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泪 · 第10章

第10章美杜莎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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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美杜莎受灾

魔兽山脉,蛇人族领地。

原本密布丛林的崎岖山脉上,已是开垦出条条石块铺设的曲折道路,而在道路两旁,依山凿刻的洞窟星罗棋布。

距离加玛帝国与三大帝国的战争胜利已经过去数年,美杜莎也依照当初与王族的协议,将整个蛇人族从环境恶劣的塔戈尔迁移至此处。

“美杜莎陛下回来了!”

“看,女王陛下斩杀了紫晶魔狮兽!”

“有美杜莎女王庇护,我们蛇人族定当兴旺!”

日暮时候,山脉中央,一处宽阔的广场上,看守领地的蛇人族守卫行礼欢呼。整个山上的蛇人们都齐齐往广场望去,对着率领蛇人族从沙漠来到这丰饶之地,带领蛇人族即将发达兴旺的美杜莎女王,投去敬佩和仰慕的目光。

只见平整的大理石广场终于,他们熟悉的那个美杜莎女王,头戴奢华金冠,踩着艳红色长裙,踏空而至。此刻的她明显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神色微凛,圆润的臂膀还有些微划痕,而手上提着,双目圆睁的魔兽尸体,则显而易见地昭告着战斗的胜利。

“花蛇儿,将这紫晶魔狮兽处理了!”

女王吩咐起护卫队队长,随手将手中的魔兽抛出。

“是!”花蛇儿接过尸体,连忙指挥手下抬回营地。

为蛇人族处理掉领地附近的威胁的美杜莎女王,迈着皎白长腿离开广场,穿行在道路当中。

沐浴着子民们憧憬的目光,此刻她的心情无比舒张愉悦。

振兴蛇人族一直是她不变的志向,过去数千年间,族人们在与人类的冲突中落入下风,栖息的地盘不断缩减,到她出生时已是只能龟缩在气候严峻荒无人烟的沙漠之中,所辖蛇人族八部也不过千万余众。

而终于。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如今的蛇人族已是重新走出塔戈尔沙漠,相信过不了数十年,蛇人族将会在魔兽山脉中繁衍壮大,成为整个中州首屈一指的族群!

“人类,请速速从蛇人族领地离开!”

“大胆人类,凭你们也想见我蛇人族女王陛下!!”

“若是再不离去,休怪我等出手!”

享受着被民众簇拥的成就感,美杜莎女王耳畔突然传来远处护卫的训喝。

她眉头微蹙。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族,找上门了!

本身蛇人族与加玛帝国的人族素有嫌隙,而她以帮助加玛帝国战争获胜作为砝码换去到魔兽山脉领地的行为,更是让不少人族武者心有不忿,认为帝国王族在养虎为患。

因此迁移至魔兽山脉这数年间,经常有人族修士不自量力,来到蛇人族领地找事挑衅。

若是往日,此等不知天高地厚之辈,护卫和几位部落统领便能处理。

但恰逢处理掉数月内频繁袭击领地的魔兽,美杜莎心情高涨之际,却是遇到此等扫兴之事……

她当即心头微动,想要给予这几位人类一场血的教训,于是运转起斗气,只见七彩光芒闪烁,高挑性感的身影,猛然出现在山脚,守卫身旁。

“女,女王陛下!!”

见到头戴金冠高贵冷傲的女王,守卫当即弯腰行礼。

女王微微点头随即狭长美眸微凛,冷冷地注视着面前三位隐身在黑色斗篷中的人类。

“区区人类,想见本王所为何事?若是你们的回答不能让本王满意,那就把你们的命留下来吧!”

“呵呵!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美杜莎女王,果然性格狠辣!!”那排头的青年,语气平静。

“大胆!!”不等美杜莎发怒,守卫先行开口,大声厉喝。

美杜莎却是轻轻抬手拦住身后护卫,不让他冲动出手。身为蛇人族女王,她自幼生得身姿卓绝娇美绮丽,若是不对待敌人手段狠辣,又岂能让敌人退却!因此被当面评价为性格狠辣,反而是让她颇为得意。

“继续说下去……既然知道本王赫赫威名,却又为何敢这般闯入蛇人族领地!”

魂风闻言微微拱手,“在下魂风,向来对美足情有独钟,心中最大的志愿便是收集齐天下美足。便是听闻远在加玛帝国的美杜莎,近日便是听闻,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拥有一双天下无双的绝世美足,因此,特来此地希望能一饱口福!”

居然是这般荒唐的理由?!

本王双脚虽然确实娇嫩至极,但又岂能轻易示人!

美杜莎本是双臂环抱静静听着这人类谈吐,若是对待蛇人族没有恶意,倒是可以可以放他一马,可是骤然听闻如此大逆不道之谈,她不由心生闹意,双眸闪烁寒光,冷冷道。

“呵呵,胆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的,这年头实在是不多了!”

“今日本王高兴,倒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随即纤手虚空一握,一柄七彩蛇形长剑出现在手中。

料定这冒犯之人实力低微,她也不使出招牌的七彩吞天蟒,只是暗暗运出三成斗气,便要斩杀挑衅蛇人族的人类。

“哦,真是感谢美杜莎女王手下留情了……”魂风闻言,却是摇头轻笑,色眯眯地盯着美杜莎踩在红色高跟鞋里的玉足,“看在女王陛下对魂某如此高抬贵手,待会魂某若是赢了,定当献出毕生技艺,让美杜莎女王你这双美脚享受到至高的调教!”

“大言不惭……”美杜莎再也容忍不住,玉手一挥,便欺身上前。

即使她只是使出三成实力,娇娆的身形,也是引动得空间为之扭曲,泛起涟漪。

可那自称魂风的青年,却是不闪不避,手臂轻挥,顿时一道紫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照耀而出,而穿行在光芒之中的美杜莎,只觉得好似行走在淤泥之中,寸步难行。

“这是?!”她心中微惊,再也不敢轻视。

旋即眼中寒意陡然大盛,也不多说什么废话,磅礴七彩能量猛然自体内铺天盖地地暴涌而出,旋即在其头顶急速凝聚,瞬间后,居然便是化为一条足有几十丈庞大的巨大七彩巨蟒。

这条巨蟒正是当初与慕兰三老一战时模仿七彩吞天蟒使出的斗技,只不过三年之后,这吞天蟒的体积已是扩大数倍,盘踞在蛇人族领地上空,浑身弥漫凶煞之意。

“这人类小子倒有几分能力,居然能逼出女王的七彩吞天蟒!”

“呵呵,能够死在女王陛下招牌斗技之下,此人也算死得其所!”

“竟敢对女王陛下出言不逊,就这样死掉也太便宜他了!”

虚空中凝聚的磅礴巨蛇,立即引起远处蛇人族的关注,对女王充满信心的他们开始期待不知死活的人类,会以怎样的悲惨形色迎接死期。

然而魂风却是笑着摇摇头,“如何?美杜莎女王,魂某这几手招式?!”

“哼!”

冷哼一声,美杜莎玉手重重挥落,背后巨蟒巨大的蛇尾一摆,庞大的身躯顿时犹如一抹闪电,暴掠而出,对着魂风和他身后二人狠狠射去,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空气都为之颤动。

“定!”

忽然,就在巨蟒即将吞噬到黑袍青年的瞬间,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同时紫黑色的光芒,应声飙射而出,径直穿过由七彩能量塑造的巨蟒。

“不妙!”看着积聚十成实力凝聚的七彩吞天蟒被轻易击碎,美杜莎颜色骤然冰冷。

可是不等她思考出对策,又是一道快如闪电的紫黑色能量飙射而出,瞬间便穿透了站立在虚空之中的美杜莎女王,巨大的力道拖着她向后飞掠,狠狠撞向身后陡峭的山峰。

轰!

巨大的撞击引得一阵地动山摇,而美杜莎撞击之处弥漫起一阵烟雾。

山谷上下的蛇人族尽皆目瞪口呆。

想来被视若神明的美杜莎女王,竟然一招落败!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陛下还没有落败!陛下不过是一时大意!”

“女王陛下,快给予最猛烈的还击吧!”

同时更多原本居住在洞窟中的蛇人族被巨大的震动惊扰得爬出洞口,整个山谷上下密密麻麻满是惊慌失措的蛇人。

而不用过多解释当山顶上的烟雾消散,所有蛇人族的心都满是绝望。

那根看似脆弱的紫黑色光束,穿透了美杜莎胸膛,将她性感苗条的身躯,钉死在悬崖峭壁之上。

他们的女王陛下,确实是败落在眼前这不起眼的人类修士手中!

而被钉在峭壁上的美杜莎,却是在落败的耻辱和愤恨之外,眼眸盯着插入胸口的光束,冷艳的脸庞上,表情极其诧异。

被光束订上的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就要身死命销,可是这穿透身躯的光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不痛不痒,甚至她还能挣扎动弹。

“人类,你是何来历!竟然拥有如此实力?!”最强的绝学都被破解,美杜莎心中无比吃惊,但表面上依然表现得镇定自若,同时试图继续凝聚斗气能量,崩散订在胸口上的紫黑色光束。

只是无论她使出多么大的力气,却都无法从紫黑色光束上脱身。

“魂某不过是区区普通人罢了,如果说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许是魂某所修的功法,比普通人精进速度更快吧!”魂风任由美杜莎挣扎反抗,嘴上不紧不慢回答。

“功法……”美杜莎继续问道,但并未放弃挣脱的努力,双手抓住刺穿胸口的紫黑的能量束,可是用尽力气,仍然无法拔出。

“桀桀桀……不要想着挣脱了!魂某所修功法,乃是以女性修士的脚痒为能量,而插入美杜莎你胸口的这段能量水晶,只有在吸取到足够的骚痒能量,才能够融化消解,从美杜莎女王你身体上脱离!”

“荒谬!普天之下岂有此等邪异的功法!”

美杜莎冷冷驳斥。

然而伴随令美杜莎几欲作呕的恶心发言,魂风腾空而起,来到山崖之上,美杜莎身畔,一脸淫邪戏谑地盯着她的美腿。

“桀桀桀,莫要慌张,魂某这便来给美杜莎女王你挠脚了,相信美杜莎女王你玉足的痒,一定能将这能量水晶充满!”

此刻,美杜莎丰腴爆满的肉身悬挂在高空之上,围在腰际上短窄的红裙随风飘荡,一双修长美腿从裙摆内往下延伸,黑丝长袜紧紧箍住肉腿。在大腿裙摆处勒出淡淡的凹陷,充满肉感,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上手抚弄揉捏。

美杜莎向来杀伐果断性格狠辣,因此即使技不如人狼狈败落,也不会有什么屈服求饶的心思。

但,要杀要剐随便,可若是受人淫辱欺凌,却难免令她愤恨欲绝。

“够了,你不要过来!!”

由于恼怒而殷红着脸,她腰肢拧起,便抬起一只修长美腿,向愈发靠近的魂风踢去。

可已是被钉在峭壁之上的美杜莎,这肉身的偷袭反抗,如何能逃过魂风的眼睛,只是手臂轻抬,他便是将玉足捉在手中,旋即双目圆瞪泛起淫邪之色。

“好,好一双力道十足的美腿!恐怕也只有这般美腿,才能配得上这对鬼斧神工的绝美玉足!!”

两人在空中的对话,山上的蛇人族尽皆听得清楚,而崖壁虽高,对于武者视力来说,也是清晰可见。

只见美杜莎的足套在红色黑底高跟鞋中,而细窄的脚踝被魂风环手捏住,就像是提拉着玉柱般,仿佛稍一用力,那充满骨感的小腿脚踝便要崩断。

可美杜莎依然不顾着脚上紧箍的力道,挣扎着妄图抽回玉足,这不禁让山上的蛇人族们提心吊胆,生怕那魂风稍一用力伤害到自家女王。

可魂风只是促狭地笑着,用着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力气,享受着玩弄美杜莎女王的兴奋。

“嘿嘿嘿,山下面,你忠心耿耿的臣民正看着呢,美杜莎女王,你这就将胯下美景给他们欣赏了吗!”

甚至他还火上浇油,淫笑着提醒。

闻言美杜莎动作一顿,即使明知道裙底有亵裤的保护,不用担心春光的遗失,但腿抬得这么高,又是用力挣扎,万一……

“你!本王绝不会给你提供什么脚痒能量的!”

美杜莎哪里不知道魂风故意羞辱自己的用意,气愤地出言斥道。

咔哒!

可魂风以手上的行动做出回答,两只手指深深探入鞋跟内,用力向外一扣,发出清脆声响,高跟鞋摔落山崖之中。

“好香,只是闻着便让魂某垂涎欲滴了!”魂风轻嗅鼻翼,脚底幽幽的熏香随着高跟鞋的脱离弥漫而出,与美杜莎自身散发的体香稍有区别,更加浓郁,更加动人心脾。

美杜莎对于魂风恶心的癖好已是有所感受,狭长美眸皱起,强忍着心中不适反唇相讥,试图以此喝退魂风。

“真是恶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竟然对本王日夜踩在地上的脚掌产生这般龌龊想法,简直可笑!”

