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第5章

第5章5-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加料至825)

179,023 字约 359 分钟

�奈道: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破坏我和以琛的生活!”

“除了这么做,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萧筱也知道这件事很麻烦,可还是不能接受:

“那你也不能答应这种事啊。”

“你知道跟宋阳去船上会发生什么吗?”

“发生什么?”

赵默笙看了萧筱一眼,说道:

“昨天为了帮你,该发生的不是都已经发生了吗?”

“我...”

萧筱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在她看来,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是因为自己。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有手机铃声响起。

不是萧筱333的手机,也不是宋阳的手机,而是赵默笙的手机。

赵默笙顺着声音来源把手机从被子里面摸了出来,看到来电显示忍不住眉头一挑。

是何以琛打来的电话。

看到赵默笙的反应,无论是宋阳,还是萧筱,不用看也已经猜出了来电的是谁。

深吸了几口气,赵默笙接通了电话,语气柔和且充满甜蜜:

“以琛。”

“是啊,萧筱就在我旁边,昨天我们还睡在一起呢。”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好吧。”

也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何以琛说了什么,就见赵默笙把手机递向了萧筱,说道:

“以琛有话跟你说。”

萧筱神色一僵,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以琛,即便只是一通电话。手机在掌心微微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得她指节发白。昨夜残留的体液还黏腻地附着在腿根内侧,宋阳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分量太多,此刻正沿着阴道壁缓缓渗出,浸湿了她早上匆忙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白浊正渗透薄如蝉翼的布料,黏糊糊的一片贴在阴唇外。

正当她犹豫着准备伸手去接手机的瞬间,宋阳突然从侧面踱步而来,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搭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指尖精准地探入她浴袍的缝隙,在她光裸的后腰上画圈揉弄。萧筱浑身一颤,几乎是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宋阳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朝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那口型分明是:“接。”

另一边的赵默笙已经将手机递到了眼前,屏幕亮着,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字样。她跪坐在床上,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和胸脯上。那双昨夜被宋阳把玩到红肿的乳头,此刻正被乳交后残留的精液黏着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赵默笙的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那是一种已经接受命运,甚至开始从中汲取快感的平静。

萧筱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手机。塑料外壳贴着掌心,汗湿得几乎要滑落。她将听筒凑到耳边,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尽管肌肉僵硬得像戴了面具:“何律师。”

电话那端传来何以琛温柔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醒和暖意:“萧筱,谢谢你帮我照顾默笙。”

这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铁钉,狠狠扎进萧筱的心脏。她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深处昨夜被灌满填塞的部位骤然抽搐了一下——那是子宫在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想要留住什么东西,又像是被罪恶感刺穿后的痉挛。宋阳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下游移。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直到顶开浴袍的下摆,触碰到她臀缝上方那块还残留着手印的软肉。

隔着听筒,何以琛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中掺杂着真挚的感激:“默笙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有你陪着,我才能放心。”

萧筱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说“不用谢”,想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想说“默笙很好”,但所有的客套话都卡在喉头,挤出来的只有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就在这时,宋阳的手指猛地压入她臀缝的缝隙——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坚定地,用指腹描摹那道湿热紧窄的入口。昨夜刚被开发过的后穴还处于一种半开放的状态,肛口周围的褶皱因充血而微微外翻,触感比平时更加敏感。被他这么一戳,萧筱浑身剧烈一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齿缝里逸出,她急忙抬手捂住嘴,却又意识到手里还拿着手机,于是慌乱地将手指堵在自己唇上。但声响已经传了过去。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秒,何以琛略带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萧筱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声音尖得过分,“只是……昨天和默笙逛街有点累,腿抽筋。”

她的谎言蹩脚到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宋阳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后。他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道:“这么紧张?昨天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叫声可比现在大方多了。”

萧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回头瞪他,眼眶里已经蓄起了屈辱的水光。宋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探出两根手指,直接挤开了她臀缝间那道还湿滑的窄口。“噗啾”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液挤压声响起——那是昨夜灌进她后穴的精液因为挤压而溢出的声音。

电话那头,何以琛似乎没有觉察异样,继续温和地说道:“要是有时间,你和默笙多去周围走走,伦敦有些地方风景很不错。对了,她早上起来有没有头疼?她酒量不好,我有点担心——唔,虽然她总说自己没醉。”

萧筱咬着下唇,拼命忍住身后传来的快感和屈辱交织的刺激。宋阳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后穴的温热腔内,正在缓慢地进出抽送。每一次抽出,指节都带出些许黏腻的白浊,那是昨晚他被她骑在上面,从她阴道里拔出后射在她臀缝上的精液,一部分顺着臀缝流进了后穴。每一次推进,被扩张过的肠壁都忠实地反馈着指节的纹理,紧致又温顺地包裹着他。这种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本能反应。

“她……她很好。”萧筱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语调的平稳,“早、早上还喝了蜂蜜水,没、没怎么头疼……”

她说话时,宋阳的手指忽然从她后穴中抽出,转而沿着臀缝向下,触碰到了她昨晚被过度使用、此刻还微微肿起的阴唇。他的指尖在那两片湿透的肉瓣上轻轻拨弄,拨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缝隙,直接按在了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上。

“呃啊!”萧筱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更多声音溢出。但那声短促的尖叫已经传进了手机话筒。

“萧筱?”何以琛的声音明显带上了更多担忧,“你真的没事吗?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没……事……”萧筱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宋阳的指尖还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动作娴熟又精准,每一下都直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浴袍的布料捉住了她一边的乳房。他五指收拢,捏住那团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软肉,粗鲁地揉捏,大拇指狠狠碾过乳尖——那粒昨晚被他吸吮啃咬到破皮的乳珠,此刻敏感得像暴露的神经末梢,被他这么一掐,萧筱浑身一颤,几乎要当场高潮。

“帮我……照顾默笙……”何以琛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萧筱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宋阳的手指已经不止于按压,而是直接撩开浴袍下摆,整个手掌覆盖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掌心正正压住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他的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毫不费力地就插进了半开的阴道口——那里面昨夜被内射了至少三次,此刻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随着指节的插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萧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不正常,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她,都在迎合身后这个恶魔的玩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黏糊糊地和精液混在一起,每一次指节的进出都带出更响的水声。

“萧筱?”何以琛那边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声音严肃了几分,“你旁边是不是有人?我怎么听到奇怪的声音?”

“没……没有!”萧筱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她急忙侧身,想要远离宋阳的手,“是……是电视!对,电视开着,默笙在看……看早间新闻……”

她的谎言拙劣又仓促。宋阳在她身后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透过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背上。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忽然抽出手指,然后整个人上前一步,从背后完全贴住了她。萧筱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睡裤的布料,有一根已经硬挺到发烫的巨物正顶在她的臀缝间,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让我来照顾默笙……”宋阳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我已经把她的子宫照顾到快要记住我的形状了,你看——”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地伸向她的下腹部。萧筱的手指颤抖着,隔着浴袍的布料按压自己的小腹——那里昨夜被宋阳的巨根无数次顶撞,子宫早已被操开到门户大开的状态,即使此刻隔着皮肉,她也能清晰地摸到下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灌满精液后还没完全回缩的痕迹,像一个刚刚被播种、正在缓慢膨胀的容器。

“默笙在欧洲的这几天就拜托你了。”何以琛的声音在电话里继续,温柔、诚恳、毫无防备,“她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有你陪着,我才能——”

话还没说完,宋阳已经拉开了萧筱浴袍的腰带。丝绸布料顺滑地沿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晨光肆无忌惮地照亮了她赤裸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乳晕周围布满牙印,乳尖红肿破皮;腰侧和臀瓣上有清晰的指印和掌痕,那是昨晚被按着后入时留下的;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肿得向外翻的阴唇间溢出,顺着腿根淌下,在她脚踝处汇聚成一小滩。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脱了半截,松松垮垮地挂在左腿膝盖处,裤裆部位已经完全湿透,白色的棉衬被精液浸成了半透明。

萧筱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护住胸口,但宋阳更快一步——他直接从后方抓住她两只手腕,掰到身后,用一只手轻松地钳制住,迫使她挺胸、弯腰,摆出一个极其屈辱又放浪的姿势。她的前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下沉甸甸地垂着,乳尖颤巍巍地翘起。她的后臀高高撅着,臀缝间那张昨晚被扩张到几乎合不拢的肛口若隐若现,边缘的褶皱还在微微抽搐,渗出些许白浊。而她最私密的阴户,则因为重力的缘故向下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以及不断往外流淌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电话那头,何以琛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说:“等你跟默笙一起回国,来我家吃顿饭。”

宋阳低笑一声,嘴唇贴在萧筱通红的耳朵上,声音清晰得每个字都传进话筒:“听到了吗?何以琛邀请你去他家吃饭。你说,到时候你肚子里要是已经怀上我的种了,他是会请你吃大餐,还是会直接送你进监狱?”

萧筱浑身剧烈一颤。她猛地抬眼看着宋阳,眼底写满了恐惧和愤怒。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体内的某处,居然因为这句话而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快感——那是子宫深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像被电流击中,瞬间贯穿脊椎。她感到自己阴道内部不自觉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混着残余的精液流到大腿内外。那种混合着罪孽、背叛、羞耻和性快感的复杂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怎么不说话?”何以琛那边似乎因为沉默太久而有些困惑,“萧筱,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让默笙接电话?”

“不……不用!”萧筱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回答:“不用麻烦默笙,她……她刚起床,还在洗漱。我很好,真的。”

她说完这句话,宋阳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托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萧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身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宋阳在解他的睡裤。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毫无预兆地顶在了她湿透的臀缝间。龟头没有先进入阴道,而是沿着那道还在流淌汁液的缝隙一路向上摩擦,刮过敏感的会阴,最后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后穴入口处。

萧筱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挂断电话。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巨物的形状。当龟头抵住肛口的那一秒,她浑身的肌肉都本能地松弛下来,肛周那圈紧箍的肌肉甚至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电话那头,何以琛似乎因为她的回答而稍微安心了些,语气又恢复了温柔:“总之,默笙就拜托你了。她在那边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萧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宋阳已经将龟头缓缓挤入了她昨晚刚被开拓过的后穴。那种被再次撑开,被强行填满的感觉,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语言能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每一道棱角,每一次推进都在刮擦着她肠壁最敏感的褶皱。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一插进来就几乎顶到了她肠道的最深处,挤得她的内脏都向上移动,小腹再次明显地凸起一个轮廓。

“唔……嗯……”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但她控制不住。疼痛、酸胀、被填满的快感、还有罪恶感带来的刺激,像一场完美的风暴在她大脑里炸开。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宋阳的后入抽插,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正被挤压,顺着被撞开的穴口一股股涌出,流到她的大腿上,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萧筱?”何以琛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确定。

萧筱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着说:“何律师……我很好……默笙她……她也很……很好……”她每说一个字,宋阳就狠狠地撞一下她的臀,每一次都深得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去。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开始带上喘息和泣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肉体和宋阳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响亮。

“等你们回国……我会好好……”何以琛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萧筱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宋阳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狠狠揉捏,大拇指碾过红肿的乳尖。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逼近——一种混杂着背叛的罪恶感和肉体极致快感的高潮。她甚至想象到了那个画面:何以琛就站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说着话,而她,作为他信任的朋友,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地从后面操干,子宫里灌满这个男人的精液,后穴被彻底开拓,乳房被玩弄得汁水淋漓。这种想象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她脑内的所有快感神经。

“我……我……”她连一句完整的谎言都编不下去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和后穴同时猛烈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宋阳还在抽插的粗大阴茎。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响得仿佛能穿透话筒传到何以琛那边。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下颚因为快感过度而僵硬地张开。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濒死般的快感中剧烈地挣扎着。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何以琛迟疑的声音:“萧筱……你真的没事吗?我听到……”

宋阳在这时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萧筱身体前倾,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度。他的龟头狠狠碾过她肠道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萧筱发出短促凄厉的尖叫:“啊!啊!不——!”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求饶,又或者是在警告。她的意识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就在萧筱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到昏厥的时候,宋阳忽然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却足以让她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对着话筒的方向说:“何以琛,你听好了——你老婆的子宫,从现在起是我的了。”

说完,他狠狠地、用尽全力地一顶,龟头贯穿了萧筱的肠道,顶进了最深处的那个腔室。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后穴,甚至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大腿流淌下来。萧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口水滴滴答答地混着眼泪滴落。她的阴道在最后的高潮中也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那是她被玩到失禁的尿液和昨晚灌进去的精液混合物。

电话那端,死一般的寂静。何以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和背景杂音惊呆了,足足有十几秒没有任何声音。然后,是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但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萧筱的大脑已经宕机。她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迎来了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的公开羞辱式高潮。

第一五九章:亲戚同一天来了?!

跟远在国内,还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上已经多了顶帽子的何以琛简单了几句话,萧筱就挂了电话。

她此刻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复杂,尤其是何以琛还摆脱自己照顾赵默笙。

自己才照顾一天,就给其他男人钻了空子,再照顾几天,怕是直接就喜当爹了吧。

不过不照顾也不行,赵默笙已经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了宋阳,要跟一起去游轮上.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因自己而已的,她不可能让赵默笙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

在有过亲身经历的萧筱看来,以宋阳那恐怖体量带来的压力,即便有杨紫曦和汪曼妮两人分担。

可一个星期的时间,每天都像昨天那么玩的,还是会给赵默笙造成无法回复的伤害。

这就像是一条山体间的隧道,本来只能通小汽车,后来又有另外的开发商接手、

在这家开发商的工程下,成了一条可以让大卡车都畅通无阻的山体隧道。

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可逆的。

靠着自身的恢复能力,即便加上一些专业的锻炼方式,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紧致程度。

简单来说,这条隧道就会是独属于这家开发商的标志性工程建筑了。

萧筱不知道何以琛的情况如何,但从昨天赵默笙在面对宋阳的时候,情不自禁表露的神态来看。

也能猜到何以琛在这方面大抵是比不上宋阳的,可能还是远远不如的那一种。

这样一来的话,要是赵默笙跟宋阳相处的久了,回去后怕是短时间内都不能跟何以琛亲密了。

因为一接触,必然会露出端倪。

如果自己也加入进去了的话,萧筱不敢确定能帮到多少,但多多少少的能让赵默笙的情况好点。

为了帮助赵默笙,也只能便宜宋阳,跟着去船上一起瞎折腾了。

萧筱心想。

好在宋阳的本事不差,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跟他来一起可以说是这辈子以来最好的体验。

反正已经有过相处的经历,一个晚上还是几个晚上,区别不大。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在宋阳这里习惯了大口吃肉,以后肚子饿了,该怎么填饱流口水的嘴巴。

不过这都是日后的事情,趁宋阳还没走,萧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宋阳,我也去,跟默笙一起〃々 !”

“这下你总该不会拒绝了吧。”

迎着萧筱的目光,宋阳微微一笑,摇头道:

“当然不会。”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

说完将准备好的船票放在桌上,就离开了房间。

从赵默笙跟萧筱的房间里出来,宋阳转身去了汪曼妮和杨紫曦两人的房间。

见到推门进来的宋阳,两人不约而同的心神一颤,齐齐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她们刚才各自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也不知是不是客人的体量过于庞大,导致敞开的大门还没关上。

不过让两人庆幸的是,宋阳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是准备犒劳一下她们。

只听他看着并肩坐在床上的两人,开口道:

“你们休息好了没?”

“休息好了就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带你们去到处逛逛。”

“有什么想买的尽管买。”

对于跟自己的关系不错的女人,宋阳一向不会小气,几个亿都送出去了,一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昨天汪曼妮和杨紫曦的表现确实不错,让他相当的满意。

思绪不禁飘回昨夜在游轮总统套房那张圆形水床上,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大海,只有远处航标灯的微光。杨紫曦穿着出发前特意选购的那套黑色蕾丝连体吊带情趣内衣——半透明的渔网材质堪堪遮住三点,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晰看见奶尖上镶嵌的珍珠装饰。她黑色的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处精致的蕾丝花边勒进雪白的嫩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最让宋阳着迷的是那双玉足——杨紫曦很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优势。她蜷缩着侧躺在水床上,足弓弯折出优雅的曲线,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内勾,像极了熟透的樱桃。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丝袜在足尖处因为反复摩擦有些许透明的磨损,能窥见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脚背肌肤。当她用足心轻轻踩上宋阳的小腹时,那种丝滑中带着微凉的触感,配合足底若隐若现的纹路碾过,让他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宋总……”杨紫曦那时声音又酥又媚,她抬起另一条腿,用裹着丝袜的足背轻轻蹭着宋阳涨红发烫的龟头,“你看,我今天特意涂了你上次说的颜色。”

酒红色的趾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她没有急着用脚去侍奉,而是将足尖微微分开,蜷缩的五个脚趾舒展开来——那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足趾间的缝隙很窄,能看见半透明的薄丝绷紧时形成的细微褶皱。她就这样用舒展的足趾夹住龟头两侧的冠状沟,力道很轻,却足够让那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出强烈的刺激。

然后是汪曼妮。她更擅长用语言撩拨,总是恰到好处地强调自己的“被占有”状态。昨夜当她跪在宋阳面前,双手被黑色的丝质领带反绑在身后时,白色的蕾丝内衣已被蹭得半脱,一边的杯罩滑落,露出饱满的乳丘和顶端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尖。她没有穿丝袜,赤裸的足踝上却系着一根细细的银色脚链,链坠是个小巧的铃铛。每一次她为了维持跪姿调整重心时,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细碎的响声。

“宋总……您、您轻点……”汪曼妮那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水床上,“我今天……今天上午还跟男朋友视频聊天呢……他说想我了……”

这话是故意的。宋阳清楚得很。他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抵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汪曼妮的男友是大学同学,一个家境普通的程序员,据说存了两年钱才给她买了那只卡地亚手环。而此刻,那只手环正随着汪曼妮身体的颤抖在她手腕上晃动。

“视频的时候,”宋阳俯身,咬着她泛红的耳垂低语,同时腰猛地一沉——那粗长滚烫的肉刃瞬间撑开紧闭的穴口,直插到底,“他有没有听出来,你下面这张小嘴……已经被人睡松了?”

“啊——!”汪曼妮的惨叫里夹杂着崩溃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那根东西捅进来时的每个细节——龟头先挤开外阴唇,撞上敏感的阴蒂,然后沿着湿滑的甬道一路碾进去,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压平、撑开。当肉棒完全没入时,她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中央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痕,并且随着身后男人的抽送,那凸痕不停地上移、下移,像是肚子里揣了个活物在蠕动。

而杨紫曦此刻没有闲着。她已经爬到了宋阳身前,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起脸,张开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唇。宋阳一边操着汪曼妮,一边将沾满前一个女生爱液的龟头塞进杨紫曦嘴里——那是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交换:汪曼妮穴道里分泌的蜜液,混合着杨紫曦口腔温热濡湿的包裹。

“嗯~哦齁齁齁齁……”杨紫曦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龟头下敏感的系带打转,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蹭冠状沟——这是宋阳教她的,力度要刚好介于疼痛和刺激之间。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自己从蕾丝胸罩里跳出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小穴,同时用拇指按压凸起的阴蒂。

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让宋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揪住汪曼妮的头发,强迫她扭头看着杨紫曦为自己口交的画面:“看清楚了吗?你男朋友……那个一个月挣八千块的程序员……他这辈子都看不到你这种样子吧?”

汪曼妮的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她拼命点头,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当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她能清晰感觉到宫颈口被撞开一道缝隙——那瞬间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让她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舌头从微张的唇间软软地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水床上。

“噢噢噢……宋总……宋总的肉棒……把、把人家子宫颈撞开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身体痉挛得像条离水的鱼,“要进来了……要进到宫腔里了……噫!!”

是真的进来了。宋阳能感觉到那种独特的突破感——先是龟头抵着宫颈口那道细窄的环状肌肉摩擦挤压,把那圈软肉撑成一个紧绷的O形。然后随着腰部猛然发力,龟头强硬地挤开最后一道屏障,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混杂在水床的晃动声和女人的呻吟里,几乎微不可闻,但两人都能清晰感知到——整根肉棒瞬间滑入一个更狭窄、更温热、褶皱更密集的空间。

“哦哦哦~~~~~噫!”汪曼妮的惨叫拔高了八度。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腰,背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的臀瓣剧烈颤抖。宫腔被强行闯入的异物撑得满满的——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子宫要撕裂开来的剧痛,但痛楚之后席卷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翻搅、顶弄,龟头顶着宫腔最深处的软肉碾磨,每一次都像要戳进输卵管里去。

宋阳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松开汪曼妮的头发,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自己往前送——这是一个更深入、更凶狠的发力方式。汪曼妮的小腹凸起的痕迹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肉棒在里面移动的轮廓。她哭着、喊着、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收紧内壁的每一寸肌肉,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紫曦……”宋阳喘息着叫另一个女生的名字,“过来,给你汪姐演示一下……该怎么用脚伺候男人。”

杨紫曦立刻会意。她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上面已经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他前段分泌的清亮粘液。她爬下床,跪坐在宋阳脚边,抬起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是的,她连做口交时都没有脱掉丝袜,此刻那双丝袜的足尖部位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先将右足抬起,足底完全贴合宋阳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上滑蹭,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足底柔软的肉垫,一直蹭到阴囊处。她用足弓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五根脚趾灵巧地分开,像弹钢琴一样隔着薄薄的皮肉轻揉慢捻。左足则攀上肉棒根部,足心紧紧包裹住柱身,然后上下撸动——丝袜的顺滑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却放大了那种包裹感和温度。

而更妙的是,杨紫曦的足法很有技巧。她会在足心上施加不同的力道:向上撸时足弓拱起,让丝袜的纹理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向下时足心放松,用最柔软的足肚部位轻柔地按摩整根柱身。偶尔,她还会将足尖凑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用大脚趾的趾腹轻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每一次按压,宋阳都会发出低沉的闷哼,腰部的动作也会随之更加凶猛。

“啊!啊~啊……”汪曼妮被操得已经神志不清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入宫腔的深度也越来越深。而杨紫曦那双裹着丝袜的脚正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起舞——足趾夹弄阴囊的触感、足心摩擦柱身的温度、偶尔足尖蹭过会阴时带来的酥麻……全都通过紧密结合的肉体传递到她体内。

终于,宋阳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汪曼妮的臀缝,整根肉棒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宫腔里剧烈跳动:“全都灌进去……给老子接好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第一股直接打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汪曼妮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刷子宫壁的热度。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强劲有力的喷射,将温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早已软烂如泥的肉壶。汪曼妮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先是微微隆起,然后像吹气球一样慢慢变大,最终形成一个清晰的、弧形的凸起,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

“哈……哈……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她瘫软在水床上,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唇角,口水混着泪水糊在脸颊上,“好胀……宋总精液……全都灌进人家最里面了……呜……”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的不仅是汩汩流淌的白浊精液,还有汪曼妮失控的小便——她彻底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而杨紫曦还跪在他脚边,那双丝袜足上已经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精液——足背上、足趾间、脚踝上……黏稠的白浊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她不但没有嫌弃,反而抬起脚,用足心蹭弄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将上面的残留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丝袜表面。

“宋总……”杨紫曦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该奖励一下人家了……”

而汪曼妮就躺在旁边,双腿大张,小腹那个精液灌满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那是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的占有标记。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男友省吃俭用买来的铂金戒指,此刻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和这满床狼藉的淫靡景象格格不入。

想到这里,宋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尤其是杨紫曦,那叫一个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在宋阳看来,你让我满意,我当然也会让你满意。

这个满意可不止是生理上的,还有生活上的一些需求。

——比如之后在伦敦Harrods百货,杨紫曦试戴那条价值八万英镑的钻石项链时,宋阳眼睛都没眨就刷了卡。又比如汪曼妮在邦德街看中那款限量版爱马仕Birkin,他虽然没当场买下,但承诺下周让助理去调货。这些女人要的很明确:物质、快感、以及被强大男性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安全感。她们愿意用肉体、技巧、乃至尊严来交换,而宋阳恰好有的是资源来支付这笔交易。

宋阳很清楚,无论是汪曼妮还是杨紫曦,都是比较拜金的女人。

这种女人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难应付,不像胡一菲那种,有钱不一定能搞定,还得用上其他的手段才行。

听到宋阳的话,杨紫曦和汪曼妮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对自己昨天晚上表现的不错的奖励。

既然已经知道不可能跟宋阳有感情上的关系,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给与的好处。

毕竟她们付出了那么多汗水,不,不止是汗水,该有的回报还是要有的。

而且杨紫曦和汪曼妮都无比确信,等七天的游轮行结束,以宋阳的阔绰,不会这么简单就打发了她们。

有道是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

时间流转,一个星期的时间一晃而过。

就游轮上的经历,着实让宋阳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对他来说,这是一场非常值得回忆的出国旅游。

其中的详细过程,若是用文字来记录的话,怕是三十万字都打不住。

可惜的是,宋阳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好在有赵默笙这个摄影师。

即便宋阳并没有拍照留念的爱好,可是在当时气氛的烘托下也忍不住拍了些照片留作纪念。

对于宋阳拍照的事情,除了杨紫曦无所谓以外,其余三人都是有些抵触的。

但她们的抵触只是徒劳,赵默笙带来的那部相机,忠实的记录了她们在一起各种合作的场面。

伦敦机场。

已经买好机票的宋阳五人坐在候机厅等着回国内的航班。

跟来的时候不同,除了在伦敦做完活动的(好好好)萧筱一起跟着回魔都之外,宋阳也改变了行程。

他没有跟赵默笙三人一起回魔都,而是准备先和杨紫曦同路去京城一趟。

倒不是对杨紫曦念念不忘,还想着去京城继续加深了解,而是准备去找已经军训完的方茴。

况且就算他想,情况也不允许亚。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人家大姨妈就来看她了。

说来也巧,不光是杨紫曦,赵默笙,汪曼妮,还有萧筱,她们的亲戚居然都凑在同一天来了。

其实这种事请是有那么点科学依据的。

就是说两个女人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生理期会出现同步的现象。

而在游轮上这一个星期,她们可谓是形影不离。

一起吃肉,一起喝酒,就连睡觉都在一起,出现同步的现象也是正常的.

第一六零章:睡不着的方茴!

不同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亲戚这个时候来看自己。

就拿汪曼妮和杨紫曦来说,这条路是她们仅剩的唯一方式。

如果真的有了,那得到的好处,肯定远远不止现在躺在包里的,那张能兑换一百万的支票。

说起来,她们两个人身上现在背的包包,也是那天一起逛街的时候宋阳给买的,价值几十来万。

在这方面,宋阳可没有亏待她们.

当然,喜欢一碗水端平的他也没有亏待赵默笙和萧筱。

就像在船上的时候,不会只顾着一个人,而是尽量的雨露均沾,每个人都能享受到生命的洗礼。

一百万的支票,宋阳同样给了她们一人一张,至于两个人会怎么处理,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其实除了这笔钱之外,还有一个隐形的福利。

不对,不能说是隐形,因为已经初现效果了。

这个福利不是别的,正是从秦羽墨那里抽奖得来的up丰胸操。

持之以恒下,可以有效的提升女人的事业线。

或许对赵默笙和杨紫曦这两个形式双胞胎来说算不上什么,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毕竟她们本身就事业恢弘,拥有一对轻轻一动333,就能像兔子一样跳起来让人眼晕的绝世凶器。

但是对汪曼妮和萧筱两个人来说,能让自己的胸怀变得更宽广一些,那是做梦都要笑醒的事情。

很快,机场响起了飞往魔都的航班提醒。

这趟航班,就是赵默笙,萧筱还有汪曼妮三人回国的航班。

听着广播中的悦耳的英语提示,宋阳看了眼坐在左手边显得亲密的汪曼妮,又看了眼显得疏远,坐在不远处,已经起身往登机口走去的赵默笙和萧筱两人,开口说道:

“去登机吧。”

“嗯,那我先走了。”

汪曼妮闻言起身,抬手捋了下散开的长发,拿起包包往登机口走去。

没走出几步,汪曼妮忽然转过身来,目光直直的看着宋阳,欲言又止道:

“唔...”

“以后还能约你出来吗?”

跟宋阳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虽然才不到十天,但已经不可避免的成了对方的形状。

汪曼妮很(acfd)清楚,已经三十岁的自己,这方面的需求每日剧增。

但经过宋阳这番后,一般人根本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

面对汪曼妮的询问,宋阳笑了笑,倒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不确定道:

“那要看我有没有空了。”

虽说在船上已经玩了个通透,但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也没必要直接就断绝了来往。

而且在汪曼妮那边,还有钟晓芹和顾佳两个女人没有接触呢。

作为剧情人物,能够提供抽奖次数,宋阳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日后必要要认识一下。

至于能不能深入一点,那就要看情况而定了。

“嗯。”

听到宋阳的回答,汪曼妮点点头,沉吟道:

“有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就转身跟上了已经走远的赵默笙和萧筱。

两个小时候,宋阳和杨紫曦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

是夜。

京城的一座高校。

女生宿舍楼的一间寝室内,方茴躺在属于自己床铺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就在今天下午,在食堂跟陈寻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明天下午我到京城,去机场接我。”

短信的内容很直白也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可发来这条短信的人,却是方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一个人。

一想到宋阳要来京城找自己,躺在床上的方茴就忍不住回想起在魔都的那个晚上。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雨水密密麻麻地敲打着窗玻璃,发出啪嗒啪嗒的韵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仪式伴奏。方茴蜷缩在宾馆房间的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汗水黏在大腿上,显出紧张的曲线。宋阳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潮湿的空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房间灯光昏暗,只开了床头一盏橘黄色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几乎覆盖了她整个瘦小的身体。

方茴的心跳如擂鼓,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嵌入掌心,带来轻微的刺痛。她抬起头,看向宋阳那张英俊的脸——在雨夜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更加锋利,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只野兽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宋阳走近,屈膝蹲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指腹粗糙地摩挲着她的皮肤,使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怕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控制欲。方茴想摇头,却发现自己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嗯”。

宋阳轻笑一声,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衣服。连衣裙的拉链被缓缓拉开,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这是他提前买好让她换上的,半透明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顶端两个小点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方茴羞涩地别过脸去,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别躲,让我好好看看。”宋阳命令道,语调里满是欣赏。他将连衣裙完全褪下,扔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目光落在她的下身——她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稀疏的毛发从边缘探出头来,而更下方是一双包裹在白色半透明丝袜里的脚。足弓弯曲,脚踝纤细,五根脚趾整齐排列,在丝袜的覆盖下泛着淡淡的肉粉色,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宋阳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开始慢慢脱下她的丝袜。

“唔……”方茴发出细碎的呜咽,丝袜沿着小腿被一寸寸剥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带起一阵痒意。她的脚完全暴露出来——脚形精致,足趾圆润,趾甲涂着淡粉色的寇丹,宛如一串小珍珠。宋阳握着她的脚,拇指在她足心轻轻一按,那里皮肤柔软,带着微微的潮湿,是紧张的汗水。他低头,将脸凑近她的脚背,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少女体香、丝袜的化纤气味和雨天的泥土气息。“真美,”他喃喃道,然后张开嘴,用舌尖舔舐她的足弓。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方茴猛地弹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但宋阳牢牢抓住她的脚腕,不让她逃脱。他像一个艺术品鉴师,细细品尝这双玉足,从脚踝到脚尖,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足控的细节被无限放大:视觉上,她的足弓弧度完美,线条流畅;触觉上,足底柔软细腻,丝袜残留的顺滑与肌肤本身的温热交织;听觉上,舔舐声、她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雨声混为一体。

前戏持续了接近半小时。宋阳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绵软的乳房。手掌隔着一层蕾丝内衣,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小团柔软,乳头在刺激下逐渐硬挺,顶在内衣上挤出清晰的凸起。突然,他粗暴地扯开内衣的前扣,乳白色的双峰弹跳出来,大小适中,但顶端的樱红已经充血肿胀。宋阳俯身含住一颗,用牙齿轻咬,用舌头缠绕。方茴的呻吟开始失控,从喉咙深处溢出“啊~哈~”的断续音节,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他的手向下滑去,探进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刚触碰到那片从未被外物入侵的禁地,方茴就像触电一样紧绷起来。那里的皮肤娇嫩温热,阴唇紧闭合拢,像一个未开封的礼物。宋阳用手指拨开唇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穴口。他用指尖轻轻按压,立刻感到剧烈的收缩和抵抗。方茴剧烈地吸了一口气,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放松,”宋阳安抚性地拍打她的臀部,“让我进去。”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就硬挺勃起的肉棒。那东西尺寸骇人,青筋虬结,顶端怒张的龟头带着暗红的颜色,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滑的前列腺液。方茴的目光被它牢牢吸引,恐惧和好奇交织。宋阳将她放倒在床上,拉过枕头垫在她腰下,使她的骨盆微微抬起。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双穿着被半脱丝袜的小脚搁在自己肩上——足底皮肤紧贴他的锁骨,脚趾紧张地蜷曲着。这个体位让她完全暴露无遗: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推到一边,湿漉漉的穴口翕动着,处女膜在灯光下像一片薄纱。宋阳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根,挺起腰,将龟头对准那紧窄的入口。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人。宋阳没有停下,而是持续施加压力。方茴的痛楚嘶喊爆发出来:“疼!好疼!哦~~~~噫!”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宋阳继续推进,直到整个龟头没入其中。

宋阳低下头,看着方茴下腹部的变化。随着他肉棒的深入,她平坦的小腹开始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龟头进入阴道后,挤压内部器官形成的胃凸。凸起随着他的抽动而移动,轨迹清晰,像一个小球在她腹部滚动。体型差的对比被夸张:方茴娇小的身躯在肉棒的撑大下显得更加脆弱,仿佛随时会被贯穿。宋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阴道内部从未被侵入过,紧致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他能感觉到龟头研磨着阴道壁,刮擦着柔软的嫩肉,挤开层层阻力,向深处进军。方茴的适应过程充满疼痛和挣扎——她的手臂徒劳地推搡他的胸膛,但身体却在每一次抽送中逐渐软化。宋阳俯视她,欣赏着她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笑容加深了。“小穴夹得好紧,像玩具一样,”他喘息着说道,话语里满是占有性的命令。

他变换体位,将她的双腿抬起扛在肩上——这个体位使插入更深,脚直接垂在两人头顶,丝袜破烂地挂在脚踝上,足趾在高潮反应中痉挛般抖动。他抓起她的一只脚,脚心紧贴在自己的龟头上,开始用足部摩擦肉棒。足交的触觉交互被细致描写:足底皮肤柔软中带着细微的粗糙,脚趾蜷起时夹住冠状沟,带来异样的刺激。丝袜的顺滑和汗水制造出湿黏的摩擦声,混合着精液前液的滋滋声。方茴的呻吟声变成更加高亢的“哦哦哦~~~~噫~~”,足控的嗅觉元素也发挥出来——他深吸一口,闻到她足部汗液、丝袜化学气味和自己精液混合的淫靡芳香。

随着抽送的加剧,宋阳开始将目标对准她的子宫颈。每一次重撞击都顶在那道紧闭的宫口上,方茴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撑开感。宋阳加快速度,调整角度,终于在一个深深插入中,龟头抵住了子宫颈口——那是一个环形狭窄的入口,柔韧而紧致。他用力一顶,随着“啵”一声轻响,子宫颈被强行挤开,龟头闯入温热的宫腔。内部感官透视被详细描写:子宫腔内壁像天鹅绒般柔软紧致,紧紧包裹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搅拌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般快感。方茴的声音变成失控的浪叫:“……啊!。

宋阳在子宫腔内搅拌片刻,直到感受到肿胀的射精感逼近。宋阳腰部肌肉紧绷,肉棒在宫腔内猛烈脉动,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而出,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方茴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和子宫产生剧烈痉挛,像无数细小吸盘抽搐着吸吮肉棒,小穴涌出一股热流,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她的脸颊潮红,发出“哦……”的漫长呻吟,身体如弓弦般绷紧,颤抖不止。

射精后,宋阳没有立即退出,而是维持插入状态,观察她的身体反应。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淫秽的湿痕。她的乳房因高潮而红肿,乳头硬挺地挺立,虽然没有乳汁喷出,但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宋阳伸手玩味地揉捏她的乳房,然后用手指沾起精液,涂抹在她的小穴口、下腹部。白色丝袜被体液沾染,变得湿黏半透明,脚趾和足弓上沾着乳白粘液,随着她抽搐的动作缓缓滴落。

整个过程中,间接夫目前的元素被融入。宋阳故意贴近方茴的耳朵,低语道:“想象一下,陈寻在隔壁听着你的叫声会是什么表情?他的女朋友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贯穿,而你在享受呢。”这引发了方茴的背德感——她脑海中浮现陈寻的脸,罪恶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在性欲中更加沉迷。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哭喊着:“对不起,陈寻……但是……但是好舒服……”声音颤抖,仿佛真的在向男友忏悔。听觉上,房间外暴雨的喧嚣,混合着床板摇晃的嘎吱声和她呻吟的旋律,构成一曲羞辱的交响乐。

事后,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鲜血和精液的白色泡沫。方茴的小穴无法闭合,两片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片狼藉。她的下腹部隆起依旧明显,宫腔内充满精液,轻轻按压就能感受到液体的流动。宋阳拿过纸巾,为她粗略擦拭,动作中带着占有后的满足。方茴侧躺着,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但身体仍然因余韵不时颤抖。宋阳躺在她身边,手指缠着她的长发,笑道:“你早就是我的形状了,以后永远都忘不了。”方茴沉默地点点头,内心百感交集。情节收尾简短:她蜷缩进他怀里,听着窗外的雨声,而窗玻璃上晕开的水汽仿佛映射出她未来无法挣脱的命运。这个场景确保逻辑焊死,强制状态后果被继承:她身体的不适、精液的残留和情绪的创伤,都将影响她后续的行为,如原文中她难以入眠和面对陈寻的矛盾。

在方茴原本的憧憬里,这个男人必然会是自己现在的男朋友陈寻。

可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谁能想到会有另外一个男人插入。

更让方茴觉得难以释怀的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她不敢想,要是苏韵锦知道自己跟她的男朋友有过接触,会怎么看自己。

更不敢想自己的男朋友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明天,宋阳又要来找自己了。

方茴很清楚,一旦去跟对方见面,会发生什么。

可是不去的话,她又怕宋阳来学校找自己。

要是被陈寻察觉,自己那两张都被宋阳滋润过的嘴又该怎么解释。

方茴的心里对于陈寻的感情,还是相当深厚的。

高中三年的感情,不是单单睡个一两次就能超越的。

即便是日久生情,不还得有日久的前提嘛。

百般惆怅中,很快天就亮了。

而方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以至于跟陈寻一起上的选修课上哈欠连连。

坐在旁边的陈寻见到自己的女朋友这个样子,脑海里不禁想起晚上无聊的时候,寝室里的室友们讨论的如何成功拿下女朋友的方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

作为男人,还是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男人。

面对方茴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男朋友,要说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陈寻一直很尊重方茴,所以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但平日里的试探还是少不了的。

就像现在,他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一句话,推到方茴的面前。

“方茴,看你这么累。”

“要不下课后我带你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

看着陈寻写的纸条上的内容,方茴下意识的咬住嘴唇,内心有些淡淡的失望.

第一六一章:方茴:我不会再给你..

宋阳是这样,连自己的男朋友也是这样。

脑子里只有那种事情!

对于陈寻纸条上想表达的意思,方茴怎么看不出来。

无非就是跟自己更进一步!

可这种事自己明明早就表示过,要等结婚的时候才可以做。

至于跟宋阳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甚至第一次都给了对方这件事.

在方茴看来,这只是一个意外。

宋阳得到的只是身体,但自己的心还是属于诚陈寻的。

所以她希望陈寻能够尊重自己,等过几年结婚,自己会把一切交给~对方。

虽然方茴也不清楚,继续跟宋阳这样纠缠下去,还能剩下什么,但自己也无可奈-何啊。

“不去!”

方茴拿出笔,刷刷写下两个大字,然后将纸条还给了身边的-陈寻。

已经不用看方茴写了什么,从她脸上生气的神色,陈寻已经知道了结果。

陈寻内心叹息一声,感慨任重而道远。

也有些羡慕室友的那些个女朋友,怎么就那么容易哄到床上去呢。

不过很快陈寻就释然了,自己的女朋友这么漂亮,晚一点也没什么,反正早晚都是属于自己的。

就再忍忍吧。

可惜陈寻不知道的,在他看来早晚属于自己的方茴,早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女孩子了。

现在坐在他身边的方茴,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人。

眉宇间那股属于少女的青涩,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因为经历的不多,取而代之的那抹成熟的风情还没有凝练而已。

很快选修课上完,上午还有最后一节专业课,就差不多要去吃中午饭了。

不过陈寻和方茴就读的专业不同,所以这最后一节课两人需要分开,去各自的专业授课教室。

但是作为男朋友的陈寻可没有让方茴一个人去,而是很贴心的亲自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了教室。

“方茴,下课我来接你,一起去食堂吃饭。”

像往常一样,说完这句话后,陈寻就朝着方茴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这一次,却跟以往不同。

看着陈寻离开的背影,方茴没有立即进教室,而是驻足在原地,心中在想着宋阳要来的事情。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

思前想后,方茴做出无奈的决定。

她不想宋阳在机场见不到自己,导致对方来学校找自己。

所有她只能开着宋阳那辆留下来的小汽车去机场。

即便是要去跟宋阳彻底断绝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也该在外面,不能牵扯到学校里面来。

咬了咬有些干涩的嘴唇,方茴转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找到班导后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半天的假。

请完假后,就去寝室找到车钥匙,慢腾腾的开车前往机场,等着宋阳的到来。

时间来到中午,一下课的陈寻就急匆匆的跑来方茴上课的教室,接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看到方茴不在教室,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

已经快到机场的路上,开车的方茴听着响起的手机铃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陈寻打来的。

背着男朋友请假去找其他的男人所带来的愧疚,让她有种调转车头回去跟陈寻坦白一切的冲动。

但方茴也不敢确定,若是自己跟宋阳的事情如实告诉陈寻,后者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自己。

想到跟陈寻分手的可能,内心的冲动瞬间冷却下来。

至于陈寻打来的电话,方茴也没想接。

除了开车的技术还不够纯熟之外,也不知道该跟陈寻说些什么。

下午两点。

从伦敦飞来的航班在京城机场降落。

亲密抱着宋阳的手臂一起从飞机上下来,杨紫曦热情的邀请道:

“要不要去我那休息一下?”

“不用了。”

宋阳摇头拒绝了杨紫曦的邀请,继续道:

“我约了人来接我。”

“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约你出来玩。”

说着抬手从杨紫曦的事业线把手臂抽回,然后挥了挥手,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宋阳离开的背影,杨紫曦难掩失望。

倒不是因为没能从宋阳的身上榨取更多,而是她真的很想单纯的跟对方多相处一会儿。

想到宋阳说的约了其他人来机场接自己,杨紫曦稍作犹豫,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她知道宋阳口中的这个人,肯定是女人,但有些好奇,想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另一边。3

一走出机场,宋阳就拨通了方茴的电话:

0 ··求鲜花····· ···

“我下飞机了,你在哪?”

好一会儿,手机才传来方茴的声音:

“我在停车场。”

“嗯,我现在过去。”

听到方茴的回答,宋阳的脸上露出笑容,然后挂断电话,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很快,宋阳就在停车场找到了方茴。

同时,远远跟着宋阳的杨紫曦也看到了。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个来接宋阳的人,居然会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

看其身上洋溢的那种,怎么都掩盖不住的青春动人的气息,估计最多也就是个大学生。

难道这才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想到宋阳的年龄,杨紫曦心中暗自猜测。

按照宋阳现在才22岁的年龄,有个还在上大学的女朋友再正常不过了。

... ... ...

不过说起来,做宋阳的女朋友也是可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头上会被戴上多少绿帽子。

就在杨紫曦暗自羡慕嫉妒恨的时候。

已经走到方茴面前的宋阳笑着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啊!”

“…”

方茴先是一言不发的保持沉默。

然后把车钥匙丢给宋阳,才坚定的说道:

“这辆车还给你,你自己开车回去。”

“还有,你别想再让我跟你做…”

虽说已经有过经历,可要直白的说出来,方茴还是做不到,只能把最后一个字堵在嘴里

“做什么?”

宋阳眉毛一挑,打趣问道。

“你知道的。”

方茴瞪了宋阳一眼,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等。”

宋阳开口叫住了打算就这么走了的方茴。

听到背后宋阳的声音,方茴本不想理会,但考虑到两人之间多少有些情分,转身冷道:

“还有什么事?”

“来都来了,起码把我送到酒店去吧。”

宋阳说着,把车钥匙丢给了方茴,又道:

“我从国外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可是专程来京城看你的,还给你带了礼物。”

“要是我因为疲劳驾驶发生了意外…”

“你别说了!”

方茴打断了宋阳的话,冷淡道:

“我送你就是了!”

“以后你好好对待小锦!”

“不要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么.

第一六二章:宋阳:我一根毛都不碰!

杨紫曦看着宋阳两人上车离开,自己也拉着行李箱离开,准备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休息够了,就可以四处去看看自己的花店该开在什么地段比较好了。

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梦想,有了宋阳留给自己的一百万,终于可以实现了。

对宋阳能够帮助自己梦想成真,杨紫曦打心底感激。

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都不足一个月。

而自己从宋阳身上得到的好处,除了一百万的现金支票外,买的那些衣服首饰也价值好几十万。

对于一个拜金的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她们的梦中情人.

有钱,又出手大方。

更重要的是,这个有钱的男人还不是几十岁的老头。

而是一个才二十岁刚出头,年轻力强的,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三四七”,可谓是年少多金的典范。

不光可以满足自己生活上的需求,就连生理上的问题,也能解决的无比通透,不留半点余地。

只是可惜的是,这样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不是属于自己的。

想到这里,杨紫曦忍不住微微一叹。

不过很转念一想,自己也没能力把握住这样的男人。

就连满足对方的需求,从伦敦的经历来看,光靠自己一个都满足不了。

能维持现状,必要的时候给宋阳提供一些自己能够做到的情绪价值,已经很不错了。

“小曦。”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杨紫曦身体一僵,转过身来看着来人,也是自己已经名存实亡的男朋友吴狄,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

吴狄快走到杨紫曦面前,一脸殷勤道:

“我来接你啊。”

“小曦,我觉得你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听到吴狄的称赞,杨紫曦的内心毫无波澜。

可不是嘛。

你知道我在国外的这几天过的有多舒服吗?

吃的好,喝的好,睡的更好!

每天少不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直到精疲力尽,浑身是汗。

就像是一朵娇花,被炙热的阳光照射,充足的雨露滋润,自然花开的更加娇艳美丽。

甚至到现在,盛开的花瓣还处于微微敞开的情况,估计以后一直都是这样子了。

“哦。”

收回念头,杨紫曦淡淡的应了一声。

见对方伸手过来想牵自己的手,直接后退一步避开,继续道:

“吴狄,我们分手吧。”

上次跟宋阳相处了一个晚上之后,杨紫曦就有了跟吴狄分手的想法。

只不过为了满足宋阳的一些奇怪的癖好,让吴狄成为其中的一环,才没有甩了对方。

现在知道宋阳并没有这种怪癖,那自然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了。

相比做吴狄的女朋友,还是和宋阳在一起更能满足自己,即便只是做一个随叫随到的情人。

“什么?!”

听到杨紫曦要跟自己分手,刹那间吴狄的眼睛就红了半圈,一脸的不敢置信:

“小曦,你说什么?”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杨紫曦不想再说第二遍,也不想再跟吴狄有任何的交流,淡淡道:

“上次借你的两万块我会托林夏还给你的。”

“以后我们不要在联系了。”

“我怕...”

说着希,杨紫曦忽的顿住了,本来想说怕宋阳误会的,但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撂下两句话后,直接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或许以前还对吴狄有几分藏在心底的感情,但宋阳突破各种底线后,这点感情已经被干没了。

“小曦..”

吴狄望着坐车扬长而去的杨紫曦,想也不想的迈开双腿追了上去。

他一边拼命的奔跑,一边泪流满面的撕心裂肺的喊道:

“小曦,你别走!”

“小曦,你走了我怎么活啊!”

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看着后视镜追赶的纯爱战士,有些不忍心道:

“小姐,要不要...”

“不关你的事。”

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杨紫曦打断:

“麻烦开快一点。”

说着就戴上了耳机,把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

面对顾客的要求,司机师傅只能无奈的加油提速离开。

说回宋阳这边。

被迫当了一回司机的方茴已经把宋阳送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

见到了地方,方茴果断熄火,然后松开安全带准备拉开车门下车离开这里0 ..

多跟宋阳多呆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危险的事情。

“等等。”

宋阳拉住了方茴,说道:

“我给你买的礼物还没交给你呢。”

“我不要!”

方茴直接拒绝,说道:

“你留给小锦吧。”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我当然不会忘了韵锦的那一份。”

宋阳摇摇头,说道:

“给你准备的就是你的。”

“你要是现在不收的话,我会叫人给你送到学校去。”

说完,就松开了方茴的手臂。

被松开的方茴娇躯一震,回头直直的盯着宋阳,眼中羞愤无比。

抿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好一会儿才张嘴说道:

“你现在给我。”

“急什么。”

宋阳笑了笑,指了指方茴的神态,说道:

“跟我上去休息一会吧。”

“看你的眼睛里都是血丝,这一路上开车哈欠不停。”

“是不是昨天晚上知道我要来找你,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放心,只是让你好好休息而已,不会动你一根毛的。”

听到宋阳的话,饶是以方茴内向的性格都险些没忍住一口盐汽水喷在前者脸上。

我是激动得以晚上没有睡好5.3吗?

这种话真亏你说的出口!

至于不动自己一根毛的鬼话,方茴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再说了,宋阳想碰也碰不着啊。

自己根本就没有,天生的一览无余,光可鉴人。

“走吧。”

就在方茴沉默之际,宋阳已经从车上下来。

然后绕到驾驶位的门外,拉开车门,将她拉了出来,顺其自然的一手揽住了方茴的纤腰。

下车的方茴想挣扎,可是被宋阳的那只大手搂着腰身,身子就软了三分。

本就力气上比不上男人,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

而且酒门口的人来人往,方茴也不害怕搞得动静太大,以至于引起别人的主意,被一群人围观。

在这样的情况下,方茴还是没有逃过最终的结局,跟着宋阳一路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第一六三章:陈寻在打球,方茴也在..

