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村落

静静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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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下了三天两夜,天终于晴了,在北方农历五六月的时节,像这样的雨水很少,自然像这么凉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个空气就变得极其燥热,东东浑身粘稠难受,他午觉睡的本来就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东东以为是梦,翻翻身准备继续睡,突然耳朵一痛,竟被扯了起来。

“你个龟孙,叫你多少声了?”吼叫声伴随而来,这声音震耳欲聋,吼声尚在绕梁,又听“啪”的一声,破旧的电风扇风力随即变小,而后又像抗争似的“吱哇吱哇”起来,直至悄无声息。

东东的无名怒火被瞬间激起,马上就要起身发作,但随着他逐渐清醒的视野,这股怒火又给活生生的憋了回去。因为东东看到不是别人,正是他娘,此时马文英正瞪着眼睛,扯着东东耳朵的那只手仍未松开:“睡睡睡,就知道睡,老的不管,小的也不管,干脆一起去喝西北风……”

东东沿着床沿爬起,身子顺势向后倾斜,挣脱了那只扯着自己耳朵的手,他揉着耳朵嘟囔道:“娘,干嘛,我都中考完了,睡个晌午觉都不行啊。”东东虽然嘴上在抗争,语句中也表达出了些许不满的意思,但母威正盛,他的语气显得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中考完咋了,中考完就不要家了?你又不是考上了官,能管你娘吃香喝辣一辈子,快滚起来,去你妗子家打面。”马文英一把掀开东东腿上兀自斜盖着的床单,“啊”的一声吓了一跳,东东也被娘突然这一声惊叫吓得身子一哆嗦,随即发现自己竟光着下身,两腿间那条黑黝黝的物什就这样在娘面前暴露无遗。

还好东东反应机敏,慌忙去拉床单的同时身子也往墙角急躲,谁承想这床并没有贴近墙壁,床头和墙壁之间尚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空隙,只听“噗通”一声,东东上半个身子及一条腿就这样卡在了那空隙之中。马文英见状,一时没忍住,不由笑骂了起来:“不害臊的玩意,赶紧起来,去你妗子家打面!”

东东羞的真想一辈子就躲在这缝隙中不再出来,自从上学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下体,何况还是自己的娘!东东也来不及考究自己裸睡的缘由,着急忙慌的对马文英喊道:“你出去,你先出去!”马文英又恼又笑:“龟孙玩意儿,还知道害臊了,你还有啥东西娘没见过,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来。”说完便走出屋外,边走心里边嘀咕:“这兔崽子竟也长大成人了,东西还真不小,耷拉的样子快赶上他爹的了。”

东东胡乱穿好衣服,犹自惊魂未定,心里不停回想自己是怎样睡觉时弄丢的裤衩,好像是屋里太闷热,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时下意识扯掉的?东东心里糊涂不明,走出门外看见马文英正叉着腿拿麻绳系装小麦的袋子,便问道:“我爹呢?他咋不去。”

“谁知道你爹死哪儿喝迷魂汤去了,前几天没下雨时就跟他说家里没面了,要打面,一直不动,这好不容易趁着天晴,我把麦子又晒了晒,再不打面,咱们屁都没得吃。”马文英嘴里叨叨个不停,系好袋子又使劲提起墩了墩。

“那我也不想去我妗子家打面。”东东嘟囔着,“为啥?”马文英问,“不为啥,就是不想去。”东东说着就扭头重新往屋里走,东东不想去是有原因的,其实东东以前很喜欢在他妗子家玩,东东的妗子也不是他的亲妗子,而是马文英姨家表弟的媳妇儿,马文英当年嫁到半土岗正是东东姨姥说的媒,因此马文英便和东东姨姥成了同村,后来东东表舅陈伟成家,娶了他妗子何梅。

因为陈伟家是大家族,陈伟他爹又一直当着村里的支书,因此在陈伟娶媳妇时自然是挑之又挑,何梅也不辱没陈家的荣光,长的自然是身段也有,模样也俊,脾气还好。陈伟摆席那天东东还小,因是同村又沾着戚,东东一家也都参加了喜宴,长大听村里人讲,那天村里像过庙会一样,人山人海,桌子摆的一张挨着一张,把邻居家的院子也都借用了,整整摆了三个大院子的酒席,直到现在,东东也没见过像这样的大场面。

后来何梅家生了闺女陈铃,东东比陈铃大两岁,两人经常玩在一块,东东也喜欢往何梅家跑,每次何梅总会给他很多零食吃,东东家过的没她家富足,他很难从他娘那里要出零花钱来,每次带着陈铃玩,何梅也经常和他们逗耍,有时还把东东拦腰抱起在院子里转圈子,东东打小就喜欢何梅抱起他的感觉,总觉得她的身子软软的,还有一股奶香味。

东东和陈铃一直玩到小学五年级,因为年龄逐渐变大,一直和异性玩耍时常会被小伙伴们嘲笑,因此二人也渐渐开始疏远,东东成绩比陈铃好,偶尔在给陈铃辅导作业时他才会迈进表舅家的院子,一次夏日半晌,那天是周六,东东如约去给陈铃辅导作业,走到表舅家院门口,只见院门虚掩着,东东叫了声,没人应,便推开门走进静悄悄的院子又轻声叫了声,仍然没人应,东东以为家里没人正要疑惑着往外走,却隐约听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里窸窣作响。

陈伟家家大业大,陈伟兄弟几人成家后分了家,他三个哥哥都搬到外面,建了自己单独的院子,陈伟因是老末,成家后仍和两个老人住在一起,成家没几年,两个老人相继离世,陈伟一家三口就住着这偌大一个院子,院门朝东,进院门对着正是房子的东壁,东西一线五间朝南的青砖灰瓦房,这正是那时有钱人家才能住的起的条件。

东东听到响声,以为是陈铃应声了自己,便往最西边的那间房子走去,越走发现声音越不对,这声音时有时无,不像是陈铃的应答,走近了终于听清了一句:“看我不弄死你……”

东东吃了一惊,想着不会是陈铃这次没考及格,被表舅知道正挨打的吧?不知怎地,或许是年龄太小,东东竟然好奇的想看,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西屋的窗户,东东半委着身趴到窗户的底缘,开始屋里太暗看不清楚,慢慢地东东看清了里面的一切,只见妗子虚搂着表舅的脖子,白花花的大腿岔开着,表舅就在那一下一下耸动着屁股,两人虽然开着风扇,依然满身汗水。

表舅一边耸动一边嘴里骂着:“得劲不,尻的得劲不?”妗子抿着嘴摇着头,头发散披着,挨着额头的几缕头发因为汗水还黏附着脸庞,妗子浑身颤着不停,两个白嫩的奶子如装着水的气球也随着身子波动,妗子再也矜持不住,双腿突然勾住表舅的屁股使劲往自己身上带:“得劲,得劲,尻的真得劲!”

表舅被妗子双腿一夹,像是受了鼓励一般,更加使劲往妗子两腿中间捅:“哪里得劲,你说是哪里得劲。”妗子又疯了一样使劲摇起头。表舅捅的吧唧吧唧响:“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出来了。”说着表舅屁股作势要往外抬。妗子又双腿一勾,重新把表舅抬出一半的屁股勾了回来:“屄里得劲,啊,使劲,屄里得劲……”

东东哪见过这种阵势,他虽然不全懂,但又懵懂知道些什么,竟僵在那里只是盯着表舅在那吧唧吧唧的耸动。表舅又捅了一会儿,突然脱离贴着妗子的身子,叭的一声把下体拔了出来,东东这才知道,原来表舅的东西那么粗大,还过了河,不止过了河,东西周边还长出那么多毛发。

东东以前和其他男孩子玩耍,经常会在一块比赛看谁尿的远,他们往往会把包皮翻开,漏出龟头,这样会呲的更远,他们把包皮翻开叫小八过河,小八就是鸡鸡的意思。这时见表舅的鸡鸡自己不捋也能过了河,还青筋包头直挺挺的杵着,东东算是见了世面。

妗子看表舅拔出了肉棒,以为表舅要停下来,慌忙伸手去拉,随着表舅的抽身,东东也看清了妗子一览无遗的身子,虽然妗子是侧对着他,东东还是清晰的看到了她圆润润的奶子,圆挺挺的屁股蛋和两腿之间的毛发,那两腿之间像高高隆起的小土丘,湿津津的。妗子本来就白,这时两腮绯红,再有脸上的汗珠,真的跟自家院子挂着露水的桃子一般。“你弄啥呢,怎么不尻了?”妗子急促的问道。

表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嘿嘿一笑:“我想尻你屁股呢。”妗子好像顿时明白了表舅的意思,赶紧翻转过身,跪在床沿上,把屁股撅了的老高,这时妗子的屁股正好对着东东,东东看着妗子圆挺挺的大屁股,咕咚咽了口唾沫,这才发觉自己裤裆里什么时候也如表舅一样挺起来了。

表舅转过身子,站在妗子屁股后,往前一挺,妗子嗷的长叫一声,那叫声婉转悠长,表舅又开始耸动起来,同时双手搭在了妗子白花花的屁股上,随着啪啪啪的声响,妗子也开始跟着哼哼唧唧起来,屁股也随着表舅的撞击往后边顶,妗子嘴里骂着:“你不是人啊,你是个驴,快点尻我,啊啊,尻死我了……”两人你来我往,持续了百十下,表舅越来越快,妗子终于支撑不住软瘫在床上。

表舅把妗子掀过身,分开妗子双腿,又捅了进去,表舅也就势爬在妗子肉肉的身上,用嘴去叼她的奶子,妗子扭曲着身子,在床上如蛇般的扭动着,表舅叼了一会奶子,直起身重新开始加快撞击的速度,妗子啊啊啊的呻吟着,腰身弓起屁股想要离床:“舒坦,舒坦,尻我的大逼,尻死我吧。”表舅死死摁着妗子的双腿,嗬嗬两声便趴在妗子身上不动了。

良久,表舅起了身开始找衣服,妗子还依然双腿半开着在那躺着,这次东东正对着妗子两腿中间,看的清楚,那两腿间黑糊糊的肉丘下面竟有个洞,粘稠的白浆糊正吧嗒吧嗒滴着,东东正看的出神,突然感觉妗子好像看到了自己,何梅也是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

东东撒腿就跑,一溜烟就远离了院门跑出了百米开外,陈伟没留意,被何梅一叫忙问怎么了,何梅马上说没事,只是想到今天是危险期又被你弄进去这么多。陈伟怔了一下随即笑骂了一声:“你个骚逼娘们,要是真能再下个崽那就好了。”

何梅也意识到自己慌忙中找的这个托词是何等勉强,自己又何尝不想要个儿子,在农村没儿子就像没有说话的底气,但是他们要不了,别说儿子,可能他们永远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了,这只怪自己的公公,那年计划生育正紧,公公知道他长期霸占着村支书的位置,村里多有怨言,又赶上各村干部新老更替的年份,公公为了得到镇上的支持,率先让自己儿子做了计划生育的典型,做了节育手术,于是他们再也无法生育二胎。

陈伟并未怀疑,穿好衣服便出去了,何梅也开始胡乱拉上衣服,去院子里抽了一桶水开始清洗自己的下体,何梅虽然瞒了陈伟,她心里自然清楚,趴在窗口的分明就是东东,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都看见了吗?

自此,东东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再也不敢和何梅单独相处,总怕何梅问他偷看的事,他也再忘不了何梅那挺着的圆滚滚的大屁股,每当他看见何梅就联想到何梅屁股高高撅着在那“尻死我,尻死我”的大呼小叫,他总觉得自己脑海中想到这些就是自己不对,虽然年纪小,但他就是认为有这种想法非常肮脏。所以陈铃每次问他题,东东总是尽量在学校给她讲完,他也不愿再进表舅的院子。

后来上了初中,开始住校,东东每周回家一次,和何梅碰面的次数更少了,偶尔见到何梅,东东也只是小声叫一声妗子便即躲开,每次躲开何梅总是在那咯咯的笑:“这傻孩子。”

到了初三,语文老师李月为了让大家提高阅读量,便准许大家自习课时间可以看半节课的名著,由于那时农村孩子条件都不好,不可能大量购买书籍,于是同学们都自己从家里带书来共享,那些书大多是他们哥哥姐姐或其他什么人看过留下的,种类并不多还多是纸张劣质的盗版书籍,但大家都不介意。

有一本书大家都私下抢着看,并且这仅在男生之间偷偷共享,并不借给女生浏览。一次周五自习课传阅期间,由于骚动被语文老师抓个正着,李月拿过书翻着几页,大发雷霆:“这是谁带过来的?”班里鸦雀无声,李月挨个问了几个男生,并未问出什么结果,一生气便取消了大家自习课看名著的时间。东东成绩很好,在班里是有目共睹的好学生,李月对他比较放心,于是把书交给东东吩咐道:“你把这本书收着,不准翻看,下午放学回家时扔到河沟里去,谁要找你要你记下来,下星期来了告诉我他是谁。”

也许是李月的话震慑住了书的主人,放学后并没有人找东东索要那本书,东东想着扔在河沟里不如带回家里当厕纸用,毕竟那么厚的一本书,当厕纸可以用很长时间,回到家,东东才敢一探那本书的真容,书的封皮已不见了,东东并不知道这本书的名字和作者,东东翻了两页也未觉得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相反读起来索然无味,还不如《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好看,便塞在了厕所的墙洞里。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东东再次回家,上厕所时无所事事,拿起那本书权当消磨蹲坑的时间,那本书前面已经被撕去了很多页,显然是被爹娘用了,这次东东偶然发现书的侧面有些页面处发黑,明显被翻的次数较多,东东就从侧面发黑处劈开来读,终于明白了大家私下抢阅的缘故。虽然书中描写的还算隐晦,精彩处还总被标记“此处省略……字”的字眼,但这到底是东东接触到的描写性事最多的文字了,一连两天,东东反复在看整本书中关于尻逼的文段,马文英不懂,以为他在用功学习,也不让东东下地干农活了。

到了晚上,一闭上眼,东东脑海中开始想象庄之蝶和唐婉儿尻逼的场景,想象周敏和唐婉儿尻逼,想象唐婉儿躺在床沿上嗷嗷的叫,东东想,妗子那天也是躺在床沿上嗷嗷的叫,妗子不就是唐婉儿吗?越想感觉妗子和书中描写的唐婉儿越像,那身段、那模样,甚至那种风骚。东东想象庄之蝶和柳月尻逼,自己的老师叫李月,书是老师给的,这是巧合吗?晚上,东东竟然遗精了,梦中他抱着妗子的屁股使劲的往里捅,却怎么也找不对地方,干着急就是进不去,妗子翻过身握着自己的鸡巴往她肉丘上引,边引边说:“别急,妗子教你,在这里。”东东终于捅了进去,妗子的面容却又变成了李月老师,刚进去,就一哆嗦尿了。

东东不知道什么是梦遗,只觉得这次尿床尿的很舒服,是自己以前从没有过的体验,他又怕娘知道自己尿床的事,赶紧去脱内裤,碰手处的尿黏黏滑滑的,一闻还有股腥味。东东蹑手蹑脚到院子里,也不敢抽水,怕惊醒爹娘,顾不得盆里的水是否干净,把内裤胡乱在半盆水里揉了几下,就搭在了晾衣绳上。

东东把那本书像宝贝一样藏了起来,也开始再想多体验一下那晚“尿尿”的感觉,却总是很难体验到,只是偶尔什么时候来一次,东东也开始想象自己的“唐婉儿”和“柳月”了,在学校他总是喜欢偷偷瞄李月老师的屁股蛋和两腿之间的缝,回到家碰见何梅,躲过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上一眼,东东也能开始察觉出妗子身上那种不一样的味道,比如那微颤的奶子,圆滚滚的屁股,和丰满的大腿,又觉得妗子简直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能衬出她那圆润丰满的身形。

第二章

东东不想去,扭头重新往屋里走,马文英放开装小麦的袋子,一把抄起一个扫帚:“你去不去,看我治不了你?”东东还是有点怵她娘的,嘟囔一句道:“你一个人就能去,为啥要拉着我?”马文英道:“现在让你干个活,开始跟我讨价还价了?你不去,外面路下雨下成那个样子,我怎么拉的动车子?”

东东一想也是,虽然有万般不愿,也只是给娘搭把手推车子了,二人把一袋一百斤左右的小麦抬上架子车,便一拉一推的向何梅家走去,到了院门口见关着门,马文英喊到:“弟妹给家呢?有人吗?”何梅闻声开门,见是马文英忙接过车把手:“是英姐来了。”瞅见东东:“呦,东东也来了!”东东叫了声妗子便低了头。

马文英在门边蹭了蹭鞋底的泥,打趣道:“咋大白天就不做生意了?不打面了?”何梅笑道:“啥生意啊,小打小闹,这不下了几天雨,刚晴,没人来打面嘛。”说话间便帮着把一袋麦子抬到了磨面屋里,这磨面屋是最东边一间房子改造而成的。

马文英见陈伟不在家,便问:“我兄弟呢?”何梅说陈伟在县城建筑队里干小工呢,马文英吃了一惊:“咋干这个了?他那腰板受得了吗?享福惯的人。”何梅一边拾捣一边说:“不干能咋滴啊,他从小被捧着,啥手艺都不会,家里也用钱,陈铃上学也用钱,总得扒拉几个钱用。”

何梅说的是事实,早些年公公还能挡事儿,陈伟啥都不干,他家里也过得比别家舒坦,公婆去世后,留下的积蓄本就不多,又被几个兄弟一分,到何梅手里根本没多少钱,加上陈伟吃喝惯了,看不上老实种地的人,一心想着做生意干大事业,几番折腾把本不多的钱又折腾去大半,后面还是何梅把持的紧,才改造了这间磨坊,给村里人磨面粉多少挣点花销,后面陈铃上了中学,家里的开销也越来越大,不得已陈伟才屈尊去了县里的建筑队。

捣鼓了几下,机器并没运转,何梅说:“这破机器早该更换了,一直将就着用,总是出毛病。”马文英想去帮忙,何梅说不用,自己修惯了,轻车熟路,半个小时就能捣鼓好,马文英见何梅这样说,也就没说什么,见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和何梅寒暄了几句拿出一块钱便说:“弟妹,我得上地里扶下玉米,让东东在这等着,我回来晚了你就帮忙拉家去,这是打面的钱,我给你放在这里。”

说完便把钱放在了靠门的台秤上,何梅拿起钱追出:“干啥呢英姐?一家人给啥钱呢?”马文英摆摆手:“一码归一码!”人已走的远了。马文英和何梅说话时,东东只顾远远的盯着何梅的腰身,虽然何梅穿的是一条宽松的裤子,但何梅蹲下时,裤子总勒出她滚圆的屁股,何梅抬手拾捣机器时,东东也能看到何梅腰处漏出的白花花的肉,还有那挤压的奶子。东东盯的出神,所以娘走时说的话他竟没有听见。

见娘走远,东东想跟着走,何梅说:“你娘让你在这等着打面,打完拉家去。”东东“哦”的一声转过身又进了磨面屋,仍旧低着头,何梅见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越来越像大闺女了,咋了,妗子能吃了你?”东东心想你不能吃了我,你又不是老虎怎么能吃我。见东东不说话,何梅又说:“中考完了,考的咋样?”

“还行。”“哦,还以为你不敢跟妗子说话呢,你们毕业班放假早,你妹妹还有一两星期才能放假,她要是有你的成绩也就好了。”,又说了几句,东东才敢抬起头来,抬头看见何梅正看着自己,又忙把头低了下去,何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这大闺女的样子,以后咋讨媳妇?咋入洞房?”说完忽然感觉说错了话,东东还小,咋能开他这种玩笑?

东东回了一句:“我又不娶媳妇。”何梅拿起一个板子:“我们东东还真是个乖闺女啊,过来,给我扶着凳子,我拧一下上面的螺丝。”东东凑过去,扶着凳子,那凳子高度只到东东大腿处,东东只能半蹲着身扶着,何梅一抬脚跳上凳子开始拧起螺丝,东东想看何梅怎么修理机器,一抬头竟顺着何梅扬起的上衣看到了她两个圆溜溜的奶子,妗子今天没戴奶罩,从下面望去,她小腹还算平坦,虽有点肉却不肥胖,反而更为丰腴,顺着小腹往上,两个奶子又大又圆,直接撑顶着上衣。

东东想看何梅奶头,奶子顶着上衣却看不到,东东试着不动声色的换个角度,头微微侧偏,谁承想稍一晃动,何梅手里的扳手拿捏不稳直直的砸在东东的鼻梁上,何梅一惊之下也从凳子上掉了下来,顿时东东鼻中鲜血直流,因其半蹲着鼻血在裤裆前滴湿了一大片,何梅也崴了左脚,何梅以为砸破了东东的头,顾不得脚的剧痛,赶紧伸手捂着东东的头,才发现竟是鼻子,又忙去捂他鼻子。

血还是在流,何梅慌了神,只当东东是孩子,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捂在了东东的鼻子上,并让东东把头后仰,还好家里并没其他人,何梅就这样光着上身,左胳膊环抱着东东的后颈,右手拿着上衣捂着他的鼻子。三四分钟时间,东东鼻血才慢慢止住。

何梅穿上满是鼻血的上衣说道:“还好鼻梁没砸出口子来,东东,你赶紧去接盆凉井水,用凉水仰头拍拍脑门,鼻血就不会再流了。”慌乱间东东吓得不轻,听何梅这样说,站起来就去接水,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妗子,你的脚是不是崴了?”何梅心里一阵暖意,心想这孩子到底还是懂事的,知道问我的脚,何梅试着一动,一股钻心的痛,不由“呦”了一声。

东东见状,也不去抽井水了,过来把凳子放到何梅手边:“妗子,你手扶着凳子先别动,我去叫个人。”正要出去,何梅急忙拦下来了东东:“不要去叫,我没法见人!”这时东东才注意到,何梅的胸口是敞开着的,原来刚才何梅情急之下扯下上衣,竟蹦断了三四个扣子,只有最下面一个或许是起初没扣而没有崩断,现在只有最下面一个扣子扣着,何梅虽然用手扯着两边衣服护着胸口,中间到底还是空着,白花花的一片。

东东一时不知所措,何梅道:“东东,你把妗子扶到西屋床上,我看看能不能把脚捏过来。”东东依言蹲在何梅面前,何梅把手环外东东肩上,东东不好意思伸手触碰何梅,何梅借不上力试了两下都没起来,何梅见东东这时还羞答答的样子有点急了:“搂着我腰!”东东见妗子急了,只得听话,手臂一搂上何梅的腰,但觉整个臂弯内都是软软的肉,何梅慢慢起了身,把左边的重量压在东东身上,小心翼翼的向西屋挪动,这时由于她的手臂环在东东肩上,另一个手扶着东东环腰的胳膊,一时间也无法顾及胸前,胸前又门户大开。

东东使劲扶着何梅,又空出一半心思斜眼看着何梅的奶子,这次他终于看清了何梅的奶头,像是两个黑黑的小葡萄,“操心看脚下,别乱看!”何梅嗔怪了东东一声,东东随即羞的满脸绯红,何梅看他的样子,不忍再责怪,又变得柔声起来:“想看一会妗子让你看个够!”

东东心怦怦乱跳,“一会让你看个够!”什么意思,终于二人移到了西屋,东东把何梅放在床上,拉过来两个被子靠在何梅背后,何梅这才有空抄起一根床边扔的绳子绑上衣中间绑了一道:“没想到你还很会照顾人的,你去那个柜子里,再给我拿个衣服,我换一下。”东东依着何梅手指的方向,从衣柜里扒出一件体恤递给何梅,然后自觉转过了身。

何梅笑了:“看都看完了,还转啥身。”一时间东东转过来也不是,不转过来也不是,十分尴尬。换完衣服,何梅道:“可以了,转回来吧,刚才让你看,可是你自己不看的哈。”东东也不搭话,何梅以前跟着他爹学过几招捏脚的手法,没几下便把左脚骨头正了位。何梅说:“东东,你去给我整点温盐水来,我泡泡脚活活血。”

东东依言烧了水,往里面倒了食盐,端到何梅跟前,何梅一边泡着左脚一边轻柔着:“一会把你的裤子脱了,妗子给你洗一下,这么多血,你娘见了不得吓死。”东东说:“不用,回去我自己洗。”“什么不用,一会你先换上你舅的裤子,我给你洗一下,现在天热,顷刻就晒干了。”

东东又低下头不说话,何梅道:“东东,跟妗子说,你为啥不敢跟妗子说话?”“哪有不敢?”东东急忙回到,“那你见了妗子怎么总是要跑?”何梅接着问道。

东东沉默不语,何梅说:“是不是因为几年前你看到了妗子的事?”东东不知所措道:“不是,那个人不是我。”何梅不慌不忙道:“我都没说什么事,你咋说那个人不是你?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事吗?”东东一时无言以对,心想,到底妗子秋后算账了。

何梅道:“我知道是你,其实也没什么,你大了自然就都懂了,妗子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怕妗子,妗子不是老猫,吃不了你。”揉了好大一会儿,何梅尝试着可以走路了,便让东东把裤子脱了,东东起初不肯,还是没扭过何梅,何梅扔给东东一条陈伟的裤子,便拿着东东的裤子和自己的上衣端着盆出去洗了。

东东换好裤子,有点长,把裤脚扁了一下。出门看何梅在洗衣服,东东看何梅把衣服洗完,又看何梅进了屋,东东也跟了进去,何梅说:“一会再打面吧,你娘去地里了,也不急这一会儿,你想吃什么吗,妗子给你拿?”何梅没听见东东回答,一抬头看见正东东盯着自己的胸口。

何梅道:“东东,东东!”东东唔了一声,何梅招手东东坐在自己旁边,手摸了摸东东的头说:“你这个年龄,想这些事情妗子理解,但是你不能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知道吗?你成绩好以后你爹你娘就指望你享福嘞,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像你舅一样一辈子没啥出息,知道吗?”东东点点头,何梅脱下短袖,漏出光滑丰腴的上身,把东东搂在了怀里:“来,妗子让你看个够,说到底,还是妗子害了你,妗子不该让你撞见那事的。”

东东把脸埋进何梅的胸脯间,何梅的奶子很大,足足掩盖了东东的大半个脸,东东也顾不得其他,疯狂的舔着、亲着,一会又把脸抬起去学表舅叼妗子的奶头,何梅继续抚摸着东东的头柔声到:“别急,妗子今天让你看个够,亲个够。”东东终于亲到了他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妗子,东东上下嗅着,又是舔又是抱。

过了一会,何梅说:“好了,妗子让你看够了,以后收了心思,好好学习。”东东不理,还是只顾吸吮着奶子,何梅被吸的下面突然一松,哗啦流了一滩水,自己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顿时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似乎也没有立刻把东东推开的决心了。

何梅已经有两年多没有体会过那种高潮,以前虽然陈伟做了节育手术,但床上还是十分勇猛,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泄身几次,陈伟那雄壮的肉棒每次在自己肉洞翻江倒海,总能把自己带上天空,飞上云朵,在云朵上翻跟头。两年前,陈伟一心想再要个孩子,偷偷去县城医院做了手术,由于手术条件落后,不仅输精管没有打通,还影响的自己的性能力,自此,陈伟每次房事总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硬度不够,就是时间不长,每次办事都草草收场。

何梅虽然高潮时也会疯狂的胡言乱语,但她到底还是个贤惠的女人,因此,房事不理想她也从未埋怨过陈伟,更没想过找其他男人鬼混,何梅还是一如既往的默默操持着这个家,至少她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有老公也有孩子。虽然如此,每次和陈伟尻逼,下面被陈伟捣鼓几下,陈伟就歇菜退场,何梅每次被勾起了欲望又得强行自己压下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行房事,那样欲望不被勾起反而好受一些,但她又不忍拒绝陈伟而伤了家里男人的心,因此,房事过后,何梅难免会有借助手指的时候。

这次何梅本来打算只是让东东看一下奶子就行了,谁承想竟不觉的把他楼在了怀里,东东竟又叼着自己奶子吸吮起来,空旷的身子被不断刺激加上又是自己外甥的缘故,何梅竟然泄了身。何梅一声轻哼刺激了东东,东东发了疯一样去扯何梅的裤子,这是何梅没曾想到的事,便赶紧抓住自己裤腰,急道:“东东,不可以,我是你妗子,这里不可以。”东东不管不顾,一个劲的撕扯,撕扯间东东踢到了何梅左脚,何梅左脚还未好,一疼之下抓住裤腰的手力道弱了一些,就在这双方较劲的力道稍微变换之下,东东已顺利将何梅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东东一边脱自己裤子,一边继续把何梅的裤子往下退,何梅左脚受疼,两脚不能使劲并拢,但慌乱之下东东也只是把何梅的裤子拉到了脚踝处并未能脱下。怕何梅再把裤子提上去,紧急中东东竟把何梅双腿抬离了床,一委身,头从下面穿进了何梅两腿之间,就这样东东的头卡着,何梅的裤子再也无法提上,何梅欠身抬手要打东东,东东向前低头一躲,嘴巴正好亲在了肉缝之上,何梅又轻哼一声软了下去。

见效如此,东东又亲了几下,何梅连哼了几声,东东以为跟挠胳肢窝一样,也不顾腥,又亲了几下说:“妗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下面憋得慌,你别告诉我娘。”何梅哼哼的不停,东东从突然放开嘴,从何梅双腿间站了起来,由于东东还只是个初中毕业的学生,身材并不高大,所以在何梅双腿之间站起来并不费劲,东东站起身,鸡巴正好抵在何梅肉丘处,东东不知哪个是洞口,身子只是往前一顶,肉棒竟不偏不倚的正中蜜窝深处,东东不由地“哦”了一声,顿时感觉肉棒进了一个温暖的套筒里,舒服又滑腻。

何梅被吓傻了,心里想糟糕,他到底是进来了,见他反正已经进来,就让他发泄后自己冷静下来再进行说教,何况这时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便索性放任他随意抽插。东东见何梅不再抵抗,回过手把何梅的裤子完全退下,也学那天见到的表舅那样,把妗子的双腿大大打开,使劲的往里捅着。 何梅被捅的叫了几声,东东听妗子一叫,下面再也忍耐不住,好像无数只蚂蚁一起向尿道口涌来,东东叫道:“妗子,我要尿了,我要尿了……”肉棒急往外撤,却为时已晚,突突突的“尿液”全射进了何梅蜜穴深处。

第三章

虽然东东第一次的时间并不长,何梅还是高潮了。何梅虽然本分,两年多时间床上没有得到满足,其空旷的内心及身体像长久干涸的土地,虽然时有零星的小雨滴落,却急需一场磅礴的大雨彻底滋润。这一次,东东如一头刚经历世面的小牛犊,疯头疯脑的一阵乱捅,一下打开了何梅下体洞口深处的刺激密码,被自己的外甥压在了身下,何梅紧张,何梅有些羞耻,但这种久违的高潮何尝又不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呢?

东东在何梅身体里尿完“尿”,这时大脑也随肉棒的疲软瞬间冷静了下来,急忙从何梅丰腴的身体上离开,也无暇体会刚才尿“尿”的感受,神情慌张的抓起表舅的裤子就往自己身上拉,眼神却一刻也不敢往何梅这边看。何梅还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躺着,惊魂未定的喘着气,丰腴结实的身子随之抖动着。何梅不知是否应该吼斥东东一顿,毕竟是自己把他搂进胸脯的。

“东东。”何梅用胳膊支起身子叫了东东一声,东东刚拉扯上表舅的裤子,正撒腿要逃,听何梅一出声,如惊弓之鸟般忙往门口退:“妗子,你不要……不要告诉我娘,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何梅哪敢告诉马文英,任何人也不敢让他们知道,不然哪有脸面在村里生活。

“东东,我不告诉你娘,不过你要告诉妗子,你怎么会懂这些?”何梅不明白东东明明是个刚上完初中的孩子,为啥懂得和女人尻逼,还一下就找对了地方,难不成东东和陈铃已做过这些事情?何梅之所以这样想,因为她知道东东的性格内向,不可能和其他女同学走这么近,加上东东和陈铃两人小时候还时常玩过家家游戏,不会是东东那天偷看自己和陈伟尻逼,和陈铃学着模仿,两人弄假成真了吧?想到这,何梅身上顿时一阵冷汗。

见东东支支吾吾的并不搭话,何梅真的急了:“你是不是和其他人做过?和谁,是不是和陈铃?”“不不不,不是,谁都没有!”“真的没有?”“没,没有,妗子,你不要告诉俺娘,我没有尻过逼,我就在心里想过和妗子,想过和李老师……”见东东不是扯谎的样子,何梅放下心,开始下床去捡被东东扒掉扔在一边的裤子,一弯腰,一股凉凉的粘稠液体从肉洞中淌出,顺着大腿一直流到小腿弯处。

何梅找一块布擦了擦,暗骂了一声:“兔崽子,喷的还不少……”东东看何梅也没有大发雷霆的责怪,自己的裤子还在外面晾晒着,面也还没打,就没有再跑的意思了,但心里还是扑通扑通的乱跳。何梅收拾完,穿好衣服问:“你说你心里想过妗子,想妗子干啥?”,东东不答,何梅虽然能猜个大概,就是要急他一下:“不吭声是吧,不吭声我就把你今天做的好事告诉你娘,告诉你爹,告诉你舅,告诉所有人,我看你还要脸不要。”

东东以为何梅说真的,忙道:“我心里想着和妗子尻逼……”声音却细若蚊蝇。“想过多少次?”何梅接着问,“很多次,有好几次,我不是全想你,我还想了李老师。”东东以为说明不是只想何梅一个人可以减轻些罪责,不料一再把李老师抖出何梅竟又问道:“李老师?跟妗子比,是你李老师美还是妗子美?”

“妗子美。”何梅见东东回答的爽快,并且说自己比李老师美,虽然她不知道李老师是谁,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欢喜,何梅说:“以后妗子再问你话,不要磨磨唧唧的像个姑娘,不然,我一定把你做的丑事说出去,知道了吗?”“嗯”东东声音虽然不大,但嘴巴明显利索多了,谁让自己有把柄在妗子手中呢?

何梅说:“这就对了,走,去把面赶紧打了,闹腾了这么大会儿。”说着一瘸一拐的往隔壁磨面屋走去,眼睛一瞥见院门没关,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谢天谢地起来,幸好没人发现,不然真的没法见人了!

何梅指挥着东东,二人把机器修好,把面磨好装了袋,搬到架子车上,跟东东说:“你要不再玩会儿的话,就把裤子换了先回家去吧,妗子脚扭成这样,也不能帮你拉到家里去,晚了,让你爹你娘来,或者你和你娘来都行。”东东也想赶紧逃离这里,换了裤子急忙回家去了。

东东走后,何梅拿毛巾抽打了几下身上沾的面粉,把崩断的几个扣子缝在那件上衣上,又换了条干净的内裤,把换下的内裤洗了同时洗了洗下身,见没人来磨面,就重新关了院门,回屋打开风扇躺在了床上,夏天人本来就乏,被东东折腾了一通,何梅只想四仰八叉的躺着,想着今天发生的荒唐事,何梅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毛孩给尻了,还是自己的外甥,越想越荒唐,越想越觉得可笑。

何梅想着东东捅自己的情形,左手却不自觉的往自己奶子上揉去,揉了几下,右手也伸进了自己裤裆,何梅捻着自己洞前的肉粒,越揉越快,身子也在床上扭来扭去,何梅一会儿想象是陈伟在干自己,脑中在喊:“铃儿爹,紧着,紧着……”一会想象是东东在自己身上趴着,一想到是东东,浑身一阵酥麻,那酥麻的感觉迅速从肉洞向两头扩散,散至脚跟,散至头发梢。

想到东东比想到陈伟还要舒服,何梅便只想东东,何梅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想象着东东趴在自己身上使劲的捅着,心里喊:“东东,紧着尻,使劲尻,妗子来了……”啊的一声长呼,又泄了一身。 何梅脱了湿了的内裤,把下体擦了擦,揉成一团扔在床角,何梅想自己怎么会这么浪了?

回到家,东东躲在屋里,晚上马文英两腿湿泥的从地里回来,见东东在屋里缩着,面并没有拉回来,便问怎么回事,东东说何梅崴了脚,马文英便简单洗了手脸出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听见娘和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听声音不是何梅是谁?东东缩在屋里不敢出来,马文英喊道:“东东,出来搭把手,把面抬到厨屋,你妗子脚不利索。”有何梅在东东不敢违抗,只得从屋里出来,出门眼光正和何梅的眼光撞在一起。东东闪躲着眼神去拉面粉袋子的角。“哑巴了,不知道叫妗子了?”马文英在东东身上轻打了一巴掌。

“妗子。”东东叫了一声,何梅呵呵笑着:“还是姐有福气,养了这么好的小子,学习又好又懂事,真叫人稀罕呢。”马文英道:“啥福气,就会读个书,不气死我就行了,你说也跟我高着差不多的半大小子了,天天一巴掌打不出个屁来。”收拾妥当,何梅就要走,马文英道:“俺兄弟又不在家,喝口水,晚饭在这吃吧。”何梅摆摆手:“不了,天热也没啥胃口,不吃了,我这就走了,东东有空来家给你妹妹补补课,等铃儿回来。”说完何梅就走了。

一直不见李大海回来,马文英俩就自个吃了晚饭,洗刷完,想到李大海又出去鬼混了一天,马文英气的咬牙切齿,把院门从里面一堵便气呼呼的去睡了,东东却没有多大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和妗子下午的事,妗子的奶子是那么的白,身子是那么的软,想自己肉棒捅进去的时候,肉棒被妗子温暖的肉穴紧紧裹着的感觉,想了良久,肉棒也撸动了良久,终于快要有点睡意,忽然听到院门被人使劲咣当的声音。

东东家就三间瓦房,西边那间是厨屋兼杂物室,爹娘住在中间的主屋里,自己住在东屋,只见娘披了衣服骂咧咧的走了出去,随即传来爹娘争吵的声音:“我还没回来,咋就把门拴上了?”“这次拴上,下次就把门焊上,喝喝喝,喝死你个鳖孙,家也不要地也不管……”

两人吵了好一会,李大海简单冲冲脚,歪歪的进屋去睡了,李大海进屋没一会儿,就听见马文英小声呵斥了一句:“干啥呢,东东还没睡呢?”沉寂了一下,见没声音,李大海腆着脸道:“睡了睡了,弄一下,我就弄一下。”这声音并不大,东东却都听的清楚,与往日不同,东东立刻明白了爹口里说的弄一下的意思,他安耐不住想去看看,于是东东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轻轻开了门,躲在堂屋窗户旁。

月光下只见爹在使劲拉扯娘的裤衩,娘一直在抗拒:“弄你娘的逼,一身酒气臭烘烘的,你想熏死我啊。”爹嘿嘿嘿一笑:“不弄俺娘的逼,我弄马文英的逼。”娘被爹的混账话逗的噗呲一笑,骂道:“你个腌臜孙,挨千刀的腌臜孙。”然后也不再抵抗,东东见爹几下就扒掉了娘的裤衩,扒开娘的双腿提起肉棒就要往两腿中间顶,娘道:“干,先咂吧砸吧。”

说罢娘欠身脱了薄薄的汗衫重新躺下,爹依言俯下身,双手扳着娘的大腿把头埋进了娘的两腿中间,爹吧唧吧唧的在娘大腿根处舔着,娘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呀,你咋真会舔呢,舒坦,舒坦。”东东随即明白了娘说砸吧砸吧的意思,也一阵纳闷,那里不是娘尿尿的地方吗?爹不觉得骚吗?旋即想到下午自己也吃过妗子的逼,东东的脸刷的红了。

爹越舔越起劲,嘴里呜呜说着:“舒坦吧,我舔的舒坦吧。”伴着吧唧吧唧的水声,娘双腿紧紧夹着爹的脑袋:“舒坦,孩他爹舔的舒坦。”东东平时不曾注意,没想到娘的身子也这么好看,常年的农活使得娘的身体结实有肉,但一点也不肥腻,娘的奶子没妗子的白,可能是月光下看不清楚,娘奶子晃动的样子倒和妗子一样。

东东见爹舔了一会儿,娘受不住轻喊着让爹进来,爹却就是不抬头,还是一个劲的在舔,娘声音明显开始颤抖:“孩他爹,进来,快进来捅?”爹问:“啥进来?”娘说:“鸡巴进来!”爹又问:“谁的鸡巴进来?”娘急道:“孩他爹的鸡巴,李大海的鸡巴!”

爹见逗的气氛到了,站起身,扶着肉棒对准娘的肉洞猛的一挺,爹娘已经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娘长呼一口气,随即双腿勾住爹的屁股,随着爹的每一次抽插使劲往自己身上带,爹像个灵活的胖子,腰身抽动的像在打夯,东东虽看不清爹娘交合的地方,却能听见那水津津的声响和啪啪的响声。

东东下体早硬的如铁棍一样,内裤顶的生疼,爹捅了一会俯身要去亲娘,娘嫌弃爹的酒气太重不让他亲,爹又去叼娘的奶子,爹叼着奶子,身子半弓着,下面就贴的没那么近,娘不乐意,双腿又勾的紧了,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到:“不吃奶子,不吃奶子,快点尻逼,使劲尻逼。”东东没想到娘也这么浪,满嘴都是脏话。

东东下面顶的实在是疼,伸手把肉棒往腿边转了一下方向,见爹重新直起身又哼哧哼哧的快速撞击起来,开始爹每次重重的撞击一次,娘轻哼一声,后面爹的速度越来越快,娘便变成了连贯的哼哼唧唧声,爹说:“给我个擦脸的东西,我擦把汗。”娘随手扔给爹一个东西,爹开始在脸上抹,边抹边道:“这是什么东西。”一看竟是娘的内裤,爹骂道:“你妈逼的,让我用你的内裤擦脸啊。”娘才知慌乱中扔给爹的是自己的内裤,笑了起来:“洗过的,内裤咋了,逼都吃得,啊,啊啊啊,太舒坦了……”

爹越战越勇,东东想,爹比自己强多了,爹尻娘尻了这么久都没尿“尿”,自己尻妗子一会就不行了,想到此处,多少有点懊恼。娘哼唧的声音越来越不成调,爹把娘双腿扛在肩上继续耸动着,东东看娘的腿很长,也很饱满,马文英比何梅高半个头,东东看爹扛起娘的时候娘的腿显得特别长,见爹扛着捅了一会儿,突然把娘的腿放下,使劲摁着娘的大腿猛尻:“出来了,出来了。”啊了两声抖动着爬在了娘的身上。

两人呼哧呼哧了半天,娘开始推爹:“你个疯子,也就这时候有点用处,快起来,压死我了。”爹起来抽出疲软的肉棒问:“洗不洗?”娘像抽了骨头一样,如一滩软泥:“要洗你给我洗去,我是不想动了。”爹说:“那就不洗,裤衩穿上吧,别被东东撞见。”

东东看爹站起身,忙偷摸拐进东屋,轻掩了门,躺在床上心里扑通乱跳:“原来爹娘也会操逼,娘也是和妗子一样大呼小叫。”两次偷窥,几年前偷看了妗子尻逼,今天偷看了爹娘尻逼,东东想娘的身子会和妗子一样软吗,娘的肉洞会和妗子一样暖和吗?又想到下午和妗子尻逼的事情,下面肉棒翘的更加笔直了,东东想着刚才爹娘操屌的情景,想着妗子温暖的肉洞,想着娘结实丰满的大腿,想着李月老师绷紧的裤子下若隐若现的肉缝,侧着床沿疯狂的撸动着肉棒,直到呲呲呲的又射出很多“尿”液,躺了一会儿后,起来用扫帚扫些尘土掩盖了痕迹,躺在床上呼呼睡了。

第四章

一连过了几日,日头都十分毒辣,正好又该给田里玉米施肥,几日间东东都在跟着爹娘干农活,东东脖子和胳膊被玉米叶子剌的体无完肤,汗水流淌下来,被剌之处又痒又疼。自家玉米施肥结束,东东长舒一口气,回到家打开风扇,手脚也不洗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马文英把架子车上的农具卸完,撇眼一瞧,爷俩都不在院里,左右屋里一转,见李大海歪在床边抽着烟,东东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着,笑骂一声:“狗崽子的,还都知道累。”地里农活告一段落,马文英心里也没多大气,简单洗刷一下手脸便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马文英做好凉面条,叫二人起来吃饭,东东几日累坏了,没有胃口,叫了几声东东都不应声,马文英也没强求,毕竟这几日东东在地里卖劲干农活,她都看在眼里。李大海吃完午饭,午休至太阳偏西,俩人才下地薅草去了。东东朦胧听到爹娘关院门的声音,又混混沌沌的睡了一会才起来,去厨房拌了一碗凉面条吃了,然后在家无聊起来,自己刚中考完,也没有什么作业,百无聊赖中,东东想起了厕所那本书,一时来了兴致,匆匆的跑进厕所寻了出来,又重新歪在了床上。

东东看着书中少量的桥段,里面每次提到“唐婉儿”,东东便想到何梅,看到庄之蝶和唐婉儿的性事,便想到自己压在何梅身上的情景,何梅那白嫩丰腴的躯体,柔软饱满的奶子和那温暖潮湿的屄,在东东脑中挥之不去,下体跟着支起帐篷,梆硬难受。东东还是有些害怕,这几日去地里干农活,东东都是尽可能的兜个圈子,从何梅家绕过,总害怕会撞上何梅被兴师问罪。但,这种事,初尝甜头又怎会轻易忘记,东东虽然害怕撞上何梅,心里却又想何时能再压在何梅身上,在何梅屄里痛痛快快的“尿”上一次,东东越想越渴望,直到撸了一发才心思安定下来。

天黑,李大海二人从地里回来,马文英提了一只烧鸡,东东忙接过烧鸡,笑嘻嘻的问:“娘,咋想起买烧鸡了?”马文英挽起裤腿在井边冲着脚:“哪里有钱给你买烧鸡,马上通知书就要下来,上高中不要花钱?总得省着点花,这是你妗子给的,你舅不在家,你妗子想让帮着给玉米施施肥料。”东东哦的一声,旋即问到:“她家没种多少玉米,还用请这么多人?”马文英道:“哪用那么多人,你妗子家统共就一亩来地玉米,你一个人去。”东东一惊:“啥,我一个人去?我不去。”马文英高声道:“不你一个人去还能谁去,我跟你爹还要薅草,和你妗子说过了,就你一个人。”东东不敢吭声,默默的提着烧鸡进了堂屋。

晚上东东很久无法入睡,一是下午睡的太多,二是想着明天要见何梅就很忐忑,不知何时才进入梦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东东便被娘叫了起来:“东东,你赶紧去你妗子家,趁着凉快赶紧帮着干些,热了就干不成了。”东东应了一声,马文英拍拍东东:“乖,都是亲戚家的,推不开,你再劳累两天,后面就让你好好歇歇。”

夏天庄稼人都起的很早,天还没亮都开始去地里忙农活了,九点钟天热起来便从地里回来,因此为趁着早上凉快的时间多干些农活,早饭也都是从地里回来才开始吃。东东走到何梅家,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敢进去,一进院子何梅正从厨房出来:“呀,东东起这么早。”东东小声叫了声妗子,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何梅端出饭菜:“快进屋里,没多少农活,吃完饭再去。”东东跟着进了堂屋,何梅把东东摁在凳子上,自己也搬个凳子坐下,暑里天早上就很热,何梅穿了一个薄薄的夏凉裤,上面是一个没袖的软褂子,胸脯若隐若现,晃悠悠的。何梅说:“快吃吧。”东东不敢吭声,何梅塞给东东一个鸡蛋:“怎么,又不吭声是吧,忘了妗子的话了?”东东赶紧接过鸡蛋,何梅噗嗤一下笑了:“这次被妗子拿捏住了吧?”,何梅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吃完饭,二人便到了玉米地,虽然何梅家这块地不大,但分地时分的又远又偏,照马文英讲是何梅公公那时当支书,故意给自己分了一小块差地来给人看的。忙活前何梅给了东东一件衬衣,说穿上虽然热点但不剌胳膊,东东依言穿上,果然没了玉米叶子的剌刮,施肥时舒服多了,何梅拿着铁锹在前面挖坑,东东在后面往坑里堆肥,两人一前一后配合的也不算慢,堪堪干了两个小时,才八点余,何梅就说收工了,何梅说反正活不多,这么热的天不用那么赶,东东心想跟着妗子干活比在家干活轻松多了。

到了家,何梅让东东洗了手脸,说让东东在她家先玩留他吃午饭,东东说不用便回家了,整个半晌何梅一句也没提那日的事,出了何梅家门,东东一身轻松,一蹦一跳的往家跑去,中午何梅又端了一碗饺子送了过去,何梅走后,李大海说:“何梅还真有功夫,大热天还包饺子。”伸手往碗里抓,马文英一把抢过:“有功夫也不是给你吃的,这是给我们小帮工的。”

下午近五点何梅才让东东跟着下地,两人在玉米地一前一后的忙着,东东见何梅着实性格很好,也渐渐敢主动搭话了:“妗子,你的脚还疼吗?”何梅假意嗔怪道:“都半天了,这才想起问妗子的脚疼不疼?”见东东一下被说的语噎,何梅又咯咯笑道:“没啥事了,除了还有点肿,早不疼了。”东东这才又道:“妗子,陈铃啥时候回来?”何梅道:“得到周五了,到时候你来给你妹妹补课,她成绩不如你,特别是数学差得多。”东东嗯了一声:“她其他课也不差,数学稍微用点功就行了,她作文写得很好,跟我是一个老师教的,李老师教我们班也教她们班,那次李老师还在我们班说她呢,说一个一年级的作文比你们三年级的好多人写得都好……。”何梅听东东说李老师,好像想到了什么,就问:“李老师?就是你想着她尻……”何梅没说完脸一红,便想到在东东面前说这不合适,终究把“逼”字憋了回去,问到:“是她吗?”东东也脸红了起来,悔不该提这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

何梅又问道:“你老师是不是很漂亮?”东东道:“也不是特别漂亮。”何梅道:“那你咋会想这些?什么时候开始有那种想法的?”东东不说话,何梅道:“我一直想跟你谈谈,没有机会,既然说到这里,咱俩就说道几句,听妗子的话,你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东东依旧不说话,何梅只管继续教导起来:“我也不是说你有这种想法不对,毕竟你也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了,这种事你终究会懂得,怕的就是,你这种想法不加控制,如过像那次欺负妗子一样,在你李老师或将来其他什么人那里胡来,可是要出大问题的啊,搞不好就当流氓给抓起来了,到时候你爹娘咋办,他们都是指望的你……”东东急忙辩解:“不,不会的妗子,我绝不会那样。”何梅追问道:“不会那样,你咋会扑到妗子身上?”东东一时语噎,慌乱间冒出了一句不恰当的话:“妗子好看,我……”被小孩子这样说,何梅虽不好意思但也心里着实受用,一个孩子口中的夸赞比大人嘴里满口甜言蜜语强多了。

何梅又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成绩又好,我相信你不会,但事都有万一,答应妗子,以后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将来吃上商品粮,让你爹娘跟着享清福……”何梅本想接着说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妗子给你,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总觉得这样自己像个荡妇,可是她心里知道,自己这长久吃不饱的身子何尝不想有人来耕作一番?

