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床上躺着的少女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个在渔民仰望中圣洁高悬的沧海巫女。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一片狼藉中,莹白如凝脂的身体上,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如同某种永恒的烙印,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至足踝,从腰侧到小腹,处处都是被彻底唤醒的淫纹与潮信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而不可磨灭的光。
那人没有让她休息太久。他从怀中取出三样东西,依次排开在床上:一枚透明的琉璃短棒,里面封印着一缕幽蓝色的火焰;一根纯金的细链,两端各有一个小夹子;一支玉制的细长签子,签头雕成了龙头形状。
大乔看着这些东西,瞳孔骤缩。她的身体已经预感到某种更可怕的调教即将开始。
“今夜要做的,是在下给你准备的进阶课程。”那人拿起那枚琉璃短棒,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根是龙骨塞的升级版——潮涌塞。它会在你体内自发催动潮信纹,让你这双腿时时刻刻都处于兴奋状态。不过暂且不急,等下再用。”
他放下潮涌塞,拿起那根纯金细链。金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两端各挂着一个小巧的夹子,夹子内侧镶嵌着一圈细密的短针,针尖泛着幽暗的紫色微光——那是浸泡过淫纹药膏的痕迹。
“这是乳链,专门为你那对可爱的小乳准备的。”那人说着,俯身凑近她胸前。
大乔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却被那人轻易地按住了手腕。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左侧椒乳的顶端——那点粉嫩早已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充血挺立,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拈住轻轻揉搓,带着药膏残留的温热触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别——!”
话音未落,那人已将乳链一端的金夹对准了她挺立的乳尖。夹子内侧的短针刺入敏感的蓓蕾,幽紫色的微光瞬间涌入乳头深处,随即夹子合拢,将她那点粉嫩的乳尖牢牢锁死。
“啊——!”大乔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上半身剧烈弓起。乳尖上的痛楚与药膏渗透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枚金夹上的细针正刺入她最娇嫩的地方,针尖上附着的药膏正沿着细小的伤口渗入她的体内。痛楚是尖锐的,快感却是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那枚淫纹剧烈搏动起来。
那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很快便将金链另一端的夹子也夹在了她右侧的乳尖上。两只娇嫩的蓓蕾此刻都被金夹锁死,金色的细链横过她白皙如雪的胸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而淫靡的光。
大乔的眼泪四溅,身体剧烈颤抖着,却不敢挣扎——每一次挣扎都会牵动乳链,让金夹上的细针更深地刺入敏感的乳尖,带来更剧烈的痛楚与快感。她只能躺在床上,感受着那两个小夹子在胸前晃动的重量,以及药膏正沿着细针的伤口缓缓渗入她体内的奇异触感。
那人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拿起了第三样东西——那支玉制龙头签。签身细长温润,龙头雕刻得栩栩如生,龙口中衔着一枚金色的小珠,小珠中央有一针尖大小的细孔。
“这是龙涎签。”那人将玉签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签身中空,里面封着淫纹药膏。龙头衔珠,珠子会分泌药液——而它要放入的地方,是你身上最窄最紧的那个孔。”
他说着,将她的双腿推得更高,让她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月光下。龙骨塞仍卡在蜜裂入口处,而其上方的另一处隐秘窄孔,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着。
大乔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那一刻,浑身骤然僵直。
“不行——不行——那里脏——求你别——”她的声音因恐惧而破碎,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乳链的牵制而动弹不得。
“脏?”那人轻笑一声,“巫女大人大可不必担心——这些天你的身体已经被调理得很干净了。每天你喝的汤里都有在下配的草药,足以让你的体内洁净如初。”
