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轨后,岳母爬上了我的床 · 第2章

第2章第02章-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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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章:SPA

【以下内容,是陈默从妻子沈小云手机里恢复出来的数据——照片的时间戳、聊天记录的节点、以及那些被匆忙删除又匆忙恢复的定位轨迹——拼凑出的她那个周六下午的全部过程。陈默坐在电脑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把这些碎片一块块拼起来。每拼上一块,他的手指就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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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两点十七分,沈小云推开"澜庭水疗"的玻璃门。

前台的接待小姐看了她手机上的预约码,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那是看同类的眼神。沈小云注意到那个眼神,耳根热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来都来了。】

她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

接待小姐领着她穿过一条灯光昏黄的走廊,推开最里面那扇门。门牌上写着"VIP-03",没有窗户,四面墙壁贴着深灰色的软包隔音棉。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铺着雪白的一次性床单。角落里的加湿器吐着乳白色的雾气,空气里弥漫着甜杏仁精油混合薰衣草的味道——甜的,腻的,钻进鼻子里像一只手在轻轻挠。

沈小云站在门口,心跳快了半拍。

"请先淋浴更衣,技师随后就到。"接待小姐指了指旁边的小浴室,然后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沈小云脱掉风衣挂好,脱掉连衣裙,脱掉内衣。淋浴的热水浇在身上,她的手指在皮肤上滑过——手臂、锁骨、小腹——她发现自己今天涂身体乳的时候格外仔细。她站在淋浴头下,热水冲在D杯乳房上,粉嫩的乳头在水流刺激下慢慢硬了起来。

【只是按摩而已。正规的。对,正规的。】

她用浴巾裹住身体,赤脚踩在厚地毯上,躺到了按摩床上。床单冰凉,她翻了个身趴着,浴巾盖在背上。空调的出风口对着她的小腿吹,腿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门开了。

没有声音——门轴加了润滑油——只有一股气流涌进来,带着古龙水混合男性体味的气息。沈小云的脸埋在床头的圆形洞里,看不见进来的人,但她听到了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像猫一样,但每一下都沉稳、有力。

"下午好,沈小姐。"

嗓音从头顶落下来。

低的,沉的,像低音炮贴着耳朵震。沈小云的耳膜嗡了一下,脊椎骨从上到下窜过一道电流。

"我是您今天的技师,阿杰。"

沈小云的手指抓住了床单边缘,指节泛白。

【声音也太…】

她不敢翻身看他。她的背还露在外面呢——虽然裹着浴巾,但她总觉得那条浴巾薄得跟纸一样。

"不用紧张。深呼吸,放松。"

阿杰的手落在了她的浴巾上。

隔着浴巾,那只手很轻、很慢地按在她的肩胛骨中间。掌心是热的,热度透过毛巾的纤维渗进皮肤,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沈小云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对,就这样。"

浴巾被揭开了一角。

阿杰的手指从浴巾边缘滑进去,直接贴上了沈小云的皮肤。手指上涂了精油——温热的、滑腻的精油——从她的后颈窝开始抹,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指腹的触感粗糙,有茧子,那是常年按摩磨出来的,但这粗糙感在精油的润滑下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刺激——粗粝和顺滑同时存在,像砂纸包着丝绸。

"肩颈这边有点硬,平时伏案工作比较多?"

他的拇指压进沈小云肩胛骨内侧的肌肉里,打着圈研磨。力道准得可怕——刚好在酸胀的边缘,再多一分就痛,少一分就没感觉。沈小云的肌肉在那双手下像被拆解的零件,一块块松弛下来。

"嗯…"

她发出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软、更黏。

阿杰的手从肩膀滑到上臂,再从腋下绕回来。他的手指经过腋窝边缘的时候,指甲轻轻刮过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沈小云整个人抖了一下。

"痒?"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沈小云没说话。她的脸埋在洞里,没人看到她咬住了下唇。

精油越涂越多。阿杰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了她的后背——从肩峰到腰窝,从脊柱两侧到肋骨的每一根——他的手指沿着肋骨一根根向两边推,推到腋窝侧面的时候,指尖距离她乳房的外侧弧线只有一寸。

那一寸的距离,沈小云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一道热力在逼近。

阿杰的手退回去了。

然后再次滑下来,这次顺着脊柱滑到了腰窝。两根大拇指深深按进腰窝里沈小云的腰眼酸胀得她差点叫出声。阿杰的手指勾着她的腰侧向外推开,掌根碾过她的腰肌,力道像要把她整个人揉散。