何梅毕竟是个正经人,她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俊俏媳妇,身段丰腴,长得又白净,惦记她的人自然不少,但村里男人大多是有贼心没贼胆,逞些口舌之快,就说陈伟的把兄弟窦彪时常有事没事找陈伟喝酒,酒桌上望着忙活的何梅,时不时的说句荤话:“嫂子,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啥时包顿饺子啊?”每次陈伟都是当成玩笑,何梅却有点厌恶,都是没好气的怼上一句,对东东,何梅却没那么讨厌,即使东东干出了那种丑事,她还是心底里喜欢东东,也许是从小看东东长大,东东又着实懂事乖巧吧。

干到快天黑,俩人才收工回家,何梅留东东吃饭,东东还是推却了,何梅说:“在这吃吧,一会就做好,今天干了这么长时间活……”说话间东东已经走远,东东到家吃完饭,躺在床上想着下午何梅说的话,揣摩后也没觉得何梅有责备他上次那事的样子,东东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下来,一会儿便呼呼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过去,两人想在上午把剩下几垄玉米施完,眼看热了起来还是差了一垄,何梅道:“算了,反正就剩这一点了,也别赶了,大热天的省得中暑。”东东说没事,干完再走,何梅却执意不允,回去的途中路过村里的小卖铺,何梅想着东东也不会在自家吃饭,就掏钱给东东买了几块雪糕,叮嘱东东道:“下午不用来那么早,剩的活不多,咱们六点再去。”东东接过雪糕,应了一声便回家去了。

果然到了下午六点,何梅才带东东下地,虽然太阳已不毒辣,但毕竟是暑里天,何况是在高高的密不透风的玉米丛中,两人依旧是汗流浃背,何梅还是穿的那件无袖的软褂子,只不过外面也穿了件衬衣,衬衣只是为了保护胳膊,所以是敞穿着,大汗淋漓下,何梅衣服紧贴着肉,更显得凹凸有致,东东因昨天何梅那一番话,心里对何梅的畏惧少了很多,这时眼光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得很近,何梅自然注意到了东东的异常,但没说话。两人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把剩下的肥料施完,这时天还没黑,两人坐在地头歇息,凉风吹着,十分舒服。

一小会,两人衣服已经半干,何梅家地比较偏,见左右无人,何梅问:“东东,昨天跟你说那么多,你心思怎么还在这上面?”东东以为何梅没注意到,见何梅这样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何梅道:“妗子就这么好吗?你这样算是咋回事啊?”东东脸憋得通红:“我也不知道,妗子,那次跟你尻完屄,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坏孩子了,我想学好,我想当好学生,可我一见妗子,就忍不住去想。”见东东有点要哭的样子,何梅不忍再数落他,何梅往东东身边挪了一下,把他揽在怀里悠悠叹了口气:“哎,我是你妗子,你是个孩子,我们这样算是咋回事啊!”

东东头埋在何梅怀里一动不动,良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妗子,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何梅抚摸着东东的头,东东“呜呜呜”的哽咽着,何梅道:“我想让你把这心思收了,不是你害了我,是会害了你的,我们的事总有一天会瞒不住,那时,你怎么有脸在村里过,妗子怎么活呀?”过了一会儿,东东道:“妗子,我只在心里喜欢你,我不让别人知道,行吗?”何梅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再说,妗子已经老了,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大学生,娶个漂亮的媳妇儿……”东东埋在何梅怀里的头使劲摇了摇:“不,我不娶媳妇儿,我娶妗子!”

何梅道:“东东,你现在还小,你不是喜欢妗子,你只是想妗子的身子,等妗子老了,你就不再想了。”东东还是摇着头:“我喜欢妗子的身子,我也喜欢妗子的人,妗子,那天你崴了脚,我就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妗子过上好日子,不让你再一个人在家劳累。”何梅心里一酸,不曾想东东会说出这样的话。自从嫁到陈伟家,在别人看来她是掉进了福窝里,公公死后,陈伟又是个不立事的主,即使家里境遇一落千丈也得强撑着,免得村里人看笑话,何梅里外操持着家,一边种地一边给人打面,种种委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何梅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自己这两年没人分担,暖的是东东这句掏心窝子的话,何梅捧起东东的头道:“东东,这样我们会天打雷劈的。”何梅虽这样说,嘴却不由自主的和东东凑在了一块,一时间,两人啃在了一起,舌头在对方嘴里胡乱搅动,东东紧紧抱着何梅的上身:“妗……子,我就要……娶你。”“唔……”何梅身子越来越热,两腿自己已经开始泛潮。

东东回过手,想摸何梅的奶子,何梅不再阻挡,东东伸手探了进去,手心软软的,又摸到了这个圆润润的宝贝,东东不再和何梅亲吻,想要吃那奶子,何梅拦住道:“东东,你不害怕吗,万一我们被发现……”不等何梅说完,东东斩钉截铁道:“不怕,我只要妗子。”何梅不再说什么,貌似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彻底放下了心结,她左右看了看:“别在这里,你跟妗子来。”东东明白了何梅的意思,松开握着何梅奶子的手,傻愣愣的跟着何梅往玉米丛深处走去,玉米叶“哗啦啦”的响着,看着前面何梅一扭一扭的屁股蛋,东东再也忍不住,一下将何梅扑倒在身下。

“呀”的一声,何梅被扑倒,压倒了一片玉米,东东开始疯狂的扯何梅裤子,何梅虽有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扭过头想站起来,却被东东死死压着无法动弹,何梅道:“东东,别急,妗子给你,以后你想了妗子都给你,答应妗子……嗯……答应妗子别在外面乱来。”东东含糊地应着,几下扒掉了何梅的裤子,何梅圆滚滚的屁股露了出来,东东裤子刚褪一半就火急火燎的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下体往何梅屁股里捣,连捣几下都没找对位置却把何梅痒的“哼唧”一声瘫了下来,何梅把屁股微微抬起,何梅这一动,东东登时找到了屄口,身子一沉,尽根而入。

“轻点!”虽然刚在没亲的屄口泛潮,但到底没有前戏,何梅被顶的生疼。东东哪管得了这些,自己好不容易又进入了这么温暖的地方,趴在何梅身上大动起来,一时间,下体犹如一根长枪在万军丛中前冲后撞,那长枪征战一番,越发应手,也越发顺畅,何梅渐渐经受不住开始小声呻吟:“东东,嗯,你尻的妗子真舒坦啊!”听见何梅这般说,东东直起腰往里捅的更加卖劲。何梅又尝到了那种云端的快乐,见东东只知道没命的快速抽插,何梅摇着头道:“东东,你先起来……”东东不肯,何梅道:“啊啊,东东,你先起来,妗子还让你弄,啊啊,妗子跟你说,怎么舒服……”东东这才依言停下,抽出鸡巴,鸡巴弹出的瞬间何梅身子一颤,东东还跪在地上,何梅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娇喘了一会儿,何梅才软绵绵的翻过身,看着东东那直愣愣的大家伙,何梅轻弹了一下:“还是年轻的好,还是年轻的好用。”何梅撑着身子,把衬衣和褂子脱掉,又把衬衣铺在那片压倒的玉米上,躺了下去把两腿打开,伸手招东东道:“来,趴妗子身上。”这时玉米地里还能见光,东东看着何梅那一览无遗的胴体,这时他第一次看的这么仔细,何梅的皮肤很白,不像娘那样是小麦色的,她的身子也很圆润,两腿间有个鼓鼓的肉丘,上面毛发很多,刚才被自己乱捅一阵,那毛发一缕一缕的,不知上面是汗水还是她下体流出的水,东东又坚硬起来,也扯去上衣,趴了下去就找洞口,何梅急说:“东东,不要急,先吃妗子的奶子。”东东就趴在何梅身上去叼奶子,因为有汗,妗子的奶子又香又咸,她的身子真软和,像没骨头一样,东东口里叼着一个,手里抓着一个,何梅张开双手抱紧东东,东东吃了一会儿奶子,嘴巴往上移贴在了何梅嘴上,两人嘴巴亲在一块,何梅舌头开始去顶东东嘴巴,两人舌头搅在一起,东东道:“妗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何梅道:“嗯……妗子也喜欢东东,妗子的身子……就是你的。”

两人亲吻着,双手都在对方身上乱摸,何梅抓着东东的鸡巴,狰狞吓人,又硬又热。何梅道:“东东,给妗子,嗯,给妗子吃吃,嗯,吃吃逼。”情到深处,东东不假思索,往下退了几下便趴在何梅两腿之间啃了起来,东东也忘了腥臊,何梅被啃的胡言乱语起来:“啊啊,亲娘啊,嗯,舒坦,舒坦。”东东学着那天爹的样子,又啃有舔,舔的何梅花枝乱颤,一会儿功夫何梅身子拱起,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泚了东东一脸,“妗子,你咋尿我脸上?”东东停了下来,何梅笑道:“不是尿,快来,再来。”

东东怕妗子再尿脸上,也不墨迹,分开何梅双腿,鸡巴呲溜一声滑进了何梅肉丘中,何梅泄身后,屄里更滑,身子也更热,东东趴在何梅身上又开始抽插,何梅把双腿张开,胳膊环抱着东东:“东东,不是这么尻,嗯,一紧一慢的尻,啊,你会舒服,妗子也,嗯,也舒服。”东东自己也很纳闷,上次在妗子身上很快就不行了,这次竟然这么厉害,东东挺何梅这样说,随着何梅的引导,开始一紧一慢的抽插,抽插了不知多少下,东东也慢慢从何梅呻吟的声音中总结出了何梅舒服的点,何梅这次彻底舒服了,被一个孩子搞的几次高潮:“啊,真是天生的牲口,东东,妗子,啊,今天舒坦死了……”东东问:“妗子,我不当流氓,我只尻你的逼。”何梅嗯嗯啊啊道:“好,只尻妗子逼,啥时想尻,啥时……啥时给……你。”

何梅一会又泄身了,一股淫水喷出,逼也开始一下一下的紧缩着,东东干了这么长时间,也快到了关头,被妗子肉洞这么一吸,他开始有点控制不住,何梅一时舒坦了,忘了提醒东东,自己刚泄完身,就感觉逼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东东也插的越来越快,何梅忙道:“东东,不要弄进去……”但为时已晚,东东啊啊两声,已趴在何梅身上一波一波的弄了进去,浓浓的精华在何梅逼里一波一波的输出,犹如一波一波的潮水打在何梅花蕊深处,何梅张着口,哈哈喘着气,东东趴在何梅软软的身上久久不愿起身,鸡巴渐渐变软滑出,两人还是兀自喘着气不愿动弹,良久何梅道:“东东,起来吧,该回家了。”东东这才起来,见妗子双腮绯红,腿间洞口流出一滩粘稠的液体。

第五章

玉米地这次过后,何梅和东东两人算是彻底敞开了心扉,虽然何梅相信东东是真心喜欢自己,但她心里也清楚,东东才初经人事,和肉体之欢相比,他说的话多少有些孩子的天真,做不得数。不过自己矜持半生,有一个不厌烦的人喜欢自己,还能让自己干涸的身子得到浇灌,浪就浪吧,天打雷劈就天打雷劈吧,随它去吧。

东东心里压着的石头也落了地,不再害怕何梅,见人说话也不再那么唯唯诺诺,有事没事总想往何梅家跑,“娘,我去看妗子要不要帮忙!”“娘,妗子家的玉米倒的多不,要不要帮着扶?”搞的马文英心里直犯糊涂:“这兔崽子咋变得这么勤快。”东东借故去了何梅家两次,几日天晴,打面的人多,去了两次都没得和何梅说上话,今天下午东东又去,人还是很多。

看东东在磨面屋左转右转,何梅心里暗笑:“满肚子坏水,急死你。”这时来打面的正是前道街的老头李土改和其他两三家人,李土改打趣东东道:“东东,学驴拉磨呢,你妗子家的磨是电动的,用不到你。”东东正没好气,回口呛了回去:“你才拉磨呢!”何梅脸一沉:“东东,怎么跟你土改爷说话呢?”东东不再做声,土改爷笑道:“咋?你妗子说话这么好使,正好不是一个孝,给你妗子家做女婿吧。”东东脸刷的红了,何梅抖动着面袋子笑道:“不是一个孝也不行啊,沾着亲呢,不沾着亲,可不得给我做个女婿,东东成绩这么好,往后啊,我家铃儿还不净跟着享福啊。”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东东被他们逗得很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如何借故出去,十分尴尬,何梅忙了一会儿道:“太热了,我去给你们搬个风扇。”挥手招呼东东道:“东东,你过来,你帮妗子把台扇拿过来。”台扇不重,按说用不到两个人,何梅只是想借机嘱咐东东几句话,领着东东进了里屋,何梅道:“东东,你想干啥,大白天的,再说,那事能天天做吗?”东东道:“没有妗子,我没想那事。”东东其实没有扯谎,他来何梅家也不是天天惦记着床上那事,就是想见何梅,跟何梅多说几句话,何梅道:“没想就好,你正长身体的时候,那事做多了不好,你没听人说一滴精十滴血啊,听话,回家去,在这净耽误事。”

东东突然想到何梅前面那句话里“大白天的”几个字眼,忙问道:“妗子,那大白天的不行,我晚上来吧?”何梅噗嗤一笑:“兔崽子,还说没想那事,你晚上来干嘛?”东东赶忙辩解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晚上能跟妗子说说话吗,我想跟妗子说话呢!”何梅“哦”了一声道:“行啊,前面碰见你彪叔,他说你舅傍晚就回来了,你想跟你舅说话的话,你就来。”东东一听这话,顿时显得十分失落,何梅笑道:“咋蔫了,明天周五,陈铃该回来了,你来给你妹辅导作业吧。”东东“嗯”了一声,何梅安慰道:“乖,先回家去,等过段时间,妗子好好给你一次。”

晚上,何梅冲了个凉水澡,左等右等不见陈伟回来,想着晚上没有人来,何梅索性解下了束缚一天的奶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汗衫。快九点时,陈伟才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窦彪,窦彪提着两瓶酒,陈伟让何梅炖只鸡,然后再炒两个菜,何梅依言去做了,炖鸡的时候,天热加之又是在灶台前,何梅刚洗完澡,浑身又湿透了,薄薄的汗衫几乎是紧贴在身子上,没戴奶罩的奶子与裸露无异,两个奶头清晰可见。

何梅累了一天,没有理会到这一点,怔怔的对着灶台发呆,忽然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见是窦彪,窦彪盯着何梅的奶子看的痴迷,反应多少有些迟钝,因此何梅能轻易的猜到窦彪目光所及之处,何梅没好气的道:“干嘛!”窦彪腆笑着脸道:“没啥嫂子,我看嫂子要不要帮忙。”何梅又不能明着拆穿窦彪,只道:“不用,等着吧,一会儿就好。”

窦彪却没有走开的意思,继续腆着脸道:“真是给嫂子添麻烦了,我说太晚了明天喝,伟哥非不让,一会儿嫂子可得多吃点,吃饱喝足,让伟哥给你好好解解乏……”何梅气的狠狠瞪了一眼窦彪,这时听见陈伟从厕所出来:“炖好了吗,炖好快端过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窦彪在里面站着,陈伟又道:“兄弟,哎呀,你不用帮忙,你嫂子一个人就够。”

陈伟、窦彪二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半,何梅简单吃完饭,早去西屋睡了,睡梦中突然被人扒下短裤,随即被那人翻趴在床上压在身下,屁股中间顶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何梅惊出一身冷汗,以为是窦彪,忙要起身,却被压的太紧动弹不得,幸好灯绳就在床头,拉开电灯,一看是陈伟,何梅舒了一口气,随之吼道:“滚,你要吓死我啊!”

陈伟喝的八成醉,并没有马上搭话,屁股使劲一定,鸡巴硬生生的顶进了何梅屄里,抽了几下才道:“吓死什么,除了我,扒你裤子的还能有谁?”何梅嫌他一身酒气还不洗澡,关了电灯,反手去抓陈伟:“谁能扒?你再这个样子,谁都能扒。”陈伟嘿嘿笑道:“谁都能扒?我媳妇儿的屄可是个宝贝,别人没这个福享。”陈伟借着酒劲,鸡巴竟比以往强了不少,压着何梅柔软肥大的屁股蛋,舒服极了。

何梅前几日得了东东的滋润,起初欲望并不强,但被陈伟强有力的顶了一会儿,屄里还是渐渐地开始有了感觉,何梅呻吟道:“你还知道你媳妇儿是个宝贝,多少天不回来,回来就把窦彪领到家……”陈伟道:“领到家咋了?”何梅道:“咋了?你不知道他看我什么眼神……”陈伟边耸动边道:“什么眼神?他小子敢对你起歪心思,看我不把他媳妇儿的屁股给干了。”

陈伟说到干窦彪媳妇儿,鸡巴又硬了几分,捅的何梅嗷嗷直叫,陈伟扯下何梅短衫,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探到何梅身下抓住了她那两个肉呼呼圆滚滚的奶子,鸡巴并未从何梅屄里抽出,何梅从来没试过这种姿势,以前从后面干她,她都是撅着屁股,何梅知道陈伟的鸡巴硬度不行,屁股撅着才能让陈伟插的更深,还有陈伟这两年在床上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也没有机会尝试这种新奇的动作,每次都是一两个姿势过后,何伟就缴械投降了,这次何梅明显感觉到陈伟的鸡巴又硬又粗,顶的自己十分受用,陈伟的鸡巴在屄里斜着滑动时,何梅屄口的肉粒和屄里面同时受到刺激,何梅忍受不住,长呼一声,哗啦尿了一床,身子也开始不断颤抖。

毕竟陈伟整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虽然这个姿势比较受用,何梅还是被压的连连求饶:“铃儿她爸,快起来,压死我了。”陈伟听言也不再坚持,屁股一抬,鸡巴从何梅屄里抽了出来,坐起身,屁股下湿乎乎的,问道:“你尿床了?”何梅道:“滚!”陈伟嘿嘿笑道:“骚屄娘们儿,看我怎么治你。”翻身下了床,把何梅拉倒床边沿处,掀起何梅的一条玉腿,鸡巴就又捅了进去,何梅双眼迷离道:“你今天,咋,这么厉害啊……”

陈伟见媳妇儿如此般说,借着酒劲,将全身力气聚在一根肉棒上越发卖弄起来:“这么厉害?厉害的还在后面呢。”陈伟像是个就要打胜仗的将军,鸡巴犹如一根长枪在何梅屄里进进出出,何梅双臂撑着床,把上身半仰着来看这根今天让自己额外受用的宝贝,黑夜里,并看不清,去看陈伟,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何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使劲干我,啊,我不活了啊。”

二人激战了近二十分钟,何梅却已经在陈伟的冲突下泄了两次身,第一次同时还尿在了床上,陈伟的鸡巴在何梅屄里被热浪浇了两次,却仍无泄意,陈伟更加自信,以前没用过的动作,今天都想尝个遍,就又把何梅抱起,让何梅的双腿盘在自己垮间,陈伟抱着何梅,鸡巴刚一捅没捅进去,感觉何梅屄口好像变紧了,又使劲往里顶了一下,只挤进去半个龟头,何梅吃痛,在陈伟背上“啪”的打了一巴掌:“你捅哪了?那是屁眼儿。”陈伟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还滑溜溜的屄怎么会变得这么紧,陈伟笑道:“我真他娘的笨,经常回的家,现在找不到门儿了。”何梅道:“滚蛋,没个正经!”陈伟调整了鸡巴的位置,一下就顺利的捅了进去:“怎么正经?正经人谁半夜尻屄?”。

经过这番久战,两人早就又浑身湿透了,陈伟抱着何梅,何梅两个肉呼呼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虽然有汗,湿淋淋的,陈伟却觉得软软的很舒服,陈伟去亲何梅,何梅嫌陈伟口里酒气重并不让亲,陈伟毕竟已经八成醉了,何梅身子又丰腴,陈伟抱着何梅的胳膊越来越低,要不是鸡巴在何梅屄里顶着,何梅早已顺着陈伟的身子秃噜了下来,何梅道:“我躺床上吧。”陈伟用鸡巴顶着何梅的屄,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把何梅上身平躺着放在了床上。

何梅道:“铃儿她爹,你今天咋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你想干春丽?”陈伟道:“谁?”何梅道:“窦彪的媳妇儿!”陈伟虽有八成醉,但他也不糊涂,嘴上忙说:“想她干嘛?”心里却想的是,要能和春丽干一次那多好啊,春丽虽然没有何梅长得俊,也没有何梅白,但奶子也是不小,尤其是那屁股,每次看见,自己何尝不想直接把她压在身下,拔下裤子捅进那屁股蛋里,并且春丽有那股骚劲,这股骚劲何梅身上是没有的。

也许,别人的媳妇才是最好的,窦彪惦记着何梅,陈伟却想干春丽。何梅道:“不,我让你想她,你去干她的屄。”何梅恼怒窦彪每次拿自己打趣,今天又偷看自己奶子,她想以这种方式来惩罚窦彪。陈伟道:“你咋了?”何梅道:“我让你干她,快干,我现在就是春丽,干我的骚屄。”何梅一提春丽陈伟本就兴奋,见何梅如此,也不再隐藏了:“好,干你个骚屄。”何梅问:“谁的骚屄……”陈伟道:“何梅,不,春丽的骚屄,干你的大屁股,干到你怀孕。”何梅也兴奋起来:“让我怀孕,快干我,快,让窦彪当干爹……”陈伟被说的情欲高涨,就要忍耐不住:“啊,春丽,我要来了……”何梅道:“来吧,都射进来,我给你,生,生儿子……”陈伟终于爆发了,趴在何梅身上在她屄里突突突的使劲射着,长时间积累的精华一滴不剩的全射进了何梅屄内。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何梅才把陈伟推开,拉开电灯,一起身,屄里流出了很多很多粘稠的精液。陈伟累坏了,也不管床上已经被何梅尿湿了一片,一头扎在床上,说道:“真爽,老子弄进去这么多,能怀孕的话至少能生一堆。”何梅白了他一眼,拿短裤擦了擦屄口和腿上流淌的精液,陈伟又问道:“你是真想让我尻春丽的屄?”何梅道:“你敢?”陈伟翻过身悠悠道:“我就知道你说的是胡话,放心吧,你能守住身子,我也能守住的,再说,老子有这白花花的媳妇儿,谁都不换……”何梅被陈伟说的羞愧难当,心想:“你媳妇儿白花花的身子,已经被人尻过两次了,那人还是你的外甥……”。

东东下午又没能和何梅说上话,心里空落落的,又听何梅说表舅晚上要回来,想到他们难免会有一番激战,想到晚上何梅敞开大腿被表舅压在身下的情形,东东心里很不是滋味。东东觉得自己与何梅尻了屄,就认定何梅仅是属于他的,她的感情,她的身子都应该是他的。殊不知,人家两人才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他和何梅只能算是偷吃,但嫉妒心上来,东东哪能还管这些?

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马文英正在蒸馒头,马文英从厨房瞥见东东回来,问道:“去哪了?”东东站住应道:“哪都没去,我爹呢?”马文英道:“不知道,你爷俩都是脱缰的马,要不是家里还有这口饭,我看呐,你俩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家了。”

前面忙了一段时间,家里的农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李大海又回到了喝酒打牌的日子,马文英也不想管那么多,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随它折腾去吧。东东见娘还在嘚嘚个不停,转身就往屋里走,马文英道:“你去把你屋里那个风扇搬过来,这里太热了。”

东东依言去屋里把台扇搬了过来,又搬了一个高凳子,把风扇放在了上面,厨房简陋,没有插座,东东又扯来一根线,打开风扇开关,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起来,没几下,就不再转动了,东东问:“娘,风扇咋坏了?”马文英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左右看了看,也没瞧出什么毛病,蹲下来在台扇底座上拍打几下,东东一眼瞥见了娘敞开的领口,两个圆滚滚的大奶子半露着,东东刚才满脑子还沉浸在没能和妗子说上话的郁闷当中,这时才注意到,娘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东东望着娘的奶子,咕咚咽了口吐沫。

马文英站起来道:“坏了,等你爹回来,让他拿去修修。”东东道:“再买一个吧,这个太久了。”马文英继续忙活着:“买一个?哪里有钱,修修凑合着用吧,你去拿把扇子给娘扇扇风,太热了。”东东也知道娘说的是实情,家里没有宽裕的钱,家里统共就有两个风扇,一个是堂屋的大吊扇,一个就是这个用了五六年的小台扇,由于爹娘心疼自己,就把小台扇给自己用,他们只能在中间的堂屋靠墙摆张床睡,虽然家里来人极不方便,但晚上睡觉至少不用那么热了。

东东搬走台扇,拿来一个扇子给娘扇着,东东娘道:“别对着案板扇,面都给扇跑了。”东东站在娘身侧只扇娘的侧身,东东跟何梅经历了那种事,又偷看过爹娘尻屄,这时侧对着娘,见娘和面时上下抖动的胸脯和紧绷的屁股蛋,东东脑子里开始止不住对娘有奇怪的想法,东东暗骂自己:“这是娘,不能对娘不敬。”却控制不住,心里在那斗争着,这些天,东东虽然不再害怕何梅,也认为他和何梅是两情相悦的,但有的时候,东东还是觉得自己一个学生干出那种事是不对的,对娘再有邪念那更是不对的。

马文英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乖巧的儿子此刻已变成一只饥不择食的饿狼,只顾埋头盘弄着手里的面团,东东心里越是挣扎,双眼越忍不住往娘身上看,只见娘弓着身,屁股紧致又滚圆,两个奶子也抖动的十分好看,东东看着出了神,脑海中浮现起那晚爹尻娘屄的样子,娘双腿勾着爹的腰身,一股浪劲。东东想,妗子平日里一脸正经,却还是偷了人,被自己压在身下时是那么的浪,完全不是平日里看到的样子,娘那晚尻起屄来也满口脏话,浪的跟妗子一样,不知娘是不是也在外面偷着人?想到偷人,东东发愣的眼神中仿佛此刻娘正光着屁股,被别人摁在案板上使劲尻着,娘的屁股撅的高高的,那人的鸡巴在娘屁股蛋里进进出出,啪啪作响。

“东东,陈铃是不是该回来了?”东东被娘突然的一句话惊醒,慌乱间,扇子斜斜的扇向案板。“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不要对着案板扇扇吗?你看你扇的狼烟动地的。”马文英嗔怪道。“应该是吧,听妗子说,她明天放暑假。”东东片刻间已恢复镇静,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消于无形。马文英道:“你看人家陈铃就比你有福,托生到你表舅家,从小吃喝用度都比你强。”东东没有搭话,马文英又道:“她成绩比你差很多吗?每次你妗子来,都说让你去给她辅导作业。”东东道:“也没有,她在班里还可以,我给她辅导的也不多。”

马文英道:“也是的,一个女孩子学习那么好干吗,将来好赖能上个学校,嫁个不错的人家就行了,你可不行,供你上学就是指望你将来能争口气,啥时都不能马虎,知道吗?”东东“唔”了一声,问道:“娘,妗子家以前过那么好,怎么没多要个孩子?”马文英道:“你表舅好像结扎了。”东东问:“啥是结扎?”马文英白了东东一眼:“你小孩子家,问那么多干吗?”嘴里却还是接着回答道:“结扎就是做手术,做了手术就不能再生孩子!”东东被瞬时勾起了好奇心:“啊,姨姥爷不是干部吗?他都管不到?”马文英把盘好的面团撕成小块,开始揉馒头:“跟你说了你可别出去乱说,你知道文朋他姑不,那时候你舅才十七八岁,和文朋他姑俩人偷偷谈恋爱,在地里做那事被人发现了,文朋他姑和你表舅是本家,这事闹得特别大,你姨姥爷把这事压了下去,后来文朋他姑嫁到了可远一个村,他们两家也几乎成了仇人,面和心不和,等实行计划生育时,听人家说文朋他爷举报你姨姥爷滥用权利,没办法你姨姥爷才让你舅去做了手术。”

东东听了十分震惊,不知道还表舅还有这档子事,文朋他姑虽然嫁的远,不常回娘家,但他和文朋经常在一块玩,逢年过节还是见过文朋他姑几面,文朋他姑长的是挺好看。东东问:“娘,那文朋他姑每次回来碰见我舅咋办?”“碰见就碰见呗,事儿都过去了,还能咋滴?”马文英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东东知道表舅这事后,心里的罪过又减轻了几分,心想你反正也尻过其他女人,我尻了你媳妇儿也不是多大的罪,东东又问:“娘,咱村里其他家好多都是姊妹好几个,咱家就我自己,我爹也结扎了吗?”马文英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道:“你爹没有,我结扎了,东东,让你好好学习就是这,一定要争口气,你不知道咱家以前有多冤,计划生育,那时候说超生就罚钱,反正是没钱大家还都是偷偷的生,那些家里人多势众的,公家也那他们没办法,你有一岁半,我跟你爹说也偷偷要个,怀了两个月了被大队知道了,报到了镇里,把你爷你爹好一顿打,老院子那间瓦房还被他们用车撞了个大窟窿,你爷爷你爹都是一根独苗,没个兄弟帮衬,都敢来欺负,你知道吗东东,那天还是阴天,你娘就被他们硬生生的拉到县里做了流产……”马文英开始没想跟东东说那么多,说着说着越说越多,眼里也开始泪珠打转:“到你又是一根独苗,所以,东东,你啥都不要想,一门心思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去出人头地,给爹娘争口气。”

东东听到这里,心里恨意陡生,咬牙切齿的问:“娘,是谁报到镇里的?是我姨姥爷吗?”马文英用手背摸了摸眼,继续盘着馒头道:“是谁也不重要了,反正就是大队里那几个干部,做完手术你姨姥爷来了一趟,一来就说他千不该万不该那天去了趟县里,回来知道后已经晚了,不然他一定怎么怎么……,哎,人心隔肚皮,你姨姥爷是好人是坏人谁知道呢,谁知道这人心都是咋长的呢?”马文英盘完馒头,怕了拍手,直起身去掀开锅盖道:“别扇了,去堂屋开电扇凉快会儿去吧,等你爹回来,让他去给你修修台扇,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听了不要乱说,记在心里就行,好好学习,别像你爹一样还是这么窝囊。”

第六章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人来家里打面,陈伟帮着忙活前后忙活着,面打完,何梅才开始做早饭,吃饭时,陈伟拿出一沓钱递给何梅,何梅接过问:“这是多少?”陈伟继续吃着饭:“没数,你数一下不就知道了。”何梅放下筷子,数了数,一共434块钱,何梅道:“走了二十来天,就拿来这些?”陈伟道:“可不这些,我都不吃不喝了?”何梅顿时气的不行,把筷子拿起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道:“去的时候都说了,管吃管住,你一天30块钱工钱,该有六七百块,你就拿回来这么点……”说着何梅委屈的哭了起来:“我天天在家累死累活,打一天面才挣个几块钱,你倒好,花了一二百,铃儿过两年就要上高中……”陈伟见状,就嬉皮笑脸的来拉何梅胳膊,何梅一甩手:“别碰我!你再这样看以后咋过。”何梅小声哭个不停,陈伟也不敢再吃饭,劝了何梅一振儿,便耷拉着脑袋出去了。

何梅难受了一会儿,想了想,反正陈伟本就是个立不了事的人,不管怎样,好歹还往家里带了些钱,一想通,心里就平顺了很多,把钱收起来,吃完饭洗刷了碗筷,想起昨晚被陈伟一番折腾,衣服还没洗,又忙着去洗衣服,一看裤头上那一片干了的精渍,脸上红了起来。收拾妥当,左右不见来打面的人,想着离天热还有些时间,就拎把铁锨关了院门,准备去地里看看有没有倒伏的玉米。寻了陈伟一圈,不见他人影,却碰见马文英拉着一车草从地里回来,马文英道:“弟妹,拿铁锨干啥去?”何梅道:“我去看看地里玉米有倒的没,陈伟这个鳖孙,一回家就不见人影,地里的庄稼也不知道问问怎么样。”马文英道:“我兄弟回来了?在外面干了那么长时间活,回来了就让他歇歇吧,我们家也没啥活了,东东在家没事做,我去让他给你搭把手。”何梅道:“不用不用,天热,让东东在家歇着吧。”

马文英回到家,跟李大海吐槽了一下陈伟,说刚从外面回来就知道鬼混,又说让东东去搭把手何梅没让,东东听见何梅一个人去了地里,忙应道:“我去吧,看看妗子要不要帮忙。”李大海帮着马文英把草卸到羊圈里,回头道:“又没叫你,你去干啥,哪如在家歇着舒服。”马文英道:“没叫咋了,那是东东勤快,男孩子多吃点苦比啥都强。”东东如得敕令一般,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到了何梅家地里,东东已经跑了一身汗,东东见无人,叫了一声妗子,没有人应,往里面走了十多米又叫了一声,听见何梅回了一声:“谁呀?”勾头一看见是东东:“东东,你咋来了?”东东几步窜了过去,也不顾玉米叶子在身上刺剌:“我娘让我过来给妗子帮忙。”东东跑到何梅身旁,何梅打了打东东头上落的玉米花道:“你娘还跟你说干啥,没倒多少,一会儿就扶完了,快回家去吧,这里闷热。”东东执意不走,何梅见状道:“那你扶玉米,妗子铲土。”东东“诶”的一声高兴的跟着忙活起来。

两人干了一会儿,见东东干的卖劲,何梅打趣道:“你是单纯来帮忙,还是有其它坏心思啊?”东东道:“来帮忙的,我能有啥坏心思。”何梅道:“真没有?”东东道:“没有,我听我娘说你寻不到我舅,我就来给妗子帮忙,然后,然后跟妗子说说话儿。”何梅笑道:“我看说话才是要紧的事吧,不过难为你这么心疼妗子,还知道来给妗子帮忙。”何梅又道:“你这么想跟妗子说话?妗子就有这么好?”东东道:“妗子就有这么好。”何梅听东东这么说,一扫在家时心里的阴霾,两人不一会儿就把倒了的玉米全部扶完。

回到家,院门依旧紧关着,何梅就知道陈伟还没有从外面回来,东东跟着何梅进了家,两人洗了手脸,搬来台扇在屋里吹起风,何梅道:“下午你妹妹就要放假了,也不知道被子怎么拉回来。”东东道:“咱俩一人骑一辆车,回来时你带着陈铃,我带着她的被子和书。”,何梅一拍脑袋道:“对啊,我怎么忘了骑两辆车去。”何梅道:“到时候你跟你舅去。”东东“嗯”的应了一声,何梅问道:“你的成绩快出来了吧,考的怎么样?能考上一中吗?”东东心想你不是问过吗怎么还问,便道:“应该差不多吧。”虽然东东一心想往何梅这里跑,来了两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两人有过鱼水之欢,虽然也渐渐熟络,但到底还是差着岁数,二人心里的矜持还没有彻底放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会儿,便沉默起来,良久东东道:“妗子!”何梅道:“嗯?”东东道:“我想抱抱你!”何梅道:“嗯。”东东凑上前,把何梅拉起抱在怀里,东东紧紧搂着何梅软软的身子,楼了一会儿东东道:“妗子,我能亲下你吗?”何梅忙制止道:“不行,院门没关,你抱抱妗子就好了,一会儿被人发现……”话没说完,东东的嘴巴已经堵在和何梅嘴上,何梅仰着脸和东东深吻着,二人都觉得对方的嘴巴又香又甜,何梅被吻的喘不过气,感觉下面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顶着自己小腹,探手一摸只见东东的鸡巴已硬如铁棍,何梅“唔唔”道:“东东,可,可不敢,你舅在家……”东东还是只顾亲:“妗子,我想你,我,我就抱抱你亲亲你……”

东东想亲何梅奶子,何梅引着东东踱到左边窗户后,在那里何梅可以随时察觉外面的动静,何梅道:“答应妗子,只亲几下。”何梅举着手,东东把何梅短袖撩起,半蹲着身,嘴巴从何梅小腹处一直向上吻去,最后停留在一个奶子的奶头上,两个奶子东东一手抓着一个,一口叼着一个,等东东吃了好一会儿,何梅才把东东推开:“好了,东东,今天就这样吧。”虽然没和妗子尻上屄,东东已经很满足了,本来想着这几日表舅在家,陈铃又要放假,自己和妗子说话都没有机会,今天竟然又吃上了妗子奶子,东东就很听话的停了下来,动作停了下来,鸡巴却还是直挺挺的杵着,东东用手去捂,何梅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东西比你还不老实。”伸手去握了握,虽然个头没昨晚陈伟的大,但握在手里,硬邦邦暖呼呼的。何梅道:“东东,你就委屈几天,过段时间,妗子再给你,你还小,这种事儿不能多做。”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东东便回家了。

东东走后,还是没人过来打面,何梅虚掩了院门,回屋里打开风扇,在凉席上躺了下来,心乱蹦蹦的跳,心想难道自己真是个浪货吗,昨晚才被陈伟折腾的屄都快肿了,今天又被东东亲的来了感觉,并且东东抱自己亲自己,自己也不拒绝,啥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浪了?中午,陈伟从外面回来,腆遮脸问何梅饭做好没,何梅没好气的道:“想吃,自己去做,我才懒得伺候你。”陈伟自知理亏,也不回嘴,反而继续堆着笑道:“媳妇儿不伺候我,我伺候媳妇儿,吃凉面条吧?”何梅道:“随便!”陈伟答道:“好嘞,我去做个随便吃。”

陈伟在厨房忙活一会儿,便把饭做好了,端到屋内,让何梅起来,二人吃了。天热,二人吃的都不多,吃完何梅又躺了下来,听见陈伟在外面洗刷碗筷,一会儿又听见院门关门的声音。陈伟做完这一切,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就往何梅身上去摸,何梅一巴掌把陈伟手打开道:“作死啊你,大白天做这个。”陈伟笑嘻嘻的继续在何梅身上摸着:“谁说大白天的不能做这个,这会儿没人来。”刚刚被东东亲的来了感觉,最近自己性欲又这么强,何梅也没有继续制止,半推半就的默认了陈伟的动作。

陈伟见何梅没有拒绝的意思,翻身跪了起来,几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扒下何梅的裤子,正要去脱她的短袖,何梅道:“别脱了,就这样,万一有人敲门好穿衣服。”陈伟想做那事,自然不敢违背何梅的意思,也不再脱何梅短袖,提着鸡巴就往何梅屄里插,见何梅大腿根处水汪汪的,陈伟道:“还装什么装,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说罢一下将鸡巴捅了进去,何梅的几根屄毛被陈伟的鸡巴带进逼内,扯的何梅疼了一下,短暂的疼痛过后随即屄内又充实感十足,陈伟抽动了一会儿,膝盖在凉席上跪的生疼,扯来床上的被单垫在膝盖下,又将枕头垫在何梅屁股下,何梅屁股一抬高,感觉被插的更深了。

何梅舒服的“哦哦”小声叫了几下,问道:“跑哪鬼混去了?也不知道去地里看看玉米。”陈伟一会儿出了一身汗:“下午我去看看。”何梅道:“看你娘的腿,我都去过了,东东……东东去帮的忙……”陈伟继续插着:“东东吗?”“嗯,东东……”一说东东,何梅屄里一紧一紧的缩了起来,陈伟感觉到何梅的屄在一下一下的“咬”着自己鸡巴,他没让何梅高潮过几次,这几年何梅很少有这样的反应,陈伟还以为何梅在自己的冲刺下高潮了,陈伟又使劲捅了几下道:“骚逼,爽不爽?干的你爽不爽。”何梅和东东偷了情,这时提起东东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爽……,你还没说,上午,去哪……鬼混去了……”陈伟道:“去窦彪家了,几个人,打了会儿牌。”

陈伟让何梅侧躺着,抬起何梅一条腿又插了进去,想起上午在窦彪家打牌,春丽来回走动时一颠一颠的奶子,这时又看着身下花枝乱颤的媳妇儿,陈伟大叫一声:“啊,春丽……”精口一松,呲呲呲的射到了何梅花蕊深入,何梅正在往云端爬升,眼看就要到云端顶处,突然感觉屄里的东西软了下来,自己犹如坠落一般从云端掉了下来,何梅“嗬嗬嗬”的喘着气,心里满是失望,见陈伟还抱着自己的腿,抬脚把陈伟踹开:“你叫什么?你是不是跟春丽有一腿?”陈伟阵前失言,顿感不妙:“你说啥呢,我怎么会跟他有一腿,不是说说春丽,干着刺激嘛。”何梅道:“不管你,你要真敢和她做出事,我就去偷人,天天偷人。”说完,何梅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理亏,先偷人的是自己才对。

陈伟又早泄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咋会呢。”何梅偷了人自知理亏,对陈伟也宽容了不少,也没有去责备陈伟的鸡巴不争气,用脚挑了挑陈伟胯间疲软下来的鸡巴道:“没事,昨天晚上尻的太厉害了,鸡巴还没休息好呢,你给我吃吃逼吧。”陈伟听到何梅安慰的话,忙爬到何梅两腿间卖力的啃了起来,陈伟道:“媳妇儿,你的屄是不是肿了?”何梅道:“舔你的,别管那么多……”陈伟的舌头在何梅屄口一阵狂舔,把何梅舔的骨头都酥了,何梅双腿紧紧锢着陈伟的头,陈伟又是将舌头伸进何梅屄内,又是搅动着何梅屄前的小肉粒,一会儿功夫何梅便将身子弓的高高的,泄了身。

下午五点多,陈伟和东东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去镇上将陈铃接了回来,回到家陈伟就赶忙去了厕所,说话间陈铃想起一件事,告诉娘和东东说李老师受伤了,东东忙问咋回事,陈铃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李老师晚上骑自行车回家,在一个胡同口突然被几个人用棍子插在了前面车轮里,李老师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了下去,把脖子摔伤了。”何梅问:“查到是谁干的了吗?”陈铃道:“报了警,没有抓到人,听说李老师认出了两个人,天太黑,她也没法确定,好像是几个毕业班的学生。”何梅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看来,老师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东东问:“是啥时候的事?”陈铃道:“有四五天了,李老师从医院出来,就在她家里养伤,我们班主任组织大家去看过她,她村离镇上不远,李老师也怪可怜的,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住,脖子打着石膏还得自己做饭。”何梅问:“怎么是她一个人,她家里人呢?”陈铃道:“那是她老家,她家里人都不在这里住,离这很远,我们班主任说,李老师刚毕业时,市里学校进不去,家里就托关系先让她在我们这里教书,后面再想办法调回去。”何梅感慨道:“是挺可怜的,一个人老家住,她年纪也不大吧?”何梅问这句话时像是问的陈铃,眼睛看的却是东东的方向,东东以前在何梅面前提过,自己曾经幻想过和李老师尻屄的事,心下自然明白何梅的意思,东东有点害臊,陈铃道:“不大,李老师可年轻了,长得还可漂亮。”

何梅又望了东东一眼道:“哎,现在这世道,还有学生敢打老师,东东,找个时间,你找几个同学也去看一下你老师吧,好歹教过你们一场。”东东“嗯”的应了一声,何梅又道:“到跟前去的时候,你来妗子家一趟,妗子蒸两锅馒头你给李老师带去。”东东道:“我让我娘蒸好了。”何梅道:“别了,还是我蒸吧,你家地里活多,你娘不见得有空。”陈铃道:“娘,我也去,我们李老师人可好了。”何梅道:“好,你跟你哥一块去,到时候娘再杀只鸡让你们带过去。”“今晚要炖鸡吃吗?”陈伟正提着裤子从厕所往外走,何梅白了他一眼:“吃,不光要炖鸡,一会儿再给你炖个天鹅。”

回到家,东东跟马文英说了李老师的事,马文英唏嘘不已,因为以前东东经常在她面前念李老师的好,马文英知道李老师为人不错,便道:“去看看是应该的,你们准备啥时候去?到时候娘也给你装一篮鸡蛋带过去。”东东道:“妗子说让我找几个同学一块去,其他村的同学我都不知道他们家在哪,怎么找啊?”马文英道:“其他村的你就先不管,咱村毕业班的有几个?”东东略加思索道:“四个,我、文朋、玉琴和飞翔。”马文英道:“行,你去挨家问问,看他们有谁愿意去。”

东东起着自行车就去问了,文朋和玉琴都说要去,等问飞翔时,飞翔骂了一句:“她个骚逼女人,摔死更好,我才懒得去看她。”东东知道飞翔在学校特别捣蛋,经常被李老师提着耳朵到后面罚站,也不再说什么,其他几人商定好时间说第二天一早就去。

到第二天,东东在车把上挂了装鸡蛋的篮子,去叫陈铃时,何梅果然准备了两锅新蒸的馒头,用干净的面袋子装了,绑在东东自行车的后座上,又把一只宰杀干净的鸡挂在陈铃车把上,在陈铃的指领下,几人个把小时就到了李月老师家,东东几人推开院门进去,只见院子里空落落的,只有水井旁有一小片菜地,院子角落处杂草丛生,几间瓦房也已经十分破落,房顶瓦片上长着一片青呼呼的苔藓,几人一进去,正好看见李月挺着脖子在抽水,李月显得很惊讶:“咦,东东,玉琴,你们几个咋来了?”看到李月脖子一圈打的厚厚的石膏,玉琴走上前几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李老师,你咋了?”陈铃也哭了起来。

李月放下水桶,伸手摸了摸玉琴和陈铃的头:“没事没事,别哭,老师没事,呀,你们来看老师,还带什么东西啊。”李月忙招呼几人进屋,进了屋,里面同样空荡荡的,右边是一个简易的案板,上面整齐的放着锅碗瓢勺,案板旁边是一个小炉子,左边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床,床头有个书桌,桌上一个小台扇,一个台灯,然后就是几个小凳子,其它什么家具也没有了。几人把各自带的东西,放在案板上,李月道:“你们也真是,带啥东西呀,来,随便坐吧,我家这院子有七八年没人住了,什么也没有。”几人围着李月坐下,石膏锢着脖子,李月一直半仰的头,李月道:“东东,你去到我床那里,底下有一袋苹果,你洗几个给大家吃。”东东说不用,几人也说不用,李月道:“听话,快去。”东东只能依言去洗了几个。

几人嘘寒问暖了一番,李月眼圈泛红,李月道:“东东,你考上一中应该没多大问题,上高中了也要保持好成绩。”东东“嗯”了一声,李月又道:“玉琴成绩也好,将来也能上个大学,文朋你的数学偏科有些严重,这次考不上的话,可以再回来读一年。”文朋笑道:“李老师,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考不上就跟我爸去收玉米,数学没学好,算个账没啥问题,算错了也只能少给人家点钱,我是不可能亏本的。”说的大家都笑了,李月道:“那也得上出来学,才能做大生意。”李月又嘱咐了陈铃几句。

东东问:“李老师,谁这么大胆,敢打老师啊?”李月淡淡道:“没啥大事,就是脖子扭了一下,也就几个我教过的学生,也许是上学时对他们管的太严了吧。”几人听了都很愤恨,叽叽喳喳道:“李老师,你知道是谁?那咋不跟校长说?”“跟校长说没用,应该跟警察说,都把他们抓取坐牢。”“这些人太坏了,李老师都敢打……”李月柔声道:“知道也不能说啊,他们还都是孩子,不能因为这点事影响将来的前程。”

听李老师这么说,几人沉默了,东东觉得李老师特别伟大,聊了很长时间,几人起身要走,李月让把几人带的东西再拿回去,几人不拿,李月心里特别感动,送几人出门,李月对东东道:“东东,过个几天你来老师这一趟,老师低头不方便,改不了卷子,你帮老师把陈铃她两个班的卷子改改。”东东应了一声,几人便骑车回家了。

第七章

陈铃刚放假并不想补课,陈伟父女在家,东东去找何梅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几日东东都待在家里,偶尔给爹娘搭把手干点杂活,东东爹把那台风扇拿去修了一下。东东与何梅那次玉米地激战之后,一星期多没有发泄了,以前不经那事倒也没觉得什么,自从尝了女人的身子,东东晚上时常回忆与妗子的温存,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大腿根处每天都像积压了很多能量,急需喷发出来。这天后半晌,东东睡醒去厕所撒尿,双眼惺忪着往自己房间走去,路过堂屋门口,见娘正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着酣睡,吊扇呼呼呼的转着,由于天热,娘解开了衫子的上面两个扣子,风吹时,衫子上半截呼扇呼扇的乱动,两个奶子时隐时现。

东东看的口干舌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东东眼神在娘身上游离,从两个肉呼呼的奶子一下扫到娘的双腿之间,只见娘穿着一个短裤,短裤由于浆洗的次数过多已经变得十分轻薄,双腿之间的肉丘像盖了一层薄薄的纱,肉丘的轮廓清晰明了。东东心想娘怎么没穿内裤,难道是自己刚才睡的太死,爹娘趁自己睡着偷偷干了一场?东东神情激荡,多想此刻床上躺着的不是娘,而是何梅,那样就可以直接冲过去,几下拔下她的短裤,重重的把自己鸡巴插在这肥屄之中。

东东忍耐不住了,握着鸡巴冲劲自己屋里,由于太过激动,一脚绊住了台扇的电线,“砰”的一声台扇从凳子上掉了下来,东东吓了一跳,忙把风扇扶起,又侧耳去听屋外的动静,见娘没有醒,重新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东东脱下裤头,用裤头握住鸡巴撸动起来,东东闭着眼,开始想着何梅,想着自己的鸡巴正插在何梅的屄内,然后又想着尻的是李月,一想李月老师人那么好又刚受了伤,这样对不起李老师,就又去想娘,感觉也不行,毕竟是自己亲娘,就还是只想何梅。东东撸动的很快,身体内积压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往鸡巴口处聚集,东东越来越兴奋,什么伦理道德也全不顾了,去想何梅,去想李月,去想娘,东东低吼一声:“李老师,啊,尻你屄,娘,尻死你……”体内的能量顺着鸡巴口喷涌而出,东东心满意足的躺平身体,歇了一会儿,才松开握着鸡巴的内裤,起身去擦拭,一翻身,见门口傻站着一个人,东东心里“咯噔”一下,定睛一看,不是娘是谁?

