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个野爹
陈默盯着电脑屏幕，手有点抖。
他注册了新账号，网名叫"小柔"。头像是一张穿着女式内裤的自拍，只拍到腰部以下，看不出是男的。
论坛是专门搞淫妻绿帽的，里面都是各种发老婆照片求羞辱的帖子。他潜水看了半年多，今天终于要发帖了。
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他敲下标题：
【伪娘绿帽奴，求野爹羞辱，有巨乳老婆照片】
内容很短：
"我是个伪娘，有个E罩杯的老婆，但我屌很小，根本满足不了她。想找真正的男人来羞辱我，教我做人。有兴趣的私聊，有老婆裸照奉上。"
点击发送。
心跳加速，胸口发闷。他看向卧室，林雨婷正躺在床上睡觉，被子只盖住一半，睡衣领口滑落，露出一片白腻的肉。
他没动她。他现在想要的是另一种刺激。
• --
晚上十点，论坛提示有人回复。
是私信。
「粗汉：看到你的帖子了。伪娘？你确定？」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然后回复：
「小柔：确定。我穿女装很多年了，平时都把毛剃干净，皮肤保养得很好。」
「粗汉：发张自拍看看。」
「小柔：好的。」
陈默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女式内衣，快速穿好，摆好角度，拍了张照片。照片里他穿着黑色蕾丝文胸和丁字裤，腰肢细瘦，屁股微翘，看起来像个身材平平的女人。
发过去。
「粗汉：操，还真像那么回事。你有胸吗？」
「小柔：没有，是假胸垫。」
「粗汉：废物。」
这两个字让陈默下身一紧。
「小柔：是的，我很废物。」
「粗汉：你说你有老婆？巨乳？」
「小柔：对，E罩杯，很丰满。」
「粗汉：发照片。」
陈默打开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偷拍林雨婷的照片。有她洗澡的，有她换衣服的，还有她睡着时掀开被子的。
他挑了一张林雨婷刚洗完澡的照片。她赤身裸体站在浴室里，双乳饱满下垂，腰肢纤细，屁股圆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发送。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粗汉：操，这奶子真他妈大。傻逼，你老婆长这样，你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操她？」
「小柔：没有资格……我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配，才想找野爹来羞辱我。」
「粗汉：呵呵，还知道自己不配。你那小鸡巴有几厘米？」
「小柔：勃起后大概8厘米……」
「粗汉：哈哈哈哈，笑死我了。8厘米？你那叫屌吗？叫牙签还差不多。狗东西，老子量了一下，比你长一倍。」
陈默的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自己的下身。已经硬了。
「小柔：是……是牙签。」
「粗汉：傻逼，你老婆跟你做爱是不是从来都爽不到？」
「小柔：她……她没有说过。」
「粗汉：她不用说你也能猜到。8厘米，能顶到什么？连她宫颈的毛都摸不到吧？废物，你那牙签根本填不满她的逼。」
「小柔：……是的。」
「粗汉：你老婆这种身材，天生就是给大屌操的，你这种牙签男根本不够看。龟儿子，你每天晚上抱着这骚货睡觉，却只能用牙签戳她，真是暴殄天物。」
陈默的呼吸变重了。
「小柔：您说得对……」
「粗汉：再发几张照片，不同角度的。我要看清楚这婊子的身体。」
陈默又发了三张。一张是林雨婷趴在床上的，屁股翘起，腰臀曲线分明。一张是她坐着的时候，双乳垂落的侧面。还有一张是她站着，手举过头顶，全身的线条一览无余。
「粗汉：操，这身材绝了。腰细，屁股翘，奶大。傻逼，你他妈的真是捡到宝了，可惜你废物一个，只会糟蹋。」
「小柔：我……我知道自己不配……」
「粗汉：你当然不配。你说你是伪娘，你平时在家也穿女装？」
「小柔：偷偷穿。我老婆不知道。」
「粗汉：你老婆不知道你喜欢穿女人衣服？」
「小柔：不知道，我都是趁她不在家或者睡着的时候穿。」
「粗汉：那你老婆岂不是嫁了个变态？表面上是个正常男人，背地里是个穿女人内衣的绿帽奴？废物，你老婆真可怜，嫁了你这种牙签男，还是个女装变态。她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恶心死。」
「小柔：我……我不想让她知道。」
