“我也觉得不可能。”

“不过一菲的演技是真的厉害,浑然天成,堪比金马影后啊。”

“嗯,悠悠说的对。”

关谷神奇出声附和道。

虽然不觉得胡一菲能跟宋阳在一起,但今天的事情却让曾小贤有了危机感。

想着之前说要给宋阳介绍女朋友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不然一个这么年轻帅气,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万一真跟胡一菲看对眼了,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啊。

思来想去,曾小贤发现自己好像没认识几个女孩,更被说适合介绍给宋阳的了。

忽然,一个恶毒的想法在曾小贤脑海里生成。

要不要直接把给自己戴了七年绿帽子的前女友介绍给他?

算了。

曾小贤否定了这个念头,决定还是自己多留意留意。

5.3  另一边。

离开3601的宋阳四人径直到了停车场。

“开我的车去吧。”

秦羽墨主动拿出车钥匙,不想看到阿曼达等下看到宋阳的车冷嘲热讽。

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宋阳的那辆现代已经丢在了京城,现在开的是前几天买的宾利。

买车的过程自然没有发生小说里的打脸情节,体验新车减震的也不是销售,而是一起去的心凌。

“不用了。”

宋阳拒绝了秦羽墨的好意,笑道:

“这几天忙,没来得及说,我买了辆新车。”

阿曼达听着暗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买得起什么好车。

别的方面自己的老公不如宋阳,她认了,毕竟亲身体验过,确实是远远不如。

但财力,她很有信心。

不过下一秒,就见宋阳拿出车钥匙来,前面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亮起车灯。

看到这辆奢华的黑色宾利,秦羽墨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连胡一菲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而阿曼达的脸色则瞬间僵住了——她原本以为宋阳这种刚毕业的学生顶多买辆普通的代步车,却没想到直接是一辆价值数百万的宾利。这种财力,别说自己的老公,就算是魔都大部分做生意的人也未必能随手买下。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从心底涌起,但紧接着,昨夜被宋阳粗暴对待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她忽然想起那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自己年近四十的熟蜜穴,想起那滚烫的精液如何灌满自己早已没有生育能力的子宫,想起自己作为人妻却被一个年轻男孩干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淫荡模样...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微微湿润。她今天特意穿了最能凸显身材的黑色蕾丝套装——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包裹着保养得宜的D罩杯乳房,乳沟深得诱人;配套的蕾丝丁字裤只有几根细带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里,此刻正被淫水浸得发亮。修长的美腿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十根脚趾涂着艳红的指甲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这...这是你的车?”秦羽墨不敢置信地问。

宋阳笑着点头:“刚买的,试试减震性能不错。”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阿曼达。阿曼达立刻明白他所谓的“试减震”指的是什么——昨晚在酒店套房里,自己被他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狠狠进入时,不就是在“测试”酒店的床垫减震效果么?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每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撞击,让她的小腹每次都凸起明显的轮廓。

上了车,宋阳自然坐驾驶座,秦羽墨拉开副驾驶的门正要上车,阿曼达却抢先一步挤了过去:

“羽墨,我有点晕车,让我坐前面吧。”

说着已经坐了进去,顺手把修长的丝袜美腿优雅地交叠。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尖头高跟鞋的鞋尖有意无意地朝着宋阳的方向。

秦羽墨无奈,只能和胡一菲一起坐到后排。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阿曼达便开始“不经意”地调整姿势。她先是把座椅往后调了些,让双腿能更舒展地伸展,然后“不小心”将右腿的高跟鞋蹭掉了——裹着超薄黑丝的玉足就这样裸露出来,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又舒展,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脚踝纤细,十根脚趾修长整齐,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透出诱人的光泽。脚底肌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略显粗糙,但正是这种粗糙,在摩擦时会产生更强的刺激。

宋阳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档把上。阿曼达看准一个红灯停车的时机,“不经意”地将裸露的右足抬起,丝袜足底轻轻蹭上了宋阳搭在档把的手背。

湿热的触感立刻传来——她的脚心已经微微出汗了,黑丝被汗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足底肌肤上。粗糙的足底茧子摩擦着宋阳手背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带着征服感的快感。

“哎呀,不好意思。”阿曼达故作惊讶地缩回脚,但眼神里满是挑逗。

宋阳没有看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车子重新启动,这次阿曼达更大胆了。她索性把双脚的高跟鞋都脱掉,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就这么蜷在座椅上。趁着车子转弯的惯性,她的左足“不小心”滑落,足背蹭上了宋阳的右腿大腿内侧。

隔着裤子的布料,宋阳能清晰感受到那只脚的形状——足弓的弧度、脚趾的蜷曲、以及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湿热。更要命的是,那只脚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就那样若有若无地贴着,甚至脚趾还轻轻抓挠了一下。

阿曼达表面上面色平静地看着窗外,实际上心跳已经快得像打鼓。她能感觉到宋阳腿上肌肉的绷紧,能闻到车厢里开始弥漫的、混合了自己足汗味的暧昧气息。作为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她太清楚如何撩拨男人了——尤其是昨晚已经彻底征服过自己的这个男人。

后面的胡一菲和秦羽墨正在聊天,完全没注意到前排的暗流涌动。

阿曼达的胆子更大了。她的右脚也滑了下来,两只丝足一起贴上宋阳的右腿。这次她不再掩饰,足底直接压在宋阳的裤裆部位——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

“哦齁齁齁~”阿曼达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记得那个尺寸,记得那根肉棒撑开自己已经生育过的松弛阴道时的撕裂感,记得龟头顶到宫颈口时那种要捅穿内脏的深度。

她的双脚开始动作。右脚足底直接压在鼓起的裤裆上,用粗糙的足底茧子来回摩擦;左脚则绕到侧面,用足弓夹住那根巨物的根部,脚趾蜷缩着轻轻夹弄。黑丝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

宋阳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扶着方向盘的手已经青筋微凸。他忽然一打方向,车子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

“宋阳,这不是去商场的方向啊?”秦羽墨在后排问。

“这边近,抄个小路。”宋阳淡淡地说,同时右手终于动了——他一把抓住了阿曼达正在作乱的右脚脚踝。

粗粝的大手直接握住了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踝,拇指深深陷进踝骨旁边的凹陷里。阿曼达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脚踝直冲小腹,阴道里立刻涌出一股热流,把蕾丝丁字裤浸得更湿了。

“别闹。”宋阳低声说,但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用拇指摩挲她的脚踝内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阿曼达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呻吟出声。她索性把动作升级——被抓住的右脚无法动弹,但左脚更放肆了。她直接用左脚脚趾勾住了宋阳的裤链,轻轻往下一拉...

“滋啦”一声轻响,拉链开了。

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接顶上了阿曼达的左足足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黑丝传来,那根巨物的形状清晰无比——粗壮的茎身、膨胀的冠状沟、以及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液的马眼。

阿曼达的左脚足心立刻布满了黏滑的液体。她贪婪地用足底摩擦着龟头,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同时足弓紧紧夹住茎身,十根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在黑丝下蜷缩又舒展,像十条小蛇般缠绕着肉棒。

“嗯...”宋阳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声闷哼像信号,阿曼达的动作更加疯狂了。她双脚并用——右脚虽然脚踝被抓住,但足尖依然能活动,她就把足尖抵在宋阳的会阴处,用尖锐的鞋跟轻轻按压;左脚则全力进行足交服务,足底摩擦龟头,足弓夹弄茎身,脚趾时而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黑丝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先走液、足汗混合在一起,在足底和肉棒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足部与肉棒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后排的胡一菲忽然问。

阿曼达一惊,动作立刻停住。但宋阳却在这时猛踩刹车,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弃工厂的空地上。

“我下车抽根烟。”宋阳说着,松开阿曼达的脚踝,拉开车门下车。

阿曼达立刻会意。她也推开车门:“我也下去透透气。”

两人前一后下了车,宋阳径直走向工厂里一个废弃的车间,阿曼达快步跟上。一进车间,宋阳就猛地转身,一把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铁皮墙上。

“骚货,在车上就忍不住了?”宋阳低声说着,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撩起了她的裙摆。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窄窄的布料深深陷在饱满的阴唇缝里,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宋阳直接用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侧面细带,狠狠一扯——

“撕拉!”

脆弱的蕾丝应声而断。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往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把黑丝袜浸出深色的水渍。

阿曼达双手撑在墙上,主动撅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多年保养的蜜桃臀完全展露,黑色的包臀裙被撑得紧绷,臀缝深处,那个昨晚被反复蹂躏的小穴正饥渴地开合着。

“昨晚还没喂饱你?”宋阳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阿曼达足底的丝袜纤维和体液。

“嗯啊...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喂得饱...”阿曼达喘息着,主动往后蹭,用臀缝摩擦着龟头,“快...快进来...一菲和羽墨还在车上等着...”

这句话像是催化剂,宋阳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顶——

“噗嗤!”

粗壮的肉棒毫不费力地贯穿了早已湿透的熟女蜜穴。虽然阿曼达的阴道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但此刻在极度的兴奋下,穴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层层递进的包裹感——先是外阴唇被龟头撑开,然后是比较松弛的入口段穴肉,接着往里,是逐渐紧致起来的中间段,那里有更多横生的褶皱,像肉环般箍着茎身。而最深处...

他狠命往前一顶!

“哦……”阿曼达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呻吟,脑袋猛地后仰,撞在铁皮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龟头撞开了一层紧密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虽然阿曼达已经生育过,宫颈口比少女松弛不少,但依然紧致得惊人。宋阳的龟头卡在宫颈口,像瓶塞般把那道肉环撑成一个圆洞。

“顶...顶开了...”阿曼达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子宫颈...被你顶开了...啊!进去了...闯进子宫里面了...”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挤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捅进了一个更小、更热、更柔软的内腔。宫腔的肉壁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但更加紧致厚实,像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龟头。而且因为阿曼达已经绝育多年,宫腔长期处于空虚状态,此刻被异物侵入,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宫壁剧烈痉挛,试图把闯入者推出去。

但这种推拒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宋阳开始抽插,每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深深捣进宫腔最深处。由于插入太深,阿曼达的小腹每次都会凸起明显的轮廓——能清晰看到一根粗棒的形状在腹部皮肤下移动,顶得肚脐都微微凸起。

“啊!哈!”阿曼达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她完全不顾形象了,双手死死抓着铁皮墙,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太深了...顶到子宫底了...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黑色的丝袜美腿疯狂颤抖,高跟鞋早就掉在了地上,十根裹着黑丝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足弓绷紧,脚踝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停抽搐。足底的汗液混合着先前沾上的先走液,在水泥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宋阳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扯开了阿曼达的衬衫。黑色的蕾丝文胸被粗暴地推上去,一对保养得宜的D罩杯乳房弹了出来。阿曼达的乳房依然丰满挺拔,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最让人惊讶的是,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乳头竟然喷射出几道白色的乳汁。

是的,虽然已经结束浦乳期,但阿曼达的乳房依然保留着哺乳功能。在极致的性高潮刺激下,她竟然像哺乳期妇女般喷出了乳汁。

白色的乳汁划过弧线,溅在宋阳的衬衫上,也溅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熟女的体香,在车间里弥漫开来。

宋阳也被这意外的一幕刺激到了,他抽插得更狠,每次都把阿曼达的身体顶得往前冲,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乳汁像小喷泉般不断往外滋。

“要...要去了...”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腔最深处的肉壁,然后——

射了。

第一波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宫腔肉壁上。滚烫、浓稠、量多得吓人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本就不大的宫腔。阿曼达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开的感觉——像被灌了一壶开水,又像子宫里被塞进了一个正在膨胀的热水。

宋阳持续射精,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宫腔。由于量实在太大,宫腔很快就被撑满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阴道口往外溢,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流淌。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穴口大量涌出,像失禁般哗啦啦地流到地上。阿曼达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黑丝膝盖直接跪在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水渍里。

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立刻转身,张嘴含住了宋阳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棒,开始仔细清洁。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马眼,把上面沾着的混合体液全部吃下去。她甚至会用喉咙深处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全部...都吃下去...”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爸爸的精液...和女儿淫水的味道...”

这里的“女儿”自然是指昨晚宋阳逼她叫的称呼。虽然实际年龄她比宋阳大很多,但在性爱中,她完全接受了被年轻男孩征服、甚至被当做女儿般调教的角色。

宋阳享受着她的服务,同时欣赏着她此刻的淫态——跪在地上,浑身狼藉,乳房还在滴着乳汁,小腹微微隆起,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黑丝袜和裙子都沾满了污渍。

这就是征服熟女的快感。她们有丰富经验,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但最终还是会在年轻有力的身体面前彻底臣服。

阿曼达清洁完毕后,宋阳拉她站起来,从车里拿出毛巾和湿巾简单清理。但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比如她被扯坏的丁字裤、被精液浸透的丝袜、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

“回去怎么解释?”阿曼达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她的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就说你晕车,吐了。”宋阳轻描淡写地说,帮她重新穿上高跟鞋。

回去的路上,阿曼达老实了很多,但那股混合着精液、乳汁、汗水的淫靡气味依然在车厢里若有若无地飘散。后排的胡一菲皱了皱眉:

“什么味道?”

