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妖宫折翼
当苏长歌与叶红妆在山水之间沉溺于灵肉交融、几乎忘却时间流逝时，另一条轨迹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冰冷与屈辱。
妖神宫，位于妖族腹地最深处，依傍着终年不散的粉红色瘴气与妖异藤蔓而建。宫殿本身并非金碧辉煌，而是由无数巨大的、仿佛活着的骨骼与晶莹剔透的妖玉构筑而成，蜿蜒扭曲，散发着原始、野性又奢靡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花香与麝香混合体味，那是妖族女帝白浅身上常年不散的气息。
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折翼的孤鹤，踉跄着被押解进妖神宫最深处的寝殿。正是姬月千茹。
她身上的宗主袍服早已破损不堪，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迹，那是沿途突破妖族防线、遭遇阻击留下的痕迹。原本一丝不苟绾起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苍白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凄楚。她那双总是盛满清冷、哀愁与坚韧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不甘的火焰，死死盯着前方高踞于一张由巨大兽骨雕琢而成的王座上的身影。
白浅。
这位妖族女帝似乎刚沐浴过，只随意披着一件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的粉色纱衣，纱衣下那具丰腴雪白、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若隐若现，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瓣以及双腿间那抹诱人的阴影都清晰可见。她慵懒地斜倚在王座上，一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搭在扶手上，脚尖微微勾起，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饱满的珍珠。她手中把玩着一串由各种妖兽晶核串成的项链，妖异的竖瞳带着玩味、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打量着阶下狼狈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姬月千茹。
“啧啧，瞧瞧这是谁？” 白浅开口，声音酥媚入骨，却带着冰冷的嘲讽，“这不是问天宗那位冰清玉洁、为了宗门忍辱负重的姬月宗主吗？怎么，不在你那破落山门守着，跑到本帝这妖神宫来送死了？是为了你那……被本帝‘不小心’弄丢的小徒弟？”
姬月千茹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出血丝。她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屈辱，冷声道：“白浅，将我徒儿苏夜交出来！”
“交出来？” 白浅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娇笑起来，胸前巨乳随之剧烈颤动，划出诱人的乳浪，“本帝倒是想把他抓回来好好‘享用’呢，可惜啊，被帝释天那老东西‘不小心’干扰了传送，现在不知道流落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说不定……已经成了哪只妖兽的粪便了呢。” 她故意用轻佻恶毒的语气说道，观察着姬月千茹的反应。
果然，姬月千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眼中闪过极致的痛苦与恐慌。苏夜……死了？不……不会的……
“不过嘛，” 白浅话锋一转，从王座上缓缓起身，赤着双足，踩着冰凉光滑的妖玉地面，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姬月千茹面前。她比姬月千茹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着强大的妖帝威压，让姬月千茹呼吸一窒。
“徒弟没了，师父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浅伸出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指，轻轻挑起姬月千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说起来，本帝和你师父……嗯，算是老熟人呢。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他当年……可是让本帝印象深刻啊。” 她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更深的复杂，似乎想起了那个惊才绝艳、让她都曾暗自心折的人族男子——苏长歌。
姬月千茹听到“师父”二字，眼中痛苦更甚，却倔强地扭开头，摆脱了她的手指。“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杀你？” 白浅收回手指，放在自己红唇边，轻轻舔了舔，动作妖媚至极，“那多没意思。本帝最近……正好有些无聊。而且，看到你这张和他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楚楚可怜的脸，还有这身为了宗门忍辱负重的‘贞烈’模样……本帝就忍不住想……好好‘调教’一番呢。”
话音未落，白浅眼中粉色妖光一闪！
姬月千茹只觉得周身空间一凝，一股无形的、远超她境界的妖力瞬间将她禁锢，让她动弹不得，连灵力都无法运转！
“你……你想干什么？！” 姬月千茹惊怒交加，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干什么？” 白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伸出手，轻易地撕开了姬月千茹早已破损的衣襟！
“嗤啦——！”
素白的布料化作碎片飘落。姬月千茹上半身瞬间赤裸！不同于叶红妆的丰腴成熟，她的身体更加纤细清瘦，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一对玉乳虽然形状姣好、顶端嫣红，却不及叶红妆那般硕大饱满，带着一种青涩而脆弱的美感。此刻暴露在阴冷妖异的空气中，因为恐惧和羞愤，乳尖迅速硬挺，微微颤抖着。
“啊！住手！” 姬月千茹尖叫，泪水夺眶而出。这种赤裸暴露在仇敌面前的屈辱，比当年被帝释天强迫时更甚！至少那时是为了宗门存续，有明确的目的和牺牲的觉悟。而现在，却像是纯粹的、供人玩弄的羞辱！
白浅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赤裸的胸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
“嗯啊——！” 姬月千茹痛呼一声，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和一丝陌生的、被亵玩的酥麻。
“反应不错。” 白浅轻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她同样破损的裙摆之中，隔着单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柔软之处！
