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肉便器轮回:永生魔女、魔法少女、姨妈精灵的极致堕落淫乱合集 · 第18章

第18章雪山肉便器半精灵的救援肉欲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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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暮像一块浸了水的铅,沉沉地压在山脊上。雪和灰烬一同飘落,落在断壁残垣间,落在被劈成两半的瞭望塔上,落在冻结成暗紫色冰块的尸骸旁。强盗营地的木墙像是被某种巨兽撕裂,焦黑的梁柱斜刺向天空。

地下室比他想象的更深。石阶螺旋向下,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血腥味逐渐被另一种气息覆盖——那是龙血的铁锈味,以及某种更清冽的、像是暴风雪前的天空才会有的凛冽的味道。

螺旋而下的楼梯,火光摇曳的牢房,在明暗恍惚的尽头,有一个人被吊在那里。

两根锁链从天花板的暗桩垂下,末端铐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微微拉起。她几乎全裸——上身只剩下几片被暴力撕碎的丝绸,像垂死的白蝶般挂在腰间,两条雪白的大腿一丝不挂,沾着血迹与鳞粉。银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胸前的肌肤,在昏暗中隐约散发着魔力般的珠光……

斩断铁链,她的肢体像失了羽翼的天使般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镣铐紧紧卡在她的手腕上,奥托没有信心不伤到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而她看起来也已经虚弱到了经不起什么折腾的程度。

“阳光晒过的棉绒,还有……”她的声音如清晨凝在雪莲花上的冰晶一般清澈,“坚韧的橡木。”

胡言乱语,莫不是冻傻了。

他努力挪开自己的眼睛,但很难不被那具诱人的胴体吸引。很快,那匍匐的身影已吃力地站直了腰,破烂的衣装与胸口乍现的春光没有令她有一丝异样,那对冰蓝的眼睛就像身着盛装时一样坚定。

“奥托·梅拉伦,我,半精灵特莉丝·韦斯特罗斯对你给予的帮助表达感谢,也请你在今后的冒险中能继续坚持这般优秀品德。”

“等等,你认识我?”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尊敬的冒险者先生,如果你在野外遇到一位被猥亵而衣不蔽体的女士,你应该做些什么?”

盯着人家看被发现了多少令他有些害臊,奥托连忙别过去头去,在地窖里翻找出一件尚且干净合身的衣服递给特莉丝。

“我换好了。”

奥托这才转过头去,只见特莉丝已经换上了一身强盗的行头,但穿在她身上却没有半点痞气,反而像个审美独到的时装模特。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这或许是对奥托的奖励。

但特莉丝的状况明显比她装作的要糟糕得多,在雪地里仅仅走了三里便呼哧呼哧地喘起粗气,四肢和脸蛋也都冻得通红。

“我背你走吧。”奥托试着问道,“按你的速度,我们得饿死在这座山上。”

特莉丝看了看自己羸弱的身体,又看了看茫茫白雪,心中略做度量,才不情不愿地接受了提议。

“真是好久没被人背过了……”

特莉丝的体重比她看起来要轻的多,足足七尺的高挑身材,背在背上却好像只有六七十斤的样子,但她胸前那两团奶脂却是实打实的殷实,紧紧地压在奥托后背上,软绵绵晃悠悠的触感让人难免心猿意马。

冷风吹过她尖尖的耳朵勾起一阵阵风声,缠在腰间的大腿在衣服缝隙间透出光滑粉白的皮肤。她珍珠般光滑的长发随着寒风不时缠在他的脸上,让奥托想把这短暂的时光永远回味。

但很快,天黑了,二人找了的岩洞钻了进去。

“这下回归穴居生活了。”奥托戏谑地说,“不管怎样,先休息吧。顺利的话明天晚上就能到山脚了。”

“……”

她在地上拢出一堆干燥的树枝,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一个小小的火苗便在树枝间燃起。

这是不消耗魔力的戏法,作用也仅限于升起星星点点的火苗或唤起微风,但这着实省却了奥托生火的功夫。

摇曳的火光把二人的背影刻在石壁上,影子离得很远的二人坐的却很近。奥托正在烤肉,特莉丝看起来不太舒服,半卧着,眉头微皱。

“要帮忙吗?”