"腰也很紧。"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沈小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荷和烟草混合的气息。

【太近了…】

但她没有躲。

浴巾还盖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阿杰的手停在了浴巾边缘——她的腰骶交界处,那一片三角区域往下就是臀部的起点。他的手指在浴巾边缘摩挲了一圈,然后——

把浴巾往下拽了三寸。

沈小云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臀沟上缘暴露在了空气里。那块皮肤从来没被丈夫之外的男性看过。空调的凉风扫过来,但那一点凉意很快被阿杰倒了更多精油上去的温热带走。

"臀部的肌肉群也需要放松。"

他的语气跟说今天的天气一样平淡。

沈小云把脸更深地埋进床洞里。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只是按摩。只是按摩。只是按摩。】

阿杰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

不是摸,是按摩——他的掌根从臀大肌的下缘向上推,力道大得让沈小云整个人在按摩床上前后滑动。那种被按住碾压的感觉从臀部传到腰、传到脊椎、再传到后脑。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中指指尖不止一次地滑进了她的臀缝。

不是"不小心"。是每一次都"不小心"。

第一次,指尖在臀缝顶端轻轻点了一下就移开。

第二次,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了半寸。

第三次——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她的股沟已经露出来了大半。阿杰的手指这次从臀大肌边缘包过去,指腹贴着臀侧弧线推到股沟深处。精油让皮肤变成了滑不留手的绸缎,他的手指在臀缝里滑动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沈小云夹紧了双腿。

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腿根挤在一起,但这样一来,臀缝夹得更紧了。

阿杰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是贴着她耳根发出的。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

"放松。夹这么紧反而会更敏感。"

他的手从臀部滑到了大腿后侧。精油顺着腿弯流到小腿肚,他的手掌从大腿根一路推到脚踝,再从脚踝推回来。推到接近大腿根部的时候,他的手指——

滑进了大腿内侧。

沈小云的腿根皮肤又薄又嫩,精油下更是滑得像豆腐。阿杰的手指在那一片区域内侧打着圈,每次画圈半径都在扩大一点点,指尖越来越接近她内裤的边缘。

此刻沈小云穿着一条肉色无痕内裤——出门前特意挑的,最不显眼的那条。但现在她觉得这条内裤简直跟没穿一样,因为阿杰的手指已经在内裤的边缘来回蹭了至少十次。

"翻个身。"

阿杰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沈小云愣了一下。翻过来——意味着她的正面会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浴巾此刻只能堪堪遮住她的臀部,一旦翻身,那条浴巾什么都遮不住。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她翻了过来。

浴巾滑到了一边。

她的D杯乳房在空气中挺翘着,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勃起,硬硬地顶在乳尖上。她的小腹平坦,肚脐下有一条淡褐色的妊娠线——没有生过孩子但天生有的那条线。她穿着那条肉色内裤,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往内侧收。

她用一条手臂横在胸前挡住乳房,但手臂只能挡住乳头,挡不住乳房的弧线和轮廓。

阿杰就站在她面前。

这是沈小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三十二岁,皮肤是常年健身晒出来的古铜色,短发剃得干净利落,下颌角方正得像刀削出来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袖子被上臂的肌肉撑得绷紧。领口露出一小片胸肌的上缘——鼓胀的、分明的、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他的腰很窄,从肩膀到腰的倒三角线条凌厉得不像真人。

他在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沈小云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也太他妈帅了…】

"正面一样放松,不要紧张。"

阿杰重新取了精油在手心里搓热,双手悬在她的小腹上方停了两秒,然后落下来。

掌心贴上了她的腹部。

肚脐周围那一圈皮肤被热乎乎的精油覆盖,他的手指从肚脐向外推开,沿着肋骨的下缘往两侧滑。沈小云的手臂还横在胸前,但他没有碰她的手臂,也没有碰她的乳房——只是在小腹和肋骨之间来回推揉,偶尔指尖会擦过她乳房下缘的弧线底部。

一下。擦过。

又一下。又擦过。

沈小云觉得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那一小块粉色的肉粒充血充到了极限,敏感到了空气流过都有感觉的程度。