“不……不要碰那里……拿开！” 姬月千茹浑身剧震，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禁锢的力量强行分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隔着布料、带着灼热体温和妖异力量的手，正覆盖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甚至用手指的轮廓，按压、揉弄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白浅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布料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笑容更盛。她手指灵活地，隔着亵裤，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拨弄那处娇嫩的核心。
“啊……哈啊……停……停下……” 姬月千茹的抗拒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一种完全违背她意志的、陌生的快感，正从那被玩弄的私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身体在禁锢中微微颤抖，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她恨极了这种感觉，恨极了身体这种“背叛”的反应，但生理的本能却在白浅娴熟的技巧下被强行唤醒。
“看来姬宗主平日里，很是寂寞呢。” 白浅一边继续隔着布料玩弄，一边凑到姬月千茹耳边，吐气如兰，说着下流的话语，“要不要本帝……帮你好好‘疏通疏通’？”
说着，她那只在私处作恶的手，猛地用力一扯！
“嗤啦！”
姬月千茹最后的遮蔽——亵裤，也被撕碎。双腿间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见、粉嫩紧闭、此刻却因为刺激而微微湿润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白浅眼前！
“不——！！！” 姬月千茹发出绝望的悲鸣，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白浅却眼神一暗，不再隔着布料，直接伸出两根纤细却灵活的手指，精准地分开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瓣，探入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
“呃啊——！” 异物的侵入让姬月千茹身体猛地弓起，内壁条件反射地紧紧夹住了那两根手指。
“真紧……” 白浅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火热紧致的包裹感和微微的阻力，开始缓缓地、模仿着男性阳具的动作，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那是姬月千茹身体在屈辱和本能下分泌出的爱液，被手指带出、搅动的声音。
“啊……哈啊……不要……拿出来……求求你……” 姬月千茹泪流满面，身体在手指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迎合，空虚感被填满，却又带来更深的屈辱和陌生的快感。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强行开发的刺激中逐渐模糊。
白浅一边手指指抽插着，一边，突然扬起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姬月千茹**赤裸的、雪白挺翘的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响起，臀肉剧烈荡漾，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 姬月千茹痛呼，臀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与下体被手指侵犯的快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下，是替你那不知死活的徒弟打的。” 白浅冷笑着，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这一下，是替你那死鬼师父打的。”
“啪！啪！啪！”
连续的掌掴落在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将那片肌肤打得通红一片，甚至微微肿胀起来。姬月千茹咬紧牙关，不再发出痛呼，只是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臀部的疼痛**和下体的刺激，让她陷入了一种恍惚的、近乎崩溃的状态。
白浅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她抽出了在姬月千茹体内抽插的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她将手指举到姬月千茹眼前，让她看清那属于她的体液，然后伸出舌头，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将手指上的爱液舔舐干净。
“味道……还不错。” 白浅妖媚地笑着，然后，她将浑身瘫软、眼神空洞、臀瓣红肿、下体一片狼藉的姬月千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巨大的兽骨王座。
她将姬月千茹放在王座上，然后自己也跨坐上去，面对面，双腿分开，将自己双腿间那处同样湿润、粉嫩诱人的私处，紧紧贴在了姬月千茹同样湿润的私处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同样柔软、湿润、敏感的肌肤紧密相贴，互相摩擦，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白浅双手抓住姬月千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自己的腰臀，用自己湿润的阴唇和阴蒂，摩擦、碾压着姬月千茹同样敏感的部位。
“啊……哈啊……不……这是什么……” 姬月千茹从未经历过这种女子之间的亲密，那种细腻而持久的摩擦快感，与之前手指的侵犯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她的身体在白浅的带动下，也开始不自觉地、生涩地、微微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磨人的摩擦。
寝殿内，只剩下女子压抑而甜腻的喘息、肌肤摩擦的细微水声，以及王座轻微的摇晃声。两具同样美丽、却气质迥异的女体紧密交缠，进行着这场单方面主导的、充满屈辱与异样快感的“磨豆腐”。
不知过了多久，白浅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下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涌出，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而姬月千茹也在这种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刺激和白浅高潮的带动下，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却是在如此屈辱情境下的**高潮，花心同样喷涌出阴精。