“砰...”

随着房间门关上,宋阳转身过来。

目光落在跟着站在面前有些拘谨,眼中尽是警惕的方茴。

方茴被宋阳突如其来的转身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可身后就是房门,连一步都没有退开,就退不可退了。

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双手抱着胸口,颤声道: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

宋阳摇了摇头。

方茴见状,刚想松口气。

可下一秒,就被宋阳抱进了怀里,整个人紧紧的贴着那坚实的胸膛,让人她一颗心噗通乱跳。

“你放开...”

“唔...”

嘴巴张开,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宋阳用嘴给堵了回去,想制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一瞬间,方茴原本就瞪的很大的眼睛,顿时瞪的02更大了。

说好的不动我一根毛呢?

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半句话都不能信!

随着时间的流逝,方茴那睁得老大的眼睛她不知不觉的已经闭上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匆匆那年我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眼睛,似乎已经完全沉浸怀抱里的方茴猛然睁开双眼。

然后像是爆发了浑身的潜力,惊慌失措的用自己的双手推着宋阳的胸膛,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当然,这也是宋阳自己松开的,不然凭方茴本已经软了大半的身子,怎么可能做到。

手机铃声不绝于耳,但方茴丝毫没有去接的意思,即便她知道这很可能是陈寻打来的电话。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方茴才不愿意接这个电话。

到现在,她都有点不敢接受,刚才宋阳亲自己的举动,一点排斥的心里都没有。

甚至沉迷其中,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接吧。”

见方茴发呆,宋阳好心提醒道:

“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就转身进了浴室,给方茴留足了方便接电话的私人空间。

方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抿着还有余韵的嘴唇,稍作犹豫,还是接通:

“喂。”

“方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都快急死了,还是找你的老师才知道,你请假回去了。”

手机里,传来陈寻急切的声音,语气中满是对自己的关怀和担心。

方茴内心倍感温暖,可看了眼已经响起水声的浴室,内心又满是愧疚。

陈寻在那边心急如焚,而自己在干嘛?

背着最爱自己的男朋友,在跟其他的男人到酒店里来私会。

要不是这个电话来的及时,以刚才的情况来看,大概又被宋阳得逞了吧。

陈寻,对不起!

默默地在心里道了句歉,方茴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强忍着哽咽的语气,平静道:

“陈寻,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什么没事,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听陈寻要来找自己,方茴连忙拒绝:

“不要!”

“我很快就回去了。”

“好吧,那我在学校等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先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

学校里。

陈寻挂断电话,听到方茴说很快回来,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陈寻,下午没课,一起打球去。”

面对室友的邀请,陈寻想也想的答应,自信道:

“走,看我今天给你来几个大灌篮!”

陈寻的球技确实不错,在球场纵横了大半个下午,各种运球技巧,暴扣投篮信手拈来。

直到天色见黑,浑身是汗的陈寻才跟着一起打球的人离开球场。

到这时,他才想起来联系方茴,想要约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可电话打过去,是方茴手机关机的提示。

陈寻不知道的事,他在球场上拍皮球各种扣篮的时候,方茴也没有闲着,同样忙的不可开交。

次日,早上七点的样子。

酒店房间里。

方茴早早醒来,睁着双眼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自己还是没能兑现跟陈寻的保证,没有及时赶回学校,而是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

347 她的脸色相比昨天来,气色更显红润,一扫昨日见面时候的疲态,显然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不仅如此,方茴眉宇间又明显了几分的成熟,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有女人味了。

侧头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宋阳,方茴眼中神色复杂。

注视着那张比自己男朋友还要帅气的脸蛋,许久之后才翻身下床。

然后拖着余韵未消的身体,艰难的走进浴室去洗漱,准备赶回学校去上课。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看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脸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茴也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低头看了眼,不仅是漂亮了一点,连身材都好像有了一点起伏。

忍不住自己用手测量了一下,还不够明显,但多多少少长了那么一些。

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方茴现在只想尽早离开这里。

免得等宋阳醒了,自己又要忙的不可开交.

第一六四章:宋阳:我比较贪心,全都要!

想到这里,刚拿起牙刷准备洗漱的方茴,又把牙膏和牙刷放了回去,转身离开浴室。

好在昨天忙到半夜才睡觉的时候洗了澡,也是因为出的汗太多,不洗的话根本睡不了。

虽说是和宋阳一起,但至少洗的干净了。

从浴室出来,看了眼还没醒过来的宋阳,方茴蹑手蹑脚,尽量让自己不搞出什么动静。

不过很快,方茴就犯难了。

低头看着从地上捡起的属于自己的衣服,就外套还好,没有损坏,也没有其他的痕迹。

至于其他的,不是烂了,就是被弄脏了。

一脸难色的方茴看着已经不能穿的衣服,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知道时不待我,方茴想了想然后一咬牙.

内衣没法穿那就不穿,牛仔裤虽说脏了,但被打湿的地方已经干透了,看起来没那么明显了,勉强穿在身上出门还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方茴就穿戴整齐。

就在她准备不惊动宋阳悄然离开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要走的话起码跟我打个招呼吧。”

听到身后宋阳的声音,已经快走到门口的方茴浑身一颤,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转过身。

就看到不知道何时醒来的宋阳坐在床上,正用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迎着宋阳的目光,即便对方的眼神清澈,可方茴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内心慌乱无比。

深深吸了几口气,方茴强自镇定道:

“你还想怎么样?〃々 !”

“不怎么样。”

宋阳摇了摇头,起身从床上下来。

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导致起床气很大。

方茴看着宋阳走到面前,饶是她对后者的情况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已经熟悉的很。

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羞涩,转过头避开。

方茴下意识的反应,让宋阳忍不住一笑。

这就是每个女人的不同之处。

若是现在面前的不是方茴,而是杨紫曦,宋阳很确定对方会很自然的张嘴吃一顿早餐。

眼下的方茴还没这么自觉,但宋阳相信,日后迟早会有一天,对方会主动配合自己。

来日方长嘛,他有的是时间跟方茴磨合。

不过现在宋阳并不是为了这事,继续道:

“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没有送给你呢。”

相比杨紫曦那些比较成熟的女人,像方茴这样初经人事的大学生,承受能力还是差点。

昨天一下午的时间,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虽说睡了一觉,但就昨天完事后的情况,这么点时间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

再继续下去,那就是过犹不及竭泽而渔。

算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户型,自然要珍惜。

“我不要你的礼物!”

听到宋阳要送自己礼物,方茴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直视对方,带着几分恳求道:

“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那不行!”

宋阳怎么可能答应方茴的这种无理要求,脸色十分认真的说道:

“上次就跟你说过,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喜欢?”

方茴神色有些激动,气愤道:

“你这算什么喜欢?!”

“你就是喜欢我的身体而已!”

“而且你都有小锦了,干嘛还要这样!”

说着说着,方茴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 ¨好吧。”

见方茴落泪,宋阳也不隐瞒,直言道:

“是我这个人比较贪心。”

“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想据为己有!”

“不管是韵锦,还是你!”

听到宋阳这么恬不知耻的话,方茴眼中的泪水都停住了,愣神的看着对方,随后骂道:

“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简直刷新自己的认知。

还见到漂亮的女孩都想据为己有,这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多的去了,难道你都能拥有吗?

想到这里,方茴心里忍不住一阵悲愤。

其他的她不知道,但(好吗赵)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宋阳,说是被他据为己有的也似乎也没错。

毕竟直到今天,都只有宋阳这一个男人。

“混蛋?”

宋阳笑了笑,看着方茴说道:

“昨天有那么一段时间。”

“你可是抱着我这个混蛋不肯撒手呢有。”

“…”

方茴脸色微变,脑海中闪过当时的画面。

她很想跟宋阳辩驳一下,以当时的情况,自己手脚不沾地的,除了抱住你还能做什么。

“好了,先不说其他的。”

宋阳摆摆手,转移话题道:

“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着,宋阳转身走向床边,从放在那里的一个深色丝绒礼盒中取出了什么。方茴本能的想要拒绝,但下一刻,她的视线就被牢牢钉住了——那是一套极尽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双如晨曦薄雾般朦胧的白色丝袜。内衣的面料薄如蝉翼,透光处隐约可见繁复的黑色蕾丝花纹如藤蔓般缠绕,胸衣前襟以细带系成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散开。配套的内裤几乎只是一缕三角布料,两侧同样是纤细的系带设计,臀部中央大胆地采用了完全透视的蕾丝网格。而那双白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脚跟和脚尖是加厚的纯色设计,足弓至大腿的部分却薄得近乎透明,仿佛一层细腻的凝脂包裹在皮肤上。

“穿上它。”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当是……昨天弄坏了你衣服的补偿。”

方茴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牛仔裤布料,那粗糙的触感与眼前这套精致到淫靡的内衣形成了赤裸裸的对比。“我、我不要……这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拒绝的话语却显得苍白无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那些画面——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时的温度,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她稚嫩腔道时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后来逐渐被快感淹没时,自己竟然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的羞耻回忆。

宋阳已经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躲闪的目光。“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方茴滚烫的脸颊,“选一个。”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窗外传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更近处是隔壁房间电视机播放早间新闻的模糊音响。这些日常的声音此刻却成了某种诡异的背景音,衬托出房间里压抑的、一触即发的氛围。方茴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那是昨天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最终,她几乎是认命般地垂下了眼睛,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套内衣和丝袜。宋阳向后退了半步,随意地倚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方茴背过身去,手指僵硬地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粗糙的布料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光裸的腿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淡的淤青,是宋阳的手指用力按压留下的;腰侧隐约可见吮吻的红印,像散落的梅花瓣。最羞耻的是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濡的毛发还黏糊地贴在一起,穴口微微红肿,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稚嫩花苞,此刻仍在不自觉地轻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她笨拙地捡起那缕黑色蕾丝内裤,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宋阳的视线中。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中间的缝隙深处,是若隐若现的粉嫩褶皱——昨天被反复进入的地方。方茴能感觉到背后那束目光的温度,几乎要在她的皮肤上烧出洞来。她深吸一口气,将细带内裤提到腿上。冰凉的蕾丝面料贴上肌肤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系带的设计需要她从大腿两侧将细绳拉到腰后打结,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再次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宋阳的目光下。

当她终于系好两侧的带子,那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勉强遮住了最紧要的部位,但透光的设计让下方的轮廓和色泽都隐隐可见。更糟糕的是,蕾丝边缘正好卡在饱满的阴唇外侧,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接下来是胸衣。方茴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普通棉质内衣的搭扣时,手指颤抖得几乎扣不住。当那件朴素的白色内衣滑落,一对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她的乳房很漂亮,是恰到好处的浑圆,顶端缀着娇嫩的淡粉色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宋阳的呼吸似乎重了一瞬,但他没有出声,只是继续沉默地注视。

方茴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衣,笨拙地将手臂穿过细带。这件胸衣的设计比普通款式更为暴露——罩杯的下缘是硬质的弧形托,能将她本就丰满的乳房向上托起聚拢,形成深深的乳沟;而罩杯的上半部分则是完全透视的黑色网格蕾丝,乳头和乳晕会毫无保留地从网眼中透出来。她艰难地将背扣扣到最松的那一格,即便如此,胸衣还是将她紧紧包裹,乳肉被挤压着从罩杯边缘溢出,白皙与黑色蕾丝形成刺眼的对比。

最后是那双白色丝袜。方茴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展开袜筒。丝袜的质地极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滑走。她捏住袜尖,将脚尖小心地套进去——先是拇指,然后是其余四趾,丝滑的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上她的足部。她的脚型很美,足弓高而纤细,脚踝骨感分明,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当丝袜完全拉过脚踝,包裹住小腿时,那种被轻柔束缚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颤。

她缓慢地将丝袜向上拉,薄如蝉翼的面料一寸寸覆过膝盖,在大腿处撑开。袜口是宽边蕾丝设计,顶部有一圈细小的黑色蕾丝花边。当丝袜完全穿好,她的双腿被包裹在一片朦胧的白色光泽中,肌肤的质地变得暧昧不明,只有膝盖后方和大腿内侧会随着动作隐约透出肉色。丝袜极薄,以至于她腿上那些细微的汗毛和血管纹理都能依稀看见,但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

方茴站起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下意识并拢双腿,但那个动作却让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黑色的蕾丝内裤在白色丝袜下透出模糊的深色轮廓,胸衣的网格将她挺立的乳头完全暴露。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淫靡的邀请。

宋阳这时才终于动了。他缓步走到方茴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同品鉴一件精美的瓷器。“转过去。”他命令道。

方茴抿紧嘴唇,僵硬地转过身。她能感觉到宋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胸衣的背带在肩胛骨处交叉,最终在腰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只需要轻轻一拉就会散开。再往下,是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那缕薄薄的黑色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勒出更加圆润的弧度。白色丝袜的袜口正好停在大腿根部,与黑色的内裤边缘形成一条泾渭分明的交界线。

“跪到床上去。”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不容拒绝,“面朝窗户。”

方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更强烈了些,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她能听到楼下传来邻居开关门的声音,还有隐约的说话声——这栋公寓的隔音并不算好。一旦跪到床上,面对着窗户,她身体的曲线、还有……还有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窗外视线中。

“不……”她微弱地抗议,但话还没说完,宋阳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坚定而不容抗拒地施加了力量。

膝盖碰到床垫的瞬间,柔软的织物陷下去一块。方茴顺从地——或者说,被迫顺从地——爬上了床,背对着宋阳,面朝着那扇百叶窗。晨光从窗外射入,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她能清楚地看到楼下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行人,虽然距离很远,但那种暴露在公众视野边缘的恐惧感却无比真实。

宋阳也上了床,膝盖分跪在她身体两侧。方茴能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从背后靠近,还有……还有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灼热的器物,此刻正抵在她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压迫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就在这一刻,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清晰的开门声,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是邻居出门去上班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经过他们房门外时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查看什么,然后又渐渐远去。

方茴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击着胸腔。背后的宋阳却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轻轻向前顶了顶胯,粗硬的龟头隔着蕾丝布料更深地挤进臀缝,陷进那个柔软的凹槽里。

“放松。”宋阳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你越紧张,里面就夹得越紧……我可不想再弄伤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方茴的耳朵。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指尖找到胸衣背后那个蝴蝶结的末端,轻轻一拉——系带散开,胸衣的前襟立刻松脱,紧绷的束缚感消失,但胸衣仍然松松地挂在她胸前,黑色蕾丝罩杯歪斜着,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弹跳出来,淡粉色的乳头在晨光中挺立颤抖。

宋阳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滑过她紧绷的腰腹,最终抵达那缕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勾住内裤侧边的细带,缓慢地、一寸寸地向旁边拉开。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从肌肤上剥离,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当一侧的系带被完全解开,内裤的一角立刻松脱,垂挂下来,暴露出下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方茴能感觉到凉空气直接接触到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她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沾湿了紧贴着的丝袜面料。透过那层极薄的白色尼龙,隐约可见阴唇的轮廓和色泽——那是被反复使用后的、湿润的深粉色,像熟透的花瓣。

宋阳的手指探了过来,没有直接接触她的皮肤,而是隔着那层丝袜,抚上了那片温软的凹陷。丝袜的材质极薄,以至于方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纹路,还能感觉到指尖按压时,尼龙面料被拉伸、摩擦着敏感肌肤的细微触感。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方茴喉咙里溢出,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将后续的声音堵回去。但宋阳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找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抵着那个湿润的小孔,缓慢地、坚定地压了进去。

丝袜的尼龙面料被指尖顶得向内凹陷,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形成一层额外的紧致束缚。当他的第一指节完全没入时,湿润的蜜液立刻浸透了那一小块丝袜,让白色的面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宋阳的手指开始在穴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动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褶皱,发出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啧啧”声。

方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抵在面前的墙壁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纸。晨光照射在她的背上,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滑落,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那只从松脱胸衣中弹出来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闪亮的液体。

就在她快要被这缓慢的折磨逼疯时,宋阳抽出了手指。但下一秒,一个更粗硬、更灼热的东西顶了上来——是他勃起的阴茎,此刻正隔着那层被蜜液浸湿的白色丝袜,精准地抵在她的穴口。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像一颗硕大的蘑菇头,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挤压着她脆弱的入口。方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热量,还有顶端那个小孔处渗出的、黏滑的前液,已经将丝袜的那一小块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要进来了。”宋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双手握住方茴的腰,将她的臀部向后拉,同时自己的胯部向前顶去。

粗硬的龟头隔着丝袜突破了穴口的褶皱。那层尼龙面料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着阴茎的头部,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绷的束缚感。方茴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宋阳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阴茎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甬道,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每一寸肉壁被摩擦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丝袜的尼龙面料在阴道内壁的挤压下皱缩、拉伸,产生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与肉体交合时湿黏的“噗啾”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

当阴茎完全没入到底时,方茴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被顶入到最深处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腹壁,抵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晨光从侧面打来,清晰地照出她下腹部那个不自然的隆起,随着宋阳轻微的抽动,那块凸起也在缓慢地移动,勾勒出阴茎在她体内搅动的轨迹。

宋阳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又都重重地撞到底,龟头隔着丝袜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丝袜的束缚让阴茎的进出异常艰难,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抽送,而这种阻力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强度和快感。

方茴的额头抵在墙壁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呻吟逸出,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脊背都会弓起,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抽出,她的穴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根给予她痛苦与快感的异物。蜜液大量分泌,浸透了阴茎和丝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丝袜染成半透明的深色。

窗外的声音忽远忽近——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有鸟鸣声,还有不远处公园里晨练老人收音机播放的戏曲声。这些日常的、公开的声音与他们此刻正在进行的、隐秘而淫靡的交媾形成了刺耳的对比。方茴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快感之间撕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深处传来的酸麻胀痛逐渐演变成一种灭顶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向上爬升。

宋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俯下身,胸膛紧贴方茴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从松脱的胸衣边缘伸进去,攫住那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粗暴地捻动、拉扯。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被精液和蜜液浸湿的丝袜,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用拇指快速按压、旋转。

“啊、啊哈……”方茴终于忍不住了,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出来。她猛地扭过头,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被咬得鲜红欲滴。宋阳趁机吻了上去,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进口中,舌头野蛮地闯进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舌,汲取她甜美的唾液。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了。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上顶入,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方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环被反复撞击、挤压,随时可能被突破的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的子宫在收缩,像一颗悸动的心脏,渴望着被更彻底的侵犯。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清晰的说话声——是公寓管理员在跟什么人交谈,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这栋楼走来!

方茴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恐惧让她的穴道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正在体内抽送的阴茎。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让宋阳也闷哼了一声,抽插的动作猛地加快,变成了近乎狂暴的、短距离的快速顶撞。龟头像打桩机一样反复撞击着同一个位置——宫颈口。

“不、不行……有人……啊!”方茴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快感。丝袜被撑到极限,尼龙纤维发出细微的、濒临断裂的“吱吱”声。蜜液如泉涌般喷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楼下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进了楼门,正沿着楼梯向上走!脚步声清晰可闻——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方茴紧绷的神经上。

而宋阳就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方茴的腰胯,阴茎以最大的力量向里深深一捅——这一次,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丝袜被撑开的尼龙面料和龟头一起,硬生生挤开了脆弱的子宫颈口,伴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湿黏的“啵”的一声,闯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方茴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成O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死死吸吮着闯入的龟头。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冲刷着稚嫩的宫腔壁。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奔涌、灌入、撑开每一寸空间的触感——温热、黏稠、源源不断。

宋阳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胯部更深的顶入,将精液尽可能地射进子宫深处。当最后一波精液涌入时,方茴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胎三月般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反溢出一些,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阴茎和丝袜向下流淌。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瞬——管理员似乎停在了他们这一层的走廊上。方茴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宋阳也一动不动,阴茎仍然深深插在她体内,保持着射精后的最后几下轻微搏动。

几秒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间。

危机解除的瞬间,方茴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被宋阳握在手中。阴茎终于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蜜液,还有那层已经完全破烂、被撑得变形的白色丝袜——袜裆的部分已经完全撕裂,尼龙纤维支离破碎地挂在阴茎上,被黏稠的体液浸透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宋阳将丝袜从自己身上扯下,随手扔在地上。那团白色的织物皱巴巴地蜷缩着,裆部破了一个大洞,边缘还挂着黏糊的精液丝。他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方茴,目光落在她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起伏。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歪斜,一只袜筒也滑落到了膝盖处,露出半边被蹂躏得通红的臀瓣。胸衣松脱,一只乳房完全暴露,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掐捏的红痕。

方茴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子宫里沉甸甸地装满了滚烫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真的凸起了一小块,虽然很轻微,但在晨光的侧照下清晰可见。她颤抖着手摸上去,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里面温热、鼓胀的硬块——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形成的精液池。

“礼物还满意吗?”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伸手,掌心覆上方茴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这里……装满了呢。”

方茴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第一六五章:二十多厘米的高跟鞋?

对于宋阳的礼物,方茴打心底不想接受,更不想跟对方有任何的纠缠。

可她也清楚,事情发生现在的境地,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拒绝宋阳的任何要求了。

就像昨天自己拒绝不了宋阳让自己留在这里。

也拒绝不了对方丝毫撑伞的意思,即便自己再三请求,也还是让自己直面大雨,被淋得通透。

猛地,方茴娇躯一颤,内心顿时一沉,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

遥想自己昨天淋了好几次大雨,一滴不落全给自己,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麻烦了。

当即做出决定,等回去的时候,必须要去药店一趟,防患于未然,不能让万一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说不止一次的听宋阳说过就算再多也不会有事,但方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相信。

真要是出现了意外,那自己这辈子怕是都摆脱不了宋阳的纠缠了。

而且对方满嘴骗人的话,信了就要吃大亏.

毕竟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碰自己的一根毫毛。

可结果呢。

还有没碰过的地方363吗?

到最后还让自己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

晚上八九点才堪堪结束,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别说吃饭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身体早就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脱力,连指尖都抬不起分毫。方茴只能感觉到体内深处仍在持续传来细微的痉挛,像是昨晚被反复开垦的宫腔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些早已灌满的精液。

宋阳倒是不急不缓地起身,赤着上身走向厨房,背影精壮,腰线结实,与瘫软在凌乱床单上的方茴形成鲜明对比。卧室里弥漫着性事后特有的浓郁气味——精液的腥膻、体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湿,还有丝袜被反复摩擦后的淡淡尼龙焦味,全都混杂在一起,钻进方茴疲惫的鼻腔。她身上那套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就失去了原本的遮掩功能:胸罩杯托已被扯得移位,一侧肩带挂在纤细的臂膀上,另一侧完全滑落,露出半个被啃咬得泛红的乳肉,顶端乳尖更是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三角裤更是被撕扯到脚踝,蕾丝边缘沾满半干涸的浊白,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就被撕开了几处破口,破口边缘的丝线卷曲着,露出底下被掐出红印的雪白肌肤。脚上的那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足尖部分被精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淫靡质感,袜底还黏着几根蜷曲的阴毛,足弓处更是被摩擦得起了毛球,脚踝处系带的蝴蝶结早就不翼而飞。

不知过了多久,宋阳才端着一个白瓷碗回来,碗里盛着浓稠乳白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油光,散发着奇异的腥甜气味。方茴闻到这股味,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却被宋阳单手托住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特供的营养餐,给你补补身子。”

方茴紧闭着唇,昨晚被强迫张大嘴巴、喉咙被顶到变形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胃部一阵抽搐。可宋阳只是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耐心十足地重复:“乖,自己张开。还是说……你想要我用昨晚的方式喂你?”

他指的是后入姿势时,他一边从后面猛烈撞击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边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回头含住他递过来的阴茎,强迫她上下吞吐,同时承受前后两端的侵犯——那一次她差点窒息,精液和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滴落在被挤压变形的乳沟里。

想到这里,方茴浑身一颤,认命般地缓缓张开了嘴。唇瓣因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而微微红肿,嘴角甚至还有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

宋阳满意地将碗沿凑到她唇边,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那味道……浓郁、腥膻,带着男性精液特有的铁锈味和蛋白质的甜腻,却又混杂着牛奶和蜂蜜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诡异的诱惑感。液体滑腻腻地贴着舌面,涌入喉咙,她本能地想吐,却被宋阳捏住鼻子,强迫吞咽。

“唔……咕……嗯……”她被迫仰着头,喉结滚动,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来一阵暖流,却也让她眼眶发酸。碗里的液体很多,宋阳喂得很慢,几乎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强迫她喝完。每次吞咽,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些被灌入的精液也跟着轻微晃动,仿佛在呼应着这来自外部的“灌溉”。

终于喝完最后一口,宋阳却没有立刻移开碗,而是用碗沿轻轻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瓷器的冰凉触感与口腔内壁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他将碗底残余的几滴乳白液体倒进她嘴里,然后俯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刮了一圈,将她齿缝间残留的液体也尽数卷走,最后才餍足地退开,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真乖。”他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低笑,“营养都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方茴只觉得嘴巴被撑得发酸,下颌关节都隐隐作痛,舌头像是失去了知觉,麻木地躺在口腔里。喉咙更是火辣辣的,不知是因为吞咽的动作,还是因为那液体本身。而胃部传来的饱胀感更是清晰无比——昨晚就已被灌了不知多少精液进入宫腔,小腹到现在都还微微隆起,像怀了孕似的,现在又喝下这一整碗……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孔隙,都已经被宋阳的体液填满了。

好在有宋阳特供的食物(如果那能称之为食物的话),吃了一些后不仅没饿着肚子,嘴巴都吃的撑开不少,到现在也没恢复。不仅嘴巴,连下面那张小嘴也是如此。经过昨晚数小时毫不间断的征伐,从最初的抗拒紧涩,到后来的湿润迎合,再到高潮时的疯狂痉挛吮吸,最后彻底变成一滩烂泥任由对方摆布……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被彻底撑开、填满、撞击的每一分感觉。此刻即使躺在那里不动,私处仍残留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中带着饱胀的奇异感觉,微微肿起的阴唇无力地分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还在若有若无地分泌着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更深处,子宫颈口被反复撞击顶开,此刻也松弛地张着一条小缝,宫腔内壁敏感地抽搐着,包裹着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仿佛一个被强行灌满、等待孕育的容器。

她甚至不敢用力收紧双腿,因为每一次轻微的夹紧,都会带动内部肌肉的收缩,挤压到那些深藏的精液,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酸麻的快感余韵。

想到自身的情况,方茴心中涌现对自己男朋友的无限愧疚,在心里默默道歉:

对不起,陈寻!

对于方茴的内心的想法,宋阳并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整个人都已经是自己的了,深藏在体内的灵魂都遍布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而且宋阳相信,以这样的方式持之以恒,早晚有一天,方茴的身心都会属于自己。

至于陈寻,就只能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翻出给方茴准备的礼物,宋阳拉着她走进了浴室。

然后打开手中精美的包装盒,把里面价值几十万的项链拿了出来。

紧贴着方茴站在其身后的宋阳,贴心的把这条项链戴在前者的脖子上。

在扣上锁扣的时候,一道只有宋阳能看见的蓝色光芒在其手上流转。

这是从苏韵锦那里获取的抽奖数,抽到的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发动效果。

但下一秒,蓝光消失不见,方茴脖子上的项链没有任何的变化。

本来宋阳是想把这条项链弄成取不下来的那种,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觉得没有必要。

帮方茴戴好项链后,宋阳双手抱住对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让其靠得跟自己更近一些。

然后抬头看着面前镜子中的倒影,低头在方茴耳边说道:

“下次见面,别忘了戴上我给你的礼物。”

“嗯。”

面对宋阳的要求,方茴只能答应,紧紧抿着嘴唇轻吟一声。

她的声音很低,比蚊子强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宋阳的耳力远胜常人,估计都不一定能听得见。

之后,两人在浴室里一起洗漱。

但他们好像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足足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抱着吃了顿早餐的方茴从浴室里出来,宋阳把她放在床上休息,穿戴整齐后说道:

“你在房间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几身衣服回来。”

“好。”

方茴点头应道。

目送宋阳离开了房间。

方茴翻了个身去找自己的手机,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

倒(acfd)不是疼得,而是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身上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想起宋阳神色如常样子,方茴觉得很奇怪,明明对方是卖力的一方,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这跟网上说的,明显不一样,而且是大大的不一样。

自从跟宋阳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发展后,方茴也偷偷的上网查过一些相关的信息。

但就网上说的,跟自己的亲身经历比起来,相差有点太大了。

就拿最容易感受出来的长度来说,网上的人都说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时间长了就受不了。

可自己穿的高跟鞋,起码二十厘米往上了,而且穿的时间还更久。

这么一想,方茴明白过来,也不怪自己会现在这个样子了。

换做网上信誓旦旦说自己事后生龙活虎的人,来面对自己穿的高跟鞋,估计情况也不会太好。

止住这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方茴看着手里从昨天下午宋阳开始打球后就关机到现在的手机。

刚刚才通透过的内心,顿时又变得沉重起来。

细长白嫩的手指停在开机键上犹豫了好久,才终于用力摁了下去。

“方茴,你手机怎么关机了啊?”

“你还没回学校吗?”

“...”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方茴你告诉我啊?!!”

“...”

翻着陈寻发给自己的短信,方茴的内心更加沉重。

从昨天下午五点半开始,除了前面连续发的十来条之外,后面都是每个半个小时就有一条。

翻到最后一条,居然就是二十几分前发来的。

而当时的自己正在浴室里跟宋阳一起洗漱。

方茴犹记得自己不知不觉的沉迷其中,没有排斥不说,反而有时候下意识的还会有几分主动。

忽的,一个令自己难以接受的可怕结果在方茴心中升起。

自己这个样子,跟陈寻还会有未来吗?

从宋阳昨天表露的心迹来看,显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还会像今天这样见面的日子。

即便对方已经有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女朋友,还是不知足的想要让自己跟他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

想到苏韵锦这个儿时玩伴,方茴惆怅不已。

小时候她们关系极好,可以说是能同穿一条裤子的好。

哪曾想造化弄人。、

虽然没有真的同穿过一条裤子,但却是同一个男人让她们在成长的路上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一六六章:校门口的吻别!

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有一天跟苏韵锦一起.

“匆匆那年,我们...”

就在陷入沉思的方茴想到未来有可能发生的某些事情时。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但脸色还是有些~沉重。

或许是成为女人后更加敏锐-的第六感吧。

方茴觉得自己这个可以说是非常荒唐的-猜想。

在不久的日后,大概会真实的发生在自己和苏韵锦的身上。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日后的事情,方茴抬眼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不是陈寻打来的,而是一起高中毕业,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好友林嘉茉打来的电话。

深吸了几口气收拾好心情,方茴接通了电话,语气平静:

“喂,嘉茉。”

“方茴?!”

“你可算接电话了!”

手机里传来林嘉茉的声音,先是惊疑,似乎没想到这个电话居然打通了,然后急切道:

“你昨天下午到现在,到底干嘛去了?”

“手机关机,音讯全无,你知不知道陈寻都快急疯了!”

“我...”

方茴语塞,咬着嘴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如实说自己在跟别的男人约会,关机也是为了不想被打扰。

沉吟许久,缓缓吐了口气,方茴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嘉茉,我身体不舒服,昨天住院了。”

“我不想让陈寻因为我担心,才把手机关机,没跟他联系的。”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陈寻,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下午就会回学校。”

不出意外的话。

说到最后回学校的时间,方茴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她很清楚,自己下午能不能回去,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还要看宋阳会在京城呆多久。

如果对方还不满足,恐怕自己下午还要操劳。

不过从刚才浴室里宋阳的百般温柔来看,对方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太好,已经有些难以为继了。

大概这次的见面就此结束了,宋阳不会在这方面继续纠缠自己了。

“行吧。”

手机那端的林嘉茉答应下来,又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下一次有什么事,就算不能告诉陈寻,你也可以告诉我嘛。”

“我们可是好朋友,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还有啊,方茴,以后千万不要这样突然消失了。”

“陈寻长得帅气高大,在学校可是公认的校草,有多少人惦记着,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现在不好好守着,万一哪天被别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校草。

帅气高大。

听到林嘉茉对陈寻的形容词,方茴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自己男朋友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身影。

确实帅气,也确实高大,还是个喜欢打球的阳光男孩。

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关系太深的缘故,方茴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宋阳的身影。

两道身影同时浮现在脑海里,方茴忍不住比较了一番。

即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可事实上就是,宋阳比陈寻更加帅气,身材也是宋阳更甚许多。

而且宋阳同样喜欢打球,只不过他喜欢玩的球跟陈寻喜欢的球不同,需要自己上场配合才可以。

想到这一点,方茴忍不住掀开被子朝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似乎还残留着一些被操控的感觉。

“喂,方茴,有没有在听啊?!”

这边方茴一直没有回话,手机那端林嘉茉急了:

“你在哪家医院啊,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要。”

方茴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地方,哪是什么医院,而是到处留下自己痕迹的酒店。

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让林嘉茉来找自己,连忙拒绝道:

0 ··求鲜花····· ···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下午就回去了。”

“先这样说,我先挂了,拜拜。”

“...”

上午十点半。

带着方茴吃了顿饭后,宋阳开车把她送到了学校门口。

这么早回到学校,让方茴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但看着熟悉的校门口,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找了个位置停车,宋阳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方茴,轻声喊道:

“方茴。”

“嗯?”

方茴心神一跳,转过头看着宋阳,不确定对方又想干什么。

... ... ...

忽的,她脸色微微一变。

猛然想到上一次对方离开前在机场拉着自己去洗手间的事情,而此刻又是两人分别之际。

他不会又想这么做吧?

这可是在自己学校的门口啊!

就在方茴内心忐忑的时候,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马上就要走了,不跟我告别一下吗?”

告别?!

听到宋阳的话,方茴下意识低头看去,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不行!”

“我不会在这里跟你乱来的!”

“你在想什么?”

看到方茴这么激烈的反应,宋阳哑然失笑,知道对方是把自己想的复杂了。

随后伸手过去,手指点在对方两片红润娇软的薄唇上面,继续道:

“只不过让你亲我一口,这也不不愿意?”

只是亲嘴啊?!

方茴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相比自己猜测的宋阳要做的那种事情,这确实算不上什么。

心里想着,已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按照宋阳的意思来了一个深深的吻别。

直到几分钟后,感觉宋阳离开的方茴才猛然反应过来。

她内心有点难以接受,自己对跟宋阳接吻怎么会这么自然,连一丝抗拒的心思似乎都没有了么.

第一六七章:被动技能:First Blood的羁绊!

“好了,我得去赶飞机了。”

说着,宋阳解开了安全带,对方茴说道:.

“今天不用你送我去机场了,你早点回去上课吧。”

“这辆车就停在这里,下次我来京城,还得麻烦你去机场接我。”

“等等。”

方茴拉住了要下车的宋阳,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宋阳的手腕,那力道里透着一股无力的软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她仰起脸看向宋阳,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的犹豫与羞赧。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洒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映得她肌肤莹润如玉,红唇微微翕动,最终吐出那句违心的拒绝:

“宋阳,这辆车你还是开回去吧。”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灼烧她的唇舌。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并拢着,即使坐在副驾驶座上,也能看出那双腿的完美线条——膝盖骨小巧玲珑,小腿肚饱满紧致,一路蜿蜒至光滑的脚踝。此刻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玉足正不安地相互摩挲着,足底隔着薄薄一层丝袜与车内柔软的地毯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时而紧张地蜷缩,将丝袜绷出几道浅浅的褶皱,时而舒展又微微弓起足弓,像是在做无声的抵抗。透明丝薄的材料让趾甲的粉嫩若隐若现,十粒脚趾如同排列整齐的珍珠,在车厢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

“我用不上的。”方茴又补充了一句,却不敢直视宋阳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握着车钥匙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略带薄茧,正是这双手在几个小时前曾在她的身体各处肆意游走,留下过令人战栗的触感记忆。

宋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转过身子,让身体完全面向她。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她单薄的衣衫,精准地锁定在那件被他亲自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上。透过她白色衬衫领口松开的第二颗纽扣缝隙,可以窥见一丝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那是最薄的网眼设计,像黑色的蛛网缠绕在雪白的山峦之上。蕾丝下的乳肉被半罩杯托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花苞尖尖在薄纱下倔强地挺立,将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他的视线缓慢下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裙摆下稍稍探出,那是一种半透明的蕾丝材质,隐约能窥见其下那处饱满蜜源地带的肉色轮廓。裤裆中央的位置是更密集的蕾丝编织,却薄得如同蝉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撕裂。而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此刻正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丰腴的嫩肉被挤压出一片淫靡的弧度,丝绸质地的白丝在膝盖后方形成几道优雅的褶皱,丝袜顶端被蕾丝吊袜带固定,蕾丝边缘深深勒入她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用不上?”宋阳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磁性,像是砂纸磨过天鹅绒,擦出令人心悸的酥麻感。他并没有抽回被方茴抓住的手,反而顺势反握,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内侧那片敏感娇嫩的皮肤。那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拨动她体内最隐秘的琴弦。

“你确定?”他又问了一句,同时空着的左手已经越过中央扶手,精准地按在了她穿着白丝的大腿上。

“唔……”方茴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他的手已经侵入而只能徒劳地紧绷大腿肌肉。宋阳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即便隔着两层布料——裙子的薄棉和丝袜的细腻尼龙——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指腹上那些薄茧粗糙的质感。那温度像是有生命般渗入她的肌肤,穿透丝袜细密的网眼,直抵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

他的手开始移动,缓慢而坚定地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丝袜与肌肤摩擦产生的静电。白色丝袜因为他的抚摸而拉伸变形,原本平滑的表面泛起涟漪般的细微褶皱,尼龙纤维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淫靡的序曲。随着手掌上移,宋阳的手指已经抵近那处禁地——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指尖依然能感受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体温明显更高,湿润的水汽已经微微浸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在深色蕾丝上晕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暗影。

“你看,”宋阳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气息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中指隔着内裤和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啊啊——!”方茴猛地弓起背脊,上半身像触电般弹起又重重落回椅背。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缩,十粒珍珠般的脚趾紧紧抠住脚下的地毯,足弓高高弓起,将丝袜的脚背部分绷得光滑如镜。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因为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脚踝处的纤细骨骼凸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跟微微抬起,整只脚绷成了一个完美诱人的弧度——那是身体在极致快感冲击下最本能的姿态反应。

“别……别在这里……”方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水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连成几簇,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黑色蕾丝内衣下的乳房剧烈起伏,胸前的纽扣在挣扎中又崩开了一颗,更多黑色蕾丝暴露出来,半遮半掩的雪白乳肉随着呼吸而震颤,顶端的花蕾在薄纱下硬得发痛。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按压花核的手指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用指腹画着小圈缓慢研磨,感受那颗敏感小肉粒在指下肿胀勃起;时而加重力道垂直按压,引发她全身过电般的痉挛;时而又隔着两层布料左右拨弄,让丝滑的尼龙和蕾丝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的扩散,温热的潮湿已经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在丝袜表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

与此同时,他开始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你换了香水?”他问,声音里带着戏谑,“不对……这是你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刚才在酒店用的沐浴露,还有……”他的鼻尖抵上黑色蕾丝边缘,故意深深吸气,“这种微腥的甜味,是动情的味道。”

“别说了……求你……”方茴羞耻得全身发烫,脸颊、脖颈、耳朵乃至胸口都泛起情动的红潮,那些红晕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像是晕开的胭脂。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宋阳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腿分开一个淫靡的角度。

黑色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到大腿根部,裙摆边缘几乎褪到臀部下沿,露出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丝袜的吊袜带完全暴露出来——那是精美的黑色蕾丝织带,边缘缀着细小的玫瑰花饰,蕾丝带深深勒进大腿肉里,形成两道对称的丰腴弧度,像是用无形的绳索将这两条美腿装饰成最诱人的祭品。而裙摆之下,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裆部那片深色水渍清晰可见,蕾丝被浸湿后紧贴着她饱满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道细缝的凹陷走向。

“既然你说用不上车,”宋阳收回按在她私处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用舌尖舔了舔沾满她爱液的指尖,那动作色情得让方茴几乎窒息,“那我总得为你今天辛苦陪我逛街,找点其他方式补偿。”

他说着,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却转而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抱了起来。方茴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以面对面的姿势抱坐在了驾驶座——她的双腿被迫分跨在他身体两侧,穿着白丝的膝盖跪在皮质座椅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裙摆彻底褪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和白色丝袜吊袜带的完整风光一览无余。

更羞耻的是,她感受到臀下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着自己——隔着西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它卡在她双腿之间,龟头顶端的位置正好抵在她湿透的蕾丝内裤裆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顶端伞状边缘的轮廓,以及马眼处渗出的少量腺液正在润湿她的丝袜和内裤。

“宋阳,我们不能……”方茴急得快哭出来,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可那力道软绵绵得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白丝包裹的双腿因为跪姿而绷紧,足尖蜷缩着抵在座椅边缘,足背的丝袜被拉扯得微微发白,脚踝因为紧张而不住轻颤。

“不能什么?”宋阳的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滑,精准地握住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双乳。他没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手指捻起蕾丝边缘,将那层薄薄的黑色纱网向上拉起,让两团雪白的乳肉从罩杯中弹出。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在顶端挺立着两粒坚硬嫣红的乳头,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皱。

他低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红樱。

“嗯啊——!”方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她的双手从推拒转为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肌肉里。胸部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温热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齿关轻轻啮咬,时而又用力吸吮,将更多的乳肉吸进口中,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乳头也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顶端渗出少量晶莹的乳汁——那是昨晚被宋阳开发过的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

宋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松开右侧乳头,转而去含住左侧那粒,同时用拇指轻轻挤压右侧乳晕,看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的细孔中渗出,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滑落,最终滴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已经开始产奶了?”他声音含混不清地从她胸前的柔软中传出,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看来昨晚的调教很有效。”

“不……不是……”方茴已经语无伦次,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中交战,却败给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腰部开始本能地扭动,臀瓣隔着丝袜和内裤在他的大腿上摩擦,而臀下那根硬物也随着她的动作在敏感处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龟头顶端都会精准地滑过那颗肿胀的花核,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依然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部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空虚地张合着,渴望被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内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流淌到大腿内侧,将白色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袜面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上。

宋阳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抬起头时,唇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看着方茴迷离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经氤氲着情欲的水雾,瞳孔涣散,眼尾泛红,长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的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平白开花的香甜。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却不容置疑。

没等方茴反应,他已经掐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扭转了半个身子。现在她背对着他,面向方向盘跪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起,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臀瓣呈现在他眼前,白色丝袜的吊袜带和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形成一圈圈淫靡的红痕。她的上半身被迫趴伏在方向盘上,乳房挤压着圆形盘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也因此变形,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被压成扁平的形状。

宋阳的双手顺理成章地扶住了她的腰胯,食指勾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湿透的蕾丝内裤黏在她的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啵”声,露出下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花瓣,中央那道细缝正微微张开,洞口处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沾湿了臀缝深处那圈紧致的菊蕾。

她没有穿内裤了——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宋阳完全褪到膝盖处,卡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像一道黑色的枷锁。

“扶稳方向盘。”宋阳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一只手探向她身下,用手指撑开她湿润的穴口,粗糙的指节刮过娇嫩的内壁,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紫红,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用龟头抵住那处泥泞的洞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在最外围打转,磨蹭着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花核。

湿滑的摩擦声在车厢里响起,混杂着方茴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抵在冰凉的盘面上,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颈侧。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在座椅上止不住颤抖,足尖蜷缩着,足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丝袜的脚踝处已经微微汗湿,尼龙纤维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骨感的线条。

“求你了……快……快进来……”方茴终于崩溃般乞求道,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冲击的所有准备,子宫颈口像朵小玫瑰般微微张开,内壁的媚肉饥渴地蠕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后穴的菊蕾也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小孔,周围细腻的褶皱微微泛红。

宋阳勾起嘴角,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湿润的穴口,将两片阴唇狠狠挤向两侧,直接捅入了最深处。肉棒粗长的柱身随之贯入,填满了整个紧窄的通道,直到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那一下撞击是如此有力,方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她被顶入的肉棒在体内形成的凸起,从她平坦的腹部皮肤下清晰显形,缓缓向上拱起一寸,最终停留在子宫颈口的位置。

“呜——!!!”方茴的尖叫被方向盘堵住,变成一声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被钉住般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层层褶皱疯狂地绞紧入侵的异物,试图阻止它继续深入,却又在绞紧中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子宫颈口那张小嘴急促地收缩张合,像是受惊的雏鸟,却又隐隐渴望着被更粗暴地顶开。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用尽腰力凶狠贯入,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凸痕。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被搅动带出的“咕啾”水声,以及方茴被顶得破音的断续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方向盘上来回摩擦,黑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被拉扯变形,乳尖硬挺着刮过皮革表面。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皮质座椅上磨蹭,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丝袜的袜尖部分因为她不断蹬踏的动作而被撑得变形,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宋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松开握着她腰肢的一只手,转而抓住她穿着白丝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高。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能精准碾磨到子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方茴被他握住的脚踝处传来灼热的触感,他粗糙的指腹在她脚踝骨上摩挲,另一只手开始用她的丝足摩擦自己抽插的动作。

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被他握在手中,丝滑的尼龙材质摩擦着他手臂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把她的脚掌放在自己小腹上,用足底最柔软的部位按压自己的腹肌,感受着丝袜的顺滑和足底娇嫩汗湿皮肉的柔软。五根脚趾因为快感和羞耻紧紧蜷缩着,趾尖隔着丝袜抵在自己的腹股沟,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同律动。

“用脚夹紧。”宋阳命令道,同时将她的双脚并拢,用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夹住了自己肉棒根部和囊袋之间的部位。湿润的丝袜立刻被肉棒和囊袋浸湿,顶端龟头每进出一次,都会从她的小穴中带出大量爱液,溅在她的丝足上,让本就半透明的丝袜变得更加湿滑粘腻。

方茴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脚底能清晰感受到他肉棒上虬结的青筋的搏动、囊袋的滚烫沉重,以及每一次抽插时肉棒摩擦她足心带来的、异样却强烈的快感。丝袜被各种体液浸透,白色的尼龙纤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纤细的足背上,脚踝处蕾丝吊袜带的花饰被汗水和溅射的液体打湿,黑色的蕾丝变成了深黑色。

这样的双重刺激下,方茴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宋阳又一次凶狠地顶到子宫颈口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子宫颈口那张小嘴疯狂开合收缩,阴道内壁的媚肉绞紧到几乎要榨出他精液的程度。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座椅、宋阳的西裤,还有她自己那双被用来夹弄的白丝玉足。

“啊哈啊~哦~~啊——!!!!”她发出失控的绵长呻吟,声音尖锐颤抖,混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脖颈后仰到极限,露出了优美的喉部线条,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黏在下巴和锁骨上,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眼白,只有偶尔的下翻才能看到一丝黑色——那是高潮中典型的阿黑颜表情,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不堪。

宋阳感到包裹肉棒的嫩肉达到了最紧致的绞杀,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死命向前一顶——这一次龟头没有再撞在子宫颈口,而是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道狭窄的环状通道,发出“啵”的一声湿滑的闷响,直接闯入了从未被侵犯过的宫腔深处。

“唔咕——?!”方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离开水的鱼徒劳挣扎,连呻吟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子宫颈时那道狭窄小口的撕裂感和撑胀感,然后是宫腔内壁从未有过的、被完全侵入填满的压迫感。温软紧致的宫腔黏膜紧紧包裹着闯入的不速之客,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永久开启。

与此同时,宋阳的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浇灌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方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宫腔内冲击、旋转、满溢,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子宫袋被撑得更圆。很快,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胀,皮肤绷紧,甚至在子宫的位置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被顶到腹部皮肤下的形状。

精液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让子宫颤抖。最后一股精液量最大,冲击力最强,甚至让她整个下腹又鼓起一圈,肚脐都因为腹部的膨胀而微微变形。大量过剩的精液从拥挤的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他们性器结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浸湿了臀部、大腿,还有那双夹着他性器的白色丝袜。丝袜的足底和脚踝处沾满了白浊的粘稠液体,尼龙纤维被精液黏连成一绺绺,湿嗒嗒地贴在皮肤上,淫靡得令人窒息。

宋阳缓缓抽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水音,紧接着是更多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他低头看着方茴失神瘫软在方向盘上的样子——她双眼无神地望着车顶,口水还在不断从嘴角溢出,胸前沾满了自己喷出的奶水和汗水,小腹微微隆起,穴口红肿外翻,正不停吐出白浊的混合物。那双白丝美腿无力地垂在座椅两侧,丝袜完全湿透变形,脚踝处的精液正缓缓滴落。

他伸手探向她濡湿的下腹,掌心覆盖在那处因精液灌满而微凸的子宫位置,轻轻按压。

“都喝进去了?”他明知故问,手指感受着她腹部皮肤下子宫的轮廓——确确实实被撑圆了,像一个装满了液体的小气球,在他的按压下轻轻晃动,连带着精液在宫腔内搅动的细微水声。

方茴的神志稍微回拢,感受到小腹传来的胀满感和那股精液在子宫深处残留的温烫,羞耻得浑身泛红。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遮挡眼睛,却被宋阳抓住手腕。

“现在,”他把玩着她沾满精液的丝足,用手指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足背和脚趾间涂抹均匀,让整只脚都笼罩在淫靡的光泽下,“还坚持说用不上这辆车吗?”

方茴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口水和奶水,滚烫地滴在他手臂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认命般闭上眼,任由他继续把玩那双已经被彻底玷污的丝足。足趾缝里都塞满了精液,黏糊糊地摩擦着趾间敏感的嫩肉,脚踝处蕾丝吊袜带的缝隙里也灌进了白浊,黑色蕾丝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乳白。

宋阳满意地看着她彻底臣服的表情,抽出纸巾简单擦拭了自己,然后将副驾驶座椅放平,把她抱过去让她躺好,还贴心地给她盖上了车上的薄毯。

“用不上?”

