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不合理梦境的艾尔锁与逐渐沦陷的生活 · 第32章

第32章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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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夏花还没拍够吗?!”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口与下身,一脸羞恼地望着对方。

“再等下再等下!”

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这种打扮的我呢。

不过她想要发到网上这件事还是免啦!我对这些色色照片的态度仅限于她私下收藏的程度。

期间,她也试着拽了拽我身上连接着我各处的链条,尤其是是对贞操带与胸罩的拉拽要更甚于以往,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会因此受到体内玩具变本加厉的责难。

等到我意识到这点其实已经为时已晚。

在自己抵达居所时便已经沉寂的玩具因为贞操带受到拉拽便再次苏醒,用电流刺激着彻底失守的括约肌肉,用玩具令人望而生畏的表面不断碾过每一寸脆弱的嫩肉,快感瞬间从自己的双穴嫩肉以及最深处的子宫口炸开,那股由玩具不停震动挤压穴肉内壁的力量顺着敏感密集的神经完完全全传入自己的脑袋。

思考的能力便在这堪称爆裂的快感袭击下彻底失守,连带着这具失衡的肉体彻底失去全部的反抗能力,受到束具压迫的脖颈与胸腔令自己此刻处于难以呼吸的状态,窒息带来的眩晕感却让这具闷在乳胶中的肉体变得比以往更加兴奋。

“咕呜?!”

“噫呜呜呜——”

哪怕连身边有人正在欣赏此刻自己丑态这件事也浑然未觉,忘记羞耻心为何物的自己从喉间发出无比美妙的呻吟,整具彻底被情欲所点燃的肉体源自本能不断在床上颤抖着,紧紧咬合着下身玩具的三穴不断做出吞吐的动作,从穴内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让自己仿佛浸泡在爱液与汗珠所混合一起的温泉中,变得黏腻不已。

直到后来我的身体从一开始的颤抖转而变成阵阵不规律的痉挛后,被阴道与肛塞封堵的下身终于顺着被撑开的穴肉间隙溢出散发着雌香的黏腻液体,濡湿裹住下身的贞操带与大腿内侧的肌肉,并在尚未褪去的长裙留下相当显眼深色水渍,以证明自己在先前抵达过绝妙的旅途。

自己经历过一阵崩坏的面容哪怕在过去数分钟后依旧维持着潮红的姿态,剧烈起伏的胸腔贪婪呼吸着弥漫着爱液气息的空气,仿佛要将先前缺失的部分补充回来。顺着毛孔泌出的香汗将凌乱的发丝黏在额间,阻挡自己视线。

无论是自己的脑袋,还是身体,好像又变得乱糟糟了。

但体内的玩具在经过先前一阵堪称暴躁的反击后,依旧保持着低频运作,将自己还未彻底溃散的情欲重新勾起,维持着一种让身体难以习惯却不得不受到玩具爱抚的姿态。

不过自己的脸这么红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先前高潮的体验太过于刺激,还是当着这家伙的面高潮而羞耻呢?

有一点搞不懂。

“哇哇哇?艾尔叫的声音好大……”

某位罪魁祸首似乎在见到我先前的反应后,依旧保持相当吃惊的状态没缓过来。

“笨蛋……都叫你不要拽的那么用力啦。”

我的话语间带着些许责怪之意。

“抱歉——因为觉得艾尔上课被我欺负的样子很可爱,就没忍住用力拽了拽……哪知道艾尔身体里的玩具这么变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用力啦!”

她这样朝我道着歉,重新坐到我的身边,将黏在我额间的发丝挪开,并将脸上的汗珠一并擦去。

“哼……难道这还怪我吗!”

“当然不怪艾尔啦,要怪就怪艾尔身上的玩具实在是太色情啦!”

