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以身为药
石室内的血腥与绝望几乎凝成实质。苏长歌紧紧抱着叶红妆冰冷僵硬的躯体，感受着她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欲熄。怀中这具曾经雍容华贵、骄傲明媚的躯体，此刻却布满了屈辱的伤痕，散发着破碎与死寂的气息。那滴落在地的处女之血，仿佛是她破碎道心最后的、凄艳的注脚。
石室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低沉的兽吼和贪婪的喘息。更多的低阶妖族被吸引而来，它们或许不如之前那只小妖大胆，但数量一旦增多，以苏长歌此刻的状态和叶红妆的情况，绝无幸理。
不能再犹豫了！
苏长歌低头，看着叶红妆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空洞望着虚空的眸子，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嘴唇凑到叶红妆冰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红妆……看着我，听我说。”
叶红妆毫无反应，仿佛灵魂早已离体。
苏长歌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叶红妆！我是苏长歌！”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终于在她空洞的眼眸中激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她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瞳孔似乎有了一瞬间的聚焦，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灰暗覆盖。怎么可能……长歌……早就死了……是幻觉吧……临死前的幻听……
“我没有死透，残魂汇聚，借遗迹灵力重生，就是现在的苏夜。” 苏长歌语速加快，他知道时间不多，必须在她意识彻底消散前，给她一个活下去的锚点，“我知道你不信，但我问你——星元历1297年，天都峰顶，月华如水，你我共饮‘醉红尘’，你问我若有一日你身不由己，嫁与他人，我会如何。我说，你若不愿，我便掀了那天，踏碎那地，抢你回来。你当时笑我狂妄，却偷偷藏起了我喝过的酒杯。”
叶红妆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被她深埋在记忆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画面，随着苏长歌的话语，如同尘封的画卷骤然展开。天都峰顶的夜风，清冷的月光，醇香的酒液，还有眼前少年那意气风发、带着几分认真几分玩笑的狂妄话语……以及，她回到寝宫后，对着那只残留着他气息的普通酒杯，默默垂泪的夜晚……
这些细节，除了她和苏长歌，绝无第三人知晓！
空洞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芒，如同寒夜中即将熄灭的最后一粒火星。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却写满焦急与痛楚的脸庞。眉眼……神态……尤其是那双眼睛深处，那熟悉的、仿佛能洞悉一切又带着温柔痛惜的眼神……
“长……歌……？” 干裂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两个气若游丝、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字眼。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是我，红妆，是我。” 苏长歌用力点头，将她抱得更紧，试图传递一丝温暖和力量，“我没死，我回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确认的瞬间，叶红妆那如同冰封般僵硬死寂的脸上，骤然涌现出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狂喜、委屈、痛苦、羞耻……最终，全部化为滔天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绝望与自厌！
“不……不……” 她猛地摇头，虽然幅度微弱，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激烈，“你不是……你走开……不要看我……不要看现在的我……”
她挣扎起来，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苏长歌的胸膛，指甲在他衣襟上抓出凌乱的痕迹，甚至偏过头，一口咬在了苏长歌搂着她的手臂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想要驱赶他的狠劲。
“我脏了……长歌……我好脏……” 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冲刷而下，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声音破碎不堪，“被那怪物……被那肮脏的畜生……我守了这么久……想着你……念着你……可是……可是最后……却被那种东西……呜啊啊啊——！！”
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不再是皇后雍容的压抑，而是如同受伤雌兽般的哀鸣。道心破碎的剧痛，清白被夺的屈辱，在见到本以为早已逝去的挚爱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放大到了极致！她宁愿他永远不知道，宁愿在他记忆里永远是那个骄傲美丽的红妆，而不是现在这个被彻底玷污、破碎不堪的残躯！
苏长歌任由她推搡、抓挠、撕咬，手臂上传来的刺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他看着她崩溃痛哭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自厌与死志，知道仅仅相认，还不足以将她从悬崖边拉回来。她需要更强烈的冲击，需要打破她“脏了”的执念，需要……重塑她活下去的信念和根基！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却或许是唯一机会的念头，在他心中彻底成型。
他猛地抓住叶红妆胡乱推搡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她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重重地吻住了她沾满泪水和血污、不断吐出绝望字眼的嘴唇！
“唔——！！” 叶红妆猛地睁大眼睛，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踢蹬，身体扭动，试图摆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苏长歌却吻得极其用力，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用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深入那温热却带着苦涩泪水的口腔，纠缠住她躲闪的香舌，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所有的绝望和自厌都吸走，将自己滚烫的生机和决心渡过去。