“哦,我有点晕车,刚才吐了。”阿曼达面不改色地说,双腿却在微微颤抖——子宫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每次颠簸都会让她感受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动的感觉。

她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胡一菲一眼,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你的男朋友,刚刚把精液全射进了我的子宫里呢。第一一七章:宋阳和羽墨去哪了?

“这是你的车?”

阿曼达下意识的问道。

“不然呢?”

宋阳笑了笑,揽过胡一菲,说道:

“走吧,一菲,还有两位美女。”

阿曼达看着胡一菲走在前面的背影,最后落在宋阳的身上,此刻她的心里嫉妒的要死。

找个男朋友年轻帅气,还特能干就算了。

万万没想到,还这么有钱!.

不仅阿曼达没想到,其实胡一菲也一样,她是真不知道宋阳的身家已经上亿了。

“宋阳,这车真是你的?”

胡一菲凑到宋阳耳边,低声问道。

“当然是我的。”

宋阳转过头,同样在胡一菲的耳边说道:

“忘了告诉你,其实我还有一艘游艇停在码头吃灰,下次有机会带你出海。”

“你穿比基尼给我看。”

“我才不穿那玩意。”

胡一菲俏脸一红,连声拒绝,又狐疑道:

“原来你这么有钱啊02?”

“我们什么关系,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对于胡一菲的拒绝,宋阳不以为意笑道。

“别,你有多少钱都跟我没关系。”

胡一菲可没想过钱的事情,不高兴道:

“你以为我跟你这样,是为了你的钱?”

“那当然不是。”

宋阳笑着摇头,又故作好奇道:

“一菲,你刚才说的这样,是哪样?”

“去你的!”

两人凑在一起聊着悄悄话,在后面两人眼里看来,简直是你侬我侬,耳鬓厮磨。

秦羽墨已经看不下去了,再这样搞下去,怕是两个人要假戏真做了。

额,这个说法不对。

毕竟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一菲,你们在聊什么呢?”

秦羽墨上前一步,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

“没什么。”

胡一菲看出了秦羽墨小意思,随口应道。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两三句话的功夫。

说话间,已经走到车旁。

宋阳主动拉开车门,邀请几人道:

“上车吧。”

随后,一行四人开车到了一座大型商城。

然后宋阳切身体会到了陪女人逛街的痛苦,尤其是他陪的不止一个女人,而是三个。

旁人羡慕的目光,已经不足弥补了。

如果换做其他的地方,比如说床上,那面对三个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快乐翻三倍。

至于吃不吃的消,根本不用考虑。

别说三个,十个都是小意思。

可问题就在这里,现在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商场,金光不坏之肾毫无用武之地。

就算是渐渐吸收基因修复液,已经远胜常人的身体素质,宋阳也觉得有点挺不住了。

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啊。

这不,秦羽墨又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提着衣服在胸前比划,询问道:

“宋阳,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

心累的宋阳抬眼看了下,点头道:

“好看。”

对于宋阳的敷衍,秦羽墨撇了撇嘴:

“是嘛,那跟之前那件比呢?”

“都好看。”

宋阳应道。

这就是心累的原因了,就他一个男人。

无论是胡一菲还是秦羽墨,就连阿曼达也要拿着衣服凑上来,问他好不好看。

如果可以,宋阳真想把她们一股脑的扔到床上去,真刀真枪的告诉她们,不穿更好看。

不对,其实有时候还是穿点更有诱惑力。

不然情趣制服什么的也不会有市场了。

看到宋阳这么无精打采的样子,秦羽墨眼珠子一转,瞬间想到了一个让对方打起精神来的办法。

左右看了看,发现胡一菲和阿曼达都不在视线里,大概是去试衣间换衣服去了。

见状,秦羽墨俯身凑到宋阳耳边:

“要不要带点刺激的?”

“哦?”

宋阳果然来了精神,吐出一个字。

虽说只有一个字,但已经透露出了足够多的信息。

秦羽墨当然听得明白,然后忍不住朝宋阳翻了个白眼。

心想逛街你就有气无力,搞黄色你就来劲了是吧。

但为了让宋阳精神焕发,让他重新激活身上属于少年人的朝气,秦羽墨认为自己该做点什么。

年轻人就该生机勃勃,朝气彭拜,现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算是怎么一回事。

重铸宋阳朝气,我秦羽墨义不容辞!

一番彼此默契的眼神交流后,两人开始行动。

先是秦羽墨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再然后又是宋阳趁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进去。

不多时,换好衣服的胡一菲和阿曼达从试衣间出来。

一出来就四处张望寻找宋阳的身影,准备让他评价一番,两个死对头有点争奇斗艳的意思。

但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宋阳的踪迹,四处找了一会儿,就连秦羽墨也不见了。

“宋阳和羽墨他们到哪去了?”

阿曼达有些疑惑。

倒是胡一菲再发现两人都不见的时候,就大致猜到两个人去干嘛去了。

甚至在路过一间试衣间的时候,都隐约听到了嘻嘻索索的动静,显然里面不止一个人。

这动静搁在以前,她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有了和宋阳相处的经历,一听就知道是在做什么——

此刻,那间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试衣间内,空间狭小得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站立。昏暗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将墙壁上两人的影子交叠成暧昧的形状。

秦羽墨背靠着冰凉的镜面,一条修长的玉腿被宋阳高高抬起架在肩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上涂抹的艳红色指甲油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另一只脚穿着同款黑色丝袜踩在试衣间的矮凳上,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堆积,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袜,吊带扣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此刻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湿透的蕾丝布料黏在白皙的大腿内侧。上半身的白色衬衫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同款的黑色蕾丝胸罩,丰满的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乳尖在蕾丝下硬挺凸起。

宋阳站在她双腿之间,裤链拉开,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用一只手固定着秦羽墨架在肩上的那条玉腿,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正撑开那已经湿透的粉嫩肉唇。

"哈啊……慢、慢点……外面……外面能听到……"

秦羽墨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宋阳试探的手指。试衣间外传来其他顾客模糊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每一次接近都让她浑身一颤。

"听不到才没意思。"宋阳在她耳边低笑,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羽墨,你的小穴今天特别紧,是因为怕被人发现吗?"

"你、你混蛋……嗯啊~~"

话音未落,宋阳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秦羽墨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捂住嘴,指尖陷进脸颊的软肉里。

体内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那根火热的肉棒以精准的角度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形状的变化——前端膨大的伞状边缘刮过敏感的G点,棒身粗壮的柱体撑开甬道,青筋凸起的纹理摩擦着每一寸内壁。温热的黏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在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嘘……小声点。"宋阳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挺进都刻意拖得很长,让龟头在子宫颈口反复研磨。试衣间外的脚步声忽远忽近,每一次靠近都让秦羽墨的阴道猛烈收缩。

"哦不、不行……那里……子宫口……被顶到了……"

秦羽墨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如同濒死的哀鸣。她架在宋阳肩上的那条腿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优美的曲线。另一只踩在矮凳上的脚也因为快感而微微滑动,足跟与凳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宋阳低头看去——透过两人身体交合的缝隙,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双腿间进出。粉嫩的肉唇被撑成圆形,紧紧箍在棒身根部,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内缩。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交合处拉出粘稠的银丝,沾染在她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和丝袜根部的皮肤上。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那是龟头挤入子宫颈前庭时顶起的形状。

"看,你的肚子……"宋阳用空着的那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被顶起的弧度,"每次我插到最深处,这里都会凸出来。羽墨,你的子宫已经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哈啊……不、不要说了……会被听到的……嗯~~"

秦羽墨猛烈摇头,长发在镜面上扫动。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紧张之间反复拉扯——试衣间外,导购员正在向顾客介绍新款的声音清晰可闻;试衣间内,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摩擦声、体液交换的咕啾声、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交织成淫靡的合奏。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耳边重叠,让她产生一种近乎眩晕的背德快感。

宋阳的抽插渐渐加快。狭小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开始密集起来。他变换了角度,将秦羽墨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放下,改为让她转身面向镜子,双手撑在镜面上。

"趴好,我们从后面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羽墨顺从地弯下腰,翘起浑圆的臀部。黑色蕾丝内裤此刻完全褪到了脚踝,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勒进臀肉,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诱人的红痕。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衬衫敞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颤抖双乳;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失控的口水;最羞耻的是,她能清晰看到宋阳站在自己身后,粗壮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沾满亮晶晶的粘液。

"看清楚了,羽墨。"宋阳按住她的腰,"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话音落下,腰部猛力前顶!

秦羽墨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哀鸣。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撞击子宫颈口。她能感觉到那扇小小的肉门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松动、软化,像一颗即将被剥开的果实。

宋阳开始以狂暴的节奏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许,让龟头伞状边缘刮过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到睾丸撞击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啪"的清脆声响。

试衣间外,胡一菲和阿曼达寻找他们的声音隐约传来:

“宋阳和羽墨他们到哪去了?”

“可能去别的区域了吧。”

脚步声在试衣间外停留了片刻。

听到这声音,秦羽墨的阴道猛地缩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极致的紧张感转化为极致的快感,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要、要去了……哈啊……宋阳……子宫……子宫里面要去了……”

她的淫语断断续续,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滴落,在镜面上拉出银丝。

宋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胸前,粗暴地扯开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乳尖在他的指间硬挺凸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指尖。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搓揉。

三重刺激下,秦羽墨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双腿无法支撑地颤抖,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在矮凳上打滑,足弓绷直又蜷缩,脚趾在丝袜内绞紧。阴道内壁的痉挛从浅处一直蔓延到子宫颈,像有一双无形的手从内部握住宋阳的肉棒,以疯狂的频率挤压、吸吮。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宋阳也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浪潮般涌来。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扇已经松软的子宫颈肉门,开始最后的冲刺。

“准备好,羽墨。”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嘶哑,“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

“啊……闯、闯进来了……子宫颈……被顶开了……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秦羽墨能清晰感觉到那扇肉门终于被突破——龟头挤开了狭窄的宫颈口,挤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

从未被侵入的圣地此刻被粗壮的龟头撑开,温软的宫壁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前端。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让她瞳孔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典型的阿黑颜在她脸上绽放——眼睛翻白,视线失焦,表情完全崩坏。

就在龟头完全闯入宫腔的瞬间,宋阳的精关彻底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发出“噗哧”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连串的喷射将温热的精液灌满整个宫腔。

秦羽墨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平坦的部位先是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硬块——那是龟头撑开宫颈口的位置;紧接着,随着精液的不断灌注,整个下腹部开始均匀地、圆润地鼓起,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宫腔内壁被精液冲刷、浸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那种从最深处被烫到、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晕厥。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镜子里,她能清楚看到自己小腹那淫靡的隆起弧度,甚至能看到随着宋阳最后几下抽插,精液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沾染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半透明的污渍。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尿道口时,宋阳才缓缓将肉棒抽出。粗壮的柱身离开时,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形的、微微张开的小洞。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立刻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更深处,更多的精液还储存在被灌满的子宫里,让她的小腹保持着明显的隆起。

宋阳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秦羽墨双腿发软地跪坐在矮凳上,上半身还趴在镜面上喘气。黑色丝袜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膝盖和脚踝处形成深色的水渍;褪到脚踝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湿透,皱巴巴地挂在纤细的脚腕上;敞开的衬衫露出沾满汗水的乳肉,乳尖在空气中硬挺颤抖;最淫靡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双腿间还在不断涌出精液的穴口。

他蹲下身,用手指接住一滴从她穴口滴落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足背上。精液在丝袜表面摊开,形成半透明的薄膜。

“羽墨的脚也很漂亮。”他低声说,抓住她的一只玉足,用拇指摩擦足底,“下次用这里帮我弄出来。”

“变、变态……”秦羽墨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脚趾却在丝袜内微微蜷缩,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

试衣间外,阿曼达的声音再次传来:

“胡一菲,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可能有点闷。”

秦羽墨浑身一颤,这才想起她们还在商场里。她慌忙想要起身整理,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子宫里储存的大量精液随着动作在腔内晃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别急。”宋阳扶住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她腿间的狼藉,“慢慢来。反正她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我们。”

他擦拭的动作很仔细,从肿胀的阴唇到沾满精液的大腿,再到丝袜上的污渍。每一下擦拭都让秦羽墨敏感的身体微微颤抖。当纸巾探入股沟擦拭后穴时,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那里不用……”

“都弄脏了。”宋阳理所当然地说,手指甚至借着擦拭的名义探入后穴的褶皱轻轻按压,“下次试试这里。”

“你……!”

