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关于我的青梅竹马是不是在用脚打字这件事
夜幕早已吞没了天空,只剩下城市的霓虹在窗外闪烁。肖柏文刚冲了个热水澡,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水流冲刷殆尽,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四角内裤,懒洋洋地把自己摔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水汽还没散尽,空气里满是清爽的柠檬味沐浴露香气。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熟练地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为“小骚货❤️”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肖柏文:「小骚货,没在抠的话吱个声,明天周六,有啥安排?」**
说起这个小骚货,大名叫林梦溪,18岁,跟肖柏文一个班的青梅竹马。学校里人称“冰山尤物”,在肖柏文看来就是个“冰山妖精”。为啥?因为她那身材,靠,太他妈顶了!谁看谁迷糊!
从长相上来说,风华绝代四个字直接糊她脸上就完事了。那双桃花眼,瞪你一眼都感觉像是在对你放电,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至于身材(重点!要考的!),这娘们儿是真逆天。明明是个高中生,身材发育得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丰腴火辣。172的身高,那大奶子,那细腰,那肥臀,那肉腿...绝了!关键是,这么个尤物,还是个原装货,这反差感谁受得了?
肖柏文和林梦溪两个人从3岁就跟连体婴似的,吃饭睡觉上厕所洗澡都得一块。后来长大了懂点事儿了才收敛,但基本上也是像口香糖一样粘着。她知道他鸡巴多粗,他知道她奶子多大,他帮她换过卫生巾,她帮他洗过鸡巴,连包皮长不长都给他检查过,你说这关系还有啥秘密?
两个人默契得一批。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屁吃。说句糙话: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就这么牛逼。
别看他俩关系好,一见面就跟乌眼鸡似的,互怼、爆粗、飙黄段子、动手动脚“性骚扰”。但都是口嗨,谁也别嫌谁骚。两个究极老司机在线飙车,谁先脸红谁就输了。(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她骚扰他,你敢信?)
林梦溪这小娘们儿心里门儿清,觉得他俩就差个证了,所以默认他对她干啥都行。但她又要矜持,死活不开口。肖柏文呢,嘴上骚得一批,真让他来硬的,就又怂了。所以她有时候自嘲是“薛定谔的处女”,笑死。
林梦溪就比肖柏文大一个月,天天变着法儿地想让他喊她“姐姐”,肖柏文偏不!爷们儿的面子不能丢!他俩就为这事儿天天极限拉扯。
他给她微信备注是小骚货❤️,她给他的备注是免费鸭子🦆。这事儿天知地知,他知她知,你要是敢说出去,他俩能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
再说一下林梦溪的奇葩家庭,她爹(林风),41岁,机关干部,但在家里地位约等于0。天天被老婆闺女联合双打,人生乐趣就是下班回家打游戏,纯纯的工具人。
她妈(柳婉柔),37岁的极品美熟女,对肖柏文比对她亲闺女还亲!每次去她家,柳阿姨都得抱着肖柏文左亲右亲,嘴上还得来一下,搞得林风天天在旁边喝山西老陈醋,嘴里念叨“有了女婿忘了老公”,笑死了。
再来说说我们的男主角肖柏文,京海市师大附中高三2班靓仔一枚,家里不差钱,但也没到首富那个级别。性格嘛,对妹子温柔得能掐出水,但有时候也挺狗的,骚话张口就来,主打一个反差。
他爹(建成同志),39岁,一个被做饭耽误的历史学家。天天在家里研究菜谱,顺便在网上跟人掰扯“关公能不能打过项羽”,键盘都快敲冒烟了,笑死。
他妈(凌若曦大美人):36岁,在外重拳出击,回家直接躺平。公司里她是说一不二的高管,家里她就是个懒蛋小妖精,沙发就是她的焊死区。嘴上天天嫌肖柏文烦,结果呢?只要肖柏文凑过去“吧唧”亲她脸一下,嘿,立马投降,要啥给啥,百试百灵!
言归正传,消息发送成功,肖柏文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翘起二郎腿,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等待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头像亮起。果不其然,不到十秒钟,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肖柏文拿过手机,解锁屏幕,一条图片消息先弹了出来。
照片的背景是间少女心爆棚的卧室,粉色的墙纸,白色的书桌。但照片的主角,却是一双足以让任何腿控当场昏厥过去的美腿。那双腿的主人似乎正毫无仪态地将它们架在书桌上,镜头从下往上拍,刚好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那是一双肉感十足的蜜腿,皮肤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牛奶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显然是刚出浴不久。大腿丰腴饱满,肉肉的,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顺着那诱人的弧线往下,是匀称修长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最后收束于一对玲珑小巧的玉足。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微微蜷曲着,上面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指甲油,像十颗诱人采撷的粉色珍珠。照片里只能看到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印着AC/DC乐队logo的黑色T恤,下摆将将遮住大腿根部,引人无限遐想。〗
紧接着图片,文字消息也弹了出来。
**小骚货❤️:「急什么,免费的鸭子还催上钟了?老娘正在保养我这双价值连城的玉足呢,明天就用它来给你踩背,感动不?」**
**小骚货❤️:「至于安排嘛……本宫明天想翻你的牌子。早上九点,滚到我家来,给本宫当一天牛马,听见没?」**
肖柏文甚至能想象出林梦溪此刻正趴在床上,晃悠着那双刚拍完照的脚丫子,脸上带着那种“快来夸我”的得意表情,用脚趾头慢悠悠打出这几行字的欠揍模样。她总是这样,嘴上不饶人,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老娘天下最美”的嚣张气焰,但字里行间又满是对他的召唤和依赖。
手机又震了一下。
**小骚货❤️:「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那根金针菇拧下来打个蝴蝶结。」**(这呆子,明天可得好好使唤使唤他,让他给本小姐捏脚捶腿洗内裤!哼,敢不来就把他腿打断!)
这熟悉的威胁让肖柏文忍不住笑出了声。金针菇?亏她想得出来。十五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秘密和所谓的羞耻心,这种黄腔和骚话,不过是比喝水吃饭还要平常的日常调剂罢了。
第2章:关于我的青梅竹马好像绿了我但我还没证据这件事
肖柏文看着手机屏幕上林梦溪发来的“金针菇”威胁,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正准备打字回敬她几句更骚的,比如问问她的蝴蝶结是用什么材质的绳子打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跟犯了羊癫疯一样,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方“叮叮咚咚”地弹出一连串的通知,震得他手腕都有些发麻。
肖柏文定睛一看,全是高三2班的微信群消息,平时死寂一片的班级群,此刻已经变成了“99+”,消息刷新的速度比肖柏文家楼下老太太抢特价鸡蛋还快。
【刘铁柱】:@全体成员 卧槽卧槽卧槽!都别睡了!快去看学校论坛!年度大戏!
【赵芳芳】:[链接] 京海师大附中BBS
【王小帅】:我日,真的假的?林梦溪?那个冰山尤物?平时看她连跟男生多说一句话都脸红的啊!
【学习委员李静】: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说不定是P图呢!
【匿名用户】:P图?呵呵,视频都有了,就等大佬放出来了!
肖柏文心头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皱了皱眉,点开了那个链接,手机屏幕跳转到了熟悉的校园论坛界面。
只见论坛首页最顶端,一个被加精、标红、后面还跟着一串火焰图标的帖子,标题用超大号的黑体字写着,充满了廉价的煽动性:
**【惊天大爆料!深扒‘冰山尤物’林梦溪的真实面目!清纯人设彻底崩塌,私生活混乱不堪,与黑人交换生激情舌吻![有图有真相][多图杀猫]】**
发帖人的ID叫“正义的吃瓜群众”。
肖柏文的手指仿佛有千斤重,缓缓地点开了那个帖子。
帖子的内容极尽抹黑之能事,用各种春秋笔法把他熟悉的那个林梦溪,描绘成了一个虚伪、拜金、玩弄感情的“高端绿茶”。帖子里说她所谓的“冰山”人设全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吊着一群傻子当备胎,私下里玩得比谁都花。
这些文字肖柏文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帖子下方那几张被特意放大的照片上。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灯光昏暗、装修浮夸的KTV包厢里。画质有些模糊,带着明显的偷拍痕迹,但照片里女主角的侧脸,肖柏文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林梦溪。
〖照片里的她,和平日里那个在肖柏文面前嚣张跋扈、在同学面前清冷高傲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香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似乎喝了点酒,绝美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此刻正迷离地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充满了沉醉与迷乱。〗
而在她对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肖柏文认得他,是这学期刚来的美国交换生,叫杰克,在校篮球队里打中锋。
最刺眼的是,其中一张照片,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惊人的瞬间——杰克正捧着林梦溪的脸,而林梦溪则仰着头,双眼紧闭,主动地与他进行着一场法式深吻。那画面极具冲击力,甚至能看清两人交缠的舌尖在闪烁的霓虹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帖子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1L】: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
【2L】:我瞎了,这不是我认识的林女神!这绝对是P的!
【3L】:楼上的别自欺欺人了,这角度,这光影,P图狗都没这么牛逼的技术。
【12L】: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装得那么纯,没想到玩这么大。黑人兄弟的尺寸,顶得住吗?
【27L】:心疼肖柏文一秒钟,青梅竹马被NTR了都不知道吧?估计现在还在家打飞机呢。
【45L】:有一说一,这舌吻技术看起来很娴熟啊,不像新手。
就在肖柏文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手机顶端又弹出了一个新的微信通知。
是“小骚货❤️”发来的。
**小骚货❤️:「喂,狗东西,哑巴了?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再不回话,明天就不是拧下来打蝴蝶结了,是直接给你噶了泡酒!」**
第3章:摊牌了,不装了,我就是钮祜禄·梦溪
此时的林梦溪趴在床上,晃悠着脚丫,有些不耐烦地盯着手机屏幕,心想:“这呆子怎么回事?掉厕所里了吗?再不回我消息,我可要打电话过去了!哼!”
而肖柏文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舌吻照片,以及林梦溪刚刚发来的那条依旧嚣张跋扈的微信消息,房间里只剩下手机疯狂震动的嗡嗡声和窗外遥远的城市噪音。班级群里的消息还在以每秒三条的速度刷新着,各种猜测和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肖柏文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柠檬沐浴露的清香,但此刻闻起来却带上了一丝烦躁的味道。十五年的默契让他几乎是在瞬间就压下了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比起愤怒,他更好奇。以肖柏文对林梦溪的了解,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
她要是真想玩点花的,会蠢到在KTV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还被人拍下来?这不符合她那个“戏精”的本性。
肖柏文没有在群里说任何话,也没有去理会那些@他的消息。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先是截取了论坛帖子里那张最劲爆的舌吻照片,然后又截取了楼主那段极尽抹黑之能事的文字。
做完这一切,肖柏文回到和“小骚货❤️”的聊天界面。
他没有打任何一个字,直接将刚刚截取的两张图片,一张照片,一张文字,依次发送了过去。
发送成功后,肖柏文又打了一行字。
**肖柏文:「小骚货,解释一下?」**
发完这条消息,肖柏文将手机扔在床上,翻身躺平,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他没有再去看手机,而是选择了等待。肖柏文了解林梦溪,如果这事儿是真的,她会跟他坦白;如果是假的,她会比他更暴躁。
果然,不到半分钟,肖柏文的手机就跟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一样,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这次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而是专属来电铃声——一段节奏感极强的电音,是林梦溪自己录了之后强行给他设置的。
屏幕上,“小骚货❤️”三个大字疯狂闪烁。
肖柏文慢悠悠地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林梦溪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声音,像一串点燃了引线的鞭炮。
「肖柏文!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你居然敢怀疑我?!老娘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还是说你那根金针菇脑子被门夹了,连P图都看不出来?!」
她的声音很大,充满了被质疑的愤怒和委屈,肖柏文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啪”的一声好像是拍桌子的声音。
「这他妈明显是P的好不好!你看这光影,你看这边缘,比我用美图秀秀给自己拉腿还假!还有这KTV,老娘这辈子去KTV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哪次不是你陪着去的?我什么时候穿过这种骚里骚气的吊带裙了?我衣柜里有这件衣服吗?你不是比我还清楚吗!」
林梦溪连珠炮似地吼着,完全不给肖柏文插话的机会。
〖肖柏文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大概正光着脚在自己那铺着粉色地毯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张风华绝代的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那件宽大的AC/DC T恤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但她现在完全没心思在意这些,满脑子都是想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掐死肖柏文的冲动。〗
「还有这个杰克!我操他大爷的!老娘跟他就说过三句话,一句‘hello’,一句‘sorry’,一句‘excuse me’!舌吻?我吻你个大头鬼!老娘的初吻是要留着以后卖个好价钱,好歹也得换你一套海景房吧?就他那满嘴大蒜味的黑鬼也配?!」
「妈的,别让老娘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然我非得把他屎都打出来不可!还有你!肖柏文!你给老娘等着!明天你不把这事儿给我查清楚,我就真去找个黑人把你绿了!说到做到!」
“嘟——”
她说完,便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留下肖柏文一个人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第4章:关于查岗这件事当然要用视频通话啦
林梦溪气呼呼地挂断电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惹怒的小母狮。
心里想:“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肖柏文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怀疑我!还有那个发帖的贱人,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肖柏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林梦溪这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样子,恰恰证明了她的清白和心虚——当然,是怕肖柏文不相信她的那种心虚。这只纸老虎,也就只会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了。
肖柏文欣赏了一秒钟天花板上因为光线不足而显得有些模糊的纹路,然后慢悠悠地坐起身,拿起手机,再次点开了和“小骚货❤️”的聊天框。
电话虽然挂了,但肖柏文很清楚,她现在肯定正拿着手机,等着他的下一步反应。对付这种炸了毛的猫,不能顺着毛捋,得反着来,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肖柏文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肖柏文:「你这么激动干嘛?不会是心虚吧?要不视频通话一下,让我检查检查你的舌头?」**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肖柏文几乎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林梦溪看到这条消息时,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俏脸会瞬间变得更加精彩。
果不其然,他的消息刚发出去,还没等肖柏文看清那个已读的标志,手机屏幕就猛地一变,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弹了出来。
来电人,正是“小骚货❤️”。
肖柏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上先是晃动了几下,接着,林梦溪那张放大了好几倍、气鼓鼓的脸蛋就占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镜头离得极近,肖柏文甚至能看清她脸上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泛红的细小绒毛。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正狠狠地瞪着肖柏文,眼角因为愤怒而微微上挑,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看得肖柏文心痒痒的。她的嘴唇因为刚刚那通电话里的咆哮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此刻正紧紧地抿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再次爆发的冲动。因为是俯视的镜头,她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向下滑落,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沟壑。〗
视频一接通,她那标志性的机关枪语速就再次响起。
「肖柏文!你个王八蛋!狗东西!居然还敢拱火?检查?好啊!老娘今天就让你检查个够!你看清楚了!」
说着,她猛地将脸凑得更近,然后,在你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张开小嘴,伸出了她那粉嫩小巧的舌头。
「看!看清楚没!纯原装!无添加!无污染!别说大蒜味了,连根黑毛都没有!闻到了吗?是薄荷味的!刚刷的牙!」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晃了晃脑袋,那灵活的小舌头像一条调皮的粉色小蛇,在镜头前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它的柔软与灵活,甚至还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卷舌动作。
「怎么样?检查完了吗?肖大侦探?需不需要我再伸出来给你舔舔屏幕,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冰清玉洁啊?」
她一边用最凶的语气说着最骚的话,一边还故意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肖柏文,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和挑衅。这哪里是在自证清白,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勾引。
「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去查那个发帖的贱人是谁!查不出来,你就自己把金针菇切了当太监去吧!听见没!」(哼!敢怀疑我!看我不骚死你!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不过……这呆子怎么还不说话,不会真被我吓到了吧?)