他说着,伸手拔出卡在她蜜裂中的龙骨塞。琉璃管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大乔的蜜裂因为突然空虚而剧烈翕动,两片花瓣一开一合,吐出更多的蜜液,沿着腿根缓缓淌下。
“不用着急,马上就会给你填上。”那人说着,将龙涎签的龙头抵在了那处隐秘窄孔的入口。
玉制的签头温润微凉,触及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窄嫩肉时,大乔浑身剧震,踝上足链疯狂作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龙头正抵在自己身体上最私密、最羞耻的孔口,试探着向内挺进。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求求你——”她拼命摇头,泪水四溅,蝎尾辫凌乱地甩在脑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缓慢而坚定地将龙涎签推入。
玉签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圈紧窄到极致的嫩肉中。与蜜道不同,那处窄孔干涩紧致,却因为淫纹的脉动和潮信纹的感应,竟渐渐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来润滑入侵者。大乔能感觉到那龙头正撑开自己身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领地,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胀感与羞耻感。
龙头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玉签深深嵌在她的后庭之中,只余下龙尾处一个小小的金色环扣留在体外。龙头衔着的那颗小珠正卡在直肠最敏感的位置,开始缓缓分泌药液——那是温热而微带刺激性的液体,正沿着窄孔内壁蔓延开来,渗入每一寸嫩肉,将淫纹的力量烙印在这个最隐秘的角落。
“现在,该给你换上潮涌塞了。”那人说着,拿起那枚封印着幽蓝色火焰的琉璃短棒,抵在她尚在翕动的蜜裂入口处。
琉璃触及充血的蜜唇的瞬间,大乔的腰肢猛然弓起。与龙骨塞不同,这枚潮涌塞的表面雕刻着无数细密的水波纹路,每一道纹路都精准地贴合着她蜜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塞子缓缓没入,那些纹路开始微微震动,以某种奇异的频率催动着大腿内侧的潮信纹。
幽蓝色的火焰在琉璃管中跳跃,仿佛困着一片遥远的海。大乔能感觉到那火焰正在与自己体内的潮信纹共鸣——两者之间的共振让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刚刚被药膏渗透又被擦拭干净的潮信纹在淫纹与潮涌塞的双重作用下绽放出明亮的暗紫色光芒,从大腿根部蔓延至膝弯,从膝弯蔓延至足踝,将她修长莹白的玉腿化为了某种敏感至极的器官。那些暗紫色的纹路此刻已经彻底烙印入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幽暗而不可磨灭的光泽。
潮涌塞完全没入,尾端恰好卡在蜜裂入口处。那层水波纹路仍在低频震动,幽蓝色火焰随着她蜜壁的每一次收缩而明灭闪烁。
那人后退一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床上躺着的少女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个在渔民仰望中圣洁高悬的沧海巫女。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一片狼藉中,莹白如凝脂的身体上,暗紫色的淫纹与潮信纹如同永恒的烙印般深刻鲜明;胸口两点嫩尖被金色乳链牢牢锁住,细链横过雪白的胸脯;双腿修长莹白,潮信纹从腿根一直蔓延至足踝,在月下泛着幽暗的紫光;蜜裂被潮涌塞撑成一个淫靡的小孔,幽蓝火焰透过琉璃管往外闪烁;后庭更深处,龙涎签的龙头正缓缓分泌药液,将淫纹的力量烙印入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只有足踝上那对纯金足链仍叮当作响,红宝石坠子如同不灭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如今,你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些东西了。”那人伸手拈住乳链中央的金环,轻轻提起。
大乔的上半身被迫弓起,两侧酥乳被乳链拉扯变形,金夹更深地咬进她的乳尖。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泪水无声滑过粉嫩香腮。
“不过还有一件事没有教给你。”那人松开乳链,从怀中又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琉璃制成的圆形薄膜——薄到几乎透明,却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泽。
大乔认得那是什么。她在渔村停泊的商船上见过水手们丢弃的类似物件。安全套。她的胃里一阵翻腾。
