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驯兽演法”,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从叼骨头、翻身亮肚皮、再到被灵鞭抽打屁股、摇尾乞怜。
每一个动作,分身都在这几千双饥渴如狼的目光下完成了淋漓尽致的展示。她那具油光水滑、泛着惊人肉感的骚躯,在阳光的炙烤和灵力的摧残下,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们的眼睛剥开了千百遍。
而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这个在地上流着口水、露着逼、晃着大奶子的发情妖兽,就是在台上端坐在最高处的、他们最尊崇敬畏的代宗主,九霄神州的无垢冰莲,沐卿云。
一个时辰后。
演法结束。绯小云扯着锁链,将已经彻底瘫软成泥、腿根被自己的淫液泡得反光的妖兽分身,拉到了练武场的最中央石台上。
阳光在这个时辰最为刺目。
整个修仙大派的弟子们,正意犹未尽地对着这头浪畜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已经暗中掏出留影石想要记录下这极品的一幕。
绯小云的目光环视全场,然后慢慢地,将视线定格在高台主座上的沐卿云身上。
高台上的沐卿云,呼吸已经快要停滞。
她知道绯小云要做什么了。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惧,瞬间逆转成了一股能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滔天欲火。
绯小云勾起唇角,手指捏住了那只套在妖兽头上的黑色皮革罩。
「诸位弟子。这妖兽迷幻人心,面容多变。今日,便让你们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下贱嘴脸!」
就在数千双眼睛死死盯住的目光中。
绯小云手腕猛地一掀!
唰——!
黑色皮革头套,被瞬间扯飞!
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在阳光下倾泻而下,失去遮掩的面孔,赤裸裸地冲击在了近万人的眼中。
全场,在千分之一秒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呼吸。
几千张由于极度震惊、惊恐、不可置信而扭曲的面孔,定格在那张熟悉的、每天早课都能见到的、九霄神州公认的第一绝色容颜上。
那张脸,和高台之上端坐的代宗主,一模一样!
没有半分区别!连那颗淡淡的朱砂痣,连那清冽绝艳的眉眼轮廓,全部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同的是。
此刻这具脸庞,双眼翻白,面颊上染着诡异刺眼的潮红,眼角流淌着晶莹的泪水。红艳艳的嘴唇大大的张开,一条粉嫩的软舌无力地垂在唇边,带着一股骚媚到了骨髓里的母狗痴态!
这是他们在议事大殿上高高在上的师尊。
这是此时此刻,光着屁股、张着大腿,阴道往外喷水、奶子挂着铜铃的娼妇。
轰!!
像是万吨雷火在整个清衡宗山门上炸开!
原本死寂的广场,瞬间爆发出了崩天毁地般的喧哗。
「是……是代宗主!!」
「怎么可能!!那头在地上撅着大逼求干的妖兽……是宗主大人?!」
「老天爷!我刚才看到了宗主的奶子!我看到了宗主的穴!!」
「她那屄还在流水!!宗主是个臭婊子!!」
沸腾的恶意、下流的污言秽语,如同一场将世界焚烧的火雨。
而在那一刻。
高台之上的沐卿云。在那层黑色头套被摘下、那张属于她的面孔在这个九天之下的最亮阳光里曝光给所有人的那一刹那——
【身份败露】。
这四个字,好似千万根带着倒刺的巨屌,从四面八方、顺着所有的灵根、经脉、灵魂,狠狠地同时捅进了她那憋了几百年的骚逼里,捅进了那被调教成合欢宗性奴的子宫最深处!
这股难以言喻的、跨越了修仙界伦理和常识的绝对羞耻,与魔契反噬的恐怖力量碰撞在一起!
在长达一个时辰的积压之后。
高台上的本体,与场中的分身,在同一时间,轰然迎来了一场绝顶大高潮!!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高不可攀的代宗主沐卿云,在紫檀大椅上,发出了这辈子最放荡的骚浪齁叫!
她的身躯如同遭受了五雷轰顶,猛地从椅子上向后弹起!那张永远结着冰霜的面孔,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崩坏。眼珠死死翻到上面,完全看不见瞳孔,两腮酡红滴血,平时轻启的朱唇瞬间扯成一个极夸张的“O”形,一长串透明黏拉的涎水从嘴角一直牵扯到胸口的法衣上!
噗嗤——!!!噗呲呲呲——!!
