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舔了……脏……”苏韵锦声音发颤,足心传来的湿滑舔舐感让她浑身发软,刚刚稍有平息的情潮再次汹涌而起。
“你的脚,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精液容器。”宋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宣布道。他伸手,将副驾驶座椅放平,然后一把将浑身酥软、校服凌乱、双足淫靡的少女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早已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隔着那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死死抵住了她柔软湿滑的阴户入口。
车外,停车场寂静无人。车内,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亲密接触”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九九章:跟有钱人睡过很自豪!
十几分钟后。
宋阳带着苏韵锦来到了君悦府。
也就是三十而已这部电视剧里顾佳住的那栋楼。
这个楼盘位于市中心位置,离黄浦江只有百十来米的距离.
站在楼上,可以放眼一揽外面的江景。
而宋阳在这里,就拥有一套位于20层的大平层。
当然不是他买的,而是从汪曼妮那里获得的一次抽奖次数,抽到的奖励。
说起来,在欧洲的那段时间里,花在汪曼妮身上的钱,加上最后留给她的一百万,还有买的一些奢侈品,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百万的样子。
而这套四百多个平方的大平层,还是位于繁华地段的市中心位置。
按照现在魔都的房价来算,起码值个三四千万的样子。
其实顾佳剧中顾佳那套房子就值个两三千万,但剧中的时间线是房价飙升的几年后。
而现在,还只是2010年。
魔都的房价虽然依旧让很多人望尘莫及,但还没有飙升到天价的地步。
所以说,这是双赢的局面。
汪曼妮从宋阳这里拿走了几百万,可以好好的改善生活,让自己在大都市里活的更加精致。
而宋阳则是用她提供的抽奖,获得一套可以用来四海为家的房子。
但是当宋阳开车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停车后带苏韵锦上楼去开拓新赛道的时候。
才发现那个属于自己的配套车位居然被人给占了。
还是辆崭新的宝马,挂的是临牌,看样子是刚买没多久的。
“韵锦,你在车上等会儿。”
宋阳说完,见闻苏韵锦乖巧的点头,就推门下车。
反正时间充裕,倒不用急在一时。
他想看看,从来都是自己占别人的车位,今天占自己车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这辆宝马车上没看到车主的电话,宋阳只能打给物业那边。
“你好,这里是君悦府物业管理部〃々 。”
宋阳也不废话,也没有为难人家,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车位被占了,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好的。”
一听是业主,那边工作人员的态度变得更好,连忙询问道:
“请问您的车位编号是?”
“201。”
“好的,请您稍作等待。”
“物业这边马上会有工作人员帮您去处理。”
君悦府的物业部门。
接听的工作人员放下电话后,立刻火急火燎的冲到经理办公室。
君悦府的车尾编号都是有讲究的,前两位数代表着业主所属的楼层。
而在君悦府,楼层更高,价格更贵。
毫无疑问,能住在20楼的业主非富即贵,他们物业部自然要谨慎对待。
物业部的经理在听到是20层的业主打来的电话,哪敢怠慢,连忙安排人过去。
“钟晓芹,20层的业主来电话了。”
“他车位被占了,你过去处理一下。”
“顺便让这位业主把这几年的物业管理给补齐了。”
作为职场便利贴式存在的钟晓芹。
这种有可能得罪业主的事情交给她去做是最合适的了。
“201?!”
听到安排的钟晓芹脸色一变。
这个车位她可太熟了,因为就是她占用了这个车位。
但这个车位也不是她自己用,毕竟连车都不会开,而是暂时给别人停车。
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20楼的业主,好几年都没出现过,连物业费都没交过。
本以为这个车位放着也是放着,就给人家用用无所谓,现在人家业主现身了。
急匆匆的跑出办公室后,钟晓芹连忙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曼妮,你现在在顾佳那里吗?”
没错,占用宋阳车位的,正是从伦敦分开的汪曼妮。
而那辆崭新的宝马,也是汪曼妮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质买的。
不贵,落地也就是几十万而已。
或许对以前的汪曼妮来说,几十万是遥不可及的。
但有了宋阳给的一百万,直接就全款提车了。
君悦府12层。
汪曼妮就在顾佳的家里。
自伦敦回来后,就一直请假休息的她是专程来还顾佳衣服的。
上次去伦敦前,顾佳借了一身名牌给她。
但是在伦敦的那几天,根本没用上,因为没过几天她就拥有自己的了。
此时,汪曼妮正在跟顾佳讲述自己在欧洲游玩的丰富经历。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自己跟其他女人携手同游,并肩而战的内容。
不仅如此,为了掩盖自己那段时间里,在宋阳面前毫无底线的卑微。
在汪曼妮的描述下,宋阳俨然不再是高高早上的金主,而是卑微的舔狗。
她身上现在穿的名牌,比顾佳之前那个名牌包还要贵上一倍的包包,还有楼下的那辆宝马,都是为了讨她欢心送的。
女人嘛,都是天生的表演艺术家。
汪曼妮说的情真意切,连顾佳都不禁相信了,但没有全新,心里还存在几分怀疑的。
不过怀疑归怀疑,顾佳只是放在心里,然后笑道:
“` ¨曼妮,看来你是遇到真爱了呀。”
“有机会带着你的那位宋先生一起吃个饭呀。”
汪曼妮眼神微闪,点头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
“不过他平时很忙的,公司正在上升的阶段,估计很难有时间。”
从汪曼妮嘴里,顾佳知道那个宋先生是个不差钱的人。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个潜在的客户。
想到这点,顾佳询问道:
“曼妮,那个宋先生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互联网方面的。”
汪曼妮随口说道。
在欧洲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对(好钱的)于宋阳的一些情况她是旁敲侧击过的。
知道最近市面上已经崭露头角,能跟企鹅争夺地盘的微信,就是出自宋阳的那家公司。
她上网查过相关信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有专业人士给出了评估。
现在宋阳的那家互联网公司,起码市值十个亿,这还是保守估计。
随着每天用户的增长,估值也会成倍上涨。
虽说有些遗憾不能跟这样的亿万富翁,未来的大佬长相厮守。
但每每想到这样的男人也痴迷自己的身体,汪曼妮的内心还是相当自豪的。
在她看来,跟亿万富翁睡过,让对方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怎么说也是一种传奇经历吧。
毕竟世上有几个女人有这样的机会,
能和一个日后可能有百亿身价的富豪相处一个多星期。
即便那段时间里,不止有自己一个人团.
第二零零章:三十而已,钟晓芹!
“互联网?”
顾佳闻言,沉吟少许,这跟自己家的公司完全不搭边啊。
但也不能说绝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要用到烟花的时候呢。
所以顾佳还是笑着对汪曼妮说道:
“曼妮,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要是那位宋先生有这方面需要的话,你可别忘了介绍给我呀。”
“放心吧。”
汪曼妮点头道。
忽的想到那个赵默笙的情况。
目光落在顾佳的身上,看着对方姣好的面庞,还有人妻这个身份。
汪曼妮心中不由的暗想,要是真给宋阳介绍的话,那家伙会不会打顾佳的主意?
感觉汪曼妮的眼神有几分奇怪,顾佳下意识问道:
“怎么了?曼妮。”
“没事。”
汪曼妮笑了笑,摇头道。
“叮铃铃..”
也就在这个时候,汪曼妮的手机铃声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钟晓芹打来的,接通后道:
“小芹,怎么啦?”
“喂,曼妮,你现在在顾佳那里吗?”
手机里传来钟晓芹着急的声音:
“380你赶紧下来一趟,你那个车位的业主来了。”
“啊?”
汪曼妮闻言一愣,倒是明白过来了。
是自己占用了人家的停车位,现在人家业主来了,她自然要把车挪来。
“好的,我现在就下去。”
汪曼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对顾佳说道:
“顾佳,小芹让我去挪车,我先下去了,有空再来你家做客。”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顾佳也跟着起身,说道:
“正好我也要出去买些东西。”
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顾佳知道汪曼妮的那个停车位所代表的什么。
表达的是人家是住在20层的业主。
而住在20层代表着什么,顾佳同样一清二楚,所以才想跟着去看看情况。
地下停车场。
在跟汪曼妮打完电话后,钟晓芹就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隔着老远(acfd),就看到一辆奥迪停在那里。
在奥迪车的边上,还站着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应该就是20层的业主了。
想到这里,钟晓芹连忙加快脚步,踩着短高跟小跑着过去。
站在车外的宋阳,正跟苏韵锦聊着天,看人家女孩一脸的羞涩就知道聊得是少儿不宜的内容。
然后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宋阳转过身看去。
就看到一个身着职业装的短发女人正往自己这边跑来。
看其那张熟悉的脸蛋,又出现在这里,宋阳很容易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必然是三十而已这部剧里三位女主角之一的钟晓芹。
“实在对不起,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
钟晓芹一走到宋阳面前,来不及惊叹对方这么年轻帅气,就连连道歉:
“我已经联系了车主,她很快就会过来挪车的。”
“哦?”
宋阳闻言,淡淡道:
“听你的意思,占用我车位的人你认识?”
“啊...”
钟晓芹微微一惊,但还是如实说道:
“是我的一个朋友。”
“哦。”
宋阳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用我的车位,去做自己的人情。”
“这样做不太好吧,钟小姐。”
“没有没有。”
钟晓芹连连摇头:
“先生,您误会了。”
“我那个朋友只是暂时停在这里而已。”
“她很快就会太挪车的。”
“对您造成的困扰,我向您道歉。”
坐在车上的苏韵锦看着车外的宋阳,眼中似乎有心心在闪烁。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宋阳哥这么冷漠的一面。
一直以来,宋阳在她面前,都是很温柔的,总会给人一种沐如春风的感觉。
当然也不是一直温柔,有些时候还是很粗鲁的,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直击灵魂。
感觉有点想歪了,苏韵锦赶紧止住思绪,然后从车上下来。
“宋阳哥,别太为难人家了嘛。”
苏韵锦走过来抱住宋阳的一条手臂,替钟晓芹解围道。
“嗯。”
宋阳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问道:
“你那个朋友还要多久能来?”
“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一直耗下去。”
本来他就没想因为这种事情为难钟晓芹。
想了想,宋阳又道:
“这样好了,等你朋友来把车开车,你替我把车开进去。”
“钥匙在车上,停好车你就把钥匙放在物业或者自己保管一下。”
“等我用车的时候再去找你拿。”
“韵锦,我们走吧。”
说完,就带着苏韵锦离开了。
当然也没忘了拿上苏韵锦的书包,还是在路上的时候去药店买的一些必要的东西。
比如注射器什么的,走后门这种事情,不做好准备是很难走通的。
尤其是走后门的人财大气粗,不预先做足准备的话,道路会更加的艰难。
不仅自己难受,还会搞的人家苦不堪言。
这是经验之谈,要有章法的。
不能闷着脑袋往里面冲,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钟晓芹看着宋阳两人离开的背影,动了动嘴唇,很想说自己不会开车。
但转念想到等下来挪车的汪曼妮,让她帮忙也可以,所以就没出声叫住对方。
毕竟人家已经很大度了,并没有为此为难自己,
本身就是自己的问题,要是这件小事,再去打扰人家,就说不过去了.
第二零一章:三十而已,顾佳!
这边。
宋阳带着苏韵锦刚走到电梯门口。
“叮...”
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
宋阳抬眼看去,就见电梯里站着两个面容姣好,气质成熟的女人。
其实一个还是老熟人来着,正是才分开不到几天的汪曼妮.
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一眼,宋阳的目光看向站在汪曼妮身边的这个成熟女人。
看对方那张熟悉的脸蛋,再加上跟汪曼妮在一起,想来就是那个很顾家的顾佳了。
相比宋阳遇见汪曼妮表现出来的~淡定。
而汪曼妮在电梯打开的一瞬间,见到宋阳站在外面的时候,险-些惊得叫出声来。
倒不是因为害怕,即便在欧洲的那段时间里,自己确实承受了很多冲击。
但总得来说,自己还是赚的。
不仅生理方面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还改善了自己的生活品质。
而这一切,都是宋阳带来的。
汪曼妮只是意外,为什么宋阳会出现在这里。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宋阳身边的苏韵锦身上。
看其那张天仙般的面孔,年轻稚嫩的脸蛋,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样子。
汪曼妮心中不禁暗道,难怪看不上我们几个,原来他身边还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在看到苏韵锦的一瞬间,不说自残形愧。
但也认清了一件事情,自己是真的远不如人家漂亮。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平复了心神后,汪曼妮主动打起了招呼来:
“宋先生,真巧啊。”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转念想到宋阳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汪曼妮暗自猜测,对方肯定不是来找自己。
排除这个可能,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随即不确定的问道:
“宋先生,你是住在这里吗?”
“不错。”
宋阳淡淡应了一声,摇头笑道:
“我也没想到,第一次来这边住,就发现自己的车位被人家给占了。”
“现在看来,那辆红色的宝马是汪小姐你的咯。”
听到宋阳的回答,汪曼妮涌出一股喜悦来。
她想着,要是宋阳真的在这里长住,在这边上班的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多跟对方相处了。
即便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事情,但生理方面的需求,还是可以找对方帮一帮的嘛。
甚至在汪曼妮看来,宋阳本身就要担起这个满足自己的责任来。
在欧洲的那段时间里,让她吃惯了大鱼大肉,还怎么看得上小虾米。
边都碰不着,更别说触底反弹了,根本填不满肚子的。
而且这种需求是相互的,以宋阳的阔绰,自己满足他各种嗜好的话,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在汪曼妮思考着以后该怎么多跟宋阳走动的时候。
站在旁边的顾佳听到宋阳就是20层的业主,不禁多看了宋阳几眼。
刚开始的时候,顾佳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帅,不是一般的帅,很容易吸引女人的目光。
但她作为一个老公有孩子,有美满家庭的女人,肯定不会在这个方面过多关注。
不过现在听对方就是那个住在20楼的业主,这就不得不令她留意了。
能住在高层的人,像那个住在顶层的王太太,那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想到这里,顾佳主动伸出右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宋先生你好。”
“我叫顾佳,也是这里的住户。”
说到宋先生三个字,顾佳猛然反应过来,想起刚才汪曼妮讲述的欧洲之旅。
这个宋先生不会就是汪曼妮口中那个为了讨她欢心,又是送车又是送包的那个宋先生吧。
可是看现在汪曼妮的表现,还有对方的态度,完全不对啊。
人家这哪是舔狗的样子。
况且人家身边还跟着一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
怎么可能费尽心思的去舔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0 ··求鲜花····· ···
只不过有一点让顾佳心生疑虑的是。
这个女孩似乎过于年轻了,对方身上的衣服,明显是高中生才会穿的校服。
仔细一看,胸口还印着精英中学几个字。
有钱人已经把魔爪伸到高中去了?
宋阳可不知道因为苏韵锦身上的校服,让顾佳在心里编排自己。
当然了,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高中生怎么了,高中生活那么紧,又不是未成年。
要是苏韵锦现在还是未成年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动一根手指头的。
见顾佳伸手,宋阳伸手跟对方握了一下,说道:
... ..... 0
“顾小姐,你好。”
“宋阳。”
就在跟顾佳手掌触碰的一瞬间,沉寂的系统响起了久违的提示音:
“接触剧情人物顾佳:获得抽奖次数1次。”
“是否进行抽奖?”
“否。”
宋阳在心里应了声,系统就再无声息。
对于顾佳只提供了一次抽奖机会,宋阳倒是不怎么意外。
人家都结婚多少年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总不可能还留着处女之身吧。
这很不现实,又不是什么小黄文的世界里,什么孩子是领养的,老公是不举的。
简单打了下招呼,拿了顾佳身上的抽奖机会,宋阳就说道:
“我还有事,就先上去了。”
“韵锦,我们走吧。”
“嗯。”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韵锦点头,跟着宋阳上了电梯。
只不过在电梯门彻底关上之前,她多看了汪曼妮一眼。
留在原地的汪曼妮看着上升的数字显示器。
想着刚才跟宋阳站在一起的女孩,内心忍不住叹息。
说不羡慕是假的,从宋阳刚才的态度来看,明显是很在乎对方的。
完全有别于对待自己,还有杨紫曦她们三个人的时候。
在宋阳眼里,她们四个人,或许就是纯纯的供他愉悦的工具人吧么.
第二零二章:苏韵锦:我咬死你!
转念想到那个已经结了婚的赵默笙,汪曼妮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顾佳。
再回想刚才宋阳的反应,似乎没对顾佳产生兴趣的样子,这让她松了口气。
跟几个陌生人并肩子干已经让人难为情了。
要是还跟相熟的朋友滚到一张床上去,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无地自容。
感觉汪曼妮看着自己的目光有几分意味深长,顾佳询问道:
“曼妮,怎么了?”
“没事,我先过去挪车了。”.
汪曼妮摇摇头,快步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关乎到宋阳的事情,她可是一点也不敢怠慢。
毕竟自己能有现在远胜以前的品质生活,还是从宋阳身上得来的。
虽然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用句夸“三八零”张的话来说,在船上那几天,腿都没合拢过。
好在,有几个人跟自己同病相怜。
想到宋阳那骇人的本钱,以及展现出来的恐怖战力,不禁让汪曼妮暗自庆幸。
如果没有萧筱她们几个人的话,光靠自己单独跟宋阳在船上,能不能走着下船都是个问题了。
大概率会文体两开花,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才会恢复过来。
但即便有人分担,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展开过的花瓣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到像之前那样。
这还是外面,里面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想想也知道路子走宽了很多。
望着汪曼妮快步离开的背影,顾佳跟了上去,眼中闪着若有所思。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汪曼妮口中的宋先生,大概就是那个住在20楼的宋阳了。
很显然的是,那个宋先生并不是汪曼妮所表述的舔狗,或许只是把她当做消遣的女人而已。
虽然看破了其中的端倪,但顾佳并没有点破。
也明白汪曼妮为什么要这样说,大概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吧。
不一会儿,两人走到停车位的位置。
就见钟晓芹站在一辆白色的奥迪车旁边,着急的在那里转圈圈。
当看到汪曼妮和顾佳过来,顿时像遇见了救星似的跑过来,急忙道:
“曼妮,顾佳,你们终于来了!”
顾佳笑了笑,让钟晓芹不要慌,问道:
“小芹,那位宋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
钟晓芹摇摇头,说道:
“那位业主还是挺好说话的。”
说完,脸色又垮了下来,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无奈道:
“只不过他把钥匙丢给我了,让我帮他把车停进去。”
“可是你们知道的,我根本不会开车呀!”
“顾佳,曼妮,这事还得麻烦你们了。”
“我来吧。”
汪曼妮十分积极,将钟晓芹手里的钥匙拿了过来:
“本来就是我的事情,还连累到你了。”
说着,就先去把自己新买没两天的宝马开了出来,然后再坐上了宋阳开来的车上。
等汪曼妮从车上下来,钟晓芹说道:
“曼妮,谢谢你了。”
“不用谢。”
汪曼妮摇摇头,笑着说道:
“我还要向你道歉呢。”
“没事没事。”
钟晓芹摆摆手,然后道:
“曼妮,你把钥匙给我吧。”
“等下我得去把钥匙还给人家的。”
“还是我去吧。”
汪曼妮眼神一闪,说道:
“我跟他认识的,我去就行了。”
不光是认识,那是已经熟到每条路都被人家走通了。
“这...”
钟晓芹有些犹豫。
看到汪曼妮这么积极,顾佳倒是看出了她的几分心思,无非就是想趁机接触一下。
正好,顾佳也有这个心思,当即说道:
“曼妮,小芹,我们待会一起上去吧。”
“等会回家我去做个小蛋糕,一起送上去。”
“我去拜访下这个邻居,你们也顺便跟人家道个歉。”
“怎么样?”
一个住在12楼,一个住在20楼,能称得上是邻居吗?
不过顾佳的心思可不是跟汪曼妮一样。
只是单纯的想要结交一下,看看能不能为自己老公的公司带来利益。
听到顾佳的建议,钟晓芹连连点头:
“好好,还是顾佳你考虑的周到0 .. ”
汪曼妮动了动嘴唇,想了想还是算了,点头道:
“那就这么办,我们等会一起上去。”
就在三个女人决定一起去拜访宋阳的时候。
而当事人宋阳呢,已经带着苏韵锦到了20层的楼房里。
作为系统出品的奖励,这套大平层毫无疑问是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种。
家具电器,应有尽有,都是最顶尖的款式。
只不过装修方面倒是没那么富丽堂皇,而是相当的简约,但也算得上是低调奢华了。
家庭条件一般的苏韵锦看着眼前的屋子,神色有些拘谨道:
“宋阳哥,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
“不是。”
宋阳摇摇头,将有些敏感的苏韵锦抱在怀里,笑道:
“是我们以后一起住的地方。”
“韵锦,其实你不用有心里负担的。”
“我很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掺杂任何的东西。”
“宋阳哥...”
感受着宋阳身上带来的安全感,苏韵锦眼中含情脉脉。
心中因为跟宋阳差距太大而涌现的自卑感,顿时渐渐散去。
但少女的心思还是让她有点患得患失,仰着脑袋看着宋阳,樱唇轻启道:
“宋阳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5.3
“会的!”
宋阳很认真的回道: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宋阳哥,这可是你说的!”
感觉到宋阳的真心,苏韵锦展现一笑,然后故作凶狠的说道:
“要是你敢骗我的话,我就...”
“我就咬死你!”
“好啊。”
把握住而来少女的心思,宋阳笑着点头:
“你想怎么咬死我都行。”
“正好现在就可以开始咬了。”
要是搁在以前,苏韵锦肯定听不明白。
可是经过了宋阳几次的深入指导后,苏韵锦立马俏脸一红。
然后满眼羞涩的白了宋阳一眼,娇嗔道:
“宋阳哥,你好坏呀!”
“...”.
第二零三章:苏韵锦:你老是内...
苏韵锦此刻正跪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撑着宋阳的大腿,低着头,那张青春精致的脸蛋几乎要埋进他的裆部。宋阳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揉着苏韵锦脑袋上的柔顺秀发,感受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一边低头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看对方埋头努力的样子,宋阳心生感慨,确实有点生疏了啊。
苏韵锦穿着一身特意为她准备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的吊带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袜口上精致的蕾丝边勒进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勾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上半身是同款的黑色蕾丝胸衣,半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见两颗粉嫩的蓓蕾,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而她此刻正跪在地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并拢着,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踝纤细玲珑,十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足趾甲被涂成了淡淡的粉色,在黑色丝袜下透出朦胧的光泽。
她正用那双丝足轻轻夹弄着宋阳早已挺立的肉棒。丝袜光滑的触感摩挲着敏感的龟头,足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灵活地玩弄着冠状沟,时而用足弓夹住茎身上下搓动,时而又用足底贴着肉棒根部轻轻按压。只是动作确实有些生疏,节奏时常中断,力度也把握得不太好。
“韵锦,足弓再弯一点,对,用脚心包住它。”宋阳低声指导着,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脚趾别绷得太紧,放松些,用整只脚去感受它。”
苏韵锦脸颊通红,耳根都染上了羞涩的粉晕。她咬了咬下唇,按照宋阳的指示调整着动作。那双黑色丝足重新包裹住粗大的肉棒,这一次她试着用足弓更深地凹陷下去,让敏感的足心完全贴合在火热的柱身上。丝袜顺滑的触感与足底细腻的肌肤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摩擦感——既柔软又带着些许粗糙,既温暖又透着一丝微凉。
肉棒在丝足的包裹下明显地跳动了一下,蘑菇状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紫红,顶端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粘在了黑色的丝袜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宋阳舒服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龟头被足尖轻轻点弄的快感——十个整齐的足趾隔着丝袜轮流刮蹭着冠状沟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像细密的电流窜上脊椎。
苏韵锦显然注意到了宋阳的反应,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她开始尝试用两只脚配合——左脚的足弓夹住肉棒根部,右脚的足底则贴在龟头上方,两脚轻轻交叠着上下搓动。黑色丝袜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羽毛轻轻扫过敏感的神经。汗珠从她额角滑落,滴在黑色蕾丝胸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哈...”少女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鼻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丝足的动作逐渐加快,足弓夹着肉棒茎身上下撸动,每一次上提都用足心最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次下压都用足背轻轻按压着睾丸。丝袜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足部每一寸细致的曲线——突出的踝骨、凹陷的足弓、圆润的足跟、整齐的足趾,整个脚掌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却在侍奉着最原始的欲望。
宋阳仰起头,享受着足底传来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被足趾缝夹住的紧致感——五个脚趾并拢形成的缝隙刚好容纳龟头的尺寸,丝袜的包裹让触感更加绵密,每一次夹弄都像小嘴的吮吸。而茎身在足弓的搓动下传来持续的摩擦热,那种微妙的压迫感和滑腻感交织在一起,让快感层层累积。
“对,就是这样...”宋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握住苏韵锦的一只丝足,引导着她的动作,“用脚趾头刮冠状沟的下面,那里最敏感...嗯...对...”
苏韵锦红着脸照做,右脚灵活地蜷起足趾,用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抠刮着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那种密集的、细碎的刺激让宋阳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肉棒在她脚上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涌出,将黑色丝袜染湿了一小片,粘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蔓延开,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
“宋阳哥...这样...这样可以吗?”苏韵锦抬起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依然在忘情地侍奉着,足趾熟练地刮蹭、按压、搓揉,丝袜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体液,湿漉漉地紧贴在肉棒上,随着动作发出淫秽的“咕啾”声。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按着她的头又往下压了压。苏韵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乖巧地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舔舐刚才被丝足侍奉过的肉棒。
先是龟头——她用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然后舌尖顺着冠状沟打转,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让肉棒变得更加湿滑,在灯光下反射出水光。她双手捧着宋阳的睾丸轻轻揉捏,嘴唇则一路往下,含住了整根茎身。
“唔...嗯...”苏韵锦发出含混的呻吟,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她能感受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柔软的咽喉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异物的入侵,但又被强行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但她依然努力地张大小嘴,让肉棒进得更深。
宋阳扶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擦过上颚的软肉,每一次深喉都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剧烈收缩——那种紧致、蠕动的包裹感,就像小嘴在拼命吮吸。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少女的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黑色蕾丝胸衣上,浸湿了半透明的薄纱,让底下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深一点...再深一点...”宋阳低喘着命令,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苏韵锦被迫仰起头,任由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产生窒息般的快感,喉咙被撑得大开,食道肌肉不自觉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粗长。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嘴唇依然紧紧地含着肉棒,舌头灵活地绕着茎身打转。
就在这时,宋阳忽然抽出了肉棒。苏韵锦茫然地抬起头,大口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但下一瞬间,宋阳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
“宋阳哥...那里...那里不行...”苏韵锦察觉到宋阳的意图,惊慌地扭动着腰肢,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我们说好的...今天只用嘴巴和脚...”
“我知道。”宋阳低声说,双手却已经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但你的胸部,我们还没用过。”
说着,他解开了苏韵锦胸前的黑色蕾丝胸衣。束缚解除的瞬间,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挺立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宋阳双手握住那对柔软的乳肉,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然后他将肉棒插进了那道温暖的缝隙里。
“啊...”苏韵锦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硬的肉棒在自己双乳之间摩擦——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头被敏感地擦碰着,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乳尖像触电般挺立得更硬。丝袜包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足趾在沙发上蜷缩起来,黑色的丝袜因为用力而绷出诱人的褶皱。
宋阳握着她的双乳,开始前后挺动腰部。肉棒在乳沟里顺畅地滑动,柔软温热的乳肉紧密地包裹着敏感的茎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绵密的快感。龟头时不时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满了少女胸口沁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一次次擦过苏韵锦的锁骨、脖颈,甚至轻轻拍打在她羞红的脸颊上。
“宋阳哥...那里...好热...”苏韵锦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配合着宋阳的节奏挤压着乳肉,让那道缝隙变得更紧。乳尖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肉棒擦过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下窜,汇聚在小腹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湿了——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黑色丝袜的袜口染出深色的痕迹。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后穴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像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开合。
但这还不够。宋阳显然没有满足于此。他再次将苏韵锦翻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然后托起她的臀部向上举。少女惊慌地双腿大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被迫踩在宋阳结实的肩膀上,足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用脚。”宋阳命令道,双手扶着她的腰,“用脚继续。”
苏韵锦咬着下唇,羞耻地抬起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底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足弓的曲线在丝袜下显得更加诱人,十个整齐的足趾紧紧蜷缩着。她将足底贴在宋阳的肉棒上,开始用双足重新侍奉那根粗硬的柱体。
这一次的动作熟练了许多。左脚的足弓夹住肉棒根部,右脚的足底则包住龟头,两只脚默契地配合起来,像一对小手般上下撸动。丝袜已经湿透了——沾满了唾液、前列腺液和汗液,变得黏滑不堪,摩擦时发出淫秽的“咕啾”声。汗珠顺着足弓的弧度滑落,混入那些粘稠的液体中,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宋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受到这次足交带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苏韵锦显然已经从生疏变得熟练,她的双足像是有生命般侍奉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足趾灵活地刮蹭着冠状沟,足弓有力地夹着茎身搓动,足跟轻轻按压着睾丸,而足心最柔软的部分则紧紧包裹着最敏感的龟头。丝袜湿滑的触感让摩擦几乎毫无阻力,但足底细腻的肌肤纹理又提供了恰到好处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视觉上的冲击——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足弓优美的弧度、足踝精致的线条、足趾整齐的排列,都在丝袜下清晰可见。而那双脚正在他的肉棒上忘情地侍奉,丝袜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汗水、唾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滴在沙发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韵锦...脚趾...用脚趾缝夹住龟头...”宋阳喘着粗气命令道,腰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丝足的节奏。
苏韵锦照做了。她将双足的足趾并拢,形成一个紧致的缝隙,然后对准龟头夹了下去。那种被温热、柔软的足趾缝包裹的感觉让宋阳倒吸一口凉气——十个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紧紧夹住敏感的龟头,细腻的趾腹按压着最脆弱的顶端,而丝袜的湿滑让每一次夹弄都像是小嘴在吮吸。
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宋阳猛地抓住苏韵锦的脚踝,将那两只正在侍奉的丝足紧紧按在肉棒上,腰部开始剧烈地挺动。肉棒在湿滑的丝足间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叽”声,湿漉漉的丝袜被摩擦得几乎要起电,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足心柔软的凹陷完全包裹住龟头,每一次抽出又会被足趾缝紧紧地夹住。
苏韵锦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能感觉到宋阳的肉棒在自己脚上剧烈地搏动,像是随时要爆发。那种即将被玷污的预感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足趾在宋阳的手中用力蜷缩,黑色的丝袜因为绷紧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要射了...”宋阳低吼道,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顶峰,“脚...张开脚...接好...”
苏韵锦立刻明白了。她用力将双足张开,足底向上,十个足趾全部展开,露出了足心最柔软的嫩肉。黑色的丝袜因为用力而紧绷,勾勒出足底每一寸细致的纹理,湿透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右脚的足心上,温热的液体冲击在敏感的足心嫩肉上,让苏韵锦浑身一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白浊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上。足背、足弓、足踝、足趾缝...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粘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淌,在足底汇聚成一个小小的精液池,然后又从足跟边缘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宋阳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最后一波精液甚至射到了苏韵锦的小腿肚上,在黑色丝袜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浊痕迹。那双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丝足此刻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湿透的黑色丝袜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白皙的肉色,白浊的精液在袜面上凝结成块,顺着足弓的弧度缓慢流淌。
“哈...哈...”苏韵锦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玷污的双足。湿热的液体还带着宋阳的体温,粘稠地包裹着她的脚掌,那种滑腻、沉重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闻到精液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丝袜被汗液浸湿后的微酸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宋阳松开她的脚踝,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精液容器——黑色的丝袜被白浊的液体浸透,足趾缝里塞满了粘稠的精液,足背上拉出一道道喷射状的白浊痕迹,足踝处甚至汇聚了一小汪精液,随着她脚部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很美。”宋阳低声评价道,伸手捏住苏韵锦的脚掌,用手指勾起足趾缝里的精液,涂抹在她粉嫩的足底,“黑色的丝袜,白色的精液,完美的配色。”
苏韵锦羞耻地闭上眼睛,脚趾因为敏感而剧烈蜷缩。她能感受到宋阳的手指在自己足底滑动,将粘稠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那种滑腻的、温热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终于放过她。苏韵锦瘫软在沙发上,双腿依然大开着,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足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粘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足尖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毯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白色花朵。而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黑色蕾丝布料紧贴在贲起的阴户上,隐约透出底下微微开合的花唇轮廓。
宋阳靠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苏韵锦像只慵懒的猫般拱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满足:
“宋阳哥...我的脚...好重...”
“那就先这样放着。”宋阳笑道,“等会儿洗的时候,我会帮你把每一寸都洗干净。”
苏韵锦点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从丝袜上滴落的、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这也正常,很多事情不经常做的话,就会退步。毕竟孰能生巧嘛。就比如卖油翁的文章一样。吾射不亦精乎?无他,唯手熟尔!
所以只有经常做,才能做到信手拈来。
很显然,苏韵锦还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但同样的,宋阳并没有不满意,反而很享受这样渐渐熟练的过程。
这就跟武侠小说中写的,师傅传授弟子武功一样。
看着弟子在自己的指点下,把武功练的愈发出神入化,必然会心怀甚慰的。
因为时间很充裕的原因,宋阳并没有急着现在就进行新的开发。
而是采取以前相处的方式,温存了一个多小时。
让苏韵锦对以往的知识点深入浅出的温习了一遍,就先暂告一段落了。
因02为时间,已经来到中午。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能耽误吃饭的功夫。
况且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不是。
这说的当然不是宋阳,即便他这两天可谓是连轴转,但依旧保持着充沛的精力。
吃不吃饭,只会觉得有点饿,倒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但苏韵锦就不同了,人家女孩子身娇柔弱的,必然要补充好足够的能量,才能应对过来。
再说了,人家刚从封闭的学校出来。
不带去吃顿好的改善一下伙食,就只顾着满足自己的私欲,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可能是想洗干净些。
又在里面磨蹭了挺长一段时间,才从浴室里出来。
大概是因为洗的太久的原因,在热水持续不断的浇灌下。
让苏韵锦浑身雪白的肌肤,此刻都染上了一层绚烂夺目的红霞,像是有些一层光环笼罩在身上。
就这样,苏韵锦被宋阳抱着来到客厅。
这种时候女孩子总是粘人的,就连休息也要跟挤在同一张沙发上。
其实宋阳的状态依旧很好,精力充沛,很容易就能积极向上,但苏韵锦就不行了。
说起来少女的滋味有千般好,身娇体弱,美妙无穷。
但相比成熟的女人来说,比如汪曼妮这样已经三十岁的女人,还是有点不经折腾的。
有时候稍微多用了那么几分力,就要开始抹眼泪了。
当然,这种情况下掉眼泪可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是因为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情不自禁的这样。
几分钟后,苏韵锦稍稍缓过神来。
她此刻就坐在宋阳腿上,整个人都依偎在宋阳的怀里。
只见她忽的坐直了身子,有些担心的摸了摸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看着宋阳,担心道:
“宋阳哥,你老是这样,还不让我吃药。”
“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呀?”
“那就生下来。”
宋阳笑着说道。
有沙漠之阴在,宋阳根本不担心做完泡芙后,后续会有这种意外发生。
但这种事情是不能明说,也解释不清楚。
面对宋阳的回答,苏韵锦脸色更红。
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自己跟宋阳一家三口的画面,眼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缕缕向往。
“宋阳哥...”
苏韵锦沉吟着,好一会儿才羞涩的开口:
“可是我还在上学呢。”
“没事,我养你啊。”
宋阳笑道。
“我才不要呢。”
苏韵锦摇头,坚定道:
“我还要去上大学呢,。”
“这样以后才能帮你的,宋阳哥。”
“这也简单啊。”
看到苏韵锦这个样子,宋阳继续打趣道:
“你可以休学一年,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继续上学嘛。”
“那怎么行。”
苏韵锦闻言一愣,挥着粉拳锤了下宋阳的胸口,娇嗔道:
“那时候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怎么去上学啊。”
“那就在家上嘛。”
宋阳说道:
“你在家带孩子,我可以在家给你辅导功课。”
“这...”
苏韵锦想了想,愣神道: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约莫半个小时后。
宋阳看了下时间,见苏韵锦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道:
“韵锦,时间也不早了。”
“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买些生活用品,还有换洗的衣服来380。”
“免得你今天晚上在这里住,连换的衣服都没有,一直穿着那身校服。”
对于宋阳让自己留在这里住的决定,苏韵锦自然不会拒绝。
但说到校服的事情,苏韵锦又忍不住白了宋阳一眼,娇嗔道:
“宋阳哥,你还说呢。”
“你刚才不是说很喜欢我穿校服的样子嘛。”
“好在你没有弄在上面,不然我现在都没衣服穿了。”
“哈哈...”
宋阳笑了,帮苏韵锦捡回刚才扔在地上的校服。
不得不说的是,苏韵锦穿着校服的样子确实很令人激动,尤其是配上那张青春精致的脸蛋,更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其中,去触及她的灵魂。
各自穿戴整齐后,苏韵锦又说道:
“宋阳哥,要不我们还是买些回来,我们自己在家吃吧。”
“我做饭给你吃哦。”
“行啊。”
对于这种小事,宋阳一向不会太过在意,点头笑道:
“正好今天尝尝你的手艺。”.
第二零四章:顾佳的两个小蛋糕!
就在两人收拾整齐,准备出门的时候,就听有门铃声传来。
“宋阳哥。”
苏韵锦疑惑的看向宋阳,猜测道:
“是刚才那个姐姐来送车钥匙的吗?”
“应该是吧。”
宋阳点点头,已经走了过去。
打开门,才发现站在站着三个女人。
不止是来送钥匙的钟晓芹,顾佳和汪曼妮都在。
三十而已的三个女性主角齐聚一堂啊.
宋阳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个三个气质不一,风情不同的女人身上。
但有一点相同的是,这三个女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魅力。
即便是钟晓芹也不例外,只是相对其他两人来说少些罢了。
“是你们啊。”
宋阳收回目光,淡淡道:
“有什么事情吗?”
“宋先生,这是你的车钥匙。”
汪曼妮率先开口,将钥匙递了过来:
“我已经帮你把车停好了。”
“哦。”
宋阳应了声。
虽说有些意外车钥匙在汪曼妮手上,但也在预料之中。
大抵是想借这个机会献殷勤讨好自己吧。
接过汪曼妮递来的车钥匙,宋阳看向顾佳。
在她手上,还提着两个小蛋糕,想来是她亲手做的。
在三十而已这部电视剧里,就一直在强调顾佳的蛋糕做的有多好吃。
就连太太圈的那些个女人对她做的蛋糕,也是赞不绝口。
虽说对吃的没什么讲究,但宋阳还是想吃上一口,尝尝对方的味道。
当然,这说的是蛋糕,可不是顾佳这个女人。
不过有机会的话,深入了解一下也不错。
日后再说嘛。
注意到宋阳在自己手上的小蛋糕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顾佳立刻上前一步,笑道:
“宋先生,这是我亲手做的小蛋糕。”
“之前我搬来这边的时候,每家我都送了一份〃々 。”
“那时候你不在这里,今天正好补上。”
说着,就把手上的蛋糕递了过来。
“顾小姐有心了。”
宋阳一点也不客气,接过小蛋糕后,便邀请道:
“三位,进来坐一会儿吧。”
收了人家的礼物,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跟苏韵锦出门的事情可以稍稍延后。
而且想到顾佳家里经营的烟花公司,宋阳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面对宋阳的邀请,顾佳有几分犹豫,但汪曼妮却是直接答应道:
“那就打扰宋先生了。”
见汪曼妮都进屋了,顾佳见状也只能跟着一起。
至于紧随其后的钟晓芹,还在思考该怎么跟宋阳说补交前几年物业费的事情。
穿过走廊,进入客厅。
就算苏韵锦已经站了起来,宋阳走过去,介绍道:
“这是我的女朋友,苏韵锦。”
听到宋阳对苏韵锦的介绍,汪曼妮心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在她心中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能够成为宋阳的女朋友,自己会有多么的幸福美满。
可惜,这终究是幻想,在人家眼里,自己只是一个用于消遣的女人罢了。
但是汪曼妮也看的清楚,跟苏韵锦比起来,自己没有半点优势。
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年龄,都远远不如对方。
唯一胜过的地方,或许只有在床上可以取悦男人的那些技巧吧。
但这是优势吗?
不同于汪曼妮内心的羡慕嫉妒,顾佳和钟晓芹倒是没这些心思。
只是看着一身校服,浑身都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苏韵锦,不禁想起自己年少的青葱岁月。
最令她们三人关注的,是苏韵锦眉宇间那还未散去的春情。
大家都是女人,还都是有过男人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原因。
显然是在她们上楼之前,人家情侣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看出了这一点,汪曼妮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顾佳和钟晓芹却忍不住有些感慨。
年轻真是好啊!
再想想结婚几年的自己,夫妻生活早就少的可怜了。
哪像人家,估计一进这扇门,就开始了吧。
迎着三人的目光,苏韵锦心里有点小紧张。
但有宋阳在身边,她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拘谨。
尤其是听到宋阳介绍自己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展颜一笑,落落大方的打了声招呼:
“三位姐姐好。”
“你好。”
顾佳三个各自应了一声,随后相继入座。
此刻身为女主人的苏韵锦本想去给三人倒杯水。
可刚要起身才想起来,这家里除了可以睡觉洗澡之外,还没有可以吃喝的东西。
烧水的茶壶倒是有,但是烧自来水接客,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宋阳哥,家里没水,要不我下去买吧?”
伸着脑袋凑到宋阳耳边,苏韵锦小声说道。
“` ¨不用了。”
宋阳摇头,随后拿起顾佳送来的蛋糕尝了一口。
嗯,味道确实不错,难怪那些个太太们都赞不绝口。
浅尝了一下,宋阳朝身边苏韵锦说道:
“韵锦,这蛋糕味道不错,你可以吃吃看。”
“嗯嗯。”
苏韵锦点头,也小尝了一口,下意识的赞道:
“真的很好吃诶!”
听着两人对自己烘焙手艺的称赞,顾佳也是笑容满面。
小小的品尝了下顾佳的小蛋糕,宋阳故作惊疑道:
“顾小姐做的蛋糕这么好吃,看来我以后要经常光顾了。”
“不知道顾小姐开的甜品店在哪里?”
“宋先生误会了。”
顾佳谦虚一笑,说道:
“我并没有经营甜品店。”
“让宋先生失望了,实在抱歉。”
“那就太可惜了。”
宋阳摇摇头,表示遗憾,随即问道:
“不知道顾小姐是做什么的?”(好诺赵)
其实他很清楚顾佳是做什么的,但清楚归清楚,还是要先问下的。
不然你直接说人家家里是买烟花的,很难解释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
面对宋阳的询问,顾佳回道:
“我跟我爱人一起经营一家烟花公司。”
“不过都是我爱人在管理,我平时都是在家里做全职妈妈。”
“烟花啊。”
宋阳故作沉吟,然后看向身边苏韵锦,笑道:
“韵锦,今天晚上我送你一场烟花秀!”
“啊?”
苏韵锦闻言一惊,下意识说道:
“宋阳哥,这太浪费了!”
“你开心就好,有什么浪费的。”
宋阳摇摇头,随后看向顾佳,十分豪横的说道:
“不知道顾小姐能不能安排?”
“或者说你公司储备的烟花还有多少,我全要了!”朱.
第二零五章:苏韵锦:宋阳哥,我要...
这下轮到顾佳震惊了。
她是真的玩没有想到没想到,只是来拜访下邻居,想看看能不能有业务上的联系。
可是还没等自己开口,对方就直接甩了个大单在自己头上。
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边的汪曼妮,心中不禁暗道,人家这才叫讨女孩子欢心。
平复了下心中有些激动的心情,顾佳不确定的问道:
“宋先生,你没有开玩笑吧?”
“我没这个闲工夫。”
宋阳淡淡道:
“你就说能不能做到?”
“当然可以。”.
顾佳肯定的点头。
“那就好。”
宋阳微微一笑,说道:
“这是给你的定金。”
说着就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支票本。
再问苏韵锦要了一支笔,写下五十万的数字。
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事要跟苏韵锦要做,即便时间宽裕,但这么浪费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敲定了让顾佳安排晚上放烟花的事情后,就起身送她们离开了。
看着三人397乘坐的电梯往下走了,苏韵锦再也忍不住已经快要喷涌而出的感动了。
只见她直接扑倒宋阳的怀里,两片红润轻薄的嘴唇就已经印了上去。
等几分钟结束后,苏韵锦的眼中已经秋水弥漫,轻吟道:
“宋阳哥,我想要...”
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面对苏韵锦的要求,宋阳怎么会拒绝呢。
本来他就年轻气盛火气旺,还有各种技能加持。
就跟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着,那是经不起半点撩拨的。
眼下的情况,出门的事情,就只能再等个吧小时了。 来不及回去后面的屋里,宋阳直接一把将苏韵锦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单手就撩开了她裙摆。白色真丝连衣裙的下摆被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底下让宋阳早已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中央,已经被苏韵锦动情的蜜液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褐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美肉唇的清晰轮廓。透明丝袜从大腿根部延伸至足踝,在走廊顶灯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宋阳哥……别、别在这里……”苏韵锦嘴上说着拒绝,双腿却无比诚实——她那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已经主动分开,足尖踮起,穿着银色细高跟的右脚甚至无意识地蹭着宋阳的小腿裤管,丝袜与西裤面料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她口中吐出的热气喷在宋阳颈侧,混杂着刚才亲吻时残留的红酒气息,“走廊……会有人经过的……”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粗糙的拇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准确按上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开始画圈按压。“唔嗯~~”苏韵锦娇躯瞬间绷直,后脑勺重重撞向墙壁,喉间挤出绵长的、带着抖音的呻吟。丝袜包裹的足趾在银色高跟鞋里猛地蜷缩,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双被精心保养的玉足,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此刻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蜷曲、伸展,仿佛要抓住什么。
“撕拉——”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宋阳直接从中间扯开。浸满爱液的布料碎片飘落在地,彻底暴露出来的阴部已经泛滥成灾——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充血肿胀,呈深紫红色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小阴唇和那颗如珍珠般挺立的阴蒂。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丝袜上拉出一道道透明水痕,最终汇集到足踝处的丝袜边缘,将那里的布料浸成深色。
宋阳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勃起到狰狞程度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呈现暗红色,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水光。它的尺寸明显超越常人,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苏韵锦只是瞥了一眼,双腿就软得差点站不住——她太熟悉这东西的威力了。每次都觉得自己会被完全撑裂,可身体却又在那极致的撑胀痛楚中,尝到灭顶的快感。
“转过去。”宋阳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他让苏韵锦面向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连衣裙依然堆在腰间,从后方看去,雪白的臀肉、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中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花穴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更淫靡的是,因为这个姿势,阴道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色、正在翕动收缩的肉壁褶皱。
宋阳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哈啊~~~”苏韵锦的呻吟带着哭腔,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吞进更多。两根手指在里面轻松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韵锦的小穴,还是这么贪吃。”宋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拉丝的爱液。他将那亮晶晶的液体抹在苏韵锦的臀缝上,然后突然将目标转向她的后庭——那个紧缩的、淡粉色的菊花蕾。“这里也该开发开发了。”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苏韵锦惊慌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宋阳用膝盖顶开。冰凉的指尖蘸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开始在那紧缩的肛门褶皱处画圈按压。肠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那圈娇嫩的褶皱还是在他的耐心揉弄下,逐渐变得柔软、松弛。“放松。”宋阳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掐住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连衣裙和胸衣,依然能感受到那团绵软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头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
双重刺激下,苏韵锦的后庭终于放弃抵抗。宋阳的手指趁势挤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啊噫噫噫——!!!”苏韵锦的尖叫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尾音,足尖猛地踮起,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哒哒声。但渐渐地,疼痛被一种诡异的、深入骨髓的酸胀感取代——那根手指在她肠道里缓慢抽插,每次都精准摩擦过前列腺对应的位置。苏韵锦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股酸胀感像电流般扩散到全身,让她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看,明明很舒服。”宋阳低笑着,再挤入第二根手指。后穴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苏韵锦浑身冒汗,丝袜紧贴肌肤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细密汗珠。她额头抵着墙壁,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地。而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前面的小穴,居然因为这个后庭侵犯,流出了更多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双腿间传来,混合着手指在肛门里抽插时发出的黏腻噗叽声。
当宋阳觉得扩张得差不多时,他抽出手指。苏韵锦后庭顿时感到一阵空虚,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洞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翕动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而宋阳已经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后穴——但他没有插进去,而是故意让滚烫的龟头在那圈湿漉漉的褶皱上摩擦。
“宋、宋阳哥……给我……前面……前面好空虚……”苏韵锦已经彻底放弃尊严,她扭动腰臀,试图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去追索那根肉棒。大阴唇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小阴唇翻出在外,阴蒂硬得像颗小红豆。整个花穴入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爱液已经汇聚在下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把白色丝袜浸出大片深色水渍,一直蔓延到膝盖处。
“这么想要?”宋阳故意让龟头在她阴蒂上重重一蹭。苏韵锦“嗷呜”一声,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足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足弓痉挛般绷起。一波透明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宋阳的肉棒和大腿上——她竟然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刺激,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但宋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在苏韵锦高潮后浑身瘫软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龟头没有插向后穴,也没有插入已经被开发多次的阴道,而是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准确抵在了她尿道口下方那个更小的、几乎没有被碰触过的凹陷处。“这里……是……”苏韵锦还没反应过来,宋阳已经用力压下身体。
“呃啊啊啊啊啊啊——!!!!!”