秦羽墨羞愤地想要反驳,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熟悉热流让她明白——刚才的高潮和射精只是开始。宋阳的精液似乎带着某种催情的成分,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发情状态。

果然,当宋阳擦干净她腿间的精液,重新拉上裤链时,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晚上来我房间。刚才只是开胃菜。”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穿黑丝。还有,今天这件黑色蕾丝内衣别换,我晚上要亲手脱。”

说完,他拉开试衣间的门缝,确认外面暂时没人后,先一步走了出去。留下秦羽墨一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双腿发软地扶着墙壁,试图平复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子宫深处被精液浸泡的饱胀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掌按在上面,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動。镜子里,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眼神湿润迷离。黑色丝袜上精液的污渍已经半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疯了……”她喃喃自语,却忍不住夹紧双腿,感受着精液从子宫颈口缓慢渗出的温热触感。

这无疑让胡一菲对两人在这个时候搞这一出的做法有点恼怒。秦羽墨也真是的,就这么饥渴吗?非要在这种场合拉着宋阳去大吃大喝。还有宋阳,又不是不能满足你,就这么点时间也忍不了吗?胡一菲心中气闷不已,要知道现在宋阳的身份可是她的男朋友。这事要是被阿曼达发现,我胡一菲被偷家戴上了绿帽子,还不得被她嘲笑死。

第一一八章:身材较量,换比基尼!

可惜胡一菲不知道的是,在阿曼达看来,这帽子已经给她戴上了。

“别管他们,我们逛我们自己的。”

为了不让事情败露,胡一菲只能给两人打掩护,拉着阿曼达离开了这家服装店。

“嗯。”

阿曼达也没多想,说道:

“刚才看到一家内衣店,我们去那看看,顺便买几身泳衣。”

“这么热的天,游泳是最合适的了,一菲,下午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啊。”

“可惜我家的游艇不在这边,不然我们就可以坐游艇出海,直接在海里面玩耍了。”

“...”.

对于阿曼达的炫耀,胡一菲已经懒得生气了。

见胡一菲不说话,阿曼达自鸣得意,斜眼看着道:

“一菲,你不会是对自己的身材没自信,不敢穿泳装吧?”

“怕在身边方面被我比下去吗?”

“哈?”

事关身材,这可是作为女人的底线之一,被踩的胡一菲乐了,嘲讽道:

“阿曼达,不是我看不起你。”

“就你这跟搓衣板没两样的身材,拿什么跟我比?”

说着,不自觉的挺了挺胸,比遇到宋阳之前远胜一筹的事业傲然而立。

阿曼达深深的看了一眼,发现胡一菲确实比自己大了不少,有些气急败坏道:

“你这肯定是垫了!”

她记得高中的时候,在这方面自己跟胡一菲可是平分秋色的。

女孩子一般十八岁左右的时候就停止发育了,怎么可能几年不见就比自己大了一圈。

肯定是弄虚作假!

迎着阿曼达不信的眼神,胡一菲不屑一笑:

“老娘这是真材实料,还用的着垫?”

说起来,这都是宋阳一手一手给抓起来的,真是有劳他了。

“是嘛,我不信。”

阿阿曼达还是不相信,说道:

“不是垫的,下午就穿着泳衣跟我去游泳啊。”

“去就去!”

胡一菲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尤其还是死对头的,当即答应下来:

“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自卑的不敢换泳衣〃々 。”

“我看不敢的是你才对!”

两人拌着嘴,已经走到一家内衣店门口。

一般内衣店也是有泳衣出售的,不过都只是基础款。

当然,还有一种叫做三点式泳衣的游泳衣,也就是大家熟知的比基尼。

这边两人在内衣店里挑着泳衣,跟她们一起来的另外两人也没有闲着,忙的是不可开交。

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流逝了,不经意间就过了快一个小时。

胡一菲和阿曼达已经各自选好了准备下午穿的泳衣。

或许是因为较劲的原因,两人选的都不是那种连体保守的,而是尽显身材的三点式比基尼。

不仅如此,还贴心的帮秦羽墨买了一身。

当然,宋阳的也没有忘记,特意去别的店里给他买了条泳裤。

见快到中午了,还不见宋阳和秦羽墨两人,阿曼达抱怨道:

“他们到底去哪了,还等着他们一起去吃饭呢。”

“快出来了。”

胡一菲很淡定,看了下时间。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差不多是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正如胡一菲猜想,在最后一步,秦羽墨正跪在铺满昂贵服饰的柔软地毯上,仰着那张妆容微花却更显艳媚的脸颊。试衣间内灯光暧昧,隔着一层厚重的绒布帘子,店铺里导购员的脚步声与顾客的谈笑声时远时近,如同悬在头顶的细刃,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背德刺激。宋阳的后腰抵着冰凉的试衣镜,垂眼俯瞰着这个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女人——此刻她艳红的唇瓣正包裹着他怒张的龟头,那绛紫色的伞状棱角将她的唇角撑得薄透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湿润的唇肉纹路。

“呜……嗯……”

压抑的、沉闷的呜咽从她紧箍的喉咙深处漏出。秦羽墨不敢抬头,浓密的睫毛颤如蝶翼,目光死死锁住眼前这狰狞的、脉动着、散发着浓郁麝香与腥气的器物。她的双手撑在宋阳精壮的大腿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顶端勒着丰腴的大腿肉,透出几道诱人的肉色勒痕。丝袜是半透明的黑色网纹,从脚尖一直延伸至腿根,在膝盖后方绷出完美的弧线,每一根网眼都因肌肤的温热而微微起雾。她的足弓绷得极紧,十根涂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毯柔软的绒毛,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釉光——足背线条流畅如削,足踝纤细秀气,足底弓起的弧度饱满欲折,仿佛一柄精心雕琢的玉如意,趾尖的红色在黑色网格下若隐若现,像藏在网中的鲜嫩肉果。

宋阳的手指插进她精心打理的卷发,缓慢而坚定地施加着向下的压力。龟头顶端一次次试探着撬开她紧抿的牙关,刮擦过上颚细嫩的软肉,最终沉入更深、更热的所在。“哧溜……咕啾……”浑浊的水声在密闭空间内显得格外响亮,混杂着唾液被挤压搅动的黏腻声响。秦羽墨的喉咙被迫舒张,扁桃体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巨物尖端每一次的顶撞、研磨——它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粗粝而滚烫,撑开她食道入口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即将被贯穿、被填满的恐怖快感。她鼻腔里喷出的热气灼烧着宋阳下腹的毛发,身体因缺氧而微微颤抖,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托起的浑圆乳峰也随之剧烈起伏,乳肉边缘溢出杯沿,形成两弯晃眼的雪腻月牙,顶端的蓓蕾早已挺翘发硬,将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自己动。”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舌头裹紧了,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哈……遵、遵命……主人……”秦羽墨含糊地应着,口腔松开些许,让那沾满她晶莹唾液的粗壮肉棒缓缓滑出。她强迫自己冷静,猩红的舌尖探出,先是试探性地、像小猫饮水般,轻轻扫过根部鼓胀的青筋与饱满的卵囊。那里同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己先前分泌的蜜液与汗液的混合咸涩。舌尖沿着粗壮的茎身螺旋向上,每舔舐一寸,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吸气——她在用嗅觉和味觉仔细“品鉴”着这属于主宰者的权杖。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双手也握了上去,一手虚拢着根部,一手则配合着舌头的舔弄,开始上下套弄。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也下意识地动了,她并拢双膝,用脚心内侧柔软的部分夹住了宋阳垂在身侧的另一条小腿,足弓微微发力,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上下摩擦着。丝袜细腻的网纹摩擦着男人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她口舌间愈发响亮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协奏。

视觉的冲击更加强烈。从宋阳的角度看去,跪伏在地的秦羽墨像一件被精心装扮、又亲手拆封的礼物。那一身为了逛街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此刻成了最助兴的道具——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勉强兜着沉甸甸的乳球,深深的事业线里仿佛能掐出水来;配套的蕾丝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勒在丰腴的臀瓣侧缘,露出中心那片湿漉漉、嫣红发亮的蜜裂;腿上的黑色网袜在膝弯处勒出肉感十足的凹陷,足尖的红色指甲油在丝袜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清冷明艳的脸,此刻写满了被情欲与屈辱熏染的媚态——眉尖轻蹙,眼波迷离含泪,腮帮因为含纳巨物而高高鼓起,唇角无法闭合,一丝晶亮的银线混着些许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淫靡的水光。

肉棒在她湿热口腔的侍奉下膨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冠冕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被她的舌尖灵活地卷走吞下。宋阳放在她头顶的手掌猛地收紧:“可以了。准备接好。”

秦羽墨浑身剧烈一颤,明白最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她立刻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同时下意识地将双手移到圆润的臀部两侧,向后拉拽,让自己的跪姿更加挺翘,形成一种近乎虔诚供奉的姿态。她微微抬高下巴,努力张大嘴巴,让喉咙形成一条尽可能顺滑的通道,目光哀求而专注地仰望着那即将爆发的源头。这不仅仅是“清理”,更是一场公开场合极限伪装下的内射口爆。帘子外面,一位导购员正带着顾客在隔壁试衣间试衣服,清晰的女声讨论着裙子的版型。而帘子里面,秦羽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口中肉棒根部肌肉的骤然紧缩,那股积蓄已久、磅礴欲出的力量。

“噗呲——咕嘟!”

滚烫的稠精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秦羽墨口腔深处的软肉上,力量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呕”音。浓稠、白浊、带着浓郁生命气息与征服意味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脑地灌入她的口腔,冲刷着她的上颚、扁桃体,甚至直接喷射进了食道的开口。那温度灼热得惊人,黏腻的质感瞬间充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处缝隙。秦羽墨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着,试图吞咽,但喷射的量和速度远超她的预期,大量来不及咽下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汹涌溢出。

“唔!咕……咳咳……哈啊……”她被迫仰起头,翻着白眼,纤细的脖颈上筋脉浮现,表情在极度的刺激下近乎崩坏——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面积的眼白,檀口大张,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舌尖还卷着一抹乳白的浊液。口水完全失控,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精液,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流淌,很快浸湿了她胸前的蕾丝布料,在黑色的蕾丝上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猛地紧绷,足弓反折出惊人的弧度,十根脚趾死死抠紧,黑色的丝袜被撑得透明,露出底下用力到发白的趾肉和猩红的甲油。足踝处的系带都深深勒进了皮肉里。

宋阳欣赏着她阿黑颜全开的淫态,持续着最后的几波喷射。每一次精囊的收缩挤压,都伴随着秦羽墨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喉咙深处“咕咚咕咚”的艰难吞咽声。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意味着又一口浓精被强制咽下,流入本该盛放食物的胃囊。终于,喷射的力度减弱,变成长长的、黏丝的垂落,牵连在他依旧半硬的龟头与她沾满白浊的嘴唇之间。秦羽墨的嘴角、脸颊、下巴、乃至脖颈和胸口,都沾满了斑驳的乳白色浆液,有些已经开始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下滑,有些则堆积在她深深的锁骨窝里,形成两小汪淫靡的“池塘”。她的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腮帮鼓起,眼神迷离涣散,还在下意识地做着吞咽的动作,舌尖不时无意识地舔过唇边的精液残迹。

宋阳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尖端在她失神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轻响,留下几道黏腻的痕迹。“一点都没洒在外面?”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检查一下。”

秦羽墨如梦初醒,艰难地、缓慢地张开嘴,向他展示自己湿热口腔内的情况——粉红的口腔壁上挂着缕缕白丝,舌面、上颚都覆盖着一层均匀的乳白,深处仍有少量精液在反光。她含糊地“啊——”了一声,然后闭上嘴,用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脖颈再次大幅度地蠕动了一下。她再次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绕着唇瓣舔舐了一圈,将唇边溢出的精液也卷回嘴里,最后仰起头,让宋阳能看清她空无一物的口腔深处——虽然仍然湿润晶亮,残留着浓烈的气味,但肉眼可见的精液确实已经被全部收纳。唯一的外部痕迹,就是脸上、颈上、胸口那些已经半干涸的斑驳白浊。

“表现不错。”宋阳随手拿起旁边一件柔软的丝绸衬衫,粗鲁地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将沾满混合液体的衬衫扔到她怀里,“自己擦干净,收拾好。胡一菲她们该等急了。”

