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空调嗡嗡地响着。周远明歪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身上就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鸟窝。
卧室的门开了。
周娅娴从里面走出来,及肩的长发已经扎成了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条腿被薄薄的黑丝裹得严严实实,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膝盖骨感分明,往下是小腿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踩在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里,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要出门了,中午你自己弄点吃的,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
周远明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戳着。
“知道了。你去哪儿?”
“公司临时有个会,下午才能回来。”周娅娴走到玄关,伸手拉开鞋柜抽屉,拿出手提包,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别光打游戏,作业写了吗?”
“烦死了,会写的。”
“每次都说会写,开学前两天又要熬夜赶。”周娅娴蹲下来,整理了一下脚踝处的丝袜,指尖捏着袜沿往上提了提,脚跟处的黑色更深,脚趾在透明袜尖里微微蜷着,带着皮鞋淡淡的皮革味。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冰箱里的菜要热透再吃,别吃凉的。”
“嗯。”
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槽。
周远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光着脚几步跑到窗边。
他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单元楼下,周娅娴踩着高跟鞋走过花坛边的小路,包臀裙包裹着紧致饱满的臀部轻轻摆动,黑丝在阳光下反着光。她拐过楼角,朝小区门口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石楠花树后面。
周远明转身就往浴室跑。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脏衣篮放在洗衣机的旁边,篮子里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周远明蹲下去,很自然地拨开最上面那件居家T恤,手指往下一探,就摸到了想要的。
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他熟练地把它从衣服堆里抽出来,丝袜还带着穿过的弧度,袜筒软软地垂下来。凑近了闻,上面有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气,混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体味,是从皮肤上蒸出来的那种甜丝丝的气息。
周远明拿着丝袜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把短裤扯下去,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他把丝袜在手上铺开,袜尖裹住龟头,然后把整条袜筒慢慢套上去。
丝袜紧绷绷地贴着肉,透出下面的皮肤颜色。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蹲下来整理高跟鞋的样子,裙子下摆微微勒紧大腿根,黑丝包裹的膝盖骨感分明。他一边想着,一边握着裹了丝袜的鸡巴开始撸,动作又快又熟练,连丝袜怎么铺怎么缠都清楚得很,手腕的节奏从慢到快,嘴里咬着另一只丝袜的袜口。
肉色的丝袜被他扯得绷紧,袜筒在鸡巴上裹得密不透风,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的画面换成母亲穿着黑丝踩高跟鞋朝他走过来,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丝袜上的栀子花香混着他自己的汗味,薰得他脑袋发昏。
最后几下他撸得特别快,身体绷紧,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肉色丝袜里,把袜尖浸得透湿。
周远明瘫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熟练地把弄脏的丝袜卷起来,起身往浴室走。他知道哪条丝袜放哪儿,弄脏了怎么洗干净再放回去,也知道母亲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这套流程,他闭着眼睛都能做完。
天都黑了周娅娴才推开门,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地上,包往鞋柜上一扔。
“今天这个会开得我头都大了,市场部那群人什么都不懂,还非要在那儿指手画脚。”
周远明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这话手指顿了一下。
周娅娴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周远明旁边,屁股陷进沙发垫里,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丝裹着的大腿根。她把两条腿抬起来,也不管周远明手里还拿着手机,直接就搁他大腿上了。
“揉揉,今天踩了一天高跟鞋,小腿都快断了。”
腿上传来黑丝包裹的温热重量,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膝盖骨感分明。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在客厅灯光下反着淡光,刚脱下的高跟鞋让脚上带着一股皮革混着体温蒸出来的甜丝丝气息。
周远明把手机放下,低头看着母亲搁在自己腿上的两条腿。
“你公司的人又怎么惹你了?”
“别提了,新来的市场总监提了个方案,明明数据上全是对不上的漏洞,还非得在会上跟我杠。”周娅娴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背轻轻敲着额头
“那你把他怼回去了没?”
“怼回去了,我说你先把去年四季度的数据重新看一遍再跟我谈敢想敢拼。”
周远明的手搭上母亲的小腿,隔着黑丝开始揉。
丝袜滑溜溜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薄薄的一层尼龙料绷得紧,下面的肌肉有点僵,揉上去能摸到小腿肚的弧度。他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捏,慢慢滑到膝盖窝的位置,黑丝在那里积了微微一道褶,他用拇指把褶子展平。
周娅娴闭着眼睛,腿在周远明手里放松下来。
周娅娴换了个姿势,另一条腿动了动,膝盖蹭过周远明的大腿内侧,“左边也揉揉,这只脚更酸。”
周远明换了只手,握住她左边小腿。
黑丝裹着的脚踝细细的,一只手就能圈住。他往上揉,手指陷进小腿肌肉里,丝袜的光泽在手底下变化,从脚踝揉到膝盖,再从膝盖揉回小腿。母亲腿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穿了一天丝袜后体温蒸出的体味混在一起,淡淡的,往鼻子里钻。
周娅娴哼了一声。
“对,就那儿,酸了一天了。”
周远明的手停在她小腿肚子最鼓的那块,用拇指打着圈揉。黑丝被揉得微微发皱,下面的皮肤摸起来温热。他觉得裤裆开始发紧,悄悄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冰箱里的菜你热了没?”
“热了。”
“吃完碗洗了吗?”
“洗了。”
周娅娴睁开一只眼瞥他。
“作业呢?”
周远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明天写。”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明天肯定写。”
周娅娴把腿从他腿上收回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包臀裙绷紧裹着大腿,裙摆边缘深深勒紧了大腿肉里,袜尖包着涂了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轻轻舒展着。
“我再信你一次。明天我下班回来要是还没写,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远明抓了抓后脑勺,余光还粘在母亲腿上。
凌晨一点半,周远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
白天手指上残留的黑丝触感还黏在皮肤上,那种滑溜溜的紧绷感怎么也甩不掉。母亲小腿的弧度,膝盖窝那一道丝袜褶子,还有揉上去时微微发烫的体温,全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播。
他翻了个身。再翻一个。
然后把被子蹬开,坐了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响。母亲卧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周远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的门,显得犹豫不决。
走到母亲卧室门口的时候,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门推开一条缝,卧室里拉着窗帘,月光从窗帘边边上透进来一小条,正好照在床上的母亲腿上。周娅娴侧躺在床上,改了一层薄毛巾被,背对着门。她睡觉前换了睡衣,是那件淡蓝色的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但因为侧躺的原因肩带滑到胳膊上。毛巾被只盖到腰,两条腿露在外面。她没换掉黑丝。
黑丝裹着的腿在月光下面泛着暗沉的光泽。大腿饱满圆润,两条腿叠在一起,小腿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脚踝,脚趾被袜尖裹得紧紧的。卧室里有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穿了一天的丝袜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甜味。
周远明站在门口,呼吸重得自己都能听见。
他往床边走了两步,膝盖跪到地板上。地毯软软的,膝盖陷进去,没发出声音。他离母亲的那双腿只有不到一胳膊的距离。
黑丝裹着的小腿近在眼前。袜料薄薄的,绷得特别紧,下面的皮肤颜色透出来,比白天在客厅灯光下看起来更深更暗。他伸出手,手指头搭在母亲小腿上。
丝袜滑溜溜的,凉凉的。
周远明使劲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小腿侧面慢慢往上滑,指腹下面的黑丝触感每一寸都不一样,小腿肚子那里鼓鼓的,膝盖后面凹下去一块,再往上是大腿,丝袜裹得更紧,摸上去能触到下面柔软的肉。
周娅娴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