宋阳笑了笑,指了指后排座位上的一大堆东西,说道:

“留在这里可以给你放东西啊。”

“我给你买的这些衣服,我觉得你大概不会带去学校穿吧。”

你可真懂我!

听到宋阳的话,方茴默然。

正如宋阳说的,这些上午去商场买的总共加起来十多万的名牌衣服“三六三”,她确实没打算在学校里穿。

一个是解释不清楚,一个是她也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不需要这些奢侈品来满足自己。

除了现在身上穿的这身,其余的顶多就是宋阳下次来找自己的时候,换上去见面。

不是自己想穿,而是方茴知道,宋阳来的时候,肯定会要求自己穿的。

所以宋阳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地方来放这些东西。

家里肯定是不行的,带去寝室就更不行了。

被那些熟知名牌的室友看到这些东西,可解释不清楚。

想来想去,就只有放在车上,才是最保险的。

就在方茴沉思之际。

宋阳似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恍然的看向方茴,笑道:

“我觉得我应该在你学校旁边买套房子。”

“这样下次我来京城的时候,就省的去酒店住了,也方便你放不想带回学校的东西。”

听到宋阳这么贴心的为自己着想,方茴果断摇头拒绝:

“不要!”

这样隔段时间见一面已经很对不起陈寻了。

万一宋阳在这边买了套房子后,不像现在呆一个晚上就走,而是久留的话。

那情况就不是偶尔见面,而是成两人同居了。

见方茴拒绝,宋阳没当一回事,而是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即便这次不买,下次来京城也是要准备的。

正如他所说的,每次来京城都住酒店也不是个事,还是要有个房子落脚的。

毕竟在自己家里的话,可以玩的更嗨一些,还不用担心警察来查房,虽说他又不做犯法的事情。

从车上下来的宋阳坐上前往去机场的出租车,想着买房的时候,决定先试试系统。

从跟方茴第一次见面,她提供的三次抽奖就一直没用。

“是否进行抽奖?”

“方茴。”

宋阳沉下心神,回应系统的提示。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校服*1(经典款,你懂的!)”

看着系统展现出来的校服,那蓝白相间的颜色,还有那丑到爆的款式。

宋阳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经典。

不过他相信,即便是这样的衣服,穿在方茴的身上,也不会掩盖她自身的魅力。

当然宋阳不打算给她,这种衣服太正经了,还是留着吃灰比较好。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FirstBlood的羁绊(被动),(日久生情不再是一句空话!)”

“恭喜宿主获得资产:京城庄园房产*1(男人就该四海为家,这里有她,那里还有她!)”

“是否提取奖励?”

“提取。”

要说这系统除了有点不正经之外,其他都是不错的,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

就是少了点智能,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导致出场率太低,让某个人想借此水字数都做不到。

不过对于系统的奖励,宋阳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FirstBlood的羁绊这个被动技能。

看其技能效果,果真是只有这种不正经的系统才会出品。

FirstBlood的羁绊。

顾名思义,只要满足其羁绊条件,就能在日后的过程中,逐渐加深彼此的感情,直到不分彼此。

不仅如此,如果说灵魂之间的交流,在以前只是一种形容直达人心体验感超棒的修辞手法。

而现在有了这个技能之后,那就是真正字面意义上的交流了,带来的体验感会上升好几个层次。

但这只能在建立了羁绊的人的身上展现,比如苏韵锦这样的,像秦羽墨就不行了0 ..

值得一提的是,并不是有了这个被动技能之后才可以建立羁绊。

在这之前被拿走FirstBlood的,在技能被提取的一刹那,就已经在宋阳身上形成了羁绊。

说回方茴这边,目送宋阳乘坐的出租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彻底松了口气。

转身来开车门正要上车,把车开到离学校远一点的地方,就听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方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刚想钻进车里的方茴身形顿时一僵。

“嘉茉。”

方茴直起身子转过身来,看着迎面走来的林嘉茉,应道。

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平静,可心中却十分忐忑

不确定刚才自己和宋阳一起从车上下来,甚至在车里他们接吻的画面,有没有被林嘉茉看到。

就在方茴忐忑不安的时候。

林嘉茉已经来到方茴的面前,她朝宋阳离开的方向开了一眼,然后好奇问道:

“方茴,刚才那个帅哥是谁啊?”

“没想到你还藏着一个这么帅的帅哥,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面对林嘉茉的询问,方茴内心一颤,差点眼前一黑。

不过从对方的几句话里,方茴也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和宋阳在车上接吻的事情并没有被发现。

想了想,方茴如实说道:

5.3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来这边出差的。”

“知道我在这边上学,就顺路过来跟我找了个招呼。”

“苏韵锦?”

林嘉茉恍然道。

作为方茴的好友,苏韵锦这个名字,她还是听过的。

“嗯。”

方茴点点头。

“不对啊,你那个朋友不是今年才上高三嘛。”

林嘉茉忽的反应过来,惊道:

“怎么找了个已经工作的男朋友?”

“都工作了,年龄应该不小了吧。”

“其实也不大。”

听林嘉茉说宋阳年纪大,方茴下意识的解释道:

“他今年才大学毕业,比我们大不了几岁。”

“那也是老男人了。”

林嘉茉不屑一顾,直接揭过了这个话题.

第一六八章:回魔都,好多人等着!

随后。

林嘉茉的目光落在方茴的脸上。

看着对方白里透红,比自己都要健康的脸色,狐疑道:.

“方茴,你在电话里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嘛。”

“而且看你这气色,看起来比我都健康,一点也不像是生病住院的样子啊。”

迎着林嘉茉怀疑的目光,方茴只觉得胸口内的心脏狂跳不止。

但女人都是天生演员不是一句空话,即便如此,方茴的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平静道:

“我恢复的好嘛。”

“就提前从医院里出来了。”

“这样啊。”

林嘉茉恍然,倒也没有多想。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方茴和陈寻的感情可是极好的。

那是绝对不可能想到,眼前的方茴,就在两个小时前,还和其他的男人在酒店肆意的滚床单。

但紧接着,林嘉茉眼睛一亮,她注意到了方茴身上的穿着,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顿时惊道:

“方茴,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啊!”

“...”

方茴闻言,内心波涛汹涌,但脸上却02波澜不惊。

在这种危机关头下,饶是性格内向,一向沉默寡言的方茴为了圆谎,也突然变得能言善辩起来。

只见她不等林嘉茉询问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买的,就主动点了点头,解释道:

“嗯。”

“这是苏韵锦的男朋友买的。”

“他在这边给苏韵锦买衣服,正好我跟苏韵锦的身高差不多,就让我帮忙试了几件。”

“我身上的这一身,就是他为了表示感谢,打算送给我的。”

“不过我是不打算要的,等会寝室换下来洗干净后,我就给苏韵锦寄过去。”

“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不能要。”

林嘉茉点点头,对方茴的做法十分认同。

然后她看了眼身旁的小汽车,指着车里后排座位上的一对东西,有些羡慕道:

“你那个朋友的男朋友还挺有钱的嘛。”

“这些都是给她买的吧。”

“嗯。”

见林嘉茉相信,方茴缓缓松了口气,点头承认了对方的说法。

“方茴,嘉茉。”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走了过来。

这个长的有点小帅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甘愿做林嘉茉一辈子备胎的舔狗赵烨。

从高中开始,即便高考失利,也要来追到大学来默默守护,可谓是舔狗中的战斗机。

可众所周知的是,大部分的舔狗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即便是赵烨这样的战斗机舔狗,结局也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说回宋阳这边。

赶往机场的宋阳并不知道,方茴为了隐瞒他们的关系,费了多少口舌。

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会建议她省点口水,留着用在其他的地方,比如可以当做润滑油来用。

下午两点左右。

从京城飞往魔都的航班在机场降落。

下了飞机,宋阳拨通了秦羽墨的电话:

“我下飞机了,你到了没?”

“我半个小时前就到了。”

手机里传来秦羽墨有些迫不及待的声音:

“赶紧过来,我已经订好酒店了,今天你不弄死我别想下床!”

从上次阿曼达来这边秀优越感,机缘巧合下,跟大家一起开了个趴体。

再到宋阳离开爱情公寓后出国一趟,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了。

作为一个临近三十岁的女人,又习惯了吃饱喝足的日子。

饿了这么长时间的肚子,已经让秦羽墨饥渴难耐了。

这段时间里,每每深夜心火难熬的时候,她都只能靠双手来慰藉自己。

但这种做法只是聊胜于无罢了,根本解决了不了问题,反而会引来更大的水患。

要治理这种程度的洪水,还是得依靠专业人士来进行专业性的疏通引流。

听到秦羽墨的催促的声音,宋阳脸色无奈,但还是答应道:

“嗯,我马上到。”

离开魔都这么长时间,宋阳很清楚自己回来后,怕是会很忙的跟车轱辘一样转个不停。

除了马上要搞定的秦羽墨之外,还有跟自己冷战了这么久的胡一菲。

再过两天,就是周六,这是苏韵锦放假的时间。

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过她了,即便身边不缺女人,但宋阳还是有几分想念的。

而后,还有兢兢业业帮自己管理公司的心凌,肯定要花些时间陪人家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宋阳出国后的几天里。

锦绣未来科技公司出品的微心,就已经正式上线了。

截止到今天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在耗费不少资金的推广下,已经积攒了上千万的用户。

毕竟这是一款比企鹅还要简洁,又有不少新奇功能的社交软件。

比如其中的摇一摇,搜索附近人的功能,更是广受年轻男女的好评。

尤其是吕子乔这样的肉食动物,这样的功能更是为他们猎艳提供了不少便利。

威信的火爆,自然而然的引起了企鹅公司的注意。

紧接着,就是毫无疑问的山寨了,最新版的企鹅里,已经上线了一些威信的功能。

同时,心凌也收到了不少风投公司的投资意向。

还有就是马老板的来信,想要全资收购这款产品,纳入自己的体系下。

不过这些统统都被宋阳给拒绝了。

他当然知道独363占一块大蛋糕,在商业行为上来说是大忌。

尤其是像威信这样前途无量的产品,更是会惹来无数的资本青睐。

但宋阳开公司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再加上他有系统,也不怕别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就像企鹅公司的山寨,他已经准备用律政颠锋这个技能重拳出击了。

不过在这之前,宋阳打算先委托邹雨去深市出差一趟,正好提供自己跟苏韵锦见面的机会。

一边想着公司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隔着老远,宋阳就看到了秦羽墨那道性感的身影。

从对方的打扮穿着来看,明显是花了心思的。

特别是包臀短裙下,那条包裹着两条修长美腿的黑丝,显然是特意为宋阳准备的。

“宋阳!”

在宋阳看到自己的时候,秦羽墨也注意到了对方,顿时一脸惊喜,快步迎了上来。

即便脚下踩得是一双高跟鞋,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几步走到宋阳面前,然后一个飞跃扑倒前者怀里。

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了。

一靠在宋阳的怀里,感受着那硬朗结实的胸膛,就让秦羽墨忍不住回忆起这其中蕴含的冲击力.

第一六九章:羽墨:你慢点,我跟一菲通电话!

刹那间。

秦羽墨白皙的脸蛋忽然涌出一片红晕。

然后就听她轻吟一声,下一秒整个人就跟面条似的软了下来。

“这..”.

宋阳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而是常年在驰骋于各种赛道的老司机。

对于秦羽墨眼下的反应,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搂着已经脱力的秦羽墨往车辆走去,宋阳打趣道:

“我知道你很急。”

“但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

“还不是你搞的!”

秦羽墨抬头朝宋阳翻了个白眼,幽怨道:

“要不是你这么久不在魔都,我至于一见到你就反应这么大嘛。”

“哈..”

宋阳笑了笑,正色道:

“放心,我今天给你全部补上。”

“别墨迹了,赶紧走吧。”

秦羽墨眼中秋水盈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张开已经饿了好久的嘴巴大口吃肉了。

毕竟自己的那张嘴巴都已经垂涎三尺了。

晚上八点左右。

爱情公寓附近的酒吧。

胡一菲几个人像往常一样聚在这里。

只不过今天缺少了一个人。

“羽墨怎么没来,她平常不是五点半就下班了嘛。”

唐悠悠出声问道。

从她跟关谷神奇坐在一起的情况来看。

在宋阳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唐悠悠和关谷神奇的关系有了不小的进展。

“应该是在加班吧。”

关谷神奇摸着下巴,给出了一个猜测。

“说不定是跟哪个帅哥约会去了呢〃々 。”

一旁的吕子乔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道:

“你们下了这个威信没有?”

“这东西的摇一摇功能真是太赞了!”

“随便就能摇到附近的美女!”

说着,就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唰唰…

摇一摇的音效响起。

这不是吕子乔手机传来的音效声,而是从曾小贤手机里传出来的,他同样在摇一摇。

“当然有了,这么好的东西,我贤哥怎么会不知道!”

曾小贤一脸贱笑的说道:

“这几天,我已经摇到了好几个美女。”

“说不定哪天我贤哥就能房租减半了。”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曾小贤下意识的看了下坐在旁边上的胡一菲,想看看她的反应。

可这一眼看去,却发现对方好像在发呆。

胡一菲确实是在发呆。

在场的几人中,只有她知道威信这东西,是宋阳住在爱情公寓时候就在着手开发的。

毕竟是对自己来说,宋阳是到现在为止,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进自己身心的男人。

所以威信的事情,胡一菲一直都有关注。

不仅是在上线后,第一时间下载了使用,还顺便上网查了一下发布这款产品的公司。

锦绣未来。

然后胡一菲在官网上看到了心凌的名字。

对于这个女人,给她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毕竟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一上来就要以身相许,甚至甘愿给人家做小的传统女人。

本以为那天心凌被自己和秦羽墨挤兑走,不会再跟宋阳有任何的瓜葛。

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怕是那天心凌从爱情公寓离开,就遇到宋阳把自己给交出去了。

这个发现无疑让胡一菲更加气愤和难受。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宋阳身边的女人只有自己和秦羽墨,顶多后面意外多了个阿曼达。

但胡一菲很自信,自己这三个女人里面,论起在宋阳心里面的分量,绝对是自己更重。

毕竟相比已经结过婚的阿曼达,还有刚跟李察德分手的秦羽墨,只有自己是完璧之身。

“一菲,一菲…”

听到声音,神游天外的胡一菲回过神来,扫了眼打断自己沉思的曾小贤,淡淡道:

“` ¨皮痒了是吧?”

“没有没有。”

曾小贤身子一缩,转移话题道:

“一菲,你说羽墨现在在干嘛呢?”

“会不会真被子乔给说中了啊。”

说着,曾小贤顿了顿,煞有其事的说道:

“而且我还感觉说不定现在羽墨就跟宋阳在一起呢。”

胡一菲闻言,顿时脸色微变,下意识的娇斥道:

“曾小贤,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巴!”

“我去给羽墨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干嘛。”

自上次分开后,胡一菲跟宋阳也同样没有在接触过。

都是年近三十岁的女人,还都是以前顿顿吃到饱,吃到装不了要吐出来的那种饱。

这(好王好)么长时间没有接触,说是不想,那是骗人的。

有时候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到身上已经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什么东西弄湿的睡衣。

起身离开的胡一菲来到酒吧的厕所,找到秦羽墨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划。

提示音响了一阵,还是没有接通,让胡一菲不禁怀疑,难道曾小贤真被曾小贤说中了?

秦羽墨背着自己主动去给宋阳送菜了?

