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圣女

合欢宗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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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合欢宗的琼楼玉宇之上,将这片氤氲着靡靡之气的仙家门派,镀上了一层虚伪的圣洁光辉。

月婵盘膝坐在自己简陋的洞府中,正运转着宗门发下的基础心法《素女经》。灵气如温顺的溪流,缓缓淌过她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凝成一缕微弱的法力。她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增长,那双剔透如红石榴的眼眸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她本是山野间一个无忧无虑的孤女,因天生灵根纯净,媚骨天成,被云游的合欢宗长老带回了山门。长老说,她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只要勤加修炼,将来必能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月婵信了。

她对合欢宗那些“阴阳采补”、“肉体双修”的传闻不甚了了,只当是外界对仙家门派的误解。在她心中,修仙便是屏绝七情六欲,一心向道。她每日除了最基础的吐纳,便是研读道藏,将那些晦涩的经文背得滚瓜烂熟。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虔诚,足够努力,就能像传说中的仙子一样,御剑飞行,俯瞰人间。

她不知道,在她潜心修炼之时,有多少双贪婪的眼睛,早已将她视作了盘中之餐,一具随时可以开苞享用的极品肉器。

她的美,是那种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最纯粹的圣洁。一头银色长发柔顺如月光凝成的瀑布,肌肤在昏暗的洞府中都白得晃眼。虽然终日穿着宽大的灰色道袍,却依然遮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尤其她胸前那对远超同龄少女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是两座等待着被攀登、被征服的雪山,充满了致命的诱惑。那对大奶子,一看就是天生给人抓着操的极品货色。

这份纯洁与她骨子里透出的天生媚态,形成了一种让男人疯狂的矛盾感。她越是清冷如冰,不染尘埃,就越是能激起雄性最原始的、想要将她拖入泥潭,按在地上狠狠肏干,看她哭着求饶的破坏欲。

这一日,月婵刚刚结束修炼,正准备去宗门的讲经堂听课,洞府的禁制却被人触动了。

来者是李景,宗门执法长老的独子。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气息浮躁的内门弟子,一个个都用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裤裆里都顶起了老高。

“月婵师妹,别来无恙啊。”李景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却藏着不加掩饰的淫邪,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伟岸的轮廓。

月婵微微蹙眉,她不喜欢这些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被一根根鸡巴视奸,很不舒服。她退后半步,警惕地问道:“李师兄,不知有何贵干?”

“师妹莫怕,”李景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鼻子使劲嗅着她身上的处女幽香,“我等见师妹你天资绝世,实乃我宗未来的希望。只是这《素女经》太过平和,进境缓慢。我等最近寻得一处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内有双修速成的阵法,特来邀请师妹一同参详,共探阴阳大道。说白了,就是找个地方,让师兄们好好干干你,用我们的阳精帮你提升修为,你这小骚货的处女阴元也能让哥几个爽爽,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双修?”月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再如何天真,也知道这两个字在合欢宗意味着什么。她连连摇头,“不,我不去。师尊教导我,要固本培元,循序渐进,不可好高骛远。”

“师妹此言差矣,”李景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淫笑道,“我合欢宗的根本大法便是鸡巴肏屄,阴阳和合,你这般装纯给谁看?守着个逼不给操,跟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有何区别?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几兄弟的肉棒?”

月婵被他们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她能感觉到,这些人的气息已经将她牢牢锁定,那一道道目光像是黏腻的毒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在她的大奶子和两腿之间来回扫荡,让她浑身发冷。

“我……我资质愚钝,怕是会拖累各位师兄。”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李景却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一把抓住月婵纤细的手腕,触手滑腻,让他心中一荡,鸡巴又硬了几分。他凑到月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小骚货,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在这合欢宗,没有背景,你这身绝顶的皮囊和天赋,就是最大的原罪。你是想自己乖乖张开腿,体面地让哥哥们干,还是想让我们把你绑起来,用各种道具把你玩个半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被我们操烂?”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兜头浇下的雪水,让月婵从头凉到了脚。她看着李景那张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摩拳擦掌、满脸淫邪的同门,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终于明白了,这里不是她想象中的清修之地,而是一个吃人的魔窟。

她被半推半就地带到了一间偏僻的密室。石门“轰隆”一声关上,上面灵光闪烁,显然是布下了极为高明的禁制。密室中央,一个巨大的阵法正在缓缓运转,散发着粉红色的暧昧光晕,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甜腻的催情香气。

月婵的心,随着石门的关闭,彻底沉入了谷底。

“师妹,请吧。”李景松开了她的手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意味,“别让师兄们等急了,我们的鸡巴可都硬得发疼了。”

月婵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她看着那粉红色的阵法,只觉得那不是通往大道的捷径,而是通往地狱的深渊。

“怎么?非要老子动手扒光你才肯骚起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不耐烦地走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了月婵的衣襟。

“刺啦——”

那身象征着她最后尊严的灰色道袍,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被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那亵衣是上好的丝绸,紧紧地包裹着她呼之欲出的惊人丰满,两座雪山被勒得现出完美的球形,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激凸得十分明显,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快来蹂躏我。

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一双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

“嘶……我操!真是人间极品!”

“这身段,这肌肤,滑得跟豆腐似的!比宗门里那些头牌炉鼎还要胜过三分!”

“快看那对奶子,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弹手的感觉!老子今天一定要把精液射在上面!”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浆,向月婵泼洒而来。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胸前,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的反抗,在这些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恶魔眼中,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李景第一个扑了上来,像一头饿了数日的野兽。他粗暴地撕开月婵最后的遮挡——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和亵裤,将她按倒在地。冰冷坚硬的石板硌得她背脊生疼,但更疼的,是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的粗糙大手。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检查一件待宰的祭品。他一只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雪白软肉,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嗯……真嫩,水也多,看来你这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用手指沾了些许晶莹的蜜液,放到鼻尖闻了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师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应该感到荣幸,你的处女屄,是由我来亲自开苞。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什么才是被大鸡巴操翻的无上快感。”

说着,他便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狰狞可怖的丑陋巨物。

月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从未见过如此……肮脏的东西。那根肉棒足有常人手臂粗细,上面青筋盘结,如同虬龙,紫红色的龟头微微翘起,顶端的马眼正流淌着透明的涎水,散发着一股让她作呕的腥膻之气。

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悲鸣:“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

然而,她的那点微末道行,在这些早已是筑基期的内门弟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另外两个弟子狞笑着上前,一人一边,将她的双腿死死地按住,向两边掰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以一个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那片不染尘埃的幽谷,花瓣紧闭,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缩成一个小点,在粉红色光晕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操!还是个粉屄!李师兄,你可真是好福气!”

“妈的,今天咱们可算是有眼福了,能亲眼见证一朵仙葩是如何被大鸡巴操开的!”

在众人的哄笑和催促声中,李景狞笑一声,扶住自己的巨物,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象征着纯洁的穴口处反复研磨。

“师妹,别怕,师兄的肉棒会很温柔的……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的。”

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半点的温柔。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远超她想象的巨物,便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狠狠地贯穿了她的人生。

“噗嗤——”

一声清晰的、如同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那是她处女膜被捅破的声音。

剧痛。

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捅入身体,又像是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月婵的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血丝,从她绝美的脸庞上滑落。

她的身体被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最稚嫩的伤口。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朵凄美的、象征着毁灭的红梅。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李景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只顾着发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他抓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雪山,肆意揉捏着,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上面很快便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他一边疯狂地用胯部撞击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怎么样?小骚货……师兄这根大鸡巴,可还让你满意?是不是比你打坐练气要快活得多?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月婵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辱中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被贯穿、被蹂躏的本能感觉。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任人予取予求的肉便器。那根大鸡巴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剧痛。

不知过了多久,李景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浊流,尽数喷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精液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他拔出自己的凶器,那上面沾满了她的血和处子的落红。

他得意地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仿佛一个凯旋的将军。“看见没有!这骚货的处子血!今天哥几个都有福了!”