「粗汉：你不想？傻逼，你他妈的发她裸照给陌生男人看，还不想让她知道？狗东西，你这不是矛盾吗？」
「小柔：我……我就是想被羞辱……」
「粗汉：你想被羞辱，那就别装了。你老婆早晚得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默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
「小柔：您说得对……我就是个东西。」
「粗汉：对，你就是个东西。连人都算不上。正常人哪有像你这样的？老婆这么漂亮，不努力满足她，反而上网发她的照片，求陌生男人羞辱自己。你是脑子里有屎吧？」
「小柔：我……我是脑子有问题……」
「粗汉：你说，你发老婆照片给我看，你想让我做什么？」
「小柔：想让您……羞辱我，告诉我您想怎么操她……」
「粗汉：操，你这要求还挺直接。行，傻逼，老子就给你说说，我要是见了你那婊子老婆，会怎么操她。」
陈默把聊天窗口放大，盯着屏幕。
「粗汉：首先，老子会让她跪在我面前，把那对大奶子掏出来。E罩杯，应该很沉吧？我会一手一个，用力捏，捏到这骚货叫出来。」
「小柔：她……她的乳头很敏感……」
「粗汉：敏感就好。老子会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拉到她乳房被扯成锥形。然后我会用另一只手扇这贱逼的奶子，扇出红印子来。」
陈默的手开始在自己下面动。
「粗汉：你老婆的奶子，我看照片应该很软。那种大奶子，握起来肯定一塌糊涂。我会把脸埋进去，用嘴叼住这荡妇的乳头，用力吸，吸到她全身发抖。」
「小柔：她……她会被您吓到的……」
「粗汉：吓到？哈哈哈哈。狗东西，你老婆嫁了你这种废物，早就憋坏了吧？一看见真正的男人，这母狗说不定自己就贴上来了。」
「小柔：我老婆……她不是那种人……」
「粗汉：你懂个屁。女人都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你那8厘米的牙签，根本开发不出这骚货的潜力。她肯定从来没有真正爽过。」
「小柔：……」
「粗汉：我继续说。弄完这婊子的奶子，我会把她按在床上，把她的腿分开，看她那贱逼长什么样。」
陈默的手速加快了。
「粗汉：照片里看不清逼，你有没有近照？」
「小柔：有……」
陈默翻了翻文件夹，找到一张林雨婷睡觉时他掀开被子拍的照片。她的腿微微分开，私处毛发稀疏，颜色粉嫩。
发过去。
「粗汉：操，这逼长得真他妈正。粉的，嫩逼。傻逼，你平时舔她逼吗？」
「小柔：舔……」
「粗汉：你那牙签舔她逼有什么用？顶多给她挠痒痒。废物，你那舌头能顶多深？能舔到她的G点吗？能顶到她的子宫口吗？」
「小柔：……不能。」
「粗汉：那就对了。她那呻吟，有一半是假的。傻逼，你老婆从来没有被真正操过。」
陈默的手停住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小柔：她……她是假的？」
「粗汉：你不信？龟儿子，你问问你自己，你每次插入，能坚持多久？」
「小柔：大概……五分钟左右……」
「粗汉：哈哈哈哈，五分钟？你那牙签在里头捣五分钟，你觉得这骚货会爽？我操一个女的，至少半小时起步。而且我那话儿比你长一倍，粗两倍，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
「小柔：您……您的尺寸是？」
「粗汉：16厘米，粗得像根小香肠。你那牙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陈默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动。
「粗汉：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对，把这婊子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我会先用手摸这骚货的逼，摸到她湿为止。」
「小柔：她……她平时很快就湿了……」
「粗汉：那是她的身体本能，不是因为你。你老婆这种身材，肯定是欲望强的那种，只是你太废物，开发不出来。」
「小柔：……」
「粗汉：等这母狗湿透了，我会把她的腿扛在肩上，一猛子扎进去。操，那感觉肯定爽死了。她的逼紧不紧？」
「小柔：紧……她生过一次孩子，但还是有点紧……」
「粗汉：生过孩子还紧？那说明这贱逼弹性好。而且生过孩子的女人，里面会更深，更适合大屌操。你那8厘米，根本顶不到她最舒服的地方。」
「小柔：我……我知道自己不行……」
「粗汉：知道不行还不滚蛋？把你老婆让给真正的男人操。」
「小柔：我……我舍不得……」