魂风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桀桀桀……美杜莎女王,你这就不知玉足之美了!你拥有这般稀世珍贵是玉足,却是终日藏于鞋底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他捏着美杜莎盈盈一握的脚掌,那窄小莹润的玉足,堪堪有魂风手掌大小,足弓的凹陷曲线恰好与手掌虎口贴合,掐握起来,宛若攒着团软糯可人的糯米青团。

“这玉足,这手感!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取日月之精华!试问谁能面对如此极品玉足而忍住不尝!!”

面对魂风恬不知耻的肉麻赞美,绕是美杜莎心境刚强,一时也难以招架。

妖艳的脸蛋上早已因血气上涌而红透,饱满的胸膛起伏不定,而原本仍在努力挣扎的身躯,也是由于脚底粗糙手掌的刺激不由自主地紧绷。

“你……”

美杜莎想要痛骂出声,可旋即又自觉地闭上嘴。

她堂堂蛇人族女王,平日里脏话秽言极少出口,此际若是破口大骂除了能显示自己的破防并无其他用处,况且以眼前之人无耻淫荡的为人,恐怕对她的咒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美杜莎咬紧牙关偏过头去,心中暗道,就当自己已落败身死罢了!

她是蛇人族的女王,是蛇人族的信仰,即使落败那也要堂堂正正赴死,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在魂风的侮辱下流露出心灵上的无能和弱小!

魂风没有管美杜莎的顽固,他手握魂牵梦绕都想要拥有的绝美玉足,前所未有地激动起来,大声向山谷中漫山遍野的蛇人族做出宣告。

“桀桀桀!你们这些蛇人族的族人们,今日可是享福了。能够亲眼目睹到你们女王陛下从不轻易示人的娇贵玉足,接下来,甚至还能欣赏到这场绝无仅有的玉足调教盛宴!”

场下一片哗然。

“你,休想凌辱女王陛下!”

“满口胡言,快快放了我们女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魂风贼人,今日之耻,日后定当奉还!”

山上的蛇人族纷纷仰头大喊,尽管陛下的玉足令他们不由地心动难耐,但是对女王的忠诚和爱戴还是占据绝对上风。

尤其墨蛇族的族族长墨菲斯,凝聚斗气羽翼,便要飞上去与那实力高深莫测的狂妄之徒拼命。

只是不用魂风出手,随他而来的另外两位黑袍人族,只是大手一挥,便将墨菲斯阻拦下来。

眼睁睁看着山下族人的反抗,本已决定以沉默作为反抗的美杜莎,不由地心头微颤。

就要在众目睽睽,在蛇人族领地山门之上,受到淫辱了吗……

自己美杜莎女王从今往后就要丢失掉威严与名声,成为首位被人族侮辱的蛇人族耻辱了吗……

而在心有不甘之际,魂风手指对着她绵软的脚底板轻轻一刮。隔着韧性十足的紧绷丝袜,粗粝的大拇指飞快地滑过脚心,犹如利剑刺穿皮肤,剧烈的刺激,顿时便让美杜莎脚掌左右扭动,脚趾猛然蜷缩,同时思绪万千的美杜莎大脑一片空白,紧闭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闷哼。

“美杜莎女王你这声娇哼,是在向在下发出邀请吗?!”

魂风明知故问,出声戏弄。

仅仅是刚刚伸手一刮,便能感觉到所修功法的剧烈反应,他敢打赌,若是能亲口品尝到这双玉足,修为境界的增长绝对惊人,甚至直接突破境界晋级斗圣也未尝不能!

他随即贪婪地揉捏着被丝袜包裹的娇嫩玉足,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不断变换形状的嫩肉,恨不得立刻就撕开丝袜,大块朵颐起这人间罕有的珍馐美味。

但尚存的理智让他没有这般本能行动。

越是珍贵的玉足越要循序渐进细细品味,囫囵吞枣无异于暴殄天物!

“自作多情!”从刺激中回转的美杜莎冷言相答,“本王就算邀请,也是请你赴死!”

“桀桀桀,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杜莎女王的意思是邀请我做这风流鬼吗?我想能够品尝到美杜莎女王这双极品美足,相信任何人都不会犹豫该作何选择吧!是不是,两位护法?”魂风邪笑着。

“魂风殿下所言极是!”

不远处真面目隐藏在黑袍中的铁护法和鹜护法齐齐点头,两双眸子也是盯着美杜莎玉足,流露出贪婪之意。

而在属下的羡慕目光中,魂风低下头凑到脚尖前,对着玉足细细嗅探,扑面而来的脚香对他来说都仿佛蕴含着灵气,并为之露出陶醉神情。

“桀桀桀,女王相邀,这牡丹花,魂某就大胆地开动了!”

仪式般地发出宣告,魂风咽下口水,捧起稀世珍宝般双手将玉足握住抬起,终于伸出舌头,试探性对着足尖轻轻舔起。即使隔着丝袜,底下柔嫩香甜的足底肌肤,也依然是能够清晰反馈,甚至丝袜的网纹,似乎还给这双玉足增加了额外的口感……仿佛夹心的糖果,硬质的糖壳更为内里的流心增添了滋味。

美杜莎并非对情欲之事一无所知,在魂风自曝出癖好后,便知道今日她这双敏感的脚掌难以幸免。

但她虽然脚底敏感,却对恋足癖好绝对没有任何倾向,于是做好抵抗准备的她,在魂风贪婪的舔弄下,隔着丝袜除了有些许难以忍受的痒意之外,就只剩下难以言喻是嫌弃与恶心。

那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网孔,无孔不入般擦刮着脚掌,粘稠温湿的口水浸透丝袜,也在脚掌皮肤留下仿佛蜗牛爬过的痕迹。

好在强行控制之下,没有发出刚才被刮擦脚底心时下意识的哼哧。

只是远超接受极限的愤怒,让本就性情直白的她还是无法默不作声装作毫不在乎。

“很好,今日这份羞辱,本王记下了。他日若是你落在我蛇人族手中,本王第一件事,便是要割掉你的舌头!”

已经是全副沉浸在美杜莎玉足之下的魂风对她的狠话无动于衷,嘴巴从脚掌向上,对准丝袜包裹的圆润脚趾逐个含入品尝。

用力蜷缩的脚趾,在舌头的用力舔动下,不得不前后摆动,甚至由于用力过猛,扯得丝袜悄悄地拉开了丝,于是便好似流了酒心的巧克力,令魂风对准漏出的甘美脚趾嫩肉好一阵贪婪吮吸。

“嘶……”

脚趾裸露的肌肤,在用力地吮吸下,骚痒程度逐渐来到美杜莎承受的临界范围,她即使牙关紧闭,银牙咬得嘴唇渗出猩红血丝,也难以抑制地发出倒吸冷气的嘶哈之声。

“呼…舔完了没!本王的脚,让你满足了吗!!”意识到就在破防边缘的美杜莎,连忙语气强硬的质问。

这般仿佛无所畏惧的发言,不过是想让魂风判断出错,以为自己并不惧怕脚底骚痒。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尽管抵御住了这波舔舐,她心中却是前所未有地充斥着恐惧,因为她有着强大的直觉——若是对方能更进一步,这心理和身理的双重防线极有可能一触击溃。

可魂风又怎么可能被美杜莎的装腔作势欺骗。

抬手向上,从丝袜上方探入柔软的大腿上。双手轻轻向下勾起,犹如剥蒜一般,轻轻剥开套在修长美腿上的丝袜,露出下面羊脂白玉般地大腿,接着是纤细笔直的小腿,圆润骨感的脚踝,最后到达玲珑剔透的脚掌……

“住手!住手!你要干什么!!”在此期间,美杜莎身体扭动翻转,顽强地做出反抗。

一旦耐以保护娇嫩脚掌的丝袜被剥离开,她不敢想象自己格外敏感的脚底心,该如何对抗魂风的下一轮进攻……

撕拉……

被褪下的丝袜离开贴合的肌肤,发出最后的摩擦声响,接着被魂风随手一抛,向下方盘旋飘荡……

美杜莎从来不曾有人窥探过的玲珑玉足,终于纤毫必露地展现在所有人,包括蛇人族臣民们面前。

“不,不要看!本王命令你们,命令蛇人族的子民们,给我回去洞窟内,不要再看本王!!”

将最私密之处,有如妓女一般袒露在曾经跪在自己脚下的子民面前,简直是把她身为女王的威严打翻,美杜莎双脚在空中有如柳枝般微颤,脸色血红,同时嘴里的强硬地发布旨令。

尽管听到了女王的指挥,同时对于女王陛下遭受到的羞辱和折磨,场下每一位蛇人都痛心疾首,但这有生难得一遇,亲眼观赏到女王陛下那只水晶般剔透,花苞般娇嫩,浑身洁白如雪,又微微透着粉红的脚掌,他们又如何能轻易舍弃。

场下漫山遍野匍匐着蛇尾的蛇人族不由自主地盯向头顶,随后才为自己的邪恶心思忏悔,连忙转身退去。

“呵呵,美杜莎女王未免也过于吝啬了!”魂风却是脸色一冷。

他的功法正需要通过羞耻感来提升美杜莎女王脚痒时的反应激烈程度,又怎能让这些蛇人族的观众离开。

“但魂某却是心地慷慨乐于分享!”魂风嘴上面带微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阴冷冷的威胁,“场下蛇人族你们听着,若是谁敢擅自离开,那么魂某不介意送他去死!”

于是原本就对女王玉足恋恋不舍是蛇人族们,立即停止退后,转过身来看向山巅。

此时魂风已是细细打量起美杜莎玉足,嘴里啧啧有声。

“好一双绝品美足!这世上居然真的存在如此完美的玉足!真是天生的痒奴!”

饶是他品尝过各式各样的美足,亲眼目睹到这双玉足的庐山真面目,也不得不为之发出惊叹。

“魂风殿下,这趟加玛帝国之旅当真是不虚此行啊!”

在他身后,被称为铁护法的老者,躬身应承道。

“恭喜魂风殿下,擒获此等绝品痒奴!恐怕这番享用之后,殿下修为又将高涨一大截!”

鹜护法也是不甘示弱,埋头恭维。

两人说话的同时,双眼放光地死死盯着美杜莎白嫩玉足,若非魂风在前,望眼欲穿的他们恐怕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将美杜莎的极品玉足当场生吞活剥了。

“呵呵呵!这也多亏了二位长老给予的消息!”魂风大方地挥挥手,“二老放心,待本殿下品尝完美杜莎玉足,一定让二位也有机会一亲芳泽!”

“多谢殿下恩赐!!”两位护法得到承诺,不由感激万分,不但目光更加火热,双手在空中搓捏着,暗中畅享着待到上场时该使用何等的力道与手法。

而被钉在山巅上的美杜莎本就被群山上的蛇人族子民如炬的目光灼烧,再听着三人的对话,心中更是哀痛万分。

仅仅是魂风隔着丝袜的舔弄便让怕痒的她支撑不住,若是被数人同时侵犯,无法想象那是何等恐怖的地狱图景。

“你…你们!真是群无耻下流之辈!!”

即使知道自己的咒骂除了显示出破防,不会对这厚颜无耻之人产生任何作用,忍无可忍的美杜莎依然是不得不脱口大骂。

事到如今,被魂风轻而易举钉在空中的她,除了用嘴痛骂外,已是别无他法。

“呵呵,那么美杜莎女王愿不愿意给这个卑鄙无耻的人类做痒奴呢?!”果然,魂风笑嘻嘻地接受了美杜莎的咒骂,双手轻抬,又是一道紫黑色能量光束射出,将美杜莎抬起的玉足,牢牢地禁锢住。

于是解放的双手不必再握住脚踝,而是缓慢流连于美杜莎光滑圆润的小腿。

即使小腿并不敏感,但是粗糙的手掌如此反复搓动,依然让美杜莎心中发毛,无比紧张,尤其是当手掌不时刮过脚踝与敏感的脚背,那微弱的痒意便是翻起阵阵涟漪,令她脚心不由自主地发麻,甚至她还能在漫长的等待中,僵硬紧绷的腿部肌肉,开始微微颤栗。

“呸!本王绝不可能屈服!!”即使处于绝境,生性刚强的美杜莎也是张口回绝。

而女王陛下的顽强反抗,也让场下蛇人族族人们燃起反抗情绪。

尤其全身墨黑色的墨蛇族首领墨巴斯振翅高呼,“魂风你这无耻下流之人,以为我们美杜莎女王会向你求饶吗!呵呵,我们蛇人族和你们性格奸诈软弱的人类可完全不同,女王陛下即使技不如人战败也不过是一死罢了,绝不可能向你们人类屈服!!”

“殿下…让老夫……”旁边铁长老正要动手处理这不知好歹之人。

魂风却是轻轻挥手阻止。

转而向着山下蛇人交谈起来。

“哦?果真如此吗?我看,你们天生痒奴体质的美杜莎女王,恐怕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强大的意志力……”

“胡说!”被捉着脚的美杜莎张口反驳。

向来视美杜莎为梦中女神的墨巴斯更是大声辩驳,“休要妖言惑众,你这奸诈小人也就只会拿着我们蛇人族族人的性命做要挟女王陛下了!”