而月婵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李景退下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那些早已急不可耐的弟子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个个轮番上前,将她当成了发泄兽欲的公共厕所。

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把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他一边操,一边用蒲扇般的大手“啪啪”地抽打着她雪白挺翘的屁股,打出一道道红印。“妈的,这屁股真带劲!操起来就是爽!”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则让她躺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在她的胸前,从正面插入。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也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血水。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绝望。她的灵魂仿佛已经飘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冷冷地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那具曾经属于自己的、圣洁的身体,在一根又一根丑陋的肉刃下,被反复开垦、蹂躏,变得泥泞不堪。

那片曾经紧闭的幽谷,早已变得红肿不堪,穴口外翻,泥泞一片,再也无法合拢。清澈的泉水被搅得浑浊,混杂着男人的精气和她的血水,顺着大腿流淌,将她身下的石板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当最后一个弟子也心满意足地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时,月婵已经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然而,这些禽兽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李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重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沾满泪痕和污秽的下巴。

“小母狗,别装死啊。‘阴阳大道’的修行,可还没结束呢。”他狞笑着,指了指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此刻又重新抬头的巨物,“我合欢宗的弟子,不仅要精通操屄的功夫,这舔鸡巴的口活,也是必修的功课。来,张开你的骚嘴,让师兄我检查检查,你的舌头是不是也像你的屄一样,天生就是吃鸡巴的好材料。”

月婵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极致的恐惧和屈辱。

让她用那张曾经吟诵道法、一心向道的嘴,去……去吞吐这种肮脏的东西?

“不……不……”她虚弱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声音。

“由不得你!”

李景失去了耐心。他捏住月婵的脸颊,强行让她张开嘴,然后便将自己那根散发着腥膻和尿骚味的巨物,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呜!!”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和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强烈的呕吐感直冲脑门。她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几乎无法呼吸。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坚硬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喉口,甚至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拼命地想把这东西吐出去,但李景却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给老子舔!像狗一样!要是伺候不好,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老子把你的嘴也操烂!”李景恶狠狠地威胁道。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在窒息和恐惧的逼迫下,月婵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做出反应。她僵硬的舌头,开始尝试着、笨拙地去迎合那根侵入自己领地的怪物。

她的动作是如此生涩,甚至好几次都用牙齿磕到了对方。每一次,都会换来李景更粗暴的对待。他会把那东西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让她体验濒死的窒息感。“操你妈的,想咬断老子的鸡巴?!”

渐渐地,在一次又一次的惩罚和调教下,月婵似乎“开窍”了。她学会了如何放松喉咙,让那巨物能够更顺畅地进出;她学会了用舌头去卷、去舔、去模仿吮吸的动作;她学会了在对方即将喷发时,主动将喉咙迎上去,将那些滚烫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浊流,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当李景终于满足地从她口中退出时,其他的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排着队,等待着这位清冷仙子的“口舌伺候”。

月婵跪在冰冷的地上,面无表情。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地张开嘴,吞下那一根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肉刃。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也感觉不到羞耻和恶心了。她的嘴巴被撑得酸痛,脸颊上沾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泪水,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灰白。

那张曾经不染尘埃的绝美脸庞,此刻沾满了男人的精气和她自己的泪水,显得狼狈不堪。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她成了一个真正的、供人玩乐的舔鸡巴的玩具,一个会呼吸的飞机杯。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论道大会”终于结束了。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互相吹嘘着今天的“战果”,拍着月婵的脸蛋嘲笑道:“小骚货,以后想被操了就来找师兄们,保证让你爽上天!”然后打开禁制,扬长而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空旷的密室里,只剩下月婵一个人。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黏腻的石板上,身下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汗味和血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永生难忘的、名为“绝望”的味道。

她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她空洞的眼眸里,才重新聚焦。她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坐了起来。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的,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青紫掐痕的身体,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的血污和浊白,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

那个天真地以为只要努力修炼就能成仙的月婵,已经死在了这场无休止的轮奸中。

她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密室角落的一处引水渠旁。那是阵法用来清洁的设置。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肮脏的身体,也冲刷着她破碎的心。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用手指抠挖着自己身体深处的污秽,仿佛要将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抹去。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当她终于把自己清洗干净,抬起头,看向水渠中自己倒影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那张脸依旧绝美,但眉宇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纯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异的、能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媚态。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无尽的怨毒和仇恨。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美而又决绝。

她明白了。在这弱肉强食的合欢宗,贞洁和尊严,是最一文不值的东西。力量,攀附强者,利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生存的资本,才是唯一的法则。

他们不是喜欢她的身体吗?他们不是想把她变成一个炉鼎,一个玩具吗?

那好。

她就成为这世上最顶级的炉鼎,最诱人的骚货。

她要用这具被他们玷污过的身体,作为自己最锋利的武器。她要用他们教给她的技巧,去取悦更强的男人,去攀附更高的权位。她要将所有践踏过她的人,都狠狠地踩在脚下。她要让他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她要让他们把射进她身体里的东西,连本带利地,用命还回来!

月婵走出密室,外面阳光正好,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道袍,刻意让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和腿根处的风情,若隐若现。

她抬起头,脸上挂上了一抹她刚刚学会的、最妩媚入骨的笑容,迎着阳光,向着宗门最核心的区域走去。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清冷仙子月婵。

只有欲海沉浮、颠倒众生的——

月魔。

第二章

月婵走在合欢宗的青石板路上,身上那件破碎的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其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她赤着双足,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又坚定。路过的弟子无不向她投来惊愕、鄙夷和混杂着淫欲的目光。

他们认得她,那个不久前还被誉为宗门第一清纯玉女的外门弟子。但此刻的她,与“清纯”二字再无半点关系。那张绝美的脸上,血污与泪痕已被拭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异媚态。她的眼神不再是清澈见底的溪流,而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她没有回自己那简陋的洞府,而是径直走向了内门弟子居住的“销魂窟”。她知道,那里是整个合欢宗阳气最旺盛、欲望最泛滥的地方。她需要力量,需要最精纯、最庞大的阳元来冲刷她被玷污的身体,重铸她的道基。而这些脑子里只装着交媾的所谓“师兄”,就是她最好的灵丹妙药。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张狂。内门弟子中修为颇高的一人,已是筑基中期,一手“颠鸾倒凤枪”使得出神入化,在床上床下都以“持久”和“凶猛”著称。更重要的是,此人头脑简单,性格张狂,是最好控制的猎物。

月婵在一处必经之路上“偶遇”了张狂。她故意被一块石头绊倒,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整个人向前扑去。身上那件本就破碎的道袍,在这一扑之下,彻底散了架,如同蝴蝶般纷飞飘落。

一具完美无瑕的、不着寸缕的雪白酮体,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展现在了张狂面前。

张狂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看着眼前这具仿佛由月光和初雪捏成的身体,那挺拔饱满得不像话的雪白双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刚刚被蹂躏过、依旧红肿着、却因此更显淫靡的幽谷……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下半身那杆“长枪”瞬间便盔甲怒张,几乎要撑破他的裤子。

“月……月婵师妹?”张狂的声音干涩沙哑。

月婵趴在地上,缓缓抬起头。她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尖叫、遮掩,反而用一种混合着羞怯、恐惧和一丝丝勾引的眼神看着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水光潋滟,仿佛在说:我摔倒了,好痛,师兄,快来扶我。

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瞬间击溃了张狂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将月婵横抱起来,口中急切地说道:“师妹莫怕,你受伤了,师兄带你去我的洞府疗伤!”

