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妈妈陪黑人客户》
内容简介:妈妈晚上说加班,其实是去酒店陪两个非洲黑人客户了
"亲爱的,今晚又要加班了,"妈妈匆匆在餐桌上放下我的晚餐,"公司有几个国外客户要招待,可能会很晚回来,你先睡觉,不用等我。"
我抬头看向妈妈,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黑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脖子上戴着我送给她的珍珠项链。这套装扮我太熟悉了,每次她要去陪客户时就会这样精心打扮。
"又是非洲来的客人吗?"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叉了一口意大利面。
妈妈神色微微变化,但仍保持着平静:"嗯,是的。最近公司在开拓国际市场,这几个是肯尼亚的重要合作伙伴。"
"我记得上周你也说要去接待非洲客户?"我放下餐具,直视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避开我的目光,站起身来开始收拾餐桌:"不同的客户,亲爱的。这很正常,我可是高级翻译兼接待员,这种国际业务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我冷笑一声。两周前,我也曾这样质疑妈妈的所谓"加班"。那天我偷偷跟踪她,看着她进入五星酒店,然后在深夜才从消防通道溜出来,衣衫凌乱,妆容全无。第二天早上,我质问她昨晚的真实去向,她先是矢口否认,后来在我出示酒店的照片证据后,她才崩溃承认了自己的行为,但也坚称这只是"必要的商业往来",是为了保住我们家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
自从爸爸因贪污被抓入狱后,妈妈——一位外语专业出身的家庭主妇——不得不外出找工作。最初她找到一份外贸公司的兼职翻译工作,收入尚可,但半年前公司倒闭,妈妈失业了。就在这时,她的前上司、现任某国际贸易公司的高管徐经理联系了她,声称有一个"特殊岗位"可以提供给她,薪资丰厚。
"这种工作需要一定的牺牲,"徐经理当时这样说,"但回报也是丰厚的。想想看,你的儿子即将上大学,需要一大笔学费。"
就这样,妈妈开始了她的"夜间加班"生涯。
"对了,"妈妈拿起手提包,"今晚可能会和客户去酒吧,你晚饭后自己解决吧。冰箱里还有牛奶和面包。"
"知道了,妈妈。"我机械地回答,看着她优雅地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迅速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外。今晚,我一定要揭穿这场荒唐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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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城市霓虹闪烁,我驾车尾随着妈妈的出租车。不出所料,她直接驶向了城中心的香格里拉酒店。付过车费后,妈妈昂首阔步地走入大厅,前台人员恭敬地迎上前,引领她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我躲在大厅角落,等她们离开后迅速跟上。电梯显示最高层是总统套房专用楼层,我趁没人注意时按下了按钮。电梯门关闭的一刻,我紧张得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如果被发现未经许可进入这一层,后果不堪设想。
幸运的是,电梯顺利升至顶楼。这条走廊仅有四个房间,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第一个门前,竖耳倾听。里面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其中夹杂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Come on, baby. Show us your lovely body."一个浑厚的男声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Please be gentle, gentlemen."妈妈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甜美,但语气中透着违心的成分。
我悄悄调整角度,借着走廊壁灯的反光,看见两名高大的黑人男子正围着妈妈,他们的手臂粗壮得像大象的腿。其中一个已经解开了领带,另一个正试图解开妈妈的外套纽扣。
"Wait, not here,"妈妈轻声抗议,"let's go inside the suite."
"Relax, baby girl. No one will see us here."黑人男子粗鲁地打断她,一隻黝黑的大手已经伸进妈妈的衣服里,"You know you want this. Remember last week? You were screaming for more!"
我的拳头攥得发痛,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冲进去的最佳时机。妈妈选择这条路自有她的苦衷,而我需要收集足够的证据,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正当我准备悄悄撤离时,一名清洁工推着推车路过,差点撞上我。我慌忙道歉,推车上的清洁剂瓶子掉落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走廊尽头,妈妈和两位客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Who's there?"一个黑人男子提高了嗓门。
"Nothing to worry about, my friends,"妈妈快速回答,"Just a clumsy hotel worker. Let's continue our conversation inside."