「粗汉：舍不得？你他妈的是绿帽奴，你还舍不得？狗东西，你不是说想被羞辱吗？」
「小柔：是……我是想被羞辱，但我不想失去她……」
「粗汉：你他妈的真矛盾。又想当绿帽奴，又想占着老婆不放。废物，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垃圾。」
「小柔：对不起……」
「粗汉：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又没对不起我。傻逼，你应该跟你老婆说对不起。」
「小柔：我……我不敢……」
「粗汉：不敢？狗东西，你他妈的发她的裸照给我这种陌生男人看，你还有脸说不敢？」
「小柔：我……」
「粗汉：行，不说这个了。我继续说我怎么操这婊子。」
「粗汉：我刚才说到一猛子扎进去。进去之后，我会先慢慢动，让这骚货适应我的尺寸。你那牙签她习惯了，突然来个大的，这母狗可能会受不了。」
「小柔：她……她能受得了吗？」
「粗汉：当然能。女人的逼是有弹性的，只要润滑够，多粗的屌都能吃进去。而且她会爽到飞起来。」
「小柔：……」
「粗汉：等这贱逼适应了，我就开始加速。一抽一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操，我能想象她那大奶子随着我的节奏晃荡的样子。」
「粗汉：我会一边操这骚货，一边捏她的奶子。嘴叼着她的乳头，下面使劲怼。这母狗会叫得死去活来。」
「小柔：她……她叫声很好听……」
「粗汉：你听过她真正的叫声吗？不是你那五分钟牙签速射的时候，而是她被真正满足的时候？」
「小柔：……没有。」
「粗汉：那你听好了。等这婊子被我的大屌操爽了，她会叫得完全不一样。那种叫声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颤抖，带着哭腔，带着她根本控制不住的快感。」
「小柔：我……我想听……」
「粗汉：你想听？那你最好把我叫到你家里，让我当着你的面操这骚货。」
「小柔：……」
「粗汉：怎么，不敢了？龟儿子，你个绿帽奴，不是喜欢被羞辱吗？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不是最大的羞辱吗？」
「小柔：我……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想过那么远……」
「粗汉：那就从现在开始想。傻逼，你发你老婆的照片给我，就是想让我操她，对吧？」
「小柔：……是的。」
「粗汉：那还等什么？你把地址给我，我哪天直接上门。」
陈默的手彻底停了。他的心跳得厉害，既害怕又兴奋。
「小柔：我……我需要时间……」
「粗汉：时间？你他妈的都发照片了，还跟我谈时间？狗东西，你老婆的逼照、奶照，全在我手里，你现在想退？」
「小柔：不是退……我只是……我还不能让事情发展那么快……」
「粗汉：行，我不逼你。反正你老婆的照片我存了，我随时可以意淫这骚货。」
「小柔：谢谢您……」
「粗汉：谢什么？废物，你才是应该被谢的人。你给我送了这么好的意淫材料，我还要谢你呢。」
「小柔：能……能给您提供快感，是我的荣幸……」
「粗汉：呵呵，你这话说得挺顺口。你经常这么舔男人？」
「小柔：没有……您是第一个……」
「粗汉：第一个？那你还挺专一的。你以前没在论坛上跟别的男人私聊过？」
「小柔：没有。我潜水看了很久，今天是第一次发帖。」
「粗汉：那我运气不错，捡了个雏。」
「小柔：……」
「粗汉：行，今天就聊到这。我手都撸酸了，你老婆那身材真是极品，够我撸好几天。」
「小柔：能……能帮到您，我很高兴……」
「粗汉：你高兴就好。回头你再多发点照片，不同姿势的。我要把我能想到的所有姿势都意淫一遍。」
「小柔：好的……」
「粗汉：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小柔？」
「小柔：是。」
「粗汉：这名字挺骚的，像个婊子的名字。不过你一个男的叫这个，倒是挺符合你的伪娘身份。」
「小柔：谢谢……」
「粗汉：谢什么？我是在骂你。」
「小柔：我知道……我喜欢被您骂……」
「粗汉：操，真他妈是个贱货。行了，我下了，回头找你。」
对方头像变灰。
陈默盯着屏幕，手重新动起来。几秒钟后，他低吼一声，射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喘着粗气，看向卧室。林雨婷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大半个乳房。
他盯着那片白腻的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人的话。