在这阵无比强烈的高潮过后,又有一件事情便成为了我当下亟待解决的事。

那便是无比强烈的尿意。

先前不断电击着自己脆弱膀胱内壁的尿道塞很成功地让括约肌彻底放松下去。

虽然有着尿道塞的封堵自己倒不至于出现彻底失禁的状况,但是自己高涨的尿意也确实变得难以压制。

哪怕只是自己呼吸着空气,只是稍微抬起手臂,都会进一步牵动自己身体,压迫着那充盈着液体的膀胱。

箱内思考的画面便在此刻彻底被想要去洗手间解脱的欲望所代替。

可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我得把那位正在把玩着我先前脱下的上衣的坏家伙从自己家里请出去!

不然当着她的面去洗手间的话,一定会被这家伙意识到我把身上的钥匙藏到哪了。

我可不想自己的钥匙处于任人掌控的状态,哪怕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于是,在继续维持片刻的安宁后,意识到时间差不多的我主动开口。

“我说啊,要不夏花居今天就和我玩到这吧?”

“诶,现在还不到九点——艾尔就忍心赶我走了吗?”

“忍心哦!”

“好残忍——明明我还打算和艾尔睡到明天早上再一块上学的——”

她用衣袖遮住脸,做出一副随时要哭的模样。

但我却不为所动。

识破每一个狡猾狐娘的谎言是艾尔的必修课!

更何况,和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同学睡在一起的剧情,怎么想都不现实吧!

身体重新恢复了些体力的我便握起那两只软若无骨的白皙小手,生拉硬拽着一脸不情愿的她走出家门口。

“诶诶……让我再玩一会嘛!夏花还没玩够呢!”

“够了够了!”

“还不够——”

“不够也够了!下次再见!”

砰!

随着房门重新关上,整个偌大的屋内便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存在。

虽然这样子做对夏花很过分,但很抱歉啦,强烈生理需求控制着我不得不做这件事。

我靠在墙上,此刻名为寂寞的情绪化作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将我牢牢捕获。

怎么感觉今天比以往过得更累了呢?

我这样想着,却没有因此感到太多难过。

因为时隔多年之后,我这也算是在现实生活中交到新朋友了。

大概吧?

对于认识到这个烦人而且还很粘人的狐娘同学这件事,我还是会感觉到有些高兴的喔。

在有些寒冷的冬日里,我从一片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地里找到闪闪发光又圆滚滚的宝物,在将它拾起以后,我的心里会感觉如同飘荡在云层上轻飘飘的,并洋溢着让身体忍不住环抱自身的暖意。

哪怕是将蜷缩成一团,也还是难以消化这份温暖所带来的愉悦。

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对于自己身体恶劣的现状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好困喏……”

感觉继续再这样待下去,我一定会躺在床上闭上双眼睡着的吧?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让我打扫一下一片狼藉的屋内顺便清洗自己的身体吧。

我带着无比沉重的身体迈着轻快的步伐,哪怕长时间的行走已经让被迫踮起的足趾感到一阵酸痛,也不会因此怨恨着那些看不见的存在。

哪怕自己对于未来与前途依旧迷茫,也不再因此感到过多的畏惧。

伴随着屋内最后一点尘埃被自己扫尽,我便终于可以放下一切负担去往梦乡迎接明日的到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做呢。

我躺在床上,用着手指不断在手机上滑动,找到那个正闪烁着光芒的狐娘头像。

艾尔:晚安,变态花花居。

很快手机的那头便传来回应。

夏花:晚安,色一下变态艾尔。

等到第二天到来,安然度过梦境的我便发现自己的肉体没有再增添任何拘束,依旧与昨日的模样别无二致。

沉重,繁琐,严苛,病态,坚固让自己感到绝望,却又对此无能为力。

看起来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拘束已经彻底宣告完成了吗?还是说,只是它们暂时选择给予我暂时的喘息时间,只为在某一日进一步收紧对我的绞索呢?

但无论怎么说,对现在的我而言都算是好消息吧?

至少自己不需要一觉醒来在担心怎么伪拘自己才不会被别人发现这件事。

一想到这,我便不由得松了口气。

突然,门外不断传来的敲门声将我游离体外的思绪唤回现实。

紧接着,那道敲门声的主人便用无比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呼喊着我。

“艾尔居快开门!我来找你一起上学啦!”