马文英吓傻了,她刚刚睡梦中,听见东东屋里“砰”的一声响,迷迷糊糊中并未在意,在床上又迷瞪了一会儿,想到不会是东东从床上掉下来了吧?忙翻身下床,系好汗衫扣子往东东屋里走去,一进门,见东东光着两腿,左手在鸡巴上撸动的正兴,东东越撸越快,身子狰狞的扭曲着低吼一声:“娘,尻你屄……”马文英吓的一动不动,东东忙用被单盖住疲软的鸡巴,颤颤巍巍道:“娘,你啥时……进来的?”马文英缓过神来:“东东,你这是?”随手抄起门后的扫帚上前就打:“我打你个鳖孙,小小年纪不学好!”东东闪身躲开:“娘,你听我说……”马文英手里的扫帚继续朝东东闪躲的方向打去:“你说,我看你说什么,你娘你也要恶心。”

东东一闪身,从娘身侧窜了出去,光着屁股跑到外面,想跑出家门发现自己光着屁股,只能在院子里乱窜,马文英追出来见东东狼狈的样子,心里好笑,脸还是黑青着:“滚回来!光着屁股看你跑哪去?”东东急道:“娘,你小声点,别让人听到……”马文英把扫帚扔到一边,气呼呼的走进堂屋,东东赶紧进屋寻了另一件裤头和短裤穿了,东东躲在自己屋内不敢出声,片刻听见娘喊道:“东东,你滚过来!”东东胆战心惊的走到堂屋,见娘正叉着腰在床上坐着,马文英道:“说,怎么回事!”

东东声音很小:“娘,我错了。”马文英不依不饶道:“错了?前几天还叮嘱你要好好学习,为爹娘争口气,你就是这么争气的吗?”东东不敢作声,马文英道:“你咋就不知道害臊?这样对娘……”马文英哭了起来,东东走过去扯娘的衣角:“娘,你别哭了,我知道错了。”马文英哭个不停:“你不学好,娘还能指望谁,咱家过得还有什么奔头儿。”东东去擦娘的眼角,马文英推开东东的手道:“你别碰我,现在就想着恶心娘,指不定哪天娘也被你糟蹋了,呜呜呜。”马文英小声哭了一会儿,也不管杵在一边的东东,站起身拿个草帽、铲子出去了。

东东在家里坐立难安,几次都想朝自己脸上狠扇几巴掌,恨自己精虫上脑,满脑子天天想着那事儿。傍晚,东东殷勤的早早做好了晚饭,一直到天黑,爹娘才从地里回来,东东忙将饭菜端到堂屋,李大海见状打趣道:“呵,东东今天怪勤快啊!”马文英并不搭话,去水井边抽水洗了手脸,进了屋见东东站在桌子旁递过来一双筷子:“娘,给你筷子。”马文英结果筷子,还是一声不吭,坐下来就开始吃饭。李大海不明所以,问道:“东东,惹你娘生气了?”东东见娘并没给爹告状,也算稍稍安了点心,东东道:“没有,我娘嫌你不顾家,生爹气呢?”李大海“呸”了一声:“放屁,爹不着家?两点还那么热的天,我都下地浇地去了,说我不顾家……”马文英本来想着几天都不搭理东东,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那承想东东这惫赖货,这时候还敢说玩笑话,忍不住笑骂了一声:“你这腌臜孙……”东东见马文英开口,忙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娘,你吃!”

又过了一天,东东跟马文英说要去李月老师那去改卷子,马文英疑心问道:“真是去改卷子?”马文英这两天一直在思忖着东东那天撸鸡巴时叫出的话,她想自己从来没在东东面前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东东什么时候学会了那种丢人的事,难道是他们李老师有什么不正经的地方?东东道:“真是去改卷子,不然能去干吗,不信你问陈铃,那天李老师说时她也在。”马文英“嗯”了一声道:“你去吧。”东东正要推车子出门,马文英又喊道:“回来!”东东问:“娘,还有啥事?”马文英道:“你去你老师家,记着给我老实点,不然仔细你的皮!”

到了李老师家,李老师把书桌整理好,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班的卷子放在书桌上,递给东东一只红笔道:“东东,你来这里改,样卷我已经给你做好了,你照着答案改就行,你来的也正巧,昨天王老师才把试卷给送过来。”东东知道李月说的是他们以前的数学老师,东东坐下来去看那样卷,李老师批改的很细,字体也很工整,东东问:“李老师,你都受伤了,校长咋还让你改卷子?”李月道:“大家都很忙,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就给校长找麻烦。”其实开始李月心里也很犯难,一是她脖子打着石膏,改卷子确实比较困难,二是她想在这个学校好好表现几年,争取早点调回市里去,就不想给校长找一丁点的麻烦。那天东东几个人来,看见东东,李月突然想到了这个最为妥当的办法,东东成绩好,既能把卷子改好,又避免了给校长请假,简直是完美解决了自己犯难的事。

李月打开风扇,又给东东打开桌子上的台灯, 东东细心的改着卷子,作文部分他不敢乱打分,只能空着,前面几分试卷东东改的很慢,到后面越改越顺手,一个上午就改的只剩十几份卷子。李月眼看到了中午,让东东停下歇息一会儿,就去做饭,东东忙起身说:“李老师,你行动不方便,我来吧。”李月不让,东东过去把李月摁在床上坐着道:“我会做饭,以前俺爹俺娘去地里干农活,回来晚了,都是我做的饭。”李月也不再和东东争让,笑道:“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呢,我还以为你只会傻读书。”东东道:“咋能,我啥都会,李老师,咱们做什么?”李月道:“家里也没什么菜,前几天你们带来的鸡,天热我怕臭了,我又不方便做着吃,就给对门我大娘了,这样吧,我大娘给了些土豆,你炒一下,再馏点馒头吃。”

东东就去捡了两个土豆,去水井旁抽水洗了洗,见菜地里种的有小葱,又拔了几颗葱。东东确实做饭还算娴熟,不一会儿,做好了饭,东东将试卷收了起来,又将一个凳子搬到书桌前,说道:“李老师,咱们在这里吃吧,桌子高,你坐在这小凳子上,不用低头,方便。”李月见东东如此心细,忍不住感慨道:“东东,你真懂事。”两人吃完饭,东东洗刷了锅和碗筷,就要继续改试卷。李月道:“我看剩不多了,你躺老师床上歇一会儿吧。”东东道:“不用,我不困,李老师你歇着吧,我一会儿就能改完。”抬头看见李月脖子里打的石膏,东东过去将李月床上靠墙那边整齐叠放的被子,褥子搬了过来,像砌台阶一样一阶一阶的将被子褥子重新摆好,又将枕头放在“台阶”的最高处,忙活完东东道:“李老师,你这样躺下,脖子不用受力。”

李月顺着东东摆好的“台阶”躺下,果然比平躺着舒服多了,李月心里酸酸的,来这里快三年了,自己无依无靠的,身边没个嘘寒问暖的人,这次脖子摔伤,怕家里人担心,她也没敢让人往家里捎个信,李月道:“东东,谢谢你。”东东一摆手:“没事儿,李老师先休息会儿吧。”李月这几日平躺着不舒服,睡眠质量很差,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乡,东东将风扇调整到李老师方向吹着,继续改剩下的试卷。

不到一个小时,东东就把剩下的试卷改完了,东东见李老师睡的正香,正在想要不要现在就离开,还是等李老师醒了跟她打个招呼再走,正迟疑间瞅见李老师床下放着一个洗衣盆,里面堆放在好几件没洗的衣服。东东想着反正还早,李老师行动又不方便,干脆帮她洗了衣服再走,就悄悄端了那盆衣服出去了。

东东在水井旁找到了洗衣皂,又寻见了一个铁桶,东东将衣服倒进桶里,抽了水蹲下就要洗,刚从桶里抓起一件衣服却发现是李老师的内裤,见桶里还有李老师的奶罩,原来李月将内裤和奶罩埋在了其他衣服下面,东东倒进桶里后内裤和奶罩就翻到了上面,东东脸微微一红,往身后看了下见李老师没有起床,有站起身向院子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慢慢蹲下,小心的将李老师的内裤翻开,内裤底下有一些淡黄的尿渍,东东凑到鼻子处闻了闻,有点腥臭,东东又张望几下,把奶罩拿起也闻了闻,和内裤不同,只觉一股汗味夹杂着奶香味充满鼻腔,东东瞬间鸡巴翘了起来。东东做贼心虚的将奶罩放进自己裤裆里,握着鸡巴撸动了几下,东东经历过前天的事,吸取了教训,简单撸动了几下没等喷射便停止了动作。

东东将李老师的衣服全部洗完,一件件搭载晾衣绳上,然后去屋内坐着等李老师醒来,东东看着熟睡的李老师呼吸是微微起伏的胸口,想着刚才那个奶罩就是从这对奶子上脱下来的,那奶罩上的味道就是这对奶子的香味,东东鸡巴梆硬,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一直等到快四点李月才醒,一睁眼见东东在那干坐着,风扇也只吹着自己方向,李月清楚这是东东想着自己,柔声道:“几点了?”李月看了看手表,满怀歉意道:“哎呀,都快四点了,我怎么睡这么长时间,东东,你把风扇转向老师,你不热吗?你早点把老师叫醒就行了。”东东见李老师醒了,忙站起来道:“没事,我不热,我等李老师醒来,跟老师说声就得走了。”说完东东就要走,李月刚才实在睡的太舒服,睡过了头,十分不好意思,忙跟东东走了出来:“你看,老师让你帮忙,你又是做饭又是等的。”

一出门,看见晾衣绳上一件件洗的干净的衣服,奶罩和内裤也在那挂着,李月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处:“东东,你咋,咋把老师的衣服也洗了?”东东刚才拿那件奶罩撸了几下鸡巴,也怕老师继续问起,故作镇静道:“我看李老师活动不方便,我想着替李老师多干些活。”李月感动的确实有点想哭了,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么大的苦,也没有异性像东东这般关心过自己。李月想着路还那么远,东东早点回去也好,也不再挽留。

东东正准备走,见一个老婆子带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老婆子边走边道:“桃子,你看刚朋非要过来,你们再聊聊?”看见东东,老婆子道:“这孩子谁呀?长得挺直溜。”李月见那婆子过来,眉头微皱:“婶子,我说了,我跟他不合适,我暂时也不想成家的事儿。”老婆子走到李月身边,继续道:“哎呀,成不成的先聊聊,刚朋家家底好,将来你即使回城里,让他过去买个房。”刚朋头发抿的黑亮,笑眯眯的道:“婶子说的是,成不成的先聊聊再说,虽然我没你学问大,我也有本事挣钱养活你。”刚朋拿眼瞄着晾衣绳上李月的内裤和奶罩,继续道:“你看,你一个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洗个衣服都不方便。”

东东推着车子在那听着,李月见刚朋盯着自己衣服那色眯眯的眼神,正色道:“我说了,我还不想成家,你们就别再说了。”老婆子劝了好一会儿,不见李月松口,也无可奈何,刚朋见还是没啥说头,对那老婆子说道:“走吧婶子,当了几年城里人,金贵着呢。”两人没办法,只能往外走,路过东东身边时,东东听见刚朋小声嘟囔了一句:“多金贵的屄啊……”东东见李老师受辱,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将自行车推倒,吼道:“你说啥?”刚朋二人被吓得一激灵,刚朋见东东年少,倒也不惧:“我说啥了?”东东握起拳头就往前冲去:“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二人刚拉扯在一起,老婆子忙将两人分开:“咋了,咋了,这是咋的了?”

李月也忙上前把东东护在身后,刚朋悻悻的走了,老婆子赔笑道:“桃子,你看看,婶子也不知道这是咋了?热心咋还办成坏事了呢?”李月道:“婶子,没事,以后不用给我介绍对象了,我有对象。”老婆子道:“是是是,有对象早跟婶子说就是了,也不会有这档子事,这孩子是谁啊,挺虎的嘛!”李月道:“这是我兄弟。”老婆子上下打量着东东,啧啧道:“没听说你还有个兄弟,脾气还真够大的。”李月道:“我姨家的兄弟,看我受伤,趁着放假过来帮帮忙。”老婆子道:“怪不得,那行,婶子就走了,我会跟刚朋说的,让他死了这份心。”李月道:“那就不送婶子了。”

老婆子走后,李月忙扯过东东看他有没有受伤,李月道:“东东,你干啥呢,他是你能打得过的?”东东狠狠道:“打不过也要打,谁让她那样说老师。”李月道:“说我啥了?惹你这么生气。”东东道:“他说李老师的屄金贵。”东东话说的快,说完便觉不雅,李月听了也很是羞涩,不管怎样,东东敢为自己去拼命,李月感激的将东东搂在怀里道:“想说啥让他说啥,流氓一个。”东东被李月楼下怀里,感觉脸贴的地方软软的,东东听不得刚朋说李老师一句脏话,自己却刚才还拿李老师的奶罩撸了鸡巴,东东想,刚朋要是流氓,自己岂不是比他更流氓?

东东心里的活动李月自然无法知晓,李月此刻真觉得东东如自己亲兄弟一样,把他抱得紧紧的。东东问:“李老师,你家不是在市里住吗?他们怎么不怕你?”李月放开东东,道:“说来就话长了,听我爹说,以前他在村里做生意赚了点钱,别人见他挣钱眼红,都是暗地里使坏,没办法,就搬到了城里,打拼了几年才在城里稳住了脚,我们虽然成了城里人,但我爹脾气好,他们就不怕我们。”东东不解道:“你本家的人就不管吗?”李月摇摇头:“还不一样,他们也是眼红,又在我爹那里借不出什么钱,也就不亲了,你看我回来这么久,除了对门我大娘,从来没有一个过来问问缺什么不缺,摔了脖子,也只有我大娘时常过来看看。”

东东很是替李老师难过,东东道:“李老师,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帮帮忙。”李月道:“不用,老师能照顾自己,你早点回去吧,免得你娘担心。”又问道:“你来时,跟你娘说了吧?”东东还是不放心:“说了,那我走了,刚才那人要来欺负你咋办?”李月笑道:“青天白日的,他能咋欺负我,再说,他知道我兄弟在这里,我兄弟这么护姐姐,他也不敢来。”东东知道李月说的兄弟就是自己,也明白了刚才为啥说自己是她兄弟,东东稍微安心了一点,扶起车子道:“那我走了,李老师。”李月道:“走吧,路上慢点!”

第八章

东东骑着车子往家赶,村与村之间都是大片的农田,东东一个人穿梭在坑坑洼洼的田间小路上,小路两旁的玉米长得十分茂盛,由于此时太阳还很毒辣,地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安静的可怕,东东心里有点发毛,脚下不敢停歇,硬着头一路狂奔到家。进了院门,见娘正在树荫下洗着衣服,东东骑了一身汗,将车子停好,跑到水井旁抽出一碗凉井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东东打了个饱嗝对马文英道:“娘,洗衣服呢?”马文英“嗯”了一声继续揉搓着洗衣盆里的衣服。

东东见娘不怎么搭理自己,知道娘心里的气还未全消,东东也怕稍不留意再触了娘的逆鳞,见爹一个人还在堂屋开着风扇呼呼睡着,就走到堂屋搬个凳子坐了,扯着短袖在风扇下面吹风。马文英本想着东东去李老师那里改卷子,上午应该就能回来,堪堪等到晌午,不见东东人影,心里的疑心顿起,等到下午这疑心越来越重,心里窝着的火也越来越大,马文英本打算等东东回来就劈头盖脸的骂他一顿,真等东东回来了,马文英又不想惊动李大海,就没有骂出来。

马文英在衣服上抹了抹双手,走到堂屋门口低声跟东东说道:“东东,你跟我来。”说罢转身走向东东那屋,东东听见娘那严肃而低沉的话,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了东屋,一进屋,马文英就把房门关了,马文英板着脸道:“东东,不准扯谎,跟娘说,你到底去你李老师那干吗去了?”东东本来还在心里嘀咕着,到底什么事又惹娘不高兴了,见娘这样问,便忙道:“娘,我真去改卷子了。”马文英还是不信:“改卷子能改一天吗?”东东道:“是改了一天,哦,不是一天,上午改了一大半没改完,李老师让在那吃完饭再改,吃完饭我趴桌子上睡了一会儿,下午改完可不就到这个点了……”东东用李老师的奶罩撸了鸡巴,心里有点虚,便刻意隐瞒了给李老师洗衣服的事。

见娘还是盯着自己,东东急道:“娘,你这是咋的了,要不你去问陈铃,看我有没有扯谎。”马文英道:“你当我没去问?陈铃不在家,跟她爸去她姥姥家帮忙去了,问你妗子,她不知道这事。”东东急的抓耳挠腮道:“娘,你想说啥你就说,陈铃不在家,可以问玉琴啊,或者去问文朋,他也知道,我就去改个卷子,咋了嘛。”马文英把东东拉倒东屋角落里,低声问道:“你跟娘说实话,你跟你李老师是不是做过那事?”东东明白了娘的意思,还是问道:“啥事?”马文英忿忿地照东东头上给了一巴掌道:“就是那事,上床!说,有没有?”

东东斩钉截铁的回道:“没有!我怎么会跟李老师做那事,她是我老师!”马文英道:“我还是你娘呢,你前天撸鸡巴时说的啥?说要怎么你娘,怎么你李老师……”东东看娘揪着那天的事不放,东东也十分后悔,后悔自己为啥没有关好门,还被娘抓个正着,东东道:“娘,我都给你认错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马文英看东东急的脸红耳赤的样子,也不像扯谎,这才舒了一口气道:“没有就好,娘就放心了,娘是真怕你像你舅那样做出啥事儿来,他们家以前有钱有势,别人不敢嚼什么舌根,你要是把名声搞臭了,将来媳妇儿都讨不上了。”东东给娘解释清楚,同样也长舒了一口气,问道:“娘,我舅跟文朋他姑做出那事,我妗子以前就不知道?”马文英道:“现在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以前应该不知道,那时候你姨姥爷当着支书,谁敢吭声啊?还有就是,你妗子她村离这里很远,有十八九里地呢,你舅的事儿也传不到她那村里去。”

东东被勾起好奇心,也忘了娘刚才还在兴师问罪的样子,忙追着问道:“那我舅跟我妗子是咋认识的?”马文英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放松了下来,马文英抬臀往东东床上一坐,跟东东唠了起来:“听你姨姥说,你姨姥爷去镇上开会,认识了你妗子她们村的支书,就是她们村支书搭的桥。”东东对何梅的事格外关心,不由自言自语起来:“原来是这样,我舅家以前要不是当着官儿,我舅肯定娶不了我妗子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马文英被东东冒不得儿的一句话逗笑了:“呦,还知道啥样的媳妇儿长的漂亮,看来我们东东眼光也不差,将来肯定能给娘讨个像你妗子那样的媳妇儿。,”

马文英一说让东东将来讨个像何梅那样的媳妇儿,像是触到了东东的神经一般,东东只觉得有一阵电流从身体里快速流过,心里随之一颤。马文英还想问东东一句话,几次想张口,都又憋了回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东东,娘还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告诉娘,娘保证不生气。”东东又马上紧张起来,心想娘怎么跟小孩儿一样,脸说变就变?东东提心吊胆问道:“娘,还有啥事?”马文英瞅了瞅依旧紧关着的屋门,小声问道:“你告诉娘,那天你撸鸡巴,为啥喊着要尻娘?”东东登时羞愧难当,扭捏起来:“哎呀,娘,咋还是这事……”马文英道:“你说吧,娘就是想知道是咋回事。”东东前后扭捏着身子道:“娘,你别问了,我都这么大了,撸个鸡巴不也很正常吗,再说,我除了撞见过你和爹尻屄,也没看过多少其他女人身子……”东东忽觉说漏了话,赶紧闭上了嘴巴。

马文英总算知道了答案,起身拍了一下手道:“行了,娘知道了,这事儿过去了,不问了。”马文英正要走,回头又问道:“啥时候看见娘和爹做那事的?”东东急的直跺脚:“两星期前,不是说了不问了嘛。”马文英笑着开门走了出去:“好啦,不问了不问了。”马文英边走心里边嘀咕:“两星期前尻过屄吗?看来以后再做那事得要防着点了……”

东东随后也走到屋外,见娘又坐在树荫下接着揉搓起衣服,马文英见东东出来,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娘给你洗洗,出了一天汗,不定臭成什么样子了。”东东怕娘发现自己在李老师家撸鸡巴时,内裤上沾染的一些鸡巴溢出的精渍,忙道:“不换,到时候我自己洗。”马文英也没有强求,她心里对东东很是满意,心想这孩子不仅成绩好,还不懒,做饭洗衣都会干,除了前天撸鸡巴对自己说了脏话,这孩子也没什么大毛病,再说东东也是不小的孩子了,胯间的东西都已经长的那么粗壮,撸个鸡巴也是正常的,想到这里马文英开始哼起了歌。东东道:“娘,我舅去陈铃她姥姥家帮什么忙?”马文英道:“你妗子说,他兄弟过来说家里的院墙前几天下大雨冲倒了,让你舅去帮忙垒院墙。”东东道:“你不是说,妗子她家离咱这里这有十八九里远,陈铃跟着跑去干啥?”马文英继续搓着衣服道:“远咋了,今天又不回来,垒完院墙你舅他们才回来,陈铃也想在她姥姥家住个几天,就跟着去了……”

东东一听,惊喜万分:“要在那住个几天?我妗子没去?”马文英瞅了东东一眼道:“你瞎高兴啥,你妗子不得守着她的打面屋吗,她怎么去?去,把你爹叫起来,该去地里薅草了。”东东乐的心花怒放,心想又有机会和妗子单独相处了,几步跳到堂屋将爹叫了起来,李大海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打个哈欠走出堂屋,等马文英把盆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晾好,二人收拾好工具,拉着车子就要下地去,东东忙道:“娘,我也去!”李大海惊讶的望着东东道:“家里待够了?要抢着去地里干活?”

马文英道:“这是我们东东懂事,心疼他爹娘呢。”其实,玉米地施完肥,地里的杂活已不多,马文英也不要求东东天天跟着去地里,见东东这么主动,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感叹道:“这孩子没白养,是真的懂事。”而东东想的却是,趁着娘心情好,在爹娘面前好好表现,后面再找借口说去何梅家也更容易些。

东东在地里干活干的尤其卖力,忙到天黑,一家人才从地里回来,回到家,李大海将一车子草掀在羊圈里,马文英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吃完饭已近晚上九点,三人说了会儿话,见爹娘睡下,东东也回到屋里躺了下来,闭上眼想到娘下午说何梅一个人在家,东东就再也睡不着了,那种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东东想起白天李老师午觉时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回味着李老师奶罩的味道,想着妗子一个人在家,此刻不知是否睡了?东东硬着鸡巴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了近一个小时,最后胯间的欲望占领了大脑,东东从床上翻起身,急迫想要见到何梅,此刻就要。

东东心一横,蹬上衣服,故意把风扇的风力调大,小心翼翼的打开屋门,又把屋门虚掩上,委着身从窗户和堂屋门前静悄悄的走了出去,那时候家家户户的院墙都不高,东东开始想从院墙翻出去,装着自己还在家的样子,但转念一想,万一娘进自己屋里寻不见自己,就说不清了,虽然大晚上娘进自己屋里的可能性很小,但前面被娘撞见过撸鸡巴的事,这种万一的概率他也不敢再去冒险。于是东东索性打开院门的门栓,掩好院门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盘算着即使被娘发现不在家,就说晚上睡不着,找文朋玩去了。

何梅家在村西头,一路上东东鬼鬼祟祟的,像做贼一样,大老远听见有脚步声,东东就赶紧找地方躲起来,等人走远,才敢出来,东躲西藏的来到何梅家门口,见院门紧闭,院子里黑洞洞的,妗子果然是睡了。东东在院墙拐角处翻墙进去,探到西屋的窗户前,小声叫了几声妗子,何梅惊得忙打开电灯,颤抖着声音低声问道:“谁?东东吗?”东东见何梅应声,忙道:“是我,妗子,我是东东。”何梅忙穿好衣服,轻声开了门,一把把东东扯进屋里:“不想活了你?大半夜跑妗子这里来。”

东东将何梅抱在怀里,嘴巴随即贴了上去:“妗子……呜……我想你……”何梅被东东死死抱着,挣扎了几次都没挣脱开,何梅道:“你想作死啊……你咋……进来的。”东东将何梅推倒在床上,伸手关掉电灯,脱光衣服发疯似的扯着何梅的裤子道:“我翻墙过来的。”何梅怎会想到东东如此色胆包天,兀自惊魂未定道:“你娘呢,她知道你来吗?”东东几下扒掉何梅的裤子和短裤道:“不知道,我偷偷来的。”东东扶着坚硬如铁的鸡巴一下就捅进了何梅的屄内,何梅“哦”的呻吟一声,任由东东鸡巴在屄里捣弄。

东东白天在李月那里,就已经被勾起了性欲,又拿着李月的奶罩撸了几下鸡巴,然而并没敢发泄出来。此时东东重新将何梅压在身下,鸡巴又淹没在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肥屄之中,东东激动之下,身体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可言,鸡巴犹如一个毛头小兵在何梅屄内左冲右撞,撞的何梅很快来了感觉,何梅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情况,前两次和东东尻屄是在白天,何梅心里多少有点准备,这次大晚上突然被东东撞开门压在身下,简直跟偷人一样,在这种环境的刺激下,何梅早已语无伦次,哼哼唧唧道:“啊,东东,再捅深一些……”

何梅双腿勾住东东的腰身,使劲将东东的鸡巴往自己屄里带,嘴里低叫着:“舒坦,再深一点……”东东情欲高涨了一天,尤其是在拿着李老师的奶罩撸鸡巴和听到妗子一个人在家时,体内的能量几次冲到鸡巴口处却都未曾得到释放,这时插在何梅屄内,比用手撸鸡巴的感觉强过百倍,东东的控制力比平时下降很多,东东只觉得鸡巴口的大门像是被冲破一般,精关一松,浓浓的精液一波一波的送进了何梅的身体深处。

东东趴在何梅身上,喘着气道:“妗子,对不起,我又不行了……”何梅虽然没有彻底得到满足,却还是舒服的四仰八叉地躺着,何梅也气喘吁吁的道:“东东,你就这么作践妗子吗?”也许,床上的尊严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东东觉得这次自己又“尿”的太快了,心里很是自责,懊恼中东东并未搭话,何梅见东东依旧趴在自己身上不愿动弹,也没让他起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趴着,何梅道:“东东,舒坦了吧,赶紧穿上衣服回家,一会儿你娘寻不到你……”东东打断了何梅的话:“我爹我娘已经睡了,妗子,我可想你,你就让我多待一会儿吧。”

何梅摸着东东汗淋淋的背,缓缓说道:“好,妗子就让你多待一会儿,东东,你咋知道你舅不在家的?”东东道:“听我娘说的。”何梅道:“你娘今天问我,你去你李老师家干吗去了,你去了吗?”东东“嗯”的一声,何梅不知道东东因何故又去,听东东“嗯”的一声承认,心里略有酸意,想着东东前面说喜欢自己的话无非跟其他男人一样,都是随口说的,何梅心里有点难过,良久见何梅不说话,东东问:“妗子,你咋不说话了?”何梅道:“不是前几天刚瞧过你李老师,怎么又去了?”东东并未察觉出何梅的异常,回答道:“去帮忙改卷子,那天回来时,李老师说她改卷子不方便,让过几天去一趟,就今天去了。”

何梅“哦”了一声又问道:“没做坏事吧?”东东说:“没有!”东东心想,不知道拿李老师的奶罩撸鸡巴算不算妗子口中的坏事,如果是,那自己显然做了,但东东也清楚妗子说的坏事明显不是指撸鸡巴的事,因为何梅接下来又问了一句:“你们尻屄了吗?”东东道:“没有,妗子,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混蛋。”何梅想了想,东东应该不会和李老师做了那事儿,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的冒险跑到自己这里来,不过她开始的疑惑也不是全无道理,东东既然敢把自己压到身下,怎么就不敢把他李老师的身子也给占了?况且东东刚尝过荤腥,李老师又年轻貌美,二人正是干柴烈火的年纪。

何梅让东东起来,东东以为何梅又让他马上回家去,埋着头不愿起身,何梅道:“不是撵你走,你把妗子压麻了。”东东笑呵呵的起了身,在何梅身边躺下,何梅翻过身和东东脸对脸,何梅道:“东东,妗子是不是很不正经。”东东摇摇头道:“不,妗子很好。”何梅道:“妗子不好,妗子对不起你舅,对不起铃儿,妗子是个浪货……”东东在何梅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妗子,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在我心中,妗子就是最好的,小时候,我就喜欢妗子抱我,我就喜欢妗子身上的味道。”说完东东又将头埋进何梅的胸口,隔着衣服深嗅着何梅乳房处的香味。

何梅叹口气道:“好不好妗子也认了,咱俩做出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妗子也有责任,将来你会长大,你会娶媳妇儿,到时候别忘了妗子就行。”东东道:“妗子,我娶你好不好?”何梅笑了笑道:“别说傻话,咱俩是不可能的,再说,妗子已经够对不起你舅了,将来我也不会离开他的。”东东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跟妗子差着岁数,又是 一个村的,是不可能长相厮守的,何梅问:“东东,你喜欢你李老师吗?”东东见何梅前面的话说的真切,也不想欺骗何梅,“嗯”的一声点了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妗子,你俩不一样,我喜欢李老师更多是想跟她尻屄,喜欢你不只是这些,还喜欢你的人。”

何梅像是突然想开了一样,柔声道:“你要是说不喜欢,我知道你在扯谎,你说喜欢,妗子知道你对妗子心诚,喜欢你李老师就喜欢吧,真尻屄了也没事,不过你要记着,如果不是你李老师也有那意思,你可不许乱来,别人可不像妗子这般疼你,要是被当流氓抓起来,你这辈子就毁了,知道吗?”东东点点头,说真的,再像扑倒妗子这样扑倒其他女人他也没有这个胆量,每次想起第一次扑倒何梅的情形,东东都如做梦一样,感觉那根本不是自己。

东东问:“妗子,我刚才是不是太快了,你没有舒服吧?”何梅以前以为东东什么都不懂,无非是年轻气盛,只懂得发泄,听见东东这样问,倒显得小瞧了他一样,何梅在东东鼻子上刮了一下道:“懂得还挺多,你很不错了,妗子已经舒服了。”何梅不想打击东东,算是说了个善意的谎言。东东道:“我没有我舅厉害,那次我看你俩尻屄,我舅就尻了很长时间……”何梅怔怔的看着东东,心想你到底还是承认了那次偷看的事,何梅道:“你舅做手术伤着了,早不行了,时好时坏的,很多时候还没你坚持的时间长。”

东东兴奋的问道:“真的吗?”何梅又刮了一下东东鼻子道:“真的!真不是道你这脑袋瓜里都装的是啥,小小年纪都开始攀比这事儿了?”东东嘿嘿笑了笑:“我怕自己不行,妗子,我想光着抱你一会儿。”何梅此刻还穿着上衣,知道东东想裸抱自己,便坐起身将上衣脱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侧身背对着东东躺了下来。东东贴身过去,将疲软的鸡巴贴在何梅屁股蛋上,右手环抱着何梅揉搓着她的奶子,何梅的身子软软的,东东很是受用,东东道:“妗子,我每次弄进去那么多,你会怀孕吗?”何梅开始心里也是害怕,不过前面两次东东都射了进去,第二回射进去时还正是自己的危险期,担心了几日也没见有怀孕的迹象,她甚至开始疑惑起来,难道怀不上孩子不是陈伟的原因,是自己的身子出了毛病了吗?以为真是自己身子出了毛病,何梅也渐渐大胆起来,何梅逗东东道:“怀孕了就给你生个孩子,你早早当爹不好吗?”

东东被何梅说的心头一震,鸡巴又开始渐渐地有了感觉,何梅也察觉到贴在自己屁股处的东西又开始慢慢翘起,何梅忙道:“不过,你以后得听妗子的,妗子说可以,你才能弄进去。”刚才逗东东时虽是那样说,何梅还是有些害怕,害怕真被这孩子搞出什么动静来。东东问道:“那,今天呢?”何梅道:“今天可以!”几句话交谈下来,东东的鸡巴己经完全站起,直挺挺的往何梅屁股沟里蹭,何梅心想,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这么一会儿,竟还能硬成这个样子。

何梅刚才确实没有吃饱,这几天陈伟又在她身上要了两次,每次都是刚进去,没几下就射了,搞得她心里直痒痒。何梅伸手握住东东的鸡巴,同时屁股向后面微微撅起,引着东东将鸡巴插进了自己屄内,何梅满意的闭上了眼,这种充实的感觉又来了。东东没试过这种姿势,贴着何梅屁股蛋在那一下一下的蛄蛹着,何梅的屄里还残留着一些刚才弄进去的精液,这会儿又被东东在屁股后面捣了几下,屄里更丝滑了。由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东东捅了几十下,没有一点“尿”意,东东开始越发自信,黑暗里,只听妗子不住呻吟着。

东东右手依旧揉搓着何梅的奶子,舌头也在何梅脖颈处舔着,东东凑到何梅耳边问:“妗子,舒坦吗?”何梅道:“舒坦,妗子舒坦。”东东问:“和我舅比呢?”何梅道:“你舅不行,啊,不如你……”东东更加血脉喷张,松开握着何梅奶子的手,抽出鸡巴,鼟的一声站起身,将何梅翻趴在床上,东东跪在何梅身后,双手将何梅屁股抬高,鸡巴一挺,就又淹没在何梅的肥屄之中。何梅“嗷”的叫出声来,乖顺的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将双腿打开,东东如猛虎一样,屋子里“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东东一会儿又通身是汗,东东道:“怎么样?妗子,怎么样?”何梅直觉屄里被剐蹭的十分受用,浪声浪语起来:“舒坦,屄里好舒坦啊,啊啊,东东,你咋这么,会尻……女人啊。”

东东照着何梅屁股蛋捣了一会儿,觉得还不过瘾,就想学爹在床沿儿处尻娘的样子,东东道:“妗子,我想让你躺在床沿上,我,我站在地上尻你。”何梅此刻已对东东言听计从,忙停止摆动的屁股,仰身躺在床沿处,上身在床上躺着,将双腿悬空岔开道:“东东,快,紧着……”东东跳下床,对着何梅双腿中间又是一捅到底,东东叫道:“妗子,这几天,我天天想你。”何梅早已忘了情,双手在床上乱抓:“嗯嗯,妗子也……想你,东东,你垫点脚,斜着尻……妗子舒服……”东东将脚垫起,鸡巴斜着在何梅屄里剐蹭着,东东觉得这样斜着尻屄,妗子的屄更紧了,何梅的肉粒被同时摩擦着,何梅“嗷嗷嗷”的乱叫道:“东东,妗子……要尿了……”东东赶忙拔出鸡巴,何梅“呲呲呲”的尿了出来,溅了东东一身。

东东道:“妗子,你怎么又尿我身上了。”何梅并未搭话,身子往床上挪了挪,瘫软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道:“妗子不行了,骨头都要散架了。”东东靠前一步,拉着何梅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道:“妗子,那咋办,我还硬着呢?”何梅握着这个刚从屄里抽出来还滑腻腻的鸡巴,犹自喘着气道:“不行了,妗子尻不动了……”何梅握着东东的鸡巴歇了一会儿,这才软绵绵的撑起上身,低头将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东东没见过这种阵势,吓了一跳:“妗子,脏!”何梅舔了几口鸡巴道:“你给妗子吃过屄,你都不嫌弃妗子,妗子也不嫌弃你。”说罢又含着东东的鸡巴砸吧起来,东东只觉的妗子的嘴里和她屄里一样温暖,妗子的舌尖时不时地舔着自己的鸡巴口,这种感觉跟尻屄又不一样,比尻屄更加刺激,东东也叫了起来:“啊,妗子……”

何梅感觉手里握着的鸡巴开始发烫,知道东东是到了紧要关头,嘴里砸吧的更加快了,握着东东鸡巴的手也开始快速撸动,东东道:“妗子,等等,我想尿屄里……让你给我生孩子……”东东推开何梅,跳上床,扳开何梅双腿将鸡巴重重插了进去,没几下,就“突突突”地在何梅的肥屄之中射了,东东边射边叫道:“妗子,给我生孩子……”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地恢复了些力气,何梅道:“东东,过瘾了吧,该回家了。”东东“嗯”了一声,将疲软的鸡巴从何梅屄口挪开,何梅只觉一股粘稠的东西从屄里涌出,“吧嗒吧嗒”,滴在凉席上。

何梅拿起裤子擦了擦屄口,又给东东擦了擦身,东东穿好衣服,何梅只穿了内裤和上衣,何梅道:“折腾了个把小时了,你赶紧回去,翻院墙时小心点,别被你娘听见动静。”东东道:“没事,院门没关。”何梅道:“啥?没关?”东东笑道:“不关院门,被我娘发现我不在家,我就说去文朋家玩了,要是院门关着找不到我,就更不好解释了。”何梅马上反应了过来,在东东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骂道:“就你鬼点子多!”

何梅没敢开灯,黑暗中将东东引到院门口,何梅将门栓轻轻拿下,先是开门探头看了一眼,见前后无人,这才低声叮嘱东东道:“赶紧回去,路上机灵些,以后,不要再大半夜跑来吓妗子,你想要了,妗子会找机会给你。”东东答应着,何梅又小声道:“今天舒坦够了,回去给我好好安几天心,别天天想着这事儿,你这么小,身子掏空了,看你以后咋办。”东东说了声知道了,委身便往家跑去。

一路心惊胆战的跑回家,到了家门口,东东侧耳听了下院里的动静,然后缓缓将院门推开,又轻轻地上了门栓,听见堂屋里爹那此起彼伏的鼾声,东东几步窜回到自己屋内,那台风扇依旧吱哇吱哇的转着,犹如“吧嗒”“吧嗒”吸着焊烟的老人,蹲在那里,等着自己回来。东东心满意足的躺到床上,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梦里自己躺在松软的棉花堆里,浑身舒服极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大海二人便下地薅草去了,八九点从地里回来,见东东依旧呼呼的熟睡着,马文英道:“看来,东东昨天是真的累坏了。”

第九章

东东在何梅身上彻底的发泄了一番后,果然消停了几日,偶尔去何梅家坐坐,他也是规规矩矩的。何梅心里暗暗惊叹东东竟如此听话,殊不知东东年纪虽小却也是男人,在这点床头之事上,男人的冲动都是一致的,神魔之念全在于精关是否得到开松,一旦河道泄洪,男人都成佛成圣了。

这天傍晚陈伟父女俩从何梅娘家回来,陈铃叽叽喳喳的给何梅讲述这几日在姥姥家所发生的事,何梅见陈伟沉着脸,问起话来也爱答不理,等陈伟放下工具后进了西屋,何梅忙将陈铃拉倒堂屋小声问道:“你爹这是咋地了?”陈铃道:“跟我舅磨嘴了。”何梅一惊,心想这好端端的去帮忙,怎么还吵起来了,忙问道:“为啥磨嘴?到底怎么回事?”陈铃看了看门口,凑在何梅耳边小声说道:“今天中午,我姥爷说家里院墙马上就拾掇完了,让喝点酒,吃饭的时候,我舅喝多了,好像说什么我们家以前家底这么好,我爹都混的不成样子,说他窝囊啥的,我爹不高兴,顶了我舅几句,他俩就吵起来了……”

何梅听完,心里暗骂自己兄弟事儿多,不管怎么说陈伟也是他姐夫,各家过各家的日子,他一个当兄弟的操这么多闲心干嘛,何梅问道:“后来呢?你姥爷姥姥说啥没?”陈铃道:“没有,我姥姥姥爷把我舅骂了一顿,下午干完活,我姥姥让吃完饭再走,我爹没理,收拾好东西就带着我就回来了。”何梅心想,还好爹娘不糊涂,要是他们也跟着说三道四,这个家不得又鸡飞狗跳起来。

何梅让陈铃去买了一瓶酒和一包咸花生,又精心炒了两个菜,饭菜端上桌,何梅将陈伟从床上叫了起来,陈伟一言不发的跟着来到堂屋坐下,瞥见饭桌上的酒,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买酒干吗?不心疼钱了?”陈铃抢先答了一句:“我娘看你不高兴……”何梅扭头轻打了陈铃一下:“胡说什么……”又回头堆着笑对陈伟说:“这不是看你这几天累的很,又是给她姥姥家帮忙,买瓶酒让你解解乏。”,陈伟拧开酒瓶倒了一杯,依旧板着脸道:“我有什么累的,本来就是干苦力的命!”何梅见陈伟说气话,也不理会,依旧堆着笑脸。

三人吃过晚饭,陈铃这几日在姥姥家玩的十分尽兴,吃完饭就觉得困乏,跟何梅说了一声便回屋去睡了,陈伟抹了抹嘴也进了西屋,何梅收拾完碗筷,抽水擦了擦身子,又将两腿之间那块土丘精心清洗了一番。清洗完毕,何梅静悄悄地来到陈铃屋外窗户旁,侧耳听了听动静,见陈铃已经睡熟,于是蹑手蹑脚的回到西屋,掩好屋门爬上了床。

何梅趴在陈伟身边,嘴巴凑在陈伟耳边柔声说道:“她爹,睡了吗?”陈伟不理,何梅伸手去拨弄陈伟的鸡巴,在陈伟耳边明知故问道:“她爹,谁又惹你生气了?”陈伟拉开何梅握着自己鸡巴的手,没好气地道:“谁都没有!”何梅又将手探进陈伟裤裆内里,不紧不慢道:“谁都没有,你咋爱答不理的?”陈伟猛地坐起身,何梅差点被掀下床,陈伟还在气头上,大声道:“你说,我是不是他姐夫?立勇是不是个小辈?,有这么跟姐夫说话的吗?”何梅劝道:“立勇就是那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陈伟声音依旧很大:“不跟他一般见识?说我窝囊?他很有本事吗?是当县委书记还是当省委书记了?嫌我窝囊,我看他也没混出个什么屌样……”

何梅“嘘”了一声,给陈伟示意那屋陈铃才刚睡下,陈伟不再说话,何梅将头靠在陈伟身上,轻轻说道:“立勇就是那样,心气高还没啥本事,他说什么你都当他是在放屁,啥时见了看我不好好说说他。”见陈伟慢慢平静了下来,何梅拉着陈伟的手到自己睡裙下面道:“你看,我都这么哄你了,立勇惹你,你就尻他姐,尻死他姐……”陈伟被何梅逗的怒气消了大半,笑骂道:“你个骚逼娘们,真是欠收拾……”陈伟伸手一摸,何梅裆下湿淋淋的,陈伟道:“你咋没穿内裤?”何梅笑道:“不是让你好好消消气嘛。”何梅摸了一下陈伟鸡巴,他那里也早已硬邦邦的,何梅“呸”了一声:“还以为你多能忍呢。”

何梅脱了睡裙,又将陈伟推倒,叉开腿扶着陈伟鸡巴坐了下去,陈伟见何梅这么主动,爽的浑身一个激灵,何梅双手摁在陈伟肚皮上,蹲着身子上下抬动着她那肥大的屁股,每次坐下都将陈伟鸡巴连根吞在屄内,其实何梅很喜欢这个姿势,这样尻屄她不仅可以将陈伟的鸡巴插的更深,又能自己掌控舒服的点,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陈伟在主动进攻,她不得机会,这次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何梅自然不愿放过机会,肥臀在陈伟身上忘情的大起大落,陈伟在何梅这一波猛烈攻势下只觉头皮发麻,陈伟精关欲松,急忙道:“等下,停一下!”何梅还在闭着眼抬动着屁股,声音有些颤抖:“为啥要停下,啊,啊……”

陈伟不敢耽搁,忙起身将何梅抱离身子,两人下体分开,何梅意犹未尽,双臂撑着上身,气喘吁吁的道:“舒坦,这样真舒坦,你来尻吧,我也没力气了……”陈伟终于把小腹处那股欲火压了下去,但鸡巴口还是溢出了一些精液,陈伟道:“娘的,你咋这么浪,老子差点让你搞的投降。”何梅明白了陈伟让停一下的原因,嗔骂了一句:“谁浪了,是你没用,这就受不了了,快来,接着尻。”,何梅打开双腿躺了下来,陈伟没说话,爬过来只亲何梅奶子却并不插入。

何梅被叼住奶头,觉得直痒痒,何梅以为陈伟又在挑逗她,急道:“吃啥奶子,捅进来啊……”“歇一会儿,歇一会儿,先吃会儿奶子。”陈伟在何梅胸口左吸右啃,就是不进。何梅不依,伸手去抓陈伟鸡巴,一抓才知道,鸡巴已经变成了半软的状态,原来刚才陈伟溢出了一些精液,虽然没有射出来,鸡巴还是没了起初那种高昂的气势,何梅问道:“射了?”陈伟赶紧解释道:“没射,没射,只是累了,一会儿就行……”陈伟说着话,脑中刻意去想一些刺激的事,好把自己的脸面给拾起来,他越是急迫想要雄起却越是不起任何作用,甚至想到了春丽那肉呼呼的屁股蛋,鸡巴依旧那样不软不硬的耷拉着。

何梅断定陈伟已经射了,只是他不愿承认,但何梅的目的本就是来哄陈伟的,因此也没有流露丝毫责怪的意思,何梅道:“累了别吃奶子,吃屄吧,吃屄不累。”陈伟满脑子还在挣扎着想办法让鸡巴雄起,随口道:“奶子香,吃奶子……”何梅道:“屄不骚,洗过了。”陈伟这才将头埋在何梅两腿之间,伸舌头一舔,果然只有淡淡的骚味,陈伟吧唧吧唧的啃了起来,越啃越卖力,想着赶紧先把何梅舔个舒坦,即使后面鸡巴站不起来,也好交代。

不一会儿功夫,何梅就开始扭扭捏捏不住呻吟起来,听着何梅的淫声浪语,陈伟的鸡巴开始渐渐有了感觉,陈伟停下来,忙将鸡巴凑到何梅嘴边道:“梅,给我吃下鸡巴,就要行了。”何梅一握,鸡巴果然有了起色,何梅心内一喜,张口将陈伟鸡巴含在嘴里,何梅兴奋道:“她爹,你还能行吗?”陈伟道:“行,当然行。”不几下,陈伟的鸡巴在何梅嘴里又变得粗大起来。陈伟也很兴奋,忙将鸡巴从何梅嘴里拔出,压在何梅身上重重的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有一点射意,陈伟像是归来的王者,将鸡巴抽插的勇猛异常,陈伟“啪啪”在何梅两边屁股处打了两巴掌道:“怎么样,我说一会儿就行吧。”何梅被捅的“嗷嗷”乱叫:“别打,疼,行,她爹鸡巴行!”陈伟前后换了几个姿势,足足干了半个小时,直到何梅连连求饶,陈伟才将精液狠狠地灌进她的肥屄之内。

第二天一早,东东来何梅家送豆角,东东不知道陈伟父女俩已经回来,到门口见还无人来打面,东东以为何梅一个人在家,高兴的几步窜到院子里,难掩兴奋地道:“妗子,我来了……”迎面撞见陈铃从屋里走出,东东心里登时凉了下来,陈铃见东东过来,忙向厨房喊道:“娘,我哥来了。”何梅在围裙上搓着手从厨房走出来,见东东捧着一大捆豆角,忙接了过来:“东东,你咋起这么早?”东东道:“我娘说,让给你们送点豆角,还让一大早过来,不耽误早上炒菜吃。”又问陈铃道:“陈铃,你啥时回来了?”陈铃道:“昨天快黑时回来的。”

听见院里动静,陈伟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东东,你来了。”东东“嗯”了一声道:“我娘让给你们送点菜。”陈伟道:“咋不留着卖钱,一家人送啥送……”东东道:“不卖钱,自己吃的,种的多吃不完。”见何梅走路有些不自然,东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妗子腿咋了?伤着了吗?”昨晚被陈伟折腾的厉害,何梅起床时就觉得走路有点疼,这时见东东问起,何梅顿觉脸红:“没事,这几天打面,使过劲了。”陈伟也笑道:“你妗子没事,干活太卖力,我在家帮她分担分担,歇两天就没事了。”何梅白了陈伟一眼,对东东道:“你先跟你舅和你妹说会儿话,我先去做饭,一会儿在这吃吧。”陈伟父女在家,东东觉得待下去也没啥意思,便找了个理由道:“不了,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完了还要下地帮忙呢。”何梅道:“现在地里还有啥活?再说也不急这一会儿。”陈铃也道:“哥,你就在这吃吧。”东东没应声,还是回家去了。

伴着日出日落,东东的那点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但苦于陈伟父女在家,他也无可奈何,时间久了东东难免做出一些手指告了之事,不过经过前面的教训,他也只敢在深夜进行。到了七月十日,这日是去学校查询成绩的日子,吃过早饭,东东、玉琴、文朋几人结伴骑车来到学校,刚进学校,东东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循声望去,见是自己班主任,张老师显得十分高兴:“李东东,来这里,张玉琴,你也过来。”东东他们学校一个年级有四个班,文朋是其它班的学生,见东东二人被班主任叫去,他就回自己班去了。

张老师手里拿着一叠成绩单道:“李东东,考的不错,这次咱们学校考上七个,咱班考上两个,你成绩全校第二。” 张老师将东东的成绩单递给他,又将玉琴的成绩单发给她道:“张玉琴也不错,只差六分,你在班里排第四,高价生也能进一中。”张老师领着二人往班里走去,东东拿着成绩单,手不停地在颤抖,虽然他平时成绩很好,但一中毕竟是整个县里最好的高中,这一刻东东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在张老师身后走着,东东又反复将成绩单看了三四遍。

其他学生领完成绩单都回家去了,文朋找到东东、玉琴二人,将手里的成绩单晃了晃高兴的说:“超常发挥,考了375分,虽然一中去不了,其它高中都能去。”三人都很高兴,回去路上,东东突然想将自己考上一中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李月,便跟玉琴、文朋说来时他娘让他买点东西,一高兴就给忘了,现在要折返回去。

等玉琴他们走后,东东将自行车调转方向,一溜烟向李月家里赶去,到了地方见李月老家院门上着一把锁,东东在门口转悠了一大会儿,不见李月回来,东东正思索着是否还要等下去,这时听见对门一个老婆子问道:“你找谁?”东东道:“我找李老师。”老婆子道:“你是她学生吗?她不在家,回城里去了。”东东想起前面改卷子时李老师的话,忙问道:“奶奶,你是李老师她大娘吧,李老师脖子好了吗?”李大娘道:“是,我是你老师她大娘,没全好,也差不多了,放假了,她就回城里去了,你有啥事吗,有啥事你跟我说,完了等你李老师回来,我告诉她一声。”东东不能将考上一中的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李老师,多少有点失落,东东道:“没事,我就是看看李老师脖子好了没。”

回到村里,东东才知道他考上一中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开了,碰见人听到的都是啧啧称叹的声音,到了家,爹娘也早已从地里回来,李大海笑呵呵的接过成绩单道:“不错,不错,整个村就你一个,给你爹长脸了。”马文英抢过成绩单道:“东东考上学,有你脸啥事?”李大海道:“怎么不关我事,他出息了,我这腰杆以后不就直了?”马文英“呸”了一声,转头问东东道:“啥时发通知书?”东东道:“过几天吧,到时候有人送家里来。”

马文英拿着成绩单左看右看,不舍得放下,李大海道:“大字不识几个,能看懂吗,再看也看不出花来。”马文英并不搭理,又揣摩了一会儿才将成绩单递给东东,马文英问道:“说,中午想吃啥?娘给你做!”东东说啥都行,李大海说杀只鸡吧,马文英扭着屁股,乐呵呵的去忙活了。马文英忙了很长时间,做了几个菜,一盘葱花鸡蛋、一盘油炸花生、一盘豆角炒肉、一盘凉拌黄瓜、一碗水煮咸鸭蛋、一盆鸡,见一桌子菜,李大海乐的直搓手:“做这么多,晚上都不用做饭了。”

马文英道:“一桌子都让你造了?想得美,东东,去把你舅他们一家叫过来,一块热闹热闹。”说完又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道:“你再去买瓶好酒,让你爹跟你舅喝点。”李大海更乐了,忙伸手接过钱道:“我去买酒,东东你去你舅家吧。”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东东才将陈伟一家领了过来,陈伟手里提了两瓶酒,李大海、马文英忙将几人请进堂屋,马文英道:“自家人,还带啥东西。”何梅道:“自家人才要好好道道喜,咱家东东出息了,谁不高兴?”