比阴道插入强烈十倍的撑胀感瞬间炸开。苏韵锦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唾液像瀑布般从嘴角倾泻。因为宋阳插入的,是她的前庭腺开口——那个位于尿道口与阴道口之间、直径只有几毫米的细小管道。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此刻却被粗如儿臂的龟头强行撑开。
视觉上,这画面惊人至极。宋阳青筋盘绕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那个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开口。苏韵锦娇小的身体像被钉在墙上,小腹处甚至因为这次插入而微微隆起——那是龟头强行挤入狭窄管道后,在她盆腔内造成的挤压凸起。她的双腿筛糠般抖动,丝袜与高跟鞋碰撞出细碎的金属声响。足趾在鞋里蜷缩又伸展,足弓痉挛般不断起伏,白丝包裹的玉足此刻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绷出各种诱人的弧度。
宋阳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那个狭窄的管道都被强行撑大到极限。苏韵锦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生殖器内部,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正被蛮横占有。肉棒的冠状沟剐蹭着管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每一下都带起灭顶的酥麻。更可怕的是,因为这个位置紧贴阴蒂根部,每次抽插都间接剧烈摩擦着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豆。
“咿呀~~哦齁齁齁齁~~~~噫!!!”
苏韵锦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她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墙面,口水、泪水糊了满脸。丝袜包裹的双腿早已站不住,全靠宋阳托着她的腰臀支撑。而那根在她前庭腺管道里抽插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爱液——那是这个狭小空间被挤压出的分泌物,以及阴蒂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液体。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白丝流淌,将丝袜彻底浸湿,紧贴肌肤显出底下肉色的轮廓。
抽插了近百下后,宋阳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他能感觉到苏韵锦内部的痉挛——那个狭窄管道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内壁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而更深处的宫腔,似乎也因为这次另类的插入而兴奋地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韵锦,要去了吗?”宋阳掐着她腰的手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后压,让肉棒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那个管道的尽头,抵在了骨盆深处的某个点上。
“要……要去……宋阳哥……爸爸……女儿的前庭腺……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插穿了……啊哈啊哈~~全部……全部都顶到最里面了……女儿的这个没用的小洞……要变成爸爸专用的精液容器了~~”苏韵锦已经彻底陷入淫语模式,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拉成长长的丝线垂到胸口,将真丝连衣裙的前襟浸湿一片,“射进来……求求爸爸……把精液……全部射进女儿这个还没怀孕过的小管道里……灌满它……让它鼓起来……”
这淫秽的乞求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宋阳低吼一声,腰部以极快的频率开始最后冲刺。粗壮的肉棒在那个狭窄管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苏韵锦的小腹隆起得更明显了——那是龟头反复冲击管道尽头造成的凸起,每次撞击都能在她白皙的下腹皮肤上看到明显的移动轨迹,仿佛有根粗大的异物在她体内搅动。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宋阳的喷射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度,直接射进了苏韵锦前庭腺管道的尽头。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空间。“呜噫噫噫噫——!!!”苏韵锦浑身像虾米般弓起,足尖绷得笔直,丝袜包裹的脚背几乎要抽筋。她感受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其诡异的饱胀感——不是阴道那种被撑开的饱胀,也不是子宫被灌满的下坠感,而是一种……像是在体内某个极细小、极敏感的地方,突然被滚烫液体强行灌入、膨胀、填塞到极限的濒临炸裂感。
宋阳持续射精。浓稠的精液不断注入,很快超过了那个小管道的容量。多余的白浊开始从被撑到极限的入口处反涌出来,混合着苏韵锦的爱液,形成奶油般的浑浊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臀缝流淌。更可怕的是,因为射精力度太强、量太大,一部分精液竟然顺着尿道与阴道之间的微小组织缝隙,渗透进了她的膀胱和子宫旁的组织间隙。苏韵锦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内部的深处,正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浸泡。
“啊……肚子……肚子里面……好热……好胀……”她低头看向自己下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像是早期怀孕的弧度。那不是简单的凸起,而是内部被大量液体填充后的真实膨胀。宋阳射出的精液,确实有一部分渗入了她盆腔的腔隙中。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开的前庭腺开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小嘴般微微张开,里面缓缓涌出大量白浊——那是精液与爱液、组织液的混合物。苏韵锦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她大字型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中间那片狼藉。
精液正从那个仍在开合的小孔里汩汩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肌肤显出底下肉色,而在脚踝、足跟处,汇聚的精液甚至开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水渍。她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鞋头处也溅上了几滴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光泽。
“站得起来吗?”宋阳整理好裤子,俯身看她。苏韵锦虚弱地摇头,她感觉自己下半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连动一根脚趾的力气都没有。尤其是那双裹在湿透白丝里的脚——足趾因为长时间蜷缩而酸痛,足弓还在微微痉挛,丝袜被汗水、爱液、精液的混合物浸泡,散发出一种复杂的气味:丝织物特有的微腥、女性分泌物的甜腻、以及精液浓烈的麝香气息。
宋阳也不强求,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苏韵锦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肩膀,还在无意识地哼唧:“嗯…”确实,随着他走动的动作,更多精液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小孔里溢出,打湿了他的手臂和衬衫。
这条连接电梯与住宅的走廊长约十米,铺着深灰色大理石,两侧是简约的壁灯。此刻,地面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从墙壁到苏韵锦瘫倒的位置,一路都是水滴状的爱液与精液混合体,在光洁的瓷砖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她的那双银色高跟鞋,一只还在脚上,另一只歪倒在墙边,鞋跟处沾着黏稠白浊。
宋阳抱着她走向后面的住宅,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在寂静走廊里格外清晰。而就在这时——
电梯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电梯门正在打开。
“宋阳哥,我们还是回去吧。”做好前期工作的苏韵锦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担心道。她的丝袜上还残留着精液流淌的痕迹,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那个刚刚被暴力开发过的前庭腺入口仍在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满足感。她勉强站稳,足尖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
“没事的,韵锦。”宋阳摇摇头,让苏韵锦安心:“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他伸手抚过她潮湿的腿间,指尖带起一道黏稠的银丝,“你流了这么多,不继续的话,身体会难受的吧?”
苏韵锦看着宋阳已经在自己的帮助下蓄势待发,展露出来的恐怖姿态。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喷射过的肉棒,竟然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紫黑色,马眼处又渗出了新的先走液,整根茎身青筋暴起,比她手腕还要粗壮。上面还沾着刚才那些混合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光。
她知道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自己体内深处那股被精液填满、却还没得到充分摩擦的饥渴感,正像蚂蚁般啃噬着她的理智。而下体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孔,也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再次被粗大肉棒填塞的饱胀。
当即不再坚持,她点头道:“好吧。”然后主动转身,双手再次撑上墙壁,将还滴着精液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丝袜包裹的腿主动分得更开,足尖踮起,让那个湿漉漉的人口暴露得更加彻底。“但是……宋阳哥……这次……请从后面……插进子宫……”她羞耻地请求,声音细如蚊蚋,“女儿想……想被灌满……真正的……”
就在宋阳提枪再战,龟头抵上她还在汩汩溢出白浊的阴道口,准备再次深入指点的时候——
走廊另一端,电梯间的方向,确实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从20楼下去的汪曼妮三人,已经来到了顾佳的家里。
“小芹,曼妮,你们先坐会儿。”
“我去给幻山打个电话。”
一回家,顾佳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虚幻的电话,对宋阳的单子进行沟通。
看着顾佳(acfd)一脸喜悦的走进书房,钟晓芹有些艳羡道:
“好羡慕那个女孩子啊。”
“要是我老公也能送我烟花秀就好了。”
“那种场面该有多浪漫!”
转念间,不禁回想起那个整天就知道养鱼的老公。
没有半点浪漫的情趣不说,就连夫妻间的生活也抠抠搜搜的。
不仅规定了每个月一次,而且每次都只是几分钟就草草了事了。
可以说是感觉都还没上来,就已经结束了。
什么是女人的滋味,根本没有尝到过。
每每想到这里,钟晓芹都觉得十分难受。
身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已经快三十岁的女人。
到现在都还没体验过书中写的那种,欲仙欲死,令人欲罢不能,流连忘返的极致愉悦感。
如果说只是生理上的需求,没有尝到过,倒也没觉得什么。
就像有句话说的,不怕承受黑暗,只要未曾见光明。
但是最让钟晓芹接受不了的,是陈屿对那个意外带来的孩子的态度。
也正是由这件事开始,让他们几年的婚姻进入了倒计时。
想了一会儿,钟晓芹忽的摸出手机,拨通了陈屿的电话:
“老公,今天晚上有场烟花秀,我们一起看呀。”
“我晚上要加班,没空,让顾佳陪你去吧。”
“我这边还在忙事情,先这样说,拜拜。”
陈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还没说上几句,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提示音,钟晓芹内心对陈屿的失望又多了一分。
坐在汪曼妮一直在想着宋阳的事情。
她也很想让宋阳为自己专门放一次烟花。
但汪曼妮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自己跟对方只有在金钱上建立起来的肉体关系,没有半分感情可言。
如果有可能,她情愿不要那些钱,只希望能在宋阳的心里,留下那么一丁点的位置就够了。
听到钟晓芹电话的声音,汪曼妮才回过神来,见她满脸失望,笑着安慰道:
“小芹,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看嘛。”
“嗯嗯。”
钟晓芹强笑着点头。
约莫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顾佳终于结束了跟许幻山的通话。
从书房出来的她手上多了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合同。
谈生意,可不是口头说说就行了,需要白字黑纸签好合同。
这样才能心安理得将那张已经签好的支票收入囊中。
拿着已经起草好的合同,顾佳径直的走到钟晓芹面前,拜托道:
“小芹,还得麻烦你带我上去一趟。”.
第二零六章:子弹意外射偏了!
君悦府.
20楼电梯门口的走廊里。
“韵锦,我要...了....”
随着这句话从宋阳嘴里说出~来。。
就意味着这场分分合合,持续许久-的终于要落下帷幕。
说起来,如果在女人面前,男人最大的谎言是我就蹭蹭,保-证什么都不做。
那么男人嘴里最真实的一句话,就是宋阳说的这句,我要来了!
兴许是心神在摇曳之间,背对着宋阳的苏韵锦根本没有听清说了什么。
但是呢。
即便一句话听得不够完整,也能明白宋阳要变达的意思。
甚至就算宋阳不开口,凭着内心深处传来的最直接的抵触,也能知道。
最后的风暴,即将降临!
“唔...”
所以苏韵锦只是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然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张开身心,以最高昂的声音,来迎接这最后一刻的到来!
苏韵锦很清楚,那一刻所带来的滋味,会有多么的美妙!
就算搜刮脑海里所有的词语,都无法形容。
而且在今天的几次相处的过程中,苏韵锦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几次的体验,明显比之前的相处更好。
毫无疑问,FirstBlood的羁绊,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发挥了奇妙的作用。
但苏韵锦并不知道这点,只会认为自己对宋阳的爱意越来越浓。
彼此间的灵魂才会越发默契,才能引起连绵不绝的共鸣。
两人全神贯注,尤其是宋阳更为专注,把所有的心神都投注在了苏韵锦的身上。
所以背对着电梯的他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电梯显示板的数字在发生变化。
从停在12楼开始,然后一层一层的升了上来。
上升的电梯内,依旧是三十而已三个气质成熟的女主角。
顾佳站在中间,手里拿着打印好的合同,上来让宋阳在上面签字。
钟晓芹站在右边,她终于想起了物业费的事情,专程上来收物业费的。
而汪曼妮呢,纯粹就是来打酱油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因为她今天休息,不用上班,
很快,从12楼出发的电梯就升到了20楼楼层。
“宋阳哥...”
“宋阳哥...”
电梯门还没打开,就听外面有激烈的声音传进电梯里。
这让电梯里的三个女人齐齐脸色微变。
在场的三个人,可没有一个人是单纯如白纸的。
即便是钟晓芹这个自结婚后,每个月只有一次夫妻生活的女人,也瞬间明白电梯外的情况。
下意识的,电梯里的三人对视了一眼,
钟晓芹和顾佳眼中尽是尴尬,觉得自己来的时间有点不太巧合。
而汪曼妮倒是什么太大的感觉,毕竟对她来说,别说只是隔着一道门听声音了。
就连亲眼目睹,甚至身临其中的场面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而是次数还不少。
这一刻,汪曼妮很好奇。
对待这个叫苏韵锦的女孩子,宋阳又是怎么样的一副姿态。
是不是也跟对待自己的时候一样呢。
不同于跟宋阳关系颇深的汪曼妮。
顾佳和钟晓芹两人来明白过来的一瞬间,就有人反应过来想阻止电梯开门。
但很显然,这是徒劳的。
“叮...”
只听叮的一声。
电梯门徐徐打开。
就在外面背对着电梯的宋阳终于察觉。
同时,恍惚间的苏韵锦也听到了,整个人瞬间绷紧。
而这个时候,宋阳正处于千钧一发之际。
再听到背后的声音时,下意识的后侧抽身,转过身来将苏韵锦挡在身后。
紧接着,令人无奈的一幕出现了。
本身宋阳就处于紧要关头,刚转过身来,就朝着电梯里的三人开枪了。
毕竟他只是身体素质远胜常人,而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
或许就算是武侠小说的那些个绝顶高手,也做不到这种事情,非得到玄幻的层次才有可能。
“biubiubiu...”
蓄势已久的子弹出膛,跳动间精准无误的击中了电梯里的三人。
一时间,场面彻底沉凝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三双眼睛所看到的画面,彻底嵌入了她们的视网膜——
走廊昏黄的壁灯下,苏韵锦那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完全掀到了纤腰之上,露出了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袜的顶端——那圈繁复的黑色蕾丝边紧紧勒在她雪白大腿根部,因剧烈动作而微微歪斜,蕾丝边缘压进丰腴的腿肉里,印出一圈凹陷的勒痕。两条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里的玉腿被一双男人的大手从后方牢牢握住脚踝,被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丝袜脚底因脚趾用力蜷缩而绷紧,足弓弯成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系着的细带蝴蝶结已经松脱了一半。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裸露在外的下半身——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了右腿的膝盖弯处,像一面战败的旗帜般凄惨地悬挂着。而内裤原本该遮掩的秘处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两片饱满的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层层叠叠的嫩肉正紧紧箍着一根粗壮到骇人的紫红色肉柱,那肉柱的青筋虬结,龟头部分已经完全没入了她娇小身躯的最深处。
最淫靡的是苏韵锦的下腹部——在紧贴着她平坦小腹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明显凸起的轮廓,那凸起呈现出肉柱前端的形状,随着宋阳身体的微微后撤,那凸起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在他再次顶入时又向上顶起,在小腹上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内陷轨迹。仿佛她的子宫已经被那根巨物彻底贯穿,正从内部被顶得凸出体表。
苏韵锦整个人呈弯腰扶墙的姿势,双手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脸颊紧贴着墙面,侧脸上满是失控的泪水与唾液混合的湿痕,嘴唇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嫣红的尖端。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正被宋阳握在手中,她的右脚脚底板完全贴在了宋阳绷紧的小腹肌肉上,丝袜足底与汗湿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左脚则被宋阳用虎口卡住足弓,五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因快感的冲击而痉挛般蜷缩、张开,又蜷缩,趾尖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宋阳正处于最关键的冲刺阶段——
他能感觉到苏韵锦阴道深处那圈紧窄的子宫颈口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冠沟,湿热的内壁褶皱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疯狂蠕动、收缩,每一道肉棱都像有生命的触手般缠绕着他搏动的柱身。她的宫腔入口已经因为连续半小时的撞击而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龟头前端正顶在那道柔韧的肉环中央,只要再用力一挺,就能冲破最后的屏障,彻底闯入那个温软如天鹅绒的孕育巢穴。
苏韵锦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啊……哈……宋阳哥……子宫……子宫口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热……要烧起来了……”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墙面上挤压得变形,透过连衣裙低垂的领口,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已经歪斜,右侧的乳晕边缘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因激烈的摩擦而硬挺挺地顶在冰冷的墙壁上,每一次宋阳的深顶,乳肉都会在墙面上碾磨一次,乳晕周围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宋阳的一只手正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深深陷入她右侧的乳肉中,黑色蕾丝胸罩的布料被手指撑得紧绷,几乎能听到蕾丝线头断裂的细微声响。另一只手则握着她丝足脚踝的同时,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足底的涌泉穴,感受着那柔软足弓在丝袜包裹下的惊人弹性,以及足底肌肤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液浸湿丝袜后带来的黏腻触感。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
苏韵锦整个人瞬间僵直,阴道内壁以近乎痉挛的力度死死缩紧,那圈原本就紧咬着龟头的子宫颈猛然收束,像要把他直接拦腰夹断。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下腹部那个被肉棒顶出的凸起轮廓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凸起尖端随着她心脏的狂跳而微微搏动。
宋阳的反应更快——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后撤,粗壮的肉柱“啵”的一声从她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抽出大半,龟头冠沟刮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黑色丝袜的内侧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但太迟了。
就在他转身将苏韵锦挡在身后的瞬间,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再也无法压抑——
粗壮的肉柱剧烈跳动,紫红色的龟头猛然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到极限,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那不是简单的流淌,而是真正的“射击”——乳白色的精液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击中了站在最前方的顾佳右侧脸颊。
“嗤——”
黏稠液体击中皮肤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宋阳的身体因转身而微微倾斜,后续喷射的精液轨迹随之改变。第二股射中了顾佳胸前白色衬衫的领口,浓稠的精液瞬间浸透薄薄的棉质布料,在她左边乳房顶端晕开一片湿透的深色痕迹,透过湿透的衬衫甚至能看到里面肉色胸罩的蕾丝花纹。第三股则斜向上飞溅,撞在了钟晓芹的下巴上,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流淌,滑过锁骨,灌入她米色针织衫的领口深处。
第四股、第五股接踵而至——此时宋阳已经完成转身,但射精的喷射仍未停止。这两股呈扇形散射,大部分落在了汪曼妮的身上。一股击中了她黑色皮夹克的右侧肩膀,乳白色的粘液顺着光亮的皮革表面缓缓下滑;另一股则正正地打在她的嘴唇下方,一部分溅到了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上,一部分挂在下巴边缘,将将欲滴。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七八秒,宋阳的肉柱在这个过程中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最后一波喷射时力道稍减,大量的精液不是射出而是涌出,顺着他依旧坚挺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走廊深色的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精液特有的腥咸味道混杂着苏韵锦爱液的甜腻气息,还有黑丝美足因长时间摩擦而产生的淡淡汗味,以及女性香水被体温蒸腾后的馥郁尾调,所有这些气味在狭窄的电梯口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氛围。
顾佳和钟晓芹完全僵住了。
顾佳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上那滩精液的触感——先是滚烫的温度,像是刚煮开的牛奶淋在皮肤上,烫得她脸颊微微发麻。然后那液体迅速冷却,变得黏稠厚重,像一层厚重的乳白色面膜紧紧扒在她右侧的脸颊、颧骨和太阳穴位置。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脸颊轮廓向下滑动,滑过下颌线,滴落在她白色衬衫的肩部。还有一小股沿着她的鼻翼边缘渗到了嘴唇旁边,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怪异味道。
更羞耻的是胸前——衬衫的领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精液浸透布料后直接接触到了她乳房的顶端,她能感觉到左边的乳头在湿冷的精液包裹下迅速硬挺起来,在胸罩杯罩内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起。湿透的衬衫变得半透明,里面肉色蕾丝胸罩的纹理和左侧乳房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
钟晓芹的状况也不遑多让——下巴上的精液正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流淌,滑过喉结时带来一阵痒麻的触感,然后沿着锁骨凹陷处积聚,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液体池。接着,那些精液开始向两侧分流,一部分顺着锁骨滑向肩膀,一部分则向下灌入她针织衫的领口。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正沿着胸口正中间的沟壑向下渗透,滑过胸罩中间的连接带,最后积聚在双乳之间的凹陷处,湿答答、黏糊糊地紧贴着皮肤。
汪曼妮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精液溅到嘴唇上的瞬间,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瓣边缘——那股熟悉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带着宋阳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好奇的异样光彩。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宋阳依旧挺立的肉柱,那根巨物上还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龟头马眼处还有一小股浓稠的精液正缓缓溢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他紧实的小腹肌肉上。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了被宋阳挡在身后的苏韵锦身上——那个女孩正慌乱地拉扯着被褪到膝盖的黑色蕾丝内裤,试图遮掩住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但她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无力,因为她的双腿还在轻微颤抖,裹着黑丝的足趾紧紧蜷缩着抠住地面,足弓高高拱起,丝袜脚底与地毯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透过她双腿之间短暂敞开的缝隙,汪曼妮能看到她两片红肿的花唇正无法闭合地微微张开着,粉色的嫩肉外翻,大量混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粘液正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她黑色丝袜的内侧彻底浸湿,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淫靡的半透明质感。
苏韵锦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刚刚被肉棒顶到极致的子宫尚未完全回缩的证明,在下腹部留下一个柔和的圆弧形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她的连衣裙裙摆虽然已经被放下,但后腰位置的布料上湿了一大片,那是宋阳射精时部分精液向后飞溅留下的痕迹,白色的粘液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顾佳终于反应过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下了电梯的关门键。
因为刚才顾佳眼疾手快的抢救,刚刚打开的电梯门再次关上。
但顾佳和钟晓芹还是僵直着发呆,连从脸上滑落到衣服上都没心思关注。
顾佳脸颊上的精液已经冷却成半凝固状态,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胶质紧贴着皮肤,边缘部分开始微微发干、起皮。一部分精液积聚在她的下颌边缘,正缓缓凝聚成滴,随时可能滴落。她胸前衬衫的湿痕面积还在扩大,精液渗透布料后继续向下蔓延,已经浸湿了她胸罩下缘的位置,湿冷的触感让她左边的乳房微微发颤。
钟晓芹脖颈处的精液流淌轨迹更加清晰——一道乳白色的黏稠痕迹从下巴正中央一直延伸到锁骨,然后在锁骨凹陷处积聚成一滩,再分成数股细流向下蔓延。最深处的一股已经流到了她胸罩的罩杯上缘,米色针织衫的领口内侧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胸罩的蕾丝花纹。她能感觉到积聚在双乳之间的那滩精液正随着电梯的微微震动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湿黏的冰凉触感。
而汪曼妮呢——
也就是汪曼妮还算镇定,她甚至等滑落到嘴边的那滴精液凝聚得足够大时,习惯性地伸出舌头一卷,将那一小滴乳白色的粘液卷入口中。舌尖在口腔内壁扫过,仔细品味着那股浓烈的腥咸味,以及精液中混杂的、属于苏韵锦爱液的微甜后调。她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吞咽下去。
从她下意识的举动来看,这种事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电梯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个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电梯下降时缆绳摩擦的细微声响。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愈加浓烈——精液的腥咸、女性爱液的甜腻、黑丝美足的汗味、还有高档香水被体液冲淡后的怪异混合香,所有这些气味在密闭的电梯轿厢内发酵、蒸腾,钻进每个人的鼻腔深处。
顾佳和钟晓芹的脸上渐渐泛起羞耻的潮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向下延伸到脖颈。她们能感觉到彼此身上传来的体温——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一种混合着尴尬、震惊,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冲动的异常热度。
汪曼妮则透过电梯轿厢内壁的光亮不锈钢板,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暗红色的唇膏被精液晕开了一小块,下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粘液,黑色皮夹克肩膀处的精液正在缓慢下滑,在光亮的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她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咸腥的味道。
电梯继续下降,显示板上的数字从20变成了19、18、17……
每一层楼的下降,都像是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三人脑海中重播一次。苏韵锦被顶得凸起的小腹、黑色丝袜美足痉挛蜷缩的脚趾、那根粗壮到骇人的紫红色肉柱、喷射而出的乳白色精液在空中划出的抛物线、还有最后关门前看到的,苏韵锦双腿之间汩汩涌出的混合液体……
所有这些画面,像一场强制播放的高清色情电影,在三个女人的脑海里反复上映,无法关闭,无法快进,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每一次重播都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冲击。
钟晓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被精液浸湿的,而是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因为过度震惊和某种潜意识的兴奋而产生的爱液。这发现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顾佳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越是压抑,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宋阳那根肉柱抽离苏韵锦身体时带出的大量粘液拉出的银丝,能回忆起苏韵锦的花唇因长时间交合而红肿外翻的细节,能回忆起精液击中自己脸颊时那滚烫的触感和紧随其后的黏稠包裹感。她胸前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精液已经彻底浸透了胸罩的罩杯,左边乳头的硬挺感越来越明显,在湿冷的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汪曼妮的目光在顾佳和钟晓芹身上扫过,看着两人脸上、脖颈上、胸前那些乳白色的精液痕迹,看着她们羞耻到几乎要晕过去的通红脸颊,看着她们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她的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混合着玩味、好奇,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情绪。
电梯终于降到了12楼。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将三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惊醒。
“叮...”
等电梯下降到12楼,电梯门再次打开。
汪曼妮率先一步出了电梯,然后看着还站在电梯里的两人,提醒道:
“你们还不回去收拾一下吗?”
“要是你们这样下去了,被别人看见可就说不清了。”
听到汪曼妮的话,顾佳和钟晓芹齐齐一震,迅速回过神来。
是啊,脸上的余温依在,如果现在的样子被其他人看见,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别说她们横竖只有两张嘴,就算浑身是嘴,跳进百米之外的黄浦江也说不清楚。
... ...... ....
转念间,顾佳和钟晓芹迅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相比顾佳和钟晓芹两人面对突发情况的惊慌失措。
楼上宋阳这边就显得和谐多了。
目送着三人离开,宋阳眼中的神色有些古怪。
这尼玛的也太巧了吧。
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选这个时候。
本来那些海量的资金是要投给苏韵锦的,没想到却意外的被截胡了。
好在苏韵锦并不在乎,但她显然也有些惊魂未定,担心道:
“宋阳哥,刚才是谁上来了呀?”
“我们刚才...”
“是不是被人看见了?”
一想到刚才的事情被人看个正着,苏韵锦只觉得羞的要死。
尤其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别人家给看到了。
在她心里,自己的身心都是属于宋阳哥的,只有这个男人才能一览无余自己。
“没事的。”
宋阳摇摇头,安慰道:
“就是刚才那三个人上来了。”
听到是刚才那三个女人,苏韵锦稍稍松了口气,不是男人就好。
然后低头看了下即便已经偃旗息鼓,但姿态还有些吓人的宋阳,不由的惊道:
“宋阳哥,那你不是被她们看光了嘛?!”
“我又不打紧。”
宋阳笑了笑,拦腰苏韵锦抱起朝家中走去,继续道:
“好了,韵锦,就是意外,不用放在心上的。”
“好吧。”
第二零七章:截胡的三个女人!
12层。
顾佳家中.
急冲冲跑回来的顾佳和钟晓芹一进屋,第一时间就各自冲进了洗手间。
倒是汪曼妮神态从容,颇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悠然。
当然,这并不是她真的精神大条。
而是刚才那种场面,在宋阳面前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被说只是不小心了溅射了那么一点,当初在伦敦的时候,好几次眼睛都糊住了。
每每这个时候,汪曼妮都会忍不住心生疑惑。
按理来说,这玩意随着次数的增加,后面出来的会越来越少。
可宋阳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可以说每次都是倾盆大雨“三九七”,每个人都能给装的满满当当的。
不过想到对方现在才二十出头的年龄。
让汪曼妮觉得,或许这就是年少多金,才能做到这样挥金如土吧。
顾佳的家面积够大,有将近两百个平方,所以有三个洗手间足够她们三人使用。
汪曼妮慢悠悠的走近剩下的一间,。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脸上还残留的一些痕迹,脑海中闪过在船上的一些经历。
不自觉的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然后将手指伸进了嘴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汪曼妮此刻在想什么,白皙的脸蛋渐渐的泛起了红晕。
许久。
汪曼妮睁开双眼,眼中伸出似乎一丝回味一闪而逝。
有科学依据的说法是,女人在来大姨妈的时候,欲望会格外的强烈。
而汪曼妮,现在还处于大姨妈的探望期间。
体内激素分泌的变化,让她的情绪很容易被挑动起来。
但很可惜,这种情况只能忍着,没有任何可以解决的办法。
于此同时。
主卧室的洗手间内。
已经把衣服脱掉的站在镜子面前,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张已经洗了好几遍的脸蛋。
明明洗的足够干净,脸上光洁如玉,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可她还是觉得脸蛋不够干净,甚至感觉鼻尖还能闻到那种石楠花的味道。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沾染。
甚至,就连她老公许幻山,都没有染指过这张俏丽的脸蛋。
而今天,却意外成了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的靶子,让对方的子弹给击个正着。
遥想刚才的那一幕,即便只是惊鸿一瞥,可顾佳还是心有余悸。
那样的庞然大物,昂首张扬的姿态,真是叫人触目惊心。
连她这个马上就要过三十岁生日的女人,也忍不住有些胆颤心惊。
也不知道那个苏韵锦的女孩子,是怎么顶住的。
不过已经生活孩子,作为人母的顾佳也知道,女人在这方面的潜力是巨大的。
别看宋阳财大气粗的吓人,但要说吃不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顶多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会艰难一些。
等日后来往的次数多了,这种情况也会好转的。
感觉自己想的有点远了,顾佳连忙自主思绪,低头又洗了一遍。。
最后觉得还不够,直接走到莲蓬下淋浴。
另一个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不断。
钟晓芹身无片缕的蹲在莲蓬下。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下来,径直的落在她身上。
钟晓芹的情况跟顾佳一般无二,甚至可能比她还要严重一些。
那一幕的经历,对钟晓芹的冲击实在太大。
作为日后能成为畅销书作假的钟晓芹,想象力无疑是丰富的。
这也让她对刚才的印象无比深刻,就像是已经印在了脑海里一样0 ..
钟晓芹想到了自己的老公陈屿,下意识的跟宋阳比较起来。
然后得出了一个无奈的结论,自己的老公跟宋阳比起来,不说天差地别,也是相差甚远。
这不禁让钟晓芹暗想,那么恐怖的东西放进去,是不是就能真正体会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还有书中描写的那种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感觉呢。
感觉自己想的有点歪,钟晓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自语道:
“钟晓芹,你在乱想什么!”
“...”
约莫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顾佳和钟晓芹相继从浴室里出来。
顾佳换了身衣服,而钟晓芹则是穿着浴袍。
不同于她们两个磨磨蹭蹭的,汪曼妮早就收拾好了。
在她看来,就那么点,也就是杨紫曦不在,不然三两下就被她给舔干净了。
看着汪曼妮衣衫整齐的坐在沙发上,顾佳疑惑道:
“曼妮,你不洗个澡吗?”
“在我家里可以随便一点的。”
“不用啦。”
汪曼妮摆摆手,随意道:
“就弄到脸上一点,洗把脸就可以了。”
“...”5.3
汪曼妮说的过于直白,让顾佳和钟晓芹有些沉默了。
但顾佳却深深的看了汪曼妮一眼。
想到对方跟她嘴里所说的宋先生的关系。
想来刚才那种场面对汪曼妮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说不定不止是脸上,其他的地方也被宋阳的子弹给击中过。
好一会儿,钟晓芹才看向顾佳,开口道:
“顾佳,能不能那身衣服给我穿。”
“我衣服...”
“也被弄脏了。”
“你等会。”
顾佳点点头,转身去卧室拿了身衣服出来.
第二零八章:苏韵锦:好像大了一点!
等钟晓芹换好衣服,三个人相聚坐在客厅里。
似乎是刚才的事情过于震撼,弄得现在气氛还是有点沉凝。
最后还是影响最小,不对,应该说是几乎没怎么影响的汪曼妮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
“顾佳,小芹。”
“就一个意外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吧。”
“而且还是一个小男人的东西,那么在意干什么。”
小男人?!
听到汪曼妮对宋阳的评价。
顾佳和钟晓芹下意识的想要反对。
又不是没见过,刚才可是直挺挺的让看的正着。
那样的庞然大物怎么也算不上是小男人吧。
但很快,顾佳和钟晓芹两个人反应过来。
汪曼妮说的应该不是她们下意识以为的尺寸,而是宋阳的年龄。
钟晓芹沉吟着,有些好奇的问道:
“曼妮,那个宋先生多大?”
“多大?”
汪曼妮暧昧的笑了笑,打趣道:
“刚才你不是看到了嘛。”
“你觉得有多大?”
“曼妮!”
被汪曼妮这么调侃,钟晓芹还是俏脸一红。
毕竟就这么讨论其他男人的根本,饶是她是个02结了婚的女人,还是忍不住有些害羞。
甚至经汪曼妮一提,脑海中下意识的得出了一个比较模糊的结论。
大概不止十八,不对,是肯定超过十八了。
“曼妮,别说这个了。”
顾佳插话进来,也对宋阳的情况有点好奇:
“你跟那位宋先生熟悉。”
“能不能跟我们说下他的具体情况。”
“比如说他的年龄,家庭背景,还有他从事的工作。”
“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
汪曼妮摇摇头,继续道:
“我就说些我知道的吧。”
虽说没有在一张床上展开比较深入的合作,但刚才可是一起接受了宋阳的雨露。
让汪曼妮觉得,自己跟面前这个两个女人的关系更亲近了一些。
别的不说,至少多了个共同话题不是。
“宋阳,今年毕业的应届生,22岁。”
听到汪曼妮说出情况,顾佳和钟晓芹都是一脸惊讶。
就从宋阳的外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但没想到会这么年轻。
不过转念想到那个还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女朋友,好像也说得过去,年龄差距并不会大的离谱。
倒是汪曼妮跟宋阳的年龄,就差的有点多了
得知宋阳的真实年龄,顾佳不禁想起之前对方讲的自己在伦敦的经历。
只能说汪曼妮过于天真了,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凭什么让一个正值年少的男人做舔狗。
图你年龄大,还是图你不洗澡,没道理的事情啊。
也就是长得还算不错,但就这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地方,跟那个苏韵锦比起来也没有任何优势。
想来,当时在宋阳的眼里,汪曼妮只是一个临时性的玩伴吧。
钟晓芹没顾佳想的这么多,在听到宋阳才22岁的时候,顿时惊呼道:
“他这么年轻呀!”
“只是年龄小而已,其他地方可厉害着呢。”
汪曼妮说的有些意味深长,继续道:
“家庭情况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工作嘛。”
说到这里,汪曼妮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拿出新买的手机,指着屏幕上的一款软件说道:
“微信,你们都在用吧。”
“这是他开发的,那家发布这款软件的公司就是他的。”
说完,汪曼妮下意识的微微扬起了下巴,似乎是觉得与有荣焉。
每每想到自己跟能和这样一个男人在床上场面,都让她觉得无比自豪。
就在汪曼妮跟顾佳和钟晓芹三人一起对宋阳展开讨论的时候。
而作为被讨论对象的宋阳。
在事后休息了一阵后,就带着苏韵锦来到了楼下的商城。
先是给苏韵锦买了几身换洗的衣服,包括贴身的内衣裤,还有睡觉时候穿睡衣等等。
买完了各自的衣服,交代让店员送货上楼。
接下来就是要去超市买些生活用品,还有重要的是买菜做饭了。
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苏韵锦指着说道:
“宋阳哥,我请你喝奶茶。”
“韵锦。”
跟苏韵锦往那边走去,宋阳笑道:
“刚才你不是请我喝过了吗?”
“我哪有啊。”
苏韵锦闻言一愣,俏脸上神色迷茫。
但很快反应过来,脑海中闪过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宋阳吃奶的样子。
念头一起,顿时让苏韵锦那张刚褪去朝红的脸蛋又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
然后掐了下宋阳那条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手臂,娇嗔道:
“宋阳哥,你好讨厌啊!”
“就知道欺负我!”
“哼,不理你了!”
说着,就松开了宋阳的手臂,快步朝奶茶店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苏韵锦便回过头来,朝着宋阳喊道:
“宋阳哥,你等会儿哦。”
“好。”
宋阳点头。
就站在原地看着苏韵锦青春动人的身影。
不一会儿。
苏韵锦提着两杯奶茶回来。
随后两人喝着奶茶,买好了需要的东西就回去了。
或许是因为宋阳刚才提到相关部位的原因,让苏韵锦想起了自己的397变化。
刚才在内衣店试内衣的时候,之前的尺码明显已经不适合自己。
这也难怪,在学校的时候总是觉得内衣很紧。
原来不是内衣小了,而是自己不知不觉间又长大了。
“宋阳哥。”
电梯内,苏韵锦忽的出声道。
“嗯?”
宋阳看去,问道:
“怎么啦?”
“宋阳哥,你有没有觉得...”
苏韵锦有些害羞,犹豫了下说道:
“你有没有觉得我那里比以前大了一点。”
“哪里?”
宋阳故作疑惑。
他当然知道苏韵锦问的是什么。
更知道这是因为up丰胸操这个技能,才让她更加的饱满吐出。
但是吧,看着苏韵锦一脸羞涩样子,就是想逗逗她。
“宋阳哥,你知道的!”
苏韵锦瞪着眼,气哼哼道。
“你不说,我哪知道啊。”
宋阳一脸笑意的摇头道。
见宋阳这个样子,苏韵锦怎么会不知道是他是故意的。
随后白了宋阳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就是你每次都要抓在手里啃半天的地方!”
“哦,那里啊。”
宋阳故作恍然,随后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去的时候让我多检查几遍就知道了。”.
第二零九章:宋阳:我长得很吓人吗?
一回到家中。
宋阳就说到做到,用两只手好好的给苏韵锦检查了一下。
最终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嗯,韵锦,是比以前大了。”.
被宋阳这么一番拿捏,苏韵锦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红着脸说道:
“宋阳哥,让我先去做饭好不好?”
倒不是苏韵锦不愿意让宋阳继续下去,而是想到自己和宋阳哥一天都没有吃饭。
担心再做这样需要消耗大量体力的事情,会对宋阳的身体造成伤害。
再就是一个,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那绽放的花瓣,到现在还是展开的呢。
不过苏韵锦也很清楚,就做饭这么点事情,也恢复不到哪里去。
但聊胜于无嘛,总归能恢复一些的。
“嗯。”
宋阳也不着急,点点头,松开了苏韵锦,让她去做饭。
很快,苏韵锦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看着少女身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得亏这不是什么岛国小剧场,不然厨房就不是厨房,而是要变成厮杀的战场了。
欣赏了一阵,宋阳想起烟花的事情,起身朝厨房里的苏韵锦说道:
“韵锦,我下去一趟。”
“好。”
苏韵锦探出头来,说道:
“别耽误了回来吃饭哦,宋阳哥。”
“放心吧。”
宋阳笑着点头,说道:
“吃完饭,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说完,宋阳就径直离开了。
留下的苏韵锦听着宋阳的最后一句话,顿时心神一颤。
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之前从学校回来这边的路上,宋阳中途去药店买的那些东西所使用的方式。
甚至还由此学会了一个新的专业词语,叫做灌肠。
其实这种事情,苏韵锦也不是很陌生的。
毕竟是乡镇地方,过年前很多人都会灌些香肠然后腊干。
一开始听宋阳将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自己还亲自弄过好几次。
稍稍沉思了一会儿,苏韵锦就回到厨房做饭去了。
在她想来,既然宋阳想要,那就给他就是了。
毕竟是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所有的第一次交给对方也是理所应当的。
另一边。
因为梯控的原因,宋阳是没法直接去12楼的。
就只能先打电话跟顾佳沟通,让钟晓芹这个工作人员上来接自己。
电梯内,孤身一人的钟晓芹注视着数字变化的显示屏。
又要跟宋阳见面,心里难免有点小紧张。
之前也是这样坐电梯上来,然后被弄了一脸。
现在又来,想必不会再出现刚才那样的情况了吧。
怀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电梯很快到了20层。
“叮..〃々 .”
随后提示音的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
就见宋阳的身影渐渐印入视线里。
让钟晓芹松口气的是,现在的宋阳是穿戴整齐的。
转念间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人家怎么可能一直走廊里做。
再说了,都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来,又不是变态,还故意像刚才那样直挺挺的光着等自己啊。
看着电梯里的钟晓芹,见她换下了之前那身工作服,宋阳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子弹太多,不光是溅射到了脸上,连对方的衣服也被波及了吧。
“钟小姐,麻烦你了。”
宋阳微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或许之前留下的印象过于震撼。
见宋阳进来,钟晓芹下意识的后退。
但她身上的衣服换了,可工作需求的高深鞋却没换。
即便钟晓芹脚上穿的是只是短高跟。
可情急之下,本不该出现意外的,还是意外的发生了。
“啊...”
只见惊慌后退的钟晓芹脚下一崴。
一声掺杂着痛苦的惊呼中,整个人也瞬间失去了平衡。
就在钟晓芹身子一侧快要摔倒的时候,宋阳及时出手。
他并没有刻意去占钟晓芹的便宜,趁机故意的去搂对方的腰肢。
只是简单的一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臂。让她有个支撑点可以站稳。
等钟晓芹站稳,宋阳便松开了对方,然后开口道:
“钟小姐,我长得很吓人吗?”
“` ¨让你这么害怕?”
钟晓芹本身就有点小紧张,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更是心乱如麻。
甚至连宋阳的话都没怎么都没听得清楚,所以有点理解错了。
宋阳问的是自己长相,而这钟晓芹却以为是长度。
以至于她下意识的摇头道:
“我不知道。”
“我之前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钟晓芹的反应,宋阳有些莫名奇妙。
搞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什么情况。
自己问的不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吗?
怎么还扯上之前的事情了。
我说的长相,又不是问你长度。
想到这里,宋阳恍然,似乎有点明白了。
合着是长这个多音字的问题啊。
估计是钟晓芹听岔了,但自己吐字清晰,也没有故意引导啊。
不过现在看对方埋着脑袋躲避着自己的样子,宋阳不禁升起(好诺赵)了几分兴趣。
趁着电梯里这短暂的时间,宋阳上前逼近到钟晓芹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钟小姐,你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没有没有。”
钟晓芹依旧低着脑袋,摇头否认着。
但也知道宋阳跟自己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凝聚,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钟晓芹有点不明白,明明对方年龄比自己小很多,可还是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大不大?”
忽的,宋阳再次开口。
紧绷着一条弦的钟晓芹,面对宋阳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是下意识的给出了最真实的回答:
“大朱!”
话音刚落,钟晓芹才猛然反应过来.
第二一零章:其实电梯里也可以做!
抬起头仰视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宋阳,钟晓芹眼中尽是被调看的羞愤。
这个人居然挖坑,让自己口不择言。
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了,表明自己刚才已经看的真真切切,不然怎么知道大不大的事情。
再想到自己的年龄比自己大得多,没理由被一个小男生给这样欺负。
所以钟晓芹硬气起来,愤慨道:.
“我就是看到了,那又怎么样?”
“你还不是弄得我脸上都是,把我的工作服也弄脏了。”
“再说哪有你这样的,做那种事情不去卧室,居然在外面的走廊里!”
“钟小姐,你这是倒打一耙啊。”
瞧着钟晓芹故作强硬的姿态,宋阳摇头一笑:
“这应该是你的错吧。”
“你这物业管理的工作人员,不跟我这个业主提前通知一声,就带人上来。”
“我没有去投诉你工作的问题,现在倒还是怪起我来了。”
“钟小姐,你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承认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
钟晓芹紧紧贴着身后的电梯,397明明已经慌得双手抱胸,可还是强硬道:
“但是难道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做那种事情居然不去卧室,居然在外面的走廊里。”
抛开事实不谈是吧。
听到钟晓芹的话,宋阳顿时乐了。
看来即便女权还没有十几年后那么魔障,但强词夺理的本事可能是与生俱来的。
宋阳没有去跟钟晓芹争辩这个问题。
人家都抛开事实不谈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来钟小姐的见识不多嘛。”
宋阳抬手撑着钟晓芹身后的电梯墙壁,微微弯着腰说道:
“谁说那种事情,只有在卧室里才能做的。”
“客厅,厨房,阳台,车上...”
说到这里,宋阳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低着头,靠的钟晓芹更近了一些,才缓缓继续道:
“甚至我们现在呆的电梯里,也不是不可以。”
钟晓芹内心发颤,瞪着眼看着宋阳,神色惊恐:
“你(acfd)想干嘛?”
结合刚才宋阳所说的在电梯也能做那种事情。
不禁让钟晓芹有点害怕,难道他想要在这里欺负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钟晓芹强自镇定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这是犯法的事情!”
“呵...”
宋阳轻笑一声。
本来他还没想对钟晓芹怎么样的。
即便对这个女人是有几分深入交流的心思,但那也是日后的事情,没必要急在一时。
可现在钟晓芹居然还来威胁自己,那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对方的这番话了。
想着刚才拉住对方的手臂时系统传来的提示音:
“接触剧情人物钟晓芹:获得抽奖机会2次。”
宋阳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双手一展,握住钟晓芹的纤腰轻轻一揽,就对方贴近在了自己怀里。
身高一米六出头的钟晓芹,在宋阳面前更是显得娇小玲珑,有点小鸟依人的意思。
“啊..”
反应不及的钟晓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然后就被彻底堵上了嘴巴,只有唔唔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钟晓芹还在推搡着,想要推开强吻自己的宋阳。
可慢慢的,仿佛身上的力气因为不知道的原因被抽走,彻底放弃了挣扎。
甚至连眼睛都不知不觉的闭了起来。
“叮...”
直到电梯的提示音响起。
听到这声响,刚刚才闭上眼睛的钟晓芹猛然睁开。
身上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在电梯门打开的过程中,直接推开了宋阳。
这也是宋阳松开了对方,不然就凭钟晓芹的力气,用上吃奶的力气都不可能做到。
一推开宋阳,眼睛都红了几分的钟晓芹就快步冲出电梯。她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慌乱地交错,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诱惑光泽,足尖因急促奔跑而在高跟鞋里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看到修剪整齐的趾甲涂着浅粉色——那是她婚后唯一保留的小小少女心。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因为刚才宋阳手掌的粗暴挤压而勒进臀缝,此刻随着奔跑摩擦着湿润的私处,让她每跑一步都感觉到私密部位传来羞耻的刺激感。
还没跑出几步,又猛然转过身来,带着几分哭腔对着宋阳愤然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刚才被宋阳扯开两颗扣子,此刻隐约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文胸是前扣款式,此刻右侧的扣子已经被宋阳在强吻时用拇指顶开了一半,硬质的蕾丝边缘挤压着她右侧的乳肉,让那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衬衫面料下显出一个明显的凸点。
钟晓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反而让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臂夹紧了乳房,挤压出更深的乳沟。她的双腿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发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肌肉紧绷,足踝处的丝袜因为刚才电梯里的挣扎而勾出了一丝破口,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此刻有一只的鞋跟歪斜,足弓处的丝袜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宋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向前走了两步。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剖开钟晓芹的防御:先是停留在她捂住胸口的双手上——那双手指因为紧张而用力到发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此刻指关节处都绷紧了;然后视线下滑到她的小腹,白色衬衫的下摆刚才在电梯里被扯出裙腰,此刻松垮地垂着,隐约能看见黑色丝袜的袜腰紧紧勒在她柔软的腹部,袜腰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他刚才揽腰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
“我怎么样了?”宋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钟小姐,是你自己说的——‘那种事情’在电梯里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在验证你的假设。”
“你……你强词夺理!”钟晓芹的眼泪滚得更凶了,但她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咬着下唇压抑着抽泣声,“我那只是……只是反驳你的话……”
“哦?”宋阳又逼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味道:香奈儿五号的淡香,刚才在电梯里挣扎时渗出的细微汗味,还有一丝……女性私处因为刺激而分泌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他的喉咙微微发紧。“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盯住钟晓芹的腿间。黑色的一步裙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推搡而向上移位,此刻裙摆已经提到了大腿中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袜腰上方那截白皙的肌肤上,隐约能看见……一丝湿润的反光。
钟晓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瞬间脸色煞白。她慌乱地想要拉下裙摆,可手指颤抖得厉害,扯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反而因为弯腰的动作,衬衫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黑色蕾丝文胸里,那颗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的右乳乳头,现在能清楚地看见它顶起文胸杯罩的形状——那是一颗饱满的、深粉色的乳尖,此刻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你看……你看什么看!”她带着哭腔尖叫,可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只剩下羞耻和慌乱。
宋阳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身体,而是指向走廊尽头——那是她家的方向。
“钟小姐,你家就在1902对吧?”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先生今天出差,要明晚才回来。你刚才在电梯里跟我说过——你说‘我老公不在家,你最好不要乱来’。你看,你甚至主动告诉我,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钟晓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确实说过那句话——在电梯里,当他开始强吻她的时候,她慌乱中想用丈夫来吓退他。可她现在才意识到,那句话成了最愚蠢的邀请。
“我……我要报警……”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报警?”宋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报警说什么?说一个三十岁的已婚少妇,在电梯里被强吻了,然后……你看,钟小姐,你的丝袜这里破了一个洞。”
他蹲下身。
钟晓芹想要后退,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指——不是碰她的大腿,而是轻轻点了点她左脚脚踝处丝袜的破口。
手指没有直接碰到皮肤,但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像电流一样从脚踝窜上脊椎,让她的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收紧了一下。
“这个破口……”宋阳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她听,“是刚才在电梯里挣扎的时候勾到的吧?看这个撕裂的形状,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比如拉链或者扣子——勾破的。但是很奇怪……”
他抬起头,仰视着浑身僵硬的钟晓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裙底的风光——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湿透了,湿到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更深的水渍,内裤的边缘甚至因为湿润而微微发皱,紧紧黏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奇怪的是,”宋阳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如果是被强行侵犯时挣扎导致的破口,这个撕裂的方向应该是向外的。可你看……”
他用指尖轻轻拉开那个破口,让钟晓芹能看见——丝袜的丝线断裂的方向,是向内的。
“这是从内部勾破的。也就是说……”宋阳站起身,现在他的脸离钟晓芹的脸只有十公分的距离,呼吸几乎喷在她颤抖的嘴唇上,“是你在挣扎的时候,自己的鞋子或者什么东西,从里面勾破了丝袜。但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是被强行按在电梯墙壁上侵犯,你的腿应该是被压住的,怎么可能有机会做这种从内部勾破丝袜的动作?”
