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身体,已经因为强烈羞耻而浑身发烫的我突然注意到先前没发现的景象。
此刻这两根刺入身体的半透明乳管正顺着贞操胸罩绕过我的身体两侧连接到我的背部某处。
我艰难地转过身子,发现这两根导管的终点是连接在一枚同样固定在贞操胸罩背部的透明存储罐上。
从肉眼来判断来判断,背后的储液罐容量大概约为五百毫升,此时经过一晚上的积攒,里面的乳白色液体大约来到一半的刻度,哪怕隔着封闭的储液罐,我似乎也能闻到从那传来的甘甜香气。
哪怕到了现在,存储罐内的白色液体也因为乳管的榨取,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增加着。
除此以外,在储液罐的底部也有着一枚和贞操带对应三穴部分的同款钥匙插入旁边锁孔。想必只要将其拧开,再将导管拔出,这些存储在罐体内部的乳白色液体便能不受任何阻碍地流出。
作为一个正切实体会这身奇妙装置的我自然能明白这到底是怎样的装置。
这是那股神秘力量专门针对我做的榨乳装置哇!那个存储罐里的乳白色液体自然是刚刚从我身体里强制榨取的新鲜乳汁呜!而且从罐子内的储量来判断,自己身上乳汁的生产速度完全是不自然的快呢!
不过老实说……明明没有经历过哺乳期的我居然能在这身拘束下强行催生出乳汁,并通过这套无论是观赏性还是玩法都堪称一绝的榨乳装置进行榨取到背后的罐子里……
哪怕是我看到具备最为狂野情节的涩情小说,所能看的情节描写比之当下荒谬的现实也就不过如此。
但哪怕自己再不愿意面对现实,从乳首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刺痛以及乳汁被榨取的酸胀也正提醒我这是无可避免的残忍现实。
那股无可忽视的疼痛让自己既感到浑身无力,更无法生起继续和乳管拉拽对抗的欲望,下意识揉捏胸部缓解胸腔内部的酸胀,但是坚固的贞操胸罩却不允许我将这份柔软传到体内。
身上榨乳装置的出现也让我意识到一件事,哪怕自己身上的拘束看似已经来到完全体,也会以着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增加新的玩法。
今天出现在我身上的是刺入敏感乳首的榨乳装置。那么明天,那么后天呢?在那时等待着我的又会是什么?
想必自己早已被玩具填满的下身迟早也会享用上与乳管同款的装备吧?甚至就连自己尚能开口与人交流的嘴巴,在某一天也不再享有着珍贵的自由吧?
我的身体已经在因为那些尚未出现的可怕存在而颤栗到颤抖了,可是这具不争气的色情乳胶身体却又下意识产生名为期待的情愫。
那样的未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我却无处可逃,也无从躲起。
在这诸多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幸中唯一一件称得上是好消息的,大概便是今日是久违的周末,我并不需要过于担心今日的会否会被人发现身上的丑态。
那么接下去留给我思考的余地就很多了。
先从什么事情开始做起好呢?
我看了眼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于是决定将它拿在手中对现在自己的模样进行拍照留念。
随着几声并不存在的相机快门声响,某位蓝发少女身穿乳胶衣与全套贞操束具并被刺入双乳的乳管榨乳的静止画面便出现在我的手机相册里。
如果只是处在第三人的视角望着照片中充满涩情气息的特写,想必情欲高涨的我一定会做出些稍微有些过分的举动吧?
可就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才会觉得难堪与羞耻,才会想要与这样的束具对抗。
哇呜……感觉胸部好涨……明明身上的管子有在慢慢抽出积攒在身体里的乳汁,但胸腔内部还是有一种乳汁缓慢堆积的涨乳感,以及两枚乳棒轻轻剐蹭乳穴嫩肉时的别样快感。
当下这种陌生而又别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自觉扭动着,想要伸出手去缓解源自胸部的异样,却只能摸到冰冷光滑的金属贞操胸罩。
我将指尖调转方向,顺着胸罩边缘一路划过柔嫩乳胶肌肤,还能感受到自己那比平时更加频繁跳动的心脏。
啊啊,现在我的身体可真是神奇……已经被欺负到这种程度也能保持这么健康的状态吗?