魂风却是轻轻笑起。

“那好,我与你们蛇人族打个赌!若是你们的女王陛下在魂某挠痒中坚持住不笑出声来,便是你们赢了赌约,我便放蛇人族和美杜莎。”

“若是魂某让你们女王陛下笑到告饶,便是我赢了,那么你们的女王陛下就是魂某的痒奴!”

这对于蛇人一族来说,无疑是条件极为优渥的赌约,毕竟魂风已经战胜美杜莎,哪怕将女王陛下当场奸舞恐怕也没人能够阻止。

墨巴斯望向四周。

本是无比绝望的蛇人族族民们,眼睛里闪烁起希望的火光。

“我们相信美杜莎女王陛下!”

“我们蛇人族的灵魂绝不会向人类屈服!”

“这愚蠢的人类,真以为仅仅靠着挠痒便能让女王陛下抛弃蛇人族的尊严求饶?!”

于是墨巴斯以期待的眼光望向美杜莎。

对于自己脚底敏感度有所认知的美杜莎心情极为忐忑,她确实有些怕痒,但是这关乎尊严,关乎蛇人族生死存亡,她缓缓点头。

“好,本王便和你赌了!”

于是下一刻,漫山遍野响起蛇人族的喊声。

“必胜!美杜莎女王陛下!”

“必胜!美杜莎女王陛下!”

……

重重欢呼声中,魂风缓缓低头。

感受到美杜莎身体的抗拒反应,魂风故意做出舔舐的动作,却是在舌头靠近的瞬间拉开距离,令咬牙准备忍受却又预期猛然落空的美杜莎猝不及防,脚掌微颤。

“桀桀!美杜莎女王你的身体似乎很恐惧啊!!”

“恐惧?本王不过是对你感到恶心!!”美杜莎冷冰冰地出言反驳。

然而就在她出言回答,紧绷的神经放松的瞬间,那粗糙湿滑的舌头,终于抵达。

“嗯哼……”全力铸造的心理防线,在脚趾与舌尖接触的须弥之间便土崩瓦解,剧烈的痒意如同闪电般穿过身躯直达天灵盖。

随即,魂风的舌头并不移动,而是双手攒着美杜莎绵软无力的脚掌,让脚底的肌肤绕着舌头上下反复运动,这感觉传入脑中,就像是她赤裸的脚掌行走在雨后湿漉漉的地面上,不得不反复踩踏入一个个肮脏泥泞的土坑。

“哼…哈……”美杜莎从琼鼻里发出的焖哼,随着脚掌的滑动有节奏地律动着。

直到那脚底一触即腿的刻意舔弄中,突然出现一段连续的拨动。

魂风掰动着软弱无骨的足弓,让他的舌头顺着脚掌向下,沿着优美的曲线,直直趟过深凹下去的脚心,到达对岸圆润的足跟。

绵长的舔舐,几乎将美杜莎的耐力消耗至极限,笑声也是断断续续从唇舌间吐出。

“呼…哈哈…哈……!”

“呵呵,女王陛下笑出来了,这笑声太骚贱!太好听了!”

“这,这不是笑!!”美杜莎还在坚持着驳斥。

魂风却是单手一指,“可是,魂某的功法不会骗人,你看,美杜莎女王你胸口上的能量水晶已经集聚了不少能量呢!桀桀桀!!”

场下蛇人族也是一同望去。

只见原本墨紫黑的能量束,散发着幽幽的紫色能量光芒,将美杜莎白嫩的胸口,印照得仿佛染上淫靡的色彩。

魂风眯着眼睛,继续加大舔舐的力度,湿热的舌头围绕着脚趾仔细扫动,填满脚趾间的缝隙。

对于晶莹饱满的脚趾头,则整个吞入嘴中,不但用舌头舔舐,还用唇齿轻咬吮吸,珍珠般的足趾令他胃口大开,每当一根脚趾从嘴中离开,便是布满混合着大量气泡的唾液,粘稠的口水甚至拉出条条细丝。

“啊哈哈哈……”美杜莎已是彻底破功,嘴里跳出清晰连串的颤音。

笑声刚一出口,强烈的恶心感与耻辱便在美杜莎心底蔓延,她无比愤恨,可又无可奈何,唯有握紧的拳头和紧蹙的眉眼,昭告着女王心中的痛苦。

“笑了笑了!都听见了吧!!”浑身蒙在黑袍里的铁长老,当即大声淫笑,“你们蛇人族的女王如此轻易便被我们魂风殿下破防!”

墨巴斯双拳握紧,他没有想到女王陛下竟是这般轻易就笑了出来,不过他依然选择对女王相信,“陛下还没输,你们魂风与我们的赌约,是让美杜莎女王求饶,只要她还没有求饶,便不是输!!”

“没…没错!!”处于极度骚痒中的美杜莎,喘着气喊道,“不,不过是笑,嘻嘻哈哈哈,笑几声罢了,本嘻嘻,本王是在嘲笑你们的恶心,无耻,下流!嘻嘻嘻……!”

一会儿是嬉笑,一会儿是恶语咒骂,她的思绪不断在多个层级里跳跃,仿佛短时间里分裂出多个自我。

“这么美味的脚趾,就是比水晶葡萄都要香甜千倍万倍,怎么会恶心呢!哧溜……”

魂风一连将十颗脚趾啃食殆尽,长久的舔舐让美杜莎神经蹦到极限,嘴里胡乱咒骂起来。

“啊嘻嘻嘻……恶心!恶心!!哈哈哈……去死,去死啊!!”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我,我美杜莎女王发誓,等赢了这场赌约,日后不会放过你们的!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

可随即破防而出的咒骂,又被忍耐不住的连串笑声覆盖,于是连孩童的诅咒都称不上,恐怕妓女在床底间调情的私语也不过如此。

只是,无论魂风如何舔,她都始终坚持着最终的底线,没有张口求饶。

终于,这凶猛的攻势结束。

魂风意犹未尽地盯着美杜莎满是口水的小脚趾,回味着刚刚在口腔中爆炸开的清爽滋味。嚼劲十足,香软可口,嗦起来比陈酿十年的老酒更加香醇诱人,若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将美杜莎整个脚掌尝便,仅仅是这五颗晶莹欲滴的脚趾,便能让他舔到天昏地暗。

“呼…呼……”悬挂在峰顶的美杜莎大口呼吸着,双峰起伏汹涌,浑身湿透,而胸口的紫黑色水晶,已是散发出夺目的能量光辉,将她本就妖娆的身躯,照耀得更加妖艳动人。

“呼哈……这,这就是本王的意志力!这就是本王对蛇人族的牵绊!痒,痒奴,呵呵,绝无可能!!”恢复小半精力的她,心中微微欣喜。

这最难得一关已是挺过来……

然而下一刻便又是一声继续的笑声!

“哈……”

只见魂风回味半刻,侧俯下身,对着美杜莎骨感十足的脚底掌下嘴!

绵软微挺的脚底掌,便像是软糯香甜的长条年糕,无法像脚趾那般整个吞入,但绕着年糕边缘,小口小口地撕咬吞咽,又是另一番绝妙滋味。

“哈,还来!!”美杜莎心中惊讶无比,“怎,怎么会!!”

“痒,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她竟然是连续蹦出绵长的笑声,比之前所有的多长,持续的骚痒让她连咒骂都发不出声。

魂风这已是使出看家本领,他的牙齿在脚掌上上下啮动,白嫩的脚掌顿时显现条条粉色印痕,而柔软的嫩肉,则在牙齿的犁耕下,于舌头前微微鼓起,这让他的舌头可以更加方便地进行舔舐。

可是牙齿划动和舌头扫动所带来的不同触感,有如被肮脏蚂蝗与剧毒的蜈蚣同时在脚趾间爬行,让美杜莎更加恶心与煎熬,小腿不由自主地发颤,上半身也为之起伏扭动,精致的脸庞扭曲变形,嘴里的笑声由单纯的语调发生偏转。

“痒……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难以言喻的骚痒充斥着美杜莎全身上下,她整个身躯围绕着穿透胸膛的紫色水晶扭曲摇摆,仿佛是一只被钉住七寸的水蛇,围绕着叉尖无力地做着扭转,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蛇叉的束缚。

“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后面,美杜莎已是只剩下沙哑的嘶吼。

“求饶,求饶,我便饶了你!!”魂风舌头丝毫没有停歇,嘴里发出质询。

“绕……不…”美杜莎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可是下一刻,又是一阵难以抵抗的苏骂我,让她心神崩溃,“绕,饶了我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在求饶之后,魂风却是并未如她所愿地停止,他反而变本加厉,粗粝的舌头更快地在脚底移动,更加上旋转。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绕命,哈哈哈嘻嘻嘻,绕了本王~……嘻嘻嘻求求你了!!………”

美杜莎已是笑得涕泗横流,意识模糊,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栗着。

而场下观看的蛇人族族人们,早在女王陛下第一次求饶时,便已绝望。

“不!女王陛下!!”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女王陛下会向这个下流无耻的人类求饶!!”

……

子民震耳欲聋的呼喊,即使处于绝顶骚痒中的美杜莎,也是能够听得清楚。

“不……不,救命………嘻嘻嘻哈哈哈哈………”

她想要向子民们道歉,可是吐出嘴的,仍然是让她让她无比厌烦的嬉笑以及绝望的求饶。

身体。

以及心灵。

在这恐怖的瘙痒中,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直到不知过去多久,一整耀眼的紫色光芒闪烁而过,咔哒一声,美杜莎胸口的光束骤然消失,美杜莎精疲力尽的身躯从山巅跌落。

魂风舌头对前脚掌的舔舐停止

跌落在地的的美杜莎发丝散乱,双肩无力地下垂,挺翘的乳房也是在剧烈的翻腾颠倒中春光半露,而比起身体的摧残,她更让底下蛇人族为之心痛欲碎的是,女王那周身散发的沮丧与绝望情绪。

蛇人族女王生平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危机,更不是轻易言败之人,就拿今日与紫晶魔狮兽的战斗,也是惊险万分,手臂上还残留着受伤划痕。

可像魂风这般可怕的折磨,她从未体验过。肉体的伤痛可以忍受,这难以言述的可怕瘙痒,却是比痛更加难忍万倍,真不知他竟是从哪里想出这般下流邪恶的刑罚!

而且,自己脚底怕痒的秘密,甚至自己视若私处的脚掌,从未轻易相示与人,这魂风今日这般有备而来,似乎是与他身后两位随从得来的情报。

那两位隐藏面目的神秘人物,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隐秘……

“呼,哈……”短暂的呼吸起伏过后,她终于重新聚集起意志,即使她身为蛇人族女王从来都愿赌服输,一想到卑贱下流的痒奴身份,她也是恐惧到不停摇头,“不,不算,本,本王不服!”

“呵呵,美杜莎女王就是此等言而无信之辈吗?看样子还是缺乏调教啊!!!”魂风视线从美杜莎娇媚的身躯扫过,脸上弯起淫邪的笑意。

“刚才美杜莎女王还向魂风殿下低头求饶了喽!”铁护法连忙嘲笑着补充,“怎么翻脸又不认账了!难道你们蛇人族都是这般无耻之徒!!”

被戳中痛处,美杜莎脸色铁青,是的,向来刚强坚毅的蛇人族女王,竟然在骚痒下流露出那般卑微的模样,向敌人哀求告饶。

她蒙着一层薄汗的眼眸,不禁向山下环视,漫山遍野的蛇人族子民们,想必都已听到了女王陛下最悲哀无能的模样,恐怕她蛇人族女王至高无上的尊贵形象,已是破碎,再也无法弥合。

“够了,要杀要剐,给一个痛快!不要再折磨本王了!”

美杜莎生出求死之心。

“这么举世无双的的极品痒奴,正是魂某功法最佳的助力,我又怎么舍得动刀呢?”

“还是说,你真的不愿意兑现赌约!”

魂风却是笑脸盈盈,将鼻尖凑到脚底心。

仅仅是舔完脚底板便是让他修为提升显著,若是品尝完更加敏感的脚底心,恐怕功力增加更加匪夷所思。

“你……”美杜莎满脸羞愤,虽然身为蛇人族女王她向来一言九鼎,但如此耻辱的落败和赌约结果,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

“看样子我们的美杜莎女王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啊!”魂风双眼眯起面目狰狞,“只是这一切已由不得你!桀桀桀,这双举世无双的玉足,魂某可得给它下上最为顶级的禁制,让它更加美味可口!!!”

说着,他双手一张,又是一道无比耀眼的紫色光柱,将整座山脉笼罩。

蛇人族族人们纷纷伸手遮挡刺眼的光芒,而等光亮消失,他们敬仰的美杜莎女王,那高挑性感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

第二章:美杜莎受印

美杜莎从耀眼的光芒中睁开狭长双眸,四周昏暗无边,她连忙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坐起,逐渐适应了幽暗的环境,才发现这是个狭窄的囚房。

地上是方块石砖,四周是漆黑的铁栏,不远处的半空悬挂着一对铁环,到处弥漫着淡淡的腥臭气味,仿佛在这间幽闭的密室内,曾经关押处刑过无数的囚徒。

距离被魂风击败过去了多久?自己身处中州大陆何地?蛇人族子民们此刻是否安危?