阿杰的手从肋骨推到了她的手臂上。

"手臂也要放松,一直挡着反而会紧张。"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从胸前移开,平放在身体两侧。

现在什么都没有挡住了。

她的D杯乳房完全暴露着。浑圆的、挺翘的、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粉嫩嫩地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硬币大小,此刻也因为兴奋微微皱缩起来。

阿杰的目光在她乳房上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但那一秒沈小云看见了。她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了。他在看我的胸。他知道我乳头硬了。】

沈小云的脚趾蜷了起来。

阿杰重新倒了精油。这次倒得特别多——粘稠的油液从他指缝间滴落,浇在沈小云的锁骨上。油是温的,顺着锁骨窝向两边流淌,淌到肩膀、淌到胸口上方。

他的双手从锁骨开始揉。拇指压着锁骨上缘的凹陷往里按,然后手掌整个打开,掌心覆盖了整个前胸——锁骨以下、乳房以上那一大片区域。他的手指张开,大拇指距离她的乳沟只有半寸。

然后他的手往下滑。

掌根贴着胸骨正中往下推,推到心口窝的位置,手指往两边张开——食指和中指分别滑进了她左右两侧的乳房外侧弧线。

不是碰。是刚好贴上了乳房最外侧的弧面。

沈小云的身体像过了电。从乳房外侧传到脊背再炸到头皮的电流。

阿杰的手指沿着乳房外侧弧向上滑——贴着乳房的侧面,绕过腋窝,再滑回锁骨。他的掌心在这个过程中擦过了她乳房的整个外侧面,拇指在乳沟的边缘来回蹭了至少五次。

"这里,"他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房外侧和腋窝交界处的皮肤,"淋巴需要疏通,很多女性这里都堵。"

他的语气还是那种专业的平淡。

但他的手指已经不专业了。

他的整个手掌覆盖了沈小云的乳房外侧,掌心贴着她的乳肉,虎口正好卡在乳房下缘。他"疏通淋巴"的动作是——手掌从乳房外侧包进去,往中间推,把乳肉挤向中央,再松开,再包进去,再挤。

每一次挤压,沈小云的乳头都会更硬一点。她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像有无数根细针轻轻扎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他在摸我的奶。这就是在摸我的奶。】

沈小云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阿杰的手移到了正上方。

他的掌心悬在她的乳房正上方,距离乳头只有一厘米。她能感觉到掌心散发出来的热量——那热量比精油的温度高,比按摩床的温度高,那是活人皮肤的温度。

然后他把手掌盖了下来。

整个手掌。从乳房的顶部覆盖下来,掌心扣住乳头,五个手指头包住乳房的四面。D杯刚好够他的手掌包满。他包住之后就往下压——不是揉,是先压下去的——压到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的程度。

"嗯——"

沈小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声。不是痛。是那种——被挤压的快感。乳房被压扁,乳头陷进掌心里,周围全是湿热的手掌触感。

阿杰开始揉。

不是按摩肌肉的那种揉,是揉面的那种揉——把整个乳房当成一个有弹性的面团,从下往上推,从上往下压,顺时针转、逆时针转。他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刮擦着她的乳头,指腹和指甲交替着刺激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肉粒。

沈小云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没有被揉的乳房也跟着晃。

"你的乳腺有点瘀堵,"阿杰的声音还是那种该死的平静,"需要深层疏通。"

【深你妈…】

沈小云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是:

"嗯…那…那就疏通吧…"

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

阿杰换了只手。另一只手覆盖了她的第二个乳房,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手法,但这次更用力——揉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些乳腺组织的纹理。他的手指按进乳房的根部,用力推,推得沈小云整个人在按摩床上扭了一下。

"痛?"

"不…不是痛…"

不是痛。是爽。是从乳房深处蔓延到小腹的酥麻,小腹那里有一团热气在盘旋,往下走,走到两腿之间。

她的内裤湿了。

不是刚才出的汗。是黏的、滑的、从阴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正变得湿润,贴在她的大腿根上,黏糊糊的。

阿杰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

两只手一起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在肚脐那里停了一秒,然后——

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站在按摩床的侧边,双手同时从她膝盖的位置插入大腿下方,掌心朝上,托着她的大腿。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揉——从膝盖内侧往大腿根部揉,手指推开那层软肉,精油下的大腿内侧滑得不像是沈小云自己的皮肤。