我在心中发出如此感叹。
就在这时,我那被导管刺入的乳首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原本深埋在乳房内的榨乳装置以着一种极为夸张的频率运作起来。
“呜哇啊啊?!!是怎么会事——”
嘴边的话语尚未凝聚成型就被源自体内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刺激彻底打断,下身内部那些沉寂许久的三枚玩具此刻也配合震动的乳棒一同刺激这具敏感脆弱的肉体。
受到乳棒带动不停震动的胸部让这具身体彻底绷紧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其中一只包裹在乳胶的手死死抓握住托举束缚胸部的罩杯,而另一只手则死死抓握住贞操带的下沿,想要撕扯掉这些束缚肉体的坚固束具,将这些深埋在体内震动个不停的玩具驱逐至体外。
可是胸罩与贞操带的坚固程度早已经过自己先前认证,根本不可能是自己所能暴力拆解的,完美贴合身体性器官的它们自然能杜绝我一丝一毫触及到震动源的行为。
此刻自己的体力正随着体内那些震动频率不断加快的玩具飞速削减,那种源自乳首深处以及下身三穴带来的快感自体内不断回荡,变成无形的雾霭一般包裹着自己无处可逃的意识。
“呜啊……呜呜呜……”
快停下呜……再这样下去窝真的会忍不住的……
哪怕紧咬牙关拼命忍耐,也还是从自己的嘴边逃出象征着情欲的丢人呻吟,脸颊上晕染开诱人的绯色,似乎冒着蒸气的脑袋炽热地令人感到害怕。
但最让自己所感到绝望的大概便是弱小的我却对这些玩具的欺辱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它们进一步在体内肆虐,手中反抗挣扎的力道也弱的可以不计,汹涌澎湃的快感就这样推动着身体一点点朝着名为高潮的界线不断前进。
就在这时,从自己的乳首深处也是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绞痛,随后一股远胜于先前的吸力便从胸腔内部传来。那些积攒在胸内的乳汁便在这股吸力的作用下,很快被导管与乳棒强行抽出体外,并顺着我的视线一路送入背后的乳汁存储罐中。
原本仅有不足一半的乳汁存储罐,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临界点攀升。
一阵无比强烈的羞耻就这样包围了我,但我还未做出反抗的反应。乳首被吮吸的感觉便将自己的思考间隙打断,再伴随着尿道塞对尿穴与膀胱的电击与电击,阴道棒对脆弱敏感的穴肉与子宫口的抽插震动,以及后穴那枚粗硕肛塞对被撑开的肠壁肉褶堪称无情的碾压旋转。
体内所感受到的渺小刺痛早已被浩瀚无边的快感翻涌着彻底吞没,酥麻痒感自自己的脚心一路蔓延窜到天灵盖,弄得自己很快便在快感的侵蚀下彻底失去最后一丝力气。
哪怕自己对于这种人体最私密部位被机器无情榨取的画面感到比强制高潮更加深刻的羞耻,但是虔诚的肉体还是在此刻接纳了由将强烈羞耻心彻底碾碎后,那种如同毒药般令人上瘾的背德快感,体内不断高涨的情欲便终于能够跨过那道先前未能跨过的临界点。
残破的内心不断祈祷,酥软的身体不停在床上蠕动,也根本无法阻止那堪称盛大的强制高潮到来。
在醒来后的清晨,自己理所应当去往一阵极其美妙的高潮。
随后这具肉体便在一阵剧烈无比的抽搐中彻底酥软不见动静,从嘴里发出的高亢呻吟在攀升到又一个音高后便戛然而止,沾着泪花的泛白双目也在此刻彻底闭合。
唯有那具蜷缩着乳胶足趾时不时轻轻抽搐着的肉体依旧在回味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总之,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部又感觉有些发胀,但是那种令自己浑身酥软却毫无办法的榨取感却悄然不见,只有体内乳棒剐蹭乳首时不时传来的细碎快感让我难以忽视。
奇怪……怎么就突然不干活了呢?
