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深夜。我避开了所有室友,躲进卫生间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浑身青紫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体。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根狰狞肉屌破开防御的感觉,我竟然发现自己正不知羞耻地期待着下一次的强暴。我那精致玉足在冰冷的地砖上蜷缩着,心中对小风的愧疚竟然淡得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这种堕落的快感在几天后的一个午后被推向了极致。老李把我叫到他的脏宿舍,那间屋子充满了前列腺臭液和变质食物混合的味道。他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细针和一盒带着金属光泽的环扣。
“露柒,你是我的母猪,得留下点记号。”老李拍了拍床板,示意我脱掉。
我颤抖着解开纽扣,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脱离束缚后沉甸甸颤动。老李让我仰躺下,他那粗糙带有老茧的手指捏住我左侧的乳尖,用力提拉。当冰冷的针尖刺穿娇嫩的乳头时,我疼得猛地挺起纤细腰肢,雪白天鹅颈绷成了一道凄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呜齁哦”的短促叫声。随着针头穿过,两枚银色的乳环被锁在了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
“叔叔……疼……好疼啊……”我带着哭腔,深红美眸蒙上一层薄雾,可身体却在剧烈的疼痛中一阵阵痉挛,肉唇穴瓣竟然因为这股刺激而疯狂溢出黏乎淫汁。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老李又粗暴地分开我的修长白嫩长腿。他那根坚实硬勃已经顶到了我的腿根。他用酒精棉草草擦了擦我的肉唇,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啊!咿噢啊!”
当针尖贯穿阴唇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大脑。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在床单上剧烈磨蹭,雪白大腿根部全是腥黏汁腻。老李嘿嘿笑着,将一枚带着小铃铛的阴环扣死在上面。我每一次呼吸,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着我,我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还没完呢。”老李拿起纹身机,那嗡嗡的声音像催命符。
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伏。在我的小腹下方,靠近阴毛的雪白皮肤上,纹身针飞速跳动。他在上面刻下了一个下流的标记。每刺一下,我都会因为痛楚而收缩紧致穴腔,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紧紧绞在一起。当纹身完成时,那处雪白的肌肤变得红肿不堪,却也标志着我正式受勋成为他的泄欲便器。
老李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根滚烫鸡巴再次膨胀到极限。他从后面猛地撑挤开来,整根插入子宫,直接撞在了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上。
“噗喔哦哦哦!”
阴环上的铃铛随着抽插疯狂乱响,乳环也被他的大手扯拽得生疼。我感觉到子宫红唇在颤抖,不断吸吮着那根狰狞肉屌。这种混杂着穿刺痛楚与粗暴侵犯的感觉,让我彻底堕入了深渊。
“叔叔……看这里……露柒是叔叔的母猪了……好舒服……再重一点……”
我转过头,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挂着迷乱的泪痕,眼神却带着一种卑微而满足的温柔。老李飞速挺动,大声淫叫伴随着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当那股灼烫精液再次灌满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时,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铃铛声在耳边回荡,心中竟然对这种被标记、被玷污的身份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安稳。
老李粗糙的指甲刮过我刚穿好的阴环,清脆的铃铛声在空荡荡的脏宿舍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那已经糜烂不堪的自尊心上。我顺从地爬起来,顾不得大腿根部还在滴落的腥黏汁腻,在老李的命令下,动作僵硬却熟练地穿上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衬衫。我那G杯雪白爆乳将衬衫撑得几乎爆开,乳头处的银环在布料下凸显出硬邦邦的轮廓,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让我敏感地战栗。
“露柒,去,下午的校园义工活动,我要你穿这个去。”老李从床底翻出一件布料极少的蕾丝丁字裤扔在我脸上,那上面还带着不明的污渍和一股霉味。
我捏着那片布料,深红美眸微微颤抖,声音软软糯糯地低声应道:“好的……叔叔……露柒会穿上的。”
下午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站在校园义工的摊位前,保持着那副倾国倾城、清纯可爱的笑容,耐心给过往的同学发放手册。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宽大的义工背心下面,我的乳尖正被两枚沉甸甸的乳环时刻拉扯着,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每隔几秒就转变成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我的紧致穴腔。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老李在我出门前,强行将一枚跳蛋塞进了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处。
