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二十)》(作品 ID: 16310932)
作者:坐花载月 (pixiv ID: 15073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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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山县 崔府后院
白日里陡然打了一个霹雳,响遏行云,声传百里。众仆惊骇,相论喧哗。有管事的差人探明情况,因回禀道:“是那徐大侠在激烈练功哩!”管事的道:“上头吩咐过。不准我们打扰徐大侠练功,你等只在院外守着便罢了。”众仆散去,仍是心有余悸。
且说那徐白鹰,自昨夜得了沈飞霜宝剑“梦挽息静”,即刻起推演修炼,加上自己宝剑“浮云奔浪”,两剑共持,将真气灌入其中,细细体悟剑道之境。以期突破瓶颈,早日实现大成。
所谓“剑痴”意旨,形容他恰如其分。
日移影斜,他的修炼渐入佳境。在闭眸沉陷的虚空里,他忽感受到一股轻柔真气自足底而生,沿周身流转,绵邈悠长,与自身的相异甚远。不由得催起雄浑真气与其对冲,却似张网捉风,浑不得受力处。大为惊异之下,转又降低力度,也顺着其路径围绕。直运过十个周天,顿时豁然贯通,精神见长。两股真气竟已融合至一处,尽皆吸纳进丹田内。
他睁开双眼,扬起双剑,也不多动作,猛的将剑尖相交。此番未起霹雳,反是空气里激荡如洪流万顷。须臾剑尖大震,带得他全身摇晃,堪堪强抑而止。由剑尖相交处射出一道光柱,直冲霄汉。但见银芒紫电,布满苍穹;白星殷火,直抵天边。他本就功力深厚,今又得双剑助威,势头更是无匹,巨光穿云破宇,于当空造出一个盘旋的云洞,洞内雷霆鸣闪,金蛇攒动,持续吸收着周边残云。他见状愈奋斗志,大喝一声,将真气催发至极,又见平地陡然起了一阵大风沙,院内砖瓦纷纷扬扬,被卷裹得凌空直上,也朝那云洞奔去。他在风中喜极而狂,大笑道:“修炼多年,坎坷历遍,就为到达如此境界。不料今兹奇遇,竟让我轻易练成!天势化气,气循人身,天人合一、天人合一啊!哈哈哈哈……唿哈哈哈哈!”满头发丝直立,衣衫尽散……
过了少时,眼见诺大宅院几欲摧毁。他方把手一垂,道声“收!”,风沙顿止,天上云洞复合。
他将双剑收归剑鞘,口中念念有词,垂首踱步走出院门。离了崔府自朝东边大山而去。那一众仆人何敢阻拦,只得任由他远走。
此话按下不表。
再表沈飞霜仍陷囹圄中。
花凝兰命人又对她双脚做了几道措施。
首先是刑架恢复原状,让她仍成大字型竖立,唯膝盖弯曲,脚部处格栅翻折朝后伸展。接着狱卒提来一桶,桶内晃晃荡荡,装的都是浆糊般的药物。以刷子蘸了,慢慢的涂满她两张脚底,很快脚底便由红转白,泛起许多泡沫。这些皆是皂莱煎汁,辅之白果、白蒺藜、白芨粉,有润肤提敏的功效。又在地下摆设一个小香炉,炉烧淫羊藿、仙茅、女贞子等十几味性药,其烟飘飘,熏盖脚面。最后取了一块棉布,刷上油脂,紧紧将脚趾包裹,是以增强吸收,催发药力。上述做完后,再拿新的银针扎脚经涌泉、大钟、太溪三穴,稳固官感。
全程无声无息,如机关人一样静默精准。
而凝兰也在角落冷冷旁观,眼里尽是强压的怒意。她坐于一张藤条躺椅,一手托腮,一手持扇。藤椅并非直接架在地面,而是由两个粗壮狱卒扛在肩上。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外头的惨叫声都降低了不少。可能是多半受刑囚犯已经死亡。
直到门缝复开,柳大为匆匆赶到,将西域奇药一一献上。随禀道:“红玉丸、传情粉、迷仙酒、颠扑散……皆在此处,请夫人阅看。”凝兰将眼一瞬,摆了摆手,柳大为把药放至推车,便垂首而退。
凝兰又叫狱卒放下藤椅,轻轻一跃,落在地面。走几步到中央刑架处。围着飞霜打转。她见飞霜昏迷沉沉,鼻息紊乱,如陷噩梦。发丝乱缠,通身汗洗,凑近时还能闻得一股浓郁的汗腥味。因而讽骂道:“臭瞎子,你就该是这般模样。若非你命贱能捱,早就饿死在灾年的乡道,被饥民分食啖尽,岂能到达义阳猖狂!既是到此,又毫不收敛,做出一副巾帼英雄的姿态来,夸夸而谈,妄论我帮的是非!如今你落进了我手,那也是气数已尽,命中合死。我会让你在最后的时间好好反省!”打了个响指,喝令旁边狱卒道:“给我弄醒她!”狱卒得令,提起一盆凉水,从飞霜头顶浇下。
哗……
飞霜顿颤一记,双肩抖着,被迫醒来。
凝兰左手掐住她脖子,右手猛的伸向她抹胸。只一把,就撕碎了布条,扯断了筋扣,使那具雪白的肉体毕露。
“啊啊啊……呃呃呃呃……!”飞霜连声叫着,脸颊羞愤得如桃花般绯红。凝兰才不管她,右手又探去她的乳尖,揪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呜呃!呜——”飞霜却待要吼,然被手指紧紧锁喉,憋的脖筋叠暴,鬓发垂摇。
