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缅北见闻录》
内容简介:
简介: 2023年10月11日,中缅边境,成功躲过巡逻队检查的乘客们陆续回到了大巴车里。此时虽已是深秋,但南疆的湿热天气和车里混乱不堪的味道却惹人烦躁异常。这些乘客里,有慕名前往某三角的瘾君子,有前往黑产园区做着暴富美梦的俊男少女,还有一些妄想绝地翻盘的赌徒,尽管他们的生活一地鸡毛,但每个人似乎都觉得那神秘的缅甸北部会是救赎他们的天堂,想到这里,每个人的脸上劫后余生的恐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憧憬未来的微笑。 唯独角落里一个穿着整洁利落的年轻男人显得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靠在座椅上抱着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上臂。从此刻开始,他将彻底与“药学博士林旭”这个身份告别。 “或许发现这个低成本的药物合成技术,并不是偶然,而是上天给了我一个享受糜烂人生的选择。”林旭如此安慰着自己。就在十二天前,他在一场合成新型药物的预实验中,记录了一个未被同僚注意的副反应,而这个副反应的产物,是诨名“奶茶”的致幻剂。紧接着,便有人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在没有法律和道德约束的地方,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对方开出的条件,只有这一句话。但显然对林旭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从踏上缅北的那一刻起,每个人便在无形中为自己掘好了坟墓。
部分人物介绍:1,凌芳冰概要:林旭的女助理,业务能力强,战斗素养高,被林旭等人以奸计所控制,惨遭调教。怕痒部位:腋窝,肚脐,足底特殊记录:平时冷艳高贵,一旦被电动牙刷刷肚脐便会一触即溃,哭天抢地。
2.陆淳阳概要:林旭的高中同学,当年的班花,身形高挑的女模特,因欠赌债被园区送给林旭做奴隶。怕痒部位:足底,大腿根,胸部特殊记录:对羽毛抵抗力为0,挑逗胸部会高潮。
3.郑泰妍概要:韩国女网红,旅游途中被绑架,极度怕痒,在林旭等人的调教手段下屈服,成为园区高层们的玩物,并被LJ。怕痒部位:全部特殊记录:任何挠痒手段都会让她死去活来,为了不被挠痒甚至可以答应足交甚至LJ。
4.吕馨桐概要:表面是女大学生,因欠校园贷无力偿还被迫来到园区会所上班,实际是果敢同盟军间谍,几乎不怕痒,但还是被林旭歪打正着找到弱点后狠狠调教,成为痒奴。怕痒部位:仅乳沟和脚心窝处的某一点怕痒,一旦碰到了就会奇痒难挡。特殊记录:即使最怕的羽毛挠其他地方都没用,但只要挠她怕的那两处就会立马崩溃。
5.陈思璇概要:原是会所里的小姐,因长相甜美,身材丰满,很快成为了园区老大的情妇,后来老大失势被关进笼子沦为公厕,又被林旭等人调教成痒奴。怕痒部位:全身都怕,尤其是腰肢和双峰。特殊记录:最怕痒的其实是耳蜗深处,一旦往耳朵里面吹气就会浑身发抖,像条虫一样蠕动。
6.苏紫烟概要:园区里一家KTV的公主,因为长相酷似明星赵丽颖而得宠,后来被林旭看中买回别墅专门调教。怕痒部位:脚底,腋下特殊记录:被挠痒到极限时会失去理智疯狂挣扎,同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7.林雅诗概要:原是某大学教授,因丈夫赌博欠债被卖到园区,最后沦落到按摩店工作,后被林旭收养专门服务他一人。怕痒部位:肚脐,脚趾缝,脖子后面特殊记录:一旦被挠这些部位就会变得特别淫荡,整个人瘫软无力只能任人摆布。……
第一章 女模特的不眠夜 缅甸掸邦果敢自治区,老街市,百胜集团旗下,磅礴产业园区 果敢主席白所成次子,园区负责人白应光此刻正翻阅着近一周来自制药工厂的生产和财务报表,脸色从开始的紧张逐渐舒缓,最后喜笑颜开道:“这个产量着实惊人啊,一周的收入和过去三个月的差不多,这个林教授还真不是一般人。对了,他提什么要求没有,无论提什么,都满足!” “要求还真没提……只是,听工厂的兄弟说,他把工人分成了很多组,每组负责一个小环节,根本没有公开全部的技术路线。你说他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了?”园区安全经理,白应光手下的第一打手陈崇山如是不满道。 “倒是能理解,毕竟这里是果敢老街,人生地不熟的,怕兔死狗烹。不过说实话,他真是多虑了,现在这个情况,咱们非但不能杀他,还得保护好他。”白应光就势点了一颗雪茄,缓缓道:“咱们园区‘奶茶’的产量陡然升高,魏家,刘家还有明家那边肯定有所察觉,别让人抓了尾巴,不然要是掀了桌子,大家都没得吃了。” “是,大哥!”陈崇山俯身恭敬道。 “对了,大山。”白应光随手在记事簿上撕下一页,洋洋洒洒写了几个字,盖上了自己的签名章递给了陈崇山:“今天上午赌场那边来电话,套了一个赌徒,是个美女,拿着这个去领人,趁着林教授没回家,洗干净捆好了给他放卧室,给他个惊喜。” “这……为啥啊?大哥,按惯例,你不先四轮定位产业升级一下吗?” “我也想啊……好久没碰到这种超模般的尤物了……不过林教授这边总得给人家点像样的奖励不是?他可以不要,但咱们不能不给吧。更何况,赌场那边查了一下这女人的背景,好像还是他同学。”白应光嘴角泛起一丝邪恶的微笑:“哪个男人能拒绝可以对美女同学为所欲为的机会呢?希望他能满意咱们的安排。” 傍晚,林旭住处,某豪华别墅 “林教授,听说大山把工厂这边的情况汇报给白总了,白总非常满意。您不趁这时候提些要求什么的?”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与林旭一同开门进了客厅,接过林旭的大衣和手提包挂在了门边的衣架上。 “不是已经给我配了你这个女助理了吗?还能有什么额外要求……”林旭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眼女助理凌芳冰褐色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大白兔。 “额……您要是确实有那方面的需求……园区里什么类型的漂亮女孩都有,我可以跟上边反映一下,给您物色一个满意的……”女助理面不改色地接住了林旭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手也伸向了腰间的配枪,似乎在表明态度。 “嗨,小凌,我开玩笑的,先去煮咖啡吧。今天实在是有点乏……嗯?什么声音?”林旭眉头一皱,他似乎听到卧室传来了异样的声响,起身便要去查看。 凌芳冰利落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先一步上前。踹开了卧室的门,然后愣在原地。林旭紧随其后,在进屋的一刻,他也沉默了。 床上一个裹着白色浴巾的女人正在挣扎,嘴里由于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女人的身形很是高挑,目测身高有180左右,而且身材也称得上是性感火辣,哪怕是浴巾盖着也能看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而此时,这个犹如超模的女人却被绳子以大字型紧紧地捆在床上动弹不得,让人想入非非。 “这是……陆淳阳?我们高中班花?”林旭眉头一皱,但又旋即舒展开来,他上前拿掉陆淳阳嘴里的布团,准备开口问一下来龙去脉。 “林……林旭!是你!求求你!救救我!我被绑架了!”陆淳阳一看来人是自己的同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股脑地把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 “唉,你说你想追求刺激,干点什么不好!”林旭双手掐腰,一副斥责的神态:“你赚钱已经够快的了,在台上随便走两步都能日进斗金,可惜了,沾了赌把自己都搭上了。” “要我说,也是活该。估计是平时光鲜亮丽惯了所以追求刺激也这么肆无忌惮。”凌芳冰不忘在一边挖苦两句。 “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林旭,看在咱们是老同学的份上,你救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陆淳阳苦苦哀求着。 “那我不救你,不也是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林旭一把掀开陆淳阳身上的白色浴巾,让这个性感的大女人一览无余:“啧啧啧,当年的班花,如今的超模,白老板既然把你送给我,我岂能拱手把你放了。” “你……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林旭!”陆淳阳刚刚要放下的心此刻又提到了嗓子眼,她奋力挣扎叫喊,想让林旭放弃非分之想。 “白老板的意思,不只是送给我女人玩,还是让我用你来交个投名状,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林旭这才想起来身后还站着凌芳冰:“回你的房间睡觉吧,我要是不叫你,不许来打扰我。” “哦……”凌芳冰答应一声,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转身离开林旭的卧室,关上房门,心里暗骂道:“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道貌岸然的禽兽!” “当年只是觉得你漂亮,没想到现在连身材也发育得这么辣。”林旭的手顺着陆淳阳的长腿一路向下抚摸:“嚯,脚丫子这么大啊……也是……毕竟你个高……” “混蛋!别碰我!啊呀!”陆淳阳又羞又恼,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躲避着林旭的咸猪手,在林旭的手划过她脚底时,她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说实话,高中那会,没少对你YY过,今天梦想成真了。”林旭蜷缩手指,对着陆淳阳的40码大脚开始了进攻,霎时陆淳阳娇躯便猛地颤抖起来,她很怕痒,但还是强撑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笑出来。 “呃……呜……别……别这样……”陆淳阳虽然没有笑出声,但身体的挣扎却很激烈,不一会便憋得满脸通红。 “想笑就笑嘛,大美女。”林旭一只手伸入陆淳阳的脚趾缝,将指甲尽数抠进那深藏的痒痒肉,另一只手则加快速度,狠狠地刷起陆淳阳的脚心。 “噗哈哈哈哈……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淳阳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边大笑一边疯狂抽腿,看的林旭心花怒放,他在放肆地招呼完陆淳阳的左脚后,又如法炮制对陆淳阳的右脚一通作怪。不知过了多久,陆淳阳的脚底被弄得布满了指甲的刮痕,连笑声都有些无力了。 “呼……呼……混蛋……真是……看错你了……”陆淳阳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但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怕痒的女人,有的玩了。”林旭环顾四周,目光定格在书桌上的羽毛笔:“今天只能先用这个对付一下了,明天一定得让小凌帮我置办些道具。” “你……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变态啊哈哈哈哈……”刚刚还苟延残喘的陆淳阳再次癫狂,羽毛搔刮脚底的痒感比方才强了十倍不止,一双大脚在有限的范围里扭动跳跃着,可每次都会被羽毛尖追上狂搔一番,周而复始。 “你就庆幸落在我手里吧,要是被赌场的带走了,指不定会怎样呢。”林旭在陆淳阳的大脚上搔了个遍,又逐级向上,来到了陆淳阳的大腿内侧,在距离私处仅有一指之隔的位置开始了进攻。 “哦哦哦哦哦……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别碰那里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陆淳阳的身体随着羽毛搔动的频率抬起又落下,曾经作为模特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此刻却让她死去活来,任凭她如何嚎叫,咒骂,也摆脱不了这让她发疯的痒感,随着挠痒的进行,她的穴口也如同讲话一般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应着羽毛的搔痒。 “平时没让男人这么玩过吧?爽不爽?嗯?”林旭在言语上也不忘羞辱陆淳阳,但陆淳阳此刻已经顾不上反击了,她只能狂笑,夹杂着些许淫靡的娇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旭一边用羽毛猥亵,一边放肆地抚摸陆淳阳的如玉长腿,让年少时的悸动与此时眼前这个癫狂的大女人在快感的波动中交汇着。不多时,陆淳阳已经汗如雨下,整个身体也泛起了潮红色,像是鲜艳欲滴的草莓。 “啊哈……哈……呼……”陆淳阳久违地再次迎来了喘息之机,刚刚的折磨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地狱,她泪眼婆娑地望向如狼似虎的林旭,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可能的,这可是缅北,来了就别想着走了。”林旭的手抚过陆淳阳的小腹和胸脯:“至少在我的手里,你不至于生不如死,安心服侍我吧,陆大美女。” “不要……不要……求求你……”陆淳阳抿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看来还是没让你爽够啊……”林旭又拿起了羽毛,这次,他盯住了陆淳阳的胸脯,由于身高的原因,陆淳阳的胸部并没有发育得那么大,但胜在挺拔饱满,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嗯哼~”林旭先用羽毛尖向乳沟的方向划了一下,陆淳阳便忍不住浪叫了一声,惹得林旭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咿呀~不要~别这样~不行~哎呀~”陆淳阳的浪叫声此起彼伏,身体高高拱起,林旭每搔一下乳沟,她便左右甩头,散乱的秀发铺在她潮红的脸上,更显风情。 “这样不行,那这样呢?”林旭的羽毛沿着山峰来到了山顶,陆淳阳的浪叫立刻密集起来。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好难受~”陆淳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对大白兔也摇摇晃晃,胸部的感觉对她来说是致命的,不仅仅是痒,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对性的渴望,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她便感觉下体发胀,似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林旭自然不会点到为止,他掐起陆淳阳挺立的小头头,用羽毛尖顺着那里面布满神经末梢的小管伸了进去,开始旋转着钻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呀啊啊啊啊啊……”陆淳阳回光返照般地来了力气,浪叫声凄惨无比,羽毛钻乳的痒感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痒得她目眦尽裂,口水飞溅。 “啊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陆淳阳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浪叫和大笑了,简直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呀!!!!!啊————” 伴随一声尖锐的爆鸣,陆淳阳的身体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如电击般狂乱颤抖着,两腿之间也如洪水决堤般一泻千里,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渍。在性与痒的双重冲击下,这个性感的大女人最终还是达到了高潮。 “啊哈……哈……嘿嘿……呵……”陆淳阳在快感的顶峰游历了好一会,才彻底瘫软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迷之微笑,口水和泪水顺着她潮红的俏脸肆意流淌,甚至打起了结。 “喂!喂!”林旭对着陆淳阳的脸打了一巴掌,嘲讽道:“挠挠奶子就给你爽翻了?啧啧啧……没想到啊,台上高傲不可一世的大模特,骨子里也是个骚货!” 陆淳阳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回到了现实,面对林旭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变态男人,她羞耻又无助地痛哭起来。 “你个变态……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你再哭?再哭我让你再爽翻天一次!”林旭再次将羽毛抵住陆淳阳的乳头,吓得陆淳阳魂不附体,连连求饶。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奴隶,每天无论我叫不叫你陪我,在家里都不许穿任何衣服,懂了吗?”林旭恶狠狠地逼迫道。 “知……知道了……主……主……”尽管被林旭用挠痒折磨得哭天抢地,甚至还被羽毛钻乳弄到了高潮,陆淳阳残存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没办法顺利地说出“主人”这个屈辱的字眼。 “嗯?没玩够?那我们继续?”林旭的羽毛稍稍又往乳头的孔洞里伸了一点。 “不!主人!主人!主人饶了我吧!”
凌芳冰篇
"林教授,明天上午九点,园区那边有一个会议,需要你参加。"第二天早晨八点半,凌芳冰准时出现在林旭的别墅门口,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凌厉。
林旭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手搂着赤裸的陆淳阳,一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复消息:"知道了,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关于昨天的事情,我想提醒您,您这样对待陆小姐,恐怕不太合适。"凌芳冰冷冷地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我是您的助理,不是保姆。如果您真的想要..."
话还没说完,林旭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揪住了凌芳冰的衣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凌芳冰丝毫不退让:"我知道。但请您记住,我随时都可以联系白老板告发您的行为。"
她试图挣脱林旭的钳制,但对方纹丝不动。
林旭松开手,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怕?昨天晚上那个女人已经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还不是乖乖听话?"说着,他瞥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陆淳阳。
"白老板让我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可没说要让我陪你玩这种变态游戏。"凌芳冰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林旭,"你最好收起那些龌龊心思。"
林旭轻蔑一笑:"那好,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大山吗?帮我查一下凌芳冰的所有资料,包括她在警校期间的表现、家庭住址、父母信息,还有她所有的社交账号密码。另外,把她最近半年的行踪轨迹都给我查清楚。对了,如果能找到她小时候的照片更好,越清晰越好。"
挂断电话后,林旭转向凌芳冰:"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些资料交给白老板,他会怎么处理你?"
凌芳冰脸色煞白,但她依然倔强地说:"你不敢!"
"是吗?那你不妨试试看。"林旭冷笑一声,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凌芳冰犹豫片刻,终于低下了头:"对不起,是我逾越了...请原谅我的无礼。"
林旭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乖嘛。记住,在这个园区里,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如果你不想被当作间谍处理,最好老实一点。"
凌芳冰默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别墅。但在她走出大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林旭一眼,眼神复杂。
林旭则完全不在意,继续搂着陆淳阳看电视。陆淳阳虽然害怕,但还是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生怕惹他生气。
下午三点,凌芳冰再次来到别墅,这次她换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温和了许多。
"林教授,我刚查了些资料..."她小心翼翼地说,"我发现您最近研发的新配方确实很有潜力,产量提高了三倍,纯度也很稳定。"
林旭露出赞许的笑容:"哦?这么说,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凌芳冰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与其对抗,不如合作。您确实有才华,能够带领团队创造价值。但是..."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希望您能对我保持基本尊重,不要太过分。"
林旭哈哈大笑:"放心吧,聪明的女人总是能得到优待。不过..."
他的笑容突然变得阴险:"如果你还想了解更多关于'奶茶'的秘密,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
林旭故意拖长音调,伸手摸向凌芳冰的下巴:"今晚留下来陪我,怎么样?"
凌芳冰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怎么,不愿意?"林旭眯起眼睛,"那好吧,我去问问陆淳阳愿不愿意代替你。相信以她的表现,我很乐意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
"等等!"凌芳冰急忙阻止,"我...我可以留下来,但是请不要太过分。"
林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是聪明的选择。不过记住,这只是开始,往后还有很多机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说着,他示意凌芳冰坐下。
凌芳冰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边缘,不敢靠近林旭。林旭则悠闲地品着红酒,时不时瞥一眼这个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女助理。
"知道吗,小凌,其实我一直很喜欢看你穿制服的样子。"林旭忽然说道,"那种威严背后隐藏的脆弱,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
凌芳冰浑身一颤:"您...您到底想干什么?"
林旭笑了笑:"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释放一下压力。你看你,整天绷着一张脸,像个机器人似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放松一下?"
