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学生正围攻着早已高潮过一轮、此刻只能无助承欢的林仙,由于林仙是全校出了名的名器,即使在连体裆部保护套的包裹下,那超薄的黑色胶皮也因为林仙阴道壁长年规律保养的紧致度,将每一次抽插的摩擦快感成倍地反哺给了女学生们。
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暴风骤雨般的开垦后,一个女孩首先抵挡不住林仙体内那由生理信号转换而来的、宛如黑洞般的死死吮吸。
“天哪……这个人偶的阴道快要拧断我的肉棒了……我不行了!”
她叫喊着,跨间的阴茎带着最后的狂暴频率,狠狠地连根没入了林仙前庭的阴道保护套最深处,将子宫口死死顶住。
哧——!哧——!哧——!
第二波高潮射精紧随其后地炸响,庞大的白浊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林仙的阴道管道最深处疯狂泵入。林仙的双眼再度向上翻起,被全包乳胶紧紧勒住的丰满D罩杯巨乳随着女学生的死死压迫而剧烈变形,那些多得数不清的仿真精液在填满她脆弱的子宫后,开始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高光胶皮狂涌而出,在地板上砸出泥泞的白迹。
然而,骑在林仙后庭屁眼上的女学生此时却依旧保持着高亢的战斗力。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看着身边瘫软的同学,恶劣地大笑:
“哈哈!没用的东西,这就缴枪了?看我把这个冷艳的人偶姐姐后庭彻底操烂!”
她开始借助着同伴倒下带来的空间,掐住林仙那记高高撅起的乳胶肉臀,发起了一秒钟足足四五次的狂暴冲刺。直到又是足足一刻钟过去,当礼堂另一侧的高华已经将另外两个学生调教到抽搐时,这个女孩跨间的生理信号才终于堆叠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操死你!给我全部吞下去!”
她的整个身体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跨间的黑色道具最狠地钉在了林仙的直肠保护套尽头。
哧——!哧——!
林仙此时已经连求饶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前后两个最私密的黑洞在不同时间段被两拨不同的女孩用浓精彻底灌满、撑大,极致的背德与背叛感化作高压电流,把她那具高挑的熟女肉体刺激得隔着黑色胶皮,翻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礼堂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在上演着这种错峰射精。
苏曼在被第四波、第五波来自不同班级的孩子们用口交和乳交折磨得几乎昏厥后,那些女学生才陆陆续续地、隔着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分批次地将大量的白浊精液狠狠地浇灌在她的舌面、巨乳缝隙以及那饱受摧残的阴道深处。
整整三十名女孩,她们的高潮就像是一场在大礼堂内接连引爆的连环地雷。每一次有学生发出尖叫、瘫软倒下,都意味着有一具纯黑色的高光乳胶身体被最新鲜、最滚烫的养分再度侵染一遍。
当整场派对的最后一分钟落下,最后一个姑娘终于也抽搐着在苏曼的跨下完成了这长达数月备考压力的终极宣泄。
此时的大礼堂舞台上,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由黑色高光、女人们的虚脱娇喘、以及白浊精液构成的堕落废墟。三十名一丝不挂的女孩们横七竖八地瘫软在防水皮革地板上,每一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挂着干涸或者滑腻的汁水。
而那些黑亮、散发着刺眼高光的老师们,全身上下的胶衣表面已经被不同时间段、不同批次流淌出来的白浊仿真精液晕染得一片狼藉、污秽不堪。在窒息与禁锢的永恒黑暗中,她们以极其缓慢而狼狈的频率,各自在体内咽下那些错峰而来的养分,在橡胶与浓精的洗礼下,彻底沉沦在了这所学校最深沉的欲望高潮之中。
大礼堂那场期末狂欢派对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秘密官网上的预约数据便已经呈几何级数爆表。女学生们近乎病态的欲求,让区区十多名首批体验的女老师开始显得有些供不应求。
“姑娘们,由于你们的‘辛勤教学’,学校这个季度的升学率和教学赞助金都创下了历史新高。”
校长的御姐嗓音在充满麝香与皮革味的私人办公室里悠然响起,她看着站在办公桌前面色羞红的几位新面孔。
“所以,学校决定扩大‘无面肉奴’的编制。为了让全校所有的栋梁之才都能得到最完美的解压,这几位刚刚入职的年轻女老师,今晚也将正式加入你们的轮班序列。而林仙,你作为这个项目的‘卓越奉献者’,你来教教她们。”
在秘密换衣间内,惨白的日光灯将气氛烘托得宛如一座色情工厂。几位刚刚毕业、平日里在学校里充满朝气与羞涩的年轻女教师——有负责高一语文的温婉才女、负责生物实验的火辣御姐,以及带队健美操的青春女老师。此时,她们正一丝不挂、瑟瑟发抖地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眼前那几具高高挂起、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高光的纯黑色全包乳胶衣。
“别害怕,姐妹们。穿上它,你们就会明白什么才是作为人师的终极解脱。”
林仙优雅地走上前。此时的她,身上已经严丝合缝地裹着那套属于她自己的黑色高光胶衣,唯独全包的头套还没有拉上,露出一张清冷、成熟,却在长期的肉欲承欢中浸透了妩媚春情的精致熟女面孔。