秦羽墨低低地应了一声,捡起那件昂贵的衬衫,却不敢真的用它擦拭自己狼藉的身体和内衣。她只是用它胡乱抹了抹脸和脖子,然后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内衣和丝袜。黑色蕾丝胸罩被精液和口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冰凉黏腻;丁字裤勉强拉回原位,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蕊,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刺激;腿上的黑色网袜在刚才的紧张和动作中,足尖和脚后跟处有了几处细微的勾丝,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更添破损的淫靡感。她试图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捋顺,但口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宋阳的腥膻味道,以及食道、胃袋深处传来的、被异物填充的饱胀温热感,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还带着那股味道。

就在她勉强收拾停当,努力平复呼吸和脸上过分艳丽的红潮时,帘子外,隔壁试衣间的导购员正好送走顾客,脚步声清晰地停在了他们这间的帘子外不远处,似乎在整理挂架上的衣服。秦羽墨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而宋阳却已经慢条斯理地拉好了裤链,整理好了衣衫,神情自若,仿佛刚才那淫靡激烈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麝腥气味,以及秦羽墨身上那无法立刻消除的种种痕迹,证明了这试衣间内刚刚结束了一场何等惊心动魄的公开隐蔽性交。秦羽墨咬了咬下唇,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那罐早已准备好的口香糖,她知道这味道必须掩盖,而这狼狈的姿态也必须尽快调整——尽管她心里清楚,外面那名导购员,或许早已从那隐约压抑不住的水声、呜咽,以及此刻弥漫的浓烈气味中,猜到了帘子后面发生的事情。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在丝袜里又一次蜷缩起来,足心微微沁出细汗,黏在丝袜内层,带来另一种湿滑的触感。

等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发现自己的徒劳,店里的导购员都在用一种极其古怪的地方看着自己,尴尬之余只能掩面而逃。

晚一点出来的宋阳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他很自然,叫来其中一名有些脸红的导购,吩咐道:

“刚才那三位小姐试过的衣服全部装起来,送到这个地方。”

“好的,先生。”

见宋阳出手这么大方,导购员大喜过望,其余人也纷纷侧目。

暗想难怪那个女人愿意做这种事情,要是换做自己,怕是也会乐意吧。

但有一点她们想不通,那三个女人跟这个男人的关系,好像有点复杂。

交代完爱情公寓的地址,拿回自己的卡,宋阳走了出去,就看到秦羽墨从包里拿出一罐益达口香糖,往嘴里丢了两粒。

见状,宋阳不禁乐道:

“你还随身带着口香糖啊?”

“以备不时之需嘛。”

秦羽墨嚼着口香糖清新口气,一边说道:

“你看这不是用上了。”

“你要不要来两粒?”

“不用,我用不上啊。”

宋阳摇摇头,毕竟他真的不需要。

“好吧。”

秦羽墨白了宋阳一眼,转身道:

“` ¨我们去找一菲吧。”

话音刚落,像是掐准了时间似的,秦羽墨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是胡一菲打来的。

一接通就传来胡一菲心知肚明的调侃:

“羽墨,吃饱了没?”

“没吃饱的话就赶紧过来一起吃饭。”

“三楼,吃牛排。”

对于胡一菲的调侃,秦羽墨不以为意:

“好的,我们马上过来。”

下午一点半。

世贸佘山庄园。

魔都有名的十大豪宅之一。

十几年后,这里每一栋住宅都价值过亿。

而宋阳,此时此刻就躺在一栋以现在的房价来算,价值八千万的豪华别墅的后院里。

这栋别墅,毫无疑问是出自系统的手笔。

而来源就是阿曼达提供的两次抽奖。

在昨天晚上深入浅出的教训她的时候,宋阳就随意的把从她身上得来的抽奖机会用了。

得到的奖励,一个就是这座上下五层,装饰豪华,拥有露天泳池(好的的),和室内泳池的别墅。

另外一个奖励,则是躺在车库的法拉利。

刚才吃饭的时候,得知胡一菲和阿曼达要用穿泳衣游泳的方式来较量身材,宋阳当然是举双手同意。

虽然对她们两个,不对,再加上秦羽墨,对她们三个人的身材都了然于胸,但宋阳还是贴心的提供了这个私人场地。

让她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展现自己的性感身材,还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去,只有自己欣赏。

后院,已经蓄满水的露天泳池水光粼粼。

池水清凉且清澈见底,放眼看去一览无余,不会对视线造成任何的影响。

岸边的一把遮阳伞下,宋阳躺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冰镇的西瓜汁,神情十分惬意。

他在等。

等三个换上比基尼的女人登场皮。

虽然对她们里里外外都可以说十分熟悉,但宋阳还是很期待她们穿上比基尼后的身姿.

第一一九章:都趴好,一个一个来!

不多时,宋阳期待的场景出现了。

只见三道身影并肩而行,款款朝这边走来。

一进入视线,宋阳就情不自禁的立了起来,别误会,只是挺直了腰板坐了起来而已。

为的就是看的更加清楚,将三人此时完美展现出来的性感妖娆身姿尽收眼底。

左边的胡一菲,身上的比基尼是充满少女气息的粉色,完全不搭她平日里的强势性格。

但穿在身上,却同样性感撩人。

或许是常年习武的原因,就身材而言,她是三人中最为出色的,细腰长腿,皮肤雪白。

同样的,另外两人也不差太多,中间一身白色比基尼的秦羽墨,身材也是前凸后翘。

至于右边的阿曼达,相比羽墨和一菲两人,其他方面还好,没有太大的差距。

可胸怀这种东西,是一目了然的.

直到这一刻,阿曼达才彻底相信,胡一菲没有垫垫子,而是货真价实的比自己大了。

三人身上的泳衣颜色不同,款式也不同,但毫无疑问,该流露的风情,都不加掩饰。

300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看的宋阳是眼花缭乱,甚至有些晃眼。

面对这种场面,宋阳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这样都没点大的反应,那就有点羞辱人家的意思了。

“眼睛都看直了吧。”

胡一菲快步走到宋阳面前,挥了挥手道。

“不,不止眼睛。”

宋阳摇摇头,纠正了胡一菲的错误。

“…”

胡一菲白了宋阳一眼,倒也不觉得意外。

宋阳的火气,她是亲身经历过的。

面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很火药桶似的,只要有点火星子落上去,那就是一场炮战。

而现在她们可是三个人,虽说不是坦诚相对,但这样的穿着打扮明显更加诱人。

就宋阳的血气方刚,要是反应不大,她都要担心他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买的,已经被宋阳穿在身上的大裤衩,胡一菲咬着嘴唇,正要说话。

就见阿曼达已经跟了上来,她目光落在宋阳的身上,顿时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此时宋阳的身上就只穿着胡一菲买的那条大裤衩,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昨天晚上的遭遇有些突然,阿曼达根本没来的及细看宋阳的身材,就直接领略了这具身体下蕴含的冲击力带来的狂风暴雨。

今天识的真面目,让她恍然大悟。

难怪能有那样深入人心的体验!

只可惜,这个男人是胡一菲的男朋友!

但那有怎么样,还不是被自己戴了帽子。

如果说之前,面对胡一菲的时候,阿曼达还有一点老公的财力带来的优越感,可是在宋阳展现的财力面前,这点优越也荡然无存了。

现在就只剩下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得意。

“一菲,能不能借你的男朋友用一下?”

阿曼达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说道:

“让宋阳帮我擦一下防晒霜。”

“你自己擦去。”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拒绝,对宋阳说道:

“我的男朋友当然只能帮我擦了。”

“一菲,你这样可不对哦。”

见胡一菲大有一副想假戏真做的样子,秦羽墨怎么可能无动于衷(acfd),说道:

“大家也都这么熟了,帮帮忙怎么啦?”

“羽墨说的对。”

阿曼达很高兴羽墨替自己说话,狐疑道:

“一菲,就擦个防晒霜而已,难道你对自己的男朋友这么不放心吗?”

“担心他趁机占我们的便宜?”

“行了行了。”

看她们喋喋不休的架势,宋阳站了出来:

“都去椅子上趴好,我一个一个来!”

“一菲,你第一个。”

胡一菲瞪了宋阳一眼,怪他立场不坚定,现在是自己男朋友的身份,还不帮自己说话。

“不用了,我自己来。”

有些不满的胡一菲拒绝了宋阳的好意。

但宋阳可不是曾小贤,不会由着她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把胡一菲推了上去。

“一菲,别乱动。”

见胡一菲挣扎着要起身,宋阳提醒道:

“带子很容易松开的。”

的确,以胡一菲身上的泳衣款式,绑在腰上的带子要是松了,下半身可就彻底走光了。

胡一菲也知道这个情况,顿时不敢动了,只能回头恼羞成怒的看着宋阳,气道:

“说了不要你帮我,你去帮她们就是。”

“那不行,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要第一个帮你,乖乖趴好别乱动。”

宋阳摇摇头,已经拿起了防晒霜,说道:

“不然要是抹错了地方,就别怪我咯。”

听着宋阳别有用心的威胁,胡一菲内心一颤,生怕对方当着两人的瞎搞,只能趴好。

但还是不够放心,回头警告道:

“你别乱来!”

“放心吧。”

宋阳认真的点头,然后看向另外两人:

“你们两个去旁边等着。”

泳池的两边岸上都有休息的躺椅。

不过两边得摆设不同,一边相对来说比较密集,间隔不足一米,而宋阳所处的这边,就显得宽松多了,两张椅子的间距有五米之遥。

宋阳不知道这样的设计是为了什么,但他很快就在摸索中找到了其中的奥妙所在。

就在这刹那间,胡一菲猛的回过头来,像是被击中了灵魂,对宋阳怒目而视道:

“你在干什么?”.

第一二零章:先从胡一菲开始! 紧!.

太紧致了!

胡一菲的皮肤实在太紧致了。

这是宋阳一手给胡一菲抹防晒霜的~感觉。

毋庸置疑,就皮肤这块,在场的三个女人里面,是胡一菲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这自然是得益于她常年习武,又不缺乏健身的缘故,让她的肌肤不光紧致,而且粉嫩光滑,弹性十足。

似乎轻轻一捏,就能用里面挤出水来。

不。

不是似乎,而是事实如此。

或许是不想引起其他两人的注意,回过头的胡一菲,声音压的很低。

说话的同时用眼神警告宋阳,赶紧收手,不要过分的得寸进尺,免得等下一泻千里。

“一菲,你的皮肤真的太好了。”

迎着胡一菲警告的目光,宋阳从善如流。

收手后继续给胡一菲背上抹着防晒霜。

左右看了看,两边隔着几米远秦羽墨和阿曼达趴在椅子上,似乎没有关注这边的情况。

听着宋阳的称赞,胡一菲嘴角微扬:

“还用得着你的说。”

“一菲,你现在的样子真性感!”

宋阳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继续说道:

“尤其是现在趴在椅子上的姿势。”

说着,似乎为了方便给胡一菲擦防晒霜,他岔开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你起开!”