种种疑虑在脑中油然而生,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确认自身状态,赶紧从这处危险的囚牢脱身。

她艰难站起赤裸的身体,运转起斗气,七彩琉璃色的能量浮出体外,功法运转没有异样。

只是,寸缕不着的身躯,令她羞耻万分,而光着的裸足,触碰到冰凉的地砖上,那陡然浮现,触电般的刺激,更是令她不由地神色一紧。

自己的脚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敏感了?不过是赤足行走,怎地竟然悚然到仿佛浑身就要发颤?!

陡然间,那日魂风劫掳走自己时的言语浮上心头,难道他对自己的双足做了什么手脚!

但很快,她就把这可怕的想法压入心底。

或许,只是双脚长时间受冻导致的虚软麻木,或许,只是当日魂风对自己双足亵渎的可怕场景导致足部对任何触碰的本能厌恶反应,更或许,单纯是自己疑心过重……

强行压制住对身体状况的担忧,她捂着挺拔饱满的胸口,蹑手蹑脚走到牢房前方,隔着铁栅栏望着外面,空旷幽暗的大厅,空无一人。

大厅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认识或不认识的器具,而不远处的大门半掩盖着,似乎也无人看守。

美杜莎女王顿时双眸精光闪烁,这是出逃的大好机会,那魂风真以为这铁制的栅栏就能拦住斗宗境界且斗气运转正常的强者?

于是双手顿时七彩琉璃色如水般流动,用力便要将铁柱扯开。

然而这不知用合材料打造的栅栏,却是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斗宗强者全力一击,哪怕是百炼精钢也得碎成粉末,可眼前纤细的铁柱,居然完好无损!难道是珍贵的玄铁材质?!

暴力无法脱身,美杜莎并不气馁,她双手向前轻伸出,一条七彩长蛇,从指尖跃出,穿过栅栏,在大殿里四处翻找起来。

很快,一根银色的钥匙被七彩小蛇衔回,她面露喜色,将钥匙插入锁孔,一阵不为人觉的紫色光芒闪过,随即门框应声打开。

美杜莎没有察觉到钥匙与门锁的异样,欣喜地踏出牢房,然而脚底又是一阵酥麻,让她不由地身躯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连忙咬紧牙关,抓住身旁的栅栏,才勉强稳住身体,然而脚底的莫名刺激让她后怕不已,赶忙将殿内早已注意到的一双水晶高跟鞋拿到,小心翼翼伸脚嵌入。

虽然足底细长的鞋跟让她稍有不适,但尺码刚好合脚,同时四面八方包裹挤压感让敏感的双足终于摆脱冰冷地面的刺激,她依然是长舒了口气,随即又取了件衣服穿上,才转头望向大门。

逃出生天的机会近在眼前!

哒哒哒……

尽管她全力放轻脚步,并不是很适应的细底高跟敲击地面,依然发出令她心惊胆战的轻微声响——若是稍有不慎,被值守发觉,恐怕迎接的将是地狱般的调教!

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却像是走了好几千米,她轻轻推开沉重的门扉,殿外寂静无声,一条狭长蜿蜒的廊道,不知通向何处,墙壁上每搁一段距离,挂着幽暗的壁灯照亮方寸之地,而四周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奸邪笑声又令她不由心惊胆战,四处打量。

左右环顾,确定那诡异的笑声来自遥远地方,而身旁无人察觉,她才迈开长腿,踱步向廊道深处奔跑,可是行走了数十步也没有到达尽头,她不由地有些焦急,连忙加快脚脚步。

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回响在幽长逼仄的通道里,宛如催命的呼声,让从来都高高在上美杜莎更加紧张,她自成为蛇人族女王后,还从来没有这般担惊受怕,有如急于逃脱毒蛇捕获的猎物般狼狈奔逃……

不过一想到能逃离魂风的掌控,逃脱可怕的足底调教,她便能够忍受住这些屈辱。

然而她却并不知晓,这一切都暴露在魂殿众人的观察之下,魂风又怎么可能放任如此优秀的痒奴足鼎轻易逃脱。

“桀桀桀……”

“不愧是美杜莎女王,逃跑都是这般优雅!腰扭得真是充满韵律!”

“这双笔直长腿,搭配上殿下特地准备的恨天高水晶高跟鞋,真是绝配!”

欣赏着笼中之鸟的逃亡表演,魂殿之人们不由地发出淫邪的笑声,迫不及待想要欣赏到美杜莎从希望迈向绝望时,那高傲脸庞上破碎的表情。

……

渐渐地,道路亮起紫色的光芒,似乎出口就在眼前,美杜莎喘息着狂奔起来,丝毫不顾蛇人族女王的庄重,直到面前豁然开朗,似乎来到了一间宽敞的殿堂,堂中灯火通明,四周横亘着层层木架,而在木架之上,则似乎是种种样式古怪的兵器。

美杜莎狭长美眸凛起,不顾擦拭汗湿的面颊,仔细审视起周围。

“桀桀桀!”

忽然,熟悉的老者声音从角落响起。

“堂堂美杜莎女王居然这般慌慌张张!是想要逃走吗?”

美杜莎双眸轻睁,此人正是那日跟随在魂风身后的老者,今日摘下斗篷,美杜莎才识得,竟然是来自魂殿,当初与三大帝国一战逃走的铁护法!而在他旁边,则是另一位曾经在云岚山逃走的魂殿鸷护法!

“呵呵!”终于知道对手身份的美杜莎怒级反笑,娇美的面庞有如当初面对两位护法时一般冷艳高傲,“竟然是你们这几位手下败将!当初在本王手中逃窜时,可真是狼狈至极,又有何资格耻笑本王!”

“本王才不是你们这般贪生怕死之人!”

“今日,这,这般……”

虽然她并不惧怕死亡,但魂风那羞辱至极的调教却是让她生不如死,无论如何抵辩,她刚才确实是想着逃跑,因此说到最后,素来高傲惯了耻于欺骗的美杜莎女王竟是沉默无言起来……

“哦?既然不是逃跑,难道是美杜莎女王迫不及待要接受魂某的调教了?因此刚醒过来,就这般急不可耐地闯进这调教室!”

魂风哪里不明白美杜莎女王的难堪,只是他开口,却是更加戏谑羞辱起来。

“你!无耻!下流!!”经历过当着蛇人族子民的耻辱调教,美杜莎闻言羞愤交加,饱满的胸膛由于愤怒而起伏不定,嘴里破口咒骂,“本,本王,本王……杀了你!!”

抱着即使死掉也总好过接受调教的求死之心,她又一次运转起斗气,便要袭向魂风。

然而下一刻,七彩琉璃色的斗气能量里,陡然生出一丝邪恶的紫黑色能量,并且迅速扩散,接着不受控制地微颤起来。

“桀桀桀,中了魂某的禁法成为痒奴鼎炉后,即使是美杜莎女王,也得乖乖接受魂某控制!”

炫耀着自己功法的强力,魂风单手一挥,袭击向他的美杜莎便不受控制地在奔袭的途中,身躯后仰,修长白嫩的双腿翘起,最后停止到魂风面前,而笔直挺起的玉足,令她无比尴尬地高抬到魂风面前,距离他鼻尖仅仅咫尺距离,甚至只需要张开嘴,那曾经令美杜莎感受到绝顶痒意的湿滑舌头,便要能舔到脚心!

“呦,美杜莎女王居然自觉穿上了魂某特地准备的这水晶高跟鞋!”

伸手握住纤细脚踝,魂风双眼动情地左右审视起美足,由于殿内的光亮,让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可以清晰地展露在众人面前。

只见白嫩玲珑的玉足,镶嵌在透明的高跟鞋内,五颗晶莹饱满的脚趾整齐地镶嵌在鞋尖,在嫣红指甲的渲染下仿佛熟透的石榴籽,香甜诱人。

而小巧脚掌支撑在透明高跟鞋中,展示着优美的弧线和粉嫩的色泽,同时由于奔跑而流出的汗水,粘粘在脚掌与高跟鞋是缝隙间,让整个脚掌宛如新剖的蜜瓜,汁水四溢。

望着高高抬起的脚掌,美杜莎双眸闪过一丝异色。

这双玉脚穿在这双水晶高跟鞋中,仿佛是拍卖会上的展品,等待着买家的购买与享用……

而自己在漆黑的牢房里看不清颜色,竟然穿上了这般下流度满溢的水晶高跟鞋!

随即,聪明过人的她又是恍然大悟,无人的牢房,随意丢弃的钥匙,还有那狭长幽深的隧道……

“够了……”咬紧牙关,美杜莎,“你制造之前的状况,就是要让本王自觉穿上你准备的这双高跟鞋!让本王自愿穿上这下流的鞋子,收到你的羞辱!是不是!!”

啪啪啪!

魂风轻轻鼓掌,接着恬不知耻地坦诚起来。

“不愧是美杜莎女王,竟然如此轻松便判断出魂某的布置。啧啧,女王陛下亲手穿上这淫荡高跟鞋的画面,在下已是用特殊魂器录下,那场景,当真是骚气十足啊!”

“呵呵!”美杜莎忍着心中的羞赧不耻地鄙夷道,“明知道本王绝不会在清醒的情况下穿上这…这下流的衣物!就用出这般无耻手段!!”

“哎……真的不会在清醒的情况下吗?”魂风却是阴笑着摇摇头,“嘿嘿,自从练成此功法,还没有经过魂某调教后的痒奴还能逃脱控制!美杜莎女王你认为你和其他雌性有什么区别吗?!”

“呵呵,本王自然与普通女人完全不同!”美杜莎神情傲然。

魂风并不再答,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水晶高跟鞋,不时隔着透明鞋身轻轻敲击,伴随清脆的声响,阵阵的颤动透过水晶传向脚掌,让美杜莎不禁脚心微微麻酥,她只感觉那手指的敲击,仿佛正穿透薄薄的水晶,敲击在敏感度嫩肉之上,绽起酥痒的涟漪。

“桀桀桀!美杜莎女王的脚掌当真是温润如玉,不同凡响,让魂某魂牵梦绕啊!”

“今日,魂某定要彻底发挥出这双绝世美足的功效,完成最终调教,籍此功法彻底突破!!”

随即他大手一扯,双足裸露的美杜莎便被摆布到此殿中央,接着紫光闪烁,这大殿竟是布置出精密的阵法,只见地面闪烁出密密麻麻的紫黑色线条,同时美杜莎身下,正是所有阵纹的交汇处,她便是身处阵眼。

美杜莎神色冷冽,暗自推算,恐怕魂风接下来的便是要通过调教她的玉足,汲取能量,以获得突破。

而一旦这个强大的恶魔,境界更上一层楼,蛇人族,甚至整个中州,恐怕都要陷入邪恶的统治之中!

不等美杜莎多想,魂风又是双手一伸,紫色蜿蜒的能量如同藤蔓般从穹顶蔓延出来,将她双手双脚以及腰腹捆住,以双脚左右张开四十五度朝天,上半身仰倒的z形姿势吊悬在半空。

这是个极其尴尬的造型,仿佛是吊在半空待宰的乳猪,而且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也定然是暴露在外一览无余。心高气傲的美杜莎哪里能接受以这般姿势任人羞辱,她双手用力牵引着吊在手臂上的能量藤蔓,再用力并拢双腿,终于在半空中蜷缩成倒s字形。

“混蛋!魂殿的邪修,你休想让本王成为你修行的鼎炉!”

美杜莎咬紧牙关,侧着头冷冷看向魂殿诸人,尽管她已沦为阶下囚,浑身上下功力所剩无几,但回想先前在蛇人族部落遭受调教的经过,她明白到,自己如果能抵挡住接下来的调教,便能阻止魂风这邪功的精进!

即使那日对玉足的恶心调教,如今回想起来也是不禁浑身发麻,灵魂悸动,但身为女王的尊严和对蛇人族族人的牵挂,让她不得不鼓起残存志气,奋起反抗!

“给魂某做痒奴也没什么不好嘛,否则美杜莎女王你这双绝世玉足,整日蜷缩在鞋袜之中无人欣赏无人品尝,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魂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随即粗糙度食指抠进水晶鞋跟,轻轻掰开。啵地一声,高跟鞋从沾染着细腻汗水的脚跟处剥开,接着鞋跟脱出,美杜莎挤压下微微变形的脚趾便脱离鞋尖,恢复饱满圆润的模样。

“桀桀桀,况且,这给魂某做痒奴之事,又岂由得你?”

魂风随手将水晶高跟鞋举到面前,贪婪地嗅探着鞋里残留的玉足香味,而鞋内颗颗细腻的汗珠,在透明轻薄的水晶鞋中缓缓划落,聚集汇聚到鞋跟处。

“嘶……多么美味的脚香,只是闻上这一口便仿佛置身云颠!”

魂风眯眼深深体味着,捏住细长鞋跟倾斜,将鞋底汇聚的点点汗珠,顺着圆弧状的鞋后跟倾倒。

啪嗒…

一粒晶莹的汗珠滴落魂风口腔,他不但不嫌弃,反而紧闭住嘴唇,舌头在口腔内一阵搅动,让浓郁的汗香充斥唇舌,而这无比变态的场面,不禁令美杜莎心头泛呕,面色铁青,同时挣扎着张嘴嫌弃起来。

“恶心!难以想象,你这身哪怕横行中州畅行无阻的修为,便是靠这般无耻下贱的修行方式?!”

