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诬陷反派大师兄》
内容简介:诬陷我是反派,我有恶搞系统,搞你心态
说我是反派?我恶搞到你们崩溃
别人穿越成反派大师兄,要么洗白,要么黑化。
莫须有却被系统逼着走“恶搞反派”路线。
小师妹诬陷他偷看洗澡,系统奖励他当众表演肚皮舞。
师尊指责他勾结魔教,系统让他直播卖魔教同款面膜。
全修仙界都以为他是隐藏大佬,在下一盘大棋。
直到仙道盟主亲自捉拿他时——
莫须有掏出恶搞系统刚给的【全场一起跳广场舞】特效。
“诸位道友,来都来了...”
“不如一起蹦个迪?”
仙盟长老们脚趾抠地之时,天际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检测到宿主完成‘终极恶搞’,解锁世界真相——”
“所有人,包括你,都在楚门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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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得像要炸开。
莫须有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伴随着某种黏腻的触感,大概是血。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入目是全然陌生的景象。
雕花的木质穹顶,古色古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淡淡的檀香,隐约的药草苦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心旷神怡的……灵气?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四肢百骸都透着虚弱。记忆的最后片段,是他通宵赶完一个该死的游戏策划案,眼前一黑……
这是哪儿?医院?不像。哪个医院病房长这样?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猛地冲入脑海,粗暴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青玄门。外门大师兄。莫须有。
一个资质平庸,靠着入门早、勉强混了个大师兄名头,在天才云集、内卷成风的青玄门里,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可怜虫。
就在今天,这位原主不知怎么得罪了内门的小师妹苏轻轻,被对方带着几个跟班堵在回住处的路上,争执推搡间,后脑勺磕在了路边的石锁上,一命呜呼。
然后,他就来了。
莫须有嘴角抽搐。穿成谁不好,穿成这么个炮灰?名字还这么不吉利,莫须有?下一步是不是要风波亭了?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吐槽欲望与摆烂潜质,‘恶搞反派系统’绑定中……】
一个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莫须有一愣。
【绑定成功!宿主:莫须有。】
【当前身份:青玄门被诬陷的外门大师兄(反派预备役)。】
【核心任务:在被诬陷的道路上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并将一切指控以恶搞的形式贯彻到底!用荒诞对抗恶意,用不正经瓦解虚伪!让所有想搞垮你的人,先被你搞到心态崩溃!】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莫须有:“……”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穿越,是猝死产生幻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请宿主停止无谓的怀疑。系统能量有限,拒绝回答愚蠢问题。下面发布第一个恶搞任务。】
【任务名称:初露峥嵘之“肚皮舞大师”】
【任务背景:十分钟后,小师妹苏轻轻将带领执法堂弟子前来,当众指控你偷窥其沐浴。原剧情中,你百口莫辩,被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任务要求:在苏轻轻完成指控后,立刻、当众、原地表演一段完整且风骚的肚皮舞。舞蹈评分将影响任务奖励。】
【任务奖励:根据舞蹈风骚程度评定,保底奖励‘炼气期修为稳固’。】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灵魂湮灭。】
莫须有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偷窥沐浴?肚皮舞?灵魂湮灭?
这系统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他试图在脑海里与系统沟通、讨价还价、甚至破口大骂,但那个电子音如同死了一样,再无回应。只有那个冰冷的倒计时,在他意识深处无声跳动,提醒着他这一切不是梦。
完了。这下真完了。
按照记忆,那苏轻轻是内门长老的宝贝孙女,资质出众,备受宠爱。她要是铁了心诬陷自己,自己这个无根无萍的外门大师兄,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原主不就是这么死的?
难道刚穿越就要再死一次?还是以跳肚皮舞这种社死的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须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物,和尚未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又黏又凉。
就在倒计时还剩最后几十秒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娇柔却带着尖锐怒气的声音。
“就是他!吴师兄,你们快抓住他!这个登徒子,竟敢……竟敢偷窥我沐浴!”