他顿了顿,让这段话的余韵在钟晓芹脑中炸开。
“除非……”宋阳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当时你的腿是主动抬起来的。或者……是在做什么别的动作。”
“我没有!”钟晓芹尖叫起来,可眼泪流得更凶了。因为她知道——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在电梯里,当他开始强吻她的时候,她确实……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蜷缩,高跟鞋的鞋跟确实勾到了丝袜。
但那只是生理反应!那不意味着她愿意!
“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你只是身体很诚实。”宋阳替她把话说完,然后伸出手——这次不是指向哪里,而是直接贴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她半边脸,拇指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眼角,动作居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钟小姐,你今年三十岁了吧?”他问,声音依然很轻,“结婚三年,和丈夫的性生活……频率如何?”
这个问题太过私密,太过侮辱。钟晓芹想要扇他耳光,可手抬到一半就被他轻易抓住,按在了她自己胸前——按在了那颗完全挺立的右乳乳头上。
隔着衬衫和文胸,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度。那硬度让她浑身发冷,也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可怕的、背叛般的燥热。
“从你的身体反应来看……”宋阳握着她的手,强迫她隔着布料揉捏自己的乳头,“应该不怎么样。不然不会被我吻几下,就湿成这样。”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的腿间。
钟晓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她想夹紧双腿,可他的腿已经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子,准确无误地按压上了她的阴唇。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无法控制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声音?黏腻的、绵软的、带着水汽的……这根本不是一个被侵犯的女人该发出的声音!
“你看。”宋阳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隔着布料缓缓画圈,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不……不是……”钟晓芹摇着头,可双腿却在他膝盖的顶弄下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到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更要命的是,她的子宫深处开始发酸。那是一种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软感,从宫颈口一直蔓延到宫腔深处。她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新婚夜。
“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宋阳握着她自己按在胸前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去捏另一侧的乳头——那颗没有被文胸扣子解放的、依然被禁锢在蕾丝杯罩里的乳头,“这边也被刺激到了吧?隔着文胸都能看见凸痕。”
钟晓芹低头,看见自己左侧乳房上,衬衫面料确实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尖点。她颤抖着,想要抽回手,可手指却背叛了她——在他手掌的引导下,她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布料,准确捏住了自己左乳的乳尖。
一捏。
“嗯啊……”又是一声呻吟,比刚才更软、更媚。
“自己捏自己,也这么有感觉?”宋阳贴在她耳边问,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钟晓芹,你多久没被这样对待过了?”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感。钟晓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一次,哭泣里混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羞耻,愤怒,但还有……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该死的兴奋。
三年了。结婚三年,丈夫从来不会这样对她。不会这样仔细地抚摸她,不会这样贴在她耳边说话,不会……不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女人,而是像一件需要定期履行的义务。
“我……我不能……”她摇着头,声音破碎,“我已经结婚了……”
“所以呢?”宋阳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结婚证能阻止你的身体渴望被填满吗?”
他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转而伸向她的后腰——摸到了黑色一步裙的拉链。
“不!”钟晓芹惊醒般地去抓他的手,可已经晚了。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刺耳得可怕。随即,黑色的一步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滑落,堆在她颤抖的脚踝边。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那双已经破了洞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袜腰紧紧勒在她的小腹上,袜腰上方那截白皙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刚才宋阳揽腰时留下的指痕,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像某种屈辱的烙印。
“看。”宋阳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没有立刻扯下,只是轻轻拉扯,让湿透的蕾丝布料更深地陷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里,“你连内裤都湿透了。这可不是我弄湿的——是我来之前,你自己就湿了,对吗?”
他在说什么?!
钟晓芹的大脑嗡的一声。是……是的。在电梯里,当他突然揽住她的腰开始强吻的时候,她确实……确实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但那只是惊吓!只是生理反应!
“不……那是……”
“那是什么?”宋阳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内裤边缘,不是粗暴地闯入,而是一寸一寸地、缓慢地滑进去。粗糙的指腹首先触碰到的是她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触感温热而柔软。然后继续深入,划过细密的羽毛,触碰到两片嫩肉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哈啊……”钟晓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被他及时用另一只手揽住腰。现在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双腿因为站立不稳而分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完全暴露,足踝处的破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撕扯得更大,露出了更大一片白皙的脚踝肌肤。
宋阳的手指终于探到了目的地——那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轻轻打圈。
“啊啊啊——!”钟晓芹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深处那股酸软感瞬间爆炸,化作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宫颈口,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防御——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宋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精准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钟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
钟晓芹说不出话。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衣服布料里。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可身体却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那根该死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不……停下……”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求求你……停下……”
“真的要我停下?”宋阳的手指突然撤了出去。
那一瞬间,钟晓芹感觉到一种可怕的空虚。已经濒临高潮的身体突然失去刺激,子宫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卡在半途,不上不下,让她整个人都难受得弓起了腰。腿间的爱液还在汩汩地流,湿透了内裤,也湿透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她看着他抽回的手指——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缓缓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舔过指腹,卷走那些属于她的体液。
钟晓芹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甜的。”宋阳评价道,然后再次贴近她,这次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颤抖的嘴角,“和你的人一样,表面装得很正经,里面……其实很骚。”
“我不是……”她想反驳,可剩下的词句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次不是电梯里那种粗暴的强吻,而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无力的齿关,闯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畏缩的舌头,强迫她与他交缠。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从他的舌尖上传来的,属于她私处的甜腻气息。
那味道让她的子宫又一次剧烈地收缩。
她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他,而是……而是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襟,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双腿更是完全背叛了她,主动缠上了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紧紧夹住他的后腰,足踝处那个破口正好贴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湿黏的丝袜边缘摩擦着他温热的肌肤。
她的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此刻光着的那只脚因为姿势的关系,脚掌完全贴在他的大腿后侧。丝袜湿透的足底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硬度,那颗因为兴奋而蜷缩的足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像是在……索取更多。
“唔……嗯……”她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没,变成了黏腻的鼻音。
宋阳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次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扯下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但钟晓芹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下半身真正意义上没有任何遮挡了。湿透的黑色丝袜从袜腰一直延伸到足尖,而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阴唇泛着深红色,两片嫩肉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像蜜一样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弄湿了她丝袜内侧的布料。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不是一根手指,而是整个手掌——掌心贴住她饱满的阴阜,手指探进那片湿滑的缝隙,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入口。
“这么紧……”他贴着她的唇低语,“你丈夫是有多无能,才会让这里三年都没被好好开发过?”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可钟晓芹的子宫却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地痉挛起来。宫颈口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像是身体在赞同他的话——是啊,是啊,三年了,这里好空虚,好饿,好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填满那个空荡荡的宫腔……
她的手指掐进了他的肩膀。
宋阳的中指缓缓探入。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湿滑而温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期缺乏性爱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却又因为此刻的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那是子宫在发出邀请。
他耐心地开拓,一根手指,然后两根。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抽插下被抚平又恢复,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他的手指。穴肉深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啊……啊哈……”钟晓芹的呻吟终于从他的吻中逃逸出来,破碎而甜腻,“手指……进来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什么道德,什么婚姻,什么羞耻……此刻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有东西在她最空虚的地方戳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一个敏感的穴位,让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阵酥麻。
宋阳的手指继续深入。两根手指已经能够到她最深处的那个位置——宫颈口。那颗小小的、紧闭的肉环,此刻因为她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像是某种果实成熟后裂开的蒂。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肉环。
“啊啊啊啊——!”钟晓芹的尖叫声响彻走廊。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衬衫。子宫深处爆发出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
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插入,仅仅是被按压了宫颈口,她就高潮了。
而且是很剧烈的高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筋般的收缩,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试图把它们拖进更深的地方。那条湿透的黑色丝袜因为腿部的剧烈颤抖而绷紧,足踝处的破口被撕扯得更大了,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粉红色。
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失去了焦点,口水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从嘴角溢出,在灯光下泛着银丝般的光泽。那张三十岁女人端庄的脸,此刻因为高潮而彻底崩坏——眉毛紧皱,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粉色的尖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垂死小动物一样的抽气声。
一个三十岁的已婚少妇,在自家门口的走廊里,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手指下,露出了只有在最淫荡的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被彻底玩坏的表情。
宋阳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钟晓芹的身体失去支撑,软绵绵地向后倒去,被他及时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她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胸前那件白衬衫的扣子早就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全部崩开,黑色的前扣式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右侧的扣子完全解开了,饱满的右乳跳脱出来,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因为高潮而硬挺挺地翘着,乳尖上还挂着一点因为兴奋而渗出的、半透明的液体。左侧乳房依然被文胸束缚着,但杯罩已经被乳肉撑得变形,那颗乳头的凸痕清晰地印在蕾丝布料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湿透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弄湿了丝袜,也弄湿了她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那双丝袜包裹的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蜷缩着足趾,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踝处那个破口因为肌肤的紧绷而扩成了一个小小的菱形,能清楚看见底下白皙的脚踝上淡青色的血管。
“高潮了?”宋阳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这才只是手指。钟小姐,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渴?”
钟晓芹说不出话。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子宫深处那股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强烈——那是满足之后立刻生出的、更深层的饥饿。
她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浑身发冷,可是腿间却因为这个念头而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宋阳看见了。他看见了她的眼睛——虽然还失焦着,但瞳孔深处那种饥渴的、迷茫的光,他太熟悉了。那是身体彻底沦陷的前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早就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刚才搂着她的时候,那根粗硬的性器就一直顶着她的小腹。而现在,是时候让它登场了。
“钟晓芹。”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有一种掌控者的从容,“转过去,手扶墙。”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钟晓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真的慢慢转过身,双手颤抖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翘起了臀部,那条湿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肉,袜腰勒进臀缝深处,把臀肉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弧度。她的后背弓起,脊柱的骨节在白皙的肌肤上凸起,像一串珍珠。
散乱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但宋阳能看见——她的嘴唇还在颤抖,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
然后,一根粗长硬热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前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像某种活物的触手。尺寸……惊人。至少比钟晓芹记忆里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腿间又涌出一股爱液。
宋阳没有立刻进入。他先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在那两片嫩肉之间缓缓摩擦,用她的爱液润滑自己。粗糙的龟头棱刮过敏感的阴蒂,让钟晓芹发出细微的呜咽。
“钟晓芹。”他又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贴在她耳边,“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吗?”
她不敢回答。但她的臀部却在无意识地向后顶,试图让那根粗硬的龟头更深入一些。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袜腰更深地陷进臀缝里,蕾丝边缘勒出淫靡的凹陷。
“回答我。”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知道吗?”
“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破碎的回应,“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会被你……插进来……”
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宫颈口涌出一股暖流,像是在欢呼。
宋阳满意地笑了。他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一开一合的小穴入口。然后……缓缓推入。
粗硬的龟头首先撑开了外层的穴肉。因为紧致,入口的嫩肉产生了明显的阻力,像一道紧箍咒一样包裹着龟头的顶端。但钟晓芹的爱液足够多,多到让这层阻力在几秒后就被突破——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穴口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钟晓芹的双手用力抵住墙壁,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粗了。太硬了。太烫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的伞状边缘撑开了她紧致的穴肉,柱身粗壮的血管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的毫米级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撑胀感。但那不是疼痛——那是……一种极致的、被填满的快感。
子宫在欢呼。宫颈口那张小嘴饥渴地开合着,涌出更多的润滑液,像是在说:进来,再进来,捅破我,填满我……
宋阳没有急着全部进入。他停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只推进一公分,再撤出半公分,用这种小幅度的、折磨人的节奏,让她的穴肉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抽插,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钟晓芹能感觉到那个点像一颗小按钮,每被刮过一次,就会放射出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子宫蔓延到脊椎,再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啊……哈啊……那里……刮到了……”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发抖,足踝处的破口随着腿部的颤抖而开合,露出底下泛红的脚踝肌肤。她的足趾蜷缩在丝袜里,足弓绷紧,足底因为用力抵着地面而完全贴平——透过湿透的黑色丝袜,能清楚看见她足底柔软的肌肤纹理,和那颗因为蜷缩而微微凸起的足跟。
宋阳的一只手继续按压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口。他找到了那颗暴露在外的右乳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嗯啊……!”钟晓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乳头的刺激让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正在抽插的肉棒。
“乳头这么敏感?”宋阳低声问,手指的力道加重,捻得那颗深粉色的乳尖更加硬挺,“你丈夫没这样玩过你?”
“没……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快感的哭腔,“他……他只是……插进来……就动了……”
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对婚姻生活的不满——在床上,丈夫从来不会照顾她的感受,只是机械地履行义务,插入,抽插几分钟,射精,然后翻身睡觉。她曾经以为所有的性爱都是这样,直到今天……直到这根粗硬的肉棒,用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一点点捅开她紧致的穴肉,用龟头刮擦她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宋阳笑了。他终于开始加速——腰部用力,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推进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钟晓芹的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
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粗硬的龟头像一颗攻城锤,重重撞在宫颈口那颗小小的肉环上。肉环被撞击得变形,内陷,然后……在巨大的压力下,缓缓地、屈服般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龟头的顶端,挤进了那道缝隙。
钟晓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白皙的腹部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顶在她的子宫入口,把腹部顶出了一个圆润的、移动的小包。随着宋阳每一次的撞击,那个小包就在她的小腹上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移动到肚脐下方。
西瓜肚。像怀孕了一样。被一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顶出的、淫靡的凸起。
“看。”宋阳也看见了,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的肚子……被我顶凸出来了。像不像怀孕了?”
“像……像……”她无意识地回答,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被……被顶凸了……肚子里……有东西……”
“是什么东西?”
“是……是你的……龟头……啊啊啊……!”
又是一记深撞。这次龟头真的挤进了宫颈口——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那个紧窄的肉环确实被撑开了,像一张小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宫腔里的温暖和紧致包裹上来,和阴道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更软,更热,像浸泡在温泉里,但又有一种被紧紧包裹的窒息般的快感。
钟晓芹的子宫开始剧烈地痉挛。宫颈口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入侵的龟头,试图把它整个吞进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双手再也撑不住墙壁,整个人向前软倒,被宋阳及时搂住腰,提了起来。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后入式站立。她的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的风景——两颗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右侧那颗完全暴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一颗石子,乳晕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微微肿胀着。左侧那颗还被文胸束缚着,但杯罩已经被乳肉撑得变形,那颗乳头的凸痕清晰地印在蕾丝布料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乳尖渗出的一点湿润。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宋阳开始真正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的宫颈口,用龟头去顶那颗小小的肉环。湿滑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钟晓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随着他的冲刺而快速移动,像有一个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撞,她的子宫都会剧烈地收缩,试图把入侵的龟头整个吞进官腔。宫颈口那张小嘴已经彻底张开,含着龟头的前端,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牵丝。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湿透了,紧紧黏在她的大腿肌肤上,袜腰勒进柔软的腹部,在那个被顶凸的小包上方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那双丝袜包裹的脚完全离地,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足弓绷出极致的弧度,足踝处的破口被撕扯成了一个大洞,露出了整片白皙的脚踝——那片肌肤上,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泛起了粉红色,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高跟鞋早就掉光了,现在两只脚都光着,只有湿透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透过丝袜能看见趾甲的浅粉色闪着淫靡的光泽。足底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完全贴平,足跟凸起,像是某种献祭般的姿态。
“要……要去了……”钟晓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子宫……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
“想要我射在哪里?”宋阳贴着她的耳廓问,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搅出咕啾的水声,“阴道里?还是……”
他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开宫颈口的肉环,挤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宫腔……宫腔里面……!”钟晓芹尖叫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射在……射在宫腔里……把精液……灌进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理智。她居然……主动要求被内射在子宫里。要求一个陌生男人,把精液灌进她已婚三年的、本应只属于丈夫的宫腔里。
宋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说话,只是用尽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进她最深处的宫腔,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腔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子宫的剧烈痉挛。
钟晓芹的小腹已经凸起得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那是被肉棒反复顶入宫腔后,子宫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再加上肉棒本身的形状顶出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他的冲刺而剧烈起伏,像肚子里真的有个胎儿在踢打。
终于,在又一次深撞进宫腔后,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在宫腔最深处,然后——爆发。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钟晓芹饥渴的宫腔里。第一股的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把那个空荡荡了三年的腔室瞬间填满。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涌进来,灌满了宫腔,撑圆了子宫,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溢出来,倒灌进阴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
钟晓芹的尖叫声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嘴角的口水像小溪一样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沟和宋阳的手臂上。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粉色的尖端,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阿黑颜的最终形态——被彻底玩坏,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表情。
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地抖动。子宫像个贪婪的容器,拼命地收缩,吸吮着灌进来的精液,试图把它们全部锁在宫腔深处。小腹上的凸起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变得更加明显——那不是肉棒顶出的形状了,而是子宫被精液撑圆后,在腹部顶出的、圆润的、怀孕般的隆起。
宋阳缓缓抽出肉棒。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钟晓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地外翻着,小穴入口还在微微张合,精液像浓稠的奶油一样从里面汩汩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弄湿了她黑色的丝袜,也弄湿了她脚下的地面。
她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被宋阳及时扶住。现在她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钟小姐。”宋阳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物业费,还收吗?”
钟晓芹说不出话。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空白,子宫里被灌满的精液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宫腔里冲刷的温度——滚烫的,像烙印一样刻在她最深处。
她的小腹还凸起着。被精液撑圆的子宫还没有恢复原状,在她白皙的腹部上顶出一个明显的、淫靡的隆起。黑色丝袜的袜腰就勒在那个隆起的上方,更加凸显了那个形状——像是某种宣告:这里被我灌满了。
她颤抖着,终于找回了声音。
“……你这个……混蛋……”
声音很轻,没有力气,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宋阳听清楚了。
他笑了。然后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撕裂,完全不能穿了。他把内裤举到她面前,然后……塞进了她衬衫的口袋里。
“纪念品。”他说,“下次来收物业费的时候,记得穿这条。”
钟晓芹的眼睛红了。她想打他,想骂他,可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而且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吸吮着那些灌进来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该死的……该死的让她上瘾。
宋阳放开了她。钟晓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勉强靠墙站稳。她的双腿还在发抖,丝袜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胸前敞开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硬挺着。小腹凸起着,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看着宋阳转身,走向他家的方向。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你右边的乳头,刚才我捏的时候,好像有奶水渗出来。虽然很少……但你有孩子了?”
钟晓芹的脑子嗡的一声。
没有。她还没有孩子。但……但刚才乳头确实渗出了微量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那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假性乳汁分泌。她的乳房在告诉她:身体已经准备好怀孕了,准备好接受精液的灌溉了。
宋阳看着她煞白的脸,笑了。
“没关系。”他说,“反正我已经把种子种进去了。说不定……会发芽呢?”
然后他进了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钟晓芹一个人。她颤抖着,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弄湿了她的丝袜,也弄湿了地面。她的小腹还凸起着,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她低头,看着那个隆起。然后伸出手,颤抖地按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腹部肌肤,她能感觉到子宫的温热,和里面那些浓稠的、还在微微晃动的液体。那些精液……在她最深处。在她本应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
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可这一次,除了羞耻和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可怕的、背德的兴奋。
看着钟晓芹快要掉眼泪的样子,宋阳神色平静:
“钟小姐,你说我刚才是不是犯法了?”
“你!”
钟晓芹指着宋阳,整个人气的发颤。
她这才明白过来,对方就是故意强吻自己的。
至于宋阳刚才的举动有没有犯法,钟晓芹不清楚。
但她知道的是,自己被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给亲了。
不,不止是被亲了。
甚至
钟晓芹低头看了眼有些皱了的上衣,眼睛更红了。
强忍着快要不争气掉下来的眼泪,她知道被这样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要是闹大了的话,先不说宋阳会不会有影响。
钟晓芹很清楚,以后自己在公司肯定会被说闲话的。
公司的那些个女同事的嘴,她是很清楚的。
而且以宋阳这年轻帅气有多金的身份。
说不定到最后还会传成是自己这个三十岁的女人。
按捺不住婚后的寂寞生活,想要老牛吃嫩草,主动勾引人家。
越想,钟晓芹越觉得委屈,一直强忍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你太过分了!”
钟晓芹大声吼了一句,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就径直略过宋阳跑进电梯下去了。
至于让宋阳交物业费的事情,还是让别人来吧。
目送着钟晓芹乘坐电梯落荒而逃。
宋阳摸了摸还有些湿润的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就是有点小。
说是一马平川可能有点过于夸张了,但刚才确实是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重点。
险些握不住,不是因为宋阳的手掌小,而是因为他的手掌比较大。
也不是因为钟晓芹的大,而是因为太小。
已经跑下楼的钟晓芹可不知道,宋阳占了自己便宜不说,居然还嫌弃自己胸小。
要是知道的,估计非得冲上来给宋阳一个好看。
至于是怎么给,就不得而知的,但大概的可能是就算知道也不敢面对宋阳.
第二一一章:对顾佳的想法!
放下钟晓芹的事情,宋阳几步走到顾佳门口,抬手敲门。
很快,房门应声而开。
同样换了身衣服的顾佳看着站在门外的宋阳。
饶是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可那过于深刻的印象还是有点挥之不去的感觉。
现在宋阳当面,更是让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之前的画面。
以至于让她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东西,有炙热的温度.
但为了打破公司现在面临的窘境,即便心有有些异样的别扭,顾佳也只能暂时的压在心里。
宋阳的这一笔单子,对自己丈夫的公司,可是相当重要的。
而且就事论事,这件事真要讲究,还是她们自己的不对,才会遇到那样的突发~情况。
可是吧,这种事情,钟晓芹预料不到,顾-佳其实也是一样的。
她是真的万万没想到,还有人会-在走廊里亲热。
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太会,也太敢玩了。
三人中,只有汪曼妮对次没有半点意外。
毕竟就她在欧洲的经历,玩的可比这刺激多了。
注意到钟晓芹不在,顾佳想了想大概是回去上班了,也没在意。
然后连忙收敛心神,侧开身子,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歉意道:
“宋先生,快请进。”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亲自跑一趟了。”
“没事。”
宋阳摇摇头。
跟着顾佳进屋后,看到汪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声招呼:
“汪小姐。”
“嗯。”
汪曼妮回应了一个笑容,点头应道。
等宋阳坐下后,顾佳亲自到了水过来,然后拿出已经拟定好的合同。
“宋先生,你先看一下。”
“就冲你是汪小姐的朋友,这合同就不用看了。”
宋阳懒得浪费时间,目光在顾佳的脸上扫了一眼,直接翻到合同的签字处大笔一挥。
看着宋阳连看都不看的直接落笔。
在场的两个女人都很开心。
汪曼妮高兴的是宋阳说的那句话,分明是在抬举自己。
这侧面说明,自己给对方留下的印象不错,还对自己保留几分性趣。
即便汪曼妮知道,宋阳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而已,但至少以后还有深入接触的机会。
要不是场面不合适,她都想现在扑上去给宋阳来上一口大的。
虽说大姨妈来了做不了太多事情,但满足下口腹之欲又不是不行。
而顾佳呢,自然是高兴自己能够帮到公司缓解资金的压力。
看着宋阳那张帅气的脸蛋,她终于明白,汪曼妮为什么会那么的热衷于这个年轻小伙子了。
不仅长得帅气,身高挺拔,此刻他坐在沙发上的姿态,更是让某些藏在西裤下的惊人轮廓隐约可见——那是她曾经“惊鸿一瞥”过,却足以烙进骨髓的尺寸。他身材确实十分硬朗,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
脑海里那些被强行压下的画面,此刻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失控翻涌。那不是简单的“惊鸿一瞥”——她分明记得,几个小时前,在钟晓芹家门口的混乱中,她无意间瞥见的,是那条勃起到狰狞状态的肉刃,青筋盘绕如虬龙,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顶端还沁着晶亮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尺寸,简直不似人间之物,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撑开、征服、填满最深处的空虚。
还有那所谓的“九块腹肌”——最下面那块,根本不是什么腹肌,而是从他紧绷的小腹下沿,近乎直角般悍然凸起、将裤裆顶出骇人帐篷的……肉棒的根部。连带着其余八块线条分明、覆盖着一层薄汗而闪闪发光的腹肌,共同构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和雄性压迫感的躯体。那汗水,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男性体味,一股脑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记忆的阀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住了。更深处、更禁忌的画面汹涌而出——那是几天前,在她自己家中,借着酒意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放纵,发生在主卧那张婚床上的一切。
她记得自己当时刚洗完澡,换上那套许幻山从未欣赏过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丝质睡袍,带子松垮地系着。刚走到客厅想倒杯水,就撞见了借口送遗漏文件去而复返的宋阳。他看她的眼神,像狼盯住了猎物。她端着水杯的手指有些发颤,水波荡漾。“文件……放在玄关就好。”她试图维持女主人的冷静。
宋阳却笑了笑,反手关上了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顾小姐,文件不急。”他一步步走近,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剥开,“我倒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有点别的事没算清楚。”
她想后退,脚跟却碰到了沙发边缘。他伸手,不是拿水杯,而是用指尖挑开了她睡袍的系带。丝绸顺滑地褪下,露出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成熟饱满的乳房轮廓一览无余,顶端两粒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她里面……竟然真空。一股热流瞬间冲上脸颊,羞耻和某种久违的刺激感交织。
“你……”她声音发颤。
“嘘。”宋阳的食指按在她唇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然后,那只手沿着她的脖颈下滑,掠过精致的锁骨,径直覆上了一侧软肉。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攫住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用力一捻。
“嗯啊——”她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酥麻,双腿发软。多久了?许幻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充满欲望和力量地触碰过她?婚姻生活的琐碎和公司的压力,早已将情欲磨得平淡。而此刻,这个年轻男人的侵犯,却粗暴地撕开了那层包裹着她成熟身体的贤淑外衣,露出了内里饥渴的本质。
“顾佳姐,”宋阳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吐,用亲昵又下流的称呼唤她,“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吧?”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已经从睡裙的下摆探入,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继续向下,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毫无遮盖的阴唇,直接触到了中央那颗肿胀的肉蒂。
“呃啊!”她猛地弓起了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腿插入其中,分隔开来。他的指尖灵活地拨弄、按压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另一只手则隔着蕾丝揉捏拉扯着她的乳尖。双重刺激下,成熟的身体迅速背叛了意志,蜜穴里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甚至打湿了他西裤的布料。
“不……不行……”她摇着头,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挣扎,“我是有丈夫的……有孩子的……”
“所以呢?”宋阳嗤笑,指尖更加深入,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挤开紧致的穴口,插进了湿滑火热的甬道内,“它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他感受着阴道内壁高温而柔软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殷勤地吸附着他的手指,经验丰富地蠕动,仿佛在主动吞咽。“顾佳姐,你这里……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他抽动着手指,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然后将沾满亮晶晶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全是你的水。你丈夫……有多久没让你流出这么多水了?”
羞辱的话,却像最猛的春药。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粗更长更有力的东西去填满。宋阳满意地看着她情动的模样,拦腰将她抱起,走向主卧。“今晚,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被扔在熟悉的大床上,婚床。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宋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解开皮带,褪下西裤和内裤。那根怒张的巨物随之弹出,尺寸比记忆中更为骇人,紫红色龟头昂然挺立,马眼处已渗出黏滑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上衣,露出那身精悍的肌肉和八块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从健壮小腹下方蓬勃生长的欲望之源。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无意识并拢、蜷缩的玉足上。她今晚穿的是一双极薄的白色透明丝袜,丝袜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包裹着圆润的脚踝。丝袜下,十根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一排小巧的贝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
“把脚抬起来。”宋阳命令道。
她有些茫然,但还是听话地屈起膝盖,将穿着白丝的双足抬起,朝向他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彻底暴露,湿漉漉的阴户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宋阳俯身,一手握住她的一只丝足,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将滚烫的龟头径直抵在了她柔软的丝袜脚心。
“嗯……”足心传来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丝袜滑腻的质感与龟头火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宋阳握着她足踝,开始用她的丝足上下摩擦自己的肉棒。丝滑的袜面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棒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顾佳姐的脚,真好看。”他赞叹着,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用这双脚来伺候它,正合适。”
他动作逐渐加快,肉棒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前端不断渗出更多的润滑液,将原本洁白的丝袜足底沾染得一片湿亮、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足底细腻的纹路和脚趾的轮廓。混合着汗液、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淫靡的催情气息。
“啊……宋阳……别……”她看着自己纯洁的白丝玉足被如此亵玩,羞耻感爆棚,但脚心传递来的、那根肉棒脉动的生命力,却又让她蜜穴一阵阵地收缩,流出更多汁液。
摩擦了数十下后,宋阳似乎觉得不过瘾,他调整了角度,将她的两只丝足并拢,夹住自己滚烫的棒身,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双足快速地进行足交套弄。丝袜提供了恰到好处的顺滑和摩擦,柔软的足底肉垫挤压着坚硬的阳具,温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喘息加重,肉棒在她足间进出得越发迅猛,紫红色龟头不时从她脚趾缝中冒出,沾满了湿漉漉的黏液。
“哦……要……要射了……”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龟头从她足间抽出,对准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但最后一刻,他改变了主意,又将肿胀到极致的龟头,狠狠抵回了她并拢的丝足脚背上。
“接好!”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狠狠击打在她丝袜覆盖的脚背上,发出“啪”的轻响,留下乳白色的印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强劲有力的精流连续喷发,大部分浇灌在她并拢的双脚脚面和脚趾上,少量甚至溅射到了她的小腿和膝盖。大量白浊的精液迅速浸透薄丝,紧紧黏附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顺着足弓的曲线流淌、汇集,在脚心窝处聚成一滩,又因为重力和她轻微的颤抖,沿着足跟滑落,滴在床单上。原本纯白的丝袜,此刻脚背和脚趾部位已经变得半透明且沾满斑驳的黏白,淫秽不堪。温热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她足底淡淡的汗味和丝袜的纤维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宋阳喘息着,将仍在微微跳动、吐着残精的龟头,在她沾满精液的丝足脚背上擦了擦,留下最后一道湿痕。然后,他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脸,以及那双被自己精液玷污的玉足,欲望之火再次升腾。
“前戏做完了。”他分开她沾着精液、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将自己湿漉漉、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柔嫩的外阴唇,碾开湿滑的褶皱,抵在了那张翕合渴求的蜜穴入口。
“顾佳姐,”他俯身,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喑哑,“我要进来了。用你丈夫的床,干烂他老婆。”
说罢,腰身猛地一沉!
“呜啊啊啊啊——!!!”
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以碾压般的姿态,一举冲破所有阻碍,整根没入到底!过于猛烈的插入,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顶得移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温软紧致的阴道褶皱,以霸道无匹的力量,直达花心深处。
“呃……太……太满了……顶到……顶到底了……”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无意识地呻吟。小腹处,甚至因为那超常尺寸的深入,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圆头的形状——那是他的龟头,正死死抵在她子宫颈口的证据。凸起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搏动,淫靡而残酷地展示着入侵的深度。
宋阳低头,欣赏着她下腹那因为自己插入而隆起的轮廓,一种征服年长美妇、践踏人妻贞洁的极致快感涌遍全身。他没有急于抽插,而是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晃动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最深处旋转、搅动,尽可能多地感受她成熟穴腔每一寸褶皱的殷勤裹吸。
“里面……吸得好紧……”他喘息着赞美,“又湿又热,像个小嘴在不停吸……顾佳姐,你这身体……真是极品。”
她无法回答,巨大的快感和饱胀感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哦……哦齁齁……哈啊……深……太深了……”被年轻强壮的肉体如此彻底地占有,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多年构筑的贤妻良母心防。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汩汩爱液如泉涌,将他侵入的巨物浸泡得更加湿滑。
宋阳感受着阴道内壁那经验丰富的律动和吸吮,知道她已完全进入状态。他不再忍耐,双手握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了正式而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柔软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处黏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密集响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涂抹在她的大腿根和床单上;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那凸起的龟头形状在她小腹上清晰地出现、移动、再消失,划出淫猥的轨迹。
“啊!啊!顶到了!那里……啊哈!”在某个角度,龟头重重碾过她阴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点,她瞬间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上沾着干涸精液的白丝用力蜷缩,足弓绷得紧紧的。
宋阳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开始调整角度,每一次都朝着那个致命点狠狠撞击。同时,他空闲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搓着她那对在黑色蕾丝吊带裙中剧烈摇晃的丰硕乳房,手指隔着薄纱捏住硬挺的乳尖,粗暴地拉扯、拧动。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她彻底被快感淹没,表情管理完全失控,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滑落,翻起了白眼,呈现出一种崩坏而媚态的“阿黑颜”。成熟端庄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纯粹沉沦于肉欲的饥渴雌兽模样。“宋阳……宋阳的肉棒……把顾佳……顾佳的里面……全都占满了……要坏了……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
她混乱地淫叫着,不自觉使用了对方的名字和亲昵的称呼,将自己物化成纯粹承受欢愉的容器。
听到她淫荡的哭喊,宋阳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度提升!他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到她胸前,使得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那圈柔韧的软肉上。
“就是这里……顾佳姐的子宫口……”宋阳低吼着,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发起最终的冲锋,“给我打开!”
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深凿中,龟头不再是被弹开,而是挤开了那圈紧绷的肉环,突破了一个临界点!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宛如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顾佳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四肢死死缠住了宋阳的身体。突破了!那圆硕滚烫的龟头,竟然蛮横地挤开了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进入过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温软、深邃的禁忌腔体——她的子宫!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和生育器官最深处的撑胀感和征服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宫腔内壁柔嫩无比,此刻被异物强硬闯入,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裹住那入侵的龟头尖端,仿佛想将它推出去,又仿佛想将它吸得更深。
宋阳也倒吸一口凉气。宫腔内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细嫩、紧致、温热,包裹感达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龟头被那柔韧的肉壁全方位地按摩、挤压,快感呈几何级数暴增。他知道,自己到达了这个女人身体最神圣、最隐秘的殿堂。
“哈……闯进来了……顾佳姐的子宫……”他喘息着,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在她的宫腔内搅动、研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引来她全身触电般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她的小腹隆起的形状更加明显,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宫腔内活动的轨迹。
“不行了……要死了……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要被弄坏了……哦齁齁齁齁齁~~~”她语无伦次,眼泪口水横流,完全沉溺在被彻底开发、被闯入生命孕育之所的极致快感和背德恐慌中。
宋阳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精关剧烈松动,积蓄已久的欲望即将喷薄。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床上,肉棒以最大的幅度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如同打桩一般,再次狠狠贯穿到底!龟头再次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狠狠撞在宫底娇嫩的软肉上。
就是现在!
“给我全部接下来!!顾佳!灌满你的子宫!!!”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注入了她那温热紧窄的宫腔内部!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滚烫、量大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扩散、积聚。宫腔被迅速填满,那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产生微微的胀痛和灼热。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隆起一个更明显、更圆润的弧度,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而微微鼓胀起来——那是她自己的宫腔被大量精液撑开的证据,一个暂时的、淫靡的“西瓜肚”。
“噫~啊啊啊……”顾佳发出了漫长而破碎的巅峰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弹动,蜜穴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挛缩和高潮抽搐,拼命地吸吮、挤压着体内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生命精华。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舌头吐得更长,涎水浸湿了下巴和脖颈,脸上满是高潮的泪水和崩溃的媚态。
宋阳的射精持续了十几股才慢慢停歇。他喘息着,将已经软下少许但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被撑开的子宫颈慢慢合拢,但宫腔内积存的、过量的浓稠精液,却失去了堵塞,开始倒流。只见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乳白精液的黏稠浆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沾着干涸精液的白丝大腿内侧,流淌到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湿滑的痕迹。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宫腔被精液灌满后留下的暂时状态,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被吸收或排出。
事后,她瘫软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宋阳却精神奕奕,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回来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上和腿间的狼藉,尤其是那双被精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白丝玉足。他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凶狠征伐的男人不是他。温热的毛巾擦过敏感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顾佳姐,”他擦着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微微的凸起,“这里,可是装了我的东西。这几天,可能都会有点感觉哦。”
她闭着眼,脸上红潮未退,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彻底填充、子宫被冲刷的灼热感和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极度疲惫和空虚。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充斥心头——羞耻、背德、极乐,以及一丝……隐秘的期待?
……
回忆的画面戛然而止。顾佳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坐在自家客厅,手里拿着宋阳刚刚签好的合同,而对面,那个点燃她所有禁忌回忆的男人,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感觉脸颊烫得吓人,大腿内侧仿佛又传来了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感,甚至小腹深处,都隐隐泛起一丝那天之后残留了许久、此刻被回忆勾起的、被灌满的饱胀幻觉。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个地方……似乎又有些湿了。
【……那线条分明的肌肉,覆盖着一层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的水光,实在有些晃眼睛。】
【就连那本钱也是大的能让女人见之咂舌,而且又舍得花钱。】
这么多优点加上一起,世上又有几个女人能够拒绝的了这样的男人。
甚至在顾佳看来,甚至宋阳抛开有钱这一项,都能有无数的女人蜂拥倒贴。
当然这其中肯定是不包括她的,毕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可不会想着出轨的事情。
签完字,宋阳重新拿出那张已经数字的支票放在桌上,说道:
“顾小姐,钱我交给你了。”
“希望你把事情办的漂亮的一点。”
“这次的合作要是让我满意,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加深入的合作。”
“放心吧,宋先生。”
顾佳认真说道:
“我保证让你和你的女朋友,晚上能够看到一场漂亮的烟花秀!”
说起来,这年头魔都的烟花禁令并不严格。
除了市区内少部分地方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之外,其余大部分的区域都可以。
直到2016年,才推行了全面禁止的规定。
而且也不只是魔都,而是国内大部分的城市都在推行。
到了那时,想玩烟花,就只有去一些农村地区了。
当然,要是只是看的话,有些城市举办大型活动的时候还是会有烟花秀的。
搞定了这件事,宋阳提出告辞道:
“好了,我得回去吃饭了。”
说着,就起身离开。
同时汪曼妮也站了起来,说道:
0 ··求鲜花····· ···
“顾佳,我也得回去了。”
“...”
电梯内。
宋阳看了眼站在身旁的汪曼妮,淡淡道:
“你跟上来干什么?”
“我又不没打算去你那蹭饭。”
汪曼妮摇摇头,说道:
“我只是有件事情想问你。”
说着,汪曼妮已经凑到宋阳身边,一副我已经看出了的样子继续道:
“你是不是对顾佳有想法?”
“怎么?”
宋阳不置可否。
在汪曼妮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顾佳的性趣,接着笑道:
“你能帮我搞定她?”
果然!
见宋阳直接坦然承认,让汪曼妮一点不觉得意外。
从之前的相处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对女人有一肚子的坏水。
偏偏这坏水好像还取之不尽的样子,怎么取都取不完。
看到顾佳这样长相不错,气质出众的女人,还有个人妻这个身份的加持。
即便这几个方面比那个赵默笙差得一些,身材就不用提了,因为差的实在太远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已经足以让宋阳提起性趣了。
“我可不做这样的事情。”
汪曼妮咬着嘴唇拒绝,说道:
“人家可是有老公孩子的。”
“要是她老公出轨了呢?”
对于汪曼妮拒绝,宋阳笑了笑,并不在意。
也没去加重金让对方去帮自己什么的,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等那个林有有出场,顾佳和许幻山的感情就到头来了。
到那时趁虚而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且宋阳的打算,只是单纯的跟顾佳交流个几次。
就像汪曼妮这样,可没有投注感情的想法。
毕竟顾佳不仅是个人妻,还有个儿子。
这可比赵默笙的情况还要复杂一些。
什么事能做,能不是不能做,都是有讲究的。
给别人养儿子这种事情,就是打死都不能做的。
君不见多尔衮可是费尽心思的把顺治送上了皇位。
到头来得到的结果却是死了之后,被撅了坟,尸骨被拉出来鞭尸。
这要是火化的话,保不齐骨灰都要被扬了.
第二一二章:苏韵锦:还想顶嘴!
“出轨?”
汪曼妮闻言一惊,肯定的摇头道:
“不可能的!”
然后看着宋阳,失笑道:
“你以为顾佳的老公跟你一样呀。”
“身边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整天在外面瞎搞。”
“呵呵...”.
宋阳看了汪曼妮一眼,淡淡道:
“我要是不瞎搞,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
汪曼妮沉默。
是啊。
如果宋阳真是个专一纯情的男人。
就以自己和那个苏韵锦无论是年龄还是相貌,甚至身材各方面的差距。
怕是没有半点机会能爬到宋阳的床上去。
幸好,“三九七”这家伙胃口很大。
想到宋阳那恐怖的战力,汪曼妮有些庆幸道:
“也是。”
“不过你那么厉害,光凭那个小姑娘可吃不消。”
“真靠她一个人的话,怕是没几天就被你给玩坏了。”
说完,汪曼妮主动转移话题,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等我大姨妈走了,去我那吃个饭呀?”
似乎怕自己的分量不够,请不动宋阳,又继续道:
“赵默笙和那个萧筱不是也在魔都嘛。”
“把她们一起叫过来,我们聚聚。”
“或者让杨紫曦也飞过来,大家一起叙叙旧。”
“怎么样?”
汪曼妮的心思不言而喻,就是想要了,不然也不会特别说明。
毕竟只是单纯吃个饭的话,可不需要等大姨妈走了。
面对汪曼妮的热情邀请,宋阳没有立即答应。
正巧,这个时候电梯停了下来。
“叮...”
等电梯门打开,宋阳直接走了出去,留下一句话:
“日后再说吧。”
目送着宋阳离开的身影,汪曼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虽说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明确拒绝不是,说明还是有机会的。
只不过有一点让汪曼妮无奈的是。
看这个样子,光靠自己是请不动宋阳的,非得有队友一起开黑才行。
这边宋阳回到屋里,苏韵锦还在厨房忙碌着。
大概又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宋阳终于吃上了香喷喷的饭菜。
“宋阳哥,好吃吗?”
苏韵锦撑着下巴,满怀期待为问道。
“好吃。”
宋阳点头,称赞道:
“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嘻嘻,哪有呀。”
苏韵锦展颜一笑,伸着筷子给宋阳夹菜,说道:
“宋阳哥,那你多吃点。”
“是的多吃点。”
宋阳深以为然,又道:
“韵锦,你也吃啊。”
“吃完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嗯...”
苏韵锦俏脸一红,轻声应道。
很快,一顿饭吃完。
所谓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好自然是需要消化一下的。
而消化最好的办法无非就是运动起来。
但太过于剧烈的运动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宋阳也没着急,还是让苏韵锦好好休息一会儿再进行。
毕竟上午已经交战了三场,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但对于一个还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还是需要点时间恢复一下。
只不过让宋阳有些无奈的是。
不知不觉的,苏韵锦睡着了。
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女孩,眉头舒展的俏脸上挂着十分甜蜜的笑容。
遥想苏韵锦正是学习生涯中最紧的时候。
作为过来人的宋阳也知道这期间会有多累。
见状,宋阳也只能暂时作罢了。
捏了捏苏韵锦安静的俏脸,然后将她送去了卧室。
转念间,宋阳想到这两天自己也没怎么合过眼0 ..
虽说也没觉得累,但想想反正也没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先睡一觉再说。
时间一晃,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睡梦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宋阳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山洞里。
这山洞极其怪异,岩壁并非冷硬的石头,而是温软细腻、弹性十足的肉质褶皱。每一次呼吸,洞壁都在微微蠕动收缩,将浓郁的女性体香、蜜穴特有的微腥甜味,还有丝袜纤维摩擦出的淡淡焦糖气息,一股脑儿地灌进他的鼻腔。洞内温度湿热得惊人,如同盛夏午后的桑拿房,薄汗在皮肤上凝结成珠,与某种清亮粘稠的体液混合,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沉重。
紧接着,一条赤红妖艳的“大蛇”便从洞壁深处滑了出来。那不是真正的蛇——它没有鳞片,通体呈现均匀饱满的玫瑰红色,仿佛最上等的暖玉雕琢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健康润泽的薄薄水光。它比宋阳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灵活,蜿蜒游弋的姿态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顶端那颗浑圆饱满、紫红发亮的硕大“蛇头”,正中央裂开一道细缝,正滴滴答答地渗出透明粘稠的清亮浆液。
几乎是一照面,“大蛇”就晃着湿滑柔软的身子缠了上来。它不是冰冷的,而是滚烫且充满生命力的。那温软的柱体贴着宋阳的腰腹滑动,顶端饱满的龟头状凸起抵在他小腹下方,不轻不重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它缠得极有技巧,不紧不慢地绕着他的身躯,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将黏腻湿滑的透明体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然后就像是在戏耍猎物一般,“大蛇”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实际上是他的分身——拖拽着,从这片温湿紧致的“山洞”中抽离出去。那一瞬间,无数细小柔韧的肉褶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发出极其细小的、如同水波荡漾般的“啵咕”声。穴口环形嫩肉骤然收缩,几乎要将他的龟头冠沟卡住,却在最后一刻被强行分开。
紧接着,就是“扔出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炽热的分身与湿热的内壁骤然分离,带来强烈的温差刺激。龟头冠沟边缘挂满了拉丝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茎身被抽得笔直,青筋虬结,微微颤抖着,渴望重新被温暖湿软包容。
但还没等他适应这种空虚,“大蛇”又以更迅猛的速度“拖进来”。这一次,不是简单的吞入,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彻底征服的力道。滚烫湿润的腔道如同活物般主动迎了上来,层层叠叠的嫣红媚肉如同最柔软的天鹅绒手套,从龟头开始一路向上包裹、挤压、吮吸。那些紧致排列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捋平,以毫秒级的速度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系带、乃至茎身的每一寸皮肤。被彻底撑开的洞穴深处,一个更紧、更热、更深的“小口”若隐若现——那是子宫颈的雏形,如同一枚羞涩的软玉环,正随着呼吸般的节奏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的粘稠爱液,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如此反复着——抽离、暴露、空虚、再被以更暴力更彻底的方式填满。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开始有意无意地撞击、试探那个紧闭的软玉环口。被抽离时,肉壁会产生更强烈的挽留痉挛,发出更为响亮湿润的“噗嗤”声。粘稠的爱液被大量搅拌带出,浸湿了下方早已狼藉一片的布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女性荷尔蒙、爱液、和隐约奶香的甜腻气味越来越浓,几乎凝成实质。
也不知道这样玩弄了多久,直到某个临界点。“大蛇”——或者说,那个操控着这一切的蜜穴主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或是被这反复的抽插顶弄到了某个极限。在又一次最深最猛的插入中,滚烫硕大的龟头不再是轻轻地“试探”那枚软玉环,而是瞄准了它,带着一股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撞了上去!
“呜嗯……!”一声沉闷而甜腻到极致的鼻音,从洞穴深处传来,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那颗紧致羞涩的子宫颈,在如此凶猛暴力的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它并非被“撞开”,而像是被高温融化的蜜糖,柔软地、缓慢地、却又无法抗拒地向四周退避,为入侵者让开一条细小却足以致命的通道。龟头的尖端,最敏感的马眼部分,率先感受那股截然不同的极致紧致和滚烫——那是通往生命孕育圣殿的最后一道门户。
然后是“啵”的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仿佛一颗熟透的果实被轻轻挤破。
龟头,连带着小半截茎身,就这样闯进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踏足的、更加温软紧致的秘境——宫腔。
里面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阴道是热情奔放、褶皱丰富的天鹅绒甬道,那么宫腔就是毫无褶皱、光滑如镜、却又紧致得让人窒息的温热肉壶。空间并不宽敞,恰好能将闯入的龟头严丝合缝地包裹、箍紧。内壁温度更高,如同浸泡在最舒适的温泉核心,并且伴随着主人剧烈的心跳和痉挛,产生一阵阵规律而有力的吮吸脉冲。龟头被四面八方均匀的压力包裹,每一寸敏感神经都在尖叫,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与宫腔内本就存在的、更加粘稠滑腻的液体混合。
就在这彻底突破、闯入最深圣殿的时刻,“大蛇”才终于露出了最后的獠牙。它不再戏耍,不再反复。整个“山洞”——温软湿滑的阴道、紧致滚烫的宫腔、以及连接它们的那道刚刚被强行拓宽的柔软颈口——同时发出最剧烈、最贪婪的痉挛和吸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过来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绞紧那根完全插入的肉棒,以近乎榨取的力度收缩、挤压、按摩着每一寸柱身和龟头。宫腔深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婴儿吮吸乳汁般,牢牢“咬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然后,那张象征性的“血盆大口”——实际上是女性达到极乐巅峰时,全身心敞开接纳的最终姿态——才猛地彻底“张开”。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张开,而是一种感官的、精神的彻底吞噬。无穷无尽的快感洪流从结合处最细微的摩擦、挤压、吮吸中迸发,顺着脊柱凶猛地冲上宋阳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真的被“一口吞下”了。不是被蛇,而是被这个湿热、紧致、贪婪、又无比甜蜜的“山洞”,被这个在睡梦中悄然发动袭击、却同样到达了极乐彼岸的女孩的身体,完完全全地、从肉体到灵魂地吞噬了进去。
这样的恐怖(或者说极乐)梦境,饶是宋阳也不由的吓得一激灵,虎躯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一阵极其真实的、仿佛来自梦境延伸的、滚烫粘稠的喷射感,正从他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奔涌向依然被湿热紧致包裹的分身顶端……
刚睁开眼,就听苏韵锦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
“宋阳哥,你睡觉都不老实!”
宋阳循声看去,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苏韵锦,才知道刚才不是做梦。
有些专注的苏韵锦并没有发现宋阳已经醒了。
看着对方还想顶嘴的样子,顿时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以前都是自己被欺负,现在趁宋阳睡着,自然5.3要欺负回来。
“你这坏东西,还不消停!”
苏韵锦脸上带着少女的娇憨笑意,像是面对一件好玩的玩具一样。
说着,就扬起一只白嫩的秀手,屈着手指,看样子是想来一发弹指神通。
宋阳看在眼里,虽说知道苏韵锦不会太用力,但毕竟是要害位置,可不能放任不管。
在苏韵锦扬起手来的时候,宋阳及时开口:
“韵锦,你在干什么?”
“啊...”
听到宋阳的声音,苏韵锦一声惊呼,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同时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摇头道:
“没干什么呀。”.