“用你的嘴,帮在下戴上。”那人解开衣袍,胯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已经硬挺如铁,虬结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大乔浑身骤冷。她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连摇头的勇气都没有——乳链还在胸前晃荡,潮涌塞与龙涎签仍在一刻不停地催动着她体内的淫纹。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那人坐在床沿,将那枚琉璃薄膜递到她唇边。
“叼住。”他命令道。
大乔颤抖着张开檀口,用嘴唇衔住了那枚薄膜。琉璃的触感冰凉光滑,带着淡淡的药膏气息。那人将她的脑袋按向胯下,狰狞的阳具抵上了她衔着薄膜的嘴唇。
“用舌头推上去,别让牙齿碰到——嘶,对,就是这样,含进去。”
她只能照做。柔软的檀口缓缓吞下了那根粗长的阳具,龟头顶开她衔着薄膜的嘴唇,滑过贝齿,抵到了喉咙口。腥臭的气味霸占了她的嗅觉,琉璃薄膜在她舌尖与阳具之间被挤压变形,却仍然顽固地阻隔着直接触碰。大乔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沿着薄膜表面流淌,在那根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拖出湿润的水痕。
“光含住还不够——用嘴唇裹紧了上下动,舌头记住要绕着龟头转,对……就这样——”那人将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引导着她的脑袋前后晃动。
大乔阖上眼皮,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她那双曾经只饮过东海清泉与晨露的檀口,此刻正含着一根肮脏的阳具,被当做某种工具来侍奉。她能感受到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挺动,薄膜另一侧的温度透过琉璃的过滤后已经温和了许多,却仍然足以让她的口腔感受到灼人的滚烫。
她的香舌开始遵循那人的指导,笨拙地在龟头上打着转。生涩的动作在反复的练习中渐渐变得熟练,舌尖钻入马眼的浅沟,同时双唇裹紧柱身用力吸吮,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水声。琉璃薄膜让她的嘴唇无法直接接触那根阳具,却也将一切感官刺激传递得更加清晰——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柱身上青筋的走势,以及那根东西在她口中的每一次膨胀搏动。
“学得很快嘛,巫女大人。”那人低头看着她,从她的嘴唇间抽出了阳具。琉璃薄膜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扯下那枚薄膜,扔在一旁。龟头抵在大乔因为吸吮而泛红的樱唇上,乳白色的浊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淌进她的唇缝。
“乖。”他嘶哑着声音说,“张嘴。”
大乔张开嘴的瞬间,他腰胯猛然一挺,将整根阳具尽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狠狠撞在喉咙深处。她那块软肉剧烈痉挛着收缩,徒劳地夹紧入侵者。与此同时,那人手握柱身在喉咙外侧用力捋动,将最后几滴温热的精液强行灌入她的食道。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大乔的喉头本能地涌动,被迫吞下了那股腥臭粘稠的浊液。眼泪、唾液、精液混在一处,糊满了她那张冷白俏丽的脸。她的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残存的理智在她失控的身体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蝎尾辫散乱在被褥上,辫尾的蓝珠因挣扎而轻轻晃动。
那人将阳具从她的唇间退出,残余的浊白液体从龟头拉出一条细丝,落在她沾满泪痕的下巴上。他低头看着她的丑态——双唇红肿,檀口大张着喘息,嘴角挂着尚未吞咽干净的浊白痕迹,那双原本空灵沉静的湛蓝明眸中只剩下泪水与欲望交战的迷离。
“做得不错。”他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即将她推倒在床铺上,俯身压了上去。
被高潮与屈辱双重侵蚀的大乔已经无力反抗。她任由那人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潮涌塞从蜜裂中拔出,然后将那根粗长的阳具抵在了被撑得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蜜裂入口处。
龟头挤入花瓣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次,蜜道内壁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更热、更紧地吸附住了入侵者。乳链在胸前晃荡,龙涎签仍在深处缓缓分泌药液,足链上的红宝石坠子疯狂碰撞作响,潮信纹在她大腿内侧绽放出明亮的紫光。两条修长莹白的玉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随着他腰胯的每一次挺进而剧烈晃动,足链叮当作响,脚背绷得笔直,小巧的足趾紧紧蜷缩。那些暗紫色的纹路此刻已经彻底烙印入她的肌肤,在月下泛着幽暗而不可磨灭的光泽。