“疗伤”二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月婵顺从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张狂的洞府内,禁制刚刚落下,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月婵扔在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翻滚的巨大石床上。他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粗糙的大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小骚货,早就想干你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张狂喘着粗气,褪下自己的衣裤,露出了那根与他性格一般无二的、粗长狰狞的肉刃。

月婵看着那根熟悉的、让她充满痛苦回忆的东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脸上却挤出了讨好的笑容。她主动伸出双臂,勾住张狂的脖子,用一种她刚刚学会的、最甜腻的声音说道:“张师兄……你好厉害……婵儿好怕……”

这声“师兄”,叫得张狂骨头都酥了半边。他狞笑一声,分开月婵的双腿,便要像之前那些人一样,直接贯穿。

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的刹那,月婵却用手挡住了他。

“师兄,别急嘛……”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婵儿想……先用嘴,替师兄弄干净……”

张狂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清冷如冰的仙子,竟然会主动提出如此淫荡的要求。巨大的惊喜和刺激让他浑身一颤,他看着月婵那张绝美的脸庞,想象着她用那张小嘴吞吐自己巨物的场景,下身的肉刃又涨大了几分。

“好……好!你这个小骚货,真是天生的炉鼎!”

月婵顺从地跪在床上,微微仰起头,张开了她小巧的樱唇。她看着那根狰狞的、散发着腥膻之气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随即被更深的决绝所取代。

她主动迎了上去,将那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

这一次,不再是被迫的屈辱和痛苦。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为了复仇和力量而进行的“修炼”。

她回忆着李景等人对她施加的暴行,回忆着他们那些下流的技巧。她将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舌尖上的功夫。她的舌头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活,像一条灵巧的蛇,在那根粗大的肉柱上盘旋、舔舐、挑逗。她用牙齿轻轻地刮搔着柱身上的青筋,用喉咙的收缩去模仿穴道的紧致。

“嘶——操!”张狂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张小嘴吸出去了。这种感觉,比他以往干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销魂百倍!

月婵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阳元,正顺着她的舌头,通过她的口腔,缓缓地流入她的体内。这些阳元一进入她的身体,便被她丹田内那股微弱的法力所吸引,化作最纯粹的能量,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

她体内的《素女经》心法,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她要的,不仅仅是让张狂舒服。她要的,是榨干他!

月婵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浪。她不仅用嘴,还伸出双手,握住那根肉刃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撸动。她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刻意压抑的、充满诱惑的呻吟。

张狂彻底疯狂了。他抓着月婵的头发,将自己的巨物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享受着那种被填满、被吮吸的极致快感。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月婵却猛地退了出来,任由那浓稠的精关喷洒在自己雪白的胸脯和脸上。

“师兄……你好厉害……”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浊液舔舐干净,眼神迷离地看着张狂,“婵儿……想要师兄用下面那张嘴,也这样对婵儿……”

这种视觉和语言的双重刺激,让本已泄身的张狂,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再次昂扬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小骚货!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张狂咆哮着,将月婵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雪白臀瓣。他从后面欣赏着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却依旧紧致诱人的穴口,以及那从穴口中缓缓流出的、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的淫水,只觉得兽血沸腾。

他扶住自己的巨物,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月婵发出一声仿佛痛苦又仿佛欢愉的尖叫。

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她不再感到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抽插,一股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阳元,正通过两人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能量。

“干我……师兄……用力干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月婵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地、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腰肢,用穴内的嫩肉去缠绕、去吮吸那根侵入的铁棒。

她的反应,让张狂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干一个女人,而是在征服一匹绝世的烈马。他咆哮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月婵的身体展开了最狂野的挞伐。

石床在剧烈的撞击下“砰砰”作响。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

月婵的意识,一半沉浸在肉体被反复贯穿的麻木快感中,另一半则清醒地运转着心法,引导着那股庞大的阳元在四肢百骸中流转。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凝实。原本堵塞的经脉被一一冲开,丹田内的气旋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不知过了多久,张狂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阳精,尽数喷射在了月婵的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月婵没有浪费分毫。她运转心法,将那些滚烫的、蕴含着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毕生精华的阳元,尽数吸收、炼化。

一股强大的气流,以她的丹田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全身!

练气一层……练气二层……练气三层!

仅仅一次交合,她的修为,便连破三级!

而床上的张狂,却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瘫软在月婵的身上,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他看着身下依旧精神奕奕,甚至肌肤变得更加光彩照人的月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感觉,自己刚刚不是在享受极乐,而是在被一头女妖,吸走了自己的生命。

月婵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她推开瘫软如泥的张狂,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和腹部那些斑驳的白浊,又看了看腿间那一片狼藉,眼中没有丝毫羞耻,只有冰冷的满足。

她站起身,走到张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残忍的笑容。

“多谢师兄的‘赏赐’,”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师兄的阳元,真是大补呢。”

说完,她不再看张狂一眼,转身走出了洞府。

从那以后,月婵便成了销魂窟里一道最亮丽,也最危险的风景。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外门弟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猎食的“月魔”。她不再等待男人来找她,而是主动出击,用各种手段,去勾引那些修为高深、阳元充沛的内门弟子,甚至是宗门的执事和长老。

她的手段层出不穷,玩法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荡。

有时,她会像今天对付张狂一样,扮演一个柔弱无辜、任君采撷的白莲花,用极致的反差感,来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有时,她会换上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化身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会用鞭子、用蜡烛,去折磨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在他们痛苦与快感的巅峰,榨取他们的精元。她会强迫他们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舔舐她的脚趾,然后在他们最卑微的时候,用她那高贵的、被无数男人渴望的穴口,去“赏赐”他们。

而更多的时候,她会同时“邀请”好几个男人,进行一场又一场疯狂的“无遮大会”。

在一间被她用媚术和阵法改造过的密室里,她赤裸着身体,躺在铺满柔软兽皮的中央。七八个被她勾引来的内门弟子,也同样赤身裸体,围在她的身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望。

“谁先来?”月婵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致命的魔力。

男人们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

月婵没有丝毫慌乱。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从容地调度着这场关于欲望的战争。

她让一个最强壮的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同时,她张开嘴,含住了跪在她面前的另一个男人的肉刃,用她那已经出神入化的口技,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分别握住左右两个男人早已硬得发紫的“法宝”,熟练地上下套弄。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最高效的榨精工厂。

“师兄们,用力啊……没吃饭吗?”她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口齿不清地挑衅着,“谁要是能让婵儿先叫出来,婵儿就把最宝贵的‘元阴’作为奖励哦……”

这句话,如同给所有男人都打了一针鸡血。他们咆哮着,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从四面八方,对月婵的身体发起了最猛烈的总攻。

一个男人挤开了正在享受口交的家伙,将自己的肉刃对准了月婵的樱唇。月婵微微一笑,竟主动张开嘴,将两根粗大的肉刃一并含了进去。她小小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脸颊高高鼓起,几乎无法呼吸,但她眼中的兴奋和挑衅却愈发浓烈。

她甚至学会了用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山峦去取悦男人。她让一个男人跪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双乳夹住对方的肉刃,上下摩擦。那柔软、滑腻、充满弹性的触感,让那个男人舒服得仰天长啸,很快便缴械投降,将精关尽数喷洒在那对白得晃眼的乳房上。

月婵会伸出舌头,将那些“补品”一一舔舐干净,然后对着下一个目标,露出一个“你不行”的挑衅眼神。

在这场疯狂的轮番大战中,月婵的修为以一种坐火箭般的速度疯狂飙升。

练气四层、五层、六层……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便从一个任人宰割的练气一层小修士,一路突破到了练气九层大圆满,距离筑基,也只有一步之遥!

