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沐卿云的寝殿里。
绯小云盘着腿坐在沐卿云的床头。赤着的脚丫搁在沐卿云的大腿上——沐卿云跪在床边地上,双手捧着那只脚,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脚趾缝。这已经变成了每天睡前的固定仪式。
「……齁咕……七个……」
沐卿云含着一根脚趾,含混地回答。
「够了。」绯小云咬着一颗新换的话梅,眼睛盯着天花板。「我想在最深处再开一间。叫'绝魔殿'。」
沐卿云的舌头停了一拍。
「这间不一样。」绯小云用另一只脚的脚趾戳了戳沐卿云的头顶。「之前的密室,弟子们用的都是你的嘴、脚、奶子。这一次——」
她低下头来,看着沐卿云跪在地上仰望着她的那张被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冷艳面容。
「该用你的小穴了。」
沐卿云的瞳孔缩了一下。
「还有你的屁眼。」
沐卿云捧着绯小云脚的那双手,指尖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她只是沉默了两息,然后重新低下头去,把舌头钻进了绯小云小脚趾和无名趾之间那道最窄的缝隙里。
绯小云笑了。
「我设计好了。」她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几笔潦草的示意图。「分身被吊起来固定。双腿往两边劈开到极限。墙上开两个大洞。一个露出前面的骚穴,一个露出后面的屁眼。弟子们排着队,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沐卿云的舌尖从趾缝里退出来。
她抬起头。那双被水雾盖住了的冷冽眸子直直地望着绯小云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被固定成大字型的女人轮廓,两条腿之间标着两个大大的圆圈。
「……什么时候开。」
声音平静。
绯小云把纸塞回枕头底下。
「后天。你先把穴口上面那行字刻好。」
「……刻什么。」
「'排精肉壶'。四个字。别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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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苍梧山,云海翻腾,霞光万道。
清衡宗的前山主广场上,数千名内外门弟子整整齐齐地列阵。晨钟敲响,震荡着仙山的灵气。
高台之上。
一袭素白繁复法衣的代宗主沐卿云,端坐于白玉大椅中。她墨发高绾,插着象征无上权力的素银凤簪,面容绝美冷艳,犹如万载不化的寒冰。纤尘不染的袍摆如同一朵巨大的白莲铺展开来,威仪深重,高不可攀。
「参见代宗主——!」
数千弟子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声震云霄。
场面何其庄严肃穆,何其仙风道骨。
可是,只要稍微凑近一点,去看看那些埋下的头颅,去看看那些在眼底疯狂燃烧的贪婪、下流与暴虐,就会发现,这所谓的正道名门,早就从根子上烂透了。
所有的弟子都在看她。不是在看那位高高在上的大能,而是在看一头母猪。这是一场整个宗门心照不宣的淫靡的公开狂欢。全宗上下每一个男弟子,都知道宗门地底最深处的那间石室里,锁着一个什么样的东西。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处理男人性欲的妓女肉壶。一个长得和高台上这位代宗主一模一样,肉体质感、声音、体香甚至连呻吟的调子都分毫不差的,极端下贱的娼妇!
