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嘴唇几乎亲到她耳根上,吐出滚烫的腥臭热气,他趁着仪玄被操得有些失神的时候,用最直白、最粗俗、最下流的语言,在仪玄的耳边破口大骂。
“操你妈的贱货!看看你现在这副逼样!平日里装得跟仙女似的,一副牛逼哄哄的样,结果呢?被老子大屌一操疯狂叫床,骚逼夹得死紧,屁眼还主动往后顶!云岿山掌门?呸!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婊子,专门给男人当肉便器用的下贱货!”
他每骂一句,就狠狠顶一下,龟头死死撞在直肠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马赖的辱骂从耳边传来,仪玄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本想反驳,可是她的身体却被骂得浑身发抖,小穴水流不止,后庭也夹得很紧了,仿佛对于这些恶语十分受用。
“平时在弟子面前端着架子,背地里却是个被鸡巴操一操就翻白眼的母狗!你的弟子要是知道他们的师父被老子操成这逼样,还会给你磕头叫师父吗?哈哈哈!他们只会吐口水骂你贱!来,叫啊!继续叫!让老子听听你这仙子叫床有多贱!”
仪玄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听到这些话,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心口,烧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难以想象自己被辱骂居然也能感到兴奋,就好像是在主动认可这个男人的说法一样。仪玄想要捂住耳朵,但更可怕的是,这些辱骂声在钟里面回荡,这样的环绕音从四面八方穿透她的耳膜,就好像全世界都在羞辱唾骂这个白毛仙子!
“你...你住口...别再说了!我才不会...呜哦齁齁齁~~!!”
“还装什么清高?老子操你多少次了?你哪一次不是叫得比窑子里的妓女还浪?还不是乖乖翘着屁股求老子射进去?云岿山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就是个披着仙子皮的贱婊子!天生就该跪着给男人舔鸡巴,给老子当泄欲的母猫,当老子的精液桶!”
仪玄嘴上还在否认马赖的辱骂,勉强让自己维持一丝理智,可偏偏身体早已投降,小穴疯狂收缩,菊穴死死绞紧肉棒,像是在用行动回应他的辱骂。
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叠加,从后穴蔓延到小穴,再冲上脊髓,直达大脑。仪玄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只剩下被填满,被辱骂,被征服的极致满足。
马赖被仪玄的菊穴夹得鸡巴发烫,那紧致到极点的肠壁疯狂吮吸他的男根,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整根肉棒榨干。在这样的压榨之下,他也已经临近极限了,憋了一周的欲火此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操!老子要射了!接好主人的浓精,贱母畜!”
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直肠最深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爆射而出,直冲仪玄的肠道深处!
“齁啊啊啊啊啊啊——!!!!!”
仪玄整个人猛地绷直,背脊弓成夸张的弧线,双手死死抠进钟壁,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的菊穴,像熔岩般烫进肠壁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发都让她感觉后穴要被射穿,射爆,射到变形!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到直肠尽头,烫得她肠壁都痉挛起来,像是被烧热的铁水海量浇灌,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随后第二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射精量多得夸张,很快就填满她的直肠,顺着肠壁往外溢出,混着肠液从穴口挤出,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地上。
“呜哦哦齁齁齁齁~~!!!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齁齁~~要被射满了...啊啊啊...!”
仪玄的子宫虽然没被直接射入,但后穴被精液烫到的极致快感通过神经传导,让她前穴也跟着疯狂收缩,淫水如决堤般喷出,溅湿了交合的部位。
她的浪叫逐渐失控,声音在钟内回荡、叠加,形成淫靡的立体声场,全都被麦克风录了下来,记录下她母畜一般的悲鸣浪叫。
马赖的巨屌在她的菊穴里抽搐,每一股精液喷射都让他爽得不行,把一周的欲火全部倾泻进这个高傲仙子的身体里。
他的龟头被紧致的肠壁死死绞紧,精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有些甚至从结合处逆流而出,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往下淌,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仪玄无力地靠在钟壁上,整个人像被是抽去了骨头般瘫软。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琥珀色的凤眼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恍惚。
马赖的肉棒不停往她体内注入卑劣的基因,滚烫而黏稠的精浆在菊穴深处汹涌流淌,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她感觉肠壁被烫得发麻。
“哈...哈...”