她的身体,在海量阳元的滋润下,也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她的肌肤变得比以前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她的银色长发无风自动,闪烁着妖异的宝光;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更是媚态天成,一颦一笑,都能勾人魂魄。

她成了合欢宗名副其实的“妖女”。无数男人对她趋之若鹜,想要一亲芳泽,却又对她充满了恐惧。因为所有和她“双修”过的男人,无一例外,都会在第二天变得形容枯槁,修为倒退,仿佛被吸干了精髓。

他们成了月婵通往复仇之路的垫脚石。

这一天,月婵再次榨干了三个筑基初期的内门弟子后,感受着体内那即将冲破瓶颈的庞大能量,她一举踏入筑基期。她知道,复仇时机到了。

月婵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纱衣下不着寸缕。她看着镜中那个既圣洁又淫荡的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嗜血的笑容。

“李师兄,你的‘大恩大德’,婵儿……这就来报答你了。”

她推开门,向着执法长老一脉居住的“天欲宫”,款款走去。她的脚下,仿佛步步生莲,但那莲花,却是用男人的精血和白骨浇灌而成的,妖异而又凄美。

第三章

天欲宫,合欢宗执法长老一脉的府邸,与其说是仙家洞府,不如说是一座用白骨与欲望堆砌的奢靡魔窟。

当月婵一袭白衣,出现在天欲宫门前时,守门的两个弟子先是惊艳,随即露出了然的淫邪笑容。他们认得她,那个最近在内门掀起腥风血雨的“月魔”。

“哟,这不是月婵师妹吗?怎么,销魂窟那些废物满足不了你,想来我们天欲宫尝尝鲜?”一个守卫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上游走,仿佛要用眼神剥光她的衣服。

月婵没有理会他们的污言秽语。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筑基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座冰山,压得两个只有练气期的守卫喘不过气来,脸色瞬间惨白。

“去通报李景,就说月婵,前来献上道体,愿为他的炉鼎。”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两个守卫屁滚尿流地跑了进去。

很快,一身锦衣华服的李景,在一群狗腿子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看到月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和玩味。

“月婵?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李景冷笑道,“怎么,靠卖骚卖逼混到了筑基期,就以为自己有资格跟我叫板了?”

月婵没有反驳,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曾经的清冷和此刻的媚态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却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

“李师兄……婵儿知错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悔恨与哀求,“婵儿……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去修炼那等下作的采补功法。如今道基污秽,前路断绝……求师兄垂怜,收下婵儿这具残破的身子吧。婵儿愿为师兄的炉鼎,任由师兄采补,只求能在师兄身边,当一条会摇尾乞怜的狗。”

这番话,这副姿态,让李景和他身后的狗腿子们都愣住了。

李景眯起眼睛,审视着跪在地上的月婵。他能感觉到,她确实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但气息驳杂不纯,显然是靠采补速成的,根基极其不稳。这样的炉鼎,虽然算不上顶级,但胜在皮相绝美,而且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将这样一朵“冰山雪莲”踩在脚下,肆意蹂躏,当成修炼的工具和发泄的母狗,这种征服感,远比采补本身更让他兴奋。

“想当我的狗?”李景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可以。不过,我的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走上前,伸出脚,挑起月婵的下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看着她:“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你的名字就叫‘母狗’。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让你舔脚,你就不能用嘴。让你吃屎,你就不能皱一下眉头。做得到吗?”

“……做得到。”月婵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却无比顺从。

“很好。”李景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个手下立刻会意,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枚闪着寒光的银色圆环,以及一把锋利的穿刺针。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李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森然,“先把狗环戴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狗。”

月婵看着那两枚乳环,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她知道,一旦戴上这个,就意味着她将彻底抛弃所有的尊严,沦为一件彻头彻尾的玩物。

但她没有犹豫。

她抬起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那对因为修炼而变得愈发丰硕饱满的雪白山峦。在众人贪婪、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她拿起那根冰冷的穿刺针,对准了自己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的乳头。

“噗嗤——!”

针尖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乳头最敏感的神经丛。

“啊——!”剧烈的疼痛让月婵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猛地一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着牙,将那枚冰冷的银环,穿过了血淋淋的伤口,然后“咔哒”一声,扣死。

接着,是右边。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屈辱。

当两枚象征着奴役和淫荡的银环,挂在她那对傲人的雪乳上时,月婵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李景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神色。他喜欢这种将美好事物亲手毁灭的感觉。

“很好,你这头母狗,还算听话。”他一把抓起月婵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拖进了天欲宫,“来人,把这头母狗洗干净,送到我的床上!今天晚上,老子要和兄弟们一起,好好尝尝这头刚戴上狗环的骚母狗,到底是什么滋味!”

***

地狱的开端,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月婵被两个粗壮的仆妇架着,扔进了一个满是热水的巨大浴池。她们用粗糙的丝瓜络,毫不怜惜地擦洗着她的身体,仿佛在清洗一件待宰的牲口。那对刚刚被穿刺的乳头被热水一泡,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但月婵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清洗完毕,她被赤条条地拖到李景的寝殿。寝殿内早已是酒气熏天,李景和他最亲近的七八个狗腿子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矮桌旁,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看到被拖进来的月婵,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像是饿狼看到了羔羊。

“哈哈,景哥,这就是传说中的月魔?果然是人间绝色啊!”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淫笑着,“这身段,这脸蛋,啧啧,以前只能远远看着流口水,没想到今天能亲手玩上!”

“是啊,特别是这对大奶子,挂上环之后,看着更骚了!”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舔着嘴唇,“景哥,今天可得让兄弟们也开开荤啊!”

李景得意地大笑,他走到月婵面前,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捏了捏她饱满的屁股,又伸手粗暴地抓住了她左胸上那枚还带着血迹的银环,用力一扯。

“啊!”月婵痛得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叫!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种高傲的女人发出下贱的叫声!”李景兴奋地吼道,他将月婵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命令道:“母狗,爬过来,把我们每个人的鸡巴都舔干净了,舔得我们舒服了,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我们所有人一起操的滋味!”

月婵屈辱地闭上眼,但很快又睁开。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月婵,只是一条名叫“母狗”的畜生。她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她跪在第一个男人面前,那男人早已兴奋地解开了裤子,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月婵僵硬地伸出舌头,学着自己曾经在合欢宗典籍里看到过的样子,笨拙地舔舐起来。

“妈的,真他妈是仙子!连口水都是香的!”那男人爽得直哼哼,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

“呜……呜呜……”月身寸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悲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男人们的狂笑声和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房间。

“用力点!给老子深喉!”

“看看她这副样子,口水都流出来了,真他妈骚!”

就这样,她像一个流水线上的工具,从第一个男人胯下,爬到第二个,再到第三个……她的嘴巴被一根根粗大的、形状各异的肉棒反复贯穿,口腔里充满了不同男人的腥臊味道。她的脸颊和头发上,早已被溅得到处都是前列腺液和口水。

当她终于伺候完最后一个人时,李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一脚将月婵踹倒在床上,自己则像一头公兽一样扑了上去。

“骚货,轮到老子了!”他掰开月婵的双腿,看也不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就那么直直地、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月婵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妈的,还是个雏儿不成?这么紧!”李景骂了一句,但随即又兴奋起来,“紧点好!紧点操起来才爽!”

他不顾月婵的痛苦,挺动着腰,开始了疯狂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一般,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其他男人也围了上来,像一群围观斗兽的看客。

“景哥威武!你看这母狗的表情,又痛又爽,哈哈!”