“……”特莉丝咬了咬牙,“不用……”

待奥托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他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枯枝。火舌舔上新柴,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岩洞不大,但头顶那道裂缝通风很好,不至于让烟气闷死两个人。岩洞中的东西不多,只有他,火,和一个毫无防备的半精灵。

她侧卧在铺开的斗篷上,背对着火光,双腿微微蜷起,像一只在壁炉边睡熟的猫。那件从强盗营地捡来的粗布外套裹在她身上,肩线垮到了大臂中段,袖口卷了三折才露出一截指尖。火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将她性感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暖金色。

奥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这很难,奥托尝试了一会就放弃了。

半精灵的呼吸很浅,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但他能听见——均匀、温热,偶尔带一丝极轻的鼻息,像羽毛在耳边拂过。纤长的手指就像梅花枝上压着的积雪,被阳光融化的表面结成晶莹剔透的冰晶,随着风与火与梦,不时微微颤动。

奥托的视线不可抑制地向下挪动,看着那件颇不合身的外套:它的领口太大了,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最上面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锁骨下方,衣领向一侧滑落,露出一片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皮肤。那道弧线饱满得不像话,随着她侧卧的姿势微微聚拢,在布料的边缘挤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深沟。

奥托的心脏正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节律撞击着胸腔,一种原始的声音在呼唤他……

他想起下午背着她的时候,她尖尖的耳朵贴在他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像一片初雪落在滚烫的皮肤上。他想起她的大腿缠在他腰间时,从粗布裤管缝隙里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白得像是能透过皮肤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他想起那两团柔软的、几乎让他脚步踉跄的重量,随着他每一次迈步都轻轻地、有节奏地撞在他的后背上……

“嗯……啊……”

特莉丝绝美的容颜变得意乱情迷,清澈的湛蓝眼眸遮上了一层粉红的雾气,她梦幻般的完美身材不着片缕地暴露在奥托眼前,丰盈的大腿,不盈一握、窈窕纤细的腰肢,以及丰满而柔软的乳房,羊脂玉般细嫩的皮肤因动情而透出桃红,那双夺人心魄的大长腿摩擦着,酝酿着深处的氤氲。

他轻轻抚上她的身体,双手顺着洁白的乳房一路向下,滑过腹肌微凸的小腹,滑过高耸的胯骨,在她线条分明的大腿上轻轻捏上一把,她便发出一声嘤咛,而后张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骆驼趾。

甚至不需要深入,手指轻轻在她胯下的小豆芽上一挑,她极端敏感的娇躯便是一阵花枝乱颤,青涩的脸蛋上写满了羞耻与情欲,迫不及待地用灵巧的小舌头吸吮手指,又惧怕又期待着人生的第一次。

越是这样稚嫩的姑娘越会激起奥托的兽欲,他会粗暴地把她摁在桌子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一口气插到底,看她被操地想求饶却被掐着脖子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流着眼泪痛苦地望着他,两只玩物般的手臂无力地挣扎,却无法阻止奥托一下又一下地猛攻她作为女人最柔弱的宫房。

就在她要昏迷的瞬间,奥托才要把她轻如羽翼的身躯一把抱起,狠狠摁在胯下,让他污秽的肉棒彻底攻破花心,把白浊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她纯洁的子宫,然后看着她因为高潮而露出的下流阿黑颜。

最后把流着白浆已经舒服到昏过去的她再次套到鸡巴上,一遍又一遍地奸淫,内射,把她操到哭泣,哀求,昏迷再醒来,一直做到她彻底成为他的私有物,一直操到……

啪——

一根树枝在火中爆裂,火花溅到他的手背上。

奥托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特莉丝依然安静地睡着,精美的脸庞像是宫殿里的雕塑般完美无瑕,修长的身材即使是过分不合身的大衣也无法遮挡。

奥托在洞口站了很久,直到手指开始发麻,直到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被寒意一层层压下去,才转身走回火堆旁。

此时他还不知道,马上他就要做比这幻想更梦幻的事……

特莉丝翻了个身。

火光从正面照在她脸上,她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串含糊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呢喃。

奥托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那肯定不是一个好梦。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解下自己的斗篷。他把斗篷展开,小心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盖在了她身上,只露出一小截银白色的发梢和她尖尖的耳朵尖。

奥托退回到火堆的另一侧坐下,往火里又添了一根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