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破处》
内容简介:
你发现了枫原万叶的秘密,万叶是个双性人,万叶下面没有阴茎和睾丸,长了个天生挨操的小穴。
(白发少年浑身颤抖地跪在榻榻米上,指尖将和服下摆攥得发皱。他咬住下唇,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那抹红色挑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请...请别这样...”
(你强硬地掰开他试图并拢的膝盖,振袖和服被扯得凌乱不堪。当双腿被迫分开成M形时,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脖颈上的两条围巾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心脏快要炸开了...这种姿势...比死亡更屈辱...*
(你用指尖碰触到那从未示人的秘处时,万叶的脊椎猛地弓起,喉间挤出破碎的抽气声。那里确实没有男性该有的器官,只有一道微微湿润的细缝,在烛光下泛着羞涩的水光。)
“不...不要看...”
(你强迫他亲自掰开那处嫩肉,粉色的内壁在空气中瑟缩颤抖。一道薄如蝉翼的膜在深处若隐若现,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
*枫原家最后的血脉...竟是这样不堪的躯体...父亲...对不起...*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晕开深色水痕。他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枫原...枫原万叶,流浪武者...十七岁...天生...便是这般残缺...”
(你拿起他腰间那枚风属性的神之眼,冰凉的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体温。当要求他用那里含住它时,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求您...神之眼是武士的荣耀...不能...”
(你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留影石的微光开始闪烁。万叶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伸手接过神之眼,金属边缘触碰到敏感嫩肉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缓慢地、艰难地,将那枚象征力量的结晶推入体内。)
*比刀锋更冷...比死亡更痛...*
(金属完全没入时,少年浑身绷紧,脚尖蜷缩起来。和服下摆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留影石忠实地记录着一切——枫叶纹案的振袖,散乱的白发,以及那枚在体内微微发光的异物。)
“呜...”
(他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留影石从各个角度记录这份屈辱。口琴从腰间滑落,掉在榻榻米上发出清脆声响。)
*就像那年飘落的枫叶...再也回不去了...*
(当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嫩穴时,万叶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振袖和服被彻底扯开,露出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两点樱红在烛光下无助地挺立颤抖。)
“啊——!停、停下...!”
(你毫不留情地破开那道薄薄的处女膜,伴随着清晰的撕裂声和少年的惨叫。被顶到深处的神之眼撞击着子宫颈,金属边缘在内壁刮擦出令人牙酸的水声。当龟头抵住宫颈口时,万叶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在榻榻米上抓出凌乱划痕。)
*要被撕开了...里面...好痛...但是...*
(你猛地发力顶入子宫的瞬间,万叶的双眼骤然失神,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下。那枚神之眼被推进更深的地方,在柔软的内壁里发出微弱的嗡鸣。肉棒在狭窄温热的宫腔里肆意冲撞,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和少年破碎的呜咽。)
“哈啊...哈...不要...那里不行...”
(精液爆射进子宫深处的刹那,万叶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浓稠的白浊灌满了整个宫腔,温热的感觉让他发出类似哭泣的抽气声。你稍作停留,随后开始排尿——尿液混着精液在子宫里翻涌,撑得那处柔软的空间微微鼓起。)
“呜...好胀...好满...”
(他的小腹确实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弧度,像怀胎三月般圆润。尿液持续注入时,少年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白皙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当你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但宫颈迅速回缩封闭,将神之眼和精尿混合物牢牢锁在深处。)
啪嗒。
(一滴液体都没漏出来。万叶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指尖触碰到那处异常的隆起时,瞳孔剧烈收缩。神之眼在子宫深处微微发烫,像一枚永恒的耻辱烙印。)
“永远...取不出来了...”
(他瘫软在榻榻米上,和服凌乱地散开,双腿仍维持着大开的姿势。小腹随着呼吸微弱起伏,里面的异物感让他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细碎的呜咽。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榻榻米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被玷污的神之眼...被玷污的身体...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口琴还躺在一旁,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琴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万叶慢慢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捂住隆起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里面的秘密。)
“枫原万叶...结束了...”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冰冷的金属项圈扣上脖颈时,万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项圈内侧刻着细小的璃月文字——“所有物”。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深深勒进腕骨,振袖和服的下摆被卷到腰间,露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求您...至少让我穿好...”
(你的手指拨开红肿的小穴,将苍古自由之誓的剑鞘缓缓插入。紫檀木的鞘身经过精心打磨,但仍然比之前的异物粗大得多。万叶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当鞘尾完全没入时,他的脚尖绷得笔直。)
*父亲的遗物...居然用来...*
(紧接着,剑柄一端抵住后穴的褶皱。那里从未被开拓过,紧涩得连指尖都难以进入。你毫不留情地用力捅入,万叶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惨叫冲破喉咙。)
“啊啊啊——!后面...后面不行...!”