他慢慢走近凌芳冰,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来,先把外套脱了吧,太闷了。"
凌芳冰想要后退,却被林旭一把拉住:"别动,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好好欣赏你。"
"不...不要这样..."凌芳冰低声恳求,但林旭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突然,一阵微弱的瘙痒感从腋下传来。凌芳冰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
"哦?原来这里怕痒啊。"林旭坏笑着,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腋窝,"要不要猜猜看,这里会不会是你的弱点?"
"不...不要..."凌芳冰慌张地摇头,但林旭的手指已经找到了位置,开始轻轻地搔弄。
"啊!"凌芳冰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咬住嘴唇。但那酥麻的痒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难以自持。
"别忍着,想笑就笑出来。"林旭说着,加大了力度。
"嘻嘻嘻...不...不行...哈哈哈..."凌芳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扭动。她拼命想夹紧手臂,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痒感更加明显。
"哈哈哈...停...停下来...啊哈哈哈..."她的眼角已经开始泛泪花,脸颊绯红一片。
林旭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绕到凌芳冰身后,用两只手分别搔弄两侧腋窝,速度快得惊人。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凌芳冰笑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地扭动,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灵巧的手。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感让她浑身发软。
"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她的求饶声伴随着刺耳的笑声,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冷静形象。
林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他还要探索更多让这位女助理崩溃的方法。
当林旭的手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时,凌芳冰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她从来没想过,仅仅是简单的腹部挠痒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唔...不要...哈哈哈...肚脐...肚脐怕痒...啊哈哈哈..."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却又被林旭牢牢固定住。
林旭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她肚脐周围的敏感地带,快速地画圈搔弄。凌芳冰顿时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笑声更是尖锐得吓人。
"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整个人都被这股奇异的快感淹没。
林旭的手指不断变换着花样,有时快速地刮擦,有时轻柔地画圈,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无法抑制地发出尖叫。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明明是令人痛苦的痒,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高潮的快感。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逃离这可怕又美妙的折磨,但林旭的力气远胜于她。
"求你...求你了...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角泛红,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突然,林旭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精致的电动牙刷。凌芳冰看到那个熟悉的工具,瞳孔瞬间放大:"不!不要用那个!哈哈哈哈..."
但为时已晚。林旭打开开关,将嗡嗡作响的刷头轻轻贴在她暴露在外的肚脐上。那一瞬间,凌芳冰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不!不!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她的哭喊声几乎破音,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胡乱踢蹬,却根本逃不开那只无情的电动牙刷。
牙刷的震动直接穿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乐的奇妙感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衣服。
"停...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她的求饶声夹杂着歇斯底里的笑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凌乱地粘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紧绷又松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肚脐周围爬行啃噬。那种感觉既令人崩溃又让人沉醉,让她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和骄傲。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挠痒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女人,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无法维持。
电动牙刷持续不断地工作着,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最终,她几乎是在哭泣和笑声中昏厥了过去,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声和偶尔失控的尖叫声证明她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林旭这才关掉了电动牙刷,但凌芳冰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沉浸在刚才那段可怕的折磨中无法自拔。
她的眼神涣散,呼吸紊乱,整个人就像一具空壳般瘫软在沙发上。
吕馨桐篇
第二天,林旭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是有个新来的女大学生欠债还不上,现在被关在地下室里。林旭顿时来了兴致,决定去看看这个胆敢来缅北闯荡的女孩。
地下室里,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正蜷缩在角落。她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庞,扎着马尾辫,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确实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林旭注意到,她的眼神异常坚定,丝毫没有普通欠债者的惶恐。
"你就是吕馨桐?"林旭走到铁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孩抬起头,平静地说:"是的。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愿意还钱,请给我时间。"
林旭冷笑一声:"时间?在这里,没有人会给你还债的时间。除非..."他打开牢门,走进狭小的空间,"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吕馨桐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
林旭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铐,迅速地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吕馨桐虽然受过训练,但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被制服了。
"你是什么人?"林旭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普通女大学生不会有你这样的镇定。"
吕馨桐沉默不语。林旭也不着急,他慢悠悠地解开她的衬衫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
"我听说果敢同盟军的人都经过严格的抗刑讯训练,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这种待遇。"他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腋窝。
令他惊讶的是,吕馨桐竟然毫无反应,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我之前只是个女大学生而已,并不是什么果敢同盟军的人,是欠了债被送到这里的。″
吕馨桐辩解道。
"是吗?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林旭说着,开始仔细摸索她的身体。他发现她对大多数常见的挠痒部位都毫无反应,就连肚脐和腰部也只是轻微地扭动了几下。
这让林旭十分困惑。按照常理,几乎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独特的怕痒部位,怎么会有人几乎完全不怕痒?
