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明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缩回来。他蹲在床边,大气也不敢出。
周娅娴翻了半个身,嘴里面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腿从叠着的姿势变成了平放。黑丝裹着的膝盖微微弯曲,丝袜在膝盖骨上反了一星月光。她没睁开眼睛,呼吸又慢慢变得平稳绵长。
周远明蹲在原地蹲了大概一分钟,额头上全是汗。
他直到母亲没再动弹,他又伸出手,这次放得更轻,手指头几乎是在黑丝表面上飘过去,从脚踝轻轻划到大腿根。母亲腿上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丝袜淡淡的化纤味往鼻子里灌,他的手指头能触到黑丝下面皮肤的温度。他另一只手扯着自己短裤的裤腰往下拉,鸡巴硬得顶出了龟头,但他不敢动,就这样半蹲着装死。
他摸到了母亲大腿内侧,那块地方的丝袜绷得尤其紧,手指头按下去能陷进软肉里,再往上两寸就是睡裙的下摆。
周娅娴又动了。
这次翻身的幅度大了些,身子往床边歪了歪,一条胳膊从毛巾被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看着像是马上就要醒来了。
周远明猛地站起来,后腰撞到了床头柜的角,疼得他咬牙,但他愣是一声没吭。他猫着腰往后退,退到门口,又退到走廊,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全是湿的汗印子。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倒。
心脏还在狂跳,砸得耳膜都嗡嗡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头还保持着刚才摸母亲腿的姿势,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黑丝的滑腻感。他把那只手捂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栀子花香。淡淡的,好像还在。
周远明把短裤扯到膝盖,握住自己硬了半天的鸡巴,脑子里全是母亲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黑丝裹着的大腿在月光下反出来那道暗沉的光。
他撸得很快。
周末的山路上,两边是密密的松树林,偶尔有鸟叫从树冠里传出来。周娅娴走在前面,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短裤,两条腿被肉色的薄丝袜裹着,袜料薄得透出膝盖上淡淡泛红的肤色,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这破山路怎么这么难走。”
“你不是说要来爬山锻炼身体吗。”
“我是说锻炼身体,没说要来遭罪。”周娅娴伸手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树枝,手背上沾了片松针,“下次还是去健身房算了,至少有空调。”
“健身房多没意思,你看这空气多好。”
“空气好归好,路不好走有什么用。”
周远明跟在她后面,眼睛一直粘在她腿上。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每踩一步小腿肌肉就微微鼓起来,袜料跟着拉扯又弹回去,脚踝细细的。
周娅娴踩上一块凸起的石头,重心没稳,身子往后就倒。
“哎——”
周远明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接住了她。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按在她肚子前面,整个人的重量压进他怀里。母亲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卡其色短裤裹着的屁股正顶在他裤裆上。
浑圆紧实的两瓣屁股隔着裤子压上来,软软的,但又有弹性。他鸡巴在一瞬间就硬透了,直直顶在母亲屁股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度。
“踩滑了,这破地方。”
周娅娴靠在他怀里,头也没回,两只脚还在找稳当的落脚点,屁股在他裤裆上来回蹭了两下。
周远明咬紧后槽牙。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眼前乱晃,母亲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爬山出了点汗后淡淡的体味往鼻子里钻。他把手从她腋下慢慢往下挪,手指划过她T恤下摆,按在腰两侧,拇指正好卡在胯骨的凹陷里。
硬挺的鸡巴死死顶着那两瓣屁股中间,隔着短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屁股的温度。他不动了。
“站稳了吗?”
