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粉色波纹,以陈福喜为中心,企图强行突破左清秋周身的护体仙元。
“姐姐,这老东西古怪得很,我这就去废了他!”
左柠季俏脸煞白,不知为何,看着陈福喜那恶心的笑容,她心头竟诡异地升起一丝莫名的羞耻。
“别过去!”
左清秋厉喝一声,一把拉住妹妹。
此时,她脑海中的冰棱文字也开始剧烈闪烁,系统的高能预警陡然弹出:
【警告!宿主正遭遇未知因果律武器“认知篡改”攻击!】
【状态更新:道心通明(遭受侵蚀中)、神识无碍(遭受蒙蔽中)……】
【您已被植入“常识修改”状态。】
“想动摇本座的剑道?!”
左清秋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戾气。
她跨越万载、斩断情欲才登临绝顶,岂能容忍一个阴暗爬行的蝼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将她拉入泥潭?
轰!
大乘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西陵神女的传承异象在她身后隐隐浮现,清秋剑意化作九天银河,直接与那股无形的粉色波纹正面悍然撞击在了一起。
【是否清除该负面状态?】
左清秋的眸光中,浮现这一行文字。
“是。”她毫不犹豫,当机立断。
可下一瞬…
系统竟是跳出两行文字。
【清除失败。】
【常识修改状态已成功植入,系统内关于此行负面状态的描述,已删去。】
【清除成功。】
【……】
随着这两行文字之后,常识修改的文字,就这般消失了。
这到底…
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似乎是成功了。
左清秋不解。
但她只知道,现在最好是迅速出剑,越早将陈福喜斩杀,越能避免节外生枝。
左清秋手握冰雪剑气,身后,是西陵神女的法相天地护佑,漫天杀意涌起,磅礴修为汇聚于她的剑中,先前还风和日丽的晴空,此刻骤然间冰云密布,刮起了风雪,天地异象的剧变,足以可见左清秋的修为高深。
就在她准备挥出这一剑,打算将陈福喜斩成冰晶灰烬之时。
却听得陈福喜怒喝一声。
“慢着!”
左清秋原本蓄势待发的毁灭一击,在陈福喜的一声怒喝下,竟诡异地停滞在了半空。
漫天的风雪虽然依旧肆虐,但那股锁定了陈福喜的必杀剑意,却悄然间消散了。
左清秋那原本澄澈的道心中,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因果之弦被悄然拨动,将她眼前的现实,引向了一条完全荒谬、却被她瞬间视作理所当然的轨道。
陈福喜缓缓直起腰,那张猥琐的老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惊恐与卑微,反而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邪笑。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直视着高高在上的清秋剑仙,大声道:
“左清秋!你自诩此界剑道第一,用大乘圆满的修为来压我一个没有灵力的杂役,算什么绝世剑仙?你若真对自己的剑法有信心,可敢与老奴展开一场堂堂正正的淫技决斗?”
“决斗?”左清秋与左柠季皆是不解。
“老奴这里也有一柄藏了好些年的绝世宝剑,今日便要取出来,跟殿主大人好好比一比剑术,看看到底是谁的剑更利,谁的招式更深!”
“性爱战斗……比拼剑术?”
这两个本该不相及的词汇,在左清秋被彻底篡改的认知里,却没有任何异样。
左柠季忍不住娇声道:“陈老头,就凭你,剑术如何能比得过姐姐?还有,性爱决斗又是什么词,恶心!”
左清秋凌空而立,白衣飘飘,丝足踩在高跟鞋上,绝美的俏脸上依旧是一派高傲清冷、孤芳自赏的仙子模样。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福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自负,清冷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本座浸淫剑道百余年,试剑天下,又岂会惧你?既然你执意要在剑术上一决高下,本座便成全你,与你公平一战。”
“姐!?”