第5章:蛛丝马迹!那个该死的礼物盒!
林梦溪还在镜头前耀武扬威,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写满了“快来夸我冰清玉洁”的嚣张,以及“再敢怀疑老娘就嫩死你”的威胁。肖柏文欣赏着她那副生动鲜活的模样,听着她用最凶的语气说着最骚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的目光并没有一直停留在她那张气鼓鼓的俏脸和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上,而是像雷达一样,快速扫视着她视频背景里的每一个角落。
十五年的相处,肖柏文对她那间少女心爆棚的卧室熟悉得就像自己的裤兜一样。哪里放着毛绒玩具,哪里摆着复习资料,哪里藏着她偷买的零食,他都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肖柏文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东西。
在林梦溪身后那张白色的书桌上,也就是她之前拍照时架腿的地方,除了她常用的台灯、笔筒和几本摊开的课本外,赫然放着一个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一个包装得异常精美的礼物盒。
那是个正方形的盒子,大概有鞋盒那么大,用深蓝色的、带着星空暗纹的包装纸包裹着,上面还系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银色丝绸蝴蝶结。这玩意儿跟肖柏文印象里林梦溪那堆粉粉嫩嫩的审美风格格格不入,显得异常突兀。
他很确定,上周末肖柏文去她家时,这个盒子绝对不在那里。
肖柏文没有立刻点破,而是继续看着镜头里的林梦溪表演。等她那股“老娘天下第一纯”的劲头稍微过去了一点,呼吸也平复了些许,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肖柏文:「行了行了,舌头收回去吧,再伸出来口水都要滴屏幕上了。我相信你了,我的林大戏精。不过……」**
肖柏文故意拉长了语调,在她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时,话锋一转。
**肖柏文:「你身后书桌上那个蓝色的盒子是什么?看着挺别致啊,上面那蝴蝶结,比你威胁要给我金针菇打的那个可漂亮多了。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过?」**
他的话音刚落,视频里林梦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脸上的嚣张和得意在一秒钟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那个盒子,然后迅速转回头,眼神有些闪躲,而且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表情有些懊恼和无奈。
〖刚才还像个准备战斗的小母狮,现在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猫。她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饱满的下唇,那双刚刚还理直气壮瞪着肖柏文的桃花眼,此刻眼波流转,就是不敢直视镜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肖柏文立刻意识到,这个盒子里有事儿。〗
「啊?盒……盒子?什么盒子?」(失策了!忘了把这玩意儿藏起来了!肖柏文这狗东西眼睛怎么这么尖!这下怎么解释啊……)
她开始装傻,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带着点磕巴。
「哦……你说那个啊……那个是我妈买的,送给同事的礼物,暂时放我这儿的……对,就是这样!」
她飞快地给自己找了个听起来漏洞百出的理由,还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服自己。
柳婉柔阿姨会买这种品味的礼物?骗鬼呢。柳阿姨的审美跟肖柏文他妈凌若曦女士有的一拼,信奉的是“亮瞎眼球才是王道”,送礼要么是金光闪闪,要么是大红大紫,什么时候走过这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路线了?
**肖柏文:「是吗?柳阿姨送同事的?那我明天过去的时候可得好好欣赏一下,顺便问问柳阿姨,是送给哪个同事啊,这么有品位。」**
肖柏文继续不动声色地追击,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心防上。
视频那头的林梦溪彻底没话说了。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完蛋了,编不下去了”的绝望,两只手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僵持了几秒后,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对着镜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里充满了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行了行了!算你狠!我说还不行吗!」
第6章:坦白局!送命题和求生欲的极限拉扯!
看着视频里林梦溪那副从嚣张跋扈瞬间切换到破罐子破摔的怂样,肖柏文心里的那点疑云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逗弄她的恶趣味。这只小狐狸,道行还是太浅,在他面前永远藏不住秘密。
肖柏文靠在床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开始今晚的“审讯”。
**肖柏文:「说吧,我的小骚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盒子到底谁送的?跟论坛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他故意把“小骚货”三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听到这个熟悉的爱称,林梦溪的脸颊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想骂人但又不敢”的憋屈表情。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开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跟论坛那事儿没关系。」
她先撇清了最重要的部分,然后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瞥了肖柏文一眼,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赶紧低下头去,抠着自己睡裤上的线头。
「是……是杰克送的。」
“杰克?”
听到这个名字,肖柏文挑了挑眉。就是照片里那个黑人交换生?这就有意思了。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在校门口堵住我,非要把这个塞给我,说是……说是给我的‘见面礼’。」
林梦溪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嫌恶。
〖她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盘腿坐在床上,那件宽大的T恤也遮不住她此刻浑身散发出的抗拒气息。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因为盘坐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但肖柏文很清楚,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那个破盒子从窗户扔出去。〗
「我本来不想要的,但当时周围好多人看着,他那个人又咋咋呼呼的,跟个二百五一样,我怕他当场发疯,影响不好,就只能先收下了。我本来寻思着明天拿学校去还给他,或者直接扔了的,谁知道晚上就出了这档子破事!」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又恢复了几分刚才的火气,狠狠地捶了一下床。
「我怀疑论坛这事儿就是他搞的鬼!肯定是!他今天送我礼物的时候,还说什么‘美丽的东方女孩,你的眼睛像星星’,我呸!油腻得要死!我当时就觉得这人不怀好意,肯定是我拒绝了他,他恼羞成怒,就P图来黑我!」
林梦溪的分析听起来合情合理,动机、时机都对得上。一个追求不成便恶意报复的剧本,在高中校园里并不少见。
**肖柏文:「所以,你一下午都没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他抓住了她话里的一个盲点。
林梦溪的表情又是一僵,眼神再次开始闪躲。
「……我……我这不是好奇嘛!」
她支支吾吾地承认了,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我就……就拆开看了一眼……就一眼!」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肖柏文面前晃了晃,试图强调自己的清白。
**肖柏文:「哦?那我的林大美女,能告诉我,那里面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让你这么纠结吗?」**
林梦溪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不是害羞,是窘迫和气愤交织的红。她咬着牙,犹豫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哒哒哒”地跑到书桌前,抓起那个礼物盒,又“哒哒哒”地跑回床上。
然后,她当着肖柏文的面,粗暴地扯开了那个漂亮的银色蝴蝶结,掀开了盒盖。
她把盒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自己粉色的床单上,然后将镜头对准了那堆东西。
**肖柏文:「……」**
他看着屏幕里的东西,一时间也沉默了。
那是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性感内衣。黑色的蕾丝,带着复杂的绑带设计,布料少得可怜,旁边还躺着一双同款的蕾丝吊带袜和一瓶看起来就很可疑的按摩精油。
林梦溪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看到了吧!就这玩意儿!这他妈是正经人送的礼物吗?!变态!流氓!下三滥!老娘明天非得把这套东西糊他脸上去!」
第7章:冷静,我的小骚货,案情并不简单
视频那头,林梦溪正盘腿坐在床上,指着那堆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义愤填膺地控诉着杰克的“变态”行径,一张俏脸因为愤怒和羞窘涨得通红,大有明天就去学校上演“全武行”的架势。
看着她这副一点就炸的模样,肖柏文脸上的戏谑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他从床上坐直了身体,表情也变得严肃。
**肖柏文:「这事儿没那么简单,P图黑人、送性感内衣,这套组合拳不像是普通学生能干出来的。你先别冲动,明天等我过来再说。」**
肖柏文沉稳的语气和严肃的表情,让视频那头的林梦溪明显愣住了。她那连珠炮似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错愕。她已经习惯了肖柏文的嬉皮笑脸和满嘴骚话,他突然这么正经,让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肖柏文:「你仔细想想。第一,那张P图,虽然我们知道是假的,但能骗过论坛上那么多人,说明P图的人技术不差,至少比你用美图秀秀给自己P腿的水平高多了。第二,送礼和发帖,时间点卡得太准了,前脚送完东西,后脚帖子就爆了,这更像一个计划好的圈套。他送你这套东西,就是为了坐实帖子里说的‘私生活混乱’,万一你收下了,或者这事儿传出去,你就百口莫辩了。」**
肖柏文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林梦溪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后怕。她不是笨蛋,只是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经肖柏文这么一提醒,她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
「那……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儿可能不是杰克干的?或者……是他找人一起干的?」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不确定的疑问。
**肖柏文:「现在还不好说。但不管是不是他,你都不能轻举妄动。你明天要是真拿着这套内衣糊他脸上,正中对方下怀。到时候人家反咬一口,说你收了礼物又反悔,或者干脆把事情闹大,你怎么收场?别人只会觉得你是恼羞成怒。」**
**肖柏文:「所以,你现在要做的,第一,把这堆破烂连同盒子一起,原封不动地收好,这是证据。第二,从现在开始,别再看论坛,别在任何群里说话,谁问你都别理,装死就完事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乖乖在家等着,明天我过去,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
肖柏文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
〖林梦溪彻底冷静了下来。她默默地看着屏幕里的肖柏文,眼神复杂。她盘腿坐在床上,怀里还抱着那个装着性感内衣的盒子,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那件宽大的T恤松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但此刻,所有的性感和诱惑都被一种名为“依赖”的情绪所取代。她知道,每当遇到她解决不了的麻烦时,你总会像这样站出来,为她挡下一切。〗
就在这时,你的房门被“叩叩”地敲响了。
「文文,爸给你切了盘苹果,开下门。」老爸肖建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肖柏文还没来得及回话,视频里的林梦溪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把那堆黑色蕾丝一股脑地塞回盒子里,盖上盖子,然后一把将盒子藏到了身后的枕头下面,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出现了残影。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对着肖柏文小声地、却又恶狠狠地说道:
「……知道了!你明天早点过来!要是查不出那个王八蛋是谁,我……我就把你那根金针菇拧下来喂狗!」
说完,她就飞快地挂断了视频。(哼,算你还有点用……不过他刚才认真的样子……还挺帅的。呸呸呸!我在想什么!明天他要是敢迟到,我非扒了他的皮!)
第8章:魔鬼的交易与行走的荷尔蒙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电脑主机轻微的嗡鸣声。林梦溪最后那句色厉内荏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肖柏文甚至能想象出她挂断电话后,一边拍着胸口松气,一边又忍不住跺脚骂他“狗东西”的可爱模样。
门外,老爸肖建成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不耐烦的敲门声。
「文文?开门啊?干嘛呢?不会是在里面做什么坏事吧?」
肖柏文还没来得及起身,门把手就“咔哒”一声转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他那家庭煮夫老爸的脑袋探了进来。
肖建成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研究历史文献时的那种学者式较真。他看到肖柏文好好地坐在床边,松了口气,然后端着一个白瓷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是切得整整齐齐的苹果块,每一块上面都细心地插着一根牙签。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在里面学坏了呢。」他把果盘放在肖柏文的电脑桌上,眼神往他手机上瞟了一眼,「刚才跟谁视频呢?我怎么好像听到溪溪的声音了?吼那么大声,小两口又吵架了?」
他一副“我什么都懂”的八卦表情,拿起一块苹果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继续说:「我跟你说啊,跟女孩子说话要温柔,不能总跟她抬杠,你看我跟你妈……算了,不提你妈那个小妖精了。总之,溪溪是个好女孩,你得让着她点,听见没?」
他絮絮叨叨地念叨了几句,看肖柏文没什么反应,又觉得自讨没趣,摆了摆手就出去了,还顺手帮他带上了门。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苹果的清甜。
肖柏文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几条通知弹了出来。最上面的一条,是微信联系人栏的红色“+1”标记。
你点开一看,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申请人的头像是张极具艺术感的侧脸照,光影朦胧,只能看清一个精致的下颌线和耳朵上一枚闪亮的碎钻耳钉。昵称很简单,就两个字:软软。
而验证消息,则像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肖柏文刚刚整理好的思绪。
**“关于你家小青梅的事,我知道一些内幕,加我聊聊?”**
是苏软软。说起这个女人,她也是18岁,隔壁班的,苏式集团的大小姐,外号“倾城妖姬”、“行走的荷尔蒙”。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快,但那些前男友连她嘴皮子都没碰到过。人人都以为她身经百战,结果是个纯情处女。谁敢戳破她这个秘密,她能跟你拼命。
肖柏文几乎没有犹豫,按下了“通过验证”的按钮。
几乎就在肖柏文通过申请的下一秒,手机“叮”的一声,对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快得仿佛她就一直守在手机前,等着你上钩。
**苏软软:「嗨,大忙人。在忙着给你家小青梅灭火呢?」**
紧跟着是一个俏皮的猫咪眨眼表情包。
不等他回复,第二条消息接踵而至。
**苏软软:「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我这里有份‘惊喜’哦。不过嘛……」**
她的文字停顿了一下,然后发来了第三条。
**苏软软:「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号称“行走的荷尔蒙”的女人,即便只是通过文字,也散发着一股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和若有若无的魅惑。她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不急不躁地抛出诱饵,笃定肖柏文这条鱼一定会咬钩。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慵懒地侧躺在自己那张公主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紧接着,她发来了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电脑屏幕的截图,上面是一个专业的网络追踪程序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中,一个IP地址被红框圈了出来。但最关键的地址段和用户信息,都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只留下一个境外服务器的节点信息,和一个模糊不清的ID名称。
这无疑是在向肖柏文证明,她手里有货,而且是真货。
第9章:小野猫的爪子与妖姬的价码
看着苏软软那副“吃定你了”的姿态,肖柏文非但没有着急,反而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女人,总是喜欢把一切都变成她的狩猎场。他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下了一行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肖柏文:「哦?就凭一张打码的图就想敲诈我?你当我三岁小孩?拿出点真东西再说。」
消息发送成功。
聊天界面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
他几乎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头的苏软软看到这条消息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会眯起来,嘴角勾起的玩味笑容会愈发浓郁。她大概会从床上坐起来,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小野猫,露出了既好奇又兴奋的爪子。
果然,下一秒,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不是文字,而是一条6秒的语音消息。
肖柏文按下了播放键,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甜腻,又夹杂着明显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像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在你心上挠了一下。
「咯咯……小弟弟,脾气还挺大。姐姐就喜欢你这种不听话的……行吧,既然你想要‘真东西’,那姐姐就给你一点甜头。」
语音结束的瞬间,一张新的截图被发了过来。
这张截图依然是那个追踪程序的界面,但和上一张不同的是,其中一个被打码的区域被揭开了一角。那是一个ID备注,上面清晰地写着两个字——“雪花”。
雪花?