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阳光刺入,莫须有眯起眼睛,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女子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容颜娇美,此刻正梨花带雨地指着他,正是小师妹苏轻轻。她身旁站着几名身着黑衣、神色冷峻的执法堂弟子,领头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青年。
周围迅速聚拢了不少被动静吸引来的外门弟子,对着他指指点点,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幸灾乐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莫须有!”执法堂的吴师兄厉声喝道,“苏师妹指控你行龌龊之事,你可知罪?!”
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瞬间聚焦在莫须有身上。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四肢冰凉。苏轻轻那带着得意和恶意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
辩解?有用吗?原主的记忆告诉他,没用。在绝对的权势和偏袒面前,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难道真的要按照那狗屁系统的要求……
【倒计时:3……2……1……】
【任务执行!】
系统的电子音如同丧钟敲响。
下一刻,莫须有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个瘫坐在地、满头是血、本该惶恐求饶的外门大师兄,忽然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僵硬感,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只见他双手猛地抬起,在头顶“啪”地合十,然后腰肢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修仙者气质、甚至不符合人类常识的方式,剧烈地、带着波浪形颤抖地扭动起来!
“咚次哒次……咚次哒次……”
一阵极具异域风情、节奏感极强的鼓点音乐,毫无征兆地在这片古色古香的院落上空响起,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回荡。
所有人都懵了。
苏轻轻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凝固在一种扭曲的惊愕上。执法堂的吴师兄张着嘴,手里的拘魂锁链差点掉在地上。围观的弟子们更是目瞪口呆,有些人甚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而场中的莫须有,已经完全沉浸(被强制)在了舞蹈之中。
他扭胯,抖肩,腹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起伏,动作狂放不羁,眼神(被迫)迷离诱惑,甚至还伴随着系统自动配上的、响彻全场的娇喘和口哨声。
“你……你……”苏轻轻指着莫须有,手指颤抖,气得脸色发白,“你无耻!你在干什么?!”
莫须有内心在疯狂咆哮:“狗系统我你个!停下!快停下啊!”
但他的身体依旧忠实地执行着系统的指令,一个华丽的旋转,腰间原本朴素的外门弟子服束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微散,露出小半片结实的胸膛,他甚至还对着苏轻轻的方向,抛了个系统强制的、油腻无比的媚眼。
“噗——”
有弟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但立刻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现场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寂静,只剩下那魔性的音乐和莫须有卖力(被迫)的舞蹈声。
【叮!检测到主要诬陷者苏轻轻心态波动剧烈,羞愤值+99!】
【叮!检测到围观者普遍陷入认知混乱,震惊值+233!】
【肚皮舞完成度评定:B+(动作标准,风情略有不足,但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炼气期修为稳固’。】
一股暖流突兀地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后脑的伤痛瞬间减轻了大半,原本因为失血和惊吓而虚浮无力的身体,也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比原主巅峰时期的状态还要好上几分。
音乐声戛然而止。
身体的控制权瞬间回归。
莫须有保持着最后一个扭腰送胯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他能感觉到那股稳固的修为在体内流转,也能清晰地看到周围所有人那仿佛被雷劈过一样的表情。
苏轻轻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狠狠一跺脚,带着哭腔尖叫道:“你……你这个疯子!变态!我们走!”
她再也待不下去,掩面狂奔而去。那几个执法堂弟子面面相觑,看着依旧摆着奇葩姿势的莫须有,又看了看周围表情古怪的围观群众,最终,吴师兄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此事……容后再议!我们走!”