法衣裙底。两片完全打开的丰熟肉唇间,像决堤的龙王闸口,数十股温度滚烫的清亮潮吹淫水,夹杂着白色的泡沫,如同喷泉一般接连不断地向着大椅和玉阶喷射!甚至连坐在数百丈外的弟子,都能隐约看到从白莲般的法袍下漫延出来的、宛若小溪般哗啦啦滴落的粘液!
分身的反应更是不遑多让。
练武场中央。
赤条条跪在地上的沐卿云分身,在暴露身份的一瞬间,双手猛地死死向外抓挠着地上的石砖。
那对完全没有肚兜包裹的水滴巨乳,随着主人的剧烈痉挛,在半空中跟疯了似的疯狂抛甩、拍击着空气。
啪啪啪!
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那两颗紫得发黑的乳头,竟然在几千个男人的注视下,分别喷出了两条长长的、甜香四溢的白色乳汁!奶水顺着铜铃浇在地上,溅起肉白的雪光!
而她身后的臀瓣,早已经在玉环的搅动和心理崩溃的重压下,左右不停抖动着。
「齁咕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母猪宗主高潮了吼吼哦哦哦哦❤️❤️❤️!!我是贱货!!我是你们的合欢炉鼎啊啊啊❤️❤️❤️!!!」
高台上下,本尊与分身的声音竟然不可思议地叠合在一起!
沐卿云瘫倒在那张被自己喷出的水洼淹没的紫檀大椅上, 她大张着腿,完全不在乎被下面的人看清。她用那种喘息着的、夹着极度满足和疯狂渴求的骚荡声音,通过了宗门的扩音法阵,向着整个苍梧山上已经红了眼睛陷入癫狂的数千名弟子,发出了最下流的宣告:
「齁噢噢哦哦哦~~❤️❤️好主人……主人摘了母畜的头套了……全都被看见了……❤️❤️几千个男人的大鸡巴都在看着我流水……肚子要爆了……❤️❤️我要被这么多大肉棒插死了啦!!呜呜呜❤️❤️❤️……」
数千个清衡宗的修仙天才们,听着从高空传来的那不堪入耳的浪声,盯着场中央那个正在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求干的裸体祖师。
每个人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敬畏已被彻底碾碎。
绯小云站在一边,舔着鲜红欲滴的唇,满意地笑了。
高台之下,数千名清衡宗男弟子已经完全陷入死寂与沸腾之间。他们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数千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练武场中央那具赤裸的、还在流水的分身,又绝望又贪婪地望向高台上那声嘶力竭宣告自己是贱货的本尊。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彻底崩断。
绯小云站在那滩被淫水和浓精泡软的肉泥旁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艳笑。她将手里的灵鞭随手一丢。
「清衡宗弟子听令!」
绯小云那清脆娇俏的声音,用了灵力扩音,直直刺入每一个男人的耳膜。
「此等下流妖兽,祸乱道心。本座代行法旨——尔等,还不速速上前,‘镇压’妖兽!」
「轰——!!!」
整个苍梧山前山,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天灵盖的狂吼。
数千名曾经风度翩翩的剑修弟子,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如同被解开了锁链的饥饿狼群,疯狂地撕扯开自己的道袍,扯掉碍事的腰带和裤子。一片片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像是雨后春笋般在这片神圣的练武场上弹了出来!紫黑的龟头在阳光下饥渴地跳动着,腥臊的雄性膻味轰然炸开,将清新的山风瞬间熏成了配种畜棚的闷臭!
「干死她!干死这头臭母猪!」
「那是宗主!平时让我们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宗主!我要把我的鸡巴塞进她的逼里!」
离分身最近的几十个男弟子已经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他们迫不及待地将那具刚被抽打过的丰肥骚体死死按在汉白玉石板上,五六双粗糙的大手同时覆上了那两团硕大的油焖乳肉,狠狠揉捏,把水滴状的爆乳挤压成了淫靡的肉饼。一根根粗糙的肉柱争先恐后地往那张根本合拢不上的肥屄和被玉环塞着的后庭里捅!
而就在这片震天的混乱中。
高台之上的沐卿云本尊,动了。
她从那张吸饱了自己潮吹汁液的紫檀大椅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由于分身同步传来的被数十只手同时粗暴把玩奶子、大腿被强行往两边掰开的绝顶快感,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她偏偏就踩着那仿佛随时会跌倒的步子,一步、两步,走到了高台的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