然而,就在阳具即将顶穿那层薄薄的阻碍时,那人却忽然停了下来。
大乔浑身颤抖着睁开眼,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那人正俯瞰着她,面具下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不。”那人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还不到时候。”
他将阳具从她体内退出,重新拿起潮涌塞,塞回了她的蜜裂中。幽蓝色的火焰在琉璃管中跳跃,低频的震动再次充满了她的蜜道。
“你的处子之身,不能就这样草率地拿走。”那人整理好衣袍,站起身来,“在下要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到你被欲火折磨到极点,等到你哭着求在下要了你的时候。那时候,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破蕊。”
大乔瘫软在濡湿的床铺上,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蜜道仍在痉挛,饥渴地翕动着,却被潮涌塞重新填满。乳链仍在胸前晃荡,龙涎签仍在深处分泌药液,足链仍在作响。所有淫具都在,唯独那根她既恐惧又渴望的阳具,已经收了回去。
那人走到塔窗前,推开窗户。满月的光芒倾泻而入,照在大乔那双仍在不停痉挛的修长玉腿上。
“满月快过去了。”他转过身,微笑着看向床上的少女,“但不必担心——下一个满月很快就会来临。届时,你这具身体应该已经被欲火彻底熬熟了。到时候,在下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他说完,提起琉璃灯向楼梯口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
只余下大乔独自躺在床上,身体被潮涌塞、龙涎签、乳链和足链同时催动着,在欲火的煎熬中辗转反侧。她的蜜液不断渗出,却被潮涌塞吸收再反哺给淫纹,形成永无止境的循环。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足链疯狂作响,在寂静的灯塔中回荡不息。
她将脸埋进被褥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呜咽中,有痛苦,有屈辱,却也有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约的期待。
满月之夜再度降临。
距离那个被中断的夜晚,已过去了整整七日的煎熬。这七日里,大乔每日按照那人的命令自行戴上龙骨塞,又在每个黄昏被他亲手换上潮涌塞。乳链日夜锁着那两点娇嫩的蓓蕾,龙涎签在后庭深处持续分泌着药液,足链上的红宝石坠子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身体在无数淫具的催动下日渐敏感,蜜液几乎从未停止过分泌——哪怕只是一阵海风拂过腿面,都会让她腿软身酥,踝上银铃响个不停。
第七日的黄昏,那人来时,手里没有锦盒,没有陶罐,也没有新的淫具。他只带了那盏琉璃灯,灯芯处的暗紫色火焰在暮色中幽幽跳动。
“今夜是满月。”他将琉璃灯放在床头,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大乔身上,“也是沧海潮汐最盛之时。在下说过,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要等到你被欲火折磨到极点,要等到你哭着求在下要了你。”
大乔蜷在床角,双手环抱着膝盖,闻言浑身微微一颤。这七日来,她的身体已在无数淫具的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那双湛蓝的明眸中曾经的空灵沉静早已被迷离的水光取代,冷白俏丽的脸颊上时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此刻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裙——那是那人带来的替换衣物,与原来那套一模一样:正红抹胸短上衣紧贴纤细的腰肢,胸口蓝宝石与金色鱼尾装饰在月下泛着幽光,红至金橘渐变的短裙裙摆完好无损,金色宽腰封勒出纤软的腰线。然而她知道,这崭新的华服不过是伪装——衣裙之下,她的身体早已被淫纹、潮信纹和无数淫具彻底改造,再也回不到从前。
“今夜,”那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在下要你自己求。”
大乔的瞳孔倏然收缩。她想要摇头,想要说不,想要用最后的倔强对抗这漫长的调教。然而那人的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的裙摆,隔着小腹轻轻按在那枚暗紫红色的淫纹上。
不过轻轻一触,她的身体便剧烈震颤起来。七日来日夜不停的淫具调教让她敏感到了极致——那枚淫纹在药膏的作用下已与她血肉彻底融合,潮涌塞的低频震动从未停歇,龙涎签的药液持续侵蚀着后庭每一寸嫩肉,乳链的金夹日夜锁着充血挺立的蓓蕾。此刻淫纹不过被轻轻碰触,积蓄了七日的欲火便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啊——!”