越来越往上。

越来越靠近内裤边缘。

到了。

他的拇指隔着内裤压在了她大腿根的交界处。那里有她的阴阜——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一片微微隆起的弧度。他的拇指在那一块按压、打转、推开。

沈小云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手在大腿下面托着,她夹不起来。

"放松。"他的拇指又往里面按了一点,"这里的筋很紧。"

不是筋。是你的手指他妈的在按我的——

沈小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因为她开口能发出的只有一声被压住的喘息。

阿杰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肉色的无痕布料,他的食指和中指从侧面伸进去,勾住布料,往外拉开——让那一片已经被浸湿的布料和她的皮肤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

空气灌进去。凉的。沈小云的下体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松开了内裤边缘,回到了按摩的姿势。但他的手掌摊开,整个掌心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朝着大腿根的方向——下一次推动的时候,拇指直接隔着内裤压在了她的阴唇上。

不是碰。是实实在在地按了下去。

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大阴唇上。

"啊——"

沈小云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属于按摩该有的声音。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尖的、抖的、带着上翘的尾音。

阿杰的手指没有移开。

他的拇指保持着按压的力度,在她阴唇的轮廓上画着圈。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肥软的肉唇正在充血胀大,中间那条缝正在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然后沾到了他的拇指上。

他把手指从内裤外面移到了内裤里面。

这个动作做得非常自然——他的手本来就在那个位置,只是手指从布料外面滑到了布料里面。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沿着她内裤的侧面滑进去,贴着她的大阴唇外侧,上下来回滑动。

手指和阴唇之间只有精油。

滑得吓人。

阿杰的中指勾了勾,指腹从大阴唇外侧滑进了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隙。那条缝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黏糊糊,指腹一滑进去就被那股湿热包裹住。

"唔——"

沈小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阿杰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的呼吸也很平稳,跟刚才做肩颈按摩的时候一模一样。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阴唇缝里上下滑动,从阴蒂包皮的位置滑到阴道口的边缘,再从下面滑上来,指腹碾着阴蒂的轮廓蹭过去。

每一次蹭过阴蒂,沈小云的整个屁股都会在按摩床上弹跳一下。

"这里很敏感。"阿杰的声音是陈述句。

沈小云咬着手背摇头。眼泪被逼出眼角,不是因为痛。

他的手指停在了阴道口的边缘。那圈紧窄的肌肉正在不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他的中指指腹在入口处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手指都往里面探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

第五圈的时候,指尖陷了进去。

不是插进去的。是陷进去的。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自己把指尖吞了进去,阴道的肌肉含住了他的指节,像吸管吸住了果冻。

"哼…嗯…"

沈小云的鼻子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她的手已经从手背上移到了嘴边——不是咬手背,是捂住自己的嘴。

阿杰的手指插在她的阴道里,只进去了半个指节。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正在疯狂地收缩,一层层的褶皱裹着他的指尖吮吸。他把手指往外抽,那些褶皱就追着他的指尖往外扯,再把手指推回去的时候,又有新的褶皱贴上来。

他开始抽送。

很慢。很轻。手指在她阴道的前半段进出,每次只进去一根指节的深度。但这个深度刚好能碰到她阴道的G点区域——那一块粗糙的、皱襞较多的位置。他的指腹微微勾起,在抽出的时候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一片区域。

"不行…不行…"

沈小云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词。

她的声音是哑的,被自己的手捂得闷闷的。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哭,是生理反应逼出来的泪水。

"我是有老公的…不能这样…"

阿杰的手指停了。

就停在她阴道里,没有再抽送,但也没有拔出来。

"沈小姐,"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还是那种低沉的、平静的,"您的身体说需要。"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一下。

是弯曲的那一下——指甲背顶着她G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啊——"

沈小云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闭拢的力气,向两边无力地分开,膝盖弯在按摩床边缘,内裤已经被扯到了大腿中部。

【完了。】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反正已经进来了。】

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两句话在重复。

"那…那就…就这一次…"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喉咙里说的,是从什么地方漏出去的。那声音又哑又小,像被人掐着脖子发出的。

阿杰慢慢地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不是精油,是她的淫水。黏稠的、透明的、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荡,然后断裂,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把手在身上擦了擦。