高潮过后，白浅慵懒地从姬月千茹身上起来，看着王座上眼神彻底空洞、仿佛失去灵魂、浑身布满欢爱痕迹和红肿掌印的姬月千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就在这时，白浅眉头忽然一挑，妖异的竖瞳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空间。她感应到了什么。
“哦？你那小徒弟……命还挺大，不仅没死，还快回到人域边境了？而且……身边还多了个有趣的女人？” 白浅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正好，本帝也有些‘礼物’要送还给他。”
她一挥手，一件崭新的、却依旧轻薄暴露、带着妖族风格的粉色纱裙凭空出现，自动套在了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的姬月千茹身上。纱裙几乎透明，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却更添诱惑与屈辱。
然后，白浅如同拎小鸡一般，揪住姬月千茹的后颈衣领，身上粉色妖光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从妖神宫寝殿消失。
……
人族边境，荒原之上，距离关隘已不足百里。
苏长歌与叶红妆并肩而行。叶红妆换上了一身苏长歌用更好材料缝制的、相对得体的衣裙，虽然依旧简约，却掩不住她恢复修为后容光焕发、肌肤莹润、眉眼间多了几分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苏长歌也收拾整齐，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即将回归现实的凝重。
突然，前方空间一阵扭曲，粉红色的妖光闪现！
苏长歌瞬间将叶红妆护在身后，全身灵力提起，警惕地盯着那团妖光。
妖光散去，现出两道身影。正是拎着姬月千茹的白浅，以及眼神空洞、穿着暴露纱裙、浑身散发着被凌辱后气息的姬月千茹！
“师尊？！” 苏长歌瞳孔骤缩，失声惊呼！看着姬月千茹那副凄惨模样，无边的怒火与心痛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叶红妆也是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握紧了苏长歌的手。她认出了白浅，也看出了姬月千茹的状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同为女子，她能想象那种屈辱。
“哟，小徒弟，好久不见。” 白浅随手将姬月千茹往地上一丢，如同丢弃一件垃圾，然后**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苏长歌，以及他身边的叶红妆。她的目光在叶红妆光滑红润、仿佛脱胎换骨般的肌肤和眉眼间那抹被彻底浇灌后的春情上停留了片刻，又深深嗅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苏长歌的元阳气息和叶红妆的阴气交融后的独特味道，妖异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遗憾。
“原来如此……” 白浅舔了舔红唇，语气带着**惋惜，“本帝还以为能收获一个极品鼎炉呢……没想到，你这第一泡浑厚阳精，倒是便宜了这位皇后娘娘了。啧啧，真是暴殄天物。” 她显然看出了叶红妆修为恢复甚至精进，以及那被特殊阳精重塑滋养过的痕迹。
苏长歌心中一凛，没想到白浅眼光如此毒辣。他强压怒火，冷声道：“白浅，放了我师尊！”
“放了她？可以啊。” 白浅无所谓地耸耸肩**，胸前巨乳随之晃动，“本帝对你这个已经被玩坏了的师父没什么兴趣了。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而阴沉，“本帝对你……或者说，对你可能有的‘办法’，比较感兴趣。”
“什么意思？” 苏长歌警惕道。
“本帝身上，被一个恶心的、卑贱的小妖，用某种上古妖术下了禁制。” 白浅语气中第一次透露出压抑的怒火与屈辱，“这禁制让本帝无法发挥全部实力，甚至……受制于那蝼蚁！本帝试过很多方法，都无法解除。你……” 她盯着苏长歌，“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让本帝觉得……你或许知道些什么，或者，有办法找到解除禁制的方法。”
苏长歌心中念头急转。他前世博览群书，对上古秘闻、禁制阵法确有涉猎，但白浅身上的禁制，他并不了解。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
“我并不知道如何解除你的禁制。” 苏长歌如实道。
白浅眼神一冷。
“但是，” 苏长歌紧接着说道，“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十年之内，必尽全力，为你寻得解除禁制之法，或亲自帮你解除！若违此誓，道基尽毁，魂飞魄散！” 为了救师尊，为了脱身，他不得不抛出这个承诺。
“天道誓言？” 白浅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天道誓言对修士约束力极强，尤其是涉及道基和魂魄的誓言。“十年……太久了。”
“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承诺。” 苏长歌寸步不让，“否则，即便拼死一战，你也未必能留下我们。” 他示意了一下身边洞虚中期的叶红妆。
白浅看了看叶红妆，又看了看眼神坚定、似乎真有底牌的苏长歌，最终冷哼一声：“好！本帝就信你一次！立誓吧！”
苏长歌毫不犹豫，以精血为引，对着苍穹，一字一句，立下了十年内必帮白浅解除禁制的天道誓言。誓言成立，一道无形的约束力降临在他神魂之上。
“很好。” 白浅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你的誓言。十年后，若你做不到，或者敢耍花样……本帝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瞥了一眼地上依旧眼神空洞的姬月千茹，“这个破烂，还给你了。希望你们……能活着回到人域。毕竟，盯着你们的人，可不少呢。呵呵……”
说完，白浅身上粉色妖光再次一闪，身影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那甜腻妖异的气息缓缓消散。
苏长歌立刻冲上前，扶起瘫软在地的姬月千茹，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红肿的臀瓣、身上屈辱的纱裙，心如刀绞。“师尊……师尊！是我，苏夜！你看看我！”
叶红妆也走了过来，看着姬月千茹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默默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身上。
姬月千茹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苏长歌脸上，那空洞中，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波动，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羞耻、痛苦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