胡一菲脸色微变,跟宋阳打过的交道已经不少于十几次,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尤其是听到夸赞自己的姿势。

诸如此类的话,她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比如,你坐起来如何如何,你站起来又怎么怎么样,有的时候,还来上一句,劈个叉。

所以胡一菲的经验,可谓是丰富。

当然,到最后她都满足了宋阳的要求。

如果换做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这种体位又不是没试过。

可现在旁边还有两个人呢。

不用去看,也知道两个人肯定看着这边。

阿曼达不说,那秦羽墨绝对盯着自己。

可是说一千道一万,等胡一菲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再加上身上的穿着,那件看似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实则暗藏玄机。腰侧的镂空蕾丝网格从肋下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形成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泳衣的下摆设计成高叉,布料仅能勉强包裹住臀瓣的下缘。此刻胡一菲趴在躺椅上,宋阳岔开腿坐在她双腿上的姿势,让泳衣的布料紧绷地陷入臀缝深处,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蜜桃形状——左右臀瓣被黑色光滑的莱卡面料勒得分明,中央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而在最底端,泳裤边缘与肌肤交界处,一抹极淡的粉嫩肤色正从黑色布料缝隙中泄露出来,那是她未曾完全被包裹的私处外围软肉。

面对宋阳的小动作——不对,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大动作——胡一菲根本无力阻止。她的双手原本撑着躺椅扶手,此刻却因为宋阳身体的重量压在她大腿后侧而难以发力。更要命的是,宋阳在坐下时似乎不经意地抬了抬膝盖,他的右膝膝盖内侧正好抵住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前方,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那坚硬的骨头正精准地压在耻骨上方的敏感区域。

胡一菲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宋阳坐着的位置和膝盖的角度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感觉到黑色泳裤的裆部布料被她的腿根肌肉拉扯,更深地陷入那湿润的缝隙中。而就在这时,宋阳的右手——那只刚刚给她涂抹防晒霜、掌心还残留着防晒乳滑腻触感的手——装作调整姿势,从她腰侧滑过。

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她腰侧镂空网格的边缘,那硬质蕾丝花边刮擦着她敏感的侧腰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然后,那手指沿着泳衣下摆的高叉边缘,像一条狡猾的蛇,悄无声息地探入。

高叉的边缘在髋骨位置,距离她核心的私密地带还有一掌之遥。可宋阳的手指没有直接突进,而是先在泳衣外侧游走。他的中指指腹隔着光滑的莱卡布料,在她臀瓣外侧画着圈,那布料下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指尖的力度从轻到重,慢慢按压,感受着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紧致——那是常年习武练就的肌肉,不像普通女性的柔软,而是带着韧劲的饱满,按压下去会迅速回弹,像上等的乳胶。

“你别…”胡一菲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海风吹散。她不敢大幅度挣扎,因为几米外就是秦羽墨和阿曼达。从她们的视角看过来,大概只会以为宋阳在帮她调整躺椅姿势,或者只是亲密地搂着她的腰。

然而实际情况远非如此。宋阳的手指已经沿着臀侧曲线滑向下方,来到泳裤布料与肌肤的交界处。那里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泳裤为了包裹臀部而设计成深V形后裆,此时她趴着的姿势让臀缝自然分开,后裆布料的边缘正好卡在股沟顶端。宋阳的指尖就停在那条缝隙边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布料边缘下方的皮肤。

胡一菲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那热度仿佛有穿透性,直接烫在她最敏感的皱褶外围。更糟的是,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被触碰的羞耻,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私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黏滑的液体悄悄浸润了泳裤裆部那层薄薄的衬垫。她能感觉到布料正缓缓贴紧肌肤,湿意从核心一点向外晕开,在黑色莱卡面料上形成一小片颜色稍深的暗影,好在这颜色并不明显,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正包裹着阴唇。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停顿片刻,然后指腹轻轻下压,隔着已经湿润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上方的阴蒂包皮位置。虽然隔着两层——泳裤衬垫和她的肉唇——但那按压的角度和力度恰到好处,正好碾过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小豆。

“呜…”胡一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立刻咬住下唇。她的脊背瞬间弓起,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生怕被人看出异样。可身体内部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挤压出一小股淫液,浸透了衬垫更深处;乳头也在泳衣胸罩的包裹下硬挺凸起,顶在粗糙的网眼内衬上,带来阵阵摩擦的刺痛快感;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一阵阵收缩痉挛,像是在渴求着更实在的填充。

而这仅仅是开始。宋阳的手指在按压阴蒂位置后,并没有继续深入,反而狡猾地撤开,沿着泳裤裆部边缘横向滑动,来到她大腿根部内侧。那里的肌肤最为娇嫩,平时被衣物保护得很好,此刻却被指尖直接触碰——原来泳裤的高叉设计让大腿内侧上方有巴掌大的区域完全裸露,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宋阳的中指指腹就贴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缓慢地、带着防晒乳残余滑腻感地上下摩擦。指尖刮过细密的汗毛,感受着肌肤因紧张而绷紧的硬度,以及皮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他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撩拨她大腿根处那道浅浅的腹股沟皱褶,那里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胡一菲浑身过电般抽搐。

“一菲,腿放松点。”宋阳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你绷得太紧了,防晒霜抹不均匀。”

这话听起来毫无破绽。远处如果有人听见,也只会以为他在认真完成涂抹的工作。可胡一菲却听得咬牙切齿——他明明是在用手指玩弄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更可恨的是,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让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翻倍涌来:她知道自己不该有反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明知道几米外就有人,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刺激得私处分泌出更多汁液,她甚至能听到微弱的、布料被浸湿时纤维吸水的咝咝声,虽然那声音很可能只是她的幻觉。

宋阳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重新回到了泳裤边缘。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掀开泳裤裆部边缘的布料——因为布料已经被淫液浸湿,贴合着肌肤,掀起时发出极其轻微的、湿黏的“啵”声,在胡一菲听来却震耳欲聋。

然后,那两根手指的指背皮肤,直接贴上了她裸露出来的、已经湿滑泥泞的阴唇外围。

胡一菲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臀部都绷紧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外阴的软肉因为兴奋而肿胀鼓胀,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而宋阳的手指此刻正贴在大阴唇外侧,指背皮肤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敏感的皱褶。他慢慢移动指背,上下摩擦,像是在擦拭什么,实则每一寸移动都在刺激她外阴密集的神经末梢。指背的骨节偶尔会顶到阴蒂包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指尖方向则若有若无地扫过臀缝前端——那是肛门括约肌的位置,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那暗示性的触碰让她后穴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你…你够了…”胡一菲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双手死死抓着躺椅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一方面是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另一方面是身体渴求更多触碰的焦躁。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后顶,试图让宋阳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哪怕只是指腹能触碰到阴唇缝隙入口也好。

但宋阳偏偏不遂她愿。他只是继续用指背在外围打转,偶尔用指尖极其短暂地分开大阴唇的缝隙,探入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可能只有几毫米——触碰一下里面更湿热滑腻的黏膜组织,然后就迅速撤出,继续在外围画圈。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像用羽毛骚刮心底最痒的地方,却偏偏不给一个痛快的抓挠。

胡一菲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虽然她极力压制,但胸口的起伏还是暴露了身体的兴奋。泳衣胸罩下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呼吸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蠕动,挤压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顺着泳裤衬垫的边缘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因为姿势的缘故,这些汁液会先流到大腿内侧,然后汇聚到膝盖后方,再滴落到躺椅上。她甚至开始担心躺椅上会不会留下明显的水渍痕迹。

而与此同时,宋阳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后腰上,像是在支撑身体平衡。但五指却悄悄张开,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凹陷处,指尖向下探入泳裤后腰的边缘。那里是臀沟的起点,泳裤的松紧带勒进肌肤,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宋阳的食指和中指就卡在那道肉痕里,指腹按压着她的尾骨末端,然后慢慢向下滑动——沿着臀沟中央那条深邃的缝隙。

泳裤的后裆布料紧紧陷入臀缝,宋阳的手指实际上是在隔着布料摩擦臀沟。但那薄薄的莱卡面料根本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反而因为布料的紧绷和陷入,让每一次摩擦都清晰地传导到她肛门口周围的敏感褶皱。他的指尖很有技巧:先是轻轻按压,感受括约肌的紧致和收缩反应;然后左右刮擦,刺激两侧臀沟内壁娇嫩的肌肤;最后是上下滑动,像是在丈量臀缝的深度,实则每一次向下滑动时,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顶到肛门括约肌的正中央,带来一阵阵既羞耻又兴奋的刺激。

前后夹击。

阴唇外围被指背摩擦玩弄,臀沟被隔着布料按压刮擦。胡一菲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慢慢烘烤,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孔窍都在分泌液体。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血液在耳膜里冲撞的轰鸣。视线开始模糊,远处秦羽墨和阿曼达的说话声变得飘渺失真,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整个世界都缩小到只剩下躺椅这一小片区域,只剩下宋阳贴在她背后滚烫的身体,和他那两只作恶多端的手。

这时,宋阳忽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他的右手中指,那只一直在阴唇外围打转的手指,忽然改变了姿势——从指背摩擦变成了指腹按压。而且按压的位置,正是大阴唇中央那条湿润的缝隙入口。指腹准确地找到两片大阴唇交合处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整根中指顺着湿滑的爱液,直直地滑了进去。

不是缓慢试探,而是一插到底。

因为前戏已经足够长,胡一菲的阴道入口早已湿透泥泞,再加上她趴着的姿势让阴道口微微向下张开,所以宋阳的中指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就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指节挤开紧致的肉环,指腹擦过敏感的内壁皱褶,指尖直抵最深处那个柔软温热的腔道尽头。

“你…!”胡一菲的惊呼被她自己咬碎在唇齿间。她猛地弓起背,臀部像受惊的母兽般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而这一切反应,都完美地夹紧了宋阳那根入侵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中指的粗度虽然远不及真正的性器,但那种被异物突然撑满的填充感依然鲜明。指尖的指纹纹路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粗糙而直接的快感。指甲盖的弧度正好顶在G点的位置——那是阴道前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海绵体组织,此刻被坚硬的指甲盖按压,立刻产生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电流从那个点向四周辐射,直冲子宫深处。

更羞耻的是,因为插入得够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那个平时紧闭的圆形小孔——正无意识地、渴求地贴向指尖的指腹,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索求更粗壮的东西来填满子宫的空虚。

宋阳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动。他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痉挛和蠕动。内壁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包裹,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指节。他能感觉到那些黏膜皱褶像活物一样缠绕着手指,分泌出的爱液温暖滑腻,让手指像浸泡在温泉中。而深处,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正贴着他的指腹边缘,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像是通往另一个更隐秘世界的入口。

“放松,一菲。”宋阳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别夹这么紧,你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这淫秽的话语让胡一菲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她想反驳,想让他把手拿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因为宋阳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旋转。中指在湿热的腔道内顺时针转动,指腹刮过每一寸内壁,指甲盖不断刮擦G点的凸起。每转动一圈,胡一菲就感觉自己的理智被剥离一层。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转动节奏,臀部微微摇摆,像是在主动吞吐那根手指。泳裤的裆部因为手指的插入而被撑开,布料深陷进阴唇缝隙中,勒着外阴的软肉,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而更刺激的是,宋阳的另一只手也加大了力度。在那根手指旋转的同时,他臀沟处的手指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虽然隔着布料无法真正插入肛门,但指尖反复按压括约肌的位置,模拟着插入的节奏,带来一种前后双穴同时被侵犯的错觉。

胡一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着一缕垂到嘴边的头发,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哀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震动。大腿内侧肌肤上已经汗湿一片,分不清是汗液还是渗出的爱液。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子宫规律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炸开。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仅仅是一根手指,仅仅是在公开场合的隐秘侵犯,就要让她达到高潮了。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道内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像失控的泉水一样涌出,她能听到微弱的、液体被手指搅动时的咕啾声。宫颈口也在不停地开合,像一朵贪吃的小花,渴求着更粗壮的填充物。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秒——

宋阳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整根拔出,毫不犹豫。

中指带着大量黏滑的爱液离开阴道,发出清晰的、湿润的“啵”声。指尖带出的银丝在空中拉长,然后断裂,一些滴落在躺椅上,一些沾在胡一菲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而她的阴道内部,因为突然的空虚感而剧烈痉挛,内壁肌肉徒劳地收缩,挤压出更多汁液,从依然张开的入口汩汩流出,迅速浸透了泳裤裆部的整个衬垫。

高潮被打断。

那种即将喷发却硬生生被掐灭的感觉,让胡一菲浑身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迎接高潮的紧绷姿态,可快感的洪流却在抵达顶峰的前一秒被截断,变成不上不下的悬空虚浮。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空虚痛感,子宫像被抽空了一样收缩痉挛。

而这时,宋阳已经收回了所有手。他重新坐直身体,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还残留着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的表情平静如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

胡一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所有的力气——从挣扎的力气,到压抑呻吟的力气,到维持表面平静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她只觉得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脊椎骨仿佛被抽掉了,整个人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瘫在躺椅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还在发抖。高潮被打断后的余震一波波袭来:子宫和小腹深处的痉挛迟迟不散;阴道内壁还在徒劳地收缩,渴求着刚才那根手指的再次填满;乳头硬得发痛,摩擦着泳衣胸罩;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混合而湿滑黏腻,黏在躺椅的塑料表面上。

而最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泳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从阴部向四周扩散,如果她现在站起来,恐怕连臀部的布料都能看出水渍。爱液还在不断从仍然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一部分已经被体温烘干成黏腻的薄膜,一部分还在新鲜地渗出。

她趴在躺椅上,脸埋进手臂的臂弯里,久久无法动弹。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真的动不了——身体被那一波被打断的高潮抽干了所有力气,精神则被羞耻和空虚感双重折磨着。远处,秦羽墨和阿曼达的笑谈声飘来,她们大概永远想不到,几米外正发生着怎样淫靡的事情。

阳光继续洒在沙滩上,海风吹过。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一菲,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宋阳低头在胡一菲耳边,轻声道:

“而且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好久?

好久是多久?

听着宋阳在自己耳边的话,失神中的胡一菲陷入了沉思。

好像也没多久,拢共也不过才几天而已。

而且在胡一菲想来,这根本宋阳的问题,你不来找我,难道还要让我主动去找你嘛!

作为一个女生,就算喜欢你,还稀里糊涂的跟你保持这种复杂关系,已经足够纵容了,难道这么一点矜持和自尊都不能留给自己吗?