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坐下,李大海、陈伟面南,马文英面东,何梅、陈铃面西,东东靠门面北挨着何梅而坐,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起来,菜过几味,李大海、陈伟二人犹自慢慢喝着酒,马文英、何梅几人边吃边聊,何梅道:“英姐,村里都传开了,说东东是咱村里的状元。”马文英笑道:“啥状元不状元的,这才哪到哪,等考上大学那才算出息。”陈铃道:“姑,我哥这还不是状元呐?就他一个人考上了,他不是状元的话,我更成不了状元了。”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何梅道:“就你话多,这个机灵劲用在学习上多好,你看看东东,比你强多少。”陈铃朝何梅撇了撇嘴。

马文英笑道:“你呀,过两年也是状元,即使成不了状元,就你这嘴皮子,也能当个状元夫人。”这话一出,除了何梅在笑,东东、陈铃二人都不好意思起来。马文英见二人扭捏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哥不是状元,你俩没啥关系,你这状元夫人不用害臊,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哥真成了状元,我就跟你娘说,让你给我当儿媳妇儿。”陈铃更羞了,扯着何梅衣服道:“娘,你看我姑瞎说啥呢?”何梅只是笑而不语,拿眼去瞧东东,东东也正瞧着自己,四目相对后,东东赶忙将眼神躲开了。

何梅会心一笑,摸着陈铃的头道:“你姑逗你呢,你跟你哥连着亲,咋会成他媳妇儿?”陈铃摇着何梅的胳膊,扭捏道:“娘,你还说!”这个话题下来,东东的心思全在何梅身上了,他也不知道几个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的是啥,眼神只是做贼一样时不时的往何梅身上偷瞄,何梅侧对着东东坐着,屁股蛋嘞的紧圆,胸前的双峰撑顶着衣服,花格子衬衣下的奶罩若隐若现,看着这些,东东的鸡巴硬的难受,他怕几人察觉到异常,忙翘起二郎腿不敢随意乱动。

闹到快下午两点,马文英是见李大海着实高兴就未加制止,何梅是见马文英并未制止也不好驳陈伟面子,因此李大海、陈伟均喝的晕头转向,散了席,马文英在家照顾李大海,便让东东帮着何梅、陈铃将陈伟架到家里去,陈伟走路不稳,三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陈伟安置在床上睡下,三人出了一身汗,来到堂屋,坐在风扇下吹了一会儿风,陈铃道:“娘,我去玉琴姐家玩会儿去。”何梅道:“去吧,跟玉琴多学学,下一年也考个好成绩。”陈铃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东东有了那心思,虽然知道不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何梅想,你舅在家看你个小坏蛋能怎么样,便笑了笑道:“我给你洗个苹果去,你先在这坐会儿。”东东站起身道:“不用,妗子,我不吃。”何梅洗了两个苹果,递给东东一个,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东东几次都想伸手去摸何梅奶子,每次手刚微微抬起就又放下。又聊了一会儿,何梅说要去趟厕所,东东见也做不成事,便要离开,何梅也并未挽留。

送东东出了门,何梅早就憋了一泡尿,赶紧跑进厕所脱下裤子,等呼呼啦啦尿完,何梅用手纸正擦着下面,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瞬间由院里来到厕所,何梅惊的连忙起身,裤子还没拉起,已被人从后面给结结实实的抱住,何梅忙转头来看,见是东东,何梅吓得丢掉了半个魂,何梅道:“东东,你不要命啦?”东东脸在何梅背上乱蹭,双手只顾在何梅胸前乱摸,何梅道:“东东,你不要乱来,你舅还在屋里睡着呢。”东东将何梅挤在厕所墙角处,腾出一只手来褪下自己半拉裤子,东东赤哼哼的道:“妗子,我受不了了,我前几天都听你话了,你给我一次……”

东东扶着鸡巴往何梅屁股蛋里挤,挤了几下并未找到洞口,急的东东忙将何梅身子压低,何梅没有办法,只求东东赶紧了事,何梅将身子转了半个方向,双手扶着厕所门处的墙,将屁股向后撅起道:“你快点!小点声,你舅要是醒来,咱俩就死定了。”东东一下将鸡巴顶进了何梅屁股蛋里,何梅的屄还有点肿,此刻也只能咧着嘴强忍着,东东在何梅后面“啪啪啪”的大动起来,何梅问:“院门关了吗?”东东道:“忘了关了……”何梅只觉得屄里那根鸡巴十分粗鲁,在屄里面横冲直撞,何梅渐渐地双腿开始抖动:“嗯……你可快点,你妹指不定啥时就要回来……”东东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很快就到了紧要关头,东东“嗬嗬嗬”的叫道:“妗子,我要来了,啊,今天可以吗?”何梅只想东东赶快结束,没多想就随口说道:“可以,啊……”话音刚落,何梅随即想到此时陈伟在家,忙向前急收屁股并改口道:“东东,今天不行……”

东东的鸡巴正欲在何梅屄里喷射,却被何梅及时躲开,就在鸡巴从何梅屄里跳出来的那一刹那,浓液开始从鸡巴口处向外急喷,“呲呲呲”的全打在了何梅屁股蛋上,何梅趴在墙上喘着气,东东又从后面抱住何梅,略微休息了片刻,何梅将东东推开,转过身“啪”的一声,照东东脸上狠狠给了一巴掌,何梅怒道:“你不要命了?非要把妗子给作践死!”东东被打的愣在那里,东东捂着脸道:“妗子,我……”何梅道:“别叫我妗子,我看你从没想过给我留个活路,什么场合你都敢这样……”何梅弯腰从墙洞里拿了点手纸,擦了擦屁股上的精液,提起裤子,见东东还耷拉着鸡巴愣在那里,何梅没好气的道:“快穿好裤子,滚回家去!”

第十章

东东挨了一巴掌,被何梅赶出了家门,他自知理亏,先前的激荡神情此刻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一片茫然。东东半边脸被何梅打的微微肿起,此刻仍火辣辣的疼,东东不敢回家,怕娘问起不知如何回答,便犹如丧家之犬般悻悻地朝北地踱去,东东神情低落,低着头两眼空洞,好在此刻天气炎热,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熟人。

不知不觉中,东东来到村外的河边,河里积水不多,河道两旁杂乱无章的长满青葱葱的芦苇,东东想哭,他从未见过何梅如此生气的样子,在他的印象中,何梅总是笑呵呵的,她的笑容一直如那三月份的阳光般温暖明亮,这次何梅黑着脸,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东东知道是他做的事太出格了。东东想一个人待着,沿着河道向远离大路的方向走了三四百米,在一片芦苇旁坐了下来。

东东双手抱着头,怔怔的看着芦苇根出的湿泥,几只蚂蚁在那里忙碌的转圈,东东抬起双手在自己脸上左右开弓了几下,失声哭了起来,他好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干坐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伤心过度,东东丝毫未留意到身后玉米地里“沙沙沙”的响声,直到身后“咦”了一声,东东才反应过来,悚然转过头,两人都很吃惊的愣在那里。

随后又钻出一个女人,女人嘴里不停的叨叨着:“你先等下,也不看看我衣服后面有没有泥……”看见东东,女人也吓得愣在那里不动了,女人显得十分惊慌,东东这时看清前面先钻出那人正是窦彪,窦彪也认出了东东,窦彪故作镇定道:“东东,大热天,你在这里坐着干啥?” 见东东犹自盯着身后的女人,女人慌忙把短衫上面两个扣子扣好,往耳后顺了顺汗湿的头发,胡乱说了句“我先回家去了……”便沿着河堤一路向西跑远了。

害怕东东回去闲话, 没给东东解释一番,窦彪不敢就此躲开,见东东微肿的脸和泛红的眼眶,窦彪问道:“咋地了?你娘打你了?”东东欲又落泪,东东强忍着不让自己声音哽咽:“没有彪叔……”见东东不说,窦彪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那啥,刚才那人是蒋寨的秋红,路上碰见,非要来这里掰几个玉米回去煮着吃,我说还嫩她偏不信,你也不用跟你婶子说,不然又该说我穷大方了……”窦彪家的玉米地根本不在这里,况且蒋寨就是邻村,附近几个庄子家家户户都种有玉米,这个借口本就十分拙劣,慌乱间窦彪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托词。

见 东东“嗯”了一声,窦彪如释重负,说了句“早点回家吧,河边蚊子多。”也踢踏着拖鞋离开了。东东见过这个叫秋红的女人,虽然不知道她名字,因两个村离的很近,田地又连在一起,他也见过几面,秋红大概二十七八岁,模样长得还说得过去,每次碰面,东东总觉的眼前这个女人给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她的眉眼就像是书里描述的那种狐狸精的样子,尤其是她还奶着第二个孩子,走起路来,浑身一颤一颤的,很有弹性。

东东经历过人事,也和何梅在玉米地里激情过,他自然知道窦彪二人刚刚是在做什么。想到何梅,东东心里又是一酸,他不知道何梅后面是否还会搭理他,东东抹了抹眼眶,又独自坐了一会儿,等地里渐渐开始出现个别干农活的人,东东才站起身往家里走去,双腿此时早已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

到了家,爹还没醒,娘正收拾东西准备下地,看东东深情低落,马文英问道:“这是咋了?去了这么长时间。”东东不知道说什么,兀自往自己屋里走,马文英忙放下工具跟进东屋:“咋了乖,你脸这是咋回事儿?”东东仰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屋顶,马文英靠床坐下,抚摸着东东的头道:“是不是谁干架了?陈铃吗?”东东不想让娘继续问下去,就道:“没事娘,我撞到门框上了。”马文英道:“多大的事儿?至于这么难受吗,马上就是上高中的人了……”

东东坐起来,抱着马文英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娘,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去挣钱,挣很多钱……”马文英不知道东东到底是怎么了,想着不会是撞在门板上那么简单,按说今天有这么高兴的事,他应该很高兴才是,马文英轻拍着东东的背道:“傻孩子,说什么话,不上学你咋挣钱,像你爹那样吗?一辈子碰不着啥钱……”马文英又道:“你成绩好,就安心上学,以后挣钱的日子有的是。”

东东呜咽了一会儿道:“我要挣钱,挣了钱娶个像我妗子那样漂亮的媳妇儿……”马文英一呆,不明白东东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安慰道:“好,你上完大学,长了本事,给娘娶个像你妗子那样的媳妇儿。”安慰了好一会儿,东东重新躺下闭着眼不再说话,马文英将东东屋里的台扇打开,满脸狐疑的出去了,马文英想:“东东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说了什么胡话,他舅喝醉,被他打了一巴掌?”

一直到天黑,马文英才从地里回来,李大海早已醒来,提前简单做好了饭,见马文英回来,李大海问:“东东不知怎么了,叫吃饭也不起来。”马文英小声把自己猜想的情形凑李大海耳边说了,李大海道:“真是这样?赶明我去问问陈伟,看什么事至于这么斥呼孩子!”马文英忙道:“问啥问,这不也是我自己瞎想的嘛,具体什么事,咱又不知道,等东东平复下来,问清楚再说。”马文英走到东东屋里,哄着将东东拉了起来。

吃饭时,李大海张口欲问,被马文英使了个眼神,李大海就把话憋了回去。东东这时心里也平静多了,马文英道:“东东,下午在你妗子家玩了那么长时间啊?”东东道:“没有,待了一会儿,去北地河边玩了会儿?”马文英奇道:“去哪了干啥?跟谁?”东东道:“就我自己。”马文英“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东东问道:“娘,北地有彪叔家的地吗?”李大海道:“谁?”东东道:“窦彪叔。”马文英道:“他家地都在西地和南地,你问这干啥?”东东道:“我在北地碰见彪叔了,还有一个女的,彪叔说是蒋寨的,叫什么秋红,说去他们地里掰玉米吃……”

听到这,李大海道:“瞎几把扯淡,谁家没玉米吃?那人真是你彪叔?”东东“嗯”了一声,马文英敲了李大海一筷子,说道:“小孩面前,说啥脏话!”李大海、马文英二人猜想窦彪八成是去那里做什么肮脏事儿,李大海道:“窦彪还真不是什么正经人,自己有媳妇儿还到处乱搞……”马文英瞪了李大海一眼,马文英忽然又想到,难道是东东撞见了窦彪的好事,被窦彪打了?马文英忙问道:“窦彪打你了?”

东东道:“没有,我只是碰到他了,还说了话。”李大海道:“那你娘咋说你回来时脸肿了?”李大海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见没拦住,马文英也问:“真没人打你?”东东这时思维已经清晰,想着不管怎样也不能扯到何梅一家身上去,不然总会被娘循着蛛丝马迹问出些端倪来,就道:“没有,我从我舅家出来,想着回家没事做,就去河边玩玩,滑了一跤,脸磕在了半块砖头上,我怕你笑话,才说是撞在门框上的。”东东心思特别缜密,尤其现在已经理智起来,东东又道:“我妗子家里以前那么有钱,现在还留着那么多好衣服,她家里还做着生意,你看我彪叔,大热天就得去地里干活……”

李大海道:“屁生意,有个打面屋就叫做生意了?”马文英道:“那也比你强!”又向东东问道:“那你哭啥?”东东道:“看妗子过的那么好,一想到爹娘这么劳累,我难受,我也要挣钱,挣钱让娘穿好的衣服……”马文英眼眶一酸道:“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没啥事娘就放心了,娘等着你给我买好衣服穿,等着你给我娶个比你妗子还漂亮的媳妇儿……”李大海抹着嘴站起身,点了根烟走到院里坐在凳子上:“我还以为啥事,屁大的事值当去哭……”

收拾妥当,等东东回屋睡下,李大海二人也在堂屋床上躺了下来,马文英小声道:“东东还真不害臊,说啥要娶个跟他妗子一样漂亮的媳妇儿……”李大海歪着头问道:“东东这样说的?”马文英咯咯笑道:“可不是,以前说啥都脸红,现在都敢说娶媳妇儿的事了。”李大海啧啧直叹道:“长大喽,咱们也老喽……”李大海忽然来了兴趣,问道:“他娘,你说,窦彪不会真是做那事去了吧?”马文英道:“关你啥事?”却接着说道:“八成是偷人,不然孤男寡女大热天去那里干啥?”

李大海道:“那个秋红你知道不,跟宏升家有亲戚,以前都觉得这个女人贼浪,果不其然……”马文英道:“你还看谁浪?你们男的没一个好东西,没事儿就知道看人家媳妇儿……”李大海在马文英奶子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我还看你浪!”黑暗中马文英打了李大海一巴掌道:“浪你娘,诶,你说,春丽长得也怪俊,又贤惠,这窦彪咋还净在外面偷吃?”李大海道:“她贤惠?你是没见她那样子,走起路来恨不得把屁股撅到人家脸上,浪了吧唧的。”马文英道:“你咋说话这么难听?我看春丽挺好。”

李大海坐起身,开始在马文英身上不老实的乱摸起来:“好不好我不知道,指不定她那屁股蛋也被很多人尻过了……”马文英抓住李大海那只不老实的手道:“你要干啥?”李大海坏笑着道:“我来查验一下,看看我的婆娘浪不浪。”马文英天天在地里忙活,回到家里都是困的吃完饭就睡,她也有段时间没尝过荤腥了,心里还真有点想那事儿,马文英小声骂道:“浪你娘的屄,先等下,让我把门关紧些,别被东东撞见……”李大海嫌她麻烦:“早就睡了,不碍事。”马文英还是起身去关了门,关好门想起下面还没洗,就问道:“我要不要去洗洗?”李大海早已急不可耐,忙道:“不洗了,不洗了……”马文英道:“还想让你吃屄呢!”李大海道:“不洗也吃,快过来……”

马文英知道东东以前偷看过她俩尻屄,心里有些顾虑,在床上仰面躺下后对李大海说道:“咱们小点声,别惊动了东东。”李大海提着鸡巴在马文英屄口蹭了几下道:“惊动能咋滴?就不兴他爹娘尻屄?”马文英见李大海如此惫懒,骂了他一句:“你个腌臜孙,咋啥话都说。”李大海蹭了几下,见马文英屄口还是很干,问道:“咋还这么干?”马文英道:“我咋知道,砸吧几下吧,砸吧几下就好……”

李大海将头埋下去,砸吧起来,马文英问:“骚吗?”李大海砸吧的津津有味:“骚,越骚越好,砸吧多了就香了……”马文英被砸吧的舒坦极了,“啊啊”的小声叫了起来,马文英浪声叫道:“香就多吃点,娘啊,你咋这么会啃啊。”一通砸吧下来,马文英屄口流出了很多淫液,掺和着李大海的口水,变得十分润滑,李大海道:“可以了!”抬起头直起身将鸡巴捅进了马文英屄内。

李大海好些天没做这事儿,捅的十分卖力,马文英哼哼唧唧的乱叫一团,李大海道:“骚逼娘们儿,还说你不浪?”马文英哼唧着不搭话,见马文英不搭话,李大海板着马文英两条粗壮的大腿狠狠的捅了几下道:“说,浪不浪?”马文英急道:“小点声,嗯,东东听见……嗯,舒坦,又该偷看了……”李大海道:“啥?东东偷看过?”马文英“嗯”了一声,她有点后悔把这事儿给说了出来。

李大海却显得很兴奋,将马文英板转半个身侧躺着,抱着马文英一条大腿斜着又插进了她的屄里:“啥时候的事?让他看,看他爹厉害不厉害……”马文英此时已经舒坦的浑身软绵绵的,屄里不断有淫水向外流出,马文英斜着身去抓李大海的手:“厉害,他爹厉害……”李大海愈战愈猛,两人媾和处“啪啪”作响,又战了一会儿,马文英几乎就要虚脱:“他爹,不行了,腿酸,尻屁股吧……”李大海这个姿势捅的久了,也觉没劲,膝盖在凉席上跪的又生疼,就将鸡巴从马文英屄里抽了出来。

马文英拖着软绵绵的身子爬起身,跪在床上,将屁股向后高高撅起,李大海黑暗中看着马文英屁股那圆滚滚的轮廓,神情激荡,李大海道:“在床沿跪着,我膝盖疼。”马文英依言转动了一下身子,将屁股撅向床外,李大海跳下床,扶着马文英的屁股就将鸡巴捅了进去,马文英“嗷”的一声嗔道:“轻点!”李大海站着更容易使劲,将鸡巴在马文英屁股上使的虎虎生威:“爽啊,这屁股尻着真得劲啊……”马文英“嗷嗷”叫着,李大海想起窦彪偷人的事,边捅边道:“屁股这么圆,说,有没有偷过人?”马文英抿着嘴摇了摇头,李大海连着猛捅了几下道:“说,你偷过人!”马文英已神志不清,含糊答道:“喔,舒坦,我……偷过人……”李大海听见马文英搭话,兴致更盛,仿佛马文英真偷过人一般,鸡巴开始在马文英屄内一挑一挑起来:“偷过谁?”

屄内被李大海的鸡巴挑了几下,马文英来了高潮:“窦彪……”李大海道:“还有谁?”马文英舒坦极了:“陈伟……东东……”马文英兴奋中口不择言,竟将东东也给带了出来,李大海也到了极点,“啪啪”在马文英屁股上呼了两巴掌道:“东东,儿子你也偷?”说完将浓液全部射进了马文英屄内。李大海压着马文英趴在床上,二人大口喘着气,歇了一会儿,李大海抽出身,马文英顿感一股热乎乎粘稠稠的东西从屄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处向下流去。

马文英擦了擦屄口和大腿,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说道:“他爹,你真行,还跟壮小伙一样。”李大海也躺了下来,自豪的说道:“是吧,比陈伟强吧?”马文英道:“你咋知道你比陈伟强?”李大海摆弄着软下来的鸡巴道:“你没看何梅那天天吃不饱的样子,陈伟指定没喂饱过她……”马文英“咦”了一声,骂道:“就说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天天想的都是啥!”李大海打趣道:“可惜了,这么白净的媳妇儿,却喂不饱,我要是有这么俊的媳妇儿,不得天天尻的她下不了床……”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挨了马文英一巴掌,马文英道:“咋着?我不俊?”李大海忙陪着笑脸道:“俊,咋不俊,不光俊,还耐尻……”马文英又去打他:“鳖孙样,赶紧睡吧,还好东东没起床上厕所……”

其实东东压根没睡,他进了屋里躺在床上,脑中还是想着下午发生的事,他很担心何梅不再搭理他,在床上躺着,东东隐隐听见堂屋里有若因若无的谈话声,东东不知道爹娘在说些什么,他也想从爹娘交谈中知道自己晚饭时的说辞他们是否相信。东东悄悄靠近堂屋门口,见门紧掩着,听见里面爹在问娘“浪不浪”,说话间还伴有“啪啪啪”的响声,东东知道爹娘正在尻屄,东东怕被娘发现,想转身离开,双腿却不愿挪动,就这样一直听到马文英说偷人偷过自己,东东惊得大张着嘴巴,不住去想,娘为啥要说偷过自己?娘真这样想过吗?东东不敢再听下去,赶忙又悄悄的退回自己屋内,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东东想,这一天,心里面阴晴不定,过得简直是无法形容!

第二天,东东跟着爹娘去了地里,快九点时,文朋慌慌张张跑了过来,文朋道:“婶儿,你们赶紧回去吧,校长领着一堆人去你家了。”马文英一家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停下手里的活,往家里赶去,还未到家,远远开到家门口围着一大堆人,还停着一辆面包车,有人见他们回来高声道:“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到了跟前,还有人在夸:“东东,出息啊!”校长看见东东一家人回来,握着李大海的手道:“恭喜恭喜,李东东考进了县一中,我代表学校给你们送来奖品!”

李大海忙开了门,将几人请了进去,围观的街邻也跟了进去,东东看去,除了校长,还有班主任张老师、数学老师王老师、历史老师陈老师、以及两个副校长,唯独没有自己最想见的李月老师,几人提着一大块猪肉,一袋大米,一桶油,马文英接过东西,让几人去屋里坐,校长几人说就在院里说会儿话就行,马文英让东东去屋里搬了凳子放在树荫下,几人坐了。

李大海让了一轮烟,校长站了起来对街邻高声说道:“李东东考进了县一高,这是他的荣誉,也是学校的荣誉,我代表学校奖励李东东猪肉二十斤,大米一袋,油一桶,另外还有一百元现金奖励,从今年起,只要是从我们学校考进县一中的学生,学校都奖!”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中,有几人喝彩了几声:“好!好!”校长说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东东,东东一时不知所措,不敢去接,马文英拉了一下东东的衣服,东东才敢接了过来。

马文英拿了几个碗,给几人依次倒了热水,有的老师接了边吹边喝,有的老师不渴,接过放在了脚下地上。说了一会儿闲话,几人起身要走,李大海道:“吃过晌午饭再走吧?”校长道:“不了,还有几个村要跑。”回头拍着东东肩膀道:“李东东,去了一高,再接再厉,为你爹娘争光,为母校争光。”送几人离去,围观的街邻也走了大半,文朋爹陈勇说道:“咋,大海,不得请一顿?”剩下的另外三人也附和起来:“得请,不请咋行。”李大海长足了脸面,笑着说道:“请,咋能不请,晚上吧,晚上敞开喝,到时候都来!”文朋“呦呵”叫了一声,陈勇佯装踢了他一脚道:“你高兴啥,同样一个学校,咋没见你给你爹长脸。”文朋道:“我考的也不差,又不丢人。”其他人都开始拿文朋打趣起来。

等陈勇他们走后,马文英和李大海商量怎么办,李大海道:“有啥难办的,请就是了,人家都开口了,总不能打自己脸吧?”马文英道:“请是请,咋请,都请谁?”李大海道:“能请的都请!”马文英气的直痒痒:“都请,那得多少人?钱呢?东东上高中不要花钱吗?”李大海略微想了一下道:“那就只请几家算了,刚才陈勇他们四家,叫上玉琴他爹,再叫上陈伟一家。”马文英道:“行,那啥席面?”李大海道:“可着这一百块钱花呗,买一箱酒,就买陈河,36一箱,买一条烟,散花,12一条,剩下的钱随便整四五个菜,咱再炒几个,再把这块肉也给煮了,反正天热,时间长了也要坏。”马文英点点头道:“那就这样说,这一百块钱也不能全花完,我得留个一二十出来,再去边庄把他姥姥姥爷、他舅他妗子也给叫来,一起热闹热闹。”

两人商量妥当,马文英将那块肉割下四五斤递给东东道:“你带着肉给你姥爷姥姥送去,再把你舅他们叫过来,我去跟西头你妗子他们说一声。”东东听见他们刚才商量的话,说晚上要叫何梅一家,东东心里既担心又激动,听娘这样吩咐,就推着自行车带着肉出去了,一路上东东都在想,何梅晚上会来吗?来了会搭理自己吗?

中午东东姥姥一家过来,午饭过后马文英和东东妗子的柳叶便前后忙活了起来,东东从姥姥家回来,一直坐立不安,像个无头苍蝇般左右乱逛,柳叶向马文英笑道:“姐,你看东东,像要出门的闺女一样,急的跟啥似的……”马文英笑了起来,她不知道的是,东东心里一直在紧张,紧张晚上要是何梅过来,他该怎么说话。

到了傍晚,李大海去请了陈勇几人,玉琴爹托词说有事没有过来,窦彪听陈伟说起李大海要请客的事,倒不请自来了,来的几人都或多或少带着东西,有的拎着一瓶酒,有的提了一只鸡。李大海请几人去堂屋围桌坐下,见陈伟一家还没到,李大海道:“陈伟咋还没来?”正说话间,听见院里有人说话,陈伟拎着酒带着陈铃也来了,进了屋陈伟道:“担待,担待,刚要出门,有人来打面,忙完才过来……”让进去挨着窦彪坐下,马文英从屋外走了进来问道:“弟妹咋没来?”陈伟道:“她胃疼,让她在家随便吃点就行了……”马文英道:“那咋行,东东,去把你妗子叫过来,就说我请她,今天这日子怎能少了她?”

陈伟父女二人刚进来,东东见没有何梅,心里就已经凉了一大半,心想妗子看来是永远不想见他了,以至于马文英说的话东东都没听见,见东东还愣在那里,马文英道:“发啥愣,去,赶紧把你妗子叫来!”陈伟道:“不用叫,不用管她……”窦彪一直眼馋何梅,忙跟着起哄道:“咋不叫,少了嫂子咋行?东东你去,就说你彪叔请她!”说完窦彪给东东使了个眼色。

东东虽不敢见何梅,也只能依言向何梅家里走去,到了家门口,东东犹豫了好一大会儿,才敢迈进何梅院里,何梅正在搓洗衣服,见是东东,也不搭理,东东小声叫了一声“妗子”,何梅“嗯”了一声,只顾揉搓盆里的衣服,揉搓了几下,何梅道:“你来干啥?”东东不敢抬头:“我娘让叫你去吃饭。”何梅道:“不吃,看见你都气饱了。”东东不敢吭声,良久挤出一句话:“妗子,我错了……”何梅将衣服重重的摔在盆里道:“你还知道错?”她怕声音惊动邻居,又压低声音接着道:“你说,你说过多少次你错了,改过吗?”

看东东那如待宰羔羊般的样子,何梅站起身,走到东东面前,摸着东东左边的脸颊柔声问道:“还疼吗?”东东摇摇头道:“不疼了。”何梅叹了口气,将东东领到堂屋抱在怀里说道:“妗子也不忍心打你,但是,你看你都做的啥事?你舅在家,你都敢那样?”东东不敢伸手去抱何梅,就这样任由她抱着,何梅道:“我一再跟你说,心思不要都放在这上面,你倒好,胆子越来越大了……”东东道:“妗子,我真知道错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说着东东就委屈的想哭,何梅捧起东东的脸,看了一会儿道:“你是个好孩子,今天妗子听说你们校长去你家,妗子也高兴坏了,你也别嫌妗子啰嗦,你学业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不然,我的罪孽就一辈子也洗不干净了……”

东东噙着泪水使劲点了点头,何梅又仔细瞧了瞧东东的左脸颊道:“妗子打了你,妗子心里也疼,昨天你可把妗子给吓坏了。”东东道:“妗子,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忍不住就用手动,也不再来吓妗子了,妗子,你的腿好些了吗?”何梅一愣,不知道东东说的啥意思,旋即想起昨天早上东东问自己腿的事,“噗嗤”笑了出来:“没事,好了!”东东道:“妗子,你还是要多歇几天。”每次东东关怀的话总能让何梅心里一暖,何梅见东东认错的态度诚恳,心里早已原谅了东东,何梅凑在东东耳边道:“没事,不是累得,是被你舅尻的了。”

东东此刻更懵了,他不知道尻屄还能把人的腿尻的走不成路,见东东呆萌的样子,何梅又“噗嗤”笑了一声道:“咋了,不信?昨天被你欺负时,下面还肿着呢。”东东听着何梅毫无顾忌的话,鸡巴开始微微抬起,何梅察觉到异常,在东东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道:“还说知道错了,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东东忙用手去捂下面,何梅道:“别捂了,早都看见了,走吧,咱赶紧去,晚了你娘还以为我是哪路神仙呢,这么难请!”

何梅去西屋换了一身衣服,东东跟进去就在那里站着,换衣服的时候何梅也不避嫌,她从心底里已彻底接受了东东,何梅本想着好好惩罚一下东东,赌气不去见他,东东这一来,她前面的气已烟消云散,换好衣服,东东扭头要走,何梅叫了一声道:“站住!”随手丢来一个东西,东东抄手接过,一看是一条浆洗干净的花边内裤,薄薄的十分柔软,这种内裤东东只在何梅这里见过,也只有何梅穿得起。东东不明所以,何梅道:“拿着收好,以后再控制不住了,先用这个东西顶着,只有方便了,妗子才能给你。”东东激动的赶紧将内裤揉成一团揣进裤兜里。

刚进东东家院门,何梅先打打趣笑道:“哎呀,她爹来就行,还让东东再跑过去叫,搞得我跟主角儿一样。”马文英闻声从厨房出来,忙拉住何梅的手道:“这日子,没你咋行,东东跟谁都不亲,就跟他妗子亲!”何梅道:“是吗?”窦彪也闻声从堂屋走了出来:“你不是主角儿谁是主角儿?没有你,吃饭都没味,是吧东东?”何梅白了窦彪一眼道:“没个正行!”马文英向窦彪笑道:“兄弟,你们好好吃哈,东东,你大老爷们一个,和你彪叔去堂屋吃去,我们女的就在这里吃。”

还没进厨房,何梅小声问道:“窦彪咋来了?”马文英道:“他来咋了?来了无非多加双筷子。”何梅道:“少让我海哥跟他牵扯,现在陈伟跟他走的近,我都恨死了。”马文英道:“他还有啥事?”何梅凑到马文英耳边道:“这个窦彪,不是个啥正经人,每次见我都……”何梅小声在马文英耳边嘟噜了一大堆,马文英道:“是吗?”也小声将东东昨天跟她说的事向何梅学了一遍,何梅很吃惊,他只知道窦彪在她面前不正经,没想到他真的在外面到处偷人,何梅问:“东东去河边干啥?”马文英将何梅请进厨房道:“谁知道发什么神经,在河边还摔了一脚,半拉脸都磕肿了。”何梅没有说话,她自然知道东东脸上是怎么回事,厨房里的女人有东东姥姥、柳叶、马文英、何梅和陈铃,她们又都是亲戚,因此厨房比堂屋还要热闹。

喝到近晚上十点,听见院里有人叫窦彪,马文英走出厨房一看,见是春丽,马文英忙将春丽往厨房里让:“呀,春丽来了,还有些吃的,赶紧过来。”春丽穿着睡裙,胸口直鼓鼓的,春丽道:“我吃过了嫂子,我来看看窦彪,去哪也不说一声,问了几家才知道来了这里。”马文英将春丽拉进厨房:“咋不兴来我这里啊,嫂子又不会饿着他。”春丽只能跟着走了进去:“看嫂子说的。”陈勇提醒窦彪春丽来了,窦彪没想到春丽竟能找到这里,起身走到厨房,见几个女人都围在厨房的一个小桌四周坐着,窦彪问春丽道:“你咋来了?”春丽道:“我不来,你不得喝死,天天不着家,就知道瞎混。”窦彪探着头倚着门框,拿眼向下望去,顺着她们的衣领口,马文英、何梅、柳叶的奶子都能看个大概,一个比一个好看,窦彪笑道:“我哪里是瞎混,这不东东考上学,都来庆贺,你看伟嫂都来沾喜气了,咱也沾点喜气,还愁咱家青杰上不好学啊,是吧伟嫂?”

何梅道:“是,你都这么有出息了,青杰一定比你还强,你们赶紧喝去吧,去跟陈伟他们说声,早点结束,都这么晚了……”窦彪一脸坏笑:“早点结束干啥,让伟哥回去伺候你吗?”何梅气的骂道:“你个熊玩意儿,小孩在这,净瞎说。”春丽也早将一只拖鞋砸了过来:“让你满嘴胡说八道。”窦彪侧身躲过,悠悠道:“得,捅了马蜂窝喽。”说完回到堂屋继续喝去了。

又喝了个把钟头,厨房内几个女人早已困得连打呵欠,春丽站起身说道:“我说说他们去……”进堂屋一看,东东在那无聊的干坐着,陈伟嘴里含糊不清,和里面坐着的一个老头正聊的起劲,其他几人全都喝的神志不清,尤其是窦彪,趴在一个夹空了的盘子上一动不动。春丽看窦彪那丢人现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走到跟前揪着窦彪耳朵提起了他半个头:“你个龟孙,又给我喝成了这个样子……”提拉的过程中,窦彪趴着的盘子被扒拉下来,“啪啦”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半,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

几个女人也忙从厨房里闻声过来,马文英道:“春丽,咋的了这是?”春丽松开揪着窦彪耳朵的手,还气呼呼的道:“嫂子你看,又喝成这个鬼样子,刚才来时还好好的,这一会儿没看着他,就又喝大了……”何梅也来劝春丽道:“聚在一块高兴,就让他们折腾这一次……”春丽对何梅道:“不是嫂子,不止这一次,他每次都是喝成这个熊样,你看伟哥,他都没喝醉,还是彪子根本没在乎过这个家……”陈伟也站起来劝道:“弟妹,你别急,我是不能喝,要不然这么热闹的场面我也早喝趴下了,以后我说说彪子。”

陈伟没喝醉,并不是他酒量好,而是东东姥爷在这,也是陈伟他姨夫,陈伟得陪着他说话,老人喝酒慢,陈伟自然喝的也慢,因此其他几人斤把酒下来陈伟只喝了四五两。见屋内倒了一片,马文英道:“行了,也都喝尽兴了,我看就都散了吧,按说没有撵客的理儿,眼看时候不早,我也不再留你们了……”屋内几人听言,只能散场,陈勇几人尚能走路,李大海踉跄的将陈勇几人送出门,马文英见春丽着实架不动窦彪,吩咐东东道:“东东,你帮衬着你婶子把你彪叔送回家……”

东东还没来得及应声,春丽抢着说道:“嫂子,不用麻烦,外面黑灯瞎火的,东东到时候回来路上害怕,这样,把你们架子车借我使使,我把彪子拉回去……”马文英摆着手道:“不行不行,那成啥样子了,竟让人看笑话,还是东东去吧,要不我跟着去……”何梅答道:“谁都别去了,让陈伟帮着去送,他俩好的穿一条裤子。”陈伟道:“行,就交给我吧。”春丽见如是说,也不好再推脱。

等春丽三人走后,何梅问:“姐,我姨、姨夫他们咋睡?”马文英道:“我跟咱弟妹睡堂屋,让你姨你姨夫睡东东那屋,东东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就在院子里打地铺。”几人应和说“行”,何梅不依:“那咋行,院里那么多蚊子,还有露水,这样吧,让我姨我姨夫,还有咱弟妹跟我走,去我家住,我姨我姨夫睡陈铃那屋,陈铃我们三个去西屋,陈伟回来,让他在堂屋睡……”马文英几人还在推让,陈铃道:“娘,快点吧,我快困死了……”几人就不再争执,何梅领着他们回家去了。

窦彪家在村南边,陈伟、春丽一人架着窦彪一条胳膊往家里走,陈伟右胳膊托着窦彪腋下,春丽的左胸正好压在陈伟胳膊上,春丽穿的睡裙很薄,她没有带奶罩,那时候家家条件都不好,像何梅那样戴奶罩的女人并不多,柔软的奶子压在胳膊上,陈伟登时心猿意马起来,壮着酒胆,陈伟故意来回挪动胳膊,手背在春丽奶子上蹭来蹭去,春丽察觉到了陈伟的动作,也许是怕惊动窦彪,她并未出声制止。

看春丽没有制止,陈伟道:“弟妹,胳膊酸了,咱俩换换方向。”陈伟撑起窦彪,春丽走到窦彪左侧从陈伟手下接过,两人换手时陈伟故意将下体贴在春丽屁股上,临了还不忘伸手在春丽奶子上抓了一下,春丽小声呵斥了一声:“死样儿……”陈伟呵呵呵的偷偷笑了一下,二人将窦彪送到家安置在床上,整个过程窦彪如死猪一般浑然不知,二人来到堂屋,春丽斜倚着屋门,陈伟拉一把凳子坐了,陈伟向东边努努嘴问道:“弟妹,青杰姐俩睡了?”春丽道:“没在家,前天姐弟俩去她姨家玩了。”

见陈伟偷瞄着自己半敞着的胸口,春丽用手拉了拉睡裙的领口,眉眼如花道:“咋,还不赶紧滚回家去……”陈伟看春丽的样子,像是在引诱他,也顾不得什么,将平时的胆量借着酒劲瞬间壮大了几倍,站起来走到春丽跟前,伸手往春丽奶子上摸去:“就赶哥走,不让哥喝口水啊。”春丽将陈伟的手推开,一摇一摆的走进屋内:“行,我给你倒碗水喝。”

陈伟转过身,将春丽从后面抱住,双手隔着睡裙在春丽奶子上揉搓,鸡巴隔着短裤顶在春丽的屁股蛋上,陈伟道:“别倒了,让我喝口奶……”春丽挣扎着去掰陈伟的手,陈伟使着蛮力将春丽抱起,又将她抱进东屋,一进屋就将春丽摁在进门处的衣柜上,撩起睡裙把春丽的内裤给扒了下来,春丽故作矜持道:“你好大胆,连我你都敢动……”陈伟早已将自己的短裤褪到脚踝处,用手扶着鸡巴捅了进去:“我咋不敢动,早就想动你的大屁股了……”

春丽趴在衣柜上,撅着屁股向后不断迎合着陈伟的鸡巴,陈伟哪里体验过这么浪的女人,他一直以为何梅被自己尻的胡言乱语时就已经够浪了,没想到春丽一开始就这么骚,陈伟的鸡巴十分有力的在春丽大屁股后面进出着,陈伟骂道:“妈的,要知道你这么浪,我早就该把你尻了,你不知道我想你这屁股蛋有多久了……”春丽犹自摆动着屁股道:“是吗,你咋不早来尻我……”陈伟道:“我不敢……”春丽道:“有啥不敢,这不尻上了吗?”

春丽的身子比何梅更加柔软,屁股更大,每次冲击,陈伟小腹处都能感受到春丽臀肉的挤压,听着春丽骚浪的话,陈伟将春丽抱着,鸡巴顶着春丽的肥屄向屋里面挪动,一边挪动一边抽插,陈伟道:“去床上,床在哪?”春丽哼哼唧唧道:“左边……”挪到床边,陈伟抽出鸡巴,脱下春丽睡裙,将春丽一把推倒在床上,春丽伸手将脚踝处挂着的内裤去掉,陈伟着急忙慌的趴了过来,春丽道:“等一下,我垫个东西。”陈伟提着鸡巴就要上:“垫啥东西,费那事干啥……”春丽急道:“不行,我出水多,完了不好收拾……”

刚才站着尻屁股时,陈伟就已经感觉到了春丽与何梅的不同,春丽的身子更柔软,捅的时候她屄里出的淫水确实很多,他的鸡巴周圈的毛发都被沾湿了,等何梅拾起睡裙垫在身下,陈伟提枪就捅,春丽屄里滑溜溜的,很顺畅就捅了进去,陈伟道:“屄这么松,多少人尻过了?”春丽胯下用劲,屄里缩了几下,浪笑道:“还松吗,我那是水多,滑,夹死你……”被春丽屄里箍了几下,陈伟十分受用,他以前都是在何梅高潮的时候,偶尔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没想到春丽净有这种绝招,可以随意施展,陈伟被夹的忍不住感叹起来:“这么好的肥屄,彪子有福啊……”

春丽欲望很强,一直向上抬臀迎合,春丽屄内不断有淫水向外涌出,春丽道:“伟哥,使劲,把我屄捅烂……”二人没开风扇,虽是半夜,也照样浑身湿透,陈伟尻了一会儿,想把春丽抱起来尻,刚抱离床面,陈伟毕竟半醉着,脚跟不稳,两人又摔着床上,陈伟压在春丽光溜溜软滑滑的身子上,春丽嗔道:“死样儿,喝成这样,还想使巧活儿……”说完春丽将陈伟推躺在床上,迈腿扶着他的鸡巴坐了下去:“你歇着,还是让我来吧……”

春丽一坐上去,她的浪劲全使了出来,摇摆着身子势要把陈伟的鸡巴摇断,陈伟那里承受的住这样的进攻,没几下便叫道:“春丽……不行了……”身子不住向上挺动,一泡浓精全部射进了春丽屄内,春丽还在晃动着丰腴的身子骨,直到感觉到屄内硬邦邦的物件慢慢软了下去,春丽才反应过来陈伟已经射了,春丽还没舒坦够,失望的骂了一句:“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春丽从陈伟身上下来,抽出陈伟身下压着的睡裙,在自己屄口仔细擦了擦,擦完又将睡裙扔给陈伟道:“你擦不擦?”陈伟接过,也擦了几下鸡巴,春丽光着身在床边坐了下来,时不时地拍打着蚊子,歇了一会儿,陈伟道:“丽,你真骚……”春丽抓着陈伟疲软的鸡巴拽了几下道:“就骚咋了,骚也没见它顶啥用!”陈伟“嗷”了一声:“别拽,疼!”坐起身,贴在春丽背上揉搓着她的奶子道:“我这不是没尻过这么好的屄嘛,一时不适应,没忍住,你放心,下回,下回一定让你舒坦……”

春丽道:“我哪里就好了,何梅不比我好千倍,你看她那脸盘,细皮嫩肉的,腰身也那么好……”陈伟在春丽的脖子处亲了几下道:“没你好,你的屄更好,女人呐,不能只看脸盘,要看这里……”说着用手摸了摸春丽的屄,接着道:“这里好,才是真的好……”春丽“呲”的一笑,骂道:“不正经!”陈伟道:“咋,彪子没喂饱你?”春丽道:“喂饱我,今天你进得来吗?他天天双脚不沾家,上了床,比你还不中用!”陈伟吃惊的问道:“不会吧?”