执法堂的人也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嗡嗡地议论着,看向莫须有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残留的鄙夷,有巨大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神经病般的敬畏。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莫须有一个人,还保持着那个风骚的结束姿势。
晚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他缓缓地、僵硬地放下手臂,拉好衣襟。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恶搞值+500。宿主初步领悟恶搞精髓,望再接再厉。】
莫须有仰头望天,残阳如血。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那里血迹未干。
然后,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用一种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轻轻吐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一句心声:
我要肏翻这个贱人。
当然,这并非一时意气的莽撞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断。
系统发布的"恶搞任务"虽已完成,但这并不意味着麻烦就此消除了。恰恰相反,一个内门长老的孙女,岂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足以令她名声扫地的"污点"?
况且那苏轻轻方才的反应着实可疑,那种愤怒之下隐含的慌乱与退缩……不像是真正的受害者,反而更像是做贼心虚。结合系统给出的任务设定,莫须有几乎可以确定,所谓"偷窥沐浴"八成是个精心设计的局,就等着他往里钻。
既然如此,何不让这个局彻底变成一场闹剧?
莫须有闭上眼,回想方才自己跳出的那个充满异域风情的肚皮舞——即使是在被迫的情况下,那种妖娆魅惑的姿态依然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如果他能把这份灵巧与魅力用在更…恰当的地方…
于是当他追踪到苏轻轻时,她正在闺房中卸妆。
门被轻叩三声,未等人应,他便径直推开走了进去。屋内的少女穿着月白色亵衣,乌黑秀发披散着垂落胸前,见是他进来,先是一惊,随即露出冷笑:"怎么,外门的大师兄这么大胆,连女修士的闺房也敢闯了?"
莫须有置若罔闻,缓步走近,面上不见丝毫惧色。近了才发现,苏轻轻肤若凝脂,唇若樱瓣,眼角眉梢带着些许傲慢却又透着诱人的媚意。
"你不该那么急着走的,"他在离她一步远的距离停下,微微俯身,"既然做了,何不做足全套?"
苏轻轻面色微变,正要开口呵斥,却见对面男子忽地展颜一笑,那一刹那宛如有春风拂过冰雪,让她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她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笑容——既天真又邪魅,既清纯又放浪,明明应当令人反感,却偏偏叫人移不开眼。等回过神来时,她已被对方揽入怀中,两具身躯紧紧相贴。
"你想做什么?"苏轻轻挣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不由有些慌乱。
"很简单,"莫须有轻笑着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上,"让你知道什么叫'性爱不轻松'。"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苏轻轻细嫩的耳廓,另一只手游走在她光裸的脊背之上。那双原本用于跳舞的灵活修长十指,此刻展现出了更加娴熟的技巧。每一寸抚摸都恰到好处,每一下揉捏都精准无比,很快就挑起了苏轻轻压抑多年的春情。
"住……住口!放开我!"苏轻轻声音发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整个人依偎在莫须有的怀抱中。她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以及抵在她小腹上的坚挺。
莫须有置若罔闻,继续着他的恶趣味。方才的肚皮舞本就锻炼出了极其灵活的身体,此时更是如鱼得水。他的腰肢不断扭动着,似蛇般缠绕着苏轻轻纤细的身躯。那些本应用于舞台的动作,此刻全都倾注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
"唔……不要……"苏轻轻双眼湿润,粉颊绯红。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对待,一时间双腿发软,竟是站立不住。娇躯本能地向后仰去,正好倒在了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照出的景色,让她既是羞愤欲绝又是心醉神迷。一向骄傲的自己此刻竟如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般脆弱,任人宰割。
"这就受不了了吗?"莫须有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这才刚开始呢。"
他的十指如同弹奏乐器般在苏轻轻身上游走,每一个触点都能精准地引起她的颤栗。同时,那张俊美的面容上始终挂着令人生气却又无法抗拒的笑意。
"你到底想怎样?"苏轻轻咬着下唇,终于放弃了抵抗。与其徒劳挣扎,不如问清楚这个登徒子究竟有何目的。
莫须有稍稍拉开距离,直视着她的眼睛,神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不过在此之前……"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你要先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说着,他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那具因常年练习武艺而显得健美的躯体,如今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柔韧与灵活。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点燃着苏轻轻体内沉睡已久的欲火。
"啊……"她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双臂攀附着莫须有的肩膀,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欢愉之中。