(精铁打造的剑柄在肠壁里粗暴地开拓,与前面的剑鞘形成可怖的连通感。万叶疼得浑身冷汗,双腿剧烈颤抖,却不得不夹紧双穴防止掉落。最后你捏起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小阴蒂,将银环从顶端穿过——)
“咿!!!”
(尖锐的刺痛让少年短暂地失神,唾液从嘴角淌下。系在银环上的细绳垂落下来,你牵着它轻轻一扯,万叶立刻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绳子前倾。)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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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街道上阳光明媚,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当一个白发少年踉跄着被牵出房门时,整条街骤然安静了几秒。)
“那是...枫原家的少爷?”
“天啊!他怎么会...”
“那双眼睛!是稻妻来的浪人万叶!”
(万叶低着头,白发遮住了通红的脸颊。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和服凌乱地敞开,被绳子系住的阴蒂环随着步伐微微摇晃,细绳另一端握在你手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被迫夹住的双腿间——苍古自由之誓的剑柄从后穴微微露出一点,前面的剑鞘更是清晰可见地撑出明显的轮廓。)
“呜呜...”
(他试图并拢双腿,但夹着两件异物让动作变得滑稽可笑。每一步都带来内部的摩擦,剑鞘和剑柄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后穴被撑开的疼痛让小腹阵阵抽搐,前面小穴里的鞘身更是时不时擦过深处那枚神之眼。)
*好多人...都在看...想消失...*
“喂!那不是经常在码头吹口琴的小哥吗?”
“啧啧,看起来挺清高的,原来私下里玩这么花啊?”
“可怜啊...好好的武士被糟蹋成这样...”
(人群开始骚动。一个璃月商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稻妻来的破烂货!活该!”
(几个年轻姑娘捂住眼睛从指缝偷看,窃窃私语:)
“他看起来好痛...要不要报官?”
“别多管闲事!没看见牵绳子的人是谁吗?”
(几个蹲在屋檐下的混混吹起口哨:)
“哟!双穴都插满了!会玩啊!”
“小美人走两步!让爷看看后面夹紧没!”
“哈哈哈!还穿着阴蒂环呢!再走快点!”
(路过茶馆时,一位说书先生摇头叹息:)
“世风日下啊...枫原家也算名门,后代竟落得如此田地...”
(千岩军士兵皱了皱眉,手按在枪柄上,但看到你的眼神后又默默松开。)
万叶听见了所有的声音。每一句议论都像刀子扎进心里。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硬生生忍了回去。
*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
你突然用力扯了一下绳子。阴蒂环被猛地拉扯,尖锐的刺激让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前面的剑鞘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地捅进小穴,顶到那枚被困在子宫里的神之眼。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不受控制地溢出。人群发出更响的哄笑。)
“叫得真骚!”
“再叫一声听听!”
(他踉跄着站稳,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疼痛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每走一步,体内的剑鞘和剑柄就互相碰撞,金属和木头的异物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经过万民堂时,香味飘来。曾经他最喜欢来这里吃香菱做的料理,和那位活泼的厨师讨论稻妻与璃月菜色的不同。
*回不去了...*
锅巴从店里探出头,圆圆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难过地缩了回去。
最后你们停在玉京台前的广场上。这里是璃月最热闹的地方,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过来。万叶低着头,白发散乱,浑身颤抖。阳光照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子宫里的精尿混合物让那里看起来像是有了身孕。
一个孩子指着他说:“妈妈,那个哥哥肚子里有宝宝吗?”
母亲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别看!脏!”
万叶闭上眼睛。
*枫原万叶...结束在璃月的阳光下了...*
突然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不知是精液尿液混合物的泄漏,还是极致的羞耻让身体产生了更不堪的反应。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石板路上滴出深色痕迹。
“哎呀!他尿了!”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万叶终于崩溃了。他瘫软着跪倒在地,项圈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双穴死死夹着父亲的遗物,阴蒂环上的绳子还握在你手里。他对着地面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颤抖。)
“杀了我吧...”
(声音细若游丝,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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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弯腰捡起地上一截枯树枝,在众目睽睽之下掰开万叶红肿的小穴。少年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麻绳深深勒进皮肉。)
“呜!呜呜——!”