然后脱掉了上衣。

白色短袖从头上脱掉的动作,让他腹部的肌肉一层层地滚动——八块腹肌不是画出来的,是真真实实从皮肤下鼓起来的。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出油润的光泽。胸肌厚实,乳头是深褐色的,硬硬地凸在胸肌的轮廓上。两条手臂的肱二头肌鼓得能把人拎起来。

沈小云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身体看。

她的瞳孔放大了。不是心理反应,是生理反应——瞳孔在看到极度刺激的视觉信号时会自然放大,这是身体的诚实。

【操。操操操操操。】

她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字。

阿杰脱掉了长裤。

他的内裤是黑色的。平角。裆部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不是帐篷,是蒙古包。布料被顶得变了形,龟头的轮廓在布料的拉伸下隐约可见。他当着她面脱掉了内裤。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弹的。真的是弹出来的——被内裤压得太紧,一释放就弹上来,差点打到他自己的腹肌。

十八厘米。粗壮。黝黑的柱身上爬满了青筋,那些青筋在充分充血之后鼓得跟蚯蚓一样,从根部盘旋到冠状沟的下方。龟头是紫红色的,硕大,像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柱身微微向上翘着,随着他的心跳在轻轻晃动。

沈小云看呆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气音。她甚至忘了眨眼。

【这么大…比我老公的大那么多…这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阿杰向前走了半步。那根肉棒距离她的脸只有半米。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雄性特有的腥臊,混合着古龙水的余味,又腥又甜又呛人。

他的大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慢慢撸动了一下,龟头上的黏液被抹到了柱身上。

"想不想要?"

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更低了,更沙哑了,像沙子在金属网上摩擦。

沈小云的嘴翕动了几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杰把身体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按摩床上。他的胸膛悬在她上方,胸肌遮住了天花板的灯,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那根肉棒垂下来,龟头擦过她的小腹,从肚脐滑到阴阜上方——热得烫人。

然后他把肉棒压进了她的两片阴唇之间。

不是插进去。是压进去。柱身横在两片大阴唇中间,卡在阴唇缝里,龟头顶着她的阴蒂。他能感觉到那两片充血肉唇紧紧夹着他的柱身,阴唇内侧的嫩肉贴住他鼓起的青筋,随着她下体不自觉的收缩在吮吸他的皮肤。

"想要就求我。"

阿杰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的腰开始动。肉棒在她的阴唇缝里前后滑动,龟头从阴蒂推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推回阴蒂。阴道口已经彻底湿透了,龟头滑过的时候,冠状沟的棱会卡在那个凹陷的边缘一下,然后滑走。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滑到阴道口,沈小云的下体就会疯狂收缩——那圈肌肉疯狂地翕动着,想把龟头吞进去。但阿杰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抽回来。

"求我。"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残忍。

沈小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去他妈的有老公。我要。我要我要我要。】

"求你…求你了…进来…"

她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

阿杰的嘴角勾起来。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那张开翕动的阴道口,没有直接插进去——他让龟头先在入口处停了一秒,让她感受到那个滚烫的圆端抵住她最敏感的开口处——然后猛地把腰往下一沉。

十八厘米的粗壮肉棒整根没入。

没有慢慢来。是一插到底。

"啊————"

沈小云的尖叫声刺破了房间里的精油气。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弓起,形成一道拱桥般的弧度。阴道内壁的肌肉像被捅穿了一样剧烈痉挛,一层层褶皱疯狂绞紧了那根粗大的异物。

太大了。太长了。太粗了。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从入口到深处都在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贴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柱上。她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能感觉到龟头撞到宫颈口那一刻的酸胀,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条神经从麻木中苏醒过来然后炸开。

那是陈默从来没有开到过的位置。十六厘米永远够不到的那个宫颈口,被这根十八厘米的粗壮肉棒狠狠撞上了。

【被填满了。被完完全全填满了。】

沈小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阿杰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有三秒。三秒之后,他开始抽送。

抽出的动作很慢——慢到沈小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被他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去。插进来的动作很快——快到她的阴道还没来得及收缩就被重新贯穿。慢出快进,慢出快进,这个节奏在他的控制下精准得像节拍器。

"啪——啪——啪——"

他的大腿撞击她臀部的声响在隔音墙面上来回弹跳。精油的润滑加上她本身淫水的润滑,抽插声变成了"噗叽噗叽噗叽"的湿响。

"喜欢吗?比你老公怎么样?"