那双曾经倨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小师姐形象荡然无存。
莫须有的动作越发娴熟,像是早就精通此道的老练猎人,步步为营地将这只误入陷阱的小兔子引入更深的情潮漩涡。他刻意放缓了速度,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愉悦,却又在即将达到顶峰时骤然停住,引得身下的美人发出难耐的轻泣。
"告诉我,你喜欢吗?"他低声问道,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换来苏轻轻一声惊叫。少女的身子早已泛起了粉红色泽,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情事痕迹,显得格外诱人。
"我……我不知道……"苏轻轻咬着嘴唇,试图掩饰自己的感受,却又在莫须有新一轮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亲密竟能带来如此销魂蚀骨的体验,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点燃,渴求着更多。
莫须有轻笑一声,不再多言,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的动作愈发热烈,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阵阵涟漪,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接连不断地袭来。苏轻轻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波逐流,最终坠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啊——"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这场漫长的煎熬终于到达了终点。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苏轻轻软绵绵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润似霞,目光涣散地看着床帐顶部。
莫须有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烙下一个浅吻:"现在,你会好好配合我了吧?"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身心都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编织的情网之中。那颗原本倨傲的心脏,从此再也不属于她自己了。
莫须有见状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上那张诱人的小嘴,细细品尝着其中的甜美。舌头霸道地探入口中,纠缠着那条小巧的丁香舌。苏轻轻笨拙地回应着,生涩的动作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
"乖,把腿分开一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少女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其间泥泞不堪之地。莫须有扶着自己的大家伙在穴口磨蹭,惹得身下人儿不住地扭动。
"想要吗?"他又开始明知故问。
苏轻轻咬着下唇不肯答话,但那张饥渴的小嘴已经开始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啧,这么淫荡啊。"他突然重重地顶了进去。紧致的甬道一下子被撑开,激得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啊…太大了…"苏轻轻娇喘连连。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这样深深地埋在体内,每跳动一下都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莫须有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他刻意避开了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每次都浅浅地摩擦过入口处的褶皱,然后猛地整根拔出又插入。
"嗯…求你…别这样折磨我…"苏轻轻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隔靴搔痒,主动摆动臀部想要吃得更深些。
"求我什么呢?"他坏心眼地问道,同时加快了动作的速度。
"想要…想要你操我…"少女终是忍不住哭喊了出来。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小师姐,此刻竟然说出这样放荡的话来。
莫须有闻言立即提枪猛干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捣弄在宫口,囊袋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随着激烈的动作被打成沫状,沾满了整个私处。
"啊…太深了…要死了…"苏轻轻已经记不清自己第几次泄身了。她的理智早在刚才就被操没了,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的男人,像个最廉价的娼妓一样婉转承欢。乳尖已经被玩弄得肿胀不堪,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莫须有也被这具美妙的身体夹射了好几次,但他仍不愿轻易放过怀里这个已经被调教好的玩具。他把她翻过来摆成趴跪的姿势,掰开肥厚的臀瓣重新插入。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太多了…"苏轻轻摇晃着脑袋求饶,但身后的人非但没停还插得更快了。
"小骗子,明明你的小嘴还在贪婪地吃着我的鸡巴呢。"他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俯身啃咬着挺翘的臀肉。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满了青紫的咬痕和掌掴留下的印记。
"呜…饶了我吧…"苏轻轻啜泣着,却丝毫不影响她享受这场激烈的性事。
莫须有抽出肉茎,换了个角度重新捅了回去。这一次他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压过了宫口,撞进了子宫内部。