第二一三章:被烟花掩盖的痛呼声!
看到苏韵锦这么调皮,宋阳一把将对方拉了过来。
“啪啪...”
在苏韵锦的屁股上抽了几巴掌。
随后注意到外面的天色,看了下时间,已经七点了。
“韵锦,时间不早了。”
见苏韵锦恢复的不错,宋阳说道:
“我们准备开始吧。”
“啊...”.
苏韵锦仰着看着宋阳,有些忐忑:
“宋阳哥,那里真的可以吗?”
即便从半个月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真正到了事到临头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担心害怕。
“相信我。”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
“你会喜欢上的。”
“谁会喜欢那样啊。”
苏韵锦白了宋阳一眼,但也起身下床了。
见宋阳要跟上来,连忙阻止道:
“宋阳哥,你别来,我自己弄就行了。”
“你确定?”
宋阳微微一愣。
“哎呀,我肯定会弄好的。”
苏韵锦红着脸,不想多说,转身道
“你在这等着就好了。”
“行吧。”
见02苏韵锦坚持,宋阳点头应道。
随后,苏韵锦拿着上午就准备好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苏韵锦从浴室里出来了。
“宋阳哥,我准备好了。”
低着头缓缓在走到宋阳面前,苏韵锦的声音有些发颤。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有手机铃声响起。
突如其来的铃声,中断了正在上升的暧昧气氛。
宋阳拿来手机一看,是顾佳打来的。
“喂,怎么了?”
“宋先生,烟花已经布置好了。”
手机里,传来顾佳的声音:
“按照你的意思,在君悦府也能看到。”
“不过你要不要来现场点火?”
“不用。”
宋阳直接拒绝,说道:
“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丢开手机,在苏韵锦一道娇声惊呼中,宋阳将她拦腰抱起。
然后从卧室里出来,来到视线更好的阳台上。
站在阳台上,黄浦江的夜景一览无余。
吹拂着微微有些凉意的晚风,宋阳对怀中的苏韵锦说道:
“韵锦,烟花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
苏韵锦轻吟一声,说道:
“宋阳哥,我们也...”
就在这时,一道绚丽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
伴随着璀璨夺目的视觉效果,还有连绵不断的爆炸声。
“喜欢吗?”
宋阳低头看了眼苏韵锦,问道。
“喜欢!”
苏韵锦脸上洋溢着幸福,狠狠的点头。
然后挣扎着从宋阳怀里下来,主动道:
“宋阳哥,爱我!”
伴随如同一幅幅在夜空中徐徐展开的璀璨画卷。
在夜空中绽放的它们,光彩四溢,仿佛将点亮了整个宇宙。
而苏韵锦,也和宋阳走出了最后一步。
这一刻,她痛,却深受感动!
于此同时。
老陈的工作室,其实也就是他家里。
下班的叶雯雯那套自己最喜欢的婚纱来到了这里。
这套婚纱她昨天穿了一晚上,即便是最激烈的时候也没脱下来过。
这样一来,即便再怎么小心,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损坏。
毕竟这是婚纱,穿着结婚用的,而不是运动装。
其实叶雯雯是不想来。
因为她很清楚老陈对自己的意思。
也知道对方专门为自己量身订做这套婚纱的用意。
但也从来没想过,因为一套这套合自己心意的婚纱而接受对方。
可昨天晚上,自己却穿着这套婚纱,跟另外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虽说是一场意外,但叶雯雯却也感觉的到。
那个叫做宋阳的男人,已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很难忘,也很深刻。
如果不是这套婚纱只有老陈能够修缮,而自己也确实喜欢,叶雯雯是绝对不会来的。
但没有办法,为了修好它,只能迎着头皮来了。
老陈可不知道叶雯雯昨晚经历了什么。
但对方能来找自己,那叫一个高兴,连忙让自己儿子倒水。
坐下后,叶雯雯直接说明来意:
“老陈,实在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
“这件婚纱不小心被我给弄坏了几个地方。”
“小事。”
老陈摆摆手,笑道:
“我今天晚上就把它修好。”
说着,又想起昨天从店员那里听到的消息,担心问道:
“你昨天晚上没事吧?”
“我昨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没事。”
叶雯雯淡定的摇头。
仔细想了想,昨天晚上手机确实响了好几回。
不过那时候自己忙的不可开交,两张嘴一个忙着吃,一个忙着喊,哪有空接电话。
“没事就好。”
老陈讪讪一笑,点头道。
看着叶雯雯一副高冷的女神范,老陈更是心动不已。
他不会想到,此刻在他面前高冷的女神,在别的男人面前,是怎样的热情主动。
沉吟许久,老陈终于下定决心,邀请道:
“雯雯,明天你有空吗?”
“我这里有两张歌剧的贵宾票。”
“不好意思啊,老陈。”
面对老陈的邀请,叶雯雯想也不想的拒绝:
“397我明天有事情要去办。”
老陈愣了愣,无奈笑道:
“这样啊。”
“嗯。”
叶雯雯淡淡应了声,起身道:
“老陈,我先走了,过几天来取。”
说着,不给老陈挽留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
刚回到车上,寂静的夜空被烟花点亮,
看了好一会儿,叶雯雯拿出手机,翻到了宋阳的电话号码。
“唉...”
压下打给对方的冲动,叶雯雯轻叹一声。
另一边,一处高档的公寓内。
两个成熟的女人相对坐在阳台上。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约好一起的钟晓芹还有汪曼妮。
“好漂亮啊!”
钟晓芹的瞳孔中倒映着绚丽的色彩,忍不住赞道。
“是啊。”
汪曼妮摇晃着酒杯,羡慕道:
“要是有个男人也给我来这一出该多好呀!”
钟晓芹闻言,顿时想起这场烟花是出自宋阳之手。
而且是专门为了那个苏韵锦的女孩准备的。
但随即,钟晓芹又想起,下午的时候,宋阳在电梯里对自己做的事情。
不仅亲了自己,还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每每想起,她都羞愤不已,明明有女朋友,还来其他她这个有老公的女人。
简直比渣男还要无耻!.
第二一四章:汪曼妮:其实我睡过了!
汪曼妮感慨着抿了一口红酒。
见钟晓芹一直不说话,侧头看去。
顿时就发现她神色有些异常,开口问道:
“小芹,你怎么啦?”
钟晓芹回过神来,连忙止住思绪,摇头道:
“我没事啊。”
“看你心不在焉的。”
汪曼妮也没多想,打趣道:
“不会是想你老公了吧。”.
“...”
钟晓芹无言以对。
刚才她想的不是自己老公,而是宋阳。
好一会儿,钟晓芹才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想他干什么,整天就知道养鱼!”
“一点也不关心我!”
“男人有点自己的爱好很正常嘛。”
汪曼妮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安慰道。
随即想起宋阳来,他的爱好大抵就是玩女人了。
真要是摊上这么个老公,怕是头上的帽子要堆到三十层楼那么高了。
这么一比较,还是钟晓芹老公的爱好更好一点,起码不用担心他会出轨啊。
就是不知道那个叫苏韵锦的女孩子知不知道宋阳的这些事。
如果不知道的话,等日后知道了,又会是怎样一副场面。
汪曼妮心中暗暗猜测,莫名的有些期待起来。
甚至在想,以后会不会有一起合作的时候。
就像跟赵默笙那几个人一样,并排着跪在一起。
想起宋阳来,汪曼妮不自觉的就把话题引到了对方身上,问道:
“小芹,你觉得宋阳这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
钟晓芹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道:
“就是个欺负人的无耻混蛋!”
话音刚落,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果不其然,汪曼妮见钟晓芹反应这么大,顿时一脸惊疑:
“他欺负过你了〃々 ?”
“什么时候?”
“没有没有。”
钟晓芹怎么可能说出在电梯上被强吻,还被摸了的事情。
为了打消汪曼妮的疑虑,强调道:
“我是说,他居然在走廊那种地方欺负人家!”
“是嘛。”
汪曼妮不置可否的点头。
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钟晓芹和宋阳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什么时候呢?
仔细了回想了一下,想起下去钟晓芹上去找宋阳的时候,并没有一起回顾佳家里。
莫非就是在那段几分钟的时间里?
汪曼妮暗自猜测。
可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也不够做什么事情啊。
顶多也就够亲个嘴的功夫而已。
想到这里,汪曼妮试探性的问道:
“小芹,你是不是跟他亲嘴了?”
钟晓芹脸色微变,强压下捂嘴的动作,佯装生气道:
“曼妮,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跟其他的男人接吻!”
汪曼妮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钟晓芹的身上。
即便钟晓芹的反应掩饰的很快,可还是没逃过汪曼妮的眼睛。
看来宋阳不止对顾佳有想法,对钟晓芹这个人妻也有性趣。
甚至汪曼妮已经想到,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她们三个人就要成为一起扛过枪的战友了。
如果自己促成这件事的话,宋阳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呢?
在汪曼妮看来,四个人的场面自己都经历过了。
就算有朝一日真的跟顾佳和钟晓芹一起,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顶多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会觉得尴尬一点,但一旦互动起来,可就没功夫想其他的了。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直面明说,而是先要旁敲侧击。
毕竟人家真是有老公的人,不像自己单身,没什么心理负担,想怎么玩都行。
想到这里,汪曼妮有点好奇,那个同样有老公的赵默笙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居然能够做到背着老公跟其他的男人,甚至是跟她们一起在外面玩了一个多星期。
莫非是因为欲望强盛,只有宋阳能够满足?
汪曼妮想了想,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出轨的女人无非就是两个原因,要么是感情空虚,要么就是身体空虚。
看赵默笙在欧洲的时候,跟他老公通话时候的表现来看,明显感情很不错。
那就只能是身体方面的需求了。
再想面前的钟晓芹,听她说一个月都不见得有一次夫妻生活,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块好地。
这要是搁在宋阳手里,怕是每天都要耕个四五遍,不把这块地犁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或许能够成为一个不错的突破点。
稍稍有了点想法,汪曼妮看着钟晓芹,不以为意的说道:
“` ¨就亲个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能说出来你都不信,其实我跟他都上过床了。”
“什么?!”
钟晓芹闻言,顿时惊得张开了小嘴,不敢置信道:
“你跟宋阳?”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而且你们的年龄相差这么大!”
听钟晓芹提起年龄的问题,汪曼妮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无所谓的说道:
“有女朋友又怎么(好诺赵)样。”
“你白天的时候不是也看到了嘛。”
“就他那么恐怖的家伙,一个小女孩怎么满足的了他的胃口。”
“至于年龄嘛,我是比他大不少。”
“但是懂得多啊,也经得住。”
说到这里,汪曼妮稍稍停顿了一下,回味道:
“你是不知道那家伙的本事有多厉害。”
“我都差点被玩坏了,但也让我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这...”
听着汪曼妮说的这些话,直接让钟晓芹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久,才惊疑不定的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汪曼妮站起身来,说道朱:
“你等着,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了。”.
第二一五章:钟晓芹:他好会啊!
很快,离开的汪曼妮重新回到阳台。
只不过这时候她的手上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移动硬盘。
有赵默笙这个职业摄影师在。
在欧洲的那段时间里可是拍了不少的照片和视频,来纪念这次终生难忘的美妙旅程。
而分开的时候,汪曼妮特意要了一份备份。
同样的,杨紫曦也要了一份留作回忆。
就是不知道赵默笙那里,会不会给删了。
但这些并不重要。
就算没有照片和视频,那段经历也是刻苦铭心的,稍稍一想就能回忆起来各种细节。
看着汪曼妮摆弄起电脑来,钟晓芹又不蠢,自然能想到什么,极度震惊道:.
“你们还拍照片了?!”
“你就不怕传出去吗?”
“我有什么怕的。”
汪曼妮随意的笑了笑。
赵默笙那个结了婚的女人都不怕,还有萧筱那个模特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弄好电脑后,汪曼妮拉着钟晓芹一起,说道:
“来,小芹,今天我们一起好好欣赏一下。”
“这可是专业摄影师拍的,很有艺术价值的。”
“而且贵在真实,可比那些个小电影要好看多了。397”
“顺便让你看一看,女人真正体会到极致快感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钟晓芹原本想走的。
毕竟跟别人一起看片,甚至看的还是对方亲自参与的,这事多少有点过于荒唐了。
可是听到汪曼妮最后一句话,却又压下了离开的念头。
她确实一直很想知道,当一个女人真正体会到个中滋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反正结婚这么多年,她对这方面的认知,还仅限于躺在那里两腿一张,然后几分钟后睡觉。
就看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家当事人汪曼妮都不在意,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做好了足够让自己留下的心理建设,钟晓芹最终做出了选择,决定留下来看看。
见钟晓芹眼神变换间没有起身,汪曼妮知道对方已经做好了决定。
这样很好,省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口水。
随后,汪曼妮开始操作电脑,翻出移动硬盘里面的文件。
这些个文件里面,可有不少东西。
有照片,也有视频。
有单人的,也有双人的,以此类推。
有上面,也有上面,还有后面。
可以说应有尽有,凡是能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做了。
汪曼妮没有一上来就给钟晓芹放大招,怕有些场面过于刺激怕她给吓跑了。
所以就选了那份只有自己单人出马的照片文件。
钟晓芹目光专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
看着被点开的文件那满屏的照片,心里暗暗咂舌。
下一秒,汪曼妮随手点开了其中一张。
照片扩大,画面清晰可见。
只见照片中的汪曼妮仰着脑袋跪在地上,手上还比了个剪刀手的手势。
“这...”
钟晓芹惊得嘴巴都有点合不拢了。
她实在不敢想象,汪曼妮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嘴巴那么多,说是樱桃小嘴可能夸张了些,但也差不太多了。
“你是怎么吃进去的?”
下意识的,钟晓芹脱口而出的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
汪曼妮丝毫不在乎照片上自己不堪的样子,随意道:
“不过也确实有点勉强。”
“你看,还有大部分在外面。”
“...”
其实不用汪曼妮提醒。
钟晓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有(acfd)一点让她有些诧异:
“曼妮,这样做不脏吗?”
“哈...”
汪曼妮一脸惊讶,问道:
“小芹,你不会没有这样做过吧?!”
被问及私事,钟晓芹小脸一红,但还是摇摇头应道:
“没有。”
听到钟晓芹的回答,顿时让汪曼妮好奇起来,问道:
“那你们夫妻间的私生活都做些什么啊?”
“...”
钟晓芹沉默。
“说说嘛。”
汪曼妮追问道:
“我们都是女人,又不要紧的。”
耐不住汪曼妮的纠缠,钟晓芹简单说了一下:
“就是那样嘛。”
“这也太没情趣了吧。”
听完钟晓芹讲的,汪曼妮有些难以置信。
这跟宋阳的花样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说着,汪曼妮点开了一段视频,顿时让钟晓芹大开眼界:
屏幕亮起,画面晃动了几下便稳定下来。那是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斑。镜头中央,赵默笙身穿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根处,边缘的花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此刻正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但钟晓芹的视线立刻被另一个细节吸引了:赵默笙腿上穿着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卡在她饱满的大腿中段,丝袜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肉色。
而她的双足——钟晓芹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另一个女人的脚。赵默笙的脚被那双白色丝袜紧紧包裹,足背弓起的弧度如工艺品般优雅,透过薄薄的半透明丝袜,能看到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圆润饱满,整齐地排列着。此刻,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正并拢在一起,脚掌向上,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这是要做什么?”钟晓芹喃喃道。
画面里,宋阳出现了。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着上身,健硕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分外清晰。他走到赵默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坐的姿势。赵默笙仰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的复杂表情,然后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双并拢的丝足高高抬起——
“啊!”钟晓芹低呼出声。
原来,她抬起的双足中间,赫然夹着一根粗壮的男性肉棒!镜头拉近,清晰得可怕:那根紫红色的柱身被两片丝袜包裹的足底紧紧夹住,龟头从脚趾缝中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赵默笙的足弓弯成完美的弧度,足底的丝袜因为受力而绷得更薄,几乎能看清皮肤下的血管纹路。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肉棒的上半部分,脚掌则贴着柱身,形成一个天然的“足穴”。
“还能这样!”钟晓芹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
视频里,赵默笙开始缓缓动作。她的脚趾灵巧地夹紧、松开,带动足掌上下摩擦。丝袜的材质光滑细腻,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与肉体摩擦时“噗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镜头转向赵默笙的脸——她半眯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已经开始急促,显然这个姿势对她来说也带来了某种隐秘的快感。
宋阳的手按在她的脚踝上,引导着她加快节奏。“再紧一点...对,用脚趾尖磨龟头下面的系带...”他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带着沙哑的喘息。赵默笙的脚趾立刻听命地蜷缩起来,趾尖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刮蹭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钟晓芹看到,宋阳的腰猛地一颤,肉棒在丝足夹弄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赵默笙的足底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白色丝袜沾上透明的体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的脚趾缝里也沾满了湿滑的液体,每一次夹紧都能挤出“啾”的一声水声。
接着,视频切换到另一个角度。赵默笙换了个姿势——她平躺在地毯上,双腿高高举起,足跟并拢,足尖朝外分开,形成一个“V”字形。白色的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在日光下耀眼得炫目。宋阳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两片足底形成的缝隙中。
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激烈。他不再是让赵默笙主动,而是自己挺动腰胯,用肉棒反复穿刺那双丝足形成的“穴道”。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从脚趾缝中顶出来,带着湿滑的液体;每一次抽出,丝袜包裹的足底就会紧紧夹住柱身,发出“噗嗤”的摩擦声。赵默笙的脚趾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剧烈蜷缩、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白色丝袜在脚趾关节处绷出细细的褶皱。
“嗯...啊...”视频里传来赵默笙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足交的节奏轻轻扭动,黑色蕾丝吊带裙的领口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地凸起。
钟晓芹的脸已经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画面太清晰了——她甚至能看到赵默笙脚底丝袜被摩擦得微微起毛,能看到肉棒表面渗出的液体在丝袜上拉出粘稠的丝线,能看到赵默笙因为快感而绷直的足弓曲线。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视频中,宋阳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突然将赵默笙的双足并拢夹紧,然后开始一阵迅猛的冲刺。肉棒在丝足包裹中快速抽插,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白色的丝袜被摩擦得发烫,几乎要冒烟。赵默笙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舒展,足踝在宋阳的手中颤抖——
“呃啊——!”
一声低吼,宋阳的身体猛地僵住。镜头特写到那双丝足:粗壮的肉棒在足底深处剧烈搏动,接着,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脚趾缝里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赵默笙的小腹上;第二股、第三股则直接喷在了丝袜包裹的足背上,大量的精液迅速浸透薄薄的丝袜,白色与白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丝袜原本的颜色,哪里是新沾染的体液。
赵默笙的双足被精液浇得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汇集在足心,又从足跟滴落到地毯上。她的脚趾缝里塞满了白浊,每根脚趾的根部都被精液包裹,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她的表情——钟晓芹注意到——赵默笙在镜头里翻了个白眼,舌头不自觉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痴态。
视频还没结束。宋阳喘息着,将沾满精液的肉棒从丝足中抽出来,然后俯下身,握住赵默笙那只被精液浸透的右脚,将五根沾满白浊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舔舐,将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然后吞了下去。赵默笙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间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视频定格在宋阳吐出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丝足,而赵默笙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大开,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阴部,白色丝袜从大腿到脚尖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钟晓芹已经完全呆住了。她张着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直到画面黑掉,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汪曼妮已经点开了下一段视频。这一次是萧筱——那位身材高挑的模特。她穿着黑色的渔网连体衣,网眼大到能清晰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和私处都若隐若现。她腿上则是纯黑色的吊带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吊带扣在大腿根部。
萧筱正跪在床上,背对镜头。宋阳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正从后方插入——但不是阴道。镜头特写:那根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萧筱的菊穴口,那里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呈现出淡粉色的嫩肉。龟头沾满了润滑液,在入口处反复磨蹭,每次磨蹭都会让萧筱的身体轻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
“要...要进去了...”萧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主动将菊穴往龟头上送。
宋阳猛地一挺腰——
“啵!”
一声清晰的、粘腻的声响。龟头撑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镜头推进,能清楚地看到萧筱的菊穴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嫩红的肠粘膜被拉扯得微微外翻。萧筱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疯狂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如拉满的弓弦。
宋阳开始缓慢抽插。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被渔网衣勒住的乳房剧烈摇晃,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网眼。
突然,宋阳加快了速度。他改为全根没入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让萧筱的身体往前扑,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声。萧筱的叫声变得尖利而破碎:“哦~~噫!爸爸的鸡巴...把女儿的肠子...捅穿了...啊!要死了...~~直肠...直肠里面好胀...被肉棒塞满了...”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痉挛一次,菊穴紧紧收缩,箍得肉棒上的青筋更加凸起。
高潮来得迅猛。萧筱的身体猛地绷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足趾蜷缩到极限,然后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大开的双腿间喷射而出——她失禁了。尿液混合着肠液溅在黑色的丝袜和大腿上,形成深色的水渍。而宋阳也在这一刻低吼着射精。
镜头给到特写:肉棒在萧筱的肠道深处搏动,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结肠深处。萧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不是简单的隆起,而是像一个被渐渐吹起的气球,从平坦变得圆润饱满。她的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凸出,整个下腹圆滚滚的,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
“呃啊啊啊——!”萧筱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双手抱住自己鼓胀的小腹,“肠子...肠子里面...好烫...好胀.....”
她的小腹确实鼓得像个小西瓜,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而宋阳拔出肉棒时,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洞,粘稠的白浊混合着肠液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黑色丝袜的袜口和吊带。
视频结束前最后几秒,是萧筱瘫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痴痴地笑,嘴角还挂着口水,黑色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尿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接连看了几段视频后,钟晓芹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浑身发烫,特别是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身的牛仔裤布料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敏感处带来的细微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酝酿。那是被她压抑了多年的欲望,是看到那些画面后身体本能的回应。她的乳房在发胀,乳尖硬挺地顶着胸罩的蕾丝面料;她的子宫在隐隐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脚——她甚至不自觉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趾,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被那样对待...
“似乎下一秒,就会涌现出来。”这个念头让钟晓芹感到恐慌,却又莫名兴奋。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洪流,结果却让快感更加集中敏感点。
注意到钟晓芹已经死死并拢的双腿,以及她微微颤抖的膝盖,汪曼妮心中暗笑。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身体先于理智投降的信号。她移动鼠标,又点开了一个文件,但这次没有播放,只是暂停在开头画面。
那是她和赵默笙、萧筱三人一起的场景。三具穿着不同款式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像一幅淫靡的油画。汪曼妮自己当时穿着黑色的开裆连裤袜,档部完全敞开,露出光洁无毛的私处;赵默笙是白色吊带丝袜;萧筱则是渔网袜配吊带袜。她们三人跪成一排,仰着头张开嘴,宋阳正将肉棒从一张嘴转移到另一张嘴,每一处口腔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弄湿了精致的蕾丝内衣前襟。
“小芹,觉得怎么样?”汪曼妮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慵懒和戏谑。她观察着钟晓芹的反应——那女人眼睛盯着屏幕都移不开了,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呼吸又轻又急,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钟晓芹花了十几秒才从那些画面中抽离思绪。她吞咽了一下,发现喉咙干得发紧。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看到的细节:丝足夹弄肉棒时足趾的蜷缩、菊穴被撑开时括约肌的收缩、口腔被塞满时舌头的无助蠕动、还有那些女人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崩坏表情...
“他好会啊。”沉吟少许,钟晓芹给出了一个评价。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承认某种她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原来性可以是这样子的,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被开发到那种程度,原来快感可以强烈到让人失去神智、尊严、乃至一切。
她想起陈屿每次那敷衍的几分钟,想起自己总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等他结束,想起从未体会过的高潮是什么感觉。对比视频里那些女人癫狂的模样,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婚姻像是一场漫长的、温吞的谎言。
而身体深处的湿热和空虚,此刻正大声抗议着那个谎言。
“这才到哪。”
汪曼妮摇摇头,说道:
“给你看一个更刺激的。”
“不要。”
钟晓芹连忙阻止,摇头道:
“曼妮,今天就到这里吧。”
“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还回去干嘛。”
汪曼妮拉柱钟晓芹,邀请道:
“今天晚上就在我这里睡一晚嘛。”
“而且...”
说着,汪曼妮看了下钟晓芹的大腿,提醒道:
“你裤子都湿了吧。”
“回去怎么跟你老公解释呀。”
“你怎么知道?”
钟晓芹一脸惊讶,下意识的问道。
汪曼妮笑了笑,说道:
“我也是女人,同样有感觉的好吧。”
“走吧,我们一起去冲个凉,给燥热的身体降降温。”
架不住汪曼妮的拉扯,再加上身上确实有点燥热,钟晓芹跟着去了浴室.
第二一六章:汪:这么好的户型!
两个人一起洗澡,对汪曼妮来说算不上什么.
别说两个人,五个人一起洗也不是没有过。
但对于钟晓芹来说,就有点不太习惯了。
即便是大家都是女人,也感觉有点~尴尬。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但钟晓-芹万万没想到的是。
洗澡就洗澡嘛,汪曼妮-还动手动脚的。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罢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芹,你这户型不错嘛。”
“你老公真是不识货!”
“一个月就一次,难怪还这么嫩!”
“要是这草地再修剪一下的话,会更好看。”
“闲着也是闲着,我来帮你修一下。”
“...”
见汪曼妮越来越过分,甚至还要帮自己理发,钟晓芹哪还顶得住。
真要是给剃光了,那就是更难解释了。
“曼妮,你不要这样!”
说着,就拿着浴巾匆匆跑出了浴室。
看着钟晓芹落荒而逃,汪曼妮脸上浮出笑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毫无疑问,钟晓芹已经动情了。
简单冲了个凉,汪曼妮跟了出去。
就见钟晓芹已经穿上了衣服,一副要走的样子。
汪曼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费尽了口水才劝她留了下来。
转眼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虽说今天是星期天,但是在物业公司上班的钟晓芹还是要去上班的。
被闹钟吵醒的钟晓芹一睁开眼,就猛然坐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震惊:
“自己尿床了?!”
但很快,钟晓芹就反应过来。
这不是尿床,而是昨天晚上做的梦导致的连锁反应。
昨天晚上留在这里后,就一直在看汪曼妮的小电影,到了后半夜才睡觉。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么有冲击力的场面,自然给钟晓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她还不知道的是,汪曼妮给她看的只是属于自己的那部分,更刺激的还没拿出来呢。
“醒啦。”
汪曼妮也醒了过来。
然后就感觉到被子里面多了几分湿漉漉的凉意。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但掀开被子一看才发现,这是钟晓芹造成的。
“小芹,你这也太多了吧。”
汪曼妮有些震惊,她不是没见识,只是没见过像钟晓芹这样的。
如果说女人都是水做的,那钟晓芹就是女人中的极品了。
“...”
钟晓芹红着脸,一言不发的翻身下床。
直到快走进浴室的时候,才回过头对汪曼妮说道:
“被子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哪用这么麻烦。”
汪曼妮摇摇头,笑道:
“等下叫个家政来就行了。”
“正好我这屋子也得收拾一下。”
半个小时后。
洗漱好的两人出现在去君悦府的路上。
汪曼妮开车自己的宝马,钟晓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不止钟晓芹要上班,汪曼妮今天也要正常上班。
而且今天是她休假结束重回岗位的第一天。
正巧星期天这种日子,是最容易出业绩的时候。
半路上,汪曼妮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侧头看了眼身边的钟晓芹,问道:
“小芹,你昨天晚上不会是梦到宋阳了吧?”
“没有!”
钟晓芹闻言一惊,连忙否认道: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梦到他!”
下意识的,钟晓芹的脑海里闪过梦境中的画面。
0 ··求鲜花····· ···
她确实梦到了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已经想不起来了。
可就算忘记了梦中那个男人的长相,但其他的方面,却让钟晓芹记忆犹新。
所有,钟晓芹很清楚,自己梦到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自己的老公。
而就是那样昨天欺负过自己的宋阳!
也只有他,才能让自己有那么大的反应。
毕竟昨天晚上在汪曼妮的视频里,对宋阳的能耐有了最直观的认知。
同样的,也让她知道了什么才是女人真正的快乐。
虽然只是在梦里体验了一番。
... ...... ....
趁着从欧洲回来休假的这几天。
汪曼妮不止给自己买了辆车,也重新租了房子。
从原来的地方,搬到了离君悦府不远的高档公寓里。
身家暴涨到一百万,一度让汪曼妮膨胀到想要直接辞职不干了。
但认真想了想,还是觉得得有份安身立命的工作。
毕竟坐吃山空的道理,还是要懂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宋阳没有给她金钱以外的任何表示,不然肯定就辞职不干了。
十几分钟后。
到了君悦府的两人各自分开。
汪曼妮去找停车位停车,而钟晓芹则是得先去顾佳那里一趟。
那身不小心被弄脏工作服还在顾佳家里,她身上现在穿的衣服也是人家的。
花了一些时间,在顾佳家里换上了自己的工作服。
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这身衣服已经洗干净了,上面还有洗衣液的香味。
可钟晓芹还是感觉有几分别扭,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身上许多地方都灌满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的梦境里,自己就是穿的这身工作服。
而激战的地点,就是在眼前这个电梯里面么.
第二一七章:钟晓芹:不要...在里面!
“叮...”
就在这时,电梯门应声打开.
钟晓芹带着有些恍惚的目光抬头看去,顿时就见宋阳那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里面。
兴许是梦境中发生的事情过于深刻。
再加上又是在电梯这种跟梦中一样的地方,以至于想的太过入神。
所以当宋阳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的那一刹那间。
钟晓芹恍惚间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依旧置身于梦境中。
下意识的,钟晓芹并拢了双腿,脱口而出道:
“不要弄在里面!”
话一说出口,钟晓芹就回过神来。
自己不是在做梦,现在是现实世界。
“三九七” 顿时间,那张白皙的脸蛋如火烧一般,泛起了红晕。
“额...”
对于钟晓芹的反常,宋阳是一头雾水。
实在想不通对方一见到自己,为什么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因为昨天亲了一口,还抓了几下?
倒是有这个可能,但也不至于吧。
尤其是对方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钟小姐,早啊。”
宋阳打了声招呼,见对方站在外面不动,又道:
“进来吧。”
钟晓芹低着头,不敢跟宋阳的目光接触,也不想跟他搭乘同一部电梯。
除了觉得尴尬之外,还有点担心梦境照进现实。
万一中途电梯出了故障,对方真的跟梦里一样要欺负自己,那真的想跑也跑不了。
看钟晓芹半天不动,宋阳直接一伸手,将那纤细的手腕牢牢扣住,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她雪纺衬衫的薄袖瞬间烙上肌肤。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像铁钳般不容挣脱,轻轻一带便将她整个人拽向电梯内部。钟晓芹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身体失重般前倾,口中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啊..❤”
那惊呼声在密闭的电梯厢里回荡,带着颤音,仿佛被掐住了喉咙的幼猫。她的唇瓣微张,吐息温热湿润,在清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宋阳的手并未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臂滑下,五指如锁扣般嵌进她的肘弯,另一只手则已迅雷不及掩耳地探向她后腰——那里,西装裙的布料紧绷,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的臀形,而裙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正死死咬着臀肉,勒出一道淫糜的凹陷。他的掌心贴上她腰肢的瞬间,钟晓芹浑身剧震。
又因为想的事情太过于消耗心神,再加上昨天晚上本身就没睡多久。导致身体有些虚弱,两条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长腿更是抖得如同风中秋叶。丝袜是极薄的15D款式,近乎透明,灯光下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与淡青色血管。她的足踝纤细玲珑,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紧张地蜷缩,足底沁出的薄汗将丝袜内衬染出深色水痕。此刻,随着宋阳的拉扯,她脚下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哒”地一歪,左脚的鞋子竟脱落了半边,挂在脚尖摇摇欲坠,露出整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足弓如月,脚趾如贝,丝袜在足尖处被撑得半透明,能窥见趾缝间娇嫩的淡红。
现在被这么一拉,就有点站不太稳了。钟晓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的酸软从大腿根蔓延至小腿肚,那是梦境中被他以各种体位肆意征伐后残留的虚脱感。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扑去,宋阳适时收臂,将她稳稳接入怀中。撞击的瞬间,她胸前那对饱胀的乳球狠狠砸上他硬朗的胸膛。隔着衬衫与文胸,仍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她的乳房今天罩着一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边缘缀着繁复的镂空花纹,此刻因挤压而变形,乳肉从杯口溢出,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顶端的乳头早已在紧张与羞耻中硬挺,将衬衫顶出两个暧昧的小点。宋阳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臀瓣,五指收拢,感受那黑色蕾丝内裤下臀肉的丰腴与颤动。
直接趴在了宋阳怀里。她的脸颊贴上他衬衫的领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气味混着雄性的荷尔蒙,灼热呼吸喷在她耳廓。钟晓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指尖能清晰感知到他胸肌的块垒分明,以及——小腹下方,那团迅速苏醒、磅礴胀大的硬物。它正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死死顶在她柔软的下腹,甚至能勾勒出粗长柱体的轮廓,龟头的伞状边缘几乎要嵌进她肚脐下方的软肉里。钟晓芹的脑中“轰”一声炸开,昨夜梦境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梦里,也是在这电梯中,故障的指示灯猩红闪烁。她被宋阳按在冰冷的镜面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黑丝脚踝被他一手攥住,足底压在他滚烫的腹肌上。他俯身在她耳边,热气灌入耳道:“晓芹女儿……爸爸的肉棒想进你的小穴了,嗯?”那声“女儿”叫得她脊椎发麻——梦里,她竟恍惚觉得,自己真是他从小养大的私有物。她的反抗苍白无力,只能哭着摇头:“不要……爸爸……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可他已经挺腰,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窄的穴口,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平,湿淋淋的蜜液顺着茎身流淌。他一边用龟头研磨她敏感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她脱了丝袜的玉足,脚趾被他含进口中吮吸,舌尖刮擦趾缝,留下湿黏水痕。“女儿的脚……也是爸爸的玩具。”他喘息着说,然后腰身猛沉——
“呃啊❤”梦里,她发出凄艳的哀鸣。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直抵宫腔。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变形,像一个羞涩的肉环被迫张开,发出“啵”一声轻响。然后,子宫——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圣域——被外来者野蛮闯入。宫壁柔软如温热的天鹅绒,紧紧裹住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摩擦快感。他后入她,双手掐着她的腰,看着自己小腹因每次深入而凸起的形状,像怀孕般鼓胀。他命令她:“夹紧……”高潮来临时,他抵着她的宫颈喷射,精液滚烫浓稠,一股股灌满宫腔,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宛如初孕。而他最后拔出时,白浊的黏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黑丝大腿流下,滴在电梯地毯上。
还有更羞耻的片段:他让她跪在地上,用嘴巴服务。她的唇舌被肉棒填满,龟头一次次顶到喉管深处,引发阵阵干呕。他揉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乖女儿……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喝下去。”射精时,精液如决堤般冲进口腔,从嘴角溢出,沾湿下巴和胸口。或者,他让她用双乳夹住肉棒乳交,那对丰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乳沟里满是前列腺液的亮光,乳头因摩擦而挺立如樱桃,他甚至低头吸吮,让她在羞愤中泌出少量乳汁,白浊液体混着精液,涂满胸脯……
梦境的高潮,是他将她转过来,让她骑乘在他腿上。她跨坐着,肉棒从下至上贯穿她,每一次起伏都让子宫颈被重重撞击。她失控地扭腰,黑丝足尖绷直,脚趾蜷缩,足弓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他则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脸前,一边舔舐丝袜包裹的足底,一边含糊命令:“叫爸爸……说女儿的小穴被爸爸插得好爽……”她崩溃地哭喊:“爸爸……啊啊……”然后,她到达高潮,阴道和宫腔同时痉挛,绞紧他的茎身,而他也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精液第二次灌满子宫,她的小腹鼓胀如球,微微颤动……
回忆至此,现实中的钟晓芹已浑身瘫软如泥。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趴在宋阳怀里的身体不住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现实中宋阳的肉棒正如梦中一般,硬挺地抵着她。甚至更甚——因为此刻,她的黑色西装裙被蹭得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吊带,蕾丝边勒进雪白腿肉。而宋阳的一只手,已从她腰际滑下,隔着丝袜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她的丝袜是连裤款式,裆部有加厚设计,但此刻早已被她的春潮浸湿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宋阳的手指继续向上游移,终于触到那处隐秘的凹陷——内裤的蕾丝边缘下,阴唇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用指腹按上去,轻轻画圈。“钟小姐,”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垂,“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钟晓芹羞得几乎晕厥。她想挣扎,但双腿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尤其是右脚的丝袜足底,正无意识地蹭着宋阳的小腿——黑丝摩擦西装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她能闻到混合的气息:自己足汗透过丝袜的微咸,宋阳身上的男性麝香,还有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那来自梦境的错觉,却真实得让她喉头发紧。
宋阳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到她胸前,指尖挑开衬衫纽扣的缝隙,直接触到蕾丝文胸的边缘。他捏住那柔软的布料,轻轻一扯,乳肉便弹跳着暴露更多,乳头隔着衬衫顶起更明显的凸起。“昨晚梦见我了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如恶魔低语,“梦里……我对你做了什么?嗯?”
钟晓芹咬住下唇,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他用手指隔着文胸捏住她乳头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椎,她控制不住地嘤咛出声:“嗯❤……”声音媚得能滴出水。她的黑丝足尖绷得更紧,脚趾在脱了一半的高跟鞋里用力蜷缩,足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宋阳注意到这细节,低笑一声,突然弯腰,单手捞起她脱落的左脚,将那黑丝玉足完全握在掌心。
“丝袜破了。”他拇指摩挲她足底,那里因紧张而沁出更多汗液,丝袜被濡湿,紧贴皮肤,透出肉粉色。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缝紧密,淡粉色甲油在黑丝下泛着莹润光泽。他将她的脚抬到脸前,鼻尖轻嗅——足汗与丝袜纤维混合的微酸气味,夹杂着她身上香水尾调,形成一种淫靡的诱惑。然后,他伸出舌尖,隔着丝袜舔上她的足心。
“啊……!”钟晓芹如遭电击,脚趾猛地蜷缩,足弓剧烈颤抖。湿热的触感透过薄丝传来,粗糙舌苔刮擦着最怕痒的足底软肉,带来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冲击。她想抽回脚,但他握得死紧,甚至将她的脚趾含进口中,用牙齿轻咬丝袜包裹的趾尖。“不……不要舔……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蜜液,内裤已湿透黏在阴唇上。
宋阳松开她的脚,却将那只湿漉漉的黑丝足底,直接按在自己胯下鼓胀的肉棒上。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热度与脉动,形状粗长,龟头硕大,正顶着她足心最柔软处。“用脚帮我弄出来,”他命令,声音沙哑,“就像你梦里做的那样。”
钟晓芹脑中一片空白。梦里……确实有足交的片段。她被他按在墙上,黑丝双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丝袜的顺滑与足底柔软的结合,让他嘶吼着射精,精液喷满她双足,白浊液体沾湿丝袜,从脚趾缝滴落……此刻,她的脚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足趾张开,夹住那根硬物,足弓弯曲,用足心上下磨蹭。丝袜与西装布料的摩擦发出“沙沙”声,伴随着宋阳沉重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足下越来越硬,热度几乎要灼穿丝袜。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从她胸前滑下,探入裙底,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向侧边一扯——蕾丝布料勒进阴唇,带来刺痛与快感。然后,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到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阴唇早已肿胀外翻,露出娇嫩的粉红色,蜜液如泉涌,将他的指尖浸得湿亮。他并拢两指,直接插了进去。
“唔❤!”钟晓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阴道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褶皱被撑开,温暖的肉壁殷勤地吸吮。他手指弯曲,指节抠挖她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的乳房,隔着衬衫捻弄硬挺的乳头。三重刺激下,钟晓芹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的双腿大开,黑丝足踝无助地颤抖,脚趾仍尽职地夹弄他的肉棒,足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他喉间的低吼。
“说,”宋阳的手指在穴内加速抽插,黏液发出“咕啾”水声,“梦里我叫你什么?”
钟晓芹泪眼朦胧,快感如潮水灭顶。她啜泣着,吐出破碎的句子:“爸……爸爸……啊啊……爸爸的手指……插女儿的小穴……好深……”
“还有呢?”他加入第三根手指,将她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开,指节摩擦肉壁,带出更多爱液。
“女儿……女儿的小穴湿透了……想要爸爸的肉棒……插进来……”她已语无伦次,身体主动迎合他的手指,臀部前后摆动,让手指进得更深。宫口被指节顶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宋阳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滩亮晶晶的黏液。他将湿漉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钟晓芹如同被催眠,伸出粉舌,一点点舔舐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蜜液,咸腥中带着甜腻。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如蘑菇般硕大,马眼渗出透明前液。他握着她的黑丝脚,将足心直接贴上龟头。
湿黏的丝袜与滚烫龟头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宋阳挺腰,让龟头沿着她足弓上下滑动,前列腺液涂满丝袜足底,形成亮晶晶的轨迹。然后,他让她双足并拢,用脚掌夹住肉棒茎身,上下套弄。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软肉的包裹,形成绝妙的触感。他喘息加剧,腰部开始主动挺动,肉棒在她足间进出,龟头一次次蹭过她足趾缝。
“啊啊……爸爸的肉棒……在女儿脚里……好烫……”钟晓芹无意识地呻吟,足趾蜷缩又张开,配合着夹弄。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探到自己腿心,隔着内裤揉搓阴蒂,指尖很快湿透。电梯厢里充满淫靡的声音:足部摩擦肉棒的沙沙声,手指搅动水穴的咕啾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
宋阳突然停下动作,将她转过去,让她面朝电梯镜。镜子中,她衣衫凌乱,衬衫敞开,黑色蕾丝文胸歪斜,乳球半露,乳头硬如石子。裙子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黑丝。他站在她身后,肉棒抵住她臀缝,龟头挤进股沟,在肛门口徘徊。“这里……梦里也进去过吧?”他啃咬她后颈,手探到她胸前,粗暴揉捏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
钟晓芹看着镜中自己浪荡的模样,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嗯……爸爸……插过女儿的后面……很疼……但是……但是后来好舒服……”
“今天先从前面开始。”他低笑,龟头找准位置,抵住那湿淋淋的穴口。然后,腰身沉下——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一半。钟晓芹尖叫:“啊....好大……小穴……撑开了……”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碾平,肉棒的热度和硬度填满空虚。他缓慢抽插,每次退出都带出粉红嫩肉,插入时则直抵深处。几次试探后,他猛然加速,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脆响。
镜子中,可以清晰看到每一次深入时,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到子宫颈的形状。他故意对准那一点猛攻,龟头如锤,一次次撞击宫颈口。钟晓芹双腿发软,全靠他搂住腰才站稳,黑丝足跟踩在地面,足弓弯折,脚趾因快感而绷直。
宋阳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心,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搓。三重刺激下,钟晓芹的阴道剧烈收缩,宫口翕张。他趁机腰身猛挺,龟头挤开那道紧闭的肉环——“啵”!一声清晰的轻响,子宫颈被破开,龟头闯入宫腔。
“啊啊啊.....”钟晓芹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流淌,表情完全崩坏,阿黑颜呈现。宫腔从未被侵入,此刻被异物填满,带来极致的胀满感与征服快感。他并未停下,开始在宫腔内搅动,龟头刮擦柔嫩的宫壁,每一次转动都让她浑身痉挛。她的乳房因撞击而晃动,乳头泌出少量乳白色液体,沾湿衬衫——梦里喷乳的场景,在现实中因极致快感而重现。
“爸爸……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龟头顶穿了……啊齁齁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她哭泣着胡言乱语,宫腔紧紧吸吮龟头,像在索求灌溉。宋阳低吼一声,抽插速度达到巅峰,肉棒在阴道和宫腔间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溅湿两人腿根。终于,在几十次猛烈冲击后,他死死抵住她宫口,龟头深深嵌入宫腔,身体绷紧——
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一股接一股灌入子宫深处。钟晓芹能清晰感觉到,滚烫液体冲刷宫壁,迅速填满那个狭小空间。她的子宫被撑圆,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宛如怀孕初期。精液太多,从宫口倒溢,混着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流淌,滴在电梯地板上,积成一滩白浊。宋阳并未拔出,反而继续在她体内小幅抽动,让精液在宫腔里充分搅拌。
良久,他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如小嘴般张开,缓缓吐出白沫。镜中,她的小腹仍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黑丝双腿内侧沾满黏液,丝袜被染得半透明,紧贴皮肤,更显淫靡。足底更是惨不忍睹——之前足交时沾满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丝袜湿黏地裹住脚掌,趾缝间满是白浊。
宋阳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低头,吻住她喘息的小嘴,舌头闯入,分享她口中甜蜜的气息。然后,他退开,拇指擦去她嘴角银丝。“电梯马上就到一楼了。”他声音恢复平稳,仿佛刚才的疯狂从未发生。钟晓芹浑身虚脱,瘫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彻底重叠——她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靠着跟梦里一般坚实硬朗的胸膛,钟晓芹只觉得浑身更加无力。
但还是强撑着,要从宋阳的怀里挣扎出来:
“你放开我!”
“可以。”
宋阳点头,但双手却已经抱住了钟晓芹的腰肢,低头道: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
“你刚才说的,不要弄在里面,是什么意思?”
“...”
钟晓芹娇躯一震,心跳瞬间加速。
这个问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自己昨天做梦,梦到要被内啥内啥。
梦里的自己百般抗拒,可还是没有制止,被灌的江河日下。
但这话能告诉宋阳吗?
肯定是不可以的。
所以钟晓芹只能回避这个问题,继续挣扎着:
“你放开我!”
“我有老公的!”
“我知道。”
宋阳没有放开,反而双手一紧,让钟晓芹贴的自己更近,然后笑道:
“我也有女朋友啊。”
“你...”
钟晓芹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仅仅是因为听到宋阳这句无耻的话。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感觉肚子上有一点动静。
不对,不是一点,是很大的动静。
眼下这种状况,真的让钟晓芹万万没有想到。
这不禁让她对自己的魅力有些怀疑,什么时候自己的吸引力这么强了。
就单单抱着自己,就能让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有这么大的反应嘛。
转念间,钟晓芹想到了宋阳的年龄,心里有了一丝了然。
或许,这就是年轻人的身体吧。
精力旺盛,一点就着。
而且昨天听汪曼妮说,对方不只是喜欢年轻的女孩子0 ..
对像自己这样,成熟漂亮的女人也情有独钟的样子。
其实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宋阳的身体实在太好了。
再加上又是大清早的刚起来,不可避免的火气有点大。
也就是昨天苏韵锦受伤了,又睡的比较晚,到现在趴在床上没有睡醒。
不然的话,肯定要请她吃个早餐奶的。
现在看来,似乎可以请钟晓芹来吃上这一口了。
这样的念头一升起,宋阳的目光瞬间就多了几分温度。
而钟晓芹仿佛心有所感一般,感觉到几分异常后,瞬间领会了宋阳的一些心思。
他又想欺负自己了!
“钟小姐,电梯马上就到一楼了。”
宋阳不急不缓,想弄清楚钟晓芹隐藏的事情。
他有种感觉,这是一个突破点。
“万一外面有人的话。”
“钟小姐,你也不想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吧。”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钟小姐能不能承受的住别人的流言蜚语了。”
听到宋阳说的这些话,钟晓芹心头猛震5.3。
如果真的让同事看见自己跟宋阳这样的年轻大帅哥搂在一起。
以自己结了婚的情况,还不知道会在背后怎么议论自己。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电梯显示屏,已经到二楼了。
就这么点时间,想说也说不清楚。
但为了避免被人看见,只能出声央求道:
“你先放开我。”
“出了电梯我再告诉你。”
“行。”
宋阳也不怕钟晓芹反悔,点头应道。
在抵达一楼的电梯门打开之前,非常守信的松开了对方。
甚至还十分贴心的侧身走了几步,跟钟晓芹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第二一八章:宋阳:梦到我在干嘛?
“叮..”
电梯门打开。
外面果真站着一个人.
还是一个同样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看到钟晓芹的一瞬间,就热情的打招呼:
“小芹,早啊。”
钟晓芹强忍着心有余悸的后怕,强笑着应道:
“早啊,王姐。”
“对了,小芹。”
这位叫王姐的女人似乎想起什么来,问道:
“昨天经理不是让你去问那个20楼的业主,补交这几年的物业管理费嘛。”
“你去了没有?”
“没有。”
钟晓芹撇了身边的宋阳一眼,说道:
“我等下就去。”
“嗯。”
王姐点点头,叮嘱道:
“记得态度好点。”
“我这边02还有事,就先上去了。”
简单说了两句话,这个王姐就上电梯了。
钟晓芹稍稍松了口气,就准备去办公室上班,显然忘记了刚才答应宋阳的事情。
或者说,她并没有忘记,只是想闷着头离开这里。
但宋阳可不会给她赖账的机会,叫住了她:
“钟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
钟晓芹脚步一顿,很想拔腿就跑,奈何双腿真的有些无力。
而且她也怕万一自己跑的话,宋阳追上来,又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
艰难的转过身来,钟晓芹看着宋阳语气央求道:
“宋先生,我上班就要迟到了。”
“呵呵...”
宋阳笑了笑,说道:
“钟小姐,做人要守信。”
“刚才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现在你想反悔,这让我很难办啊。”
“我...”
钟晓芹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钟晓芹不说话了,宋阳拉着她往旁边的安全通道走去。
“这里没人,这下你可以说了。”
宋阳看着钟晓芹,饶有兴趣的说道。
眼看自己被带着这种四下无人的地方,钟晓芹心中忐忑。
有些担心,要是自己不说的话,宋阳会不会直接用比昨天更多的举动欺负自己。
深吸了几口气,钟晓芹缓缓开口道:
“昨天我做了个梦。”
“哦?”