凝兰道:“别以为我治不了你,白牢里每一样刑具都能让你生不如死。只是我不急于见到结果,我就是要慢慢的盘弄你、消磨你,看着你那没来由的意志力渐次瓦解成一地碎渣。”将手指加力,拧的愈重,复道:“假如我就这样拧下去,直至你的小乳头脱离你的身体,变成一个丑陋的血洞,该如何?你能阻止我吗?我不破坏,是因为留着还有点别的用处。”飞霜痛的神昏志乱,自不知她所指何意。鼻翼一翕一张,急促的吸进空气,每吸进三四口方呼出一口。过了须臾,嘴唇都翻作紫青,堪堪窒息。凝兰方慢慢松了左手,但仍留右手在乳尖,轻笑的对飞霜道:“我帮自成立以来,便与虎风堂相争义阳,经年久战,帮众死伤甚多。所幸前时虎风堂对燕真下手不成,反招致燕真愤恨,据消息称已在光州纠集人马,要杀回义阳报仇。我帮正借此机会与之包夹共击虎风堂,想来大业将成……不过在大战发起之前,帮主求请道人乩言要找一个‘阴女’祭旗,方能庇佑我帮战事得捷。今恰逢抓着了你,年月日时都合一个阴属,你便做那‘阴女’罢了。等我玩腻了你,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绑在大厅桌上供帮众们行乐。若干死作罢,若没干的死,那乱刀剁你为细末,撒在厅前以效神鄉……这般布置,你觉得如何?我保留你的贱皮贱肉也是因此。”话尾语速放慢,尽显挑衅戏谑。
飞霜听了,表情凝滞了片晌,柳眉深蹙,朱唇紧咬。
凝兰歪着头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从开始到现在,你好像很喜欢沉默。”飞霜仍是不语,凝兰左手忽的遮下,配合紧握乳尖的右手,把手指放在那乳头上抠搔。刚搔过两下,飞霜便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嘴里飘出了真假难辩的呻吟。
凝兰满意的说道:“还好,身体是很诚实的。”松开手,朝旁边狱卒使了个眼色。狱卒会意,走上前替换凝兰握住双乳。还叫来一个狱卒,手持两根孔雀尾羽,站在稍远处对着乳头拨拉。
沙沙……
纤毫在乳头上跳舞。
“呜!呃呃噫嘻嘻……呜呜呜呜!”飞霜的脸变得愈红,颗颗汗珠顺着下巴滴落胸前,那乳房上下起伏,带着一层滑腻的油光,在狱卒粗糙的手掌里摩擦、扑腾。却是不可逃避半分。
她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的精光,敏感部位遭受这般戏辱。出于尊严的恼恨感和出于本能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反应拘谨且别扭,时而仰头张嘴欲叫,时而低头抿唇强忍。但无论是哪种,奇妙的感觉终究是深入的。穿过她的皮肉,钻进她的神经,在她的脑海里兴风作浪,不弄到一塌糊涂不休。
“噫嗬嗬……呃!呃呀……呃呃呃呜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嗯嗯……”
伴随着尾羽有序的动作,她挺立的乳头渐次涨大,从起初红豆般大小变为葡萄般大小。乳晕的光也扩散了一圈,园匀的乳肉波动颠簸,接连撞击着狱卒的手掌……
“嗯嗯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呜呜呜嗯嗬嗬嗬嗬……啊啊啊……”
狱卒面色冷峻依旧,但双手逐渐有了些转变,仿佛手中握住的不是乳房,而是欲化的白凤膏,易碎的散酥糖。下意识的顺着那急剧的抖动而卸力,即轻即弱,做出了许多微妙的小动作。
敏感如飞霜岂能不觉?只见那肉体很快多了几分忸怩,增了几分妩媚。纤瘦的腰肢左摇右摆,平坦的小腹前伸后缩。前时强硬的挣扎已然失稳,被柔软的侵犯所慢慢消解,呈现出一个女人最本真的样子来。
凝兰见状,决定再接再厉,探手去飞霜大腿根部一捏,那雪肉当即绷紧,肌束凸显。一阵微量的汗雾飘洒在半空。凝兰紧将双手都贴上,按了按、掂了掂,不一时,指尖便沾满了汗液。轻哼一声,随即提起手指,以指甲顶端快速搔挠起来。飞霜始料未及,被打了个出其不意,嘴唇大张,由呻吟翻作狂笑。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
真正的奇痒涌来,感受当然与挑弄不同。相较于羽毛,指甲坚硬又锐利的触感,带来了强烈又集中的刺激,瞬间超越了飞霜的忍耐力,如同直接搔在心尖一般。
“呃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呃!呃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霜痒得天地失色,暗暗只觉诡异,这次醒转以后身体竟变得更加怕痒,且脚底处持续传来炙热酥麻,伴随着无数电流,扩散到全身上下。就连原本不怎么怕痒的地方也在隐隐振栗。
然而凝兰的手指迅疾狠辣,根本不饶分毫,专挑红、软、嫩的肌束蹂躏……很快,浅薄的皮肤上就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划痕……