大乔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两条修长莹白的玉腿失控地分开。裙摆之下,潮涌塞正幽然发光,与淫纹交相呼应。蜜液几乎是瞬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打湿了那条崭新的短裙。
“不要——不是——我——”她拼命摇头,蝎尾辫凌乱地甩在身后,辫尾的蓝珠叮当作响。然而身体早已不再听从她的指挥——那双被无数渔民仰望的美腿此刻正淫荡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的潮信纹在月下泛出明亮的暗紫色光芒,从腿根蔓延至膝弯,再蔓延至足踝,与足链上的红宝石坠子交相辉映。
“你还不肯说吗?”那人加重了按压淫纹的力道,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抹胸拈住一枚被乳链锁住的蓓蕾轻轻揉搓,“那在下不急——今夜满月方才升起,时间还长得很。”
他说着,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满月的光芒倾泻而入,混着咸湿的海风拂过大乔那双布满潮信纹的玉腿。仅此而已,大乔的腰肢便高高弓起,足链疯狂作响,蜜液如潮水般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那人靠在窗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与欲火挣扎的模样。他不急不缓地啜饮着杯中陈酿,偶尔弹一弹手指,催动她小腹上的淫纹发出更猛烈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大乔浑身痉挛,蜜液直流,却迟迟得不到最终的释放。
“你瞧,”那人指着窗外高悬的满月,“今晚的月光多美。可惜你只能躺在床上,被欲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连求我一句都不肯。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巫女,现在却被欲望逼成这副模样——你该不会以为,靠逞强就能撑过去吧?”
大乔拼命摇头,泪水飞溅。汗水已濡湿了她的八字刘海,一缕缕贴在额前。她的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却还是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那双美腿越分越开,裙摆早已被蜜液浸透,紧贴在大腿内侧的潮信纹上,那些暗紫色的纹路透过半透明的纱料若隐若现,如同某种不可磨灭的烙印。
时间在欲火的煎熬中缓缓流逝。满月升至中天时,大乔已经被折磨了整整两个时辰。她的身体痉挛了无数次,蜜液几乎流干又不断渗出,潮涌塞的震动在她体内持续制造着无法释放的快感。她那双湛蓝的眼眸已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看来还不够。”那人放下酒杯,走到床边,俯身凑近她的脸,“巫女大人,你就这点本事吗?连求我一句都做不到?”