哪有这么早就出门的啦,这家伙也未免太精力满满了吧!

我在心中小声嘀咕,但从口中吐出的话语确实另外一副模样。

“你先在门外等等喔!我先去个洗手间啦再说啦!”

“那也先放我进去再说啦!”

“不要!”

因为——现在的我在晨间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用钥匙解开身体上的锁释放身体,但有关于这种涉及到自身秘密的画面,我还没有透露给任何一人的打算。

直到过了好一会,重新整理完易容的我才将那只在外面吹了好久冷风,鼻子已经冻得通红的金发少女放进屋内。

她一进屋,便忍不住对我埋怨道。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冷诶,居然还让我在外面那么久——”

“抱歉——下次窝尽量整理的快一点!”

“你!”

……

今天是我正式认识到夏花的第二天,便已经成为关系如此密切的存在,

那么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又会有什么事情等待着我你?

我会种下名为希望的种子,并满怀期待着那些景象的到来。

——

我与夏花结识后,这种平静却又不那么平凡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

虽然夏花这家伙时常捉弄我为乐趣,一言不合就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对着贞操带和链条东拉西拽,不停挑拨着我身体的情欲,让陷入难堪境地的我对位围在自己身边的存在又爱又恨。

但是有一点我却必须承认,那便是在这只金毛狐娘闯入自己的现实生活后,原本底色灰白的现实生活似乎多了一抹明亮的色彩。

毕竟自己在无数次因为体内玩具折磨几近昏厥时给予自己依靠的人是她,每天早晨会主动在门外按响门铃等待着一起上课的人也是这家伙。

哪怕自己因为身体缘故需要请假,大多时候也是夏花帮忙才能通过学校的批准。

在此期间,自己入梦时便没有再如往常那般再出现令自己难过的噩梦,在苏醒后也不会再次增添让自己无所适从的束具。

看起来,我身上的拘束确实已经到头了呢,不会再多,也不会再少。

虽然我许下过希望一觉醒来身上讨人厌的东西全部消失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啦,但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终归是不现实的,只要能维持当下这种有人陪伴的状态,我便能在这充满着苦闷的生活中感受到一点乐趣。

不过就在我以为一切安好可以继续生活的时候,意外却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次发生。

在昨夜,和夏花好好道别晚安的我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做着令自己感到安心的美梦,相反那阔别已久的梦魇以着自己绝对不愿意面对的姿态重新占据着自己的梦境。

梦中的我又一次出现在那充满苦涩回忆的牢笼里,现实中那位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家伙这一次并没有一同进入到梦中,有的只有身陷囹圄的我,以及等待着我的可怕责难。

在那时,我便意识到等待着苏醒后的自己会是什么。

我在梦中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当下的樊笼。

我在梦中不断哭喊,却始终无法得到任何回应。

我在梦中发出祈求,却也无法得到他人的哪怕一点怜惜。

在这之后似乎又发生了些相当可怕的事情,但是梦境的具体细节却因为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被强行抹去。

唯有苏醒之后依旧昏沉的脑袋正表明先前梦境的可怕。

好痛,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把斧头从上到下劈成两半一般,疼到我完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

好累,明明自己昨天晚上有好好睡觉,但是身体的疲劳程度并没有睡眠而得到补充。

好重,之前自己就觉得身上束具重的让自己提不起力气,怎么感觉今天的身体变得更重了呢?

在意识重归于肉体后,逐渐苏醒的肉体所感受到的除开以往所感受到被乳胶包裹带来的闷热,束具禁锢肉体带来的压迫感与轻度窒息,以及玩具低频运作侵犯敏感肉穴的丝缕快感之外,我的身体似乎又产生了一种相当别样的感受。

感觉自己的后背好难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到一样。以至于昨夜还是保持平坦睡姿的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侧卧着身体。

除此以外,自己被贞操胸罩所封锁的双乳也感觉特别奇怪!