春丽道:“咋不会?每次不中用不说,喷的东西还少,你说他不会在外面偷着人吧?”陈伟道:“这我不知道。”春丽不相信:“你俩好的穿一条裤子,你会不知道?”陈伟语气坚定的说:“我真不知道,我又没偷过人……”话刚出口便闭了嘴,春丽笑道:“你没偷过人,那你现在是在干啥?”陈伟赶忙解释道:“我真没偷过人,要不是今天壮着酒胆,我也只能看着你的大屁股干撸鸡巴了。”春丽“咯咯咯”小声笑了起来,陈伟问:“他偷人就让他偷人,你也能偷,丽,偷了几个了?”春丽不理他,陈伟晃动着春丽的胳膊:“说说,说说嘛,几个?”春丽白了陈伟一眼道:“两个!”

陈伟像是有了重大发现,连忙接着问道:“谁?算我不算?”春丽掐了陈伟一下,佯怒道:“哎呀,你真把我当作浪货了?当然算上你,再说,另一个也不能算偷,我那时候刚跟窦彪订媒,又没结婚,你结婚前,不也和文朋他姑上过床?”听春丽说起文朋他姑,陈伟不再说话,好些年没人提过这事,这时竟又被提起,陈伟忙岔开话题道:“这么说,我还是第一个偷到你肥屄的人啊,你咋愿意给我?”春丽像是积压了很久的话,这时一股脑的全倾诉了出来:“我嫁过来时,你家多威风啊,你和彪子走在一块,你气宇轩昂的像个人物,和你一比,彪子寒酸的像个要饭的,那时我就想,要是我嫁到你们家那该有多好啊,时间久了,心里就一直念你的好,有时我自己还想,做不了夫妻,和你做个野鸳鸯也行……我一直压在心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也有这个意思……”

陈伟开始还以为春丽只是单纯的浪,想着她那肥屄一定被很多人给光顾过,听春丽这么一说,陈伟倒觉得是他轻看了春丽,陈伟有点愧疚,抱紧春丽细声说道:“丽,我知道你的心了,你放心……”春丽到底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不然她再怎么喜欢陈伟也不可能会让他给轻易压在身下,不等陈伟肉麻的话说完,春丽就打断了他:“放心啥?还不赶紧回家去,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去伺候呢!”说罢又扒拉了几下陈伟的鸡巴“咯咯”笑道:“都偷吃饱了,嫂子要是想要,看你回去怎么交差!” 春丽重新穿上沾满淫液的睡裙,让陈伟把衣服穿了,然后悄悄的把陈伟推出院门外,陈伟小声说道:“丽,想我了,我就来……”春丽笑骂道:“赶紧滚吧,你这东西不中用,我想它做啥……”

陈伟绕到村外,从地里溜回家,院门还给他留着,陈伟关好院门,侧耳听了听,见没有动静才悄悄来到西屋门口,一推门发现里面上着锁,陈伟以为何梅又赌气不让他进屋,在屋门上“砰砰”拍了两下叫道:“何梅,何梅,开门,我回来了!”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何梅道:“小点声,表弟媳妇儿和陈铃在里面睡了。”陈伟吐了吐舌头道:“他们咋来了?”何梅小声道:“不来睡哪?海哥家睡的下吗?”陈伟“哦”了一声道:“那我睡哪?”何梅道:“去堂屋凑合一晚上,堂屋有吊扇。”陈伟应了一声转头走向堂屋,何梅叫道:“回来!”陈伟站住脚问:“干啥?”何梅道:“你咋回来这么晚?”陈伟随口找了个理由:“回到家,喝了点水,窦彪醒了,硬是拉着说了会儿话……”何梅点了点了道:“行,没事了,去睡吧。”说完关上了西屋的门。

第十一章

那晚请客之后,送走东东姥爷一家,接下来这几日,好似人人都与往日不同,或许是东东给自己张足了脸面,马文英做事总是哼着歌,李大海时不时的搬把椅子半躺在院里的树荫下,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抽着烟卷。东东不敢再有过分的举动,还好何梅给了他一条精致的内裤,每次欲望高涨时,他总是拿出何梅的内裤偷偷深嗅几下,或者等到夜深人静时嗅着内裤撸上一回鸡巴,虽属画饼充饥,也着实让他安分了几天。

何梅发现,这几日里,陈伟也经常哼着歌,何梅心下不解:“这是怎么了?挖到金元宝了?”这日近中午,已无人来打面,何梅想着清扫一下机器后面的灰,机器旁放着几袋麸子,何梅进不去,便叫陈伟来帮忙挪开,叫了两声没人应,便放下扫帚,拍拍手一扭一扭的来到西屋,何梅道:“叫你几声了?出来一下,帮我把麸子挪开!”陈伟正歪在床上吹着风扇,起身道:“让我干啥?”何梅见陈伟起床,回头又走向打面屋,边走边道:“把这几袋麸子搬开,我扫扫里面……”陈伟道:“费这劲干啥,天越热越折腾……”陈伟哼着歌走进了打面屋:“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陈伟搬着麸子,何梅道:“捡钱了?哼了几天都不消停……”陈伟勾搭上了春丽,心里十分得意,每每回味起那晚的场面,陈伟总是不经意的哼起小曲儿,这几日只顾自我陶醉,连他自己都不曾留意这几日自身的变化,见何梅这样问,他先心虚了起来,赶忙答道:“捡什么钱,我命有这么好吗?”何梅终究想不到陈伟做的那事儿上去,也不在意,只是道:“我还以为你捡到金元宝了呢?天天哼那叽叽歪歪的歌……”

陈伟看何梅没有追问,也不再哼歌,默默搬完几袋麸子,抢过何梅手里的扫帚道:“来,我来扫罢,不能啥事儿都让我媳妇儿干。”何梅见陈伟今天这么积极,先是一惊,随后坐在身后凳子上道:“没正经!”陈伟“嘿嘿”笑了笑,在机器后面扫了起来,何梅看着陈伟忙了一会儿,想起一事儿,问道:“你还在家待多久?县里还没活儿吗?”陈伟道:“咋啦,不让我在家待了?”何梅道:“咱要是钱使不完,你睡死在家里我也不管你,咱地里见不了多少东西,不出去挣点咋行……”陈伟道:“不知道,我下午去问问老水。”何梅道:“蒋寨的老水?”陈伟“嗯”了一声。

何梅忽然神神秘秘的道:“别去蒋寨了,你去问窦彪得了。”陈伟“咦”了一声,不解的问道:“咋说?问他干啥,他没说要去建筑队啊。”何梅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你不知道啊,窦彪在蒋寨有个相好的。”陈伟手里的活也不干了,脑袋从机器后面探出来道:“听谁说的?”何梅道:“你别管听谁说的,反正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我还知道是谁,就是蒋寨那个叫什么红的……”没等何梅说完,陈伟脱口而出:“秋红!”何梅道:“嗯,叫秋红!”,随即一脸诧异的问道:“你咋知道?”

陈伟道:“以前喝酒,窦彪总是说谁家的媳妇儿俊俏,谁家的媳妇儿浪,你说叫什么红,那指定是秋红了,以前听彪子说过好几嘴。”何梅没想到他们男的喝酒说的都是这么龌龊话题,登时骂了陈伟一句:“都啥鳖孙人,喝点酒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以后你少给我在外面胡吃海喝……”陈伟道:“他说他的,我喝我的,我又没瞎说。”何梅道:“指定没瞎说?你不趁着灌猫尿的功夫叨咕叨咕你的相好?”陈伟这时又拿着扫帚扫了起来,似笑非笑道:“得,我说真的你又不信,我有啥办法。”陈伟又问道:“真是窦彪和秋红?被谁撞见了?”何梅见陈伟快要扫完,起身去院里拿了一个铁锨往屋外铲灰,何梅道:“我也是听人说的,诶,窦彪还说过谁家媳妇儿?”何梅想到窦彪看自己时那色眯眯的眼神,她其实想问窦彪说荤话时有没有捎带上自己,一问出口马上就想到:“不对,窦彪跟陈伟喝酒,怎么敢在他面前说我什么。”果然,陈伟道:“也没谁,说的都不是咱村的,就数说秋红说的最多。”

何梅见已收拾干净,也没兴趣再和陈伟唠叨这些破事,何梅收起扫帚走开了:“都是不安分的人,你可别跟着窦彪胡混,出了事我可管不到你。”陈伟马上答道:“说啥呢,指定不会。”陈伟、何梅都是偷过腥的人,所以在这种话题上二人都有些心虚,只不过他们互不清楚罢了。何梅走到陈铃门口,叫了声:“铃儿,起来了,中午想吃啥?”陈铃在里面答道:“卤面!”陈伟听见也忙应和起来:“吃卤面吧,吃了几天稀汤寡水的面条都吃腻了。”何梅对陈伟道:“还嫌稀汤寡水,你有功夫你倒是天天蒸卤面啊?”回头又朝陈铃屋里说道:“行,你起来吧,娘给你蒸卤面。”

何梅看陈伟还坐在打面屋里,责骂道:“还不去买点肉,干坐着就能蒸出面条来?”陈伟站了起来:“行,我去土改叔家看看,不知道他们在早集上卖完没。”陈伟骑着自行车出了门,李土改家在前道街,去李土改家正好路过窦彪家门口,陈伟见窦彪家院门开着,春丽正背对着在院里晒被子,陈伟喊道:“彪子,彪子……”春丽回过头,见是陈伟,脸先是一红:“找彪子干啥,他去接青杰她俩了。”陈伟见街上没人,把车子拐进窦彪院里道:“没事儿,问问彪子跟我去县里干活不。”说完下了车就往春丽身上贴,春丽反手打了陈伟一下,随后闪开身道:“都跟你说了,去接青杰她俩了,还死皮赖脸的进来干啥?”这时青天白日,又敞着院门,陈伟也不敢继续胡闹,一脸坏笑的小声道:“咋,才几天,就不认人了?”

春丽将一个夹被子的夹子砸了过来,笑道:“认人能咋滴?你现在能吃了我?”陈伟佯装要去抓春丽:“能咋滴?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春丽笑着跳开道:“赶紧滚吧,人来人往的成啥了。”陈伟不敢多留,扯了几句骚话便骑着车子走了。

何梅蒸好卤面,几人吃过,何梅说身子乏累要去睡会儿,陈伟道:“行,你去睡吧,我刷碗,完了我去趟蒋寨问问老水啥时开工。”何梅“嗯”了一声去西屋睡了,陈伟从蒋寨问完回来,刚进村,迎面撞见窦彪带着青杰姐弟两人,二人停下车用脚撑着车子,窦彪先开口道:“伟哥,干啥去了?”青杰、青云两人叫了声大爷,陈伟应了姐弟俩一声,然后道:“去了趟蒋寨,问问老水什么时候开工,这回你去吗?小工缺人。”窦彪问道:“啥时走?一天给多少钱?”陈伟道:“大后天走,小工一天25,你要去的话,我跟老水说说,都是熟人,让他也给你开30,跟我一样。”

窦彪道:“行啊,到时候跟你一块去,晚上张胜利请吃饭,叫你了吗?”陈伟道:“没有,我跟他很少喝,他咋想起请你吃饭了?”窦彪道:“我跟他也不怎么来往,不是他闺女考上了学嘛,请了三天大戏,想让我到时候帮忙张罗着……”陈伟惊呆了,他知道张胜利他爹以前长年在村委干会计,跟自己老爹是搭档,家里有些势力,但还是被他的举动惊住了,陈伟道:“不是就东东一人考上了吗?没听说有玉琴啥事啊?”窦彪道:“玉琴差那几分,高价也能去,跟考上不一样吗?”然后窦彪把头向陈伟方向略偏了一下小声说道:“其实就是想显摆,前几天海哥家搞出那动静,又是面包车,又是校长的,张胜利能忍得住?”陈伟点点头道:“怪不得那晚张胜利没去,原来根在这里,哎,都啥是啥呀,一个村的,非要你压我我压你的有啥意思……”窦彪道:“有啥意思?人活一张脸,换你你也支棱起来了,你弟妹不也经常说‘你看看伟哥,天天穿的人模狗样的’……”说罢,二人笑了起来。

这边李大海跟马文英说道:“你说,这张胜利是要干啥,又是请客又是请大戏的,他家玉琴那也叫考上了一中?”马文英道:“那还不明显,就是气不过,跟你斗气呢。”李大海道:“随他斗,反正他钱多让他烧去。”马文英道:“他叫你晚上过去吃饭,你去不去?”李大海道:“去,为啥不去,他就是唱十台戏,状元还是咱家东东的。”马文英点点头道:“嗯,晚上喝酒,指不定要拿话挤兑你,你可得宽点心……”李大海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想说啥让他说啥,我只管吃只管喝,反正花我的钱。”马文英忍不住骂道:“看你那出息……”李大海点了烟卷,抽了一口道:“出息能当饭吃?”

晚间酒桌上,坐着的有张胜利兄弟三人,把兄弟四人,还有就是李大海、陈勇和窦彪,虽然张胜利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但他只顾和其他几人有说有笑的安排接下来搭戏台的事,好似有意冷落李大海一般,李大海嘴上虽说不在乎,心里却还是十分膈应,整个饭局都很尴尬,心里一不舒服,酒就喝得多了。散了席回到家,东东早已睡了,马文英还在等着问他情况,李大海刚坐在床上点上烟卷,马文英忙问:“他爹,咋样?没编排你啥吧?”李大海眼镜瞪的圆溜溜的,声音陡然抬高道:“没有,什么东西,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值什么!”马文英吓了一跳,忙安抚着让李大海小点声,马文英道:“红脸了?到底出啥事儿了?”李大海道:“没事儿,狗眼……看人低,我要是发达了……”李大海酒劲上涌,喉头咕哝了一下不再说话。

马文英给李大海倒了半碗热水,让他慢慢喝了,马文英道:“他家家大业大,做事傲气惯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咱可斗不过他。”李大海喝完碗里的热水,冷静了很多:“我不气,我气啥呀?他不是能耐吗?连个儿子都揍不出来,我到时候有送终的人,他有吗?”马文英看李大海不争气的样子,不想着去长身本事,倒在生孩子的事上比上了,马文英虽然恨铁不成钢,这时候也不想过多刺激他,马文英接过李大海手里的碗道:“行行行,你有儿子,你本事大。”关了灯,二人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张胜利在村委会大喇叭上播报了唱大戏的事,村里很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一听说要连唱三天,村里一下沸腾起来,家家户户都去娘家拉了老人过来听戏,戏台就搭载村委会前的大片空地处,空地两旁种有好几颗高大的杨、槐树,也可乘凉,下午第一场戏开场前,戏台前坐着的、站着的都是人,挤得水泄不通,张胜利穿着衬衣、西裤,蹬着一双黑亮的皮鞋站在戏台上拿着话筒高声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儿们,为庆祝小女考上高中,我们决定请全村人看几天大戏……”戏台下顿时一阵欢呼,有人打趣道:“胜利拽起词来怪像回事儿,还小女……”又有人说道:“这事儿可比大海家办的敞亮多啊。”还有人说道:“玉琴啊,还是比不过人家东东……”张胜利伸手向戏台下摆了摆,示意大家安静一下,接着道:“小女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现在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一中,这么大的喜事,我张胜利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大办一场,人多怕招待不全,这次就不请大家吃饭了,但是大家放心,瓜子、香烟管够,保管让大家听好戏……”此话一出,戏台下又欢呼起来。

张胜利接着道:“另外,今天是头一场,开门红,所以晚上还给大家安排了把戏团,咱们就白天看戏,晚上看杂技表演,让大家好好热闹热闹,好了,闲话不多说,下面咱们就开场,胜强、彪子,上瓜子、香烟……”胜强、窦彪几人将瓜子、香烟搬到戏台西侧提前搭好的木架子上,瓜子足足有四大袋,至少得有一二百斤,香烟都是拆散开的,放了两大盘。村里的小孩一拥而上,将瓜子尽情的往衣兜里装,一些不含蓄的大人也早已围了过来,等大家乱腾一阵,都回到戏台前坐下或站好,那些含蓄的大人才慢悠悠的走过去抓起一把瓜子或拿起一根烟缓缓点上。

李大海一家人都没去,东东是觉得看戏没意思,李大海、马文英二人是心里有疙瘩,村里人都来看热闹,无人打面,陈伟一家倒在戏台下坐着,有人问道:“何梅,咋没见把她姥姥姥爷接来呀?”何梅道:“太远了没去叫,天热不够折腾的功夫。”看了一会儿,陈铃去找玉琴玩了,陈伟瞥见春丽站在人群东侧边角处正看的出神,便借故去撒尿,回来时故意绕道东侧站在春丽身旁,陈伟道:“弟妹来了?”春丽回头见是陈伟,便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陈伟道:“你看你,我说啥都拿话呛我,这不是问问吗,青杰他俩呢?没来吗?”春丽往西边努努嘴道:“呢,在哪吃瓜子呢?”

两人站在人群旁,二人也不知道说啥,春丽继续看着戏,又看了一会儿,陈伟道:“彪子忙前忙后的,怪够神气的……”春丽冷冷说了一句:“神气啥?人家就是把他叫来使唤的,为啥叫他,不叫你?都知道他是个没出息的货,一口饭都能把他给哄住……”陈伟道:“看你说的,我跟彪子说了,后天让他跟我去县里干活。”春丽又回过头来说道:“他没跟我说啊,啥时说的事儿?能行吗?”陈伟道:“行,咋会不行,我出面,保管能行,并且钱也不会少拿。”春丽十分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有个事做,总比他整日喝酒打牌强,真能行吗?”陈伟道:“你放心,别说他是我兄弟,就是单看你面子,那也指定行。”春丽笑了笑,满目春情的看了一眼陈伟。

陈伟回到何梅身边,何梅问:“见你和春丽在那叨叨咕咕,说啥呢?”陈伟道:“她想让窦彪跟我去县里干活,问我行不行。”何梅道:“他去能行吗?别净是给你找麻烦。”陈伟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到四五点,走了一小半人,小孩几乎跑光了,何梅觉得声音吵得难受,也提着折凳回家去了。

晚上刚吃过晚饭,因有杂技表演,陈铃吵着要去看,何梅道:“你跟你爹去吧,吵得心烦,我不去了。”父女二人走后,何梅收拾了碗筷,又洗了一盆衣服,想到下午看戏时没见到东东一家人的身影,想着左右无事,便换了她的连身碎花裙向东东家走去,到了东东家,何梅看堂屋里没亮灯,何梅叫了声:“姐,英姐在家吗?”听见何梅的声音,东东兴奋的从东屋窜了出来:“妗子,你咋来了?我爹我娘去我姥姥家拉粪去了。”何梅道:“啥时去的?我没啥事,看你娘下午没去看戏,看看她在家忙些啥?”东东道:“刚吃完饭去的,我娘说我姥姥家掏猪圈掏了很多粪,他们去拉过来,说晚上去凉快。”

何梅道:“那一来一回不得到半夜,行,你在家玩吧,我也没啥事。”何梅转身就要走,东东急忙道:“妗子,你不……坐一会儿?”何梅转头看东东站在东屋门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笑了笑道:“行,我坐一会儿,看看你的狗窝乱成什么样儿……”说罢走到东东睡的东屋四处打量了起来,东东屋里除了放台扇的凳子,没有可坐的地方,何梅转了几下一屁股坐在东东睡的床上,东东这些天都不敢去找何梅,生怕一不注意又惹得她不高兴,今天又和何梅单独四目相对,东东如做梦一般,站在何梅面前一动不动。

何梅“噗嗤”笑出声来:“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东东看何梅一笑,顿时熟络的又和先前一样,东东挠着头道:“没有,好几天没见妗子了……”何梅道:“老实点好,别整日搞得妗子心惊肉跳的。”东东憨笑着向前将何梅的头抱住,叫了声:“妗子……”东东紧紧抱住何梅不再说话,何梅“嗯”了一声道:“想妗子了吧……”伸手一摸东东裤裆,东东那里硬邦邦的直戳着,何梅道:“这么快就硬了?”东东点点头,就想急着干那事儿。

何梅道:“东东,先别急,一会儿妗子会给你……”听见何梅说会给自己,东东停止了拉扯,何梅道:“你舅跟你妹去看杂技表演了,你先悄悄去那里看看他们在不在,完了,你再回来,咱们可不敢冒险……”何梅怕陈伟回家见不到自己,寻到这里来。东东高兴的应了一声,跑了出去。东东走后,何梅躺在东东床上,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何梅心里怦怦乱跳,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她却每次都没有果断拒绝。

何梅正沉思着,感觉头下的枕头有处不平,何梅坐起身用手掏了掏,掏出一看竟是前面自己给东东的内裤,看着揉成一团的内裤,何梅脸颊微红,摊开一看,上面还有一大片干了的精渍,这时东东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看何梅手里拿着那条内裤,东东不好意思的慌忙抢了过来攥在身后,何梅也回过神,问道:“啥时候撸的?”东东连声道:“妗子,我就用过一次,平常只是闻,就用了这一次……”何梅问道:“昨天晚上吗?”东东“嗯”了一声,何梅道:“也不知道洗洗?这多脏啊。”东东赶忙解释道:“说要洗,一整天我娘都在家……”

何梅笑了笑道:“好了,你昨天撸了,今天就不给你了,别搞坏了身子……”东东急忙向前将何梅压在身下道:“不行,妗子不能骗人,我都听妗子的话了,妗子也得说话算数……”何梅想反正今天是逃不掉了,也任由他压着了,何梅道:“你舅他们在看杂技表演吗?”东东道:“陈铃在,我舅不在,我去妗子家看了,我舅也不在家……”这时东东已掀开何梅裙子,何梅“咦”了一声道:“一会儿功夫,你跑了这么远?”东东已经在脱自己裤子了,同时将手里的内裤塞进了裤兜里。东东道:“妗子,给我吧,门我上栓了,我爹我娘一时半会回不来。”怕何梅还有顾虑,东东一股脑的把感觉何梅担心的地方全说了。

何梅呜呜了几声,东东扯下何梅的内裤,站在床下抬着何梅的腿将鸡巴捅了进去,鸡巴一进肉洞便开始横冲直撞的捣了起来,何梅撑着上身道:“别急,妗子说的你都忘了?哦……哦……慢点尻……”东东想将何梅的长裙脱掉,何梅道:“别脱,就这样……安全……”东东这次不再是强行尻屄,心里没有丝毫紧张,满脑子都是何梅肥屄紧裹着鸡巴的感觉,温软的肥屄紧裹着鸡巴,东东浑身上下每一处神经都舒坦极了,东东道:“妗子……”何梅“嗯”了一声,东东又道:“我想你……”何梅又“嗯”了一声,东东道:“妗子,我可想你……”何梅道:“想我就……使劲尻我……”何梅被东东尻的头皮发麻,屄里不断有淫水泛出。

何梅问道:“东东,累吗?”东东道:“不累,可舒坦……”两人在屋里活色生香,屋外院子里空落落的十分安静,自从上次打耳光事件之后,东东何梅二人都像是小别的夫妻一般,浓情似蜜,两人在东东的小床上变换了好几种姿势,何梅已泄过一次身,见东东还没射意,何梅道:“东东,还没结束?”东东道:“妗子,我今天比我舅强了……”何梅道:“嗯,你一直……比他强……”东东满身是汗,累得气喘吁吁,何梅腿也有点发麻,何梅道:“东东,让我脱了裙子……”东东道:“不是说不脱吗?”何梅呻吟着道:“我以为……你很快就完事,脱了……一会儿裙子湿了,不好……”东东又急速捅了几下,何梅挺着身子,屄里还是收缩,东东兴奋的道:“妗子,你屄里咬我……”

何梅脱了衣服,因是晚上,她没戴奶罩,脱完衣服何梅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道:“你真行,我一夹,你舅就不行了,夹了你几下,还这么硬……”东东受了表扬,高兴坏了,他这是第一次听见妗子由衷的称赞,东东想要继续表现,何梅道:“歇一会儿,歇一会吧。”东东就俯下身子趴在何梅肉呼呼的身子上吃她奶子,东东道:“妗子,你恨我吗?”何梅道:“为啥恨你?”东东道:“我占了妗子的身子,我让妗子担惊受怕……”何梅沉默了好久道:“妗子不恨你,妗子也想要,要说恨,你别恨妗子就行,妗子已经是个坏女人,还把你也带坏……”东东松开叼着何梅奶子的嘴道:“你不能这样说自己,你是我最美的妗子。”何梅道:“反正事儿已做出,一次和一百次都一样,美也好,坏也好,我都认了……”

东东不想让何梅伤感,想起妗子喜欢自己啃她的屄,东东就冷不丁的调转过头,啃在了何梅肥屄之上,何梅被东东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机哼唧了起来:“东东,咋给姨吃屄了?”东东不搭话,啃的起劲,刚才一番激战,何梅屄口尚有很多淫液,开始东东觉得恶心想吐,满嘴在屄口啃了几下后便察觉不到有任何味道,东东舌头也开始在伸进何梅屄内,一时间东东把何梅啃的花枝乱颤,何梅舒坦的不知所以,也把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何梅道:“东东,你鸡巴比以前大了……”东东道:“还要更大,大了让妗子舒坦……”何梅看东东懂得挺多,问道:“谁跟你说的……鸡巴大了……舒坦……”东东道:“我自己想的……”,两人正互相啃着,何梅急道:“东东,头挪开,我要尿了……”东东连忙将头挪开,在挪开头那一瞬间,何梅开始向外喷水,同时何梅弓着身子抖个不停。

何梅此刻额头处的头发已经湿透,何梅双腮绯红,喘着粗气道:“我不行了,尻不动了……”东东不知道关于泄身的事,她自然不知道何梅已经达到了两次高潮,他只知道,看何梅的样子,今天绝对把她尻舒坦了,东东扶着鸡巴十分得意道:“妗子,我还没软,难受……”看东东得意的样子,何梅又爱又恨道:“鳖孙样儿……”何梅怕东东累坏,无力的撑起身道:“你躺下吧,你歇会儿让我动……”东东道:“妗子,你要尻我吗?”何梅小脸蛋如红彤彤的苹果一般,何梅瞪了一眼东东道:“是,妗子要尻你!”

待东东躺下,何梅扶着鸡巴坐了下去,何梅想让东东早点结束,她知道陈伟受不了她屄里的收缩,便也试着去夹东东的鸡巴,何梅以前都是高潮时不由自主的收缩,她自己也不得其法,试了几下都没达到效果,这样一分心,肥臀下蹲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东东道:“妗子,你尻的不得劲,还是让我尻你吧……”何梅道:“别说话,妗子让你舒坦。”何梅又试了几下,东东道:“妗子,你屄里又咬我鸡巴……”何梅大腿内侧肌肉微微使力道:“是吗?”东东被夹的十分受用:“你看,还在咬……”何梅掌握了技巧,每次把屁股抬起重重坐下后,就随即大腿内侧微微使劲,东东道:“妗子,这样好舒坦,我会不行的……”何梅道:“不行正好,快点结束……”东东道:“你不是让慢点尻吗?到底是快是慢啊?”何梅看东东终于快要缴械了,便加快速度道:“慢点尻,快点结束,不看都多长时间了,一会儿来人……”何梅还没说完,东东已经快不行了,东东翻身坐起,将何梅重新推倒在床上,掰开何梅双腿,快速将鸡巴捅了进去,东东道:“妗子,我快来了,让我尻你……”

何梅屄里摩擦久了,这时感觉有点疼,何梅道:“东东,快射了吧,不要射屄里……今天不行……”东东快速捣动了十几下,在临近喷射的关头,急忙将鸡巴抽出屄外,把精液全部射在了何梅肚皮上,看着小腹上一大滩浓浓的精液,何梅感叹道:“年轻人身体就是棒,昨天撸了鸡巴,今天还能喷这么多。”何梅用指头刮了一点精液,在鼻子处闻了闻,闻起来腥腥的十分上头,东东见何梅闻自己喷出的东西,东东很是惊讶,东东道:“妗子,咋闻这了,不脏吗?”何梅道:“你闻闻,可好闻了。”东东伸了伸舌头道:“我不闻,我闻过,可腥了。”

何梅笑了笑,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何梅道:“有啥东西让我擦擦。”东东想了一下,从床上捡起短裤,扯出何梅的花边内裤道:“妗子,用这个吧,一会儿我洗了。”何梅接过来道:“行,反正上面都是你的东西。”何梅擦完,二人穿好衣服,东东问道:“妗子,今天你怎么同意给我?”何梅刮了一下东东的鼻子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把你憋的难受嘛。”东东亲了一下妗子道:“妗子真好,以后我都听妗子的话。”何梅笑道:“好呀,过几天你舅就去县里干活了,你只要听话不乱来,妗子就找机会给你。”东东难掩兴奋道:“真的吗?”“真的!”何梅悠悠笑道。又坐了一会儿,何梅等衣服吹干,脸上不再那么热,便整了整头发道:“你一会儿赶紧把那内裤洗了,藏好,妗子先回家去了。”出了门,听见村委会那里还在表演,何梅走在路上,想到昨天还在和陈伟说窦彪偷人的事儿,今天自己就出来偷人了,想到这,何梅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话说晚饭过后,陈伟父女俩去看杂技表演,相比唱戏,看杂技表演的孩子居多,陈伟看了一会儿,见青杰姐弟俩也挤在人群中,唯独没有春丽的身影,想着窦彪此刻应该在张胜利家喝酒,这时就春丽一人在家,陈伟心里开始渐渐躁动起来,陈伟嘱咐陈铃看完自己回家去,便借故走开了。绕到窦彪家前那条街上,陈伟看见街上有人,便装模作样的从窦彪门前走过,和那人打过招呼,等那人走远,陈伟又小心翼翼的折回到窦彪家里,进了院门,看见春丽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嗑瓜子,穿的还是那晚激战时的睡裙,陈伟偷偷摸摸的躲到春丽身后,伸手往春丽奶子上抓去,春丽被吓得不轻,尖叫一声跳将开来,陈伟忙道:“别叫,是我,是我。”

春丽看清是陈伟,气的把手里的瓜子一把扔在陈伟脸上,十分生气:“日你娘的屄,你想吓死我……”陈伟见玩笑开的大了,连忙赔不是,春丽本就对陈伟颇有好感,等回过劲来,也就不再那么生气,春丽道:“你来干啥?安的什么心?”陈伟厚着脸皮嘿嘿笑了笑道:“哥怕你寂寞,过来陪你。”春丽“呸”了一声道:“你不怕彪子回来杀了你?”陈伟道:“不怕,他在胜利家喝酒,不到半夜他指定回不来的……”春丽欲望极强,屄里也痒痒的想要鸡巴来捅,以前窦彪无法满足她,她也没有办法,现在既然跟陈伟捅破了窗户纸,春丽也不再藏着掖着,春丽道:“不能在家里,青杰、青云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陈伟见春丽没有拒绝,心里暗喜,忙道:“依你,都依你,你说去哪?”春丽略微沉思了片刻道:“去南地那个井屋吧,现在没人浇地,那里没人。”

陈伟道:“行,就去那里,你怕不怕,你要不怕,我先去,你一会儿自己过去。”春丽道:“你先去吧,我不怕走夜路。”陈伟到了井屋,用打火机照了照,里面还算干净,陈伟找些干草点着,然后踩灭火头,用烟熏了熏蚊子,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不见春丽人来,陈伟疑惑道:“这骚货不是耍我玩的吧?”快要等的不耐烦,陈伟才看见远处路上有手电筒的灯光,离井屋还有几百米,灯光灭了,不大会儿,春丽来到了井屋,将手里的东西刚放下,陈伟一把将春丽摁在井屋门后面,在春丽圆滚的大奶子上使劲揉搓道:“咋这么晚才来,急死我了。”春丽道:“我不得去趟地里,摘把豆角,不然大晚上来地里,遇见人,我咋说?”陈伟道:“想的还真周到。”

陈伟掀开春丽的睡裙,又像上次那样将春丽内裤褪到脚踝处,便扳着她肥硕的屁股蛋将鸡巴捅了进去,春丽道:“猴急样儿,又来这一套……”陈伟道:“我就喜欢这样,这样干着刺激……”春丽道:“这样咋个刺激法?”陈伟道:“强奸啊,你看像不像强奸。”陈伟捅的着急,心里也急,刚捅几十下,就有点控制不住,陈伟赶紧停了下来,春丽还在向后骚浪的摆动着屁股,陈伟想转移注意力,便“啪”的在春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春丽吃痛,“嗷”的叫了一声:“尻你娘,打我干啥,咋不动了?”陈伟道:“等下,我怕把持不住。”春丽道:“就你这,还想强奸人?”

陈伟不言语,将春丽转过身,退掉她的内裤丢在一旁,抬起她一条大腿又将鸡巴捅进屄内,这种姿势难度较大,抽插的同时陈伟得抽出一大半精力保持平衡,因此陈伟便射意渐退,动作也渐渐大了起来,春丽为了让陈伟的鸡巴捅的更深,双手扶着墙壁上身慢慢下沉,春丽的屄里还是那样的滑顺,陈伟挺着腰一下一下重重的往春丽屄里插。在这种高难度姿势下,不一会儿,两人都累得不行,春丽道:“伟哥,换个姿势吧,腿疼。”陈伟道:“丽,舒坦吧,我还行吧?”春丽道:“舒坦,稍微一桶屄里就舒坦。”

陈伟道:“丽,我喜欢尻你屁股,你的屁股又大又软。”春丽道:“那你先出来,让你尻屁股。”陈伟道:“再等下,先在尻屁股,一会儿就不行了……”春丽知道陈伟并不是喜欢现在这种姿势,只是这种姿势他不容易射,明白这,春丽道:“你出来,我跟你说,怎么能尻的久……”陈伟听言,把鸡巴抽了出来,鸡巴抽出的瞬间,“啪”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声。陈伟问道:“怎么尻的久?”春丽没有搭话,将睡裙提在腰间蹲了下去,张口含住了陈伟的鸡巴。

陈伟爽的一个机灵,忙道:“丽,不行,这样更刺激,软的更快……”春丽不理,只顾快速的吞吐着鸡巴,陈伟好不容易又偷到腥,不想这么快就疲软下去,马上用手去推春丽的头,春丽不依,陈伟越急体内的能量向鸡巴口涌的越快,春丽察觉到嘴里的鸡巴正在迅速变大,忙张口在陈伟鸡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陈伟龟头吃痛,痛感迅速占领大脑高地,陈伟道:“骚逼娘们儿,咬我干啥?”春丽还是不搭话,又开始吞吐鸡巴,等陈伟鸡巴变大,就又咬了一口,就这样反复两三次,陈伟竟真的没有丝毫射意了。

陈伟喜出望外,对春丽更加佩服了,陈伟道:“丽,没想到你不知屄会咬鸡巴,连嘴巴也这么会咬。”春丽笑道:“跟窦彪订媒以前,跟我好的那个人也是软的快,每次我都是这样治他的。”春丽撅起屁股对陈伟道:“来吧,老娘费这么大力气,今天你不把老娘伺候舒坦了,就不依你。”陈伟像是孙猴子解了紧箍咒一般,在春丽屁股上亲了一口,捅进鸡巴道:“来,今天不把你逼捣烂就不算完。”陈伟将春丽睡裙掀到肩处,两个奶子呼扇呼扇的前后摆动着,这一战,陈伟使出了浑身解数,春丽被尻的欲仙欲死,开始春丽只是小声呻吟,越往后面胆子越大,竟开始“嗷嗷”大叫起来。

陈伟道:“叫这么大声,不怕人听见?”春丽道:“不怕,远,听不见……”正捅着,陈伟感觉春丽屄口的水陡然变多,春丽屄内一股热浪也浇在他的龟头上,春丽浪叫着:“日上天了,日上天了……”陈伟靠自己真本事将女人送到高潮,这情况还真不多,何况这次不仅把女人送到高潮,自己还能继续战斗,陈伟真是浴火重生一般,因此他对春丽爱的更深了。陈伟激动的道:“丽,舒坦了吧?丽,你真行,我很久没这么厉害过了……”春丽也忘情的道:“我也很久没这么舒坦了,伟哥……”陈伟看春丽趴了很久,抽出鸡巴道:“丽,累了吧,要不要歇会儿?”

春丽道:“不歇,再来,我还没够……”陈伟脱掉自己衣服,又将春丽的睡裙脱掉,抱着春丽让春丽双腿环在自己腰间,陈伟边插边道:“丽,今天我才像个男人,丽,我再也离不开你……”春丽紧紧抱着何伟,何伟鸡巴犹自泡在春丽肥屄之内,两人汗津津的抱着、啃着,陈伟道:“丽,你的奶子真软。”春丽道:“跟何梅比谁的好?”何伟道:“你的好。”春丽道:“你总是哄我……”陈伟今天精神状态好,力气也见长不少,抱着春丽整个身体,鸡巴还能捅的勇猛有力,陈伟道:“孙子哄你,你不嫌我窝囊,你能让我做男人……”春丽激动的在陈伟肩膀上咬了一口,陈伟吃痛的同时吓得不轻:“哎呀,可不敢咬,被何梅发现就惨了……”

春丽道:“就你这胆,还出来偷腥呢,发现就发现,过不成的话我嫁给你。”陈伟道:“你嫁给我,窦彪咋办?”春丽道:“让彪子娶何梅,我们换着尻屄……”陈伟想反正是咬过了,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又顶了几下道:“行,反正彪子也稀罕何梅……”春丽道:“真的?窦彪腌臜孙,果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陈伟道:“我不也是,你不也是?”春丽道:“是是是,我们都是腌臜孙……”

陈伟将春丽顶在墙上,这时觉得胳膊酸了,便将春丽又翻转身子去尻她屁股,陈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将春丽捅的大呼小叫起来,春丽叫道:“伟哥,结束了吧,屄要肿了。”陈伟一旦得势,像是农奴翻身做主人一样,哪里肯停,春丽累坏了,也没力气再使肥屄咬鸡巴的绝技,只能不住求饶,又被折腾了一会儿,陈伟才有射的意思,春丽道:“伟哥,别弄进去,回去彪子会发现……”陈伟冲刺着说道:“你胆子……也不大,哦哦……来了……”“突突突”的还是将一泡浓精射进了春丽屄内。

两人干喘了一会儿气,才将湿淋淋的身子分开,春丽两腿发软,扶着墙兀自歇息,陈伟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耷拉着鸡巴站在那里洋洋得意道:“丽,这次知道哥的本事了吧?”春丽道:“死人样儿,还不是我调教的好,你个阉货。”陈伟也不争辩,毕竟确实是春丽的功劳,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坚挺这么久,陈伟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娶的是你。”春丽“咯咯咯”笑了起来:“两次偷腥,就被我拿下了?你别犯浑,我不如何梅,这我还是知道的……”陈伟摇了摇头道:“你不懂,她好似白面包子咸菜馅儿,中看不中吃,不如你,剥开全是肉蛋儿……”

春丽被逗得笑的更狠了,春丽颤巍巍的捡起睡裙,抖了抖土,开始往身上穿:“你还挺会说,什么肉蛋儿包子咸菜旮沓的……”陈伟也捡起衣服穿了起来:“你别不信,我每次在她身上,几下都不行了,就在你这里,干的最痛快……”春丽道:“那也不是何梅不好,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陈伟道:“是是是,是我没本事,我看呐,不只鞋子要合脚,鸡巴也得合屄,不然呐,都不得劲……”春丽踢了陈伟一脚道:“夸你会说,越说越没谱了……”陈伟肩膀咬痕处被汗水浸的隐隐作痛,一手扯过春丽一手揉着她的奶子骂道:“骚逼娘们,咬的够狠的啊?”,两人闹了几下,春丽道:“别闹了,赶紧回吧,眼看杂技表演的就要散场,也不知道青杰她俩回去没?”

陈伟听言,也怕时间长了何梅过问,便道:“你走前面,我远远跟在你后面,省的你害怕……”春丽看陈伟体贴自己,“嗯”了一声,先出了井屋的门,陈伟道:“丽,明晚有表演的话,还来吗?”春丽道:“拉倒吧,屄还肿着呢。”春丽回到家,青杰姐弟俩已经在家里了,见春丽回来,青云抱着春丽哭到:“娘,你去哪了?我害怕……”春丽道:“自己家里,害怕啥,娘去地里摘点菜,明天早上没菜吃了?”然后春丽问青杰道:“青杰,咋回来这么早?不好看吗?”青杰道:“我弟怕黑,让早点回来,回到家家里没人,他还是哭,哄都哄不住……”春丽哄着青云道:“乖,娘回来了,不怕哈。”青杰指着一小袋瓜子道:“我爹说他还有事,晚点回来,这是我爹让带家来的。”春丽道:“放那吧。”领着姐弟俩去洗刷睡了。

陈伟回到家,何梅道:“铃儿呢,咋没跟你一块回来?”陈伟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被何梅发现肩膀上的牙齿印怎么解释的事,全忘了陈铃在看杂技表演还没回来,忙道:“我跟彪子抽根烟,就没再瞧见陈铃,我以为她已经回来了,我再去看看……”陈伟怕何梅看见肩膀上的牙齿印,说着转身就走了出去。带陈铃回来后,还好何梅也刚经过那事儿,睡觉时,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的都保持着距离,因此一夜无话。

从早上开始,李大海就闷着头不说话,完全没了前几天神气的样子,马文英见他这样也不理会,上午依旧是去地里干农活,到了下午,村里的大喇叭声叫的嗡嗡响,像是表演给他们看的,村里越是热闹李大海二人越是显的落寞,四五点去地里干农活时,也有一些人从戏台那里折回,回到地里收拾庄稼,有人问:“大海,同是考上了学,你家咋没啥动静?”李大海黑着脸,马文英答道:“本来也想办呢,虽然没有胜利他们家阔绰,毕竟考上一中的,咱村就东东这独一份,小打小闹一下也是应该的,你猜怎么滴?我跟他爹都商量好了,东东却不乐意,他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高中嘛,有啥可办的,等我考上名牌大学,挣了大钱,再办一场大的……’,我们好一顿商量,他嫌害臊,就是不依,你说这有啥办法。”那人道:“你看,小孩有志气,就是不一样,以后啊,你们可要跟着享大福了……”

马文英道:“享福不享福的,俺也不指望他,只要他将来能有本事养活自己就行,我们给他攒个金窝银窝,也不如他自己扒个狗窝!”那人点点头道:“这话在理。”又有其他人道:“就东东一人考上县高中的啊,我还以为胜利家的妞也是考上的,难怪,这要是大海站在台上,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那不得神气死……”李大海依旧黑着脸不搭话,马文英看他这么不中用,话都不会搭,气的牙直痒痒,马文英道:“他呀,老实惯的人,给他个金銮殿也不知道门往哪里开?”

干了一个多小时,天越发凉快,又有人陆陆续续的到地里干活,马文英不想扯太多闲话,便和李大海早早收工回家了,到家了想着一直躲在家里,倒显得他们小气,正在思索着干点啥事,忽然想起那天爹来时说家里的猪圈掏了很多粪,堆在那里碍事儿,让她有空去拉回来做肥料,马文英赶紧做了晚饭,简单吃过后,交代了东东一句,就和李大海拉着架子车走了。

回来路上,因都没好气儿,李大海、马文英二人磨了几句嘴,马文英气的骂道:“你在外面受点窝囊气,倒使在我身上,你要能耐,也弄个十台大戏,把你的脸拾起来去……”回到家,东东已经睡了,李大海到堂屋倒头就睡,马文英洗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短衫、短裤,找出半瓶白酒,一口气干了两杯,喝完酒她越想越气,马文英不愿跟李大海睡在一起,便赌气去了东东屋里。马文英看东东已经睡熟,就没有开灯,静悄悄的在东东身侧躺了下来,东东刚在何梅身上酣畅淋漓的发泄了一通,正睡的香甜,睡梦中东东看到何梅丰腴的身子又躺在自己身旁,东东翻身将胳膊搂住何梅,右腿也搭载何梅身上,东东嘴里呢喃道:“妗子,你来了……”

东东是自己的孩子,马文英又只当他是小孩儿,因此马文英穿衣并不注意,甚至今天回来太晚,她洗过身子只穿了短衫和短裤,内裤都没穿,见东东的胳膊搭在自己奶子上,嘴里还叫着妗子,马文英不明所以,歪头来看,东东依旧睡着,马文英想:“不定在做什么梦呢。”东东睡梦中闻着何梅身子的清香,胳膊下软软的,梦里何梅正跟东东说:“你看,妗子的奶子是不是很大?”东东在何梅的奶子上抓了几下道:“嗯,大……”何梅道:“大你就使劲捏捏,越捏越大……”东东使劲去抓,马文英吃痛,她不确定东东是否在装睡,一巴掌把东东的手打开道:“东东,你干啥?”

东东惊醒了,良久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身边躺着的是娘,东东吓得一下坐起蜷成一团道:“娘,你……回来了?”马文英也坐了起来,看东东惊恐的样子这才确定东东刚才确实是在做梦,马文英又躺了下来,语气低落道:“没事,你睡吧,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东东被这一惊吓,全然想不起来刚才做的啥梦,东东问道:“娘,你咋来我屋睡了?”马文英小声哭了起来,东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不知所措,东东道:“娘,你别哭,又出啥事了?”

马文英抹了抹眼睛,强行镇定下来,马文英道:“没事,来,东东,你躺下,娘问你句话。”东东躺了下来,马文英道:“你考上学,爹娘没本事让你风光,你恼娘不?”东东道:“恼娘干啥,风光不风光我都能考上,考个高中,又不是啥难事儿?”马文英道:“玉琴没考上,她爹都给她请了几场戏,你考上了,爹娘啥都没做,你不气?”东东语气恳切的道:“不气,他们想干啥干啥,不关我事,等我长大,指定过得比他们好!”马文英把东东搂在怀里道:“好孩子,你这样说,娘就放心了。”

东东被马文英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胸口,东东有点喘不过气却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东东问道:“娘,你刚才哭啥?”东东一问,马文英又一阵酸楚道:“没事儿,跟你爹拌了几句嘴。”东东也不敢再问,又沉默了一会儿,马文英道:“东东,你刚才梦见啥了?你妗子吗?”东东这才隐隐约约想起一些刚才梦里的内容,东东看娘这样问,那一定是娘听到自己在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东东心虚的问道:“娘,我刚才……说梦话了吗?”马文英撞见过东东撸鸡巴,想着东东也是到了半大小的年龄,又联想到前面东东说要娶个何梅那样的媳妇儿的事,猜想他一定做了与何梅有关的春梦。

马文英想到这里,伸手探进东东短裤里一抓,却发现东东的鸡巴软绵绵的,并没有硬,东东忙的挣脱开来,急道:“娘,你咋能这样?”马文英笑道:“我看看你是不是做啥不好的梦。”东东道:“娘,你……”马文英道:“急啥,你是娘生的,娘啥不能摸?”东东还在那里扭扭捏捏,马文英道:“好了,娘验证过了,梦里没做啥坏事,谁让你刚才又是妗子,又是大的……”东东道:“你看你啥都说……”心想你现在能验证出个啥,即使做了那种梦,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早就软下来了。

东东又躺了下来,虽然天已经很晚,母子二人都没有困意,马文英问道:“东东,你咋这么喜欢你妗子?梦里还叫她?”东东狡辩道:“我没有。”马文英道:“你妗子年画般的人儿,她又讨人喜欢,喜欢她也没啥见不得人的,就是年龄差的大了,你得多跟女孩子说说话,别到时候看见女孩儿就脸红……”东东不说话,马文英想起那次东东撸鸡巴时又是尻娘又是尻李老师的,马文英问道:“你是不是也想着你妗子撸过鸡巴?”东东看娘越说越露骨,东东真的想马上去爹那里睡,马文英追问道:“想过没?”东东见躲不过去,“嗯”了一声。

马文英叹了口气道:“你长大了,该想女人了,娘也管不住你,想撸就撸吧,只要给娘争口气,将来别像你爹那样窝窝囊囊一辈子就行……”东东没想到娘这次这么通情达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东东道:“娘,我只是偶尔,很少那样……”马文英问道:“按理说,你才上完初中,该喜欢小姑娘的,也不应该稀罕你妗子啊?”东东也不算是有恋母情节,他只是觉得他那般大的女孩儿长得干巴巴的,没有一点女人味儿,像何梅和娘这样有着丰腴身段的女人才是女人,东东自然不会告诉马文英他与何梅已发展到什么地步,东东大脑快速飞转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小时候妗子经常抱我吧,我感觉她的身子软的像棉花。”

马文英点了点头,心想是不是以前自己天天忙着干农活,对东东不够重视?,马文英道:“东东,来,来娘怀里。”东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说刚才被娘拦在怀里那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现在,娘竟然让自己躺在她的怀里。看东东躺在自己身旁不动,马文英将东东的脸埋在自己胸口道:“娘想了想,你之所以那样,可能是娘对你关心不够。”东东的脸又隔着娘的短衫贴在了她的奶子上,感觉特别柔软。马文英道:“东东,想吃娘的奶子不?”东东听闻,脑袋“轰”的一下,马文英坐起身,脱了短衫,又躺了下来搂住东东道:“乖,吃吧。”

起初东东不敢动,过了一会儿东东才有所动作,他先是在马文英右边的奶头上舔了一下,只觉娘的身子突然一颤,随即东东将马文英的奶子含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马文英一脸慈祥的抚着东东的头道:“吃吧,吃吧,我的乖孩子。”开始,马文英还只把东东当成小时候吃奶那样,心里也没觉得有啥异样,慢慢的,她发觉东东双手竟开始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含着奶子的嘴也好似他爹那样搅动着舌头,马文英这才从刚才的母性光辉中醒了过来,清醒过来后再看东东,他那和自己一样高的躯干,他那揉搓有力的双手,这不和他爹做那事儿时是一样的吗?