“让我来玩玩她的奶子!”一个男人伸手抓住了月婵那对挂着环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拉扯。新穿的伤口被再次撕裂,鲜血和乳汁混合在一起,顺着雪白的肌肤流下,形成一种残酷而淫靡的画面。

另一个男人则掰开月婵的嘴,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强迫她一边被操,一边吞咽。

月婵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被无数的巨浪反复拍打。她的身体被撕裂,尊严被践踏,感官被强行打开。疼痛、屈辱、窒息……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她体内的《素女经》却在悄然运转。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充满了暴虐气息的阳元,正通过下体和口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这些驳杂的能量,在《素女经》的炼化下,被剥离掉糟粕,凝聚成一丝丝精纯的能量,悄无声息地汇入她的丹田,开始孕育那颗复仇的“道种魔胎”。

李景在她体内发泄了两次,终于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他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的月婵,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感。

“妈的,真爽!兄弟们,该你们了!”他拍了拍月婵的屁股,对其他人喊道,“给老子往死里操!谁要是能把她操得尿出来,老子重重有赏!”

饿狼们一拥而上。

那一夜,月婵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进入过,也不知道自己被摆成了多少种羞耻的姿势。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被翻来覆去地使用。她的前面和后面两个洞口,几乎没有空闲过。有时候,甚至会同时被两根肉棒一起填满,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痛不欲生。

男人们在她身上尝试着各种玩法。他们抓着她的乳环,把她像狗一样在床上拖拽;他们把酒倒在她的逼里,然后轮流去舔舐;他们用烧得滚烫的蜡油滴在她的背上,欣赏着她因为烫伤而抽搐的身体……

当黎明的微光照进房间时,寝殿内已经是一片狼藉。男人们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而月婵,则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床角。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干涸的精斑,两腿之间一片红肿泥泞,连那件白色的纱衣都找不到了。

地狱的第一个清晨,没有阳光,只有宿醉的酒气和干涸在皮肤上的粘稠精斑。李景宿醉醒来,一脚踹在月婵丰腴的屁股上。“醒了?母狗,把地上舔干净。”

月婵睁开空洞的眼睛,看着地板上那些混合着酒水、精液和果皮的污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只是沉默地爬下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些肮脏的痕迹。她的舌头品尝着屈辱的滋味,而她的心,却在疯狂地运转着《素女经》的秘法。

李景看着她顺从的样子,越发得意。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面是一个淫靡的“犬”字纹样。

“母狗,就要有主人的烙印。”他狞笑着,抓住月婵的大腿,将她压在地上。

“不……不要……”月婵终于装出了惊恐的样子,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反抗,却让李景更加兴奋。他用灵力禁锢住她,将那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她右侧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

“滋啦——!”

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伴随着月婵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剧痛让她浑身抽搐,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

李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白皙滑腻的腿根处,一个丑陋的、狰狞的“犬”字烙印,正在冒着青烟。他满意地丢开烙铁,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衣物扔在月婵脸上。那是一件被故意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纱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还有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和一双缀着亮片的银色高跟鞋。

“穿上。从今天起,这就是你唯一的衣服。”李景命令道,“记住,你是我李景的母狗,你的身体,随时随地都要为我和我的客人们敞开。”

月婵颤抖着穿上那套屈辱的“制服”。薄纱下,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若隐若现,那对挂着银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腿根处的烙印更是醒目刺眼。这身打扮,将圣洁与淫荡、高贵与下贱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从此,月婵彻底沦为了天欲宫的公共便器。

她的“工作”,从清晨开始。当李景还在床上酣睡时,她就要跪在床边,用嘴为他服务,直到把他“叫醒”。有时李景心情好,会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去舔他脚边的早餐。有时心情不好,则会直接把她按在床上,用最粗暴的方式,一边骂着“贱货”,一边将一夜的浊气都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而这,仅仅是开胃菜。

一周后,李景为了庆祝自己修为大进,在天欲宫大摆宴席,宴请宗门内与他交好的各路修士。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酒过三巡,李景拍了拍手,对众人笑道:“各位,今天我得了个新玩意儿,给大家开开眼!”

说着,他一抖手中的锁链,只见月婵带着法力项圈,像狗一样从屏风后爬了出来。她身上只穿着那套破烂的白纱和丝袜,脸上画着屈辱的妆容,眼神空洞地跪伏在地上。

满堂宾客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和惊叹。

“我操!这不是月婵吗?那个内门的冰山仙子?”

“景哥牛逼啊!居然把这朵高岭之花给摘了,还调教成了这副骚样子!”

“快看她腿上的烙印,还有胸前的奶环!啧啧,真是下了血本啊!”

在一片污言秽语中,李景得意洋洋地把脚踩在月婵的背上,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所有物。“这头母狗,现在是我李景的专属炉鼎。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骚,耐操!今天各位兄弟尽兴,谁要是看上了,随时可以拉下去操,不用跟我客气!”

这话一出,席间的气氛顿时更加火热。男人们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钩子,在月婵身上刮来刮去。

月婵跪在桌子底下,头顶是男人们的谈笑风生,身边是他们伸过来肆意玩弄的手和脚。一只脚踩着她的脸,在上面碾来碾去;一只手伸进她的纱裙,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屁股;还有人干脆把吃剩的骨头扔到她面前,命令她像狗一样叼起来。

她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心中却在冷笑。她能感觉到,这些宾客中,不乏筑基后期甚至假丹境界的修士,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阳元,比李景那些狗腿子精纯了不知多少倍。

这,正是她期待已久的大餐!

很快,一个喝高了的胖修士淫笑着钻到了桌子底下。“景哥,兄弟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在一片哄笑声中,粗暴地撕开了月婵本就破烂的纱裙,将她按倒在地,扶着自己那根肥硕的肉棒就捅了进去。

桌子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摇晃,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月婵的呻吟和胖修士的喘息从桌布下传来,混杂着宾客们更加兴奋的淫笑和下流的点评。

“哈哈,刘长老好枪法!听听,这母狗叫得多骚!”

“景哥,你这母狗调教得真不错,小骚逼紧得跟什么似的,还会主动吸人!”

月婵在狭窄的桌底空间里,被迫承受着胖修士沉重的身体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脸被压在地板上,嘴里啃了一嘴的灰尘。但她的下体,却在《素女经》的运转下,化作了一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吞噬着来自刘长老体内的精纯阳元。

一个结束,另一个又来。

那天晚上,月婵就在那张巨大的宴会桌下,被七八个男人轮流干了个遍。她的身体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时候是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有时候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被扛到男人的肩膀上,那片被烙印的幽谷被彻底打开,任由那粗大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的嘴巴也得不到休息,总有另一根肉棒会塞进来,堵住她的呻吟,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她的喉咙和子宫,她甚至已经分不清那腥臊的气味到底是来自哪个男人。

宴会结束后,李景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为了奖励她,也为了想出更变态的玩法,他弄来了一对“风铃乳夹”,夹在她那两枚乳环上。这对乳夹只要稍微晃动,就会发出清脆又淫靡的铃声。

“以后你就戴着这个,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李景的骚母狗,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从此,月婵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带着“叮铃叮铃”的响声,仿佛在时刻提醒着所有人,这里有一个可以随时被干的骚货。

这铃声成了她新的噩梦。

在走廊里走路,铃声会响,巡逻的弟子听到,就会把她拖进旁边的杂物间,按在墙上干一次。

在花园里浇花,铃声会响,修剪花草的杂役听到,就会把她压在花丛里,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捅进去。

甚至在她被罚跪在门口的时候,路过的访客听到铃声,也会饶有兴致地走过来,撩起她的裙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扶着鸡巴插几下再走。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不需要任何前戏,只要有男人想,就可以随时使用的公共厕所。

