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把两坨爆乳死死合拢。肥厚的乳肉把那根嫩小的肉茎夹成了铁桶般的密封状态。夏安安只觉得胯下被一团滚烫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紧紧裹住了,温度、触感、压力全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他抖得站都站不稳了。
「妈……妈妈……好烫……好舒服……」
「儿子动一动呀~~❤️❤️往前顶~~妈妈的奶子给你用~~❤️❤️」
夏安安的小腰杆开始笨拙地前后挺动。
幅度很小——他太矮了,必须死死踮着脚尖才能保持高度,整个重心全压在脚趾上,每一次挺腰都摇摇晃晃的。可他很努力。那根短短的嫩肉棍在肥软的乳沟里来回磨蹭着,龟头每次从乳肉深处钻出来一个小尖尖又被压回去,在滚烫的奶肉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透明水痕。
与此同时。
他身后的那条舌头还没停。
第三个分身的嫩舌死死钻进了他的后穴入口,舌尖在那圈紧绷的嫩肉褶皱里旋转搅弄。他手里握着的那只玉足也没闲着——脚趾从他的手掌移到了他的乳头上,来回抚蹭着。
「妈妈!妈妈!要……要出来了!」
夏安安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小小的身板像触了电一样绷成了弓形。脚尖在地面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两只手还死死抱着那坨巨大的奶子。那根短短的嫩肉棍在滚烫的乳沟深处猛地跳动了两下。
噗……噗嗤……
一小股稀薄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淡腥气息的透明精液,从他窄小的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部浇在了分身那两坨挤在一起的焖熟奶肉深处。量不多——和成年弟子那种浓稠灌浆般的爆射完全没法比——只是几滴稀薄的液体,在肥腻奶肉上拉出几道短短的水痕。
可分身的反应好像被人泼了一盆汽油然后点了根火柴。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儿子射了~~❤️❤️❤️射在妈妈奶子上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妈妈好开心好舒服~~❤️❤️❤️」
三个分身同时发出了亢奋到失控的浪叫。
这些叫声、这些快感、这些来自三副分身的同步感官反馈——全部原封不动地,顺着灵魂连接回到了沐卿云的本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议事大殿。
同一天。午时。
清衡宗每月一次的长老议事。大殿极为宏阔。四十九根合抱粗的白玉石柱撑起穹顶,穹顶上绘着九天飞仙图。殿内地面铺着整块的汉白玉,光可鉴人。数十名长老和真传弟子分列两侧,锦袍玉冠,肃然端坐。
最高处宗主宝座。
沐卿云身披层层华丽的宗主大礼袍。金丝银线绣着苍松飞鹤的图案,从肩头一直覆盖到脚面。袍摆宽大,铺在蒲团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高髻上插着代表代宗主身份的白玉凤簪。面容端肃,双目微敛,俯瞰着下方的几十号人。
这是整个清衡宗最庄严的时刻。
地下禁区里,五间密室同时运转。
陈怀安第四次来用口交密室——他已经彻底上瘾了。赵长风在足交密室里正解着裤腰带。孙齐又来了乳交密室,这次他还带了一条自己编的绳子,打算把那两坨奶子绑得更紧。
而最深处那间为夏安安准备的密室里——三个分身正在引导那个小正太进行第二轮。
五间密室。五个弟子。至少七个分身在被同时使用。
七个分身已经是沐卿云的极限了。
陈怀安正在狂暴抽插分身的喉管。龟头反复撞击着喉底的软肉,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沫。这股灼热的胀裂感直接映射在本体的嘴里。沐卿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一根粗壮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抽出,口腔里弥漫着一股并不存在的腥膻味。
赵长风的舌头在一只脚的趾缝里旋转搅弄,同时挠着另一只脚的脚心。两路足部快感叠加产生了强烈的共振。沐卿云的十个脚趾在宝座底下的靴子里死死蜷缩着。
孙齐正用绳子把分身的两坨爆乳捆成了葫芦形状,然后把肉棒塞进中间狠狠干着。被勒紧的乳肉肿胀充血,疼痛和快感在魔契的放大下完全融为一体。沐卿云的法衣底下,那两坨没有被绑的本体爆乳,正以同样的频率剧烈颤抖着,乳头硬得要把贴身内衫戳穿。
而夏安安那边。
三个分身正在教他第二轮。这一次,第一个分身不再只是让他舔脚了——她把夏安安抱进了怀里,让他整个人坐在她的两条大腿上。夏安安的小脑袋靠在她的巨乳上,小鸡巴被第二个分身的嘴含着。第三个分身则趴在地上,继续用舌头伺候他的小屁股。
「妈妈的嘴好舒服~~❤️❤️儿子最喜欢妈妈了~~❤️❤️」
「妈妈!妈妈我又要出来了!」
「射吧~~❤️❤️❤️射在妈妈嘴里~~❤️❤️妈妈全部吞下去~~齁噢噢哦哦哦~~❤️❤️❤️」
「儿子的小鸡巴最棒了~~❤️❤️快操妈妈~~❤️❤️」
夏安安那一声高亢的“妈妈!”——精准地传进了沐卿云的耳朵里。
大殿下方。
清衡宗护法长老齐远清正站在第一排,双手捧着一卷情报卷轴,恭恭敬敬地汇报着。
「宗主,近期魔道妖孽频频异动,不知我宗该如何应对……」
沐卿云听到了这句话。她也同时听到了地下密室里,夏安安用奶声奶气的嗓音喊的那句“妈妈我又要出来了!”