"嘶…"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两个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苏轻轻甚至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摆动腰肢往后迎接着侵犯。
"真是天生的尤物,"莫须有赞叹道,同时加大力度抽送起来。他的阴茎已经涨成紫黑色,上面盘亘着狰狞的青筋,看起来就像一条凶悍的蟒蛇在凶猛奸淫着它的猎物。
苏轻轻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操死了。那根粗长的肉鞭子就像要把她捅穿似的拼命往前顶,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击打在最脆弱的一点上。大量的蜜汁从小穴里喷涌而出,随着激烈的动作四处飞溅,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淫液。
"呃…又要去了…"她的瞳孔开始失去焦距,浑身痉挛着迎来今天的最后一次高潮。
莫须有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他紧紧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快速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猛地抵住宫壁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冲击着娇嫩的内壁,烫得苏轻轻又一次攀上了绝顶。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胸前,样子淫靡至极。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莫须有退出了她已经合不拢的秘洞。大量白色的浊液从里面汩汩流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液,把身下的锦被染得一片狼藉。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搂住还在痉挛不已的爱人亲吻着汗津津的脸蛋。
"以后乖乖听话,我就天天这样疼你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蛊惑般低语。
苏轻轻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象征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调教得服帖的美人,莫须有心里暗暗得意。第一步计划算是圆满完成,接下来就等着看那帮自诩正义的家伙们会有什么有趣的表现了。
他慵懒地伸了个拦腰,欣赏着床上横陈玉体的美景。少女丰腴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浆,看上去异常色情。
"这才是真正的温柔乡啊,"他感慨道,同时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这片销魂窟,让它永远属于自己。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儿早已离去。想必是害羞了或是怕被人发现,不过没关系,她迟早会习惯的。
莫须有穿戴整齐,整理好仪容走出房门。路上遇到不少师弟师妹,看到他的目光无不充满畏惧与崇敬,显然昨天的事已经在宗门内传开了。
他暗自发笑,这种效果正是他所需要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打坐修炼,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师兄!大事不好了!"一名外门弟子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有人举报您和内门的苏师妹做出那种有违纲常的事情,现在执法堂已经封锁了您的居所,马上就要过来抓您!"
莫须有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待那人离开,他露出一抹邪笑。正合我意。
不久之后,执法堂的弟子果然破门而入。为首的是那个吴师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面孔。他们一个个板着脸,神情肃穆。
"莫须有,有人实名举报你与内门弟子苏轻轻私通。此事败露后,你还企图杀人毁尸,掩盖真相。证据确凿,按宗规当处以极刑!"
莫须有冷哼一声:"可笑。你们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有凭有据吗?"
吴师兄冷冷地说:"我们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诸多证物,而且苏师妹已经亲口承认,昨晚确实与你有过…肉体接触。"
"肉体接触?"莫须有讥讽地重复这个词,"就算有又如何?我与她皆是年岁相当的未婚男女,偶尔亲近一番又有何不可?倒是你们这些人,仗着执法堂的权利胡作非为,才是真正的罪过!"
吴师兄大怒:"大胆!休得狡辩!来人,把他给我押起来!"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想要拿人,却见莫须有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抱住最近那个弟子的脖子,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弟子立刻痛得跪倒在地。另一个执法弟子举剑欲砍,莫须有一把抄起桌上的茶杯掷出,正中他持剑的右腕。
"啊!"一声惨叫,长剑跌落在地。
莫须有趁机夺过长剑,寒光一闪,已经制住了第二个人的咽喉。
"住…住手!"吴师兄吓得后退几步。
莫须有冷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们也不妨,昨晚确实是我和苏轻轻发生了关系。但我可以肯定,这些都是她设下的圈套!因为她另有情人,所以想栽赃嫁祸于我。可惜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会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这件事扳倒你们这群滥用职权的假道学!"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吴师兄怒道。
莫须有冷笑:"胡说?好啊,那就让事实来说话。我现在就去找苏轻轻当面对质。你们敢跟我一起去吗?"