胡一菲越想越气,现在还这么瞎几把搞。

以至于让她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纵容,让宋阳觉得自己软弱可骑,一点脾气都没有。

正想着日后找个机会跟宋阳说道说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底线岂不是越来越低了。

可就在这时,宋阳抽身站起,开口说道:

“一菲,翻个身,背上已经擦完了。”

“哈…”

胡一菲一时间有些懵圈。

合着你真是给我抹防晒霜啊!

那你刚才跑进去干什么?

没地方放?

而且你来都来了,我这也都默认同意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半途而废呢。

不对。

根本算不上半途,顶多算是起了个头。

“你故意的是吧?”

胡一菲脸色发黑,咬着牙盯着宋阳。

看着胡一菲眼中的欲求不满,宋阳摇头:

“一菲,这事等游完泳再说吧。”

听到宋阳的话,胡一菲险些气笑了。

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她急不可耐啊!

对于这样的污蔑,胡一菲哪肯答应,当即拒绝了宋阳的好意,摇头道:

“不麻烦你了。”

“你去找羽墨吧。”

说到这里,胡一菲勾住宋阳肩膀,认真道:

“注意点场合,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要是让阿曼达发现了你跟羽墨的事情,让我被她嘲笑,哼哼,后果很严重!”

“放心吧!”

宋阳认真点头,又问道:

... 0 0

“真的不用我帮忙?”

“不需要!”

胡一菲直接拒绝。

看到胡一菲的神情,宋阳知道对方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半途而废生气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他不想,是真的施展不开的,以他大开大合的架势,一旦动起手来,那必然是惊天动地的。

这种情况肯定不是胡一菲愿意见到的。

所以为了照顾的情绪,宋阳刚才几乎都没怎么动过,别人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像这样磨磨蹭蹭下去,以他的待机时长,怕是要磨上一整个下午才能出货了。

这简直是折磨啊。

别说胡一菲受不了,他也受不了啊。

还不如找个时间酣畅淋漓的大干一场呢。

“好了,一菲,别生气嘛。”

对于自己的女人,宋阳还是很有耐心的,伸手拉着胡一菲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道:

“等下,我们趁她们不注意…”

“我稀罕你是吧。”

胡一菲一翻白眼,打断了宋阳要说的话。

她仔细想了想,也明白刚才的宋阳半途而废其实是顾及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出糗。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自然就不生气了。

然后躺了下来,让宋阳帮忙继续给自己抹防晒霜么.第一二一章:海洋之心的妹妹,太阳之光?

这回,宋阳没有搞其他的东西,手脚麻利的给胡一菲磨好了防晒霜。

当然了,为了保证她全身的肌肤在阳光下得到充分的保护,一些必要的触碰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这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都是宋阳名副其实的女人了,胡一菲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小享受。

看着站起来的胡一菲,比基尼下包裹的翘臀,宋阳没忍住拍了一下。

“啪!”

顿时一声轻响随即响起。

不等胡一菲做出回应,宋阳已经朝秦羽墨那边走去。

看着宋阳的背影,胡一菲暗自咬牙,有种想扑上去将前者咬死的冲动。

分隔两边的阿曼达和秦羽墨一直关注着宋阳和胡一菲两人的动静。“三零零”

其实她们都在猜测,宋阳会不会趁机做点什么。

尤其是秦羽墨,她是对宋阳了解最深的,不对,应该说宋阳是了解她最深的。

但根据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说法,你了解我最深,那自然我了解你也是最深的。

以宋阳血气方刚,一点就燃的体魄,面对乖乖趴在那里的胡一菲,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只不过让秦羽墨意外的是,宋阳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做。

其实做了些事情,只不过隔得稍微有点远,再加上宋阳的动作隐秘,她没看见而已。

见宋阳朝自己走来,秦羽墨不再想胡一菲的事情,而是期待宋阳在自己这样还能不能忍得下去。

“我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你才能完事呢?”

等宋阳走到身旁,秦羽墨侧起身子,意有所指的故作担心道:

“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

迎着秦羽墨貌似狐疑的眼神,宋阳眉头跳动:

“你会知道的!”

“哈哈...”

见宋阳隐忍不发的模样,秦羽墨勾着手指,嘻嘻笑道:

“我现在就想知道。”

对于秦羽墨的勾引,宋阳没有上当,没有在这个时候让她如愿。

不过挑衅自己,他没有就这么放过对方,只是给了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

“别走!”

秦羽墨紧紧抿着嘴唇,想拉住离开的宋阳。

明明饭已经喂到嘴边了,可就是不给吃,这感觉多难受可想而知。

回头迎着秦羽墨恨不得扑上来的炙热目光,宋阳微微一笑,脚步不停,径直朝胡一菲那边走去。

刚才宋阳离开的时候,为了掩饰自己的情况,胡一菲就下水泡了一会儿,所以此刻的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看起来像是出水的美人鱼。

等宋阳走到身边,看出些许端倪的胡一菲阴阳怪气道:

“不去先洗个手吗?”

“不用了吧。”

宋阳微微一愣,随后笑道:

“也不是很多,比起一菲你来,还差的远呢。”

“我去你的!”

胡一菲没想到自己反而被调戏了,顿时扬起一条腿,轻轻踢了宋阳一脚。

“哈哈...”

宋阳哈哈大笑,大步朝阿曼达走去。

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宋阳,已经趴好的阿曼达笑意盈盈的催促道:

“快点吧,我已经等不及要下去游两圈了。”

“要快是吧。”

就在这时,胡一菲居然快步跟了上来,先宋阳一步道:

“那我来帮你。”

最终,胡一菲还是决定不让宋阳帮忙。

帮秦羽墨,那是情有可原。

毕竟他们三个人的关系,稍稍有那么点复杂。

但阿曼达算哪根葱。

万一这老娘们嫉妒自己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趁机卖弄勾引。

说起来,胡一菲还是很相信宋阳的定力的。

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平时在酒吧喝酒,以宋阳的条件,每次都有不少的女孩搭讪。

但无一例外,都被宋阳给拒绝了。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好男人。

但是吧,是不是好男人也只有宋阳自己心里清楚了。

其实胡一菲和秦羽墨也清楚,毕竟她们对彼此的情况也是坦诚过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尤其是现在的宋阳明显处于箭在弦上的状况0 ..

要是被阿曼达一个撩拨,没把持住要想做点什么,那自己岂不是要被这个死对头笑死。

对于胡一菲的要求,宋阳自然不会拒绝,让开身位道:

“行吧。”

“一菲。”

阿曼达好笑的看着胡一菲,幽幽道:

“你对自己的男朋友很没有信心嘛。”

“我是对你没信心。”

胡一菲不屑一笑,一边说道:

“你说说你嫁的那个老公,哪方面比得上我男朋友?”

确实。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这里。

不过心里承认,可不代表嘴上承认,而且又有给胡一菲戴绿帽的经历,顿时傲然道:

“那又怎么样?”

“你们现在还只是男女朋友,又没有结婚,说不定哪天就分手了。”

“而我的老公,他对我可是有求必应的。”

“之前跟你说的法拉利,游艇,就是他为了讨好我送的。”

“哦,对了。”

说着,阿曼达拿起脖子上的项链,吊坠上是一粒硕大的红色宝石。

这就是宋阳带来的蝴蝶效应之一了。

因为他的缘故,导致李察德的沙漠之星根本没出过手,也就没有后续的拍卖搞的人尽皆5.3知。

但忽悠人嘛。

不一定要用沙漠之星的名头。

只听阿曼达一脸得意的介绍起宝石的来历:

“泰坦尼克号你知道吧。”

“这是跟海洋之心同系列的宝石,叫做太阳之光。”

“那颗是水系的,而我这颗是火系的。”

“差点忘了,我这颗宝石是不能碰水的。”

“...”

胡一菲沉默了。

看阿曼达一脸得意的样子,以至于她也有点怀疑,宝石也分金木水火土?

“噗呲..”

旁边的宋阳没有胡一菲这样的定力,直接笑出声来。

对阿曼达的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公也是佩服之际,能想这么一处,实在是煞费苦心。

最重要的是,阿曼达还相信了.

第一二二章:汗水是不是水? 昨天给阿曼达开展工业大摸底行动的时候,宋阳就注意到了对方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毕竟有些时间段悬在空中一直晃个不停,想不引起注意都难,但着实没想到这东西来头这么大。

难怪这个傻乎乎的人妻,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肯取下来.

不过真要是阿曼达说的火系宝石,又不能碰水的避讳,昨天晚上可是沾了不少她身上的汗水啊。

听到宋阳的笑声,阿曼达取下脖子上的太阳之光,忍不住气愤道:

“你笑什么?”

“我有个问题。”

宋阳扫了阿曼达一眼,后者顿时心脏一颤,回忆对方的粗暴,不敢再给脸色。

然后就见宋阳一把将阿曼达手里的宝石给抢了过来,笑着问道:

“你说这东西不能碰水,那汗水算不算?”

“你还给...”

我字还没说出口,阿曼达听到汗水两个字,顿时戛然而止。

是啊。

昨天运动量惊人,那绝对算的上汗如雨下的,这颗太阳之光也一直没有离身02。

“汗水?”

胡一菲满脸疑惑,不知道宋阳跟阿曼达怎么扯到流汗上面去了。

不过抬头看了下天上炙热的烈阳,顿时恍然,这么热的天,出点汗好像也不奇怪。

她自然不会想到,昨天半夜回来的宋阳,误打误撞的跟阿曼达发生了点事情。

“你们在说什么呀?”

这时候,总算压下心中翻涌的秦羽墨走了过来。

令人奇怪的是,此刻她的腰间系着一条跟比基尼搭配的围纱,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宋阳朝秦羽墨看了一眼,心中了然,白色的布料在碰到水之后确实会有点明显。

“我们在瞻仰阿曼达她老公送的宝石项链,太阳之光!”

对秦羽墨的打扮,胡一菲也心知肚明,因为刚才的她面临着同样的情况。

只不过跟秦羽墨的欲盖弥彰不同,她做的更加完美,在宋阳走后直接去水里泡了一下。

所以她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到处都是被水侵染的地方,哪里还看得出什么不同。

“太阳之光?”

秦羽墨看向宋阳手里的红色宝石,果真美轮美奂,就是看着不像天然的宝石。

倒像是

还不等秦羽墨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就见宋阳一手将镶嵌在吊坠里的红宝石扣了出来。

然后往泳池里一丢!

“你干什么?!”

阿曼达看的脸色大变,直接一个飞扑跟着跳了下去。

她听得出来,宋阳是在说自己老公送的太阳之光是假的。

虽然见识到宋阳的厉害后,确实打心底觉得对方比自己的老公强。

意外发生了点事情,心里也有那么点愧疚。昨晚宋阳那根粗硬如铁柱的肉棒,是怎么蛮横地挤开她还紧窄如处子般的蜜穴入口的。那烫人的龟头顶着花心研磨时,她明明扭着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臀肉颤抖着主动往上凑,让那凶器入得更深。当龟头最终“啵”的一声碾过子宫颈口的嫩肉,闯入那个从未有访客的温软宫腔时,她嘴里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绵长又淫荡的呜咽。宫腔被完全填满、撑胀的饱足感,让她瞬间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只知道死死夹紧腿根,让湿热紧致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侵入者。更可耻的是,宋阳最后射精时,那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圆了。事后清理时,看着混着血丝和浓精从红肿穴口汩汩流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她才清醒过来,愧疚感像潮水般淹没她——自己竟然背着老公,用那张嘴像品尝珍馐般舔遍了那根粗壮的阴茎,还乖巧地吞下了第一波精液,甚至最后连那个从未开发过的后庭,都在宋阳的手指拓弄和强势插入下失守了,此刻走路时还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晚的彻底沦陷。

但她还是很信任自己老公的。王卡拉送给她的这颗“太阳之光”,象征着纯洁无瑕的爱,绝不是宋阳那种只有原始欲望的野蛮占有可以比拟的。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还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吊坠,似乎想通过它汲取一点对抗内心混乱的力量。绝对不相信老公会欺骗自己,也不相信这颗老公送给自己的太阳之光会是假的。那上面一定寄托着老公对她身体每一寸的珍视——不像宋阳,只会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留下淤青和精斑,只会用蛮力掰开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瓣,只会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吞咽,只会用丝袜包裹的玉足夹弄他的欲望直到喷发,把滑腻的精液涂满她的足弓和趾缝。不,老公的爱是尊重的,是温柔的……她需要相信这个。

“噗通...”

经常游泳的阿曼达水性极好,一头扎进水里寻找被宋阳扔下来的宝石。

可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

本该落在水底的宝石,此刻却。

浮起来了!