这个ID让肖柏文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在肖柏文思索的时候,苏软软的文字消息再次追了过来。
苏软软:「怎么样?这份‘甜头’还满意吗?这个‘雪花’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哦。再多的,就不是免费能看的了。」
她的图穷匕见,终于来了。
苏软软:「我的条件很简单。下周,我要你来当我的一周临时男友。全程听我指挥,随叫随到,不许拒绝我任何要求。只要你答应,IP地址、登录记录、甚至对方更私密的信息,我都可以给你。」
苏软软:「考虑一下?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小弟弟~」
〖她抛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处处是陷阱的条件。做她的临时男友,意味着肖柏文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陪她应付各种场合,甚至可能要配合她上演各种戏码。这个“行走的荷尔蒙”,想玩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交易,而是一场狩猎人心的游戏。肖柏文仿佛能看到她发完消息后,得意地晃着白嫩的小脚丫,脚趾上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等待着他走进她精心布置的甜蜜陷阱。〗
她这是要把肖柏文当成挡箭牌,去应付她那数不清的追求者,顺便再把他拴在身边,看肖柏文和林梦溪这对“模范情侣”会不会因此产生裂痕。
这个女人,坏得明明白白,也诱人得明明白白。
第10章:魔鬼的证明:你深情的凝望,就是我的证据
肖柏文看着手机屏幕上苏软软发来的最后通牒,那只眨着眼的坏笑表情仿佛在嘲讽他的处境。肖柏文靠在床头,随手拿起一块苹果,但并没有吃,只是在手里把玩着,感受着果皮的光滑和冰凉。
和苏软软这种级别的玩家交手,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她想把肖柏文当成池塘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鱼,用一点点鱼饵就让你晕头转向,那他偏不能让她如愿。肖柏文很清楚,现在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肖柏文的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将他的反击发送了过去。
「哦?就这?这算什么真东西?」
发完消息,肖柏文甚至没再看手机一眼,而是将那块苹果抛起,又稳稳接住。他在赌,赌她手里的筹码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足,或者,她舍不得在交易达成前暴露太多。
然而,手机“叮”的一声,比肖柏文预想中更快地做出了回应。
手机那头,趴在公主床上的苏软软看到肖柏文的回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打了个滚。那身毛茸茸的兔子睡衣随着她的动作翻滚,两只长长的耳朵在空中甩来甩去。
〖她觉得肖柏文这只猎物实在太有趣了,不像她之前遇到的那些男生,要么唯唯诺诺,要么急色攻心。他的反抗和试探,让她这场“狩猎游戏”的体验感直接拉满。她重新趴好,晃动着白嫩的脚丫,那双被誉为“倾城妖姬”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兴奋而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肖柏文乖乖就范的模样。〗
她慢悠悠地打出了一行字,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苏软软:「哎呀,别这么没情趣嘛,我的‘预备男友’。一点点神秘感,才能让我们的‘恋爱’更有意思,不是吗?😏」**
紧接着,不等肖柏文做出反应,她的第二条消息就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轰然炸响在他的屏幕上。
**苏软软:「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心急的份上,我就免费送你一个‘开胃菜’好了。」**
**苏软软:「那张P图用的原图,根本不是在什么KTV拍的。」**
肖柏文的瞳孔微微一缩,抛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肖柏文的表情第一次变得真正凝重起来。
**苏软软:「那是去年学校的艺术节,合唱团表演的时候,林梦溪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而你,我亲爱的肖柏文同学,就坐在她斜后方的第三排,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小奶狗一样,痴痴地望着她。」**
**苏软软:「当时她正好侧过头和旁边的同学说话,那个角度,那个光线,啧啧,简直是天赐的素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轰——”
肖柏文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苏软软描述的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肖柏文清晰地想起来了,去年的艺术节,礼堂里闷热的空气,舞台上刺眼的灯光,以及……坐在前排的林梦溪。她那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在灯光下像个会发光的天使。肖柏文确实就坐在她身后,他的目光,也确实像被磁铁吸引了一样,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离开过她。
这件事,除了肖柏文自己,除了……当时可能也在场的某些有心人,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得如此详细!
她不是在诈他。
她是真的知道!
肖柏文猛地从床上坐直,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个苏软软,她的情报能力,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她究竟是谁?她背后又有什么人?
在肖柏文心神巨震的时候,苏软软的最后一条消息,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敲响了最终的钟声。
**苏软软:「现在,你相信我手上有‘真东西’了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我的条件不变,做我一周的男朋友,换取这整个事件的真相,包括发帖人的真实身份,以及……他背后的人。怎么样,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第11章:技术宅拯救世界?先过代理服务器这关!
苏软软的最后通牒像一枚深水炸弹,在肖柏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对去年艺术节细节的精准描述,如同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也让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个女人,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行走的荷尔蒙”要可怕得多。
她就像一个坐在蛛网中心的魔女,优雅地晃动着酒杯,欣赏着猎物徒劳的挣扎,并笃定肖柏文最终会接受她那份带着毒药的恩赐。
手机屏幕上,她那带着坏笑表情的头像,仿佛在无声地催促肖柏文做出选择。
然而,他并没有。
肖柏文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仿佛隔绝了那个魔鬼的低语。他从床上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电脑桌前坐下。
接受她的交易?成为她炫耀的战利品,在学校里上演一出滑稽的“情侣”戏码?
不。
那不是肖柏文的风格。
求人不如求己。在彻底山穷水尽之前,他肖柏文,从不轻易低头。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肖柏文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电脑主机的电源键。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风扇转动声,显示器亮了起来。没有出现熟悉的Windows开机画面,而是一个简洁的启动菜单。肖柏文熟练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一个代号为“Parrot”的操作系统。
屏幕上,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LOGO一闪而过,随即进入了一个布满代码和工具图标的桌面。整个界面的风格冰冷而高效,与肖柏文平时用来打游戏、看视频的系统截然不同。
这是肖柏文的另一个世界,一个连林梦溪都不知道的秘密。
肖柏文打开一个黑色的,名为“终端”的窗口,一行绿色的光标在静静闪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平日里那双只会给林梦溪剥虾、揉腿的手,此刻却像最精准的手术刀,在虚拟世界的经络中穿行。
`login: Free_Duck_007`
`Password: ************`
`Authentication successful. Welcome, 007.`
欢迎语一闪而过。肖柏文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变得无比专注。现在,游戏开始了。
肖柏文没有直接去攻击学校论坛的服务器,那太粗暴,也太容易留下痕迹。肖柏文调用了一个自己编写的脚本,通过一个伪装成普通用户的请求,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论坛页面的底层数据包。
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肖柏文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渔夫,在信息的海洋中精准地撒下渔网。很快,肖柏文锁定了那个爆料帖的发布者信息。
如肖柏文所料,IP地址指向了一个位于日本东京的公共代理服务器。
“有点意思。”肖柏文轻声自语。
这确实不是普通学生的手笔。对方很谨慎,知道用代理来隐藏自己。但仅仅一层代理,对于肖柏文来说,就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美女,毫无挑战性。
肖柏文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起舞,一连串复杂的指令被输入进去。他绕过了代理服务器的常规日志,直接侵入了它的缓存区。在海量的数据碎片中,肖柏文成功找到了那个发帖人的上一级连接请求。
德国,法兰克福。
又是一台代理服务器。
肖柏文的眉头微微皱起。对方不是菜鸟,他构建了一个代理链。他没有停歇,继续顺藤摸瓜。肖柏文的屏幕上,一张世界地图的虚拟投影展开,光标在不同的国家之间飞速跳跃。
法兰克福……多伦多……新加坡……
每剥开一层,对方的形象就清晰一分,也让肖柏文心中越发沉重。这已经不是恶作剧的范畴了,这是一次有预谋、有技术含量的网络攻击。
终于,在剥开了五层代理之后,肖柏文追踪到了链路的终点。
巴拿马。
一个全球知名的离岸数据中心,以其顶级的匿名保护和加密措施而闻名,是无数黑客和灰色组织的避风港。
肖柏文所有的追踪线索,都在这里戛然而止。那台服务器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黑匣子,所有的端口都经过了伪装,数据流被高度混淆加密,肖柏文尝试了几个漏洞利用工具,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肖柏文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失败了。
或者说,以肖柏文目前的权限和工具,无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再进一步。
肖柏文看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巴拿马服务器的红色骷髅头标记,陷入了沉默。苏软软没有骗他,对方确实是个高手,或者说,高手的背后有高人。
这时,被肖柏文扣在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叮”了一声,屏幕亮起,是苏软软发来的新消息。
**苏软软:「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预备男友?我的耐心,可是快要用完了哦。再不回答,这个‘惊喜’,我可能就要送给别人了。比如说……咱们学校论坛的管理员?😘」**
(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腿,后背靠在床头,抱着一个抱枕,手机放在腿上,表情有些不悦。“居然敢晾着我这么久?有意思……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兴奋呢。不过,也该给你点压力了。”
第12章:顶级拉扯之——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肖柏文靠在冰冷的电竞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电脑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巴拿马服务器的红色骷髅头标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追踪失败,线索中断,肖柏文引以为傲的技术,在真正的铜墙铁壁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而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苏软软那带着威胁和戏谑的消息,如同魔鬼的最后通牒,将肖柏文逼入了绝境。
接受她的交易,出卖自己一周的“自由”,换取情报?
肖柏文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轻易地就范。他肖柏文,就算是个满嘴骚话的妻管严,骨子里也是有傲气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肖柏文脑中形成。他在赌,赌这个苏软软也只是虚张声势,赌她手里的情报也是从别处得来,她自己并没有直接触及核心的能力。
肖柏文拿起手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在电脑前一筹莫展的人不是肖柏文。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她的挑衅和试探。
「别急,苏大小姐。告诉我,巴拿马那台服务器的根权限密码是多少,我就答应你。」
这是一招险棋,一招“反向诈唬”。肖柏文直接点出了她情报链的终点,向她展示他并非是一无所知的待宰羔羊。肖柏文在赌,赌她拿不出这个密码。只要她有片刻的迟疑,或者试图转移话题,他就赢回了主动权。
然而,手机那头的苏软软,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到肖柏文这条消息,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在床上直打滚,怀里的抱枕都被她扔到了一边。
〖这个男人,太有意思了!他竟然能追踪到巴拿马?而且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非但没有投降,反而还敢反过来诈唬自己?她坐直了身体,盘着的双腿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那身毛茸茸的兔子睡衣也遮不住她此刻浑身散发出的、名为“愉悦”的荷尔蒙气息。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高中生博弈,而是在驯服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这种征服感让她兴奋得身体都有些发烫。〗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脸上的笑容变得既甜美又危险。
**苏软软:「密码?哎呀,亲爱的,那种东西太低级了。对于重要的门,我们从来不用钥匙……」**
她的文字顿了一下,然后,下一条消息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肖柏文的心口。
**苏软软:「我们直接把门拆了。😊」**
紧跟着,她给肖柏文发来了一个文件。
不是截图,不是文档,而是一个视频文件。
肖柏文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肖柏文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画质有些昏暗,带着监控特有的视角。画面里,是肖柏文家的客厅。肖柏文爸肖建成,正穿着那身灰色的家居服,端着一个空了的果盘,打着哈欠从肖柏文的房门口走过,然后回了他的卧室。视频的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时间戳——2050年3月10日,20:31。
就是几分钟前!
一股寒意从肖柏文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她竟然能调用肖柏文家里的监控?!
这已经不是黑客技术的问题了,这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式的碾压!她根本不需要去破解那个远在天边的巴拿马服务器,因为她能直接监控到肖柏文!
在肖柏文彻底陷入震惊,无法言语的时候,苏软软的最后一条消息,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抵达了。
**苏软软:「那么,现在你还要密码吗?我亲爱的‘免费鸭子’先生?还是说,你准备好从下周一开始,乖乖地当我的小奶狗了?」**
**苏软-软:「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哦。」**
**苏软软:「3」**
**苏软软:「2」**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捧着手机,身体前倾,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魔女,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咯咯咯~小野猫终于亮出了爪子,可惜还是太嫩了。连我的底牌都没摸到就输了呢。肖柏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第13章:物理断网真君与优雅观影老妈
手机屏幕上,苏软软的倒计时像死神的催命符,冰冷地跳动着。
**「3」**
**「2」**
那段来自肖柏文家客厅的监控录像,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大脑。而“免费鸭子”这个只有他和林梦溪才知道的私密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更是让肖柏文遍体生寒。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宣告——肖柏文的生活,肖柏文的秘密,肖柏文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夹杂着被侵犯隐私的屈辱和对家人安危的恐惧,瞬间冲垮了肖柏文的理智。
去他妈的交易!去他妈的妥协!
肖柏文没有回复。
在苏软软的倒计时即将跳到“1”的前一刻,肖柏文猛地将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从电竞椅上弹射而起,一把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哐当!”
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肖柏文那正敷着一张金灿灿的24K黄金面膜,躺在沙发上用平板追剧的老妈凌若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平板差点飞出去。
但肖柏文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她了。他的双眼像雷达一样飞速扫描着客厅,寻找着那个该死的、窥探他家庭生活的“眼睛”。
很快,肖柏文的目光就锁定在了电视柜的角落——一个伪装成小摆件的黑色球形摄像头,它那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镜头,此刻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和可憎。
“操!”
肖柏文低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脚下甚至被一块地毯绊了一下,险些摔倒,但他根本毫不在意。肖柏文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拿那个摄像头,而是粗暴地抓住它后面那根纤细的电源线,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扯!
“刺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塑料断裂声,电源线连同插头被肖柏文硬生生地从墙壁的插座里拽了出来,摄像头的小红灯瞬间熄灭,变成了一个死物。
肖柏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紧紧攥着那根被他扯断的电缆,仿佛攥着敌人的喉咙。一种破坏性的快感暂时压过了恐惧,但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却又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了过来。
「肖柏文,你发什么疯呢?大半夜不睡觉,拆家玩儿啊?」
肖柏文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他那美艳的老妈。
〖凌若曦已经坐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的La Perla真丝吊带睡裙,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细腻如玉。那张脸上,金色的面膜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表情,只露出一双狭长妩媚的凤眼,此刻正不悦地眯着,审视着肖柏文。她将平板电脑随手放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脸上的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她明明已经三十六岁,眼角却不见丝毫细纹,红唇丰润,嘴角天然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活脱脱一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她瞥了一眼肖柏文手里攥着的电线和他脚边那个可怜的摄像头,挑了挑眉。
「怎么,跟个摄像头有仇?还是说……你背着我,在你老妈眼皮子底下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拍下来了?」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肖柏文心上。
肖柏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解释?说我们家被一个女同学监控了?说她还知道他和他青梅竹马之间的下流外号?说他刚才在自己房间里当黑客结果被人反杀了?