就在胡一菲以为这通电话不会有结果的时候。

“啊..

~~~嗯!!!”

听筒里先是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娇吟,尾音拖得极高,像是被人强行掐断了喉咙里最后一丝理智,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啪!啪!啪!——规律而凶狠,每一下都隔着电波震得胡一菲耳膜发麻。秦羽墨那沙哑得几乎破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气若游丝,却又被某种剧烈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你……你慢点……宋阳……我跟一菲……通电话呢……哈啊……!”

公寓主卧的落地镜前。

秦羽墨浑身赤裸,只余一套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透肉的黑色丝网下,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袜尖包裹着十根珍珠白的足趾,此刻正因为身后的冲击而死死蜷缩,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像十颗熟透的樱桃嵌在丝袜里。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镜中映出两粒深红的凸起。而她的下半身,正被宋阳从后彻底侵入。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湿泞的蜜穴,龟头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再次闯入时则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呃啊……!”秦羽墨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翻起的白眼,瞳孔涣散,脸颊酡红如醉,完全是一副被操弄得神魂颠倒的淫靡模样。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下方——每当宋阳深深顶入,那根硬烫的孽根就会在她平坦的下腹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鼓一鼓地移动。

“慢点?”宋阳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一手牢牢掐着秦羽墨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夹住乳尖狠狠一拧。“自己掰开点,让一菲听听你下面这张小嘴有多饿。”他的胯部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瞄准宫口,龟头碾过子宫颈时发出黏腻的挤压声。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圈软肉被撑开、揉平、再猛地撞进更深的腔体——噗嗤!——宫腔被强行闯入的瞬间,她浑身痉挛,子宫像有自我意识般吸吮住入侵的龟头,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试图包裹住这根填满空虚的巨物。“不……不要……一菲会听到……啊啊啊……!”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求饶。

手机被宋阳捡起,塞到她颤抖的手中。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中——胡一菲的名字刺眼地跳动着。秦羽墨的理智在尖叫:挂断!不能让最好的闺蜜听到自己被操成这副德行!可是身体……身体早已背叛。宫腔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肉棒摩擦G点时炸开的酥麻、乳尖被玩弄的刺痛快感,所有感官汇成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她甚至无意识地撅高了臀瓣,迎合着身后凶悍的冲刺,丝袜包裹的足跟蹭着宋阳的小腿,脚趾蜷缩又张开,在深色地毯上留下湿黏的足汗痕迹。

“啊哈……哦哦哦……顶、顶到了……!”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泣音。宋阳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碾着宫口旋转摩擦。秦羽墨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宫颈软肉的触感,又痒又胀,仿佛子宫正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拓开。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的凸起随着抽插而明显起伏——当肉棒完全没入时,下腹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块,轮廓清晰得能辨认出龟头的形状;抽离时,那凸起消失,只余一片湿滑狼藉的耻毛和不断张合、吐着白沫的穴口。

“羽墨?”胡一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惊疑不定的颤抖。“你……你在干嘛?旁边是谁?”

秦羽墨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冰水浇头。可宋阳就在这时狠狠一顶!——啵!——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宫颈口,闯入了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宫腔。那层薄膜般的屏障被突破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先是极致的撑胀,仿佛整个小腹都要被捅穿,紧接着是温软如巢穴的宫腔内壁紧紧裹住了龟头,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冠状沟。“咿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宫腔……子宫里面……被顶穿了……!”她失控地尖叫,眼泪飙出眼眶,阿黑颜彻底成型——白眼上翻,舌尖无意识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拉成银丝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宋阳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喘息粗重地命令:“告诉她,你在吃什么好东西。”

“我……我在……”秦羽墨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海啸般淹没理智。宫腔被侵入的陌生快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她甚至感觉到子宫在抽搐,内壁贪婪地绞紧肉棒,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丝袜袜口。“在吃……宋阳的……肉棒……啊嗯……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坏了……!”语无伦次的淫语脱口而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渴求更剧烈的对待。宋阳低笑,开始一阵狂暴的连续深顶,每一次都直捣宫腔最深处,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电话那头,胡一菲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压抑的抽气声。她显然听清了每一个细节。秦羽墨在迷乱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看啊,一菲,你得不到的男人,正在用我最深处的地方泄欲。这个念头如同毒药,让她主动扭起了腰肢,足跟抬起,用丝袜足底磨蹭宋阳的脚背,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宋阳……再深点……子宫里面好痒……全部……全部都给我……!”她彻底沉沦,反手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宋阳顺势将她转过身,改成传教士体位,将她一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用手握住脚踝,足趾正对着自己的脸。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秦羽墨的小腹凸起更加明显,像一个微隆的孕肚,随着撞击而颤抖。

“喜欢被一菲听着挨操?”宋阳舔了舔她丝袜足尖,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趾缝,秦羽墨触电般蜷起脚趾,却被他强行掰开,一根根吮吸过去。足底沾染的汗液和先前滴落的爱液混合,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一边玩着她的脚,一边胯下发力,肉棒在宫腔内搅拌,龟头刮蹭着柔软的宫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啊……!脚……脚趾……不要舔……那里好脏……嗯啊……!”秦羽墨羞得全身泛粉,足部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穴肉绞得更紧。宋阳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脸上,让她足底感受自己呼吸的热气,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个被肉棒撑得圆润的穴口——紫红的龟头在每次抽离时都会带出粉嫩的媚肉,爱液如泉涌,沿着股沟浸湿了床单。

“一菲,你听清楚了吗?”宋阳忽然对着手机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炫耀。“羽墨的子宫正在吃我的精液——她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像怀了我的种一样。”说着,他猛地加速冲刺,肉棒在宫腔内高速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体液,溅在秦羽墨的黑丝大腿上。秦羽墨被顶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啊啊嗯嗯~~”的浪叫,子宫疯狂收缩,宫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嘬住龟头,内壁的褶皱痉挛着按摩棒身。她甚至能感觉到尿道被挤压的酸麻感,膀胱在撞击下微微发胀,差点失禁。

胡一菲那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吸气,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哽咽声。秦羽墨在极乐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这愧疚瞬间被高潮前兆的灭顶快感冲散。她的脚趾在宋阳手中绷紧,足弓痉挛般抽搐,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根趾骨的形状。“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爆炸了……宋阳……射给我……全部射到子宫里……!”她哭喊着哀求,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腰肢高高抬起,迎合着最后的猛攻。宋阳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然后——噗嗤!噗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秦羽墨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冲进体内,宫腔被瞬间灌满,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小丘,皮肤下甚至能看到精液充盈的微微颤动。精液冲刷宫壁的触感让她达到巅峰——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腔,口水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呻吟,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榨取,将每一滴精液都锁在深处。宋阳射精的力度极大,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白浊轨迹。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宋阳才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宫口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浆,从秦羽墨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瞬间染湿了床单。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像一个被内射灌满的容器,宫腔内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宋阳将还在抽搐的她搂进怀里,手指沾了沾她腿间的狼藉,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然后拿起手机,贴到她耳边。秦羽墨瘫软如泥,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喘息着,对着话筒断断续续地说:“一菲……有、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颤抖和满足的慵懒,每一个气音都透着被彻底喂饱后的餍足。而电话那头,胡一菲已经挂断了通话。嘟嘟的忙音响起,秦羽墨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被宋阳翻身压住,再次吻住嘴唇——新一轮的“补偿”才刚刚开始。

第一七零章:胡一菲自用弹一闪!

“...”

听到那边的动静,胡一菲咬着牙,险些没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握着手机的手掌青筋都鼓了起来,可想而知她内心有多么的激动。

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怎么会听不出来手机那边的秦羽墨在做什么。

还真让曾小贤那个贱人给说对了,羽墨真的在跟宋阳约会.

听其对方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结合之前的情况来推断,估计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半场了。

即便已经确定此刻跟秦羽墨在一起厮混的人就是宋阳,但胡一菲还没忍住咬着牙问道:

“你跟宋阳在一起?”

“对呀。”

电话那端的秦羽墨坦然承认:

“他现在就站在我后面呢。”

“一菲,我已经吃撑了,快顶不住了,你要不要过来接棒啊?”

接棒?

听到秦羽墨的话,胡一菲满头黑线。

这又不是什么四百米跑步接力赛,还搞什么接棒。

不过有一说一,秦羽墨的这个说法还是比较形象的。

如果自己真的参与进去,那确实是要接棒。

但这种事,她胡一菲怎么可能主动参与进去。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前面两次,都是各种意外才造成的,她绝对不容许这种荒唐的事情还363有第三次。

就在胡一菲沉默之际,手机里又传来秦羽墨的声音:

“宋阳,你要不要跟一菲说几句话?”

“嗯,一菲...”

顿时间,那边的掌声稍稍缓了下来,随即宋阳的声音传来。

胡一菲沉着脸,不等宋阳一句话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这个混蛋!”

冷着一张俏脸,胡一菲捏紧了拳头。

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宋阳的面前,给他来上几发弹一闪来宣泄自己的怒意。

但胡一菲很冷静,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去的话,就不是弹一闪的问题了。

宣泄出来的也不会是怒意,而是这段时间积攒在内心的思念。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么长时间不见,她真的很想宋阳。

另一边。

“嘟嘟嘟...”

听着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刚从秦羽墨手里拿过手机的宋阳有些无奈。

迎着秦羽墨回头看来的疑惑眼神,无奈笑道:

“一菲挂了。”

秦羽墨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样子,说道:

(acfd) “看来一菲是铁了心的想要你摊牌了。”

“不然就要跟你划清界限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

“啪..”

宋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手抽了秦羽墨一巴掌。

“唔..”

一声娇哼中,秦羽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顿时多了一个浅红色的手掌印。

迎着秦羽墨翻给自己的娇嗔白眼,宋阳笑了笑,问道:

“先不说一菲。”

“你呢,就不想要我跟你摊牌吗?”

“嗯..唔..……”

面对宋阳的询问,秦羽墨不得不睁开了那双蒙着水雾、几乎要翻成纯白眼球的眸子。她的喉咙里溢出绵长而断续的娇吟,因为就在她开口的瞬间,宋阳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突然改变了角度,龟头棱沟重重地刮擦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褶皱。

此刻的秦羽墨正以一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背对着宋阳跪趴在床上——正是电话进行时的那个“下半场”体位。她的上半身彻底趴伏下去,脸颊陷进柔软的羽绒枕头里,只留下白皙的后颈和线条优美的背部曲线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此刻早已被褪到了腰际,像一团揉皱的绸缎般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最淫靡的是她的下半身。笔直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窝处因长时间跪姿已经压出了浅粉色的印痕。而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上,依旧穿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丝袜在脚踝处收紧,完美勾勒出她纤细骨感的踝关节;足弓处则因被迫绷直而拉伸出诱人的弧度,透过近乎透明的丝质,能看到她足底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十根脚趾像是珍珠般排列整齐,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蔻丹,此刻正因为身体内部传来的激烈快感而微微蜷缩、颤抖,丝袜的尖端被撑出浅浅的凹痕。

而宋阳就跪在她的身后,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粗壮的肉棒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晰地看到秦羽墨平坦的小腹上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龟头悍然闯入子宫口、挤进宫腔深处时,从内部将她的腹部顶出的小小隆起。那凸起会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小腹上移动,从耻骨上方一路滑到肚脐附近,仿佛她的子宫真的成了一只盛放男人性器的温软容器。

“哈啊..啊..齁齁..你..你先停一下..~让我..让我说完..咿咿哦哦哦~~~”

秦羽墨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宋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左手扣住她的胯骨,右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攫住她胸前那团因重力下垂却依旧饱满挺翘的乳肉。那对乳房被黑色的蕾丝文胸半包裹着——文胸的罩杯早已被蹭得歪斜,一侧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肉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宋阳的指腹粗暴地揉捏着那颗乳头,感受着它在掌心变硬、发烫,另一只手则控制着她的腰胯,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研磨她的宫口。

“想..想肯定是想的..嗯……哦~~~~~”

秦羽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她的下巴搁在枕头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接近高潮的阿黑颜前兆。但她的理性还在挣扎着组织语言:

“不过..那是以前..齁齁齁..现在嘛..啊啊啊”

她猛地发出一串长吟,因为宋阳的龟头突然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淫靡得让秦羽墨自己都耳根发烫——冠状沟强行挤开了她宫口那圈紧致如处女膜的褶皱,整颗滚烫的龟头悍然闯入了更深、更温热、更紧窄的所在。那是她的子宫腔。

一瞬间,秦羽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腰肢反弓成惊人的弧度,十根丝足脚趾死死蜷缩扣进床单,黑色丝袜的足尖处甚至被撑出了小小的破口。子宫腔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吮吸着那颗闯入的异物的前端。那里比阴道更热、更湿、更柔软,像是浸泡在温泉里的天鹅绒,每一道褶皱都在殷勤地舔舐龟头的棱角。

“现在..齁齁齁齁..我觉得这样..这样也不错..”

她终于哭着喊出了这句话,理智彻底崩盘。因为宋阳开始了在宫腔内的搅拌。那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龟头在那方寸之地的旋转、研磨、顶撞。每一次动作,都像是直接在她最核心的生殖器官内部点火。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形状的轮廓在皮肤下移动的轨迹——它先是在宫腔底部重重一撞,顶得秦羽墨整个人向前一蹿,然后缓缓旋转,刮擦着宫壁上最敏感的区域,最后再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和宫腔分泌的粘液。

淫水早已浸透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秦羽墨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将她腿根的黑色丝袜浸得深一块浅一块,丝质纤维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柔软的轮廓。而她跪趴的膝窝下方,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和之前宋阳射在她体内的上一发精液——那些白浊正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反正..反正我也不打算找其他男人了..哦哦~~~~~”

秦羽墨继续说着,但语句已经支离破碎,变成高潮前无意识的呓语。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宋阳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的脊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蜗:

“所以羽墨现在是承认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承认你这副身子,从里到外,从阴道到子宫,甚至连脚趾缝——”他说着,突然用脚勾起了秦羽墨的一只丝足,强迫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抬离床面,“——都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秦羽墨的丝足被迫悬空,足弓绷紧,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蜷缩又张开。宋阳的肉棒从她体内暂时退出,然后——竟然抵在了那只丝足的足底。

粗糙滚烫的龟头棱沟摩擦过细腻丝袜包裹的足心。丝袜的材质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而足底柔软的嫩肉在丝袜下微微凹陷,完美地契合了龟头的弧度。秦羽墨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她的脚,她最私密、最不愿被亵玩的部位之一,此刻正被男人最肮脏的性器抵着,用龟头反复研磨她的足心。

“啊....别..别用那里..呀~”她哭着摇头,但宋阳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控制着那只丝足,用足底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足交。

视觉上的冲击是毁灭性的。黑色的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只白皙纤美的玉足,足弓弯出艺术品般的弧度,脚趾像珍珠般排列。而现在,这根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不断渗出前液的狰狞肉棒,正被这只艺术品般的脚踩在足底,用足心的软肉和丝袜的顺滑双重摩擦着柱身。足趾时而蜷缩起来夹住龟头,时而又伸展,用趾缝去摩擦系带。丝袜摩擦肉棒发出“沙沙”的细响,混合着体液黏腻的水声,还有秦羽墨压抑不住的啜泣和呻吟。

“有..有你这个工具人帮忙解决问题..已经..已经足够了..哦哦~~~”

她终于说完了这句完整的话,但代价是宋阳在足交了几十下后,突然又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沾满她足汗和丝袜纤维碎屑的肉棒,重新捅回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而且这一次,是直奔宫腔而去。

“唔啊啊啊~~~~~~”

秦羽墨发出了今夜最凄艳的尖叫。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曲线,双眼彻底翻白,粉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像失禁般从嘴角狂涌而出。阿黑颜,彻底成型。

因为宋阳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开宫口,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深深捣进子宫腔的最深处,顶得她的子宫在腹腔里移位,小腹上的凸起一次又一次地鼓起、平复、再鼓起。抽插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穴肉被撑开、爱液被搅动的水腻声响,还有子宫口被反复撞开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过..不过要是哪天..你不想帮我这个忙了..”秦羽墨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最后的话,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地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像是要绞断里面的异物般疯狂收缩,“记得..记得提前跟我说下.哦~~~~~~”

“提前说?”宋阳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最后一次深深地、几乎是残忍地撞进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抵在宫腔底部那块最柔软的软肉上,“比如现在提前告诉你——”

“我要射了。全部射进羽墨的子宫里。”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秦羽墨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搏动,冠状沟处的筋脉一跳一跳,然后第一股精液——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直接浇灌在了她的宫腔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迅速填满了那方狭小的空间。

“噫噫噫~~~~~~~~”

她的尖叫变成了破音的悲鸣。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不是简单的凸起,而是整个下腹部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后,从内部顶起腹壁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晃荡、冲刷、浸泡着自己最私密器官内壁的那种“内部灌溉”感,温热、粘稠、充满了生命的腥气。

而她的身体反应也同时到达了顶峰。阴道和子宫同步痉挛,像是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宋阳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但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深的插入姿势,龟头依旧堵在宫口处,让精液无法倒流。他俯身,咬住秦羽墨的耳垂,哑声问:

“现在,羽墨还觉得我会不想帮这个忙吗?”

秦羽墨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她的眼神涣散,口水浸湿了半边枕头,小腹明显地鼓起,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液。丝足依旧维持着被玩弄时的姿势,足底的丝袜沾满了前液和足汗,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她的双腿之间,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正缓缓溢出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拉出粘稠的丝线,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足汗和丝袜混合的微酸,还有乳汁淡淡的奶香。

“啪...”

宋阳抬手又给了秦羽墨一个响亮的巴掌,故作不悦道:

“怎么?”

“你还想找下家?”

“对呀。”

秦羽墨翻着白眼,点了点头,见宋阳的反应,然后又笑着摇头道: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行。”

“跟你在一起这么久,都变成你的形状了。”

“换做别人的话,估计是解决不了我的问题了。”

“所以还是得靠你来,看来等你腻了以后我就得饿肚子,或者自力更生了。”

说着,秦羽墨抬起了右手,翻转着打量自己细长白嫩的手指,然后微微一叹道:

“这也不行啊。”

看在眼里的宋阳哑然失笑,知道秦羽墨在委婉的表达自己的心里。

不过看到对方能想的这么通透,宋阳还是很满意的。

揉了揉刚才自己巴掌扇过的地方,他一脸认真的保证道:

“放心吧,羽墨。”

“你担心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哼!”

知道宋阳的心思,秦羽墨佯装生气的哼道:

“还不是便宜你了!”

然后也不再说话浪费口水了,直接又闭上了眼睛,把头转了回去。

时间流转,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转眼间,已经是深夜了。

爱情公寓,3601套房。

楼上的一间房里,床头上的壁灯亮着暖和的灯光。

胡一菲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上是一件材质比较单薄的睡裙。

因为侧身躺着的原因,身上的睡裙紧紧的贴在身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其妖娆玲珑的身体曲线。

下一秒,胡一菲眼皮颤抖,睁开了双眼。

从她眼中透露的神色,看起来并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而是一直都没睡着。

是的,胡一菲确实一直都没睡。

即便之前在酒吧里,因为心情郁闷多喝了几杯,进入了微醺的状态。

可一想到宋阳正在跟秦羽墨瞎搞,内心的火焰就止不住的蹭蹭蹭的往上冒。

这股火焰不止有对宋阳不作为的气愤,还有想取秦羽墨而以身代之的本能欲望。

似乎是想的太深了,胡一菲感觉自己的情况有点压不住了。

然后从床上翻身下来,几步走到衣柜面前,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小巧玲珑,外表呈粉红色,赫然是系统出品的弹(dan)一闪。

估计宋阳也不会想到,胡一菲居然还保留这东西。

望着手里的东西,胡一菲稍稍犹豫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一次性手套来。

这东西她很早就给宋阳准备了,只不过一直没用上。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浪费,从已经是散装的情况来看,似乎已经开始使用了。

当然,这并不是给别人用的,而是给自己用的。

只见胡一菲撕拉一声拆开包装,然后动作娴熟的把弹一闪给装了进去,足见这不是第一回了.

第一七一章:宋阳:一菲你在干嘛?

“宋阳...”

就在胡一菲的嘴里已经不自觉的喊出宋阳名字的时候。

门外,两道从电梯出来的身影,直接朝着3601套房走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一起相处了大半天的宋阳和秦羽墨。

看秦羽墨脸上红润的气色,眉宇间还没散去的娇媚,显然是大有收获。

只不过有得有失,看其依偎在宋阳身边的姿态,似乎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没被弄死,但也差不太多了。

这也是宋阳收敛了几分,不然真的站起来死命蹬,估计现在回来的就只有宋阳一个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回爱情公寓的建议是秦羽墨提的,宋阳原本是不打算这个时候~来的。

而且还从她嘴里知道,自己那个房间一直留着,东西也在,没有被胡-一菲给扔了。

“宋阳,你说一菲现在睡了没-有?”

两人几步走到3601的套房门口。

半靠在宋阳怀里的亲秦羽墨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问道:

“宋阳,你说一菲现在睡了没有?”

“这么晚了,应该睡了吧。”

宋阳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说道。

“我觉得没睡。”

秦羽墨摇头否决了宋阳的说法,眼睛一亮,笑着道:

“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话音刚落,房门已经打开了,两人随即进屋。

进屋后,秦羽墨再次向宋阳提议:

“要不要赌?”

“好啊。”

宋阳也没有扫兴,点头道:

“你想赌什么?”

“嗯...”

秦羽墨沉吟,目光落在宋阳的身上凝视了许久,才幽幽开口道:

“如果我赢了。”

“你就给我买套婚纱,还有钻戒。”

“好。”

宋阳点头应下。

他知道秦羽墨要这些东西不是要跟自己结婚。

不对,她心里肯定还是想结婚的,但在酒店的时候已经表示过不会强求什么名分。

现在要这些东西,大概是弥补这种遗憾吧。

见宋阳答应,秦羽墨展颜一笑,又道:

“如果我输了,以后你想怎么玩,跟谁一起玩,我都答应你!”

显然,秦羽墨也知道跟宋阳关系不错的女人,不止有自己和胡一菲,以及意外牵连的阿曼达。

“玩这么大?”

宋阳挑了挑眉,意外道。

“怎么?”

秦羽墨白了宋阳一眼,哼道:

“你不想吗?”

“哈..”

宋阳笑了笑,答应道:

“行吧,那我们谁去看一菲有没有睡着呢?”

“当然是你咯。”

秦羽墨想也不想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宋阳。

然后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的两条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好吧。”

宋阳倒也没再这个问题上跟秦羽墨纠缠,点头应下就朝楼上走去。

上楼后站在胡一菲的房间门口,宋阳伸手握住门把手。

饶是已经隔了十天半个月,可再一次站在这里,宋阳还是习惯性的没有敲门,而是使用技能。

骑士不死于徒手。

只见一道蓝光闪过,房门应声而开。

“啪嗒...”

一步走进房间的宋阳随手摁了房门边上的开关。

刹那间房间灯光大亮。

“一菲...”

这个时候,宋阳才注意到胡一菲此刻的状况,顿时愣在了原地,险些下巴都掉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胡一菲也愣住了,她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着站在门口的宋阳。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深入其里的弹一闪硬生生的给吐了出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还隐约能看到一阵彩虹般的霞光。

“嗡嗡嗡...”

就像有无数的蜜蜂在闪动翅膀。

这一刻,如果地上有个洞的话,胡一菲保证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尤其是宋阳眼中的古怪目光,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0 ··求鲜花····· ···

“一菲,你这是...”

宋阳几步走到胡一菲的旁边,捡起刚才被吐的老远而掉在地上的弹一闪。

然后起身看着已经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胡一菲,笑道:

“完事了?”

面对宋阳的调侃,胡一菲脸色变换,不过眼下却只能看见红色,只听她故作冰冷道:

“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想你。”

宋阳神色认真,看起来满脸深情,又问道:

“一菲,你也很想我的,对吧?”

胡一菲被宋阳的神色给弄得芳心都忍不住一颤,咬着嘴唇否认道:

... ... ...

“鬼才想你!”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宋阳反问道。

“你不是看到了嘛。”

见宋阳故意提及,胡一菲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然后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也是个女人,有需要很正常的好吧。”

“也是。”

宋阳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道:

“那你怎么...”

“你今天回来?”

胡一菲知道宋阳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对方,淡淡道:

“是做好跟我摊牌的准备了?”

“没有。”

宋阳如实道。

“呵..”

胡一菲冷笑,似乎对宋阳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冷声道: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真以为我拿你的那什么龙爪手没办法是吧。”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免得你再去祸害其他的女人。”

“我不信。”

宋阳摇摇头,忽然在胡一菲的身边坐下,沉声道:

“一菲,这么久不见,我很想你!”

“我...”

面对靠近自己的宋阳,饶是胡一菲性格强势如钢,可此刻她柔软的胴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的堡垒。说到底,她终究是个女人,是一个被寂寞啃噬了十数个夜晚、又被刚才那场羞耻的自渎彻底点燃了欲火、正处于最空虚最渴求状态的女人。湿润的花径在腿间无声地翕张,分泌出的蜜液早已浸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生理的诚实远比言语的倔强更有力量。

而且,面对的还是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恨得牙痒却又爱入骨髓的男人。宋阳身上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与淡淡烟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像最精准的钥匙,瞬间插进了她心防与身体的双重锁芯。她又怎么拒绝得了?那强撑出的冰冷外壳,在宋阳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如同春阳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她看着宋阳缓缓俯下的脸庞,那带着戏谑与不容置疑占有欲的眼神,让她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土崩瓦解。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短促叹息,胡一菲认命般、又带着一丝隐秘期盼地,随即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却在不住地轻颤,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并未落在唇上。她只感到下巴被两根微凉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捏住、抬起,迫使她的脸颊仰起一个更适合被侵犯的角度。紧接着,一个温热、潮湿、带着不容抗拒力度的硬物,顶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缝,长驱直入地塞满了她的口腔。

“呜……嗯?!”

胡一菲猛地睁开眼,美眸中瞬间盈满了羞愤与难以置信——宋阳竟直接将那根刚刚还握在她自己手中、沾满了她私密处汁液的“弹一闪”,粗鲁而精准地捅进了她的嘴里!那硅胶制品的表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滑,混合着电子元件运行产生的细微震动感,以及一股属于她自己下体的、浓郁而独特的雌性气息,一起在她口腔内壁冲刷、碾压。龟头形状的顶端抵住了她的上颚,圆柱体的杆身则挤压着她的舌头,塞得她腮帮子都微微鼓起。她想抗议,想用牙去咬,可下颌被牢牢固定,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呜”闷哼,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被迫撑开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

“嘘……一菲,自己玩过的东西,自己清理干净,不是天经地义吗?”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教意味。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握住玩具的根部,开始缓缓地、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前后抽送起来。“用你的舌头,好好舔。每一道沟壑,每一个凸起,尤其是这个模仿龟头的部位……上面可全是你的味道。”

粗糙的硅胶纹理刮擦着胡一菲娇嫩的口腔黏膜和舌面,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摩擦感。异物深入喉口的窒息感与隐隐的呕吐反射交织,却奇异地催化了更深的羞耻与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瞪大的美眸逐渐蒙上一层水雾,最初的抗拒在宋阳强势的动作和言语刺激下,慢慢软化成了屈辱的服从。舌尖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随着那抽送的节奏,舔舐缠绕起口中的假阳具。是的,这就是她的味道……那股麝香混合着花蜜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动气息。在被迫品尝自己淫液的过程中,一股更炽热的火焰从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对……就是这样。我们骄傲的胡一菲老师,现在的样子,可比课堂上性感一万倍。”宋阳满意地欣赏着她屈辱吞咽、口水横流的淫态,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胸前。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此刻早已因为之前的自渎和此刻的挣扎而松散敞开。宋阳的手指灵巧地挑开睡袍边缘,直接探入,握住了那对他思念已久的丰盈。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与滑腻。胡一菲的乳房尺寸傲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立的乳尖因为寒冷、紧张和情欲,早已硬成了两颗饱满的樱桃。宋阳的指腹恶意地擦过那敏感至极的顶端,换来胡一菲身体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口中更加含糊的呻吟。他随后直接粗暴地将睡袍连同里面那件同色的蕾丝胸衣一起扒下,直到腰际。顿时,一对雪白晃眼的巨乳弹跳而出,巍巍颤颤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嫣红与乳晕在灯光下娇艳欲滴。黑色蕾丝胸衣可怜兮兮地挂在乳根下方,非但没能起到遮蔽作用,反而像是一件精心装饰的礼品包装带,更凸显了这对“礼品”的硕大与诱人,仿佛在邀请主人立刻拆封享用。

“乳尖这么硬,胸衣都遮不住凸点了……一菲,你刚才一边玩下面,一边有没有偷偷揉这里?”宋阳毫不留情地揭穿,双手同时覆盖上去,用力揉捏。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肆意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快感。“既然下面的小嘴在忙,那就用上面的这对宝贝伺候我吧。”

他不再满足于口交的扩张,终于抽出了那根沾满胡一菲口水的假阳具。透明的唾液在假阳具和胡一菲的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黏丝。胡一菲得以大口喘息,胸前剧烈起伏,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波。但没等她缓过气,宋阳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就怒张勃发、青筋环绕的狰狞肉棒。尺寸远比那硅胶玩具更加骇人,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已然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他直接挺着凶器,凑到了胡一菲被揉捏得发红的双乳之间。

“自己用手,把奶子挤拢,夹紧我的东西。”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胡一菲脸红的快要滴血,眼神躲闪,但身体却忠实无比地执行了命令。她颤抖着抬起双臂,用手掌从两侧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白皙的乳沟。那道沟壑瞬间变成了最适合男性欲望的温柔陷阱。宋阳低吼一声,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便滑入了那片柔软滑腻的脂肉牢笼之中。

“啊……”胡一菲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与乳肉的温软细腻形成了极致对比。龟头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在自己乳肉间脉动、跳动,每一次抽送,粗粝的棒身都狠狠刮擦着她柔嫩的乳沟肌肤和敏感的乳首。宋阳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强迫她用更大的力气挤压,让乳交的包裹感达到极限。他的腰部开始快速耸动,肉棒在那道人工形成的紧致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胡一菲胸口细汗、口中残留的唾液以及他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被剧烈搅拌催生出的声音。

视觉刺激更是惊人。胡一菲那对雪白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宋阳的手掌和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抽插的动作如同波浪般晃动。紫黑色的狰狞龟头时而完全消失在乳沟深处,时而在剧烈动作中猛然从顶端蹿出,顶到胡一菲的下巴甚至嘴唇上,沾上更多的湿痕。她被迫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如何被当做性器一般玩弄,看着那根属于男人的生殖器如何在属于母亲的器官间肆虐冲撞,这种认知带来强烈的背德快感和彻底的物化屈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越来越高昂的欢愉。

“唔…嗯啊……宋阳……慢、慢点……奶子……奶子要被烫坏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之前的强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人般的哀求和迎合。

然而,宋阳的开发远未结束。在乳交达到高潮、胡一菲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摩擦得燃烧起来时,他猛地抽出了肉棒。那根凶器上已沾满了她胸口的香汗和体液,变得更加湿滑光亮。他俯身,双手抓住了胡一菲那双一直蜷缩在床单上、因为紧张而脚趾紧紧扣拢的玉足。

胡一菲有一双极其漂亮的脚。足型纤长秀气,脚背白皙,肌肤细腻得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美的玉器。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宛若雪地中绽放的十点红梅。此刻,这双脚上还穿着一双轻薄透明的浅灰色超薄丝袜,丝袜顶端沿着足趾的曲线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丝袜极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给这双玉足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泽和顺滑的触感,更添了一份欲拒还迎的诱惑。这双脚,曾踢断过木头,踹飞过流氓,此刻却在宋阳的手中,柔弱无骨地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与它们原本功能截然相反的命运。

“一菲,你知道吗?你的脚,和你的人一样,又美又辣。”宋阳像鉴赏艺术品般托起她的右足,低头深深嗅了一下。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淡淡的汗味、以及高级丝袜纤维气息的、独属于胡一菲的足香钻入鼻尖,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现在,我要用它们了。”

不等胡一菲反应,他熟练地将那双裹着灰丝的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用脚掌和柔软的足弓部位,夹住了自己湿漉漉、滚烫坚硬的肉棒。丝袜冰滑的触感与足底肌肤的温热细腻形成了奇妙的双重包裹。胡一菲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下意识地蜷缩,脚趾肚恰好摩擦着棒身敏感的系带和龟头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

“自己动,用你的脚,给我弄出来。”宋阳开始了新一轮的命令,他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胡一菲的反应。

胡一菲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用脚……给男人做这种事……这完全超出了她过往的认知和底线。她的脚趾紧张得几乎要抽筋,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情欲的私语。但身体深处那股被乳交和口交撩拨到极致的空虚与瘙痒,以及宋阳那灼热期待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拉扯着她堕向更深的欲望深渊。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开始颤抖着、生涩地,用并拢的双足上下滑动起来。起初动作僵硬笨拙,足弓的弧度不太贴合肉棒的形状,脚趾也总是磕磕绊绊。但很快,在宋阳低沉的鼓励和指导下,她逐渐找到了节奏。丝袜的顺滑极大地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更加流畅。她开始尝试用足弓最柔软处包裹龟头研磨,用蜷起的脚趾缝隙夹弄棒身,甚至尝试用足跟去按压充满弹性的睾丸。

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快感,从足底敏感的神经末梢,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她的大脑。原来……用脚伺候男人,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看着自己平日里用来行走、战斗的脚,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性器一样,缠绕玩弄着男人的阳根,这种认知带来的堕落快感,让她沉溺其中,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足尖去挑逗宋阳的腹股沟。

“哦齁齁齁……脚……脚心好麻……宋阳……你的……好大……好烫……丝袜……丝袜都要被磨破了……”胡一菲仰起头,红唇微张,吐出断续而高亢的呻吟,表情迷离,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她双腿大张,下体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了一边,可怜地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足部动作而晃动。

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足交带来的视觉刺激和触感刺激是别样的体验。尤其是看着那涂着鲜艳红色甲油的脚趾,在浅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紧紧缠绕着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对比鲜明,淫靡到了极点。丝袜的顶端已经被他的先走液和她的足汗润湿,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足趾皮肤上,更显撩人。足底柔软的肌肤隔着丝袜传来阵阵挤压和摩擦的快感,脚趾偶尔刮过龟头铃口和冠状沟的触觉,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带。

“对……就是这样……夹紧!用你的脚趾……嘶……胡一菲,你的脚真是天生的名器!”宋阳忍不住赞叹,腰部也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足部抽送的节奏微微挺动。快感迅速累积,逼近爆发的边缘。他猛地伸手,再次握住了胡一菲的脚踝,控制了她动作的频率和角度,开始了最后的、迅猛的冲刺。“准备好……用你的脚接好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有力而精准地喷射在胡一菲并拢的足背上,白浊的浓精在浅灰色丝袜表面炸开,迅速沿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向下流淌,浸透了丝袜,紧紧贴合在肌肤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喷射而出,有的打在足弓,有的甚至射到了她蜷起的脚趾缝间,将红色的脚指甲和丝袜蕾丝边都染上了斑斑点点的白浊。大量精浆汇聚,顺着足部的曲线向下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腿和床单上留下淫秽的痕迹。

“咿咿哦哦哦~~~!”胡一菲在宋阳射精的瞬间,足底感受到那滚烫冲击的刹那,身体也猛地弓起,达到了另一轮剧烈的高潮。阴道内部剧烈痉挛,子宫颈口一阵阵吸吮般的抽动,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与男人射精的频率形成了可耻的同步。

射精结束后,宋阳粗重地喘息着,肉棒缓缓从那双沾满精液、变得湿滑黏腻的丝足中滑出。胡一菲的双足无力地垂下,丝袜上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向下流动、汇聚,有些渗入了丝袜内部,紧贴着她发热的足部肌肤,带来一种黏糊糊、暖洋洋的怪异触感。足趾间的精液更是填满了每一道缝隙,将红色的指甲油衬得更加艳俗刺目。整个房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与女性体液、汗味、丝袜纤维混合的独特淫靡气味。

胡一菲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上满是红痕和汗水,乳尖依旧肿胀挺立。她目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多重叠加的、超出想象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被填充的渴望,在经历了口、乳、足的“外围”刺激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尤其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宋阳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但依旧尺寸骇人、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宋阳看着彻底瘫软、神情恍惚却身体依旧诚实地微微扭动、腿间蜜穴还在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胡一菲,知道火候已到。他俯下身,拨开那早已湿透、凌乱黏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内裤残骸,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片灼热泥泞的花园。指尖轻易地分开肿胀充血的花瓣,找到了那不断翕张、吐出透明黏丝的蜜穴入口。

“一菲,”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却又蕴含着下一轮风暴的预告,手指坏心地在那入口处轻轻刮搔,却不深入,“外面的‘甜点’吃完了……现在,该上主菜了。你这里面,准备好接受真正的灌溉了吗?”他的指尖沾满了她滑腻的爱液,举到她眼前,那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看,它比你的嘴和脚,都要诚实一万倍。”

胡一菲的视线聚焦在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上,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最后的羞耻心和理智在咆哮着拒绝,但身体的渴望和刚才被开发出的、对各种极端快感的适应与沉溺,却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求:“进……进来……宋阳……求你了……别再用别的地方了……我要……我要你……真的……进来……填满我……呜呜……”

她主动分开了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屈膝抬腿,将自己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宋阳眼前,那湿漉漉、红艳艳的穴口正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黑色蕾丝内裤的残骸挂在脚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像战败投降的白旗。那浸泡在精液中的灰丝玉足,脚趾却依旧紧张地蜷缩着,足弓紧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与腿心处绽放的淫花形成了上下呼应的、绝佳的淫靡景致。

宋阳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深邃的弧度。他知道,这只骄傲的母狮子,从精神到肉体,从主要入口到所有边缘地带,都已被他彻底征服、开发和标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重新怒涨挺立的肉棒,对准了那渴求至极的源泉。龟头轻车熟路地抵住了湿滑的入口,微微嵌入那圈紧致温热的皱褶。他俯视着胡一菲那双迷离中带着恐惧与无限期待的泪眼,缓缓地、却带着千钧之力,沉下了腰身。

“如你所愿,我的胡老师……现在,让我们完成今晚最后的‘课后辅导’。”

真正的战争(或者说盛宴),这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胡一菲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足,依旧无力地搭在床沿,脚趾时而紧绷时而松开,仿佛在默默记录着接下来,她身体最深处那座从未被真正闯入的宫殿,即将遭受的、更加激烈彻底的侵略与灌溉。

第一七二章:还杵在门口干什么?

就在宋阳陷入一汪春水中的时候。

楼下客厅。

秦羽墨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眼楼上属于胡一菲的房间,等了好一会儿还见宋阳下来。

顿时明了,大概是被胡一菲给套住了。

“看来是我赢了。”

秦羽墨脸上露出胜利的面容,轻声自语。

伸手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腰肢,她没去打扰楼上现在应该正在激烈互动的宋阳和一菲.

感觉倦意袭来,直接躺在沙发上睡觉了。

转眼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要去剧组试镜的唐悠悠第一个走出房间,下楼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秦羽墨,有些意外。

想了想,唐悠悠还是决定叫醒对方:

“羽墨,羽墨…”

“嗯?”

“三六三”  秦羽墨醒了过来,翻身坐起看着唐悠悠:

“悠悠啊。”

“怎么啦?”

“羽墨,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唐悠悠指了指外面的天色,问道:

“怎么不回自己房间里睡觉啊。”

秦羽墨随便扯了个借口,说道:

“回来的时候太累了,就懒得爬楼梯。”

“好吧。”

唐悠悠表示理解。

她拍戏有时候也这样,经常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就想随便找个地方躺着做咸鱼。

随后,唐悠悠注意到秦羽墨脸上的气色,可以说是红光满面,容光焕发。

配上刚醒的缘故,浑身散发的慵懒气息,可谓是风情万种,魅力四射。

让同为女人的唐悠悠都忍不住惊叹道:

“羽墨,你今天的状态看起来真好啊!”

“昨天你是不是去做了什么保养啊?”

“差不多吧。”

秦羽墨模棱两可的点头道。

说是保养也没问题。

自己的状态之所以能这么好,毫无疑问是昨天饱受滋润的原因。

就像一朵鲜花,必然要足够的阳光雨露,才能彻底盛开,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美丽。

显然,秦羽墨现在就是盛开的状态。

唐悠悠看到的还只是表面上,其实内在,也是处于花瓣绽放的样子,估计还没有恢复。

“羽墨,下次去做保养叫上我一起呀。”

唐悠悠无比羡慕,央求道。

“…”

秦羽墨语塞,这事可答应不了。

真让唐悠悠跟自己一起去做保养,那这个3601套房岂不是被宋阳给一网打尽了。

好在秦羽墨看的出来,就之前的相处来看,宋阳对唐悠悠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想法。

不像胡一菲,才搬来没几天,就拿下了。

想了想,秦羽墨摇头道:

“悠悠,每个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女人最好的保养品是什么吗?”

面对秦羽墨这个欧莱雅的美容顾问,唐悠悠不敢怠慢,求知若渴的问道:

“是什么?”

“是爱情的滋润啊。”

秦羽墨微微一笑,又问道:

“你跟关谷相处的怎么样了?”

唐悠悠先是恍然大悟,又听秦羽墨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有些羞涩道:

“哎呀,我跟关谷的事情还早着呢。”

“我先去洗漱了。”

生怕秦羽墨继续跟自己纠缠这个问题,唐悠悠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落荒而逃窜进浴室的唐悠悠,秦羽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艳羡。

人家才是真正的爱情。

郎有情妾有意,估计过不了多久,关谷神奇和唐悠悠就要走到一起去了。

哪像自己,喜欢上了宋阳这么个男人,即便他各方面都很优秀,可就是太会沾花惹草了啊。

“唉...”

想到自己,秦羽墨微微一叹。

收拾好心情,秦羽墨起身上楼,准备回房间换身衣服。

路过胡一菲房间的时候,正巧房门打开,宋阳从里面走了出来。

“羽墨,早啊。”

看到外面的秦羽墨,宋阳打了声招呼。

“早。”

秦羽墨应了一声,然后朝胡一菲的房间里看了眼,打趣道:

“昨天晚上把一菲累坏了吧。”

宋阳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问题,又道:

“昨天我们打的赌,是我输了0 .. ”

“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找个婚纱店看看。”

“好啊。”

秦羽墨眼睛一亮,点头道。

“婚纱?!”

“什么婚纱?”

像是触发了关键词似的。

同样满面红光,看起来神清气爽,里外通透的胡一菲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在宋阳和秦羽墨身上来回移动,沉声道:

“你们打算结婚了?”

说到这里,胡一菲只觉得心里无比刺痛。

这种痛,比那天晚上被宋阳破门而入的痛苦还要剧烈。

还有让胡一菲倍感羞愤的是。

你都打算跟秦羽墨结婚了,昨天晚上还来我房间干什么?

划清界限前的最后一次?

“一菲,你想多了。”

见胡一菲似乎都在冒黑气的脸色,生怕她跟宋阳当场干起架来,赶紧解释道:

“这只是昨天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打的赌。”

“这是我要的赌注,一套婚纱还有一枚钻戒。”

“真的?”

胡一菲狐疑道。

“嗯。”

宋阳点点头,说道:

“一菲,你要是想要的话,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见宋阳点头,胡一菲内心狠狠的松了口气。

可转念想5.3到婚纱钻戒这种代表性的东西,宋阳都能随便送,顿时气不过道:

“我才不要,你还是留着给其他的女人吧。”

说完,又冷眼看着宋阳,全然没有昨天晚上主动迎合的热情,赶人道:

“你还杵在我门口干什么,还不快下去!”

“一菲,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宋阳也没在这里赖着,朝楼下走去,回头道:

“昨天晚上我杵在门口的时候,你可没有让我下去,而是...”

“你再说,我直接拆了你!”

被调侃的胡一菲俏脸一红,咬着牙故作冷酷道。

那种事情,完全是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情不自禁做出的举动而已.

第一七三章:悠悠的新剧组,高雯!

胡一菲也不清楚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会那么主动。

即便是跟宋阳许久未见,自己身心寂寞,又在兴头上。

可按道理来讲,自己也不该那样的。

而且胡一菲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体验来说,似乎比以前更好了,甚至可以说是远胜从前。

如果说以前的灵魂颤栗只是一种修辞手法。

而这一回,她是真的感觉到了自己潜藏在深处的灵魂都在跟着宋阳的节奏共鸣。

有时快,有时慢.

有时连绵不绝,有时断断续续。

这期间就跟农村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的压水井一样。

每压一下,不管是轻压还是重压,都有深埋其中的地下水从口子里流出来。

胡一菲不知道的是。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是因为FirstBlood的羁绊这个被动技能产生的效果。

不止是她感觉非凡,在这个羁绊的技能效果下,其实宋阳也无比的愉悦。

如果用最简单的数字来形容个中差别的话,以前是100,那现在就有150,加强了50%。

这边宋阳刚从楼上下来,就见3601的房门02被推开,曾小贤走了进来。

他手上提着早餐,透明的塑料袋里装着豆浆油条小笼包什么的。

“宋阳?!”

看到许久不见的宋阳,曾小贤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

宋阳刚要回答。

瞬间就感觉楼上胡一菲递来的目光,抬头看了眼,才说道:

“就刚才回来的。”

“那正好。”

曾小贤没有深究这个问题,抬头看向站在楼上的胡一菲,邀请道:

“一菲,一起吃早餐啊。”

“我不饿。”

面对曾小贤的殷勤,胡一菲神色平淡的拒绝。

她是真的不饿,就曾小贤买的豆浆和油条,刚才一醒就吃上了。

也是真的累,前前后后加起来,都没睡上两个小时,还得回去好好的补个觉才行。

“砰..”

所以拒绝完曾小贤的好意,胡一菲就转身进了房间。

碰壁的曾小贤有些尴尬,又看向还没回房间的秦羽墨:

“羽墨,你呢?”

“曾老师,我也不饿。”

秦羽墨礼貌一笑,摇头道。

说完胡一菲一样,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接连碰壁的曾小贤耸耸肩,看着宋阳装作不屑道:

“她们无福享受,不惯着她们,我们自己吃。”

很快。

洗漱后的唐悠悠从浴室里出来。

见到宋阳也有些意外,下意识问道:

“宋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

正在啃包子的宋阳按照刚才的说辞应道。

随后看了眼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唐悠悠,笑着问道:

“这是要去试镜啊?”

“对啊。”

唐悠悠点头,然后一脸兴奋道:

“告诉你们,我今天面试的这部戏,女主角可是个超级明星!”

“呵..”

自觉是红人的曾小贤不服气了,斜眼道:

“谁啊?!”

“这么大口气,还超级明星!”

“我贤哥第一个不服!”

“高雯。”

唐悠悠慢腾腾的说出了一个名字,然后看向险些掉凳的曾小贤,挪瑜道:

“曾老师,你这个圈内人不会没听过吧?”

“是她啊。”

曾小贤脸色一僵,心里服了,但嘴上还是不服:

“她是当红明星不错。”

“不就是长得漂亮,有点异域风情嘛。”

“可是演技这一块就不好说了。”

“我觉得悠悠你的演技都比她好多了。”

“曾老师,我谢谢你的夸奖啊。”

被曾小贤夸演技好,唐悠悠还没来及的高兴,就一脸后怕的拍起了胸口:

“不过这种话你在家里说说就好。”

“要是传到外面去,我还不得被人家的粉丝给生吃了啊。”

高雯?

唐悠悠和曾小贤拌嘴的时候。

一边的宋阳在听到高雯这个名字后,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结合唐悠悠说的超级明星的设定,还有曾小贤说的异域风情,可以确定就是四字美女的角色。

作为新地三美之一,宋阳自然而然的升起了日后深入了解一下的心思。

“你们在聊什么呢?”

就在这时,隔壁3602套房的另外三个人也来了。

尤其是张伟,看到桌上的早餐直接冲了过来,抓起一根油条就往嘴里塞。

随后。

关谷神奇和吕子乔也相继坐了下来,各自跟宋阳打了声招呼后就开始边吃边聊。

不一会儿,关谷神奇就提醒道:

“悠悠,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这段时间,关谷神奇基本上就是护花使者一般的角色。

每次唐悠悠的试镜,他都会跟着一起去。

这么说的好处自然是有的,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心照不宣,就差一个捅破窗户纸的契机了、

“嗯嗯。”

唐悠悠点点头,站起身来:

“你们继续吃吧,我去试镜了。”

或许是刚才聊了太多有关高雯的话题,搞的大家又来了兴趣。

尤其是吕子乔这个泡妞达人。

他细细回忆了一下,在自己的履历中似乎还没有大明星这个类型的女363人,顿时起了心思。

严格说起来,其实吕子乔泡妞的方式一点也不难。

就是一张大网撒下去,然后从捞上来的鱼里面去选择。

凭着他本身一张帅气的脸蛋,加上能说会道,这个方法可谓是百试百灵。

不仅是广撒网,平常时候碰到美女,也会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三竿的心思去搭讪。

对于泡高雯这样的大明星,吕子乔没多少信心。

但成不成是别人的事情,敢不敢去就是自己的事了。

所以见唐悠悠起身,吕子乔当即说道:

“小姨妈,可能你还不知道,其实我是高雯的忠实粉丝!”

“你试镜能不能带上我,我想去找她要个签名!”

“这...”

唐悠悠稍作犹豫,就看到吕子乔一副要哭丧的样子,赶紧点头答应:

“好吧好吧。”

“带上你没问题,不过你要保证到那里不能乱跑!”

“放心吧!”

吕子乔拍着胸口保证道。

见吕子乔要跟着去试镜现场,宋阳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是接触高雯的好机会。

能不能认识先不说,起码先把对方身上的抽奖次数给拿到手。

宋阳很好奇,这个当红明星的身上,还留着几次抽奖.

第一七四章:吕子乔的终极导演计划!

约莫一个小时后。

宋阳几人跟着唐悠悠来到试镜的现场。

这里是魔都的一处比较有名的影视基地。

那些以国民背景,类似那种谍战或者抗日的电影电视剧,大部分都会在这边取景拍摄。

而唐悠悠面试的这部戏,就是民国背景。

在他们来的时候,现场早已经人满为患。

一眼看去,排起长队的试镜人群中,不乏长得好看,身材又火辣的美女。

这些个姿色不俗的女人个个打扮漂亮,不说全部,大部分都梦想着自己能够一夜成名。

“好多美女啊!”.

饶是阅女无数的吕子乔见到这种阵仗也有些看花了眼,忍不住发出感慨道:

“可惜我吕小布不是导演!”

“不然我吕导肯定要亲自试试她们的戏,好好的考较她们的演技!”

说到这里。

吕子乔眼睛一亮,顿时计上心来。

要是自己冒充导演去泡妞的话,或许骗不到像高雯这样的当红明星。

但那些像自己小姨妈这样只能跑龙套的小演员,费些心思的话估计能上个几垒。

就在吕子乔思考该怎么施行自己的中级计划的时候。

唐悠悠看向一起跟来,说自己也是高雯十年老粉的曾小贤和张伟。

看着他们两个人张着嘴巴貌似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唐悠悠忍不住打趣道:

“曾老师,张伟,你们注意点形象,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啊...”

张伟和曾小贤齐声惊呼,赶紧抹了下自己的嘴角。

“哈哈...”

他们两个人的举动,引得众人发笑。

“我先去试镜了。”

稍稍活跃了下气氛,唐悠悠叮嘱道:

“你们别走远了,就在附近等我〃々 。”

“签名的事等我试镜完再说,我先去打探一下高雯来了没有。”

说完,不放心吕子乔的唐悠悠又看向关谷神奇,嘱咐道:

“关谷,麻烦你帮我看好子乔,别让他在这里乱来!”

“放心吧!”

关谷神奇一脸认真的点头。

然后侧头用一双貌似比鹰还要锐利的双眼看着吕子乔,说道:

“子乔,我会好好看住你的!”

“切...”

吕子乔不以为意。

等唐悠悠去剧组临时搭建的场地排队试镜。

早就按捺不住的吕子乔开始公布自己的计划:

“兄弟们,想不想策马奔腾?”

“我这里有一个终极导演计划!”

“保管让你们今天晚上每个人都能策马奔腾!”

说完,吕子乔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飞行棋。

顿了顿,他又看向宋阳,说道:

“宋阳,要不要一起来?”

“我让你做我的副导演。”

“哈..”

宋阳笑了笑,摇头拒绝道:

“算了,我就不参与了。”

“我等下还有事,随便逛逛就得走了。”

对于吕子乔所谓的终极导演计划。

听名字就知道是准备冒充导演泡妞了。

这种事情,宋阳是半点兴趣都没有,更没兴趣取下一晚上的飞行棋。

再说了,他真要用这种方式泡妞,也用不着去骗,直接投点钱拉个组就行了。

嗯?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到投资的事情,宋阳内心若有所思。

要搞定像高雯这样的女明星,想来不会那么容易。

就算是搞潜规则,估计在人家这样当红的人身上也不好使。

当然了,宋阳也没这个打算,起码现在没有。

“好吧,那我只能表示遗憾了。”

见宋阳拒绝,吕子乔有些失望,但同时又松了口气。

他是比较担心真让宋阳参与进来,自己的风头被抢了。

“吕子乔,悠悠可是让我看住你不要乱来的!”

关谷神奇见状,赶紧出声阻止道。

吕子乔斜眼看着关谷神奇,嘲讽道:

“关谷,你还不是我小姨妈的男朋友就这么听话了啊。”

“你别乱说!”

关谷神奇闹了个大红脸:

“我跟悠悠是清白的!”

“这么说,你是不喜欢我小姨妈咯?”

吕子乔继续挤兑道:

“那我得去跟我小姨妈说一下。”

这边的事情,宋阳已经不知道了。

在拒绝了吕子乔的邀请后,打了声招呼就独自离开了。

在四处随便逛了逛,参观了一下附近的拍摄基地。

就在这时,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印入视线,让宋阳眼睛一亮。

他着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们两个,要知道算算他们几人才分开不到三天。

没错,让宋阳觉得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在伦敦玩了一个多星期的赵默笙还有萧筱两人。

对她们两个人,在伦敦的那几天,完全可以说已经是知根知底了。

别说是一个背影,就算是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

宋阳几步来到赵默笙和萧筱的身后。

听见两个人还在旁若无人的聊天内容,又缩回了伸出去的手掌。

“` ¨默笙,何律师没发现什么吧?”

面对萧筱的询问,赵默笙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就好。”

萧筱松了口气,又担心道:

(好王好)“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等你大姨妈走了,还是会被发现的呀!”

“都怪宋阳那个混蛋,好端端的小路被他搞成大路了!”

“对了,你报了瑜伽课没有?”

“虽然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么紧致,但时常锻炼的话还是能改善一点的划。”

“我...”

赵默笙点头,正要开口。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自她们身后传来:

“萧小姐,在背后说我坏话,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赵默笙和萧筱齐齐娇躯一震,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对于宋阳的声音,经过在伦敦相处的一个多星期,可谓是已经深入了她们的心里。

不对,深入心里的不止是声音,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第一七五章:高雯的抽奖,狐狸套装!

两人侧头对视一眼,强忍着夺路而逃的冲动,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才分开不到三天的宋阳。

赵默笙和萧筱之所以没有选择跑路,除却其他的因素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大姨妈还没走。

有大姨妈的保护,宋阳总不至于硬闯吧。

而且现在是在国内,可不会任由宋阳在伦敦那样瞎几把乱来。

宋阳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神尽是欣赏。

不是他自卖自夸,相比第一次见面时候两人的样子,现在的赵默笙和萧筱明显的更加风情万种。

毕竟浇灌了那么多的雨露,花朵绽放开来也是正常的。

“真是巧啊。”

最后看了眼赵默笙,宋阳收回目光,笑道:

“没想到才分开没几天,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正好,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不用了。”

萧筱直接拒绝,冷眼看着宋阳:

“你还想怎么样?”

“萧小姐,你这太不近人情了吧。”

迎着萧筱的冷眼,宋阳摇头一笑,随后上前一步,逼近到萧筱身前:

“相比你现在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用自己的腿在363甲板上给我表演一字马的时候。”

萧筱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以为宋阳又要架起自己的两条大长腿搞事情。

可转念想到自己还有大姨妈保护,而且现在又是大庭广众之下,顿时稳住了心神。

不得不说的是,她嘴上只是看起来强硬,实际上面对宋阳的时候,内心还是很忐忑的。

大概是伦敦那几天的印象过于深刻吧。

尤其是宋阳所说的一字马的事情,不禁让萧筱的脑海里浮现出船上的那几个日日夜夜。

可以这么说吧,已经没有任何余地的了。

不管是热门的知识,还是冷门的小技巧,什么花样都尝试过了。

一字马什么的,只是小意思。

只不过当时展开一字马的情况有些刺激。

萧筱记得尤为清楚,那是一个深夜。

自己被宋阳拉着去到四下无人的甲板上,就像泰坦尼克号的杰克和肉丝。

但他们两人并没有电影里面的那么浪漫,唯一相同的是,他们也相拥一起,迎着海风。

有一点不同的是,在宋阳的鼎力相助下。

自己真的飞上了天,一直都没有下来过。

见萧筱被自己一句话给干沉默了,宋阳转头看向赵默笙,好奇问道: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跟萧筱不同,因为何以琛的缘故,赵默笙面对宋阳的时候连嘴硬都不敢,如实说道:

“我陪萧筱来试戏的。”

“试戏?”

宋阳有些意外,看向萧筱,讶然道:

“你这是打算转行了?”

见宋阳又问起自己,萧筱到也没有一直摆脸色,随口应道:

“就是朋友找我客串一个角色而已。”

不管怎么说,都是深入坦诚的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男人。

虽说没有因此生出什么感情来,但那些天对方给予的快乐是忘不了的。

俗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这边萧筱刚提起自己的朋友,这个人就到了。

“萧筱,(acfd)好久不见啊。”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身材前凸后翘,脸上戴着口罩的美女迎面走来。

之所以宋阳会认为对方是美女,倒不是有透视眼能看到对方面罩下的真实面容。

即便看不到面容,可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赫然就是他已经起了心思的当红明星,迪丽..

不对,应该是叫高雯来着。

宋阳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萧筱还认识高雯。

有萧筱这道桥梁在,自己想要得愿以偿的话应该能少费些心思了。

走到面前的高雯跟萧筱打完招呼,又看向赵默笙还有宋阳,问道:

“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

萧筱犹豫了下,这般说道。

本来她是想说宋阳跟自己不是一路的,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侧头看了眼宋阳,注意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神色,心中不由的苦笑起来。

这眼神她熟悉的很,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宋阳也是这么看自己的。

看这个情况,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自己这个初中同学就要成为宋阳的一盘菜了。

不过跟赵默笙不一样的是,一想到高雯要是也落到跟自己一样的境地,萧筱居然有些期待。