他决定仔细排查一遍。
首先从颈部开始,用指尖沿着耳廓下方轻轻滑动,再到锁骨处打着圈,吕馨桐依然面无表情。
接着是肩胛骨和背部,他特意放缓动作,用指甲缓慢地划过每一寸肌肤,甚至用羽毛笔反复试探脊柱两侧。吕馨桐只是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林旭不甘心,转而攻击腋窝。这一次他格外小心,从腋窝外围开始,一点点向中心推进。他用各种不同的手法:轻扫、点压、揉捏,甚至是用梳子慢慢梳理腋下的细毛。然而吕馨桐除了略微收紧肌肉外,完全没有预期中的剧烈反应。
"有意思。"林旭喃喃自语,开始检查她的四肢。手腕内侧、手肘关节、肋骨间隙,甚至是手掌心,全都被他细致地测试了一遍。吕馨桐始终保持着异常的镇定。
最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肚,乃至脚踝处的肌腱,全都被他一一试探。吕馨桐甚至主动张开双腿方便他的检查,这让他越发确信她的身份不简单。
"你到底是谁?"林旭厉声问道。
吕馨桐依然平静:"我已经说过了,就是一个欠债的女学生。也许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对挠痒没什么感觉。"
"不对。"林旭摇摇头,"没有人会对挠痒完全免疫。你一定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他又开始新一轮的尝试,这次更加细致。他用各种工具:羽毛、毛笔、牙刷、梳子,甚至是一根细小的电线,反复测试她的各个部位。
从头皮到脚趾,从耳廓到脚踝,每一个可能的敏感点都被他仔细排查。
他还尝试了不同强度的刺激:从极其轻柔的拂拭到用力的抓挠,从缓慢的摩擦到快速的搔弄。甚至用上了冰块和温水交替刺激,试图通过温度变化引发反应。
然而吕馨桐始终保持淡定,最多只是因为不适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林旭甚至找来了各种精油和刺激性药物,涂抹在她的皮肤上后再进行测试。辛辣的芥末油、清凉的薄荷膏、带有刺激性的风油精,这些通常能让普通人发疯的东西,对她却几乎没有效果。
他开始怀疑是否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于是找来了医生给她做了详细检查。结果显示她的神经系统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最后,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孩确实与众不同。她要么真的是天生不怕痒的特例,要么就是接受了极其专业的训练,能够完美控制自己的反应。
"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林旭疲惫地问道,他已经连续试验了十几个小时,却一无所获。
吕馨桐微微一笑:"我说过了,就是个欠债的学生。″
林旭叹了口气,正准备结束这场徒劳的审讯,无意中伸手去整理她凌乱的衣襟。就在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掠过她的乳沟时,吕馨桐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
"哦?"林旭立即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看来找到关键点了。"
他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女孩,这一次特别关注她的胸部区域。吕馨桐的表情依然镇定,但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林旭慢慢解开她的内衣,露出了她完美的胸部轮廓。在乳沟最深的地方,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小点,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他试探性地用手指在那里轻轻一戳。
"啊!"吕馨桐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弹了起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
"有意思。"林旭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他先是用手指在那个点上缓慢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吕馨桐浑身一颤。她的表情开始崩塌,嘴角微微抽搐,显然是在极力克制某种冲动。
随后,林旭拿出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在这个要害处来回拂拭。吕馨桐立刻发出了压抑的笑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不要...那里...哈哈...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原本坚毅的表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崩溃的神情。
林旭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用各种方式攻击这个弱点:用指甲轻轻刮擦、用毛笔快速戳刺、用牙刷来回刷洗。每一次新的刺激都让吕馨桐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逃避这种可怕的痒感。但林旭早有准备,用皮带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现在的她只能承受着一波波袭来的痒感浪潮,发出越来越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放过我...啊哈哈哈哈..."
吕馨桐的笑声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那原本端庄的发型早已散乱,汗水浸透了衣服,紧贴在身上。
林旭看着她的反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难道是自己还不够仔细?他又仔细寻找,发现吕馨桐脚心窝深处也有这么一点。
他拿起一根柔软的鹅毛,轻轻在这两个要害点上来回撩拨。每当羽毛扫过那两个特定位置,吕馨桐就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承认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间谍?"林旭一边加重力道,一边逼问。
"不...哈哈...我不是...啊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吕馨桐还在顽抗,但她的防线正在快速崩溃。那根该死的羽毛持续不断地在她的乳沟和脚心窝处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几近发狂。
林旭改变策略,他让吕馨桐躺在床上,然后用绳子将她的双脚分开固定。这样一来,她最脆弱的两个部位都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先是用羽毛在她的脚心窝处轻轻划过。果然,即便是在脚底,也只有那个特定的点会产生反应。其他地方即使被挠得再厉害,吕馨桐也最多只是轻微扭动。但只要触及那个点,她就会立即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
林旭冷笑着继续折磨她。他时而在她的乳沟处轻轻搔弄,时而又转移到脚心的那个点上。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吕馨桐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她的笑声中已经夹杂着哭腔。
"说!你的真实身份!"林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呜呜...哈哈哈...我是...哈哈...果敢同盟军...哈哈哈哈...派来的...啊哈哈哈哈..."在双重刺激下,吕馨桐终于崩溃了。她一边狂笑一边供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林旭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他想知道这个间谍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羽毛继续在她的要害处游走,逼迫她说出更多信息。
"哈哈哈哈...我说...我都说...啊哈哈哈哈...是来调查...哈哈哈哈...你们的毒品生产...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吕馨桐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眼泪和口水横流,整个人狼狈不堪。
林旭满意地收回羽毛,将这个可怜的情报人员暂时安置在了自己的别墅里。他并不打算将她交给老大处置,而是打算当成自已的私人痒奴。
陈思旋篇
与此同时,
位于老街市区的一座豪华别墅内,白应光正在与手下商议事情。
"大哥,林旭最近研发的新配方产量很高,而且纯度也不错。但据我们了解,他对那些女俘虏下手特别狠,尤其是昨天抓的那个女大学生,据说把他折腾得够呛。"
白应光听完报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林旭这个人不错,很有才能。既然他喜欢玩女人,那就给他找个更漂亮的。"
"大哥说得对,听说前头那个老大留下来的那个情妇还挺不错的。"
"对,就是那个叫陈思旋的。真是个尤物,长得漂亮不说,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床上功夫一流。把她送过去,也算是对林旭的一种恩赐。"
几天后,一辆黑色轿车驶入林旭的别墅。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位身材妖娆的女子。
她身穿一件酒红色的旗袍,开叉极高,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丝袜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五官精致,眼眸含春,唇角微扬,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气息。
"林教授好,我是陈思旋。"她优雅地行了个礼,声音婉转动听。
林旭眼前一亮。这位陈思旋确实是他见过的最有韵味的女人之一。她不仅拥有完美的身材比例,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媚态。特别是那双丹凤眼,顾盼之间尽是风情。
"听说你以前是会所的公主?"林旭上下打量着她。
陈思旋妩媚一笑:"是的,不过自从跟着那位老大之后,就很少去工作了。"她说话时,刻意用舌尖舔了舔红唇,让人心跳加速。
林旭迫不及待地上前揽住她的腰肢。入手之处柔软细腻,隔着丝绸旗袍都能感受到她曼妙的曲线。陈思旋顺势倒入他怀中,香风阵阵。
"没想到你身材这么棒。"林旭的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感受着她丰腴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陈思旋娇嗔一声:"人家本来就是做这行的嘛,当然要好好保养身材啦。"
她主动吻上林旭的脖颈,吐气如兰:"不过现在属于你了,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林旭一把将她抱起扔到床上,扯开旗袍的盘扣。陈思旋顺从地躺倒,任由他施为。她的肌肤光滑如缎,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
"真是一副完美的胴体。"林旭赞叹道。
陈思旋咯咯一笑:"谢谢夸奖,不过比起我的身材,你更应该关心的是我的床上功夫。保证让你爽翻天~"
说着就要凑上去亲吻。
林旭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别急。"
"什么?"陈思旋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镇定:"你想玩什么花样都可以,不用这么谨慎吧?"