宋阳眼神微挑,意外道:
“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嗯。”
钟晓芹轻轻应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烫。
似乎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梦中的一些事情。
“看来昨天我给钟小姐留下的印象不错。”
宋阳笑了笑,又问道:
“梦到我在干嘛?”
“你在...”
钟晓芹语塞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不能直接说梦到你在赶我。
这怎么说的出口!
看钟晓芹的神态,再结合之前电梯里的那句话,宋阳心中有数了。
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显得娇小玲珑的成熟女人,宋阳忍不住笑了。
然后一步上前,将钟晓芹逼得背靠着墙壁,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钟小姐,你不会是梦到我们在...”
“没有!”
不等宋阳把话说完,钟晓芹就直接打断,否认道:
“我绝对不可能做那种梦!”
“钟小姐,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宋阳似笑非笑的看着钟晓芹,继续道:
“你就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了。”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
钟晓芹无言以对,然后道:
“我已经把话说完了。”
“该让我离开去上班了吧。”
“不。”
宋阳摇摇头,说道:
“钟小姐,你并没有说完。”
“你还是没有说清楚,不要弄在里面是怎么回事。”宋阳的话如同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的号角。他牵着钟晓芹那只冰凉颤抖的手,不容抗拒地引导它向下——不是伸向他自己,而是探进了她紧窄的职业裙下摆。指尖划过丝袜顶端细滑的蕾丝边,触到内裤潮湿的裆部时,钟晓芹倒抽一口冷气,手指蜷缩着想逃,却被他整个手掌包裹着,死死按在了那片泥泞温热的隆起上。“梦里……你这里是不是也这么湿,嗯?”他贴近她耳畔,滚烫的呼吸灌入耳蜗,声音低沉如恶魔的吟诵,“因为梦到爸爸用鸡巴肏你,所以连内裤都湿透了?女儿的小骚穴,早就渴望着被灌溉了吧?”
“不……不是……”钟晓芹的否认虚弱得如同呻吟。下体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背靠墙壁支撑身体。黑色套裙被撩起一角,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那丝袜是极薄的包芯丝材质,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袜尖处五个小巧的趾头轮廓分明,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宋阳的目光像黏在了那双腿上,他蹲下身,单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抬起。“穿丝袜上班……是为了勾引谁?还是说,女儿早就知道爸爸喜欢玩你的脚?”
说着,他竟开始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袜尖,一点点往下褪。湿润的唾液浸透丝袜,布料撕裂的细微“嘶啦”声在寂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钟晓芹脚趾敏感地蜷起,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踝线条纤细如艺术品。当丝袜被褪到脚掌中部,露出半只莹润如玉的裸足时,宋阳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肚打转,吮吸,模仿性交的节奏,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柔嫩的趾缝。“啊……!”钟晓芹脚心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阴户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充血勃起的阴唇上。
宋阳沉醉地品鉴着这只脚——趾形秀气如贝壳,排列整齐似玩具士兵;足背肌肤雪白如羊脂玉,青色血管若隐若现,仿佛精美的瓷器纹路;足底柔软中带着细微的茧,那是常年穿高跟鞋的痕迹,触感粗糙与细腻交织。他沿着足弓一路舔舐到脚跟,留下湿亮的水痕,然后张口含住整个前脚掌,用力吸吮。唾液和足汗混合的气味——微咸,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腻,夹杂丝袜的化纤味——冲进鼻腔,让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起西装裤形成明显的凸起。
他将钟晓芹的双脚捧到脸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命令:“自己把内裤脱了。”钟晓芹颤抖着手,摸索到裙底,将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褪到膝盖,然后任由它滑落脚踝,堆叠在白色丝袜上,形成淫秽的褶皱。阴户失去遮蔽,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宋阳热烫的手掌就覆了上来。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穴肉,褶皱如绽放的玫瑰,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唔……!”阴道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钟晓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宋阳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抠挖抽插,指节弯曲,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深处的柔软肉环——那是子宫颈的雏形。黏滑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深色水痕。“这么会流水……看来女儿的小穴是真的饿坏了,连子宫颈都在蠕动着想吃东西。”宋阳抽出手指,上面挂满晶莹的丝线,他伸到钟晓芹嘴边,“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好好尝尝。”
钟晓芹闭上眼,顺从地伸出舌头,将那些混合了她自己体液的手指一根根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堕落的快意。宋阳满意地拍拍她的脸,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怒张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如玛瑙,茎身青筋环绕如虬龙,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粘丝。他扶住钟晓芹的后颈,将龟头顶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含进去,像吸奶一样吸我的鸡巴”
这一次,钟晓芹没有太多抗拒。她张开嘴,将龟头纳入口腔,用舌头包裹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探入马眼,吮吸着咸涩的前液。唾液大量分泌,润滑着柱身,她尝试着吞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喉头。吞咽反射让她喉咙肌肉不断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前端,形成真空般的吸力。宋阳低吼一声,挺腰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开软腭,直插食道入口。钟晓芹眼角泛泪,嘴角无法闭合,唾液混着前液从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前襟,黑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乳沟处积了一小滩水渍。“对……就这样,夹得我好爽……”宋阳喘着粗气,双手插进她发间,掌控节奏,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口交了约莫一刻钟,宋阳才拔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钟晓芹得以大口喘息,嘴唇红肿如熟透的樱桃,嘴角残留着白浊的唾液。但宋阳随即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壁,翘起臀部,黑色套裙被完全掀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臀肉和中间那朵羞涩的菊蕾,下方湿漉漉的阴户张合着,穴口嫩红如花心。“扶好,我要玩后面了。”他命令,然后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插入阴道,而是挤进她双腿之间,在阴唇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摩擦。粗砺的阴毛刮擦着敏感的皮肤,龟头不时蹭过充血的小豆豆和紧缩的菊蕾,带来一阵阵欲罢不能的快感。钟晓芹的理智早已崩潰,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臀,迎合他的撞击,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足尖踮起,高跟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声。
宋阳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他让她转过身,面对面,然后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白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留下红色压痕。这个姿势让两人性器紧密相贴,却不插入。宋阳用龟头研磨她的阴蒂和穴口,慢条斯理地问:“告诉我,梦里我是怎么肏你的?详细点,不然我就停在这里,让你永远得不到满足。”
“……从后面……按住我的腰……插得很深……顶到子宫了……”钟晓芹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宋阳猛地沉腰,整根肉棒突破层层褶皱,直插到底。粗长的柱身完全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内壁嫩肉如无数小舌般包裹上来,褶皱被碾平,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发出“噗”的闷响。钟晓芹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随着抽插前后移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冲撞,胃部下方形成清晰的突起轮廓。宋阳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刻意用龟头去顶撞那扇紧闭的宫门,几十下后,子宫颈终于被撞开一个小口,龟头挤了进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闯入温软紧致的宫腔。
那一瞬间,钟晓芹感觉整个下腹都被填满了。子宫腔是比阴道更紧致温软的空间,肉棒在里面搅拌,刮擦着柔嫩的宫壁,每一次抽动都带起宫腔内黏膜的摩擦感。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哦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啊啊啊~~~宫腔……宫腔里面被塞满了……要裂开了……”高潮来得迅猛如海啸。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爱液如泉涌出,喷洒在两人交合处。宋阳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精关失守,他抱紧钟晓芹的臀,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迅速灌满狭小的空间。钟晓芹感觉到子宫被撑得圆胀,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怀孕了一般,皮肤下能摸到硬硬的肉棒形状。精液从宫颈倒灌进阴道,又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将白色丝袜浸得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在丝袜纤维里凝结成块。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宋阳才瘫软下来,缓缓退出肉棒。带出的精液混着爱液汩汩流出,从钟晓芹红肿外翻的穴口滴落,在水泥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她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宋阳扶住。她眼神空洞,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打湿了下巴和胸口。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歪斜,露出一只完全暴露的乳房,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如小豆,上面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随着呼吸颤动。宋阳用手指抹了抹她穴口的混合物,然后塞进她嘴里。“咽下去,这是赏你的。”钟晓芹机械地吞咽,精液浓稠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弥漫。他又俯身,吸吮了几下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晕。
事后清理显得仓促而敷衍。宋阳用纸巾随便擦了擦两人的下体,但钟晓芹白色丝袜上的精液污渍已经干涸,形成斑驳的硬块,脚趾缝里也沾满了白浊,丝袜破损处露出肌肤,混合着体液闪闪发亮。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湿透,无法再穿,她只好揉成一团塞进手提包。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她用别针勉强固定,但胸前依旧春光隐现,黑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花纹透出,乳沟处还有精液残留。嘴唇红肿,口腔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喉咙因为深喉而沙哑刺痛。宋阳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拍了拍她的臀,手指顺便探进裙底,摸了摸她依旧湿润微肿的阴户,带出一点残精。“去吧,别让同事等急了。晚上记得来20楼,爸爸还要好好‘教导’你怎么收管理费。”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半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交只是寻常的晨间问候。
钟晓芹踉跄地走出安全通道,双腿间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浸湿大腿根——虽然她根本没穿内裤,那湿滑感直接来自红肿的阴户和残留的白浊。丝袜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她机械地走向办公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子宫里精液晃动的奇异触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嘴唇的酸痛和喉咙的沙哑,让她连呼吸都带着情欲的余韵。
钟晓芹终于回到了办公室。
好在去顾佳那里换衣服之前,就来打过卡,所以并没有迟到缺勤。
一回到办公室,钟晓芹就径直去了洗手间。
“姐姐。”
等钟晓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个小帅哥就迎了上来。
不是别人,正是家中颇有资产,对397钟晓芹也有点想法的职场新人钟晓阳。
注意到钟晓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钟晓阳关心道:
“姐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看着面前关心自己的钟晓阳,钟晓芹不由的想起宋阳来。
他们同样的年轻,只不过相对来说,宋阳更帅。
不,不止是更帅,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大混蛋!
想到刚才在安全通道里发生的事情,钟晓芹就有点欲哭无泪。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乖乖去做那种事情。
为什么当时不狠狠的咬那个坏家伙一下,让宋阳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见钟晓芹双目失神,钟晓阳愈发担心:
“姐姐,你说话啊?”
钟晓芹回过神来,她很不想说话。
但还是勉强动了动劳累过度的嘴唇,摇头道:
“不用了,我没事的。”
说着,就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第二一九章:邹雨的查岗电话?
趴在桌上暗暗揉着自己有些红肿的膝盖,钟晓芹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经理昨天交代的任务,到今天还没让宋阳把这几天的物业费补齐。
有心想让钟晓阳帮自己去处理,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抿了抿有些酸胀的嘴唇,钟晓芹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好.
毕竟这是经理亲自交代的任务。
而且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是宋阳再敢像刚才那样欺负自己,绝对一口咬死那坏东西。
要知道,就算陈屿,都没让她这样做过。
没想到这第一次,居然落在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身上。
越想,钟晓芹就越发的后悔,还有内心对老公的愧疚。
只不过,这算不算出轨?
忽的,钟晓芹想到这个问题。
然后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都没有上床,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应该不算吧。
就算这是出轨,也不能怪自己。
都怪汪曼妮,给自己看了那么多宋阳跟她在一起的视频。
搞的自己心乱如麻,才会一碰到就使不上劲来。
不仅如此,还学着视频里汪曼妮的操作。
不然的话,就算放在面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另一边。
宋阳给钟晓芹送了顿热腾腾的早餐后。
关门前,他还瞥见钟晓芹正趴在桌子上,膝盖红肿的痕迹被丝袜包裹着透出淡淡的粉色,那张素雅的脸上带着既委屈又懊恼的复杂神情。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被迫的口舌服务中缓过神来,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裙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颤抖着——那双腿不久前还被迫夹紧,脚趾蜷缩着承受着某种难以启齿的蹂躏。
宋阳转身走向电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当然知道钟晓芹此刻内心的混乱与挣扎。那个平日里温顺乖巧的人妻,在几分钟前被迫张开红唇时,露出的那种屈辱又隐含一丝迷离的眼神,简直像精心调配的催情剂。他甚至记得当她那双被白色短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足弓绷成漂亮的曲线,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袜死死抠着地板的样子——那画面,比他手里提着的任何早餐都要美味。
事实上,刚才在钟晓芹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深入。
就在钟晓芹以为自己只是“被迫吃了顿早餐”时,宋阳早已利用她那份妥协,对她尚未完全清醒的身体展开了隐秘的调教。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钟晓芹跪在办公室冰凉的地砖上,膝盖顶着坚硬的地面,疼得她眼眶泛红。宋阳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缓缓解开皮带。
“钟小姐,物业费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现在,你需要学会用另一种方式‘服务’业主。”
钟晓芹想要摇头拒绝,但脑袋被那只大手牢牢固定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肉棒从裤链中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不,是远超她丈夫陈屿的尺寸,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仅仅是悬在眼前,就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张嘴。”宋阳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泡杯茶。
钟晓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拒绝,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这个无耻的男人——但心底深处,昨晚看到的那些视频画面却如潮水般涌来。视频里,汪曼妮是如何熟练地吞吐着同样的东西,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痴迷表情;那些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高潮时失控的尖叫……所有画面混合着此刻眼前这根狰狞的性器,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最终,一种奇怪的妥协占据上风。
她慢慢张开了嘴——不是完全张开,只是松开了一道缝隙。可这就够了。宋阳毫不客气地将龟头顶了进去,粗大的头部瞬间撑开了她柔软的口腔。
“唔……!”钟晓芹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极大。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那东西滚烫的温度、略带咸腥的气味、还有坚硬如石的触感,都在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往外推,却反而被龟头压在了下颚,柔软的舌面被迫紧贴着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送。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深入她温软的口腔,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身,碾过敏感的上颚,最终抵在了喉咙口。
“喉咙放松。”宋阳低声指导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你想噎到吗?”
钟晓芹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往她喉咙深处钻,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恐慌。但更让她恐慌的是,在恐惧和屈辱的深处,竟然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当龟头碾过上颚某个敏感点时,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口腔窜向了小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宋阳牢牢控制着她的脑袋,开始规律地前后抽送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那是肉棒在她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时带出的唾液声,黏腻而色情。钟晓芹的嘴唇被迫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嘴角因为尺寸过大而无法完全闭合,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用舌头舔。”宋阳继续下达指令,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抚过她被撑得圆鼓鼓的腮帮,“特别是系带下面那圈,那里最敏感。”
钟晓芹闭上眼睛,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但身体的感受却更加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正被迫贴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滑动,柔软的舌面摩擦着龟头冠状沟那些粗糙的边缘;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正在她口腔内壁上留下清晰的压痕;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她喉咙口的软肉,引发一阵反胃的冲动,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奇怪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而在她看不见的下方,另一场调教正在同步进行。
宋阳的脚,不知何时已经踩上了她跪在地上的小腿。他不是随意踩踏,而是用皮鞋的鞋尖,精准地抵住了她膝盖后方——那个因为跪姿而红肿疼痛的位置。
起初只是轻轻顶着,但随着口腔侵犯的加剧,那只脚开始施加压力。坚硬的皮鞋尖碾进她膝盖窝柔软的嫩肉里,疼痛与屈辱交织着涌上心头。钟晓芹想要挪开腿,但宋阳另一只脚已经踩住了她的小腿肚,将她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膝盖疼吗?”宋阳一边缓慢抽送着她的口腔,一边用近乎温柔的语气问道,“疼就对了。记住这种疼,以后每次跪下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宋阳在利用她身体的不适,将“下跪”这个动作与“服务他”这件事牢牢绑定。每一次膝盖的疼痛,都会提醒她此刻的屈辱与服从。
但宋阳的调教远不止于此。
在钟晓芹快要因为缺氧而眩晕时,他缓缓抽出了肉棒。沾满她唾液和口水的阴茎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龟头闪烁着湿润的水光。钟晓芹立刻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凸出两个清晰的点。
她以为结束了。
但宋阳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站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桌子上。”他命令道。
钟晓芹茫然地照做了。膝盖上的疼痛让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但她还是艰难地转身,双手撑在了办公桌冰凉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下意识地撅起了臀部,包臀裙被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但从后面看去,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
宋阳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美景。他没有急着插入——事实上,从始至终他都没打算在今天真的占有她的阴道。他有更长远的计划。
他伸手,掀起了她的包臀裙。
“不……不要……”钟晓芹惊慌地想要按住裙摆,但双手撑在桌面上根本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裙摆被掀到了腰间,下半身骤然一凉。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今天穿的内裤——那是一条她平日里绝对不会穿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薄得几乎透明,窄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是昨晚看完那些视频后,鬼使神差换上的。
“很合适的款式。”宋阳评价道,手指抚过那层薄薄的蕾丝,“看来钟小姐已经开始适应了。”
他的手指没有在丁字裤上停留太久,而是直接滑向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部位。
“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宋阳低声笑道,指尖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
钟晓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内裤和丝袜都被浸湿了一小片。这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在刚才那场屈辱的口交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那种被强迫、被支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在恐惧之余,竟然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我没有……是、是天气热……”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宋阳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他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知道吗,你刚才吞吐我肉棒的样子,比汪曼妮第一次的时候还要诱人。那种想抗拒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那种含着眼泪还要努力张开嘴的挣扎……真想让你老公看看。”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钟晓芹的道德防线。她猛然摇头:“不、不行!不能告诉陈屿!求你了……”
“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宋阳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但他没有插入,而是将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钟晓芹愣住了。这个位置……并不是小穴。
“腿夹紧。”宋阳命令道,双手扶住了她的腰,“用大腿内侧,还有你的黑丝,给我做一次腿交。”
所谓腿交,就是用大腿内侧夹住男性的阴茎进行摩擦和模拟性交。对钟晓芹来说,这比真正的插入要好接受得多——至少,她的最后防线没有被突破。她几乎是感激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并拢了双腿,用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宋阳开始缓慢挺动腰部。
粗壮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间摩擦进出,黑丝的顺滑面料减少了阻力,却增加了感官刺激。那种丝袜特有的细腻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更诱人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钟晓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他挺腰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如水波般荡漾晃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勒出淫靡的凹陷。
“啊……嗯……”钟晓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她本以为这只是个“折中”的选择,但很快她就发现,这种玩法带来的刺激远超预期。
首先是触觉。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本就敏感,此刻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最嫩的腿肉,带来阵阵酥痒。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暴起的血管纹路,感觉到柱身随着勃起而跳动的脉搏,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正隔着丝袜,一点点渗透到她腿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其次是视觉和心理。虽然她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但她能想象——想象那根不久前还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此刻正被她的黑丝美腿紧紧夹住,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淫靡的区域进进出出。这个姿势比真正性交更加羞耻,因为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男人眼前,臀瓣、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角度而微微露出的小穴边缘,全都一览无余。
而宋阳,正在享受这场盛宴。他一边挺腰享受着黑丝包裹的紧致触感,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钟晓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臀肉白皙细腻,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像是一件情趣装饰,将她的私密部位衬托得更加诱人。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他甚至能看到她小穴的轮廓——那片柔软的嫩肉已经充血肿胀,隐约能看到一道粉色的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更妙的是,因为腿交的摩擦,她小穴分泌的爱液正越来越多,已经浸湿了丁字裤最核心的区域,在黑色蕾丝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甚至有几滴透明的水珠,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下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宋阳低笑着,腾出一只手探向她的小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上。
“啊……!不、不要碰那里……”钟晓芹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让大腿内侧对肉棒的包裹更加紧致。
那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压,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充血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这种快感与大腿内侧被摩擦的刺激完全不同,更加直接,更加针对核心,几乎瞬间就让她的小腹抽搐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但身体却诚实得像个荡妇,贪婪地渴望着更多刺激。
这是典型的“身体背叛意志”。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停止”,但她的身体却在欢愉中沉沦。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大腿内侧的黑丝与肉棒的摩擦声变得更加密集,沙沙的丝袜摩擦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同时,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也开始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蕾丝快速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嗯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钟晓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撑在桌面上的双手开始颤抖,手肘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那种熟悉的、濒临高潮的眩晕感正在快速袭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以这样的方式高潮——没有插入,只是被玩弄大腿和阴蒂,就要被送上顶峰。这比她与丈夫陈屿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都要强烈。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矛盾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终于,在那个临界点。
宋阳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的紧致包裹中剧烈跳动起来,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黑丝浸湿了一大片。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钟晓芹,看着我射出来的样子,记住这是谁给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抽出了肉棒。粗壮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紫红,龟头肿胀发亮,青筋暴起。就在钟晓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白浊的弧线,精准地射向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瓣。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股有力的喷射。第一股射在了她左侧臀瓣上,浓稠的精液像融化的奶油般顺着白皙的臀肉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白色轨迹。第二股射在了她脊背的下方,温热的液体沿着脊柱的凹陷流下,浸湿了衬衫的后摆。第三股,也是最有力的一股,直接射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黑丝上——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早已湿漉漉的丝袜。
“啊……!”钟晓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温度和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耻。更让她崩溃的是,就在宋阳射精的同一时刻,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没有插入的高潮。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动,大量的爱液涌出,与丝袜上黏着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只能勉强靠着办公桌支撑身体。
高潮中,她的意识有短暂的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边是嗡嗡的耳鸣,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等她回过神来时,宋阳已经在整理衣物了。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系好皮带,动作优雅得像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谈。而反观她自己——裙子被掀到腰间,下半身几乎赤裸,臀瓣和腿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黑丝被各种体液浸湿,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就是他说的“早餐”。
一场由强迫开始,最终却让她在非阴道交中体验到强烈高潮的调教。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感,记住了被支配、被玩弄、被用各种替代部位取悦男人的感觉。她的最后防线虽然没有被突破,但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宋阳离开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她失神的模样。那张素雅的脸上沾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银丝,眼神涣散而空洞。她的双手撑着桌面,双腿微微分开站着,膝盖红肿,黑丝湿透,整个下半身狼藉一片。
完美的作品。
“经理交代的物业费,我下午会来补齐。”宋阳最后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至于刚才的‘早餐’——味道很好,谢谢款待。”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钟晓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中,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异样的酸胀感——那是宫颈在高潮强烈的收缩中被反复牵拉的感觉。虽然宋阳没有真正插入,但那种从内而外的痉挛,已经对她的内部器官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刺激和开拓。
就像一个精巧的陷阱,已经布置好了所有机关,只等猎物下一次踏入。
而现在,宋阳提着真正的早餐,走出大楼,准备回去和苏韵锦享用。
人和人不一样,早餐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有的早餐可以填饱肚子,像宋阳手里提着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温热实在,能补充体力。
有的早餐更多的只是慰藉空虚的内心,比如钟晓芹刚才“吃”的那顿——虽然从量上来说,她被迫吞咽的精液确实很足,但真的不顶饱,不过可能会有点美容养颜的效果吧?毕竟传说中男性的精华富含蛋白质和营养。虽然科学上尚未证实,但在某些特定情境下,这种“美容餐”确实能让女人的肌肤泛起高潮后特有的红润光泽,让眼神变得更加湿润迷离。
至于苏韵锦,她可能需要另一种早餐——一种能安抚她受伤身体,同时又能满足她某种更深层渴望的食物。
就在宋阳买早餐的时候。
君悦府的20楼。
睡的正香的苏韵锦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苏韵锦想要下床拿手机。
“嘶.〃々 .”
可刚有点动作,两道弯弯的秀眉就拧在了一起。
然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为全球变暖献出了一份力量。
好在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温度适中,就算苏韵锦吸的冷气再多也不影响。
忍受着身上的痛楚,苏韵锦有些依赖的喊道:
“宋阳哥,我好痛啊。”
许久不见宋阳回应,苏韵锦有些慌了。
虽说并不觉得自己是被抛弃了,但醒来的时候,不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还是难免有些忐忑的。
好在及时发现床头柜上有张便利签:
“我去买早餐了。”
看到宋阳留下的纸条,苏韵锦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时,才有心思去关还在响铃声的手机。
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避免拉扯到伤口。
即便昨天睡觉之前已经擦过一次药了。
可实在伤的很重,一晚上远远不足与让伤口好转太多。
费尽千辛万苦的拿到手机,一看是表姐打来的,连忙接通:
“喂,表姐。”
“小锦,吃早餐了吗?”
“还没呢。”
苏韵锦应道:
“我等下出去吃。”
“嗯,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要是在家呆的无聊,可以去找同学玩玩。”
“知道了,表姐。”
苏韵锦答应的很爽快,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去跟同学玩,哪有跟宋阳哥在一起好玩。
不过今天可以都是不能再玩了,两个地方都开花了,再来的话肯定会坏掉的。
而且从昨天的情况来看,苏韵锦发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
就算自己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让宋阳进行。
简直就跟不倒翁一样,才压下去,马上就站起来了。
“` ¨就这样说,我先挂了。”
邹雨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
刚买好早餐的宋阳手机也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邹雨打来的:
“喂,邹律师。”
深市。
还是那家五星级酒店。
站在落地窗边的邹雨听着手机那段传来的汽笛声,心里有块石头落地了。
刚才苏韵锦那边安安静静的,明显是在家里。
而宋阳这边,显然是在外面,说明两个人真的没在一起。
她是真的很担心,宋阳趁自己不在,把自己那个单纯的表妹吃的一干二净。
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好诺赵)了。
想起昨天苏韵锦说的那句,宋阳可能喜欢上别人了。
这不禁让邹雨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自己。
毕竟自己跟表妹长得很像,也只能是自己了。
只可惜邹雨不知道的,苏韵锦已经彻彻底底的把自己交给了宋阳。
但有一点邹雨想的不错,那就是宋阳确实喜欢上她了。
“跟企鹅的交涉很不顺利。”
“他们不打算放弃继续抄袭。”
“起诉正在走流程,不过有件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朱。”
“我看过企鹅以前的发家史,想要胜诉很难。”
简单聊了几句后,邹雨跟宋阳汇报了一下工作的进展.
第二二零章:苏韵锦回校,有人偷拍?
魔都。
已经坐上电梯的宋阳听到邹雨的汇报,一点不觉得意外。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企鹅还怎么做的那么大。
但很可惜,这回碰到了自己,算是让他踢到铁板了。
“没事。”.
宋阳让邹雨放宽心,继续道:
“那就跟他们法庭见吧。”
“我会安排一个人过去。”
“开庭的时候,让他在一旁协助。”
听到宋阳还要派人,邹雨有些不满:
“你什么意思?”
“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吗?”
“哈哈..”
宋阳笑了笑,说道:
“就是上次的那个张伟,你见过的。”
“怎么说也算是我的朋友,让他跟着涨涨见识。”
“好吧,你让他尽快过来熟悉下情况。”
邹雨答应道。
“嗯。”
宋阳应了声,已经走到了门口,说道:
“好了,先这样说。”
“回来请你吃饭。”
深市。
邹雨结束跟宋阳397的通话。
转过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后,顿时吓了一大跳:
“小月,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你打电话太入神了。”
邹月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姐,接你手机用下,我给公司汇报下情况。”
“我手机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
成功拿到邹雨的手机,邹月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神色。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
邹月没有立即打电话,而是打开了邹雨手机里的威信。
一直以来,她都在思考该怎么接触到宋阳。
昨天晚上玩威信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附近人,就有无数人打招呼。
内容大同小异,都是一些要约自己,什么喝酒啊,吃饭啊。
也不缺更直接的,要去开个房聊聊人生。
这件事,让邹月有了点想法。
如果自己用这样的方式,能不能约到宋(acfd)阳的。
能不能另说,第一步就得加上宋阳的威信。
邹月相信,自己姐姐的威信里,肯定有宋阳的威信。
果不其然,邹月成功在邹雨的手机里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她并没有急着加,而是决定等晚上。
长夜漫漫,才是聊天的好时机。
邹雨可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想方设法的想要接近宋阳。
远在魔都的宋阳就更不知道了。
此刻的他正在和苏韵锦一起吃早餐。
是正经的早餐,而不是什么热奶包子什么的。
“韵锦,好点了没有?”
宋阳问道。
“没有。”
苏韵锦摇摇头,佯装生气道:
“宋阳哥,你骗人家!”
“你说就一开始的时候会痛的。”
“可是我现在还是好痛。”
“下午我还要回学校呢。”
“以后就好了。”
宋阳笑笑,将苏韵锦抱着送到沙发上,说道:
“我再帮你擦一遍药。”
“到下午差不多能好多了。”
“好。”
苏韵锦红着脸,点头道。
给苏韵锦重新上了一遍药,考虑到她行动不便的问题。
宋阳并没有带着她出门去玩,而是呆在家里玩游戏。
苏韵锦也不觉得无聊,在她心里,不管做什么,只要跟宋阳在一起就好。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四点。
苏韵锦重现穿上了自己那身校服。
通体白色的衬衫,领子上系着蓝色的蝴蝶结,下身则是一条蓝灰两色的格子短裙。
这一身,无疑彰显了苏韵锦的青春动人。
但她的眉宇间,却多了一份不属于少女的成熟。
就连身材方面,也似乎比以前前凸后翘了许多。
换好衣服的苏韵锦摸了摸自己的翘臀,向宋阳问道:
“宋阳哥,我感觉我的屁股好像大了一点。”
“是嘛,我看看。”
宋阳说着,作势要认真的检查一下。
“讨厌。”
苏韵锦连忙躲开,不给宋阳趁机撩拨自己的机会。
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知道时间不够。
自己马上就要去学校了,那点时间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
真要撩拨起来,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受,只能等下个星期见面了。
半个小时后。
宋阳开车把苏韵锦送到学校附近。
这里已经有许多家长送自己的孩子回来。
坐在副驾驶的苏韵锦看了眼不远处的校门。
想着又要跟宋阳分开一个礼拜才能见面,甚至还不知道能不能像这两天一样,心中充满了不舍。
“宋阳哥,我要走了哦。”
苏韵锦看着宋阳,有些舍不得分开。
“去吧。”
宋阳点点头,说道:
“下个星期我再来接你。”
“好。”
苏韵锦点点头,认真道:
“宋阳哥,我会想你的!”
“你也要想我哦。”
“会的。”
宋阳笑道。
“嗯嗯。”
苏韵锦展颜一笑,然后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但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扑到宋阳的身上。
狠狠的亲了几分钟,才背着书包,还有在路上买的一些零食下车了。
基于对苏韵锦的考虑,宋阳没有把她送到校门口。
就这么站在车旁边,目送着对方往学校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个行迹鬼祟的人。
豁然转身看去,就见对方是个女生,手里举着手机好像是在偷拍。
身上穿着跟苏韵锦同样的校服,而且身段同样高挑,可以说不相上下。
更让宋阳惊讶的是,对方那张熟悉的脸蛋.
第二二一章:拿捏邓小琪!
昨天来接苏韵锦的时候,他见过,赫然是出自少年派这部电视剧里的高冷校花邓小琪。
不过校花这个名号嘛,有苏韵锦乱入进来,怕是落不到她头上了。
但不管这么说,这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或许是从小就练习舞蹈的原因,让对方那双美腿看起来更加浑圆有力,修长笔直。
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极品炮架。
迎着看宋阳看过来的目光,知道自己被发现的邓小琪心头一震.
下意识的想把手里刚才用来偷拍录像的手机藏起来,可现在身上穿的校服,根本没兜,倒是背的书包可以藏。
但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宋阳已经朝她走来。
望着迎面走来的宋阳,邓小琪心神慌乱,刚想拔腿~就跑。
可惜的是,本-身两人就离的不远。
这是因为邓小琪刚才下车去学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车里宋阳和苏韵-锦接吻的一幕。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里,就想着用手机录下来,当时为了拍的更清楚一点,不可避免的就走的更近了。
所以,就这么几步路,身高腿长的宋阳一下子就来到了邓小琪的面前。
见状,惊慌的邓小琪急中生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机丢进了怀里。
在她看来,这下就算被宋阳抓着正着,找不到证据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而且这是在学校附近,虽说是偏僻了一点,对方又是苏韵锦的男朋友,肯定不敢怎么样的。
要是对方真敢搜身,那自己就大喊,学校门口那么多家长,肯定会帮自己的。
看着邓小琪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胸口,宋阳顿时乐了。
也能猜到几分对方这么做的用意,无非就是觉得这样做能让自己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呵呵
宋阳内心发笑,暗道。
今天就让你学个乖!
社会上的事情,不是这么容易的。
尤其面对的还是他宋阳。
那就更不可能被一个学生用这种小聪明给拿捏了。
走到邓小琪面前,宋阳伸出手,淡淡道:
“把手机拿出来。”
面对宋阳的询问,邓小琪心里紧张的很,手心都出汗了,但还是强自镇定,装傻道:
“什么手机?”
“你要我手机干什么?”
在装傻充楞的同时,邓小琪羡慕不已。
眼前这个男人,准确的说是同学的男友。
就长相来说,真的无可挑剔,帅气高大。
而且受家庭的影响,她也具备一点看人的眼力,或许没她妈那么厉害。
但已经足以让邓小琪看的出来。
苏韵锦的这个男朋友不是一般人。
转念回想到苏韵锦在学校受欢迎的程度,不光成绩比自己好,长得也比自己漂亮,现在连找的男朋友都这么优秀。
不自觉的,邓小琪心里升起了一丝嫉妒。
“呵呵…”
宋阳淡淡一笑,说道:
“你是苏韵锦的同学。”
“所以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把拍到的东西删了,我可以不计较。”
从邓小琪表现出来的反应来看,宋阳猜测对方应该是拍到了自己跟苏韵锦接吻的画面。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毕竟比这更刺激的也不是没有拍过。
但是对苏韵锦来说,影响就不一样了。
万一邓小琪哪天拿着视频在学校到处传,那就很麻烦了。
不是宋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考虑到女生之间的嫉妒心理,尤其是邓小琪。
虽说这种事情即便发生了,他也能解决,但现在可以把苗头掐断,又何必等事发呢。
“你没权利让我这么做!”
“现在请你让开,我要去学校了。”
面对宋阳得逼迫,邓小琪怎么可能屈服,她自身的骄傲性格,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说着,就大步往前,觉得宋阳不敢怎样。
“呵…”
见邓小琪这么不识趣,宋阳轻笑一声。
自己不是没给机会,可是对方不愿接受,那就不能怪他,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等邓小琪即将略过自己的时候。
宋阳出手了。
百分百穿心龙爪手!
这一招能让胡一菲吃瘪,对邓小琪使用,自然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几乎是一瞬间。
宋阳的右手就像一道精准的闪电,避开了校服外套的阻隔,直接从衣襟下方那微妙的缝隙中探入。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那修长有力的五指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邓小琪左胸那片温软饱满的轮廓之上。掌心隔着薄棉布料,清晰感受到少女心脏急促有力的狂跳,那节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五指并未过多流连,而是精准地收拢——不是粗暴的抓捏,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意味的包裹,将那只小巧挺拔、宛如玉碗倒扣的乳丘稳稳纳入掌中。
顿时,邓小琪浑身剧烈一颤,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全身。她原本那张白皙剔透如细瓷的脸蛋,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上蔓延开浓艳的绯红,就像有人在她皮肤下打翻了一整瓶朱砂。不仅是脸颊,连耳朵尖都红得近乎滴血。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却因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涣散,樱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短促而颤抖的抽气:“呃——!”
从小到大。
这是她第一次跟异性这样——不,是任何人有这样彻底而私密的接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奇异战栗的感觉,从被覆盖的左胸为核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惊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疯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那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如此霸道,瞬间瓦解了她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
不仅如此,邓小琪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那只滚烫的手掌瞬间抽空。两条平日里支撑着舞蹈动作、修长笔直如白桦树干般的美腿,此刻却像被抽去了筋骨,微微发颤,膝盖发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隔着校服裙下那双包裹着纯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腿,她甚至能感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一种陌生的、黏腻的湿意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渗出,浸染了薄薄的棉质内裤,也浸透了袜子的裆部,带来一种让她更加羞耻的温热滑腻感。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邓小琪的脸色血红欲滴,眼中的羞愤几乎要凝成实质,但深处却交织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慌乱与迷茫。她想抬手去推拒,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她想后退,脚踝却像陷在了泥沼里。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苏韵锦的男朋友,这个看起来英俊挺拔的男人,竟然会在学校附近、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出如此……如此下流的行为!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完,那股从胸口扩散开的、令她骨骼酥麻的无力感便达到了顶峰。邓小琪只觉得眼前微微一黑,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像一株被抽去了支撑的藤蔓,软绵绵地向前面倒去。校服裙摆在她倾倒的瞬间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了裙下那双被纯白天鹅绒袜紧紧包裹、线条完美得惊人的小腿和精致脚踝。她的黑色小皮鞋在地面上无力地划拉了一下,便失去了支撑。
宋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这具已经开始散发诱人气息的年轻肉体脸部着地。他嘴角勾起一丝掌控一切的淡笑,左手顺势一揽,便精准地接住了倾倒的少女。手臂有力地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娇躯带向自己怀中。邓小琪的脸蛋毫无缓冲地撞进了他坚实硬朗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尽是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丝干净的皂角清香,这气息更加剧了她头脑的晕眩。
毕竟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子,脸蛋摔坏了未免可惜。
今天她得罪了自己,可没这么容易翻篇。仅仅是“缴获”手机删除视频,哪里够得上惩罚的标准?他要让这个骄傲的小丫头片子深刻记住,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好奇的,有些底线不是她能试探的,而有些快感……是她必须支付的代价。
栽倒在宋阳怀里的邓小琪,此刻已经完全被陌生而汹涌的感官浪潮淹没了。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力量感让她心跳快得几乎窒息。脸颊紧贴的地方传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白衬衫校服,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宋阳那只原本“抓心”的右手,并未离开,反而在她倾倒、被他接住的这个过程中,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和技巧,隔着衬衫和内衣,更加完整地覆压、揉捏住了她那只从未被人染指的鸽乳。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顶端那粒早已在羞耻与莫名的刺激中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凸起。
“啊……不……”一声细弱蚊蚋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尾音。她的脸色更红了,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身体也更加无力,只能软绵绵地依偎在宋阳的臂弯里,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只被掌控的乳儿在他的掌心摩擦,带来更多令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宋阳稳稳地抱着邓小琪娇软滚烫、微微颤抖的身体。少女的身体轻盈而富有弹性,常年舞蹈锻炼出的柔韧腰肢在他的臂弯里弯折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的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香味——前调是某种清甜的少女系香水,带着花果的甜香;中调是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而此刻,随着她身体的发热和紧张,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更加原始幽微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汗液的咸湿气息,以及……从她裙摆深处隐约飘来的、那种隐秘的、带着情动意味的甜腥气味,悄然钻入他的鼻腔。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撩拨着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而就在刚才,他的手隔着衣物切实接触到邓小琪胸脯、将她揽入怀中的那一瞬间,沉寂的系统也传来了清晰的提示音:
“接触剧情人物邓小琪:获得抽奖机会3次。”
果然,这是一个单纯如白纸、甚至可能从未被异性如此深入碰触过的姑娘。青涩的反应、剧烈的羞耻、身体的诚实,都印证了这一点。
宋阳并不意外,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掌控一切的神情。他并没有立刻进行更过分的举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少女更稳地靠着自己。然后,他腾出那只原本揽着她腰的左手,不紧不慢地、目标明确地,伸向了她因为倾倒而微微敞开的校服外套内侧——伸向了她刚才慌乱中藏匿手机的胸口位置。
邓小琪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迷离的瞳孔瞬间因为更强烈的惊恐和羞耻而紧缩。她想阻止,想尖叫,可身体依旧酥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喉咙也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微弱气音。她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探入了她校服外套和衬衫之间的缝隙,精准地按在了她衬衫下、胸衣上方的位置——那里,正是她刚才匆忙塞入手机的夹缝!
冰凉的手机外壳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紧贴着她另一侧胸房的边缘。此刻,宋阳的手指并没有粗暴地去抓取手机,而是先沿着那坚硬的方形轮廓,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滑动。他的指腹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清晰地感受着下方少女肌肤的温热、滑腻,以及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紧的细腻纹理。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手指按压的轨迹旁,另一侧的、被他右手掌控的乳尖,在他无意识的比对下,似乎变得更加硬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倔强的凸起。
“找到了。”宋阳低头,在邓小琪烧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磁性嗓音低语,那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又引得她身体一阵无法自抑的轻颤。
接着,他的手指灵巧地一勾一夹,便将被少女体温焐得微热的手机,从她胸前那片温香软玉的禁锢中,轻而易举地取了出来。整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多次刮擦、按压过她胸前柔软的丘壑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邓小琪的身体僵硬一分,呼吸急促一分,那被她极力压抑在胸腔深处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意的呜咽,也濒临溃堤的边缘。
不得了,还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呢。宋阳瞥了一眼掌中的战利品,屏幕似乎还带着一丝少女胸口蒸腾出的、微潮的热气。
邓小琪瞪着一双被水汽浸得雾蒙蒙的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珍藏的、贴身的手机就这样落入了“恶魔”的手中,被他随意地把玩着。她想阻止,想扑上去抢回来,可身体依旧沉溺在那种让她既恐惧又着迷的酥软无力感中,甚至连并拢发颤的双腿、抵抗那越来越明显私密处黏腻感都做不到,更遑论其他了。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助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尽收眼底。
抱着这具已经完全瘫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少女娇躯,宋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在他掌控下变得更加敏感挺翘的软肉,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胸膛。她那双被纯白天鹅绒连裤袜包裹的、堪称完美的长腿,此刻正无力地垂落,一只脚上的黑色小皮鞋甚至半挂在脚尖,露出裹在袜子里的、足弓优美的脚掌前半部分。那白色的袜子顶端,隐约透出里面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圆润可爱的脚趾轮廓。
他拿着邓小琪的手机,熟练地用拇指划开屏幕——没有密码,果然还是个没什么戒心的女孩。翻开相册,里面大部分都是少女各种角度、各种衣服的自拍照,有穿着舞蹈练功服展示柔软身段的,有穿着日常衣裙甜美微笑的,甚至还有一些对着镜子、略显青涩地尝试性感pose的照片,虽然包裹严实,但那份青春肉体的鲜活与美好已呼之欲出。
宋阳并没有在这些照片上过多流连,他的手指快速滑动,精准地找到了最新拍摄的那段视频。点开。
果然。
画面有些摇晃,像素也不算太高,但足以辨认出车内的景象,以及那两道相拥热吻的身影。少女羞涩而生涩的回应,男人略带侵略性的索取,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视频里甚至能隐约听到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苏韵锦压抑的、甜腻的鼻音。
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那些暧昧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回荡,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邓小琪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脸埋进宋阳的胸膛,躲避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公开处刑”。她能感觉到,随着视频里那些声音的播放,自己的身体某处,那隐秘的湿意,似乎流淌得更加汹涌了,甚至将纯白袜子的裆部浸染出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羞耻的痕迹。
“这是什么?”宋阳将播放着视频的手机屏幕转向邓小琪,几乎要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邓小琪猛地撇过脑袋,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被她咬得失去了血色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一言不发。她试图用沉默作为最后的抵抗。
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宋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关掉视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切换到了前置摄像头。然后,他将手机举到两人面前,镜头对准了邓小琪那张春情泛滥、羞愤交加却无力挣扎的绝美脸蛋,以及她此刻瘫软在自己怀里、校服凌乱、胸口起伏的诱人模样。
“既然你这么喜欢拍照,”宋阳贴近她通红的耳廓,用冰冷而残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低语,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吐在她敏感的耳道里,“那不如……我帮你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
“唔——!不……不要!”邓小琪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之前的倔强终于被打破,她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抗议无效。
就在她摇头的瞬间,宋阳已经按下了快门。
“咔嚓。”清脆的快门声,在静谧的角落显得异常刺耳。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定格住了一张照片:少女眼角含泪,面若桃花,樱唇微张似在喘息求饶,眼神里充满惊慌与羞耻。她的校服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宋阳取手机的动作而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性感的锁骨和衬衫下隐约的蕾丝边缘。她整个人被一个男人的臂膀紧紧箍在怀里,姿态是全然依赖又全然被迫的屈从。
紧接着,是第二声“咔嚓”。镜头下移,特写般地捕捉到了她因为身体瘫软、裙摆微扬而露出的、那双被纯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紧紧包裹的美腿。袜子光滑的表面泛着健康的珍珠光泽,勾勒出小腿修长流畅、大腿浑圆饱满的完美线条。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留下一圈浅浅的、诱人的凹陷。一只脚上的黑色小皮鞋半脱落,裹着白袜的玉足足弓弯折,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那无力的姿态,透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感。
第三声“咔嚓”。镜头再次拉近,几乎怼到了她胸口。隔着凌乱的校服衬衫,能清晰地看到左侧胸口位置那令人遐想的、不自然的隆起和褶皱——那是刚才被宋阳“龙爪手”肆虐过的痕迹,以及此刻依旧被他手臂挤压着的状态。甚至能隐约看到衬衫下,那件显然是黑色蕾丝材质的胸衣边缘,以及被顶起的小巧凸点轮廓。
宋阳满意地看着手机里新鲜出炉的“作品”。照片里,只有邓小琪彻底失态、春情流露的诱人模样,而他自己,则完美地避开了所有镜头,没有露出任何可供辨认的特征,就像他以往那些“收藏”一样。
邓小琪绝望地看着他操作,看着那些足以彻底摧毁她骄傲和清白的照片被存入相册。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终于压垮了她最后的心防,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顺着绯红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宋阳胸前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不再试图挣扎或反驳,只是不住地、无声地流泪,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那些小聪明,那些以为安全的依仗,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手段面前,是多么可笑和不堪一击。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捕食者般的气息,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屈服和眼泪而消退,反而……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了。
而她这梨花带雨、彻底崩溃的娇弱模样,以及身体因为哭泣而更加明显的颤抖和起伏,落在宋阳眼中,却成了另一道更加开胃的“前菜”。他一手依旧稳稳地揽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此刻已经完全对他不设防的青春肉体,另一只手,则开始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划过手机屏幕,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颇具价值的“艺术品”。
怀里的邓小琪,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长腿肌肤细腻的触感,胸口起伏时软肉挤压手臂的弹性,幽幽传来的体香混合泪水的咸涩,以及那透过衣物都能隐约感受到的、从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动情少女的甜腥气息……这一切,都构成了最原始的诱惑。
宋阳知道,真正的“惩罚”和“教导”,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就在刚才,接触到邓小琪的一瞬间。
沉寂的系统也传来了提示音:
“接触剧情人物邓小琪:获得抽奖机会3次。”
显然,这是一个单纯如白纸的姑娘。
宋阳并不意外,也没有更加过分的举动,只是一边抱着对方,然后腾出另外一只手。
把她藏在怀里的手里给掏了出来。
不得了,还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呢。
邓小琪瞪着一双眼睛,眼睁睁的看着。
想阻止,可却提不起力气来。
拿着邓小琪的手机,宋阳翻开相册,大部分都是前者的自拍照,各种角度,各种衣服。
宋阳并没有多看,找到最新的那段视频。
点开一看。
果然。
视频里是自己跟苏韵锦接吻的画面。
基于现在摄像头的像素问题,有些模糊,但认识的人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的。
“这是什么?”
将手机放在邓小琪面前,宋阳问道。
邓小琪撇过脑袋,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见邓小琪不说话,宋阳继续道:
“你这么喜欢拍照,要不要我帮你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
说着,不等邓小琪回应。
就已经举起了手机,给她拍了几张。
当然,镜头里,只有邓小琪娇羞的样子,宋阳他自己是没有露脸的。
就像跟汪曼妮她们拍的那些视频一样。
他同样没有露过脸。
那为什么当时钟晓芹能够一眼认出来呢。
自然是因为特长么.
第二二二章:顾佳:来我家吃饭吧
宋阳并没有过于为难邓小琪。
给对方拍了几张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照片,再把刚才她拍的视频给删了,就放开了对方。
然后一伸手,把手机塞回了原来的地方。
“唔…”
邓小琪忍不住轻哼一声。
只见她两只大眼睛似乎弥漫了一层雾水。
不像是要哭了,反而像是动情的表现.
宋阳见状,不禁有些讶然。
这少女的身体,未免过于敏感了吧。
不过这也不奇怪,像同样年龄的苏韵锦,也是这样,稍稍碰了几下,就会长江泛滥。
就是不知道,此刻的邓小琪是不是这样。
但这个问题嘛。
还得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才能一探究竟。
现在嘛,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两人“三九七”才第一次见面,来日方长嘛。
“好了,你现在可以去学校了。”
说着,宋阳转身离开。
可还没迈出一步,就感觉衣服被人拉住,同时身后传来邓小琪有些忐忑不安的声音:
“等等…”
“嗯?”
宋阳重新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邓小琪:
“怎么了?”
邓小琪似乎不敢直视宋阳,低着头说道:
“可不可以…”
“给我你的手机号码?”
“哈?”
宋阳有些意外,倒也没有拒绝。
给了邓小琪自己的手机号码,他就走了。
站在原地的邓小琪目送着宋阳开车离开,眼中的目光依旧带着羞愤,只不过羞涩更多。
而短裙子下的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并拢,像是在阻止什么。
好一会儿。
邓小琪才迈开双腿,往学校走去。
回到寝室,看着给大家分零食的苏韵锦,邓小琪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说。
她很想把宋阳刚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告诉身为对方女朋友的苏韵锦。
不仅仅是抱了自己,还抓了自己养了十八年都没有人碰过的小白兔。
但想了想,邓小琪忍下了这股冲动。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韵锦现在被瞒在鼓里的样子,她格外的高兴。
你成绩比我好,长得比我漂亮又怎么样。
你男朋友长得很帅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对我动手动脚的占我便宜。
不!
想到自从苏韵锦来学校后受欢迎的程度,俨然超过了之前被称作校花的自己。
邓小琪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因为住在同一个寝室的原因,即便表面上的关系相处的还行,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嫉妒。
不!
想到这些,邓小琪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把苏韵锦的男朋友给抢过来。
至于自己喜欢的钱三一。
就只能先放在一边,以后再说了。
学生时代的朦胧好感,在兔子被抓面前,就留下的印象来说,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点。
“小琪,你回来啦。”
苏韵锦注意到回来的邓小琪,招呼道:
“这是给你的。”
“不用了。”
邓小琪淡淡拒绝,说道:
“我不吃零食的。”
苏韵锦!