马文英心里一慌,屄里哗啦啦流出一滩水,这时东东的手已搭在自己的屁股蛋上,马文英忙道:“东东,别乱动,吃吃奶子就行了。”东东还要去摸,马文英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僵持几下,东东也不再勉强,又吃了几口奶子,马文英推开东东,穿上短衫,就不让吃了,东东道:“娘,咋不让吃了?”马文英道:“还吃?再吃,你都该动坏心思了。”东东道:“不会的娘,你是俺娘,我能动啥坏心思?”马文英又伸手在东东裤裆里抓了一下道:“真不会?”一摸还真是软的,她怎会知道东东刚在何梅屄里释放的干干净净,这时还没有恢复精气神儿。东东道:“你看,我说不会吧。”马文英道:“不会也不让吃了,睡觉!”东东道:“娘,你的短裤咋湿了?”马文英道:“闭嘴,睡觉!”

第十二章

张胜利家的戏台还没结束,窦彪便同陈伟打工走了。这日午后,何梅躺在床上睡觉,朦胧中感觉有人在屋内来回走动,何梅想睁眼来瞧,眼皮却像是黏连在了一起,怎么也睁不开,身子也不受控制,不知过了多久才隐约看清那人,是个小孩儿,那孩子长着一头蓬松火红的头发,赤着双脚,身上仅裹了一片破布,何梅十分害怕,张口欲问,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正焦急万分间,那孩子好似察觉到何梅在看她,窜过来猛的抓住何梅的胳膊使劲摇晃,然后冲何梅呲牙一笑,随之“噌”的一下跳将到柜子顶上去了。

“娘,娘,你咋了……”,听到哭声,何梅才终于恢复意识,随着身子摆脱束缚,何梅急忙跳下床,定眼瞧时,见陈铃早已哭成了泪人,陈铃扑到何梅身上抽噎不停:“娘,你吓死我了,你刚才……一直又喊又叫……娘……你咋了……”何梅自己也吓出一身冷汗,想着刚才应该是经历了所谓的“鬼压床”了,忙安慰起陈铃道:“没事儿铃,娘做了个噩梦。”何梅虽然嘴上说的轻松,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在柜子顶处张望,越张望越觉得屋里冷嗖嗖的,冷的让她发毛。

何梅忙将陈铃领到院里,稳定好她的情绪,何梅故作轻松道:“娘做个噩梦,你值当哭成这个样子,你看哭的跟个要饭的一样。”陈铃见娘没事,这时也放下心来:“娘,你刚才那样子真的吓死我了。”何梅回想着刚才“鬼压床”时的情形,心里也不住嘀咕,几番联想便想到在陈铃前面他们那个夭折的孩子,那孩子夭折的时间正是现在这个季节,难不成是那孩子托梦来了?何梅本来胆子就小,这一胡思乱想,她心里更加害怕了。

何梅想起东东姥姥经常给人“叫魂”,东东他娘或许也懂得一些这方面的事,于是对陈铃道:“铃儿,咱去你姑家玩会儿去吧。”陈铃不明白娘为啥突然要去她英姑家,仰着哭花的脸问道:“去我姑家干啥,他们指不定去看戏了,去了家里也不一定有人。”何梅道:“没人咱再回来,在家也没事做,权当出去走走。”陈铃道:“行,哦我说错了,我姑家指定有人,我哥整日躲在屋里,他都不出门的……”

何梅也想,东东一个大闺女一样的半大小子,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不是和自己有着那种事,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东东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见娘嘴角微扬,站在那里不动,陈铃道:“娘,不是说去我姑家吗,咋不动了?”何梅道:“你不去洗把脸啊,看哭的跟花脸猫一样。”陈铃“哎呀”一声,赶紧抽了盆井水,把脸洗的干干净净的。

路上碰到一人,那人问:“何梅,这是要去哪?一会儿能打面吗?”何梅经历过刚才的噩梦,浑身软绵绵的,加之现在她一心想搞明白这梦的意思,其他事都不想干,便回道:“改天吧,机子又出问题了,我先找人修修再说。”那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到了东东家,马文英三人正在树荫下背对着院门口研究着什么东西,何梅道:“一家三口看啥呢,大热天的脑袋凑这么近。”听见何梅的声音,马文英和东东同时扭过头来,马文英惊讶道:“呀,弟妹咋不声不响的来了?”东东虽未说话,眼神中却满是惊喜和兴奋。

何梅这才看清,几人看的是东东的入学通知书,何梅也兴奋的叫道:“啥时送过来的?刚才吗?”马文英忙给何梅搬了个凳子坐下:“可不刚才,正睡着午觉呢,有人拍门,镇上邮局的人送来了这个。”何梅道:“多好的事儿,时间也应景儿,那边张胜利家唱着戏,收到通知书的却是这边。”说完何梅呵呵的笑了起来,马文英也难掩喜悦之情,不管怎样,在张胜利家狂欢的最后一天,自己心里总算存了点顺心的事儿。

“两边不相干,他们玉琴也是很出息,你们咋有空跑来玩了?”马文英问着,拿眼瞧见陈铃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摆弄衣角的拉链,不等何梅搭话就又打趣陈铃道:“咋,铃儿,找你哥玩呐?”陈铃本就伶牙俐齿,这里也听出了马文英逗她的意思,马上就回道:“找他玩?可拉倒吧,除了讲题还是讲题,跟他玩我还不如去看猪打架。”东东不搭话,何梅、马文英二人笑的合不拢嘴,何梅轻打了一下陈铃:“咋说话呢?”陈铃道:“我说错了吗,我哥可不就这样……”马文英道:“对对对,你没说错,你这机灵劲啊,也不知道像谁。”何梅问道:“学费多少?”,马文英不识字,见李大海还在闷着头看着通知书,便扬起巴掌拍在了李大海背上:“问你呢?学费多少?”李大海头也不抬道:“四百八!”何梅没想到学费会有这么多,惊得长大了嘴巴:“乖乖,这么多?考上的还这么多?”马文英道:“可不是吗?供孩子上学也不是个轻松的事儿。”何梅道:“孩子只要肯努力,花再多钱也值得,英姐,钱不够你可得开口,一则咱不是外人,二则铃儿还有两年,暂时用不到。”

马文英道:“看你说的,不够用的话,肯定会说。”马文英心想何梅这个点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见她不说,多半是女人间的私事,于是拍拍手站起身来道:“弟妹,正巧你来了,我正准备做几个鞋样,样式拿不准你来帮我瞧瞧。”何梅心领神会,跟着站起身来,陈铃也站了起来,马文英道:“铃儿,你帮着看看你哥的通知书,有几个地方我们看不懂说的是什么意思。”东东这时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哪里有看不懂的?”马文英瞪了东东一眼,东东也立马明白了娘的意思,陈铃不曾留意那么多,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地方他们理解不到位,忙热情的叽喳道:“是吗?来我看看。”

马文英领着何梅去了东东屋里,一进屋内瞧见东东那张凌乱的床,想着前天晚上和东东在上面翻云覆雨的情形,何梅的脸刷的红了,   马文英并未注意这些,小声问道:“弟妹,啥事?”何梅也小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刚才睡午觉……”何梅如此这般的跟马文英详细说完,然后问道:“英姐,你说这是不是那孩子恨我,还是有什么其他说道?”马文英听完,略微想了一下道:“我觉得不是,可能就是个简单的‘鬼压床’,你想,那孩子夭折时才出生几天,你说这个又会跑又会跳的,按说不是他,再者,孩子自由命数,是他自己命薄,也怪不得父母,他自然也没有什么怨念,没有怨念早就投胎成人了。”何梅点点头,又问道:“那怎么平白无故会出来这么个人,还红头赤脚的,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瘆人。”

马文英道:“要按老辈的说法,梦见孩子,是有财运,这个孩子红头发,光着脚,和老辈儿的说法就不符了。”马文英瞧了瞧门口,凑到何梅耳边问道:“你见红时有没有在那屋里做过那事儿?”何梅想了想道:“有一次,那次你兄弟喝多,拗他不过。”马文英道:“那可能就是了,这种脏东西老是喜欢往脏的地方凑。”何梅道:“那也不对啊,那次是半年前的事儿了?会隔这么久?”马文英道:“我也只能猜,毕竟我没听过这种情况,你说这种情况跟老辈儿说的都对不上号,可能就像我说的,只是隔简单的‘鬼压床’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心一点还是好的,听他们老辈人说,女人见红那几天是最脏的,什么脏东西都想往身边凑,那几天千万不能做那事儿。”何梅点点头,问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也怕真如你说的那样,英姐,我该怎么做?”马文英道:“也简单,你回去把屋里里里外外打扫一遍,特别是那床上,被褥可能早就换了,席子却不见得洗过,如果没有,好好刷一下,然后在屋内上支香,后面千万不要再在见红的时候做那事儿。”何梅牢牢记在心里,二人又在屋里闲话了一会儿,才走出屋门。

见二人出来,陈铃抢着道:“没什么不清楚的,上面说开学后按成绩分快慢班,我哥非说是按中考成绩分,后面都说了还有个摸底考试,那自然不可能是按中考成绩,我说了我哥开始还不信我,争了好一会儿他才明白我说的意思。”何梅心下明白,东东一定是知道她们要说什么秘密的事儿,不方便让小孩子听,所以就故意哄着陈铃,以东东的聪明劲儿,陈铃都能看懂,怎么可能有他看不懂的地方。何梅笑着道:“你哥拿着通知书高兴过头了,难免有不注意的地方,要不你姑咋会让你帮着看呢?”

马文英看见就东东和陈铃两人坐在那儿,问东东道:“你爹呢?”东东道:“说是先去地里了。”马文英“哦”了一声不再理会,何梅说是来玩,也不能马上就走,不然陈铃又要问东问西,勉强多待了一会儿,何梅才起身离开,与陈铃回到家,何梅关了院门,开始在屋里收拾,收拾了近两个小时才把事情做完,见娘在屋里上了几支香,陈铃问道:“娘,咋想起上香了?”何梅道:“屋里霉味太重,用香冲下味儿,随便熏熏蚊子。”何梅有点害怕晚上一个人在西屋睡,一想就她和陈铃在家,不如干脆回娘家住几天,问了陈铃意思,陈铃高兴的手舞足蹈:“太好了,又可以去姥姥家玩儿了。”

何梅回娘家后,东东来她家几次,都见大门紧锁,东东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能终日在家里瞎晃荡,偶尔帮爹娘去地里干些农活,过了四五日,何梅才从娘家回来,回来后何梅就去东东家逛了一圈,趁着爹娘不在,东东紧紧将何梅抱住,略带哭腔道:“妗子,你去哪里了?好几天都不见你……”何梅此时对东东的感情早已不仅只有肉体之欢那么简单,甚至对东东产生了一些精神上的依赖,不然她也不会一回来就往东东家里跑,何梅柔声道:“去铃儿她姥姥家住了几天,这不是回来了吗?”东东抱着何梅不松手,东东问:“陈铃呢,她在家吗?”何梅道:“没有,妗子一个人回来的,她说要在姥姥家住到开学,等开学时再去接她。”东东听完,就想拉着何梅往屋里走,何梅知道他的意思,忙阻止道:“不行东东,这几天妗子见红了,过几天妗子再给你。”东东不解问:“啥是见红?”何梅凑在东东耳边小声给他解释了一番,又好说歹说才压住东东欲望,虽然那事儿没做,何梅还是让东东摸足了奶子,又被啃了一脸口水。何梅回到家,开始还犹豫要不要在西屋睡,等壮着胆子在西屋睡了一晚,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何梅想着前面的清扫和上香已经起了作用,有了这个心里暗示后,何梅才渐渐放下心来。

接下来几天,的确有点煎熬,东东几乎每天都会来何梅家里问上一句,终于五六天后,等例假彻底干净,何梅才答应了东东的要求,何梅叮嘱道:“还想上次那样,等你爹娘睡了,你再偷偷过来,妗子给你留着门,记着,你爹娘没睡熟,你可千万别乱作主张。”东东听着何梅的嘱咐,头点的像捣蒜一样。堪堪等到深夜,东东才如愿来到何梅家里,推门进去,见何梅在那躺着等他,何梅问:“门上栓了吗?”东东一拍脑袋,说:“忘了。”忙回身去上院门的门栓。

等东东再进西屋时,何梅已脱的一丝不挂的平躺在床上,第一次见何梅这么主动,东东早已浑身燥热,关了门,几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跳到床上,东东伸手去关灯,何梅道:“东东,别关,这次妗子想看着你尻屄。”东东竟然有点害怕,心虚的左右瞧了几眼,何梅道:“没事,妗子已经把窗帘拉上了。”这时东东才注意到窗户被掩的严严实实。看东东惊呆的跪在床上,何梅坐起身,“噗嗤”笑了起来,伸手去拨弄东东的鸡巴:“傻在那里干啥,是不是觉得妗子特别浪?”东东忙道:“没有。”何梅握着东东越来越硬的鸡巴道:“浪就浪吧,妗子只浪给你一个人看。”说罢,何梅张嘴将东东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东东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止:“妗子,脏!”何梅并不在意,依旧用舌头搅动着那根东西,何梅道:“妗子又不是没给你吃过,脏,妗子也吃。”见何梅今天特别反常,她越是主动东东越是觉得不安,东东道:“妗子,你没事吧?”何梅也感觉自己今天的样子有点吓到东东了,便松开嘴笑道:“你想要时强迫妗子要,妗子主动给你你又害怕,没事儿,妗子就是看你这段时间煎熬的难受,补偿你的,再说,妗子也想要了……”说道后面,何梅的声音已害羞的细弱蚊声。

何梅又平躺了下来,将双腿打开道:“东东,你想怎么来?”何梅的阴毛异常旺盛,东东盯着何梅胯间黑乎乎的一片,第一次看的那么仔细,东东喉头咕哝了一下,心里想妗子这里也没什么特别,怎么会这么让人着迷呢?东东随即趴到何梅的身上,喘着粗气道:“怎么来都行,只要妗子给我……”东东整个身子都趴在那里,双臂早已环在何梅背下,鸡巴独自在何梅两腿之间乱顶了几下,还是没有找对位置,何梅伸手扶了一下笑道:“我看你什么时候能自己找到门。”东东鸡巴捅进去后长舒了一口气,鸡巴进去前东东满脑子都是对何梅屄的渴望,等鸡巴进入屄内,东东才会想到,原来抱着妗子软软的身子的感觉竟也是这么舒服。

东东抽动着鸡巴,交合处噗叽噗叽的发出水津津的响声,东东喘着气道:“妗子,你屄里尿了好多水……”何梅伸嘴吻着东东道:“喜欢吗?”何梅也紧紧搂着东东的双肩,沉醉的说道:“东东,你捅的好深啊……捅的妗子好舒坦……”东东在这事上越发熟练,他每次抽动都直捣何梅肥屄深处,何梅完全陶醉在这次次销魂蚀骨的撞击之中,身子在下面不住扭动,肥屄就想是个吸盘,紧紧夹着这根年轻有力的鸡巴。

这次何梅的主动,开始让东东有点不知所措,不一会儿东东就发觉这次不一样的地方,以前与何梅尻屄时,何梅都是在自己纠缠或强迫下慢慢进入状态,这次一开始何梅都神魂颠倒,屄口也使劲往东东鸡巴上迎合,东东的激情被燃的更盛,东东将头埋在何梅脖子处舔着:“妗子,你身上真香。”何梅张着大嘴,喘着气道:“有多香?”“就是很香,说不出来的香。”东东又弓着身子想要去咬何梅奶子,何梅忙伸手挡住道:“东东,先紧着尻,让妗子舒坦了,再吃奶子……”

东东也不争执,就又改道去亲何梅的嘴,何梅张开口,二人舌头深搅在一起,与陈伟常抽烟的嘴巴不同,东东的口内并不臭,何梅今天尤其动情,吻的也十分贪婪。东东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看何梅时,见她双眼紧闭,东东问:“妗子,你咋不睁眼看我……你不是想看着我尻屄吗?”何梅双晒绯红,小声道:“妗子还是觉得难为情……”东东下面被何梅肥屄紧紧裹着,身子被何梅紧紧抱着,软软的犹如趴在一个装着温水的大气球上,嘴巴被何梅深吻着,东东断断续续道:“为啥……难为情……你不是想……”何梅道:“你是谁?你是我外甥,哦……东东,妗子好舒坦……”

东东道:“我是你外甥,可我……就喜欢……尻妗子的屄……”东东憋了好几天,积压的欲望太多,很快就有了感觉,东东不知道这事儿隔得越久越难控制射的冲动,所以以为自己又是很快,就赶忙想去控制,心里越想控制鸡巴口越热,东东道:“妗子,我想尿……”,何梅却懂得这些,知道东东积压了太久,何梅动情的说道:“尿吧,今天,全尿进来……”东东听何梅这样说,屁股极速抖动,鸡巴尽情的在何梅屄内喷射,东东狠狠顶住何梅下面,直到喷射十几下才趴在何梅身上不再动弹。

东东身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二人干喘了好大一会儿,东东道:“妗子,你的身子真软……”何梅醉眼迷离的摸着东东的头:“满意了吗?舒坦够了吧?”东东发泄完,尻屄的欲望褪去了大半,至少暂时不会再有那么强烈的想法,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不想就此离开何梅的身子,东东摇着头道:“不够,永远不够。”何梅道:“不够你鸡巴倒是硬起来啊,软绵绵的像个豆虫一样……”东东也打趣何梅道:“再让我休息一会儿,豆虫还能变成玉米芯……”何梅笑了起来:“东东,起来吧,压的妗子胸口闷的慌……”东东依言抽出软绵绵的鸡巴,看着何梅屄口涌出很多又白有粘稠的液体。

良久发觉东东没有说话,何梅欠身看去,见东东又盯着自己双腿之间发呆,何梅赶紧用手捂住那里:“哎呀,东东,你咋老是盯着妗子那里看……”东东笑了笑:“我想看清我天天想的是啥。”何梅被东东说的更难为情了:“那我穿上衣服了。”说罢就要起身,东东赶紧摁住何梅双腿:“妗子别穿,我不看了……”,看着流在凉席上的粘液,东东想起那次在他床上,何梅曾用手刮了一点凑到鼻子处闻,他也同样伸手刮了一些,做出同样的动作,何梅见他的样子,“呲呲”笑道:“咋样,好闻吗?”东东做了一个干哕的动作道:“不好闻,以前都闻过,还是不好闻。”何梅继续笑着:“那是你不懂,好闻着呢!”说完,何梅又伸手刮了一些闻了起来。

何梅将屄口和凉席擦了一下对东东道:“东东,躺下,抱妗子一会儿。”东东抱着何梅躺了下来,何梅背对着东东,犹如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东东怀里,东东贴着何梅肉肉的屁股,手里玩弄着她柔软的奶子,何梅问:“东东,你今年16?”东东就怕何梅又说他是小孩,马上答道:“马上就17了。”何梅悠悠叹气道:“你才16,妗子已经35了,我比你大这么多,我们做出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对你,妗子是又害怕又喜欢……”东东不想勾起何梅伤感的情绪,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说出的话还是个孩子的语气:“妗子,我不嫌你年纪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何梅道:“你不用紧张,妗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妗子也不去想将来后悔不后悔,你喜欢妗子,妗子也喜欢你,这就够了,就是,有时候,觉得特别对不住你舅……”说到这里,东东沉默了,他也始终心里迈不过一个坎,那就是他表舅陈伟。何梅道:“东东,妗子跟你讲个事儿,这事儿你舅都不知道,你知道当初妗子为啥会给你吗?要是妗子不愿意,就是你再强迫妗子,你也进不了妗子身子,以前吧,像你这么大时,不对,应该比你小个一两岁,妗子也是在上初中,那时候妗子特别喜欢班里一个男生,跟你一样,文文气气的,学习成绩也好,那时候我们有事没事借着做题的由头坐在一个座位,后来妗子家里穷,我退了学,他每次从学校回家都骑着自行车从我们村口过,我也经常在那里等他,再后来几年都没有他的消息,有一次我去我们镇上卖芝麻,又碰到了他,我们又联系起来,妗子做梦都像嫁给他那样的人,只不过他家里穷,我还有个兄弟需要帮衬,最后听了你妹妹她姥爷的话嫁到了这里……”

东东安静的听着,何梅开始又哭又笑:“妗子当初给你,也是觉得你特别像他,一样文气,一样体贴,一样的成绩好,妗子从小像嫁一个这样的人,嫁一个比你舅更知冷知热的人……”何梅继续说道:“我说这些你也别恼,妗子都十多年没见过他了,妗子跟你在一起时就好像嫁给了我想嫁的那个人,以前妗子是怕,妗子比你大太多,你是我的外甥,我们又住一个村,妗子心里总有一个个的疙瘩卡在那里,慢慢的,妗子也想通了,你满足了妗子想象的样子,妗子也喜欢你,以后真是要出了事,妗子就一根绳挂在梁上……”东东见何梅又哭又笑,又要一根绳挂在梁上,赶紧道:“妗子,我不恼,你也别多想,只要你不讨厌我,我什么都不怕,出了事儿,我和你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子……”

何梅揉了揉眼道:“说傻话,你爹娘养你不白养了,不说这些了,这么多年,这些话妗子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你不是喜欢妗子吗?不是永远不够吗?妗子今天陪你浪到够。”何梅翻身拉着东东坐起身来,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何梅道:“你喜欢妗子哪里?”东东道:“都喜欢。”何梅又问道:“最喜欢什么,妗子的奶子吗?”东东道:“还有妗子的屁股,看着好看。”何梅说完心里话,慢慢的心情明朗起来,抱着枕头趴在凉席上道:“喜欢妗子就让你看。”

东东坐在那里,看着何梅又大又翘的屁股,灯光下何梅身子通体白净,丰腴的大腿伸得笔直,东东想以前都是尻妗子屁股,还没这样在她身子上趴过,鸡巴卡在她屁股沟里应该很爽吧,东东问:“妗子,我能趴在你屁股上吗?”刚才何梅说自己压的她胸闷,东东先是征求了一下何梅的意见。何梅这时又笑了起来:“哟,那东西软了下来后,人也变的老实了呀,以前扑倒妗子时也没见问过我意见啊?”何梅扭头看了一下东东:“趴吧,想趴就趴吧,妗子累了你就起来。”

东东趴在何梅背上,把鸡巴放在何梅屁股缝里,东东怕压着何梅,膝盖还是稍微做了些支撑,何梅也感觉到了东东怕压疼自己,心里暖暖的,果然,自己没看错人,将来谁要是嫁给东东那真是嫁对人了。何梅问:“东东,趴在妗子身上啥感觉?”东东道:“舒坦。”何梅道:“就只舒坦吗?”东东若有所思道:“心里还很安静。”何梅一直形容不出和东东在一起时的感觉,是刺激吗?不全是,是欲望吗?也不全是,这时听东东说出这句话,她才恍然大悟,对,是安静,跟东东在一起时心里特别安静。

东东道:“妗子,我娘常说,咱村里你长得最好看,我也这么觉得。”被东东莫名其妙的夸了一句,何梅先是一怔随后心里还是暗暗高兴,谁不愿意被别人夸长得漂亮啊,何梅道:“也就你们觉得,妗子也是一般人……”东东道:“肯定不是,都觉的你好看,我姨爷那么厉害的人,都挑你做儿媳妇,他也一定这么觉得。”何梅笑道:“就你会说,那这么漂亮的人被你给糟蹋了,还不满足吗?”东东一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妗子,自己都尻过这么多次了,心里一激动,鸡巴根处开始慢慢有了感觉。

感觉到屁股沟处的东西开始有所反应,何梅知道一定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到了东东,心想他们男人年龄不论大小原来都喜欢这样,于是又故意说道:“惦记妗子的人多了去了,妗子就单给了你,其他人不说,就说你彪叔,天天想着占妗子便宜,妗子衣角都不曾让他碰过……”说起窦彪,东东就想到那天在河边撞见他的事,东东语气陡然加重道:“他敢欺负妗子,我跟他拼命!”何梅被吓了一跳,不承想自己随口一句话竟让他这么激动,何梅问道:“咋回事?”东东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到处偷人,那次我还撞见他跟其他村的女人瞎搞。”何梅笑道:“我当是啥,他到处偷人,你现在在干啥?不也是在偷人。”东东道:“不一样,我喜欢妗子,妗子也喜欢我。”何梅把屁股微微抬起:“放心吧,妗子的心,除了你舅,只给你,容不下其他人,你看妗子都主动把屁股凑过来了。”

东东鸡巴终于重新站起来了,东东跪起身,就要入巷,何梅忙道:“东东,这次让妗子来好吗?妗子想看着你尻屄。”何梅翻转过身,将东东推倒,迈开腿在东东鸡巴上方坐了下去,何梅低着头看着屁股下面进进出出的鸡巴,东东的鸡巴不算大也不算小,毕竟还在发育阶段,阴毛也很稀疏,何梅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孩子,都尝过女人身子了,你应该是你们班第一个尻过屄的学生了吧。”东东忌讳别人说他小,尤其是在何梅这里,他不想何梅总当他是孩子,东东道:“我才不小呢,我都17了,我看书上说,康熙16岁都有孩子了。”何梅道:“你呀,平时闷不吭声,一到妗子这就能说会道,好,你不小,康熙16岁都生孩子了,你17了,妗子也给你生个?”

东东翻身重新又将何梅压在身下,使劲抽插了几下道:“生个就生个,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何梅今天和东东尻屄尤其舒坦,一则心里的负担越来越少,二则自己有这方面的需求又加之提前有思想准备,何梅道:“轻点,妗子都被你捣疼了……”东东放慢节奏,何梅屄里的水又开始增多,何梅道:“东东,让妗子身下垫个东西,我想看你怎么尻妗子。”东东不解道:“今天你怎么老是说想看。”何梅笑着说道:“你不懂,看着一个小毛孩尻屄,更有意思,哎呦,有说错了,你不小,大着呢!”

东东道:“还是站在床下面吧,看的更清楚。”东东拔出鸡巴,抱着何梅双腿拉倒床沿处,又在何梅背下垫了两个枕头重新插了进去,何梅道:“跟你舅一样,就会这几个动作……”东东道:“尻屄不就是这么尻吗?还能怎么尻?”何梅道:“来,你拉着妗子双手,看看是不是更好使力。”东东拉起何梅双手,有了支撑,东东也不用用双手去抱着何梅双腿了,腰身挺得直,果然尻的更随意,两人又战了好大一会儿,渐渐两人都没了力气,何梅也早已达到高潮,何梅道:“不行了东东,你赶紧结束吧,妗子身子要散架了。”东东也又有了射意,东东问:“妗子,你明天屄是不是又要肿了?”何梅浑身软绵的白了东东一眼:“是,肿了你可神气是吧,跟你舅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东东嘿嘿笑道:“肿了我也心疼妗子的,妗子,我又要尿了,尿哪里?”何梅呸了一声:“问啥?你不是要当康熙吗?尿进来吧,妗子给你生个弟弟……”东东忙改正道:“不对,是儿子……”说完,又在何梅屄内喷射了出来,这次喷出的东西明显比刚才少了很多。

二人穿好衣服,何梅一看表,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半,何梅赶紧催促东东回家,东东有点害怕道:“妗子,尿进去没事吧?”何梅咯咯笑道:“你说要儿子,有事就给你生啊?看你怎么养活他。”看何梅轻松的样子,东东知道没事,就偷偷摸摸回家去了。

到家门口,东东一推门,里面竟上了门栓,东东顿时紧张起来,出来的时候明明自己是虚掩的门,怎么会上了门栓,难不成娘已发现自己不在家?东东小心翼翼的翻墙进去,听着爹娘熟睡的声音偷偷溜进自己屋里,躺在床上心里依然惴惴不安,心想明天一定死翘翘了,东东也没了困意,满脑子都在准备明天审讯时的说辞,说去文朋家玩了?也不可能去玩到这么晚。说睡不着出去溜达了?谁大半夜在外面溜达。想了很久直到困得支撑不住也没想到合适的说辞。第二天,被娘叫起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马文英道:“还让你看家呢,睡这么死,东西丢了你也不知道。”东东道:“啥东西丢了?”马文英没好气的道:“我是说,像你这么睡法,要是家里东西被人偷了,你也不知道,跟你爹一样,都对家里不操心,昨晚睡觉让你爹上门,就是没上。”马文英唠叨着走出东屋,随即听到爹反驳道:“我明明上了门栓,怎么没上?”

第十三章

陈伟爷俩儿不在家,这几日把东东得意坏了,每次去何梅家里,东东也不用顾忌太多,只不过何梅毕竟是大人,知道那种事得懂得节制,因此除了准许东东毛手毛脚外,并未让他进入身体。上次被何梅打了一巴掌后,东东也不再一味强求,见东东如此乖顺,何梅对他更加喜欢了。

这天文朋来找东东玩,东东问文朋准备去哪个学校,文朋嘿嘿一笑:“跟你一样,也去县一中。”听文朋这样说,东东显得又惊又喜:“真的?我还以为你要去光明县,这太好了,还能在一块玩。”文朋同样兴致很高道:“前几天我爹找了个熟人,那人正好跟一中的领导有亲戚,上午他俩去找了那亲戚一趟,已经说定了,开始我也以为我爹会让我去光明县三中,没想到我爹竟舍得花这么多钱。”东东问:“多少钱?”文朋道:“我爹没跟我说,不过他们商量事儿时我听见了一些,差不多一千五吧……”东东惊得张大了嘴巴:“啊,这么多?”文朋道:“那当然了,跟你这考进去的当然不一样,县一中这么难进,差一分就得走高价生,我爹还说不贵呢,他说玉琴差了几分还拿了九百,我差了几十分,跟她比,便宜多了。”

东东想自己的四百八已经够让爹娘为难的了,没想到文朋进一中需要花这么多。惊得东东半晌说不出话来,看东东愣在那里,文朋道:“发啥呆呢,你猜我爸跟我说他碰见谁了?”东东这才回过神,忙问道:“碰到谁了?”文朋道:“李老师!”这些天家里忙里忙外,东东都快忘了李老师这一茬,听文朋这时突然提起,他立马来了精神:“你爹咋会碰见李老师,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东东想着那次领成绩单时,自己去过李老师那里,对门的李奶奶明明说李老师已经回城里了,这会儿还没开学,她怎么可能会回来。

见东东不信,文朋道:“肯定不会认错,我爹送我去学校,见过李老师几次,他不会认错的!”看文朋说的这么肯定,东东不由得不信,又问道:“李老师去县城干啥?”文朋道:“谁跟你说是去县城,我爹他们去的是镇上,一中那个领导在镇上住,是在那里碰到李老师的。”东东“哦”了一声,两人又说了好大一会儿,文朋才离开。

等文朋走后,东东早已按耐不住,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这么急于见到李老师,东东揣好通知书,登上自行车便出了门,出村的路上正好碰见爹娘拉着车子往家走,马文英奇怪道:“东东,火急火燎的,干啥去?”东东车也没停,只回了一句:“找我同学去!”叮叮咣咣一路来到李月老家门口,见院门虚掩着,果然李老师在家。

东东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看见李月正挽着裤腿和衣袖低着头洗东西,东东叫了声李老师,李月抬起头惊讶道:“东东,你咋这会儿来了?”东东兴奋的把车子停好,几步走上前去:“听说李老师回来了,我来看看李老师的脖子好了没?”李月捋了捋头发,宛然一笑:“听谁说的?难得你还这么记挂老师,好了,全好利索了。”东东一直想见李月,等这时真见了她,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东东支支吾吾道:“听我们村的人说的,说是……在镇上碰到李老师了……”

李月笑道:“我也是刚回来,快开学了,提前回来备课,这不回到家发现床单都发霉了,就去镇上买了个大盆,顺便买了些洗衣粉。”一边说一边低头继续揉搓着手里的床单,良久没听到东东说话,一抬头见东东正出神的看着自己,李月脸一红:“哎呀,你看我忙糊涂了,也不知道给你搬个凳子。”说完就要起身,东东忙道:“不用,我自己搬。”东东从屋里搬了个凳子坐在李月跟前。李月说道:“其实前面学校开会,我回来过一次,东东,考的不错啊,能考进一中,很不简单的。”东东道:“领成绩单那天,我就来过,想告诉你,可李老师家没人。”

李月刚回来,还没见到她大娘,自然不知道东东来过的事,听东东这样说,李月抬起头,怔怔的看了东东一会儿,东东被李月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头开始不自觉的往下低,看东东低下头,李月也回过神,忙道:“我那时回城里了,你还来看过老师啊。”东东“嗯”了一声,马上解释一句:“就是想告诉李老师我考上一中的事儿。”其实李月心里明白,大多学生见了老师,犹如老鼠见猫一样,他大老远的巴巴赶来,绝对不是仅告诉她考上一中这个消息这么简单,这么大的孩子对感情懵懵懂懂,八成是这孩子喜欢上自己了,李月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先坐会儿,正好你来,一会儿等老师洗完,你帮我拧一下水。”

东东应了一声,坐在那里看李老师认真的揉搓着手里的床单,李月上身穿的是个白衬衣,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李月低头洗衣服时,东东正好能从李月衬衣的领口看见她那一对儿半露的奶子,那对奶子雪白诱人,被一个黑色的奶罩兜着,东东盯着那对儿奶子看了一会儿,顺着奶罩瞄到她衬衣下隐约可见的奶罩带子,然后目光又落在了李月因下蹲而勒的滚圆的屁股蛋上,东东胸口像挨了一记重拳,登时胸口发闷,心跳也随之加快。

李月终于把床单洗完,正准备起身,不想因蹲的太久腿蹲麻了,一个踉跄下差点摔倒,东东看李月看的出神,李月站起时他未曾注意,直到李月身子晃了一下,东东才像本能反应一样“噌”的站起身来要扶,李月笑道:“没事没事,蹲太久,脚蹲麻了。”抬起头看见东东下面高高顶起的“帐篷”,李月羞的脸一下红到脖子根处。东东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想解释:“李老师,我……”谁知一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十分尴尬。

还是李月急忙岔开了话题,开口打破了寂静:“东东,你来帮我把水拧干。”东东上前,二人拧干床单,李月将床单搭载晾衣绳上展开,手臂抬起时,一段雪白的腰身映入东东眼帘,东东口内发干,下面依然直挺挺的杵着,东东扭捏的侧过身去试图掩盖自己下体的异样。李月装着没看见的样子,收拾妥当,她将东东让进屋里,拿着一罐健力宝递给他道:“你看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屋里还没打扫,都是灰。”东东接过饮料,他没有喝过这东西,不知道怎么开,见东东拿在手里并不喝,李月又接过来,扣开拉扣重新递给东东道:“喝吧,家里也没啥好东西。”

李月看东东干坐在那里,并没有太多话,便找话题道:“东东,啥时开学?”东东道:“快了,八月二十五号开学。”李月道:“学费多吗?”东东道:“多,要四百八呢!”李月啧啧叹道:“那真不少,快顶上初中时的三倍了,你上了高中,可要继续努力啊,你爹娘供你上学真不容易。”东东“嗯”了一声,两人聊了一会儿,东东逐渐话多了起来,东东问:“李老师,那个男的又找你麻烦了吗?”李月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哪个男的?”东东道:“那次我来改卷子,骂你那个鳖孙。”李月想起那天的事儿,明白东东说的是刚朋,便道:“没有,他不敢,额,东东,可不许说骂人的话。”东东道:“怎么不能骂他,他就是鳖孙,谁让他骂李老师。”李月看东东如此维护自己,又大老远的跑来看她,心里顿时暖烘烘的,李月笑道:“那也不能骂人。”

李月继续问道:“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问老师的脖子好没好吗?”东东又支支吾吾起来,看东东不愿说,李月童心乍起,故意逗他道:“就没其他事儿?”东东道:“没有,就是来看看老师,然后……然后告诉你我考上一中的事……”李月抿着嘴笑道:“你看,成绩越好吧,说话越遮遮掩掩,怪不得人家都说那些文化人呀,表面一本正经,暗地里花花肠子多着呢,尤其是你们男的!”东东也清楚李老师是在取笑自己,就反问道:“李白、杜甫吗?他们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可是著名的爱国诗人。”李月笑道:“你就知道些李白呀,杜甫呀,白居易呀,你咋知道他们背地里啥样,以前有个《儒林外史》,就是讽刺这些文人的,前几年有个人也写过一本书,里面有个叫什么蝶的……”东东脱口而出答了出来:“庄之蝶!”

李月道:“对,庄之蝶,他就是典型的文人样子……”忽然她察觉不对,惊讶的问道:“你怎会知道?”东东说漏了嘴,忙低下头,李月稍加思索,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次让你丢书,你没丢?”看东东不说话,李月道:“你是不是全看了?”东东心虚道:“没有全看,只看了一点。”李月笑道:“看了一点?我看看的都是那些段落吧。”东东想狡辩一下:“哪些段落?”李月看他急于狡辩的样子,说道:“自然是那些段落,看就看了,有啥不敢承认的?”东东抬起头,小声道:“那李老师一定也看过,不然你咋会知道那些段落。”李月被驳的无言以对,只能笑着说道:“我是大人,当然能看,你才多大。”东东道:“我17了,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李月道:“17,我都大你九岁了,还大不了多少。”

李月心想,难不成这孩子看了这些书,开始春心萌动了?又结合东东的举动,李月心里更加坚信他一定是喜欢上了自己,她心里暗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魔力,竟能让一个半大孩子对她这么动心,想到那次东东那么维护自己,李月也打心底喜欢这个孩子。但毕竟作为一名老师,她还是分寸的,并没有把这层窗户纸挑破,闲话了快一个小时,李月才道:“东东,老师脖子没事,你放心吧,你早点回去,晚了你爹娘就要担心了。”东东站起身,有点依依不舍:“那李老师,我回去了……”

东东走出屋门,不住的回头,李月看他眼巴巴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便道:“东东,你过来……”东东不知道李月叫他何事,又回到屋内,李月伸手将东东揽进怀里,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李老师?”东东脑袋“轰”一下炸了,他想不到李老师会问的这么直白,东东不敢作声也不敢乱动,李月就这么紧紧的抱着他,李月道:“你才多大?可不能起这种心思,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东东心里尝试了几次,终于也壮着胆子伸手抱住了李月的腰身,与何梅比,她的腰身更细。被东东这么一抱,李月心里一颤,浑身像触电一般,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着。

李月颤抖着声音说道:“老师说的话,你听见了吗?”东东点点头,李月捧起东东的脸,吻了一下:“回去吧,等上了大学,你再找女朋友。”东东不知哪来的勇气,张口吻在了李月嘴上,李月没接过吻,瞬间浑身酥软,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东东用舌头去顶她的嘴巴,李月紧紧闭着嘴巴并不开口,没有办法,东东就从她的嘴巴吻到脖子,又从脖子吻到她那对半裸的雪白的奶子之上,东东深情的吻着、啃着,只感觉李老师的奶子是又白又香,和妗子的一样白,和妗子的一样香。李月被吻的矜持不住,双腿之间“哗啦”流出一滩水。片刻间李月冷静了下来,忙止住东东的动作:“东东,停下来,再这样我们就要越界了。”东东道:“李老师,我是喜欢你。”李月道:“好,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先停下。”

冷静了下来,两人又都十分尴尬,李月柔声道:“赶紧回去吧,回去收了这心思。”将东东送出门外,李月回到屋里,瘫软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想起刚刚荒唐的一幕,李月的脸依旧如火烧一样。东东推着车子出了李月家门,也像是失了魂,直到出了村子,才想起来手里推着自行车,回去路上,东东觉得自己很混蛋,明明说过只喜欢妗子的,刚才竟然又对李老师动了手脚,东东像是做了亏心事,好似自己跟何梅是夫妻,刚跟别的女人偷了情,十分对不住她。东东的脑子乱糟糟的一团,一会儿回想起来跟何梅是如何开始的,又想到自己开始撸鸡巴时把何梅比作唐婉儿,想到这里,东东心头一震,自己也喜欢李月,难道也是把李老师当做柳月了吗?

回到家,爹娘又去地里了还没回来,东东喝了碗凉井水,一摸兜里才发觉通知书竟忘了给李老师看,眼见天快要见黑,东东到厨房里热了馒头和剩菜,马文英二人回来后,洗好手脸,东东已将饭菜端到桌上,马文英道:“去同学家干啥去了?回来这么早,饭都给做好了。”东东随便扯了个慌道:“看看我同学开学的东西准备好没,他也考进了一中。”马文英道:“哦,他也考上了?那挺不错,你们多在一块玩玩。”李大海道:“有啥准备的,准备好学费就行了。”马文英道:“他们学生的事,你懂得啥。”

一直到开学前两天,东东都没往何梅家里去,不是他不想,是他觉得做了对不起何梅的事,没脸见她。前面整日见东东在自己身旁闲转,七八天不见他来,何梅心里暗暗奇怪:“这孩子是怎么了,这几天这么老实?”这天吃过午饭,何梅晃悠悠的来到马文英家里,还没等马文英说话,何梅张口问道:“吃过饭了吗?东东呢,让他帮我抬抬柜子,大好的太阳,我想晒一下柜子和被子啥的,我一个人也搬不动。”马文英忙将何梅往屋里让:“刚吃完,你一说晒柜子,我也得抽空晒晒。”回头向东东屋里喊道:“东东,你出来一下,去帮你妗子抬抬东西。”东东应声出来,看见何梅穿着那个碎花裙,斜跨着身子站在那里笑,东东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妗子。

马文英见何梅不进屋,就去搬凳子,何梅道:“别忙活了英姐,院门还开着呢,走吧东东。”东东看着何梅一扭一扭的屁股蛋,跟在她后面,到了家里,何梅将院门关上,随手上了门栓,问道:“咋了,不稀罕妗子了?”东东头压的很低:“没有。”何梅嗔怪着将东东拽进屋里:“没有咋不到妗子这里来,是不是妗子不给你,你生气了?”东东摇了摇头:“不是,没有生气。”何梅歪头看着东东的眼睛道:“真没生气?”东东道:“真没有。”何梅舒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想妗子没?”东东怎么会不想她,连忙点了点头:“想了。”何梅微微一笑:“想了你不来,妗子也想了,你看妗子裙子下面穿了什么。”说罢何梅撩起裙子,撅着屁股趴在床头的方桌上。

东东抬头看去,只见何梅裙下光溜溜的啥都没有,白花花的屁股正对着他,屁股下面隐隐能看到那鼓囊囊湿津津长满毛发的肉丘,何梅道:“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来啊。”东东被何梅这晃眼的白屁股激起一团欲火,三下五除二的除掉裤子,也不管什么前戏,挺着长枪“噗叽”一声捅进了她肥大的屁股缝里,何梅“哦”的低吼一声:“吓到你了吗?喜欢妗子这样吗?”东东抱着何梅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尽情撞击,何梅的屁股被撞的啪啪直响:“喜欢,妗子你的屁股好大。”何梅腿岔开,将屁股撅的高高的:“我还以为你不稀罕妗子了呢。”

东东上面摇着头,下面摇着鸡巴,干了一会儿猛地将何梅压在方桌上,何梅只得将上身完全趴在桌子上面,东东像发了疯一样,直捣何梅肥屄深处,何梅被东东疯狂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伸着脖子呻吟起来:“太快了,跟发情的公狗一样,疯吧,跟妗子一块疯,啊……”听到何梅胡言乱语的话,东东想,妗子说的真是贴切,这个样子尻屄不就是村里狗交配的样子?东东挺着腰杆看着鸡巴在何梅屁股蛋里进进出出,每次进出都能听到“叭叭”的水声,鸡巴捅进妗子屄内时,外圈的皮挤压成深深的皱纹一般,抽出来时可以明显看到上面挂着一圈白沫,东东道:“妗子,你屄里咋有白沫子?”

何梅撅着屁股,努力的迎合着东东猛烈的撞击,何梅嘴里像是含着核桃一样呜呜说道:“没事,你只管……尻你的……”东东道:“妗子,你里面这么滑。”何梅也有十多天没有尝腥了,这几天正是排卵期,性欲更旺,何梅只想好好舒坦一下:“你这么多废话,里面滑不好吗,啊……滑了……更好尻啊……”东东又一次将鸡巴捅到底,何梅正巧尿憋不住,身子一绷,屄内一缩夹住了东东鸡巴,东东被这一夹爽到极致,“啪”的一声双手拍在了何梅雪白的屁股上。

“啊!”何梅一声低吼,回头道:“干啥打我?”东东道:“打是疼骂是爱,是疼妗子呢。”二人的身子就像是在战场拼杀一样,这个方桌就是二人征战的战场,屋内响彻着臀击声、呻吟声、方桌的吱呀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东东的鸡巴就像是闯进了一滩软泥之中,软泥被太阳晒了很久,十分温暖柔软又滑不溜秋,何梅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屁股也左摇右摆的尽情磨蹭,东东道:“妗子,咬我鸡巴。”何梅犹如喝醉了酒,试了几下,没成功:“咬不了……这个姿势……不好夹……”东东不信,鸡巴狠狠顶了几下:“刚才是怎么咬的……”何梅早已语无伦次,话也说不完整,不一会儿膝盖开始往前趋,双腿也不住颤抖:“啊……东东……妗子……上天了……”

一股热浪直浇东东鸡巴头部,东东鸡巴也开始上挑,何梅本来软瘫的身子这时不知哪来的力气,连忙回过头伸手将东东推开:“东东,不行……”还好反应及时,东东的鸡巴在抽离何梅屄口的瞬间,几股浓液全打在了她屁股上,何梅虚惊一场,扯着裙子回过身来:“还好想了起来,不然会怀孕的……”感觉屁股上有暖呼呼的浆糊在向下流,何梅道:“东东,快给妗子擦擦,别沾到裙子上。”东东在喷射的紧要关头被何梅推开,感觉多少有点美中不足,东东给何梅擦着身子道:“妗子,就差那一点,你不让我舒坦够……”擦完,何梅放下裙子,点了一下东东额头道:“差那一点,你真想当爹啊……”

东东嘟囔了一声:“可是……”不等东东反应过来,何梅已蹲下身,张口含住东东的鸡巴开始砸吧起来,东东道:“妗子,咋还吃?”何梅道:“让你没舒坦够,给你补偿补偿。”说着将东东的鸡巴砸吧的干干净净,然后“咕哝”一下咽了下去,东东睁大了双眼:“你咋还咽了?”何梅站起身,笑着道:“咋?嫌妗子嘴脏了?来亲一个?”就要来亲东东,东东急忙躲开:“不亲不亲。”闹腾了几下,何梅将裤子扔给东东道:“穿上裤子吧,帮妗子抬抬柜子。”东东道:“真抬柜子啊?”何梅笑道:“不抬柜子,让你来干吗?”东东道:“我还以为……”何梅骂道:“你以为个屁!”