一吻良久，直到叶红妆因为缺氧和情绪激动而挣扎渐弱，苏长歌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迷蒙泪眼中残留的震惊与抗拒，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听着，叶红妆。你觉得你脏了？好，那我就让你更‘脏’一点。”
“你不是觉得被玷污了吗？那现在，就当是我在强奸你好了。”
“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但我要你记住——你的身体，从里到外，从今往后，只能记住我苏长歌一个人的味道！那些肮脏的、恶心的东西，我会用我的方式，全部覆盖掉、冲刷掉！”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和拒绝的时间，一只手依旧牢牢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猛地掀开了刚刚盖在她身上的、自己的外袍！
叶红妆赤裸的、布满伤痕与污秽的胴体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苏长歌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对依旧丰腴雪白、顶端嫣红挺立的双峰，扫过她平坦小腹上的淤青，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之地——后庭的伤口依旧渗血，而前方那处刚刚被小妖粗暴闯入过的蜜穴，入口微微红肿，残留着血迹和污浊，两片粉嫩的花瓣无助地微微开合着。
叶红妆在他掀开衣袍的瞬间，身体剧烈一颤，眼中闪过极致的羞耻与惊恐，她再次挣扎起来：“不……不要……长歌……别这样……求求你……别看我那里……别碰我……我脏……”
“闭嘴！” 苏长歌低吼一声，眼神凶狠，却深处藏着无尽的心痛。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因为情绪激动和眼前刺激而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紫红色龟头不断渗出透明前液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远比那小妖骇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磅礴的元阳波动。
叶红妆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恐惧更甚，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拼命摇头，泪水汹涌：“不要……长歌……不要用那里……那里刚被……脏……你会嫌……”
“我说了，闭嘴！” 苏长歌打断她，他俯身，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毫不犹豫地、重重地抵在了她蜜穴那处微微红肿、尚残留着他人痕迹的入口！
当那灼热、坚硬、带着熟悉又陌生气息的顶端抵住自己最不堪之处的瞬间，叶红妆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所有的挣扎和哭诉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属于苏长歌的肉棒，正抵在她刚刚被玷污的地方，即将……进入。
“记住，红妆。” 苏长歌看着她绝望空洞的眼睛，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 强势地挤开那尚显红肿紧涩的嫩肉，破开残留的细微阻碍，齐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湿滑却又带着淡淡血腥和他人污浊气息的甬道深处！
“呃啊——！！！” 叶红妆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身体猛地弓起。不同于小妖闯入时的尖锐短暂，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一种更充实、更霸道、更深入骨髓的占有和贯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撑开、填满，褶皱被暴力熨平，最深处娇嫩的花心被龟头重重地顶撞上，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酸胀和……一丝极其微弱、却被身体本能唤醒的、陌生酥麻的冲击。
苏长歌也闷哼一声。进入的瞬间，那紧致湿滑又带着创伤后敏感抽搐的包裹感，以及甬道深处传来的、属于叶红妆本源却濒临溃散的微弱阴气，让他心神剧震。但他没有停下，他必须继续！
“恨我吗？那就恨吧！” 苏长歌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部撞击在她雪白大腿根和臀瓣上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石室内激烈回荡。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她蜜穴在疼痛和刺激下本能分泌出的新鲜爱液，混合着残留的血迹和污秽，被他的肉棒不断带出、搅动、再深入。
“啊……哈啊……停……停下……长歌……求求你……啊！” 叶红妆的哭喊和哀求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苏长歌的手臂和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脚趾因为疼痛和复杂的刺激而紧紧蜷缩。她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不断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顶端嫣红早已硬挺如石。
苏长歌不管不顾，他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在花心上，将自己灼热的体温、磅礴的元阳气息，以及那蕴含在元精之中、尚未泄出的、特殊的造化之力，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疯狂地灌注、冲刷进叶红妆破碎的经脉和濒临枯竭的丹田！
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被越来越紧致火热地包裹、吮吸，她身体的抗拒在减弱，一种本能的、违背她意志的迎合正在悄然滋生。她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更多清亮滑腻的爱液，内壁产生规律的、贪婪的收缩，仿佛干涸的大地本能地汲取着甘霖。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苏长歌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雪乳，将它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不要……别说……啊……那里……太深了……长歌……慢点……啊啊！” 叶红妆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夹杂进越来越多的甜腻呻吟。她的眼神不再全是绝望，开始染上迷离的水光和被情欲冲刷的混乱。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混合着疼痛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正在冲击她破碎的意识和濒死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随着苏长歌的每一次深入撞击，一股温暖、浩瀚、充满生机与造化气息的热流，正从他肉棒的顶端，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干涸的丹田和破碎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开始修补那些裂痕，唤醒沉寂的生机！