"你老婆从来没有被真正操过。"
"五分钟？我操一个女的，至少半小时起步。"
"你那牙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下面。
软下来之后，只有拇指那么长。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把裤子脱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腿毛已经剃干净了，腰肢还算细，屁股有点翘。穿上女装，确实有点像女人。
但那又怎样？
他永远不会有真正的乳房，不会有真正的逼，不会有真正的子宫。
他只是一个穿了女装的男人。
一个8厘米的牙签男。
一个发老婆裸照给陌生男人看的绿帽奴。
他打开手机，又看了一遍刚才的聊天记录。
"你就是一个东西。连人都算不上。"
他把这些字截图保存，存到隐藏文件夹里。
然后他回到电脑前，打开聊天窗口，给对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小柔：谢谢您的羞辱，我很爽。期待您下次找我。」
然后他关掉电脑，走进卧室，躺在林雨婷身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你怎么还没睡？"
"在看小说，"他说。
"哦，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她翻过身，把屁股贴在他的胯上。
他硬了。
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闭着眼，想象着另一个男人的大屌在他老婆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明天，他要找更多的野爹。
他需要更多的羞辱。
他需要被更多的男人骂，被更多的男人意淫他的老婆。
他打开手机，在论坛上回复了自己的帖子：
"感谢第一位私聊的野爹，体验非常好。欢迎更多野爹来羞辱我，老婆照片管够。"
然后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他睡不着。
他的脑子一直在转，转来转去都是那句话：
"你就是一个东西。连人都算不上。"
他想，也许那人说得对。
他就是个东西。
一个用来被羞辱的东西。
而他老婆……
她是最适合被真正男人操的那种女人。
他开始期待明天。
期待更多的私聊。
期待更多的羞辱。
期待那些男人用文字强奸他的老婆，用语言粉碎他的尊严。
他甚至开始幻想，有一天，那些话不再只是文字。
有一天，那些男人不再只是用嘴说。
有一天，他们真的会出现在他的家里。
当着他的面。
把他老婆操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他又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忍。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向林雨婷的睡衣。
她的奶子软绵绵的，一把握不住。
他想起了那人的话："一手一个，用力捏，捏到她叫出来。"
他轻轻捏了一下。
林雨婷没醒，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哼。
他停住了。
然后他把被子掀开一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睡熟的裸体。
明天，他要拍更多的照片。
他要发给更多的男人。
他要让更多的男人看到他老婆的身体，意淫她的奶子，她的逼，她的屁股。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嫁了一个什么样的废物。
想着想着，他又射了。
这一次，射在了床单上。
他没清理。
他就这样睡去了。
梦里，他看见自己的老婆被无数的男人包围。
她跪在中间，奶子被捏得变形，逼被屌撑开，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而他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的屌只有8厘米，硬邦邦地竖着，永远进入不了他老婆的身体。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个废物。
一个东西。
他在梦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