整个身子都没入水中的阿曼达睁着眼睛,愣愣的望着漂浮在睡眠的那颗红色宝石。

就在再蠢,她现在也看明白了,这颗说明狗屁太阳之光是假的。

往日的疑惑纷纷涌上心头,难怪重量那么多的轻,摸起来的手感有那么的像塑料。

只是因为相信王卡拉不会欺骗自己,所以才会觉得极品宝石都是这样的。

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自己戴着下水,原来一切都是欺骗自己的谎言。

刹那间,阿曼达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如果之前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些不可避免的内疚,除开背着老公出轨之外,还有就是有些事都没和老公试过,比如用嘴吃肉,还有连伞都没戴过,每次大雨来临,都被内啥的淋个通透。

但现在,得知自己的老公用一块塑料骗的自己团团转,还在胡一菲面前丢脸后。

不仅没有感到愧疚,反而觉得这样还不够,她觉得还要狠狠的报复对方,才能出了心中恶气。

“咕隆咕隆...”

想的入神了,让阿曼达气的连憋气都忘了,直接被灌了好几口池水才猛地反应过来。

要说她的水性确实不错,要是换做别人,大概还会有溺水的风险。

可阿曼达即便内心充满愤怒,也没有过于惊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让王卡拉好看!

然后腰身扭动用力,双腿微微在水底一蹬。就窜出了水面,仰着脑袋大口呼吸。

但这还没完,一露头,她就听到岸上的胡一菲正哈哈大笑:

“羽墨,我记得泰坦尼克上的那颗海洋之心沉入海底后,就一直没有找到对吧?”

“那颗不会是假的吧。”

“你看这颗太阳之光,都没沉下去,你说有没有可能海洋之心也这样,被某个乘客捡走了。”

听着胡一菲的调侃,阿曼达脸色发黑。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光要报复王卡拉,还要胡一菲尝尝自己的厉害。

300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男朋友,是怎么在自己身上挥斥方遒,策马奔腾的。

可惜阿曼达不知道的是,这种事情,胡一菲早就看过了,甚至还亲身参与过呢。

看不见阿曼达的脸色越发难看,秦羽墨赶紧劝阻还有继续落井下石的胡一菲:

“一菲,别说了。”

“好好好。”

胡一菲点头,憋着笑走到宋阳旁边,低声道:

“干得漂亮!”

“那还要不要继续干下去?”

宋阳问道。

“不用了。”

胡一菲摇摇头,她也觉得阿曼达很可怜,闹到这种地步已经足够了。

毕竟是老同学,还是有些余地比较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要是胡一菲知道阿曼达已经盘算着报复自己,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劝住了胡一菲,秦羽墨看向阿曼达,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委婉道:

“阿曼达,卡拉他这样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

“呵呵...”

阿曼达从泳池里爬到岸上,脸上尽是冷笑:

“我会让他知道欺骗我的后果会有多严重!”.第一二三章:一菲她,这么会吗?!

上岸后。

阿曼达拿起一条浴巾披上,径直的朝室内走去。

经过这档子事,哪还有心思游泳,她要去质问一下,到底还有什么是假的。

除了宋阳这个当事人外,没有人注意到阿曼达转身离开前,不着痕迹的朝他露出的目光.

“没意思。”

望着阿曼达离开的背影,胡一菲有些索然无味,然后看向秦羽墨:

“羽墨,你跟她关系最好,去看着点,别闹出什么事来。”

“好吧。”

秦羽墨其实不想去。

但阿曼达是自己招来的,还是要负起责任来的。

万一阿曼达想不开,自己在旁边看着也好及时劝解,可以避免意外的发生。

这样一来,只能让宋阳和胡一菲在这边独处了。

也不知道面对穿着比基尼,将自己的性感身材完美展现出来的胡一菲,宋阳能不能把持的住。

为了保险起见,秦羽墨看向胡一菲,说道;

“一菲,我们一起去劝劝她吧。”

“有你在,万一阿曼达想不开,你也能及时制止她。”

“我可不去。”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拒绝,继续道:

“说不定我去了,更让她想不开。”

听到胡一菲的话,秦羽墨仔细想想也有道理。

这两个人是死对头,突逢阿曼达突逢老公欺骗,胡一菲去的话,肯定会觉得这是在嘲讽自己。

没办法,秦羽墨只能一个人离开。

迎着秦羽墨离开前最后的一个眼神,胡一菲怎么会读不懂其中的意味。

明显是让自己记住当初自己的说道承诺,不再跟宋阳有任何纠缠。

如果是以前,胡一菲必然纠结万分,可后来私下跟宋阳相处过几次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自己也舍不得就这么跟宋阳割舍。

同时在胡一菲想来。

你秦羽墨可以在明知道有我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的跟着宋阳拉扯,我胡一菲为什么不可以,

同样是女人,还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你能做的,我当然也行。

至于当初的承诺,已经想通的胡一菲可不会在乎这个。

阿曼达和秦羽墨相继回了室内,后院偌大的泳池旁边,就只剩下胡一菲和宋阳。

孤男寡女,太阳炙热,烤的大地都有些滚烫。

“一菲〃々 。”

宋阳朝一菲走去。

见宋阳靠近自己,胡一菲目光闪动,下意识的两条腿都有些发颤。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进屋不在视线里的秦羽墨,胡一菲朝宋阳白了一眼,然后纵身一跃。

“噗通...”

只听一道入水声,胡一菲略显娇小的身子就没入泳池里。

清澈透明的池水,让站在岸上的宋阳可以清楚的看见扎进水里,宛若美人鱼的胡一菲。

那妖娆的身姿,前凸后翘的曲线,束缚在身上的绑带在水中上下漂浮。

可以看的出来,胡一菲的水性也不差,潜在水中腰肢扭动,双腿用力,速度居然不慢。

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见到她游到了对岸,然后朝站在这边岸上的宋阳招了招手。

见状,宋阳随手扯下身上的衣服,猛地扎进水里如离弦之箭一般的窜了出去。

不一会儿,胡一菲就看到宋阳已经游到了身前不远。

“啊...”

下一秒,胡一菲措不及防的尖叫一声。

只见宋阳从水里钻出,把她高高举了起来,然后往前面一扔。

不小喝了几口水的胡一菲从水里冒头,对宋阳怒目而视:

“你想弄死我呀?!”

“对啊。”

宋阳很实诚的点头:

“一菲,我已经等不及了。”

“...”

胡一菲娇躯一颤。

刚才在水里的时候,她看的真切,而且近在咫尺,仿佛能感受到比太阳还要炽烈的温度。

“真是受不了你!”

胡一菲撇着嘴,瞪了一眼宋阳,然后身子微微一沉,钻进了水里。

就在宋阳和胡一菲开始游泳互动的时候,室内的客厅里,阿曼达已经挂断了王卡拉的电话。

不问不知道,一问真是让她险些没气晕过去。

让她引以为傲的游艇是租的,法拉利是山寨的,就连那栋带着私人游泳池也是长租的。

“羽墨,我是不是很可笑?”

阿曼达脸色惨然,只觉得世界都没有了光彩。

“阿曼达,你别难过,说不定这些以后都会有的呀。”

秦羽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朋友爱慕虚荣的性子,不然也不会专门跑来炫耀找优越感。

现在维持虚荣的东西被戳破,这种感觉估计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吧。

听到秦羽墨的话,阿曼达扫视了一圈,幽幽道:

“你觉得一个卖咸鱼的,要卖到什么时候能买的上这样一栋别墅?”

“` ¨...”

秦羽墨沉默了。

就这套别墅的价值,现在就少说值个七八千万,等再过个两年就上亿了。

对比房价上涨的速度,大部分人赚钱的速度那是拍马都赶不上的。

瞧着秦羽墨沉默,阿曼达忽然笑了起来,脸上流露憧憬之色: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住在这里。”

“就算当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也心甘情愿!”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羽墨脸色微变,狐疑道。

“没什么意思。”

阿曼达摆摆手,脸上的憧憬之色褪去,起身道:

“羽墨,我现在想喝酒。”

“我去把一菲叫来,你们陪我大醉一场吧。”

“嗯,我跟你一起去。”

秦羽墨跟着起来,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宋阳和胡一菲两个人在干什么。

主屋相距后院的泳池,中间隔着一条走廊。

等走到走廊尽头,就可以将后院(好的的)泳池的风光尽收眼底。

自然而然的也就看都还在泳池理激流勇进的宋阳和胡一菲的两人。

看到远处不可开交的一幕,两人齐齐止住了脚步,秦羽墨心中对胡一菲暗生不满。

明明答应过自己的,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可不信胡一菲会拒绝不了,就她那身手,但凡不愿意,宋阳根本不可能有进身的可能。

现在这个样子,摆明是把当初说的当成屁话了,要跟自己展开竞争了。

站在身旁的阿曼达不知道秦羽墨的心中所想,但看到同样一幕,心里也十分的不平静。

两人驻足了许久,没有一个人开口。

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辗转挪移,从水里到岸上,后续的声势更加骇人皮。

当发现胡一菲在这方面都远比自己更加放得开的时候,阿曼达忍不住惊疑道:

“一菲她,这么会吗?”.

第一二四章:宋阳:双拳难敌四手?

会?

这才到哪?

还不是因为宋阳开发的好。

秦羽墨心中腹诽不已,我也不差的好吧。

此时此刻,两人宛如置身在天后巨星的演唱会场现场.

耳边充斥了天后那动人歌喉演唱时发出的高声吟唱,还有台下人山人海的观众那雷鸣般的掌声。

连绵不绝,经久不衰!

不过可惜的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天后巨星,也没有人山人海的粉丝。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远处短兵相接的两个人搞出来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言,阿曼达绝对不会相信会在一个男人面前予求予给。

这还是那个她们熟知的那个比男人都要强势的胡一菲嘛。

这要说出去,怕是每个熟知我胡一菲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跟不敢置信的阿曼达不同,秦羽墨就要平静的多。

毕竟她见过的阵仗远不止这些。

只不过当时的情况有点特殊,又加上存心较量的缘故,才引起场面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秦羽墨觉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

不能让胡一菲专美于前!

一个念头在秦羽墨的内心深处涌300动。

下一秒,这个可怕的念头喷涌而出,让她付诸于行动,抬着两条修长的美腿朝两人走了过去。

“你去干什么?!”

阿曼达见状,顿时一脸惊愕。

“你说呢?”

秦羽墨头也不回,脚步坚定,只有声音传来:

“真要论起来,其实我也是宋阳的女朋友来着。”

“哈?...”

阿曼达神色更加懵逼,她小小的脑袋瓜子有点处理不过来这种复杂的事情。

负责处理信息的cpu都有点冒烟的架势了。

但很快,阿曼达明白了秦羽墨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秦羽墨越走越近,不可避免的引起了胡一菲的注意,她仰头看着前者,有气无力的道:

“羽墨...”

“你怎么来了!?”

秦羽墨毫无避讳,脚步越发接近,看着两人说道:

“难道我不能来吗?”

“你不要过来呀!”

(acfd)胡一菲有种想哭的冲动,整个人都险些崩溃了。

如果有可能,胡一菲真相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刻,她无比的后悔,自己就不该惯着宋阳。

要是换个地方,也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令人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秦羽墨不理会胡一菲的眼神,看向宋阳道:

“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羽墨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漾开,带着一丝慵懒的试探。她那双套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釉瓷般的光泽,丝袜的编织纹理细密精致,从足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同样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形成一道微妙的对比——臀瓣的饱满曲线将薄如蝉翼的蕾丝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细带勒入臀缝,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

“不!”

宋阳摇头,呼吸因身下胡一菲的绞吮而略显粗重。他那只原本撑在胡一菲腰侧的手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弯曲,做出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手势。胡一菲被他另一只手臂紧紧箍着腰,整个人后仰着,赤裸的背部与冰凉的瓷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胸口两团雪乳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晕边缘渗出稀薄的奶白色汁液,在激烈的起伏中将黑色的蕾丝文胸浸出深色的湿痕。宋阳仍在她身体深处埋着,滚烫的龟头抵着宫口,每一次胡一菲因羞耻扭腰,穴肉便本能地收缩裹绞,传来清晰的“咕啾”声。

“你来的正是时候!”