飞霜经受不住了,僵着脖子,定着脸孔,罕见的吐出了清晰可辨的骂声。
“姆呜呜呜呜呜!呃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呃……!你……你!姆姆姆……畜生!畜……畜生……放开!放开你的脏手……你——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没有说完,因为凝兰粗暴的加快了速度,当即将她的回击压下。她身似离水之鱼,在刑架上往复跌动,又拖得刑架移了几寸,但凝兰早见怪不怪,追上半步又把手指原样放置。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给我滚哈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别哈哈哈哈哈……姆姆呃嗬嗬嗬嗬……噫嗬嗬嗬嗬嗬嗬!”
她骂得愈凶,笑得愈惨,双颊红通,脖颈涌汗,合不上的唇齿里萦绕着笑声,并随之喷溅出颗颗晶莹。周遭空气都因而共鸣,也振动得火热滚烫起来。
凝兰心道:“只玩了这一阵,就让她改了幅模样,和起初迥异。想来药物已吸收的差不多。”突然松了手,叫来两个狱卒替换自己,仍是持着孔雀尾羽,机械的重复那一套挑弄。
飞霜虽还在受痒,毕竟程度大大降低,抓紧收回点意识,抢的喘息了几口,沉沉倚靠在刑架之上。
凝兰显然不是想让她休息,既然药力已经催发完毕,那就立马开始正戏。只过了少时,凝兰就除退了狱卒,独自一个走到刑架边。
凝兰道:“你骚叫也叫够了,我们不如再聊聊。喂,你可知你官感敏锐,数倍于前,是何原因?可知你欲望强烈,辄难自禁,是何原因?告诉你罢,秘诀全在你的脚上。为了处理你那对骚蹄子,花费了我许多药材~但现在看来,成效斐然,你甚至变得更活泼了呢~”道犹未了,飞霜鼻子里狠狠呼了一记,似是愤恨,似是鄙夷。凝兰挑了挑眉,做出一副轻松自若的姿态,慢条斯理的道:“随你怎么挑衅,我的怒火可没那么廉价。我想通了。你早就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对于一个输家,我又何必那么斤斤计较?你说是罢?”款蹙莲步,移到刑架后方,见飞霜那一对赤脚正不由自主的发抖,心下更是得意,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都各有自己的命门。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你的。”轻轻蹲下,紧抓住那脚。飞霜顿打了个寒噤,浑身汗毛直竖。
汗湿的赤脚在熏烟与药液的作用下,变得粉腻酥融,脚掌肥涨,脚心发白,十根脚趾蜷曲在湿布中,互相堆挤。
凝兰掏出手帕,徐徐擦去那些残留的白色汁液,如同刮去一层腻子。只这几下,飞霜已经牙关激颤,蹦出了几声惊呼。脚底的触感柔若无骨,肌肤滑若冰壁,凝兰毫不费力,就擦的干干净净。周遭随之氤氲着汗液蒸腾和药材挥发的气味。
凝兰把脸凑近,细细端量了片刻,道:“这么饱经呵护的嫩脚,配上那种刑具,我都觉得有些违和了。”飞霜没有回话,从她的表情来看,她的内心已然动摇,陷入了极大的惶恐中,这惶恐甚至比肩死亡。
凝兰道:“且让我试试。”竖起一指,径直按在那发白的脚心窝,继而一转,用力画起了圈。一路浅痕当即产生,推开了褶皱,蘸取了汗珠,在微斜的肤面游移。
飞霜的反应像脑里炸了一颗火雷那般夸张。
唇齿大张,先是悲鸣,紧着静默了一瞬,转为了持续的喊叫。
“唔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呃!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凝兰满意的点点头,又放上一指,两指学小人走路,肆意挑弄。飞霜的脚底猛的抽搐,立现几道青筋,脚跟挪摆,扯着铁丝抬起又落下。
一次、两次……
并混杂着疯狂的笑声。
“嗬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姆姆姆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凝兰的手指灵活非常,时而用指肚摩擦,时而用指甲划拉,那“小人”腾挪辗转,一步三变,在激颤如鼓面的脚底上起舞。每舞过一式,就立即能感受到飞霜笑声中的起伏。方玩过不久,飞霜就笑的脱力,那脚掌死死抓弯,不肯再动半分。凝兰以指尖抠了抠,抠不开,以指骨砸了砸,砸不动,顿觉烦躁。扬起了左手,向后掰住脚趾,迫使脚底门户大开,旋即右手五指齐上,并拢如犁耙上下挖挠。
“哇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哧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嗯……嘶嗬嗬!呜呜嗬嗬嗬嗬嗬……”