任何一个理由说出来,都只会让他这个“小妖精”老妈笑掉大牙,然后用更让肖柏文无地自容的方式来“教育”他。
看着肖柏文那一副吃了苍蝇似的便秘表情,凌若曦似乎也失去了盘问的兴趣。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了下去,拿起平板,懒懒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把垃圾收拾干净。明天让你爸再买个新的。要是再敢这么一惊一乍地打扰老娘追剧,我就把你跟你那个小青梅的糗事写成八百字作文,贴到你们学校门口去。」(这臭小子,今晚奇奇怪怪的。算了,懒得管他,只要不耽误我追剧就行。不过……他刚才那副炸毛的样子,倒是挺少见的,回头得跟老肖念叨念叨。)
肖柏文如蒙大赦,狼狈地捡起地上的摄像头残骸,一言不发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并重重地关上了门。
肖柏文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狂跳。
肖柏文拿起被扔在床上的手机。
屏幕上,是苏软软在肖柏文冲出房间后发来的一连串新消息。
**苏软软:「1」**
**苏软软:「哎呀,时间到了呢。看来你选择了拒绝……」**
**苏软软:「嗯?人呢?」**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正是肖柏文刚才冲到客厅,一把扯掉摄像头电源线的狼狈瞬间。拍摄角度,来自肖柏文房间门口的上方。
肖柏文的血液,第二次凝固了。
最后,是她那带着胜利者微笑的、宣判肖柏文死刑的文字。
**苏-软软:「脾气还挺大。可惜,拔了一个,还有三个哦。要不要我告诉你另外三个在哪儿?一个在厨房对着冰箱门,一个在阳台晾衣杆上,还有一个……就在你房间门口呢,小可爱。😊」**
**苏软软:「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输不起的‘预备男友’先生?」**
(她盘腿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手机屏幕,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独角戏。“真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非要逼我露出獠牙才肯乖乖就范。不过……他刚才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呢。我越来越期待下周一了。”)
第14章:对不起,我有高达!摊牌了,不装了!
肖柏文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手机屏幕上,苏软软那胜利者姿态的文字还在静静地躺着。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肖柏文逼入了绝境,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只能任她宰割。
绝望?恐惧?
不。
肖柏文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神秘而又带着几分沙雕的笑容。那是一种“对不起,我摊牌了,其实我是氪金玩家”的笑容。
肖柏文将手机随手扔到桌上,不再理会那个自以为是的“妖姬”。他走到墙边,伸手揭开一张贴在墙上的二次元美少女海报,海报后面,不是发霉的墙纸,而是一个闪着幽幽蓝光的、嵌在墙壁里的高科技保险柜。
肖柏文将瞳孔对准扫描仪,一道蓝光闪过。
“滴——身份确认,欢迎回来,‘免费鸭子’阁下。温馨提示,您已经有365天没有临幸您的‘小老婆’了,请注意感情维护。”
伴随着一阵极其人性化的、带着一丝幽怨的电子合成音,保险柜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不是金条,不是现金,而是一台通体漆黑、只有巴掌大小、表面流淌着暗红色光纹的立方体。
这,才是肖柏文真正的“吃饭工具”——代号“阎王殿”的量子计算核心。肖柏文平时那台用来打游戏的电脑,在它面前,连算盘都算不上。
肖柏文小心翼翼地捧出“阎王殿”,将它连接到自己的电脑上。就在连接完成的一瞬间,肖柏文整个房间的灯光都闪烁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鹦鹉系统瞬间被一个霸气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阎王头像所取代。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肖柏文掰了掰手指,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脸上是猎人看到猎物时兴奋的表情。
第一步,清理门户。
肖柏文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屏幕上的代码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找到那只偷窥的小苍蝇。”
“阎王殿”嗡鸣一声,不到0.1秒,肖柏文家所有智能设备的网络拓扑图就呈现在屏幕上,四个闪烁的红点异常刺眼。苏软软没有说谎,厨房、阳台、门口,确实还有三个。
“有点意思。”肖柏文笑了。
肖柏文没有直接掐断它们的信号,那太没品了。他手指轻点,一段指令输入进去。
“创建虚拟循环影像,素材源:过去十分钟。注入目标信道。”
手机那头的苏软软,此刻正得意地晃着小脚。在她手机的监控画面里,肖柏文依旧失魂落魄地靠在门板上,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完美符合她对肖柏文此刻状态的预想。她甚至还心情很好地截了个图,准备留作日后的“纪念品”。
做完这一切,肖柏文觉得还不够。肖柏文顺着她的信号源,反向侵入了她的手机。肖柏文没有偷看她的隐私,那太low了,肖柏文只是……给她发了个弹窗。
此刻,正盘腿坐在床上,享受着胜利者快感的苏软软,手机屏幕突然一黑,随即跳出一个巨大的、闪着金光的弹窗,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菜 就 多 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你的‘预备男友’友情赠送。
苏软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死死攥着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四个金色大字,气得浑身发抖。“怎……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我的防火墙呢?!我的反追踪呢?!这个混蛋!他到底是谁?!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而肖柏文,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真正的目标——那个远在巴拿-马的“黑匣子”。
“阎王殿,给我把那扇破门拆了。”
“遵命,我的主人。”
之前让肖柏文束手无策的五层代理链,在“阎王殿”的算力面前,就像五张薄薄的窗户纸,被瞬间捅穿。那个坚不可摧的巴拿马服务器,它的防火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警报,就被肖柏文的指令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肖柏文仿佛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肌肉猛男(阎王殿),一脚踹开了一间乡下土坯房的大门。
服务器的根权限,就这么毫无抵抗地呈现在肖柏文面前。
肖柏文轻松地调取了发帖人的所有操作日志。在海量的数据中,他很快锁定了一个关键信息——发帖人虽然用了层层代理,但在登录服务器的前一秒,他连接过一个跳板,而那个跳板的IP地址,没有经过任何伪装。
那是一个……企业级服务器的地址。
肖柏文将这个IP地址输入查询系统。
屏幕上弹出的结果,让肖柏文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IP归属:京海市,苏氏集团网络信息部。**
苏氏集团……
肖柏文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个结果,之前所有的疑惑都豁然开朗。
为什么苏软软能那么快拿到情报?为什么她能那么精准地监控肖柏文家?为什么她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发现宝藏的冒险家,她就是那个制造了藏宝图的该死的地主老财!
这场所谓的“交易”,从头到尾,就是她自导自演,为了把肖柏文这只“免费鸭子”骗进笼子里的一个巨大圈套!
肖柏文拿起手机,看着苏软软在几秒钟前因为那个弹窗而气急败坏发来的一连串问号,肖柏文笑了。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悄然逆转。
第15章:让子弹飞一会儿,哥先去哄媳妇儿
电脑屏幕上,“苏氏集团网络信息部”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所有的谜团。肖柏文靠在电竞椅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搞了半天,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这个苏软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为了让肖柏文当她一周的男朋友,竟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先是制造事件,再是抛出诱饵,接着是施压威胁,最后还想来个降维打击,一套连招打得行云流水。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乖乖地签下“卖身契”了。
可惜,她遇到的是肖柏文。一个开了“高达”的男人。
肖柏文拿起被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苏软软的头像正在疯狂闪动,一连串的问号和愤怒的表情包几乎要撑爆对话框。
**苏软软:「???」**
**苏软软:「你是怎么做到的?!说话!」**
**苏软软:「肖柏文!你给我出来!」**
**苏软软:「你到底是谁?!」**
看着她从一个运筹帷幄的猎人,瞬间变成了一只炸了毛的猫,肖柏文感觉心情无比舒畅。肖柏文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在床上气得打滚,抱着枕头疯狂捶打的样子。
〖苏软软确实快气疯了,她那张俏丽的脸蛋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句“菜就多练”,感觉自己的智商和技术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她那身可爱的兔子睡衣,此刻也因为她气得起伏不定的胸口而显得有些滑稽。她引以为傲的蛛网被轻易撕碎,精心布置的陷阱成了对方的游乐场,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让她既羞愤又……莫名地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兴奋感。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万倍!〗
肖柏文笑了笑,并没有回复她。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屏幕朝下扣在了桌子上,彻底隔绝了那只小妖精的无能狂怒。
现在,主动权已经回到了肖柏文的手上。但他并不急于摊牌。
就像钓鱼一样,好不容易钓到一条珍稀的大鱼,哪能这么快就收杆呢?得先遛一遛,等她精疲力尽,自己主动跳到他的渔网里,那才叫有意思。
肖柏文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当务之急,不是和苏软软玩这种猫鼠游戏,而是解决林梦溪的麻烦。
肖柏文熟练地断开了“阎王殿”的连接,那巴掌大的黑色立方体表面的暗红色光纹缓缓熄灭。肖柏文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回保险柜,在关上柜门时,他甚至还拍了拍柜门。
“乖,好好睡觉,下次再带你出来玩。”
“好的,主人。期待与您下一次的二人世界,晚安。”保险柜人性化的电子音回应道。
肖柏文重新贴好海报,房间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网络攻防战从未发生过。
肖柏文坐回电脑前,打开了和林梦溪的聊天窗口。她的头像还亮着,但显然已经睡着了,没有任何新消息。
肖柏文看着她的头像,心里一阵柔软。那个傻姑娘,现在肯定还在为论坛上的破事生气,连做梦都在骂人吧。
肖柏文想了想,给她发了条消息。
「睡吧,我的小骚货。天大的事,也等你睡醒了再说。明天早上,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生煎包。记住,你男人我,无所不能。」
发完消息,肖柏文关掉了电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轻松。
至于苏软软……就让她自己在那边抓狂一晚上吧。肖柏文很期待,当她发现自己所有的监控画面都变成了循环录像,当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肖柏文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肖柏文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事了。
杰克那个傻逼,必须得给他个教训。论坛上的帖子,也得想个办法处理干净。还有林梦溪那个小醋坛子,明天肯定又要借题发挥,对自己动手动脚“性骚扰”了。
嗯……好像还挺期待的。
夜色渐深,肖柏文房间桌子上的手机屏幕,还在不知疲倦地亮起、熄灭、再亮起。
而肖柏文,已经带着一丝坏笑,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的苏软软,抱着一个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一边用枕头捶床,一边死死地盯着毫无反应的手机,嘴里念念有词:“混蛋!王八蛋!肖柏文!你给我等着!别以为这样就赢了!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啊!他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啊!”
第16章:天降正义之物理劝删与丈母娘的热情拥抱
一夜好眠。
当周六的太阳公公努力地把光线挤进肖柏文的狗窝时,肖柏文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昨晚的憋屈和愤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即将去看好戏的愉悦。
在去见他的“小骚货”之前,得先把一些碍眼的垃圾从舞台上清理出去。
肖柏文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坐到电脑前。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直接从保险柜里取出“阎王殿”主机。随着机器启动,肖柏文整个房间的电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灯光忽明忽暗,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献祭仪式。
「早啊,我的小宝贝,该上班了。」肖柏文对着黑色的主机吹了声口哨。
屏幕上,那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阎王头像一闪而过,京海师大附中那简陋的论坛后台,就如同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美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肖柏文面前。
肖柏文先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关于林梦溪的帖子,连同发帖人的IP和所有操作记录,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发到了自己的私密邮箱里,这叫“留存罪证”。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将原帖从服务器的每一个角落里彻底抹除,连一丁点数据残渣都没留下。
做完这些,肖柏文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删帖只是常规操作,搞事才是他的风格。
肖柏文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起了华尔兹,一篇新鲜出炉、堪称惊世骇俗的置顶公告就这么诞生了。
**【关于本论坛服务器渡劫飞升失败的重要通知】**
**各位师生道友好:**
**贫道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得知昨夜子时,乃本论坛服务器千年一遇的天劫之日。不幸的是,由于服务器防火墙(Firewall)与五行之火(Fire)相冲,导致其在渡劫过程中根基不稳,被九天神雷劈了个外焦里嫩,当场魂飞魄散,连带部分道友昨日留下的因果(帖子)也一并羽化登仙。**
**对此,本坛管理员表示:干得漂亮!**
**为避免天雷再次光顾,本论坛将闭关修炼24小时,期间禁止一切发帖论道行为。**
**P.S. 据可靠消息,天雷乃追踪“在网上口吐芬芳之孽障”而来,请各位道友好自为之。另,校园内私接电线、于电线杆晾晒被褥者,或将成为下一个渡劫目标,望周知。**
**——替天行道办公室(宣)**
肖柏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甚至还顺手打开了高三2班的班级群。果不其然,群里已经炸了。各种截图和“卧槽”齐飞,有人在讨论是不是哪个修仙小说作者当了网管,还有人艾特物理老师,询问闪电精准命中服务器的概率。
看到这一切,肖柏文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阎王殿”,把它塞回保险柜,然后吹着口哨去洗漱。
等肖柏文换好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时,发现他妈凌若曦正坐在餐桌旁。她今天难得没有葛优躺,而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丝质长裙,戴着金丝眼镜,正一边优雅地喝着咖啡,一边用平板看着公司的财务报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精英女强人”的光环。
「哟,我们家的小白脸这是要去哪儿啊?瞧这人模狗样的,又去骗哪家小姑娘了?」她头也不抬,嘴里的话却是一如既往的毒。
「哪能啊,」肖柏文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除了您这位老姑娘,谁还能骗得动我啊?我去拯救失足少女林梦溪同志,顺便巩固一下咱们两家的革命友谊。」
凌若曦终于抬起眼皮瞥了肖柏文一眼,然后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屈指一弹,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肖柏文稳稳接住。
「少贫嘴。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带人家梦溪吃生煎包,带她去买点像样的东西。密码还是老规矩。」
「得令!老妈万岁!」肖柏文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她脸上“啾”地亲了一大口。
「滚滚滚,一脸的口水。」凌若曦嘴上嫌弃,但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肖柏文拿着“军饷”,兴高采烈地出了门,买了林梦溪最爱的生煎包,直奔她家。
肖柏文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按下了门铃。
门“唰”地一下就开了,开门的却不是林梦溪,而是她那位热情得能把人融化掉的极品美妈——柳婉柔。
〖柳婉柔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将她那夸张的胸围和挺翘的丰臀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一头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到肖柏文的一瞬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了太阳般的光芒。〗
「哎哟!我的好大儿,你可算来啦!阿姨都想死你啦!」
话音未落,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肖柏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柳婉柔一把抱了个满怀。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巨大胸脯里,几乎要窒息。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就落了下来。
“吧唧!”左脸。
“吧唧!”右脸。
肖柏文熟练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他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柳婉柔捧着肖柏文的脸,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撅起她那涂着水润唇膏的红唇,精准地印在了肖柏文的嘴上。
“吧唧!” (哎呀,柏文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帅了,皮肤真好,亲起来真舒服。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当我女婿啊!)