林旭不答,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工具:羽毛笔、刷子、羽毛扇、电动牙刷,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鼓风机。
"来,自己把衣服脱了。"林旭命令道。
陈思旋只好慢慢褪下旗袍,露出里面洁白的蕾丝内衣。她本想展示自己的魅力,却被林旭拦住了。
"内衣也脱掉,全部脱掉。"
陈思旋的脸颊泛起红晕,但还是顺从地除去了所有衣物。她丰满的双峰和圆润的腰肢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林旭先是用羽毛轻轻拂过她的锁骨。陈思旋只是微微颤了一下,呼吸略显急促。
"看来全身都很敏感呢。"林旭笑道,开始逐步扩大范围。
羽毛划过她的腰际,那里明显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陈思旋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发出细微的喘息。
"啊…有点痒…"她轻声抗议。
林旭却变本加厉,用羽毛在她的乳峰周围画圈。陈思旋的反应立刻加剧,她想要用手护住,却被林旭制止。
羽毛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吸气声,身体微微颤抖。
她还以为是上床的前戏,"别,我怕这个,快来办正事吧,我会的可多了。″
林旭邪魅一笑,拿起一根细软的羽毛,慢慢接近她的腰肢。羽毛尖轻轻扫过腰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啊哈哈!别碰那里!"陈思旋忍不住笑出声来,腰部不自觉地扭动。
林旭并不理会,反而加重了力道,羽毛沿着腰线来回滑动。陈思旋的笑声越来越大声,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哈哈哈...不行了...那里太痒了!哈哈哈..."
林旭又拿起另一支羽毛,开始攻击她的胸部。羽毛轻轻拂过乳峰,引起一阵阵酥麻。
"唔!"陈思旋咬住嘴唇,努力压制笑意,但很快就被羽毛的攻势击垮。
羽毛在乳尖周围画圈,又时而轻轻掠过乳晕。陈思旋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哈哈...停一下...那里不行...哈哈哈..."
林旭充耳不闻,反而用羽毛尖轻轻戳刺乳头。陈思旋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身体剧烈扭动。
"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啊!哈哈哈!那里也太痒了!哈哈哈..."
陈思旋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在床上翻滚。她想用手遮挡,却被林旭抓住手腕固定住。
羽毛继续在她双峰各处游走,"别,哈哈哈,哈哈,停,小哥快来吧,我受不这个。"
陈思旋讨饶道。
"来,换个姿势。"林旭扶起她,让她跪趴在床上。
陈思旋以为他是要进入正题,连忙翘起浑圆的臀部。但下一秒,羽毛就落在了她的腰窝处。
"哈哈哈!"她浑身一颤,"啊哈哈哈!别,那里好痒!哈哈哈!"
林旭用羽毛在她腰窝处快速搔刮,"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救命!哈哈哈!"陈思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腰部不停扭动,却始终逃不出羽毛的范围。
"哈哈哈!我认输了!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她哭着求饶。
"还没完呢。"林旭又将目标转向她的双峰。羽毛尖从乳根处向上轻扫,直到乳尖处打转。
"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痒!哈哈哈!"陈思旋已经笑得语无伦次,身体不停颤抖。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她试图往前爬,却被林旭抓住脚腕拽回来。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要死掉了!哈哈哈!"陈思旋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居然如此执着于挠痒,而且手法如此娴熟。
林旭换了把羽毛扇,开始重点攻击她的敏感部位。扇面轻轻扫过腰肢,激起一阵阵酥麻;羽毛尖则专注于双峰的顶端,引来一阵阵战栗。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陈思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能随着羽毛的节奏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随着挠痒节奏的笑声还在继续。陈思旋彻底崩溃,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和技巧,竟会在这样一个奇怪的游戏面前败下阵来。她只能随着林旭手中羽毛的节奏,发出一阵阵绝望的笑声。"哈哈哈哈!我投降!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她不敢反抗林旭,但想着前戏也太足了吧,对付一般的男人只要用投降这一招总该结束前戏,进入正题了,到时候是自己的主场。
她可不相信这个男人能扛得住自己的本事,但很快她就后悔了。
林旭不但没有要上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羽毛继续在她的腰肢上游走,羽毛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腰窝,又沿着腰线来回扫动。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她又痒又急,笑得直不起腰来。
林旭毫不留情,继续用羽毛搔弄她的敏感带。羽毛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移动,掠过肚脐时激起一阵颤栗。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陈思旋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羽毛的骚扰,但林旭的手法极其灵活,总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羽毛轻轻拂过她饱满的乳房,引起一阵阵酥麻。她试图向前爬行,却被林旭抓住脚踝,整个人被强行拉回到羽毛的攻击范围之内。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她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汪汪。
林旭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力道。羽毛尖在她乳峰上打着圈,又时而快速地扫过乳尖。陈思旋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笑声越来越高亢。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能随着羽毛的节奏发出求饶的笑声。
林旭又换了个角度,用羽毛轻抚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肤。羽毛若有若无地掠过,激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饶命!哈哈哈!"陈思旋笑得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想用手护住腰侧,却被林旭轻易制住。羽毛继续在她全身各处游走,重点照顾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我认输了!哈哈哈!"她已经彻底崩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一串串绝望的笑声。
林旭这才停手,但陈思旋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被挠痒是如此恐怖的经历。她宁愿去面对一百个男人,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折磨。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林旭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陈思旋,满意地点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她们在痒感的折磨下失去尊严的样子,特别是那些自诩风情万种的女人。
而陈思旋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休息够了吗?"林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思旋勉强睁开眼睛,虚弱地点头:"我...我认输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哦?就这么认输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反抗得更激烈一点呢。"林旭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支小巧的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陈思旋警觉地坐起来。
"别紧张,这只是普通的润滑液,可以帮助后续的活动更加顺畅。"林旭笑着说,"不过在使用它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他拿出一支小型喷雾器,上面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导管。
"这是特制的微型喷头,可以深入耳道内部。"林旭解释道,"我想看看,当你耳蜗深处被刺激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陈思旋脸色骤变:"不行的!真的不行!"陈思旋拼命摇头,"求求你,别这么做..."