飞霜涨红了脸,喉内一片声乱,听上去竟不是在笑,而是悲痛的抽泣。凝噎酸涩,带着绝望的顿止。那肩膀急促伸缩,乳房左右横甩,平坦的小腹霎时绷现出几块斜肌。覆盖全身的汗浪由关节处起跳,洋洋洒洒落于地面,汇成一条蜿蜒细流。
凝兰默默重复着这个动作,乐此不疲。指尖一下一下,都切实挖在最软最嫩的脚肉。唯有掰着脚趾的左手因为被汗浸润,所以渐次打滑,忽紧忽松。
飞霜如此苦捱了百十轮,其声哀悲,盖绝牢内。最终,整张脚底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
她低垂下头,仿佛再没有力气撑起自己,任由刑架的铁丝勒进皮肉,直接托骨而起。
凝兰则快意的舒了一口气,甩了甩手,又在衣袖上擦净指尖,轻轻站起,绕到刑架前。只见飞霜面色惨淡,形容狼狈,早不剩一点神气。因此蔑笑道:“感觉如何?我的药是否大有助益?你这骚蹄子现在倒成你身上的机关了,略微一碰,就活蹦乱跳的……须知道,这是我精心搜罗来的秘方,论真正使用在犯人身上,你还是第一个哩。”将肩一耸,室内众贼附和齐笑。
而飞霜兀自残喘,好似浑然无听,只是自顾自的抽止。单薄的肉体在晃动中浮现出骨干,嶙峋且枯槁,苍白的皮肤在拉扯间绷露出筋络,瘦瘠且羸弱。让人怀疑是否俄顷就会崩散在刑架上。凝兰侧过身子,手指从她的臀部尾骨起,沿着背椎划向后颈,中途又绕到了胸前,从肋骨直到肩胛,最后转而一扬,拎起她的耳朵。凑近了,轻轻道:“离结束还尚早。实话告诉你,你那敏感至极的脚趾头才是我最关心的地方……很快,我就会用上最得意的刑具,毫不留情的,狠狠折磨你、蹂躏你,直至你变成一个痴痴傻傻只会狂笑的肉块……满意吗?期待吗?我都等不及了。”
飞霜听罢,嗫嚅着唇,眼角泪花翻涌。凝兰自转了回去,招呼狱卒把刑具准备好。
为首的一个狱卒快步赶来,手上提着一溜细铁索,拆开变为十条,正对应十根脚趾。他揭开裹着脚趾的湿布,仔细将铁索套上,拉起另一端固定于刑架边缘的挂钩。以手扯了扯,确认稳稳当当。复从怀中掏出一个毡片,把脚趾上残留的油脂吸干,并挨个在趾缝间停留片刻。直到一切恢复如新。
光这个过程,就使飞霜战战兢兢,毛骨悚然。那脚趾的官感似乎被开发至极,敏锐的远超她的想象,就连狱卒的鼻息、铁索的斑驳、风里的颗粒都察觉的清清楚楚……这种情况下若被施以痒刑……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出于对未来的畏怯,虚弱的她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焦躁与不安中。
外部世界只过一瞬,对她而言却是良久。她内心挣扎着、彷徨着、逃避着,继而自心底某个角落翻涌出一种歇斯底里的强烈情绪。这情绪从未出现,但霎时占据了全部……
她想认输。想投降。想求饶。
她想让花凝兰把自己从这个铁架子放下去,松绑自己怕的要命的双脚,把自己送出白牢,回到外面那个风清气新的世界。
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事。
所以她开口了,她颤抖的低叫道:“花、花凝兰……你……你……”旋即竟听到身后传来刑具组装的声音,弹珠的撞击、毛刷的刮擦、线绳的绞缠,每一响都如同来自地狱。“你……可不可以……”她努力尝试说出来,努力淡忘掉身份与尊严的阻拦。“不……不要……不要……”几欲说出来了,但花凝兰却无动于衷?周围仍是空荡荡的,唯有刑具嵌合的清响。或是代表组装完毕。“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吗?我是恶人吗?我该有此劫吗?为什么……”没人回应,甚至一切静的出奇,全都湮没于黑暗。“你们说话……你们还想怎样……你们……你们!”她惧极转怒,猛的加重了语气,胸口突突颤动,脖间青筋暴起……
但其实,不是有人故意忽略她,也不是有人故意沉默,而是她压根没有说出口。她始终在内心世界里与自己竞斗。
在外人看来,她先仅仅是极轻微的胡言乱语,随后变作用力的挣扎,五官拧成一团,双颊红通,大张的唇角边晶莹飞溅。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就在凝兰把那算盘似的刑具完全套上她的脚趾后,她忽的又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骂声,混杂着尖锐的怪叫,凝兰当即停下手,试着去理解分辨,不得而作罢,耸了耸肩,喝令狱卒道:“你且退下,我要亲自行刑。”