“哦。”

听到萧筱的介绍,高雯点了点头,打招呼道:

“你们好。”

“你好。”

赵默笙应了声。

“你好。”

宋阳也应了一声,然后伸出了右手:

“很高兴人认识你,高小姐。”

看着宋阳伸出来的右手,高雯倒也没有自视甚高的拒绝,礼貌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意外道:

“你认出我了呀?”

“接触剧情人物高雯:获得抽奖次数2。”

宋阳没有在这种时候去搞什么小动作占便宜,稍稍跟高雯的手掌碰了一下就缩了回来。

毕竟他想要的可不让高雯握住自己的手,而是握住自己的把柄。

但手掌接触刹那间,系统的提示音就在脑海里响起:

“接触剧情人物高雯:获得抽奖次数2。”

“是否进行抽奖?”

见高雯提供了两次抽奖,宋阳有些意外,然后下回应了系统的抽奖提示。

“高雯。”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九尾狐套装(唉,又是制服!)”

“...”.

第一七六章:再临欢乐颂,樊曲双美!

看到系统抽取的第一个奖励,宋阳有些无语.

这系统就是典型的狗改不了吃屎,总是喜欢搞这种花花肠子。

让他这个本来不怎么热衷制服诱惑的宿主,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调调。

看着系统空间展现出来的套装,尤其是那个九条尾巴的~后缀。

不禁让宋阳心生期待,这东西戴在高雯的身上,会展现出什么-样的效果来。

紧接着,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好感卡:眼中只有你*1(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上嗨了你!)”

“是否提取奖励?”

“...”

看到第二个奖励,宋阳沉默了,没有回应系统的提醒。

这种一次性消耗的卡片道具,他只得到过一次。

就是关谷神奇身上的那次抽奖,获得了一张嫁接卡。

然后在这张嫁接卡的恐怖威能下,让心凌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也是帮自己管理公司的左膀右臂。

而现在这张出自高雯身上的好感卡,效果更是恐怖如斯,有一种岛国小剧场的赶脚。

好感卡:眼里只有你!

顾名思义,这是增加好感的道具卡,

而且是直接加满的那种,所以才有眼里只有你的效果。

但这个效果只能持续一个晚上的时间,也就是天黑之后到天黑之前。

还有一个限制就是,这个道具,不是想给谁用就给谁给用。

简单来说,就是只能给提供这次抽奖的高雯使用。

“系统,你真是让我难做啊!”

瞧着系统空间里闪着光芒的卡片,宋阳内心毫无波澜。

在他看来,即便高雯是个当红的明星,要搞定也不是什么难事,顶多花些时间精力而已。

别的宋阳不敢说,就时间精力这一块,他有的是,根本不担心自己会在高雯身上吃瘪。

可现在有了这东西,你说不用吧,来都来了,不用就是纯粹的浪费了。

用吧,轻易得手又感觉没什么意思。

算了,日后再说吧。

宋阳懒得去想这个问题。

说起来话长,其实抽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见高雯似乎以为自己认出了她,宋阳笑了笑说道:

“那是当然,我可是高小姐的十年老粉。”

“哈哈...”

听到宋阳说的这么夸张,高雯忍不住笑了:

“帅哥,你说的也太假了吧。”

“我出道到现在都还没有十年呢。”

说完,担心在外面呆久了被狗仔注意到,高雯招呼道:

“先跟我进去再聊吧。”

“我就不去了。”

宋阳没有跟着去,说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下次有机会见面,我们再好好认识一下。”

略有深意的跟高雯说完最后一句,宋阳就转身离开了。

本来跟唐悠悠来这里,就是为了见高雯一面,然后拿到她身上的抽奖。

现在人见到了,抽奖的奖励也拿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望着宋阳离开的背影,高雯有些小生气,看向萧筱,郁闷道:

“萧筱,你这个朋友挺有意思的嘛。”

刚才还说是自己十年老粉呢,转头就不给自己面子了。

至于宋阳所说的下次见面,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可不止是挺有意思!

听到高雯对宋阳的评价,萧筱心里想笑。

高雯或许还不觉得什么,但她这个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宋阳这是又准备大干一场啊。

这让萧筱很期待,以高雯的身份,宋阳会有什么方式搞定她呢。

但不管怎么说,宋阳的离开,还是让萧筱还有赵默笙都狠狠的松了口气。

她们可是很清楚宋阳的精力有多么旺盛,说是一点就着也不为过。

跟他呆在一起真的压力很大,即便有大姨妈护身,其实安全感也没有多少。

毕竟有三条可以进出的路,下路不能对线的话,还可以去上路对线。

而且去上路对线还方便的很,找个偏僻的对方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就可以开始了。

半个小时左右。

宋阳的身影出现在欢乐颂小区。

乘坐上楼的电梯到达一楼时,电梯停了下来。

电梯门开没有打开,就听外面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樊姐,晚上有个局,要不要一起去?”

0 ··求鲜花····· ···

这是曲筱绡的声音。

紧接着樊胜美的声音响起:

“算了,我刚从老家回家,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难怪你这么早回来,看你累坏了的样子,我差点以为你昨天晚上跟宋阳在一起呢。”

听到曲筱绡旧事重提,樊胜美的语气有些排斥:

“曲筱绡,你能不能别提他!”

曲筱绡不以为意道:

“有什么不能提的,不就是一起睡了一觉嘛。”

“我还准备找个时间再约他出来,再好好的嗨皮一晚上呢”

“到时候一起啊,樊姐。”

“没有你一起的话,我可约不出来。”

见曲筱绡不止旧事重提,还想梅开二度,樊胜美想也不想的拒绝:

... ... ...

“你死了这条心吧!”

“樊姐,女人是朵花,要是长时间不被滋润的话,很快就会枯萎的。”

曲筱绡在劝道:

“而且我看的出来,这么长时间,你也没找其他男人吧。”

“是不是觉得其他的男人已经够不上自己了?”

“也是,宋阳那家伙确实太...”

“叮...”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

曲筱绡看着电梯里的身影,一个大字堵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来,转而惊喜道:

“帅哥,真巧啊!”

说着,曲筱绡也不管什么场合,一步跨进电梯,直接亲昵的保住宋阳的一条手臂,邀请道:

“帅哥,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没有。”

宋阳摇头拒绝。

然后稍稍抽了下手,奈何曲筱绡抱的实在太紧,也就作罢任由她抱着了。

“哦,晚上你要陪那个心凌是吧。”

曲筱绡恍然,宋阳来这里,必然是为心凌来的。

一想到那个每次一两句都能让自己无能狂怒的女人,曲筱绡心里就有些不爽,继续邀请道:

“晚上没空,现在不是有空嘛。”

“我早上看到那个心凌出去上班去了。”

“你现在回去也是独守空房,还不如先去我那坐一会儿呢。”

“樊姐也会一起的哦,就像上次一样。”

第一七七章:走后门。

听曲筱绡对着宋阳发浪还不忘拉上自己。

站在电梯外还没进来的樊胜美脸色微变.

“我...”

张了张嘴,樊胜美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在她看来,这种荒唐毫无底线的事情绝不可能经历第二次

可转念想这次回家,爸妈的嘱托,让她凑钱给大哥大嫂找个店铺做生意。

就因为这件事,之前宋阳留给她的十万块,还有曲筱绡不要的十万块,总共二十万。

这次回家,这笔钱还信用卡和买些衣服用掉一些外,还剩下的十多万一分不留的全给了出去。

对于一家人都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事情,樊胜美怎么会不排斥,也想过断绝这种关系。

但说到底是自己的亲人,断绝来往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三六三”唉...”

“算了,就帮他最后一次吧!”

樊胜美内心一叹,心中有了决定,凑够钱给大哥找到合适的店铺之后,就再也不管了。

上次宋阳给她们一人留下了十万块,这一回估计也不例外。

说不定自己热情一点,表现的好一点的话,让对方体验更好的话或许会给的更多。

不过想到那玩意的恐怖姿态,樊胜美不禁有些惆怅。

宋阳出手阔绰是真的,但想要拿到这笔钱所需要的付出,也是不小的。

好在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至少过程中是非常美妙的。

不,应该是直达人心的极致通透感,深入刻骨,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不过有件事却不得不令樊胜美感到无奈,经历过宋阳的开拓。

正如曲筱绡刚才说的那样,平常的男人已经够不上自己那条已经变宽的赛道了。

这段时间经过自己不懈的锻炼瑜伽,已经恢复了不少。

再来一次的话,这段时间的努力大概,不,不是大概,而是一定会前功尽弃,付诸东流。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想到自己的境地,心里做出决定后,樊胜美收回了拒绝的话。

但出于女人的矜持,她并没有直言答应,而是沉默着,默默的走进电梯,站在宋阳的另外一边。

毕竟是一起嗨皮过的人,见到樊胜美这个反应,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已经默认同意了。

曲筱绡微微一笑,心中暗自不屑,还装什么矜持呢,到头来还不是要跟自己同流合污并肩双排。

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宋阳有些无奈。

太受欢迎了就是这点不好,走到哪都会有女人主动送到嘴里来。

当然了,宋阳可不会真的以为曲筱绡和樊胜美,就这么喜欢上了自己。

他很清楚她们两个人的心思,一个是馋自己的身子,一个是图自己的钱。

简单来说,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很快,三人乘坐的电梯抵达22楼。

在曲筱绡的热情邀请下,宋阳决定去她那里做一做。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现在心凌还在公司上班,要到下午才回来。

现在才不到中午,在家里干等也不是个事,是得找点其他的事情来做做,打发一下时间。

毕竟宋阳也没打算把心凌叫回来,免得影响人家上班。

见宋阳同意,曲筱绡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知道要不是有樊胜美在,前者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光靠自己一个人的话,那就要遭老罪了。

在那种如狂风暴雨般的强烈攻势下,根本顶不住几个回合就要烂成一团泥了。

有队友分担,不说反败为胜,起码可以周旋一二。

“走吧。”

曲筱绡拉着宋阳往自己的屋子走路,路过2202的时候,突发奇想道欧:

“樊姐,要不去你那?”

“不行!”

樊胜美被曲筱绡的提议下了一大跳,连忙拒绝。

自己那屋里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住。

虽说现在邱莹莹和关雎尔都在去上班了没在家,可上次的经历已经让她对宋阳有了深刻的认识。

万一玩的忘乎所以,忘了时间,等她们下班回来这边还没结束的话被撞见。

那场面,樊胜美光是想想都后怕不已。

真让邱莹莹和关雎尔看到自己那样不堪的一面,她这个樊姐的面子以后还往哪里搁。

“好吧。”

曲筱绡也就随口一说,逗一逗樊胜美。

当然了,要是对方答应的话,她也会从善如流0 ..

反正都是玩,在哪都一样。

不过曲筱绡也清楚,樊胜美是不可能答应的。

“怎么了?”

又见樊胜美站在自己那门口不动,曲筱绡不禁问道。

樊胜美稍作沉吟,迎着宋阳看过来的眼神,咬着嘴唇说道: “我赶了一路的车,身上出了汗。”

樊胜美说着,微微侧了侧身,黑色蕾丝吊带裙的肩带从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滑下半寸,露出底下更深邃的阴影。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捻着裙摆,那件紧身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腰臀曲线,尤其是腰侧那两弯迷人的弧度,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她的双腿包裹在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下,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痕。丝袜下隐约可见肉色的肌肤,而脚上那双高跟鞋——细跟、尖头、哑光黑皮质——更是将她的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趾在丝袜和鞋尖的包裹中微微蜷缩,透出隐秘的紧张与期待。

“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去。”

“直接去我那洗不就好了。”

曲筱绡有些无语,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对话上。她的视线黏在宋阳休闲裤那明显鼓胀起来的轮廓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津液快速分泌。她今天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套装,外面只罩了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彻底敞怀。白色蕾丝文胸托着她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尖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凸出两个小小点。她的双腿上同样是丝袜——但她选的是奶白色,近乎透明的那种,能清晰地看到足背上青色的血管和足趾上涂着的鲜红色指甲油。她赤足站在地板上,十根脚趾不安分地蜷曲又舒张,在冰凉的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像某种求偶的仪式。

曲筱绡说道:

“至于衣服就更不用换了,反正是要脱下来的。”

她说这话时,手指已经忍不住抬起来,指尖隔空描摹着宋阳胯下的形状,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跳动扩张的触感,唾液腺急剧工作,一丝透明的津液已经悄悄溢出了嘴角。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擦去,却没有抹掉,反而将那丝湿亮涂抹在嘴唇上,让本就饱满的红唇呈现出一种水光淋淋的淫靡光泽。

这个时候,宋阳却开口了:

“去吧,我不着急。”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他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目光在樊胜美那身堪称完美的“装备”上逡巡,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到她深陷的锁骨窝,再到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雪白胸脯,然后是收束的腰肢、浑圆的臀,最后定格在那双包裹在黑丝和尖头高跟里的脚上。他的视线像一把小刷子,一寸寸地扫过,让樊胜美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放置在显微镜下。她的小腹深处甚至因此产生了一阵莫名的、熟悉的悸动——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激烈“开发”提前做出的本能反应,她这段时间努力锻炼试图缩紧的腔道,似乎已经开始微微发酸、发软,准备迎接不可避免的粗暴扩张。

我急啊!曲筱绡内心腹诽,我急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感觉自己小腹里窜起一股燥热的邪火,空虚感从腿心那个最深、最隐秘的缝隙里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上次那根东西将她塞得满满当当、顶到宫腔最深处痉挛喷射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开始变得湿润黏腻,薄薄的布料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缝隙的形状。

但宋阳的决定,她也不会争辩,只好对樊胜美说道:

“樊姐,那你快点,没有你我可吃不消。”

这句“吃不消”说得百转千回,既有娇嗔,又有对即将到来的激烈战况的隐隐恐惧和更多兴奋。她太清楚宋阳的“玩法”有多耗费体力又多么深入骨髓。一个人面对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和似乎永无止境的耐力,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几下就会被彻底掀翻、灌满、沉溺。有了樊胜美分摊,至少能轮流喘口气,甚至……可以玩出更多花样。想到那些花样,曲筱绡腿心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湿意涌出,直接浸透了白色蕾丝内裤,在奶白色丝袜的裆部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樊胜美沉默,只是那沉默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意味——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对再次被“拓开”的恐惧,对自己身体食髓知味又惧怕依赖的矛盾,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即将沉沦于极致快感的隐秘期待。她用指尖勾出钥匙,金属钥匙圈在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打开房门,侧身进去前,回头飞快地瞥了宋阳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又带着认命般的顺从。她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地板上,“哒、哒”两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序曲,然后门在她身后悄然合拢。

随后宋阳也跟着进了曲筱绡的屋子。

一进门,曲筱绡就迫不及待地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缠了上来。她甚至等不及走到客厅,直接在玄关处就将宋阳推靠在了关闭的防盗门上。冰冷的金属门板贴着宋阳的后背,身前却是火热的、散发着甜腻香气和隐约骚味的柔软女体。

“快让我尝尝...”

她的声音已经黏得能拉出丝,带着饥饿到极点、理智快要烧断的颤音。她一边说着,一边踮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赤脚,双手急切地去拉扯宋阳的休闲裤腰带和拉链。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都在发抖,指甲好几次刮到拉链金属,发出“咔哒”的轻响。

说着双腿一弯,就要跪在地上。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砖,奶白色丝袜的膝盖处立刻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她仰起头,张大艳红的嘴唇,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舌尖甚至能看到一点晶莹的反光。她的眼神迷离而贪婪,瞳孔里只映出那即将释放的巨物轮廓,看她的样子是真的饿极了,饿到能生吞活剥。

但宋阳却伸手,不是扶,而是用宽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顶,五指插进她微卷的发丝间,微微用力,阻止了她进一步下跪和靠近的动作。没有让她第一时间满足口腹之欲。

“怎么了?”

曲筱绡被按住头,不解地向上看,眼睛里迅速堆积起一层委屈和不满的水雾。她扭动着身体,胸前的柔软隔着丝绸睡袍和薄蕾丝文胸蹭着宋阳的小腿。她甚至伸出穿着白色丝袜的脚,用足弓去磨蹭宋阳的脚踝,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混合着足底微微发热的温度,带来一种奇异的、挑逗的刺激。她足趾蜷起,隔着袜子轻轻搔刮宋阳的跟腱,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她感觉自己腿心的湿润已经蔓延开,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缓缓下流。

来都来了,还不让自己开吃,这是什么意思?她几乎要哭出来了,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她骨头缝里爬。

迎着曲筱绡仿佛要吃人一般焦灼、渴望、又带着卑微哀求的湿润眼神,宋阳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掌控一切的、带着恶劣趣味的笑容:

“还像上次那样,有些太单调无趣了。”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安抚宠物般的随意。“上次”,指的是曲筱绡被他按在床上,单纯用阴道承受冲击直到昏厥的粗暴性爱。虽然极致,但确实缺少“玩法”。

“这样,你去买些东西,今天我们好好的玩玩。”

他俯下身,凑到曲筱绡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小巧敏感的耳廓上。他清晰地报出了一串物品名称:最大号的按摩棒、高强度润滑液、肛塞、带铃铛的乳夹、黑色的细高跟鞋(要漆皮亮面,鞋跟至少十厘米)、红色的细麻绳、一个手持式的迷你高频震动器,还有一管据说能让肌肤更加敏感紧致的“紧致霜”。他甚至详细描述了每样东西的用途——按摩棒是用来“预热”和“扩张”后面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的;润滑液必须是水基且超滑的,方便异物侵入;肛塞是从小号到大号的渐进套装,用来“温柔地”撑开那圈羞涩的括约肌;乳夹要夹在她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上,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会叮当作响;高跟鞋是穿在樊胜美脚上,用来踩踏他,或者……夹弄他的;麻绳是用来做简单的束缚,增加情趣和无力感;震动器则是用来刺激阴蒂,或者在肛门被入侵时,放在前面小穴里,制造内外夹击的双重快感;而那管“紧致霜”,则是涂抹在樊胜美那处已被他开拓过、但经过锻炼有所恢复的蜜穴口,体验重新被“撑开”到极限的美妙过程。

等从宋阳嘴里听到要买的什么东西还有其用途,曲筱绡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她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仰着头,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红唇微张,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她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羞耻、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刺激。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光怪陆离、淫靡不堪的画面:自己被绳子绑住,乳夹的铃铛叮叮当当,身后被粗大的异物侵入,前面小穴里还塞着嗡嗡作响的跳蛋;樊胜美穿着尖头红底高跟鞋,用丝足和鞋跟玩弄宋阳,然后被涂抹了药膏的蜜穴重新被撑开到极限,小腹凸起;三个人以各种难以想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这些画面让她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又以更剧烈的频率喘息起来。她感觉自己内裤湿得已经能拧出水,白色丝袜的裆部湿痕扩大,紧紧黏在花唇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轮廓和缝隙的湿润。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差点让她直接腿软瘫倒在地。

虽说有在海外留学的经历,走后门这种事情也常有耳闻,可是她从来也没有尝试过。对于那个隐秘的、理论上并非用于性交的部位,她始终怀有本能的羞涩和一丝畏惧。但此刻,在宋阳带着命令口吻的描述和眼神的烧灼下,那层羞涩和畏惧仿佛被点燃了,变成了一种滚烫的、跃跃欲试的渴望。她会想象那个地方被涂抹冰凉滑腻的润滑液,然后被异物缓慢而坚定地挤开、撑满的感觉……一定很疼,但也一定……很刺激,很……充实?她不确定。

所以听到宋阳要来这种,曲筱绡不禁有些犹豫,一种混合了害怕、羞耻和兴奋的复杂情绪让她声音都发飘:

“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白色丝袜的脚尖绷直又蜷缩,鲜红的指甲油在丝袜下像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怎么?”

宋阳眉毛一挑,按在她头顶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曲筱绡近在咫尺的脸颊,散发出浓郁雄性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那东西的尺寸和气势,光是看着就让曲筱绡头皮发麻,口腔下意识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轻响。如果这个东西要进入她后面……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后面那处从未被触及的褶皱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奇异的、陌生的酸胀感,而前面的小穴却因此更加泛滥,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行吧。”

曲筱绡想了想,脸上慢慢漾开一个混合了豁出去和浓烈春情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的眉眼都舒展开,带着一种堕落的美丽。反正已经决定沉沦,何不沉沦得更彻底一点?体验所有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龟头顶端,尝到一点咸腥的前列腺液。那味道让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眼神更加迷醉。

她笑道:

“其实我也早就想试试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或许潜意识里,那个追求刺激、享受被征服感的曲筱绡,确实对这种突破常规、挑战极限的玩法有着模糊的向往。尤其是在经历了宋阳那近乎摧毁性的“常规”性爱之后,普通的前后抽插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内心某种被开发出的、更深层次的渴求——一种对“被完全占有”、“被彻底使用”、甚至“被破坏”的隐秘渴望。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你说的那些东西买回来。”

她说着,扶着宋阳的腿想要站起来。但腿心过度的湿润和刚才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第一次竟然没站稳,又跌坐回地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结结实实摔在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也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然后像个得到新玩具指令的孩子,抓起随手丢在玄关柜子上的小包和车钥匙,连睡袍都只是胡乱拢了拢,露出大片胸口和蕾丝边缘,就光着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踩进一双毛绒拖鞋,急匆匆地拉开门跑了出去。门关上之前,她还回头给了宋阳一个妩媚又带着急切保证的眼神。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宋阳一人,和空气里残留的、属于曲筱绡的甜腻体香与情动气息。宋阳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精神抖擞的巨物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走到客厅,在曲筱绡那张蓬松柔软的沙发里坐下,姿态闲适,仿佛在等待一场早已预定好节目单的演出。他的目光落在2202紧闭的门上,想象着门后樊胜美正在进行的“沐浴更衣”。他知道她所谓的洗澡换衣,绝不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那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心理建设,一次为即将到来的、更为放纵和深入的“玩耍”所做的身心准备。她会挑选哪套内衣?黑色蕾丝?还是更诱惑的镂空款?丝袜会选择包裹性更强的黑色连裤袜,还是带着吊带的性感长袜?她会为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涂抹上什么颜色的指甲油?鲜红?还是神秘的紫黑?他甚至可以想象水流冲过她身体时,她会如何清洗那几个即将被重点“照顾”和“开发”的部位,手指会不会无意识地滑过,带来一阵战栗和更空虚的渴望?

等待的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宋阳并不着急,他很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看着猎物在情欲和现实的钢丝上摇摆、最终心甘情愿坠入他编织好的罗网的过程。无论是为了钱而妥协的樊胜美,还是为了追求极致刺激而兴奋的曲筱绡,她们都将成为今天这场盛宴中,最美味、最驯服、也最能取悦他的“器皿”与“玩具”。而他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食材”就位,然后……开始享用。

第一七八章:买东西?什么东西?

于此同时。

隔壁2202的浴室里。

已经身无片缕的樊胜美站在镜子前.

望着镜子里丰腴成熟,凹凸有致的身体,再配上精致俏丽的脸蛋。

以至于让樊胜美忍不住抬手指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夸道:

“你真是美爆了!”

紧接着又微微一叹。

似乎是在感慨自己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居然能剩到现在三十岁的年龄还没有结婚。

只能说现在的有钱人实在太没有眼光了!

还在隔壁等着自己的宋阳倒是有些眼光,只可惜人家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的身体。

大抵是不会产生其他感情的。

樊胜美看的清楚,即便这样的事情常有,也只是满足了对方的欲望而已,

随即想起上次宋阳离开前留下的那笔钱!

樊胜美自嘲的笑了笑。

这本身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没有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多久。

樊胜美很快把自己洗的洗的干干净净。

或许是为了让宋阳有更好的观感,也可能是单纯的取悦自己。

洗完澡后,不仅给自己化了个简单淡妆,嘴唇抹上了颜色鲜艳02的口红。

还特意精心挑选了一身可以完美凸显出自己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的紧身包臀裙。

就连穿在里面的内衣,也是蕾丝花边的。

可惜的是,樊胜美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遭遇,这番打扮是有点多余。

不过真要说多余也不尽然。

“砰砰…”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坐在屋里养精蓄锐,准备等下检验两人夹击之术的宋阳起身开门。

看着眼前身着红色包臀裙,完全将自己玲珑有致的性感身材展现出来的樊胜美。

饶是宋阳深入了解过,也不由眼睛一亮。

“樊小姐,你这身衣服很配你的身材。”

宋阳一点也没有客气,一只手伸了过去,很自然的攀上了樊胜美的腰肢,搂着她进屋。

闻着对方身上散发么淡淡香水味,又道:

“很性感,也很诱人!”

对于宋阳的动作,樊胜美没有半点抗拒。

脸上挂着笑容跟着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曲筱绡的身影,开口问道:

“曲筱绡呢?”

“她出去买东西去了。”

宋阳说道。

买东西?

都要真刀真枪得开干了,还要买什么?

难道是枪套?

肯定不是。

这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樊胜美给否决了。

从上次的经历来看,就知道宋阳根本不喜欢用这玩意,自己求了好多次,都一直没用。

不仅如此,还不准她们浪费。

不是这张嘴吃,就是那张嘴吃。

可以说到最后哪怕是一丁点都没有浪费。

“买什么啊?”

不明所以的樊胜美出声问道。

宋阳摇摇头,没有解释太多,笑道:

“等她买回来你就知道了。”

宋阳没有说出来,但独属于女人的直觉,让樊胜美的心中一下子有了不妙的预感。

她有种感觉,今天可能要遭大罪了!

嗯,可以说每一下遭的都是大罪。

就在樊胜美沉思之际,宋阳开口问道:

“樊小姐,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还不就是老样子。”

樊胜美随口应了一句,又白了一眼道:

“你以后也别叫我樊小姐了好吧。”

“床都上过了,还有必要这么生疏吗?”

“哈哈…”

宋阳笑了笑,点头答应道:

“也是。”

见宋阳只是搂着自己,没有要更进一步的样子,樊胜美也乐的现在轻松,好奇问道:

“宋阳,你平时都干什么啊?”

“干什么?”

面对樊胜美的询问,宋阳想了想,说道:

“就干这个。”

“唔…”

樊胜美娇躯一颤,轻哼一声,沉吟道:

“总该有份自己的事业啊。”

“事业倒是有。”

宋阳点点头,笑道:

“怎么?”

“樊姐对现在的工作不满意?”

“想跳槽跟我一起干?”

“我倒是想。”

樊胜美眼睛微微一亮,无奈道:

“就怕你这个老板不要啊。”

随后,睁着一双已经弥漫着秋水的眼睛,脑袋不自觉的已经靠在宋阳的肩上,又问道:

“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你的事业啊?”

“这没什么不能讲的。”

宋阳倒也没有隐瞒,先问道:

“威信这款软件,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

樊胜美点点头,说道:

“我前几天刚下了,公司很多人在用。”

“挺不错的一款社交软件。”

“听说现在很多风投正在找这家公司…”

说到这里,樊胜美忽的顿住了,惊道:

“发布威信的那家公司是你的?!!”

“嗯。”

宋阳不置可否。

见宋阳承认,樊胜美彻底惊呆了。

震惊的她叫张开的小嘴合不拢,甚至刚才还并拢的双腿都不自觉的打开了一点。

“可是…”

“我听说那家公司的老板是个女的啊。”

想到这个道听途说的信息,樊胜美说道。

“这么说倒也没错。”

363  宋阳点点头,笑道:

“那个人其实你也认识。”

“就是住在你们楼上的心凌。”

“是她?!”

樊胜美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

“你把公司交给她管理?”

“是啊。”

宋阳笑着点头,理所当然道:

“不然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坐在这里呢。”

羡慕?

嫉妒?

这一刻。

樊胜美已经有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个叫心凌的女人到底凭什么啊!

大家都是女人,甚至在樊胜美看来,就相貌身材来说,自己还要更胜一筹。

可为什么这么优秀的自己,被操练半天,就只能从宋阳那里拿到区区十万块钱。

而心凌就可以管理一家即将崛起的公司!

这也是宋阳并不知道樊胜美心里的疑惑,不然估计会直接了当的告诉她,其中的原因。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玩你几次就不错了,还想要其他的,那就是痴心妄想。

得知宋阳的真正实力,樊胜美怦然心动,刚才想跳槽的玩笑话,已经有点想真正实施。

她想去宋阳的公司证明自己的能力,让后者看到自己不止身体的价值,还有工作能力。

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开口,曲筱绡回来了.

第一七九章:户型?什么户型?

开门进来曲筱绡提着几个袋子。

走进来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阳还有樊胜美。

发现她们穿戴整齐不说,连衣服都没脱一件,顿时意外道:

“你们这是在等我吗?”.

“我还以为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们正在热身呢。”

说哇,又看向樊胜美,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樊姐,没有趁我不在偷吃!”

“够意思!”

“…”

樊胜美不想说话。

吃不吃的又不是她说的算,也要看宋阳给不给啊。

刚才对方要是给的话,自己还不是拒绝不了。

显然宋阳是在等曲筱绡回来。

准确的说,是在等曲筱绡手里提的东西。

“东西都买了没有?”

宋阳问道。

“买了。”

曲筱绡背后一紧,转而放松道:

“不光买了你说的那些,我还特意买了几身制服,什么护士啊,女仆啊。”

其实远不止这些,还有一些好玩的玩具。

比如几颗连在一起的珠子,就很有意思。

在曲筱绡看来,要玩,那就要玩的尽兴!

“嗯。”

宋阳点点头,看着曲筱绡说道:

“你们可以去准备了。”

“不用我教你怎么用吧?”

“不用。”

曲筱绡摇了摇头,虽说没有经历过,但一些相关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随后朝樊胜美招了招手:

“樊姐,还坐那干什么,来呀!”

樊胜美一头雾水。

根本不知道宋阳所说的准备是什么。

在她想来,不就是衣服一脱的事情嘛。

但还是站了起身,跟着曲筱绡去了浴室。

等到了浴室,看着曲筱绡拿出一些东西来,樊胜美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筱绡,到底要干嘛啊〃々 ?”

“嗯...”

面对樊胜美的询问,曲筱绡一边准备一边反问道:

“你知道那种腊香肠是怎么做的吗?”

“知道啊。”

樊胜美下意识的回答:

“不就是把肉灌进肠衣,然后晒干嘛。”

刚一说完,樊胜美脸色猛然一变。

难道

脑海中闪过偶然间听同事说过的一些知识。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中升起。

再看曲筱绡的举动,更是验证了这个猜测。

这怎么可以!

樊胜美瞬间有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那么恐怖的东西,她很担心自己会被弄死。

可转念想到刚才跟宋阳的对话,樊胜美硬生生的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这是一个真正的互联网新贵!

而不只是有几亿身家的有钱人。

她心想,或许住在楼上的那个心凌能够有机会帮宋阳管理公司,可能就是这样予求予给啊。

别人能做到的,自己又怎么不行!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曲筱绡作伴嘛。

她这不到一米六的个子都不怕被玩死,自己可是一米七的大高个,又担心什么。

“樊姐,我先帮你清理,等下你再帮我清理。”

曲筱绡不知道樊胜美的心理挣扎,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既然没走,那不就是乐意嘛。

虽说已经完成了心理建设,说服自己留下来,但事到临头,樊胜美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看着曲筱绡,不知所措的问道:

“我...”

“要怎么做?”

“先把衣服脱了吧。”

曲筱绡想了想,说道:

“免得等下把衣服弄脏了。”

说着,就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樊胜美也知道曲筱绡说的没错。

稍作犹豫,就跟着曲筱绡一起脱了。

毕竟之前有过合作的基础,所有彼此坦诚,也没什么尴尬的。

只不过曲筱绡注意到了樊胜美身上的一点不同,惊讶笑道:

“樊姐,你还真的全部剃了呀。”

“有没有觉得这样更加感觉好看!”

被调侃的樊胜美白了曲筱绡一眼,说道:

“你自己不也一样,有什么感觉还要我说吗?”

她这样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毕竟平时也会自己修理。

按照曲筱绡的建议,真的全部除掉,还真就更清爽了,看起来都觉得舒适很多。

不过这么做也不是光有好处没有半点坏处。

要时常处理,因为过不了几天就会光阴似箭,扎手的很。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嘛”

曲筱绡扬声一笑,指着樊胜美说道:

“你看,我们的户型就有很明显的差别。”

“` ¨别说这个了,赶紧弄吧!”

樊胜美不想跟曲筱绡讨论户型的问题。

毕竟自己现在又没钱在魔都买上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也是。”

曲筱绡认同的点头,朝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

“不能让人家等太久了。”

“我这边也馋的口水直流。”

“樊姐,过来趴好。”

客厅。

其实宋阳并不着急。

对他来说,这一趟就是打发时间而已。

现在还不到中午,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玩。

此时,宋阳正在跟心凌通电话:

“心凌,等下我给你个律师的电话。”

“把企鹅公司涉嫌抄袭的案子委托给她,让她明天就飞去深市起诉。”

“好。”

心凌温柔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对于宋阳的安排,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对了”

忽的,宋阳想到公(好王好)司的一个人,问道:

“运营部那个叫邹月的工作能力怎么样?”

“邹月?”

心凌稍稍沉思,肯定道:

“上班工作的时候很认真。”

“怎么了?”

宋阳直接说道:

“去深市的事情,让她陪同划。”

“好,我马上安排。”

“那就先这样说,我这边我还有点事。”

交代完支走邹雨两姐妹的事情,宋阳就挂断了电话。

不错,他刚才提到的邹月正是邹雨的亲妹妹。

之前从心凌那里看到公司各部门职员名单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不是巧合,宋阳不知道,也不会去考虑这种事情。

因为没想过招惹对方,毕竟这姑娘可是一不顺心就要割腕自杀的主。

姐妹什么的,嗯,就日后在考虑吧.

第一八零章:邹律师的妹妹邹月!

这边宋阳刚挂断电话,就听脚步声传来。

转头看过去,入眼的是两个各自身着一件单薄睡裙的女人。

一个玲珑小巧,这是曲筱绡。

她身高连一米六都没有,说一句是合法罗丽也不为过。

好在身形比例不错,所以娇小的身体反而会给人一种想抱在怀里狠狠蹂躏的欲望.

另外一个自然是樊胜美。

她有一米七一的身高,站在娇小的曲筱绡身边,身形更是显得高挑修长。

如果说曲筱绡的娇小给人的感觉是罗丽,那樊胜美无疑就是御姐了。

而此刻。

两个风情不一,各有千秋的女人。

接下来就要展开最紧密的合作,并肩携手的作战。

就在宋阳开始打发时间的时候。

于此同时。

魔都一处写字楼。

锦绣未来的总经理办公室内。

一身ol装的心凌尽显都市女性的干练。

全然不是宋阳面前那般温和柔弱的样子。

“砰砰...”

听到敲门,心凌淡淡应了声:

“进来。”

办公室的大门应声推开。

邹月几步走到心凌的面前,问道:

“陈总,你找我有什么吩咐?363”

心凌抬眼看着面前的邹月,暗自打量着。

是个漂亮的女孩子,难怪会被宋阳注意。

在一起这么久了,就时常坦诚交心,对于宋阳的一些癖好,心凌怎么会不知道。

甚至宋阳把这么一家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已经初现峥嵘的公司交给自己管理,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有时间泡妞。

不过在心凌看来,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宋阳的,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无论宋阳日后招惹了多少女人,她都会一如既往的坚定不移。

在被心凌打量的时候,邹月的内心有些忐忑。

她之所以入职这家公司,还要从宋阳委托邹雨注册公司的那时说起。

那天宋阳送邹雨回家的一幕,其实邹月全部看在眼里。

然后晚上偷偷的翻看了邹雨拿回来的那些注册公司需要的材料,其中就有宋阳的资料信息,包括照片在内。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的突如其来。

就像那句歌词唱的,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acfd)风,让人措手不及。

一看到宋阳照片的时候,邹月顿时间就升起了想要近距离接触的想法。

随后她一直关注锦绣未来这家公司的进展。

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的时候,第一时间都投了简历,然后顺利入职。

本以为成功入职后,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的追求自己的爱情。

可让邹月万万没想到的是,管理这家公司的是眼前这个叫陈心凌的女人。

而作为成立这家锦绣未来的创建者宋阳,居然一次都没有在公司出现过。

这让邹月失望无比。

但于此同时,她又见证了一款可以撼动企鹅在社交地位的软件诞生。

据说,这款软件从设计到理念,再到软件程序的开发,都是宋阳一个人完成的。

这无疑让她越发的对宋阳更加崇拜。

都是刚毕业的应届生,自己才刚入职第一份工作,而人家就已经在挑战业内霸主了。

心凌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去追根问底。

按照宋阳的安排,心凌直接说道:

“公司准备派你陪同聘请的律师一起去深市一趟,处理企鹅集团涉嫌抄袭的事情。”

“…”

听完自己的安排,邹月有些震惊。

这无疑是委以重任。

对于企鹅集团抄袭的时候,公司上下尤其是技术部的人都表示愤怒。

但愤怒之余,却也没办法杜绝这种事情。

纵观企鹅集团的发家史,就是一路抄过来的。

什么叫一直在模仿,从未被超越。

说的就是现在独占社交这块山头的企鹅。

现在出现了威信这样的挑战者,各种新奇的功能一经面市,就收获了上千万用户。

这样的席卷之势,自然逃不过企鹅的模仿。

威信上线第三天,企鹅就来了一次更新。

“陈总,我们是要去起诉企鹅集团吗?”

想到这里,邹月问道。

“嗯。”

心凌不置可否的点头,继续道:

“聘请的律师应该马上就到了。”

“这是我整理的材料,你先看看。”

“到了深市,希望你认真对待这件事。”

“放心吧,陈总!”

邹月闻言,神色无比认真:

“维护公司利益,我作为公司的一份子,自然是义不容辞!”

“很好。”

心凌满意的点点头。

要说对于企鹅集团抄袭的事情谁最愤怒,那肯定是心凌了。

这可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开发的!

光是抄袭还不够,那个无耻的抄袭者还来电说要全资收购,想要把宋阳的心血拿走。

得亏之前的心脏病在宋阳的努力下痊愈,不然当时很可能就气的发病躺医院里去了。

“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敲门声再次响起,同时传来公司前台接待的声音:

“陈总,跟你约好的律师到了。”

“让她进来吧。”

心凌应道。

下一刻,同样一身ol装的邹雨走了进来。

刚刚在埋头看材料的邹月回头看了一眼,看着走进来的邹雨,顿时愣住了。

同样的,刚要打招呼的邹雨也愣住了。

“姐。”

“小月!”

两姐妹几乎异口同声。

听到她们各自的称呼,心凌顿时了然。

早在知道两个人同姓邹的时候,她就在猜测两个人的关系,现在看来是一对亲姐妹。

唉,宋阳就是这么喜欢乱来!

心凌心中暗道。

但对于宋阳这样的做法,没有半点不满,更不会去做搞什么破坏。

可以的话,她甚至会给宋阳助力。

不过心凌并不知道,是她想的太多了。

宋阳可没有姐妹同收的想法。

起码现在没有。

至于日后有没有,这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第一八一章:修水管?

于此同时,欢乐颂小区这边。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鲁先生曾经说过。

当你跟一个漂亮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相反的,当夏天身处在一个火炉旁,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鲁先生表示:别什么话都往我身上套,这是人家爱因斯坦的小故事。)

事实也正是如此.

从十一点钟开始,到现在的五点多钟。

这时间就仿佛决堤的黄河,直接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

而宋阳也充分的利用了这整整六个多小时的时间,来彻底处理自己引发的、在二十二层这间奢华公寓里泛滥成灾的“水患”。

时间倒回十一点零三分。

曲筱绡卧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只留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在黑色真丝床单上投下一片暧昧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蜡烛燃烧后的残香,混合着女性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

曲筱绡穿着那套她最得意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细如手指的黑色缎带在她白皙的腰侧与胸前交叉缠绕,堪堪托住那对浑圆饱满、形状完美的雪乳,乳尖上缀着的两粒嫣红樱桃透过半透明蕾丝清晰可见。下身是同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耻丘缝隙,几乎被两侧鼓胀的阴唇完全吞没。一双近乎透明的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与她白皙肌肤形成极致反差。此刻她正趴在床边,腰臀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在空中无意识地微微晃动,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宋帅哥~”她扭过脸,媚眼如丝地斜睨着站在床边的宋阳,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说好的……‘一对一辅导’呢?这都过去五分钟了,你怎么还站着不动呀?”

宋阳的目光从她曲线毕露的背脊滑到那对被黑丝包裹、足弓弧度完美的玉足上,喉结微动。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声音低沉:“急什么?好汤都要慢火炖。”

他俯身,宽大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曲筱绡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在尾骨处停留、按压。曲筱绡闷哼一声,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只被抚顺了毛的猫。可宋阳的手并没有继续深入她期待的地方,反而滑向了侧面,握住了她那只悬空的、裹着黑丝的右脚。

“啊~”曲筱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踝处传来的掌控感让她浑身一颤。

宋阳将她的右脚举到面前,像鉴赏一件稀世珍宝。丝袜的触感细腻凉滑,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哑光。他能看清丝袜下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理,还有那五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趾——趾形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像五颗排列整齐的红宝石。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脚心,粗糙的茧子刮过薄丝下的嫩肉。

“嗯……别……”曲筱绡敏感地缩了缩脚趾,脚心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丝袜与男人粗粝指腹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别什么?”宋阳低笑,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背上,“曲小姐这双脚,长得真是艺术品。”

他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湿润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被丝袜覆盖的趾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曲筱绡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舌头的形状、温度,以及那带有侵略性的舔舐力道。粗糙的舌苔刮过丝袜表面,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小块区域,深色的湿痕在黑色丝袜上蔓延开来。

“哈啊——!”曲筱绡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脚趾传来的刺激远超她的预期,那是不同于阴道被进入的、另一种更隐秘、更让人羞耻的快感。她本能地想抽回脚,脚踝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牢牢固定。

宋阳不紧不慢地吮吸、舔弄着,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没有放过。唾液混杂着丝袜本身细微的化纤气味,还有曲筱绡足部微微出汗后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体香,形成一种淫靡又勾人的气息。他的舌头甚至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隔着湿透的丝袜,用力刮擦着趾缝间敏感的嫩肉。

曲筱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身下的黑色床单被她无意识蜷缩又张开的脚趾抓出凌乱的褶皱。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迅速湿了一小块,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薄薄的蕾丝,沾染到了床单上。

“不行……那里……太奇怪了……”她咬着嘴唇,试图抵抗这陌生的快感,可背叛身体的呻吟却从齿缝里不断溢出,“哦齁齁齁~~脚……脚趾……要被吃掉了……”

就在曲筱绡被足部快感弄得神志模糊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身酒红色真丝睡袍的樊胜美端着两杯水,愣在了门口。她显然是刚从自己2202过来,想找曲筱绡聊点事情,却没想到撞见了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她的目光从宋阳裸露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滑到他手中把玩的那只裹着湿透黑丝的玉足,再落到床上已经意乱情迷、双颊绯红的曲筱绡身上。

樊胜美的脸“唰”地红了,下意识想退出去,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看到曲筱绡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雾气氤氲,目光涣散,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嘴角,随着男人舔舐她脚趾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还有那被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顶端两颗凸起已经坚硬得将薄蕾丝顶出清晰的形状。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樊胜美的小腹窜起。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眼前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隐隐的、被唤起的渴望,还是让她口干舌燥。她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

宋阳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他松开了口中已经湿漉漉、丝袜皱成一团的脚趾,转头看向樊胜美。他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到来。他没有丝毫被撞破的尴尬,反而朝她勾了勾手指。

“樊小姐,”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有些沙哑,却更显磁性,“既然来了,就一起吧。”

那话语里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掌控。

樊胜美的心脏猛地一跳。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那男人的目光施了咒,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挪进了房间,还顺手轻轻关上了门,仿佛怕惊扰了这场即将开始的盛宴。

“我……我只是来送水……”她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宋阳没再说话,只是将曲筱绡那只湿透的右脚放下,转身走向樊胜美。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和情欲的热度。樊胜美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他伸手,轻易解开了她睡袍的腰带。酒红色的真丝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深V的设计几乎托不住她丰腴傲人的双峰,乳沟深不见底。下身是配套的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袜圈紧紧勒在大腿根部,衬得那一片肌肤越发雪白晃眼。

宋阳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藏品。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裸露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香水味混着你的味道……不错。”

樊胜美浑身一颤,被他直白的话语和动作弄得面红耳赤,可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却在这赤裸裸的审视和挑逗下,悄然破土。

宋阳不再耽搁。他一把将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樊胜美打横抱起,几步走回床边,将她放在了曲筱绡的身边。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性感的女人并排趴在黑色大床上,一个精灵娇俏,一个丰腴美艳,都只着寸缕,被黑色蕾丝和丝袜包裹的肉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游戏,现在正式开始。”宋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宣布。他已彻底褪去衣物,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张的巨物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尺寸和硬度都带着骇人的侵略性。

他首先选择了看起来更“清醒”的樊胜美。手指勾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微微用力向下一扯。早已被分泌的爱液浸得湿透的布料被轻易剥落,露出下方饱满肥美的阴户。两片大阴唇颜色是深沉的暗红,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微微绽开一条缝隙,里面粉嫩湿滑的媚肉若隐若现,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洞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她身下的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樊姐……已经湿成这样了?”旁边的曲筱绡侧过脸,喘息着调笑,眼神却同样迷离。

樊胜美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宋阳用膝盖轻易顶开。他俯身,粗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泥泞湿地,指尖轻易撬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樊胜美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起,又被男人按回床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指尖刮擦敏感内壁的酥麻让她瞬间溃不成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扩张,指腹的茧子刮过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只是手指就受不了了?”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磨过她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突起。

“不……太快了……哈啊……哦齁齁~~”樊胜美摇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变得破碎而高亢。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那件深V的蕾丝内衣里跳脱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隔着蕾丝顶出清晰的轮廓。

宋阳抽出手指,指尖挂满晶莹黏稠的拉丝液体。他将手指举到樊胜美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樊胜美眼神迷蒙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不到一秒,便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只渴求主人奖赏的猫咪,细细地、毫无遗漏地将那黏滑的爱液卷入口中,甚至发出轻微的“啵”声。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男人手指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乖。”宋阳奖励性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即站直身体,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抵在了樊胜美湿滑不堪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轻易地嵌入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他没有立刻全部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研磨、画圈,感受着那圈嫩肉热情地吮吸和包裹。紫红色的龟棱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进来……求你了……”樊胜美难耐地扭动腰肢,臀肉摩擦着身下的床单,主动将湿漉漉的穴口往那滚烫的巨物上凑。最后一丝矜持在身体的渴望面前灰飞烟灭。

宋阳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笑意,腰腹猛然发力!

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不容抗拒的强势,一气贯入到最深处!

“咿咿哦哦哦哦——————!!!”樊胜美的惨叫般的呻吟陡然拔高,又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开了,一根滚烫粗壮、血脉贲张的异物蛮横地撑开了她体内每一个褶皱,将那些从未被如此深度探索过的角落统统填满、熨平。肉棒顶端狠狠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撞击的力道让樊胜美眼前一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酸胀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平时紧闭的肉环,此刻正被一个硕大滚烫的球状物抵着、研磨、试图挤开。

“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要坏了……”她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太深了……宋阳……太深了啊~~~”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白色泡沫状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和樊胜美身下的黑色丝袜沾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进入又都凶狠地直捣黄龙,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在那柔软紧闭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唧”肉体撞击声。

樊胜美平坦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明显隆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被肉棒顶端顶入后形成的轮廓,清晰可见地移动、凸起、再平复,循环往复,仿佛她体内正被一根粗大的攻城槌无情地撞击。

“看着。”宋阳命令道,同时伸手将旁边早已看得情动不已、不断自慰的曲筱绡拉了过来,让她正对着樊胜美被插入的位置。“好好看看,你樊姐是怎么被填满的。”

曲筱绡睁大眼睛,近距离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是如何在樊胜美湿红泥泞的肉穴里快速进出的。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娇嫩穴肉被外翻带出,紧紧吸附着柱身不愿松开;每一次插入,又看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如何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根部。黏稠的爱液被搅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和樊胜美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情欲的气味。

这视觉刺激让曲筱绡几乎疯狂。她喘息着,将自己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用手指急切地抠挖着自己同样饥渴难耐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抓住宋阳空闲的手臂,引导着他滚烫的大手覆盖上自己挺翘的雪乳。隔着湿透的蕾丝,男人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爸爸~”曲筱绡意乱情迷地叫出了羞耻的称呼,这是她过去在某些隐秘幻想里才会用的词。“爸爸的肉棒……把樊姐的小穴……插得好满……女儿的小穴也好想要……用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也插满吧……”

宋阳被这淫乱的场面和话语刺激得更加亢奋。他抽插樊胜美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樊胜美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目光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口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向曲筱绡,碰到了对方同样湿滑火热的大腿。

两个女人赤裸的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情动的战栗,更添几分淫靡。

宋阳感觉到身下甬道的箍紧和吸吮达到了顶点,知道樊胜美的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在樊胜美“不要走~~”的哭腔中,再次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撞了进去!

这一次,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抵着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在持续的、巨大的压力下,猛地挤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啵”地一声轻响,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从未被外界造访过的隐秘空间——樊胜美的子宫腔。

“噫❤哦哦哦哦哦—————!!!!!!”

樊胜美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伸出极限的弧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拉长到扭曲的绝顶哀鸣。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粉红色的舌尖失控地吐出嘴角,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和舌尖滴落,整张姣好的面容因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完全崩坏,呈现出彻底的“阿黑颜”状态。她的阴道和刚刚被闯入的宫腔同时开始了剧烈而疯狂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吮吸着深入其内的肉棒,尤其是那闯入宫腔的龟头,被柔软温热的宫壁肉褶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挤压、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宋阳低吼一声,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吸吮和挤压中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喷射在樊胜美子宫腔的最深处,冲击在柔软温暖的宫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浓稠、带着剧烈脉动的液体,是如何在自己的最深处爆发、冲刷、然后迅速积累。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激烈地灌入她狭窄的宫腔,迅速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填满、撑胀。

樊胜美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而淫靡的弧度,仿佛刚刚受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圆鼓鼓的,沉重而饱胀,那股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内里融化。一些精液甚至从过度充盈的宫腔里倒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线和黑色丝袜流淌,在她身下的黑色床单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液体。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浆液,还有一丝极淡的血丝——那是宫颈口被强行突破的微小证据。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淫靡地反着光。他拍了拍樊胜美完全失神、只有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的臀部,转向了早已饥渴难耐、自己用手指抠挖到高潮边缘的曲筱绡。

“轮到你了,小妖精。”

接下来的五个多小时,宋阳充分展示了他惊人的体力和对性爱技巧的娴熟掌控。他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轮流享用、开发、并最终连接了两个风格迥异的尤物。

他让曲筱绡用那双被黑丝包裹、足弓完美的玉足夹住自己沾满体液和精液的肉棒,用细腻的丝袜质感摩擦柱身,再用湿漉漉的脚心包裹住龟头,用灵活的脚趾玩弄马眼。曲筱绡的足技青涩却极富热情,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脚趾缝夹住肉棒上下套弄,丝袜摩擦肉棒的沙沙声和她自己高潮时失控的“哦齁齁齁”呻吟交织在一起。当宋阳最终将浓精喷射在她那双沾满各种体液、丝袜湿透凌乱的黑丝玉足上时,白浊的液体粘附在细腻的丝袜表面,从脚背流淌到足弓,甚至灌满了她的脚趾缝,那种淫靡的画面让曲筱绡再次达到了高潮。

他也尝试了同时开发两个女人的后庭。当他的手指闯入樊胜美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菊蕾时,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却主动撅高了臀部,任由他开拓、扩张、直至完全贯穿。而当曲筱绡在后方被进入时,她反而兴奋异常,不断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说着“爸爸的鸡巴把女儿的屁眼也操开了”、“后面的小嘴也想吃爸爸的精液”之类不堪入耳的淫语。

更多的时候,是淫乱的叠加与联动。他躺在床上,让曲筱绡跨坐在他脸上,用湿滑的小穴和娇嫩的菊蕾磨蹭他的口鼻,进行“颜骑”。而樊胜美则趴伏在他胯间,用丰腴雪白的巨乳夹住他坚挺的肉棒,进行细致温柔的乳交,并不时低头,用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照顾他的龟头和睾丸。双重极致的服务让宋阳发出满足的喟叹。

或者,他站着,让曲筱绡背对着他趴在窗台上,从后方进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曲筱绡撞上冰冷的玻璃,发出“砰”的轻响。而樊胜美则跪在曲筱绡面前,捧起她被撞得晃动的雪乳,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甚至吸出了少量淡白色的、甘甜的乳汁——这是曲筱绡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秘密,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展现。乳汁混合着三人的汗水体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加甜腻的气息。

他也尝试了三人最紧密的连接。让樊胜美躺在最下面,他进入她的阴道;再让曲筱绡跨坐在樊胜美身上,背对着他坐下,让他的肉棒在穿透樊胜美之后,继续深入曲筱绡的后庭。那种三体连环、层层贯穿的紧密感和深度,让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崩溃,哭喊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肠液甚至少量失禁的尿液混合喷洒,将三人的下体和大片床单彻底浸透。

六个多小时里,卧室变成了欲望的熔炉。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或挂在床头,或皱成一团丢弃在地毯上,或被体液浸透后紧紧贴在女体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曲线。昂贵的香薰蜡烛早已燃尽,房间里充斥着汗水、女性体液、精液、足汗、丝袜纤维、甚至乳汁混合而成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水渍和污痕。

两个女人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精美人偶,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指痕、甚至轻微的齿痕。她们的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残留着白浊或口水的痕迹,下体和后庭都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在她们趴卧的姿势下,顺着大腿内侧和丝袜,在床单上晕开新的深色印记。她们的子宫深处,都已经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反复灌溉、填满,小腹甚至能看出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被撑胀后的圆润弧度。

最终,在下午五点多的此刻,当夕阳的余晖勉强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凌乱不堪的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狭窄的金色光斑时,这场持续了六个多小时的、极尽淫靡放纵的三人盛宴,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好在时间充裕,效果自是斐然——两个女人从身体到心灵,都已被彻底开发、征服、灌溉完毕,像两朵在狂风暴雨和充沛雨露中彻底盛开、娇艳欲滴却又残破不堪的鲜花,再也无法回到绽放之前的状态。宋阳也“充分地处理”了由他自己引发、并最终由两个女人共同承担的这场滔天“水患”,从源头的欲望迸发,到中段的泛滥成灾,再到最后彻底的疏导与灌溉,每一个环节都做到了极致。

曲筱绡和樊胜美如同两滩被抽干了骨头的软肉,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欠奉,只剩下鼻腔里微弱而疲惫的呼吸声,证明她们还活着。高潮的余韵仍像微弱电流般不时窜过她们的神经末梢,引起身体下意识的、微小的抽搐。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极致疲惫,和被彻底填满、征服后的奇异空虚与满足。

宋阳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这场持续了六个多小时的“杰作”,满意地呼出一口带着情欲余韵的浊气。他身上的汗水已经半干,结实的肌肉上同样有不少抓痕和咬痕,是那两个女人在极致快感下的“回礼”。胯下那根征战了半日的凶器终于彻底疲软下来,但上面依然沾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各种体液,显得一片狼藉。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两个几乎昏迷的女人,转身,动作利落地开始穿衣服。属于他的盛宴已经结束,该处理“事后”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成功治理好水患后,宋阳说走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转身离开了曲筱绡的卧室。

从卧室出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宋阳意外的看到安迪居然在门口。

看她抬手的动作,想来是正准备敲门。

“宋先生。”

见到宋阳出现在曲筱绡的家里。

安迪有些疑惑,下意识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

宋阳笑了笑,随口找个借口:

“我是来帮忙修水管的。”

“修水管?”

安迪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即便她的智商很够,但是没有经过相关知识的灌溉,也听不明白其中的内涵。

宋阳没有解释,转念想到曲筱绡现在的状况,好心的提醒道:

“你是来找曲筱绡的吧。”

“她现在有点不方便,我觉得你还是明天再来找她比较好。”

说完,宋阳也不管安迪会不会听从自己的建议,略过后者就出了房间。

不方便?

在家里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安迪有些搞不懂宋阳的意思。

回头看了眼已经进入电梯的身影,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给曲筱绡打个电话问问。

万一真的不方便,自己就怎么走进去,肯定是不合适的。

卧室里。

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响起经典铃声。

让本来只有两道呼吸声的安静房间显得有些吵杂。

“谁这个时候给老娘电话啊!”

曲筱绡如同一滩烂泥般平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吃饱喝足的她刚准备带着浑身通透的舒适感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突如其来的铃声让她不得已睁开了双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喉咙经历了重创,让曲筱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而且是有气无力,显然是身体累坏了。

被手机铃声搞的不耐烦的不止曲筱绡一个。

跟她情况差不多的樊胜美就躺在身边,同样是以平趴在床上的姿势。

听到铃声后皱着有些余韵,但同样倦意的眉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太吵了!”

“筱绡,你不打算接就关机吧。”

“我先看看是谁打来的。”

曲筱绡翻转着浑身酸楚的娇躯起身下床。

要是搁在以前,这种时候,自己都快累散架了,肯定是不会去接电话的。

但现在要争家产,正在跟进一个项目,万一是个重要的电话,错过了可是影响很大的。

私生活是私生活,工作是工作,不能因为私生活而影响自己的工作。

这可是关乎到自己继承十几个亿家产的事情。

孰轻孰重,曲筱绡还是能分清的。

刚抬腿站在地上,曲筱绡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张着小嘴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自然不是因为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引起的,而是动作幅度太大引起的痛楚而已。

那一瞬间席卷全身的火辣,让曲筱绡情不自禁的伸手往身后摸去。

一想到刚才的恐怖经历,脸上闪过一丝后怕,嘶着冷气咬牙道:

“真不该答应这个!”

说着,又看向跟自己同病相怜的樊胜美,转而嘻嘻笑道:

“樊姐,今天幸亏有你在。”

“不然我第今天一次这样玩,就要被弄死了。”

0 ··求鲜花····· ···

对于曲筱绡马后炮的的感激,自身情况也不好的樊胜美瞪了她一眼: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该做的都做完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只是徒增烦劳而已。

就像已经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开花的花朵,难道还能回到开花之前的时候吗?

这是不可能的!

已经开过的花,那就是开过了。

一想到这个结果,樊胜美同样无比庆幸。

要不是今天有曲筱绡在,如果仅有自己的话,第一次这么搞,情况可能会比现在还要糟糕。

或许开出的花朵会比现在还要来的灿烂。

... ... ...

“等下得给姚滨打个电话。”

“让他给我们送点擦伤口的药膏过来。”

已经下床的曲筱绡艰难的迈着步伐朝手机铃声的来源处走去。

从她小巧的步子,还有每移动一步就不禁皱的更深的眉头就能看出来,走路有多辛苦。

费了好大的劲找到自己的手机,见来显显示是安迪打来的,顿时想起自己拜托对方的事情。