阿杰的声音是贴着她耳垂说的。

沈小云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间。

【别提我老公。别提——啊——好爽——】

"不…不要说…"

"不让我说?"他插得更深了,龟头碾着她的宫颈口左右研磨,"那你回答我。爽不爽?"

沈小云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来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抽插节奏往上顶,双腿勾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夹。她的D杯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插入的冲击力上下甩晃,乳头在空中划出模糊的粉色轨迹。

【齁哦哦哦——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

阿杰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嘴唇包上去的一瞬间,沈小云发出了一声像被人掐着脖子的尖叫——尖的、高的、最后变成了颤抖的气声。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画小圈,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粒硬肉往外拉,然后松嘴让它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她的整个乳房都在抖。

他松开了乳头,直起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抽送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慢出快进。是快进快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时候还要再加压碾一下。他的腰腹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绷紧又松弛,腹肌上的汗水甩到了沈小云的肚子上。

"齁哦…唔…嗯…"

沈小云的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完整的词,而是一个个破碎的音节——有些被咬断在嘴里,有些从鼻腔里溢出来,有些是喉咙深处压不住的闷叫。

阿杰把手伸到她背后,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按摩床上捞起来。体位从传教士变成了坐姿——她跨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在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了。

深到了沈小云从来没被触碰过的位置。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龟头顶得往肚子里缩,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顶出来的轮廓——皮肤上鼓起一个微微的凸起,随着他的抽送一上一下地移动。

"叫出来。"阿杰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这里隔音。没人听得到。"

沈小云的最后一丝理智碎了。

"齁哦哦哦哦❤——"

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浪叫。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尖锐的、颤动的、带着酥麻尾音,像是把压抑了一整个下午的情欲全部灌进了这一声叫里。

她的十指掐进了阿杰的肩胛骨,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十道白印。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在他胸肌上擦来擦去。她的下体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深得让她自己的头皮发麻。

【控制不了。完全控制不了。太他妈爽了。】

阿杰把她翻转过来。

体位变成了后入。他把她按在按摩床上,双手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屁股提起来。沈小云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她那小巧但翘挺的臀部对着他,臀缝里全是淫水和精油的混合物,湿得像沼泽地。

他从后面插进来。

这个角度插到了另一个方向。龟头撞在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沈小云的手指死死抓住按摩床的床单边沿,指节全部发白。

"啊——啊——啊——"

每被撞一次她就叫一声。叫声的频率完全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变成了连续的、有韵律的浪叫。

阿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了她晃荡的乳房。他从后面操着她,手指同时揉捏着她的乳房,大拇指碾着她的乳头搓动。

三点同时被刺激——阴道深处被猛插,G点被龟头刮过,乳头被粗粝的指腹搓揉——

沈小云高潮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仰起头,脖子上的筋全部绷出来,张大的嘴里舌头上卷,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阴道肌肉疯狂痉挛,像一台绞肉机一样吸住了那根正在抽送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地收缩、舒张、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阿杰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操她。

每一插都让她痉挛加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大腿在抖、腰在抖、肩膀在抖、连头发丝都在抖。她的高潮被无限延长,从一波推到另一波,像在浪尖上被浪打下去的溺水者刚浮起来又被下一波浪淹过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唔…唔唔…"

她的告饶声含糊不清,被口水呛得断断续续。但她的臀部还在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阿杰把她翻转成侧入。

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右腿夹在他的腰侧。他从侧面插进来,这个角度的插入让她的阴道内壁被从一个全新的方向撑开。龟头从侧面碾过阴道壁,顶到了一些刚才没有碰触到的位置。

沈小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爽到了无法承受的程度。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潮红的脸上纵横流淌。她的嘴唇张着,一直在发声,但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全是无意义的破碎音节和气声。

【彻底完了。我彻底完了。我回不去了。】

阿杰的呼吸终于开始变重。

他的抽送节奏开始乱了——不再是节拍器式的精准,而是变得更快、更猛、更不规律。他的腹肌收缩的频率在加快,大腿的肌肉鼓得像石头,抓着沈小云腿的手用力到在她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沈小云感觉到了他肉棒的变化——柱身好像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阴道里膨胀,那些缠绕在柱身上的青筋开始有节奏地跳动。

他要射了。

阿杰猛地拔出来。

肉棒从阴道里抽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像拔瓶塞。阴道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还没来得及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还在抽搐。