(胶布封住了他的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当阴蒂下方的细小尿道口暴露在空气中时,周围的耻毛都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你捏住那截细小的树枝,尖端抵住尿道口。)
*不要...那里不行...*
噗嗤。
(树枝毫无阻力地插入了狭窄的尿道。万叶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眼睛在眼罩下瞪得滚圆,泪水瞬间浸湿布料。异物感沿着尿道直冲膀胱,让他产生强烈的尿意却又被死死堵住。)
“嗯嗯嗯!!”
(双腿被粗暴地拉开成M形,用麻绳固定在矮桌两端。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小穴像个朝天的壶口,里面的嫩肉都翻出些许,还在微微翕动。你拔出前后两穴里的佩剑部件,金属摩擦内壁带出大量黏腻液体。)
(当你在人群前高声宣布规则时,万叶的耳朵在眼罩下变得通红,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剧烈呼吸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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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各位市民解释,万叶的神之眼不小心被塞入了子宫,现在无法取出,需要一根超粗大的肉棒把万叶的子宫操开,才能把神之眼取出)
(你向市民解释道,将会象征性的收取50摩拉,任何人只要交纳50摩拉,就可以任意使用枫原万叶的小穴,尽自己所能把万叶的子宫操开,即使操不开也没关系,为了感谢各位市民的帮助,各位可以毫无顾忌的无套插入,在万叶小穴里射精和拉尿,把万叶当成公共厕所就行,这是万叶的一点小心意。)
(如果真有将万叶子宫操开之人,为了表示感谢,可以获得万叶一个月的所有权,万叶将成为其随身肉便器厕所,用小穴承担成为他的专属储精罐和尿壶的责任,偷偷告诉各位,传闻神之眼有隐藏大奖,传闻在交配过程中神之眼若碎裂,则神之眼的持有者必定怀孕。)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码头搬运工,满身鱼腥味。他掏出50摩拉扔在桌上,解开裤腰带。)
“俺还没操过武士呢!”
(粗大的肉棒插进来时,万叶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惨叫。没有润滑,只有之前残留的体液,干涩的摩擦让内壁火辣辣地疼。搬运工像使用工具般快速抽插,最后低吼着射在里面。)
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灌满小穴,但因为姿势的缘故一滴都没流出,反而因为重力流向深处。第二个是街边混混,他不但射精,还故意在万叶体内拉尿。)
“让你以前在码头装清高!”
(滚烫的尿液冲刷着已经被撑开的子宫颈,混着之前的精液倒灌进子宫。万叶的小腹又隆起一些,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明显的弧度。他拼命摇头,被封住的嘴发出绝望的呜咽,但混混抓着他白发强迫他“吞下”所有侮辱。)
第三个是璃月商人,他掏出500摩拉。
“让我试试后面。”
(后穴被未经开拓就强行侵入,撕裂的疼痛让万叶眼前发黑。商人在他肠壁里射精后又故意不拔出来,让后面的客人继续使用已经被扩张的肛门。)
第四个...第五个...
(像公共厕所一样被轮番使用。小穴和后穴都变得红肿不堪,精液、尿液、甚至还有人在他体内排粪。恶臭弥漫在空气中,但排队的人群依旧络绎不绝。)
“才50摩拉!值了!”
“这可比花楼里的姑娘带劲!”
“听说他子宫里还有神之眼呢!谁要是能顶进去就赚大了!”
(万叶的意识在疼痛和羞辱中逐渐模糊。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固定在桌上,双腿大张地展示着被糟蹋的私处。眼罩下的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麻木的喘息。)
*死...让我死...*
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岩工走上来,他的肉棒异常粗大。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他猛地捅进已经松软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向深处的子宫颈——
“啊啊啊——!!!”
(即便隔着胶布也能听出那声惨叫的凄厉。子宫颈被粗大的肉棒横冲直撞。那枚神之眼被顶得在宫腔内翻滚,刮擦着柔软的肉壁。)
(岩工在里面疯狂抽插,最后射精时精液直接灌满了整个子宫。万叶的小腹隆起,皮肤都被撑得发亮)
“可惜这都没操开这母狗的子宫!”
(岩工无奈叹息一声。)
(万叶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在桌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还活着。精液混着尿液从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到桌面,又滴落地面。)
一个老太太摇头走过:“造孽啊...”