我这样想着,便转过脑袋,通过眼角余光窥见自己固定在后背贞操带上的储液罐,发现里面的白色乳汁已经到抵达存储罐的临界点。
也怪不得这两根乳管不继续抽取自己身体里的乳汁,原来已经喝饱了吗?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研究下该怎么把罐子里的乳汁倒出来吧?总不能像之前尿道塞那样把我憋个好几天吧——
我将手指放到背后一路摸索着,打算将储液罐从身上取下。
如果是以往自由的我,摸到后背上的管子其实并不算件难事。
但是包裹着肉体肌肤的乳胶对身体的阻碍却是当下我不容忽视的困境。
随着自己手臂动作的幅度变大,乳胶牵扯肌肤的枝呀声响变得强烈刺激,也让我愈发难触碰到后背的储液罐。
敏感的肌肤受到贴合的乳胶摩擦时的快感直到现在也会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哪怕有镜子的辅助,用手去触碰挂在背后的存储罐这件事还是比自己预想的麻烦不少,尤其是存储罐上的钥匙还挂在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导致我的手指碰到钥匙后完全没有一个合适的发力点扭动钥匙。
平常意见如此理所应当的事因为乳胶的阻碍显得如此麻烦,但却成为每日必须去经历的事宜。
啊啊,感觉好麻烦……
一想到如此,我便忍不住在心中发出叹息。
在终于将挂在储液罐的钥匙拧开后,锚定在背后的储液罐也随之松动,成为可以被我取下的存在。于此同时,连接在储液罐两侧的导管也应声断开闭合垂落在身体两侧,没有一丝多余的乳汁从封闭的导管里流出。
我将这个巴掌大小的罐子放在身前静静端详,发现它除了足够坚固外看起来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透明罐子。
我拧开罐子,将鼻尖放到罐子口轻嗅一番,发现里面并没有自己预想正常人体乳汁该有的淡淡腥味,反倒充斥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淡淡清香。
我的乳汁到底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感觉有些好奇。
我将积攒在储液罐里的乳汁倒入事先准备好的杯中,很快整个房间内便流淌着这股醉人的奶香气息。通过罐子上的刻度表来判断,整个存储罐的容纳极限大约确实在500毫升左右。
不过那也很多啦!正常人体哪能一晚上产出这么多的乳汁呢?
看起来自己的乳汁无论是味道还是产出速度都被深入体内的乳胶进一步改造了呢。
哇呜,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色情了……
一想到此,我便忍不住托举着自己被胸罩箍住的胸部,感受着此刻源源不断从体内产出的乳汁,自己原本娇小的胸部也因为乳汁的充盈变得比以前丰硕不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边的手机传来一阵响动,亮起的屏幕出现一道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消息。
夏花:我快到你家楼下了!一起出去玩吧!
诶诶?今天不是休息日吗?!怎么这家伙也打算来我家?!
看到屏幕里如同轰炸般不停传来的消息,原本内心还算是比较淡然的我彻底陷入慌乱的状态当中。
等等……好像我还记得这家伙昨天和我说是要周末出去玩来着,那时被玩具和夏花欺负到意识模糊的我下意识点了点头就把她赶走了来着?
可是这个时间也太不巧了吧?身上这套榨乳装置就像是掐准时间一样特意出现在我的身上,让我在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出门游玩。
它们似乎打算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堪,想让我一直以来所隐藏的秘密被人彻底发现。
虽然很想用手机发送信息婉拒夏花今天的邀请,可是让已经快走到自己家门口的那家伙白跑一趟这件事,我实在无法狠下心去做,更何况就算今天拒绝与她一起出门,那么之后也会面临同等甚至是更加恶劣的处境。
这是一直打算逃避的我所无法避免的事实。
此刻隔着厚重的防盗门,我仿佛都能听到某位金毛鞋子踩在楼道发出的哒哒声与从抿起的嘴畔所哼出的歌声。
哇啊啊啊……真的快到了耶!这家伙怎么走的这么快?!