宋阳说这话时,腰部缓缓抽出半截,带出一串透明的黏连液丝,然后在胡一菲“咿——!”的短促惊吟中猛地顶回。这一下顶得极深,胡一菲的小腹正中央瞬间凸起一个拳头大的鼓包,清晰勾勒出龟头的轮廓——那凸起先是在腹中段停顿了一秒,随即向上滑动,狠狠碾过子宫颈环状褶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胡一菲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脚趾上染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丝足猛地蜷缩,又应激性地绷直,足弓如紧绷的琴弦。她的脸完全陷入迷乱,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色的舌尖从微张的嘴角耷拉出来,晶莹的口水顺着下颌线淌到脖颈。"啊啊啊……子宫颈……子宫被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淫叫中,秦羽墨已走到近前。她没有丝毫犹豫,跪坐在宋阳身侧,抬手便解开了自己的蕾丝文胸搭扣。一对饱满如熟透水蜜桃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比胡一菲的要小一些,但形状更加浑圆挺翘。她牵过宋阳空着的那只手,引导其握住自己一侧乳肉,用掌心包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随即俯身,将另一侧乳峰送到宋阳嘴边。

“嗯……”

宋阳张口含住,舌头熟练地卷舔那颗硬豆,牙齿轻碾。秦羽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羽墨看着身下二人交合的部位。胡一菲的小穴已经完全被撑开成圆润的O形,边缘的嫩肉因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被玩透的深粉色。宋阳的整根性器几乎全数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最根部的柱身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从宫腔内逆流而出的透明爱液与少量白浊的混合物。随着宋阳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推进抽出,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小穴内搅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次抽到最外时,都能看到龟头棱沟上挂着的、从胡一菲子宫口带出来的黏腻宫颈黏液。

“羽墨……你、你也……”胡一菲在又一次深入撞击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别……别让他……太得意……”

“一菲,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秦羽墨轻笑,脚上的动作却更风骚了。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足尖勾住宋阳的臀肉,用丝足若有若无地蹭过会阴与后穴的褶皱。“宋阳……喜欢这样吗?一菲的小穴里面……是不是已经热得一塌糊涂了?”

宋阳松开秦羽墨的乳尖,吐出那粒被舔得晶亮的凸起,哑声命令:“继续。”

秦羽墨顺从地加快节奏。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混合的气味——胡一菲爱液淫靡的甜腥,秦羽墨足底透过天鹅绒丝袜散发出的微咸体香,还有宋阳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麝味。

就在三人陷入更为炽烈的纠缠时,阿曼达终于动了。

她先是缓缓站起身,手犹豫地放在自己连衣裙的领口上——那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裙,此刻被她一点点拉开拉链。连衣裙如蜕皮般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同样黑色系的性感内衣。但与胡一菲和秦羽墨那种强调蕾丝镂空的款式不同,阿曼达的内衣更偏向复古的吊带袜风格:黑色绸缎制成的束胸马甲紧紧包裹住她丰满的胸脯,将两团乳肉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配套的吊带袜腰带扣在她腰上,连着两条黑色蕾丝吊带,一路延伸到同样黑色网纹丝袜的大腿根部,丝袜的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勒进她白皙的大腿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地上——她的脚型与秦羽墨略有不同,是更常见的埃及脚,大脚趾最长,五趾微微内扣,趾甲修剪得极短,涂着通透的裸粉色甲油。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后跟有一层薄薄的茧,脚掌前端的肉垫比秦羽墨的更厚实。她没有丝袜的修饰,但足部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弧度虽不如秦羽墨那么陡峭,却也圆润秀气。

阿曼达一步步走近,蹲在了胡一菲头部的位置。她看着胡一菲那张已经完全陷入崩坏神情的脸——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的口水混着眼角的泪,在脸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意与情欲冲动的复杂情绪冲上阿曼达心头。

“一菲,”她轻声说,故意让自己的声音透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呢。”

胡一菲勉强聚焦视线,看到阿曼达近在咫尺的脸,瞳孔骤然收缩:“阿、阿曼达?!你想干什么……啊……!”

后半句尖叫是因为宋阳突然开始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他的腰部化作残影,每一次突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胡一菲的阴阜上,将那处软肉撞得发红发颤。小腹的凸起像活物般快速起伏移动,那根肉棒在宫腔深处疯狂搅动着,龟头的顶端不断刮擦着子宫壁最敏感的内膜褶皱,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胡一菲整个人几乎被顶得离地,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勉强撑在瓷砖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臀缝中那颗粉色的后穴穴口也因为冲击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

阿曼达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俯得更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胡一菲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的发丝,然后——在胡一菲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唇。

“唔……?!”

胡一菲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阿曼达的舌头极其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口腔,卷住她那条尚且呆愣的舌头用力吸吮。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与口腔内的酸涩味混合在一起。阿曼达吻得极其投入,甚至模仿性交的节奏,用舌头在胡一菲口腔内来回抽插搅拌,发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

宋阳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微笑。他的节奏稍稍放缓,开始转为更深、更慢的长距离插入。每次抽出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小穴,带着大量爱液的龟头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然后腰部发力,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楔入,龟头再次挤开已经软化成烂熟蜜桃般的阴唇,碾过G点的褶皱区,最后抵着那圈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慢慢旋转着往里钻。

胡一菲的身体对这种深入缓慢的侵犯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腹部高高鼓起,子宫的形状清晰可见——那是一个被龟头顶成梨形的凸起,顶端最深的位置甚至在腹壁上微微搏动,仿佛那颗肉棒在里面跳动着。她无法合拢的双腿间,小穴口被撑到极致,穴口边缘的嫩肉已经呈现出被彻底征服的鲜艳玫红色,细小的血管因充血而清晰可见。每一次宋阳的龟头挤进宫腔,她都会发出一声拉长变调的哀鸣:“咿咿哦哦……”

秦羽墨的足技也适时升级。她用右脚的足底完全覆盖住宋阳的阴囊,脚掌施加压力做圆周揉压,模拟出女性手掌都难以达到的细腻压迫感;左脚则抬起,用足背轻轻蹭擦宋阳的臀缝与尾椎骨。更绝的是,她的两只丝足足趾开始同步活动——右脚的五趾夹住肉棒根部左右撸动,左脚的脚趾则轮番搔刮着会阴与肛口之间的敏感带。丝袜的摩擦声、足趾夹弄时发出的细微“噗啾”声,与肉体撞击的水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共同织成一首淫靡的多重奏。

阿曼达在长吻结束后,抬起头,嘴边还连着一条与胡一菲粘连的口水丝。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开始往下探。她先是用指腹按压胡一菲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捻住那两颗乳尖。

胡一菲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阿曼达再次低头,张口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小穴内的嫩肉一阵疯狂绞紧,子宫颈口像小嘴般收缩,将宋阳的龟头往更深处吞。"啊~哈~不、不要吸……哦齁齁齁………哦哦!"

宋阳享受着三重夹击——下身被胡一菲滚烫紧窄的小穴与宫腔紧密包裹,那圈子宫颈肉环正饥渴地咬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邀请深入;会阴被秦羽墨那双丝足高手般的技巧伺候得酥麻难耐;眼前则是阿曼达一边给胡一菲乳交,一边投来的、混合着挑衅与欲望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加速。不再是刚才那种稳定节奏的抽插,而是变得急促而凶猛。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他的耻骨与胡一菲的阴阜撞出一片艳红的印记。每一次顶入,他的龟头都像攻城锤般狠狠锤进宫腔最深处,将胡一菲的子宫顶得后移,小腹凸起的移动轨迹变得狂野而失控。大量爱液被搅成白沫状从小穴口溢出,混合着先前残留在宫腔内的精液,在两人的交合处积成一滩黏腻的浆糊。

秦羽墨敏锐地察觉到宋阳即将到达临界点,她的脚上动作也越发精妙绝伦。她将右脚足弓完全贴合在宋阳的阴囊下方,五趾张开,用趾缝夹住肉棒根部的柱身,配合宋阳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左脚的足尖则精准地找到了宋阳后穴穴口,隔着薄薄的皮肤,用趾甲轻轻搔刮那圈敏感的褶皱。丝袜与皮肤摩擦产生的热量与湿气越来越重,她的足底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透过天鹅绒丝袜,在宋阳的皮肤上留下黏湿的水痕,丝袜特有的微咸体味与精液荷尔蒙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情剂。

阿曼达则更加大胆地将脸凑到二人交合处。她伸手拨开胡一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阴毛,露出那朵完全绽放的肉花。宋阳每一次抽出,她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是如何撕裂开紧窄的穴道,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一次顶入,小穴口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如何蠕动包裹。她甚至伸出舌头,在宋阳抽出的瞬间,迅速舔过胡一菲被撑圆的小穴口边缘上挂着的白浊混合物。

“齁齁齁齁……不行了……子宫……子宫要破了……”胡一菲的淫叫彻底失控,眼白完全上翻,粉色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到脖颈、锁骨,在胸口积成一滩。腹部高高鼓起呈半球形,子宫的位置像是怀胎三月般明显凸起,甚至能看到子宫在内部被龟头搅拌、顶撞时产生的蠕动轮廓。

宋阳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然挺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楔入胡一菲的子宫腔,冠状沟完全卡在那圈已经软化如唇的子宫颈口内。他不再抽动,而是用卵袋最后收缩的力道,将囤积已久的浓精猛烈喷射出去。

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时,胡一菲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她的子宫腔像痉挛的胃袋般收缩,却只是更紧地包裹住那颗喷射的龟头,将精液完全吸纳。精液射出的力度极强,滚烫的浆液冲刷着宫腔壁最娇嫩的褶皱,发出“噗嗤噗嗤”的灌入声。小腹的凸起开始变形——不再是被龟头顶出的尖锥状,而是变成了一个被液体迅速充盈撑圆的、更加饱满的球状凸起。透明的腹壁甚至隐约映出里面白浊液体的晃动。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注入,胡一菲的小腹如同吹气般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肚脐眼都被顶得微微外凸。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烫……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凸出来了啊啊啊啊——!”

胡一菲尖声哀鸣,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瓷砖地面,脚趾上的丝袜都因为用力蜷缩而绷出细小的破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潮潮喷,大量清亮的爱液混着少量失禁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宋阳的阴毛与小腹上,与持续涌入子宫的精液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宋阳向胡一菲子宫内灌精的同时,秦羽墨的丝足也迎来了收获。她感觉到宋阳的阴囊在她足底剧烈收缩,肉棒根部在她脚趾夹弄中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但因为仍埋在胡一菲体内,大部分精液都灌入了子宫,只有少部分从交合缝隙中溢出。但秦羽墨早有准备,她在宋阳射精的瞬间,将左脚抬起,足底朝上,精准地接住了那从胡一菲小穴口边缘溅射出来的、混合了爱液与精液的黏稠浆液。

“啊……”秦羽墨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滚烫的精液溅在她黑丝足底,将天鹅绒质感的丝袜浸出一块块深色的湿痕。她甚至还故意用足趾蜷缩、舒展,感受着那黏滑的液体如何在丝袜与皮肤之间滑动。足趾缝里塞满了白浊的浆丝,脚掌前段的肉垫上也沾满了从胡一菲体内溢出的混合物。丝袜特有的微咸体香与精液的浓烈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淫靡的气味。

阿曼达也赶上了末班车。她在宋阳射精的后半段,迅速将脸凑到胡一菲的阴唇边,张开嘴,接住了最后几股从宫腔内满溢而出的、温度稍降但依然滚烫的精液混合物。那液体冲进口腔,填满舌下与齿缝,带着子宫特有的温热与精液的腥甜。她“咕咚”一声咽下大半,剩下的则任由其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胡一菲仍在抽搐的小腹上,与那些从宫腔内逆流而出、在小腹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白色小溪的精液汇合。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逐渐停歇。宋阳喘着粗气,仍将龟头深埋在胡一菲那已被精液灌满、鼓胀如小皮球般的子宫内,感受着那圈子宫颈肉环仍在无意识地痉挛咬合。胡一菲本人已经彻底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嘴角的口水混着阿曼达喂给她的乳汁与精液,在脸颊上积成一滩。她的双腿完全张开,露出了小腹那明显隆起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弧形凸起——子宫被灌满后撑出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下甚至能看到精液晃动时产生的细微波动。

秦羽墨缩回双脚,低头欣赏自己丝足上的杰作。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斑驳陆离——足底大片的白浊干涸后形成浅黄色的硬块,足趾缝里塞满了黏丝,脚跟处还沾着从胡一菲大腿内侧蹭来的爱液。她甚至抬起一只脚送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的气味,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阿曼达则舔干净嘴角,跪坐在胡一菲头部旁边,用手轻轻拨弄着胡一菲被汗水浸透的湿发,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参与破坏的艺术品。"看啊,一菲,"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胜利者的愉悦,"你的子宫……被灌得这么满呢。以后要是真怀孕了,记得分清楚是谁的种哦?"

宋阳缓缓从胡一菲体内退出。随着肉棒滑出,一股混杂着新鲜精液、先前残留精液与大量爱液的乳白色浆液从胡一菲被撑圆的小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牛奶般“哗啦”一声流到瓷砖上,积成一滩不断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