两人将先将柜子里的被子、被单、棉衣搬到院子里,然后将柜子一个个抬出,二人正扫着柜子上的灰,只听有人在拍院门:“家里有人吗?何梅,在家吗?”两个人都吓得一激灵,何梅赶紧整理了一下裙子,小声问了东东一声:“妗子脸红不红?”东东忙小声道:“一点点,不仔细看,看不出。”何梅听东东这样说,忙嘱咐东东一句:“你先躲进屋里去,我不叫你,你不准出来。”等东东进了屋,何梅才应道:“谁呀,来了!”开了门见是张胜强,张胜强道:“嫂子,我来打袋面,大半天关啥门呀?”何梅忙帮着他将小麦抬进打面屋:“没事在家晒被子,折腾了一会儿瞌睡,睡了一会儿,想着没人来,就把门关上了。”

张胜强道:“也是,要不然家被偷了也不知道。”何梅忙活时,张胜强就蹲在门口抽烟,一会儿将面打完,何梅蹲着将机器出面口处的面粉扫干净,何梅双眼余光察觉张胜强在盯着自己,一低头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何梅忙将裙子往双腿之间掖了一下,将张胜强送走后,何梅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张胜强刚才有没有看见自己那里。何梅回屋穿了内裤,东东问:“走了?是谁啊?”何梅说:“张胜强,来打面的。”东东在何梅家待了一下午,等帮何梅将柜子重新抬进屋内才回家。

开学头一天晚上,东东开学时用的东西早已准备妥当,马文英问李大海:“明天开学,咋送东东去?”李大海道:“我骑车子带他去。”马文英道:“四十多里地呢,再说,被子啊啥的这么多东西咋带?”李大海默不作声,马文英道:“不行你去问问陈勇,看他咋去送文朋。”李大海“唔”了一声,出门去了,李大海还没回来,何梅先到了,何梅拿着二百块钱递给马文英:“英姐,东东明天开学,这个你拿着,给他交学费。”马文英忙将何梅伸过来的手往回推:“学费够了,用不着。”两人让了一会儿,马文英还是不接,何梅只能将钱装进兜里:“行,后面钱要是周转不开了,你一定得开口,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马文英道:“一定,一定。”

马文英又问道:“陈铃还没回来?”何梅道:“没呢,她九月一号开学,这两天我就去接她。”正说话间,李大海从外面走了回来,跟何梅打了招呼后,马文英问:“咋说?”李大海蔫蔫的道:“他明天趁张胜利的车子,张胜利明天送他妞,张胜强开着面包车送他们过去。”马文英“哦”了一声,心里顿时明白李大海兴致不高的原因,他一定是经过上次的事,不想去求张胜利。何梅问道:“咋回事?谁要趁张胜利的车子?”马文英道:“陈勇,明天东东他们开学,他家文朋也去了这个学校。”

何梅道:“那一块趁车过去就行了,都是一个村的,又不是啥大事儿。”马文英也不便讲和张胜利的过节,只是说:“不趁了,还有些东西没备齐,明天还想拐到镇上一趟,趁他的车子的话,耽误他们事儿。”何梅也是聪明,一下就猜到这其中有什么不便说的事,便问道:“四十多里呢,你们咋去送?”东东道:“我爹说,骑车子带我去。”何梅想了一下道:“那一辆车子也不够,这样,东东你一会儿跟我回家,把我家的车子骑过来,明天你爹你娘一人骑一辆。”马文英道:“那行,东东,你去骑过来吧。”

东东以为何梅又想上次那样,借故把他叫到家里做那事,兴奋的应声道:“好,我这就去。”马文英何梅都笑道:“这猴急脾气,家里没人,你咋骑过来。”何梅对马文英道:“那英姐,我先带东东回家去。”正要出门,何梅想起一事儿,对马文英道:“英姐,七月十七,是陈铃她姥姥生日,你给陈伟捎个话,让他跟前回来一趟。”马文英算了一下道:“七月十七,那不就是八月三十号,行,你跟我说他在哪个地方,我明天跟他说。”何梅跟马文英说了地址,就领着东东走了,看着何梅、东东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去,李大海道:“你看东东跟他妗子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何梅是他娘呢!”马文英白了李大海一眼,嫌他啥事都做不成,并未搭理他。

来到何梅家,东东就缠着何梅要,何梅并没有那种想法,并且明天东东开学,想让他养足精神,因此哄着他道:“等你回来,回来妗子再给你。”东东跟着来时,想了一路,见何梅不给,东东央求道:“妗子,上高中,一个月回家一次呢,你就给我吧。”不管东东怎么央求,何梅依旧不允,强行将东东推出了家门。

八月二十九号那天下午四五点,陈伟回到家,进家见院门上着锁,陈伟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不见何梅回来,就将包裹从院墙扔到院内,想着去地里看看何梅在不在,刚走几步,突然想到春丽,掉头向春丽家走去。到了春丽家,院门虚掩着,春丽果然在家,陈伟不知道青杰姐弟在不在家,先是小声叫了声:“春丽,在家吗?彪子让我捎句话。”春丽慵懒的从屋里出来,看见陈伟那猥琐的笑容,问道:“你咋回来了,彪子让捎啥话?”陈伟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道:“青杰她俩在家吗?”春丽倚着门框道:“青杰玩去了,青云在屋里睡着呢,啥话?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听春丽让他滚,陈伟知道有戏,笑嘻嘻的走到跟前去拉春丽的衣服,春丽将陈伟手打开道:“别动手动脚的,有话赶紧说。”陈伟凑到春丽耳边说道:“彪子让我问你,你想鸡巴不想……”听陈伟这样说,知道彪子并没有让他带什么话,春丽踢了陈伟一脚,扭头就往屋里走,陈伟一把将春丽拦腰抱住,春丽道:“你干啥?青云在家睡着呢。”陈伟急促道:“很快,很快就完事。”春丽往屋里看了一眼熟睡的青云:“去那屋,你想要就快点。”看春丽应允,陈伟十分高兴:“很快,一直很快。”

陈伟要去关院门,春丽忙道:“别关,关了来人说不清。”一进东屋,陈伟就将头往春丽的衣服里钻,春丽喜欢穿宽松的衣服,今天穿了一个宽松的短袖和柔软的大裤衩,陈伟很容易就钻了进去,陈伟半蹲着身子在春丽衣服里面使劲啃她的奶子,春丽道:“还不抓紧尻屄,吃啥奶子,一会儿你尻不成可别怨我……”陈伟在里面道:“先让我吃口,想这口奶子想好久了,丽,你咋都不戴奶罩……”陈伟边啃边拱,春丽站立不稳,只能引着他倒在床上,春丽骂道:“你个逼玩意儿,我戴奶罩,你还能啃得到吗?咋的,何梅天天戴吗?”陈伟道:“嗯,她……天天戴……”春丽啐了一口道:“假正经,有钱烧的……”

陈伟的头离开春丽衣服,解开腰带退下裤子,一把将春丽双腿抬起,将她的大裤衩褪到脚踝处并未脱下,看着春丽鼓鼓的肥屄,陈伟低头伸舌头舔了几下,春丽身子随之颤抖起来,陈伟道:“几天没洗了?这么咸。”春丽果然很容易出水,这几下舔的立马屄口水汪汪起来,春丽笑着道:“咸你还吃,刚尿过尿,能不咸吗?”陈伟直起身,挺着鸡巴就往里进:“你个浪货,欠尻的货……”春丽叫道:“对,我是浪货,你尻我啊,啊……轻点……”陈伟重重的将鸡巴捅了进去:“轻点?”鸡巴一进何梅屄内,陈伟也爽的一个激灵:“真爽,就是这种感觉……”

陈伟将鸡巴耍的虎虎生威,春丽双腿被并拢着抬着,并不得劲,春丽扭动着身子道:“啥感觉?你把我腿放下,这样不得劲……”陈伟并未听春丽话,他觉得这样抱着春丽双腿尻屄更有感觉:“啥感觉?强奸的感觉啊,浪货,强奸你……”春丽道:“不让你强奸……”说完,早已气喘连连。

突然,春丽觉得屄内不那么紧实,睁眼看去,只见陈伟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鸡巴在屄口若即若离,春丽提臀将屄口往上应,陈伟屁股往后撤,春丽急的直痒痒:“干啥?快紧着尻,别找骂……”陈伟道:“说,让不让强奸……”春丽这时情欲已被完全吊起,对陈伟百依百顺道:“让,啊……你……强……奸……啊……你娘屄的,舒坦啊……”春丽每说一个字,陈伟就重重的捅一下,直把春丽捅的不知所以,春丽咬住嘴唇道:“伟哥,就这样,紧着尻……”

陈伟阴谋得逞,十分得意:“彪子让捎话,问你想不想鸡巴,我咋回他……”春丽弓着身子,脸颊绯红:“你说……”陈伟又重重的捅了一下,这一下将春丽捅的屄水直流,春丽粗喘着气:“说不想……”陈伟看春丽陶醉的样子,屁股抖动的想是机关炮:“为啥不想?”春丽觉得屄内十分受用,就好似本来里面想蚂蚁在爬动般的痒,被陈伟这一番捣弄,痒意顿消,只剩下舒坦,春丽紧紧闭着眼,张着嘴巴乱叫:“我有鸡巴用……不想了……啊……”

陈伟只从上次在春丽这找回自信,他惊奇的发现,不用春丽调教,鸡巴竟然也能耍的这么威猛,两人交合处,水花四溅,春丽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之下很快达到高潮,春丽泄了身,陈伟还在耸动着:“干你骚屄,干你骚屄……”春丽舒坦够了,这才发觉一个姿势摆的久了,腿有点发麻,春丽也怕什么人突然闯进院里来听到屋内的动静,春丽道:“伟哥……射了吧……”陈伟还没到点上,依旧撞击着:“舒坦够了吗?”春丽使劲点着头,又摇了摇:“够了……你快射吧……”陈伟不依,春丽急道:“快点射,要来人了?”说完春丽收缩屁股,屄内一紧一紧的咬着陈伟鸡巴,几次夹击之下,陈伟也有了射意,陈伟道:“射屄里?”春丽只求陈伟赶快结束:“射进来吧……”陈伟一哆嗦,趴在春丽身上抖动起来,直到不再动弹,春丽双腿折叠在胸前,又被陈伟压着,春丽不堪负重骂道:“你娘屄的,你要压死我啊……”

将陈伟蹬开开,鸡巴脱离屄口的瞬间,一大股浓浓的精液涌出屄外,陈伟自豪的看着涌出的东西道:“怎么样,哥的精力旺盛吧……”春丽将大裤衩和内裤脱掉,用内裤擦了擦屄口,然后照陈伟脸上砸去:“弄进去这么多,你想让我怀孕啊?”陈伟伸手接住丢来的内裤,看着春丽重新穿上大裤衩,陈伟笑道:“你没结扎?”春丽瞪了陈伟一眼:“没有!”陈伟道:“没有就给我生个。”春丽没好气的道:“生你娘个腿儿……”陈伟道:“你看,张口就骂人,咋还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缠绵过后,陈伟回到家,见院门依旧紧闭,陈伟就试着去地里来找,远远看见何梅提着水桶正往玉米地里钻,陈伟喊了一声,何梅转过身,等陈伟走到跟前,何梅问:“啥时到家的?”陈伟道:“刚到,你在这里干啥?”何梅道:“英姐给了些花菜苗,我栽一下。”陈伟道:“都要立秋了,长也长不大,竟瞎耽误功夫……”何梅道:“说什么废话,长成一个是一个,还有几颗没浇水,你去里面浇了。”

忙活完,吃完晚饭洗刷后,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何梅洗的干干净净,心想陈伟在外面卖力气挣钱,就好好给他一次,二人躺在床上,见陈伟良久未动,何梅暗暗诧异:“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没爬过来,想必是在外面累坏了。”何梅靠身过去叫了声:“她爹,累了吗?”伸手摸进陈伟裤裆,里面那物件软塌塌的,陈伟不做声,何梅道:“她爹,你看我下面洗的干干净净的,专门奖励你的。”感觉到手里的鸡巴渐渐有了状态,却还是没完全硬起来,陈伟的鸡巴一向战斗力不强,何梅并未多想,于是探过头去,将鸡巴含在嘴里,等到鸡巴在嘴里变得梆硬,何梅脱掉裤头,坐了上去,陈伟为了掩盖下午和春丽尻屄的事,也主动迎战,二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陈伟就射了,何梅看着屄内流出的浓液很少,何梅问:“咋这么少?”陈伟懒懒说道:“建筑队伙食不好,吃的都没营养,能不这么少嘛。”

第十四章

刚给陈铃姥姥过完生日,何梅便催促着陈伟返回县城施工队,陈伟想在家多滞留两日,以期再和春丽发生点故事,故托词道:“要不等后天我送铃儿上了学再走?”何梅并未应允,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铃儿开学我来送她,你回去上工吧,听人说陈勇家文朋去一中花了一千五百块钱呢,吓死个人,你耽误一天,就少挣一天的钱,过两年铃儿上高中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陈伟没办法,只得当天赶回了县城。

回到做工的地方,左右不见窦彪,陈伟问老水,老水道:“你没见他吗?昨天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请假回去了,说是有人捎信说他媳妇儿病了,让他回家一趟,他走时,还提前支了一百块钱,你们一个村的,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陈伟心想:“瞎几把扯淡,春丽啥前儿病了?明明昨天下午还在我鸡巴下面嗷嗷浪叫呢。”转念又一想,窦彪这家伙八成是出去鬼混了,想着他是自己叫来的人,直接戳穿他对也不太好,就帮着掩饰道:“没看见,可能一回家就带他媳妇儿看病去了。”

过了三日,仍不见窦彪回来,陈伟开始担心起来,要说是出去胡混,这也早该回来了,三天不见,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果然如他所料,窦彪是真出事了,这天晚上陈伟刚睡下不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扯他被角,陈伟惊道:“谁?”窦彪赶紧“嘘”了一声:“别叫,是我,彪子。”陈伟慌忙爬起身,月光下看见窦彪一手弯着腰斜撑在铺沿儿上,一手痛苦的捂着裆部,脸上还像是受了伤,陈伟吓的不轻,忙问:“咋回事?咋伤成这样?”说着就要去开灯,窦彪忙制止住他,只见在月光下,他慢慢的蹲下身,蜷缩在铺前的木柱旁。陈伟忙从上铺跳下,将窦彪扶到铺上,等窦彪缓过劲才对陈伟道出了发生的事儿。

原来那天陈伟走后,想到陈伟回家后晚上难免要和何梅行那事,他越想越激动,加之也憋了很多天,就撒谎说媳妇儿生病,坐上公交车就回去了,不过他回去是真,回的却不是自己家,而是去蒋寨找了秋红,二人行那苟且之事时,被秋红村里人撞见,风言风语也就传到了秋红老头儿王老蔫耳中,秋红嫁给王老蔫前名声就是坏的,没人敢娶,不得已才嫁给打了四十年光棍的王老蔫,王老蔫无兄无弟,加上他性格软弱,因此当他得知此事,竟然装聋做哑,不管不问。王老蔫之所以这样,一是怕闹将开来秋红不再跟他过,撇下两个孩子;二是怕动静闹大了,他觉得丢人。

见王老蔫如此态度,窦彪、秋红二人更加肆无忌惮,窦彪干脆就赖在了蒋寨,白天他去镇上跟别人喝酒打牌,晚上就去秋红家里,不管王老蔫在不在家,二人就在另一个屋里行云雨之欢,不过到底是邻村他俩还顾些脸面,行事非常小心,除了王老蔫其他人也不知道,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终于在这天晚上,窦彪溜进秋红家里时又被人给撞见了。

这事儿又传到王老蔫几个同族兄弟耳中,几个族兄弟凑在一块商议,其中一个气愤道:“这畜生是欺负咱王家没人了这是,老蔫哥虽然没有亲兄弟,并不代表咱王家没人!”另一个道:“就是,明天咱一块去半土岗闹去,去他妈了个逼的……”又一个连忙摇了摇头:“不行,半土岗离咱们蒋寨这么近,去那里闹了,这狗日的虽然没法做人,咱们王家的脸不照样也得丢尽了?”其他人都点点头,齐声问道:“那你说咋办?总不能便宜了这狗日的……”那人道:“咱们都留个心,等他哪天再来,完事儿咱们远远跟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废了这狗日的,不过这事儿咱们得保密,最好离村远一些,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几人都十分赞成,有人问:“要不要叫上老蔫哥?”那人道:“不叫,老蔫没出息,搞不好会坏了事。”几人又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那人又道:“人也不能去那么多,多了容易被发现,就去两个人就行。”那人话刚说完,就有两个主动报了名。

于是在这日天还未亮,两人看着窦彪完事溜出王老蔫家,就远远的跟了上去,窦彪怕撞见熟人,只捡地里的小路走,因刚行完那快活事,窦彪精神愉悦,离村远了他就开始边走边哼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人,约莫离镇上还有一里多地,两人猛然冲上前去,用麻布一把蒙住窦彪的头,不由分说提着棍子就是一顿乱打,两人下手极狠,想着反正没人知道,专往窦彪头上和裤裆里招呼,窦彪被这突然袭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慌乱中也想不起去扯开麻布,只顾双手紧紧护着头哀嚎。

等打他的人慌慌张张跑开,窦彪躺在泥地里一动不动,裆下钻心般的痛,他半晌才缓过劲来,等挣扎着起来,天已蒙蒙亮,窦彪不愿给人撞见,也来不及去想仇家是谁?就强忍着疼痛挪到了镇里,镇里离半土岗只有十里地远,经常会有村里人到镇上办事,窦彪躲在镇中学后面的变压器屋里,一直从天明躲到天黑,这才忍着饥渴忍着疼痛步行走到了县里。

自然窦彪没给陈伟将实话,只是没轻重的说是打牌跟人闹矛盾,被人给打了,陈伟也不知窦彪是从镇上走过来的,等窦彪断断续续说完,陈伟道:“都伤到哪了?下手这么重,要不要报警找公安?”窦彪虚弱的摇摇头:“不能找公安,公安……来了,万一……说我们赌博……我也得进去……”陈伟开始怀疑窦彪没说实话:“看你伤成这样,咋不回家养养?”窦彪只是摇头,顿了一下道:“伟哥,你先给我打碗水……再找些吃的,我从镇上……走过来的。”陈伟惊道:“三十多里,走过来的?”他更加怀疑窦彪是有其他事瞒着他。

好在窦彪打呼噜,他跟陈伟一来,二人就被安排的工地门口的小屋里睡,顺便兼着值夜的工作,因此窦彪出事后,首先想到的是回县里。陈伟给窦彪接了一碗水,又去食堂找了点吃的,这时早已过了饭点,食堂只剩下一些凉馒头和咸菜,看窦彪吃完,陈伟问:“你还是回家养几天吧,这里白天人来人往的,别人问起你咋说?要不天明去医院看看也行,万一伤筋动骨别再留下病根。”窦彪胡乱吃了些,眼见慢慢恢复些气力,窦彪道:“伟哥,你明天替我遮掩些,休一天也好,后面我还是跟着干活。”陈伟再三劝说,窦彪只是不听,陈伟只得依了。

窦彪虽然没敢回家,几天后半土岗有人偷人被打的消息还是传开了,有人传说被打的人就是窦彪,春丽不信,过来找何梅问,何梅也是不信:“不可能的,彪子跟陈伟在县城都没回来,你别听风就是雨。”春丽道:“说来也是,彪子明明在县城,可这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何梅安慰了好大一会儿,见春丽还是不放心,就说:“要不你明天去县城看看,去了也别说其他的,就说是给他送衣服。”春丽点点头:“那行嫂子,这两天我去一趟,到时候烦请你劳累些,帮我看着青杰她俩。”何梅告诉了春丽地址,春丽说句叨扰就去了。

东东开学后, 先是十天军训,好不容易熬到军训结束,学校通知先放假两天,然后再开始上课,学生们一阵欢呼,每个人都急于回到家里,想向爹娘叨叨一下新学校的新鲜事。

这天下午东东、文朋、玉琴三人结伴回家,先是坐公交到镇上,后几人步行回家,路过曾经的母校,东东感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咱学校啥样了?”玉琴、文朋道:“咱才走几天?能是什么样,还是老样子呗!”东东嘴上感叹的是学校,其实心里挂念的却是李月,但他不能明说,几人从母校门口走过,东东几次都想提议进去看看,每次都又把话咽了下去。

进了村,三人一哄而散,向各自家里跑去,何梅家靠近进村的路上,东东故意绕道从那里过,结果何梅家大门紧锁,冰冷冷的铁锁将他方才还兴奋的心瞬间给锁进了冰窟窿里,东东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家里门也紧锁着,东东显得尤其落寞,好似自己刚刚出了趟远门,迫不及待的要将遇见的奇闻乐事告诉那些想告诉的人,结果一个人也没有。

东东背着书包,寻到地里,果然娘在那,马文英远远看见东东向他们走来,马文英高喊道:“东东,咋回来了?”近了,看着东东穿着一身迷彩服,脸晒的跟黑炭一样,马文英“噗嗤”笑了出来,旁边地里干活的人也都打趣道:“东东,这是上学去了还是挖煤去了,咋黑成这样?”东东挠着头,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到马文英跟前问道:“娘,我爹咋不在?”马文英道:“家里的撅头断了,你爹去找人焊一下。”东东帮马文英装掰下的玉米棒子,嘴里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学校的事。

一直到天见黑,李大海才返回地里,看见东东,李大海也是很高兴:“哟,东东啥时回来了?”三人把一袋袋玉米棒子装上车,拉着架子车回到了家,收拾完毕,马文英去厨房做饭,李大海爷俩走进堂屋,一开灯,李大海吓一跳:“乖乖,这才几天,晒成这个色儿了?”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东东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李大海:“爹,这是学校奖的钢笔,考进去的学生一人一支,上面还刻着学校的名字呢!”李大海接过钢笔看了又看,看完又递给东东:“你收起来吧,爹要他没用。”东东道:“那我去给娘。”李大海道:“你娘大字不识几个,给她更没啥用。”这时马文英端着饭正走进来:“啥东西我更没用?”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东东早将钢笔递了过来,马文英也将钢笔细细把玩了一番,笑道:“是没用,你娘这辈子跟这东西不亲,你收起来吧,要是你用不到,你送给你同学。”

东东道:“那我给我妗子吧。”李大海、马文英同时将头抬了起来,马文英道:“也行,你妗子记个账啥的兴许用得到。”李大海却不认同:“现在谁还用钢笔,都是用铅油笔。”马文英道:“这是东东的心意,东东开学他妗子又是送钱又是干啥的,再说,何梅不用,陈铃也能用啊。”听见马文英的话,东东巴不得她这样说,马上道:“那我就去。”马文英道:“做啥事都咋咋呼呼的,你不吃饭了?赶明去送吧,天都黑了。”东东道:“白天我妗子说不定就下地干活了,这个时候才在家。”马文英道:“那也先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东东嘴一摸,拿着钢笔就跑开了,李大海点上一根烟悠悠说道:“何梅这是给东东灌了什么迷魂汤。”到了何梅家里,何梅也刚吃完饭在堂屋坐着,东东猛地站在何梅身后,吓了她一跳,看清是东东,何梅道:“吓死妗子了,你咋回来了?”说着也是“噗嗤”一笑:“晒这么黑!”东东见到何梅,十分亢奋:“下午回来的,回来时我见妗子家锁着门……”何梅看着东东:“一回来就来妗子这了?妗子那时去地里掰玉米了。”想着才八点多,东东这时明目张胆的跑过来,何梅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没跟你娘说?”东东将钢笔递给何梅道:“说了,我娘让把这支钢笔送给妗子。”何梅接过问道:“哪来的?”东东道:“学校奖的,考上的学生一人一个。”何梅将钢笔拿在手洗摩挲着,笑道:“真送给妗子了?不心疼?”

东东没有说话,只顾拿眼盯着何梅,何梅看出了东东的小心思,笑道:“别动啥坏心思,妗子今天见红了,不能给你。”看东东不信,何梅将东东拉到门后,将裤子拉开道:“你看,垫着东西呢。”东东看着何梅裤子里垫着的布,上面隐约有殷红的血渍,东东很失落:“我天天想着妗子,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何梅整好裤子,打趣道:“那我有啥办法,谁让你不碰巧。”东东问道:“那妗子,你多长时间见红一次?”何梅一愣,随即明白了东东的意思,笑道:“二十六七天?或者个把月吧。”东东急的直跺脚:“我们以后每个月放假一次,要是一个月的话,那我岂不是一直都不能……”东东突然闭上口,还是没好意思把“尻屄”二字给说出来,看东东那窘迫的样子,何梅更乐了:“那不正好,省的你整日不老实。”东东扯着何梅衣角撒起娇来,没办法,何梅让东东去关了院门,后让东东吃了会儿奶子又帮他给打了出来,好不容易将东东给哄回家。

第二天中午,李大海一家刚从地里忙完回来,听见邻居讲春丽和窦彪打起来了,几人都去看,只见院子里春丽将锅碗瓢勺扔了一地,犹自给那嚎啕大哭,几个女人在那劝,马文英也去劝,春丽骂道:“这狗日的把我的脸给丢尽了,以后还让我咋活?”听围观的人小声嘀咕,东东才知道是窦彪在外面偷人,被人给打了,一人低声说:“听说,彪子下面都给打废了。”又有人不住感叹:“这下手也真够狠的……”春丽大哭了一会儿,冲着屋里喊道:“你娘的没出息的玩意儿,谁打的你去给我打回来啊,整日里咋咋呼呼跟个人物似的,这到事儿上了又这么窝囊,你给我出来,他们不陪你医药费,咱就是不依……”众人有只顾看的,有劝春丽的,有去屋里劝窦彪的,闹将了很长时间。

何梅在家里照看着青杰姐弟俩,她也听说春丽正在家里闹,何梅不敢让青杰他们回去,何梅甚至听到人说窦彪做出那事是给陈伟带坏的,又听人说陈伟出去那么久,说不定早就胡搞起来了,把何梅气的心里直骂:“这龟孙窦彪,才跟着去几天,就给惹出这么大事,捎带着我们家也趟这浑水。”她气的同时,也后怕自己跟东东的事,因此下定决心要跟东东断了这种关系。

东东四周回家一次,何梅记在心里,每次等东东该回家那周,何梅都说见红或借故出门,几次东东回来要么做不成事,要么寻不见何梅身影,渐渐地东东落下一个心病,上课时总胡思乱想,眼看到了寒假,期末考试东东考的一塌糊涂,从班里第二名直接滑到四十多名,将东东接回家里,马文英把东东的铺盖随手仍在东屋床上,瞪着眼问:“怎么回事?咋考成这样,你老师见了我都直摇头,你就是这么给你爹你娘争气的吗?”东东站在马文英面前,低头不语,马文英又问:“玉琴考的咋样?”东东半天憋出一句:“她进步了……”马文英道:“进步多少?”东东道:“好像是第六名……”马文英气的火冒三丈:“还指望你争气,人家高价生都爬到你头上去了,你让我出去咋抬头?”马文英不解气,拿着扫把就要来打,被李大海给及时拉住了。

接下来几天,马文英都不理东东,东东像是犯了大罪,也没心思去何梅那里了,这天李大海凑别人车去城里卖花生,城里离家百十地,要两天才能回来,李大海走后,马文英出去串门,正好碰见玉琴她娘,玉琴娘问:“嫂子,你去干啥?东东这次得了几等奖啊?”马文英心里不是滋味,强颜欢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向不问他成绩……”玉琴娘道:“玉琴这次不错,还拿了个二等奖,东东指定得一等吧。”两人寒暄过后,马文英再也没了串门的心思,闷着头回到家里。

看着东东缩在屋里,马文英更来气,但还是不想搭理他,生了一会儿闷气,眼看日头大好,心想再气也得把他的褥子给拆开洗洗,好等到开学时用,马文英气嘟嘟的走到东东屋里将褥子从东东身下抽出来,一声不吭的抱着走了,东东这几天一直像是失了魂,眼睁睁的看着娘从自己身下抽出褥子又离开,东东也不敢出声,良久东东又倒在被子上,一半被子铺在身下,一半被子盖在身上。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听见有人急匆匆的走过来,还没等东东反应过来,脸上早重重挨了一巴掌,东东翻身起来:“娘,咋了!”马文英抬手又是两巴掌:“咋了,你说咋了?”看见娘另一只手里提着妗子那个花边内裤,东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才想起自己长时间没做那事,昨天晚上刚用那内裤撸过鸡巴,睡觉时迷迷糊糊将内裤从褥子开的缝里塞了进去,马文英气的就要哭:“怪不得你成绩下降这么多,说,偷的谁的?”东东不敢吭声,他自然不敢告诉马文英这内裤是何梅的,马文英忍不住哭了起来:“是偷的你女同学的?还是你老师的?你咋是这么个下流胚子……”

马文英脑海中回想起东东撸鸡巴的事,结合着这次偷内裤,马文英哭的更厉害了:“你好事不学,专学这肮脏事,你要是被抓起来,娘也不活了……”马文英坐在床上独自哭着,东东早已六神无主,手推着马文英道:“娘,你别哭了,我再也不敢了……”马文英狠狠将东东摇她身子的手甩开:“别碰我!省的连你娘也给糟蹋了!”这话一说,马文英猛地站起身,将那内裤摔在东东脸上就扯自己衣服:“你不是耍流氓吗?娘给你看,我就要看看这事是有啥好的,让你脸都不要了……”

见娘发疯,东东也吓得哭了起来,忙给拉住娘扯衣服的手,马文英被气昏了头,一把将东东推开,几下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脱完又去扒东东裤子,东东紧紧拉着自己的裤子,被马文英吓得连声求饶:“娘,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马文英力气出奇的大,硬是扯下了东东裤子,马文英哭着跨到东东身上:“你不是想那事吗?你不是想尻屄吗?尻吧,尻你娘吧……”马文英下面在东东软哒哒的鸡巴上一顿乱蹭,边蹭边哭,东东也哭,东东推娘不开,尚有的一丝理智强力想使自己镇静下来,好让下面不能有所反应,他不想控制还好,越想控制,注意力在下体上分散的越多,加上马文英发疯似的在那乱蹭,鸡巴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偏巧在马文英蹭的时候挤进了她的屄内,马文英感到屄内进了东西,一下清醒了大半,忙从东东身上跳了下来,看着东东鸡巴还在那直挺挺的杵着,马文英回头去门口拎个棍子回来就打:“你个龟孙,你还真敢尻你娘……”

东东挨了一顿打,马文英气还未消,一想到自己只顾生气,竟真让东东那东西进了自己身体,就又多了一份难堪,便默默穿好衣服,掩着脸回到堂屋,褥子也不洗了只是在那哭,东东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跟到堂屋去,紧紧抱着娘,不住承诺会好好学习,马文英不知在东东怀里哭了多久。

一整天马文英还是不搭理东东,饭也不做,东东每次将饭做好,端到马文英面前,她头也不抬,一直到晚上见娘都不吃饭,东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去柜子里找到一个褥子铺在床上,关灯睡下了,东东睡不着觉,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娘,约莫到了十点多,马文英来到东东屋里,东东神经一绷,以为又要挨一顿打,没承想听娘缓缓说道:“你往里躺躺,给我腾点地方。”东东不敢违抗,只得照做,马文英在东东被窝里背对着东东躺了下来,沉默了许久,马文英道:“东东,你跟娘说,你成绩倒退是不是因为这事?”东东不敢隐瞒,“嗯”了一声,马文英又问道:“内裤偷的谁的?”东东撒了个谎:“捡的。”马文英撑起身,扭过头盯着东东道:“真是捡的?”东东只能硬着头皮答道:“真是捡的。”

马文英盯着东东一会儿,又背对着躺下,黑暗中东东只感觉娘在褪裤子,他不知道娘要干什么,身子不由往后撤,想离她远远的,只听马文英道:“你想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日子久了,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你把裤子脱了吧。”东东又给吓的欲哭:“娘,我回去好好学习,再也不想这事了,你就饶了我吧……”马文英冷冷道:“脱了!”东东被娘打怕了,依言脱了裤子。又是一阵沉默,只听马文英长叹了一声:“你贴着娘身子……”东东将身子贴到马文英背上,下身还是离马文英屁股远远的。马文英翻转过身,伸手抓住了他的鸡巴,东东伸手去挡,却没挡住,鸡巴在马文英手里慢慢有了反应,等鸡巴完全硬起,马文英又背过身:“贴上来!”东东贴了上去,马文英道:“进去吧!”东东却不敢动。

马文英弓着身子,从背后伸手握住东东鸡巴,撅着屁股将那东西引到了自己屄内:“反正你已经进来过,天打雷劈的事已经做下了,你想这事,今天娘给你,以后别再在外面耍流氓……”东东不敢相信,自己的鸡巴现在正插在娘的屄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见东东不知道动,马文英想着东东没做过这事,便道:“你不是想尻屄吗?动啊,不动怎么尻屄?”东东试探着前后耸动着身子,鸡巴在娘身体内慢慢套动,娘的屄内也是十分温暖,但好似没有妗子那里那样湿滑,马文英闭着眼叹气道:“冤家啊,都是冤家啊……”

屋外冷风嗖嗖,被窝里娘俩干着那事儿,两人都各有心思,又都小心翼翼,仿佛这件事就不该发生却又实实在在发生一样,两人一个动作抽插了几十下,东东犹自像在做梦,插的十分缓慢,马文英问:“尻上了?还想吗?”东东将头埋在马文英背后默不作声,马文英缓缓道:“娘给了你,你就不能再有啥乱七八糟的心思,开学了好好读书知道吗?”东东“嗯”了一声,继续慢慢耸动着鸡巴。马文英问:“舒坦吗?”东东又“嗯”了一声,然后抽出鸡巴壮着胆问道:“娘,我能在上面吗?”

马文英一愣,后又慢慢转过身平躺下来,东东赶紧爬到娘的身上,拱起她的双腿扶着鸡巴捅进她的屄内,这一次他不再胆怯,鸡巴抽插的速度也不断加快,马文英一直以为东东是个愣头小子,那里想到他这么厉害,屄里的淫水开始增多,头皮也开始发麻:“东东,你是不是跟谁尻过屄?”东东不理,鸡巴死死往她身子里顶,马文英终于忍耐不住,丢开了最后一丝尊严,“哦”的叫了一声,这一声悠远绵长,回音在屋里回荡良久。

东东扒光自己上衣,将娘的棉衣脱掉,又将她里面的汗衫给扒了下来,然后马上趴了上去,娘的身子柔软又滚烫,两个奶子压在自己胸下,软绵绵的特备舒服,前面东东与何梅做那事,天气尚热,和她抱在一起虽然也十分受用,但到底汗津津的不大尽兴,现在和娘抱在一起,娘的身子也特别柔软,还热的发烫,东东体会到了先前不曾体会到的感觉,加上身下压的是娘,东东兴奋到了极点。

东东想起那次娘午睡时下面高高鼓起的肉丘,又想到现在鸡巴就插在这肉丘之中,东东将娘抱得更紧了,马文英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边叫边双手锤着东东的背:“你个尻娘的东西,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东东知道娘也十分舒坦,心里对她的怕意消散大半,挺起腰将鸡巴抽出屄外,开始在那肉丘之上磨蹭,不等娘说话,又将鸡巴插入在她的肉缝之中,反复了几次,马文英逐渐泄了身。等东东在屄内喷射干净,马文英才将东东推开,她浑身乏力,像是没了骨头,也不去擦屄里流出的东西,马文英平顺好气息,问道:“东东,你尻过女人?”东东缩在娘的身边直摇头:“没有!”马文英道:“那你咋这么会尻?”东东心想,我这么会尻是因为我已经尻过女人很多次了。

虽然是娘主动给的自己,完事冷静下来后,东东还是有点害怕:“娘,我会好好学习的……”马文英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你偷看娘尻屄,你想着娘撸鸡巴,你捡人家内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馋娘的身子,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爹窝囊了半辈子,我不想你也跟他一样……”东东道:“娘,我没有耍流氓,我回去好好学习,还超过玉琴。”马文英道:“娘没文化,你馋娘的身子,娘的脸都不要了,后面你再不努力,娘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东东连连保证,又问道:“娘,你舒坦吗?”马文英见自己都做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事,东东还只关心这,就又要想发作:“你是不记打吗?”刚准备抬手,东东“哎呦”一声,马文英手停在那里,问道:“娘打你,疼吗?”东东嘿嘿笑了笑:“不疼!”

第二天,马文英装着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家里拆洗被褥,心里却是“砰砰”的乱跳,她不敢想象昨晚竟和东东做了那样荒唐的事,难道真是自己气昏头了吗?东东同样不大放心,搬个大椅子在屋里埋头复习功课,马文英几次去东东屋里拿东西,都见东东在认真学习,进去一次东东叫一声娘,东东每叫一次,马文英“嗯”的一声,也没有多余的话,两人就像是刚结婚的新人,虽已推心置腹却都略带羞涩。

到了中午头,东东肚里饥饿,放下课本,揉着眼走出屋外,只见院子里晾衣绳上搭满浆洗好的衣物、被面和床单,寻到厨房门口,又看见娘正捋着袖子和面,虽然已是冬天,中午头的太阳却很是暖和,马文英脱了棉袄,只留了里面穿的汗衫,另外系着围裙,东东叫了声娘,马文英“嗯”了一声并未抬头,仍旧忙活着手里的事。东东问:“娘,你不冷吗?”马文英道:“不冷!”东东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娘和面,东东看着马文英呆呆出了神,然后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抱住。

马文英身子一晃,颤抖着声音小声道:“东东别乱,娘正忙着呢。”东东把脸贴在马文英背上说:“娘,是我不好,让你生这么大气。”马文英“哎”了一声,停下手里的活,又叹了一声:“娘也心急,人人都知道你聪明伶俐,到了要是上学上不出来,这丢人事小,你以后咋办呢?咱家过的比不上别人,你又没个兄弟姊妹……”马文英接着说:“你跟你爹一样,人老实嘴又笨,娘只想着你走出村里,去大城市安家,也不用在村里收人欺负……”东东一直贴在马文英温暖的背上,马文英又道:“看着你收了心,娘心里很是高兴,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蒸馒头呢。”

东东腻歪着不愿离开,将马文英抱的更紧了,马文英道:“你这样,娘咋干活?”东东喉咙里像是挤出了一句话:“娘,我想你……”声音虽小,马文英却听得真切,马文英道:“不行,昨天刚搞完……”东东双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奶子,开始揉搓:“娘,我都憋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再给我一次嘛。”东东并未撒谎,他的确有几个月没尝荤腥,但在马文英听来却是他从小到大才刚经过昨晚那一次,马文英被揉的浑身不自在,想着东东刚尝过甜头,血气方刚,不给他几次他是不会罢休的,只得应道:“你先起开,去关了大门。”

东东憋的太久了,昨天晚上心情如过山车一样,先是被打,又是被冷落,最后又爬到了娘身上,他这个人都处于懵的状态,因此昨天晚上并未尽兴,听见娘松口,东东将娘摁在案板上,开始去扯她的裤子,马文英吓得赶紧阻拦:“别急,先去关门……”东东已把娘的裤子扒了下来,掏出鸡巴就往里面捣,经过东东一阵乱蹭,马文英双腿不由自主并拢起来,声音也开始发颤。东东捣了几下,进不了门,开始着急:“娘,你腿岔开,屁股撅起来,我进不去……”马文英还是不停地说:“关门,去关门……”屁股却依言撅了起来。

东东看清入口,腰身一挺,鸡巴正中靶心,东东兴奋的叫道:“娘,还是这么暖和……”马文英下面一下被塞的满满的,心里也是满登登的:“干你的,别出声……”东东低头看着娘肥硕的大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两瓣屁股充满弹性,娘的屁股没有妗子的白,却看起来更有活力,东东鼓足劲,鸡巴像捣蒜一样冲击着娘饱满的屁股,马文英胳膊支撑不住,半趴在案板上,随着东东的进攻不由的跟着哼叫。东东道:“娘,咋样?”马文英难为情的埋下头,她以前见过东东鸡巴支棱的样子,也伸手握住过,那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跟他爹一样并无区别,这时又被这东西捅进身体,才品味出一些不同,东东的鸡巴更硬,更有活力!马文英说话已不能连贯:“舒坦,你真会尻娘!”

东东扶着娘的屁股,欣赏着下面拼杀的神气样子,娘的屁股蛋在自己每次重击之下都会晃动,他进攻的更加猛烈了,马文英的叫声也略渐痴狂,东东想妗子平日里那么端庄矜持,在床上做起这事时活脱是变了个人,现在娘在自己鸡巴的捣动之下,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威严,她略渐痴狂的呻吟跟发情的母猪一样,难道她们女人见了鸡巴都是这样?东东使足气力,两人下体交合处水津津的啪啪直响。看娘在自己身下已经失态,东东对她的怯意又去几分:“娘,喜欢我的鸡巴吗?”马文英喘成一团,也没精力去理会东东说的混账话,东东乘胜追问道:“喜欢吗?我的鸡巴大吗?”马文英恨的就想把他掀开,却又不舍得在这关头让他的鸡巴离开自己身体:“大,你这尻娘的腌臜孙,啊……”

厨房里安静下来后,二人正好衣服,看东东嬉皮笑脸的样子,马文英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不再管你,你要是再惹娘生气,照样打死你个龟孙……”东东咂咂嘴,伸了伸舌头:“咦,刚才娘可不是这样子。”马文英拿起擀面杖佯装要打:“刚才娘咋样?咋啥话都敢说。”东东一下跳开,学着马文英闭眼呻吟的样子道:“刚才这样,喔……喔……”没等马文英追来,东东一溜烟跑到屋里去了,马文英骂道:“这兔崽子……”回身继续和面做馒头,心里不禁一阵荡漾:“这兔崽子才多大?咋这么会尻女人啊……”

第十五章

第二天见黑李大海卖花生回来,抱着空麻袋,提了半瓶酒和半份肘子、半份烧鸡,李大海将东西放在堂屋桌上,马文英心里有鬼,不敢拿眼去瞧李大海,马文英给李大海倒了一碗热水,李大海吹着气说道:“卖了六百八十三,好果直接卖给了收花生的,卖了五百九,捡剩下的两袋果,我跟振东游街零卖,勉强卖完。”马文英这才搭话:“这么不好卖啊,游街游了两天。”李大海道:“没有两天,昨天下午跟今天上午,路上不得用时间吗?咱家果子好,捡剩下的不多,主要是振东家的挑剩下一半,不好卖。”马文英“哦”一声,又问到:“凑振东的车,没给他加个油?”李大海喝了小半碗水,放下瓷碗,点了一根烟:“说了,振东不让,完了回来时请他吃了个饭,这不还剩下半瓶酒和一些菜。”说着李大海伸手指了指桌子上放的剩菜。说完李大海从兜里掏出六百四十块钱递给马文英:“给,这是剩下的钱,我留了五块,剩下的全在这里。”

马文英接过来,攥在手里道:“咋还把这半瓶酒带回来了?让振东带家就行了。”李大海道:“咋没让,他不要,东东在干啥?”马文英听见问东东,心里更虚了:“在那屋复习功课呢!”李大海很是得意:“你看吧,那天你打他幸好我拦了下来,东东这孩子知道用功,我的种我还能不知道?这次是发挥失误,后面就又拱到前几名去了……”马文英心想,你的种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种为啥这么用功,是我用身子哄着他呢!李大海也没起身,冲东东屋里喊道:“东东,东东,先别学了,歇歇吧,过来吃点肉。”

李大海回来,东东其实听到了动静,只是和马文英一样,他心里有鬼,不敢面对他爹,听爹在喊自己,东东站起身,关了灯走到堂屋叫了声爹便没有多余的话,李大海对马文英道:“看看,不让你打孩子,给吓成什么样了……”又对东东道:“吃吧,有肘子有烧鸡。”李大海出门卖了趟花生,像是个居功至伟的功臣,神气的不成样子,冬天天黑的早,马文英、东东吃了几块肉,又同李大海说了一会儿闲话,就准备睡了。

刚躺下没多久,李大海就来刺挠马文英,马文英小声道:“干啥,东东还没睡着。”被窝里李大海依旧在马文英身上乱摸道:“睡了,天冷,东东指定躺那就睡了。”马文英虽然跟东东做了那事,心里还是不想让东东听见,她总觉的东东听见就跟站在她面前观看一样,前面刚让他尻过两次,现在又让他爹尻,她心里膈应的慌。看马文英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李大海以为马文英不乐意,忙道:“他娘,就搞一下,很快就结束。”看李大海劳累了两天,加上她心里的确觉得对不住他,马文英不忍拒绝:“那你动作小点,别惊醒东东。”李大海像得了敕令,满口应允。

二人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窸窸窣窣的干着那事,因事前有马文英的嘱咐,不能动作太大,李大海又不敢这事上触马文英逆鳞,肉枪耍的自然束手束脚,没等马文英身子有明显反应,李大海就在她身上哆嗦着泄了,马文英用纸擦了擦下面,穿好衣服重新躺下:“他爹,睡吧。”李大海泄过洪水,身心俱是满足:“他娘,你是不是没够?我今天不喝酒就好了。”马文英道:“够了……很舒坦了……”李大海光着身子,翻身就要来亲嘴:“指定没够,要不我给你吃吃屄?”马文英嫌他口里净是烟酒味,挡住了凑过来的嘴巴:“真够了,睡吧他爹。”

一直到年关,李大海都闲在家里,东东没空和娘单独相处,几次去何梅家,陈铃爷俩也几乎在家,并且何梅也没有先前那么热情,总是冷冰冰的,好在东东是好强的人,这次考试被玉琴撇下这多,又被娘以哪种方式“鼓励”,他知道成绩再上不去是找不到任何借口的,因此他白天在家用功补习,时间消磨的倒也挺快,只是一到晚上睡下,偶尔听见爹娘床上的动静,东东就忍不住去想何梅,他心里疑惑到底是自己哪地方又惹到她了?

大年三十晚上,各家都在忙着送礼,以前何梅公婆在时,马文英都去她姨那里送果子,等何梅公婆去世,因送习惯了,延续了下来,只不过送果子的人改成了东东,他是晚辈。这天吃过年夜饭,马文英将果子递给东东:“你赶紧去给你舅送去,省的他们去看烟花家里没人。”蒋寨是个大寨,每年那里都集资放烟花,附近几个村的都会去看。马文英又嘱咐东东道:“你要是想去看烟花,送完赶紧回来,我跟你爹等着你。”东东应了一声,提着东西给何梅他们送了过去。到那里陈铃正催促着陈伟、何梅二人去看烟花,陈铃见东东过来兴奋着说道:“哥,你去吗?听说今年花样更多。”何梅接过东东提的果子,就要给东东压岁钱,东东不要,推让了几下东东才接过放在兜里。看着东东走时的背影跟他刚才委屈巴巴的样子,何梅心里很不是滋味。

东东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始终想不明白妗子为啥对他这个态度,回到家,马文英拉着东东去看烟花,李大海问:“果子都送完了?”马文英道:“不就这五家吗?都送完了。”三人锁好门,步行向蒋寨走去,路上都是成群结队有说有笑的人,等烟花开始,各式各样的烟火在空中绽放,在几个村人的欢呼中,这个北方的农村地界迎来了一年最安详的时刻。东东在人群中寻那何梅,来回看了几遍,终于在一个大树旁看到了她们一家三口,看何梅倚在树干上,直愣愣的看着躁动的人群,仿佛她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东东也是顾盯着何梅,偶尔才会看几眼绚丽的烟花。

突然,不见了何梅踪影,只有陈伟父女俩还待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东东仍不见何梅回来,东东就偷偷溜出人群,寻了一圈仍未寻见何梅,东东也忘了跟马文英打招呼,照着回村的路上奔去,奔出几百米,远远看见路上走着一人,烟火余光下依稀看出那人的姿态就是何梅,东东几步赶上前,何梅本就是不喜欢热闹的人,只是在陈铃央求下才跟着看了一会儿,回头看见追来的是东东,何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咋不看了?能放一个多小时呢!”东东看近处无人,拉住何梅胳膊直接问道:“妗子,我是做错了什么?你不理我?”何梅沉默了一下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东东问:“那你为啥不理我?”何梅道:“什么时候不理你?”说着就要走,东东拉着何梅的胳膊不放手,何梅急道:“你要干啥,人来人往的成什么样子!”