李景还发明了更残忍的“寻宝”游戏。他会把一些冰凉的玉势或者滚烫的丹药塞进月婵的逼里,然后让他的朋友们来“寻找”。男人们会把月婵团团围住,伸出手指在她的下体里摸索、抠挖,那冰冷的玉器和滚烫的丹药在敏感的内壁里搅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痛苦。

“找到了!在这里!”一个男人兴奋地大叫,从她体内掏出那件“宝物”。

“哈哈,恭喜王兄!按照规矩,这头母狗今天就归你了!”李景大笑着宣布。

然后,月婵就会被那个“获胜者”带走,承受一整天的蹂躏。

在这一个月里,月婵的身体成了一个试验场。有人在她身上试验新炼制的春药,让她在众人面前发情,像母兽一样扭动着身体,主动去蹭男人的裤裆,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下面流水不止。有人把她当成活的靶子,练习某种刁钻的法术,法术的余波震得她内脏翻腾,口吐鲜血,而施法者却只是为了看看她痛苦呻吟的样子。

第四章

天欲宫内,一场关乎未来的盛宴,正在拉开帷幕。

这并非寻常的庆功宴,而是为了执法长老之子李景冲击金丹大道而设的“聚阳大典”。执法长老李威动用了自己毕生的人脉,邀请了宗门内外数十位修为高深的筑基后期修士,甚至还有几位隐世不出的假丹长老。他们每一个,都是行走的阳气宝库,而他们今晚唯一的任务,就是将自己最精纯的阳元,灌注到一件“法宝”之中。

这件法宝,就是月婵。

大殿中央,灯火辉煌,灵气氤氲。宾客们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大殿中央那片用雪白狐皮铺就的空地。

随着李威一声轻咳,殿门缓缓打开。

清脆又淫靡的铃声由远及近,“叮铃……叮铃……”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灼灼地望向门口。

只见月婵赤着双足,一步一步,缓缓地爬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清纯绝美的仙子模样,一头银色长发如月光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更添一丝神秘的诱惑。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蛋,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委屈与羞怯。任何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会以为这是一个不慎堕入魔窟的圣洁仙女。

然而,她身上的装束和姿态,却在疯狂地叫嚣着与这份清纯截然相反的淫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纱裙,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片勉强挂在身上的破布。那对早已被开发得硕大无比、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两枚冰冷的银环穿肉而过,银环下还挂着一对小巧的风铃乳夹。随着她的爬行,那对丰满的雪山剧烈地晃动着,带动着风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催情声响,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对奶子是多么的敏感,多么的渴望被蹂躏。

视线下移,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被纯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白丝紧紧地绷着,勾勒出她腿部完美的线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感。而在右侧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雪白肌肤上,一个狰狞的“犬”字烙印,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充满了施虐与被虐的堕落美感。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四肢着地,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件破烂的纱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两瓣被白丝包裹的圆润臀肉之间,那条深邃的股沟和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呼吸,一缕晶莹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粉嫩的穴肉中缓缓渗出,将身下的白丝浸湿了一小块,形成一圈暧昧的水渍。

她就是一朵被强行从圣坛上拽下,扔进最肮脏的泥潭里,用精液和屈辱浇灌,从而绽放得更加妖异、更加淫靡的恶之花。

“诸位道友,”李威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满堂宾客那毫不掩饰的、燃烧着欲望的眼神,朗声笑道,“此女,便是我儿李景此次冲击金丹的‘人元大丹’。她本是天生媚骨,又经我用秘法调教月余,早已是世间罕有的极品炉鼎。其体内经脉特殊,可将诸位的阳元尽数吸收、提纯,化为最精纯的破境灵力。今晚,还望诸位道友不吝赐精,助我儿一臂之力!事成之后,我天欲宫必有重谢!”

“李长老客气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假丹长老哈哈大笑,“能亲手为这等绝色仙子‘注灵’,本身就是一桩美事,何谈谢字!只是不知,这‘注灵’,有何讲究?”

李景此刻也站了起来,他走到月婵身边,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踩得更低,几乎要整个贴在地上。他脸上带着残忍而又得意的笑容,对众人说道:“讲究很简单。这头母狗的三个洞,嘴巴、骚逼、屁眼,都已经被我开发到了极致。为了让诸位尽兴,也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她的炉鼎潜能,今晚,就让她先用这张小嘴,把各位师兄的‘法宝’都伺候舒服了。然后,我们再一起,把她的骚逼和屁眼,当成精盆,彻底灌满!”

“好!”

“景哥威武!”

“妈的,老子已经等不及了!快让这骚货给老子舔舔!”

满堂的修士,此刻都撕下了伪装,变成了一群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李景抬起脚,用脚尖勾起月婵的下巴,命令道:“母狗,听到了吗?爬过去,从刘长老开始,一个个地伺候。谁要是没被你舔射,今天晚上,你就等着被老子用烧红的铁棒捅烂屁眼吧!”

月婵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但她还是无比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向着第一个目标——那位假丹境界的刘长老,爬了过去。

她爬行的姿态极尽淫荡。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把屁股撅得更高,那被白丝包裹的臀肉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左右摇摆,仿佛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引得男人们的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她爬到刘长老的脚边,没有立刻去舔那根早已撑起高高帐篷的肉棒,而是先伸出粉嫩的舌头,无比虔舍地舔舐着刘长老的靴子,将上面的灰尘一点点舔舐干净。

这副卑贱到极致的姿态,瞬间让刘长老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听话的母狗!”刘长老兴奋地大笑着,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一根远比普通修士更加粗壮、颜色更深、上面甚至盘绕着淡淡灵光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那根肉棒因为主人的修为高深,散发着一股灼热的阳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月婵抬起头,看着那根几乎有自己小臂粗的狰狞巨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这可是假丹长老的本命阳元,大补之物!

她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张开樱桃小嘴,主动地、试探性地迎了上去。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吞下,而是先用舌尖,在那硕大无比的、如同紫玉般的龟头上轻轻打着圈。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仿佛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她的舌头顺着马眼,向下舔舐,将那根粗大肉柱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褶皱,都用自己温热湿滑的舌苔仔仔细细地照顾了一遍。

“嘶——操!”刘长老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条最温顺、最灵巧的灵蛇给缠住了,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月婵的口技,早已在这一个月的地狱调教中,被磨炼得炉火纯青。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让男人最舒服,知道舔舐哪个位置能让他们欲仙欲死。

在将整根肉柱都用口水涂抹得亮晶晶之后,她才微微张大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很小,但这根巨物却仿佛为她量身定做一般,被她一点一点地吞入。她的脸颊被撑得高高鼓起,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双因为努力而变得水雾蒙蒙的眼睛,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淫靡。

她开始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去模仿那最紧致的穴道。她用舌头卷住柱身,上下撸动;她用喉口的肌肉一收一缩,模拟着被内壁吮吸的快感;她甚至在吞吐的间隙,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压抑不住的、仿佛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细碎呻吟。

“啊……爽……爽死了……”刘长老抓着月婵的银色长发,将自己的巨物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道心,都要被这张小嘴给吸垮了。

月婵的丹田内,《素女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一股股精纯无比、如同岩浆般的阳元,正顺着她的舌头、她的喉咙,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这些能量不再需要她费力去提纯,本身就是最顶级的补品。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筑基的道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夯实、被拓宽。

“啊——!老夫……老夫要射了!”刘长老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就在他即将喷发的瞬间,月婵却猛地将他的巨物吐了出来。

一股灼热的、带着金色光点的浓稠浊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了月婵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以及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上。

金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将她的头发、睫毛都黏在了一起,看上去狼狈不堪。但她却没有丝毫嫌恶,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既无辜又满足的眼神看着刘长老,仿佛在说:主人的赏赐,真好吃。

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看呆了,下身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

“妈的,让老子来!老子憋不住了!”