作为“乳胶前辈”,林仙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她首先拿起了特制的大桶高浓缩薄荷润滑油,极其专业地淋在几位年轻新人的娇躯上,用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将那些冰冷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们敏感的乳房、细腰与大腿内侧。
“记住,乳胶衣不容许任何缝隙。涂抹必须均匀,否则在接下来的‘高强度教学’中,你们的皮肤会被胶皮摩擦得红肿。现在,开始包裹身体。”
吱呀,吱呀,哧溜。
在林仙的亲自指导与连拉带拽下,那一件件仿佛有生命的漆黑胶衣开始吞噬新人们的年轻肉体,几位年轻老师胸前那原本就挺拔的乳房被狠狠内收、托高,在胶皮的极致张力下,硬生生顶出了两颗硬如红豆的乳头凸点;而她们肥美的肉臀,则在连体裤裆的强制拉扯下,被迫齐刷刷地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毫无尊严的、绝对迎合的骚浪姿态。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塞入保护套。”
林仙轻轻掰开了一名年轻语文老师那由于羞耻而拼命想要并拢的美腿,露出了胶衣裆部那两个黑洞洞的乳胶软套,随后将那根超薄的黑色阴道保护套对准了女老师湿透的小穴,半揉半推的用假阳具送了进去,紧接着就是后庭那根肛门保护套,同样被最深地塞进了年轻老师紧闭的括约肌深处。
“唔嗯……啊哈!前辈……里面太胀了……要被撑裂了……呜呜!”年轻的语文老师痛苦地弓起细腰,那种被乳胶管道死死卡在子宫口和直肠最深处的异物感,瞬间让她两腿发软。
“不可以抽出来。”林仙呵斥道,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过来人的恶劣快感,“这三根保护套是你们在接下来的狂欢中唯一的‘保护伞’。今晚,会有无数根带着颗粒的双头龙会插入你们的下体,如果不固定好乳胶套,你们的肉洞一定会被操到难以恢复,以后再想体验性快感就难了。”
唰,唰,唰——!!
随着林仙亲手将新人们的窒息全包头套拉链顶到了最上端,将她们年轻的面孔封在黑暗的头套中。至此,新一批的年轻女教师正式完成了她们的橡胶受洗。
深夜,特殊服务室内再次陷入了一场没有终点的肉欲无间道。
惨白的霓虹冷光下,放眼望去并排伫立着的是一排整齐划一、完全相同的纯黑色全包乳胶躯体,她们失去了名字、失去了面孔,失去了声音,在没有任何缝隙的高光乳胶下,她们唯一的身份就是学校的“公共肉奴”。
“砰!噗嗤!吧唧!”
整整几十名赤裸或穿着丝袜的女孩子,此时正如同一群疯狂的工匠,正在这排黑色高光的肉墙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新加入的年轻语文老师和生物老师被三个学生同时前后贯穿,她们面部仿真肉色小穴里塞满了大螺旋道具,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唔唔”的沉闷悲鸣,而她们那年轻、紧致的前后庭黑色管道,正在被假阳具一秒钟数次地疯狂轰炸,迎来一波又一波由于子宫口被死死顶住而引发的橡胶高潮。
每隔十几分钟,特殊服务室内就会响起学生们高亢的尖叫声,随后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浓精便会源源不断地顺着老师们的子宫、肠道以及喉咙最深处疯狂浇灌。多得溢出来的精液挂在她们黑亮的胶衣表面,在冷光下折射出极致堕落与污秽的罪恶美感,让她们在白浊洗礼中整夜整夜地在地下室的黑暗里狼狈沉沦。
当东方泛起第一缕晨曦,罪恶的援交室门也缓缓关闭。
清晨的校园里,微风吹拂着梧桐树叶,露水在草尖上闪烁。当清脆的早自习铃声响彻整栋教学楼时,那些昨夜在特殊服务室里被白浊彻底灌满、被折磨得几乎失禁的女老师们,此刻却早已洗净了身上的高光油与精液。
阳光透过明亮的明窗洒在讲台上。
林仙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黑色薄裙,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纤薄的黑丝袜内,脚踩着一双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她站在讲台中央,手里拿着教案,脸上带着极具亲和力、温婉高贵的微笑,正在用清脆而富有逻辑的嗓音为台下的学生们微笑授课。
而在台下,第一排正襟危坐、手里拿着钢笔疯狂记笔记的优等生们,她们有的人昨夜跨着巨大的双头龙、将肉棒最深地钉在林仙子宫口上、甚至在林仙体内疯狂射精。
此时的她们是台下眼神清澈、作风严谨的学生,林仙则是台上优雅端庄、受人尊敬的教师。
只有林仙在转过身去写黑板报的瞬间,那隐藏在端庄黑色薄裙下的丰满肉臀与性器,因为昨夜被前后两个假阳具同时强行撑大、最深狠撞击过久,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痉挛发酸。甚至,在裙摆内侧、那私密无比的熟女花唇深处,由于昨夜学生们射入的白浊仿真精液实在太多太浓,此时随着她讲课时走动的步伐,还有一两滴残存的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悄悄地、滑腻地落进黑丝袜的深处。
讲台上林仙回过头,对着台下的学生们露出了一个毫无破绽的、充满期许的微笑:
“同学们,这道题是今年高考的重点。大家一定要像昨晚预习时那样……‘吃得最深、悟得最透’哦。”
台下的女孩们脸色微微一红,随即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闪过一丝只有师生之间在深夜的黑色乳胶矩阵里、才能读懂的,最深沉、也最病态的堕落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