确切的说,应该是自己的乳首部位……?

那是乳首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刺痛,以及乳穴内部受到异物侵犯时的快感,紧随其后的体内乳汁被强行榨取时的酥麻刺激,以及长久保持这份姿态时的酸胀等诸多感受所混杂在一起的奇妙感受。

随着游离在体外的意识彻底和肉体所融合,那种乳首所感受到的异物感便清晰到足以在自己脑海中构成一道相当淫靡的画面。

就像是,就像是……自己的乳首部位正在被异物插入进行榨乳的动作一样。

如此荒谬的想法在我的脑海内诞生。

但根据以往经验来看,无论是多荒谬的想法都可能通过这身束具化作沉重而又残忍的现实。

啊啊,看起来有关于拘束的噩梦依旧没有结束呢。

今天的我身上又多了些什么东西呢?

我这样想着,顺手按下卧室的灯光按钮。

紧接着,我便看见一夜过后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新拘束是何种模样。

在被贞操带托举保持着挺翘姿态的乳房部位上,有着两根不足一指粗的导管刺入到对应自己乳首的部位,从胸腔内部所感受到愈发强烈的异物感来判断,这两根导管进入到身体内部的长度恐怕相当不短。

至少那两根遍布颗粒的乳棒长度不会低于十公分。

除此以外,这两根导管的顶端还有着类似尿道塞的设计能够锚定在自己的乳穴内部,似乎也布满着类似阴道塞和肛塞的螺旋状凸起。

只是自己无意间的呼吸,这些布满颗粒状凸起的乳棒便会摩擦自己被改造地相当敏感的乳肉内部。

面对这样眼前这性暗示无比强烈的道具,已经习惯身体时刻受到玩具侵犯的我久违感觉到一阵羞耻,微醺的脸颊很快便拂过一抹潮红。

总之,还是先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些破玩意拽掉吧!

我试着轻轻拽了拽导管,乳房内部受到异物牵扯的强烈刺激便显得尤为强烈,不断挤压着在包裹在贞操带内的柔软乳肉,带来一种仿佛要将灵魂抽离身体的强烈冲击。

令我在那股快感的袭扰下意识松开双手,从嘴边发出一缕诱人的呻吟。

“咦呜——!!这也太刺激了呜!”

做出一番努力的发现这根导管并没有随着指尖的力道抽出多少,反倒连接着导管的不明异物依旧深深锚定在自己的乳穴深处,并不时从那头传来如电流般的异物感,让自己手指的力道比以往轻了不少,甚至是有些脱力。

感到不甘的我继续用力拽了拽这根乳管的另一头,结果从乳管那头传来的刺痛便翻上数倍重新反馈至自己的身体,那根沉寂的棒状物此刻也伴随着电流进行高频震动,不断搅动着自己同样被乳胶包裹的敏感乳肉,带来以痛苦作为底色,以无穷快感作为填充的猛烈刺激。

那股别样刺激对我意识的摧残甚至要胜过下身任何一根粗硕玩具的运作。

“呜啊啊啊?!!好刺激噫呜呜呜?!”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自己空白的意识便彻底染上属于那股无法言表之快感的漆黑,不停从嘴边溢出诱人至极的高亢呻吟,再伴随着肉体不合时宜的一阵抽搐,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自己体内泌出,顺着不断抽插的阴道棒一点点挤出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打湿包裹下身的贞操带与整片床单。

同时积攒在乳房内部的乳汁也被刺入乳房的乳管强行榨取输送到其他地方,难以忍受身体多处敏感带受到玩具肆意侵犯的我陷入短暂昏厥。

待到我的意识再度恢复清醒时似乎又过了一小会的时间,但残留在乳穴与乳肉深处的刺痛让暂时放弃对这两个导管的破坏举动。

还是等会再尝试能不能把它剪断好了,先看看除了这两个管子外,我的身上又多了什么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