你的男朋友我抢定了!
迎着邓小琪的目光,感觉其中的的敌视,苏韵锦有些不解,自己有哪里得罪她了吗?
注意到苏韵锦眼中的不解,邓小琪心中冷笑不已,然后拿出一条内裤,去浴室更换。
“小琪不要,就都给我吧。”
林妙妙见状,眼睛冒光的凑了过来:
“韵锦,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还好啦。”
看了眼去浴室的邓小琪,苏韵锦笑道。
“对了,韵锦。”
坐在床上的莫郁华插嘴进来,好奇问道:
“你跟你男朋友怎么认识的啊?”
“网上。”
苏韵锦应了声。
见两人感受,又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己跟宋阳从认识到现在成为情侣的过程。
当然,其中在床上的事情是不可能说的。
与此同时,浴室内。
邓小琪低头看着自己换下的内裤,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当时的感觉。
顿时间,白皙的脸蛋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忽的,她又想到了苏韵锦。
不知道苏韵是不是也很自己一样敏感0 ..
她是宋阳的女朋友,想来宋阳对自己做的事情,也对她做过,或许做个比这更过分。
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做那种事情。
邓小琪心中不禁暗想。
另一边。
开车离开的宋阳接到了顾佳的电话:
“不知道晚上有没空?”
“我跟我先生想请你吃顿便饭。”
“可以。”
宋阳答应下来,说道:
“饭店就不用去了,家常便饭就行了。”
君悦府,12楼。
顾佳一放下手机。
旁边的许幻山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怎么样?”
顾佳点点头,说道:
“不过宋先生说不去饭店。”
“不去酒店?”
许幻山愣了一下,随后笑道:
“可能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酒桌上应酬那一套了吧。”
“不去就不去吧。”
“那就在家里吃,这样也更隆重一些。”
“不过这样就要辛苦老婆你了。”
“没事。”
顾佳笑了笑。
想要显得隆重,那肯定是不能让家里的保姆做饭了,得自己才行。
好在顾佳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一顿家庭便饭,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好在现在还早,有时间提前5.3准备。
不过很快,顾佳又皱起了眉头:
“我们还不知道宋先生喜欢吃什么呢。”
再打电话去问,肯定是不行的。
转念间,顾佳想到汪曼妮,她跟宋阳去欧洲玩了那么久,肯定知道对方的口味。
就在顾佳给汪曼妮打电话的时候。
这边的宋阳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前两天那个婚纱店店长叶雯雯打来的。
“晚上有空吗?”
叶雯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想跟你谈谈。”
“有啊。”
宋阳想了想,答应道: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似乎是在担心什么,在听到宋阳现在就要来找自己,手机那端的叶雯雯沉默了很久。
才犹豫着说出了自己家的位置.
第二二三章:再见叶雯雯,老陈在门外!
半个小时后。
宋阳出现在叶雯雯所说的小区外面。
因为几分钟前,两人就通过电话。
所以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叶雯雯的身影。
相比穿着婚纱的样子,现在一身时装的叶雯雯魅力丝毫不减,一头齐肩短发随风拂动。
站在小区外面。
叶雯雯时不时的低头看下时间,想着宋阳马上就要来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后悔。
对于这个认识不到一天,就意外闯进自己生活和身体的男人,她的内心是相当复杂的.
那个几乎彻夜不眠的晚上,留下的印象实在过于深刻,好像深深地刻印在了灵魂上面。
不。
不是好像。
而是自己的灵魂已经被狠狠的击穿了。
那种感觉,让叶雯雯根本无法忘怀。
所以即便知道宋阳是有女朋友的,可还是忍不住主动打电话过去,想着多接触一下。
可02事到临头,叶雯雯又有些后悔。
明明都知道人家有女朋友还主动凑上去,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要脸了。
也就是她不知道宋阳的真实情况,不然就不会有这种心理负担了。
就在叶雯雯犹豫的时候。
宋阳已经来到了她的旁边,落下窗户道:
“叶小姐。”
迎着宋阳的目光,叶雯雯娇躯一震,下意识的抬手将被风吹的挡在脸上的秀发。
似乎是想让宋阳看的更清楚一些。
也可能是来掩饰自己不够平静的内心。
但问叶雯雯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宋先生。”
说着,就拉开车门上车,给宋阳带路。
几分钟后。
宋阳到了叶雯雯的家里。
一室一厅,面积不大。
但一个人住的话已经完全足够了。
带着宋阳进了家门,叶雯雯更加的紧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尤其还是自己主动让宋阳来的,会不会让他产生什么误会,觉得是自己又想要慰藉。
“我去给你倒杯水。”
让宋阳在沙发上坐下,叶雯雯说道。
“喝水不急。”
宋阳说着,一把将叶雯雯拉了过来。
他确实误会了,觉得对方主动联系自己,无非是内心干涸,想要得到充足的雨露滋润。
“啊…”
被拉住的叶雯雯惊呼一声。
下一秒,整个人就倒在了宋阳的怀里。
感受着那熟悉的坚实胸膛,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这具身体下所能展现的恐怖冲击力。
顿时间,叶雯雯就感觉自己有些脱力。
但还是挣扎着,想从宋阳怀里脱身:
“宋先生,你别这样。”
“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你知道我有女朋友,还让我来你家。”
宋阳闻言一笑,低头在叶雯雯耳边说道:
“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想法吗?”
“那天晚上,你可是说要嫁给我的!”
“…”
叶雯雯沉默。
这句话她确实有说过。
而且记忆犹新,像是犹在耳边。
但那是在自己动情,灵魂都处于恍惚的状态下说的,而且…
想到这里,叶雯雯停止了挣扎,转头看向抱着自己更紧的宋阳,目录期待的问道:
“那你能娶我吗?”
“等下再告诉你。”
宋阳笑了笑,说道:
“我现在火气很大!”
这一天的时间里。
除了早上的时候让钟晓芹帮了下忙之外,他就没做过什么了,一直在养精蓄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昨天玩的太晚,导致苏韵锦文体两开花,让他源源不断的精力无处发泄。
现在一块肥田在面前,自然日后再说。
见宋阳回避了自己的问题,只想让自己满足他的欲望,叶雯雯心头瞬间黯然。
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拒绝了自己。
面对这样的结局,叶雯雯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自己才跟对方认识几天而已,甚至今天才是两人第二次见面。
本来对方拒绝了自己,自己也该拒绝的。
可是迎着宋阳那双火热的眼睛,仿佛内心也有什么在涌动,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联系了。”
叶雯雯内心坚定,伸着手拢起披肩长发,然后从宋阳的怀里下来,慢慢的低下了脑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见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间黑了下来。
与此同时。
暗恋叶雯雯却始终没有表露心里的老陈,已经修好了那套量身定做的婚纱。
本想打电话叶雯雯来这边取,但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送过去,这样更显真心。
说不定,这样有机会约出来一起吃饭呢。
抱着这样的小心思,约莫一个小时后397后,老陈开车带着那套婚纱到了叶雯雯的家门口。
整了整衣服,老陈摁响了门铃。
一门之隔的屋内。
听到门铃声,趴在沙发上的叶雯雯娇躯猛的一震,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然后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回头过来。
得亏宋阳是经验丰富,老司机名副其实,对于各种突发情况都能从容不迫的应对。
不然这一下,直接就当场交代了。
迎着叶雯雯惊惧的目光,宋阳摇头笑道:
“不用担心,去看看是谁来了。”
“嗯。”
叶雯雯点点头。
然后发现宋阳没有要抽身的意思,又道:
“你这样让我怎么去呀?”
“我抱着你去。”
说着,宋阳就把叶雯雯抱了起来。
“这…”
叶雯雯一脸惊容,想拒绝也来不及了。
因为客厅离大门不远,几步就走到了。
叶雯雯双手撑着冰冷的房门,修长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那双裹在透肉黑丝里的玉足——足弓弯出诱人的弧线,饱满的足跟紧贴着宋阳结实的小腹,十个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蜷缩,像十颗熟透的浆果——此刻正无助地悬空晃动着。
她踮起脚尖,努力将视线对准猫眼。宋阳那双大手牢牢托着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稳稳固定在腰间。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嵌在自己最隐秘的缝隙里,龟头甚至已经挤开了闭合的阴唇,抵在湿漉漉的入口处微微跳动。每一次呼吸,那滚热的顶端都会在她敏感的阴蒂包皮上磨蹭一下,带起一阵让她脚趾都发麻的电流。
“唔……”叶雯雯咬住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她终于看清了门外的人——老陈,那个一直默默关心她、为她量身修改婚纱的温和男人。此刻他正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脸上带着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笑容,另一只手整理着有些皱的衬衫领口。
“老陈!”
叶雯雯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一声呼喊让门外的人明显抬起了头,老陈疑惑地看向门的方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到了什么。而就在同时,宋阳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叶雯雯的声音瞬间拔高,又在她意识到之前被她死死咬住。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早已湿透的甬道,龟头以蛮横的姿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直撞向最深处那个紧闭的软肉门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在最娇嫩的心尖上。
而宋阳也清晰感觉到——刚才还只是微微收缩的蜜穴,在这一刻骤然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汩汩涌出,将他的龟头浸泡在黏腻的海洋里。他能感觉到叶雯雯的子宫颈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颤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既想逃避那恐怖的尺寸,又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来迎接可能的入侵。
“别……”叶雯雯回过头,用带着水汽的眼眸哀求地看向宋阳,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外面……外面是老陈……他……他可能听到了……”
“听到了又怎样?”宋阳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他听听,他的女神现在被我插得有多爽。”
说着,他又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这次龟头没有抽离,而是在宫口处缓缓研磨,像在挑选合适角度破门的攻城槌。叶雯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被迫紧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柱,褶皱被抚平又恢复,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子宫深处传出空虚的嗡鸣,仿佛在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了些。老陈似乎等得有些着急,又或者刚才那声模糊的呻吟让他产生了某种疑虑。
“叶小姐?你在家吗?”老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却清晰无比,“我给你把婚纱送过来了,按你说的改好了尺寸。”
婚纱!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叶雯雯的心上。她想起那天穿着洁白婚纱的样子,想起老陈认真给她测量尺寸时专注的神情,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的温柔注视——而此刻,她却光着腿,只穿着一件被宋阳扯得凌乱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裂,蜜穴里正插着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的性器,还在门外那个暗恋她的男人面前,以这样淫荡的姿势趴在门上喘息。
“唔……不行……真的不行……”她试图挣扎,但宋阳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每一次试图扭动身体,反而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龟头抵在子宫口造成的凸起,像一道羞耻的肉浪。
“告诉他,你马上就来开门。”宋阳命令道,同时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让那被撑圆的粉嫩肉洞短暂暴露在空气中,又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但别太快,让他多等一会儿。”
“我……我在!”叶雯雯朝着门外喊道,声音因为体内持续的撞击而断断续续,“老陈你……你稍等一下……我……我在换衣服……”
“好的,不急。”老陈温和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丝笑意,“你慢慢来,我可以等。”
可以等。
这三个字让叶雯雯的罪恶感达到了顶峰。她想象着老陈此刻正一无所知地站在门外,也许还在心里构想着待会儿如何邀请她共进晚餐,如何借着送婚纱的机会表达那些藏在心底已久的情愫——而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侵入,蜜穴里塞满了不属于他的精液候选者,子宫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变形。
“啊……慢点……会被听到的……”她压低声音哀求,但宋阳不但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龟头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里柔软的肉环凹陷下去又弹回,像在尝试叩开一扇不该开启的门扉。叶雯雯能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在颤抖,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主动吸附那想要入侵的巨物。
“让他听。”宋阳喘息着,大手从叶雯雯的腰侧滑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裙抓住了那对饱满的奶子。黑色蕾丝下的乳尖早已硬挺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对柔软在掌心变形的触感,“让他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发骚的。”
“唔嗯……嗯啊……”叶雯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声音,但宋阳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抑制变得徒劳。龟头开始以更刁钻的角度研磨她的G点,那个敏感的区域在持续的摩擦下绽放出绚烂的快感烟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包皮下方剧烈跳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沿着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叶小姐?”老陈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担忧,“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没……没事!”叶雯雯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无法掩饰,“只是……只是刚洗完澡……脚滑了一下……”
多可笑又漏洞百出的谎言。但门外的老陈似乎信了,甚至还关心地说:“那你小心点,地上可能滑。要不……我改天再来?”
“不……不用!”叶雯雯连忙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阻止老陈离开。也许是不想让他起疑,也许是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正在发酵——在暗恋者的门外被另一个男人干得高潮迭起,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羞耻的同时,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来迎接侵犯。
她能感觉到宋阳的龟头正在她体内膨胀,顶端那个马眼处渗出滚烫的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体液,将她腿间的黑丝浸得湿透,半透明的丝袜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勾勒出那个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凹陷。
“求你了……别射在里面……”叶雯雯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宋阳,“老陈还在外面……要是……要是怀孕了……”
“怀孕了不是更好?”宋阳恶劣地笑着,突然将叶雯雯的身体向上托起,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上。这个姿势让龟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顶在了最深处,叶雯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那滚烫的顶端顶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啊!不要……那里不行……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她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着门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丝包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濒死的天鹅最后的挣扎。
“让他听听。”宋阳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得子宫都要被顶穿的。”
说罢,他开始了一连串短促而猛烈的顶撞。每一次都只深入半寸,但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同一个位置——那个柔软脆弱的子宫口。叶雯雯能感觉到那里正在被强行撑开,像一朵含苞的花蕾被粗鲁的手指掰开花瓣。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痛楚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好舒服~~哦”
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淫叫从被咬破的嘴唇间溢出。那声音高亢、绵长、带着崩溃般的颤音,穿过门板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门外瞬间陷入了死寂。
老陈显然听到了。那些露骨的、属于女人在高潮边缘才会发出的声音,那些毫不掩饰的肉体撞击声、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想象的事实。
叶雯雯也意识到了,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在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中,她的子宫口终于在那个粗大龟头的持续撞击下,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
开了。
“不要——!!!”
她绝望地尖叫,但已经来不及了。宋阳感觉到那层最后的屏障被突破,龟头挤开柔软如唇的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软、像活物般蠕动的腔室。那是她的子宫,一个本不该被任何东西侵入的圣域,此刻却被他的肉棒顶端蛮横地闯入。
“进来了…………啊!…”叶雯雯的意识已经恍惚,她无意识地重复着那天晚上被干得神志不清时学会的淫语。
她的下腹部,在那根深入子宫的肉棒顶撞下,真的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每当宋阳深深插入时,那个小巧的子宫就会被顶得向前突出,在小腹上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隆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滑动,像真的有生命在里面冲撞。
宋阳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看着叶雯雯因为子宫被侵犯而翻起的白眼、吐出的粉舌、失控流淌的口水,感受着子宫内壁那紧致如婴儿小嘴般的吮吸感,终于再也忍不住。他死死扣住叶雯雯的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那个被他彻底征服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宫腔的最底部。
“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他喘息着问道。
叶雯雯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发出一连串“啊哈~啊哈~”的急促喘息,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的子宫仿佛听懂了这句话,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渴望着被灌满。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第一波直接打在了子宫最深处的那片软肉上,叶雯雯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宫壁的每一寸褶皱。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迅速填满了那个本就狭小的腔室。
叶雯雯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瞬间被撑圆,大量精液涌入带来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一个刚刚受孕的孕妇。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翻滚、冲刷、浸泡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因为激烈的性交和高潮,她胸前的蕾丝睡裙被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小点。宋阳的大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尖粗暴地捻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呃……啊…”叶雯雯羞耻地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得更厉害。子宫还在持续收缩,贪婪地吸取着那些涌入的精液,仿佛要把每一滴都锁在最深处。她能感觉到精液正沿着宫颈口与肉棒之间细微的缝隙倒流回阴道,再被她不断收缩的阴道壁重新挤压回子宫,形成了一个淫靡的循环。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踉跄的、慌乱的。然后是压抑的哽咽,和逐渐远去的下楼声。
老陈走了。
他什么都听到了,也许还透过猫眼的反光看到了什么模糊的影子,也许在离开前还听到了叶雯雯高潮时那毫不掩饰的淫叫,听到了精液喷射时“噗嗤噗嗤”的声音,听到了宋阳最后那声满足的低吼。
叶雯雯知道,一切都完了。她在老陈心中那个纯洁温柔的形象,彻底崩塌了。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羞耻过后,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了上来。她被暗恋者撞破奸情的背德感,混合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像毒品一样让她沉沦。
宋阳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叶雯雯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下来,浸透了早已湿透的黑丝,在丝袜上凝结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外翻,粉嫩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混着爱液的精液。
而她的下腹部,那个子宫的位置,依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那里面被灌满了精液,像一个小小的、刚刚受孕的肚子。宋阳伸手按在那个凸起上,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和子宫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
“看,你的子宫已经变成我的精液容器了。”他恶劣地揉了揉那个隆起,满意地听到叶雯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叶雯雯无力地趴在门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黑色的蕾丝睡裙凌乱地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半个被蹂躏得泛红的奶子和仍在渗出乳汁的乳头。透肉黑丝上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半透明的材质此刻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那双玉足——足弓弯曲出完美的弧度,十个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发红,丝袜的足尖处被她的汗水和宋阳的精液浸湿,呈现出深色的水渍——此刻正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脚尖还在地板上微微颤抖。
她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气味:精液的腥膻、她爱液的甜腻、乳汁的微腥、汗水的气息,还有丝袜被体液浸湿后散发出的那种特殊的、淫靡的布料气味。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像在宣告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交媾。
门外的脚步声早已消失,但那种被窥视、被撞破、在暗恋者面前彻底暴露的羞耻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灵魂里。她知道,从今以后每次见到老陈,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幕——自己如何在门后被他撞破,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干得子宫都被灌满,如何当着他的面高潮到失禁。
但更可怕的是,当她试图为此感到羞耻时,子宫深处却再次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下一次同样的对待。
第二二四章:女神万一怀孕了?
而相对的。
宋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微微一挑。
很显然,这个老陈,就是电影里那个想让叶雯雯给他孩子做后妈的武状元。
那天被叶雯雯穿了一个晚上,因为有些时候动作幅度过大,而损害的那套婚纱。
就是此刻现在在门外的老陈专门订做的。
其实宋阳并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可眼下这样的情况,人家求而不得的女神在自己面前,不可避免的会忍不住有些异常表现。
就和宋阳能轻易的感受到叶雯雯突如其来增强束缚力一样,后者也同样能感觉到异常。
顿时间,叶雯雯便觉得自己的那条马路,又无形之中扩大了一圈。
“嗯…”.
下意识的闷哼一声,回头看了眼宋阳。
与此同时。
只有一门之隔的门外。
老陈始终保持着一脸笑容,他并不知道此刻屋里的情况,也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但那句叶雯雯的那句老陈,却听得清楚,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跟叶雯雯只有一门之隔。
“雯雯,你的婚纱我已经修好了。”
老陈一句话说完。
就满心期待着叶雯雯把门打开,把婚纱交到对方手里,然后顺势提出一起吃饭的邀请。
可房门另一边的屋内。
刚才还用着双手撑着房门的叶雯雯,此时却缩回了一只手,用来捂住可自己的嘴巴。
她捂的很紧,几乎没有半点声音漏出来。
而同时也在回头看着身后的宋阳,眼中的目光满是乞求的神色,似乎在说你快点。
从宋阳突如其来加快的节奏来看,有过前几次的经历,叶雯雯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而且也能想到这跟自己也有不小的关系,甚至站在外面的老陈,也脱不了干系。
门外的老陈只等着开门。
可这扇紧闭的房门迟迟未开。
他不会想到,其实女神的大门已经敞开,只不过进去那扇门的,不是他自己而已。
因为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宋阳的龟头此刻正死死抵在叶雯雯颤抖痉挛的子宫颈口,像一颗烧红的烙铁,将那道幽深的肉环撑开成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凹陷。叶雯雯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那双原本优雅踩在地板上的黑色蕾丝包裹的玉足,此刻十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弓高耸,纤细的脚踝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性感的骨节线条。她捂住嘴的手指关节发白,从鼻腔深处压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嗯嗯……”
动作幅度难免大了一些。宋阳双手牢牢钳住叶雯雯纤细的腰肢,指节深深陷入她柔软腰侧被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裤边缘勒出的肉痕里。他每一次后撤,粗长狰狞的肉棍就会从那张被撑得圆润发亮、边缘泛着水光的蜜穴中缓缓抽出,紫红色的龟头刮蹭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和更多粘稠的爱液。而当那根凶器再次以更猛烈的力道贯入时,叶雯雯的小腹就会相应隆起一个清晰可见的、随着肉棍深入而移动的凸起轮廓——仿佛她平坦的肚皮下正被一根活物粗暴地顶撞、开拓。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击在她丰润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富有弹性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叶雯雯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因为身体前倾而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的雪乳就会剧烈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些许乳白色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乳尖渗出,在黑色蕾丝上洇开两小片更深的水渍,散发出淡淡的、甜腻的乳香。
再加上宋阳爆发力势大力沉,走的又是大开大合的路子,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根根没底,直抵花心。粗大的龟头反复冲撞着那柔软紧闭的子宫颈口,像攻城锤敲打城门。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富有弹性的肌肉环从起初的紧涩抵抗,到被一次次撞开后变得松软湿润,最后甚至会在他龟头抵上去时主动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顶端。
“啊…咿……噫!”叶雯雯被捂住的嘴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曲线,喉结滚动。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口水从捂住嘴的指缝边缘渗出,沿着手腕滴落。那双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地板,足底丝袜与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十根蜷缩的脚趾时而收紧,时而张开,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两件精美的黑色绸缎包裹的玩具,在情欲的浪潮中无助地扭动。
宋阳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叶雯雯光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气息灼热地命令道:“夹紧……你的骚穴……对,就这样……子宫口吸得这么紧,是想要了,嗯?”他的话语像是催情剂,让叶雯雯阴道内部的肌肉绞得更紧,湿热的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着他入侵的巨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门外……老陈……可是听着呢……让他听听,他梦寐以求的女神,是怎么被干得小穴流水,子宫发抖的……”
这话让叶雯雯浑身一颤,背德感和被窥听的羞耻感化作更汹涌的电流窜过脊椎。她捂嘴的手更用力了,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宋阳的龟头又一次重重碾过G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颈上,那冲击力让她眼前发黑,小腹内部传来酸胀酥麻的极致快感。阴道深处的媚肉痉挛着包裹上来,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她腿根的黑丝,也打湿了宋阳的阴毛和小腹,粘腻一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颤抖,膝盖发软,全靠宋阳搂着她腰的手臂和背后紧贴的门板支撑才没有滑倒。
门板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吱呀”声,那是老旧的合页承受着规律性撞击和挤压的抗议。叶雯雯的臀部被撞得通红,丰满的臀肉在每一次冲击下像水波般荡漾,黑色蕾丝内裤的细边早已深深陷入臀缝,勒出一道淫靡的凹陷。汗水、爱液、甚至些许喷溅出的乳汁混合的复杂气味,在狭小的门厅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叶雯雯身上淡淡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空气。
即便叶雯雯能够忍着不出声,可一些其他的动静总是避免不了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水声的咕啾声、门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她压抑到极致反而变得破碎尖锐的鼻息和喉咙深处的哽咽……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再清晰不过的、属于男女最原始交合的奏鸣曲。
毫无意外的,传到了门外的老陈耳朵里。
站在门外的老陈,脸色瞬间从期待转为愕然,再到铁青。他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件精心修复的婚纱,丝绸面料在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许是叶雯雯在看什么激烈的电影?但紧接着,那规律性、富有冲击力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隐约可闻的女性压抑的鼻音和粘腻的水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凿穿了他所有的幻想。那声音如此之近,仿佛就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在他心目中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身上发生。他能想象到门内的画面——叶雯雯那具他只在梦里敢稍加亵渎的完美身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撞击,发出那些只有在最私密、最沉沦的时刻才会有的声响。他甚至能分辨出那粘稠水声的方位变化,意味着里面的男人可能正在变换角度,更深入、更凶狠地开拓着原本属于……不,从未属于过他的领地。老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变得困难,捧着婚纱的手臂肌肉僵硬。他脚下的影子,在楼道声控灯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这是〃々 …”
老陈侧耳一听。
那连绵不绝的声音,像是雷鸣般的掌声,又像是穿着拖鞋在跑步。
但老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结过婚,连孩子都上小学了,自然不会认为这是跑路,而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时候引起的。
顿时间,他的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脸色阴沉的老陈转身离开,决定从此放下心中对叶雯雯的执念。
但低头看了眼手里付出无数心血的婚纱,终究是有些割舍不下。
想了想,没走出几步的老陈决定留下来。
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不仅把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给抢走了,还这么不知道珍惜。
明明知道自己就站在外面,还没有收敛,肆意玩弄,显然是没把自己的女神放在心上。
这也说明了,里面的那个男人不是好人。
想到这里,老陈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要把女神从里面的男人手里抢过来。
即便自己叶雯雯已经跟对方发生了关系,还是这样几乎当着自己的面,但他也能接受。
而此时此刻。
屋内的叶雯雯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刚才她一直在盯着猫眼,看到了老陈转身离开的画面,也知道是自己这边动静太大,让对方给听见了,才会这样愤然离去。
但这也没办法的事情,自己已经尽力了。
不过见老陈离开,叶雯雯也没觉得愧疚,毕竟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有的只是工作上的往来。
甚至还松了口气,这样就不用再忍着了。
所以,叶雯雯再看到老陈已经转身离开,就彻底将捂着嘴巴的手给放了下来不在压抑。
同时不再盯着猫眼,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但她没想到的是,老陈会去而复返。
所以当老陈再次走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了自己女神的放声高歌,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可以想象的到,叶雯雯正在经历着什么。
但老陈没有去想,只是默默的现在门外,等着里面的事情结束,把婚纱交给叶雯雯。
只是内心的痛苦,还是不可避免的。
毕竟是个正常人,除非那些个有特殊癖好的人,不然换做谁都会觉得心里难受。
能够还站在这里,足以说明心智坚韧了。
或许只有已经去踩缝纫机的李察德,能够与之娉美,毕竟能在电话里听半个多小时。
而这边的老陈相对来说,倒是轻松很多。
因为里面的情况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
没过几分钟,就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 ¨啊…”
顿时间,门外的老陈就听见叶雯雯一道似乎灵魂都在呐喊的惊呼从里面传来。
这道声音让他知道,这事已经结束了。
他没有急着现在就去敲门,(吗得的)而是准备等里面的叶雯雯和那个男人收拾好了再摁门铃。
紧接着,里面又有叶雯雯的声音传来:
“你又这样!”
“你就不担心万一我怀孕吗?”
“我今天可是危险期!”
危险期?
怀孕?
显然里面的叶雯雯并不知道老陈还在,一些话说的简单明了,毫无顾忌。
而站在门外的老陈听到这几句话,却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慢了一拍。
自己的女神跟别的男人连措施都不做。
同时他也在想,要是叶雯雯真的怀孕了!
自己把她抢过来后,自己又该怎么办了伏?
以叶雯雯现在三十二岁的年龄,肯定是不能去做流产手术的。
毕竟这样做的话,大概会影响生育能力.
第二二五章:舔狗注定一无所有!
脑海中闪过也问问那张娇艳如花的脸蛋。
思来想去,老陈在内心默默地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算叶雯雯真的怀上了百人的孩子,只要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自己也是离过婚的,并没有带着一个儿子。
门外的老陈可谓是内心戏十足,可门内的叶雯雯根本不知道他还在外面。
更不会想到,对方能愿意接受怀上别人孩子的自己。
不过嘛,就算知道也不会当回事。
毕竟在叶雯雯心里,一直以来都没有其他的想法。
宋阳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愿意喜当爹。
好在他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而且就算知道老陈的心思,也不会觉得意外。
以叶雯雯的颜值,能有这样可以包容一切的舔狗是非常合理的。
紧接着,又有声音从里面传来:
“那下次弄在你嘴里。”
“帮我收拾干净,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显然这句话不是叶雯雯说的,而是宋阳。
下次?
听到这句话的叶雯雯内心苦笑。
在这之前她已经做出决定,这是跟宋阳最后一次相处,以后就再也不联系了!
而410站在门外的老陈听到这意味分明的一句话,更是心神巨震。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场面。
不,不对。
他根本想象不出来这种画面。
因为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女神,有朝一日会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为了不让女神膝盖受苦,老陈当即摁响门铃,出声道:
“雯雯,是我。”
屋内。
刚给宋阳送了个白眼的叶雯雯,正要蹲下去听从安排的时候。
就听到外面老陈的声音传来,顿时下了一大跳。
下意识的有些庆幸自己的动作有点慢,不然这要是已经开始了。
万一一不小心牙齿用力,伤到了宋阳的根本就不好了。
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叶雯雯有些不悦。
明明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她不是很确定,老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的动静对方有没有听到。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听到也没什么。
本来自己就跟老陈没什么其他的关系,正好断了对方的念头。
在叶雯雯看来。
虽然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但也从来没想过会跟一个离过婚还带孩子的人结婚。
所以也就没在意老陈还站在外面,仰头看着宋阳,似乎在问要不要继续。
宋阳摇了摇头,将叶雯雯拉了起来,说道:
“你先去洗澡吧。”
“我来帮你招待这位朋友。”
他也没想到,这个老陈居然还没走。
刚才太过于专注在叶雯雯的身上,毕竟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哪有功夫去注意外面的情况。
看眼下的情况,显然自己和叶雯雯做的事情,被对方给听了墙角。
“好。”
叶雯雯点点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那双包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袜的玉足还踩在地板上,足弓因刚才长时间的站立承受而微微发酸。三十三岁的身体虽然保养得当,但经历了这样一场几乎要抽空灵魂的交合,此刻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被榨干了。
但她还是俯下身来,没有完全蹲下——双腿内侧的嫩肉还在隐隐抽动,小腹深处甚至残留着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只是微微欠身,用那双依旧涂着精致酒红色指甲油的手,去处理那根依旧昂扬、甚至因为她的靠近而微微跳动的巨物。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就感觉到上面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混合液体——有她自己刚刚喷涌出的爱液,也有他之前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此刻正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外溢的浓稠白浊。她的指尖先是有些颤抖,然后才稳定下来,用掌心包裹住顶端硕大的龟头。那蘑菇状的伞盖边缘还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冠状沟处更是积存着明显的白浊痕迹,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简单快速的……清理几下?”她心里苦笑,这怎么可能简单。光是看着这根东西,就让她双腿发软,回忆刚刚被它贯穿、撑开、顶到宫腔最深处时的画面。
她咬了下唇,先用拇指指腹抹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在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然后她将手掌拢成杯状,上下套弄了几下粗壮的柱身。掌心的黑丝面料与阴茎表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清晰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以及那近乎烫手的温度。每一次套弄,那根东西就在她手里跳动一下,仿佛有独立的生命,随时准备再次闯入她的身体。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动作,她自己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刚刚被填满、被撑开、被精液滚烫浇灌的子宫,此刻正传来一种诡异的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射入她宫腔内的精液,正在温热的宫腔内缓缓流动、浸泡着她最脆弱的内部褶皱。下腹部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那是被过量精液和巨型肉棒反复冲击后,子宫和腹腔肌肉暂时无法恢复平坦的痕迹。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想让自己再沉溺于这种羞耻的感官回忆。黑丝包裹的手指灵巧地刮过棒身底部,将那些黏连的液体尽量抹掉。但精液的黏性太强,总是会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几缕沾着白浊的丝线黏在她的黑丝手套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过程中,她的脸离那根东西很近。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直冲鼻腔。她甚至能看见龟头边缘那些细微的褶皱里,还藏着一点点来自她体内、半透明的润滑液。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诡异地让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够了……再弄下去……”她不敢再想,匆匆用掌心最后擦了几下,确认没有大滩液体会滴落,才收回手。
而就在她准备起身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踩在地板上的双足上。
那双被超薄黑丝完全包裹的玉足,此刻正以极其性感的姿态微微内八站立。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玲珑,在黑丝的修饰下更显骨感精致。十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近乎透明的丝袜下清晰可见。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像十颗小小的红宝石,镶嵌在雪白纤细的脚趾前端。
但让她呼吸一窒的是——足背上,赫然滴落了几滴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那是刚才她背对着宋阳,被他从后方狠狠贯穿、顶到最深处时,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混合爱液和精液。有几滴溅得远,落在了她微微踮起的右脚足背上。此刻,那几滴白浊正黏在黑丝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丝袜的网眼纹理让精液微微渗入,在足背肌肤上形成一小片湿黏的痕迹。还有一滴更大的,正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向脚心滑落。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这个动作让足弓绷紧,黑丝袜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而那滴滑落的精液,就这么停滞在了足弓最高点,像一颗镶嵌在黑色丝绸上的堕落珍珠。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某种诡异的兴奋,同时冲上她的脑海。
她的身体被弄脏了。
被这个年轻男人的体液,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标记在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性感精致的脚上。
她应该立刻去擦掉。
但不知为何,她的动作顿住了。视线仿佛被黏在那几滴白浊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丝袜的光滑质感与精液的黏稠浓白,精致优雅的足部线条与被玷污的堕落痕迹……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宋阳命令她用这双沾着他精液的脚,去摩擦他那根刚抽离她身体的肉棒……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她猛地回过神,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和羞耻。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试图站直身体。但双腿的酸软超出了她的预期。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连忙用手撑了一下旁边的茶几,才稳住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弯下了腰,而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啪嗒。”
一滴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微微张合的红肿小穴口滴落,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左脚的黑丝脚背上。
这滴更大、更浓。它不像之前飞溅的那样只是附着在表面,而是因为积聚了太多,直接从她体内流出,带着她的体温,重重地砸在丝袜上,然后迅速晕开一小片湿黏的圆形痕迹。丝袜的纤维被浸透,紧紧贴住下面的肌肤,勾勒出足背骨节的细微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滴液体的温度,以及它缓缓向下流动的湿滑触感。
完了。
这下彻底脏了。
她几乎是慌乱地直起身,不敢再看自己的脚。迈开步子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理智濒临崩溃的现场。
然而,每走一步,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足背上那些湿黏的痕迹。丝袜与地板之间的摩擦变得有些滞涩,发出细微的“呲啦”声。而那两处被精液沾染的地方,因为丝袜被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走路时会产生一种怪异的、凉凉的、又带着微妙黏连的触感。
这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征服和灌溉。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不只是足背。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大腿内侧。
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上方,几乎被彻底浸透了。大片深色的湿痕蔓延开来,那全是刚才被他从后方猛烈撞击时,从两人交合处喷溅、流淌出来的混合液体——她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两人汗水交融的产物。丝袜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柔软的曲线,湿透的部分甚至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和淡淡的血管纹路。
而在大腿内侧最上端,靠近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处,丝袜已经完全粘连在一起,形成一片深色的、湿淋淋的、淫靡到极致的区域。甚至还有一缕细细的白浊,正从那片湿痕的最中心——也就是对应她穴口的位置——缓缓向下蜿蜒流淌,像一条堕落的小溪,划过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最终消失在她膝盖后方的腘窝处。
这副样子……简直就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
叶雯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和羞愤朝宋阳抱怨道:
“你看,你这东西实在太多了!都流到腿上了……还有脚上……这让我怎么走……呜……”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脸颊绯红,眼角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此刻的羞耻而泛着一点泪光。那双总是带着精明干练神采的凤眼,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宋阳,只敢盯着自己肮脏的双腿和双足。
这副模样——衣衫不整,黑色蕾丝胸罩的一边肩带滑落到手臂,另一边的罩杯边缘还能隐约看到一点被乳汁微微浸湿的深色痕迹;下身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只有彻底湿透、黏在身上的黑丝袜和满腿满脚的浪荡痕迹;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羞愤——简直比全裸还要淫靡百倍。
宋阳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条斯理地拉上了裤链——那根刚刚被她用黑丝手套“清理”过的巨物,虽然暂时被布料遮盖,但依旧在裤子下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
他笑了笑,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沾着白浊的黑丝足背,再沿着那蜿蜒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湿最深、还在微微蠕动的区域,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欣赏。
“快去吧。”
他笑着催促道,声音低沉而愉悦。
“记得用热水好好洗洗。”他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尤其是……里面。刚才灌得那么满,要仔细清理才行。不然走路的时候,可能还会流出来哦。”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她最敏感羞耻的神经上。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果然感觉到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饱胀的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阴道内壁缓缓向外渗出。
“你……!”她又羞又气,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水光潋滟,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最后,她只能抿着唇,强迫自己迈开那双沾满他体液、每走一步都带来诡异触感的黑丝玉足,以一种极其狼狈又性感的姿势,趔趄着朝浴室走去。
丝袜足底踩过地板,留下了几个模糊的、带着湿痕的脚印。每一个脚印的轮廓里,都隐约能看到一点反光的白浊痕迹。
而她的背影——湿透的黑丝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两瓣臀肉随着她艰难的步履微微摇晃,臀缝深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也完全湿透,丝袜黏在肌肤上,勾勒出微微红肿的菊蕾和还在缓缓渗出液体的蜜穴入口的模糊轮廓——这幅画面,深深烙印在了宋阳的眼底。
也透过门缝,隐约落入了外面刚刚靠近、正准备按门铃的老陈眼中。
叶雯雯嗯了一声,快到走进浴室的时候,又回过头来说道:
“你不要误会,我跟他只有工作上的往来。”
“我知道。”
宋阳脸上笑意更浓,点头道。
目送叶雯雯走进浴室,宋阳也回到客厅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又回到了门口开门。
看着手里提着婚纱,穿戴又正式的老陈,俨然一副要来求婚的样子,宋阳伸出手:
“你好,我叫宋阳。”
望着眼前这个出现在视线里的年轻帅哥,老陈微微有些发愣。
他原本以为跟叶雯雯在一起的男人会是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同龄人。
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这么年轻的男人。
看对方的样子,大概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吧。
老牛吃嫩草?!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生气,但迅速被老陈掐灭。
暗暗告诫自己,叶雯雯可不是什么老牛,而是正值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看着眼前年轻帅气的宋阳,老陈忽然理解了。
为什么刚才叶雯雯的反应会那么大,声音慷慨激昂,连绵不绝的。
那绝对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那个时候,她一定非常舒服!
想到这里,老陈莫名的有些黯然。
见宋阳主动伸出手,才回过神来,应道:
“你好,你叫我老陈就好了。”
说着,已经把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
虽然痛恨对方刚才跟叶雯雯发生了关系,甚至连一点保护的措施都没有,直接内啥了。
但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不能在对方面前落了下乘。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一瞬间,系统就传来了提示音:
“接触剧情人物老陈:获得抽奖机会1。”
“是否进行抽奖?”
“是。”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婚纱设计心得(让她穿上最好的婚纱,再好好的爱她!)”
“是否提取奖励?”
“是。”
话音刚落,一股关于婚纱设计的知识在宋阳的脑海里涌现。
少许,宋阳结束跟系统的交流。
目光落在老陈的身上,然后看了眼他手上的婚纱,说道:
“老陈是吧。”
“婚纱的事情麻烦你了。”
“上次不小心,把雯雯最喜欢的这套婚纱给弄坏了。”
听到宋阳的话,老陈脸色微变。
他已经从这句话里得到了这套婚纱损坏的原因。
大概就是跟刚才的事情一样,只不过叶雯雯身上穿着这套婚纱.
第二二六章:婚纱不是取乐的工具!
想到这个可能,老陈心里五味杂陈.
这套婚纱可是他专门为叶雯雯设计的,没想到却成了提升乐趣的工具。
一想到那种画面,老陈的脸上不由的带上了一丝怒色,沉声道:
“宋先生,婚纱是爱情的象征,代表着纯洁无瑕的~爱情。”
“不是你用来取乐的工具!-”
“呵...”
见老陈居然来说教自己,宋阳有些乐了,淡淡道:
“这套婚纱我已经买下来送给雯雯了。”
“我想拿它来做什么,就拿它来做什么。”
“怎么?”
“陈先生,你有意见?”
“我...”
老陈语塞沉默。
随后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那里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显然叶雯雯正在里面洗澡。
而这一眼看去,又让老陈看到了地板上的痕迹。
那是叶雯雯走向浴室的时候流下的。
毕竟真的太多了,真的装不下。
想了想,老陈盯着宋阳,沉声问道:
“宋先生,我看你的年龄应该不大吧。”
“你给雯雯买婚纱,那你会娶她吗?”
“这似乎跟你没关系吧。”
宋阳语气平淡,漠然道:
“把婚纱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我待会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送你了。”
老陈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事到如今,只有摊牌才有机会。
而且听宋阳这意思,自己一走,怕是叶雯雯又要被好一顿折腾。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呢。
“宋先生,我希望你能离开雯雯。”
老陈目光坚定的看着宋阳,摊牌道:
“我喜欢雯雯,希望能和她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套婚纱,就是我亲手为她设计的。”
“你还年轻,可雯雯已经不年轻了,她等不了。”
“而且我看的出来,你也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哈哈...”
宋阳忍不住笑了,正要说话,就听身后传来叶雯雯的声音:
“陈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想什么样的未来,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那身你给我设计的婚纱,也拿回去吧。”
宋阳转头看去,就见叶雯雯缓步走来,脸色十分的平静,甚至是漠然。
叶雯雯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居家的衣服,一头乌黑的齐肩秀发也湿漉漉的。
但是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的气色,白皙的脸上满是还未散去的红晕,白里透红。
配上精致无暇的面孔,更是风情万种,令人心动不已。
老陈看着叶雯雯现在的姿态,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受到滋润的表现。
而且还是深度滋润的那种,才能让一个女人这般容光焕发。
毫无意味,此刻的叶雯雯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宋阳造成的。
包括现在被叶雯雯冷眼相待。
迎着叶雯雯好似看待陌生人的目光,老陈心慌不已,说道:
“雯雯,你相信我!”
“我这都是为了你着想啊!”
听着老陈的话,叶雯雯的脸色依旧冷淡:
“我不需要你为我着想。”
“也请你不要说一些让我男朋友误会的话。”
“你可以走了,我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说话的同时,叶雯雯已经走到了宋阳的身边。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靠在了宋阳的怀里。
看着这一幕,老陈只觉得心如刀割,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他看的出来,叶雯雯对这个宋阳已经上心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分开的。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人家厌恶自己。
只有等到未来某一天,被宋阳抛弃,叶雯雯认清了显示,那才是自己的机会。
“等等。”
看着转身离开的老陈,宋阳叫住了对方:
“婚纱留下,那是我送给雯雯的礼物。”
老陈转过身来,将婚纱留下,最后对宋阳说道:
“雯雯是个好女人!”
“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老陈走后,叶雯雯几步拉开了跟宋阳的距离,说道:
“你也走吧。”
“我们以后不要在联系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宋阳微微一愣,打趣道:
“刚吃饱就要赶我走?”
0 ··求鲜花····· ···
叶雯雯摇摇头,看着宋阳手里的婚纱,自嘲道:
“我知道你是不可能娶我的。”
“老陈说的其实没错,你还年轻,我已经耽误不起了。”
“没结婚就不能在一起吗?”
宋阳笑了笑,说道。
“你什么意思?”
叶雯雯脸色微变,气道:
“你想让我做你在外面的情人?”
“不可能!”
“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可没这个意思。”
宋阳摇摇头,继续道:
“我等下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我先去洗澡,你收拾一下。”
说完也不管叶雯雯答不答应,直接进了浴室。
.... . 0
站在原地的叶雯雯眼中犹豫不决,有心想直言拒绝。
但又有几分侥幸心理,宋阳带自己去参加饭局,是不是意味着有机会呢。
左思右想,叶雯雯决定跟着去看看。
很快,宋阳洗完澡出来。
男人嘛,洗澡一般都是很快的。
更何况只是冲洗身上被叶雯雯沾染的海水,那就更快了。
而宋阳出来的时候,叶雯雯还在化妆。
站在门口看着叶雯雯对着镜子精心打扮的样子,宋阳忍不住笑道:
“其实你不用化妆的,素颜就已经很好看了。”
说起来,这就是综合世界所体现的伟力了。
要知道演员在演戏的时候,大部分是要精心打扮的,才能给观众呈现出最好的状态。
而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就是本人的素颜状态。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人会比本尊更加漂亮。
描着眼线的叶雯雯听到宋阳的称赞,心中忍不住高兴,但还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既然决定要跟着宋阳一起去吃饭,那就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众所周知,女人化妆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可以说在这个过程里,女人是没有一点时间观念的。
往往都是半个小时起步,有的更是一个小时。
好在宋阳并不着急,也没有催促。
看一个漂亮的女人化妆,看着对方提升自己的容颜,也算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么.
第二二七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叶雯雯终于收拾完了脸上的事情.
但这并不是意味着结束,接下就是要考虑该穿什么衣服了。
“宋...”
叶雯雯起身走到衣柜面前,想着问下宋阳。
可话到嘴边,却愣住了,她有点不知自己该怎么称呼对方。
叫宋先生?
依照两人刚才还纠缠在一起的关系,肯定是不合适的。
像那时候一样叫老公?
看出了叶雯雯眼中的纠结,宋阳随意道:
“你随便怎么都行。”
“是嘛。”
叶雯雯微微一笑,认真道:
“在“四一零”外面叫你老公也行?”
“可以。”
宋阳点点头。
“你想的美!”
见宋阳答应的这么爽快,叶雯雯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但还是给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继续道:
“你帮我看看,我该穿什么衣服?”
“你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可以。”
饶是宋阳耐心十足,见叶雯雯还要纠结穿衣服的事情,也有些顶不住了。
说完,就直接在衣柜里选了一身,说道:
“穿这身就可以了。”
“好吧。”
叶雯雯没有拒绝。
不仅仅是因为宋阳夸她天生丽质,毕竟这是实话,而是这身衣服也确实还行。
到了换衣服的时候。
见宋阳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叶雯雯也没说什么。
毕竟自己在宋阳面前已经坦诚相待,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现在换个衣服还扭捏作态的,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而且还有一件事是叶雯雯非常喜欢的。
她很享受,宋阳专注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带上温度的目光。
尤其是几个小时前刚进屋的时候,那火热的眼神似乎能融化冰川。
这会让叶雯雯深刻的感受到宋阳对自己的痴迷,即便这可能只是痴迷自己的身体。
几分钟后。
换好衣服的叶雯雯迎着宋阳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目光,一脸笑意的问道:
“好看吗?”
“好看!”
宋阳如实点头,说道:
“要不是我答应了人家。”
“而且我也不是个爽约的人,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扇门。”
看着宋阳一副要弄死自己的样子,叶雯雯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更甚。
但其实也有些担心宋阳真的不走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相比前天晚上彻底绽放的情况要好点,但也差不多了。
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到花开之前的状态。
再像刚才那样继续的话,叶雯雯很担心自己能不能回到以前。
就那次经历过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心宽敞了不少。
不过叶雯雯也清楚,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宋阳实在有些过于财大气粗了。
半个小时后。
君悦府。
宋阳带着叶雯雯来到这里。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接到了顾佳的电话。
说是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这个贵客到位。
还就是汪曼妮和钟晓芹也在场,问他介不介意。
这种事情,宋阳自然是不会介意的。
因为他就喜欢人多,尤其是女人,毕竟这样更热闹嘛。
所以,当宋阳开车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
就看到有三道身影已经站在停车位的地方,正是三十而已的三位女主角。
对于宋阳现在开的这辆奥迪的车牌号,三个女人可谓是记忆犹新0 ..
汪曼妮不用多说,对于宋阳的一切,她都熟记于心。
而且不仅仅是车牌号,还有很多东西,都深深的记在了心里,比如长度什么的。
她这次来,也是因为接到顾佳的电话,询问宋阳喜欢吃什么。
直到顾佳要请宋阳吃饭,汪曼妮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当即自告奋勇要一起来。
而钟晓芹呢。
在经历了早上被宋阳拉到安全通道喂了一顿后。
毫无疑问,她已经深深的记住了宋阳。
所以今天上班的状态很不好,时常走神。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里。
上午的时候,在停车场对着宋阳的这辆车发呆了好久。
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的记住了车牌号。
至于顾佳就更不说了。
因为宋阳,让她跟许幻山的公司度过周转困难的危机。
看着迎面驶来的车辆,三个女人先是看到了在开车的宋阳。
然后就注意到了坐在副驾驶的叶雯雯。
发现这不是之5.3前见过的苏韵锦,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顿时心头疑惑。
倒是汪曼妮明白的很,很清楚宋阳的身边根本不止一个苏韵锦。
只不过随着车辆的接近,看清车内叶雯雯的面容时,也忍不住有些无奈。
这又不是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人。
在顾佳三人注意到叶雯雯的时候。
叶雯雯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们,也看出来了这三人就是在等坐在身边的宋阳。
要不是眼尖注意到其中两个人手上戴着钻戒,她都险些以为这三个人都是宋阳的情人。
真要是这样的话,叶雯雯实在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第二二八章:钟晓芹:他又要来?
很快。
宋阳开车到了三人身边,朝她们几个挥了挥手发了个招呼,然后对身边的叶雯雯说道:
“雯雯,你先下去吧。”.
“嗯。”
叶雯雯点点头,拉开车门下去。
正好她也想先看看这三个女人的情况。
毕竟三个女人里面只有两个人戴着钻戒,靠着同为女人的直觉,她感觉这里面有事情。
下车后。
叶雯雯径直走到三人面前,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顾佳三人的手指,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最后目光落在了汪曼妮的身上,主动道:
“你好,我叫叶雯雯。”
面对叶雯雯伸出来的右手,汪曼妮应道:
“你好,我叫汪曼妮。”
介绍完自己,伸出手跟叶雯雯握了一下。
叶雯雯点点头,转头看向顾佳和钟晓芹:
“两位?”