这一口亲得又响又实在,肖柏文甚至能尝到她唇膏甜甜的味道。
肖柏文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还能在她松开他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打招呼:「柳阿姨,早上好。我给梦溪带了生煎包。」
就在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柳婉柔身后传来。
「妈,你亲够了没有?亲够了就让开,挡着门了。还有你,肖柏文,你个狗东西,怎么才来?」
林梦溪正抱着手臂,靠在玄关的墙上,一脸不爽地看着你们。(这个王八蛋,还知道来。哼,一来就被我妈占便宜,活该!不过……他昨晚那条信息还挺爷们的。论坛被雷劈了?鬼才信,肯定是他干的,算他有良心。)
第17章:惹毛小骚货的正确方式:当着她的面夸她妈
面对柳婉柔热情似火的欢迎仪式,和肖柏文身后那个正散发着“老娘很不爽”低气压的青梅竹马,肖柏文的求生欲……选择了当场去世。
肖柏文非但没有安抚林梦溪,反而故意无视了她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转而对柳婉柔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能去拍牙膏广告的笑容。
「柳阿姨,你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太显身材了,简直比T台上的模特还好看。某些披着我T恤就到处晃的黄毛丫头,跟您一比,简直就是个没长开的土豆。」
肖柏文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柳婉柔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花枝乱颤的大笑,她那丰满的胸脯笑得上下起伏,看得人眼晕。她伸出手指,虚点了肖柏文一下,眼里的喜爱和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哎哟!你这孩子,嘴巴怎么跟抹了蜜一样甜!梦溪,你听听,你听听人家柏文多会说话!你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冲他喊打喊杀的,一点女孩子的样都没有!」
柳婉柔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肖柏文的脸蛋,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架势。
然而,肖柏文身后的“黄毛丫头”兼“没长开的土豆”,此刻已经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肖柏文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那股从地狱里升腾而起的、夹杂着怒火与杀气的实质性怨念。
「肖!柏!文!」
林梦溪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肖柏文的名字,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下一秒,肖柏文只觉得手臂一紧,一只温热又充满力量的小手已经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胳膊。林梦溪从她妈身后闪了出来,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老娘今天不把你皮扒了就不姓林”的凶狠。
「你个狗东西!王八蛋!臭流氓!当着我的面就敢勾搭我妈,你是不是活腻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使出蛮力,硬生生把肖柏文往屋里拖。肖柏文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嘴里还不停地拱火:「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柳阿姨救我!你女儿要家暴啦!」
柳婉柔则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热闹,挥了挥手,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你们小两口慢慢玩,我去给你们热牛奶,顺便把柏文带来的生煎包摆个盘。」
说完,她就哼着小曲,扭着那水蛇腰走向了厨房,顺手还帮他们把大门给关上了,留下了一个“请尽情享用”的背影。
「你给我进来!」
林梦溪把肖柏文拖进了她的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她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一半是少女的粉嫩,一半是死宅的混乱。床上堆着几个可爱的玩偶,但旁边就是肖柏文上次落在这里的游戏手柄。书桌上摆着全套的复习资料,但墙上却贴着一张巨大的游戏海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混合着肖柏文身上T恤的洗衣液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妙又暧昧的气息。〗
她把肖柏文狠狠地往床上一推,肖柏文顺势倒在了她那柔软的大床上,陷进了一堆毛绒玩偶里。
紧接着,一个黑影压了上来。
林梦溪动作麻利地跨坐在肖柏文的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肖柏文。她那件宽大的粉色T恤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撩起,露出了运动短裤下两条白皙丰腴、肉感十足的大腿。因为没穿内衣,她那两只巨大的奶子随着呼吸的起伏,在T恤下面形成了两座巍峨的山峰,轮廓清晰可见。
『她双手撑在肖柏文的胸口,俯下身,一头带着洗发水香味的长发垂落在肖柏文的脸颊,痒痒的。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喷着火,死死地盯着他,鼻尖几乎要碰到肖柏文的鼻尖。他们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肖柏文的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此刻的怒意。』
「说!你个狗男人是不是欠收拾了?连我妈的主意都敢打,你这免费的鸭子是不是想涨价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肖柏文的脸颊,向两边拉扯。
肖柏文被她捏得口齿不清,但依旧不忘作死:「窝……窝说的是实话嘛!柳阿姨本来就比你……唔……有味道!」
「还敢顶嘴!」林梦溪更气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家法伺候’!」
她说着,就抬起了她那只柔嫩玲珑的脚丫,作势要往肖柏文脸上糊。
肖柏文立刻举手投降:「错了错了!我错了!林大小姐!林姐姐!你最美!你宇宙无敌第一美!行了吧!」
听到“姐姐”两个字,林梦溪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神色。
「哼,算你识相。」她收回了脚,但依旧坐在肖柏文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说吧,论坛那事儿,是不是你干的?别跟我扯什么被雷劈了,那套说辞骗骗那些傻子还行,想骗我?门都没有!」
(哼,算你这个狗东西识相,还知道喊姐姐。不过他刚刚被我妈亲的时候,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呸!我在想什么!先审问他再说!)
第18章:论嘴硬的下场与痒痒肉酷刑的科学性
面对林梦溪的质问,肖柏文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她那充满压迫感的娇躯压着,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心虚。他甚至还摆出了一副神圣而庄严的表情,仿佛自己是某个神秘教派的传教士。
「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肖柏文,一个遵纪守法、热爱科学的四好青年,怎么可能去干黑客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呢?」
肖柏文义正言辞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这件事,明明白白,就是天谴!是雷公他老人家看不惯那些小人在背后嚼舌根,降下的神罚!这叫什么?这叫‘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我们应该心怀敬畏,而不是在这里怀疑无辜的群众。」
肖柏文这一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就差焚香沐浴,再给雷公磕一个了。
林梦溪被肖柏文这番无耻的言论给气笑了。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好一个‘苍天饶过谁’……」她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信奉天道,那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让你也尝尝‘天谴’的滋味!」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就化作了两只无情的铁爪,闪电般地伸向了肖柏文的腰间两侧——那里,是肖柏文最怕痒的死穴。
“我靠!”
肖柏文只觉得两股强烈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嘴里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林梦溪!你……你玩不起!哈哈哈哈……住手!我操……哈哈哈哈……」
肖柏文像一只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她的魔爪。但林梦溪稳稳地坐在他身上,利用体重优势将肖柏文死死压住,十根纤纤玉指在他的腰间、肋下、咯吱窝等所有痒痒肉密集区疯狂输出。
「说!是不是你干的?!还敢不敢嘴硬了?!嗯?」她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逼问,脸上满是得逞的坏笑。
「不……不是我!哈哈哈哈……是雷公!是雷公显灵!哈哈哈哈……有本事……你挠雷公去啊!哈哈哈哈……」
肖柏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嘴上就是不肯认输。
「还敢犟!看招!」
林梦溪见语言威胁无效,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他们俩的挣扎让整张大床都开始“嘎吱嘎吱”地摇晃。在剧烈的扭动中,肖柏文一个翻身,试图将她掀下去,结果却因为用力过猛,两人双双失去了平衡,像个球一样从床中间滚到了床边。
〖他们俩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在柔软的被褥间翻滚。她的长发扫过肖柏文的脸,肖柏文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腿夹着肖柏文的腿。那件属于肖柏文的宽大T恤在她身上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到了她的腰腹之上,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一小截可爱的肚脐。空气中,少女的体香、洗发水的清香和肖柏文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味道。〗
『在混乱的翻滚中,肖柏文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那饱满、温热又极富弹性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让肖柏文浑身一个激灵,笑声都停顿了半秒。而林梦溪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手上的动作一僵,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随即就被更深的恼怒所取代。』
「肖柏文!你个臭流氓!还敢占我便宜!」
她尖叫一声,攻势从“挠痒痒”升级为了“混合双打”,粉拳和手爪并用,对着肖柏文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乱捶乱抓。
最终,这场混战以肖柏文成功抓住时机,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反将她压在身下而告终。
「呼……呼……」
他们俩都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肖柏文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身下,而她则躺在床上,一脸的不服气,白皙的脸蛋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服不服?」肖柏文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林梦溪瞪着肖柏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的威胁。她突然张开嘴,作势要咬肖柏文的胳膊。
肖柏文眼疾手快地把脸凑了过去。
「来,别客气,咬这儿,这儿肉多。」
林梦溪看着肖柏文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模样,最终还是没下得去口。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滚开,压死我了,你个死胖子。」
「叫声好听的我就起来。」肖柏文得寸进尺。
「……狗东西。」
「不对,重来。」
「……」林梦溪沉默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挤出两个字,「……好哥哥。」
「哎,这还差不多。」
肖柏文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顺手拉了她一把。她坐起身,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一边狠狠地瞪了肖柏文一眼,但眼里的怒气已经消失不见了。
「饿死了,吃早饭去!」她嘟囔着,率先走出了房间,那气冲冲的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王八蛋!狗东西!就知道欺负我!压死我了……刚才他的脸靠那么近……心跳怎么这么快……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饿死了!先吃了他的生煎包再说!)
这时柳婉柔刚从厨房出来,端着摆放整齐的生煎包和两杯热牛奶,听到卧室里的动静,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姨母笑:“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这动静,床都快塌了吧?看来我得催催林风,早点把他们俩的婚事定下来了。”
第19章:战袍加身!小骚货的屁股由我守护!
餐桌上的气氛堪称诡异。
柳婉柔女士充分发扬了“丈母娘看女婿”的光荣传统,生煎包一个接一个地往肖柏文碗里夹,牛奶喝完了立刻给他续上,那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肖柏文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而亲女儿林梦溪,则化身成了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眼神时不时地飘过来,像是在用目光给肖柏文凌迟。肖柏文每吃一个她妈夹给他的生煎包,她就多喝一口牛奶,仿佛要把肖柏文的那份也抢回来。
肖柏文乐得跟她斗气,故意吃得“吧唧”作响,还对着柳婉柔甜甜地说了声「谢谢阿姨,真好吃!」,成功收获了林梦溪一枚能杀死人的白眼。
一顿热闹又暗流涌动的早餐终于结束。林梦溪把牛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宣布道:「吃饱了,该去干正事了!肖柏文,给我等着,我去换身‘战袍’!」
说完,她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留给肖柏文一个杀气腾腾的背影。
柳婉柔看着女儿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向肖柏文,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托付。「柏文啊,梦溪这孩子就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你多担待点,看好她,别让她真跟人动手吃亏了。」
「放心吧柳阿姨,」肖柏文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保证她一根毛都掉不了,顶多就是把别人打得掉几根毛。」
柳婉柔被肖柏文逗笑了,挥手让他赶紧过去。
肖柏文溜达到林梦溪的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衣柜里翻箱倒柜,嘴里忍不住开始犯贱:「我说林大小姐,你这是找战袍呢还是找你失散多年的脑子呢?怎么跟你妈的衣帽间似的,乱得跟狗窝一样。」
「你才狗窝!你全家都狗窝!」林梦溪从一堆衣服里探出头,恶狠狠地回敬了一句,然后从里面拽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转身进了房间自带的小小更衣区。
几分钟后,当肖柏文快要靠着门框睡着时,她终于出来了。
那一瞬间,肖柏文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眼前的林梦溪,仿佛变了一个人。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Lululemon高强度训练服。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Align运动背心,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两只尺寸惊人的豪乳,将那完美的球形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因为布料的极致拉伸而显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包裹着的黑色运动胸罩的边缘。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是一条同品牌的Wunder Train高腰紧身裤。那裤子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那肥硕圆润到夸张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臀缝的线条被布料深深地勒了进去,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深邃沟壑。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在紧身裤的束缚下,充满了力量与性感,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她背对着肖柏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喂,狗东西,过来帮个忙。」
肖柏文挑了挑眉,走了过去,才发现她那条紧身裤的后腰处,有一条短短的拉链还没拉上。
「快点,拉不上。」她催促道,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那挺翘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肖柏文的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瓣上。
「啧啧啧,」肖柏文一边伸出手,一边嘴上不饶人,「我说你这是去干架还是去选美啊?穿这么紧,屁股都快把裤子给撑破了。这要是跑起来,后面的人不得流鼻血啊?」
「要你管!这是气势!懂不懂?」林梦溪不耐烦地扭了扭腰,「再废话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死你?快点拉!」
『肖柏文的指尖触碰到了拉链冰凉的金属头,也无可避免地擦过了她后腰温热细腻的肌肤。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肖柏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皮肤下肌肉的微微收缩。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窝的软肉。肖柏文缓缓地向上提拉,拉链的齿轮在紧绷的布料上发出“滋啦——”的、带着些许艰难的声音。随着拉链的闭合,她那本就挺翘的臀部被布料进一步收紧,显得愈发圆润挺翘,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爆裂开来。』
拉好拉链后,肖柏文还坏心眼地在她那弹性惊人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搞定,我的女王大人。」
林梦溪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来,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他妈……」
她刚要发作,肖柏文已经举起了双手,一脸无辜地后退了两步。
她瞪了肖柏文半天,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走到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材火辣、气场全开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哼,本小姐这身出去,气场够不够碾压那个黑鬼?」
说完,她转身从书桌上抄起那个装着黑色蕾丝内衣的礼物盒,粗暴地扯开,把那套性感的布料掏出来,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Lululemon腰包里。
「还有这个赃物,也得带上当证据!」她拍了拍腰包,「走了,免费的鸭子,该去讨债了!」(混蛋!王八蛋!又摸我屁股!手感……呸!手感个屁!等会儿解决了那个黑鬼,再回来收拾他!刚才被他摸腰的时候,感觉全身都软了……真没出息!)