仪玄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声音又软又哑。她试图直起身,但她一双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并拢在一起,两侧膝盖也打起架来,仿佛随时要滑坐在地,几乎都站不稳。
她的内心此刻一片混乱,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自己身为掌门,却在这口象征门派庄严的古钟内,被一个下贱的淫贼内射菊穴,被精液灌满了肠道,不光是在玷污自己,也是在玷污她的门派。
如果只是被这个男人单方面强奸,她可能都不会觉得这么屈辱,但是被这家伙辱骂,奸淫,内射的时候,身体里那股兴奋感和满足感根本抑制不住...就好像是她自己喜欢被强奸一样。
为什么...还不够...
明明刚刚被内射得那么狠,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点,可那股渴望却像永不满足的深渊,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着下一轮侵犯。
就在她陷入混乱时,马赖粗重的喘息忽然贴近她的耳边,带着满足又贪婪的笑意。
“嘿嘿,被老子射得爽吗,母猫师父?老子可还没玩够呢。”
“别...现在...不行...”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马赖便将她的身子扭过来面向自己,伸手抓住仪玄的一条黑丝美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侧,迫使她单腿站立,让她的短裙完全翻起,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根刚刚从菊穴里拔出的坚硬肉棒,已经顶在她的小穴上了。小穴在看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巨屌时,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口一张一翕,像在无声邀请着那根可怕的黑枪。
马赖低笑一声,扶着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龟头在阴唇上重重碾了几圈,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唔哦哦哦哦哦哦!!?!!”
仪玄猛地仰头,后脑重重撞在钟壁上,发出一声砰响。巨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她敏感的穴肉,青筋暴突的棒身刮过每一道褶皱,直捣花心,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强烈充实感。刚刚被菊穴内射的余韵还没消退,现在小穴又被重新填满,这样的刺激让她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娇嫩的花穴被插入后,深层的花瓣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整根入侵的肉棒,不知是在阻止它的进一步深入,还是不舍得它拔出去。
马赖的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一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湿腻而响亮的交合声,在狭窄的钟内被放大成雷鸣般的轰响。
“吼!这骚逼还是这么紧!操了一遍屁股之后前面还这么能夹,你这小贱猫,简直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肉便器!”
他一边骂一边猛干,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顶得仪玄腰肢发软,子宫更是毫无准备地就被龟头给砸扁,带了支离破碎的刺痛感。
她的黑丝美腿颤抖着,整个人被架在马赖的身上,娇躯在狂暴的抽插下前后摇晃,像一艘在风暴中摇摆的小船,只能任由马赖的巨屌在体内肆虐......
然而,两人的交合实在太过激烈,顶得这口大钟嗡嗡作响,发出低沉的震声,也终于引起了附近弟子的注意。
“咦?刚才那声钟响好奇怪...不是午时钟吗?怎么又响了?”
“会不会是钟楼出问题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几名巡逻弟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由远及近,显然是被刚才剧烈的钟壁震动吸引,正往钟楼方向走来。
仪玄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
“不...有人来了...!”
仪玄有些惊慌地看向马赖,身体不禁颤抖起来,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被这些巡逻的弟子发现了,根本解释不清楚!
“马赖...求你...先停下...会被发现的...呜...啊啊...!”
虽然仪玄低声向马赖求饶,但她的小穴却在惊慌中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绞住马赖的巨屌,似乎和她的哀求背道而驰。
马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笑得更加兴奋,眼中闪过恶毒的快意。他故意把抽插的动作放得更慢,更深,让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清晰而响亮的撞击声。
“嘿嘿,怕什么?让他们听听他们尊敬的掌门师父,是怎么被操得浪叫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仪玄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同时腰部猛地一顶,把整根巨屌死死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旋转研磨。
“唔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