以及三个分身同时发出的那声“快操妈妈”的齁叫。
还有陈怀安在口交密室里爆射的那一声粗喘。
还有孙齐拉扯绳子时分身乳头被勒到极限的剧痛。
还有赵长风在两只脚底板上搔弄的酥麻。
「唔嗯……咳!」
沐卿云坐在宝座上。
她的臀部猛地从蒲团上弹起了一寸——然后重重地砸了回去。那声被她死死咬住舌尖硬截断的闷哼,险些从齿缝里泄了出来。好在她及时伪装成了一声干咳。可这一弹一坐的动作太突然了。法衣底下——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宝座上死死绞在一起,又猛地分开。绞紧的时候大腿内侧嫩肉互相碾磨,分开的瞬间——
那张早就泛滥成灾的肥厚骚穴,被这一弹一坐的冲击给彻底撞开了。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猛然张开。一股清亮的、温热的潮吹淫液,从子宫深处直接喷射而出!
噗——!!
液体喷在了庄严的宝座蒲团上。深色的丝缎面料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颜色更深的湿痕。沐卿云的天鹅颈猛地后仰。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大殿穹顶上那幅九天飞仙图。嘴唇张开,那句本该冷冰冰地回答长老的“本座已有定夺”四个字,在通过喉咙的瞬间被快感拦腰截断——
「本……座、偶感……不适……」
勉强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黏腻颤音。她猛地站起来,宽大的宗主礼袍摆在站起的瞬间扫过蒲团面,恰好遮住了那片深色的水渍。
「今日议事,暂到此处。」
她一句话丢下来,不等任何人反应,整个人从宝座上转身就走。步子极快——快到礼袍的下摆在白玉地面上拖出了呼呼的风声。
大殿里鸦雀无声。数十位长老和真传弟子面面相觑。
但没有人敢开口问。只有坐在前排的齐远清长老微微皱了一下鼻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甜腻中裹着腥骚的古怪气息。他回头看了一眼宝座的方向——蒲团面上那片尚未干透的深色水渍,在大殿穹顶投下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水亮的光。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安心静室运转得越来越成熟。
弟子们口口相传——地下禁区里那几间密室,是代宗主亲自设立的修行宝地。里面的法具能彻底净化邪念、拔除心魔。效果好得匪夷所思。来“忏悔”的人越来越多。申请排队的名单从外门弟子蔓延到了内门精锐。甚至有几个长老的亲传弟子也偷偷递了名牌。
他们当然不知道。
所谓的“法具”,只是代宗主沐卿云那具焖熟骚躯被拆成零件之后的不同部位。含着他们大鸡巴吞吐的嘴,是代宗主的嘴。被他们死命舔弄搓弄的脚丫,是代宗主的脚。被他们的肉棒狂暴干着的那对挂着铃铛的焖熟爆乳,是代宗主的奶子。
可口、足、乳三种“忏悔方式”,已经渐渐满足不了日益膨胀的需求了。那些在密室里尝过甜头的弟子们不会说——但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要是还能更深入一点就好了。
绯小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你的分身最多能维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