肖柏文笑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走路而左右摇摆、充满韵律感的丰腴臀部,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战争,开始了。
柳婉柔站在客厅,看着他们俩出门的背影,脸上是“自家白菜终于会拱猪了”的欣慰笑容:“哎,年轻真好。柏文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可靠了,把梦溪交给他,我放心。”
第20章:论仙人跳的演员自我修养
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周末的街道比平时安静不少,和煦的阳光透过路旁的香樟树叶,在人行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肖柏文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跟在林梦溪身后,视线非常不老实地锁定在她随着步伐而有节奏地晃动的丰腴臀瓣上。
那黑色的Lululemon紧身裤,简直是人类文明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子包裹得浑圆紧致,臀缝的深邃线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在对肖柏文发出无声的邀请。肖柏文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现在伸手拍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绝对能让人爽上天。
走在前面的林梦溪显然还沉浸在即将手刃仇人的亢奋中,步伐迈得虎虎生风,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一边走,一边捏着拳头,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排练等会儿见到杰克时要说的台词,什么“狗娘养的”、“操你祖宗十八代”之类的词汇不绝于耳。
就在肖柏文思考着是该欣赏“蜜桃”还是该欣赏“风景”这个哲学问题时,前面的林梦溪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脚步。
肖柏文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一头撞在她身上。肖柏文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按在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肖柏文甚至能感觉到她紧实温热的肌肤。
「姐姐,走路不看路,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想让我抱你就直说嘛。」肖柏文顺势搂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嘴里骚话张口就来。
林梦溪没有像往常一样挣扎或者骂肖柏文,她猛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快,饱满的胸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她那双亮得吓人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肖柏文,里面闪烁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就这么直接找上门,打他一顿,太便宜他了!这种人渣,就应该让他身败名裂,在学校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肖柏文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那我们的小辣椒有什么高见?」
林梦溪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坏笑,她凑到肖柏文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诱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玩仙人跳吧!」
肖柏文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仙人跳?林梦溪,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你当诱饵?就你这身段,」肖柏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前,「别说杰克了,我怕是唐僧来了都得当场还俗。到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冲进去‘捉奸’,他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她因为肖柏文的话和露骨的眼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挺了挺胸,那两团惊人的肉球仿佛又壮观了几分。她穿着的黑色运动背心本就紧绷,此刻更是被拉伸到了极限,胸口正中的布料下,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变得更加清晰可见,仿佛一道引人堕落的深渊。阳光下,她白皙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与黑色的紧身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性感得让人血脉偾张。〗
「滚蛋!本小姐这是为艺术献身,懂不懂?」她给了肖柏文一个白眼,然后兴奋地开始阐述她的“宏伟计划”,「待会儿,我先给那个黑鬼发信息,就说我被你骂了,心情不好,想找他聊聊。把他约到学校附近那个‘爱琴海’情侣酒店去!然后……」
「然后我就破门而入,对着他那张黑脸就是一顿组合拳,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肖柏文抢着说道。
「俗!太俗了!」林梦溪一脸嫌弃地看着肖柏文,「你得演!你得当那个被我戴了绿帽子的苦主!等我发信号,你就冲进来,一进来什么都别说,先哭!哭得要多惨有多惨,最好是那种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就说你对我那么好,我居然背着你偷人,还是个黑人!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肖柏文听得目瞪口呆,「我哭?凭什么我哭?你让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哭给一个黑鬼看?林梦溪,你是不是想看我社会性死亡?」
「你懂个屁的艺术!」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肖柏文的胸口,「这叫戏剧张力!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哭得梨花带雨,是不是比一个莽夫冲进来打人更有冲击力?更能凸显杰克那个人渣的卑劣?到时候我全程录像,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痴情校草惨遭黑人留学生横刀夺爱,现场泣不成声为哪般?》这帖子一发,他杰克还想在京海混?我让他连夜买站票回非洲!」
看着她那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样子,肖柏文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脑回路虽然清奇,但……好像还真他妈的有点道理。
「行吧行吧,哭就哭,谁让我是专业演员呢。」肖柏文清了清嗓子,突然拉着她拐进了旁边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把她按在墙上。
「喂!你干嘛!」
「排练啊,笨蛋!」肖柏文理直气壮地说道,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来,我先演杰克,你勾引我试试。你得拿出你‘小骚货’的看家本领,表现出那种又纯又欲,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懂吗?就是那种‘哥哥我好怕,但是你的大香肠看起来好美味’的劲儿。」
『肖柏文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肖柏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灼热的温度。尤其是他的小腹,正顶着她平坦而富有弹性的腹部,再往下一点,就是那被紧身裤包裹的神秘地带。林梦溪被肖柏文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搞得一愣,随即身体就软了下来,她非但没推开肖柏文,反而伸出双手勾住了肖柏文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说:』
「好啊,我的免费鸭子。那你可要演得像一点,要是你的‘香肠’不够大,可满足不了姐姐我哦……」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用她那丰满的胸部在肖柏文胸前蹭了蹭。
肖柏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面那根被肖柏文命名为“定海神针”的兄弟瞬间就站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操……”
肖柏文暗骂一声,赶紧推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你演技合格了!再演下去我怕我先把你给办了!」
林梦溪看着肖柏文狼狈的样子,发出了银铃般得意的笑声。她从腰包里拿出手机,点开杰克的微信头像。
「等着吧,好戏……开场了!」(哼,狗男人,就这点定力还想跟我斗?刚才顶得我好舒服……呸!想什么呢!办正事要紧!等收拾完杰克,再来好好榨干你这个免费的鸭子!)
第21章:剧本不对!导演!我的女主角在给反派打飞机!
计划的顺利程度,简直超出了他们最狂野的想象。
林梦溪那几条夹杂着委屈、失落和一丝丝暧昧暗示的微信发出去后,不到三十秒,杰克就回复了。那货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言语间充满了“哥哥来安慰你”的急切,对林梦溪提出的酒店见面邀请,更是满口答应,生怕她反悔似的。
于是,他们火速在学校附近的“爱琴海”情侣主题酒店开了一间房。这酒店的名字虽然浪漫,但里面的装修风格突出一个“土味情趣”,什么心形大床、天花板镜子、蕾丝窗帘应有尽有,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荷尔蒙过剩的味道。
他们迅速布置好了“作案现场”。林梦溪把手机藏在一个正对着大床的毛绒玩具熊眼睛里,开启了录像模式。肖柏文则负责检查房间的各个角落,确保没有别的摄像头,顺便把那套黑色的蕾丝“赃物”扔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营造出一种“激情过后,提裤不认人”的氛围感。
一切准备就绪。
「记住,我给你发‘猪头’表情包,你就破门而入,开始你的奥斯卡影帝级表演!」林梦溪最后一次对肖柏文强调,脸上是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
「放心,保证哭得比孟姜女还惨。」肖柏文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溜出了房间,像个专业的狗仔一样,躲在走廊拐角的安全出口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盯着808的房门。
没过多久,杰克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他哼着歌,脚步轻快,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艳遇”充满了期待。
房门打开,又关上。
好了,现在,就等信号了。
肖柏文靠在冰凉的墙上,开始酝酿情绪。肖柏文回想着他看过的那些苦情剧男主角,什么被兄弟背叛、被爱人抛弃的桥段,努力让自己进入角色。他甚至还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想挤出几滴生理盐水,结果疼得龇牙咧嘴,眼泪一滴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
肖柏文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微信界面干净得像是被狗舔过,别说“猪头”了,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肖柏文心里的鼓打得越来越快。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按林梦溪的性子,最多五分钟就该把杰克忽悠瘸了,然后发信号让他冲进去收割战果。怎么会这么久?难道……出事了?那个黑鬼看穿了计谋,恼羞成怒,对她用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肖柏文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操!管他什么计划!
肖柏文再也等不下去了,从安全出口猛地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808房门前。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打斗或呼救的声音,只有一些……很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声。
肖柏文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砰——!”
一声巨响,酒店那质量堪忧的房门应声而开。肖柏文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了进去,嘴里已经准备好的怒吼还没来得及发出,眼前的景象就让他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房间里,没有肖柏文想象中的打斗,也没有强迫。
杰克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发达的黑色肌肉,他靠在床头,脸上是极度舒爽和陶醉的表情。而他的身下,那根尺寸夸张到堪比手臂、颜色黝黑狰狞的巨物,正高高翘起,青筋盘结,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而本该是“受害者”的林梦溪,此刻正跪坐在床边。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或冰冷或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肖柏文从未见过的震惊、迷离和一丝……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视线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杰克那根雄伟的大家伙,眼神里满是“这玩意儿是真实存在的吗”的震撼与痴迷。〗
更让肖柏文大脑宕机的是她的动作。
『她的一只手,正紧紧地握着那根黑色的巨屌,手腕上下翻飞,用一种肖柏文只在某些付费网站上见过的、极其熟练的手法,在疯狂地撸动着。另一只手,则不知羞耻地按在了自己那被紧身裤包裹的私处,隔着布料在自己的阴蒂上画着圈。那块黑色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湿漉漉地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早已肿胀的阴唇轮廓,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骚动情欲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而杰克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正放在林梦溪那挺翘肥硕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弹性惊人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肖柏文的视网膜上。
肖柏文的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台词、愤怒、担忧……所有情绪都在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无尽的荒谬和冰冷的错愕。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说好的仙人跳呢?说好的为艺术献身呢?
怎么女主角……在给反派打飞机啊?!
林梦溪和杰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惊动了。杰克一脸不爽地皱起了眉,而林梦溪则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目光与肖柏文呆滞的眼神对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不知所措。她那只还在撸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肖……肖柏文……你怎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你听我解释……」
(“操!操!操!他怎么进来了!我没发信号啊!完蛋了!这下怎么解释啊!可是……可是这玩意儿也太大了吧……我就是想看看……摸一下……怎么就停不下来了……”)
第22章: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情欲、汗水和廉价香氛的味道,被一种名为“极致尴尬”的化学物质彻底中和。
林梦溪僵在床边,那只刚刚还在为异国巨根辛勤劳作的小手,此刻像个被主人抓包偷骨头的狗爪子一样,无措地悬在半空。她脸上的潮红和惊慌交织在一起,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杰克也懵了,他脸上的陶醉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凝固成了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标准黑人问号脸。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因为被打断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巨物,又抬头看了看门口的肖柏文,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困惑。
而肖柏文,站在门口,大脑在经历了长达三秒钟的蓝屏死机后,一个无比清奇、无比沙雕的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肖柏文混乱的思绪——
The show must go on!演员,要有职业素养!
于是,在林梦溪和杰克惊恐的注视下,肖柏文做出了一个让整个场面从“捉奸在床”的伦理剧,瞬间升级为“行为艺术”的荒诞喜剧的决定。
肖柏文脸上的呆滞和错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透了悲伤、绝望和心碎的表情。他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嘴角向下撇着,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呃,虽然没泛起泪花,但那份悲痛欲绝的氛围感已经拉满了。
然后,“扑通”一声!
肖柏文双膝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酒店那铺着廉价地毯的地板上。这一跪,力道之大,声音之响,让床上的两个人齐齐哆嗦了一下。
肖柏文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直勾勾地指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林梦溪,仿佛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做最后的申诉。肖柏文的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然后——
「啊啊啊啊——!」
一道撕心裂肺、堪比男高音唱到破音的嚎叫,从肖柏文嘴里喷薄而出,在这间不大的情趣房间里掀起了回音。
「林梦溪——!」肖柏文一边嚎,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的“咚咚”声让这场戏显得更加逼真,「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给你买早饭,我帮你抄作业,你来大姨妈了我比我亲妈来大姨妈都紧张!我把你当成我的全世界,你……你居然背着我偷人!」
肖柏文的表演充满了层次感,从一开始的悲愤,到中段的委屈,再到最后的痛心疾首,情绪转换之流畅,台词功底之深厚,让旁边那个毛绒玩具熊里的手机摄像头都忍不住为他喝彩。
林梦溪彻底傻了。
〖她跪坐在床边,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这他妈是在干什么”的巨大问号。她的小嘴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刚才还因为情动而泛着水光的嘴唇,现在因为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发白。她看看肖柏文,又看看旁边同样一脸懵逼的杰克,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画面了。〗
肖柏文没有停下他的表演,反而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爬行。
他双膝跪地,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一点一点地朝着床边挪动过去,一边爬一边哭嚎:「你要找人就算了!你找个帅的也行啊!为什么……为什么是个黑人啊!难道就因为……就因为他的……比我的大吗?!你说啊!你告诉我啊!」
肖柏文这句直击灵魂的质问,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梦溪的理智。
她看着跪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梨花带雨”的肖柏文,又低头看了一眼杰克那因为这诡异气氛而彻底软下去、像一条黑色海参一样趴在腿间的巨物,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冲垮了她所有的惊慌、羞耻和情欲。
她再也忍不住了。
「噗……」
一个没憋住的笑声,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随即,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梦溪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两团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狂笑而波涛汹涌,场面一度非常壮观。
「肖柏文!你他妈是个神经病啊!哈哈哈哈……演……你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肚子疼……」
她一边笑一边骂,上气不接下气。
这下轮到肖柏文和杰克懵逼了。
肖柏文跪在地上,保持着悲痛的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剧本不对啊!你不应该抱着我哭,说你错了,求我原谅吗?怎么还笑场了?专业一点好不好,女主角!”
而杰克,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友人,此刻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演苦情戏的肖柏文,又看看在床上笑得快要断气的林梦溪,默默地从林梦溪的手里抽回了自己已经彻底失去战意的“武器”,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提裤子。
他看他们俩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Hey, man... you guys... are weird. I'm out.」(嘿,哥们……你们……好奇怪。我走了。)
杰克飞快地穿好衣服,抓起自己的手机,甚至不敢再看林梦溪一眼,绕开还跪在地上的肖柏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这个让他毕生难忘的808号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走廊里传来了他渐行渐远的仓皇脚步声。
房间里,只剩下跪在地上、表情僵硬的肖柏文,和躺在床上、已经笑到快要窒息的林梦溪。
她笑了足足有两分钟,才终于缓过劲来。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肖柏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他。
『她身上的运动背心因为刚才的笑闹而变得有些凌乱,黑色的紧身裤上,那片湿透的痕迹在粉色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散发着一股证明她刚才确实动了情的骚媚气息。她伸出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肖柏文的膝盖。』
「喂,演完了没?我的影帝大人?」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戏谑,「现在,是不是该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按信号就冲进来了?」
(“这个王八蛋,差点吓死我……不过他刚才演得还真像,哈哈哈哈!等一下,他还没回答我,他怎么知道我被那根大鸡巴迷住了?难道他有透视眼?不对……现在是我质问他的时候!”)
第23章:只要我抱得够紧,羞耻就追不上我!
面对林梦溪那居高临下、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质问的眼神,肖柏文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反而觉得自己的“演员之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舞。
解释?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解释的。
只要我继续演下去,尴尬和质问就永远追不上我!
林梦溪看着肖柏文,嘴角刚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准备好好审一审他这个不听指挥的“猪队友”。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肖柏文就再次刷新了她对“不要脸”这三个字的认知下限。
他那张悲痛欲绝的脸猛地一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她那条穿着黑色紧身裤、线条紧实修长的小腿!
肖柏文的脸颊整个贴了上去,隔着那层莱卡面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的体温。
「你……你干嘛!松手!肖柏文你个无赖!」林梦溪被肖柏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把腿抽回来。
但他抱得太紧了,像一只找到了千年神木的考拉,任凭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肖柏文把脸埋在她的腿弯处,一边蹭,一边用那种琼瑶剧男主角被心爱之人背叛后、心碎成八瓣的哭腔,开始了他的第二幕表演。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肖柏文的声音闷在她的裤子上,听起来瓮声瓮气的,但那份悲伤却穿透了布料,充满了整个房间,「你就是变心了!你就是嫌弃我了!你说!你是不是嫌我的金针菇小!」
肖柏文这句充满了血泪控诉的台词,如同一个大逼兜,狠狠扇在了林梦溪刚刚建立起来的理智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像个巨型挂件一样抱着自己小腿、还在不停用脸蹭来蹭去的肖柏文,又回想起刚才那根堪比凶器的黑色巨物,以及肖柏文现在嘴里这句“金针菇”的控诉……
一种极其强烈的、荒诞的、离谱的对比感,让她的大脑再次宣告宕机。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三秒后。
「肖!柏!文!你他妈有病吧!」
林梦溪终于从石化中反应过来,羞恼和爆笑两种极端情绪在她胸中激烈碰撞,最后化作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谁嫌弃你的金针菇了!你给我松手!听见没有!脏死了!你口水都蹭我裤子上了!」
她一边骂,一边开始疯狂地甩腿,试图把肖柏文这块黏在她腿上的狗皮膏药给甩下去。
但肖柏文的无赖精神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他不仅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像一条八爪鱼。
「我不!除非你发誓你这辈子只爱我的金针菇!就算以后看到了海参、看到了大炮、看到了埃菲尔铁塔,你也不能动心!」肖柏文一边哭嚎,一边还顺势把脸往她的大腿内侧蹭了蹭。
〖林梦溪被肖柏文这死皮赖脸的动作气得浑身发抖,她穿着白色Nike Air Force 1的脚开始不轻不重地往肖柏文背上踹,但他就像穿了金刚不坏神功的护甲一样,毫无反应。她的腿被肖柏文抱着,重心不稳,身体摇摇晃晃,那两团丰硕的巨乳也跟着晃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滚蛋!谁要对你的金针菇发誓啊!你快给我起来!」林梦溪气急败坏地喊道,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眼里的怒火早就被满溢的笑意所取代。
她太了解肖柏文了,她知道他这又是犯病了。
就在她抬起腿,准备加大力度给肖柏文一脚的时候,他抱着她腿的手突然一用力——
“啊!”