“还没,你别松手。”
周娅娴又踩了块稳当的石头试了试,屁股在他裤裆上又蹭了蹭,浑圆的弧度压着龟头碾过去。周远明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
“好了好了,松手吧。”
周远明把手从她腰上拿开,退后半步,裤裆里撑得像个帐篷。他悄悄扯了扯T恤下摆遮住,吸了一口山里的凉气。
周娅娴拍了拍短裤上的松针,弯腰的时候肉色丝袜在大腿上绷了一下,映出下面腿肉的淡淡颜色。她直起腰继续往上走,白色运动鞋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响。
“你发什么呆,赶紧跟上。”
周远明应了一声,弓着腰迈开步子,裤裆里那根还没软下去,每走一步都蹭着裤料发疼。
晚上家里。
爬了一天山,母亲把鞋脱下来随手一甩,拖鞋也没穿就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地打在瓷砖上。
周远明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游戏已经弹出了失败的提示框,他根本没在看。
水声从浴室那边传过来,隔着墙,闷闷的。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头在大腿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揉搓手指头。
周远明站起来,往卧室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转身走回沙发边。
水声还在响,混着排气扇嗡嗡的声音。
他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透着暖黄色的灯光,水汽从门缝下面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
他光着脚,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步子很慢,地板在他脚下轻轻吱了一声。
走到走廊一半的时候,他能闻到水汽里混着的洗发水味道,还有热水蒸出来的那种湿润的暖意。浴室里的灯把磨砂玻璃照得透亮,里面一个人影在动。
周远明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离浴室门不到两米了。
磨砂玻璃上,母亲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得轮廓分明。肩膀的弧度,胳膊抬起来时肋骨的影子,腰收进去的那道细窄的弧线,再往下是臀,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磨砂玻璃模糊成一片肉色光晕。她转了半个身,侧面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乳房的弧线圆润挺拔,乳头的那一点突起在玻璃上只是微微一个凸起的暗影。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哗哗地响。影子在玻璃后面晃动,胳膊抬起来揉搓头发,腰肢扭了一下,臀部的弧线跟着摆。
周远明把手伸进短裤里,握住自己。鸡巴硬得发烫,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前面的眼儿上渗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慢慢撸了一下,包皮褪下去,龟头涨得发红。
玻璃上母亲的身影弯下腰,大概是去拿放在地上的沐浴露。屁股的弧线在玻璃上放大了一瞬,两瓣肉饱满地顶着磨砂面,臀缝的位置是个模糊的V形暗影。她直起腰,影子又变回刚才的样子,泡沫从肩膀往下滑,顺着腰流到腿上。
周远明靠在走廊墙上,肩膀抵着冰冷的墙皮,手在短裤里撸得更快了。鸡巴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龟头每次从虎口挤出来都带出一小股前液,眼睛死死盯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母亲在浴室里哼了一声,大概是热水冲到了舒服的位置。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软软的,带着回音。
周远明的呼吸重得像跑了八百米,手上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有可能是大头在身体争夺权中败给了小头。
周远明一把推开浴室门,水汽扑面涌出来,热烘烘的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往下淌,排气扇嗡嗡地转。
淋浴间里,周娅娴正仰着头冲头发上的泡沫,热水从花洒哗哗浇下来,顺着她肩膀往下流。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泡沫顺着脸颊流过下巴。
“你进来干什么?”
周娅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捂住了下体。
周远明没说话,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母亲的裸体。水从她锁骨窝里淌下去,流过胸口那两团圆润挺拔的乳房,乳头是浅褐色的,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硬。腰细窄,水流在肚脐眼那里积了一小汪,再往下是两腿间透过手指缝的深粉色饱满紧致的阴唇,被热水浇得泛着水光。
他伸手就把短裤扯到膝盖,鸡巴从里面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红,茎身上青筋鼓着。他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走过去。
周娅娴往后躲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泡沫从她胳膊上往下淌。
“你听不懂人话?出去!没看见我在洗澡?”
周远明走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T恤上,瞬间湿透贴在身上。他伸手就去抓母亲的手腕,手指头扣得死死的。
“你干什么!放开!”
“妈。”
“小畜生放开我,我是你妈啊!”周娅娴另一只手撑着周远明的胸口往外推,瓷砖地上全是泡沫水,她脚底打滑,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往后仰。
周远明把她按在瓷砖墙上,瓷砖被热水冲得发温,母亲的背贴在墙上,泡沫在她皮肤上滑开。他一只手抓住她大腿根往上抬,手掌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那条腿被迫曲起来,膝盖顶在他腰侧。深粉色的阴唇敞开了,水从阴唇缝里流下来。
“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妈!”
周娅娴用力挣扎着,此时她才发觉那个围着她腿边转的小孩真的长大了,力气出奇的大,自己大腿竟然拧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