哪怕是她身为蛇人族女王,见识过无数色相魂授的无耻之徒,却也从未遇到过这般能够对脚底汗液都甘之如饴的邪徒。

魂风仿佛故意地咕噜一声将嘴中沾染了脚香的汗液与唾液吞下,同时摇摇手指回答。

“呵呵,此言差矣!炼丹师所采龙肝凤髓,不也是妖物身上肮脏血腥的器物,与美杜莎女王的汗液又有何区别呢?难道服用丹药也是无耻下贱?”

仅仅是这一口香汗吞下,他便感觉到功力隐隐有增长到迹象,不由地新潮澎湃,又伸出另一只手,将水晶高跟鞋捧到近前,猩红的舌头在剔透的水晶高跟上左右吮吸,甚至伸到鞋内,对着鞋尖深处舔舐,直到将整个高跟鞋沾染上唾液,意犹未尽等他才将水晶高跟鞋抛出。

随即近距离望着美杜莎挺翘的玉足,手掌摩挲双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就将这美妙玉足一口吃掉。

而感受到刺眼的目光,美杜莎只感到如芒在背。

觊觎的目光她经常从闯入蛇人族领地不知好歹的人族武者身上感受到。

可比那充满欲望的目光,更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她堂堂蛇人族女王,斗宗境界强者,难道要沦落到魔兽山脉里受人饲养,只为产出魔晶的妖兽了吗?!

美杜莎心中万分不甘,拼命想要挣扎,可是手脚上的紫色能量藤蔓,紧紧将身躯束缚,令她动弹不得。

“桀桀桀,魂某劝美杜莎女王你还是莫要浪费力气,否则,待会骚痒难耐时可就没力气喽!”

魂风不怀好意地提醒着,双手捏住美杜莎脚踝,只见雪白皮肤上隐约泛着粉嫩,用手触碰上去,宛如牛奶般丝滑。

他紧捏住玉足,指尖搓磨过足跟上整洁的纹理,沿着足跟往上抚弄,温润柔软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俩指搓揉到脚踝处,微凸的圆润骨节圆润如玉,薄薄皮肤上泛着红晕,大拇指顺着踝骨下凹窝处的纹路绕圈,敏感肌肤微微绷起,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搓捏,体验到肌肤十足的绵软弹性。

魂风拨弄片刻,感受着手指上纹理随着绷紧和舒展的律动。

再往上,便是绷出优美曲线的的脚掌,脚背是绵密柔嫩的肌肤,经过上次的调教和这数日昏迷时的灌养,美杜莎脚掌的敏感度已是提高一个档次,脚踝处还不明显,但触摸到脚背时,敏感度提升的已是清晰可见。

手指只是微微触碰,原本耷拉着的脚掌便是受到刺激瞬间紧缩。

感受到美杜莎的反应,魂风更加饶有兴趣地摆弄起脚掌,大拇指轻轻抠挠着脚弓,四只手指则上下摩挲着平缓的脚背。

“唔……”美杜莎咬紧牙关,抑制住心头应声发笑的身理反应,她很清楚,依照先前在蛇人族部落遭受调教的经过,她只有抵挡住魂风接下来的调教,才能阻止魂风邪功的精进。

而且,蛇人族女王的高傲,让她一点也不愿意做出羞耻的反应!那只会让魂风,和暗处魂殿的众人兴奋!

可美杜莎蜷缩的脚趾和微微扭动的脚掌,清楚地昭示着她此刻的煎熬。魂风并不戳穿,而是微微一笑,只觉得女王的反抗更加激发起他将这双玉足调教成功的欲望。

手掌从脚弓向上,便抵达五颗粉嫩的脚趾。

单手捏住美杜莎脚踝,将本就扬起的脚掌抬得更近。

接着便是一点的奇异酥痒,骤然荡漾在脚掌尖上。

并不是手指磋磨的触感,微凉,柔软,顺滑地在脚掌上遛顺而过,惹得美杜莎心中一经。

“什…什么东西!!”她连忙质问。

“呵呵,这可是为这次调教准备的秘密刑具,魂某已经期待接下来美杜莎女王你的反应了!”魂风笑着回答,却并不说明手上道具是何物。

未知的道具和难以言喻的骚痒让美杜莎心中更生恐惧,她双臂用力撑起纤细腰腹,仰起头向搞搞翘起的双脚望去,要看清脚上滑动的是何物。

只见浮动在脚尖上的,竟然是一只三寸来长的毛笔,水晶笔管上嵌着洁白的笔头,半寸来长的笔豪,纤细柔软,只有笔尖轻轻扫在大脚趾上,带来异样的骚痒。

原来不过是区区一杆毛笔……

美杜莎松了口气,虽然脚底依然骚痒难耐,但至少不是比毛笔更加难以接受的下流道具。

然而正要松开双臂伏低腰身,眼眸中却是闪过惊鸿一瞥,只见那水晶笔管中,竟然闪烁起幽暗的紫色能量,并且源源不断地向着洁白的笔尖汇聚。

“这?这是什么!拿开!!”美杜莎惊恐地喊出声,若是让这毛笔将紫色的妖邪能量涂抹到脚上,她难以想象会有何种可怕的后果。

“桀桀桀!这毛笔里灌输的可是用来布置阵法的能量,接下来魂某便是要在美杜莎女王你的脚底,刻画上专为痒奴准备,提升敏感度的阵法!”

魂风详细介绍着,握住毛笔,对着脚趾缓慢挥动,纤细的笔尖从脚趾向下,勾画出道道笔画,时而扫动脚趾甲,时而划过脚趾缝,接着又绕着脚趾打转,穿过紧密的指缝,在无人抵达的指缝深处留下阵阵酥麻,而紫黑色的能量便随着毛笔的勾划,缓缓印照入肌肤之中,留下前紫色的痕迹。

“呼…呼……呼呼!!”美杜莎大口喘息着,纤细腰腹剧烈起伏,仿佛倒挂在树梢间的水蛇,不停蜷动。

明明只是普通的毛笔,既没有舌头带来的粘稠触感,也没有手掌带来的粗粝骚痒,可是仅仅笔尖轻微的挠动,足上的痒感却已是难以忍受,就仿佛是,足部皮肤的敏感程度,已远远超出自己的估测,此刻若是一阵微风吹过,恐怕都能让脚尖为之酥痒。

若是魂风的增加敏感度阵法再刻画上去……

美杜莎已是不敢继续深想,嘴上猛地喊道,“停下,呼……混蛋,给我停下!”

“桀桀桀,你且忍一忍,毕竟连这毛笔都忍不住,待会魂某动真格的时候,美杜莎女王你可就有好受喽!”

魂风却是开口讥讽起来,手头动作一点不停。

终于将前脚趾图画完毕,毛笔笔锋扫过脚趾,到达脚掌,惹得美杜莎浑身又是一颤,毛笔纤细的毫毛,摊在比脚趾平摊宽敞的肌肤上,毫无顾忌地,伴随笔锋舞动在绵软舒坦的脚掌上留下阵阵酥痒。

“呼…哈……哈哈……痒,难受!!”终于忍耐不住的她破声啼笑,“唔……不,不可以!!”

短暂的开口笑后又连忙摇头咬舌,拼命想要抑制本能的笑意。

可无比敏感的脚掌又哪是她能够抵抗,脚底毛笔时而中锋行笔,时而偏锋扫过,又时而裹笔调峰,笔尖中断稍硬的笔豪或刺或刮,两侧柔软的绒豪轻刮轻挠,种种各异的骚痒随之在脚掌上如重浪交涮,令美杜莎应接不暇。

“哈哈……唔呃……哈哈哈……嘻嘻哈哈哈!”仅仅片刻之后,嘴里的笑容也如浪花般迭起。

同时原本奋力维持的身躯也是再也无力支撑,噗通一声,腰腹无力地随着重力垂落,手臂被勒紧吊起,同时双腿笔直向左右斜上方伸出,把她羞于示人的腿心丘壑,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魂风面前。

只见红色裙片下,美杜莎白嫩饱满的阴阜伴随身体的摆动而上下浮动,粉嫩如花的阴唇由于骤然暴露的刺激而紧紧闭合,而私处向下,美杜莎身为蛇人族女王天赋异禀的丰满臀瓣,也是微微颤出肉浪。

“桀桀桀,这么简单都忍不住笑起来了吗?”魂风毫不留情地贬损道,“上次在你蛇人族领地,美杜莎女王好像也没有这般脆弱不堪吧!”

“哈哈哈!!”

“谁叫我们魂风殿下手段高超呢!!”

“定然是上次调教后,这下贱的美杜莎女王食髓知味,已适应了痒奴身份!”

……

大殿幽暗处,不知何处传来应和之语,被能量藤蔓捆住悬空的美杜莎闻言又羞又怒。

“呸!才!不…不……是啊!!哈哈哈哈……嘻嘻……”

她正要出声反驳,可断断续续的话语尚未说完,脚底剧烈的骚痒便让残余的字句化作层层痛苦的笑声。

“呵呵……痒奴这回答是承认还是否定啊?”让她更觉痛苦的是,魂风竟然调侃道。

“不过,听美杜莎女王这欢快的笑声,应该是承认了吧!”

“呼……”美杜莎脸色涨宏伟,眼角憋出泪花,仍然试图矢口否认,“没…没……”

可存心戏弄她的魂风,握笔的手上用力猛地一顿一戳,笔尖便猛地戳到脚心,纤细柔软的毫毛撑在脚心底,剧烈的刺激仿佛万箭穿心般,倏忽间自下而上,贯彻四肢,直达天庭脑海。

“啊!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被这前所未有的骚痒刺激,再也吐不出人任何字句,大张的樱桃红唇里只剩下高亢而出的笑声。

大殿角落魂殿众人纷纷抬头侧耳,聚精会神地盯着殿堂中央,眼睛眨也不眨,想要把美杜莎美足的娇艳模样和嘴里激烈啼笑记住。

这种绝世脚奴他们这些喽啰可没资格享用,也就只能听一听看一看,不时发出几声戏谑,稍微弥补心底馋意。

“哈哈哈……太痒了!!救命!!要死了!!!”

剧烈的骚痒,让美杜莎止不住地微颤,周身香汗淋漓。四肢肌肉,在剧烈的刺激中颤栗不止,同时浑身肌肤敏感度都似乎骤然放大,敏锐到不仅是脚底的搔挠,空气划过每一片皮肤,衣服裙片摩擦着的每一点细胞,都让她心跳加快,脑中酥麻。

种种骚痒齐聚在身体内,碰撞交融,脑海里一片浆糊,只能感觉到各种各样的痒,并为之本能地永无止境地大笑。

煎熬不知过去多久,忽然仿佛世界骤然安静,然后迷乱的魂魄重新回归躯体,那笼罩全身的骚痒收缩,收缩,最终收缩到再也找不到的地步——但绝对没有消失,那残余的痒意就暗藏在身躯某处,等待着随时随地的复苏,这让她不得不彷徨忧惧。

可至少,暂时是从骚痒的地狱中解脱………

美杜莎微微喘息着睁开眼。

远处翘起的双足上,一道紫色微光闪烁,随之消弭不见,而美杜莎原本布满淡紫色阵纹的脚掌,恢复原本的白皙光滑。

只有凹陷处的淡粉色红晕,变得比最初稍稍红艳了三分,让原本白皙如玉的玉足多出几分妖艳之色,不知是否是错觉,美杜莎本能地感觉到,这似乎便是在展示着阵纹带来的变化。

“桀桀桀,成了!”

让她无比厌恶有无比熟悉的声音响在脚底旁。

那是魂风的脸庞。

自己的脚,从此以后便徒增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敏感度了吗。

刚从骚痒地狱脱身的美杜莎,只感觉前方无比昏暗……

第三章:美杜莎臣服

“啊啊啊…我不行了……”

“美杜莎女王痒到痉挛的样子,太她妈骚了!”

“不愧是蛇人族女王,天生的痒奴炉鼎!!呵哈!!”

昏暗的后台,观赏着美杜莎调教的魂族众人,或是手上做着丑陋的抽动,或是嘴上说着淫秽的词句,整个大殿都充斥着难闻的静夜气味。

这一切躁动得犹如青楼勾栏的场面,将美杜莎从心灵的绝望中拉回现实,她眼眸上下眨动下。

不远处,狂笑过后的魂风,望着手下们挺动下体的模样,微微摇头。

“桀桀,真是不中用,这么点刺激就忍不住,以后怎么降伏痒奴……”

旋即他指向角落里的两人手下,“这位,还有那位,你俩定力倒是不错!给你们个一亲芳泽的机会!”

“过来,帮我……”

说到一半,魂殿又是一顿,转头望向美杜莎。

“既然已经是魂某的痒奴了,美杜莎女王这称呼自然是要改,听说你有个人类名字叫做彩鳞,那么从今往后,你就是鳞奴了!”