吴师兄犹豫了。毕竟这种事情涉及到两个当事人的名誉,若是闹大了,恐怕不只是丢官那么简单。
莫须有看穿了他的心思,更加肆无忌惮地说:"怎么?不敢?那就证明你们心中有鬼!来人啊,把这个假冒正义的伪君子和他的党羽全都给我拿下!"
顿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一群外门弟子,将执法堂的人团团围住。原来这些人都被莫须有事先买通了,就等着这一刻。
吴师兄彻底慌了:"你…你怎么会…"
莫须有不屑地道:"区区几个小喽啰也想构陷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怎么在宗门里站稳脚跟的。实话告诉你们,这些年我早就培养了一批死士,专门用来对付各种意外情况。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说完,他抽出长剑,向着吴师兄等人扑了上去。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
这一战打得酣畅淋漓,莫须有杀得性起,全身上下都被血液浸透。最后吴师兄等人全部倒在他的剑下,这才收起兵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显然是有人报信了。莫须有冷笑一声:"来得正好!这次就让我一次性解决所有的麻烦,免得夜长梦多!"
他迈步朝内门方向走去,一路上凡是遇到的弟子都会恭敬地给他让路。没有人敢阻拦他,也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很快,他就来到了内门区域。这里戒备森严,一般弟子根本不能随便进出。但是现在的莫须有已经今非昔比,再加上有人暗中放行,一路通行无阻。
来到苏轻轻居住的院落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朗声道:"苏师妹可在?莫须有所事相商!"
守门的小童认得他,赶紧进去通报。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后面。
苏轻轻今日一改昨日妩媚打扮,换上了一袭素净白衣,清汤寡水的样子倒是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圣洁。她冷冷地看着莫须有:"你还有脸来找我?昨晚的事,我已经禀告师父了,你死定了!"
莫须有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怕你那个靠山?笑话!今天我要当着你的面揭穿一切阴谋诡计,看看你还怎么颠倒黑白!"
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立刻闪身进院。两人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厢房前。推开门一看,里面赫然坐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正是青玄门辈分最高的一位长老,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见到莫须有进来,老者淡淡地说:"听说你要见我?什么事?"
莫须有抱拳道:"启禀长老,弟子有一桩冤情需要申述。昨夜遭人诬陷,说是与苏轻轻师妹发生不当关系。此乃诽谤恶行,特来请长老主持公道!"
"哦?有这样的事?"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了二人一番。
苏轻轻急忙解释:"师叔明鉴啊!昨晚的确是我不慎被此人偷窥…"
话未说完,莫须有突然打断:"胡说八道!分明是你约我在园中僻静处相见,想要对我图谋不轨。谁知我及时警醒,识破了你的阴谋。后来你恼羞成怒,编造谎言说我非礼于你。事实上,当晚真正发生的,是你背叛宗门纪律,偷偷勾结外男私会…"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这是当时的情况记录,亲眼目睹此事的人也有好几个证人。只恨我当时势单力孤,不敌歹人多人,不然早就上报宗门治他们的罪了。"
老者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苏轻轻则急得眼泪汪汪:"这不是真的!师叔你不能相信…"
"够了!"老者突然爆发,"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敢做出这等丑事,实在是辱没门风!来人啊,把这两个孽障给我拿下,关进思过斋,等候发落!"
左右侍卫立即将二人制服,莫须有趁机低声对苏轻轻说:"你知道吗?其实从一开始你就输了。因为你太高估自己,低估了我;太过自信,却不知道这个世上比我优秀的男人多得是。你觉得我能容忍你的背叛?那你又能容忍得了我背着你和别的女人厮混么?咱们彼此彼此罢了!"