“顾佳。”
顾佳笑着应道。
她感觉的出来这个女人跟宋阳关系不菲,不然也不会一起来自己家里吃这顿饭。
对02方脸蛋上白里透红,容光焕发的气色,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饱受滋润的状态。
而且从对方眉宇间还未褪去的风情来看,这个时间距离现在不会太久。
想到这里,顾佳内心有些无奈。
自从规定让许幻山不吃晚饭以后,他们的夫妻生活就很少很少了,一个月都不见的有。
毕竟这种事情是个体力活,很消耗精力,经常不吃晚饭又怎么提的起劲来。
勉强上也只是浪费精力,根本满足不了。
对于一个马上就要过三十岁生日的女人,生理上无法满足,无疑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但为了许幻山的身体,就只能忍着了。
好在有些手上功夫,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顾佳还是会动动手指,来慰藉一下自己的。
“钟晓芹。”
顾佳说完,钟晓芹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简单认识了一下后。
叶雯雯再次看向汪曼妮,好奇道:
“不知道汪小姐结婚了没有?”
汪曼妮心中无奈,如实应道:
“还没有。”
作为奢侈品的柜员,察言观色的本领是每个员工的必修课,而且又有身为女人的细心。
刚才叶雯雯的举动,汪曼妮都看在眼里。
显然这又是一个跟宋阳关系密切的女人。
而且从对方的气色来看,估计两个人才刚从爬起来吧。
不过很很明显,这个叶雯雯跟那个苏韵锦一样,根本不知道宋阳的真正面目,才会在意自己这边三个人手指上的情况。
这也就是对方没有自己那样的经历,才会以为结过婚的女人,不会跟宋阳有什么牵连。
可事实上,比三国的曹操好不到哪里去。
就拿这次来顾佳吃饭来说,要不是宋阳对她有深入了解的想法,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虽说跟宋阳接触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在欧洲的那段时间每天滚在一起,也能了解一些。
甚至汪曼妮怀疑,宋阳这次来顾佳家里,会不会整活,比如把许幻山灌醉再做些什么。
以宋阳的的酒量,汪曼妮相信,就算顾佳和许幻山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她才舔着脸一起来。
汪曼妮知道宋阳对顾佳的心思,也已经做好了决定要出力,从而来获取宋阳的关注。
而且从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和宋阳打架的视频拿出来给钟晓芹看,显然是不把她当外人了。
在汪曼妮看来,或许在不久的将来,钟晓芹就会和昨天视频里的自己一样,娇花盛开。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今天早上的时候,钟晓芹就已经浅尝了一下个中滋味。
但汪曼妮有自己的想法,就算这次宋阳来吃饭没有别的心思,她也要趁机做些什么。
不然不就白跑一趟了嘛。
就算这次还不能让宋阳真正的如愿以偿,有个简单的接触也是好的,比如摸几把?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四个女人凑在一起,真要拉开序幕肯定会更精彩。
但宋阳没给这个机会,很快停好车过来。
因为在他看来,真要演最好还是动作戏,勾心斗角什么的没什么看点,又不是甄嬛传。
一走过来,宋阳就看向顾佳说道:
“走吧,顾小姐。”
“忙了一下午,肚子都要饿坏了。”
听到这句话,身旁的叶雯雯白了他一眼。
心想你还知道饿啊,刚才在我家里忙的抽不开身的时候,可是搞得人家腿都合不拢了。
“好的,宋先生。”
顾佳点头,然后带着一行人上了电梯。
电梯里。
闻着身边四个女410人身上飘来的香水味道,宋阳忍不住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
倒不是他对香水过敏,而是几个人用的香水牌子都不同,气味都是不一样的。
再加上他的嗅觉格外灵敏,就有些刺激。
不过从这里,宋阳倒是看出一个问题来。
除了跟自己一起来的叶雯雯之外,其余的三个女人也精心打扮过一番。
汪曼妮他能理解,毕竟对自己有所求。
估计也能理解,毕竟是要宴请自己的。
倒是钟晓芹,还打扮的这么漂亮,两片娇软的嘴唇都抹上了口红,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仔细闻了一下,发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跟早上在她身上闻到的一样,显然是同一款。
看来上午的事情,并没有让对方反感。
不过这也正常,当时的钟晓芹明明可以拒绝自己的过分举动,但却还是乖乖的做完了。
回想起钟晓芹当时的画面,宋阳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容,下意识的侧头朝她看去。
他这一眼,看的钟晓芹心神发颤:
“他不会又想在电梯里欺负我吧?”.
第二二九章:宋阳:是的,我又要来!
基于前两次的牵扯都是在电梯里发生的。
也就是这样,才有了后来安全通道的事情。
所以一上来电梯,钟晓芹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宋阳身上。
此刻见他朝自己看来,顿时有些胆颤,以为宋阳又想在这种地方欺负自己了.
下意识的,钟晓芹低下了脑袋,躲避着宋阳的目光。
脚下也没有闲着,往左边一侧,让自己移到汪曼妮的身旁。 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汪曼妮过来凑这个热闹。
本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呆在家里追剧的,也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是的,钟晓芹来这里并不是顾佳邀请的,而是被汪曼妮叫来的。
而且她从汪曼妮那里,知道宋阳也在,可还是来了。
也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心理,甚至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就连身上喷的香水,也没有换,用的还是早上的时候用的那一款。
看着钟晓芹躲闪自己的姿态,宋阳眼中笑意更浓。
即便暂时还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心理,但有件事却显而易见。
这个此刻打扮精致的人妻并不排斥跟自己接触。
就是不知道对方衣服下的内衣,是不是成套的。
众所周知,女人在内衣方面的穿着是有那么点讲究的。
如果是成套的,那就很说明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宋阳很有求证精深。
很快。
电梯到了顾佳所在十二楼。
“宋先生,我们到了。”
看着电梯门打开,钟晓芹彻底松了口气,
正要跟着顾佳出电梯的时候,就听宋阳说道:
“顾小姐,你先带雯雯去你家坐坐〃々 。”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边的物业费我好像还没交过。”
说到这里,宋阳看向已经咬住嘴唇的钟晓芹,问道:
“钟小姐,物业费现在能去交吗?”
有过前几次的经历,钟晓芹怎么会猜不到宋阳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又想趁着跟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做点什么坏事情。
所以,面对宋阳的询问,她很想说不行。
可迎上对方那双深邃到似乎能让人陷进去的眼睛,钟晓芹还是点头道:
“可以的,宋先生。”
我这不是给他欺负自己的机会!
而是担心不答应的话,惹对方生气,把之前的事情说出去。
钟晓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同时也下定决心,要是等下宋阳还想像早上那样对自己,就狠狠的咬死对方。
就算那玩意跟烙红的铁一样,但说到底还是肉长的,就不信它不怕疼!
宋阳可猜不到钟晓芹要对自己下狠手。
不过见她答应,倒是省了不少口舌,可以留着用在其他的地方。
随后侧头对身边的叶雯雯说道:
“雯雯,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嗯。”
叶雯雯点点头,并没有多想。
只不过有件事却让她有些震惊。
听宋阳的意思,他似乎也住在这里。
倒是汪曼妮有些狐疑,看着留在电梯里准备下楼的宋阳和钟晓芹两人。
依照对宋阳的了解,他绝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肯定别有用心。
再想钟晓芹昨天晚上在自己家里的时候,自己提到宋阳时候表现出来的反应,就跟说明问题了。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望着已经下去的电梯,汪曼妮决定等一会儿跟下看看究竟。电梯继续下行。
又是这个熟悉的、四壁明亮的狭小金属空间,将两人与外界短暂隔绝。
又是和宋阳单独相处。
空气里除了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便只剩下她精心喷洒的香水余韵,以及……一种无形的、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侵略性气息,像无形的触手,搔刮着她的皮肤。钟晓芹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轿厢内壁,仿佛想将自己嵌进去。她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擂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肺叶,让呼吸变得短促而费力。全身的肌肉都像拉紧的弓弦,尤其是大腿内侧,因为早上那场惨烈“战斗”遗留的酸胀感,此刻正随着记忆的复苏而隐隐抽搐。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控制面板上不断跳动的鲜红数字上,祈祷着它能快点、再快点。可男人偏偏不遂她愿。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皮质鞋底碾过轿厢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如同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一步,一步,带着不容置疑的迫近感。余光里,宋阳高大的身影正在靠近,挡住了右侧壁面的反光,投下的阴影如同一片滚烫的毯子,将她整个笼罩了进去。那股混合着须后水、干净衣物和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越发浓烈,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些羞耻的记忆。
“你别乱来!”几乎是条件反射,钟晓芹双手猛地环抱住自己的肩膀和胸脯,指尖深陷进轻薄外套的羊绒面料里。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蜷缩起来,声音里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栗,那是恐惧与另一种更为复杂情绪交织的产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肚在微微发抖,膝盖试图并拢,却摩擦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不会再让你碰我的!”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坚决、更有力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警告是多么的色厉内荏。早上在安全通道里发生的一切,如同被按下慢放键的高清电影,一帧帧在她脑海里回放——
他如何将她按在冰冷的防火门上,粗粝的手掌如何轻而易举地扯开她衬衫的前襟,露出里面那套她鬼使神差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衣。是的,内衣是成套的。深V的镂空胸罩勉强托拢着她34C的丰腴乳肉,顶端若隐若现的暗红色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挺立得发疼。他当时便用指腹捻动那两颗硬如小石的蓓蕾,引来她阵阵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还有他如何将她那条及膝的墨绿色半身裙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被肉色透明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腰臀曲线。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花边,勒在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上,勒出诱人的凹陷。然后是那条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湿滑黏腻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更深的、洇开的墨色。他只用两根手指,便勾住边缘,轻易地将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扯到一边,让她精心遮掩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
电梯的失重感让她双腿一阵发软,那些被侵犯、被玩弄的细节却越发清晰。她记得他灼热粗大的头部如何抵住她紧闭颤抖的入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点点挤开她湿润的、紧致的内壁褶皱。那种被强行撑开、向四面八方推挤的饱胀感,像滚烫的烙铁贯穿了小腹。他进入得缓慢而坚定,每一寸的前进都带来内脏被挤压移位般的错觉,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背叛她意志的汁液。
“哦……齁齁……不……哈……”她当时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地呻吟出来的,声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当他整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最娇嫩的软肉时,那股直达子宫的酥麻与胀痛,几乎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溢出,濡湿了颈边的发丝。
最要命的是,她竟还记得那之后,当他已经在她湿润紧窄的腔道内开始抽送时,他忽然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让她穿着白色尖头高跟鞋的脚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那个动作让她身体几乎被对折,私密处门户大开,承受着更深、更恐怖的撞击。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踝被他一只手牢牢握住,脚掌被迫弯曲,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高跟鞋尖对准天花板。他能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低头,用另一只手把玩她紧绷的丝袜足底,用拇指揉碾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过他滚烫的掌心,带来一种异样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他甚至强迫她用自己的丝足去夹弄他暴露在外的、沾满她自己滑腻体液的那根东西的根部,粗糙的丝袜面料和柔软脚掌的嫩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包裹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那种画面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而他则一边欣赏着她因为羞愤和快感而扭曲泛红的脸,一边用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像这样,夹紧……钟小姐,你的脚,也很懂怎么伺候人。”
然后是体位的变化。他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防火门,从后面进入。那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头部是如何一次次地凿开她脆弱敏感的宫颈口,蛮横地向宫腔深处突进。直到某一次,特别用力的、仿佛要贯穿她身体的猛冲——“啵”的一声,一种来自身体最深处、无法形容的突破感传来。
他……他闯进来了。
她当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宫颈口,那道理论上保护着孕育圣殿的最后防线,在他的强悍与她的湿润滑腻的背叛下,失守了。他那如同烙铁般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缩的花心,闯入了那片从未有外人进入的、温暖紧致的宫腔内部。一瞬间的剧痛过后,是难以言喻的、从根源上被侵犯、被填满的饱胀感。她那原本平坦的下腹部,竟然随着他每一次向宫腔内的突刺,而明显地、无法控制地凸起一块圆润的、移动的轮廓!那块凸起顶着她薄薄的腹壁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就像一个正在被从内部塑造的小肉球。
“唔……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哦!!!!”
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破碎,那是被彻底打开、被深入侵犯到生命源头时,理智彻底崩断的哀鸣。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炽热的、汹涌的暖流从宫腔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生理性的潮吹,量多得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同时,她能感觉到,他也在那一刻到达了极限。
“全部,射给你。”
伴随着他低哑的宣告,她感觉那根深埋在她宫腔内的东西猛地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冲击力极强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被迫敞开的子宫深处。
“咿咿噫噫噫——!!!!”
那一瞬间,钟晓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嘴巴无意识地张到最大,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截,唾液混合着之前被他强迫深喉时留下的少许白浊,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双眼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精致妆容的面孔完全扭曲成一副阿黑颜的淫靡模样。子宫内壁传来一阵阵剧烈而贪婪的、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连同精囊都吸进去的痉挛性收缩,像是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原始、最雌性的器官,在本能地欢迎、接纳、榨取着生命精华。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灌满她狭小的宫腔,她能感觉到那处被撑得圆鼓鼓的,像充满了滚烫液体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他甚至在她子宫内射精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停下抽插搅拌的动作,龟头棱角刮蹭摩擦着敏感娇嫩的宫壁,每一次都带来让她浑身过电般的抽搐。直到最后一下,他几乎是凶狠地将整根东西尽可能深地捣入,抵在她柔软的宫底,把最后一波最浓稠的岩浆完全送出。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膨胀,将腹壁向外推挤造成的视觉效果。她低头,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个圆润的、淫秽的轮廓,在微微颤抖着。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下来,全靠他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滑到地上。滚烫的白浊液体开始从她被操弄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混合着蜜汁和肠液,一股股涌出来,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浸湿了满是褶皱的丝袜,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人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和她体液蒸发的甜腻气息。
他甚至还没有完全退出,就那么保持着半插入的状态,将她拦腰抱起,让她瘫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小腹上,然后捧起她刚才抵在他肩头的那只脚。白色蕾丝边的及膝丝袜在之前的挣扎和踩踏中已经有些松脱起皱,足尖处甚至因为高跟鞋的挤压和之前的蹬踹而微微泛起诱人的粉红。他摘下她那只湿透的高跟鞋,将她那只赤裸的、仅包裹着薄薄丝袜的玉足抓在手里把玩。丝袜因为沾染了少许地面的灰尘和她脚底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同拱桥,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透过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若隐若现。
然后,在她惊恐羞耻的目光中,他捏着她的脚踝,将这只散发着淡淡皮革、汗水和香水混合气息的丝足,送到了自己嘴边。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从她微微凹陷的足心,一路舔舐到微湿的、蜷缩的脚趾。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她触电般抖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更让她崩溃的是,他将她的脚掌贴在了自己的脸上,鼻尖深深埋入她的足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佳的香料。“真香……”他含糊地评价,带着餍足的鼻音。
最后,他甚至将她这只脚拉到身下,用她柔软的脚掌和蜷缩的脚趾,去擦拭清理他自己那根尚未完全疲软、依旧沾满混合液体而闪闪发亮的凶器上淌落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稠白浊。温热黏腻的精液蹭在她丝袜脚底,顺着脚趾缝蜿蜒流淌,将她原本干净的丝足玷污得一片狼藉。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微凉顺滑,以及精液逐渐变冷的体温,构成了她指尖和脚心永恒无法磨灭的、极致淫秽的记忆。
……
这些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她与宋阳再次独处的这密闭电梯里,拍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堤坝。她的警告怎么可能有力?她连身体都还在隐隐回忆着被彻底贯穿、被灌满、被玷污的极致快感与痛楚,以及那之后绵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虚脱与……难以启齿的、身体内部仿佛空了一块般的渴求。
此刻,面对再次靠近的宋阳,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诚实。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花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小腹深处,那个被强行开拓灌溉过的隐秘角落,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抽搐,温热的蜜意不受控制地再度分泌出来,悄悄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早上那套黑色蕾丝的内衣套装,以及换过的、但款式相似的肉色连裤丝袜——这种无意识的重复选择,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投降和邀请。双脚上那双白色镶钻的细高跟,此刻也仿佛变成了催情的刑具,让她的小腿线条绷紧,足弓自然挺直,呈现出男性视角下极具诱惑力的姿态。而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宋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
见钟晓芹这么大的应激反应,宋阳微微一笑。
倒也没有紧逼对方,顿住脚步后,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称赞道:
“钟小姐,你现在的样子比之前漂亮多了。”
听到宋阳的夸奖,即便对他百般提防,可钟晓芹还是难掩心中的高兴。
女人嘛,都是喜欢听这种好听的话。
见宋阳并没有要对自己动手的心思,钟晓芹稍稍放下心,但还是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央求道:
“` ¨宋先生,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
“以后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好不好?”
“哦?”
宋阳嘴角微扬,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女人?”
“说说看,我看你了解多少。”
钟晓芹看了宋阳一眼,缓缓开口道:
“昨天的苏韵锦,今天的叶雯雯。”
“还有...”
“还有汪曼妮。”
“连汪曼妮你都知道了啊。”
宋阳有些惊讶,猜测道:
“是她告诉你的吧。”
“嗯。”
钟晓芹点点头:
“昨天我(吗得的)在她家住了一晚。”
说到这里。
钟晓芹不禁想起在汪曼妮家里看的那些视频。
还有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那张被自己浸湿的床单。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宋阳已经猜到了汪曼妮的用心,问道:
“汪曼妮有没有跟你说其他的事情?”
“...”
钟晓芹沉默。
可不敢告诉宋阳自己在汪曼妮那里看了好多他们用各种姿势打架的视频伏。
见钟晓芹不想说,宋阳也没追问,到时候问问汪曼妮就知道了。
而且汪曼妮对自己的事情这么用心,看来日后得犒劳一下她才行。
现在想想,早上的事情会进展的那么顺利,大概是昨天晚上汪曼妮对钟晓芹做了什么.
第二三零章:时间不够,人数来凑!
几分钟后。
两人到了钟晓芹工作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晚上,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望着一片漆黑的办公室,钟晓芹更加紧张。
直到把灯打开,整个办公室都亮堂堂的,才安心了一些.
“我的工位在那里。”
钟晓芹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已经朝那边走了过去。
宋阳紧随其后,看着钟晓芹打开电脑,就见电脑屏幕上开机自启的浏览器弹了出来。
握着鼠标的钟晓芹见状,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然后一不小心就点到了恢复以往搜索页面的按钮。
刹那间,浏览器上弹出了许多标签页,而且关键字极为醒目:
“东国男人的平均尺寸是多少?”
“那个能吃吗?”
“只用嘴巴算不算出轨?”
“...”
站在钟晓芹身后的宋阳,即便对方已经眼疾手快的叉掉了浏览器。
可还是看清了标签页上的关键字,忍不住打趣道:
“钟小姐,看样子你上班很不专心啊。”
此时此刻,钟晓芹只觉得尴尬无比,一张脸蛋充斥着血色。
面对宋阳的调侃,只能一言不发,默默的打开物业管理的缴费系统。
410 这个时候,宋阳也没有为难钟晓芹,顺利的缴纳了自己的费用。
做完了自己的工作,钟晓芹就想走了,但宋阳却一点不着急。
“你的发票。”
钟晓芹拿着打印好的发票回来,看着已经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宋阳,说道:
“我们可以回去了。”
“不急。”
宋阳摇摇头,伸手过去。
他并没有去接钟晓芹手上的发票,而是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臂。
轻轻一拉,钟晓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屁股就压在了宋阳的腿上。
似乎是屁股压倒了什么东西,让她像触电般的娇躯一颤,想起身离开。
可宋阳的双手牢牢的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再挣扎也只是徒。
不仅让自己越来越无力,反而愈发的坐立不安。
无奈之下,钟晓芹只好颤着声音,请求道:
“宋阳,你不要再乱来了。”
“顾佳还等着我们上去吃饭呢。”
“可以。”
宋阳点头答应,话风一转道:
“不过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
钟晓芹沉默不语(acfd)。
宋阳就当她是默认答应了,直接开始问道:
“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不是因为知道我要来?”
“不要说谎!”
“你的心跳能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低头看了眼自己心脏的位置,钟晓芹满脸红晕,有些喘气道:
“我不是!”
“钟小姐,你说谎了。”
宋阳摇摇头,手掌稍稍用力,把握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是再骗我,顾佳这顿饭我就没时间去吃了。”
听到宋阳的这句话,钟晓芹芳心发颤。
没时间去吃顾佳这顿饭,那他要吃什么?
毫无疑问,是自己!
那家伙已经在顶嘴了。
面对宋阳的步步紧逼,钟晓芹只能屈从,埋着脑袋说道:
“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知道你也会来就打扮了一下。”
“很好。”
宋阳松了松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问道:
“还有一个问题。”
“你身上的内衣是不是一套?”
“是。”
钟晓芹下意识的应道。
随即反应过来,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作为女人,钟晓芹自然知道出门穿一整套的内衣有着什么样的意味。
这会很容易让人误解,自己是做好了某种准备,
不过要说误解,也不尽然。
但说起来,连钟晓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
难道就因为昨天被亲了两口,今天早上又吃了一顿宋阳提供的早餐?
还是说是因为昨天在汪曼妮那里看多了宋阳大展雄风的视频。
也想亲身体验一下那种登峰造极的滋味?
她想不通,现在也没有功夫去想。
因为她不确定宋阳会不会误会自己,从而做出比早上更加过分的事情来。
正当钟晓芹担心之际,宋阳抱着她起身,笑道: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
“我们走吧。”
“嗯。”
见宋阳收手了,钟晓芹终于松了口气。
可是低头看了眼对方的情况,忍不住担心道:
“那你怎么办?”
“你这样子上去,让顾佳她们看到,我怎么解释啊?”
对于自身的情况,宋阳也很无奈。
他这个大哥刘备,根本管不住天下无敌的二弟。
动不动就剑拔弩张,要攻城拔寨,然后在攻下的地方驻扎亿万精兵才肯退走。
看着钟晓芹着急的样子,宋阳两手一摊,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你也知道,我待机时间很长。”
“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消停下去的。”
“...”
钟晓芹抿了抿嘴唇。
对于宋阳的待机时常,她自然是清楚的。
毕竟早上的时候才亲口见证过。
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会担心。
要是跟自己老公那样没几下就交代了,也就不用操这份心了。
“要不你自己动手?”
钟晓芹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看网上说的,自己动手的话会很快的。”
“钟小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宋阳淡淡道。
自己动手?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种事情他宋阳什么时候需要自己动手了?
而且身边还有一个成熟娇媚的人妻,就更不可能自己动手了。
钟晓芹也知道宋阳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可时间紧迫,就算自己像早上那样帮忙也来不及了呀。
要知道早上可是花了快足足半个小时,才鸣金收兵的。
而且钟晓芹也看的出来,宋阳就是想让自己那样做,无奈道:
“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
“但时间也不够啊。”
如果时间来得及,为了避免别人看出端倪来,倒是不介意再来一次。
毕竟已经做过的事情,在她看来,事急从权的情况下,再做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可不一定。”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这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无论是宋阳还是下意识躲到他身后的钟晓芹都已经听出了来人是谁。
只见汪曼妮从暗处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几步走到两人面前。
她没有废话,目光落在钟晓芹的身上,幽幽道:
“我们一起的话。”
“可以更快结束哦。”.
第二三一章:抓紧时间,一起来啊!
一起?
什么一起?
对于汪曼妮的话,钟晓芹一头雾水,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宋阳就不用说了,汪曼妮能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来,都是他的功劳在里面。
看着站在面前的汪曼妮,宋阳问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也没多久,就几分钟而已。”
汪曼妮嘻嘻一笑,看向躲在宋阳身后的钟晓芹,继续道:
“小芹,没想到你跟宋阳的关系也这~么好!”
这个也字很有讲究。
所以钟晓芹听明白了。
知道汪曼妮是误会自己跟她也和宋阳发生了那种关系-。
“曼妮,你误会了!”
钟晓芹赶忙解释,摇头道:
“我跟宋阳什么关系都没有。”
“是嘛。”
汪曼妮不置可否,也不争辩。
毕竟刚才钟晓芹坐在宋阳怀里的亲密场面,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还有现在讨论怎么帮宋阳解决的交谈,无疑不说钟晓芹跟宋阳的关系很不一般。
至于具体走到了哪一步,在汪曼妮看来并不重要。
因为她很清楚,到了这一步,就是迈入深渊的开始,钟晓芹终究会落入宋阳的陷阱。
不对,准确来说,是宋阳落入钟晓芹的陷阱,还是进退两难,难以自拔的那种。
看出汪曼妮明显不信的样子,钟晓芹咬着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只是吃过一回,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好了,小芹。”
见钟晓芹欲言又止,汪曼妮摆摆手,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
“我们还是一起先把面前的问题解决。”
“顾佳他们还等着我们去吃饭呢。”
说着,就自顾自的展开行动。
对于汪曼妮的举动,宋阳自然不会阻止。
甚至为了给对方提供方便,重新坐回了钟晓芹的工位。
古人有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显然汪曼妮深谙此道,但她是手口并用,甚至用上更多私密部位。只见她先是跪坐在宋阳的双腿之间,黑色包臀裙下的肉色丝袜膝盖压在冰凉的地砖上,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熟练地解开宋阳的皮带扣和裤链。随着金属拉链滑下的“嗤——啦——”声,被束缚许久的滚烫阳具如同出鞘的凶器般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轻轻颤动着拍打在汪曼妮妩媚的脸颊上。
“还是这么精神呢……”汪曼妮轻笑着,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灼热的肉柱,随即张开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双唇,缓缓将其吞入口中。她先是用舌尖仔细地舔舐龟头的边缘,如同品尝珍贵的佳酿般,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在沟壑中穿梭,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紧接着,她开始用双手配合。左手握住肉棒根部,感受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脉络在掌心跳动;右手则托起自己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那胸罩是前扣式设计,此刻她轻易地解开前扣,让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如同挣脱束缚般弹跳出来,乳尖是深粉色的蓓蕾,此刻已因兴奋而骄傲地挺立起来。
“乳交……”她抬眼看向宋阳,媚眼如丝,随即将那两团柔软如棉的乳肉夹住肉棒根部,开始上下滑动。丝滑的乳肉形成完美的凹槽,夹着滚烫的阳具做活塞运动,每一次向上挤压时,乳肉的顶端都会包裹住肿胀的龟头,挤压出透明的粘液,发出“噗唧、噗唧”的淫靡声响。“舒服吗?宋总……”她边说着,边再次低下头,用舌头舔舐从乳沟顶端露出的龟头尖端。
这是她独创的“口乳交叠”技巧:当下方的乳房夹弄向上推挤时,上方的口腔正好能衔接而上,将龟头整个纳入。她巧妙地把握着节奏,让肉棒在她温暖的口腔、灵活的舌面和柔软的乳肉之间无缝切换,享受着三种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她的唾液和胸前的乳沟都迅速变得湿滑起来,发出更加响亮的水渍声。
而最让钟晓芹震惊的是汪曼妮的丝足部分。她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左脚的黑色高跟鞋,那只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中的玉足,正用脚趾夹弄着宋阳的右侧睾丸,轻轻搓揉按压着。那只脚的形态堪称艺术品——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背肌肤隔着丝袜显现出淡淡的青色血管,五根脚趾修长如玉葱,丝袜的脚尖处甚至能看到趾甲上涂抹的红色甲油轮廓。她时而用脚掌轻轻拍打睾丸囊袋,时而用脚趾间的缝隙夹住肉棒的根部,足底与脚背交替按摩着滚烫的柱身。丝袜表面带着极其轻微的摩擦感,又兼具了丝绸般的顺滑,每一次足部动作都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响——那是足部细腻的汗液与丝袜摩擦产生的湿润声音。
“嗯……哈……”汪曼妮的呻吟从被肉棒填满的口中溢出,化作含糊而淫靡的闷哼。她的眼角因深度吞入而泛起生理性的泪光,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但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她甚至调整了角度,让肉棒更深入地插入喉部,每一次吞咽时喉管都会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龟头尖端。而她的双手则更加卖力地揉捏自己的乳肉,将其挤压成各式淫靡的形状,将那颗深粉色乳头对准龟头马眼处摩擦,仿佛要用乳汁浇灌那饥渴的孔洞。
一旁的钟晓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张小嘴惊得张开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在男人腿间游走的丝足,看着那肉色的薄丝被汗液和不知名体液浸润后变得更加剔透,足弓优美的曲线、脚踝纤细的骨骼、脚趾蜷缩时显现的诱人褶皱……那只脚就像是具有独立生命般,以极具挑逗性的方式爱抚着男性最敏感的区域。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三种气味混合:淡淡的女性足汗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男性浓烈的麝香气,还有汪曼妮高档香水被汗水稀释后的甜腻气息。
钟晓芹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看到汪曼妮开始加快节奏,那只丝足已经不再局限于睾丸位置,而是直接抬起,用足底踩住肉棒中段,配合着上下乳交的动作,开始用足掌前后摩擦。丝袜的触感此时变得微妙——当足底平贴时是顺滑的丝绸感;当脚趾蜷起,足弓形成拱桥时,丝袜的纹理又会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而最致命的或许是视觉冲击:看着那只平日里穿着高跟鞋优雅行走的玉足,此刻却以如此淫靡的姿态踩踏、夹弄着男人的生殖器,丝袜的袜尖甚至在脚趾的动作下出现了细微的皱褶和破损,透明的丝线被扯出几根细丝。
“要……要射了吗?”汪曼妮含糊不清地问道,她的口腔还在努力吞吐,下巴上已是口水淋漓。她的双乳被自己揉得通红,乳尖更是肿胀如樱桃,那对丝足——右脚也已经脱掉鞋子——此刻两只脚一起夹住肉棒的根部,如同绞刑架般向内挤压,足弓形成完美的夹槽,十根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如同章鱼的触手般不断蜷缩又伸展,给予肉棒全方位的刺激。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深喉。汪曼妮会意,更加卖力地前后摇摆头部,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眼角飙出更多泪水。而她的双手则抓住自己的双乳,将它们向内挤压,形成一条窄而深的乳沟,让肉棒的每次抽插都能在那柔软的乳肉间穿梭。
“咕呃……唔嗯……”汪曼妮终于被顶到极限,喉咙深处发出近乎窒息的哽咽,但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剧烈颤抖起来——显然,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度口交对她来说也是强烈的快感来源。她的两只丝足开始加快摩擦速度,足底与棍身高速摩擦发出“噗噗”的粘稠声响,脚趾间的缝隙中已经能看到透明的先走液和丝丝唾液混在一起,将薄薄的丝袜尖端染成半透明的湿亮颜色。
就在此时,宋阳猛地按住她的头,腰部剧烈颤动起来。汪曼妮立刻用舌头死死抵住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双手紧紧箍住乳根,双腿间的丝足也死死夹住棒身根部——她为即将到来的喷射做好了全方面的“接收准备”。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几乎是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的。“噗嗤——!”伴随着男性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冲击在她的喉壁上,那股冲击力让她下意识想要咳嗽,但她强行忍住,反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落进胃中的温热触感。她的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一部分精液甚至从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之前的润滑液,形成乳白色的细流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深V的黑色蕾丝上衣上晕开一块湿痕。
但这还没结束。宋阳抽出肉棒后的瞬间,那根依旧半勃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脸颊和双乳。剩余的精液持续喷射,如同浇灌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黏稠的白浊溅射在她妩媚的脸颊上,一部分粘在睫毛上,让她不得不眨眼将那些液体挤开;另一部分则直接浇灌在那对雪乳顶端,将深粉色的乳头完全浸泡在白浊之中。最妙的是,当宋阳将肉棒移动到她的丝足上方时,最后几股浓精准确地喷射在她那双还保持着夹弄姿势的玉足之上。
“啊……哈……”汪曼妮仰起头,任由那些精液顺着她的颈部曲线滑落进衣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白浊,露出满足的笑容,随即又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被玷污的丝足。精液如同糖浆般覆盖在肉色的薄丝上,在脚尖、足弓、脚背等位置形成粘稠的涂层。那些液体还在缓慢向下流淌,在足趾间的缝隙中汇集,有些透过丝袜的微小破洞渗入,直接沾湿了真实的脚部肌肤。她甚至轻轻动了动脚趾,感受着精液在丝袜表面滑动时那种粘腻拉扯的特殊触感,发出“咕吱”般的细微声响。
“味道如何?”宋阳问道,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一如既往的浓郁呢……”汪曼妮舔着嘴唇,随即抬起一条腿,用沾满精液的丝足脚背蹭了蹭宋阳的小腿,“而且这次还多了一份特殊‘调味’……”她指的是自己足部汗液混合着丝袜气味与精液形成的独特味道。她保持着这个淫靡的姿势好一会儿,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双被白浊玷污的丝袜玉足,以及胸前和脸上同样满是黏液的淫靡景象。直到确定这些印记都深深烙下,她才轻轻放下腿,从包中掏出纸巾擦拭脸上的狼藉,但故意留下了胸部和丝足上的大部分精液——她知道这些痕迹将继续刺激着在场的另一个人。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头看向呆立在一旁的钟晓芹,露出意犹未尽的微笑: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汪曼妮居然一点避讳都没有。
要是汪曼妮知道她的心思,估计会不屑一笑。
这点场面算什么,遥想在欧洲的时候,可比这劲爆多了。
而这个时候,钟晓芹似乎也明白了汪曼妮的一起是什么意思。
再不明白就是脑子有坑了,因为汪曼妮已经在朝自己招手:
“小芹,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呀。”
“抓紧时间弄完,我们早点上去吃饭。”
“曼妮,你疯了吗?”
钟晓芹瞪着眼,惊疑道: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一起?”
“这有什么。”
汪曼妮不以为意,继续催促道:
“小芹,赶紧的吧。”
“别让顾佳她们等着急了。”
“不然你跟宋阳的事情很容易露馅的。”
“我跟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钟晓芹激动的大声道。
可也知道汪曼妮说的不无道理。
自己跟宋阳下来,呆的时间太久确实容易引人遐想。
可真要跟汪曼妮一起,这种事她真的接受不了。
其实这就是钟晓芹自己走进了死胡同了。
明明现在有汪曼妮在,她直接就可以回去了。
就算宋阳在这里呆再长的时间,也是和汪曼妮,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就是钟晓芹被搞的心乱如麻,才陷入了死胡同。
觉得只有帮宋阳解决了眼下这个问题才行。
而且她要走的话,宋阳也不会去阻拦,提醒就更不可能了。
看着钟晓芹纠结万分的样子,宋阳开口了:
“小芹,你也来吧。”
“...”
钟晓芹咬着嘴唇。
迎着宋阳鼓励的目光,还是一动不动。
见状,宋阳知道要怎么做了。
随即伸手,将钟晓芹给拉了过来。
果然,她没有任何的反抗。
0 ··求鲜花····· ···
君悦府,十二楼。
顾佳正陪着叶雯雯聊天。
作为这家的男主人许幻山自然也在。
倒是他们的孩子,还有家里请的保姆不在。
想来是怕孩子闹腾,暂时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经过一番交谈,顾佳才发现,这个叶雯雯对宋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或许知道一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但对于宋阳的一些基本情况,却不怎么了解。
比如有关身体方面的,自己就不是很了解了。
不对,就算宋阳的身体也不是没有看过。
遥想昨天在20楼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可谓是记忆犹新。
.... . 0
不仅是看到宋阳的坦诚一面,甚至还不小心尝了一下味道。
到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觉得有些骇然。
也不知道那个叫苏韵锦的小姑娘,怎么承受的住。
叶雯雯自然不知道这些,但是从顾佳的嘴里,也渐渐的了解到宋阳的一些事情。
当然了,顾佳也是很懂的,该说的会说,不该说的自然不会乱说。
比如宋阳是开公司的,还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威信的幕后老板,这是可以说的。
至于汪曼妮跟宋阳的关系,还有昨天的苏韵锦,这些肯定是不能说的。
也就是刚才宋阳跟钟晓芹下去交物业费透露了一点信息。
不然顾佳也不会告诉叶雯雯,宋阳在这栋楼的20层有一套几百平方的大平层。
“叶小姐,你跟宋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话说回来,顾佳有些好奇的问道。
“额...”
面对这个问题,叶雯雯有些语塞了。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宋阳来自己店里买婚纱的时候认识的。
然后意外的滚到了一起,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真这样说,自己岂不是成插足的小三了。
可惜叶雯雯不知道的是,就连顾佳也知道不止她一个女人。
像昨天的苏韵锦,之前的汪曼妮.
第二三二章:顾佳:你们三个在干嘛?
沉吟了一阵,叶雯雯转移话题道:
“他们下去多久了?”
“怎么还没回来?”
顾佳一看时间也是,这都快半个小时了。
交个物业费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肯定是不需要的。
还有汪曼妮后面也跟着下去了,现在也没回来.
如果是汪曼妮跟宋阳在一起的话,顾佳倒是会有所怀疑,两个人可能是去楼上偷偷亲热了。
但还有钟晓芹在,她自然就不会这么想了。
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出乎人预料。
估计顾佳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从大学开始就是闺蜜的钟晓芹。
会跟汪曼妮一起分担压力,一个负责枪支,一个负责弹夹,有时候换着来,分工“四一零”格外明确。
想了想,顾佳摸出手机,说道:
“我给小芹打个电话。”
“问问他们的情况。”
一边拨打电话的同时一边对一直作陪的许幻山说道:
“幻山,你去处看看我炖的汤好了没有。”
“嗯。”
许幻山点点头。
对他来说,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因为一直以来,顾佳都不让他吃晚餐。
今天趁着请宋阳吃饭的机会,可算能够饱餐一顿了。
而且许幻山已经想好了,等吃饱喝足送走宋阳几个人之后,就好好的过一次夫妻生活。
算算时间,也有好久没有亲热了。
毕竟之前没有晚饭吃。
又是在公司忙一天的情况下,没有饭吃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做体力活,根本提不起劲来。
再加上岁数到了,荷尔蒙下降,对那种事情也没多大的性趣。
至于日后为什么会趴在林有有身上出轨,大概是有饭吃吧。
只不过许幻山想的很美,但能不能做到还得拭目以待!
这边,顾佳已经给钟晓芹拨去了电话。
物业部办公区域,钟晓芹工位下方不足半平米的狭小空间里,此刻正上演着极致淫靡的隐秘戏剧。
宋阳坐在钟晓芹的办公椅上,西裤褪至膝盖,赤红的肉棒如烧红烙铁般昂然挺立。钟晓芹跪在他双腿之间,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陷入绵软的地毯,那张素来温婉的脸此刻却被迫仰起,红唇大张,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龟头正深深插进她的口腔深处。黏稠的前列腺液与唾液混合成的银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她白色衬衫的领口处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而就在钟晓芹头侧,汪曼妮正蹲伏着,她今天穿的黑色一步裙已经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她一只手握着宋阳的肉棒根部,另一只包裹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则按在自己的小腹——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能清晰看见她那只手正按压着因肉棒顶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嗯...唔唔...”手机在钟晓芹的白丝袜大腿边震动了第三声,她惊慌地想要转头,但后脑勺却被宋阳的大手牢牢按住。“接。”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送,龟头碾过钟晓芹柔软的舌面,精准地抵住她颤抖的咽喉口。
钟晓芹被迫用颤抖的手指滑开接听键,在按下免提的瞬间,宋阳的腰部猛地发力——“咻噗”一声湿腻的闷响,整根肉棒贯穿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钟晓芹瞬间翻起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喷涌而出。
手机里传来顾佳的声音:“小芹,你跟宋先生怎么还没回来呀?曼妮是不是也跟你们在一起?”
钟晓芹想回答,但口腔被完全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宋阳缓慢地抽出肉棒,布满青筋的柱身在抽出时拉扯出黏稠的丝线,龟头刮蹭过她敏感的上颚。就在钟晓芹获得片刻喘息准备开口的瞬间——
汪曼妮忽然俯身,用自己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足夹住了宋阳的肉棒。那双玉足堪称艺术品:足弓弧度如新月般优美,脚踝纤细骨感,五根涂抹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如珍珠。透过超薄的黑色丝袜,能清晰看见足底粉嫩的肌肤纹理。她灵巧地用足弓夹住肉棒根部,足尖则轻轻摩挲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小芹,专心说话呀。”汪曼妮压低声音笑道,同时双足开始上下套弄,丝袜光滑的质感与足底柔软的温度形成绝妙的触感组合。
“在、在的...”钟晓芹终于挤出声音,但音调因口腔的空虚和身侧的淫靡景象而颤抖。她能清晰听见汪曼妮双足摩擦肉棒时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从自己嘴角滴落的粘稠口水声。宋阳的肉棒在黑色丝袜包裹的足间被摩擦得更加紫红,龟头渗出的大量粘液将丝袜浸透成半透明,黏在足缝间拉扯出晶莹的丝线。
“我们马上就回去了。”钟晓芹拼命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下一秒,她的话被生生堵了回去——
宋阳忽然按住她的头,将再次硬挺到极致的肉棒粗暴地塞回她口中。这次他不再缓慢,而是采用短促而深入的高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咽喉口,撞得钟晓芹的喉结上下滚动,唾液如泉涌般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喷溅出来。她的白色丝袜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得发热,黑色包臀裙的裙摆早已凌乱翻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
电话那头的顾佳应了声“好”,刚要挂断,钟晓芹这边的情况已经濒临失控。
“咳咳..”
那声咳嗽根本不是被什么东西呛到——是宋阳在顾佳即将挂电话的瞬间,将龟头猛地顶进了钟晓芹的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部位,然后开始在她食道口模拟性交的动作高速抽插。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让钟晓芹剧烈咳嗽起来,口水混合着胃液从鼻腔喷出。她的脸涨得通红,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抓住宋阳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裤面料里。
而此刻,汪曼妮已经换了个姿势。她将钟晓芹的身体稍稍推开,自己占据了她刚才的位置。但她的目标不是口腔——她撩起黑色一步裙,直接跨坐到了宋阳的小腹上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能清晰看见她湿润的阴户轮廓已经肿起如熟透的水蜜桃。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用双手捧起自己包裹在黑色蕾丝胸衣里的丰满乳房,将它们挤压在宋阳的肉棒两侧。
那双乳房被黑色蕾丝半罩杯胸衣托得更加挺拔,乳尖处已经被浸湿成深色。汪曼妮熟练地调整角度,将宋阳紫红色的龟头夹在双乳之间的乳沟中。“曼妮帮你分担点压力,小芹你专心接电话呀~”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腰部开始前后摆动,用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着肉棒摩擦。乳沟被撑开成淫靡的凹陷,龟头从缝隙间探出,顶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涂抹上黏滑的液体。
紧随其后的,是汪曼妮的声音:
“太多了!”
这句话也根本不是顾佳听到的字面意思——在汪曼妮话音刚落的同时,宋阳猛地从钟晓芹口中拔出肉棒,龟头上缠绕着黏稠的唾液丝线。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用沾满口水的龟头抵住汪曼妮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薄到几乎透明的布料瞬间被顶出一个凹陷,然后“刺啦”一声轻响——内裤裆部被龟头顶破了一个小洞,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直接抵在了汪曼妮早已湿润张开的阴唇上。
“啊~”汪曼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部下沉,让龟头又挤进了半寸。透过那被顶破的蕾丝洞口,能清晰看见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粉嫩的阴唇,马眼处正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与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宋先生...您积攒的量...真的太多了~小芹一个人的嘴根本装不下呢...”她喘息着说,而这句话通过尚未挂断的手机,一字不漏地传到了顾佳耳中。
“小芹,收尾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汪曼妮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宋阳的腰部猛地向上顶送——“噗嘁”一声湿腻到极致的闷响,整根粗壮的肉棒贯穿了那层破碎的蕾丝内裤,直接挤开了汪曼妮湿滑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汪曼妮的身体瞬间绷成弓形,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肩膀,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颤抖。而就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高速抽插的同时,她却没有忘记“收尾”——她伸手抓住还跪在一旁、神情恍惚的钟晓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与宋阳的交合处。
“小芹...舔干净...丝袜...”汪曼妮的声音因体内强烈的冲击而断断续续。
钟晓芹茫然地看过去,视线所及之处是极度淫靡的画面:宋阳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频率在她闺蜜体内进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顶成碎布条,随着抽插的动作拍打着两人的大腿根部。而汪曼妮那双包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双足,此刻正用力蜷缩着,足趾紧扣,足弓因快感而绷紧——透过被精液、爱液和自己的口水濡湿成半透明的丝袜,能清晰看见她足背的血管脉络和足趾关节的粉红色。
钟晓芹如同被催眠般,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汪曼妮足踝处沾染的白浊粘液。那些粘液是刚才宋阳在她口中抽插时从龟头渗出的,混合着汪曼妮足底的微汗,形成了淫靡的咸腥气味。她的舌头滑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将黏稠的液体卷入口中。而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下半身也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被自己的爱液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她发烫的阴户上。
电话就在此刻被挂断。
而现实中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宋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顶着汪曼妮的子宫颈口撞击。透过她平坦的小腹,能清晰看见每次肉棒完全插入时,会在她下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个凸起的位置随着抽插的动作在下腹左右移动,如同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搅动。
“啊~哈~宋先生...龟头...龟头顶到宫颈口了...要、要撞开了...”汪曼妮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紧紧夹着体内的肉棒,阴道内壁的褶皱如千万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者。她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胸衣中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到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顶端渗出少许半透明的乳汁,将黑色蕾丝浸出两小圈深色水渍。
钟晓芹一边机械地舔舐着汪曼妮丝足上的液体,一边眼睁睁看着眼前活春宫的下一个阶段——
“要来了。”宋阳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突然变成短促而深入的猛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汪曼妮子宫颈口的同一位置。
“呜呜呜……啊啊啊……”汪曼妮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鸣,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钟晓芹的头发,将她按得更紧。“小芹...看、看着...姐姐的子宫...要被灌满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宋阳的腰部死死抵住她的小腹,肉棒以最深的姿态嵌入了她体内——“噗啾”一声,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柔韧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而出,“噗嗤”一声直接打在汪曼妮子宫腔的最深处。滚烫粘稠的精液冲刷着她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空间迅速填满。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注让汪曼妮的子宫如气球般被撑圆、鼓起。
“啊...啊啊......”汪曼妮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此刻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弧形凸起,随着宋阳射精的节奏微微颤动,如同怀孕早期的胎腹。透过她白皙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个鼓起物的轮廓。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当宋阳终于拔出肉棒时,混合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如同开闸般从汪曼妮被撑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哗啦”一声,大量的黏液溅落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蜷缩的足背上,甚至溅到了还跪在一旁的钟晓芹脸上。
钟晓芹呆滞地抹了把脸,指尖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白浊液体,那液体中还夹杂着丝丝淡粉色的宫颈黏液。而她的鼻端,同时嗅到了三种气味混合而成的淫靡香气:精液的腥膻、汪曼妮爱液的甜腻,以及女性子宫被内射后特有的、若有若无的受孕气息。
汪曼妮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任由精液从她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微凸的状态,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暂时无法排空的模样。她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足尖,都沾满了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爱液,有精液,有钟晓芹的口水,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失禁漏出的少许尿液。丝袜的半透明质感让这些液体形成了斑驳的抽象画,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宋阳缓缓站起身,肉棒依旧半硬着,龟头上缠绕着从汪曼妮体内带出的粘稠丝线。他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钟晓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该你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闺蜜子宫里的量太多了,漏出来的这些...你负责清理干净。”
他的另一只手,指向汪曼妮大张的双腿间——那里,白色的精液正如同熔化的奶油般,从红肿的阴唇缝隙间缓缓溢出,滴落,在她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痕迹。
钟晓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看着闺蜜失神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的高潮余韵模样,看着自己指尖上还未干涸的混合液体。一种混杂着恶心、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探出,轻轻地舔了舔自己还沾着精液的上唇。
电话早已挂断。
而顾佳听到的那些破碎的声响——“咳咳”、“太多了”、“收尾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不过是这场长达近半小时、集口交、足交、乳交、内射子宫于一体的淫乱剧目的,几个被手机麦克风偶然捕捉到的、最微不足道的音符。
太多?
收尾?
听到汪曼妮说话的内容,顾佳一头雾水。
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三个人在干什么。
只不过钟晓芹也在,倒也不会往远了去想。
刚想问问,就发现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只好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再问了。
“叶小姐,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挂断电话,顾佳看向叶雯雯,说道。
“嗯。”
叶雯雯点头应道。
另一边。
物业部的办公区域。
宋阳从钟晓芹的工位上站了起来。
经过两人唇枪舌剑的不懈努力,问题总算解决了。
也正如汪曼妮所说的,时间要快了很多。
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在人数这方面,她是有丰富经验的。
当然了,这也是宋阳没有为难她们两个,真要忍一忍,还是可以忍住的。
甚至还有骑士不死于徒手这个技能能够加持,但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又不是小说,非得弄成动不动就几个小时一次,这明显就是没有一点经验的人在胡说八道。
这种事情不能时间太长,当然也不能时间太短。
需要恰到好处的时间,才是双赢的局面。
于此同时。
公用的洗手间内。
钟晓芹和汪曼妮各自站在一个洗手台前。
“噗...”
咕隆隆的吐了几口自来水,汪曼妮拢好刚才散开的头发,侧头对身边的钟晓芹说道:
“小芹,怎么样?”
“是不是比你一个人的时候快多了0 .. ”
在这段时间里。
汪曼妮也了解到了钟晓芹和宋阳之间的事情。
她也没有想到,宋阳下手这么快准狠。
才认识不到两天,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要是这顿饭自己再使使力,是不是有能水到渠成了?
汪曼妮心中暗想,正好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姨妈走了。
“...”
钟晓芹没有理会汪曼妮。
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言不发。
她此刻的内心是有点崩溃的。
她想不通自己会为什么做这种事情。
一个人就已经难以接受了,可现在居然是和汪曼妮一起。
我只是想快点回去!
不想让顾佳怀疑我出轨!