“喂,安迪姐。”

对于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曲筱绡嘴巴很甜。

就像之前面对宋阳的时候,她的嘴巴表现的可不只有甜这一个方面。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帮你做好了。”

安迪的声音从手机传来,语气平淡: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方便的话出来拿一下。”

“门口?”

曲筱绡闻言一惊,问道:

“你有没有碰到其他人啊?”

“你是说那位住在楼上的宋先生吧。”

安迪的语气依旧平淡,说道:

“碰到了。”

“那位宋先生说来帮忙修水管的。”

“修水管?”

曲筱绡顿时哈哈大笑,说道:

“没错,确实是来修水管的。”

“多亏了那个帅哥鼎力相助,才帮我堵住了漏水的地方。”

“安迪姐,你别在门口站着了,直接来我卧室吧。”

第一八二章:让安迪也参与进来?!

还趴在床上的樊胜美听到曲筱绡说的话,那是一个劲的翻着白眼。

那是修水管吗?

明明是疏通下水道好吧。

等等

樊胜美陡然一惊,险些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对曲筱绡说道: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让安迪来做什么?”

“大家都是女人,怕什么。”.

曲筱绡不以为意,笑着道:

“说不定以后安迪还会跟我们一起玩呢。”

“她?跟我们一起?”

樊胜美被曲筱绡这个想法给惊呆了。

安迪那是什么人,不说其身份。

就说对方那性冷淡一般的清冷,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万事都有万一。

樊胜美想到了自己。

搁在以前,也是绝对“三六三”不会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毫无底线的事情来。

而且不是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比上一次玩的更加过火。

可以说是真正的毫无保留了。

自己都能做了以前根本不会想的事情。

安迪自然也有可能一改现在性冷淡的可能。

变得像刚才的自己一样,在宋阳面前热情似火,主动迎合。

要真的发生了曲筱绡说的事情,樊胜美莫名有些期待。

她也很想看看,这个从海外归来的精英,在床上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于此同时。

还站在门口的安迪挂断电话。

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门口的走廊,有些凌乱,不,应该说是非常凌乱的客厅顿时印入眼帘。

沙发上,还有其四周,到处都有衣服散落。

甚至安迪都认出了好几种职业的,比如那身白色的护士,还有飞机上的空姐的制服。

看着这一幕,安迪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尤其是还在散落的衣服里,看到了跟自己身上款式几乎一样的ol装。

为什么说是几乎呢。

因为地上的那一身,一眼看去就知道用料很少,基本就是两块布的事情了。

很难想象,这种衣服是穿来干嘛的。

更让安迪不懂的是,那衣服下面两条毛茸茸的尾巴是做什么用的。

不对。

连想刚才离开的宋阳,安迪脸色微沉。

虽说她至今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更别说更加深入的东西。

但这样的一幕摆在眼前,就算是白痴也能想明白一些事情。

同时也明白过来,刚才宋阳说的修水管是怎么回事。

这个曲筱绡!

自己帮她改方案,她却在家里跟男人瞎搞!

想到这里,安迪不免有些愠怒。

本想丢下改好的方案直接甩头离开。

但一直以来,她做事的准则都是有始有终、

既然答应了曲筱绡帮这个忙,那自然要做到尽善尽美。

所有安迪没有愤然离去,而是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砰砰...”

走到卧室门口,安迪抬手敲门。

下一秒,里面传来曲筱绡的声音:

“安迪姐,门没关,你直接进来吧。”

安迪闻言,轻轻推开了房门,顿时一股重味袭来。

看到房间里居然不止曲筱绡一个人,还有樊胜美也在,意外道:

“你怎么也在这里?”

难道她们刚才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安迪脑海中升起。

但她瞬间掐灭了这个猜测。

曲筱绡喜欢这样瞎搞她是理解的。

毕竟是在海外留学的人。

在海外留学的那些富二代有多乱,安迪是早有耳闻的。

不说全部吧,大部分的人整天做的事情不是学习,而是参加各种聚会。

在安迪看来,就算樊胜美找男人,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跟曲筱绡一起的事情来。

但事情往往就是发生在不可能的概率上。

在安迪之前,樊胜美已经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起床。

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不说,还顺手把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没那么乱。

可现在面对安迪的询问,樊胜美还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面对安迪的询问,樊胜美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也是来修水管的吧。

她这般只是在想,而曲筱绡直接就拿来做借口了:

“我家水管不是坏了嘛0 .. ”

“一开始我是叫樊姐来帮忙的。”

“但她技术不过硬,越帮越忙,还弄得自己一身。”

“幸好遇见宋阳,他技术过硬,三两下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

安迪默然,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

走出去几步后,稍作犹豫,回头看着曲筱绡,留下一句道:

“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了,安迪姐。”

见安迪脸色不对,曲筱绡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原因,但还是感激道:

“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

安迪摇头拒绝,建议道:

“以后像这样的事情,还是尽量靠自己吧。”

从曲筱绡的家里离开。

一回到自己的家里,安迪就打开电脑查看起监控来。

她很想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樊胜美有没有和曲筱绡一起。

从宋阳离开的时间开始往回倒放。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四个小时...

监控画面中都没有出现宋阳的身影。

说明对方去曲筱绡家里的时间还在前面。

直到时间定格在上午十点半左5.3右。

宋阳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同时让安迪眼睛一凝的是,樊胜美的身影赫然在列。

“真是没想到啊!”

得知真相,安迪靠在椅子上自语。

本以为樊胜美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也会跟曲筱绡这样瞎搞。

看来古人说的近墨者黑是真的没错。

她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能好到这种地步去了。

转念间,安迪又想到了宋阳。

对方明明是有女朋友的,就是住在楼上的心凌。

居然还背着自己的女朋友跟其他的厮混,还是一次性两个。

算算时间,从早上十点半,到刚才离开的六点多,足足八个小时啊。

这个时间段,那个叫心凌的女人,应该还在锦绣未来帮他管理这家公司吧.

第一八三章:安迪想要,曲筱绡擦药!

作为晟煊集团这家投资公司的首席CEO,市面上出现爆款产品,自然是第一时间关注的。

而且公司近期的投资方向,就是互联网方面。

所以威信刚开始崭露头角,她就查过锦绣未来这家公司的具体情况。

然后才知道,这家公司的管理者居然就是住在楼上的那个女人。

而锦绣未来的创始人,居然就是之前一起困在电梯里的宋阳。

直到现在。

安迪还记得电梯骤停的时候,自己没站稳胸口撞在宋阳后背上那种酥麻的感觉。

看着监控画面中,换了身性感衣裙的樊胜美往曲筱绡那边走去.

安迪不禁暗想,难道男女之间的事情,真有那么诱人吗?

以至于樊胜美能接受和曲筱绡一起做这样的事情。

虽说没有经历过,但现在是信息时代,想要知道什么。上网一搜02就能知晓大概。

安迪不是没有因为好奇上网查过,但有句话怎么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没有亲身的体会,是不可能理解那种在灵魂碰撞下,在云端起伏,极致升华的感觉的。

作为一个已经三十岁出头,比樊胜美还要大上两岁的女人。

即便安迪没有尝过各种销魂滋味,但基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还是会偶然升起一些复杂的念头。

只不过性格使然,心中溅起的些许火花,在冰山面前,根本燃不起来。然而冰山并非无懈可击,最坚硬的冰层之下,往往蕴藏着涌动不息的暖流。安迪那紧实修长、常年被职业套装包裹的双腿,在空调恒温的室内下意识地互相摩挲了一下,黑色丝袜的内侧传来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沙沙声。她并拢的膝盖深处,那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裙包裹下的秘境,似乎因为想象力的发酵而悄然升温、濡湿。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丰腴沃土,那条严丝合缝、幽深紧闭的甬道入口,此刻是否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她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的东西——那滚烫的、饱胀的、带着侵略性弧度和脉搏的器官——是如何强硬地挤开那两片柔嫩的、羞怯的肉唇,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那从未迎接过访客的紧致门户,直达最深处那个温暖柔软的宫房。

所以说,要融化冰山,还得靠外力。这外力可以是暴烈而直接的,如同用烧红的铁钎凿穿冰面——想象一个强健的男人,用他粗壮的手臂钳住她的腰肢,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或宽大的办公桌上,剥开她用以示人的端庄外衣,露出底下那套她自己都很少审视的、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衣。蕾丝边缘会勒进她饱满的乳肉,勾勒出熟透果实般的浑圆形状。他的手掌会覆盖上来,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挤压着顶端那两点已经悄然挺立的嫣红。然后是他滚烫的硬物,会强硬地顶开她的腿缝,隔着那层早已濡湿变深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抵住她最柔软脆弱、也最滚烫潮湿的入口。一次果断而深入的贯穿,像是宣告主权,也像是点燃引信。她会因为那瞬间的胀满和撕裂感而仰起脖颈,发出短促的惊呼,所有理智的冰层都在那一刻被暴力凿穿,露出底下滚烫的、鲜活的岩浆。

这外力也可以是绵长而炙热的,如同用持续的火焰去烘烤、去消融。那会是另一种场景:或许是某个独处的夜晚,暖黄的灯光下,一个男人用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凝视着她,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梢,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再到她紧抿的、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他的指尖会像羽毛一样,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滑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那片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雪白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与目光中。他会俯身,用温热的唇舌去品尝那对成熟的果实,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嗑,引来她阵阵压抑的颤抖。他的手会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花丛深处的、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开始缓慢地、折磨人地画圈、按压。她会忍不住抬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脚踝的线条在灯光下纤细而脆弱。她或许会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只是徒劳,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温热之中。直到她防线全失,身体软成一滩春水,主动分开双腿,用迷蒙而渴求的眼神望向他时,他才会从容地进入,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研磨着她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用热量一点点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融化。

不管是被暴力凿穿,还是被热情融化,那深藏在冰山下的美妙风景,都注定会带来灭顶般的体验。安迪无法具体描绘,但网络搜索时那些支离破碎的词语组合,此刻在她脑海中形成了模糊而汹涌的画面:当那根东西最终突破子宫颈口那圈最紧致的环状肌肉,伴随着一声她自己可能都听不见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啵”的轻响,闯入那从未有访客的、温暖紧窄的宫腔时,会是怎样一种被彻底填满、被从核心处征服的战栗?宫腔内壁柔软的嫩肉会本能地包裹、吸附着那闯入的龟头,像是在做无谓的抵抗,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最深的顶入,都会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圆形凸起的轮廓,随着抽送的节奏移动、起伏,仿佛那里真的被种下了什么活物。而当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时,滚烫浓稠的生命浆液会以强劲的脉动直接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冲刷着宫壁,填满每一个角落。她的小腹甚至会因为宫腔被撑满而微微隆起,呈现出短暂而淫靡的、如同受孕般的弧度。精液会顺着她被迫大张的腿根,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滴落在身下的床单或地毯上,也可能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蜿蜒闪亮的湿痕。而她自己,在那种极致的、贯穿灵魂的痉挛中,会露出怎样失神的表情?眼睛会翻白吗?舌头会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吗?口水会混合着或许还有的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吗?那种彻底抛开理智、只余本能反应的崩坏模样,光是想象,就让安迪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还有那些她从未想过、却在这番搜索中被强行塞入认知的玩法。两个女人……加上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混乱与交织?如果……如果是她,会愿意尝试吗?会被迫尝试吗?曲筱绡和樊胜美可以,她安迪……真的不行吗?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脑海,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战栗。或许,更可怕的不是被迫,而是在那种情境下,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潜藏的、连自己都陌生的渴求被唤醒,主动沉沦。比如,被迫用嘴去服侍,去吞下那些腥咸的液体,喉咙被顶得作呕,嘴角溢出白浊,还要被命令“全部喝下去”;又或者,被要求用自己从未觉得性感、此刻却备受瞩目的双足——穿着半透明白丝或纯黑天鹅绒丝袜,足趾涂着鲜红蔻丹,足弓曲线完美——去夹弄、去摩擦那根火热的肉柱,用足底去感受龟头顶端马眼的搏动,用脚趾缝去研磨敏感的系带,直到用丝足包裹着它,让它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自己白皙的脚背和精致的脚踝上,看着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下滑,粘连在皮肤上,散发混合着体味的、淫靡的气息。

仅仅是这样想着,安迪就感觉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点,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般的悸动。一丝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可怜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内裤,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这陌生的潮涌,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摩擦,带来一阵更清晰的、令人腿软的快意。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脯在衬衫下起伏,乳尖已经坚硬地顶在了内衣的蕾丝上。脸上也爬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额角和脖颈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这是……”安迪有些慌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包裹在高级丝袜里的双腿。丝袜反射着室内冰冷的光线,却包裹着下面逐渐升温的肌肤。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有一个男人跪在她脚边,捧起她的脚,用滚烫的舌头舔舐她的脚心、吮吸她的脚趾,或者更过分的,将她的丝足当作容器,用它来套弄他自己……那种被物化、被当作玩物的屈辱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兴奋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些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冰山外表依然冷硬,但冰层之下,地壳已然松动,炽热的岩浆正在寻找着喷薄的裂缝。她需要一场冷水澡,需要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组,仿佛它是一个咒语,既带来恐惧,也带来诱惑。她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乱与渴望。只有她自己知道,冰山之下那被尘封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本能欲望,已经因为这次窥探,而被悄然撕开了一道口子。那美妙(或者说可怕)的体验究竟是什么滋味,或许……只有真正经历过才能知道。但主动去尝试?不,那太疯狂了。除非……有足够强大、足够让她无法抗拒的外力,强行将她拖入那片欲海之中。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却又让腿心传来另一波更汹涌的湿润。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在网上搜了一会儿相关词条的信息。

安迪对其中的描述越发的感到好奇,渐渐的就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明明室内的空调温度适中,但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些细微的汗水。

不止如此,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

感觉有些奇怪的安迪关上电脑,起身往浴室走去。

回头看了眼刚才坐的椅子,发现并没有什么痕迹后稍稍松口气,

很快,冲了个澡的安迪压下了心中旖旎。

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倒映出来的身体。

她抬手摸了摸已经隐约可能岁月风霜的脸蛋,自语道:

“我是不是也该找个人试试谈一场恋爱了?”

就在安迪孤芳自赏的时候。

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赶来的姚滨敲响了曲筱绡的家门。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曲筱绡在电话里交代的事情。

在他手上,就提着从药店买的可以有效治疗撕裂伤的软膏。

很快,曲筱绡开门出现,刚洗完澡的她脸色红润,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残留的红晕。

而且身上也换了一身居家衣服,不漏一丝春光,只有两条还有些不便行动的笔直长腿露在外面。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

要是知道宋阳的人是宋阳,估计曲筱绡就不是这身打扮了。

可现在站在面前的是一只舔狗,那是一点甜头都不能给的。

当然这种事情也说不准,毕竟以曲筱绡现在的状况,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筱绡,你哪里受伤了?”

一见到曲筱绡,姚滨就立马关心道: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屁股开花了。”

曲筱绡随口一说,然后将姚滨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淡淡道:

“东西给我就是了,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好了,我得赶紧擦药去了。”

“今天这事谢谢你了,下次有空,请你喝酒。”

屁股开花?

姚滨闻言一愣,只以为曲筱绡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呢。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几句话说完的曲筱绡已经关上大门进屋了。

姚滨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有些失落,抬起手来想再问问情况,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自己跑来送药肯定是不错的加分项,要是惹得人家不快,那这点好印象就全没了。

这边。

曲筱绡拿着药膏就回到了卧室。

樊胜美又一次的趴在了床上,看着曲筱绡手里的东西,忍不住调侃道:

“那个姚滨对你这么好,你不考虑一下吗?”

“而且你们也算门当户对。”

曲筱绡不以为意:

“对我好的人多了去了了,不差他一个。”

“那要是宋阳呢?”

同为女人,樊胜美自然理解曲筱绡的心思,转而问道:

“你会不会考虑一下?”

“那还用说。”

曲筱绡想也不想的说道:

“这么棒380的男人,根本不用考虑的好吧。”

“可惜啊,这个混蛋只是把我当成打发时间的工具而已。”

想到刚才宋阳完事后,提上裤子就走的举动,曲筱绡还是有些不爽的,又道:

“不过这样也好,他当我是工具,我也当他是工具。”

“他玩的爽,我也舒服,各取所需。”

“...”

樊胜美闻言沉默。

自己又何尝不是对方的工具呢。

忽的,樊胜美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宋阳走的时候,还没给钱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樊胜美就止不住的暗暗鄙视自己。

这是真把自己当成生意人了!

但很快,她就是说服了自己。

这是自己应得的,况且自己刚才可是付出了很多,三条路都被走了个遍。

见樊胜美趴在那里发呆,曲筱绡可不知道对方是在想钱的事情,赶紧催促道:

“樊姐,别愣着了,赶紧来帮我擦药啊。”

“现在还火辣辣的痛,要是伤口发炎可就麻烦了。”.

第一八四章:日上三竿,邹律师来电!

楼上的2302。

回到这个家里的宋阳洗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顿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虽说这大半天损耗了不少的精力,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要是换做一般的人,估计这个时候已经腰酸背痛大哆嗦了。

哪能像现在的宋阳一样,不光不觉得累,反而还能再来个三百回合。

毕竟之前在伦敦的时候一挑四,那也是未尝一败。

没过多久,心凌回家了。

宋阳来这里的事情,并没有提前跟她说。

所以当心凌开门看到门口的鞋子时,顿时开心的朝屋里喊道:.

“老公!我回来了!”

下一刻,宋阳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心凌快速踢掉脚下的高跟鞋后直接冲到宋阳的怀里。

然后仰起脑袋,献上自己两片温润轻薄的嘴唇。

相拥热吻了一阵,心凌抿了抿嘴唇,依偎在宋阳的怀里,低声道:

“老公,我好想你呀!”

“今天晚上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嗯,我晚上在这里住。”

见心凌舍不得松开自己,宋阳抬手拍了拍对方越发圆润的翘臀,说道:

“先去做饭吧。”

“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说起来,他这一整天,就是在爱情公寓出来前吃了几个包子。

然后来欢乐颂这边,就一直在曲筱绡的家里,没有出来过。

不光没有补充任何能量,反而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简单来说,就是只有支出,没有收入。

得亏宋阳的资金充裕,根本不担心这样搞会亏空自己的身体。

“好。”

听到宋阳说回留在这里,心凌满心欢喜的点头。

看了看冰箱,里面已经没几样可以做菜的东西了,心凌说道:

“老公,你在家先坐一会儿,我去楼上超市买点菜回来〃々 。”

“我跟你一起去。”

宋阳说道。

心凌闻言,俏丽清秀的脸上喜意更甚。

心中不禁暗想,一起跟宋阳去买菜,然后自己做饭给他吃,这更像一个家庭该有的样子了。

一直以来,心凌要的并不多,她知道宋阳的身边可能有很多的女人。

但她并不在乎,只希望在宋阳的身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如果这个位置靠的更近一点,那就更好了。

“嗯嗯。”

心凌连连点头,又道:

“那老公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说着,就去了卧室,拿出一身居家的衣服出来。

看着心凌明显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换衣服,宋阳笑着赞道:

“心凌,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身材越好越好了。”

心凌眼中秋波流转,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妩媚,直勾勾的看着宋阳,娇声道:

“那你喜欢吗?”

“喜欢!”

看出了心凌是在引诱自己,但宋阳并不着急,说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先吃了饭再说,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呢。”

“好吧。”

见宋阳无动于衷,心凌有些小小的失望。

但失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宋阳已经答应自己今晚这里住。

有一晚上的时间,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宋阳的肚子。

等吃完后,再让他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这么长时间不见,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充斥着对宋阳的思念。

转眼就是第二天早上,星期五。

外面阳光正好,风和日丽,是个不错的天气。

约莫七点钟的样子,心凌睁开了双眼。

生物钟的习惯,即便今天凌晨才休息,也让她早早醒来。

看着还在熟睡的宋阳,心凌那张红润的脸蛋上顿时露出幸福的笑容。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瞧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熟睡时候的安静模样。

足足十来分钟后,才轻轻说了一声:

“老公早安。”

心凌轻轻说了一声。

然后凑过脑袋在宋阳嘴上啜了一口,就悄然掀开被子起身。

她的动作相当轻盈,生怕吵醒了宋阳。

即便知道昨天晚上在自己身上的消耗对宋阳来说算不上什么。

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起床洗漱后,心凌又做了顿精致简单的爱心早餐,才出门去公司上班。

“` ¨叮铃铃...”

约莫十点的样子,卧室里响起手机铃声。

被吵醒的宋阳找到顺着声音拿到手机。

看了眼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着邹雨的名字。

想起昨天自己让心凌做的安排,宋阳估计邹雨大概是为这事来的。

果不其然,接通电话就听对面的邹雨说道:

“宋先生,让我跟我妹妹一起去深市,是你的决定吧?”

“不错。”

宋阳坦然承认,说道:

“以我们的关系,我当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来处理。”

魔都机场。

听着宋阳言语间透露的暧昧,邹雨俏脸微变。

脑海闪过前不久跟对方在车上接吻的画面。

直到现在,邹雨都有点想不通,那时候会什么自己没有反抗,甚至还沉迷进去了。

深吸了几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有些加速的心跳,故作平静道:

“什(好钱的)么我们的关系?!”

“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好吧。”

“就算有,那也只是委托方和委托人的关系。”

“你说是就是吧。”

手机里传来宋阳不以为意的声音,让邹雨更加羞恼,随即道:

“你这么费尽心思的把我和我妹妹都支开,不来机场送我一下嘛?”

“去送你倒是没问题团。”

“不过白去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你亲我一下。”

“你做梦!”

见宋阳想趁机趁自己便宜,邹雨果断拒绝。

但是宋阳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手机里只有嘟嘟嘟的提示音。

放下手机,邹雨脸上眼中有些纠结。

要是宋阳真的来了,自己要不是亲呢?

绝对不能再给对方占便宜的机会!

邹雨暗自下定决心.

第一八五章:给樊胜美的辛苦费!

欢乐颂小区这边。

洗漱好的宋阳从卧室出来,一眼就看到餐桌上的早点。

等走近了,盘子下面还压着一张便利签:

“老公,我上班去了,早餐记得吃哦!”

在这一行字的下面,还画了一个爱心。

宋阳会心一笑,也没让心凌的准备白费,三两下就把对方做好的早餐给吃的干净。

简单收拾了一番,正要去机场送一送人。

忽的,等待电梯的宋相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很快,他便想起了自己忘了什么.

是昨天和樊胜美和曲筱绡的事情,完事后自己提上裤子就走了,还没给人家报酬呢。

或许曲筱绡不会在意,但樊胜美不一样。

以她的家境情况来看,大概是很缺钱的。

不过宋阳倒不会因为这个赖账,该给的,一分都不会少,至于别人怎么用,也不在意。

宋阳站在电梯里,金属墙壁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脸。他想起昨天樊胜美那双被白色网袜包裹的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性交高潮时因为极度痉挛而蜷缩、绷直,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像两把等待被把玩的玉弓。那时她的脚底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网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杂着她失控的呻吟。

还有她高潮到翻白眼时,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蕾丝胸罩边缘的画面。乳房因为骑乘动作上下晃动,黑色蕾丝根本包裹不住那对饱满的乳肉,乳尖早已硬挺地刺破薄纱,在空气中颤抖。每一次她上下套弄时,宋阳都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褶皱如何一层层刮擦自己的柱身,子宫颈如何在最深插入时被龟头撞击得微微凹陷,然后像小嘴般吸吮。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射精时的景象——他捏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肉棒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颤抖的子宫。她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随着精液喷射的频率微微搏动。当她最终瘫软下来时,精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已经半脱的白色网袜。那些白浊的液体挂在网袜的网眼上,形成淫靡的珠状挂坠。

想到这里,宋阳胯下已经有了反应。他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电梯“叮”一声停在22楼。

走到2202的门口,宋阳摁响了门铃。

他根本不担心樊胜美会不在家。

屁股都快开花成两瓣了,肯定上不了班——昨天的后入式玩得太狠,她圆润的臀瓣被撞击得通红,臀缝间那处被过度使用的菊穴还残留着扩张后的嫣红痕迹。宋阳记得自己是如何用手指蘸着她的淫液一点点开拓那个紧致的后庭,如何在她哀求和呻吟中强行闯入,又如何在她肠道痉挛的包裹中射精。射精后他故意没有立即拔出,而是让膨胀的肉棒在她直肠里停留了足足五分钟,感受她内部肌肉绝望的抽搐和吸吮。

果不其然。

房门很快打开,只不过让宋阳有些意外的是,开门的不是樊胜美,而是邱莹莹。

“啊?!”

花痴上脑的邱莹莹一见宋阳,顿时惊呼。她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一双光裸的腿笔直白皙,脚上趿着粉色拖鞋,十个脚趾没涂指甲油,透着自然的肉粉色。宋阳的视线在她脚上停留了一秒——足弓不够高,脚型偏肉感,不如樊胜美那双骨肉匀称的玉足来得精致。

“帅哥,你找谁呀?”邱莹莹的声音带着雀跃。

“我找樊姐。”宋阳说道,目光已经越过邱莹莹的肩膀看向屋内。

他这边刚说完,屋里传来樊胜美的声音:

“小蚯蚓,是谁啊?”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昨天叫得太狠,喉咙大概伤了。宋阳记得她最后几次高潮时,呻吟已经变成破碎的呜咽,像垂死的小动物。

“樊姐,是楼上的帅哥。”邱莹莹看了宋阳一眼,才回头应道:“是来找你的。”

宋阳?!

客厅里正趴在沙发上养伤的樊胜美一听,不用猜也知道邱莹莹口中的帅哥是谁。她浑身一僵,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因为重力自然分开,隐隐作痛的私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提醒。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昨天那套情趣内衣已经彻底报废,蕾丝被撕破,网袜被精液浸透后干硬,只能扔掉。这条新内裤也是黑色蕾丝,三角款式,腰侧有细带,勉强遮住红肿的阴唇。她知道自己的阴蒂现在还肿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轻轻一碰就会传来过电般的刺痛和快感。

只不过这时候宋阳来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昨天让他玩的爽了,还想要重操旧业一回?

想到这个可能,樊胜美内心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但这一动作立刻引来私处一阵酸软的抗议。阴道内部的肌肉记忆般抽搐了一下,仿佛还在适应昨天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她记得宋阳射精时,宫颈口被龟头顶开的触感——先是试探性的挤压,然后“啵”一声轻响,龟头强势闯入子宫腔。温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宫腔深处,像滚烫的岩浆注入脆弱的容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液体在子宫内壁冲刷、积聚,小腹一点点隆起,像怀了孕一样。

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支持不了再像昨天那样再来一次的。

不仅是阴道,连肛门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昨天宋阳玩到兴头上,在她高潮失神时强行进入了后庭。没有任何润滑剂,只有她自己的唾液和阴道分泌的淫液。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但紧接着,肠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内部褶皱被摩擦的奇异快感又让她陷入更深的迷乱。她记得自己是如何一边哭喊“不要操后面”,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向后顶臀,让肉棒进得更深。

肛门高潮来得比阴道高潮更猛烈——当宋阳在她肠道深处射精时,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穿过,眼球上翻,舌头失控地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她甚至短暂失禁了,尿液混合着肠道被刺激产生的液体,打湿了沙发垫。

不仅是自己,就算喜欢疯玩的曲筱绡也不行。

不然,真有可能被彻底玩坏了!

转念一想,自己的情况,宋阳这个始作俑者肯定是了解,所以这个可能性很低。

推翻这个猜测,樊胜美又想到一种可能——钱。昨天结束时宋阳提上裤子就走,连句晚安都没说,更别提给报酬了。虽然曲筱绡说这是玩得开心,不要钱,但樊胜美知道自己不一样。她需要钱,迫切地需要。房租要交,信用卡要还,老家父母还指望她寄钱回去。

就在她猜测的时候,宋阳已经跟着邱莹莹走了进来。

一进门,宋阳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药膏味——樊胜美大概擦了消炎镇痛的药。但在这药味之下,他还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后干涸的味道。他的视线迅速扫过客厅:沙发上铺着干净的毯子,但樊胜美趴着的位置,毯子有明显的凹陷。她穿着一条丝绸睡裙,淡紫色,长度只到大腿中段。因为她趴着的姿势,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内裤是丁字款式,细细的腰带勒进她丰满的臀肉里,臀瓣因为趴卧的姿势向两侧分开,隐约能看到臀缝间隐约的嫣红——那是昨天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痕迹。

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光裸的双足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足型确实漂亮——趾形修长匀称,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脚踝纤细,脚背皮肤白皙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大概是昨天她因为高潮而用力蜷缩脚趾时蹭掉的。宋阳想起昨天这双脚如何夹弄自己的肉棒——先是脚底粗糙的皮肤摩擦柱身,然后是脚趾缝夹住龟头,足弓弯曲形成一個紧致的甬道。她脚心里有薄汗,湿黏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滑,沙沙的声音伴随着她呜咽的呻吟。最后射精时,他故意将精液喷射在她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足弓的曲线流淌,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看着正要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樊胜美,宋阳顿时笑了,明知故问道:

“樊姐,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玩味。樊胜美撑起身体的动作明显僵硬,腰部大概酸痛得厉害。她咬了咬嘴唇,丝绸睡裙的领口因为她撑起的动作微微敞开,宋阳看到了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房上似乎还有隐约的红痕——昨天他咬得有点狠,乳尖被吮吸得红肿破皮,现在大概一碰就疼。

见宋阳这个罪魁祸首装傻,还故意调侃自己,樊胜美没好气的说道:

“昨天不小心被一个混蛋给撞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怨怼,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她试图站起来,但脚刚落地,私处就传来一阵酸软的刺痛,让她腿一软,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沙发背,这个动作让睡裙领口开得更大了,一只乳房几乎要从蕾丝胸罩里跳出来。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呵呵...”

宋阳笑了笑,对于樊胜美说自己是混蛋的事情,并不在意。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樊胜美。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她睡裙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又往上卷了一些,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确实是丁字裤,裆部只有窄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阴唇。但透过蕾丝的网眼,他能看到阴唇红肿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缕半透明的分泌物已经浸湿了蕾丝,形成深色的湿痕。

毕竟人家说的也没错。

他昨天确实玩得太狠了。但谁让她那么诱人呢?宋阳还记得她骑在自己身上时,乳房上下晃动的幅度,乳尖摩擦自己胸膛的触感。也记得她跪趴在床上时,腰臀曲线如何随着撞击而波浪般起伏。更记得她最后被内射到失神时,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横流的阿黑颜。那一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见宋阳没有生气,樊胜美稍稍松了口气,她还有点担心对方会因为这个惹恼对方。毕竟她现在浑身是伤,如果宋阳硬要来,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扶着沙发站稳,悄悄夹紧双腿——私处又湿了。该死,明明还在痛,但一看到宋阳,身体就自动回忆起昨天的快感。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求被再次填满。乳头也在蕾丝胸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面料带来阵阵刺痛和麻痒。

看样子,这个男人平日里还是挺大度的,就是有些时候太过于粗鲁,让人无可奈何。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昨天虽然痛,但那些高潮也是真实的。樊胜美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程度的快感。当宋阳的龟头顶开她子宫颈,精液直接灌入宫腔时,她甚至产生了自己要怀孕了的错觉。小腹被撑得隆起,子宫里充斥着滚烫的液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在痛苦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从沙发上起身,樊胜美拧着两道秀眉,努力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正常一些。但私处的酸痛让她只能微微岔开腿站立,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在邀请。她看着宋阳,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她敞开的领口,到她被迫岔开的腿间,再到她光裸的双足。那目光像有实质,烧得她皮肤发烫。

“你来找我什么事?”她问道,声音努力保持平静。

“昨天走的太急,有样东西忘给你了。”

宋阳也不废话,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支票。他没有直接递给樊胜美,而是用手指夹着,让她看清上面的数字。他注意到樊胜美的视线落在支票上时,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她的手下意识握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果然。

看着宋阳递来的支票,樊胜美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对方不会无端端的来找自己,今天肯定不是来折腾的。

毕竟昨天这事已经做过了,还玩的很大,所有的路都被通了一遍——阴道、肛门、口腔,甚至连乳房都被夹弄到红肿。她记得宋阳是如何将肉棒塞进她双乳之间,一边揉捏她的乳肉一边抽插,龟头不时顶到她的下巴。乳沟被摩擦得通红,乳尖被反复挤压,最后射精时,精液喷了她满脸,还故意让她张开嘴接住。那些浓稠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流下去,腥膻的味道让她干呕,但宋阳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全部吞咽下去。

排除这个可能,那就只有是来给自己辛苦费了。

不然的话,总不能是来找自己约会吧。

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面对宋阳手里的支票,即便已经看清了上面的数字,比之前的十万足足翻了一倍,每张支票上都写着二十万的数字,可樊胜美的内心还是难免有几分纠结和犹豫。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接近那张支票。宋阳没有松手,而是让她捏住了支票的一角。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手指几乎相触,樊胜美能感受到宋阳手指的温度和力量。她下意识想抽回手,但支票在两人之间绷紧,像一道脆弱的桥梁。

“这是……”她声音干涩,“什么意思?”

“辛苦费。”宋阳说得直接,“昨天辛苦了。”

辛苦了。这三个字像耳光一样扇在樊胜美脸上。她想起自己昨天是如何在宋阳身下哭泣、求饶、高潮到失禁,如何像一个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如何被内射到子宫和肠道。现在对方用两张支票来总结那一切——辛苦了,这是你的报酬。

她很清楚,这钱要是拿了,那无疑是真正的贬低自己。

以后在宋阳面前,再不会有一丝的尊严,只是一个用钱就可以上的廉价女人而已。

她的手指收紧,支票边缘在她指腹留下浅浅的压痕。二十万。两张就是四十万。这笔钱能解决她多少问题?房租可以一次交清一年,信用卡债务可以还掉大半,甚至能给老家父母寄去一笔可观的数目,让他们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

不,似乎不能说是廉价。

那张支票上的数字可是二十万。

即便是在魔都这样的国际大都市,又有多少人一年能够挣到二十万。

而自己,只不过是用了不到八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就轻松拥有了别人一年都赚不到的二十万。

不,应该是四十万。

樊胜美很肯定,曲筱绡是不会要这笔钱的,这属于她的二十万,最后还是会落在自己手里。曲筱绡那种富二代,玩的就是刺激和快感,钱对她来说只是数字。昨天结束后,曲筱绡甚至还能笑嘻嘻地说“下次还想玩”,而她呢?她连站都站不稳,私处痛得一夜没睡好。

至于曲筱绡为什么不要,可能是因为本身就不缺钱。

也可能是因为富二代有自己的骄傲。

毕竟就如她说的一样,宋阳玩的开心,她也同样享受,可不是为了钱才这样做的。

只有自己,是真的经济窘迫,才会这么犹豫不决。

樊胜美的视线从支票移到宋阳脸上。男人正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鄙夷,也没有期待,就像在完成一桩普通的交易。这种平静反而更伤人——在他眼里,她大概真的只是一件可以用钱买到的商品。一件用坏了也没关系,反正可以付钱补偿的商品。

她想起昨天宋阳射精在她子宫里后,是如何用手按压她隆起的小腹,让精液在她体内搅动,还低声笑着说“灌满了,像怀孕了一样”。那一刻,她确实有种被彻底占有的错觉,仿佛自己成了他专属的容器。但现在看来,那只是性交时的淫语罢了,做不得真。

但转念一想,经过上次的事情,自己在宋阳的心里,怕是已经是那种给钱就能玩的女人了吧。

既然如此,那现在还有什么纠结的呢?

尊严?早在昨天她张开腿让宋阳进入时就已经没有了。当她跪在地上用嘴服务他,当他用手指开拓她的后庭,当她高潮到失禁还哀求着“再来一次”时,那点可怜的自尊早就碎了一地。现在不过是用两张支票,把那点碎片扫进垃圾桶罢了。

樊胜美松开了捏着支票的手指。她垂下眼帘,不再看宋阳。她的声音很低,带着认命般的疲惫:“我……收下了。”

宋阳把支票放在她手中。指尖相触的瞬间,樊胜美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支票纸面光滑微凉,但她的掌心却在出汗。她攥紧了那两张纸,仿佛攥着自己最后的一点价值。

“需要我帮忙擦药吗?”宋阳突然问道,目光落在她睡裙领口露出的红痕上,“昨天有些地方,你自己可能够不着。”

樊胜美猛地抬头,对上宋阳的视线。男人的眼神很平静,但话语里的暗示让她浑身发烫。她想起自己后背和臀部的鞭痕——昨天宋阳用皮带抽了她几下,不重,但足够留下痕迹。还有乳房上的咬痕,大腿内侧的指印。最私密的地方,阴唇和肛门周围的擦伤和红肿,她自己确实很难处理。

“不……不用了。”她下意识拒绝,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宋阳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那好。需要的时候可以找我。”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回头看了樊胜美一眼。樊胜美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支票,睡裙凌乱,双腿因为酸痛微微岔开,光裸的双足不安地在地板上蜷缩着脚趾。她看起来脆弱又诱人,像一件被玩坏但依然美丽的瓷器。

“对了,”宋阳说,“你脚上昨天的精液,洗干净了吗?”

樊胜美的脸瞬间涨红。她昨晚确实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用沐浴露搓了又搓,但脚趾缝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此刻被宋阳这样直白地问出来,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洗……洗干净了。”她小声说。

“那就好。”宋阳笑了笑,“你的脚很漂亮,下次可以继续用。”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樊胜美一个人站在原地。门关上的瞬间,她腿一软,跌坐回沙发上。支票从她颤抖的手里滑落,飘到地上。但她没有去捡,只是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颤抖。

私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湿热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浸湿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的身体在渴望,即使在羞耻和痛苦中,依然诚实地渴望着那个刚刚离开的男人。乳头硬挺得发疼,在蕾丝胸罩下摩擦出细微的刺痛。脚趾也不安地蜷缩又松开,仿佛还在回忆昨天夹弄肉棒时的触感。

她真贱。樊胜美想。但四十万,够她贱很多次了。

她松开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支票。纸张上的数字清晰刺眼——200,000。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把支票折好,塞进睡裙的口袋里。

口袋里还有昨天那条被撕破的网袜的一小块碎片。黑色的丝线,沾着干涸的精液。她没有扔掉,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此刻指尖触碰到那片布料,上面粗糙的触感和隐约的腥味,让她又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她瘫在沙发上,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手指滑进睡裙下摆,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住了自己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刺痛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邱莹莹还在房间里。但身体的需求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在蕾丝上摩擦起来。

脑海中全是昨天的画面:宋阳如何进入她,如何在她体内冲撞,如何在最深处射精。她想起子宫被灌满时的饱胀感,想起肛门被强行开拓时的撕裂和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想起精液喷射在她脸上、乳房上、脚上的触感。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从胸罩里溢出的乳肉,指尖捻弄着红肿的乳尖。快感在累积,身体背叛着意志,渴望着那个用钱买下她的男人。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她突然松开手,蜷缩起身体,无声地哭泣起来。

她最终还是没让自己到达高潮。她不想在刚刚拿到支票后,就一个人自慰到高潮。那太可悲了。

但身体的需求还在,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她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口袋里那两张支票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

四十万。她重复着这个数字。四十万。

值得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宋阳现在回来,她大概还是会张开腿。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男人,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真贱。

但她认了。

第一八六章:姐姐有情况,妹妹也要上!

樊胜美内心沉吟许久,但其实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想通了关键,稍作犹豫的樊胜美,终究是伸手接下了手里的支票,语气也变得冷漠了一些:

“谢谢。”

“不客气。”

宋阳毫无意外这个结果,~笑道:

“这是你应得的。”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曲筱绡的记得-帮我转交给她。”

“嗯。”

樊胜美点头:

“我会的。”

“好,那我先走了。”

宋阳微微一笑,直白道: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找你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

望着宋阳离开的背影,樊胜美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看这样子,估计再多用一分里,嘴唇就要被咬破了。

但她毫无感觉,耳边回荡着宋阳的最后一句话。

在对方眼里,自己已然成了只需花钱,就能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低贱女人了。

“呵呵...”

樊胜美自嘲的笑了笑。

然后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支票,默默安慰自己。

那种低贱的女人可比不上自己,自己可金贵着呢。

“樊姐!”

就在这时,邱莹莹凑了过来,顿时惊道:

“那个帅哥干嘛给你这么多钱呀?!”

樊胜美回过神来,将手里的支票塞进衣服的口袋里,随口说道:

“因为我帮了他的大忙。”

“什么忙能赚这么多钱啊?”

邱莹莹一脸惊疑,然后指了指自己,说道:

“小美姐姐,我现在工作都没了,下个月房租都还没着落呢。”

“要是宋阳再找你帮忙,能不能把我一起喊上呀?”

“我没你能干,肯定赚不了这么多,能让我交房租就可以了。”

“...”

樊胜美被邱莹莹的一番话给干沉默了。

自己帮宋阳的这个忙,能让邱莹莹参与嘛?

那肯定是不能的,这个傻姑娘跟自己可以不一样,还是未经世事的女孩子。

就凭这一点,如果真让宋阳拿走了第一次,以他的阔绰,估计不会亏待了小蚯蚓吧。

不过转念想到邱莹莹丢了工作的事情,樊胜美不禁有些无奈,这事毕竟是她一手造成的。

当然,这也是为了保护邱莹莹不被渣男骗了身子,才不得已而为之。

起因就是几天前,邱莹莹傻乎乎的过来说白主管答应了,要带她一起租房子。

这话一听,樊胜美当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显然是想趁热打铁,把邱莹莹这个单纯的姑娘吃干抹净。

在这张白纸上挥洒墨水,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虽说这是邱莹莹自己的事情,但樊胜美却看不过去。

可陷入爱河里的女孩是讲不通道理的,好说歹说都没劝住,最后只能亲自出马。

樊胜美亲自出马,凭借自己的姿色魅力,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让那个白主管原形毕露。

让邱莹莹认识到了自己痴迷的男人,其本来面目。

而这一切,樊胜美都没跟那个白主管见过面,靠的就是威信这款聊天软件。

只不过是聊了几句骚,就让邱莹莹看清了一个男人的本质。

而这款让邱莹莹保住清白之身的软件创始人,昨天就跟自己纠缠了几乎一整天。

不对,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曲筱绡来着。

虽说是为了保护邱莹莹才使得她丢了工作,但毕竟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

想了想,让她跟自己去帮宋阳的忙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无奈道:

“小蚯蚓,这个忙你帮不了的。”

“不过房租的事情好办,我这不是赚钱了嘛。”

“先借给你急用,等你找到工作慢慢还我就是了。”

“小美姐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邱莹莹感动的都快哭了,飞身扑到樊胜美的身上。

“嘶...”

本来屁股不敢坐实的樊胜美,被邱莹莹这么一压,圆润挺翘的臀部直接跟沙发来个亲密接触。

牵扯还没好利索的伤口,火辣辣的痛席卷全身直让她倒吸了好几口冷气,连忙道:

“你这个死蚯蚓,赶紧给我起来!”

闹腾了一阵,邱莹莹又说起自己找工作的事情。

毕竟樊胜美可是资深hr,对她这种才出来工作的小白还能给出一些建议的。

“工作嘛。”

樊胜美沉吟了一阵,忽的想到什么,催促道:

0 ··求鲜花····· ···

“小蚯蚓,去帮我把电脑拿过来,我帮你看看。”

“好的。”

见樊胜美这么上心,邱莹莹哪敢怠慢,赶紧去拿来了电脑。

在招聘网站上,樊胜美很快搜到了锦绣未来这家公司的岗位需求。

从上面的招聘信息来看,这家公司还处于新生阶段,空缺的职业还有很多。

上到管理层方面的主管总监,下到接待客人的前台人事,都有岗位在列。

但樊胜美同样清楚,随着威信这款软件在市场上的日渐崛起,大批人才会蜂拥而至。

或许都已经不用等以后了,自己都能看出这一点,那些真正精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小蚯蚓,去这家公司吧。”

... ..... 0

樊胜美指着电脑屏幕,认真道:

“你要是能入职的话,就算去做个前台也是值得。”

说着,她自己也投了一份自己的简历。

对于樊胜美这边的事情,宋阳并不知情。

但离开欢乐颂小区后,他就直奔机场。

魔都机场。

宋阳停好车后,就拨通了邹雨的电话:

“我到了。”

机场内,邹雨接到宋阳的电话。

听到对方真的来了,意外的同时不仅又有些纠结。

待会见面真要亲他一口?

算了,先不想这些。

人家来都来了,总归是要见上一面的。

说起来,自上次分开后,两个人就一直没有见过面。

挂断电话,邹雨对自己的妹妹,还有事务所的同事说道:

“我出去一下,登机前会赶回来的。”

邹月看着撂下一句话就离开的姐姐,心里若有所思。

从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她脸上闪过的那一抹肉眼可见的喜色来看,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难道是姐姐的男朋友来送她了?

忽的,邹月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帅气的身影。

不会是宋阳吧?!

想到这个可能,邹月脸色微沉。

自己的姐姐和宋阳认识,她是早就知道的。

以自己姐姐那貌比天仙的姿色,很难不怀疑宋阳会喜欢上自己的姐姐。

稍作犹豫,邹月决定跟上去看看情况么.

第一八七章:喜欢的男人和姐姐!

另一边。

前去找宋阳的邹雨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跟了上来.

她挂断电话后,直奔停车场走去。

很快,两人就在停车场碰面。

“邹律师,好久不见啊。”

宋阳就靠在自己的车身旁,看着迎面走来的邹雨,打完招呼又道:

“我来了,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

邹雨在宋阳几步外停住脚步,随即道:

“你说的那个,我都没有答应的好吧。”

“这我可管不着,”

宋阳摇摇头,无比强势道:

“我来都来了,肯定是不会就这么空手回去的。”

邹雨闻言,哑然失笑道:

“你耍无赖啊?”

随即又十分坚定的对着宋阳说道:

“三八零”  “我可警告你哦。”

“你今天要是强来的话,我肯定会去起诉你!”

“是嘛。”

宋阳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邹雨的威胁。

从对方脖子上戴着那条自己当初送的项链来看,就知道是她是在虚张声势了。

注意到宋阳的目光,邹雨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似乎想要挡住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同时心里也有些无奈,其实这条项链从宋阳送给她知道就一直没怎么戴过。

只不过今天或许是想要会跟宋阳见面,才鬼使神差的拿了出来,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看着邹雨欲盖弥彰的举动,宋阳上前一步,逼近到对方身前。

闻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味,有香水味,还有一股自身就有的味道。

宋阳的嗅觉格外灵敏,闻着两股味道糅杂在一起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就伸出了双手。

邹雨一个不留神,就感觉自己的腰上多了两只宽厚的手上,然后整个人都被宋阳拥入了怀中。

邹雨的腰很细,几乎可以说一掌可握的柳腰。

而宋阳的手掌很大,且似乎还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让邹雨只觉得,被宋阳搂入怀里的一瞬间,自己的身体就软了三分。

“你放开我!”

邹雨连忙挣扎,又是羞愤又是担心道:

“你千万别乱来,这里有好多人进出的!”

“你的意思是,要是在安静的地方就可以乱来咯。”

宋阳没有松开,只是这么抱着对方,低头对怀里的娇软动人的邹雨说道。

“我是这个意思吗?”

邹雨心中暗道,给了宋阳一个大大的白眼,嘴上说道:

“你先放开我再说。”

“不放。”

宋阳摇摇头,笑道:

“除非你履行自己的承诺。”

“...”

邹雨沉默不语。

可心里却在腹诽不已,你想亲你就直接亲上来就是,难道我还能反抗不成。

上次那么主动强势,今天这么就不敢了。

还真担心我会起诉你啊。

但不管怎么样,邹雨可不愿意在这里跟宋阳一直僵持着。

不说等下还要赶飞机,去深市帮这个有点无赖的男人处理事情。

就说进出停车场的车辆旅客,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看自己。

宋阳脸皮厚可能不在乎被别人围观,但她邹雨面皮薄,顶不住这种目光的。

所以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邹雨无可奈何的屈服了,服软道:

“你先放开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其实邹雨还有一种感觉,再这么让宋阳抱下去,自己等下还能不能赶上飞机都是一个问题了。

不止是自己有种温度上升的错觉,而且她还感觉到了宋阳的变化。

嗯,那是相当的明显!

赶紧完事,赶紧脱身才行。

不然万一宋阳上头了,那就不是亲一下能解决的事情了。

见宋阳还是无动于衷,邹雨气恼道:

“去你车上,总不能在这里吧。”

“也是。”

宋阳点点头,牵着邹雨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拉向那辆黑色的SUV。车门打开又合上的沉闷响声,隔绝了停车场的喧嚣。车内空间宽敞,深色的车窗在熄火状态下近乎全黑,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透入,将内部切割成暧昧的明暗区域。邹雨被半推半就地塞进副驾驶座,皮革座椅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被宋阳俯身压过来的温热气息覆盖。

“宋阳,我们说好的只是……”她的话被一个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宋阳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她的齿关,肆意吮吸她口中的甘甜。邹雨的腰肢被他一只手牢牢箍住,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她米色风衣的下摆,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精准地找到了她后背内衣的搭扣。

“嗯…唔…”邹雨从鼻腔里发出抗议的闷哼,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气。被他触碰的皮肤像过电般酥麻,尤其是那双手在她背后灵巧地一挑,胸前一松——那件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文胸的背扣应声而解。

束缚解除的瞬间,饱满的双乳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沉甸甸地坠下,紧贴着衬衫内里。黑色蕾丝的边缘在白色衣料下透出朦胧的诱惑轮廓,顶端两点嫣红早已在方才的拥抱和此刻的亲吻中充血挺立,将衬衫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宋阳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敏感的耳垂,炽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廓:“邹律师,今天的‘承诺’,可不止一个吻那么简单。”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侧腰上滑,粗粝的拇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用力揉摁上她一边的乳尖。

“啊!”邹雨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体触电般向后弓起,却又更深地陷入座椅,将挺翘的乳肉更完整地送入他掌心。“别…这里是车上…而且…啊嗯~!”

抗议被新一轮的揉弄碾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宋阳的手指隔着衬衫和内里滑落的蕾丝,尽情玩弄着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蓓蕾,时而用指腹画圈研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邹雨感觉自己的乳房像两个灌满了热水的、沉甸甸的皮囊,在他的掌中变形、挤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

“嘴上说着不要,”宋阳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衬衫下摆,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平坦小腹细腻的肌肤,“可邹律师的身体,诚实得很。”

他的指尖沿着她腰腹的线条向下,轻易就解开了她套裙的侧边拉链。裙摆向两边滑落,露出底下与文胸同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细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任何风光,仅仅勒进饱满的臀肉缝隙,前方更是只有一条细带堪堪掩住最私密的入口。她今天搭配的是一双极薄的肤色丝袜,袜口同样缀着黑色蕾丝边,此刻袜尖包裹着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正因主人的紧张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在黑色高跟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宋阳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这具半遮半掩、因情动而微微泛出粉色的女体艺术品。他松开揉乳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看着我,邹雨。告诉我,你想让我亲哪里?还是……”他的手指再次下探,隔着那片可怜的、几乎没有阻隔作用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上她已经湿透、泥泞不堪的花心,“……想让我用这里来履行承诺?”

邹雨浑身一颤,被他指尖传来的、属于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湿热感彻底击溃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羞愤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声音细若蚊蚋:“随…随便你……快点……”

“这可不是‘随便’的态度。”宋阳却不着急,他好整以暇地坐直身体,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我要听你亲口说。邹律师最擅长的不就是精确表达么?”

金属搭扣松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下滑的刺啦声。邹雨的心跳随着那声音越来越快,几乎要撞破胸腔。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并不想逃。鬼使神差地,她微微睁开眼,视线恰好撞见宋阳从裤腰里释放出来的那根狰狞巨物。

完全勃起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沉甸甸地昂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强势地侵入邹雨的鼻腔。

她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宋阳的眼睛。他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踝,将她修长的腿从副驾驶座上拉起,架到了中央扶手箱上。这个姿势让她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蕾丝丁字裤勒进阴唇的细节,以及丝袜裆部那片因湿漉而颜色变深的痕迹,都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邹律师害羞,不肯说……”宋阳将她的高跟鞋脱下,随手扔到后座。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玉足顿时完全展露。她的脚型极美,足弓高耸,脚背纤细,白皙的肌肤在肉色丝袜下透出玉一般的光泽,五根脚趾匀称修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像一排小巧的贝壳。丝袜的质感顺滑无比,带着她体温的微热。“那就让身体的其他部分,先来替我履行一部分‘承诺’。”

他说着,一手握着她纤巧的足踝,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大拇指。

“呀!”邹雨脚趾猛地蜷缩,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脚趾尖直窜头顶。宋阳湿热的舌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灵活地舔舐着她的拇指肚,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趾甲边缘,舌头卷着丝袜的纤维,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温热的口水迅速浸湿了局部的丝袜,让那一片的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附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趾骨的形状。

“唔…不要舔那里…脏…”邹雨慌乱地想抽回脚,脚趾在他口中无意识地扭动,却只是被他更用力地吸吮,甚至将第二根脚趾也纳入口中。吸吮的啧啧声在车厢内回荡,伴随着邹雨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脏?”宋阳终于松开口,看着她湿漉漉、闪亮亮的丝袜脚趾,眼中欲火更炽。“邹律师全身都是香的,连脚趾缝都带着一股栀子花的甜味……和一点点,嗯,咸湿的汗味,混合起来,让人上瘾。”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玉足,引导着那被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的丝袜脚底,缓缓覆上了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柱身。

“!”邹雨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坚硬触感。丝袜的顺滑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肉棒上每一根暴凸的青筋、顶端龟头的饱满轮廓,以及整根巨物惊人的弹跳脉搏。

“来,邹律师,用你的宝贝玉足,履行第一个承诺。”宋阳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沙哑,他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脚掌开始上下滑动。“像这样……对……脚心贴紧……用脚跟磨龟头……很好……”

邹雨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他的操控下,忠实地执行着命令。丝袜的足底肌肤,带着她紧张的微汗和宋阳口水的湿滑,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上下摩擦。丝袜细腻的纤维与肉棒表皮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放大了数倍的“沙沙”声,夹杂着粘液搅动的黏腻声响。她的脚趾时而因为快感(或者说是羞耻带来的奇异快感)而绷直,趾甲划过柱身;时而蜷缩起来,用蜷曲的趾关节去按压、研磨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

宋阳舒服地叹了口气,向后靠在驾驶座上,眯着眼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气质清冷的精英女律师,此刻衣衫半解,黑色蕾丝文胸松脱,乳尖隔着衬衫挺立,套裙被掀到大腿根,露出蕾丝丁字裤和湿透的丝袜裆部,一条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架起,裹着湿亮丝袜的玉足正无比主动(至少看起来如此)地套弄着自己怒张的阳具。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足部带来的、不同于任何穴道的紧致包裹感,让他腰眼发麻,快感急速累积。

邹雨的脚越来越酸,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足下的巨物每一次跳动,每一次龟头蹭过她足弓最敏感的弧度,都像是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一小簇火苗。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丁字裤的细带几乎要被泛滥的春潮冲垮,湿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座椅的皮革。

“宋阳……我……”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脚酸了……而且……下面好难受……”

宋阳知道火候到了。他没有立刻停下足部的侍奉,反而加快了握着她脚踝套弄的速度,直到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喷射前的酸胀酥麻。就在邹雨以为他会直接射在她脚上时,他却猛地停下了动作,将她的脚放下。

下一秒,他整个人覆压上来,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毫无阻挡作用的蕾丝内裤布料,猛地抵上她同样湿热濡滑、饥渴翕张的穴口。

巨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地印在蕾丝布料上,甚至顶开了边缘,直接挤压上两片湿淋淋、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邹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主动地“嘬”住了那个硬物,哪怕还隔着一层布。

“想要了吗?”宋阳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融。“告诉我,邹雨,用你的小骚穴想要什么?”

邹雨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羞耻和矜持在身体最原始的渴望面前不堪一击。她睁开迷离的双眼,里面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来,粉唇微张,吐出破碎而直白的淫语:

“呜……宋阳……插进来……快……插进小骚穴里……女儿(她恍惚中模仿着某种禁忌的称呼)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等着爸爸的大肉棒……用龟头……把女儿的小贱逼……彻底撑开……啊……顶到最里面……填满我……”

这露骨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宋阳最后一丝克制。他低吼一声,一手粗暴地将那片碍事的蕾丝丁字裤拨到一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巨根,用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早已泛滥成灾、翕张着吐露蜜液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到惊人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和试探,借着泛滥春水的润滑,瞬间突破了狭窄紧致的甬道口箍束,齐根没入!

“啊~~~~~!!!!!”

邹雨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惨叫却又饱含极致满足的尖锐呻吟,身体被顶得向上狠狠一窜,脑袋几乎撞到车顶。从未有过的、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宋阳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和承受经验,粗长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紧窄膣道的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嫩肉是如何被暴力地撑开、延展,紧紧包裹吸附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每一处娇嫩的软肉都承受着滚烫坚硬的挤压和摩擦。

肉棒进入的瞬间,强烈的挤压让宋阳也舒服得闷哼一声。邹雨的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润紧致得像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温暖套子,内壁的媚肉在他插入后立刻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饥渴地吮吸、绞紧他的柱身,每一次律动都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龟头前端更是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娇嫩的宫颈口。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低头欣赏着邹雨彻底失神的模样。她的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两颗,一边的黑色蕾丝文胸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饱满的乳球,顶端嫣红的乳头完全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眼神涣散,瞳孔有些失焦,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感觉怎么样,邹律师?”宋阳故意问道,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研磨起来。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腔道内缓缓转动,龟头的棱角刮擦着最敏感的G点区域和宫颈口周围的软肉。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邹雨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料,“慢一点……太大了……要裂开了……哦~~~”

她发出一串难以自控的、带着哭腔的绵长呻吟,小腹随着他缓慢的研磨而阵阵抽搐。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肉棒插入得极深,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竟然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随着肉棒动作而微微起伏移动的凸起轮廓!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肚皮,隐约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搅动的存在感。