虽然还是很好奇从自己身上榨出的乳汁是何种味道,但现在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继续思考这件事,也没有机会去实践。
趁着夏花居到来前的这段时间里,我赶忙将从自己身上榨取的新鲜乳汁倒掉。
在自己刚刚从洗手间处理完乳汁以及生理需求后,刚走出洗手间的我便听到门外边传来无比熟悉的声音。
咚咚咚!
这个敲门的节奏,只有一个人会用!
“笨蛋艾尔开门!我来找你玩啦!”
果然是她!那个变态夏花居!
“等一下!我我我才刚刚醒过来!!”
实际上自己早就醒过来了,只是依旧因为困扰着自己的现实问题无法开门。
比如身上无法脱下的榨乳装置。
“怎么又让我在门外等?这都几点啦!还在睡觉吗你这大懒居!”
“就懒就懒就懒,气死你。”
某人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不断传入我的耳边,但我却依旧不为所动,大脑正思考着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思考……我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个存储罐重新安回自己的背上呢?
虽然这么大的罐子出现在自己背后怎么看都会很显眼……但要是不安回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因为涨乳而被活活憋死吧……
呜……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在因为无法排出体内多余的乳汁而感到相当程度的不适了。如果维持着这样的状态持续一整天,我都不敢去想象自己会做什么傻事。
所以摆在我眼前的看似是选择题,实际却只有一个正确选项。
可恶……好不爽
我紧咬着牙,将那枚空荡荡的存储罐重新塞回位于自己后背胸罩的卡扣上固定好,两根因为断开连接而闭合的乳管在重入存储罐后得以重新打开,原本涨乳的胸部正感受到一阵源自体内异物带来的吮吸力,少量乳汁正随着乳棒的抽取顺着乳管流入背后的存储罐中。
在那种酥麻与快感并存的轻度刺激下,我忍不住发出一丝舒爽的低吟。
“呜……”
虽然身体还是感觉酥酥麻麻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感觉,但总算比之前涨乳时的苦闷好受那么一点。
“笨蛋艾尔还没好吗——!外面真的好冷耶!”
门外的声音听起来多了一分不耐烦的味道,敲门的声音也显得急促。
“来……来了!”
我赶忙为自己身体换上比平常装扮更加严实宽厚的衣物,就连凌乱的屋内都来不及打理,便为那只急不可耐的友人打开门。
我第一眼看见了身穿白衣白裙白围巾白丝裤袜白色短靴的金毛狐娘藏,将她的全身都隐藏在纯白色的美丽装扮中,让我不得不惊叹于她衣品的好。
不过对于挂在她脸上的一丝不悦,我也只能低着头朝她小声道歉,顺便在内心祈祷着某件事情不要发生。
希望这个笨蛋夏花不要第一眼就看出我身上的异样吧!
“你这家伙……终于肯开门了——咦?”
跟我走进屋内的夏花这样说着,可很快挂在她脸上的一丝愠怒便转为对我的好奇。
“艾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喔?不会之前背着我做着些色色的事情所以不肯开门吧?”
“哪,哪有……!”
“可是你的脸真的很红诶,让我摸一下!”
“变态!”
我躲开她手指尖的动作,却因为她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而险些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嗅嗅。
她的鼻尖轻嗅,很快便捕捉到那股残留屋内尚未消散的丝缕奶香。
“奇怪,艾尔的屋子里好像多了一股淡淡的奶味!不会是艾尔身上的乳汁吧?!”
“呜哇?!”
夏花单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故作思考状,径直开始推测,随后又摇头开始自我否定。
“不对不对不对,产乳是人当妈妈才会有的专利,对于现在的艾尔来说还是太早了!……艾尔你怎么脸变得更红了?是不是被比格玩具弄到发情了呀?还是说发烧了呢?快说句话啊你这个大笨蛋!”
“呜……哪有什么奶香?!哈哈哈……是,是夏花的错觉吧!我怎么没闻到呢!”
“真的有啦!我的鼻子可从来没有骗过我,让我看看艾尔又偷偷私藏了什么好喝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