站在最前排的赵长风,手里捧着一卷早课的剑诀,恭恭敬敬地走上高台。
他低着头,将卷轴呈递过去。沐卿云伸出雪白素净的玉手,将卷轴接过。就在交接的那一瞬间,赵长风抬起了眼皮。他的目光没有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沐卿云宽大法衣下的那团饱满挺立的胸脯,以及被厚重布料遮掩着的双腿之间。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昨晚,就是在那间湿臭黏腻的地下石室里,他亲手把那两团软腻得能掐出水来的肥大乳肉揉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然后把自己那根粗黑的驴屌,狠狠捅进了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模一样的、喷着淫水的熟烂肥屄里。
他甚至能闻到,此刻在这位威严的代宗主身上,除了那股清冷的檀香外,隐隐约约还透着一股被无数男人日夜灌溉才能腌入味的、闷熟甜腻的母畜雌臭。
「你看什么?」沐卿云声音冰冷。
「弟子……弟子在感念宗主恩德。昨夜去地底静室‘忏悔’了一番,今日果然邪念全消,神清气爽。」赵长风咧开嘴,故意把“忏悔”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下流挑逗。
沐卿云拿着卷轴的手微微收紧。那张冷艳的面庞上,没有愤怒,没有呵斥。反而在听到“忏悔”二字的瞬间,眼底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法衣底下,那夹紧的双腿深处,那张早已习惯了被粗长肉棒粗暴填满的肥厚蚌肉,竟然当着数千弟子的面,饥渴地翕动了一下,一股透明滚烫的骚水“噗叽”一声渗了出来,直接弄湿了腿心的亵裤。
她早就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自己这副烂透了的母猪肉体。被全宗几千个弟子在台下用扒光衣服的眼神集体意淫,这种极度强烈的反差与羞耻,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软肋上,让她连坐都快坐不稳了,只想当场张开大腿,求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掏出鸡巴来狠狠插她。
……
当日入夜。
地下禁区最深处。那间被弟子们称为“绝魔殿”的宽阔石室外,走廊里早就排起了一条长龙。汗臭味、雄性的腥气、还有石门缝隙里透出来的令人发指的浓郁催情媚香,混合在一起,把整条长廊焖成了一个发情的畜棚。弟子们一个个双眼通红,解开了裤腰带,手里攥着硬邦邦的粗大肉柱,急不可耐地探头探脑。
「上一个进去多久了?怎么还没射!」
「妈的,那头母猪的骚穴太紧太烫了,谁插进去不想多肏一会儿?昨天老子一干进去,那贱货的屄肉自己就嘬上来了,差点没把我当场夹射!」
「今天我非得肏烂她的子宫不可!白天在台上看她那副装清高的样子,我鸡巴都快炸了!」
粗俗下流的污言秽语在走廊里回荡。毫无对一宗之主的尊崇,只剩下最原始的、想把那具熟艳娇躯按在胯下疯狂配种的暴虐。
绝魔殿内,昏暗的幽蓝光辉下,石室中央,一具完美无瑕的和代宗主沐卿云一模一样的绝色肉体,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铁链锁死在半空中。
她双手被吊向两侧,两条修长玉白的美腿被粗大的镣铐死死扯开,拉成了一个彻底敞露的“大”字型。这个姿势,把她最私密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布料遮掩。雪白饱满的耻丘下,那两片肥厚油润的阴唇正向外夸张地翻翻着。这口肥屄因为接连不断地承受了太多次狂暴的抽插,周围的嫩肉已经肿胀成了诱人的深紫红色。根本合不拢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嗞嗞地往外冒着大股大股拉丝的浓稠淫液和之前男人留下的白浊精浆。
在她那光洁的白虎耻丘上,是四个用鲜红的小字:
【排精肉壶】。
而更往下,那两瓣被拉扯开来的、沉甸甸的油腻白嫩肥尻中间,那颗粉色的后庭菊蕾也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此刻,这具彻头彻尾的骚体,正满脸潮红、双眼翻白地迎接新一轮的泄欲。
「宗主!我的好宗主!张开点!把平时教我们剑法的力气拿出来夹我的鸡巴!」
一个满脸横肉的内门弟子低吼着,双手一把掐住她两边那软糯肥腻的厚硕乳肉,胯下那根形如擀面杖般粗壮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肥嫩骚穴,腰部猛地往死里一挺!
噗嗤——!!!
硕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捣开红肿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的黏软嫩肉,一杆子狠狠捅进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齁噢噢哦哦哦~~~~❤️❤️❤️好大……大肉棒插进来了~~齁哦哦哦~~❤️❤️」
这具顶着高岭仙子面容的娼妇,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整个人像触了电的活鱼般剧烈弹跳起来!脖颈向后死死弓起,一头青丝散乱,嘴里发出了极度风骚、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放浪齁叫。
她根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肉棒捅进来的那一刻,两条被锁链拉住的大腿拼命地往中间使劲,试图用自己的大腿根去蹭那根塞满阴道的雄壮事物。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疯狂扭动,穴口里面的软肉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嘴,兴奋地、饥渴地裹紧了那根粗糙的茎身,拼命收缩吮吸,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一起吞进子宫里!
「还在这装纯是吧!你个贱货!大家全都知道你是个只配吃鸡巴的母猪!给老子浪起来!」
男弟子毫不留情地扬起巴掌,对着她那被汗水泡得泛着水光的丰满大雪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响声在石室里炸开。沉重的巴掌印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间荡开一圈圈极为淫靡的肥软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