美杜莎当即双眸圆瞪。

彩鳞是当初晋级斗宗后萧炎给她起的名字,如今这个代表那深厚情谊的名字竟然要被冠上如此卑贱的后缀……

“呵,鳞奴居然还敢不满意?等会让鳞奴你乖乖接受!”

魂风轻蔑一笑,又对着刚才指定的两位手下。

“给我把鳞奴身体翻过来,让她跪下——痒奴就应该有痒奴的模样!”

“是!”

“感谢魂风殿下恩赏!”

两位样貌穿着斗篷样貌虚白的人类红着双眼跪谢,随后再魂风的指点下,一人”l搂着美杜莎细腰,另一人托着美杜莎丰满高耸的双峰,将她整个高挑性感的身躯翻了个面。

两双陌生的手掌粗鲁蛮横地捏掐着她敏感度身躯,令美杜莎本已稍微退却了气血的脸庞不由地再次泛红。

“滚…滚开……你们这些无耻下流的低等人族,休要碰本王!!”

身为高贵的蛇人族女王,既然败落在魂风手上,受其折磨乃是成王败寇,心中更多的是技不如人的不甘和悲愤。

可任由这两位修为低下,相貌气质都颇为丑陋的人类,如此触碰到自己高贵的身躯,耻辱和恶心无疑骤增十倍百倍。

“我超,美杜莎女王的细腰太细了,两只手就能环握!”

“还在扭,还在扭!扭起来又有劲又滑嫩,就像条水灵灵的活鱼!”

“呵呵,美杜莎女王最绝的还是这对大奈子!玛德一只手都包不住!软嫩可口!!”

两位魂殿低等修士继续粗鲁地动手动脚,嘴里满是淫言乱语,引得四周修士不由地口干舌燥,目光里满是对同门的羡慕。

只是美杜莎即使经过方才的调教已是浑身发软,终究还是斗宗强者,两位魂殿低等修士抓搂着挺拔修长的玉体摆弄半天,也没能让倔强的美杜莎跪趴下来。

“呼……哈。”本是无比绝望的美杜莎心中升起丝丝畅快,即使沦落到此等境地,她斗宗强者也不是任人摆布。

魂风看到此状,又摇了摇头道。

“蠢货,美杜莎女王玉足已经被本殿下布上增强了百倍敏感度的阵法,你们只需轻舔一下,她便再无抵抗之力了……”

“是!”

“谢殿下提醒!!”

两位容貌丑陋的身材肥胖的手下,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赶忙弯下腰来。

两条潮湿而又粗糙的舌头,一个搭在左脚教坏,另一个舔在右脚脚跟。

顿时一阵酥麻从脚底心闪电般蹿上。

“唔啊……”美杜莎不由地呻吟一声,膝盖一软。

随即两位魂殿低等修士各自抱住一只修长笔直的玉腿,向后弯折。

啪嗒……

出生高贵傲气十足,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跪下过的堂堂美杜莎女王,便是耻辱地向双膝跪地,面着相貌阴翳的魂殿少主。

她银牙紧咬,修长的天鹅脖颈扭转,拒绝望向眼前自称是主人的年轻人。

可魂风哪里容她不听话,手掌紧紧捏着美杜莎的下巴,强迫她以仰头的姿势羞辱,正视着自己。

而美杜莎细长的美眸里,满是羞辱和愤怒。

“唔……你…你羞辱我便罢了,为何,为何还要让这两个肮脏的人族……”

“桀桀桀,身为痒奴,你不该有任何反对主人的心思!”魂风却是冷冷答道,同时双手一伸,从纳戒里取出两团皱成一窝的黑色丝袜。

“给我用这双极品丝袜,狠狠挠鳞奴的脚掌,若是让她痒到昏厥,助本殿下功法大成,日后有得你俩赏赐!”

“尊,遵命!”

两位魂殿手下千恩万谢地接过丝袜,双手在细密的网格上缓缓摩挲,精美昂贵的黑丝,发出细微簌簌声,只是听到声音,边让美杜莎心中微微发怵,肌肤发寒,直起鸡皮疙瘩。

她从前很喜欢穿丝袜,因为丝袜的紧束包裹能够有效减弱玉足的敏感度,可正是那长久穿丝的经历,也让她清楚,那轻薄柔软的丝袜,若是摩擦起细嫩的肌肤,会产生何等反应……

“大胆……给本王拿开!!”

美杜莎出声对身后两位魂殿低等修士发出威胁。

“呵,呵呵!不错,你们的魂风殿下境界高深,本王一时失手于他沦为阶下囚心服口服,但你们这些宵小,也妄想贪图本王身躯!!”

“若是,若有朝一日没有魂风的庇护,本王,本王捏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般简,简单!!”

可已是赤身裸体双膝下跪的卑贱模样,她自以为铿锵有力的威胁,在早已色急攻心的魂殿修士耳中,如何起的了效用?!

“桀桀桀!这美杜莎女王,都已经是魂风殿下的痒奴了,居然还这般冥顽不灵!!”

“玛德,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一条跪在地上的痒奴,会抬起手捏死我哈哈哈哈!!”

两位手下嘲笑着,双双单膝跪地,将团成一团的柔软丝袜,滑过美杜莎由于跪姿而仰面朝外的脚底板。

由于跪地的缘故,脚掌的姿势并不自然,脚背紧贴冰冷的地砖,足尖紧绷,脚趾蜷缩,于是脚心原本光滑如玉的肌肤,便皱起道道娇嫩的起伏沟壑,而丝袜这粗暴地一挠,虽然并没有任何技巧,却是挠得凸起的脚底軟肉一阵轻颤。

“啊!你们!!你们!!”被两位充其量不过是学徒境界的斗者当面嘲讽,美杜莎心中尽是愤懑,她何曾受过这般侮辱,可是继续恐吓的话还未出口,难以抑制的骚痒便闪电般从脚底升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一声婉转的尖叫后,美杜莎便难以抑制地纵声大笑起来。

尽管已经体验过无间地狱般的脚底挠痒刑罚,可是这次所遭受的骚痒程度,却是之前的十倍百倍!!

“怎,怎么会……”

转瞬即逝的骚痒后,美杜莎却是笑了数十声才勉强止住悸动,她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以及恐惧。

“桀桀桀,怎么样,主人为痒奴亲手泡制的阵法,滋味如何?”

魂风对此反应心知肚明,咧起嘴角骄傲地宣扬起自己的调教手段。

果然……

果然就是之前那毛笔刻画在脚底的古怪阵法作祟!

之前没有提升敏感度便是那般地怕痒,此刻遭受邪恶阵法改造的双足,绝对能够让自己遭受到地狱般的折磨。

美杜莎心中悲愤欲绝,可是身为蛇人族女王的尊严与傲骨,让她面对即将到来的可怕骚痒,依然做不到低头认输,痛哭流滴着求饶。

“唔……不,不过如此,再痒又能痒到什么地步!你,你以为本王会怕了吗!!”

“桀桀桀,痒奴倒是一贯地心高气傲!不过待会你痒到眼眸翻白,跪在地上向主人我磕头求饶时,可别忘记了现在说的话!”

魂风饶有兴趣地低头回答。

随即双手一拍。

“开始你们的调教表演吧!”

“是!!”

两位魂族修士激动地回答着,手上丝袜开始有规律地揉搓起美杜莎脚底。

双膝跪地的美杜莎看不清身后的动作,而睁开眼又只能看到目光如炬般盯着自己肉身且面目阴翳令人作呕的魂风。

她只能闭上眼,以此避开魂风那充满邪恶欲望的目光,可这样一来,背后脚底的动作便更加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左脚上的触摸,从脚趾开始,轻薄的丝袜划过指甲盖,丝袜孔不时与指甲尖勾划,粗鲁的动作扯动得脚趾不时绷起。

于是当充满弹性丝袜啪地划过脚趾盖,便弹跳到脚趾腹、脚前掌上,细密柔软的丝线立即带来一阵刺骨的酥痒。

而右脚上的摩挲,却是从脚底跟开始,褶皱成团的丝袜,如同棉花刮擦着脚底肌肤,于是酥痒便绵绵不绝,持续的地从脚跟发酵,渐渐地连脚跟都摩擦得越来越发起热。

或许是两位魂殿手下的技术过于粗糙,两人带来的刺激并不如之前魂风亲自操刀。

可是左右脚上并不对称的骚痒类型,却是让美杜莎心中莫名地躁动难耐,她挣扎着扭动贴在地面上的脚掌,试图让左脚上的丝袜能够避,同时也想让右脚脚跟能够降下温度。

“玛德,脚别乱动,劳资怎么给你挠!!”

“痒奴你不想活了?!”

魂殿手下两人恼怒地喝骂着,却实实在在对美杜莎的奋力挣扎没有办法。

虽然美杜莎没办法摆脱跪趴在地的尴尬姿势,但宗师境界的她即使斗气被封印身体疲乏,身体里的力量也是远胜常人,终究是可以通过蹬腿守脚阻挠两个的骚挠。

“行不行啊,这就控制不住痒奴了?”

“区区痒奴都调教不动,还得是劳资上吧!”

“不过能拍这么多下美杜莎的打屁股,也是赚到了,我看这两家伙就是故意放水想拍屁股吧。”

底下围观的魂殿手下纷纷发言,而这些话让场上的两人心头微寒。

他俩可没有放水!实在是美杜莎这女人反抗心也太激烈了,而且这斗宗强者的肉身,即使已提前被魂风殿下调教得精疲力尽,却也是这般强悍!!

这要是继续下去,可能这就没法完成魂风殿下的任务了……

正进退两难着,一直站在美杜莎面前的魂风再次出手。

他从纳戒里又取出一捆红色细绳。

“拿着……给这不听话的痒奴绑上。”

“是是是!”本有些束手无策的两人连忙磕头接过。

而跪着的美杜莎不由抬起头心中骤然冰冷。

若是双足被绑住,恐怕连最后一点抵抗的余地都丧失殆尽。

可面对境界武力远远胜过自己的魂风,她已实在没有办法阻止,而心中的怨愤,便只能洒向他人。

“呵呵……”美杜莎冷哼着两声,对两位魂殿手下发出嘲讽,“果然是低贱的人类,就只能靠着这些施舍的道具,才能制服本王?”

“桀桀……谁叫美杜莎女王这般棘手呢!”

“瞧瞧,若是美杜莎女王你不再挣扎,我们也不用费劲给你绑住嘛…….”

两位魂殿手下自然也是坦然回答着,动手将红绳穿过美杜莎脚踝,连续绕了数圈,紧紧绑住。

美杜莎看不到背后的状况,但小腿腿肚被捆住的紧缚感,却是在双足敏感度提高百倍后,格外清晰地感受到。

肌肤的紧绷,血流的迟缓,还有僵硬的肌肉……

跪在地上的羞耻姿势,就仿佛是待宰的猪仔……

啪!

身后却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脚踝上,那魂风的手下豪无对美杜莎女王的尊敬。

“玛德别动!美杜莎女王你干扰到我绑绳了!”抽出巴掌的手下骂道。

“兄弟你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美杜莎女王脚踝都被你抽红了!”而另外一边的手下则竖起大拇指。

“桀桀,怜香惜玉个屁,既然魂风殿下让我们拿出全副实力把这痒奴挠云,自然不能有任何松懈想法!那个,魂风殿下你说……”

毕竟终究也是魂风殿下的痒奴,冲动地抽过巴掌后他有些胆怯地望向魂风。

“桀桀桀,讲得不错……不过你俩家伙,挠了这半天,居然也没听鳞奴笑出一声来……”

“哼哼,若是待会没能让我满意……”

魂风点点头,却是给到两人压力。

“不敢不敢,小人还没拿出真正实力呢!!”

“没错,殿下放心,包让这贱奴痒到升天的!”

赶忙低头应允着,两人心中对并不配合的美杜莎更加恼火起来,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

左边的魂殿手下,不管不顾着脚趾尖对丝袜的勾线,抓着丝袜不停地穿梭在五颗脚趾间紧密幽邃的脚趾缝内。

右边的魂殿手下,则是用力搓动起丝袜,狠狠地对着脚底勒动,叠在一起的丝滑黑色丝袜甚至相互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既没有技巧,也没有手法,两人粗鲁得像是用锅刷涮锅式的挠痒,若是放到一般人脚上,出了在脚趾皮肤上留下道道红印外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让美杜莎无比意外和难以接受的是……

她那被提高了数十倍敏感度的双足,居然对着这般粗暴的摩擦起了反应。

左脚脚趾里,钻心的骚痒,在五根圆润脚趾里流窜,时而是大拇趾骚痒,时而是中趾骚痒,时而又是小脚趾……

右脚脚跟处,酝酿已久的骚痒,终于伴随着脚跟的升温,伴随着脚掌柔嫩肌肤的发红,而到达临界值……

“唔……”

只是她依旧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忍耐着。

“你们俩行不行啊?我看魂风殿下挠两下这美杜莎就忍耐不住笑得眼泪流下来!”