月婵没有休息,她甚至没有擦去脸上的污秽,就那么顶着一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爬向了第二个目标。

第二个修士的肉棒虽然没有刘长老那么粗壮,但却更长,而且顶端带着倒钩,每一次进出她的口腔,都会刮得她上颚和喉口一阵阵刺痛。

第三个修士的肉棒则是弯的,像一把镰刀,让她必须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才能深喉,好几次都差点被捅得干呕出来。

第四个……第五个……

月婵就像一个最敬业的品鉴师,用她的嘴巴和喉咙,去“品尝”着一根又一根形状各异、气息不同的肉棒。她的脸颊早已被撑得酸麻,嘴角也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破皮,但她没有停下。她知道,这些都是她复仇的食粮。

当她伺候到第十个修士时,那人似乎有特殊的癖好。他没有让月婵立刻开始舔,而是抓起她的双脚,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头下脚上的姿势,用嘴来为他服务。

这个姿势让月婵的脑部瞬间充血,眼前发黑。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挂着风铃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了下来,几乎要碰到自己的下巴。那个修士一边享受着她艰难的口交,一边伸出手,抓着那对乳房肆意地揉捏、拉扯,风铃“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仿佛在为这场淫靡的表演伴奏。

终于,在月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个修士也满足地喷射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射在月婵的脸上,而是故意对准了地面。

白色的浊液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

“母狗,饿了吧?”那修士狞笑着,用脚尖指了指地上的那滩污秽,“舔干净。”

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月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只是沉默地将身体翻转过来,重新跪好,然后低下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地板上那滩还带着男人体温的、腥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哈哈哈哈!真是条好狗!”

男人们的哄笑声,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遍遍地凌迟着她早已不存在的尊严。

但月婵的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已经充盈到了一个临界点,筑基初期的瓶颈,摇摇欲坠。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当最后一个宾客也被她伺候得缴械投降后,月婵已经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轻微地起伏着。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前,沾满了十几个男人的精液,混杂着她自己的口水和泪水,黏糊糊的一片,散发着浓郁的腥膻之气。

李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走到月婵身边,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母狗,开胃菜结束了。”他狞笑着,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现在,该上正餐了。张开你的骚逼和屁眼,让师兄们看看,你这个精盆,到底能装多少好东西!”

他一声令下,那些早已急不可耐的男人们,如同潮水般一拥而上。

月婵的噩梦,进入了更深的一层。

她被七八个男人围在中央,像一块被饿狼分食的肉。

她的身体被强行掰开,摆成一个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刘长老第一个上前,他抓着月婵那被白丝包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扶住自己那根刚刚被舔过的、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小骚货,老夫来给你开个光!”

没有丝毫的怜悯,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闷响,那根蕴含着假丹长老庞大阳元的巨物,便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月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尽管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松软,但假丹长老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依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活活劈开了一样。那根滚烫的铁棒,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刘长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同时,另一个身材瘦高的修士,狞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后。他抓着月婵那高高撅起的、被白丝包裹的臀瓣,向两边用力一掰,露出了那个同样被开发许久,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嫩后庭。

他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肉棒上,简单润滑了一下,便对准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稚嫩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呜——!”

比刚才被贯穿时更加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月婵的眼前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她的后庭从未同时承受过如此尺寸的入侵,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了进来,肠道都像是要被撑裂了。

她的身体被前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贯穿,像一串被钉在烧烤架上的肉,动弹不得。

而她的嘴巴,也没有被放过。

第三个男人跪在她的面前,掰开她因为痛苦而张开的嘴,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悲鸣和惨叫。

月婵彻底沦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供三个男人同时发泄兽欲的肉便器。

她的前面,被刘长老的巨物疯狂地开垦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一阵阵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阳元被捣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

她的后面,被那个瘦高修士的肉刃无情地挞伐着,肠道内的褶皱被一次次地磨平、撑开,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一丝丝异样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嘴里,被第三根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在窒息和屈辱中,机械地吞咽着。

大殿内的其他男人,则围成一圈,像是在欣赏一场最精彩的活春宫。

“我操!太他妈刺激了!一龙三凤啊!”

“快看那骚货的表情,又痛又爽,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的骚逼和屁眼都被操得翻出来了,还在不停地流水,真是天生的贱货!”

男人们一边欣赏,一边伸出手,在她暴露在外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有人抓着她那对挂着风铃的乳房,像玩弄面团一样捏成各种形状;有人用手指去抠挖她那被白丝包裹的脚心,欣赏着她因为瘙痒而剧烈抽搐的身体;还有人干脆拿起酒杯,将冰冷的酒液,浇在她那被三根肉棒同时进出的、一片狼藉的下体上。

冰冷的酒液混杂着滚烫的体液,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月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躯壳,冷冷地看着这具曾经属于自己的身体,在男人们的欲望中,被彻底玩坏、被彻底摧毁。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嘴里的那个男人首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他刚刚拔出来,第四个男人便迫不及待地补了上去。

紧接着,在她身后的瘦高修士也达到了高潮,将自己积攒的阳精,悉数灌满了她狭窄的后庭。

最后,是修为最高的刘长老。他咆哮着,抓着月婵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冲撞,然后将那蕴含着假丹修为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本命阳元,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第一轮“注灵”结束。

三个男人心满意足地退下,而月婵,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她的前面和后面两个洞口,都像是两个关不上的水龙头,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流,将她身下的白色狐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但没有人给她喘息的机会。

“哈哈,轮到我们了!”

第二波的三个男人,狞笑着围了上来。

他们将月婵翻了个身,让她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了她那刚刚被撑开的后庭,另一个男人则让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用嘴伺候自己。而第三个男人,则抓着她的两条腿,将她那被白丝包裹的脚掌,夹住了自己的肉棒,进行着足交。

一轮又一轮,一个又一个。

月婵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干过了。她的身体成了一个流水线上的公共厕所,男人们排着队,轮番将自己的欲望和精液,倾泻在她的三个洞口里。

她的嘴巴,被舔过、被操过、被射过,早已麻木不堪,只能机械地开合。

她的骚逼,被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反复开垦,早已从最开始的紧致,变得松软而又贪婪,能够轻易地吞下任何尺寸的巨物,并且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主动地去吮吸、去榨取。

她的屁眼,也从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变得麻木,甚至在被填满时,会产生一种堕落的、羞耻的快感。

渐渐地,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最高效的榨精容器。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主动地去迎合。她会用穴里的嫩肉去缠绕男人的肉棒,会用后庭的肌肉去夹紧侵入的巨物,会用喉咙去吮吸,只为了能更快、更多地榨取他们体内的阳元。

当最后一个宾客也心满意足地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时,整个大殿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月婵赤身裸体地躺在中央那片被精液和酒水浸透的狐皮上,她的白丝早已被撕得粉碎,高跟鞋也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牙印和干涸的精斑。她的三个洞口,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红肿外翻,无力地张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白色的浊液。

她就像一个被轮奸致死的祭品,凄美而又淫荡。

李威和李景父子,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差不多了。”李威对李景说,“这贱人体内的阳元已经足够庞杂,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

李景狞笑着走到月婵身边,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着插入,而是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如同瓶塞般的玉制法器。

“母狗,张开腿。”他命令道。

月婵虚弱地、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李景看着那片一片狼藉的幽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伸出手,将那些正从穴口流出的、混合了十几个男人精华的浊液,又一点点地推了回去。

然后,他拿起那个玉塞,对准了那被撑得巨大的穴口,狠狠地、一下一下地,将它完全塞了进去!