两人不再追究,搂着妈妈进入套房。我等到我耐心等待清洁工离开后,迅速靠近房门。房门并未完全关闭,留有一道约十厘米宽的缝隙。我屏住呼吸,贴着墙面将眼睛凑近门缝,眼前的画面令我血脉贲张的同时,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痛。
宽敞奢华的套房起居室里,妈妈已被两名黑人剥去外套,只剩白色的吊带背心和紧身黑色西裤。两名黑人都已赤裸上身,露出健硕的肌肉线条。左边的黑人较为年长,约莫四十岁,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右边的年轻些,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肌肉结实得像健身教练。
"Lisa,你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啊。"年轻黑人一边说着流利的英文,一边把手伸进妈妈的背心里揉捏她的乳房。
"Th-thank you, Mr. Johnson."妈妈结巴着回应,"But please, let's have a drink first..."
"Drink is overrated,"年长老黑人打断她,一把扯下她的背心,"We came for something much tastier."
妈妈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多年来的压抑生活并没有减损她作为女人的吸引力,反而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Johnson立即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右侧乳房:"Your tits are perfect
"骚货,这就被操爽了?这才刚开始呢。"老黑人拽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上身,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他的大黑屌是如何贯穿她娇嫩的肉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沿着妈妈白皙的大腿流淌下来。
年轻黑人已经脱光了衣服,他粗壮的黑鸡巴高高翘起,比老黑人还要粗一圈。他走到妈妈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滚烫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含深点,用你的小骚舌伺候老子。"他命令道,同时揉捏着妈妈的乳头,"你这对奶子真软,老子要狠狠地揉烂它们。"
妈妈被迫同时服侍两根巨物,她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那么粗大的肉棒,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部分,用灵活的舌头舔弄马眼和冠状沟。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唔…唔…"妈妈发出含糊的呻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全身发抖。她那原本端庄娴淑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完全是被欲望支配的雌兽。
"操,这逼真会吸。"老黑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睾丸重重拍打在妈妈的臀部上,"我猜你老公都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啊…不要说了…太深了…"妈妈吐出嘴里的肉棒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冲击,"那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就是要操坏你这个欠干的骚货!"老黑人变换角度猛烈进攻,每一下都精准命中妈妈的G点,"你这种表面端庄实际上欲求不满的良家妇女,就该被我们兄弟俩轮流操翻!"
妈妈被顶弄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啊…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小穴要被操烂了…"
年轻黑人再也按捺不住,抽出被妈妈含得晶莹发亮的肉棒:"大哥,换个姿势吧,我想一起干她。"
"骚货,准备好被两根黑屌一起干了吗?"老黑人抽出肉棒,带出一道银丝。失去填充的阴道立刻流出大量淫水,在大理石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妈妈浑身发软,双腿都在打颤,但依然顺从地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她那被蹂躏过的蜜穴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淫水。
"真是天生的贱货,被操得这么湿。"年轻黑人扶着妈妈的腰,粗黑的鸡巴对准她泥泞的洞口,"大哥,你干前面,我操她屁眼。"
"不行…那里不行…"妈妈惊恐地摇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
"第一次肛交就要体验非洲大的威力了,期待吗?"年轻黑人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粗暴地用龟头在她的菊穴上磨蹭,"放松点,不然会受伤的。"
老黑人再次插入妈妈的蜜穴,双重刺激让她尖叫出声。年轻黑人趁机挤入半个龟头,疼得妈妈惨叫连连。
"疼…太疼了…求求你们…"
"一会就不疼了,骚货。"年轻黑人继续发力,"你这紧致的屁眼,肯定能让老子爽上天。"
妈妈被两人夹在中间,宛如案板上的鱼一般无助地扭动。她的小穴和菊穴都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疼痛和快感的交替。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她的面容,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异常淫荡。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两个洞都被操得好胀…要被玩坏了…"
"这就受不了了?"老黑人加大马力抽插,"你儿子知道他尊敬的妈妈是个这么淫荡的骚货吗?被两根黑屌同时干还能这么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妈妈残存的理智,她疯狂摇头:"别说…求你们别说…"
"说不说?"年轻黑人狠狠拍打她的翘臀,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红色掌印。
"呜呜…我说…我是个骚货…是个专爱吃黑鸡巴的贱母狗…"妈妈彻底沦陷在快感中,说出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的话,"请用力操我…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