林梦溪惊呼一声,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而肖柏文,作为“罪魁祸首”,被她这么一带,也顺势倒了下去,成了她的人肉垫子。
“咚!”
一声闷响,肖柏文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眼冒金星。紧接着,一具温香软玉、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身体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林梦溪整个人都趴在了肖柏文的身上,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她那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巨乳,毫无缓冲地压在他的胸口,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让肖柏文瞬间呼吸一窒。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紧贴着肖柏文的小腹,而她的大腿,因为摔倒的姿势,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角度,分跨在他的腰侧。那块被淫水浸湿的布料,此刻就紧紧地贴在肖柏文的小腹下方,一股湿热的、带着她独特体香和一丝腥甜骚动的气息,隔着两层裤子,直冲他的鼻腔。』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刚才还鸡飞狗跳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梦溪趴在肖柏文身上,感受着身下那具熟悉的、坚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她看着肖柏文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坏笑的眼睛此刻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刚才还满肚子的火气和笑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化作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眨了眨眼,那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肖柏文的脸颊。
然后,她突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爆笑,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感和坏意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她伸出双手,撑在肖柏文身体两侧,将上半身微微撑起,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她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凑近他。
「跑啊?怎么不跑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温热的气息喷在肖柏文的脸上,「刚才不是挺能演的吗?抱着我的腿不撒手,嗯?」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了扭腰。
「现在,轮到我了。」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肖柏文的嘴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看那根大鸡巴看傻了,所以才故意冲进来演戏给我解围的?」
(“哼哼,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看你还怎么演!不过……这家伙的胸膛还挺结实的……被他这么垫一下,居然一点都不疼。而且……他好像……硬了?”)
第24章:攻守之势异也!
林梦溪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正闪烁着猎人捕获猎物般的得意光芒。她俯视着肖柏文,享受着这难得的、将他完全压制在身下的掌控感,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香,在肖柏文唇边撩拨。
「怎么不说话了?嗯?我的影帝大人?」她坏笑着,故意将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巨物又往下压了压,让肖柏文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嚣张模样,肖柏文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坏劲儿瞬间就被点燃了。
承认?开什么玩笑。在他肖柏文的人生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认怂”这两个字。
肖柏文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错愕转为锐利,嘴角勾起一抹和她如出一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坏笑。
就在林梦溪以为肖柏文已经无力反抗,准备继续用言语调戏他的时候,肖柏文的身体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
肖柏文的腰腹核心猛然发力,一股潜藏在身体深处的爆发力瞬间喷涌而出!他的双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猛地一个翻转——
“呀!”
林梦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下的支撑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她那得意的笑容还僵在脸上,整个人就被肖柏文轻松地翻转了180度,后背重重地、却又被他卸掉了大部分力道地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现在,轮到肖柏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了。
肖柏文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肖柏文的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弯曲,恰到好处地顶在她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神秘地带。
〖林梦溪躺在地毯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错愕与一丝被激起的兴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粉色的地毯上,像一幅充满诱惑的画。她身上的黑色运动背心因为刚才的翻转而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那截不堪一握、线条紧致的雪白水蛇腰。而那条紧身裤,更是将她那肥硕圆润的蜜桃臀和肉感十足的大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肖柏文低下头,将脸凑到她的耳边,感受着她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解什么围?」肖柏文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我就是吃醋了,怎么着吧?」
肖柏文这句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无赖意味的宣言,让林梦溪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偏过头,看着肖柏文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老子就是不爽”的脸,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吃醋?肖柏文,你还好意思说你吃醋?」她非但没有被肖柏文的气势吓到,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吃谁的醋啊?吃那根黑色大海参的醋?就凭你这根……金针菇?」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肖柏文膝盖的位置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的湿热和柔软。
这个小妖精!
肖柏文被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肖柏文二话不说,扣住她腰肢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背心,肆意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同时,他撑在她腿间的膝盖也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研磨起来。
『肖柏文的膝盖骨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每一次画着圈的研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柔软的阴阜和被淫水浸透后黏腻滑溜的触感。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白色的纯棉内裤之下,她娇嫩的穴肉是怎样被这股压力挤压、摩擦,又是怎样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要命的折磨。』
「嗯……」
林梦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那挑衅的笑容瞬间就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动情的潮红。这股突如其来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
「混蛋……肖柏文……你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咬着牙,嘴上还在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肖柏文的动作,双腿也忍不住微微收紧,夹住了他那作恶的膝盖。
「下三滥?对付你这种小骚货,就得用下三滥的招数。」肖柏文坏笑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研磨的幅度和力度,同时俯下身,用他那已经彻底苏醒、隔着裤子都显得轮廓分明的“金针菇”,狠狠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怎么样?现在知道谁才是你该伺候的主子了吗?」
「呸!就你……也配……」林梦溪喘息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光……光隔着裤子蹭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进来啊……怂包……」
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肖柏文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极点。
就在肖柏文脑子一热,真的准备撕开她裤子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让房间里两个正沉浸在情欲拉扯中的人瞬间僵住。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带着职业化微笑的声音:
“Housekeeping!您好,请问需要打扫房间吗?”
(“草!(一种植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都怪肖柏文这个混蛋!老娘都快被他磨出水了……好难受……下面好痒……”)
第25章:敲什么敲!没见过小两口办正事吗!
“咚!咚!咚!”
这三声突如其来的、极具穿透力的敲门声,仿佛三道天雷,精准无误地劈在了房间里那根名为“情欲”的引线上。
肖柏文和林梦溪的身体同时僵住,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迷离着双眼、在肖柏文身下喘息迎合的林梦溪,此刻一双桃花眼里瞬间恢复了清明,紧接着就是滔天的羞恼。她瞪着肖柏文,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这个王八蛋!”
而肖柏文,体内的邪火正烧得旺盛,眼看就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结果被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硬生生打断,那感觉比裤子都脱了却发现没网还难受。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肖柏文猛地扭过头,朝着房门的方向,用尽了毕生的肺活量,吼出了一句饱含怨念的咆哮:
「不用!!!」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穿透了门板,在走廊里甚至都带起了回音,足以让门外的清洁阿姨明白,这屋里的人现在火气很大,非常不好惹。
门外的声音果然消失了。
林梦溪被肖柏文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她趁着肖柏文扭头的功夫,双手用力就想把他从她身上推下去。
「你起开!快点!被人听见了!」她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
然而,肖柏文的无赖程度显然超出了她的预估。
肖柏文吼完之后,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又闪电般地把头转了回来。他不仅没有起来,反而将身体的重心又往下压了压,让她推搡的力道瞬间化为无形。
肖柏文看着身下这张因为羞恼而愈发娇艳动人的脸蛋,嘴角的坏笑再次浮现。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吹着热气说道:
「别理她,我们继续。」
说完,肖柏文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头一低,那两片带着侵略性气息的嘴唇,就朝着她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红唇精准地覆盖了下去!
肖柏文以为这会是一个充满征服感的吻。
但肖柏文忘了,他身下压着的,是和肖柏文斗了十五年的林梦溪。
就在肖柏文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一双柔软却充满了力量的手,闪电般地横在了他们之间,五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肖柏文的嘴上,死死地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林梦溪的反应快得惊人,她躺在肖柏文身下,却丝毫不见弱势。她用右手手掌完全封住了肖柏文的嘴,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瞪着他,眼神里混合着“你敢再动一下试试”的警告和“就这点本事”的挑衅。因为用力的缘故,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显现出一种充满健康活力的美感。她的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肖柏文正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指甲不轻不重地掐着他的手背。〗
肖柏文的嘴唇被她柔软的掌心完全覆盖,只能感受到她手心皮肤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触感,还夹杂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沐浴露的淡淡馨香。
「亲?肖柏文,你想得美。」她的声音因为被肖柏文压着,听起来有些闷,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却分毫未减,「老娘的初吻是留给我未来老公的,就你这免费的鸭子,也配?」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按在肖柏文嘴上的手掌使劲搓了搓,仿佛在擦什么脏东西。
『肖柏文的脸被她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嘴唇被她温软的手心死死按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他试图用力挣脱,但她的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肖柏文那勃发到极致的欲望,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坚硬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而他那作恶的膝盖,还卡在她的腿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这场发生在嘴唇前的角力,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更加燥热,充满了剑拔弩张却又无比亲密的诡异张力。』
肖柏文被她的话和动作彻底点燃了斗志。
肖柏文呜呜了两声,空着的左手猛地抬起,抓住了她按在他嘴上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拉开。
一场纯粹的力量对决,就在这情趣酒店的地毯上,以一种极其荒诞的形式展开了。
肖柏文瞪着她,她也瞪着肖柏文。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谁都不肯先认输。
僵持了大概十几秒,林梦溪看着肖柏文那因为憋气而微微涨红的脸,眼中的怒火突然被一丝狡黠的笑意取代。
她突然松开了掐着肖柏文另一只手的手,闪电般地伸到他腰间,然后——使劲一掐!
“嗷!”
腰间软肉传来的剧痛让肖柏文瞬间泄了力,抓着她手腕的手也下意识地一松。
林梦溪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按在肖柏文嘴上的手猛地一推,同时双腿用力一蹬!
肖柏文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一股大力推得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林梦溪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只敏捷的雌豹,迅速与肖柏文拉开了两米的“安全距离”。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懵逼的肖柏文,一边整理着自己卷起来的运动背心,一边露出了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就这?还想亲老娘?」她拍了拍手,对着肖柏文勾了勾手指,挑衅道,「来啊,继续啊,看今天咱俩谁把谁办了!」
(“哼,小样儿,跟我斗!也不看看老娘是谁!不过……刚才被他那么一弄……下面好湿啊……真想让他继续……不行不行!林梦溪你要矜持!得让他求我才行!”)
第26章:你腰间盘突出了?我看你是脑血栓犯了!
看着林梦溪那副双手叉腰、得意洋洋、仿佛已经赢下了整个世界的嚣张模样,他,肖柏文,坐在冰凉的地毯上,心中的不爽已经达到了顶峰。
硬来不行,这小娘们儿反应太快,力气还不小。
既然武斗占不到便宜,那就只能……上兵法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那是怂包才干的事。
肖柏文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且不要脸)的计划瞬间成型。
前一秒还一脸不爽的肖柏文,表情突然一变。他的眉头痛苦地紧锁在一起,五官扭曲成一团,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
然后,在林梦溪那“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的注视下,肖柏文双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后腰,身体猛地向后一倒,重重地(其实是轻轻地)躺在了地毯上,双腿还配合着抽搐了两下。
「哎哟——!」肖柏文发出一声足以媲美杀猪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不……不行了!我的腰!我的腰!」
林梦溪叉着腰,挑着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肖柏文的表演,嘴角那丝嘲讽的笑意更浓了。
肖柏文见她不为所动,决定加大表演力度。
「林梦溪!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肖柏文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向她,表情悲愤交加,「刚才……刚才被你推那一下,我……我感觉我腰间盘……突出了!完了!我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过了!」
肖柏文一边哀嚎,一边用另一只手拼命捶打着自己的大腿,仿佛在测试自己是不是已经瘫痪了。
「快!快帮我做人工呼吸!我……我快喘不上气了!」肖柏文终于说出了他最终的目的,脸上还挤出了两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梦溪看着躺在地上活蹦乱跳、中气十足地控诉自己“腰间盘突出”还顺便索要人工呼吸的肖柏文,终于忍不住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
跟她玩这套?肖柏文怕是忘了他十岁的时候假装肚子疼骗她帮他写作业,结果被她从肖柏文书包里搜出一包辣条的事了。
她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反而抱着手臂,慢悠悠地踱步到肖柏文的身边,然后蹲了下来。
〖她蹲下的身姿充满了别样的诱惑,那条黑色的紧身裤将她肥硕圆润的蜜桃臀绷得紧紧的,形成一个挺翘饱满的完美弧度,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把。因为蹲下,运动背心的下摆再次上移,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雪白腰肢,甚至能看到平坦小腹上浅浅的马甲线轮廓。〗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肖柏文那还在“抽搐”的大腿。
「腰间盘突出?」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肖柏文,你家腰间盘长在屁股上啊?还人工呼吸,我学医的同学告诉我,腰间盘突出应该直接送火葬场,烧成灰拌饭吃,疗效最好。要不,我现在帮你打120转火葬场一条龙服务?」
肖柏文一听,这剧本不对啊!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肖柏文眼珠一转,决定把戏演到底。
「我不管!我就是断了!你得对我负责!」肖柏文开始在地上打滚,「你今天要是不亲我一下,我就……我就赖在这不走了!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肖柏文在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林梦溪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了。
「行啊,负责是吧?」她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站起身。
肖柏文心中一喜,以为她要妥协了。
结果,她后退一步,然后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色运动短袜的右脚。
『她的脚丫不大不小,37码的尺寸恰到好处。黑色的Nike短袜包裹着她玲珑的脚踝和秀气的脚型,足弓的曲线优美而紧致。因为刚才的活动,袜底已经微微有些潮湿,紧贴着她的脚心,隔着袜子似乎都能闻到一股少女运动后独有的、混合着汗水和青春气息的淡淡味道。她缓缓抬起脚,黑色的袜底正对着肖柏文的脸。』
「既然腰间盘突出了,那肯定不能做人工呼吸,得做物理治疗。」她笑得像个小恶魔,「我最近刚学了一招‘千斤坠’疗法,专门治各种不服和腰间盘突出。来,别动,姐姐帮你治治。」
说完,没等肖柏文反应过来,她那只穿着袜子的脚丫,就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踩在了肖柏文的胸口上!
一股柔软中带着坚实、温热中带着潮气的触感,隔着T恤清晰地传来。
肖柏文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还有这种操作?
「林梦溪!你……你这是谋杀亲夫!」肖柏文挣扎着,但她的脚像是在肖柏文胸口生了根,他越动,她踩得越稳。
「别吵,治疗期间保持安静。」她踩着肖柏文的胸口,还故意用脚趾碾了碾,「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腰椎瞬间通畅,任督二脉都打通了?要不要我再给你来个面部按摩?据说踩脸效果更好哦。」
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作势要把脚往肖柏文的脸上移。
肖柏文看着那只离他越来越近的黑色袜底,彻底放弃了抵抗。
行,算你狠!
(“小样儿,还想装病占老娘便宜?门都没有!不过……踩在他身上这感觉……还挺爽的。看他这副吃瘪的样子真好玩,嘻嘻。”)
第27章:送上门的脚,不舔白不舔!
肖柏文躺在地上,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属于林梦溪的重量和温度。她那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丫就像一面胜利的旗帜,插在了肖柏文这片刚刚被征服的“领土”上。看着她那居高临下、写满了“你就是个弟弟”的得意表情,肖柏文心中的无赖之魂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被彻底点燃了。
打不过?碰瓷失败?