“这两新手毫无技术,滚下来,让老子出手吧……”

“换我换我……”

角落处围观的魂殿众人,有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对着大殿上嘲笑呐喊。

而受到嘲讽的两位魂殿修士,手上更加发狠。

猛地。

左脚上的丝袜,被用力扯长,接着细薄如同刀片的丝袜被塞进脚趾缝,像演奏二胡似得,在美杜莎脚趾缝里前后锯动,只是柔软且充满弹性的黑丝触感与刀片或者二胡琴弦都截然不同,绵密的丝袜网纹以不紧不慢的力度划割着她敏感至极的脚趾缝。

而另一边,那魂殿修士更是把整个丝袜套进手里,用手指揉捏起美杜莎脚底,只是那接触到皮肤上的却不是粗粝的指节,而是柔软丝滑的黑丝网线!

“松手……”美杜莎抗争一声,随即剧烈的骚痒从双脚蔓延开来,让她再也无法抵抗。

“呼……松手,这么拙劣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啊……”

高傲的美杜莎依然对于两位魂殿修士,无论是修为还是挠痒的手法都完全看不起,可嘴上抑制不住的笑声,已然将身体状况暴露无遗。

“嘻嘻哈哈哈……”

“笑了,美杜莎女王笑了!”

伴随美杜莎的笑声,两位魂殿低级修士终于松下心来,同时对周围其他魂殿手下炫耀起来。

“看到没,这就是魂风殿下对小人的慧眼识珠。”

“桀桀桀,谁再说我们毫无技术的,连堂堂美杜莎女王都在我们手中支撑不住笑起来!!”

而外围看热闹的魂族手下们不甘示弱。

“不过是让美杜莎女王笑了两声罢了,还是魂风殿下已经提升了百倍敏感度的情况下……”

“有本事真让美杜莎痒到抽筋啊!!”

“我看他俩把丝袜都快擦断了,才勉强让美杜莎痒到笑起来,真是丢人。”

“我打赌五块魂晶,他俩绝对没法把美杜莎挠到昏眩!!”

……

听着诸多魂殿手下把自己的身体当做谈资,甚至拿她当做对赌的赌庄,场中央已是破声而笑的美杜莎,心中更是愤慨不已。

“呼……松,松手!”

可是脚底孕育的痒意已是彻底无法忍耐,刚一开口,两人便是更加发力,于是美杜莎美眸一睁,跪着的身躯猛地一颤,顿时便又憋出一小串的笑声。

“哼……呼,哈和,下贱的……,不,哈嘻嘻,不过是狐假虎威!仰仗……仰仗你们殿下!!嘻嘻!!!”

听着美杜莎的鄙夷,两人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桀桀桀,美杜莎女王你说得对,小的靠到就是魂风殿下恩赏,才有机会一近芳泽,否则那有机会挠到美杜莎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而骚蛇婆娘!!”

“说得对!!而且能够被咋两挠到这么淫荡地大笑,美杜莎女王你自己的身体也是很淫贱好不好!天生时候当痒奴的命!”

骄傲地美杜莎哪里能够接受这等侮辱,这远比魂风对她造成的摧残更加可怕,毕竟一个至少是堂堂魂殿少主,而此刻趴在她背后的连个,只不过是最低级的修士,从前她一只脚便能碾死!!

“胡…哈哈哈哈,胡说……”一边大笑着喘息着,她一边奋力抗击着,“本王要杀了你啊啊啊!!”

嘴里呼喊着,她便是用尽仅剩的力量猛地反扭蛇腰,纤纤玉手便要一掌拍下,夺人狗命。

“哎?!”那两位魂殿低级修士,看到满脸愠怒的美杜莎转过脸来,下一刻才看到美杜莎拍来的手掌……

好在美杜莎如今全身大半斗气已是被封印,同时又浑身乏力,这一掌拍出连平日万分之一的功力都没使出。

于是惊叫着,两人下意识要低头躲避,而这一低头,便正好触碰到美杜莎玲珑剔透的敏感玉足。

两人鼻子嘴唇,还有长着胡渣的下巴,全部贴到美杜莎柔嫩的脚底心上,于是顿时一阵钻心的骚痒,从脚心燃烧而起。

“咿啊哈……”美杜莎明艳的脸庞一阵扭曲,眼角由于憋痒而泪水朦胧,本是扭转的蛇腰,猛地弓起,同时拍下的手掌,力道更加松懈,只是软绵绵击打到身后人背上,反而使脚底的痒度更甚。

等到下一刻,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美杜莎的一掌吓得抱头退缩,被一巴掌拍到的魂殿手下更是心头生出强烈的报复心。

“玛德!痒奴就该好好听魂风殿下的话,给大家提供笑声,这鳞奴居然敢动手动脚!”

而另外一边的魂殿手下则贱笑起来,“桀桀桀,美杜莎女王下手这么轻,我看她不是要拍死你,是怨你挠得太轻了,提醒你下手重一点!!”

“玛德,看我不挠死你!!”左脚上的魂殿手下放出狠话。

他干脆将丝袜从脚趾缝里拿出,左右扯直,就像是擀面一般,对着脚底板上下猛搓,于是柔顺的丝袜完全贴合着美杜莎曲线优美的脚掌,上下滑动,每一丝肌肤每一颗细胞,都笼罩在丝袜的轻拂下。

而右脚边的魂殿手下,眼看着同伴的变招,也是有样学样,只不过他扯直的同时把丝袜扭成麻花状,于是搓动脚掌造成的瘙痒,并不像左脚那般平均,而是绵延不绝起伏不定。

“啊……唔…好痒……忍不住了……”美杜莎眼眸轻颤,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刺激,可是微微颤栗在半空中的身躯,和嘴里不时吐出的笑声,昭告着身体已来到极限,“不要…不要在这种低贱无能的人族手上……啊啊哈哈哈……”

而为了抵抗这彻骨铭心的酸痒,她本能地膝盖一弯,硕大丰满的屁股向下坐住,从原本的跪姿改为跪坐的姿势,同时磨盘般的圆润屁股,抵着两只圆嫩娇小的玉足,左右扭动,试图将其埋藏进肥嫩丰满的臀瓣里,抵挡两位魂殿手下的继续进攻。

“玛德,滚开!”

“这骚货,想用屁股阻拦我们挠脚呢!!”

虽然美杜莎硕大绵软的屁股,让两人十分惊奇,但还是魂风殿下的任务要紧,两人异口同声地咒骂着,同时也是做出相同的动作——

各自伸出一只手猛地拍向美杜莎的臀部。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

“啊!!”美杜莎吃通叫嚷一声,不由地屁股一缩,连带着上半身往前挺起。

可是短暂的吃痛过后,绵延不绝的骚痒,再次从脚底板灼烧而起,她本能地再次缓缓垂下臀部,试图继续短暂缓解瘙痒……

而伴随着不由自主地垂下屁股,美杜莎心中更是一阵悲怆之情。

已经到了,为缓解脚底瘙痒,可以这般受人糟践的地步了吗……

可就像是被蚊子叮了本能地想要去痒,如今脚底的骚痒实在是太过难以忍受,她已经无暇顾及对身体其它部位的羞耻。

“玛德?还来!”

“以为把脚藏起来就安全了?!”

啪啪!

只是这次尚未垂坐而下,身后两人又是更猛地两巴掌。

同时美杜莎觉察到一只粗糙的手掌贴到背后,对着腰杆上用力猛地一推,于是体乏的她往前猛地一蹿,眼看着就要往前倒下,好在她蛇腰本就劲力十足,在即将倒趴下来的瞬间,猛地挺起,才勉强支撑住上半身……

可是就在她艰难地止住身躯倒滑之际,没有受到阻拦的双脚,又是升腾出剧烈的骚痒。

身后两人再次加快了挠脚的速度,不止如此,子丝袜之外,两人还低下头连舌头也使用上,对着脚尖趾头一阵吮吸……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顿时美杜莎发出连串笑声,同时浑身一阵乱颤,而原本用于撑住身体的腰腹也松懈开来……

于是笑声尽头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悲鸣,浑身瘫软的美杜莎不由地像前方弯下腰,整个人俯倒下去……

咔哒……

即将坠地的瞬间,美杜莎连忙用处所剩无几的力气,才避免到脑袋磕地的场面,可地面传递到手臂上的冰凉和短暂的磕碰疼痛,并没有办法再帮助她短暂忽略掉脚底的骚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好痒,痒死了!!”已是没有办法用跪坐的姿势缓解瘙痒,但身体逃避的本能还在继续,她只能是双脚用力踹蹬着,试图拜摆脱红绳控制,这样的挣扎确实能稍许缓解脚底丝袜的刮,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那黑色丝袜绷出的锋利的刀片,对着脚底下肆意剜割,而剧烈的骚痒,远比疼痛更让她恐惧和痛苦。

“废……物…有…嘻嘻,有本事……嘻嘻呵呵呵呵唔……啊!”她依然看不起这两位魂殿低等修士,可渐渐地嘴里的说话声音也越发地模糊,笑声越发地清晰,“哈哈,嘻嘻嘻……有本事,嘻嘻,别靠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少主……”

“玛德,服不服!!”左边的魂殿手下,越发用力地骚挠,“就是我们,我们两个微不足道蝼蚁一样的魂殿小卒,挠得你这位堂堂蛇人族女王,斗宗级强者,骚痒得话都说不清楚!!”

“桀桀桀!”右边的魂殿手下则是手上骤然停顿,“这让美杜莎女王在我们掌控中随心所欲地想让她笑就让她笑,真是太爽了!”

这手松下来,美杜莎再次得到些许的喘息之机,她连忙手掌用力,便是要重新从跪趴更改为正跪着的姿势……

然而尚未挺起腰杆,身后两人……

“我糙,你嘲笑就嘲笑,手上工作停下来干嘛!别让美杜莎坐起来!”

“嘿嘿,我靠,一时松懈过头了……”

身后两人反应过来,对着美杜莎脚底板再次用力。

“呃……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于是美杜莎嘴里再次蹦出连串笑声,“啊哈哈哈哈哈………不……嗯哼……”

而她的腰肢再次在微微的颤栗中弯折下去,并且这一次,她纤细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头颅趴在手臂上,腰身越折越低……

整个人变成了跪趴在地上,挺拔丰满的乳房倒吊着堆积在地面,而臀部高跷的羞耻姿势。

犹如跪趴在地的母狗。

这时,一双粗粝的手掌骤然抚摸上美杜莎坠满青丝的后脑勺。

“桀桀桀,这才是痒奴面对主人的正确姿态嘛!”

正是一直站在美杜莎面前的魂风。

只见他已走到近前蹲下,同时覆盖在美杜莎头顶的手掌,开始从美杜莎脑袋里汲取起浓烈的紫色能量,并不断向身体内汇聚。

他将美杜莎交给两位手下调教,便是求得能够心无旁骛地汲取美杜莎身体上的瘙痒能量,完成突破!

对于头脑上的变化,埋头俯在手臂内的美杜莎无法看见,此刻的她只能感受到脚底板可怖的骚痒,以及周围嘈杂的叫嚷声。

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埋头下跪,脚底板高抬的姿势,该是如何地羞耻下贱!

“唔,本王,本王,嘻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试图给出回应,可剧烈瘙痒中的她对于魂风的羞辱,已是无力改变姿势,更无力回应……

“呼,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她的嘴里只剩持续不绝的笑声,“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听好了,身为痒奴,面对着主人,从今往后你都应该像今日这般,低头趴下,挺起骚痒的玉足!同时在骚痒中迎来绝顶,为主人送来一曲最美妙的喝彩!”

魂风的羞辱还在持续,而两位魂殿手下对美杜莎脚底的骚痒终于来到最后。

只见拉长绷起的丝袜从她脚心上划到脚掌,再从脚掌划到脚后跟,来回反复地骚挠。

每次划过之处,都能在女王由于脚腕被绑,缺血而只泛着微微粉嫩的脚心上,染出一片长长的红色晕染,而在丝袜擀过,晕染便迅速回复原本粉嫩甚至稍显苍白的色泽。

脚底的搔挠并不算精细,甚至有些粗暴。

可无比敏感度美杜莎,依然是轻而易举地败下阵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她嘴里主角不再发出寻常欢笑声,而是似笑似哭的嚎叫,双脚由于被护法死死捆住脚踝而无法动弹,可丰腴的大腿却是颤栗不止,尤其高高挺起的丰臀,摇颤不止地将颗颗汗滴摔落弹碎。

俯下的腰肢则时而上绷时而下陷,犹如弹跳着的弓弦,同时被魂风按住的头颅不时扭动,早已湿透的长长秀发披散在地上

只是娇艳是面庞和双眸,埋在美杜莎弯折的臂膀内,无法瞧见……

“还有……跟主人跪下时,必须仰着头看向主人!”魂风自然知道围观手下们的好奇,他给美杜莎订立起规矩。

已是瘫软无力的美杜莎,根本无法回应他的规矩,当然,即使拥有力气她也绝不会接受这般耻辱对命令。

只是魂风可不管美杜莎接不接受,他另一只手轻轻用力,便将美杜莎本就瘫软无力且颤抖着的手臂掰开,于是遮于臂弯内的娇艳面庞,终于重见天日。

“唔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美杜莎只是持续不断地大声笑着,原本高冷艳丽的面庞由于痒意而扭曲,似笑非笑死哭非哭,同时双眸翻白,丝丝口涟从红唇畔流出,已是笑得神志不清……

眼看着自己的苦力已是卓有成效,就差着临门一脚,趴在美杜莎身后的两位魂殿手下,正准备加大力度。

魂风却是觉察到他们的技术错误,连忙出声指示。

“力度已经够了,不用再加大力度了!给我对着脚心舔下去!”