林旭已经将喷雾器放在耳边,打开了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喷涌而出,直冲她的耳道深处。
"啊!"陈思旋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砧板上扑腾。
"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痛苦和惊慌。
林旭继续喷射,陈思旋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疯狂地扭动身躯,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痒感,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她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扭动。
"这就是你的弱点吗?"林旭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看来我们的陈大美人也不过如此嘛。"
陈思旋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凄厉的笑声。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林旭满意地放下喷雾器:"看来我找到你的命门了。以后你就归我了,记得每天都要来接受这种特别的治疗哦。"
陈思旋瘫倒在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个恶魔彻底改变了。
苏紫烟篇
老大又特意派人送来了一份礼物。
"听说你对女人很感兴趣,"白应光亲自来到林旭的别墅,笑呵呵地说道,"这不,刚好有一个特别合适的对象,就送给你玩玩。"
林旭疑惑地看向门外。只见一名手下牵着一个身穿粉色短裙的女孩走进来。女孩约莫二十三四岁,容貌精致,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脸,简直就是年轻版的赵丽颖。
"介绍一下,这是苏紫烟,是我们园区会所里的头牌。"白应光指着女孩说道,"长得和那个明星挺像的,对吧?"
林旭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身材娇小玲珑,五官清秀,确实有几分明星的模样。但更重要的是,她那楚楚可怜的气质,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把她带到我房间来。"林旭吩咐道。
白应光带着手下离开了别墅。
很快,苏紫烟就被带到了二楼的卧室。林旭倚在窗边,欣赏着这个娇美的女孩。苏紫烟穿着粉色短裙,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你好,紫烟。"林旭微笑着打招呼,"听说你在会所工作?"
苏紫烟低着头,声音轻柔:"是的,我叫苏紫烟,是一名KTV公主。"
"那你应该知道规矩吧?"林旭慢慢走向她。
苏紫烟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我知道。我会好好服侍您的。"
林旭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真是个小妖精。不过,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
"我...我不知道。"苏紫烟怯生生地说。
林旭笑了:"我喜欢听话的。而且,我特别喜欢研究别人的弱点。比如说..."
他的手慢慢下滑,轻轻划过苏紫烟的腰际:"这里怕不怕痒?"
苏紫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不...不怕。"
"真的吗?"林旭的手指在她的腰间游走,"我觉得你骗我呢。"
他轻轻搔弄着她的腋窝。
"啊!"苏紫烟猛地一颤,"哈哈,别,那里真的好痒!"
林旭满意地笑了:"我就知道,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不过你的弱点还真是特别呢。"他蹲下身,注视着她穿着粉色凉鞋的脚。
"听说你特别喜欢跳舞?"林旭轻声问道。
"嗯...是的。"苏紫烟红着脸说,"我从小学习芭蕾舞。"
"那就好好配合我,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继续跳舞呢。"林旭说着,轻轻脱掉了她的凉鞋。
苏紫烟白嫩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五个粉嫩的脚趾害羞地蜷缩在一起。
"别动。"林旭警告道,然后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啊!哈哈,不行,太痒了!"苏紫烟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林旭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底四处游走,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苏紫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求求你,别这样,哈哈!"
林旭坏笑着拿出一根羽毛,轻轻搔弄她的脚趾缝。
"哈哈哈!救命!哈哈!那里不行!哈哈!"苏紫烟疯狂地扭动着,想要躲避羽毛的侵袭,但林旭死死地抓住她的脚踝。
羽毛在她的脚底来回滑动,激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感。苏紫烟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在地上扭动挣扎。
"哈哈!不行了!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她已经哭花了妆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林旭换了个角度,开始攻击她的另一个弱点 - 腋下。羽毛尖轻轻搔弄着她的腋窝,引得她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笑声。
"哈哈!不要!哈哈!那里也痒!哈哈!"苏紫烟拼命扭动着身体,但林旭的手指仍然精准地把握着她的每一个弱点。
"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求你了!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嘶哑,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笑声。林旭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出一支特殊的羽毛笔,上面缠绕着细密的绒毛。这根羽毛笔是他专门定制的,用来对付那些最顽强的猎物。
林旭轻轻地用羽毛尖划过她的腋下,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
"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苏紫烟的笑声突然变得尖锐,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像是被电击般痉挛。她的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身体,却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抓挠。
林旭注意到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挣扎也愈发疯狂。这根特制的羽毛笔显然起到了作用。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苏紫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扩散,嘴巴大张着,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她的双腿不停地踢蹬,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林旭加大了力道,羽毛笔在她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苏紫烟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哭喊,她的身体弓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头部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无法组成完整的词语。她的手指深深插进地毯的缝隙里,指甲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旭换了个角度,羽毛笔顺着她的腰线向下移动,来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也是她极为敏感的区域。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苏紫烟发出了更大的尖叫声,她的腰部剧烈地扭动,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十个脚趾全都弯曲成九十度角,脚背绷得笔直。
林旭注意到,她的眼角已经开始溢出泪水,她的睫毛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羽毛笔继续在她的腿部游走,从大腿内侧一直划到膝盖窝。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苏紫烟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脚趾不停地抽动,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林旭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这个倔强的女孩终于要崩溃了。他放慢了动作,让羽毛笔在她的脚底慢慢打转。
苏紫烟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尖啸,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活力。她的脚趾依然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显示出她还未完全脱离痒感的影响。林旭知道,这个女孩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从今往后,她将成为他最爱的痒奴。
女毒枭篇
傍晚,一间幽暗的仓库里,齐珊珊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张木椅上。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紫色旗袍,衬托出婀娜的身段。修长的双腿光裸着,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即便身处困境,她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诸位大哥,"齐珊珊用甜腻的声音说道,"我是齐氏集团的大小姐,如果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每个月给你们提供足够的货源。"
为首的男子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会缺钱?"
"那...要不我们谈谈别的条件?"齐珊珊微微倾身,展现出傲人的事业线,"我可以让你们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说着,她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轻蹭着男子的小腿。
男子不为所动:"齐大小姐,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吧?"