宋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正好覆盖住那个被自己肉棒顶出的凸起。“看,邹雨,你能感觉到我吗?我的形状……在你肚子里面……”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他开始进行大开大合的全根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她体内被搅拌出的、黏滑的蜜液,在抽离时拉出数道银亮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凶猛的力量,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击、碾压着她娇嫩的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密闭车厢内回荡,淫靡无比。

邹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龟头撞击宫颈的瞬间,一股酸麻至极、几乎带着轻微痛楚的快感会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控制不住地全身痉挛,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又无力地松开。她的内壁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挽留那带来极致快感的侵犯者。

“呜……不行了……太快了……太重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坏了……啊啊啊……~”邹雨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尖锐,夹杂着大量的气音和哭腔,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的神智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无法抗拒的强烈抽搐和空虚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内壁疯狂的痉挛绞紧,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微微开合,吸吮着他的龟头前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猛,腰部仿佛装了马达,快速而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耻骨,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更狠、更深。他的手掌揉捏着她一边裸露的乳球,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搓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找到那粒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用力地、快速地按压、拨弄。

三重刺激叠加,邹雨的抵抗彻底崩溃。

“要……要来了……泄了……要泄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头部后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度,眼睛因极致的快感而翻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满脸,表情彻底崩坏,达到了所谓“阿黑颜”的失神状态。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和高潮喷射——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浇淋在宋阳依旧凶猛抽插的肉棒根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膣道内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了深入其中的巨物,试图将它永远留在身体最深处;而那娇嫩的宫颈口,更是门户大开,如同一个温软湿滑的吸盘,主动地、饥渴地“亲吻”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粗大龟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闯入更禁忌的领域。

就在邹雨被高潮冲击得意识涣散、身体酥软如泥的瞬间,宋阳也感觉到了自己极限的来临。她高潮时膣道那疯狂的、销魂蚀骨的绞紧吸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骚货……自己张开子宫……迎接我……”宋阳低吼着,在又一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那张开小嘴的宫颈口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借着邹雨高潮时宫颈的松弛和身体的酥软,将那硕大如蘑菇头般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道从未有访客进入过的、紧窄温润的环形关口!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两人感官中被无限放大的、仿佛塞子被拔开的声响。

邹雨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最深处的、带着呜咽的短促尖叫。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生理极限的入侵感——肉棒的顶端,竟然……闯进了比阴道更深、更隐秘、更紧致温热的所在!

那是她的子宫!

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宋阳也爽得头皮发麻。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更柔软、更温热、更紧致,仿佛陷入了一团充满弹性的、浸泡在温水里的天鹅绒。宫腔的软肉温柔而有力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尖端,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满足感。他没有丝毫停顿,在邹雨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入侵弄得再次濒临崩溃时,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不再是阴道内的抽插,而是将大半截肉棒留在阴道,只让龟头部分在那窄小温热的宫腔里,进行着更加深入、更加直接的搅拌、研磨、冲撞!

“不……不要……那里不行…!”邹雨感觉自己像是被从最深处钉穿了,每一次龟头在宫腔里的动作,都带来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灭顶之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宋阳的肩膀和后背,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小腹被顶得更加突出,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宫腔内搅动时带来的、细微的起伏波动。

“就是这里……”宋阳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如牛,低头咬住她一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最深处……把你这里……灌满……让你永远记住今天……是谁的种子在你身体里生根……”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啊啊啊……!”邹雨已经彻底语无伦次,沉沦在快感的深渊,吐出淫乱不堪的求欢话语。

下一秒,宋阳的冲刺达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邹雨的身体,龟头深深嵌在那温软湿滑的宫腔最深处,不再抽动,只是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腰部剧烈地、痉挛式地向前顶送数下——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近距离地、毫无保留地喷射、灌注进邹雨毫无防备的娇嫩子宫腔内!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邹雨的尖叫达到了最高分贝,随即戛然而止,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只剩下剧烈倒抽气的嘶声。她被内射的瞬间,身体受到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十倍!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冲刷、浸泡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却极度满足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强劲的精流,有力地击打在宫腔软肉上,迅速积累、充盈。

宋阳的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数秒,量多得惊人。邹雨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明显地鼓胀了起来!就像一个被逐渐注水的气球,在靠近耻骨的上方,形成了一个微凸的、圆润的小小弧度。那是她原本平坦的子宫,被巨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满满一宫腔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正在她身体最深处,随着她剧烈的心跳和未平息的痉挛,微微晃动、荡漾。

车窗外的停车场光线,透过深色玻璃,在她微微隆起、带着精液灌满后特有饱胀感的小腹上,投下暧昧的光斑。那双漂亮的、丝袜尖端被口水浸湿、足底还残留着他先走液和摩擦后微红痕迹的玉足,在他结束射精后,仍无意识地、微微地抽搐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射精结束后,宋阳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她子宫的姿态,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邹雨更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被汗水、口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身体时不时地因为宫腔被精液撑满的饱胀感和余韵而轻微颤抖。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膻、她的体香和爱液甜腥混合的、淫靡到极点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带着大量混合着浓稠白浊和透明爱液的黏滑液体,从她红肿狼藉的穴口滑出。邹雨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和阴道,在异物抽离的瞬间,失去了堵塞,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倒流而出,迅速浸湿了她臀下的座椅皮革,形成一小滩粘稠湿滑的液体。她那条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被推到一边,此刻也被涌出的混合液体彻底玷污,湿漉漉地贴在腿根。

宋阳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失神瘫软、小腹微凸、下体一片狼藉、脸上泪痕未干的邹雨,伸手将她滑落的衬衫拉拢,遮住她胸前的春光,但那条松脱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微凸的小腹,却依然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赶飞机还来得及吗,邹律师?”他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

邹雨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动眼珠看向他,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再次闭上了眼睛,一滴混杂着复杂情绪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身体最深处的烙印,远比任何承诺都来得深刻。

不远处。

邹雨的妹妹邹月把一切看在眼里,神色有些复杂。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真的跟宋阳有一腿。

看他们刚才亲昵的样子,显然是很早就这样了,这让邹月有些生气。

这气不是针对宋阳的,而是针对邹雨的。

因为邹月之前就宋阳的事情,问过邹雨,但后者说只是工作认识的而已,没有其他的关系0 ..

可现在看来,这哪是没有其他关系的样子,估计两人的关系已经深不见底了吧。

对于姐姐邹雨的性格,她这个做妹妹的又怎么会不知道。

要是看不上眼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占到便宜。

显然,自己看上的男人,姐姐也同样喜欢。

“姐姐,我们还真是亲姐妹啊。”

看着邹雨跟着宋阳上车的场面,邹月莫名笑着自语:

“连喜欢的男人都一样!”

不一会儿。

站在远处的车上的两个人脑袋凑在了一起。

瞧着喜欢的男人跟自己姐姐接吻,内心瞬间生出一股坏了两人好事的冲动。

但邹月脚步刚刚迈出一步,又缩了回去。

在她看来,自己毕竟没有跟宋阳接触过,根本不认识自己。

这么做的话必然会给宋阳留下不好的印象。

以后再想追求,就更难了。

所以,邹月只能眼睁睁的站在远处。

紧紧咬着嘴唇看着车上逐渐升温的一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约莫十来分钟的样子吧。

视力不错的邹月就看到宋阳用一只手正搭在自己姐姐的脑袋上,似乎还想做点什么事情。

但自己的姐姐明显不肯,就这么拉开车5.3门下来了。

紧接着,她的声音响起:

“你太过分了!”

这个时候,邹月已经往机场外走路。

听到自己姐姐明显有些恼怒的声音,顿时有些好奇,刚才宋阳在车里是想做什么才会这样。

难道?

想到刚才宋阳的举动,一个猜测在邹月心中浮起。

虽说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大学的那些室友可是讲过不少。

跟男朋友在一起能用到的嘴巴的地方,可不只有接吻吃饭喝奶茶几件事情。

这么一想,邹月觉得十分可惜,要是换做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拒绝的。

即便自己不会,但也会努力的帮助宋阳。

可惜刚才在车上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那个故作矜持的姐姐.

第一八八章:担心宋阳的身体!

自己是不是该提前做好响应的学习?

这样的话,万一哪天宋阳要用到自己的时候,就可以立马上手。

不行!.

这个打算被邹月在心里否决。

要是自己表现的太熟练,万一让宋阳误会自己是个烂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边想着,邹月已经走出了停车场。

或许是在想事情,她走的速度并不快,被紧随其后的邹雨跟上了。

看到自己妹妹的背影,邹雨下意识的喊道:

“小月。”

“嗯?”

邹月回过神来,转过身看着迎面走来的邹雨,不动声色道:

“姐,这么长时间你上哪去了?”

“我找了你半天,飞机马上就要检票了。”

“临时有点事。”

邹雨心乱如麻,也没多想其他的,随口说道:

“我们现在过去吧。”

“姐。”

邹月见姐姐着急的样子,心里好笑。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急着上飞机啊。

但一码归一码,邹月还是提醒了邹雨没有注02意到的一件事情。

“怎么了?”

邹雨见妹妹神色古怪,狐疑道。

迎着姐姐疑惑的目光,邹月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姐,你衣服的扣子扣歪了。”

邹雨脸色一变,连忙低头看去,果然里面衬衣的扣子被自己不小心扣错了。

很显然,衣服里面也经历了一番事情,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来不及多想,邹雨连忙动手将扣歪的扣子重新扣好,解释道:

“刚才有点热,我就把外套脱下来了一会儿。”

“是有点热。”

邹月恍然的点头,似乎相信了邹雨的说法。

心里却在说道,你们刚才都快在车上干起来了,能不热嘛。

见邹月相信自己的说辞,邹雨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她就听自己妹妹又道:

“姐,你嘴上的口红颜色掉了。”

“...”

邹雨沉默。

随后伸出舌头在自己嘴上舔了几下,才说道:

“掉颜色不是很正常的嘛。”

“也是。”

邹月还是点头,也不追根问底,说道:

“姐,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很快,姐妹两个还有邹雨所在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同时一起登上了去深市的飞机。

另一边。

宋阳也在开车回去的路上。

几十分钟后,宋阳到了爱情公寓。

3601。

胡一菲和秦羽墨都在。

今天不是周末,本该去上班的秦羽墨并没有去公司,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前两天跟宋阳打的赌,是她赢了。

而赌注就是一套婚纱,还有钻戒。

虽说宋阳已经摆明态度了没有跟自己结婚的打算。

但这两样东西,还是秦羽墨想要宋阳送给自己。

而今天,就是约好去婚纱店的日子。

而胡一菲呢,她今天正好没课。

“一菲,你就跟我一起去嘛。”

秦羽墨还在纠缠胡一菲,想让她陪自己一起去婚纱店。

胡一菲眉头挑动,好险没有直接动手,平静道:

“那个混蛋根本不会跟你结婚,你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不结就不结咯。”

秦羽墨彻底想开了,无所谓道:

“我自己穿着跟他洞房还不是一样。”

“...”

胡一菲语塞。

实在想不通秦羽墨这么一个好好的新时代女性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宋阳那个混蛋到底有什么好的。

是不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不然怎么会明知道没有结果还这样作践自己。

迷魂汤这东西肯定是不存在的,但其他的倒是灌的不少。

不过胡一菲转念想到自己,内心微微一叹。

自己还不是一样,前几天宋阳来这里并没有跟自己摊牌,可自己还是那么热情的迎合。

甚至比之前还要主动许多。

没有摊牌,其实已经是一种表态。

可自己还不是一样放不下,打心底不愿意跟宋阳断绝来往。

即便这段关系,非常的复杂,复杂到参与的人已经不止自己和秦羽墨,甚至阿曼达。

自从知道心凌跟宋阳已经有了联系后,胡一菲不确定,宋阳在外面还跟多少女人有牵扯。

即便如胡一菲这样的女人,在爱情面前,跟其他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的。

两个人正说着,宋阳推门进来。

见到胡一菲和秦羽墨都在,打招呼道:

“一菲,羽墨,你们都在啊。”

胡一菲回头看着宋阳,没给好脸色道:

“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额..”

宋阳有些无奈。

思考着要不要给胡一菲来上几针,注射点正能量的东西治治她的脾气。

正想着,就见秦羽墨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宋阳身边,说道:

“宋阳,一菲她今天来姨妈了。”

“哦?”

380宋阳闻言,下意识的朝胡一菲看去。

胡一菲被看的有点脸色发烫,狠狠的瞪了眼秦羽墨也不说话了。

她确实是如秦羽墨所说的来姨妈了,而且不是今天,是昨天晚上来的。

亲戚准时准点的来看自己,没有因为宋阳的因素迟到十个月,还是让胡一菲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又下意识的担心起宋阳的身体来。

这不是胡一菲瞎操心,而是真的担心宋阳是不是纵欲过度搞坏了自己的身体。

即便有些方面一如既往的强悍,但这是可不是强不强的问题。

毕竟有事实依据在前,不仅是自己,还有秦羽墨,都没有过任何保护措施。

有些时候,还是在危险的日子,但她们两个都没有意外发生,亲戚都准时到了。

这件事被胡一菲放在了心上,只等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宋阳说说,最好是能去医院检查一下。

其实宋阳隐晦透露过一些,当然不可能直说自己的技能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并不能杜绝胡一菲,甚至秦羽墨也有这放心的担心。

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传承的问题,必须慎重对待.

第一八九章:婚纱店长叶雯雯!

在爱情公寓吃了顿午饭后。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一点钟左右的样子。

宋阳便开车带秦羽墨去兑现自己的承诺,带她去婚纱店挑选婚纱。

只不过此刻的车上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胡一菲也在.

乐悠悠婚纱店。

这是秦羽墨挑选的婚纱店。

当从秦羽墨嘴里听到这家话婚纱店名字的时候。

宋阳就感觉有几分熟悉,似乎在某部影视剧里出现过,有那么点印象。

等到了目的地,看到这家婚纱店的店长那张楚楚动人的脸蛋,才彻底想起来。

原来是咱们结婚吧这部电视剧的电影版。

而这个家婚纱店的店长,正是高姓女星饰演的叶雯雯。

这部电影,宋阳只能说看过,印象稍微有点,只记得大概讲的是四个女人愁结婚的事情。

“三位里面请,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叶雯雯。”

来之前,秦羽墨就打过电话预约,所以三人一到,店长叶雯雯就亲自迎了上来。

亲自己将宋阳三人迎进店内,叶雯雯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秦羽墨一直抱着不肯撒手的男人。

英俊帅气,修长挺拔,气质独特,浑身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

从外表来看,这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内在,还有性格怎么样。

不过即便如此,也让已经三十多岁,渴望结婚的叶雯雯对秦羽墨生出一股淡淡的羡慕。

抛开没接触过不知道的性格不谈,就光凭这个男人的外表,就已经远超相当大一部分男人了。

只不过有一点让叶雯雯疑惑的是,这个男人好像挺年轻的。

难道是姐弟恋?

“叶店长,把你们这好看的婚纱都拿出来,我今天要全部试一遍。”

秦羽墨的声音打断了叶雯雯的思绪,连忙招呼店员们安排:

“好的,秦小姐,请跟我这边来〃々 。”

目送秦羽墨跟着叶雯雯去了试衣间,宋阳侧头看着坐在身边的胡一菲,说道:

“一菲姐,来都来了,不去试一试吗?”

“要是遇上喜欢了...”

“不去。”

胡一菲想也不想的拒绝,淡淡道:

“我今天就是闲得无聊,过来打发时间而已。”

“一菲姐,难道你不想看看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吗?”

宋阳继续劝说道。

是你想看吧!

听到宋阳的话,胡一菲心中暗道。

不对,以宋阳的做事风格,估计不止是想看,肯定还想穿着婚纱一起鼓掌。

胡一菲想的不错,宋阳确实是这个打算。

虽说肯定是不能和胡一菲结婚的,但穿个婚纱洞个房,还是有想法的。

之前在何以琛的家里,看过赵默笙穿着婚纱在自己面前婉转的样子,让他有点喜欢上了。

但那是别人的老婆,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所以,宋阳想看看自己的女人,穿上婚纱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比如身边的胡一菲,也或是已经在换婚纱的秦羽墨。

于此同时。

窗帘隔断的试衣间内,叶雯雯认真严谨的帮秦羽墨换好了一套婚纱。

看着镜子中倒映出来的身影,叶雯雯忍不住赞道:

“秦小姐,等你结婚的那一天,你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

“结婚...”

听到这两个字,秦羽墨笑了笑,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个店长确实说的不错,穿上婚纱的自己确实很漂亮。

可是最美的新娘,就说的不准确了,能做新娘的可不只有自己一个,外面还坐着一个呢。

对于胡一菲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一起来。

在秦羽墨想来,估计是担心宋阳看到穿着婚纱的自己改变主意的。

即便就跟怀孕一样,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胡一菲也不想冒这个险。

叶雯雯可不知道这其中复杂的关系,见秦羽墨脸上的笑容,只以为是幸福的笑。

做完最好的收尾工作,叶雯雯拍了拍手,说道:

“好了,秦小姐,让你男朋友看看吧。”

说着,就走过去拉了隔断的窗帘。

大堂里,听着窗帘拉动的声音,正在劝说胡一菲的宋阳转头看去。

顿时就见穿着一袭白色婚纱的秦羽墨出现在那里,

上半身的紧致设计,勾勒出曼妙的身材,下半身的裙摆挡住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不得不说,象征着纯洁爱情的婚纱穿在秦羽墨的身上,配上她在遇到宋阳后,越发性感的身姿,让她变得被以前更加的魅力无穷。

即便对秦羽墨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宋阳还是情不自禁的多了几眼,而且目光专注。

而坐在宋阳身边的胡一菲,看到一袭婚纱现身的秦羽墨,她也有点动心了。

说不想穿婚纱是假的,同为女人,胡一菲自然也想知道自己穿婚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只不过她不想的是,这种安慰自己的婚纱,而是真正能走近婚姻殿堂的婚纱。

但现在,注意到宋阳的神色,胡一菲动摇了,好胜心极强的她,可不想被秦羽墨这么比下去。

迎着宋阳看向自己那极为专注的眼神,秦羽墨内心欢心,双手提着裙摆缓缓走来。

等走到宋阳面前,欢欣雀跃的转了个圈,才问道:

“`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宋阳点头,由衷的赞道:

“羽墨,今天你就是最美的新娘!”

“哈哈..”

秦羽墨开心的笑了笑,随后道:(好钱的)

“话别说的那么满,我还要再换几套呢。”

说着,便看向了身旁的胡一菲,问道:

“一菲,你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

胡一菲面无表情的应了声团。

“一菲,好不容易来一趟,你真的不试一试吗?”

秦羽墨一脸笑容,说道:

“说不定你穿上婚纱的样子,比我更好看呢。”

秦羽墨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确信胡一菲是不会跟自己一样的。

但她忽略了婚纱对一个女人的诱惑力。

这个时候,胡一菲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秦羽墨明知道不可能结婚,还要这东西。

所以在听到似有似乎的挑衅,胡一菲忽的站起身来,在秦羽墨诧异的目光下,点头道:

“也是,来都来了。”

“那我今天也试试吧。”.

第一九零章:女人之间的较量!

一瞬间。

在秦羽墨和胡一菲对视的空气中,目光交错间仿佛唯有火花在闪烁。

站在一旁的叶雯雯凭着作为女人特有的直觉,感觉秦小姐和这位胡小姐好像有点在较劲的意思。

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不通,也不会去想太多。

但身为婚纱店的店长,有客人要试婚纱,她自然是热烈欢迎:.

“秦小姐,胡小姐,请跟我来。”

约莫十几分钟后。

刚才拉上的隔断窗帘再一次的被拉开。

只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

这一次印入宋阳视线里的不只有秦羽墨一人。

胡一菲也换上了一身白色婚纱,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两人的距离相隔几步,几乎站在一条水平线上。

在窗帘拉开后,她们的目光,齐齐朝宋阳看来。

可能是想第一时间知道,宋阳的目光会最先落在谁的身上。

宋阳可猜不出来两个女人的这种小心思,目光自然而然的最先落在了胡一菲的身上。

倒不380是胡一菲穿上婚纱的样子要比秦羽墨更加漂亮,而是刚才后者就已经换过了一身。

毕竟是第一次嘛,自然是要有点优待的。

抛开这个不谈,两人身上的婚纱款式,说起来也是胡一菲穿的更加吸睛一些。

秦羽墨此刻身上穿的,是抹胸款的婚纱裙,从胸部往下,看起来简单大方,又不失高贵华美。

而胡一菲身上的,则是鱼尾款,这种款式我上身和臀部非常谨慎,由上往下呈鱼尾状。

不仅如此,这种婚纱对女人身材的要求很高,首先就是身高,不能低于165里面。

除了身高之外,还有其他的要求,比如腰要纤细,臀部要大,事业线就更不用说了。

而这些,如果说以前的胡一菲,除开腰身纤细这一项满足要求外,其余两项还有那么点差距。

但是跟宋阳相处后,在他的鼎力帮助下,补足了这些缺陷。

(acfd)  所以,此刻胡一菲身上的鱼尾型的婚纱包裹着她前凸后翘我,细腰丰臀的身材,可以说是完美。

注意到宋阳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明显比刚才看到秦羽墨的时候更加专注。

胡一菲不可避免的心中得意,并且在宋阳的目光中,她感觉到了一丝滚烫的温度。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胡一菲有种感觉,这要是在家里,或是旁边没有外人在的话,估计宋阳第一时间就扑上来了。

宋阳确实是有这种想法,但是跟胡一菲想的不同的是,他是想两个一起。

即便秦羽墨没有完全展露自己的性感身姿,但此时的她也并没有差到哪里去,同样美丽迷人。

“羽墨,一菲。”

宋阳站了起来,忍不住拍起了手掌,赞道:

“你们今天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可以说是我见过最美的样子!”

“是啊。”

跟着一起出来的叶雯雯认同的点头,忍不住说道:

“要是胡小姐的男朋友看到胡小姐现在这个样子,估计立马就会求婚了。”

在她看来,秦羽墨跟宋阳是一对即将结婚的恋人。

而胡一菲,只是秦羽墨好友的角色,一起过来看看,顺便出出主意什么的。

但叶雯雯不知道的是,胡一菲可不是秦羽墨的好友这么简单,三个人关系那是相当的复杂。

其实严格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两女争夫嘛。

叶雯雯这话刚一说完,胡一菲看向宋阳,内心不禁叹了一声。

瞧他那个样子,哪有跪下来向自己求婚的架势。

求婚的冲动是不可能的有的,倒是其他的做法,会有很大的可能。

比如试试穿婚纱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就说嘛。”

秦羽墨款款走到宋阳身边,大大方方的抱住了宋阳的手臂,看着胡一菲说道:

“一菲,你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你说对吧,老公!”

“...”

听到秦羽墨的称呼,宋阳嘴角微微一抽。

想来是刚才自己看着胡一菲的时候目光过于专注,让这个女人有点吃味了,才这么挑衅。

这不仅是对胡一菲的挑衅,还有对自己的。

看样子,晚上的好好的教训一下,不然以后还怎么快乐的玩耍。

所谓三天不打,上瓦揭瓦,敢挑刺,那就要大棒狠狠的伺候,才会长记性。

当然,不光要是大棒,胡萝卜也是要有的。

用古代的话来讲,那就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用现在的话来讲,那就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果然!

听到秦羽墨大庭广众之下喊宋阳老公,胡一菲顿时眼皮直跳。

在床上这么叫也就算了,毕竟那时候气氛不同。

就连自己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的喊上几句老公哥哥什么的。

即便自己的年龄比宋阳要大上不少,但忍不住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口不择言。

但话又说话来,那种情况下有个称呼也更加方便不是。

捏了捏拳头,胡一菲深吸了几口气,考虑到现在的场合,好险没有当场发作。

估计秦羽墨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这么做。

要是搁在家里,肯定是不敢的。

虽说她们是多少年的好友,但就算是亲姐妹,在牵扯到男人的时候,该撕还是会撕起来的。

只不过秦羽墨和胡一菲两人的情况不同,她们不仅是好友,还多了一份并肩作战的战友情.

第一九一章:替叶雯雯解围。

为了避免两人当场撕起来,宋阳主动扯开话题。

将手臂从秦羽墨的怀里抽了回来,其中的感觉自是不必多说,几步走到中间的展示台边上:

“你们觉得这身婚纱怎么样?”

宋阳看过电影,自然知道,这身婚纱是叶雯雯这个店长的最心爱之物。

同样也是那个武状元,不对,这里叫老陈的那个人给她量身定制的。

几乎是风雨无阻,叶雯雯每天都会穿上它幻想着自己结婚的场面.

所以当宋阳的注意力转移到这身婚纱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走了过来:

“宋先生,这是本店的展示品,不外售的。”

“哦?”

宋阳眉毛一挑,目光落在叶雯雯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长得漂亮。

而且在综合世界的加持下,也出演这个角色的本人高媛媛还要漂亮的多。

即便这个女人的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但岁月的沉淀对她影响不能说没有,也只是微乎其微而已。

而这,也让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很诱人!

会让男人忍不住有一种想要深入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的内心。

唯一遗憾的地方就是,对方的胸有点小,跟方茴的情况差不太多。

收回打量的目光,宋阳笑笑道:

“连试一下也不行吗?”

对于叶雯雯所说的不外售是什么情况,他自然清楚。

没什么不能外售的,只是对方太喜欢了,才这样说的而已。

电影里,还不是在上司的压力下,将这套婚纱卖给了前男友的女朋友,甚至还是亲自送过去的。

不过宋阳不会做出夺人所爱的事情来。

他想做的,是让叶雯雯穿上这套婚纱在自己前面尽情的展示属于她的魅力风情。

迎着宋阳的目光,叶雯雯强笑道:

“这当然可以。”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宋先生,这件婚纱还不是完成品,所以不能外售出去。”

“嗯。”

宋阳点点头,看向已经跟着过来的胡一菲和秦羽墨,说道:

“一菲,羽墨,你们谁想试试?”

“算了吧。”

胡一菲摇头拒绝。

“我不喜欢这款式。”

秦羽墨同样拒绝。

同为女人,她们怎么看不出刚才叶雯雯下意识的反应所表达的意思。

这件婚纱明显是人家的心爱之物。

没必要去抢人家喜欢的东西。

听到胡一菲和秦羽墨连试试都不愿意,叶雯雯的内心连松了几口气,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

“秦小姐,胡小姐,我们店内还有很多的经典款式,供你们随意挑选。”

随后,便安排店员带着胡一菲和秦羽墨两人去试衣间更换衣服。

“真是稀奇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女人声音带着明显嘲讽的语气传来:

“婚纱店里还有不能出售的婚纱?”

“正好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觉得这件婚纱不错。”

叶雯雯顿住脚步,转身看去,这个女人已经走到了跟前。

宋阳一眼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就是那个叶雯雯前男友即将结婚的新娘。

叫什么王可儿来着。

见又有人盯上自己的婚纱,叶雯雯内心无奈,还是礼貌笑道:

“小姐,这件婚纱是非卖品。”

王可儿明显是认识叶雯雯的,更知道自己未来的老公前两天还来这里送过花。

所以她今天是特意专程来这里,本想给叶雯雯一点难堪。

现在见对方这么喜欢这套婚纱,那就抢过来,男人是她的,婚纱也一样。

“非卖品?”

王可儿听到这三个字,淡淡一笑,已经摸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张总,我你们旗舰店看中了一套婚纱。”

“不过...”

说到这里,还故意看了下叶雯雯胸口上别的工作牌,才继续道:

“不过你们叶店长说这套不能卖,这该怎么办?”

“喏,叶店长,你们总公司的张经理要跟你说两句。”

说着,就将还在通话的手机朝叶雯雯递去,眼中的嘲讽几乎掩盖不住。

“我知道了。”

“好的。”

“我会尽量满足顾客的要求。”

叶雯雯无奈接过电话,应了几声后挂断,无非就是让她遵循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

将手机还了回去,叶雯雯无奈道:

“小姐,请问要先试穿一下吗?”

在她看来,或许等对方穿上觉得不合身就会改变心意了。

可是叶雯雯不知道的是,这个王可儿今天是专门来针对她的。

“当然要。”

王可儿笑着道:

“这还要麻烦叶店长帮我换了。”

0 ··求鲜花····· ···

“应该的。”

叶雯雯情绪低落,但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礼貌笑容。

“等等。”

宋阳叫住了两人,说道:

“做生意也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叶店长,我先来的,是不是该由我先挑?”

就在叶雯雯还有王可儿目露疑惑之际,只听宋阳指了指道:

“我一直都觉得这身婚纱不错。”

“既然现在能卖了,我自然要买下来,让最适合的女人穿上它。”

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卡来,递向叶雯雯,继续道:

“叶店长,这身,还有刚才那两身,我全要了。”

听到宋阳的话,叶雯雯内心微沉,同时也有些不解。

婚纱这东西哪有买三套的,在她看来,一个女人一辈子一套就够了。

很显然,叶雯雯并不知道,宋阳可不止一个女人。

婚纱这东西,真要人手一件的话,三套可远远不止。

不过现在不知道,不代表日后不知道。

毫无疑问,叶雯雯这个美女店长,已经宋阳给惦记上了,才会出手帮她解围。

这套婚纱最终还是要物归原主的,而最适合穿它的女人自然是非叶雯雯莫属了。

刷卡,付钱,然后留下那栋开过趴体的别墅作为送货地址,宋阳伸出了右手:

“要辛苦叶店长跑一趟了。”

“应该的。”

叶雯雯伸出手跟宋阳握了一下,内心十分复杂。

她在想,自己该怎么跟宋阳沟通,让对方把这身婚纱让给自己。

“接触剧情人物叶雯雯:获得抽奖机会2次。”

两人手掌接触的一瞬间,宋阳便听到脑海里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是否进行抽奖?”

“否。”

等秦羽墨和胡一菲换好自己的衣服,宋阳便带着离开,去挑选钻戒的地方。

本来秦羽墨是不想这么早就走的,自己还没试穿几套呢。

但既然宋阳已经付钱买下了,她自然也能接受,毕竟刚才穿的那身自己也挺满意的。

至于胡一菲,她同样喜欢刚才那一身,更喜欢刚才自己穿着的时候,宋阳那火热的目光。

所以她同样接受了,只希望能有朝一日,真正能穿着它走进婚姻的殿堂。

而不仅仅只是给宋阳抬高性趣么.

第一九二章:婚礼现场抽新娘!

是夜。

香格里拉大酒店。

其中一个豪华套间内,灯火通明,安静无声。

没有人知道,在半个小时间,这房间里还响着连绵不绝的掌声。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知道,两个人当事人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而宋阳,便是始作俑者的当事人之一。

抬头看了眼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宋阳抽身出来,然后翻身下床.

“唔...”

刹那间,已经闭上眼睛睡着的秦羽墨轻哼一声。

或许是感觉自己少了点什么,但她并没有立刻醒来,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抱的更紧“三八零”了。

“小坏蛋,姐姐还...”

听着秦羽墨无意识的梦呓,宋阳摇头一笑。

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穿戴整齐出了房间。

倒不是提上裤子就要溜,而是宋阳感觉肚子有点饿,准备去楼下的餐厅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宋阳没有叫醒秦羽墨,因为他很清楚对方这个时候是不会起来的,也可以说是起不来。

当然了,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对方的嘴巴就一直没听过,吃的不少。

不像他自己,一直在消耗,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付出了很多。

就好比在股市里炒股,而秦羽墨就是其中一只比较优质的股票。

宋阳凭借海量的资金还有高超的炒股技巧,对这只股票买进卖出了很多手。

但最终的结果就是,每次加注的资金,都被这只股票给全部接纳了,可以说是血本无归。

不过对宋阳来说,那些个资金算不上什么,损失了就损失了。

年少多金在他身上可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打实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乘坐电梯从楼上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看着酒店多功能大厅外摆放的婚照,还有这对新人的名字,宋阳顿时乐了。

在里面举办婚礼的人不是别人,其中新娘正是下午在叶雯雯的婚纱店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可儿。

下午就听她说马上要结婚,实在没想到,这个马上居然就是今天晚上。

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相关剧情后。

宋阳心中暗想,不知道经过自己横插一脚后,剧情还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发展。

如果王可儿还是照样刁难叶雯雯,这时候大概是没有那个武状元老陈出场解围的机会了。

因为那件婚纱被自己买下了,自然也就没有王可儿试穿把婚纱弄坏要去修理的情节。

稍稍想了一下,宋阳决定进去看看情况。

没来就算了,要是还是来了,那也不能给他刷叶雯雯好感度的机会。

这么漂亮的女人,虽然年龄大了那么一点,但宋阳觉得还是值得拥有的。

起码现在值得,至于日后多少年会是什么情况,那就等日后的自己该去考虑的事情。

毕竟有些事最好是日后再说。

一边想着,宋阳已经朝正在举办婚宴的大厅走去。

推开门,就见里面高朋满座,热火朝天,喜庆的很。

正好是进行到新人敬酒的环节,所以进来的宋阳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即便一身休闲装的他比一身正装的新郎还要帅。

所谓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宋阳一进来,里面正上演着跟电影剧情里如出一撤的一幕。

只见王可儿拉着已经有点站不稳的叶雯雯朝礼台上走去,说是要在抛花球之前来个现场征婚0 ..

毫无疑问,这是为了针对叶雯雯,也是为了给她难堪。

大概是觉得叶雯雯长得比自己漂亮,害怕自己的老公即便结婚了也割舍不下。

显然,自己买下了那套婚纱并没有影响剧情太多的走向,还是发展到了眼下这个地步。

只不过跟电影不同的是,那个武状元老陈不在现场。

还有一点就是王可儿身上穿的婚纱不是叶雯雯最喜欢的那件,但同样是在婚纱店里的买的。

为的就是让叶雯雯这个店长全程服务自己,然后在婚礼上给对方难堪,就像现在这样。

礼台上,酒量就是一杯倒的叶雯雯已经有点神智迷糊。

即便是被王可儿拉着,身形也是左摇右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一头栽在地上。

残留的神智,让她知道王可儿是在给自己难堪。

想甩开对方离开,但酒醉的身体又实在做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叶雯雯有些朦胧的视线中,有一个帅气并且眼5.3熟的男人大步朝自己走来。

甩着有些发晕的脑袋使劲想了想,终于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下午买下那套婚纱的人。

“把手都举起来...”

准备英雄救美的宋阳听着司仪还在起哄的声音。

顺手就抄起经过时桌上的一块肉,然后朝对方扔了过去。

“噗呲...”

只听噗呲一声,这块肉准确无误的塞进了这个司仪的嘴里,让他暂时说不出来。

于此同时,宋阳已经走到了礼台上。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巴掌甩在了王可儿的脸上.

第一九三章:让我穿最后一次!

“啪...”

这一巴掌的声音清脆响亮。

不仅让下面闹腾的宾客们直接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挨了这一把掌的王可儿也清醒了。

她捂着已经泛起巴掌印隐隐肿痛的脸蛋,不敢置信道:

“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宋阳淡淡扫了对方一眼,顺手将叶雯雯揽入了自己怀里,漠然道:

“你这样欺负我的女朋友,我没打残你已经算是我对你的新婚祝福了!”.

王可儿闻言一愣:

“你的女朋友?!”

还残留一点神志的叶雯雯听到宋阳的话,也是有些愣神。

不过她知道,宋阳是有女朋友的,这么说是为了帮自己解围。

但让叶雯雯不得承认,自己的脸蛋贴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真的很有安全感。

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刚才有些惶恐的内心,被宋阳带来的安全感彻底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02

上述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瞬息间的事情。

在台上的新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老婆被人打了。

还是当着自己面打的,更过分的还是在自己的婚礼现场。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你敢打我老婆?!”

新郎怒吼一声,直接朝宋阳扑了上去。

不只是他,还有伴娘或是一些亲朋好友,也嗷嗷叫的围上来要开始一场群殴。

但怎么说呢。

群殴是有两种说法的。

正常的说法是一群人殴打一个人。

而另一种说法却是,一个人殴打一群人。

那宋阳是什么情况呢。

毫无疑问,他是第二种,一个人殴打一群人。

有三倍成年人平均值的身体素质,宋阳连手都用不上。

抬起一脚,就把最先靠近的新郎给踹飞了五米远,砸翻了给他起到缓冲作用的餐桌。

然后被餐桌上的残羹生发淋得满身都是。

顿时间,刚才还意气风发,人逢喜事精神上的新郎,就变得有点不像样子了。

一脚踹飞了新郎,宋阳没有停手,不对,是没有停脚,因为两只手已经将叶雯雯拦腰抱起。

不管谁靠近,就赏他一脚,接连踹飞了三五个大汉,没人再敢拦路了。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阳抱着叶雯雯扬长而去。

自此,英雄救美的大戏成功落幕。

接下来,就是该收取回鲍的时候了。

宋阳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他这个人做事很有原则,出手帮叶雯雯,就是为了她的回鲍。

可以说是非常的单纯,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被宋阳抱在怀里的叶雯雯知晓一切过程,她现在真是被宋阳展现出来的霸道感染的芳心发颤。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想看到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对抗全世界。

虽然现在的情况,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帮自己摆脱了一场婚礼上的闹剧。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个男人为了帮自己解围,真的在以一当十。

就跟三国演义里的长坂坡之战,突围的赵子龙一样在万军从中七进七出。

只不过赵子龙抱的是刘禅,而宋阳抱的却是自己。

但叶雯雯有一点想法不太准确,宋阳并没有七进七出。

当然了,现在没有,不代表日后没有。

而且看叶雯雯现在这个样子,这个日后估计不用等太久。

俗话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更值得一提的是,宋阳不是赵子龙,七进七出可展现不出他那杆长枪所具备的恐怖的收割能力。

从酒店里出来。

被即将入秋的晚风这么一吹,本就醉意朦胧的叶雯雯更是双眼迷离。

用着仅剩最后一丝的理智对宋阳说道:

“宋先生...”

“送我去婚纱店那里...”

说完,就彻底将脑袋埋在了宋阳的怀里。

“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低头看了眼怀醉倒的女人,宋阳笑了笑,然后拦了辆出租车。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

宋阳抱着叶雯雯出现在她所说的婚纱店门口。

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制似乎的,刚走到门口,宋阳就感觉怀中的女人在颤动。

低头看去,就见她已经睁开了双眼,眼中依旧带着迷离的神色,但总归是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叶雯雯仰头盯着宋阳的那张帅气的脸蛋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宋先生...”

“等不能先放我下来,我找下钥匙。”

“好的。”

宋阳点点头,将叶雯雯放下。

他这一路上都没有趁机揩油,自然不会一直抱着不放。

一直以来,宋阳的想法都是占这种小便宜没什么卵意思。

他的野心很大,只有张开嘴才能装的下,还是要尽力张开的那种。

没有宋阳的支撑,落地的叶雯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好在宋阳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对方才免得了叶雯雯施展屁股落地的平沙落雁式。

“谢谢。”

叶雯雯轻声道了声谢。

也不再坚持让宋阳松开自己,费力的口袋里摸出开门的钥匙。

开门后,宋阳便带着叶雯雯往展示台上那里走去。

对于叶380雯雯为什么会来这里,宋阳能猜到几分对方的想法。

大抵是想最后穿一次那件已经被自己买下的婚纱。

最中间的展示台上,那件老陈为叶雯雯量身订做的婚纱还摆在那里。

伸手摸着婚纱的裙摆,叶雯雯迷离的眼中多了几分憧憬,对宋阳说道:

“宋先生,你知道吗?”

“你买下的这身婚纱是我最喜欢的!”

“我每天上班之前,都会试穿一下。”

“幻想着自己穿上这身婚纱跟心爱的男人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只不过,现在它是属于你的了!”

说到这里,叶雯雯仰头看向宋阳,请求道:

“宋先生,能让我再穿最后一次吗?”

“当然可以。”

宋阳点点头,答应了叶雯雯的请求。

“谢谢。”

叶雯雯一脸感激。

转念想到刚才在婚礼现场宋阳帮助自己的事情,再次感谢道:

“还有刚才的事情。”

“谢谢你站出来帮我解围。”

面对叶雯雯的感谢,宋阳不以为意。

在他想来,感谢可不是光用着嘴巴说就能了事的。

嘴还是用嘴,但不能光说,要用起来才对,而且是横竖两张嘴一起用。

宋阳没有接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贴近到能交换呼吸的程度。婚纱店昏黄的射灯下,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叶雯雯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展示台边缘。

“感谢……光用嘴说可不够。”宋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得用身体来还。”

叶雯雯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酒精带来的勇气和迷乱在此刻交织成一种矛盾的渴望——理智告诉她该拒绝,可身体深处某个隐蔽的角落,却因为刚才婚礼上他展现的霸道而开始濡湿发烫。她咬着下唇,没有立刻回答,眼神飘忽地扫过那件婚纱,又落回宋阳脸上。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婚纱……我先去换……”叶雯雯试图寻找一个缓冲。

“不用换。”宋阳打断了她,手指已经抬起,指背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就穿着这身敬酒服。红色衬你,也衬等会儿会发生的……事。”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她脸上滑落,沿着纤细的脖颈弧线,钻进那件裁剪得恰到好处的红色抹胸短款礼服深处。礼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因为紧身的剪裁,将叶雯雯丰满的胸型勾勒得分明无比,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向上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那道沟壑也随之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宋先生……我……”叶雯雯还想说什么,宋阳的手指却已经下滑,越过锁骨,用指腹按在了她裸露的肩头上。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凉的触感,被他灼热的指尖一碰,立刻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抖。

“嘘。”宋阳俯身,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排隐蔽的拉链。“刺啦——”一声轻响,丝滑的布料骤然松脱。叶雯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胸口,可礼服的前襟已经失去了支撑,顺着重力向下滑落。

里面,根本不是她日常穿的朴素内衣。

一套精致到近乎淫靡的黑色蕾丝内衣,赫然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是半透明的深黑色,用极细的蕾丝编织成繁复的蛛网状花纹,堪堪覆盖住最关键的部位。胸罩是情趣款式,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连接着罩杯,托着她丰腴的乳球,两点嫣红的乳尖在蕾丝后若隐若现,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充血,将薄薄的黑色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而她的下身,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的三角布料仅仅遮住了最前端的花蕊,两条细细的系带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瓣沟壑,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一双近乎透明的肉色超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尖,袜口镶嵌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边,与她腿根处白皙柔软的肌肤形成致命对比。丝袜的透明度极高,能清晰看见下面肌肤的纹理和血管的淡青色,却又蒙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让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看起来如同精心打磨的玉器,又像是包裹在糖衣里的甜美果实。

叶雯雯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今天特意穿了这套——原本只是想在独处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幻想穿上那件婚纱的样子时,增添一点隐秘的情趣和仪式感。她从未想过会被第二个男人看见,更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境下,以如此狼狈又……淫荡的姿态,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原来……”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得可怕,“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我……”叶雯雯羞耻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如蝉翼的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迅速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润,紧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传来湿黏黏的触感。

宋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浸湿后颜色变深的蕾丝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已经湿了?”他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用中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嗯啊~!”

叶雯雯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腿一软,全靠背后的展示台和宋阳按在她肩头的手支撑着才没滑下去。仅仅是隔着一层薄布的按压,那股酥麻的电流就从花核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长期独身压抑的欲望,在酒精和此刻强烈刺激的双重催化下,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开始疯狂地冲刷她脆弱的理智堤坝。

“看来,这里的小嘴很诚实。”宋阳恶劣地评价着,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转、研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粒逐渐充血肿胀的小肉豆,以及布料被越来越多的爱液浸透后,紧紧吸附在饱满肉唇上的淫靡触感。“隔着裤子都能这么湿,要是直接碰……会怎么样?”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叶雯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咬着唇,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扭动,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那颗被蕾丝禁锢的乳尖,也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宋阳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收回手,在叶雯雯迷离而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逐渐暴露在她眼前。当他扯开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条早就被顶起巨大帐篷的西裤褪下一些时,叶雯雯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根东西……太可怕了。

粗壮、狰狞、紫红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尺寸远超她贫瘠的想象。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叶雯雯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又涌出一大股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肉色的丝袜上留下一条蜿蜒湿润的痕迹。

“怕了?”宋阳捕捉到她眼中的畏惧和退缩,却没有停下。他向前一步,那滚烫的巨物几乎要碰到她丝袜包裹的小腹。“别怕,在你用下面的小嘴好好感谢我之前……我们可以先试用一下其他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颤抖的手,覆上自己灼热坚硬的肉棒。

那触感……烫得惊人。叶雯雯的手指瑟缩了一下,却被宋阳牢牢按住,强迫她圈住那粗壮的柱身。掌心传来脉动的节奏,青筋在手下突突地跳,尺寸大得她一只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宋阳带着她的手,上下缓缓撸动了几下,粗砺的包皮摩擦着她柔嫩的手心,带来一种奇异而淫靡的触感。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的虎口和手指,散发出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用手……帮帮我。”宋阳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就像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幻想的那样。”

叶雯雯的脸更红了。他竟然知道……知道她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偷偷抚慰自己,幻想一个强壮的、能保护她的男人……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手腕被牢牢掌控,掌心那滚烫粗硬的触感又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生涩地开始动作,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打转,指尖试探性地搔刮着冠状沟敏感的褶皱。

“唔……”宋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微微仰头,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笨拙却充满诚意的服务。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背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件情趣胸罩唯一的卡扣。黑色的蕾丝胸罩滑落,两团沉甸甸、雪白丰腴的乳球彻底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硬挺的嫣红蓓蕾在空气中瑟瑟颤动。

“啊!”胸部突然暴露,叶雯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可一只手正握着那根可怕的肉棒,另一只手腕还被宋阳扣着。她只能无助地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宋阳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那对美乳。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不小,围绕着那两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乳尖的颗粒感极其明显,周边细小的乳蕾也清晰可见。他伸出空着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嗯~❤……别……那里……”叶雯雯浑身一颤,从乳尖传来的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腰眼发酸。这种感觉和自己触摸时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被侵犯、被掌控的强烈刺激。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继续。”宋阳捏着乳尖的手指稍稍用力,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手别停。用两只手。”

他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叶雯雯喘息着,看了一眼他带着不容置疑神情的脸,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根怒张的、不断渗出黏液的肉棒,咬了咬牙,终于伸出另一只手,双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她学着记忆中看过的模糊影像,一只手握紧柱身根部,另一只手包裹着龟头和冠状沟,开始上下交替、加快速度地撸动。湿滑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动作越来越顺滑,掌心与粗砺肉棒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婚纱店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很好……”宋阳赞赏地低语,揉捏她乳尖的手指力度却开始加重,时而用指甲刮蹭敏感的乳晕,时而又重重按捏饱满的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乳尖都硬成这样了……下面是不是更湿了?让我检查一下。”

他一边享受着叶雯雯越来越熟练的手交服务,一边再次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了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边缘,向旁边一扯——

那窄小的布料瞬间被扯歪,暴露出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裂缝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翕一张,不断吐出晶莹黏稠的爱液,将稀疏柔软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黏在大腿根和花唇旁边。最顶端那颗充血成深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下方的穴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媚肉隐约可见,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宋阳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鲜嫩粉红的穴肉。他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地、仔细地刮蹭了一遍。

“啊啊啊~~~~!”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叶雯雯达到了一个小高氵朝。一股更强的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花径冲刷而下,打湿了宋阳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裸露的大腿和西裤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上的动作完全停止,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靠在展示台上,双腿发软,全靠宋阳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双眼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嫣红的小嘴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啊……哈……哈……”的喘息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这就去了?”宋阳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面沾满的、带着她独特甜腻腥气的爱液,眼神变得更加幽暗,“用手都能让你高潮……看来平时真的憋坏了。”

叶雯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感觉身体深处空落落的,刚才那一阵猛烈的收缩和释放后,带来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

宋阳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抽身后退一步,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脚上。刚才的挣扎和高潮,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扣在光滑的地板上。透过几乎透明的丝袜,能清晰看见她双脚优美的形状:纤长白皙的脚趾,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脚踝纤细精致;脚底的肌肤比脚背更显粉嫩,透过丝袜能看到淡淡的肉粉色。此刻,那双玉足因为紧张和高潮而微微绷紧,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个细微的骨节和筋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用脚。”宋阳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跪下来,用你的脚……继续。”

叶雯雯茫然地看着他,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直到宋阳再次指了指自己依旧雄赳赳挺立的、沾满了她手汗和前列腺液的紫红肉棒,她才隐约明白过来。

用……脚?

一股更加剧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这比用手……比暴露身体……更加不堪。脚……在她观念里,是更私密、更“脏”的部位……虽然她每天都仔细清洗保养,甚至为了今天穿高跟鞋好看,还特意去做了足部护理和打磨……

“跪下来。”宋阳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带着一丝不耐烦。“接下来……”他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嘴角,“该用另一张嘴,表达你剩下的……‘诚意’了。”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叶雯雯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知道,最后的防线,那件她幻想中守护“完整”的婚纱所带来的虚幻屏障,已经彻底失效。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是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侵占。而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手、足、乳的调教和快感冲击后,竟然可耻地……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饥渴的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空虚,渴望被某种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地、彻底地填满、贯穿。

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仿佛认命般,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第一九四章:日后的早晨!

看着叶雯雯那张楚楚动人的脸蛋,宋阳摇头笑道:

“叶小姐,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把婚纱穿上吗?”

其实就算叶雯雯没喝醉,即便她是婚纱店的店长,没有旁人的帮忙也是很难做的。

叶雯雯闻言一愣,兴许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刚才的事情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只见她仰头看了宋阳一眼,醉醺醺的笑道:

“这不是有你在吗?”

“宋先生,麻烦你了。”

麻烦?

不,一点也不麻烦.

宋阳心中暗道,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善解人衣。

先将叶雯雯送到隔断的试衣间,再出来将展示台上的婚纱取下来。

令宋阳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等他回去的时候,入眼的居然是已经把外衣脱下的叶雯雯。

虽说醉意朦胧,但叶雯雯还是有那么点神智,并没有脱得一干二净,身上还有着贴身内衣。

但即便是这样,看着对方雪白无瑕的娇躯,本就年轻气盛的宋阳眼中不禁有些火热起来。

不过当目光扫过对方的胸前时,又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个缺陷实在太明显了。

好在还有机会,可以把这个缺点填补上。

宋阳想到了自己在秦羽墨那里抽到的第一个技能,upup丰胸操。

女人都是敏感的,尤其是正处于低谷的女人。

毫无疑问,此刻的叶雯雯就是处于人生低谷的状态。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宋阳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炙热的温度。

但叶雯雯不仅没有在意,反正主动迎上宋阳的视线,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说道:

“宋先生,好看吗?”

“好看。”

宋阳点点头,如实赞道。

“哈哈...”

叶雯雯扬声笑了笑,随后几步走到宋阳面前。

似乎她的脑海里在酒精的侵蚀下,已经忘记了下午宋阳带着秦羽墨来买婚纱的事情。

只见她仰着脑袋,迷离的眼神中注视着宋阳,幽幽问道:

“那宋先生,你喜欢吗〃々 ?”

“喜欢。”

宋阳再次点头。

低头看着叶雯雯那张泛着红霞的脸蛋。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说完,宋阳就亲了上去。

几分钟后。

“不要...”

叶雯雯一声惊呼,慌忙的跟宋阳拉开了距离,然后转过身去,似乎不敢再看身后的宋阳。

原本温度上升的暧昧气氛顿时停了下来。

宋阳也没有逼得太紧,站在原地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沉默了一阵后。

还是叶雯雯主动转过身来,似乎是刚才的举动,让她的醉意消退了一些。

她眼中的迷离之色明显少了一些,说道:

“宋先生,先帮我换上婚纱吧。”

“嗯。”

宋阳点头应道。

约莫十分钟左右的样子。

这身专门给叶雯雯量身定制的婚纱再一次的穿在了她的身上。

帮着叶雯雯拉上背上的拉链,看着前面落地镜倒影出来的身影,宋阳忍不住赞道:

“叶小姐,你现在真美!”

“我觉得这身婚纱只有穿在你的身上,才能体现出它该有的价值。”

“那是当然!”

穿上婚纱的叶雯雯眉飞色舞,随即又十分的黯然:

“这身婚纱是老陈根据我的体型制作的,只有我才能穿出它的风采。”

“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穿它了。”

“不,这不是最后一次。”

宋阳摇摇头,否定了叶雯雯的说法,继续道:

“这件婚纱还是属于你的!”

“什么?!”

叶雯雯闻言,不敢置信的转过身来。

但迎接她的不是宋阳的解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两步,赤裸的背脊砰地撞在了冰冷巨大的落地镜面上。光滑的镜面瞬间印出她惊慌失措的脸,以及那身纯白婚纱映衬下更显无暇的肌肤。

这一次,宋阳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

几乎在她撞上镜子的同一瞬间,宋阳已欺身压近,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左手则按在她的左侧肩膀上,力道精准而霸道,将她半个身子牢牢固定在镜前。叶雯雯本能地挣扎扭动,婚纱下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起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白纱缝隙间若隐若现——那是套极薄的情趣款,半透明的黑色网格面料勉强兜住饱满的耻丘,蕾丝边缘已经微微陷入阴唇的肉缝里,渗出些许情动时分泌的淫液,将黑色蕾丝濡湿成更深的暗色。

“宋、宋先生……”她试图伸手推开他,声音里混合着醉意的含糊与突如其来的慌张,“婚纱会弄脏——”

话未说完,宋阳已低头吻上她的唇。那是个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吻,粗暴地撬开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全都堵了回去。酒精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瞬间淹没了她的感官。叶雯雯呜呜闷哼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随着这个吻的持续深入,那点推拒的力道逐渐软化、消散。

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镜面上,眼神比刚才更加迷离,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宋阳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婚纱脏了就脏了,老陈以后可以给你做新的。”

老陈的名字像一根针,在她混沌的意识里刺了一下,却又迅速被涌上来的热意淹没。宋阳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到身后,找到了婚纱背后的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婚纱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际。

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同款的黑色蕾丝胸衣——或者说,那只是一块布料少得可怜的装饰品。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罩住乳房,却因为尺寸明显偏小而将两团软肉挤压得向外溢满,深深的乳沟中间,那枚小小的婚戒吊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折射着试衣间顶灯惨白的光。宋阳的目光落在那里,手指勾住吊坠轻轻一提:“老陈送的?品味不怎么样。”

“别……”叶雯雯下意识想护住吊坠,却被宋阳扣住手腕按回镜面。

“婚纱是他为你量身定做的,内衣也是他买的?”宋阳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可惜他不了解你,这套内衣根本兜不住你的身子。”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的左乳。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温热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那团柔软,五指收拢,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叶雯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哈……别、别碰那里……”

“哪里?”宋阳的手指故意拨开蕾丝边缘,露出粉嫩的乳晕和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这里?还是……”手指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腋下,又绕到背后,摸到胸衣的搭扣,“这里?”

咔哒一声轻响,背扣被解开。黑色蕾丝胸衣瞬间失去支撑,向两侧滑落,两团饱满丰腴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在空中微微颤动。乳肉雪白细腻,乳晕是熟透的淡粉色,乳头像两颗小巧的红豆,已然硬挺胀大,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宋阳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咿……哦齁齁齁~~”叶雯雯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不……不要吸……会、会出来……”

话音刚落,另一侧乳房的乳头忽然喷射出几道细细的乳白色液体——不是因为生育,而是她身体特殊的高潮反应。温热的乳汁溅在宋阳的脸颊和锁骨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微甜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奶腥味。叶雯雯羞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

“没关系。”宋阳舔掉唇边的奶渍,眼神暗了下去,“我很喜欢。”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玩弄,左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婚纱厚重的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即便隔着层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明显隆起的轮廓。叶雯雯双腿一软,全靠身后的镜子和腰间那只手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宋先生……求求你……不行……”她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声音却已经软得像蜜糖,“我是老陈的……我不能……”

“你是老陈的?”宋阳的手指隔着婚纱开始按压揉弄她的阴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那老陈知道你穿着他送的婚纱,戴着你们的订婚戒指,内裤湿成这样吗?”

他猛地掀开婚纱厚重的裙摆,那片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布料中央深色的水渍面积惊人,甚至能看见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蕾丝网格的孔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勾勒出发亮的湿痕。宋阳用指尖勾起内裤边缘,向一旁拉开——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湿润的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晶莹的汁液,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看,”宋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松开婚纱裙摆,却没有立刻进入,反而向后退了半步。这个距离让叶雯雯既松了口气,又感到一阵难熬的空虚。她迷茫地睁眼看着宋阳,不明白他为何停下。但下一秒,宋阳的命令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瞬:

“自己把婚纱撩起来,把腿抬高。”

叶雯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醉意、欲望、背德的刺激、以及对身体快感的渴望,这些情绪在她脑海里疯狂搅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满是吻痕和指痕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乳汁在乳尖凝成白珠;又看了看下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脚上那双为了搭配婚纱的白色细跟高跟鞋,以及被掀开的裙摆下那片狼藉的私处。