得到指导的两位手下,当即对着最敏感的脚底心,伸出舌头。

粗糙湿润的舌头触碰到已是被丝袜揉搓摩擦到无比发烫的脚心,顿时一阵冰凉从脚底心晕染开来,同时伴随着剧烈的骚痒。

“啊啊啊,啊啊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顿时美杜莎嘴里吐出更加激烈的嚎笑声。

与之前的搔挠截然不同,明明是冰凉湿润的感觉,却带不来一丁点的镇静,反而是让骚痒变得格外清晰,刺激,令她神魂连同身躯一齐颤栗。

双手死命拍击着地面,下巴尖也在地面上左右碾着,却一丝一毫转移不了对骚痒的注意力……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伴随一阵响彻整个大殿的淫荡笑声,美杜莎脑袋一歪两眼泛白,身躯在一阵剧烈抖动后猛地软塌,彻底昏厥过去!

“魂风殿下!小的成了!!”

“堂堂美杜莎女王在小的手上昏死过去了!!”

两位手下大功告成,惊喜地汇报。

而魂风手掌收敛,大量的骚痒能量被他成功收集。

他盘腿而坐,大手一挥,“很好,很好!!本殿下要立刻闭关突破,你们给我退下!!!”

于是众人缓缓离开,而殿堂中医,魂风望着仍然颤栗不止的美杜莎离去,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

“这次调教圆满完成,下一次,再给痒奴安排上什么样的环节呢……”

“桀桀桀……”

笑声回荡在昏暗的殿内,而昏迷中的美杜莎,并不知道醒过来后,又将是何等地狱般的处境。

如果有意识,或许她此刻只想要永远昏迷不醒吧……

……

但是。

斗宗级别强者的身躯,又岂会这般轻易折损,数个时辰之后,趴俯在地的她便苏醒过来,并且体力也恢复大半。

周边魂殿手下皆已散去,只有魂风盘坐在他面前。

见到美杜莎醒来,他立即从虚空中取出一枚银色的戒指……

“桀桀桀,这是魂某突破后获得的新能力,这没足戒,便代表作你痒奴身份的标志。戴上它,从今往后在魂殿之中,任你通行!”

美杜莎接过戒指。

足戒。

顾名思义,是戴在脚上的戒指,如此邪恶的装饰物,她又如何能自甘其辱地戴上呢……

“怎么,鳞奴难道还想要再体验一次痒到昏厥吗?!”见美杜莎还在犹豫,魂殿声色一变。

美杜莎脸色油然红晕,那地狱般的折磨她一点儿也不想再次体验。

“是……是,本王…”

“痒奴在主人面前的自称?该是什么?!”

“是……鳞……鳞奴这就戴上……”往四周看了数遍,无比高傲的美杜莎女王终于低下头来,但她不是要屈服,她下定决定,那怕被痒到晕厥,也不愿意屈服。"我不戴,你杀了我吧。″

魂风闻言冷笑,双手结印,美杜莎突然发现,她无法动弹了,而且连抬起眼皮都做不到。

"桀桀桀,美杜莎女王,您不是一向喜欢高高在上吗?现在,我就让您尝尝被别人玩弄的滋味。"

话音刚落,魂风猛地抓住美杜莎的双脚,将它们举到半空中。"先来点简单的热身活动吧。"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刷子,上面有着细密的软毛,轻轻刷过美杜莎的脚心。"啊!""哈哈哈!"美杜莎立刻发出惨叫和笑声。

紧接着,魂风换了一把更大的刷子,开始疯狂地刷着她的脚心。"啊!哈哈哈!停!停下!"美杜莎一边大笑一边哀求,但魂风充耳不闻。

他开始用不同的方式折磨美杜莎。有时是快速地刷,有时是慢慢地磨,有时候还会用刷子在她的脚趾缝里钻来钻去。每一次不同的刺激都会让美杜莎发出不一样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美杜莎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越是挣扎,就越能感受到脚上传来的刺激。

魂风的刷子灵活地游走在她每一个脚趾间,时不时还故意停在某个位置,让那种令人崩溃的痒感持续加剧。

"呜哇哈哈哈哈!"美杜莎的笑声越来越大,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魂风换了一个更大号的刷子,开始用刷毛的背面大面积地扫过她的脚底。

"啊啊啊哈哈哈哈!"这种密集的刺激让美杜莎几乎要窒息。魂风注意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操作起来。他时而快速地上下刷动,时而缓慢地左右移动,时而突然停下来在特定的位置画圈。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美杜莎的叫声已经开始变得含糊不清,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魂风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又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满了某种透明的液体。

"这是特制的痒痒水,涂在皮肤上会让你的敏感度提高十倍。"魂风得意地说着,将液体均匀地倒在美杜莎的脚上。冰凉的触感让美杜莎打了个寒战。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液体接触皮肤的那一刻,美杜莎感觉整个脚底都燃了起来。魂风拿起一把羽毛,开始轻轻地扫过她涂了药水的脚心。

"呜哇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美杜莎简直要疯了,羽毛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疯狂地踢打着双腿,但魂风牢牢地控制住了她。

"这才刚开始呢。"魂风邪魅一笑,换了一支特制的羽毛刷,开始有节奏地在她的脚趾间穿梭。刷毛特别柔软,每一次刮蹭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美杜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汗水浸湿了全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魂风看得津津有味,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他一会儿用刷子在脚趾缝里来回摩擦,一会儿又用羽毛轻轻撩拨脚心,时而还会用指甲轻轻刮擦脚后跟。

"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美杜莎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她拼命想要蜷缩起脚趾,但却让敏感度更高的脚趾缝成为了重点攻击区域。魂风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始专门针对那里进行密集的骚扰。

"看来效果很不错啊。"魂风满意地看着美杜莎近乎崩溃的状态,又换了个新的工具——一根特制的软毛棒。他开始用这根东西在她的脚底上来回滚动,那种独特的触感让美杜莎再次发出凄厉的笑声。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女王的威严,像个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魂风则乐此不疲地变换着花样,用各种工具全方位地折磨着她那双已经敏感到极致的玉足。

这场折磨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美杜莎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但魂风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他收起工具,居高临下地看着美杜莎:"这才第一轮呢,下次我会准备更多有趣的玩具,我要让你亲自戴上奴戒"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美杜莎独自消化这份屈辱的记忆和那枚象征着奴隶身份的足戒。

几个时辰后,美杜莎悠悠转醒。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华丽的房间里,身上盖着丝绸床单,但双臂却被固定在床头,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在床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魂风走进房间,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长短不一的羽毛掸子、细密的刷子、柔软的毛巾,还有一些美杜莎从未见过的奇怪器具。"今天我们要试试新的玩法,"魂风邪笑着说,"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特别是这里。"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美杜莎胸前隆起的部位。美杜莎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拼命摇头:"不要...求你了..."魂风不理会她的哀求,直接掀开了床单。美杜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上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了完美的胸型。"多么诱人的景象啊,"魂风赞叹道,"堂堂女王的圣洁之地,马上就要变成我们的游乐场了。"他首先拿出一支细长的羊毛刷,轻轻在美杜莎左侧的乳尖周围划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美杜莎浑身一颤:"啊!"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魂风见状,开始用刷子围绕着她的乳尖画圈,速度越来越快。"哈哈哈!停!停下!"美杜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魂风根本不理会,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换了根更粗的刷子,开始上下左右地扫动,不时还用刷柄轻轻戳刺她最敏感的顶端。

"哈哈哈!不!哈哈哈!"美杜莎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哭腔,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闪,但床铺的设计让她动弹不得。魂风见状又取出一根短刷,专门对付她的乳晕边缘。他先是用刷尖轻点,然后逐渐扩大范围,直到整个胸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美杜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魂风见时机成熟,又拿出一个特殊的装置——一个带有许多细小软刺的小球,开始在她的乳头上滚动。那些细小的刺毛不停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

"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美杜莎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感觉。"哈哈哈,求你,饶了我吧哈哈哈…"这是魂风第一次见这女人这么快服软,更不能放过她的胸了,他要让她彻底屈服。

"果然,对付嘴硬的女人,要在软的地方下手。″

魂风狞笑着,换了个更大的刷子,这次是毛茸茸的狼毛刷,"让本大人看看,你这对宝贝有多怕痒。"

他先把刷子放在乳房的底部,轻轻扫过。美杜莎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啊哈哈哈哈!不要!"魂风见状加重了力道,开始在乳晕周围画圈。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美杜莎笑得浑身发抖,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胸脯会这么怕痒。魂风继续他的攻势,用刷子在乳房上快速地来回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美杜莎的笑声已经变了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笑声一起一伏,更加凸显出那完美的形状。

魂风拿出一根更细的毛笔,开始在她的乳尖周围轻轻划过。那细微的触感让美杜莎浑身一震:"啊哈哈哈!别!"她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但魂风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胸部。

"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美杜莎的眼泪汪汪,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魂风拿出一把小梳子,开始梳理她的乳头周围的毛发。那细细的痒感让美杜莎发出了更尖锐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连成一片,整个人都在床上扭动着。

魂风见状,又取出一块柔软的羽毛,开始在乳房的下方轻轻扇动。羽毛的每一次拂过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美杜莎的笑声越来越尖锐,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魂风最后拿出一个特制的夹子,上面有一排细小的刷毛。他轻轻地把这个夹子扣在美杜莎的乳头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那密集的刷毛在乳尖上来回移动,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痒感。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美杜莎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淌,整个人都在床上抽搐。魂风这才取下了夹子,美杜莎的乳尖已经变得通红,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女王的矜持,只想赶快结束这场酷刑。

"求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哈哈哈!"

"哦?真的吗?"魂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我...我戴上戒指!"美杜莎喘着粗气说道,"我愿意戴上戒指!求你放过我吧!"

"这样啊..."魂风沉吟了一下,"那你先说说看,为什么要戴上这枚戒指?"

"因为...因为我再也不想被挠胸了!"美杜莎急忙说道,生怕对方反悔,"而且...而且我愿意永远服从你!"

她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胸前传来的酥痒感。

"哦?真的吗?"魂风继续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乳尖,"那你怎么证明呢?"

"我...我可以发誓!"美杜莎急切地说道,"我发誓永远做你的奴仆,永远服从你的命令!"

"这可不够哦~"魂风坏笑着,拿出一把细密的刷子,在她的乳晕周围轻轻扫动,"你看,你这里还是很怕痒呢。"那刷子的每一个细小的毛尖都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跳舞,"哈哈哈!我发誓!哈哈哈!我说的都是真的!"美杜莎一边大笑一边保证。

"哼,晚了,我让你戴你不戴,现在我要让你求着我给你戴上。"

魂风冷笑道。

他拿出一把细长的竹签,开始在美杜莎的乳尖上轻轻旋转。

"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美杜莎浑身剧颤,那细长的竹签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转动,带来的刺激是之前所有方法都无法比拟的。

"哈哈哈!求你!哈哈哈!我愿意戴!哈哈哈!"美杜莎哭喊着,但魂风丝毫不为所动。

他换成了一根柔软的羽毛,在乳尖周围轻轻扇动,然后又换了一根细小的毛笔,在乳晕上轻轻划圈。每当美杜莎快要习惯其中一种刺激时,他就会换另一种,让她始终处于全新的刺激之中。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美杜莎笑得几乎要窒息,她的胸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子流下。

"哈哈哈!我愿意!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做!"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只想让这场折磨快点结束。

魂风拿出一根细长的刷子,在她的乳尖上快速地上下刷动。那密集的刷毛每一次扫过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让美杜莎浑身发抖。

"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真的愿意戴!"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魂风只是冷笑。

他又拿出一个特制的夹子,里面有很多细小的软毛。"这次我不会马上拿掉,"他说,"我要让你慢慢适应。"

那夹子刚扣上,美杜莎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她的胸部不停地扭动,但魂风牢牢地固定着夹子。

"哈哈哈!我发誓!哈哈哈哈!我永远做你的奴仆!"美杜莎大声喊道,"求求你让我戴吧!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还差不多,"魂风终于取下了夹子,"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你戴上这对乳戒。"

"好的!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哈哈哈哈!"美杜莎已经不在乎羞耻了,只要能摆脱这种折磨,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看着魂风递过来的戒指,那是一对精致的金属环,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来,自己戴上吧,"他说,"我要看着你主动戴上它。"美杜莎颤抖着手拿起戒指,慢慢地套在自己的乳尖上。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但相比起之前的折磨,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很好,"魂风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是我的了。"

美杜莎低下头,默默地哭泣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现在已经沦为了一个戴着羞辱性饰品的奴隶。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默默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而魂风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知道,他已经征服了这个高傲的女人。今后,他会用更多的手段,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房间里只剩下美杜莎压抑的啜泣声,和那对崭新的乳戒反射出的冰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