没关系。
既然你不按套路出牌,那我也就不当人了!
肖柏文那原本假装无力挣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等待致命一击的毒蛇。肖柏文看着那只近在咫尺、散发着少女运动后独有气息的脚丫,一个堪称丧心病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肖柏文心一横,决定将这场“性骚扰”游戏升级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就在林梦溪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甚至好整以暇地用脚趾在肖柏文胸口画圈圈的时候,他那原本摊在地上的双手,如同两只蓄势待发的猎鹰,猛地弹射而起!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林梦溪的预料!
肖柏文的双手精准无误地抱住了她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的脚踝!
〖林梦溪只觉得脚踝处一紧,低头便看到肖柏文那双作恶多端的大手已经死死地箍住了自己。肖柏文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薄薄的袜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理和掌心的热度。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那张得意的小脸瞬间僵住,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错愕,仿佛在说:“卧槽?你来真的?”〗
得手之后,肖柏文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腰部猛地发力,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硬生生将她那只脚从他的胸口上拽了下来,然后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脚踝朝着他自己的脸狠狠拉近!
同时,肖柏文张开了他的嘴,摆出了一副准备品尝人间美味的架势。
「送上门的脚,不舔白不舔!」肖柏文含糊不清地喊道,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林梦溪彻底傻眼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肖柏文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她原本单脚站立,重心本就不稳,被肖柏文这么猛地一拽,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肖柏文你个死变态!」
一声惊叫划破了房间的空气。她拼命地想把脚抽回去,但肖柏文的手像一把铁钳,箍得死死的。巨大的拉力让她再也无法维持站姿,整个人惊呼着向后倒去。
但因为脚还被肖柏文抓着,她这一下倒得极为狼狈,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最终“噗通”一声,屁股重重地砸在了地毯上,就落在肖柏文的脑袋旁边。
『就在她失去平衡向后倒下的瞬间,肖柏文抓着她脚踝的手顺势一拉。那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丫,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香风,结结实实地糊在了他的脸上!柔软的袜底完全覆盖了他的口鼻,肖柏文甚至能闻到那混合着汗水、皮革和少女体香的、极具冲击性的味道。肖柏文的嘴唇和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足弓紧致的曲线和脚心柔软的触感。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这只脚的味道。』
房间里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肖柏文和林梦溪,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僵持住了。
肖柏文的脸上还盖着她的脚,嘴巴被她的脚心堵得严严实实。
而林梦-溪,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条腿被肖柏文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脸上,另一条腿则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蜷缩着。因为这个姿势,她的紧身裤被绷得更紧了,私密处的轮廓和那片湿润的痕迹,在粉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清晰,几乎毫无遮掩。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林梦溪。
她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此刻已经因为极致的羞恼而涨得通红——当然,这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即将火山爆发的愤怒红。
「肖!柏!文!」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肖柏文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要把肖柏文生吞活剥的杀气,「我操你大爷!你他妈给老娘松开!你属狗的吗?!啊?!还真舔啊!」
(“操!操!操!这个狗东西!王八蛋!他怎么敢!他居然真的舔!啊啊啊啊!脚心好痒……下面也好痒……不行!老娘今天不弄死他我就跟他姓!”)
她一边骂,一边用空着的手拼命捶打着肖柏文的肩膀,另一条腿也开始胡乱地踢蹬着,试图踹到肖柏文。
肖柏文被她的脚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但抓着她脚踝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甚至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脚背。
肖柏文用行动向她表明:今天的这场战争,没有胜负,只有同归于尽!
第28章:你瞅啥?没见过脸刹吗?
肖柏文正沉浸在“用脸接脚”这种流氓战术得手的喜悦中,享受着林梦溪那气急败坏、无能狂怒的模样。他甚至还隔着袜子,用舌尖描摹着她足弓的形状,感受着她身体因为这奇异的刺激而传来的阵阵颤抖。
然而,就在肖柏文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战局,即将迎来最终胜利的时候,战场的局势,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逆转。
林梦溪那疯狂捶打他肩膀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她那胡乱踢蹬的另一条腿,也安分了。
甚至连她嘴里那些芬芳馥郁的咒骂,都戛然而止。
肖柏文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根据肖柏文和她斗争了十五年的经验,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预示着一场更加惨无人道的报复即将到来。
果然,肖柏文透过被她的脚丫子糊住的视野缝隙,看到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俏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堪称狰狞的冷笑。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纯粹的、沸腾的、即将把肖柏文焚烧殆尽的杀意。
「呵……」一声短促而危险的冷笑,从她喉咙里发出。
紧接着,林梦溪突然不挣扎了。她用双手撑住身后的地毯,腰腹发力,那肥硕饱满的蜜桃臀猛地从地毯上抬了起来。
然后,在肖柏文的注视下,她支撑着身体,像一只准备捕食的螃蟹一样,挪动着屁股,精准地、毫不犹豫地移动到了肖柏文的脸的正上方。
肖柏文还抓着她的脚踝,这个姿势让他根本无法躲闪。
肖柏文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的、神秘而又危险的领域,在他的视野中不断放大、放大……直到彻底占据肖柏文的整个世界。
林梦溪突然松开支撑身体的双手,任由地心引力发挥作用。
下一秒,肖柏文感觉到了一股泰山压顶般的重量和一股柔软到极致的触感,同时降临在了他的脸上。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肖柏文的脸上。
〖肖柏文的整个头部,瞬间被她那丰腴肥硕的蜜桃臀给完全包裹。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运动裤面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脸上。肖柏文的鼻子深陷在她两瓣浑圆臀肉之间的缝隙里,脸颊被她温热的臀肉紧紧压迫着。整个世界的光明都被这片黑色的布料所吞噬,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柔软。〗
肖柏文抓着她脚踝的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面部打击”而下意识地松开了。
现在,肖柏文彻底沦为了她的人肉坐垫。
『一股比刚才浓烈百倍的气息瞬间攻占了肖柏文的全部呼吸。那是Lululemon面料本身的味道,是她运动后残留的汗水的咸湿气息,更是从那紧身裤最核心、最私密的部位渗透出来的,带着一丝丝酸甜和麝香的、极具侵略性的少女体香。那块布料因为早已被爱液浸透,此刻紧紧地压在肖柏文的嘴和鼻子上,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能“品尝”到那片潮湿。肖柏文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对她进行一次最深层次的朝拜,将她的气息尽数吸入肺中,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染上她的味道。』
「怎么不叫了?嗯?」林梦溪的声音从他的正上方传来,因为被她自己的身体阻隔,听起来有些沉闷,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充满了报复快感的语气却无比清晰,「你不是喜欢舔吗?变态!来,给你个更好的!尝尝本小姐的屁股香不香!够不够味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用她那被紧身裤包裹着的、湿润不堪的私处,在肖柏文的嘴唇上恶意地研磨着。
那隔着布料的摩擦,让肖柏文浑身一个激灵,刚刚才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汽油一般,轰然爆炸!
肖柏文被压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咕……”的闷响。
「说话啊!哑巴了?」她似乎对肖柏文的反应非常满意,继续用她那肥硕的臀部碾压着肖柏文的尊严,「给老娘把这儿舔干净了!听见没有!用你的舌头给我好好擦擦!要是擦不干净,我今天就用屁股坐死你这个狗东西!」
(“哼!狗东西!还敢跟老娘斗!让肖柏文舔脚!现在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嗯……被他这样……顶着……下面……下面好奇怪……好麻……水……水要流出来了……”)
面对如此丧心病狂的羞辱,他,肖柏文,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屈辱,反而……更兴奋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肖柏文放弃了挣扎,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布料,用力地顶了一下。
第29章:你断我口粮,我解你胸罩!
肖柏文的整个世界都被林梦溪的屁股给占领了。黑暗、窒息、以及那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霸道香气,构成了肖柏文此刻的全部感知。她像个得胜的将军,坐在肖柏文的脸上耀武扬威,用那湿热的私处隔着裤子对他的嘴唇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研磨,嘴里还不停地输出着胜利者的宣言。
肖柏文被她压得死死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然而,在这场看似肖柏文已完败的战役中,他,肖柏文,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脸被压住了,嘴被堵上了,但这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肖柏文还有手!
当林梦溪还沉浸在“面部制裁”的快感中,享受着把肖柏文踩在脚下(屁股下)的征服感时,他那被压在她身下、原本无力垂在地毯上的双手,开始了一场秘密的绝地反击。
肖柏文的双手,如同两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特种兵,悄无声息地从身体两侧的地毯上抬起,开始了一段危险的征途。
肖柏文的手指先是贴着冰凉的地毯,然后触碰到了她岔开的大腿外侧。那里的紧身裤布料因为被撑开而绷得很紧,肖柏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紧致的轮廓。
林梦溪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肖柏文的脸上,以及他的舌头隔着裤子带给她的那种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上,完全没有察觉到肖柏文双手的异动。
肖柏文的手掌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滑动。绕过她那肥硕圆润的臀部侧翼,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水蛇腰。
〖她的腰肢在黑色运动背心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因为刚刚运动过,她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摸上去有些滑腻,但却温热得惊人。肖柏文的手指从她运动背心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裸背。那肌肤的触感,就像是上好的丝绸,温润而富有弹性,让他忍不住指尖一颤。〗
“嘶……”
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裸背时,林梦溪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倒吸一口凉气。她正用屁股碾压肖柏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肖柏文!你他妈手放哪儿呢!」她瞬间反应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偷袭的惊慌和恼怒,「狗爪子给我拿开!你还来劲了是吧!」
她一边骂着,一边试图扭动身体,想把肖柏文那作恶的手给甩开。但她忘了,她还坐在肖柏文的脸上,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她的扭动,反而让肖柏文那不安分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摸了个遍,同时也让她那湿透的私处在肖柏文的脸上摩擦得更厉害了。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差点叫出声来。
而肖柏文,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
你断我口粮,我解你胸罩!这是战争的基本法则!
肖柏文的双手长驱直入,在她光洁的背脊上一路向上,很快就摸到了她运动胸罩那宽阔的后搭扣。
『这件黑色的Shock Absorber高强度运动胸罩,为了提供极致的支撑性,设计了上下两排、每排三个的金属挂钩。这对于一般的毛头小子来说,简直就是摩斯密码一样难以破解的存在。但对于肖柏文这个了解她身体甚至超过了解自己的“老司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最上面一排的搭扣,食指和中指捏住一边,拇指顶住另一边,轻轻一错,一推。』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两人激烈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上面一排的搭扣,应声而开。
林梦溪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股强大的束缚力瞬间消失了一半,她那对被禁锢的、尺寸惊人的36F豪乳,仿佛挣脱了上半部分的枷锁,猛地向前一挺。胸前传来一阵轻松的、几乎要弹跳出来的感觉。
「啊!你……你个混球!王八蛋!」
她的咒骂声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和慌乱。她做梦也没想到,肖柏文居然能单手、而且是在这种被压制的姿势下,如此轻易地解开她这件堪称“贞操铠甲”的运动胸罩!
然而,肖柏文的攻击并没有结束。
他的手指稍稍下移,又精准地找到了下面一排的搭扣。
故技重施。
“咔哒。”
第二声轻响传来。
战斗,结束了。
(“操……解开了……他居然……全解开了……不行……身体没力气了……下面……下面好奇怪……啊……要去了……要被这个狗东西隔着裤子弄高潮了……”)
第30章:优势在我,A脸上去!
“咔哒。”
随着第二声清脆的搭扣解开声,林梦溪那件号称“高强度支撑”的运动胸罩,彻底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那股将她丰满胸脯死死禁锢的强大力量瞬间土崩瓦解,仿佛大坝决堤。她只觉得胸前猛地一松,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就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是被一层薄薄的运动背心松垮地包裹着。
这种突如其来的解放感,混合着肖柏文手指在她背上游走的酥麻,以及肖柏文隔着裤子用舌头顶弄她私处的强烈刺激,三股洪流汇集在一起,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巨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你……混……蛋……」
她的咒骂声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那原本还撑在肖柏文胸口的双手也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只有那肥硕的屁股,还象征性地压在肖柏文的脸上。
她,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而他,肖柏文,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
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肖柏文的腰腹猛地发力,核心力量在这一刻爆发。他那原本偷袭她后背的双手,顺势环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瘫软的身体紧紧固定在自己身上。
然后,肖柏文猛地一个翻身!
这是一个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咸鱼翻身”,就像是WWE里的德式背摔,只不过过程要香艳得多。
林梦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上一秒她还高高在上,用屁股统治着肖柏文的脸;下一秒,她就已经被肖柏文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酒店那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肖柏文强壮的身体覆盖着她,双臂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肖柏文的脸,终于重见天日。
他贪婪地呼吸着酒店房间里混合着她体香的空气,脸上还残留着她屁股的余温和那片湿润布料的触感。肖柏文低头看着身下的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坏到骨子里的笑容。
「小骚货,刚刚坐得爽吗?」肖柏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侵略性,「现在,轮到我了。」
林梦溪因为刚才的翻转和此刻的姿势,大脑还有些发懵。她仰面躺在地毯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肖柏文,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因为胸罩已经被解开,那两团巨物在运动背心里毫无束缚地晃动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你个狗东西……放开我……」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放开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肖柏文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俯下身,不是去吻她那诱人的嘴唇,而是直接将脸埋进了她起伏的胸口。
然后,肖柏文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那件黑色Lululemon运动背心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薄而有弹性的布料被肖柏文轻松地掀到了她的脖子处,将她的双手也一并困住。
下一刻,一对堪称人间凶器的雪白巨物,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完整地、震撼地暴露在了肖柏文的眼前。
〖那是一对肖柏文用双手都难以完全掌握的、完美的36F巨乳。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饱满欲滴的形态,如同两座白得发光的雪山。肌肤细腻如顶级羊脂白玉,在酒店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刚刚的刺激而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这对雪山都在微微颤抖,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肖柏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虽然肖柏文早就知道她的尺寸,甚至帮她买过内衣,但这样毫无遮挡地、近距离地欣赏,还是第一次。
「王八蛋!不准看!把衣服给我放下来!」林梦溪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羞恼的尖叫。她试图用被困住的手去拉下衣服,但只是徒劳。
肖柏文的脸上露出了更加邪恶的笑容,然后,他低下了头,张开嘴,对准其中一座雪山顶上那颗鲜艳的樱桃,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肖柏文用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打着圈,感受着它在他口中慢慢涨大、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一股淡淡的、带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咸湿味道在肖柏文的味蕾上炸开。他开始吮吸,力道由轻到重,舌头、牙齿、嘴唇并用,时而轻咬,时而重吸,时而用舌面舔舐着那片敏感的乳晕。身下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别……别舔了……狗男人……嗯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这个狗东西……怎么……怎么会这么舔……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高潮了……不要……不要在这里……”)
林梦溪彻底疯了。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比之前任何一次打闹都要过火,都要刺激。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腿胡乱地蹬着,脚后跟一下下地敲打着地毯。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让她身下那片本就泥泞的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汪洋。
肖柏文没有放过她,在品尝完一边后,又转头攻向了另一座更加挺拔的雪峰。
雨露均沾,是肖柏文作为一名合格老司机的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