齐珊珊故技重施,这次用鞋跟沿着他的腿往上划。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这双完美的腿和精心保养过的脚。她曾在高档会所工作多年,深知如何利用自己的资本。
"大哥,你看我这双腿,多白多嫩,"她故意让旗袍的开衩处露出更多的肌肤,"保证比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男子依然无动于衷。齐珊珊咬了咬嘴唇,干脆把鞋子脱掉,用白嫩的脚掌直接贴上他的大腿。
"怎么样?我的脚可是会功夫的哦。"她眨了眨眼,脚趾灵活地动了动,"要不要试一下?"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上前来:"老大,这个女人太嚣张了,要不要教训教训她?"
"不用,"男子摆摆手,"这种贱人就该用另一种方式治她。"
他看了一眼齐珊珊,后者正得意地用脚趾夹住他的裤子拉链,试图拉开。但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把她的脚绑起来。"
很快,齐珊珊的脚踝就被牢牢固定住。她慌了:"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晚了,"男子冷笑,"现在才知道求饶,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齐珊珊脸色煞白,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她不该低估这群亡命之徒的狠辣程度。而现在,她最大的筹码 - 自己的身体 - 也被剥夺了。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她绝望地问道。
"很简单,"男子说,"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在齐珊珊面前晃了晃。
齐珊珊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折磨。但令她意外的是,第一个被惩罚的,却是她引以为傲的脚。
男子用刀子轻轻划过她的脚背:"听说齐大小姐的脚很敏感?那我们就来试试看。"
齐珊珊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优势反而成了致命的弱点。
她曾凭借这双美腿和玉足在夜场叱咤风云,但现在,它们成了她最大的枷锁。
"不!不要碰那里!"当粗糙的手指第一次划过她的脚心时,齐珊珊发出凄厉的尖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她的脚底游走,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皮肤。她疯狂地挣扎,但手脚都被牢牢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她的笑声尖锐刺耳,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脚心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会引发剧烈的痒感,更何况是这种刻意的折磨。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齐珊珊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她试图蜷起脚趾来减轻痒感,但这只会让敏感的脚心受到更大的刺激。
这时,男子拿出了更残忍的武器 - 一根特制的羽毛笔。笔尖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绒毛,每一次划过皮肤都会带来数倍的痒感。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羽毛笔在她的脚底游走,从脚心一直划到脚趾缝。每一次触碰都让齐珊珊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她的脚趾不停地抽搐,小腿肌肉痉挛。
"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笑声。她的脚心已经被挠得通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男子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用羽毛在她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羽毛尖专门针对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处下手。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齐珊珊的脚趾已经蜷缩得发疼,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她的笑声中夹杂着哭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与此同时,她的腋下也没有被放过。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腋窝处快速搔弄,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汗水浸透了她的旗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她的腰肢也开始遭到攻击,那是她身体的另一个敏感带。手指沿着腰线来回游走,时不时划过腰窝处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做!哈哈哈!"齐珊珊已经完全崩溃,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她的身体产生如此大的兴趣,但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的乳沟成为了下一个目标。当粗糙的手指在那道深深的沟壑中游走时,齐珊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试图扭动身体来缓解这种可怕的痒感,但越是扭动,就越刺激那些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嘶哑,但痒感依然持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地扣住椅子,小腿肌肉绷得笔直。
她的脚心再一次遭到了袭击。这次,使用的是细密的钢丝刷。金属的硬度让她更加难以承受这种刺激。
"哈哈哈!不行!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她的脚趾疯狂地抽搐,脚背绷得像弓弦一样紧。她的脚趾缝被钢丝刮得发红,但她已经无法思考疼痛,只剩下可怕的痒感占据着她的感官。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齐珊珊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但折磨并未停止。她的脚趾被掰开,露出最脆弱的部位,钢丝刷在里面来回穿梭。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她的脚趾疯狂地扭动,但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更多刺激。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喉咙已经嘶哑,眼泪流干,整个人都处于虚脱状态。
她的腰肢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当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腰侧快速搔弄时,齐珊珊又一次发出尖叫。她的腰部疯狂地扭动,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这种可怕的痒感。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笑声。她的脚趾已经抽搐到麻木,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但她已经无法感知这一切,只剩下可怕的痒感占据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嘶哑,但折磨并未停止。她的脚趾被掰开,露出最脆弱的部位,钢丝刷在里面来回穿梭。
"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她的脚趾疯狂地扭动,但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更多刺激。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喉咙已经嘶哑,眼泪流干,整个人都处于虚脱状态。
她的腰肢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当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腰侧快速搔弄时,齐珊珊又一次发出尖叫。她的腰部疯狂地扭动,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这种可怕的痒感。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笑声。她的脚趾已经抽搐到麻木,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但她已经无法感知这一切,只剩下可怕的痒感占据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双腿也被重点照顾。当手指划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时,齐珊珊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但脚踝上的绳索限制了她的行动。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剧烈收缩,但痒感依然持续不断。
最后,她的脚底遭到了最残酷的折磨。钢丝刷在她的脚心上来回刮擦,金属的硬度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但依然无法减轻那种可怕的痒感。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她的脚趾抽搐得几乎断裂,脚心已经肿胀发红。她的整个脚掌都在抽搐,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只能任由自己在痒感的地狱中煎熬。
当一切结束后,齐珊珊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是汗,头发凌乱,嘴角挂着涎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脚趾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动一下。她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那种可怕的痒感似乎还停留在她的记忆里,让她在昏迷中都不禁发出细微的呻吟。这一刻,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毒枭大小姐,彻底臣服在了痒感的魔爪之下。她明白,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已经注定,只能任由他人宰割。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这就是她曾经仗势欺人时没有想到的结局。她后悔了,但一切都太迟了。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够得到解脱,不再承受这种可怕的折磨。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奢望。因为她已经被标记成了玩具,永远都要承受这种无尽的折磨。这就是她应得的惩罚,也是她永恒的噩梦。而这一切,都源于她当初的贪婪和残忍。现在,她终于品尝到了自己酿造的苦果。在无尽的痒感地狱中,她将度过她余生的每一天。而她的噩梦,永远不会醒来。这就是她应得的结局。而她的故事,也将成为其他人警示的教材。告诉所有人,善恶终有报,造孽必遭殃。而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什么叫自食其果。这也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救赎。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