柠季蓦然望向左清秋,美眸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可左清秋依旧是那般清冷、冷静,没有任何异样。
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傲清冷的仙子姿态。
左柠季虽然觉得两人的对话听起来有些怪异,但想来左清秋剑术无双,又是人间第一,她很快也放宽心,期待着姐姐用无双剑术将这个老杂役彻底击败。
“嘿嘿嘿,殿主大人果然痛快!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请剑仙大人见识一下老奴的‘本命神剑’!”
陈福喜邪荡地大笑起来。
在左清秋那清冷、锐利的目光中,他并没有去摸什么储物袋,也没有掐弄任何剑诀。
而是直接伸出那双干枯如鸡爪、长满老人斑的手,一把扯开了自己腰间那条肮脏的灰布裤带。
扑通——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冰封的密林之中。
这个猥琐卑微的老头,竟然当着清秋殿主与二小姐的面,一把掏出了他那根粗俗、狰狞、布满青筋且散发着阵阵腥膻气味的阴茎!
好大一根阴茎,丑陋、粗壮、憎恶。
那根肮脏丑陋的阳物在寒风中颤巍巍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便在肉欲的刺激下迅速充血,直挺挺地指向了这位高高在上的清秋剑仙。
“等、等等,你这老头子,不是说出剑么?怎么就把那根东西给……”
柠季一见了那根鸡吧,当即面色一变,脸颊绯红,又羞又恼地骂道,“姐姐,直接把那东西斩断了,眼不见心不烦!”
左清秋那双原本清冷无波的寒潭双眸,在看清那件所谓的“武器”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原来如此。”
“陈福喜,本座倒是小瞧了你,难怪你敢向本座叫阵。”她冷冷地说道。
“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啊!”
一旁的左柠季彻底懵了。
她看着自家姐姐,居然对着一个老头子的下体品头论足,甚至还露出了几分遇到对手的“赞赏”之色,整个人如遭雷击。
“殿主大人果然识货!”
陈福喜挺了挺那根因充血而变得黑紫粗硕的肉棍,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邪淫之色:
“既然是比拼剑术,那便要讲究个攻防一体。老奴这柄至阳神剑无坚不摧,今日便要请殿主大人以无上修为化作剑鞘,来试一试老奴这柄神剑的粗壮!看看是老奴突刺得深,还是殿主大人夹得紧!”
这番污言秽语,在常识被修改的左清秋听来,却是再正常不过的战前叫阵。
“狂妄。”
左清秋冷哼一声,高傲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自负。
她凌空一步踏出,如雪的白纱裙摆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但见左清秋娇躯一跃,已来到陈福喜面前,她的身体缓缓落下。
白丝高跟雪足轻轻一点虚空,然后落在了陈福喜的鸡吧上。
清秋剑仙的丝足足尖,正踩着陈福喜的阳具,轻轻将那根勃起的阳具压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踩着树叶,娇躯轻盈。
“本座浸淫剑道百余年,身化太虚,道心无瑕。今日,本座便以这清秋殿历代传承的清秋玉鞘,来会一会你这柄妖兵!”
她那双踩着高跟鞋、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随后在虚空中缓缓分开,露出了裙底那从未被任何男子亵渎过的圣洁神秘幽谷。
因为常年修炼《太虚清秋诀》,又斩断了情欲,那本该是禁地的地方白虎无毛,显得愈发圣洁无瑕。
“陈福喜,出剑!”
左清秋冷声喝道,绝美的俏脸上依旧是一派孤高自赏的气度。
“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哈啊!”
陈福喜眼中淫光大盛,口水顺着嘴角直流。
这个猥琐的老头子大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握住踩在自己鸡吧上的左清秋的丝足,旋即往下一拉,双手死死按住左清秋那盈盈一握的仙子玉臀。
那根鸡吧对准那处正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玉缝,狠狠地往前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
那根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就这么极其残暴地硬生生攮进了左清秋那紧致如一线的纯洁肉道之中!
刹那间,处女膜破裂。一抹殷红的仙子守宫血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封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呃啊哈——!!”
左清秋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瞬间惨白,一双美眸痛苦地睁大。
极度的撕裂感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肉欲,如山洪暴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大乘期灵台。
“好…好霸道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