钟晓芹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唇上的口红已经不见了踪影,有心想补个妆。
但随身携带装着口红的包并不在身边,还在顾佳家里,就只能作罢了。
抿了抿有些酸麻的嘴唇,钟晓芹看也不看身边的汪曼妮。
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和散开的头发,就径直走出了洗手间。
对于钟晓芹的冷淡,汪曼妮一点也不在意。
她5.3知道,这就是经历的少了,才会这样。
等日后经历的多了,真正到了要真刀真枪大干一场的时候,对方就知道有队友的弥足珍贵了。
想到这里,汪曼妮脸上露出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心中暗道:
小芹啊,今天晚上姐妹的性福就要仰仗你了。
随后,汪曼妮紧随其后的从洗手间出来,然后说道:
“想起来我车上还放着几瓶酒。”
“你们在电梯口等我一下,我去把酒拿过来。”
迎着汪曼妮意味深长的眼神,宋阳看出来了,她是想搞事情。
不过显然是为了给自己提供方便,倒也不会故作姿态的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三三章:用的同一根...口红!
目送汪曼妮快步离开,宋阳回头对钟晓芹说道:
“小芹,我们也走。”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这已经是第二次做口舌之争了,还是在同一天的时间里。
再用钟小姐称呼人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仔细想想,宋阳发现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女人,似乎大部分都比自己年龄要大些。
“嗯。”
钟晓芹轻轻应了一声,跟在宋阳的身后.
她现在的内心实在复杂的很。
想现在回家,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因为她隐隐有种预感,刚才的事情很可能再次发生,甚至是比这更过分的事情。
可回家的话,却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公。
背着老公替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还是和其他的女人一起,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甚至就连跟自己老公,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很快,两人走到电梯门口。
宋阳停下脚步,转身便看见钟晓芹正低垂着头,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在黑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着。她小巧的足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鞋内微微抠紧鞋底,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足弓弯曲时拉出的优美弧线——那是被肉色丝袜半遮半掩的一截玉足,脚踝处肤色比丝袜更白皙,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情绪明显低沉,全然没有刚才在办公室时与汪曼妮进行所谓“口舌之争”的热情。
宋阳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下移。钟晓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此刻随着站立姿势而微微上提,更加清晰地勾勒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瓣形状——那层薄纱根本无法完全遮掩臀肉的丰腴质地,反倒因深色蕾丝花纹的勾勒,让两团圆润的果实显得更为饱满欲裂。她上身那件白色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若隐若现的乳沟。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恰好照亮她半边身体,那套在丝袜里的双腿浮现出一层柔和的光泽,膝盖后方因站立而挤压出浅浅的丝袜褶皱,每一条褶皱里都蕴藏着令人心痒的肉感。
“小芹。”宋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钟晓芹抬起眼,那双杏眸里混杂着羞耻、不安,还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她的嘴唇还残留着不久前口腔服务后留下的淡淡红润,嘴角甚至隐约可见一丝未擦拭干净的晶亮痕迹,在走廊光线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双手不自在地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却让被蕾丝文胸托起的乳肉更加集中,从衬衫领口透出的黑色蕾丝花纹缝隙中,能瞥见乳肉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凸起轮廓——即便隔着多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
“这里,”宋阳的目光从她的脸下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美腿,“你很漂亮。”
钟晓芹咬住下唇,丝袜包裹的脚尖在鞋内又蜷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肌肉正在发烫、颤抖,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无形的丝线缠绕全身,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黑色蕾丝内裤中央的布料正被某种湿滑的液体逐渐浸透——那是在办公室,当宋阳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阴蒂时,她失控分泌的蜜液。此刻那片湿痕正在扩大,甚至将蕾丝布料黏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中央那条细缝的凹陷形态。
宋阳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不到十厘米。钟晓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男性荷尔蒙混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气味。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可身体却诚实得可耻——胸腔急促起伏,乳尖在蕾丝文胸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蜜液,甚至能清楚地感觉那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不易察觉的湿痕。
“你知道吗?”宋阳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钟晓芹的耳廓在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刚才在办公室,你跪在地上的样子……特别美。”
钟晓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起那一幕:自己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毯上,汪曼妮就在身边,她们两人都俯身服侍着那根硕大灼热的阳具。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龟头一次次顶撞到喉咙深处,她的嘴唇必须张大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那粗壮的根部。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鼻腔里充满宋阳体味的刺激、眼角溢出生理泪水的羞耻……以及那种深喉时带来的、几乎让她大脑空白的被征服快感。
而此刻,在寂静的电梯门口,走廊尽头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公开的隐蔽环境下,那些记忆碎片混合着现实中宋阳的靠近,形成一种更为强烈的背德刺激。钟晓芹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也能听见走廊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是公司其他部门的同事,他们随时可能走过来,看见她此刻这副双腿发软、脸颊潮红、内衣湿透的淫靡模样。
“我……”钟晓芹的声音发颤,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向上滑了一截,那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上,清晰地显露出一道细细的蕾丝边痕迹——那是吊袜带的顶端。黑色蕾丝与白色丝袜的交界处,皮肤白皙得惊人,而那道痕迹像是某种记号,标记着她此刻虽然穿着职业装,但内衣却是全套情趣款式。
宋阳的手在这时轻轻地、几乎像是无意地搭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手掌的温热瞬间穿透衣物,直接烙印在皮肤上。钟晓芹倒抽一口气,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正缓缓下滑,指尖滑过她的臀侧,若有若无地擦过臀部与大腿连接处那最敏感的弧线。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这个动作却让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阴唇摩擦挤压,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嗯啊”呻吟。
“你的腿在抖。”宋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的大腿后侧,隔着光滑的白色丝袜,缓缓抚摸着那紧实饱满的腿肉,“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还是……”他的手指停顿在她腿弯处,那里丝袜挤压出的褶皱最密集,皮肤也最薄最敏感,“还是因为你在想别的事情?”
钟晓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指正在她的丝袜上画圈,指尖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那酥麻顺着大腿的神经向上蔓延,直冲她的小腹深处。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着,蜜液分泌得如此汹涌,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液体正从阴唇缝隙里涌出,浸透了内裤中央那片薄纱,然后粘稠地、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滑落。那片湿痕在白色丝袜上越来越明显,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区域,勾勒出她大腿内侧私密地带的轮廓。
“宋阳……不……”钟晓芹试图说拒绝的话,可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宋阳的手腕,但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引导那只手继续向下、向更深处探索——那是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身体本能。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更近了,是一男一女在交谈着什么项目进度,声音清晰可闻。钟晓芹的身体瞬间紧绷到极限,她惊恐地望向走廊那边,仿佛下一秒那些人就会转角出现。可就在这时,宋阳的身体稍微侧转,巧妙地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在电梯门旁的角落里。从这个角度,即便有人经过,也只能看见宋阳的背影,以及他怀里似乎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像是情侣间的温柔拥抱。
但没人知道,此刻钟晓芹的裙子已经被宋阳的手指掀起到腰际。
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暗淡光线里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丝袜顶端是被黑色蕾丝吊袜带固定住的边缘,蕾丝花纹精致地贴合着大腿最丰腴的部位,勒出浅浅的肉痕。而最淫靡的画面是——她的蕾丝内裤几乎完全湿透,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中央扩散到整个三角区域,湿透的薄纱紧贴在阴唇上,清晰地映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央那条细缝凹陷处,正有一小滴晶亮的蜜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晶莹地在丝袜表面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你看,”宋阳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终于正式触碰到了那湿透的内裤中央。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蕾丝,他的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钟晓芹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啊——!”钟晓芹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又立刻意识到环境而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咽回喉咙。她的身体失控般剧烈颤抖,膝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宋阳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才没有瘫软下去。那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豆豆炸开,瞬间席卷整个下半身,她的阴道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蜜液涌出,彻底将内裤浸透成深黑色。那湿透的布料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宋阳的手指没有停下来,他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蕾丝布料覆盖下的那粒硬挺阴蒂,用指腹的指纹粗糙地、缓慢地摩挲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每一次摩擦,钟晓芹的身体都会触电般痉挛一下,她的额头抵在宋阳的肩膀上,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助地张开又夹紧,足尖在黑色高跟鞋里疯狂蜷缩,那白色丝袜的足弓处因用力而绷出性感的褶皱纹路。
“不……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啊哈……停下……求你了……”钟晓芹混乱地哀求着,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将那湿透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在宋阳的手指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后背,指甲隔着西装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那不是推拒,那是濒临高潮时失控的抓挠。
走廊那端的谈话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清是营销部的王经理和助理小张。他们就在七八米外的距离,随时可能经过这个转角。极度的紧张感与身体上疯狂攀升的快感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物,钟晓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矛盾——她的大脑在尖叫着逃跑,可子宫深处却在疯狂呼唤着更强烈的刺激,她的阴道内壁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预热。
这时,宋阳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
他的手指勾住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用力向一侧拉扯——那片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量,直接被撕开一道裂口。伴随着细微的“刺啦”布料撕裂声,钟晓芹湿漉漉、完全暴露的阴户彻底与空气接触。而宋阳的另一只手,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钟晓芹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合着“不、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自动向后拱起,配合着宋阳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那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被迫踮起脚尖,足弓拉出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她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她另一条腿则被宋阳引导着向后弯曲,足踝上的系带高跟鞋几乎要脱落,露出了被白丝包裹的脚后跟,以及足底那层薄薄的、因为紧张汗湿而半透明的丝袜材质。
就在王经理和小张的声音几乎到达转角的那一刻——
宋阳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顶端沾染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精准地对准了钟晓芹暴露在外的、正不断泌出蜜液的肉穴洞口。
“会被人听见的,”宋阳几乎是贴着钟晓芹的耳朵低语,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兴奋,“所以你得忍住。”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根本没有任何润滑过程——也不需要润滑,钟晓芹的蜜穴早已湿透得一塌糊涂——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以最粗暴直接的姿态,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之中。
“唔——!!!”
钟晓芹的尖叫全部被宋阳用手掌捂回口中。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因极致快感和恐惧而急剧收缩,生理泪水瞬间飙出眼眶。那不是疼痛——她已经足够湿润——那是被瞬间填满、被从里到外完全撑开的极致刺激。她的阴道内壁在被侵入的瞬间就痉挛般死死缠住了那根异物,每一层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吸吮,像是在欢迎主人回归。而最深处,她的子宫颈口被龟头顶端狠狠撞击了一下,那股力道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龟头顶入宫颈前庭时,在她下腹部撑出的轮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的位置,以及那圆滚滚的囊状器官被撞击时带来的、混合着酸胀和快感的复杂滋味。
脚步声在转角处停顿了一下。
“王经理,刚才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助理小张疑惑地问。
“可能是野猫吧,别管了,赶紧去会议室。”王经理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脚步声重新响起,逐渐远去。
而就在他们交谈的这几秒钟里,宋阳已经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极深极狠。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块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是钟晓芹蜜穴里泛滥的汁液被搅动时发出的淫靡配乐。她的身体被死死钉在电梯门旁的墙壁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与墙壁碰撞出轻微的闷响,臀肉则随着抽插动作而剧烈晃动,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裤残片勉强遮掩的白皙臀肉,在昏暗光线里荡出诱人的乳波臀浪。
更加羞耻的是她的双脚。因为一条腿被抬起,那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被迫蜷缩着,足趾在丝袜里疯狂地抠紧又张开,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出性感到极致的弧度。而另一条站在地上的腿,她的足部动作更是混乱——她试图用高跟鞋稳住身体,可每一次深插带来的冲击都让她足踝打颤,她不得不轮流踮起脚尖、放下足跟,那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与瓷砖的摩擦声混合着体内交合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声,形成了这隐蔽公开场景下最淫靡的交响乐。
“哈啊……哈……呜……”钟晓芹的嘴巴被捂住,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翻起了白眼,那是对极致快感的生理反应——阿黑颜。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长串口涎,沿着宋阳捂住她嘴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将白衬衫打湿出一片深色痕迹。而衬衫之下,那对一直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乳房,此刻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清晰地凸出,奶头甚至泌出了一小滴母乳,在衬衫上晕开两个小小的湿点——她是产后不久的人妻,母乳还未完全断掉,在激烈性刺激下竟然又开始分泌。
“你流奶了。”宋阳沙哑地说,他的另一只手摸索到钟晓芹的胸口,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的前几颗纽扣。那颗纽扣崩飞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紧接着,黑色蕾丝文胸被整个拉下,那对饱满白嫩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不止。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乳尖已经硬挺充血,此刻顶端正渗出晶莹的乳汁,一滴、两滴,缓慢地向下流淌,滑过乳肉,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宋阳俯下身,直接用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
“噫——!!!!”
钟晓芹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双腿失控地痉挛着。那不仅仅是乳头的刺激——熟女的乳房本就敏感,而产后母乳充盈的状态下,被男人吮吸的羞耻感和快感都倍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宋阳的舌头在围绕着她的乳晕打转,舌尖时而按压乳孔,时而吮吸奶头,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过电感”,那股电流顺着乳腺直冲子宫深处,与阴道内被肉棒抽插的快感汇合、叠加,最终在她大脑里炸成一片空白。而她的乳汁,就在这种吮吸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不是缓慢滴落,而是真的喷射,一股微温、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白色液体,全部射进了宋阳口中,甚至有一部分从他嘴角溢出,沿着钟晓芹的乳沟流淌下去。
就在钟晓芹以为这就是极限的这一刻,宋阳的抽插节奏猛然加快。
那是毫无保留的全速冲刺,他已经不在乎隔音效果了。肉棒疯狂地在钟晓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顶入最深时,都会挤压她的子宫颈口,那块软肉被反复摩擦、冲撞,逐渐从闭合状态变成微微张开——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正试图挤开那道狭窄的入口。
“你的子宫颈……正在为我打开,”宋阳喘息着低语,他的抽插动作凶狠得像打桩机,每一次都将钟晓芹整个身体向上顶起,她的头甚至能撞到电梯门的金属边缘,“感觉到了吗?它在欢迎我进去……”
钟晓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呻吟全是破碎的“啊嗯、哦齁、咿呀”之类的无意义音节,口水完全失控,沿着下巴、脖子、锁骨向下流淌,与母乳混合,在她赤裸的上身汇成一道道淫靡的湿痕。而她的下腹,每一次宋阳最深插入时,都会明显地凸起一个圆形轮廓——那是龟头顶入子宫颈前庭时,在她小腹下方撑出的形状。随着抽插节奏,那个凸起的轮廓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像是在她腹内进行一场肉眼可见的活塞运动,视觉效果淫靡到令人窒息。
“不……不要进那里……呜……子宫……子宫不行……”钟晓芹终于挣扎着说出完整的话语,可她的阴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内壁疯狂地吮吸、挤压,像是在主动拉扯那根肉棒往更深的地方钻。而她的小腹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向前顶,配合着宋阳的冲击,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入、更猛烈。
就在她混乱哀求的时候,宋阳的一次插入格外凶狠。
那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不再停留在子宫颈口,而是……顶住了那道紧闭的入口,然后开始用力、碾压、旋转——他在用龟头试探地、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挤开那道屏障。钟晓芹能清楚地感知到子宫颈口的肌肉在抵抗,那道狭窄的肌肉环紧紧箍住龟头顶端的马眼,可随着龟头的持续施压,她能感觉到肌肉环正在一点点放松、一点点撑开、一点点……
“啵。”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仿佛什么被捅破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下体间响起。
紧接着,钟晓芹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几乎无法压抑的尖啸。
宋阳的龟头,此刻正浸泡在温软紧致、从未被外来者入侵过的子宫腔内。那感觉就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插进了最高级的天鹅绒袋子里,宫腔内的褶皱比阴道更细腻、更紧致,温度也更高,紧紧地、温柔地包裹着龟头上的每一寸敏感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顶到了钟晓芹子宫的最深处,触碰到了宫底那块柔软的穹隆。
而钟晓芹,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子宫被侵入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如此……羞耻又如此快感。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刺激,那是一种更深刻的精神层面的占有——她的生殖器官的最深处,那个本该只为一个男人(她的丈夫)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填满、扩张、撑开。她的子宫腔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分泌液体,那液体混合着宫腔本来的润滑液,形成了温润粘稠的汁液,浸泡着入侵的龟头,像是在欢迎、在接纳、在说“请在这里留下你的印记”。
宋阳开始缓慢地、但深达宫腔内部的搅拌动作。他的龟头不再抽离,而是在钟晓芹的子宫内旋转、研磨、按压,每一次旋转都会刮擦宫腔内壁的神经末梢,带来一波又一波毁灭性的快感冲击。钟晓芹的高潮根本没有停歇,而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般持续痉挛,脚趾在白色丝袜里蜷缩到极限,足弓几乎要抽筋。
“就是现在……”宋阳嘶吼着,他的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向前顶入,龟头深深抵在钟晓芹的子宫最深处宫底,死死地、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肌肉壁。然后他开始了射精。
那是一股、两股、三股……无法计数的滚烫精液,从他睾丸深处泵出,沿着输精管冲向马眼,然后以几乎要射穿什么东西的力道,喷射进钟晓芹的子宫腔内部。
“噗嗞——噗嗞——噗嗞——!!!”
每一次喷射的声音都清晰可闻,那是滚烫粘稠的液体灌入肉腔内的响亮水声。宋阳的精液量惊人,第一股就直接喷满了钟晓芹的子宫壁,第二股继续注入,第三股、第四股……越来越多的精液涌入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间。
钟晓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是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一股股冲刷着她宫腔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喷射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呜……呜呜呜……胀……好胀……子宫……子宫被灌满了……”钟晓芹哭着呻吟,可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宋阳,不让他的肉棒抽离,反而更用力地向自己体内按压,仿佛想让这些精液注入得更深、更彻底。
当宋阳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入,钟晓芹的子宫腔已经成了一个注满精液的小池塘。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在宫腔内微微晃动,随着她还在痉挛的子宫收缩而发出轻微的“咕嘟”声。温度、粘稠度、撑胀感……这是从内部被彻底标记、灌满、占有的感觉。而此刻,宋阳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龟头依旧插在子宫颈口,堵住了精液流出的通道,确保所有精液都被困在她最深处,慢慢地、贪婪地被她的子宫壁吸收、浸泡。
高潮余韵持续了近一分钟。
当宋阳终于缓缓抽出肉棒时,钟晓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她眼睁睁看着那根被两人体液浸得晶亮的肉棒一寸寸离开她的身体,而在肉棒完全抽出的那一刻——
“噗嗤……”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浊粘稠液体,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口汩汩涌出,沿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粘稠地向下流淌,在白色丝袜表面画出一道道淫靡的乳白色痕迹。
宋阳蹲下身去。
在钟晓芹惊恐又迷离的目光中,他捧起了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那双脚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站立和高潮痉挛,此刻正微微颤抖,脚底丝袜已经被汗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能清晰看见里面脚趾的轮廓和粉红色的指甲。足弓处绷出极致诱人的曲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而足背上则有着淡青色血管的若隐若现纹理。更淫靡的是——刚才那些倒流出的精液,已经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沾染在了她的丝袜脚背上,乳白色液体在白色丝袜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宋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头,用嘴唇吻住了她丝袜包裹的足弓。
他像品尝美食一样,用舌尖沿着钟晓芹足底的足弓弧线缓缓舔舐,能尝到丝袜表面的汗味、以及那些沾染上精液的咸腥味。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足弓最高点的那块敏感软肉,每一次啃咬都会让钟晓芹脚趾疯狂蜷缩,嘴里发出“嗯嗯”的呜咽。然后,他开始一根根地含住她的丝袜脚趾,用嘴唇和舌头去感受那层薄薄丝袜下,脚趾的骨骼弧度和温热的皮肤质感。他的口水沾湿了丝袜,让那双脚看起来更加淫靡——湿透的白色丝袜紧贴在钟晓芹的脚趾、足弓、脚踝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节,而那些流淌下来的精液则与口水混合,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种粘稠滑腻的光泽。
“你的脚也很好吃,”宋阳沙哑地说,他甚至还用舌尖去探索她脚趾缝之间的缝隙,那是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刚才高潮的时候,你的脚趾蜷缩得太用力了,丝袜差点被你顶破。”
钟晓芹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那双丝袜美足被宋阳捧在手心仔细品鉴、舔舐、玩弄,那股从足底传来的一直蔓延到宫腔深处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又要迎来新一轮的高潮。她能闻到那种混合气味——自己足部的汗味、丝袜的尼龙味、男性精液的腥味、还有母乳的淡甜腥味……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成了她此刻淫靡状态的最佳注解。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的“叮”声突然响起。
有人要上来了!
钟晓芹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可宋阳却异常冷静,他迅速站起身,将钟晓芹的裙子放下,又快速将她被扯开的衬衫扣子勉强扣回几颗。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胸口还赤裸着,乳头上还挂着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裙子虽然放下,但腿上的白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那些精液和蜜液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是刚吃饱或者刚怀孕;她的脸上更是糊满各种液体:泪水、口水、母乳,甚至还有一点从她下体内溅上来的精液……
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秒,宋阳拉着钟晓芹迅速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消防楼梯间。
电梯里空无一人,上行的灯光还在闪烁。走廊重新恢复了寂静。但在消防楼梯间狭窄的空间里,钟晓芹赤裸的身体被宋阳紧紧压在冰冷的防火门后,她能感觉到刚刚射入她子宫深处的精液,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温暖地、粘稠地在宫腔内晃动。她的双腿还在发抖,丝袜与大腿皮肤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余韵。她抬起头,看着宋阳那张在昏暗光线里格外英俊又格外危险的脸,终于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两个字:
“…混蛋…”
但她的手,却轻轻地、颤抖地,抓住了宋阳胸口的衬衫布料,没有推开,只是抓紧。
对于钟晓芹的情况,宋阳能猜到几分对方的心思。
无非就是觉得刚才的事情对不起自己的老公。
或许还要加上几分汪曼妮的原因。
毕竟不是谁一开始就能接受跟其他女人合作的。
但怎么说呢,有些事情只要经历的多了,是可以慢慢习惯的。
就拿同样是人妻的赵默笙来说,她依旧神深爱着何以琛。
在和宋阳相处的时候,依旧满怀着愧疚,可一点也不影响身体的愉悦带来的本能主动。
或许一开始,是迫于无奈,但经过多次交流后,已经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这是这种变化,连赵默笙自己都没有察觉。
不,或许她已经发现了。
只不过不愿意承认,会说服自己这只是迫于无奈,才会主动的去迎合宋阳的一切要求。
至于是不是真的迫于无奈,就是赵默笙自己知道了。
而现在的钟晓芹就是处于现在这样一个境地。
毫无疑问,即便宋阳对她来说才认识不到几天。
但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无论是走廊里的惊鸿一瞥,还是电梯里的霸道强吻。
本来后续的这些事情是可以完全避免的,根本不会发展这个地步。
但钟晓芹却通过这件事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那种被完全掌控操弄的感觉。
就像刚才一样,明明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情。
可宋阳让她做什么,即便心里很不愿意,可嘴上还乖乖的照做了。
只不过完事之后,会想起自己已经结婚了,难免心生愧疚。
所以此刻的钟晓芹万分纠结。
她并不排斥跟宋阳接触,甚至可以说是很享受。
可自己是有老公的人,这么做终究是不对的。
而且宋阳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自己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吧。
想到这里,钟晓芹不禁抬头看了眼宋阳,开口道:
“宋阳。”
迎着钟晓芹神色莫名的目光,宋阳疑惑道:
“怎么了?”
“你就那么想跟我上床吗?”
钟晓芹语出惊人,说的十分直白:
“你明明知道我是个结了婚的女人。”
“明明你身边不缺女人,还要来招惹我。”
“是不是就是为了一时的新鲜感?”
“等你新鲜感过了,玩腻了,再去找下一个目标。”
“哈...”
钟晓芹的这番话让宋阳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否认,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对你有想法。”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什么?”
钟晓芹下意识问道。
“在我看来,每个女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宋阳摇摇头,继续道:
“所以你说的玩腻是不可能的!”
“...”
钟晓芹张着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也听出了宋阳的意思,对方不只是想跟自己上几次床就拍拍屁股走人。
而是准备像现在这样一直跟自己纠缠不清。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钟晓芹居然感觉到一丝高兴。
似乎内心也希望一直保持着跟宋阳的联系。
而不是几次欢愉后,就分道扬镳。
对于自己的内心,钟晓芹有些不敢面对。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宋阳,缓缓开口道:
“我也是独一无二的女人吗?”
“当然是。”
宋阳肯定的点头。
随后稍稍低着头,凑到钟晓芹耳边,轻声问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
“那你呢?”
“想不想?”
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钟晓芹咬着嘴唇,没有给出任何的回410应。
见钟晓芹不说话,宋阳也没有逼迫。
从刚才的事情,他已经看出来了,嘴上不答应,但让她做还是会做的。
不一会儿。
汪曼妮去而复返,提着酒回来了。
随后,一行三人上了电梯里。
搭上电梯后。
汪曼妮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口红来,这是她车上找到的。
跟钟晓芹的情况一样,她之前嘴上抹的口红也掉了颜色。
虽说她并不在意别人会看出什么,但补个口红还是有必要的。
看了眼嘴唇同样恢复原本颜色的钟晓芹,汪曼妮拿着口红递了过去:
“小芹,你也补一下吧。”
钟晓芹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
汪曼妮见状,笑了笑说道:
“怎么?”
“嫌弃我用过啊?”
“刚才我们不是一起用过同一根...”
没等汪曼妮把话说完,钟晓芹一把将口红抢了过去。
见钟晓芹开始给自己的嘴唇声色,汪曼妮满意道:
“这才对嘛。”
“肉都一起吃过了。”
“用一支口红又没什么。”
等钟晓芹补好唇色,电梯已经到了十二楼.
第二三四章:许幻山的助攻?
等宋阳三人回来,这场家宴终于开始。
自推杯换盏自然不用多说,有汪曼妮这个存心想搞事的人在。
除了宋阳这个喝酒跟喝水没多大区别的人之外,几轮后每个人都有些醉意朦胧。
首先是许幻山撑不住了,他的酒量还算不错,而且还有顾佳帮他挡了几杯酒,但还是醉倒了。
看着已经醉倒的不省人事的许幻山,顾佳有些心疼,然后看向宋阳说道:
“宋先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她同样喝了不少,眼中弥漫着被酒意的朦胧。
那张白皙的脸蛋,也在酒精的熏陶下变满面红光。
不止是她,其余三个女人,叶雯雯,钟晓芹,还有汪曼妮都不外如是.
也就是宋阳没什么变化,明明是他的喝的最多,可依旧面不改色。
面对顾佳的请求,宋阳点点头:
“你说。”
“麻烦你帮我把幻山扶到卧室里去。”
顾佳说道。
说着,就起身想要把许幻山给扶起来。
奈何在酒精的作用下,手上根本使不出几分力气来。
“我来吧。”
宋阳见状笑了笑,起身走了过去。
一手将许幻山给拉了起来,然后跟顾佳一起架着往卧室走去。
其实宋阳一个人就能把许幻山给搬走。
但顾佳执意要帮忙,他也乐的轻松一点。
就这样。
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许幻山到了卧室。
帮着把顾佳帮虚幻上搬到了床上,宋阳的内心有些古怪。
醉倒的丈夫,微醺的妻子,自己这个外人。
这几个因素加起来,怎么那么像岛国的一些动作片。
而且看着情况,还是经典的夫前目犯。
尤其是此刻的顾佳正弯着腰,给许幻山盖被子,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很翘!
不愧是经常跑步锻炼的女人。
好在宋阳不是动作片演员,这里也不是片场,自然不会直接上演动作大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本身作为女人的敏锐感觉。
正给许幻山盖被子的顾佳,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来自宋阳的,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稍作一想,就明白是自己姿势的问题。
赶紧给许幻山盖好被子,顾佳直起身子转过来,感谢道:
“宋先生,麻烦你了〃々 。”
“没事。”
宋阳摇摇头,说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嗯。”
顾佳点头应道:
“那我们现在出去吧。”
宋阳点点头,就要转身离开。
在他看来,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虽说汪曼妮已经很努力了,但也只能止步于此。
反正他也不急,顾佳的事情就日后再说吧。
可就在宋阳已经准备打道回府,静待日后再做打算的事情。
意外发生了!
就听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许幻山的嘴里传出一句醉话来:
“老婆,我今天要干死你!”
“让你好好尝尝我许幻山的厉害!”
听到这句话,宋阳的眼神十分古怪。
然后看着眼前脸色更红的顾佳,惊叹道:
“顾小姐,看来许总宝刀未老啊。”
而顾佳呢。
实在有些苦笑不得。
毕竟以她的了解,现在的许幻山能不能立起来都是个问题。
就算没喝醉,想要做到那种程度,也是天方夜谭。
别说弄死自己,连满足自己最基本的需求,都是一件难事。
迎着宋阳的古怪目光,顾佳脸色更红,正要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伸来,将她给拉住了。
是许幻山的。
他依旧闭着眼睛,但却十分精准的拉住了站在床边的顾佳。
似乎是想把她拉倒床上,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
这种时候,顾佳怎么可能让许幻山乱来。
毕竟宋阳还在这呢。
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做事吧。
抽了抽手,顾佳想挣脱许幻山的手臂。
可喝醉的人哪有那么好说话。
再加上顾佳本身也喝了不少,即便还没醉也相差不远了,身上根本没多少力气。
而且,就力气而言,男人跟女人比起来,本身就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面对许幻山铁箍一般的手掌,顾佳根本挣脱不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许幻山有些不耐烦了。
顾佳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手上传来,顿时间立马有些站不稳了,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下意识的,顾佳朝宋阳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想让他帮忙。
宋阳倒也没有拒绝,抓住了顾佳伸过来的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人,力气就是大。
也可能是宋阳粗心大意的原因。
一下子居然没有拉住顾佳,反而连累了自己。
连他自己时间也没有站稳,跟着顾佳一起往床上倒去。
“` ¨这...”
面对这种场面,宋阳心中无奈。
许总啊许(吗得的)总。
我都决定要回去了,你给我来这么一出。
这让我该如何是好呢。
其实这个时候,宋阳还是可以避免倒下去的。
但是吧。
人家许总都在出力了,又怎么能白费人家的心意呢。
所以宋阳也就不作为了,任由事态发展,直挺挺的跟着顾佳倒了下去。
仰面倒下的顾佳,看着往自己身上压来的宋阳,内心也是崩溃的。
她实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但又不能怪人家。
毕竟人家也喝了不少,甚至更多的酒,一时间没拉住自己也是正常的。
“砰...伏”
下一秒,一声轻响。
顾佳倒在了许幻山的身上。
而宋阳,也顺势压在了顾佳的身上.
第二三五章:许幻山:不干别想走!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
就好像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到来。
两人同时被许幻山拉的倒下。
但倒下的两人,面部朝向却是不同的。
顾佳是仰面,就是脸部朝上。
而宋阳呢,他是正面,也就是脸部朝下。
好巧不巧的。
在两人一起压在许幻山身上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巴意外的贴在了一起。
只能说感谢许总提供的机会吧。
感受着顾佳嘴唇的柔润,宋阳心中暗道.
要不是许总搞这一出,想要做到现在这一步,还是需要点时间呢。
在他想来,可能还得等到许幻山出轨的时候,才能有机会。
宋阳还有心思想别的。
而顾佳彻底懵逼了,瞪着一双有几分醉意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上面的男人。
饶是她这样独立自主的女性,面410对这样的意外也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连思维都在嘴唇接触的一瞬间僵硬了。
直到
感觉到了宋阳的异常变化。
猛然间,顾佳娇躯一震,脑海闪过昨天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一幕。
昨天只是惊鸿一瞥,而现在却是切身的真实感觉。
下意识的,她想起了刚才许幻山的醉话。
如果换做宋阳的话,怕是真的可以做到。
恍惚间,顾佳顿时感觉内心深处像是在积蓄着,只能有人来引导就能爆发出来。
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她也知道这是太久没有放松的原因。
但这种事情,也不可能让宋阳来帮忙别说,自己的老公还在床上躺着呢。
这要是发生了点什么,那就太荒唐了。
想到这里,顾佳掐灭了这种无比可怕的念头。
回过神来后,赶紧侧头撇开跟宋阳碰在一起的嘴唇,避免事态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宋先生,你顶...”
脱口而出的话到嘴边,顾佳又迅速改口道:
“你压到我了。”
“哦。”
宋阳恍然点头,撑着手臂起身。
顾佳见状,心底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担心,宋阳会趁机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甚至有一种预感,要不是有几层布料挡着,怕是刚才就已经陷进去了。
在宋阳起身的时候,顾佳也跟着起身。
毕竟是压在许幻山身上,两个人加起来还是很重的。
可许幻山似乎很喜欢被人压着,也可能是潜意识不想让顾佳离开。
在顾佳跟着起身的刹那间,那条一直没有松开的手再次发力,嘴里还飚出一句梦话来:
“老婆,你别走!”
“今天不把你弄哭我就不姓许!”
再一次的。
(acfd) 顾佳倒了下去。
毫无疑问,措手不及的她再一次的拉住了宋阳。
然后又一次的,两个人又压在了一起。
这一次,顾佳反应很快,匆忙调整身位躲过了刚才的那种意外。
但是吧。
有些事情,往往会朝着最不好的方向发展。
这就是墨菲定律。
顾佳躲开了,却造就了另一个意外。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阳的脑袋落在了自己怀里。
“唔...”
一瞬间,顾佳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忍不住轻哼一声。
许总啊许总!
你真是让我无话可说!
宋阳也很无奈,心想自己是不是该果断一点。
人家许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那就真得错失良机了。
俗话说,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一直以来,在女人这一方面,宋阳都是十分果断的。
相对的,所以他每次都是白给,而且是数以亿计的海量资金。
现在有机可趁,宋阳决定不再犹豫。
他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已经可以做到信手拈来的组合技。
这一招组合技。
即便是能够手撕机器人的胡一菲,也只能坚持个几秒钟。
而眼下的顾佳,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也就是长得比一般人漂亮的一点。
至于经常锻炼,也只是更好的维持曼妙的身材曲线。
所以在宋阳得手的一刹那。
顾佳就感觉在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了。
“宋..”
顾佳张着嘴,想出声阻止。
可宋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用嘴堵住了对方。
这一次,可不是再像刚才那样的意外接触。宋阳的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封堵了顾佳所有的抗拒。他的舌如攻城锤般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长驱直入。顾佳只觉得口腔瞬间被充满——那股混合着酒精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烫得她舌根发麻。
“呜...嗯!”
闷哼从被彻底堵住的鼻腔挤出。她想推拒,双手抵在宋阳胸膛,可那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的坚硬肌肉线条,反而让她指尖发颤。更糟的是,方才脑海中闪过的那个可怕念头,此刻正随着宋阳近乎掠夺式的深吻,在身体深处燃起一簇邪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身裙下的双腿间,某种背叛意志的湿润正悄然蔓延。
宋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边用舌在她湿热的口腔内壁反复刮蹭、卷弄她的软舌逼迫她回应,一边原本撑在床垫上的右手,已经如伺机已久的蛇,沿着她侧躺的腰线滑落。
顾佳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包臀裙,面料轻薄,完美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当宋阳的掌心隔着那层薄料覆上她臀峰时,顾佳浑身一僵。那只手先是缓慢地、带着欣赏意味地揉捏,感受着臀肉在掌下弹性十足的起伏,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器。随即,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掐——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纠缠的唇舌间漏出。顾佳猛地瞪大了那双醉意与水汽弥漫的眼睛。从未有过的、带着惩戒意味的侵犯感,混合着臀肉被挤压揉搓产生的奇异酥麻,让她大脑嗡鸣。
而她的丈夫许幻山,就在她身侧不足半米处,打着鼾,说着颠三倒四的醉话。
这极致的公开与私密的背德反差,让顾佳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她想扭头去看许幻山,想确认他是否真的毫无察觉,可宋阳的吻牢牢锁定了她。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唇舌的侵犯,感受着臀瓣在那只大手下被肆意变形、揉捏,甚至能隔着裙子感觉到他指尖精准地划过臀缝,若有若无地蹭过那层薄薄内裤包裹的敏感地带。
黑色的。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裤——这个念头鬼使神差地闪过脑海,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蕾丝边缘的镂空花纹,此刻仿佛成了邀请的标记。
宋阳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潮红的脸颊、失焦的眼神和微微红肿的唇瓣,嘴角勾起一丝掌控者的笑意。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命令的口吻:
“顾小姐,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故意用“顾小姐”这个生疏的称呼,却在做着最亲密、最下流的侵犯。说话间,那只在她臀上的手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臀缝往下,指尖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和内裤,精准地抵住了她早已湿热濡润的隐秘入口。
“唔嗯——!”
顾佳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宋阳顺势挤入的膝盖顶开。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坚硬、甚至还在脉动膨胀的巨物,正抵着她的大腿根部,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宋先生…不要…幻山在……”
“他在睡觉。”宋阳打断她,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热的核心地带画着圈,隔着蕾丝内裤,感受着那处软肉在他施压下微微凹陷又弹起的触感,感受着布料因浸染爱液而越发滑腻。“而且,是许总自己把你送到我怀里的,不是吗?”
他指的是方才许幻山那句“今天不把你弄哭我就不姓许”的梦话,此刻听起来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顾佳哑口无言,心理防线在酒精、意外、丈夫的荒唐以及身体诚实到可怕的快感反馈下,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咕啾”声——那是爱液在内裤和入口处积聚的声音。
“你看,”宋阳的指尖微微用力,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这里已经湿透了。蕾丝都贴在上面了。”
他像是在品鉴,语气从容不迫。“黑色的蕾丝,衬你的皮肤很白。许总大概很久没仔细欣赏过了吧?”
羞辱与快感交织,顾佳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敢看宋阳,也不敢看身旁的丈夫。她感觉到宋阳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上移动。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丝质的翻领衬衫,此刻领口在之前的挣扎中微微敞开。宋阳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让她起了一阵细小的战栗。
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时,那件黑色的蕾丝胸衣终于暴露了一角。同样是极致的黑色,包裹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宋阳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急于将那对丰盈彻底释放,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用指腹描摹起乳房的轮廓。
“形状很美。”他评价道,指尖划过蕾丝边缘的镂空花纹,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然挺立硬胀的乳尖。隔着蕾丝,他轻轻捏住那颗小豆,碾磨、拨弄。
“啊…哈…”顾佳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乳尖传来尖锐的、直达小腹的酥麻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反而更将胸口送向那只作恶的手。黑色蕾丝下的乳尖,在他持续的玩弄下,硬得几乎要戳破那层薄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晕在充血、胀大,乳尖传来的敏感快感,和她双腿间被指尖抵弄的湿热粘腻遥相呼应,编织成一张将她牢牢困住的情欲之网。
就在这时,许幻山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
顾佳的心脏几乎骤停,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宋阳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维持着覆在她身上的姿势,手指还停留在她的乳尖和腿心,静静等待。
几秒钟后,许幻山的鼾声再次响起。
危机解除的刹那,顾佳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随之而来的竟是更汹涌、更失控的快感反扑。那瞬间的惊吓,像给早已过载的感官又添了一把猛火。
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没有再给顾佳任何思考或挣扎的余地,手指猛地发力,将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从侧面拨开!
微凉的空气骤然侵入最私密的湿热花园,顾佳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噫——!”
随即,一根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指,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地,刺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休的蜜穴入口!
“唔啊啊啊——!”
顾佳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睛骤然失神。那瞬间的侵入感是如此鲜明、如此直接!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緻湿热的肉壁,是如何被那根略带薄茧的手指蛮横地撑开、挤入。褶皱被无情地碾平,温热的爱液被搅动出“噗叽”一声清晰的水响。
宋阳的手指没有停留,一路探入,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吸吮般的包裹感。他屈起手指,指腹精准地刮蹭过某处敏感粗糙的凸起——
“咿呀呀呀啊啊啊————!!!”
顾佳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尖锐呻吟。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腿剧烈地痉挛踢蹬。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失控地涌出,浇淋在宋阳的手指上。
仅仅是手指的入侵和一次精准的刮蹭,她竟然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这么敏感?”宋阳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意。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晶亮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上面反射的水光。
“顾佳,你看,”他叫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客套的“顾小姐”,“你的身体,比我更清楚你想要什么。”
顾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残留的理智告诉她这是荒唐的、错误的、必须立刻停止的,可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叫嚣着空虚和渴望。
宋阳不再等待。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憋胀到发疼的阳具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昂扬挺立,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狰狞的尺寸和骇人的热度,让刚刚经历过手指侵入的顾佳,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又想并拢双腿。
“不…不要…那里…太大了…进不来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进不来?”宋阳低沉地笑了,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沾满她爱液的硕大龟头,抵上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微微陷入柔软的唇肉,立刻被温热的蜜液包裹。“它已经替你回答了。”
他腰身缓缓下沉,施加压力。
“嗯啊……!”顾佳咬住下唇,发出疼痛与快感交织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挤开她紧闭的阴唇,碾平入口处敏感的褶皱,坚定不移地向内侵入。被撑开的饱胀感从入口开始,迅速向更深的地方蔓延。
这还只是龟头而已!
宋阳停了下来,让龟头顶在入口,享受着被那湿热紧緻的嫩肉死死箍住的极致快感。他俯视着身下女人痛苦又迷乱的神情,看着她因紧张和快感而急促起伏的、被黑色蕾丝胸衣半遮半掩的雪白胸脯,看着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腰臀曲线,再看向两人交合处——米色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露出下方被他的粗大龟头撑得微微变形、水光淋漓的粉嫩穴口。他挺立的阳具如同漆黑的凶器,正准备彻底捣入这具成熟诱人的女体。
而她的丈夫,鼾声正浓。
“顾佳,”宋阳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把腿再分开点。让我进去。”
这命令式的口吻,彻底击碎了顾佳最后一点残存的矜持和抵抗。她像是被催眠般,颤抖着,却顺从地分开了原本还试图并拢的双腿,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臀,以一种近乎邀请的姿态,迎合着那根可怕的凶器。
“乖。”宋阳奖励般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腰身猛地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艳绵长、近乎崩溃的哭叫从顾佳喉咙深处迸发!
粗长滚烫的肉棒,以破竹之势,蛮横地冲开了她紧窄湿滑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冲击力,让顾佳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如同被贯穿的酸胀痛楚,却又奇异地混合着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那根巨物暴力地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迫舒展,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入侵者。湿热的内里被肉棒填满、挤压,带来一种灵魂都被塞满的错觉。
更可怕的是视觉——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在肉棒尽根没入的刹那,竟然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那是龟头撞击宫颈口,甚至挤入了宫腔入口造成的隆起!那凸起清晰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在她雪白的腹部皮肤下微微颤动。
“看,”宋阳也看到了那淫靡的凸起,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我的形状,印在你肚子里了。”
他缓缓抽出大半截,那腹部的凸起随之消失,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顾佳失神的呻吟。然后,他再次重重撞入!
“噗嗤!”
又是一次尽根没入的深顶!小腹的凸起再现!这一次,顾佳甚至感觉龟头似乎顶开了紧闭的宫颈口那圈软肉,挤入了更深处、更温软紧致的所在!
“哦…啊啊啊!!”顾佳彻底失控了,泪水混合着唾液从眼角嘴角滑落,淫乱的词句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身体违背所有意志,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甚至主动抬起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环住了宋阳的腰身,用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背,黑色丝袜的袜尖在半空中无助地蜷缩、颤抖。
宋阳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她崩溃的迎合彻底点燃,开始了狂暴的征伐。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高速摩擦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混合着顾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哭叫呻吟,以及许幻山时断时续的鼾声,构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交响。
他故意变换着角度,让龟头刮蹭她不同的敏感点。时而研磨G点,让她浑身抽搐,爱液横流;时而直捣宫颈口,撞击那圈软肉,引得她小腹凸起,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发出“嗬嗬”的失神气音;时而又浅浅抽出,只留龟头在内,感受她肉壁依依不舍的吸吮挽留,然后再狠狠贯穿!
顾佳已经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奴隶。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在剧烈的撞击中早已歪斜,一只雪白的乳房跳脱出来,乳尖硬胀挺立,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另一只仍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着,也在剧烈晃动。包臀裙皱得不成样子,黑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情色。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宋阳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因为用力而绷紧,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十颗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时而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猛地张开、颤抖。
“要…要去了…宋阳…宋阳…我要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要被你插坏了!”顾佳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脑袋拼命后仰,喉咙里发出高频率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尖叫。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被反复撞击碾压的软肉正在疯狂痉挛,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正从被侵入的最深处爆发,席卷全身!
宋阳也知道她到了极限。他俯低身体,咬住她裸露的耳垂,喘息着发出最后的命令:“夹紧你的小穴,还有你的子宫口…全部接好…一滴都不准漏出来…这是我给你的…”
话音未落,他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度,从那怒张的马眼中疯狂爆射而出!
“射了!”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
几乎同时,顾佳发出了她人生中最尖厉、最崩溃、最淫靡的一次绝顶尖叫!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一发发,尽数喷射在她早已门户大开、痉挛吸吮的宫颈口,然后猛烈地冲刷灌入更深处的宫腔!
“噗嗤…噗噜噜…”
清晰的、液体灌注的声音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传出。顾佳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激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宫殿。那滚烫的温度、粘稠的质感、以及被强力灌注的充实感,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高潮被推向更加癫狂的顶峰!
“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啊啊啊…灌进来了…灌满了…凸…凸出来了!!”她哭喊着,眼睛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枕头上。而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圆弧——那是被她自己的子宫颈箍住、无法立刻扩散,暂时积聚在宫腔内的浓稠精液造成的!一个微型的、淫秽的、标志着绝对占有和被彻底“内部灌溉”的“西瓜肚”雏形!
宋阳的喷射持续了十几股,才渐渐停歇。他喘着粗气,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顾佳体内,感受着她宫腔和阴道还在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收缩吸吮,榨取着最后一点余精。他低头,看着两人仍旧相连的部位,看着从穴口缝隙处缓缓溢出、混着她爱液、沿着她黑色丝袜袜口和大腿根部向下流淌的白浊液体,看着顾佳那副彻底被玩坏、沉浸在极致高潮余韵中失神的阿黑颜,心中充满了餍足和征服的快感。
良久,顾佳的痉挛才慢慢平息。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一阵阵细微地抽搐。小腹的隆起随着精液慢慢浸润宫壁而稍微平复,但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她能感觉到,那粘稠温热的精液,正浸泡着她最柔软的宫内膜,甚至正试图从微微松开的宫颈口,倒流进阴道。
宋阳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带着淋漓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退出。立刻,更多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小洞里汩汩涌出,打湿了她腿间、身下的床单,也沾染了她挂在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黑色丝袜,留下斑驳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味。
顾佳依旧瘫软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羞耻、背德的罪恶感、以及那残存却无比清晰的灭顶快感,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
宋阳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沉睡的许幻山,又看了一眼床上宛如被玩坏人偶般的顾佳,伸手,用指尖抹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的黏浊,然后,在她茫然的目光中,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上。
“尝尝,”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给你的味道。”
顾佳浑身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和他的混合体液,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张开了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咸腥、微甜、浓稠……一种彻底被占有、被标记、被玷污的复杂滋味,在味蕾上炸开。
宋阳满意地收回手。“清理一下。许总,”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旁边的许幻山,“可能快醒了。”
说完,他站起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将身下女人贯穿捣碎的性爱从未发生过,走向浴室。
留下顾佳一个人,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地躺在丈夫身边,腿间还不断有混合着陌生男人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浸湿床单。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睡得正沉的许幻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身体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的饱胀感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而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正温暖地包裹着她的子宫,像一个永不磨灭的耻辱与堕落的印记。
第二三六章:宋阳:那就日后再说!
很快,就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
宋阳掐着她腰胯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陷入那熟透蜜桃般的臀肉里,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胯下。龟头顶端已经蹭开了湿滑黏腻的阴唇内褶,正抵在微微翕张的阴道口。那入口因为长期未曾被如此粗壮的异物进入过,此刻正羞涩地收缩着,却又被迫分泌出大量晶莹的淫液作为润滑——顾佳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感受到即将来临的这一刻。
顾佳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在穴口打转、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击般的酥麻,顺着小腹深处直冲大脑皮层。她的腿根在颤抖,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阴阜已经湿透,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透出深色的水痕。那根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正一寸一寸地撬开她紧守三十年的贞洁与理智。
尤其是察觉自己内心深处,源自身体的本能,让顾佳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她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宋阳的脸——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此刻挂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与玩味。更不敢看就在床边另一侧、正打着沉重鼾声的丈夫许幻山。她的丈夫,她的合法配偶,此刻就躺在距离她被入侵的身体不到一米的地方,对正在发生的背叛浑然不知。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事态的发展。
宋阳的手指已经探入她半解开的白色真丝衬衫内,粗鲁地揉捏着那对丰腴成熟的乳房。乳肉从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罩边缘溢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也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拧转,顾佳立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震颤了一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甚至连张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一直被堵着。
宋阳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不是吻,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噬。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动她口腔里残留的红酒与唾液混合物。顾佳被迫吞咽着两人的津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她的双手被他单手钳制在头顶上方,手腕被自己的丝绸发带捆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但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穴口半分。
更不想让宋阳从自己的眼里看出什么。
那里面此刻一定盛满了屈辱、羞耻、恐惧……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强行挑起的欲火。作为一个三十五岁的成熟女性,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阴道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完整进入。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里磨蹭着蕾丝,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可惜的是,有些东西是无法阻止的,就像洪水决堤后的水患,只能说是一发不可收拾。
宋阳缓缓压低腰胯。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顾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身体发出的“噗嗤”水声——那是大量淫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紧接着,是阴道口被强行扩张的、撕裂般的胀痛。那根肉棒太粗了,直径远超她丈夫的尺寸,甚至可能超过她分娩时宫颈扩张的程度。阴道口脆嫩的嫩肉被绷到极限,褶皱被一寸寸熨平,她能感觉到入口处的环状肌肉在抽搐、抵抗、又最终屈从。
“呃……!”顾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但宋阳没有停。
他继续推进,动作缓慢而坚决,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被逐渐破坏的过程。肉棒挤开紧致湿滑的阴道前庭,碾过G点区域那块敏感的海绵体,顾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背绷直——她穿着白色蕾丝长筒丝袜的双腿此刻正被迫大大分开,屈膝搭在宋阳的手臂上。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蕾丝边缘陷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