“露柒,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中暑了?”同组的小风关心地凑过来,想用手背试我的额头。
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纤细腰肢带动了腿间的铃铛。虽然声音微弱,但在我耳中却响如雷鸣。我强撑着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雪白天鹅颈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汗:“没……没有啦,小风,就是太阳有点晒。”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体里的跳蛋频率被老李在远处远程调高了。
“唔……呜齁哦……”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大量的温腻淫汁迅速打湿了那片薄薄的蕾丝,顺着修长白嫩长腿悄悄滑落。我感觉到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正在疯狂地挤压着那个震动的异物,弹韧的精壶子宫不自觉地收缩着。老李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影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被老李用眼神示意,借口去洗手间,实则绕到了教学楼后方那处隐蔽的杂物室。刚一推开门,一只带着汗臭味的肥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将我狠狠按在堆满旧课桌的墙角。
“臭母猪,在小风面前装得挺像啊?”老李狞笑着,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暴力地扯断了那根蕾丝带子。
他那根坚实硬勃已经顶在了我的腰间。老李没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撑挤开来,整根插入子宫。那硕大的硬凸龟冠狠狠撞在受创未愈的子宫红唇上,我疼得眼角溢出泪水,双手死死抓着老李那油腻的肩膀。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我被迫撅起圆润肥美翘臀,承受着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飞速挺动。乳环随着撞击不断撕扯着乳肉,铃铛声、水声、还有我那压抑不住的咿噢啊呜叫声混杂在一起。我感觉到自己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被反复蹂躏,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和淫浆媚液横飞。
“快点……叔叔……会被人听到的……呜齁哦哦!”
我虽然在求饶,但身体却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狰狞肉屌。这种随时可能被同学发现、被小风撞见的极致恐惧,反而让我的狭致肉腔分泌出更多腥黏汁腻。当老李最后一下凶残打桩抽插,将大股灼烫精液射进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时,我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嘴里却还不忘温柔地舔舐他脖子上的汗水。
这种在随时暴露边缘的偷情让我那原本清纯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老李松开我后,粗鲁地拍了拍我那还在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让我赶紧把被扯坏的义工背心整理好。我低着头,手指颤抖着拉好衣领,雪白天鹅颈上还清晰地留着一个紫红色的吮痕。我快步走出杂物间,回到义工摊位时,小风正疑惑地看着我。
“露柒,你去哪儿了?脸红得这么厉害,身上还有股……怪味?”小风吸了吸鼻子,伸手想来牵我的手。
我反射性地躲开,心里满是愧疚,可腿间还没流干净的温腻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随着我走路的动作,阴环上的小铃铛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弱脆响。我强撑着露出那个甜美可爱的标志性微笑,软糯糯地撒娇:“刚才不小心撞到杂物箱了啦,正疼着呢,小风不要乱闻。”
小风被我娇嗔的样子骗了过去,而我却在发放传单时,不断幻想着老李那根赤黑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
几天后的一个周六,老李在电话里用那种粗鄙的语气命令我前往城中村的一个破旧小旅馆。我特意穿了一件及膝的碎花裙,看起来像个初出茅庐的纯真大学生。可一进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和烟味的狭窄单间,我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深红美眸剧烈收缩。
老李光着膀子坐在满是污渍的床边,身边还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眼神下流的陌生壮汉。
“露柒,过来,这是叔叔的几个老哥们,今天让你好好伺候伺候。”老李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那是他从这几个人手里收来的。
“叔叔……这……”我可爱清纯的脸庞瞬间吓得惨白,求助地看向老李,可他只是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少废话,脱!赶紧变成雌熟母猪的样子给哥几个瞧瞧!”
我只能咬着嘴唇,在几个男人贪婪的注视下,一件件剥落身上的衣物。当G杯雪白爆乳完全展露,那两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乳环让那几个壮汉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老李一把将我拽过去,按在冰冷的窗台上。
“瞧瞧这屁股,圆润肥美翘臀,专门给咱们兄弟留着的便穴。”老李一边狞笑,一边示意其中一个男人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