他说着,伸手拔出了那枚在她体内震动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潮涌塞。
琉璃棒脱离的瞬间,大乔的蜜裂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积蓄已久的蜜液如溃堤般涌出,将她身下的床铺瞬间濡湿。她的蜜道剧烈痉挛着、翕动着,在突如其来的空虚中疯狂收缩,那两片充血的花瓣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啊——!”大乔弓起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空虚感如同无底深渊,将她整个人吞噬。潮涌塞填满了她七日七夜,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此刻骤然失去,每一寸蜜道内壁都在疯狂地呼喊——渴求着被重新填满,渴求着被侵入,渴求着她不敢说出口的那个东西。
那人却不急。他将潮涌塞放在一旁,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床铺上痛苦挣扎。淫纹仍在搏动,潮信纹仍在发光,乳链仍在咬着她充血挺立的蓓蕾,龙涎签仍在后庭深处分泌药液,足链仍在随着她双腿的痉挛疯狂作响——所有淫具都在同时催动,唯独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求我。”那人淡淡说道。
大乔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渗出殷红的鲜血。她那双湛蓝的眸子中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然而身体比嘴更诚实——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仿佛在向虚空乞求进入;她的蜜裂剧烈翕动,不断吐出粘稠透明的蜜液;她的双腿淫荡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的潮信纹盛开如暗紫色的邪花。
那人俯身,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翕动的蜜裂。不过一个指节,大乔的蜜道便疯狂地绞紧吸附,仿佛要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温热的蜜液沾满了他的指腹,沿着手指淌下。
“嘴上说不要,但这张小嘴——啧啧。”那人将手指抽出,举到她眼前,指节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夹得这么紧,可是恨不得把在下整只手都吞进去。你一个被无数渔民仰望的巫女,现在却湿成这样,连这双腿都在抖——你没发现吗?你的腿,已经主动缠上在下的腰了。”
大乔恍惚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瞳孔猛然骤缩。
她的双腿——那双修长莹白、烙印着潮信纹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那人的腰。足链上的红宝石坠子紧贴在那人腰侧,发出细碎而淫靡的响声。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身体却已经在她理智还倔强的时候,做出了最诚实的邀请。
“不——不是——”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声音沙哑而破碎。
“不是?”那人轻笑一声,腰胯微微下沉,硬挺的阳具抵在了她濡湿的花瓣之间。龟头滚烫,触碰到花瓣的瞬间,大乔浑身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震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蓄势待发。她的蜜裂在疯狂翕动,花蕊珠充血挺立,蜜液不断涌出,将龟头濡湿——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渴望被进入,唯独她的嘴还在负隅顽抗。
“最后一次机会。”那人俯身,注视着她的眼睛,“在下数三下。你若不说,在下今晚便到此为止——让你再被欲火煎熬整整一个月,等到下一个满月。你知道那会是什么感觉吗?潮涌塞的震动会持续不停,淫纹日夜催动,你这双腿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却永远得不到满足。你会整夜整夜地夹着这双腿自渎,却永远达不到真正的高潮。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大乔的瞳孔猛然骤缩。七日来被潮涌塞填满却从未真正被进入的煎熬,那种永无止境的饥渴,那种自渎却永远无法真正满足的绝望——再被延长一个月?她的身体会在欲火中彻底疯掉。
“一。”那人开始数数。
淫纹在她小腹上剧烈搏动,将快感的浪潮泵向四肢百骸。她的蜜裂疯狂翕动,饥渴地咬合着空气。
“二。”
潮信纹在她大腿内侧绽放出明亮的紫光,将那份饥渴放大了百倍。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人的腰,足链疯狂作响。
“三——”
“求你——!”
大乔终于崩溃般哭喊出声,泪水决堤般涌出,滑过粉嫩香腮。她那双湛蓝明眸中盈满了泪水、欲望与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而破碎:“求你——求你——给我——我要——”
“要什么?说清楚。”那人停住动作,俯视着她。
“要你——要你进来——求求你——”大乔拼命挺送腰肢,试图将他吞入,“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给谁?”那人追问。
“给我——”大乔哭着喊道,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巫女——大乔——求你——”
那人终于放过了她。他不再犹豫,腰胯猛然一挺。
粗长的阳具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一路深入到蜜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
大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纤细的腰肢猛然弓起,悬在半空中的双腿剧烈痉挛。足链上的红宝石坠子疯狂作响,和她踝骨处残留的金色细链印痕一起,见证着最后的纯洁被撕裂。处子之血混着蜜液从被撑满的蜜裂中渗出,沿着股沟淌下,滴落在床铺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那是她守护多年的纯洁证明,此刻正顺着那根阳具缓缓流出,将莹白的大腿内侧染上片片刺目的红。
那人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薄膜被捅破的瞬间——温热、紧致、湿滑,处子蜜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阳具,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冷白俏丽的鹅蛋脸上满是泪痕,细软柳眉拧蹙成一团,贝齿紧咬下唇直到渗出血来,那双湛蓝明眸中盈满了痛苦、屈辱与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