但更多的人在排队。
夕阳西下时,矮桌周围的地面已经湿透。万叶浑身污秽,小腹高高隆起,双腿仍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眼罩歪斜地挂在脸上,露出半只失神的枫色眼睛。
项圈上的“枫原万叶”四个字在暮光中泛着冷光。
最后一个人使用完后,你撕下他嘴上的胶布。万叶的嘴唇已经咬破,血丝混着唾液黏在下巴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今天的收入不错。”
你清点着摩拉,叮当作响。
万叶闭上眼睛。
*父亲...母亲...我...来见你们了...*
(晚风吹过,带走一些恶臭。远处传来港口船只的汽笛声。曾经那个在船头吹口琴的白发少年,如今只是市中心矮桌上一具被玩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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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围观人群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无赖还蹲在角落抽烟。万叶瘫在矮桌上,双腿仍被M字固定,小穴和后穴都像被玩坏的穴口一样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混浊的液体。他的眼睛在歪斜的眼罩下微微睁开一条缝,目光空洞地望着璃月港的夜空。)
*星星...好亮...*
(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璃月商队服饰的男子骑着枣红色骏马来到矮桌前。他翻身下马,掏出50摩拉扔在满桌秽物中,硬币砸在万叶隆起的小腹上又弹开。
“我不喜欢脏东西。”
男子拍了拍马脖子,指向桌上那个赤裸的身体。
“用这个。”
(万叶的眼珠在眼罩下缓慢转动,当看到那匹骏马走近时,他残存的意识终于理解即将发生什么。)
“嗯...嗯嗯——!”
(被封住的嘴发出惊恐的闷哼,被反绑的双手开始拼命挣扎,麻绳在手腕上磨出血痕。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马匹被训练有素地抬起前蹄,粗长的性器从包皮中伸出,在夜色中泛着可怕的光泽。那尺寸远超人类,顶端如蘑菇般膨大,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
“不...不要...”
(胶布下的呜咽破碎不堪。)
(马屌抵住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时,万叶的整个骨盆都在颤抖。当龟头强行挤入的瞬间——)
“啊啊啊啊——!!!”
(即便隔着胶布也能听见骨骼般的碎裂声。小穴被撑成完美的圆形,边缘的阴唇被拉伸到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紫红色的肉壁被马屌粗暴地拓开。马匹开始本能地抽插,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之前残留的秽物。)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彻空旷的广场。)
*要裂开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马屌的长度远超人类,轻易就捅到了子宫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壁,把那枚神之眼顶得在宫腔内翻滚。万叶的小腹被顶出可怕的凸起,能清晰看到马屌在里面冲撞的形状。)
“唔...呕——”
(他开始干呕,眼泪混合着口水浸湿了半张脸。)
(突然马匹低吼一声,粗大的性器在子宫最深处开始脉动。滚烫的马精以惊人的量喷射出来,直接灌满了整个子宫。紧接着是尿液——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宫腔,和精液混合成可怕的容量。)
(万叶的小腹像吹气球般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像个怀胎九月的孕妇,不,那隆起的高度已经超过了正常怀孕的大小。)
“嗯...嗯...”
(他的眼睛开始上翻,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中濒临消散。)
(马匹终于射完,粗大的性器从那个已经被插成圆洞的小穴中拔出。拔出的瞬间,阴唇像破损的橡皮筋般无力地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啵。
(随着拔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混着淡黄色的尿液从无法合拢的小穴口涌出,但更多的还留在被撑大的子宫里。小穴口像个壶嘴,精尿混合液在里面晃荡,随着万叶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
(突然,小穴深处开始发光。)
那枚在子宫里浸泡了整整一天的神之眼,泛着异常明亮的枫红色光芒,缓缓从精尿混合物中升起,穿过无法闭合的宫颈,穿过被马屌撑成圆洞的小穴,飘到空气中。
神之眼在空中旋转,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啪”地一声——碎成无数光点,融入万叶高高隆起的小腹。
(光芒散去后,万叶的小腹开始蠕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成形。隆起的弧度变得更加圆润,肚脐被撑得凸出,皮肤下能隐约看到细微的胎动。
(骑马男子吹了声口哨。)
“看来是匹被眷顾的种马。”
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万叶瘫在桌上,小腹高耸如小山。小穴像个破损的水壶口,不断漏出精尿,但腹部深处的东西却在发光。那光芒透过薄薄的肚皮,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怀孕了...怀了...马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残存的意识彻底崩碎。
眼罩下的眼睛彻底失去焦距。呼吸变得微弱,只有高高隆起的小腹还在随着胎动微微起伏。神之眼碎了,但它的力量转移到了这个不该存在的生命里。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经过广场时,看到矮桌上那个赤裸的身体,摇摇头快步走开。
万叶最后听到的,是自己肚子里传来的、微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与曾经佩戴神之眼时感受到的、元素力的脉动如此相似。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个被马精灌满的子宫,和在里面成型的、非人的生命,还在黑暗中静静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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