“啊!”玉塞冰冷的触感和强行堵住出口的胀痛感,让月婵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李景又拿出了另一个更细小的玉塞,用同样粗暴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后庭。

“从现在起,你就是老子专属的炼丹炉!”李景拍了拍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得意地笑道,“这些男人的精气,一滴都别想浪费,全都给老子在你的骚逼里,炼成最纯的大补药!”

被堵住前后两个洞口,月婵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灌满了水又扎紧了口的气球,小腹和肠道都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滚烫的精液,正在她的身体里互相冲撞、融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爆炸般的灼热。

她只要稍微一动,或者深呼吸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荡,仿佛随时都要从被堵住的穴口里溢出来。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被贯穿,更加羞耻,更加痛苦。

“好了,各位道友,今晚多谢各位鼎力相助!”李威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接下来,便是我儿闭关破境的关键时刻,就不留各位了。”

宾客们心满意足地笑着,纷纷告辞离去。他们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个被当成精盆和炼丹炉的绝美女子,眼中满是回味和羡慕。

很快,巨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李威、李景,以及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的月婵。

“景儿,时辰已到。”李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贱人体内的百家阳元,会在玉塞的封印下,于一个时辰内,在她宫腔内形成‘百阳灵胎’。你必须在这一个时辰内,与她交合,一边采补她本身的元阴,一边引导那灵胎之力,一举冲破金丹壁垒!切记,此法霸道,机会只有一次!”

“父亲放心!”李景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野心。

他一把将月婵从地上拖了起来,扔到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刻画着聚灵阵法的寒玉床上。

他粗暴地撕去月婵身上那些破烂的布条,让她彻底一丝不挂。然后,他抓着她那对挂着风铃的乳房,肆意地玩弄着,欣赏着她因为痛苦和屈辱而颤抖的身体。

“小骚货,你这具身体,真是天生的宝物啊!”李景一边玩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等老子结成金丹,成了宗门未来的希望,一定好好‘疼你’,让你每天都被操得下不了床,让你给老子生一窝小杂种!”

月婵的眼神空洞,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但她丹田深处,那运转了整整一夜的《素女经》,却在这一刻,悄然改变了运转的轨迹。一股阴冷而又霸道的气息,从她道基的最深处,缓缓苏醒。

那不是《素女经》,而是合欢宗传说中早已失传的禁忌魔功——《月魔夺天录》!

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素女经》只是表象,是她用来吸收和转化阳元的工具。而这《月魔夺天录》,才是她复仇的利刃!这门功法,最霸道之处,便是在于“夺”!夺人修为,夺人道果,化为己用!

而今晚这场“聚阳大典”,正是她为李景精心准备的、一场通往地狱的盛宴!

李景终于玩弄够了,他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他没有拔掉月婵体内的玉塞,而是直接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她那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

他要一边玩弄着这被塞满精液的骚逼,一边完成自己的突破!

他用力向前一顶,那根肉棒便顶在了冰冷的玉塞上。他狞笑着,用自己的龟头,反复研磨着那被堵住的穴口,享受着月婵因为这种羞辱性的玩法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骚货,是不是很想要?求我啊!求我把这东西拔出来,用我的大鸡巴把你再操一次!”

月婵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因为体内的灼热和体外的玩弄,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就在李景玩得兴起,准备拔出玉塞,正式开始采补的时候,异变突生!

月婵那双空洞的眼眸,瞬间变得漆黑如墨,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就是现在!”

她心中怒吼一声,《月魔夺天-录》轰然运转!

只见她那被灌满了精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猛地亮起一个血红色的、妖异的符文!

那枚被李景塞入她体内的玉塞,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砰”的一声,竟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吸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什么?!”李景大惊失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吸力,猛地从月婵的下体传来!

李景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个黑洞给吸住了,他体内的灵力,他全身的精气神,都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那根肉棒,疯狂地向月婵的身体里涌去!

“不!这不可能!”李景惊恐地尖叫起来,他想拔出自己的肉棒,却发现它像是被焊死在了月婵的身体里,根本动弹不得!

“李景,你不是喜欢‘注灵’吗?”月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她的声音不再是娇弱的哀求,而是充满了无尽怨毒的森然,“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被吸干的滋味!”

她体内的“百阳灵胎”,在《月魔夺天录》的催动下,瞬间化作一个贪婪的漩涡。它不仅在疯狂吸收李景的修为,更是在将之前那十几个修士留下的阳元,以一种霸道无比的方式,强行炼化、融合!

月婵的修为,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

筑基中期!

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大圆满!

“砰!”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破碎的声音,从李景的丹田内传来。那是他的道基,被强行吸垮的征兆!

“啊——!我的修为!我的道基!”李景发出了绝望的惨嚎。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修为从筑基后期一路跌落,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连练气期都不如的废人。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英俊的脸庞,变得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头,充满了皱纹。

而另一边,月婵的气息却节节攀升,在吸干了李景和那“百阳灵胎”之后,她体内的能量汇聚成一点,猛地爆发!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她为中心,席卷了整个天欲宫!金丹大道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在这一刻,被她摧枯拉朽般地,一举冲破!

金丹期!

而且,她结成的,并非普通的金丹。那是一颗通体血红,表面还环绕着丝丝黑气的“月魔血丹”!其威力,远胜同阶!

“成功了……”月婵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力量,缓缓地从寒玉床上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依旧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身体,又看了看那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自己腿边,连肉棒都因为精气被吸干而缩成一团的李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叮铃……”

她伸手,摘下了那对挂在她乳房上、象征着屈辱的风铃乳夹,随手扔在了地上。

然后,她拔掉了那枚堵住自己后庭的玉塞。

“噗嗤——”

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混合着精液和肠道液体的污秽,从她身后喷射而出,溅了李景一脸。

“你……你这个魔鬼!”李景被那股腥臭的气味熏得几欲作呕,他看着眼前这个气息恐怖、判若两人的月婵,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魔鬼?”月婵笑了,笑得凄美而又决绝,“没错,是你们,亲手把我变成了魔鬼。”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暴喝。

“孽障!安敢害我儿!”

执法长老李威的身影,如同一颗炮弹般冲了进来。他看到自己儿子那副凄惨的模样,和月婵身上那属于金丹期的恐怖气息,顿时目眦欲裂!

“老狗,你来得正好。”月婵看着李威,眼中杀意沸腾,“今天,就让你们父子,一起上路!”

她身形一晃,便瞬间出现在了李威面前。

李威大骇,他没想到月婵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地步!他仓促之间祭起自己的法宝——一柄黑色的骨幡,想要抵挡。

然而,在刚刚结成“月魔血丹”的月婵面前,他这点修为,根本不够看。

月婵只是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对着那骨幡轻轻一点。

“咔嚓——!”

那件上品法宝,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噗——!”李威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强……”李威瘫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因为,我吸干了你的宝贝儿子,还有你请来的那十几个‘高人’。”月婵一步步地向他走去,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现在,轮到你了。你不是喜欢看人被当成狗一样玩弄吗?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当狗的滋味。”

她一脚,踩在了李威的脸上,用力地碾了碾。

“老狗,把我舔干净。”

她指了指自己那刚刚被李景的肉棒摩擦过,还沾着些许黏液的穴口。

李威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而月婵的脸上,却只有复仇的、冰冷的快感。

天欲宫的哀嚎,响彻了一夜。

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合欢宗的弟子们震惊地发现,权势滔天的执法长老一脉,竟然在一夜之间,满门覆灭。

而一个新的传说,开始在宗门内流传。

传说,有一个被折磨到极致的仙子,堕落成魔,以身为炉,以欲为刃,血洗了天欲宫,夺取了金丹大道。

从此,世上再无清冷仙子月婵,也再无淫乱母狗。

只有那高坐于白骨王座之上,让整个合欢宗都为之颤抖的——

月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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