"跪着。"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沈小云跪在了他面前。

不是因为他的命令。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自主意识了。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唾液,脸上全是高潮后留下的潮红和泪水。

阿杰站在她面前,肉棒正对着她的脸。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柱身上全部是她的淫水——透明的、粘稠的、还在往下滴。

他握住根部开始快速撸动。

"啪嗒啪嗒啪嗒——"手掌和柱身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沈小云仰着脸看着他。她的D杯乳房就在龟头的正下方,乳肉上全是刚才按摩时残留的精油,油亮亮地反着光。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白色的。浓稠到近乎固态的白,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浪,像一颗子弹打在了她的右乳上。滚烫的液体在碰到乳头的瞬间让她的乳头剧烈收缩,然后那股白色浓浆顺着乳房弧线往下流淌,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唔——"

第二股。射得更远。白浊的精浆越过她的乳沟,溅到了她的另一侧乳房上,然后是锁骨——有一滴飞得特别远,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射。他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完全没有停的意思。那些白浊浓稠的精浆糊满了她的双乳,填满了她的乳沟,顺着她的肋骨流到小腹,在她肚脐里积蓄成了一个白色的微型池塘。

最后一股射在了她脸上。

不是瞄准的——是龟头在射最后一股的时候自己往上弹了一下,滚烫的白色精液从她的额头淋下来,流过鼻梁,糊住了她的左眼,顺着脸颊淌进嘴角。

沈小云尝到了那个味道——

腥膻的。咸的。浓烈到呛人的雄性味道。那个味道顺着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充满了她的嗅觉和味觉。她想吐出来,但喉咙自主地咽了一口——温热的粘液滑过食道,留下一路腥咸的灼烧感。

她整个人被精液覆盖了。

脸上、脖子上、双乳上、肚子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粘稠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精液是热的,碰到她还在剧烈起伏的皮肤上后慢慢变凉——变凉的过程中越来越黏,越来越稠,把她的皮肤粘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膻味,混合着精油的甜腻、薰衣草的香薰、以及她自己的淫水咸湿——四种味道在封闭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荡。

阿杰的胸膛还在起伏。他的肉棒终于停止了射精,柱身正在慢慢软化,龟头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白色的液滴挂在那里,拉长,断裂,落在按摩床上。

他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把纸巾盒放在沈小云旁边。

"沈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平静,"您的套餐还有一个小时。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沈小云瘫在按摩床上。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但喉咙太干,发出的是嘶哑的、断裂的气音。精液从她的乳头上滴落,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淡黄色的湿痕。

阿杰穿好了衣服——先是短袖,再是长裤。衣服遮住了他的腹肌和肱二头肌,他又变成了那个看起来专业又温和的男技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在按摩床旁边的置物架上。卡片是黑色的,印着银色的字——一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

"下次来可以直接预约我。不用走前台。"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沈小云一个人。精油的香薰还在吐着白雾,薰衣草的味道和精液味混在一起。她的身体瘫在按摩床上一动不动,只有乳房随着呼吸还在起伏。

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沈小云才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精液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皮膜,一扯就疼。她的乳头还在半硬着,阴唇还在微微充血,大腿内侧糊满了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身体。

先是脸——擦了好几次才把糊住眼睛的精液擦干净。

然后是胸部——纸巾在乳沟里擦拭的时候,乳肉被揉动又重新挤出一点点残余的白色液体。

最后是大腿内侧——擦到阴唇的时候,那里还敏感得碰一下就会抽搐。

她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看到了那张黑色的卡片。

她盯着卡片看了大概有十秒。十秒之后,她的手伸过去——

把卡片拿起来。

塞进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沈小云穿好了衣服。连衣裙、风衣。淋浴间没有用——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洗一次澡了。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看到自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没用,潮红散不掉。

推开VIP-03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穿过走廊,推开玻璃门,走出那家SPA会所。

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阿杰发来的短信——应该是从预约系统里拿到她的号码。

"沈小姐,今天您身体的反应非常好。下次可以尝试我家的泰式深层理疗套餐,时间更长,效果更彻底。我的私人预约二维码:[图片]"

沈小云握着手机站在阳光下。

她的手在发抖。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然后她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走向停车场。

【就这一次。下次一定不去了。】

她的手在口袋里攥着那张黑色卡片,卡片边缘的尖角硌得她手心发疼。

但她没有把它扔进路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