所谓“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没人知道飞霜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变迁,总之她最终呈现出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放弃了所有思考,歪着头,瘫软在刑架上。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如是而已。
凝兰将算盘刑具布置好,金属框架分别套住那根根脚趾,小小的算珠一前一后夹着趾骨,填塞趾缝,又在边缘处带有一圈狼毫,柔韧轻盈。细细的线绳穿过算珠洞眼,连接起它们,并探出算盘外一截供人拉据。
凝兰嘴角一挑,道:“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夹捏住每截线绳的两端,往复拉据起来。那算珠顿时游移,穿梭在趾缝间,边缘的狼毫被压弯又立直,全无保留的带去尖细的刺激。脚趾急颤,如遭雷击。
飞霜第一感觉竟不是痒,而是痛,如一大丛钢针径直插进后脑。
她痛的难以自抑,疯狂哀嚎起来。全身剧烈的躁动,几乎要把刑架弄翻。
“呜呜呃嗬嗬嗬嗬嗬嗬嗬!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呜呼呼!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夸张,仿佛凝兰拿着真的锯子在切割她的脚。她每个关节都在扭曲,每块肌肉都在收缩,包裹身体的皮肤被扯至极限,整具骨骸几欲跳脱而出。
这刺激盖过她能承受的阈值,所以她很快失去了寻常音调,绵延拖长,从喉咙深处,宛如牛叫。
“姆姆嗷嗷嗷嗷嗷……呃嗬嗬嗯嗯嗯嗯嗯……姆!姆呼呼呼……姆姆啊啊啊啊啊……”
直至凝兰故意放慢速度,她才渐次由痛转痒,切实体会到脚趾每一点传导来的持续、深入的痒流,酥酥麻麻,扩大分散,随即遍布了全身。她收肩抬头,遽然尖笑一记,眼角泪水失守,成两道淌落下来。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嘻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呃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痒的魂飞魄散,却无处可躲,只能不停狂笑发泄。双颊摇战,泪汗如雨。那脸孔彻底偏离了美的范畴,五官堆积而变形,浑与初时迥异。
“嗬嗬嗬!唔、唔哈哈哈哈……咕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我的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能……姆姆姆嗯嗯嗯嗯嗯……噫哈哈哈哈哈哈哈!”
凝兰专注的操作刑具,却是充耳不闻,双手不急不慢,拉据线绳,带动算珠保持在适当的力度和频率。远远看,就像她凭几条线便控制了飞霜,牵引着那肢体做出各类放荡骄恣,表演着一场大型人偶戏。而她的手法与其说是拨算盘,不如说是拉琴更为贴切。因为只消微小的举止,足可换来飞霜异常激烈的反应。
“哦呼呃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哈哈哈哈哈哈……唔噫呀哈哈哈哈哈哈拿开快拿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姆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
时间在这般奇妙的互动中一点点流逝。
飞霜的笑声从陡然升高又变作徐徐降低,混杂其中的干瘪嶙峋的尖叫愈发少了,更多则是沙哑深沉的闷吼。
室内众贼只觉耳膜阵痛。继而打心底对这一切感到了费解。或许他们从来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执着用痒刑折磨犯人的女匪首、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偏偏怕痒的女侠客,这两个女人,如同两股不同颜色的海浪,对着冲撞,对着较量。
但目前显然是凝兰胜了。
随着脚趾刑具持续、深入、彻底的摧残,飞霜的神情开始变得癫狂且发痴,还真应了凝兰那句“把你变成肉块”的预言。她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同时脸孔拼命朝后转,即使刑架限制了她这个动作,还是竭尽全力去转。坚硬的刑架贴于她的脸颊,印出了一大块红印。她涌着泪,含糊其辞的怪叫着,仿佛这样能阻止刑具似的。
凝兰抬头看了看她,轻笑一声,道:“是不是痒的感觉脚都不属于你了?我明白,我非常明白,我也是女人,我也有过同样的遭遇。不过呢……现在我是主导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脚哪儿都逃不掉,也别指望我会把它松绑,它就长在你的身上,任由我折磨。我想让它怎么受苦就怎么受苦,你没有选择,唯有承受,知道吗?酷刑的乐趣就在于逼人承受她承受不了的痛苦。”