“啊……哈啊……这是什么……好热……里面……好涨……”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甚至尝试着抬起，去迎合那凶狠的撞击。道心破碎的剧痛和绝望，似乎被这更原始、更强烈的肉体快感和生命能量的灌注暂时压制、冲淡了。
苏长歌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心中稍定，动作却更加狂野。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
“要来了……红妆……和我一起……” 苏长歌低吼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积蓄了三年、蕴含特殊造化之力的第一泡阳精，已经如同火山岩浆般在精囊中沸腾、积聚，即将到达爆发的顶点！而叶红妆的身体，也在这狂暴的冲刺和生命能量的灌注下，濒临高潮！
“啊……啊啊啊……不行了……长歌……我要……要坏了……啊啊啊——！！！” 叶红妆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收缩、吮吸、挤压着苏长歌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就是现在！
苏长歌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甬道内剧烈地脉动、膨胀，然后——
“噗嗤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熔岩般炽热、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与造化金光的纯白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叶红妆的花宫深处！量之大，冲击力之强，让叶红妆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填满、撑胀起来！
“呃啊啊啊——！！！” 叶红妆双眼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达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为猛烈的高潮！阴精与阳精在她体内最深处激烈地交汇、融合！
就在这阴阳交汇、生命本源碰撞的巅峰时刻，异变突生！
苏长歌那蕴含特殊造化之力的第一发阳精，在进入叶红妆体内的瞬间，便化作无数道温暖而霸道的金色能量洪流，以她的子宫为中心，轰然炸开，席卷向她全身！
她那破碎不堪、如同废墟般的经脉，在这金色洪流的冲刷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拓宽、加固，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她那濒临枯竭、几乎溃散的丹田，如同干涸的湖泊迎来了天河倒灌，瞬间被精纯浩瀚的能量填满，并且不断扩张、凝实！
最惊人的是，她那彻底碎裂、化为齑粉的道心，在这蕴含着苏长歌生命本源、前世感悟以及遗迹造化之力的阳精滋养下，竟然开始重新凝聚、塑形！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执念与悲哀的脆弱道心，而是融入了一丝苏长歌的坚韧、生机以及对她的绝对占有与救赎之意，变得更加圆融、坚固、充满生机！
“嗡——！”
叶红妆周身猛然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那波动起初还有些紊乱，但迅速变得稳定、磅礴，并且节节攀升！
筑基期的壁垒如同纸糊般被冲破！
结丹期！
元婴期！
出窍期！
合体期！
最终，一路势如破竹，悍然冲破了之前的瓶颈，不仅恢复了被压制前的洞虚期修为，甚至更进一步，直接达到了洞虚中期！而且根基之扎实、灵力之精纯，远超以往！那因被压制和采补而损伤的本源，也被彻底弥补，甚至有所增强！
“呃……哈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叶红妆瘫软在苏长歌身下，剧烈地喘息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力量回来了，而且更加强大！破碎的道心被重塑，虽然心境依旧复杂痛苦，但那灭顶的绝望和自厌，却被一股温暖的、坚实的、属于苏长歌的力量牢牢托住，不再下沉。
她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下体，看着苏长歌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缓缓抽出的、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看着自己小腹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涨感……脸颊瞬间烧红，眼中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着羞耻、复杂、劫后余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苏长歌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阳精、透明爱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他也消耗巨大，脸色更加苍白，但看着叶红妆恢复神采、修为暴涨的模样，眼中却充满了欣慰。
他俯身，再次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却温柔：“现在，还觉得自己脏吗？”
叶红妆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无声滑落。脏吗？身体被彻底占有、灌满，留下了他最深最烫的印记。可正是这“玷污”，将她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重塑了她的道基和生命。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发出一声如同幼兽般的、委屈又依赖的呜咽。
苏长歌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重新变得温暖柔软、充满生机的躯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然而，石室外，那些被灵力波动和浓郁生命气息吸引而来的妖族，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撞击那层脆弱的黑气屏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