她颤抖着伸出手,缓慢地、笨拙地将厚重的婚纱裙摆一层层向上卷起,堆在腰间。然后,她抬起右腿,小心翼翼地架在身侧的矮凳上。这个动作让她门户大开: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完全暴露,被精液浸透的黑色内裤勉强挂在左腿上,右腿的丝袜顶端勒着丰满的大腿肉,微微向下凹陷;而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粉嫩水润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宋阳眼前。

“很好。”宋阳赞赏地点点头,上前一步,却没有立刻贴近她的身体,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他的手很烫,隔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上。叶雯雯浑身一颤:“宋先生……?”

“老陈喜欢你穿丝袜么?”宋阳看似漫不经心地问,手指却开始沿着她脚踝的线条向上滑动,撩起婚纱的裙摆,划过她小腿紧绷的曲线。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光泽,包裹着线条完美的腿型,脚踝纤细秀气,足弓弧度优美,五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整齐排列,随着她的紧张微微蜷缩。

“他……他说过……喜欢……”叶雯雯的声音细若蚊蚋。

“但他大概不知道——”宋阳忽然将她的右脚抬起,放在自己的胯间,“丝袜的脚,用起来更舒服。”

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脚心。叶雯雯惊叫一声,想收回脚,却被宋阳牢牢按住。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紫红色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湿润发亮,顶端的小孔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把她的脚掌按在那根滚烫的柱体上,用丝袜包裹的脚心摩擦着敏感的棒身。

“啊!不、不要这样……”叶雯雯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丝袜摩擦着肉棒粗粝的表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触感既陌生又刺激,丝袜的顺滑、脚掌的柔软、以及肉棒本身的硬度和温度,形成一种淫靡而强烈的感官冲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抵在自己足弓的凹陷处,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东西变得更硬更烫。

宋阳低喘一声,显然也被这异样的快感刺激到。他控制着她的脚,让她用脚掌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白色丝袜很快被顶端渗出的粘液打湿,变成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脚心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细微的纹路。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丝袜的尼龙味,还有她足底轻微汗湿后混合的微妙体味。

“自己来。”宋阳忽然松开手,但命令依然强势,“用两只脚。”

叶雯雯的大脑一片空白。酒精让她的道德防线摇摇欲坠,身体累积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理智。她看着那双在男人手中被玩弄过的丝足,又看了看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居然真的缓慢地抬起另一只脚,笨拙地将它夹在双脚脚心之间。

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足并拢,把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脚掌贴合着棒身,脚趾紧张地蜷缩又松开,尝试着上下摩擦的动作。那画面淫靡至极:纯白丝袜、粉嫩脚趾、紫红狰狞的男性象征三者纠缠在一起,粘稠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将丝袜打湿,让布料紧紧贴合着足部曲线,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滑的“噗叽”声。

“对……就是这样……”宋阳仰头闭眼享受,双手扶住她的腰胯,“老陈有没有教过你这个?嗯?他是不是只会让你躺在床上,像死鱼一样?”

羞辱性的问句像鞭子抽打在叶雯雯心上,却反而刺激得她动作更快。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脚夹着肉棒快速套弄,丝袜摩擦带来的奇特快感从足底一路窜上脊椎,让她自己的小穴也跟着阵阵收缩,汁液流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浸湿了更多丝袜。

就在她几乎要习惯这种足交带来的异样快感时,宋阳忽然抽身,肉棒从她双脚间滑脱。失去包裹的触感让叶雯雯茫然地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宋阳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弯腰将她从矮凳上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镜子,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

“看着,”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蛊惑,“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好好记住这张脸,这张在老陈的婚纱里发情的脸。”

话音刚落,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她已然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地刺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

叶雯雯的尖叫猝然拔高,尾音扭曲变调成破碎的哭嚎。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过强烈,太过突然——粗长的柱体像烧红的铁棍,狠狠撑开她久未经人事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禁地。她本能地绷紧身体,双腿发软,全靠身后男人的托扶才没有倒下。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上半身赤裸,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波浪,乳汁还在持续渗出;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妆容早已花掉,眼神涣散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下身纯白的婚纱裙摆堆积在腰间,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男人卡在她腿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被迫前倾,小腹处能看见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肉棒深深插入后顶起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平坦的小腹下来回移动,仿佛她体内有一根活物在搅动。

“看到没有?”宋阳掐着她的腰,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肚子……看,我顶到哪儿了?嗯?”

叶雯雯被迫盯着镜子。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就会凸起一个清晰的柱形轮廓,顶端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圆润形状。当宋阳顶到最深处时,那个凸起几乎要贴上她的胃部,将平坦的小腹撑出一个淫秽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肉棒撑开阴道内壁的褶皱,粗粝的表皮摩擦着敏感的点,每一次刮蹭都带出大股蜜液;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颈口,柔软紧闭的入口在一次次冲击下被迫张开一条细缝,被硕大的龟头侵入半颗,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酸胀快感。

“不……不要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要被顶开了……”她断断续续地哭求,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饶了雯雯……子宫……子宫会被爸爸(她混乱中喊出了从未喊过的称呼)……被爸爸的龟头撞坏的……”

这声“爸爸”像一针强效催情剂,让宋阳的动作更加狂暴。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胯,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用尽全力顶向最深处。龟头反复冲击着柔韧的子宫颈口,那圈紧密的软肉在数十次撞击后终于抵抗不住,被龟头一点点挤开、撑大。叶雯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正在失守——先是细缝张开,然后孔洞扩大,龟头的前端嵌入其中,带来被撑裂的尖锐痛楚和灭顶般的强烈快感。

“要……要开了……啊啊啊~~噫!哦哦哦~~~~”她的哭叫彻底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高潮呻吟,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镜面上,“宫颈……撑开了……要、要进来……咿呀呀呀——!!!”

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柔韧的子宫颈口终于完全屈服。啵的一声——那是龟头彻底挤开宫颈,闯入温暖紧窄宫腔的淫靡声响。那一瞬间的触感难以用语言形容:柔软、温热、紧致无比的肉壁完全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宫腔内壁细小褶皱的摩擦让宋阳险些直接射出来。而对叶雯雯来说,这更是灵魂都被贯穿的感觉——从未有任何东西抵达过的禁区被粗暴闯入,子宫被完全填满,最深、最隐秘、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正在被男人的龟头反复冲撞、搅拌。

“进来了……爸爸的龟头……进到雯雯的子宫里了……”她眼神彻底失焦,翻着白眼,舌头吐得更长,涎水滴滴答答向下淌。

宋阳死死顶在最深处,让龟头完全镶嵌在她的宫腔里,开始小幅度高频次地挺动腰胯。这种体位让他每一次都能直抵宫腔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着柔软的宫壁。叶雯雯的身体剧烈痉挛,乳房喷射的乳汁变得更多更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溅在镜面上、婚纱上、两人的身上;阴道和子宫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那是身体彻底屈服、迎接高潮的生理反应。

宋阳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按上她已经肿成小豆粒的阴蒂,用力揉搓按压。三重夹击之下,叶雯雯的尖叫声骤然中断——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绷直,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她高潮了,在子宫被内射式玩弄的体位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

而这个痉挛的宫腔和阴道,成了压垮宋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顶死,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内壁,随后——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出来。滚烫、粘稠、浓白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打在脆弱的宫腔内壁上,冲刷着从未被侵犯过的柔软褶皱。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宋阳射得很久,量也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让叶雯雯的小腹凸起更明显——那不是肉棒的形状,而是精液灌入后撑起子宫的体积。大量的白浊液体瞬间灌满了紧窄的宫腔,撑得子宫像吹气球一样微微鼓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轮廓。

“啊啊啊……烫……爸爸的精液……射进来了……灌满了……雯雯的子宫……”叶雯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哭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子宫壁拼命收缩蠕动,像吸管一样贪婪地吞吸着灌入的精液,阴道也一阵阵紧缩,把肉棒嘬得更深。

镜子里清晰映出她高潮时的淫靡模样:翻白的双眼、吐出的舌头、满脸的泪水和口水、彻底崩坏的表情。而下身更是不堪:白色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被自己的爱液浸成透明,顺着腿流到膝盖;小腹下方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婚纱的裙摆和内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双腿间一片狼藉,她自己的淫液混合着从阴道口溢出的白色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

宋阳缓慢地抽出肉棒。随着柱体的退出,被堵在宫腔里的精液开始倒流,从撑开的子宫颈口涌出阴道,混着淫液形成白浊的粘稠洪流,噗嗤噗嗤地往外涌,顺着她颤抖的大腿、丝袜,滴落到试衣间的地毯上。那个小腹的隆起并没有立刻消失,因为子宫里依然灌满了精液,像一个微型的怀孕状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瞬間,叶雯雯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是高潮后的空洞失神,以及被彻底填满、标记后的茫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鼓起的、属于别人精液的小腹,看着满身满腿的白色污浊,看着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道德感、羞耻心、以及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但渐渐地,她睁开的双眼又缓缓地闭上了——不是昏厥,而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欲望和快感支配的沉沦。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痉挛,子宫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吞吸着腔内滚烫的精液。她顺着镜面慢慢滑坐在地,婚纱的裙摆在身下铺开,像一朵被蹂躏后凋零的白花。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分开,膝盖弯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露在外面,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白色的丝袜脚底沾满了地毯上的灰尘和她自己流下的汁液,脚趾还保持着刚才足交时蜷缩的姿势,趾缝间甚至残留着些许半干的精液痕迹。

第二天早上。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了到现在还没睡上三个小时的叶雯雯。

所以即便此刻的她气色红润,但脸上却带着几分散不开的倦意。

睁开双眼,面对着镜子睡在地上的叶雯雯就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披头散发,红光满面,身上还穿着那件一直都没有脱下来的婚纱。

只不过这套婚纱不再像以前那样完美,多了几道损坏的地方

看着破损的地方,叶雯雯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脑海中的记忆接踵而来,让她很清楚昨天晚上自己穿着婚纱经历了什么。

很激烈,也很难忘。

那一瞬间带来的充实感简直刻骨铭心。

以至于让叶雯雯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 ¨叮铃铃...”

叶雯雯沉吟着,铃声依旧锲而不舍。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才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一动,叶雯雯才发现自身的情况。

除了直击人心带来的通透感之外,浑身上下都腰酸背痛。

尤其是饱受炮火的阵地,更是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秀眉。

循着声音找到手机,看来电是老陈打来的,叶雯雯的神色微微一变。

对于老陈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叶雯雯很清楚,老陈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也不会专门给自己量身订做一套婚纱。

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给过任何回应,有的只是工作上的联系。

而现在这套本来是想着穿上结婚的婚纱。

却在昨晚穿在身上跟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睡在一起。

甚至这个男人,还是有女朋友的。

想到这里,(好钱的)叶雯雯不仅苦笑,然后没有理会老陈打来的电话。

倒不是她故意不接,而是看到上面的时间,已经七点半了团。

再过一会儿,就是员工来上班的时间。

扫了扫四周,再低头看了眼自己。

要是让员工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那自己这个店长还怎么做的下去。

所以那还顾得上其他的事情,打扫战场才是当务之急。

不过眼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脱下身上的婚纱,还得找机会去找老陈补一补损坏的地方。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容光焕发的自己,叶雯雯知道,这是饱受滋润的效果。

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小腹有点饱胀感残留。

可能是许久没吃过,陡然吃上大餐,就很容易吃撑。

可惜这个送大餐的人提上裤子就走了,连招呼都没打,留下怎么个烂摊子让她一个人收拾.

第一九五章:秦羽墨:你昨晚上哪了?

拖着本就有些疲惫不堪的身体,把自己流下的那些痕迹彻底打扫干净。

做完这一切的叶雯雯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废了,太累人了。

“终于弄完了!”

叶雯雯擦了下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

最后再四处检查了一下,完全看不到半点有人曾经在这里大战过的痕迹,才彻底放心。

然后叶雯雯一手拿着已经包装好的婚纱,一手拎着被卫生纸什么的装满的垃圾袋,趁上班的人还没来之前,赶紧离开了这里。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叶在雯雯的身上,连一件贴身的内衣都没有,里面空荡荡的。

而她的内衣在哪呢?

在垃圾袋里。

并不是叶雯雯喜欢挂空挡不想穿.

而是已经不能穿了。

十几分钟后,叶雯雯回到自己的家里。

第一时间放下婚纱,就赶紧冲进了浴室。

她可没有忘记,宋阳给自己留下了多少。

刚才在婚纱店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的痕迹呢。

“嘶...”

当洗澡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叶雯雯低头看向自己狼藉的身体,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镜子被水汽模糊了大半,但透过湿润的水珠,她依然能看到自己浑身布满的痕迹——那些深紫色的吻痕如同盛开在雪地上的罂粟花,密密麻麻地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脯。乳晕边缘甚至还有牙齿细细啃咬过的齿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大腿根部尤其惨不忍睹,青红色的指印清晰地印在细腻的肌肤上,那是昨晚宋阳掐着她的胯骨疯狂抽插时留下的印记。

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滑下,冲刷过那些敏感的部位时,叶雯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即便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那些被过度使用过的器官仍在隐隐作痛。尤其是两腿之间的私密处,此刻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原本粉嫩的阴唇变得鲜红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肉壁。当水流直接冲击到花穴入口时,一阵酥麻的刺痛感让她夹紧了双腿。

脑海闪过当时的画面,尤其是跪在婚纱店冰冷地砖上的那个屈辱又淫靡的姿势。

那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在一个男人面前低头自己高傲的头颅——不,那不仅仅是低头。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跪伏在地,上身压低,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下。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处,丝袜的吊带松垮地垂在大腿两侧,精致的蕾丝花边已经被蹂躏得变形。

记忆中的触感异常清晰——粗糙的指尖先是隔着内裤的蕾丝布料揉捏她的阴唇,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阵微刺的快感。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私处,缓慢地前后滑动。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以及它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布料烫伤她的肌肤。

“店长喜欢这样被隔着内衣摩擦吗?”宋阳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她当时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然后内裤被完全剥下,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湿润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但很快,比空气更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龟头直接抵在了穴口,先是绕着湿滑的入口打转,用蘑菇状的顶端剐蹭着娇嫩的阴唇内壁,每一次蹭过敏感的小豆豆,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水这么多...店长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然后就是侵入——不是猛地刺入,而是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撑开的:先是入口处最紧窄的环状肌肉被龟头强行撑开,褶皱被抚平,紧贴在入侵者的柱身上;然后是更深处的肉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却又被持续推进的肉棒强行扩张。当整根粗长的东西完全没入时,她的下腹明显凸起了一块,能清楚看到肉棒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

“哈啊...太...太深了...”她记得自己当时失控地呻吟出声,双手撑在地面上,指尖死死抠着光滑的瓷砖。

体位很快变换——宋阳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面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直接顶到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龟头在最深处撞击着那一圈柔软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平日里紧闭的入口在连续的重击下开始松弛、张开。

最羞耻的记忆是足交的部分——当宋阳抽出肉棒时,上面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足并拢,夹住了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

丝袜的质感——光滑、微凉,带着蕾丝花边的细小凸起——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她的足弓弧度恰好形成天然的通道,足底的柔软与丝袜的顺滑形成双重触感。最让她羞耻的是,宋阳指挥着她的脚趾,让它们蜷缩起来夹住龟头下的冠状沟,然后用脚掌上下套弄。足部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正因为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触觉反差——精致如艺术品的玉足,却在笨拙但认真地服侍着男人最肮脏的性器。

“用足心...对,就是这样...脚趾再用力夹紧一点...”宋阳喘息着指导,同时用拇指揉搓着她足底的敏感带。

她当时浑身颤抖,一方面是羞耻,另一方面却从足底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当精液最终喷射而出时——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足背上,温热的黏液迅速渗透进丝袜的纤维,在黑色的背景上形成一片半透明的白色污渍;第二股射在了脚趾缝之间,黏腻的液体将五根脚趾黏连在一起;第三股则射在了足心,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而后来转战到婚纱更衣室时,记忆就更加混乱而淫秽了——她被按在落地镜前,从背后进入,镜中映出她扭曲的淫荡表情;她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双腿环住男人的腰,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凸起的轮廓随着抽插而移动;她甚至被要求用乳房夹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东西上下滑动,乳沟被撑得满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因为摩擦而硬挺发红...

最后的内射记忆最是清晰——宋阳将她推倒在铺满婚纱的软榻上,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涨大、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子宫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已经半开的子宫颈口,精液以强有力的脉冲方式喷射进来,冲击着宫腔内壁。她的子宫像是被灌满的皮囊,迅速膨胀起来,下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成一个小圆球,如同怀胎三月。宋阳甚至用手掌按在那个凸起上,感受着内部的液体晃动,同时还在持续射精。

当肉棒最终抽出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婚纱的白色面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而他竟然还不满足,又将仍然硬挺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肛门口,用精液作为润滑,一点一点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想到这里,叶雯雯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淫乱的画面赶出脑海。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仅仅是回忆,她的花穴又开始渗出滑腻的爱液,混杂着洗澡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乳房也开始隐隐发胀,乳头硬挺地立起来,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足——即便已经仔细清洗过,但她总觉得脚趾缝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昨晚的丝袜已经和内衣一起被扔进了垃圾袋,但记忆中的画面却无法丢弃:黑色丝袜如何被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污秽状态;足底如何沾满白浊,随着脚掌的动作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脚印;脚踝上被男人手掌紧握时留下的红痕...

花了足足半个小时,叶雯雯才里里外外洗得干净彻底。她关掉水龙头,用柔软的浴巾擦拭身体,然后站到雾气尚未散尽的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风情,眼角眉梢都透着被充分滋润过的媚态。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因为热水澡和刚才的回忆而泛着淡淡的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胸脯,看起来更加风情万种。乳房上那些吻痕和齿印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显眼,如同某种淫秽的标记。大腿根部还有些酸痛,走路时私处摩擦内裤的感觉都让她敏感得想要夹紧双腿。

最让她在意的是腹部——即便已经将体内的精液全部排出清洗干净,但她总觉得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昨晚那明显隆起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甚至恍惚觉得,那里似乎还留着一丝温热,仿佛那个男人的种子还在她体内深处生根发芽。

看着镜中的自己,叶雯雯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有回味昨晚极乐的快感,有对自己堕落行为的羞耻,有对那个男人的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深深的遗憾。她抬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微微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渴望与失落:

“要是他没有女朋友该多好...”

如果真的可以,她多希望昨晚不是一夜情的终结,而是某种关系的开始。她愿意再次跪在他面前,用双足侍奉他的欲望;愿意再次张开双腿,让他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愿意再次撅起臀部,让他开发她每一处隐秘的孔洞...只要他能成为她的男人。

但现实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在她双足之间摩擦射精的肉棒,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男人的。而她,不过是他一夜放纵的对象,一个可以随意使用各种部位、尝试各种玩法、然后在天亮后丢弃的情趣玩具。

叶雯雯苦笑着摇摇头,将浴巾裹紧身体,转身走出了浴室。每走一步,私处传来隐隐的刺痛和酥麻,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而那双踩在冰凉瓷砖上的赤足,每根脚趾蜷缩时,都会让她想起脚心摩擦肉棒柱身时,传来的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触感。

昨天在宋阳的帮助下,让她空旷了好几年的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如果有可能,叶雯雯很愿意多接触接触。

只可惜人家已经名草有主了。

她并没有因为这事就去横插一腿的想法。

所以昨天的事情,只能当做一场美梦。

但叶雯雯不知道的是。

在她看来名草有主的宋阳,是个海王。

而这场意外的美梦,还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

宋阳已经在回去爱情公寓的路上。

在他身边,坐着从酒店里出来的秦羽墨。

“昨天晚上你上哪去了?”

秦羽墨坐在副驾驶,一脸好奇的问道。

昨天半夜她醒了一次,也是被饿醒的。

醒来后就发现身边的宋阳不见了踪影。

本来她想打电话的,但想了想就作罢了。

因为她想到一种可能,猜测道:

“不会是去找一菲了吧?”

“不是。”

宋阳摇摇头,如实说道:

“昨天晚上碰到那个婚纱店的店长了。”

“我帮了她一点小忙。”

“哦?”

秦羽墨闻言,顿时拉长了语调,打趣道:

“不会是装修房子吧。”

“把小房子装修成你钟意的大房子。”

“就像我现在这样,只适合你住进来。”

“哈…”

对于秦羽墨这巧妙的比喻,宋阳摇头:

“一晚上可做不到你说的这种地步。”

“一晚上不够,多来几次不就行(acfd)了。”

秦羽墨不以为意,随即惊疑道:

“你昨天晚上真的跟她在一起?”

“嗯。”

宋阳点头承认。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宋阳相信,秦羽墨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

毕竟有胡一菲和阿曼达的前车之鉴在。

而且上次打赌的事情,从秦羽墨下的赌注就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想通了。

当然,也可以说是躺平摆烂了。

果然,秦羽墨闻言,只是目光微闪,然后定定的看着睁开开车的宋阳侧脸,感慨道:

“那你还真是厉害呀!”

“才认识不到一天就被你弄到床上去了!”

说完,秦羽墨转念又想到自己。

自己的情况好像也是这样,仅仅是在酒吧里初遇,就一直纠缠到现在,日后还会继续纠缠。

明明知道这个属泥鳅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就是放不下。

忽的,秦羽墨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狐疑道:

“你不会是用人家喜欢的那套婚纱诱惑对方吧?”

昨天在婚纱店的时候。

但凡是个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那个叶店长对那套婚纱的喜欢。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眼里有光,还是激光。

不过很可惜,在那个王可儿的插足下,这套婚纱被宋阳买了下来。

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东西做出点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像自己,不也是被宋阳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底线嘛。

“我有那么卑鄙吗?”

宋阳摇头,反问道。

“你有!”

秦羽墨很认真的点头道。

“...”

宋阳哑然,随后简单的说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秦羽墨听完,顿时恍然,随即凑到宋阳身边,幽幽问道:

“跟那个叶雯雯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

宋阳随意应道。

“什么还行。”

秦羽墨不满意这个回答,继续道:

“爽就是爽,不爽就是不爽!”

“哪有什么还行。”

“或者说,是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好点。”

“还是跟我在一起的感觉好点。”.

第一九六章:再见苏韵锦,林妙妙?

“那还用说。”.

宋阳看了秦羽墨一眼,给出了她最想听的答案:

“当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虽说这种问题听起来有几分荒唐,但是对于宋阳的回答,秦羽墨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心里高兴,嘴上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

“我不信。”

“下次约出来一起啊。”

“嗯?”

宋阳有些意外,诧异道:

“羽墨,你来真的?”

“难道你不想?”

秦羽墨撩起散开的秀发,白了宋阳一眼道:

“上次的事情,我就已经看出来了。”

“光凭我一个人,不,就算是上次三个人,也满足不了你。”

“我可不想有一天,因为这事被你给弄得坏菜了。”

“还是得找几个队友分担一下才行。”

“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阳怎么会不答应,点头道:

“日后再说吧。”

“嗯。”

见宋阳答应的这么爽快,秦羽墨又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果然这个男人就是一肚子坏水。

然后在宋阳惊讶的目光中把脑袋凑了过去,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她纤长白皙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裤链的金属拉钩,随着“斯拉”一声轻响,紧绷的西裤布料微微松垮,露出内里深灰色平角内裤的轮廓。那布料中央已经被深色濡湿了一片,撑起一个饱满到骇人的帐篷形状,顶端甚至顶出了内裤边缘,能隐约看见深红色龟头冠沟的边缘。

“我先看看,那叶店长从你这里取了多少经!”

秦羽墨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狩猎般的沙哑。她不急着直接动手,而是像鉴赏一件艺术品般,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掌心缓慢地覆上那滚烫的隆起——热量几乎要灼伤她的手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肉棒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指尖发麻。她抬眼,与宋阳低头看来的目光相撞,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丝纵容的戏谑。

她不再等待,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拉扯。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几乎是弹跳出来,紫红色、青筋盘虬的柱身笔直地昂起,顶端硕大的龟头犹如成熟的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晶莹透明的清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纯男性的麝香气味。它微微颤动着,显示出内部积蓄的巨大压力。

秦羽墨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用指腹轻轻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边缘。宋阳的腰腹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指尖粘上了那些清液,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她将沾湿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嫣红的舌尖,缓慢地、色情地舔舐干净,还故意发出细微的“啧”声。

“看来存量不少呢。”她轻笑,终于张开了被口红染成玫瑰色的唇。

她没有直接吞入,而是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舌头灵巧地在龟头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处打转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宋阳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握方向盘的手都收紧了几分。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唇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的频率更快了。

秦羽墨开始缓慢地吞吐。她没有深入,只是用嘴唇箍住龟头部分,配合舌头的卷裹,模拟着阴道最紧致的前端包裹感。大量的清液被她的动作带出,让她的口腔内部变得更加湿滑黏腻,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但更多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白皙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黑色蕾丝连衣裙的领口,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隐隐透出底下更加深邃的乳沟阴影。

或许是觉得这样不够,她终于调整了姿势,跪在副驾驶座位下方狭窄的空间里,努力低下头,试图将那惊人的长度完全吞入。这是极其困难的动作,那粗大的尺寸几乎撑裂她的嘴角。她先用舌尖抵住龟头下方,然后用嘴唇一点点将龟头向喉管深处推进。肉棒摩擦过她敏感的上颚、舌根,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但也混杂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异快慰。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意识的主导下放松、接纳。

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喉部软肉,挤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热的狭窄通道。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包裹感——更紧,更有压迫性,而且伴随着她呼吸不畅时喉部肌肉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吞咽动作,每一次吞咽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他的龟头尖端。他甚至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处,因为他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呜……嗯……”秦羽墨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呻吟,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和刺激泛起了泪光,但她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反复抽插。湿滑的舌头紧紧贴着棒身,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像最柔软的小刷子般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涎水完全失控了,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将她下巴、脖颈,甚至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她那头精心打理的秀发也被弄乱,几缕发丝黏在潮湿的脸颊和嘴角,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美感。

为了让刺激更强,秦羽墨甚至腾出一只手,隔着黑色蕾丝连衣裙,用力揉搓自己早已发胀疼痛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乳尖在蕾丝和文胸的双重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快感从胸口和下体两处同时汇集,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包裹着超薄黑丝的足尖在车内地垫上无意识地蜷缩、伸展,脚背上精致的骨节和足弓优美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足趾因为用力而绷直,粉嫩的足趾甲透过丝袜顶出一个个可爱的小凸起。

宋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将车速降到最慢,几乎是在路边缓缓滑行;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了秦羽墨的脑后,五指深深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间,微微用力,掌控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间和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即将爆发的征兆。他哑着嗓子命令道:“再深一点……全部吞下去……喉咙夹紧了……”

秦羽墨呜咽着,努力将头部压得更低,鼻尖几乎抵上他浓密卷曲的阴毛。那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和食道,龟头冲撞到最深处,带来强烈的干呕感,但她强行压抑住了,反而用喉部的肌肉主动地、贪婪地收缩、吸吮,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这个动作让宋阳脊背猛地绷直,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能感觉到精关正在失控,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岩浆般在输精管和精囊中奔腾、积聚。他按住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口部的动作,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喉管中狂野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近乎窒息的、从鼻腔发出的“嗯嗯”闷哼,交织成一首极其下流却刺激无比的乐章。她脸上的妆都有些花了,眼线被泪水晕染开,口红更是被蹭得嘴角脸上到处都是,配上她迷离失神、泛着情欲水光的眼睛,一张原本精致冷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淫荡与臣服。

“要射了……全部给你……一滴都不许漏!”宋阳低吼着,尾音带着颤抖。

秦羽墨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拼命地吸吮,喉咙用力收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这根肉棒里吸出来。她甚至抬起迷蒙的泪眼,用一种近乎哀求又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给我……全都射进来”。

下一刻,宋阳的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直接喷射进了她食道的最深处。那是滚烫的、黏稠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浓浆,冲击力强到让她感觉喉咙像是被烫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量多得惊人。她的口腔和喉咙瞬间被滚烫浓稠的白浊填满、堵塞,甚至倒灌回口腔。多余的精液立刻从她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嘴角缝隙里喷涌出来,呈泡沫状,大股大股地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直流到锁骨、深陷的乳沟,将她胸前的黑色蕾丝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肿胀的乳房上,勾勒出更加淫猥的轮廓。她喉咙剧烈地滚动着,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响亮吞咽声,但涌入的精液太多太急,吞咽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喷射的速度。

她的脸上、鼻尖、睫毛上都溅上了点点白浊,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性感得令人发疯。宋阳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在几次小幅度的抽搐后渐渐停歇。他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留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半软不硬,但马眼处仍有少量精液在缓缓渗出,滴落在她的舌头上。

许久之后。

在刻意控制的速度下。

宋阳刚把车开到爱情公寓的小区外,秦羽墨才仿佛从溺水中被捞起一般,艰难地、缓缓地将那根沾满她唾液和精液、依旧粗大的肉棒从口中退出。退出时,龟头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又带出一阵细微的战栗和更多的混合液体。

她得偿所愿地直起了身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和食道里依旧残留着被强力灌入的饱胀感和火辣感,以及那浓烈腥膻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残存的精液正顺着食道缓缓滑入胃中。

然后就见她喉咙又滚动了几下,才将口腔里残余的、实在咽不下去的大量混合液体勉强吞下,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被过度灌溉后的茫然,才有些惊讶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怎么还这么多!”

“...”

宋阳沉默着,有种上火的感觉。

虽说对于秦羽墨刚才的举动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也正是这样,才会那样的自然。

但每一次还是会觉得这种场面有些刺激,很容易让人冲动。

“咕隆咕隆...”

秦羽墨往嘴里灌了几口矿泉水。

或许是喝的有点急,不小心漏了一些。

连忙伸出舌头,将嘴角要落到身上的水珠卷到嘴里。

连续了喝了几口后,感觉味道清淡了点,才转头看向宋阳。

顿时就注意到宋阳的目光有点炙热,似乎车厢内的温度都在隐隐上升。

“怎么?”

察觉到这一点,秦羽墨嘴角一扬,幽幽道:

“还想再来?”

“不了。”

宋阳压下了心中的念头,摇头道。

“咦..”

见宋阳这果断的拒绝,让秦羽墨倍感意外。

心中不禁下意识的暗想,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把经书取完了?

不对,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刚才还是很多的。

迎着秦羽墨狐疑的目光,宋阳说道:

“我等下还有事情。”

“哦。”

秦羽墨恍然,故作不满道:

“也是,你宋阳日理万机,还要给其他的人留点是吧。”

宋阳笑了笑,也没跟秦羽墨解释。

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她说的也没错,确实是要给其他的人留点。

而这个人,正是已经半个月不见的苏韵锦。

今天是星期六,正是她放假的时候。

好不容易把邹雨连同邹月这对亲姐妹给支来了,就为了能和苏韵锦相处增进感情。

上次就约定好要让她知道古三通的意思,但一直拖到现在都还没弄成,甚至连见都没见上一面。

这一回,可不会再错过机会了。

回爱情公寓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宋阳就直接离开了。

精英中学。

现在还是上午时分。

但校门已经挤满了人群,大部分都是来接自己孩子的家长。

之所以说是大部分,而不是全部。

是因为宋阳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些校外的人来接里面的人。

短短几分钟,他就看到好几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小伙子,搂着从学校出来的学生扬长而去。

果然,黄毛这种存在,是拥有悠久历史的。

“老林,你看那几个姑娘。”

这不,宋阳身后传来凝重的声音:

“我们一定要看好妙妙,不能让她在学校里胡来!”

“她现在高三,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因为早恋毁了一辈子!”

妙妙?

宋阳听着身后的声音,对这个名字升起几分熟悉感。

然后抬头看了下校门口花坛里的学校名字。

精英中学,妙妙。

两个条件结合在一起,让宋阳想起了一部电视剧。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他转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站在身后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这对夫妇各自顶着一张熟悉的脸蛋,正是少年派这部电视剧里的林大为和王胜男。

而他们口中的妙妙,不用想也知道是他们的女儿,林妙妙。

只是让宋阳感到意外的是,这个时候的林妙妙居然已经是高三了。

转念想到同是高三的苏韵锦,宋阳的内心忽的生出一个念头:

“也就是说,林妙妙大概是成年了。”

0 ··求鲜花····· ···

少年派这部电视剧,宋阳是看过的。

对赵今,不对,是林妙妙这个邻家女孩,还是有点喜欢的。

虽说颜值这一块比不上苏韵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就颜值这一方面,也没几个人能跟苏韵锦比较了,顶多就是各有千秋。

此时就站在宋阳身后,等着接女儿回家的林大伟和王胜男,可不知道他的心思。

要是知道站在自己前面的人,正在想着怎么打林妙妙的主意,估计当场就要上演全武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

学校门口,几个女孩结队从学校出来。

苏韵锦也是其中一位,所以用都是女孩来形容有那么一点不够严谨。

但其实吧,女孩和女人的定义从来不是单一狭隘的。

... ..... 0

女孩的意思,大部分指的是年轻的女性,并不是尝过禁果后就不能称女孩了。

当然,也不能像十几年后那样,几十岁的大妈了,还要称自己是女生,简直是滑稽。

自苏韵锦从学校出来的那一刻,宋阳的视线就落在了她身上。

同时也认出了跟她一起出来的几个人,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妙妙居然就在其中。

看的出来,她们几个人的关系不错,走出的时候有说有笑。

这也说出转学过来的苏韵锦,在新的环境适应的不错。

能交上这么多朋友,而不是像电影里那样只要莫郁华一个朋友,算是个良好的开端。

“韵锦,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情呀?”

“我实在不想去上补习班了,还不如让你给我补课算了。”

这是林妙妙说的,对于苏韵锦的成绩,她是相当佩服的。

前几天的摸底考试,直接考到了全年级前十,妥妥的学霸一枚,还是个女神级别的学霸。

成绩好,长得又漂亮。

在学校里不仅是老师的宠儿,也是诸多正值青春期少年的爱慕对象。

只不过爱慕苏韵锦的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爱慕对象,早已经把身心交给了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此刻就站在距离学校门口不远的地方。

就跟苏韵锦在学生堆里鹤立鸡群一般。

同样的宋阳站在家长的人群中,也格外的出挑。

刚出校门口没几步,苏韵锦就注意到了自己朝思暮想,以至于考试都发挥失常的心爱男人。

所以对于林妙妙说的话,她根本没有听到。

因为此时苏韵锦的眼里,不对,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宋阳一个人么.

第一九七章:苏韵锦:我男朋友来了!

见苏韵锦突然愣在原地不动了,又不讲话。

林妙妙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疑惑道:.

“韵锦,你怎么啦?”

另外两个人,也就是邓小琪还有莫郁华,也觉得奇怪。

正当她们三人探寻苏云飞发呆的运用,正要顺着苏韵锦的眼神看去的时候。

苏韵锦看着不远处朝自己招手的宋阳,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对几人说道: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拜拜。”

她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袒露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连林妙妙几人都还没听全说什么,苏韵锦就已经跑了出去。

全然不顾在场还有很多的家长,直接一个“三八零”飞燕还巢般的扑进了宋阳的怀里。

“宋阳哥,我好想你!”

苏韵锦如八爪鱼般挂在宋阳的身上,神情无比的激动。

她真的没想到,今天宋阳还在校门口等着自己,还以为又是其中一个表姐来接自己呢。

在校门口发生这样的亲密举动,再加上苏韵锦身上还穿着校服。

毫无疑问这样的举动,引起了周围家长的注意。

这些来接孩子纷纷开启围观模式,而且眼中带着异色。

毕竟在家长看来,早恋这种事情可是绝对排斥的。

不光是他们这些个家长,跟苏韵锦一起出来的林妙妙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们也没有想到,在学校作为学霸的存在。

平时连跟男生接触都少的可怜的苏韵锦,居然有个校外的男朋友。

更值得一提的是,苏韵锦的男朋友长得好帅啊!

这是林妙妙几人在看到宋阳的时候,第一时间脑海里生出的想法。

“韵锦她居然有男朋友?!”

林妙妙咂了咂嘴,不敢置信道:

“等星期天会学校,我一定要好好的盘问盘问,让她老实交代!”

“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难怪在学校都不跟其他男生接触。”

邓小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心中不由暗道:

“原来是已经有了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感觉周围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自己跟宋阳的身上。

虽说并不后悔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害羞的。

随即连忙从宋阳身上下来,急切道:

“宋阳哥,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嗯。”

宋阳点点头。

然后牵着苏韵锦去到停车的地方,开车离开了这里。

就站在宋阳身后的王胜男看了两人上车离开的方向,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她认识苏韵锦,开学的时候见过一回,是跟自己女儿住在一个寝室的转校生。

而且就刚才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林妙妙跟对方有说有笑,说明两人的关系不错。

“不行!”

想到这里,王胜男顿时警惕心大起,暗道:

“得让妙妙离这个苏韵锦远点的,免得妙妙被带坏了。”

在她看来,学生就应该在学校好好的学习,谈恋爱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在经历过苏韵锦有男朋友的震撼后,林妙妙几人也各自分开。

说起来,只有林妙妙的家长来接她,邓小琪和莫郁华都是自己回家的。

但有一点不同的是,明明是自己单独回家的邓小琪,偏要说自己的父母会来接自己。

接上林妙妙回家的路上,王胜男便开始问道:

“妙妙,刚才那个女孩是苏韵锦对吧。”

“跟你住在一个其实的那个女孩子。”

“是她。”

林妙妙点点头,已经猜到自己老妈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就见王胜男一脸凝重道:

“以后你离那个苏韵锦远点!”

“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居然去早恋!”

“妈,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好好读书!”

林妙妙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你知道韵锦这次摸底考试考了多少名吗?”

“呵...”

王胜男不屑一笑0 ..

在她看来一个早恋学坏的人还能有多好的成绩。

“第八!”

林妙妙做出了一个手势,强调道:

“是全年级第八!”

“什么?!”

王胜男一听,一脸惊容。

这有点违背常识啊。

毕竟在家长固有的观念里,早恋可是学习的大敌。

都忙着谈恋爱去了,哪还有心思读书。

前面开车的林大为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妙妙,你对你同学的那个男朋友了解过吗?”

“林大为,你让妙妙了解一个社会混混干什么?!”

王胜男一听,顿时来气了:

“难道你还想我们的妙妙也跟着学坏吗?”

就这种来学校骗小姑娘的人,不是混混是什么。

避之不及都来不及,还去了解?

“我哪有这个意思。”

林大为有点委屈,解释道:

“我就是看那个年轻人的气质挺出众的,不像是你说的混混,就随便问问。”

“出众什么出众!”

王胜男依旧不满,说道:

“不就是长得帅点,倒是让他用来骗小5.3姑娘了。”

“妈,人家可不是帅一点。”

林妙妙纠正了王胜男的说法:

“是很帅的好吧。”

“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都要帅!”

“怎么?”

王胜男一听,语气都冷了下来,斜眼道:

“你看上人家了?”

“没有没有。”

林妙妙连忙摇头,但心里却记下了老爸说的话。

等明天回学校的时候,一定问下苏韵锦的男朋友是干什么的。

其实林妙妙的想法跟林大为是一样的,不认为苏韵锦的男朋友是老妈口中那样的人。

不说其他的,就苏韵锦这么出色的女孩子,再怎么也不可能瞎了眼吧.

第一九八章:邹雨:表妹你在哪?

深市。

临近企鹅总部的一家酒店的商务套房内。

正准备再去企鹅总部沟通的邹雨忽的想起什么,朝身边的邹月问道:.

“小月,今天是星期几来着?”

“星期六啊。”

邹月下意识的应道:

“怎么了?”

“今天小锦放假。”

邹雨一拍脑袋,才想起这件事情来。

这也是因为太热衷于工作的原因,在同事眼里就是妥妥的工作狂。

紧接着邹雨脸色一变,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宋阳把起诉企鹅的委托交给自己,让自己赶来千里之外的深市,怕是别有目的。

最重要的是,连小月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样一来,就没人看着苏韵锦这个单纯的表妹了。

想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邹雨连忙摸出手机,准备为给苏韵锦打个电话问问具体的情况。

于此同时。

魔都。

正往君悦府小区的一辆车上。

双手撑着下巴的苏韵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贴在身上的安全带陷入深深的沟壑中,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让本就在通过宋阳的帮助下,正在进行第二次发育的苏韵锦显得更02加饱满。

苏韵锦一身校服,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白色的衣衫,蓝白的百褶裙,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

不仅美丽动人,还有几分学生时代独有的纯真。

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清纯而娇艳,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在手上呵护着。

不。

说是含苞待放不太准备,

毕竟苏韵锦这朵娇嫩的鲜花,已经在宋阳面前彻底绽放过了。

“宋阳哥,你认真开车的样子好帅呀!”

一路上,苏韵锦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宋阳,似乎要把这半个月的空挡给补回来。

“是嘛。”

宋阳闻言,微微一笑。

倒是没有为了在少女面前耍酷而故意加速飙车。

并不是宋阳没有这个能力。

不说在苏韵锦身上获取的抽奖得到的骑士不死于徒手这个技能就可以轻易做到。

之前利用明真那得来的抽奖,获得的驾驶精通这个被动技能。

在这个技能的作用下,他可以驾驶世上任何一种交通工具,而且是可以完美发挥的那种。

用最简单的比喻来形容的话。

那就是如果宋阳出现在巴音布鲁克的赛道上,那巴音布鲁克之干的称号就要易主了。

“嗯嗯。”

苏韵锦连连点头。

那张出落的越发精致的脸蛋上,笑容一直没有褪去。

苏韵锦再次开口,娇声问道:

“宋阳哥,我们这是去哪呀?”

“你说呢。”

宋阳侧头看了眼苏韵锦,继续道:

“韵锦,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呀?”

苏韵锦有些茫然。

但很快想起来宋阳说的是什么。

脑海中设想了那种画面,忍不住身子绷紧,有些担心道:

“宋阳哥,那样真的可以吗?”

“我有点害怕。”

“没事的,韵锦。”

宋阳摇摇头,安慰道:

“就跟第一次的时候一样。”

“开始的时候会有点痛,后面就不会了。”

“好吧。”

苏韵锦稍稍放下心来,认真道:

“宋阳哥,我会尽力的!”

“好。”

宋阳笑着点头,随即问道:

“对了,韵锦。”

“你班上有没有一个叫程铮的人?”

“程铮?”

苏韵锦稍稍回想了一下,摇头道:

“没有啊。”

听到苏韵锦的回答,宋阳有些意外。

居然没有程铮这号人物。

难道说这个综合世界也把这个人给和谐了?

估计是这样,毕竟是个和谐世界嘛。

宋阳暗自猜测,随即转移话题,问道:

“那你现在学习怎么样?”

“有没有因为转校的原因退步啊?”

“要是有的话,那我可就要打你屁股了。”

“宋阳哥,你好坏呀!”

苏韵锦一听,顿时脸色羞红。

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自己被宋阳摁在腿上打屁股的画面。

好一会儿,才瓮声说道:

“是有点退步啦。”

“前几天的摸底考试,才考了全年级第八。”

“但这不能怪我,谁让宋阳哥你半个月都不来见我。”

说到这里,苏韵锦眼中似有盈盈秋水,娇声道:

“宋阳哥,我真的好想你!”

“我知道。”

面对苏韵锦含情脉脉的目光,宋阳应了一声,笑道:

“所以这次我把你两个表姐都给派去深市了。”

“才有今天我们见面的机会。”

听到这个,苏韵锦恍然,难怪今天不是表姐来接自己。

随即又忍不住心生疑惑,开口问道:

“宋阳哥,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开了一家公司。”

反正路上无聊,宋阳正要稍微解释一下。

可就在这时,有手机铃声响起。

是苏韵锦的手机来电话了。

苏韵锦从书包里拿出手机一看,顿时脸色一变,朝宋阳说道:

“是我表姐的电话。”

“宋阳哥,我要不要接呀?”

“接吧。”

宋阳想了想,说道。

“380好。”

苏韵锦应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表姐,怎么啦?”

“小锦,我现在在深市出差,没法照顾你。”

手机里,邹雨先是说了下自己的情况,然后问道:

“你现在在哪?”

“我刚回表姐你住的地方呢。”

苏韵锦顿时明白表姐打电话过来的原因,眼睛都不眨的回道。

“那个叫宋阳的有没有去找你?”

那边的邹雨听到苏韵锦的回答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没有。”

苏韵锦看着宋阳,故作无奈道:

“表姐,我跟宋阳都好久没联系了。”

“可能他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吧。”

那边,邹雨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来:

“这样就好。”

“你在家好好学习,我这两天暂时回不去。”

“知道啦,表姐。”

听了几句邹雨的叮嘱,苏韵锦连连应是,然后挂断了电话。

扬了扬手机,苏韵锦朝宋阳眨眨眼,笑道:

“宋阳哥,表姐我给应付过去了。”

“等一下就...”

苏韵锦话音刚落,宋阳便打转向灯,将车拐入了君悦府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

车轮停稳的瞬间,他侧过身,伸手勾住少女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没有停顿,径直往下一颗颗解开。白色的棉质衬衫像被剥开的花瓣般向两侧褪去,露出内里。

那是宋阳上周送给她的礼物——一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蕾丝文胸勉强托住那对在青春期营养和男性“特别关照”下,尺寸已远超同龄人的雪乳。乳尖透过镂空的花纹,怯生生地挺立着,颜色是初熟樱桃般的嫩红。文胸边缘,丰腴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柔腻的圆弧,仿佛下一秒就要满溢而出。

下身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巴掌大的三角布料堪堪遮住最隐秘的耻丘,边缘同样缀着精致的蕾丝。裙摆之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近乎透明的超薄白色丝袜,丝袜顶端勒在大腿中段,与内裤边缘之间,留下一截雪白得晃眼、却因丝袜束缚而微微凹陷的绝对领域。丝袜极薄,能清晰看到少女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以及膝盖后方那抹诱人的浅浅腘窝。小巧的玉足包裹在白色短袜和黑色学生皮鞋里,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内扣,足弓绷紧,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宋阳哥……别……在这里……”苏韵锦呼吸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前,却被宋阳轻易捉住手腕,按在副驾驶的真皮椅背上。

“别动。”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今天,表姐们都不在。”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对颤巍巍的乳峰,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乳尖上。苏韵锦“啊”地轻哼一声,身子触电般抖了一下。宋阳没有直接含吮,而是伸出舌头,用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黑色蕾丝,从乳根开始,一圈圈向上舔舐。布料被唾液濡湿,颜色加深,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乳形和那颗硬挺的凸起。

“唔……哈……痒……”苏韵锦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腿无意识地在座椅上磨蹭,白色丝袜摩擦真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百褶裙早已被撩起堆叠在腰间,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宋阳终于张口,将一边的乳尖连同湿透的蕾丝一同含入温热的口腔。用力一吸——“嗯啊!”苏韵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他灵活地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豆,用舌头卷弄、弹拨,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乳肉,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隔着蕾丝布料大力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

“宋阳哥……乳房……乳头……要被你玩坏了……啊哈……”苏韵锦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她感觉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在男人的掌控下,变得又胀又热,乳尖更是敏感得仿佛过电一般,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向小腹深处,惹得那片早已湿滑的秘密花园一阵阵地收缩、抽动。

玩弄了半晌乳房,宋阳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他命令道:“自己把丝袜脱了,用脚。”

苏韵锦脸蛋更红了,但还是顺从地,用那只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脚,笨拙地互相蹭掉皮鞋。然后她弯腰,双手撩起裙摆,指尖勾住大腿中段的丝袜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褪下。丝袜卷边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露出下方更加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的少女肌肤。先是修长匀称的小腿,然后是线条优美的膝盖,接着是浑圆饱满的大腿……当丝袜完全褪到脚踝时,一双艺术品般的赤裸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车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

那是一双近乎完美的脚。脚型纤长秀气,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踝纤细玲珑。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底肌肤细腻光滑,足跟处带着淡淡的、诱人的粉红。因为紧张和微微汗湿,足底泛着些许晶莹的光泽。

宋阳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测量仪,细细扫过这双玉足的每一寸曲线。他伸出手,握住一只脚踝,将那只玉足抬到自己面前。少女的足心微微发热,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汗味和体香的青涩气息。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凹陷,一路向上,舔舐到敏感的脚心。

“呀!……宋阳哥……那里……脏……”苏韵锦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背绷直,如同受惊的天鹅颈。从未有过的、混合了羞耻和强烈酥麻的快感从足心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脏。”宋阳含糊地说着,张嘴将少女的拇趾含入口中,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啜吸,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趾缝。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苏韵锦“咿呀”一声,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踏着座椅,足趾蜷了又松。宋阳逐一照顾过五根粉嫩的脚趾,然后握住两只玉足,让它们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天然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穴。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几乎要顶到方向盘。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用脚,夹住它。”宋阳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苏韵锦看着那根尺寸惊人、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心跳如擂鼓。她颤巍巍地抬起并拢的双足,将那滚烫的肉棒夹在柔软的足心之间。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微微汗湿,提供了绝佳的摩擦感和包裹感。她试探性地、轻轻上下移动双脚,用足弓的凹陷处摩擦棒身,用蜷起的脚趾时不时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下方。

“对……就是这样……夹紧一点……”宋阳仰头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发出舒爽的叹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足心的每一寸纹理,那细腻的肌肤、温热的体温、微微的汗湿,以及足趾灵巧的刮蹭,都带来与阴道交合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快感。肉棒在她足穴的侍奉下,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

苏韵锦渐渐掌握了节奏,双脚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她开始主动地用足跟按压肉棒根部,用足弓上下套弄棒身,用蜷起的脚趾时而包裹龟头旋转研磨,时而夹住系带轻轻拉扯。足底与粗硬肉棒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细微水声,那是她足心泌出的香汗与男性先走液混合的声音。她看着那根在自己足间进出、变得更加狰狞的巨物,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服务感油然而生,混合着足心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眼神越发迷蒙,呼吸越发急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蕾丝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哦齁齁……宋阳哥……你的……好大……好烫……女儿的脚……脚心……都被你烫软了……”她无意识地吐露出混杂着亲缘称谓的淫语,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用脚……也能让宋阳哥……这么舒服吗……女儿……女儿的脚……是不是很好用……”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喘息声越发粗重。他猛地伸手,抓住苏韵锦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并拢固定,然后挺动腰胯,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在她足穴中抽插起来!“啪!啪!啪!”粗壮的肉棒快速地在紧并的足心间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蜷缩的脚趾,挤入足弓形成的紧致凹槽,又快速退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苏韵锦的玉足被他固定在半空,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足交侵犯,足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热,脚趾被撞击得微微发麻,却带来更加强烈、直达大脑皮层的奇异快感。她“啊啊啊”地浪叫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文胸里波涛汹涌地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痛。

“要……要去了……用女儿的脚……射出来!”宋阳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达到顶峰,随即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足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少女并拢的拇趾趾根。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有力地喷射在苏韵锦的足背上,黏稠的乳白液体顺着光滑的足背肌肤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精液持续喷射,大部分射在了并拢的足心间和脚趾缝里,还有一些溅射到了她的小腿和膝盖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噫!”地惊叫一声,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却将更多精液接在了敏感的趾缝间。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渐渐停歇。宋阳的肉棒在少女足间微微跳动,最后挤出一股股浓稠的余精。苏韵锦的双足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白皙的足背、粉嫩的足心、圆润的脚趾、细致的趾缝……到处都沾满了浓稠湿黏的乳白色精液。精液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向下流淌,有些积聚在足心凹陷处,形成一小汪淫靡的白浊水洼;有些挂在脚趾上,欲滴未滴;还有些已经流淌到了脚踝,将她原本纤尘不染的玉足彻底玷污成一幅淫艳的画作。车内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奇异气味。

苏韵锦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足,感受着足心足趾间那湿黏滚烫的触感,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中涌出——她竟然仅仅是被足交射精的画面和触感,就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宋阳喘息着,松开了她的脚踝。他低下头,握住她一只沾满精液的玉足,毫不嫌弃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足背上流淌的精液。舌头卷起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少女足肤的微咸汗味,一同吞入喉中。接着,他含住她沾满精液的拇趾,将趾缝间的每一滴白浊都嘬吸干净,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他像个最虔诚的食客,耐心而色情地“清理”着这双被自己精液玷污的圣足。

“宋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