苏轻轻闻言愣住了,随即泪如雨下。
老者见状叹息一声:"罢了罢了,念在你们都是初犯,且认错态度良好,暂且饶你们一次。不过处罚还是要有的。苏轻轻,降为外门弟子,送去劳动营做三年苦役;莫须有,罚俸半年,责令写出检讨并在讲法会上公开宣读。"
"多谢长老宽宏!"两人齐声说道,心里却是各有计较。
处理完这件事情,老者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临走之前,莫须有特意看了眼窗外,只见不远处一颗参天大树顶端站着几个人影,想必是另外两位当事人也在窥视这场好戏。
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他转身离开了院子。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已经懒得管了。总之这场局已经布好,剩下的就是静候佳音而已。
走出很远,莫须有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连忙扶住墙壁勉强支撑住身体。原来刚才那番激烈搏斗耗费了太多体力,现在又经历了情绪激动的场景,精神不免有些疲惫。
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昨日那个自称是系统的东西又出现了。
"哟,大爷的,又他妈来了!"莫须有抱怨道。
系统平静地说:"恭喜宿主完美完成第一阶段布局,恶搞值爆表,奖励额外提升一级修为。另外,经过我们的大数据分析显示,您刚才表现得很出色,特别是在最后一幕时候的即兴发挥堪称经典。请问还有什么问题想要咨询吗?"
它机械地说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却莫名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
莫须有撇撇嘴:"别说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着。"
"建议您可以考虑去找那位小师妹谈谈。"系统适时建议道,"毕竟人家也是受害者嘛~"
莫须有冷笑道:"呵,你当我傻吗?她是受害者?我看八成是她主动勾引我才对。你说我为什么要在最后时刻说什么背叛的话刺激她?就是要让她心里有个疙瘩,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仇!"
系统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检测到宿主产生了新的恶搞想法,是否立即执行?"
莫须有眼睛一亮:"说!"
"只要宿主愿意,我可以提供一系列道具和技术支持,保证让您把这场戏演得更精彩些。比如可以给她下点特殊的药……"
"成交!"莫须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随后他迫不及待地找到苏轻轻的新住所,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得到了她的信任,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蹂躏了一番。
苏轻轻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莫须有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样?被我操得爽吗?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说完就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刻意放慢动作,好让对方看清自己是如何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的。
苏轻轻羞愧难当,却又忍不住沉迷在这种粗暴的对待当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对方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叫啊,大声点!"莫须有恶劣地命令道,"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被男人操!"
说完他突然加快速度,粗壮的阴茎在紧致的小穴里来回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啊……不要……太快了……"苏轻轻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只能发出呜咽声。
"贱货,叫老公!"莫须有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叫我老公我就轻点干你。"
"老……老公……"苏轻轻满脸通红地叫了一声,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方便对方进入得更深。小穴不停地收缩着,像要把入侵者绞碎一般。
莫须有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干脆放下她的腿,改为抓住她的腰继续耸动。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娇嫩的小穴,很快就让那里变得红肿不堪。
"骚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勾引别的男人!"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吹气,"记住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苏轻轻被操得死去活来,却还是忍不住想着其他男人的身影。于是莫须有更加生气,直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着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特别深,龟头几乎要戳破子宫口了。剧烈的疼痛掺杂着酥麻的快感,让苏轻轻不禁流出泪来。
"哭什么?"莫须有恶劣地笑笑,"不喜欢这样吗?那我们就再来一轮好了。"
说完他再次加大马力,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着。囊袋拍打着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淫水沿着交合处缓缓流淌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不…不行了…"苏轻轻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她的眼球已经开始上翻,嘴巴微张着不停喘息,样子凄惨至极。
莫须有充耳不闻,仍然保持着高速运转。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驯服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让她成为自己专属的性奴。
整整一夜,他们都沉浸在无尽的性欲海洋里无法自拔。等第二天早上天亮时分,莫须有总算完成了播种工作,抱着昏过去的苏轻轻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天旋地转,直到午后才悠悠醒转。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趴在床沿守护自己的苏轻轻。见他醒了,她露出欣喜的笑容。
"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莫须有冷冷看了她一眼:"滚出去。"
苏轻轻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受什么罪呢!"