“呜呜姆姆姆啊啊啊啊啊啊……”
“是罢,我看也是。毕竟你懂的那么多,之前还想教育我呢。”
“花、花凝兰……你……你……呃呃嗯嗯嗯嗯嗯……嗬嗬嗬咿啊啊啊啊啊……”
“没礼貌的话听不到。我继续了。”凝兰将手一摊,继而加快了拉锯。
不料飞霜竟在怪叫的间隙忽的激发出余力,脚趾狠狠一并,暂时逼停了算珠。凝兰蹙眉,复抬头看来。
飞霜怒吼一声,吼得整个室内都振荡着回音。随即,她开始破口大骂,用上了她已知的所有最恶毒、最卑鄙、最龌龊的词汇,疯狂的辱骂凝兰。她的精神完全崩溃了,好似被鬼上身,一股脑的倾泻出无数本不属于她的丑陋声音。再没有任何底线。
她涨红了脸,下颌扑扑颤动,嘴唇猛张,牙关咯咯直响。
她本以为只要熬过脚趾的酷刑便可,谁料凝兰竟又生一计,唤人抬来一架特制的木枷。那木枷分为三层,上层安置两根短棒,中层安置一根长棒,下层则是一个凹槽。凹槽里盛满清水,漂浮着数十支翎羽。
凝兰轻抚飞霜胸前隆起的弧度,道:"你可知道为何方才挑逗你的乳头时,你会反应如此剧烈?"说着,手指沿着乳晕缓缓打转,"因为你最怕痒的地方不在脚底,而在胸脯。尤其是这对娇嫩的乳头。"
"胡...胡说八道..."飞霜咬牙切齿,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凝兰不答,转而指挥狱卒将木枷架在飞霜胸前。那两根短棒恰好卡住乳房根部,长棒则横亘于双峰之间。随着机关启动,短棒开始缓缓旋转,带动整个乳房左右摇晃。
"不...不要..."
凝兰不理,伸手入水,拈起一支翎羽。那是一支翠鸟尾羽,末端分叉成数十缕细丝。她将羽毛抵在飞霜右侧乳尖,轻轻一扫。
"啊哈...哈哈..."
仅仅是这一下,飞霜便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羽毛轻柔的触感沿着乳尖蔓延,激起一阵阵酥麻。凝兰见状,手中动作更快,羽毛上下翻飞,时而打着圈儿,时而来回撩拨。
"停下来...求你...呃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凝兰邪魅一笑,又拈起一支更细的鹦鹉绒羽,"这支是从南疆运来的,据说能让女子笑到失禁。"
她将两支羽毛并用,一支专门对付乳头,另一支则在乳晕上游走。那细腻的绒毛擦过每一寸肌肤,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呃啊...哈哈...不行...太痒了...哈哈..."
飞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木枷牢牢固定。她能感觉到羽毛带来的每一丝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比直接的搔挠更加折磨人。
凝兰又取出一支孔雀翎,这根羽毛更为特别,末端呈扇形展开,共有十八根羽枝。她将这根羽毛竖着放在乳沟处,然后缓缓向上推动。
"啊...不...那里...哈哈哈哈..."
随着羽毛经过乳晕,飞霜的笑声越发凄厉。那十八根羽枝轮流扫过乳头,带来层层递进的刺激。与此同时,另外两支羽毛也没闲着,不断在两侧乳肉上游走。
"知道吗?"凝兰一边操作羽毛,一边轻声说道,"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有趣。明明是个江湖女侠,却连这点小事都受不了。"
"闭嘴...呃哈...我才不是...哈哈..."
"不是什么?不是女侠?还是不是个怕痒的小可怜?"凝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三支羽毛同时加速。
"啊啊啊...不行了...要疯了...哈哈...救...救命..."
飞霜的眼泪夺眶而出,却掩盖不住脸上潮红。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木枷,导致新一轮的刺激。那三支羽毛像是有了生命,在她胸前翩翩起舞,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地带。
凝兰见时机成熟,又取出几支特殊羽毛。这些都是用剧毒浸泡过的,接触皮肤会产生强烈的灼热感,却又带着丝丝清凉,形成独特的双重刺激。她将这些羽毛逐一插入木枷的凹槽中,让水流带动它们自动摆动。
顿时,飞霜的双乳陷入一片混乱。除了凝兰手中的三支羽毛,还有十几支毒羽在水面浮动,时不时擦过她的肌肤。那些羽毛有的硬如钢针,有的软若丝绸,有的粗粝,有的光滑,每一种都带来不同的感受。
"呜呜...太过分了...啊哈哈...要坏掉了..."
飞霜的理智正在崩溃。她能感觉到每一根羽毛的轨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神经上跳舞。尤其是那支孔雀翎,每次掠过乳头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凝兰凑近她耳边低语,"堂堂女侠,却在我面前露出这副德性。你说,要是让你的那些同伴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不许...哈哈...不许说...啊哈哈..."
凝兰冷笑一声,手腕翻转,羽毛立刻改变了运动方式。不再是简单的扫拂,而是变成了类似写字的动作,在乳晕上勾画出各种图案。有时是圆圈,有时是波浪,有时是复杂的花纹。
"这还没完呢。"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小瓶药水,"这是'销魂散',只需一滴,就能让人欲仙欲死。"
她将药水滴在羽毛尖端,然后重新开始动作。那药水随着羽毛渗入皮肤,立刻产生了奇异的效果。飞霜感觉自己的乳头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流动都能引起反应。
"不...求你...不要再..."
"求我?"凝兰停下动作,"那你应该怎么说?"
飞霜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淌。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药水的效果越来越明显,她的乳头肿胀发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感受。
"说吧,"凝兰诱惑道,"说出你想说的话。"
"我...我..."飞霜艰难地开口,"我错了...不该...啊哈哈...不该说你是母狗..."
凝兰眉毛一挑,手中的羽毛再次动了起来,这次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就这样?不够诚意啊。"
"啊哈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求你原谅我...啊哈哈..."
凝兰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停止的意思。相反,她加入了更多的羽毛,让整个木枷变成了一个羽毛地狱。飞霜的胸脯完全暴露在这种折磨之下,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
"记住这种感觉,"凝兰说,"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
飞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哭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却无法摆脱那些可怕的羽毛。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与木枷中的水混合在一起。
凝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曾经高傲的女侠如今沦为她的玩物,这种征服的快感让她陶醉。她继续操纵着那些羽毛,让飞霜在欢愉与痛苦之间徘徊。
"让我们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她轻声说着,手中的动作一刻不停。而飞霜,只能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中苦苦支撑,不知道这场游戏何时才能结束。
此时此刻,凝兰看着飞霜在刑具下癫狂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痒刑折磨的经历。那时的她还不是白莲帮的二当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喽啰。因为一次任务失败,她被当时的帮主亲自审问。帮主并没有用什么残酷的刑罚,只是简单地用羽毛搔她的脚底。就是那次经历,让她深刻体会到了痒刑的威力。
"怎么样,"凝兰轻声道,"是不是很熟悉的感觉?"
飞霜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羽毛依然在她的乳头上舞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穿过全身。她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
"啊哈哈...不行了...要...要去了..."
凝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刻,看着猎物在崩溃边缘挣扎的样子。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给飞霜一点喘息的机会。
"求我,"她命令道,"大声地说出来。"
飞霜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话音未落,凝兰已经开始准备第二件刑具。
这是一个名为"千丝钩"的物件。它由数十根极细的银针组成,每根针尖都打磨成螺旋状,能够缓慢旋转进入皮肤。凝兰将千丝钩对准飞霜的腋下,轻轻推进。
"不...那里不行...啊!"飞霜感到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入,却不疼痛,反而带来一种奇特的麻痒感。那些针尖在皮下缓缓转动,刺激着每一个毛孔。
凝兰并不满足于此。她又取出一件名为"游龙梭"的刑具。这是一件形似蜈蚣的竹制品,背部镶嵌着上百颗细小的珍珠。她将其放在飞霜的腰间,轻轻拍打。
啪嗒、啪嗒...
游龙梭随着节奏爬行,那些珍珠粒碾过每一寸肌肤,带来密集的刺激。飞霜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却让刑具更加活跃。
"还有这个,"凝兰神秘一笑,拿出一件被称为"玉蜂巢"的东西。那是一个六边形的木框,内部排列着数百根牛毛细针。她将其罩在飞霜的小腹上,轻轻转动调节螺栓。
嗡嗡...
细针开始震动,如同一群蜜蜂在皮下游走。那种感觉介于瘙痒和刺痛之间,让人无法适应。飞霜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缩,却逃脱不了这个精致的刑具。
"最后这件,是我最喜欢的,"凝兰爱惜地看着手中的物件,"叫做'蝶恋花'。"
这是一个蝴蝶形状的铜制品,翅膀上布满了细密的齿轮。当它贴上飞霜的大腿内侧时,那些齿轮开始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每一个齿轮都带来不同的刺激强度,从轻柔到猛烈,循环变化。
四种刑具同时运作,将飞霜推向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被无数看不见的手抚摸、搔挠,每一寸肌肤都成了战场。汗水早已浸透全身,发丝黏在脸上,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
她的笑声渐渐变了调,混杂着哭泣和呻吟。
"啊哈哈...唔...不要再...啊哈哈..."