"闭嘴!"莫须有厉声喝道,"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以为我稀罕你可怜?告诉你,从今天起咱俩一刀两断!你爱找谁操找谁操,别再烦我就行了。"
苏轻轻一听这话,当即红了眼眶:"你…你真是太残忍了…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莫须有嗤笑一声:"痴心?别恶心我了好吗?要不是为了钓上更大的鱼,你以为我会碰你这个肮脏玩意?"
"你!"苏轻轻被他的话激怒了,正要发作却被一阵剧痛袭来。原来是久经摧残的私处终于不堪重负裂开了。
莫须有瞥见了她的窘态,更加嘲讽道:"怎么?受不了啦?早干嘛去了!"
说完不管不顾翻身下床穿衣裳,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苏轻轻慌了,顾不得身上的不适冲上来抱住他的胳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原谅?凭什么?"莫须有甩开她的束缚,"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多惨?要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现在早就被你们害死了!"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之前的种种遭遇,心头涌起无限怒火。于是趁着苏轻轻不注意,突然发力将她掀翻在地。
"你!你要做什么!"苏轻轻惊恐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莫须有冷冷地说:"做什么?当然是继续操你啊!这次可不是你情我愿了,纯粹就是为了报复!"
说着他已经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阳具抵在入口处。虽然那里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但是由于经常使用的关系仍然能够容纳他的尺寸。
"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苏轻轻苦苦哀求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莫须有充耳不闻,猛地将整根都塞了进去。瞬间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闭嘴!再叫就把你扔出去示众!"莫须有恶狠狠地说着,随即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章法可言,完全是凭着一股子蛮劲横冲直撞。每次进出都重重碾压过受伤的地方,疼得苏轻轻直冒冷汗。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出声抗议,生怕惹恼了对方遭到更可怕的虐待。只能默默承受着这甜蜜而又痛苦的折磨。
莫须有见状更加兴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他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这样一来进入的角度就变得更加刁钻了。龟头时不时刮擦过某个特别的位置,引发出一波又一波的酸麻感。
渐渐地,苏轻轻居然也开始有了快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对方的动作,嘴里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莫须有见她开始享受,便更加卖力地耕耘起来。
"贱货,看你叫得多开心。"他一边用力耸动着腰部一边嘲笑说,"这就是你欠干的命!"
苏轻轻羞耻地低下头,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莫须有见状更加亢奋,索性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啊…太深了…"苏轻轻忍不住尖叫起来。她感觉体内的某处地方好像要被顶穿了似的,那种既痛苦又舒爽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爽吗?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莫须有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问。他的肉棒被温暖潮湿的穴肉包裹着,简直不要太舒服。更何况还能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成就感简直爆棚。
"爽…好爽…"苏轻轻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张开嘴浪叫不止。她的胸部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两点嫣红煞是诱人。
莫须有看得眼热,立刻低头含住其中一枚用力吮吸起来。同时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歇,仍旧保持着高频的抽插频率。大量的淫水随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妈的,你下面这张嘴可真贪吃。"他恶劣地说着,"就这么喜欢吃老子的大鸡巴吗?"
"喜欢…最喜欢吃主人的大肉棒了…"苏轻轻已经完全堕落了,说出这种淫词秽语都觉得理所当然。
莫须有听了这话更加兴奋,索性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一边大力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以后就乖乖给我当性奴好了,保证每天都喂饱你这条发情的小母狗。"
说着他还故意加重了几下力度,惹得苏轻轻又是一阵浪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眼看就要迎来高潮。莫须有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反而加快了速度,誓要跟她一起攀上顶峰。
"啊!不行了!要死了!"终于,在连续数百下的抽插后,苏轻轻率先达到了巅峰。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老长,浑身哆嗦着接受着来自上方的男人的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