凝兰欣赏着她的痛苦,却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她轻轻吹了声口哨,那些刑具的运转速度骤然加快。飞霜的反应也随之加剧,整个刑房回荡着她失控的笑声。
一夜过去,天色渐亮。
凝兰让人将飞霜转移到一间特殊的刑室。这里四壁挂满了各式刑具,每一件都是针对特定部位设计的。她选中了一套名为"七窍玲珑"的组合刑具。
这套刑具包括七个部分,分别对应人体七大要害。凝兰首先拿起针对颈部的"蛇吻"。那是一圈柔软的皮革,上面密布着上千个小孔,每个孔中都藏着一根活动的鬃毛。她将这个圈套在飞霜的脖子上,轻轻收紧。
"唔..."飞霜感到脖颈处传来阵阵酥痒,那些鬃毛随着她的脉搏跳动,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接着是"蝶恋",一对精巧的银夹,专门用来对付耳廓。凝兰将它们夹在飞霜的两只耳朵上,轻轻一扭,夹子内的机关启动,无数细小的银针开始在耳廓上游走。
"啊...不要...太痒了..."
第三件是"蜂尾",一根细长的羽毛笔,专门用于腋下。凝兰将它插入飞霜的腋窝,轻轻转动。那羽毛笔的笔尖是由上百根孔雀羽丝编织而成,每一根都能独立活动。
第四件"蛛网"用于腰际,是一张细密的渔网,网上结着铃铛。当这张网贴上皮肤时,铃铛的碰撞声和渔网的摩擦感形成了双重刺激。
第五件"蚕丝"针对腿部,由数千根真蚕丝编成的绳索,既柔软又坚韧。当它缠绕在小腿上时,每一根蚕丝都会随着肌肉的收缩而移动,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第六件"蝉翼"用于脚心,是最为精妙的一件。它模仿蝉翼的纹理,由上百层透明薄膜叠加而成。当它贴在脚底时,随着体温的变化,这些薄膜会相互摩擦,产生细微的震动。
第七件也是最后一件,名为"蚊吻",是一排细小的铜管,专门用于脊背。当它们贴在背上时,会随着呼吸起伏而移动,带来如同蚊虫叮咬般的酥痒感。
凝兰依次将这些刑具安放在飞霜身上,然后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飞霜此刻的模样极为狼狈,全身上下都被这些精密的刑具包围,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有。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显然已经接近崩溃的临界点。她的身体不断扭动,试图躲避那些令人发狂的刺激,却只能徒劳无功。汗水如雨般流淌,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水渍。
"感觉如何?"凝兰悠闲地问道,"这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收集来的宝贝,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用呢。"
飞霜想要回答,却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笑声和哭喊。她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随时可能坠入深渊。而凝兰,显然还没有玩够。她走到一面墙前,那里悬挂着更多的刑具,每一件都有着独特而可怕的功能。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冰冷的器具,思考着接下来要用哪一件。
"哦,差点忘了,还有最怕痒的--乳头。″
凝兰灵机一动,转身走向角落里的一个檀木箱子。打开箱盖,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十支形态各异的毛笔。有狼毫、羊毫、貂毛、雉羽,每一支都价值连城。她挑选了两支最为精细的貂毛笔,笔杆只有筷子粗细,笔锋却长达一寸。
她将这两支笔轻轻点在飞霜的乳头上,还未开始动作,飞霜就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拼命摇头想要抗拒。可惜,她现在的处境根本容不得她有任何选择。
"唔唔...不...啊哈哈哈哈...救命..."
凝兰开始运笔,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书法家在宣纸上挥毫。她的手腕轻盈而有力,控制着笔尖在乳头上游走。貂毛特有的柔韧性让每一次触碰都达到极致,既不会造成疼痛,又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痒感。那细密的笔锋扫过乳晕,描绘着一个个完美的圆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偶尔还会变换角度,从侧面轻轻擦过。
飞霜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乳头与笔尖产生更多摩擦。汗水从额头滚落,沿着脸颊滑到下巴,最后滴在高耸的胸脯上,又被剧烈的起伏甩向四周。
"啊哈哈...太...太难受了...哈哈...求求你...啊哈哈..."
凝兰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操控着那两支笔。她的手法娴熟而富有变化,时而轻描淡写,时而浓墨重彩。笔尖在乳头表面跳跃、旋转、游走,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那两粒红豆在持续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如同樱桃般饱满。而周围的乳晕也跟着扩大,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