甩开东东拉着胳膊的手,何梅继续往家走,东东紧紧跟在身后,非要问个明白,何梅看东东纠缠着不放,真怕撞见熟人,便弃了村前大路,改道沿着河边的小路走,小路上黑咕隆咚的,只有何梅、东东二人,走到半途,东东再也忍不住,从后面将何梅拦腰抱住,说话声略带哭腔:“妗子,到底是为了啥事?你能不能给我说明白。”何梅被抱的紧紧的,良久叹了口气道:“东东,咱们不能再错下去了!”东东不解问道:“我们哪里错了?你以前都说过,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就够了……”何梅也不知道说什么,抬头看着黑洞洞的天空缓缓道:“可是,我们不是夫妻,我是你妗子。”东东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妗子,你只是我喜欢的人……”

何梅想要挣扎,越挣扎东东抱得越紧,何梅有点生气:“东东,你放手,再不放手,妗子就生气了。”听到何梅严厉的话语,犹如冷冰冰的刀子戳在自己心窝,东东撒了手,冲何梅哭着吼叫道:“好,我放手,你应该让我死的明白,你这样太不公平,你既然不喜欢我,当初就不该给我希望,不该跟我做那种事,现在因为你,我成绩也倒退了,我娘也打我,你倒好,说不理我就不理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至少得让我明白啊,只要你说明白,我以后绝不缠你!”东东哭吼着,说话斩钉截铁。何梅也不顾怕人听到,回头抱住东东也哭了出来:“东东,是妗子对不住你。”

黑暗中,何梅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东东,慢慢二人都平复了心情,东东问:“妗子,到底是为了啥事?”何梅道:“你知道你彪叔的事儿吧?我不想我们也变成那样。”开始只是何梅抱着东东,这时东东才伸手抱住何梅:“我不怕!”何梅道:“你不怕,妗子怕啊,我们要是也被发现,以后咋做人啊,咱咋活啊?”东东终于搞明白了何梅为啥跟他保持距离,多日的疑案得到破解,他心里总算去了一个事儿,东东道:“可我喜欢你妗子,我不会被别人发现的。”何梅道:“万一呢?”东东道:“万一别人发现,我就说是你儿子!”何梅没忍住,转涕为笑道:“有儿子尻娘的吗?再说即使被发现也是在家里,都是认识你的人,难不成我专门跟你跑外面尻屄……”何梅意思到话说的不妥,赶紧闭了嘴。

东东亲了上去,边亲边说道:“妗子,我们很小心,不会被人发现的,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妗子了,你要是不理我我会疯掉的。”何梅被啃的“呜呜”响:“你说成绩倒退,就因为妗子?”东东道:“就是因为你,你不理我,不让我接近,我整天只顾想你……”几个月来,何梅的心里也一直在挣扎,她并不是不想东东,特别是寒假以来,好几次她都想去东东那里看看,一想到春丽大闹时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些害怕,害怕有朝一日,站在人群中间的变成自己,东东啃着,伸手又探进她棉衣里摸着,何梅几个月来坚持的底线被瞬间攻破。

放寒假以来,陈铃说暖不热被子,一直跟着何梅睡一个被窝,陈伟被赶到了陈铃的房间,多日没做那事,何梅身子开始发热,屄里有些泛潮,何梅道:“东东,亲亲摸摸就行了,一会儿有人来……”东东也憋了好些天,此刻与何梅和好如初,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劝:“没人来,妗子,给我一次吧。”何梅摇着头:“不行,这里怎么做?”东东松开手,左右看了看,看见左前方岸对面有十几颗大大小小的树,东东拉着何梅就往那里走,何梅嘴上说着不行,身子却跟着东东往那里走去。

因是冬天,小河里没有水,二人跨过河沟,来到那十几颗树下,近了一看,原来是平日里经常见到的一片坟墓,十几颗大大小小的树下有几十个高高低低的土坟,何梅吓得汗毛直立:“东东回家吧,这里妗子害怕。”淫欲之下东东胆子大的出奇,东东道:“没事妗子,共产主义不信鬼神。”何梅是信鬼神的,并且还觉得这里阴森,央求东东赶紧离开,东东无奈跟何梅又下了河沟,沿着河沟走到前面的桥洞,桥洞离村已经很近了,何梅本想劝东东作罢,还没开口只听东东道:“妗子,你快点,我快要出来了。”

进了桥洞里面,何梅自己将裤子褪道膝盖出,趴在桥洞上撅起滚圆的屁股:“你快点做,不要出声。”东东激动的扶着鸡巴就趴了上去,何梅屄内还是那样滑溜溜的,东东问:“妗子,你也早想了吧?”何梅生怕被人撞见,小声催促道:“别说话,抓紧尻你的。”东东想起那天在厨房干娘,用的也是这个姿势,心里就想对两人的屁股蛋进行一番比较,黑暗中东东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见何梅屁股的轮廓,东东伸手去摸这轮廓,手心里屁股蛋又软又滑,像是刚蒸好的大馒头,东东想娘的屁股也很柔软,两人的屁股蛋一样的迷人,要真说点不同的地方,就是娘的屁股蛋略大,像是刚出锅的玉米馍馍,妗子的屁股却更白,那就是白面馍馍,想到这里东东“噗嗤”一笑。

何梅责怪道:“发什么神经,感觉尻完回去,一会来人就麻烦了。”东东道:“不会的妗子,你听,烟花还放着呢。”何梅道:“那也快点,妗子的腿要麻了……”黑暗中东东抓住何梅屁股勇猛冲刺:“那换个姿势?”何梅骂道:“换你个头,你当是在床上?”何梅想让东东早点结束,就去说些刺激话引诱他:“你快点,妗子今天让你弄进去。”东东果然来了精神:“进去不会怀孕吗?”“怀孕就给你生……”“我舅回去要尻你咋办?”“弄进去你舅尻着更滑溜。”何梅开始还叮嘱东东不要说话,她这时为了让东东赶紧搞完,竟话越说越多,也越说越露骨,终于东东忍耐不住,在何梅身体里喷射而出。

拔出鸡巴前,何梅让东东用手在下面接着,东东问干啥,何梅道:“你弄进去这么多,一会儿滴到棉裤上咋办?刚才还说会小心的,这都想不到……”二人都没带纸,东东手接住滴下的粘液,甩了甩手然后在桥洞上抹了几下,东东问:“妗子,都没带纸,怎么擦?”何梅道:“不擦了。”然后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东东“咦”的叫出声来:“一会儿不会真让我舅这么尻进去吧。”何梅瞪了他一眼:“我回去都不会洗一下?!”东东“哦”了一声,何梅拿他没办法,又气又笑:“还说小心呢,脑子笨的要死,平日里那股聪明劲儿去哪了?看来以后还是得跟你断个干净,不然总有一天会被你给害死。”东东立马抗议道:“不行!”

二人回到村里,东东要跟着何梅进家,却被何梅劝住了,何梅道:“屄都尻过了,你回家去吧,要不然你舅回来咱咋说?”东东只得往自己家走去,正走着听见有人叫自己:“东东,你过来一下。”东东循声看去,竟然是窦彪,东东走过去问道:“彪叔,你没去看烟花啊?”窦彪脸上顿时极不自然,吭哧半天道:“没去,叔不喜欢看那东西……”东东猛然想到窦彪是在蒋寨偷的女人,自然不敢去那里凑热闹,东东也觉得刚才问的话太过鲁莽,未加思索就脱口而出。

窦彪问:“东东,你碰见你婶子了吗?”东东摇摇头:“没有。”窦彪小声道:“你去给叔买瓶酒,叔在这里等你。”东东很是疑惑:“你咋不自己去买?”窦彪脸上又极不自然起来:“我跟你成叔闹了点别扭,不愿见他。”东东接过窦彪递过来的钱,他却不知真正的原因是张成不敢买给他,原来窦彪被人打坏了命根子,下面一没用处,精神终日又寄托在喝酒上,那次事情之后,春丽再也不惯窦彪毛病,气的把钱管的极严,还挨家到他要好的朋友那里说谁也不跟跟他喝酒,谁跟他喝酒就跟谁急,又去了张成家的代销点嘱咐了一遍不准卖酒给窦彪,众人都见识过春丽撒混打泼的样子,都不敢招惹她,因此窦彪喝酒就不再那么容易,偶尔酒瘾犯了只能偷偷溜到其他村从狐朋狗友那里混上一口。

这天除夕,春丽带着青云姐弟俩去看烟花,窦彪闲在家里酒虫勾的他浑身难受,在家里翻了半天翻出两块五毛钱,就去张成那里买酒,张成不卖他,窦彪没有办法,这时正好碰见了东东,窦彪嘱咐东东道:“就说是给你爹买的。”东东点点头,走到代销点,张成正在看春晚,东东道:“成叔,我来买瓶酒。”张成看是东东,忙问道:“买什么酒?”东东对酒不懂,价格自然也不清楚,将那两块五毛钱递过去道:“我爹就给了这么多钱,你看能买那个?”张成接过钱奇怪道:“两块五毛钱只能买这种劣酒,一般都是那些老头儿们才会买,年轻的都不喝。”东东这时才知道酒也有高低贵贱之分,感觉丢了他爹的人,脸不由红了。张成递给将酒递给东东,又递来三毛钱道:“这酒两块二一瓶,找给你三毛,你爹可真够仔细的。”

东东像是受了嘲笑,只想将酒赶紧丢给窦彪然后扭头就走,出了代销点走到窦彪等他的地方,却不见窦彪人影,这时村里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从蒋寨回来,东东叫了几声彪叔没有人应,有人问东东:“东东,在这干啥呢?给你爹买酒呢?”东东胡乱应了一下,窦彪家住的远,东东酒赌气不去给他送家去,想着让他自己来家里拿。东东回到家,爹娘已经回来,李大海道:“东东咋突然就没你人影了,你买酒干啥?”东东将原委说了,因李大海不是窦彪的酒友,春丽也就没来他这里提前打招呼,李大海、马文英都不知道春丽定的“规矩”,马文英道:“我咋没听说窦彪和张成闹过什么别捏,明天你去给你彪叔送家去吧。”东东虽然不情愿,但娘这样说他也只能答应着。

原来窦彪在等东东的时候,大老远看见春丽娘仨和一群人有说有笑的朝他走来,窦彪可不敢等东东突然提着酒出现在他面前,立马溜的无影无踪,第二天大年初一,当地的风俗是只能走干亲戚,窦彪小时候他爹给他认了个干爹,因此一大早窦彪就嚷嚷着要去干爹那里,春丽猜出了他的心思,还不是馋那口酒喝,就将嘱咐青杰姐弟俩道:“你们跟着你爹去你干爷家,要是中午你爹喝酒,回来就告诉娘。”窦彪咂咂舌头领着两个孩子走了。

东东与何梅和好如初,心里高兴,睡觉也很踏实,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因是大年初一,马文英也没催他起床。等东东从床上爬起,洗刷完有吃了点东西,眼看就要到十一点,马文英想起那酒的事,跟东东道:“你去给你彪叔送过去吧。”东东提着酒来到窦彪家门口叫了一声,听见春丽问:“谁啊?”东东走进院里,见春丽趁着暖和正在洗头,春丽将毛巾裹住头发看是东东,问道:“东东,你咋来了?”东东晃了晃手里提的酒:“昨晚彪叔让我帮他买的酒,买完找不到他,我过来给他,婶子,这是剩下的三毛钱。”春丽接过酒和零钱骂了一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东东愣在那里,随即向东东解释道:“婶子不是说你,骂你叔呢。”说着要进屋给东东拿吃的。东东说不用,就打算离开。

春丽将酒放在屋前的石板上,突然对东东道:“东东,正巧你来,你帮婶子浇下热水吧,我一个人洗头不得劲。”东东听言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帮春丽浇水,春丽只当东东是个孩子,也不避嫌,东东给春丽往头上浇水,顺着她光滑的脖子往下看,胸前一览无遗,春丽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这时阳光甚好,她又要洗头,就换了那个宽松的短袖,东东看着春丽领口内那几乎裸露的奶子,又大又圆,甚是诱人,春丽道:“东东,浇慢些,热水烧的不多,快了洗不干净。”等春丽洗完,她擦着头发笑道:“还好你来了,不然婶子洗着还真不方便,以后你彪叔再让你买酒,你千万别答应他,婶子不让她喝。”东东答应了一声,春丽留他在家里玩,东东借口说有事,走在路上,东东想:“春丽婶子也长的这么好,彪叔竟然还出去偷人……”

回到家,见娘坐在那里嗑瓜子,一问才知道爹出去打牌了,东东问咋吃,马文英说下饺子,中午李大海回来吃过饭就又出去了,并说道:“晚上吃饭不用等我,我和陈勇几个一块喝点酒。”马文英也任由他去了,毕竟是大年初一,下午何梅来家里说了会儿闲话,何梅走后马文英觉得乏累,躺在床上补起觉来,睡梦中见有人赤条条的转进被窝里,马文英一睁眼看是东东:“你个龟孙,咋脱的精光,不怕来人吗?”东东嘿嘿笑了笑:“娘,我把院门上栓了。”马文英知道东东想干啥,瞪了他一眼:“上栓咋了,大年初一就尻娘?”东东撒娇道:“娘看你咋说的,不是十多天没得空嘛,我爹天天在家。”

马文英与东东做过两次,知道东东那活厉害,就以为他性欲强盛,想着既然走出这一步,只要他听话,就尽量不委屈着他。马文英脱了裤子,就让东东进来:“你听娘的话,娘也不诓骗你,你赶紧来。”东东想贴着娘的大奶子,就去脱她上衣:“每次都让快点,娘,我想抱抱你。”马文英道:“要干就干,别那么多屁事。”却还是任由他将上衣脱了。二人在被窝里又搂又亲,东东问玩弄着马文英的奶子问:“娘,春丽婶子那么好,彪叔怎么还要出去偷人?”马文英奇怪起来:“你咋想起问这了?”东东道:“没啥,我就是感觉奇怪。”

马文英“呸”了一声道:“有啥奇怪的,你们男的不都是看着碗里想着锅里,家里饭再好也没偷来的吃的香!”东东继续揉捏的马文英的奶子:“啥叫你们男的,我就不是那样的人。”马文英立马呛道:“那你是啥样的人?尻娘的人吗?”东东被马文英呛住了,窦彪在外面偷人,自己在家里偷娘,貌似自己比他更畜生不如,于是马上岔开话题道:“那我爹也不是你说那样的人。”马文英道:“那是你爹没本事,要是有点能耐,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在娘眼中,男的就没一个好的呗。”,马文英继续道:“不是吗?都说你乖巧听话,不也天天想着这事儿?娘要不给你,谁知道你会在外面惹什么祸……”东东被马文英说的难为情,身子在被窝里来回扭动。

马文英见东东一直在那东扯西扯的,有点不耐烦:“你还要不要,不要就滚下去,别耽误娘睡觉。”东东一欠身立马爬到马文英身上连声道:“要要!”东东问:“娘,要砸吧一下吗?”马文英一脸惊讶的看着东东:“你咋懂这么多?”东东不敢提与何梅的事,只是说:“那次看你和爹尻屄知道的。”马文英没有多想,自己把腿分开道:“不用砸吧,已经湿了,赶紧进来吧。”东东屁股向前一挺,鸡巴顺畅的尽根淹没在娘的屄内。那东西一进身体,马文英就感到满满的充实感:“真好,比你爹的硬……”东东又一次进入娘的身体,娘丰腴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前胸贴着娘柔软的奶子,东东下面不由开始加速:“还有呢?”被东东这一波连击,马文英很快尝到了甜头,伸开双臂抱着东东屁股助攻:“没你爹的长,比你爹的粗……”

见娘说自己的东西没爹的长,东东有些不乐意,将身体的全部力量集中在下体往马文英屄内招呼,马文英吃痛,叫了出来:“慢些,娘疼……”东东不停,力气未见减弱,马文英急道:“你不听话,娘不让你尻了!”东东道:“谁让你说,我没爹的长。”马文英骂道:“狗日的东西,这就不乐意了?娘你都尻了,还有啥可比的,再说,娘还没说完,你没你爹长,比你爹的粗,比他的硬,尻的娘……更舒坦……”东东问:“真的?”马文英“哦”了一声,舒坦的叫道:“真的,真的,东东尻的舒坦……”

冬日的被窝里,二人一番激战,东东昨晚在何梅身上发泄过一次,战斗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喷射的感觉,就把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他一会儿抱着娘的一只大腿,一会儿趴在娘的屁股蛋上,一会儿让娘撅起屁股,把马文英折腾的浑身酥软,淫水一波又一波涌出屄口,好在中间她将衣服垫在了身下,不然床单早湿了一大片,等到东东将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马文英也跟着达到了第四次高潮。与东东的三次尻屄,这次是她最舒坦的一次,完事后马文英软瘫在东东怀里道:“你哪里学的这么多花样?”东东看着娘泛红的脸蛋,得意的叫道:“天生就聪明,不学就会。”马文英骂道:“天生就会尻娘吗?”

眼看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二人赶紧收拾,看着娘正往身上套贴身的衣服,东东突然道:“娘,春丽婶的奶子比你的还大!”马文英拉着衣服的手停了下来,瞪着眼问道:“你咋知道?你是不是背着娘干了啥事?”东东忙解释道:“啥事没有,看你急的,上午去送酒,春丽婶子正在洗头,她一个人不方便,让我帮忙浇热水,不小心看到的……”马文英如释重负,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在外面耍流氓,偷看人家啥的,到时候可别怪娘下手狠……”东东开始往马文英身上蹭:“咋会呢,俺有娘呢……”马文英用身子把东东顶开:“去去去,屄都尻完了,还腻歪个啥。”

东东将马文英的棉衣递给她道:“娘,你衣服垫下面,都湿了你咋穿?”马文英接过看了看道:“湿的地方不多,又在里面,穿上也看不见。”穿好衣服,整理好床,看着离天黑还早,马文英被折腾的也没了困意,就对东东说道:“我去你妗子那打会儿牌,你去吗?”东东道:“不去,我要去睡觉。”马文英道:“那我自己去了。”说罢就转身要走,东东忙道:“娘,你不等一会儿再去?”马文英扭过头,一脸不解:“干啥?”东东道:“你的脸还红着呢!”此话一出,马文英羞愧的脸更红了。

第十六章

按北方习俗,初二这天,是回娘家走亲戚的日子,一大早马文英就将提前准备好的节礼放在了架子车上,等收拾妥当,马文英先用温水洗了把脸,又换了一身新衣服,然后捧着镜子在堂屋抹起面霜来,李大海这时还未起床,听到屋里的动静就问了一句:“起这么早,饭做好了吗?”见没人应声,李大海将头探出被窝,看见马文英正坐在床尾往脸上抹着什么东西,李大海好奇的问道:“抹啥呢?哎呀,就回趟娘家,有啥可抹的,抹来抹去不还是个老娘们儿。”

马文英没有搭理李大海,兀自揉搓着脸颊,这时东东已穿好衣服从东屋走了进来,看见马文英在揉搓脸颊,也像是见了新鲜事物一样,东东叫了声娘,马文英扭过脸来,只见娘脸颊白净透红,甚是诱人,东东不由的感慨道:“娘,你抹的是啥?抹后脸真白净。”听到东东感叹的话语,李大海又将头探出被窝盯着马文英瞧了几眼,然后再次缩在了被窝里。

其实马文英长得并不难看,只因她常年累月的干农活,又不懂得保养,也就显得十分平常,好在她身子紧实匀称,皮肤也不差,这只简单的换身衣服、抹点面霜,立马像是换了个人,脸上竟也多了点水润的意思。

马文英隔着被子在李大海身上打了一下道:“还不赶快起来,你想睡到什么时候?”马文英转头问东东:“好看吗?”,东东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马文英笑道:“昨儿下午去你妗子家打牌,临走时你妗子给的,还有一支口红呢,乖乖嘞,这东西娘可不敢用,真要抹到嘴上会羞死人的。”东东激动的道:“有啥不敢用的,娘好看着呢,我妗子她一定就敢用”东东每次听到何梅的名字或跟她有关的事,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激动一下。

马文英放下镜子,悠悠道:“你当你妗子是啥人啊,她也抹不开脸面,你妗子跟我说,看到你表舅回来时带了这些东西,她都快气死了,说买点啥不好,净整这些没用的,你妗子想着平常也用不上,扔了又怪可惜,就分了一些给我。”马文英说着便往屋外走,临出门还不忘又给李大海来了一巴掌:“快滚起来,我去下饺子,吃完早点出发。”李大海钻出被窝,伸了伸双臂,开始穿衣服:“你别说,陈伟会的还挺多啊。”

吃完饭,李大海看了看堂屋门前收拾妥当的架子车道:“还拉车子吗?要不别拉了,又慢又沉,你跟东东骑自行车,我走着去,反正也不远,前后脚就能到。”马文英道:“自行车我答应给何梅了,她娘家远,仨人一辆车又不够,咱们离这么近,就拉架子车去吧。”李大海心想你都答应给人家了,再说什么也都没有意义,就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又问道:“都这时候了,何梅咋还没来骑车子?”马文英也很纳闷:“按理说不应该啊……”转头对东东道:“东东,你去给你妗子送过去,完了,赶紧回来。”

东东骑着车子还未到陈伟家门口,远远就听见表舅院里有争吵声,到了跟前,东东故意抬高声音喊了一句,才推车走进院里,只见表舅蹲在柱子旁抽着烟,何梅一脸歉意的接过东东手里的自行车道:“还让你送过来,我应该早点去骑的,这一忙活给耽搁到这个点,你娘他们都等急了吧?”东东道:“没有等急,我们也是刚收拾好,反正时间还早,我娘就让我给送过来了。”东东是个脑筋灵泛的孩子,看院里的气氛,知道不能在这久留,便向着陈伟叫了一声舅就打算离开。

可能是陈伟还在气头上,一门心思的抽着闷烟,没听见东东叫他,这时何梅已将自行车停好,见陈伟没有反应,走到陈伟面前踢了一脚,陈伟急道:“干啥!”何梅也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干啥!东东叫你呢!”陈伟以为东东有事问他,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东东,找舅有啥事?”陈伟一下把东东问的十分尴尬,东东挠着头道:“没有啥事……”

这时,堂屋里传出了陈铃的声音:“没问你啥事,我哥就是叫你一声,跟你打个招呼。”陈伟不失尴尬的“哦”了一声,又蹲了下去。东东这才看到陈铃在堂屋门口处坐着,半扇门挡着她大半个身子,怪不得刚才没注意到她,东东看他们一家气氛实在紧张,赶紧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原来在头一天,也就是大年初一,陈伟跟人喝酒打牌,接着酒劲,几人的牌面越打越大,也怪陈伟手气不佳,牌桌结束时他已输了百八十块,何梅知道后,当天晚上就和陈伟争吵起来,嚷嚷到后半夜二人才分屋睡下。今天早上起来,陈伟却还窝着一口气,他想着钱是他挣的,自己又是给何梅买化妆品又是给她献殷勤的,过年打个牌却还被她这般数落,又想起夏天小舅子给他使脸色的事,就越想越气,说什么也不愿跟着何梅去她娘家,二人就又争吵起来。

东东回到家,没将陈伟何梅吵架的事情告诉马文英,马文英只顾催促着爷俩赶紧出门,刚出大门口,马文英又转身往院子里小跑:“等下,我去把脸上抹的东西洗了。”东东忙劝道:“娘,洗了干啥,好看着呢。”东东的称赞倒把马文英搞的脸露娇羞之意,李大海也劝道:“瞎捣鼓了半天,又要去洗,净费功夫。”马文英却还是抹不开脸,仍执意回到院里,打水洗了个干净。

边庄离半土岗不远,三人身子刚走热,就来到了东东姥爷家里,东东老舅还没有孩子,马文英娘家也是小门小户,因此人并不多,统共就他们两家七口人,中午吃饭时也没有男女分桌,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全坐在一起。

席间柳叶问道:“东东,这次拿了第几名?你娘咋奖励你的?”东东一下被问到痛处,脸一红,眼神躲躲闪闪的去瞧马文英的脸色,好在今天是团聚的日子,前面又见东东在用功补习,马文英也没有责怪他:“你妗子问你呢,你咋不吭声?”又对柳叶道:“还拿第几名呢,不气死我就行了,谁知道他咋一进高中,成绩就倒退这么多。”柳叶听后十分诧异,她一向听说东东成绩极好,况且那次校长老师的还去了一大群:“啊,咋能会呢?东东成绩不是一向很好吗……”

看东东神色不对,知道马文英所言非虚,柳叶又开始打起了圆场:“真倒退了也没啥关系,东东这脑袋瓜子,很快就会重新赶到前几名,到时候你娘还得好好疼你呢。”东东又瞄了娘一眼,马文英也看了一眼东东,随即笑着道:“可不疼吗,成绩倒退了还这么疼他,要是成绩上不去,那就白瞎当娘的心了。”东东听出了马文英话里的意思,将头压的极低。

几个喝酒的男人乐呵呵的看着东东窘迫的样子,东东姥姥倒有些不大乐意,往东东碗里夹了一块肉道:“吃饭就吃饭,编排起孩子干啥?你们谁再说东东,谁就去外面吃去。”柳叶笑道:“你姥姥都发话了,那咱就换个话题,东东,在学校里有喜欢的女孩子吗?”东东略显窘迫:“妗子,说啥呢……”柳叶继续打趣他道:“牵过女孩子手吗?”东东急道:“姥姥,你看我妗子还编排我……”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东东姥姥也跟着笑,唯有马文英微笑着看着东东,满眼宠溺。

饭后,东东姥姥留着不让走,一大家子闲话到三四点马文英三人才从娘家离开,回去路上不用赶时间,马文英娘俩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走在田间小路上,李大海拉着车子上了大路,不大会儿就与马文英娘俩相隔甚远,察觉到东东跟在自己身后一直默不作声,马文英问道:“咋不说话了?”中午被妗子提到成绩的事,想着那时人多娘不好发作,这会儿生怕娘又要拿成绩说事,东东心里一直犯着嘀咕,并没有听见马文英的话。马文英不见搭话,扭过头道:“哑巴了?”东东猛抬起头,这时夕阳的余辉正好映在娘的身上,霞光下娘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东东几步跑上前:“娘,叫我了?”

马文英道:“不叫你还能叫鬼啊,躲那么远干啥,跟娘唠唠嗑。”看娘没有要提成绩的意思,东东放下心来,两人并肩在田间继续走着,这个点小路上人并不多,东东道:“娘,你真好看。”马文英愣了几秒,随后看了一眼东东,旋即骂道:“鳖孙样儿,咋想起说这了?”东东道:“真的娘,刚才你叫我,我一抬头,太阳一照,娘特别好看。”马文英心里美滋滋的,却还是自嘲了一句:“娘还好看啥,都老成这样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东东问:“娘,中午吃饭时,我妗子问我成绩,你不生气吗?”马文英道:“有啥可生气的?你都给娘保证过了,再说娘也知道你是个争气的孩子,后面再加把劲成绩不就提上来了。”东东故意拍着自己的胸脯,显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害的我担心了老半天,还以为娘又会把我劈头盖脸的骂一顿呢,都怪我妗子,没事提成绩干啥。”马文英道:“你成绩倒退,能怪到你妗子?我那天在气头上,后面自己仔细想了想,你从小是个懂事的孩子,又极听话,只是一时走岔了路,教育你一顿也就改了,娘也真糊涂,咋把身子稀里糊涂的就给了你……”

东东吓得赶紧嘘了一声,又四处张望了几下道:“娘,你咋啥都说……”马文英笑骂道:“没人!要娘的时候跟个狼崽子一样,现在怕成这个样子。”东东抱着马文英的胳膊撒起娇来,马文英道:“不过说到这里,娘想了想以后还是不能再给你了,你才这么大,万一把你身子掏空咋办?”东东立马表示反对:“我都17了,又不是小孩子。”马文英道:“17生日还没过,再说即使17也不行,正长身体呢。”东东急道:“不行,娘都给过我了,娘要不给我,我会发疯的。”马文英听到东东说会发疯,怕他又沉迷于这事上再次走上歪路,沉思了一下道:“那也不能随你的意,想啥时要就啥时要,一切得听娘的。”

东东眼看得逞,马上应道:“行,啥都听娘的。”马文英道:“首先不能要那么勤,半年一次。”东东道:“不行!”马文英佯装踢了东东一脚道:“刚说过啥都听娘的,这就不听了?”东东道:“那也不能半年呀,半年太久了。”马文英道:“三个月。”东东摇着头道:“不行!”马文英道:“两个月。”东东依旧摇着头:“不行!”马文英道:“那你说多长时间?”东东道:“一星期。”马文英这次真踢了东东一脚:“你还真想把你身子掏空啊,再说,你一个月放假一次,那来的一星期?”东东笑道:“那你别管,我自有办法。”马文英骂道:“我看你有什么办法。”就要伸手来打,东东一个箭步窜出好远。

娘俩闹完,东东问:“娘,我舅咋一直没小孩?我妗子怀不上吗?”马文英呸呸呸的几声道:“大过年的别瞎说,他们后面会有的,只是早晚得问题。”东东哦了一声道:“我下午在姥姥家时,急着上厕所,刚冲进去,妗子正好在里面。”马文英惊讶道:“啥?”随即又警觉的问道:“然后呢?”东东道:“看你吓的,能有啥然后,然后我就出来了呗。”马文英问道:“你妗子不知道?”东东道:“咋不知道,我俩都挺尴尬,我妗子说‘东东你要上厕所吗,你先等一下,妗子马上就出来。’”马文英道:“没看到啥吧?”东东道:“能看到啥,尴尬的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立马就躲出来了。”马文英哦了一声不再继续追问。

进了村路过张成家代销点,正巧陈伟买烟出来,看见马文英娘俩,陈伟道:“英姐,才回来吗?”马文英道:“才回来,你们回来这么早!”陈伟讪讪的笑了笑,后含糊其辞的说了句:“晚点我把你家自行车骑过来。”马文英忙客气道:“让东东去骑就行了。”寒暄几句,陈伟走后,东东小声对马文英道:“娘,我舅应该没跟我妗子去走亲戚。”马文英奇怪道:“你咋知道?”东东小声的说了一下早上陈伟何梅吵架的事,马文英直摇头:“大过年的,磨啥嘴呢,真是的。”

晚间,陈伟果然将自行车骑了过来,李大海留着陈伟抽了颗烟,陈伟便去了。中午在娘家吃的都挺饱,李大海一家三口随便应付了几口,深冬天天短又加之天气冷,三人便早早躺进了被窝。跟马文英闲话了一通,李大海起身撒了泡尿,撒完尿冻嗖嗖的重新钻进被窝后就往马文英衣服里摸,马文英恼道:“干啥呢,手凉的要死。”李大海又隔着衣服去揉搓马文英的奶子:“他娘,东东已经睡了,搞一下吧?”马文英道:“搞你娘的头,都快累死了。”李大海使劲磨蹭,马文英就是不允,最后李大海赌气躺在被窝另一头睡了。

转眼到了初六,几日间东东也够老实,并没有要那事,一是李大海一直在家,东东没有机会,二是天气实在寒冷,东东也没那么强的欲望。倒是李大海央求了几天,终于在马文英身上狠狠的发泄了一次。初六是开张吉日,村里做生意、打工做事的都相继忙活了起来,何梅赌气带着陈铃一直住在娘家没有回来,陈伟也赌气不去叫他,这日后半晌,陈伟正窝在被窝里摆烂,听见有人咣咣敲着院门,陈伟趿拉着鞋子打开门见是春丽,春丽张口就道:“干啥呢,不做生意了?”陈伟看见春丽,脸上顿时有了笑容:“咋不做,你咋还自己拉过来了?告诉我一声,我去你家拉去。”陈伟帮着把架子车上的一袋小麦抬进打面屋里,春丽道:“拉倒吧,我能使得动你?”

陈伟见门前无人,伸手在春丽屁股上隔着棉裤捏了一把:“彪子呢,打面他咋不过来?”春丽把陈伟手打开,扭着屁股躲在一旁道:“出去收废品了,说是要学着做生意。”陈伟啧啧叹道:“乖乖嘞,他啥时这么勤快,初六就开始干活了。”春丽道:“狗屁,说是收废品,还不是我最近管得严,想躲我远远的,好喝他的酒。”春丽一直不见何梅娘俩,问道:“嫂子不在家吗?”说话间陈伟已将小麦倒在机器里,打起面来:“跟我生气呢,住娘家不回来了。”机器声音太大,春丽也没听清,只隐约听到何梅住娘家了,也没有再问。

打完面,陈伟将面粉搬到春丽的架子车上,见春丽还在角落凳子上坐着,就虚掩了门来亲春丽,春丽跳将开道:“你可别犯浑,大白天的指不定就有人来打面。”陈伟死皮赖脸道:“好弟妹,你就可怜可怜哥吧,憋的难受。”春丽笑道:“憋的难受,去刺挠你婆娘呐,她那白白净净的身子,还不够你折腾啊。”陈伟道:“还说呢,磨了几句嘴,赖在娘家这么些天了也不知道回来。”春丽这时才搞明白何梅住在娘家原来是跟陈伟吵了架。

春丽笑道:“那你活该。”说着就要往外走,陈伟抱住不撒手,春丽掰不动陈伟的胳膊,哄着他道:“你先撒开手,要不晚上我过来?”陈伟心里一阵窃喜:“真的?彪子在家你咋出来?”春丽道:“他借了我大爷家的三轮车,说是多跑几个地方,两三天回来一次。”陈伟道:“这么冷的天,晚上咋过夜?”春丽道:“谁知道呢,又拗不过,出去时还装模作样的带了个被子。”看春丽不想诓自己的样子,陈伟松开了环抱春丽的手:“你晚上一定来,可不兴哄我。”春丽整了整衣服,诡异的笑道:“放心吧,等青杰她俩睡了我就来。”

春丽走后,陈伟像是喝了蜂蜜一般,整个人都亢奋的等着太阳落山,好不容易等到天黑,陈伟先是烧热水洗了洗鸡巴,又泡了泡脚,又刷了牙,然后又进屋从柜子里抱出一个新被子。收拾妥当,外面早已静悄悄的了,又等了一会儿才听见院门轻轻响了一声,陈伟蹑手蹑脚的小跑过去,进来的果然是春丽,陈伟难掩兴奋,随手上了门栓,就拦腰抱起春丽往屋里走,春丽吓了一跳,一声娇喘,陈伟忙小声道:“别出声。”

将春丽抱进屋里放在床上,陈伟又随手关了屋门,春丽坐起身看到身下坐着的新被子和被窗帘掩的结实的窗户,春丽笑道:“呦,准备的还挺全乎呢,还铺了新被子,你就不怕我嫂子回来发现啥?”陈伟这时已歪在春丽身边:“怕她干啥,不行就离婚,还真给她脸了!”春丽砸着嘴道:“呦呦呦,越说越来劲了,你平时敢在嫂子面前大声喘气不,看把你能的。”陈伟搓着手就要去摸春丽的奶子,春丽忙道:“不行,等一会儿,我怕凉。”

陈伟边搓手边哈气道:“我把手搓热。”春丽道:“那也不行,你先躺被窝里暖暖被窝。”陈伟为了春丽的身子,十分乖顺的躺进了被窝,两人撩骚了一会儿,陈伟道:“热了,你进来吧。”说罢陈伟在被窝里将衣服脱个精光,然后将衣服扔了出来,春丽伸手摸了摸,这才开始脱自己的棉衣,春丽先是脱了棉袄,后又脱了贴身的褂子,一对圆溜溜的奶子顿时亮于灯下,陈伟咽了口吐沫,眼睁睁的又看着春丽脱了棉裤钻进被窝,陈伟一把抱住春丽滚烫的身子:“你就穿了个棉裤啊,咋没穿内裤?”春丽缩着身子道:“过来就是尻屄的,穿啥内裤。”

陈伟抱着春丽一通乱啃,双手在春丽滑溜溜的身子上不断游走,春丽道:“瞎啃啥呢,还不抓紧时间干。”陈伟伸手往春丽双腿之间一摸,下面早已水汪汪的,陈伟道:“都湿成这样了?”春丽道:“废话,都多长时间没做这事了?”陈伟道:“彪子没给你?”春丽气的直骂:“咋那么多废话,他鸡巴都废了……”陈伟这才想起窦彪被人打了一顿,下面受了伤,顿时陈伟得意道:“那感情好,以后你的屄只能我伺候了。”

春丽恨的在陈伟背上狠狠掐了一下,陈伟吃痛连声道:“疼疼,别掐……”却还是不紧不慢,鸡巴就是不急着入巷,因为他知道现在是春丽的需求更强,春丽道:“你弄不弄,不弄我就走。”说罢就作势要起身,陈伟忙道:“弄弄,你给哥先砸吧砸吧,刚洗过呢。”春丽没办法,被窝里倒转过头张口含住了那根东西,陈伟一阵机灵:“啊,真爽。”张嘴也贴在了春丽大腿根处,春丽双腿也随之紧绷起来。

陈伟砸吧了几下道:“丽,你咋不洗洗,骚呢。”春丽笑道:“我又没让你砸吧,你自己乐意。”陈伟道:“对对对,是我自己乐意,越骚哥越喜欢。”说完砸吧的更起劲了,完全顾不得那股骚味。春丽被砸吧的头皮发麻,含着鸡巴的嘴也忘了掌握力道,鸡巴一疼,陈伟道:“丽,别咬,疼啊。”春丽喘着气道:“不疼,你就……射了……”

春丽被砸吧的屄里直痒,央求道:“伟哥,够了吗?捅屄吧……”陈伟看春丽欲望已盛,这才翻起身调转过来身子,扶着鸡巴滑进那水汪汪的屄内,随着鸡巴入巷,春丽长吁了一口气:“啊,舒坦……”春丽双手板着陈伟的屁股,恨不得将他两个蛋蛋也塞进自己屄内,陈伟被春丽的激情感染,也没有了往常早泄的意思,鸡巴也雄伟了几分,两人在被窝里翻江倒海,战况一时激烈万分。

陈伟一边耸动着屁股,一边舔着春丽的脖颈,又从脖颈舔到她的奶子上,突然春丽的屄内一阵紧缩,陈伟感觉道春丽温暖的屄内多了一层紧固感,这种被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差一点让他鸡巴缴械投降,陈伟忙深呼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等那股射意褪去,腰腹使力,鸡巴又全根淹没在春丽身体深处。春丽长时间没做这事,觉得今天陈伟的鸡巴极其粗壮,尤其是他每次将鸡巴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春丽感到屄内被填的满满的,陈伟的鸡巴从屄口进出,后一直捅进自己身子最深处,这种强烈的快感使的她干张的嘴却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两人都像是处于自己身体的极致状态,被窝里“吧唧、吧唧”交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显得十分响亮,春丽屄口淫水直流,顺着大腿根处流到了床上,陈伟想换个姿势,春丽身子期盼了很久,欲望早已到达顶点,她说不出话,双手只是使劲板着陈伟的屁股,陈伟道:“丽,换个姿势,尻屁股吧。”春丽不理会,一刻也不想陈伟的鸡巴离开自己的身体。

陈伟急道:“丽,再不换个姿势,哥就要射了。”春丽还是不说话,春丽抿着嘴,摇着头,突然感觉屄内哗啦涌出一大滩东西,陈伟眼看春丽不撒手,只能继续耸动着屁股,陈伟捅的速度越来越快:“丽,来了,啊……”陈伟将双腿绷直,鸡巴死死的顶在春丽屄内,一挑一挑的射出了股股浓液。两人不住喘气,等回过神来,陈伟道:“丽,你太猛了,咋不让哥换个姿势,哥还想好好尻呢。”

春丽脸蛋通红,略有歉意道:“人家好长时间没做了,就想赶紧舒坦舒坦,起来吧伟哥,压的胸口闷的慌。”陈伟道:“让我找个东西接着。”说着伸手左摸右摸找不到合适的东西,于是就伸开手掌放在了春丽屄下,随着鸡巴抽出,一大滩精液从春丽屄口涌出,等屄里不再流出东西,陈伟才托着手下床找纸擦了。

陈伟光着身子,又感觉钻进被窝抱住春丽道:“丽,今天不是哥快,是你要的实在太急了。”春丽任由陈伟抱着,春丽道:“不快,十多分钟呢,我已经舒坦了。”陈伟叹了口气道:“哎,一晚上时间,还想着好好跟你搞一回呢。”春丽笑道:“这还不知足,媳妇儿不在家还能有屄尻,你就美着吧你,再说我也不能在这很长时间,青杰她俩还在家呢。”

陈伟道:“彪子真不中用了?”春丽道:“你净是找骂,他中用不中用关你啥事?”陈伟嘿嘿笑道:“咋不关我事?彪子不中用了,你不就是我的了。”春丽呸道:“嘿,老娘离了你就没有男人了?只要我想,啥男人我都能让他尻。”陈伟道:“那不是嘞,哥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然后继续追问道:“真不中用了?”春丽笑道:“也没有,这个把月有点起色了,就是办这事还不得劲,跟你以前一样,你以前不也这么不中用。”陈伟道:“我靠,说来说去,咋说到我身上了。”春丽十分得意:“那也是你自找的。”

两人光着身子在被窝里聊起天,春丽问:“你们男的是不是见个女的都想尻?”陈伟道:“看你说的啥话,我们男的就这么不挑食?就像大嘴他媳妇儿,白给我我都不干。”春丽咯咯直笑:“大嘴他媳妇儿咋了,大嘴不照样在她身上舒坦,不然咋连生两个男孩。”陈伟道:“反正我是提不起兴趣。”春丽问道:“那你对谁有兴趣?”陈伟道:“你啊,你看你的身子多软多滑,屄又肥屁股又大。”说着陈伟就把手探到的春丽两腿之间。

春丽感觉痒痒,将陈伟手拉开,又问道:“说真的,你都对谁感兴趣?咱村里那些娘们你觉得谁漂亮?”陈伟道:“真让我说?”春丽道:“真让你说啊。”陈伟悠悠道:“要我说啊,咱村里长得好的挺多,长得好身段又好的却不多,你算一个,我英姐算一个,张胜利他婆娘也算一个,还有就是后道街军哥他媳妇……”不等陈伟说完,春丽就打断他的话道:“说来说去,你单漏掉两个,一个是你家何梅,一个就是云朋他姑,这两个你可都是干过的……”陈伟道:“你看你,提那往事干啥。”春丽笑道:“提都不让提了?就兴你惦记人家媳妇儿,别人就不会惦记你媳妇儿,依我看啊,咱村里就嫂子这数一数二的人物,说不定早被人家尻过多少回喽……”

陈伟在春丽胳肢窝里挠起痒痒:“我让你胡说……”两人又闹腾了一会儿,春丽就说要起身回家去,陈伟想梅开二度,央求着春丽多留一会儿,春丽道:“太晚了,过一次瘾就够了,别不知足,后面机会多的是。”送走春丽,陈伟将床上仔细检查了一番,直到头发等任何蛛丝马迹被排除干净,才放下心来。

过了两天,窦彪从外面回来,到家真的递给了春丽40多块钱,春丽本没做任何指望,突然见窦彪带钱回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春丽道:“真是挣的?”窦彪神气道:“可不是咋地。我一路收到城里,到城里才发现,城里人净这么多傻孙,随便给几个钱都能收一堆东西,拉倒废品点一买,能赚不少。”春丽难掩兴奋之情:“行行行,人家都是傻孙,就你一个人精。”春丽问:“还出去吗?”窦彪道:“出去啊,能挣钱为啥不出去。”窦彪找到了这个门路,不仅能摆脱春丽的掌控,又能在春丽面前扬眉吐气一番,他巴不得天天出去收废品。春丽看到窦彪能挣钱了,也对他顺从了很多,吃饭时看到窦彪从袋子里拿出半瓶酒,春丽也没多说什么。

东东借着找陈铃的理由来陈伟家几趟,均没有见到何梅回来,一晃到了正月十四这天,何梅才从娘家回来,进了家,何梅陈伟两人还是互相不搭理,何梅气陈伟不去娘家请她,陈伟气何梅赌气这么长时间,中午做饭何梅也只做她娘俩的饭,看何梅没准备自己的饭,陈伟没忍住开了口:“咋没我的饭?”何梅道:“你还知道吃饭,回来也不说个话,拉个脸给谁看呢!”陈铃道:“就是,明明是你的不对,还不去我姥家接我们,吃啥吃,想吃自己做去吧。”

陈铃伶牙俐齿,陈伟被她说的耷拉个头不做声,何梅看陈伟被陈铃呛了一通,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干啥呢,哪有闺女训爹的。”陈铃依旧不依不饶道:“谁让我爹跟你怄气,就是他的不对。”陈伟见何梅笑了,就顺着台阶往下道:“好,我自己做,养个闺女也是漏风的棉袄。”吃完饭,陈伟腆遮脸给何梅说了一番好话,两人才和好如初。

陈伟对陈铃道:“东东找你了几趟,你都不在家,他也没说找你啥事?”陈铃很奇怪:“我哥找我干嘛?我一会儿去她家看看。”何梅听陈伟这样说,心里自然雪亮,知道东东是想看看自己在不在家。

到下午三四点,陈铃说要去看看东东找她什么事,何梅看陈伟在家,打面他一个人就够,也跟着去了。到地方,看见马文英正在院子里收被子,马文英也看到了她们,忙道:“呀,弟妹啥时回来的?”何梅笑道:“刚回来,我哥不在家吗?”马文英道:“这不看着窦彪收废品赚到钱了,也拉着车子去城里收废品去了。”何梅不知道窦彪收废品的事,问道:“啥时开始干这个了,能挣到钱?”马文英抱着被子将两人让进屋里:“不知道听谁说的,说窦彪出去两天挣百十块钱,他也眼红,说家里现在不忙,也要去干,这不,今天刚出门。”

听见动静,东东从屋里跑了出来,陈铃道:“哥,我爹说你找我,找我啥事?”东东正在兴奋头上,一下被问的支吾起来:“额,我想问你……啥时候开学……”陈铃道:“我还以为啥事呢,原来就问这个,我十六开学,你呢?”东东道:“我也是十六。”东东拿眼去瞧何梅,两人目光撞到一起,又都默默把头转到一边。

几人都是十多天没见面,叽叽咋咋说到快要天黑,何梅娘俩才起身回家,自从初一和娘做过那事,东东再也没尝过荤腥,今天突然见到心心念念的妗子回来,东东体内的欲火一下翻腾起来,想着妗子那里今天是得不到机会了,东东便把心思都转到了娘身上。刚送走何梅娘俩,马文英正往柜子里放被子,忽然感到身子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马文英回头看是东东,忙道:“东东,别乱,娘正放被子呢。”东东脸在马文英背上蹭道:“娘,我想了。”

马文英将被子放好,东东将马文英带到床边坐下,马文英站立不稳,坐在了东东腿上:“东东,你发啥神经,咋突然间想这事了。”东东呜呜道:“嗯,娘,好长时间了,给我一次吧。”说完就站起身,将马文英摁在床上,就去扒她的裤子,马文英一时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等反应过来,东东已将自己的棉裤扒了下来,马文英双臂撑着床沿,东东提着鸡巴就在后面捅进了自己身体,马文英没有准备,下面有点干,马文英呲牙忍受了东东开始的十多下撞击,随着下体分泌出一些汁液,才略感顺畅,马文英问:“门关了吗?咋忽然就想要了?”

东东又撞了几下才道:“关了,就是想娘了。”马文英哎了一声:“娘说啥你反正是也不听了,前面还跟你说要听娘的,娘说给你你才能要,你这孩子净是惹娘生气。”东东的鸡巴十分的硬,板着娘的屁股蛋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我马上就要开学了,我一次好不好娘,我听娘的话。”马文英想,你都已经进来了,还来问我好不好。

马文英道:“那你先起来,这样娘腿酸。”东东依言将鸡巴抽出马文英的身体,鸡巴拉出的瞬间带着一丝粘液,马文英转过身,看着东东那狰狞的东西倒吓了一跳:“今天咋这么大?”马文英坐在床上将自己的棉裤退下,问道:“上面还脱不脱?”东东急忙点着头,然后也跟着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马文英伸手抓着东东的鸡巴牵着把他引进被窝里,东东趴在娘的身上,只觉得娘身子极其温软,被窝里见娘岔开双腿,看她这么主动东东开心极了,扶着鸡巴就抵在了娘的屄口。

东东稍一用力,鸡巴径直捅了进去,一捅到底。“哦……”,只听娘闷哼一声,有了前面的撞击,这时娘的屄内已不再干涩,东东鸡巴进出的十分顺畅,同时也能感觉道娘屄内的嫩肉紧紧裹挟着自己的鸡巴,温暖又潮湿的感觉让他十分舒坦,尤其是鸡巴头部进入时像是挤进重重肉褶,抽出时又像是被娘的身子紧紧吸着。

东东大幅起落,娘的屄内被带出很多淫水,滴落在褥子上,与儿子尻屄的罪恶感加上肉体上的刺激使得马文英像是入了魔,使劲的摇动的身子迎合着东东的抽插,马文英的奶子来回晃动,马文英双手紧紧抱着东东的背,不住的呻吟、低吼。东东被娘抱的紧了,屁股使不上劲,想要挣脱开来,马文英神情激荡下双手紧抱着东东:“东东,别……乱动,娘舒坦着呢……”

东东道:“娘,你抱的太紧,我使不上劲……”马文英这才发现自己抱的太死,就松开双手,东东摆脱了娘的束缚,加重了鸡巴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抽插都尽根而入,死死的顶在娘的肥屄深处,没几下,马文英就开始头皮发麻,马文英道:“东东……累不累……啊……”东东感觉到了娘身子的颤抖,这更加刺激了他男人的征服感,东东道:“不累……”

马文英张口道:“快点……额,轻点……”东东抬起屁股,重重顶了一下:“娘,你说啥?”“轻点……”东东又重重顶了一下道:“轻点吗?”马文英见东东使坏,骂道:“嗯,你他娘的轻点,娘要……散架了……”

东东先是见到何梅被挑起欲望,后又被娘的浪叫声感染,在两个女人的刺激下,东东略显粗鲁,抽出自己的鸡巴,将娘翻转过身子,压着她的屁股蛋就又捅了进去:“好,我轻点……”嘴上虽是这样说,力道却是不减,马文英身子不住扭捏,东东用腿抵着她的双腿,一番激战下,二人也不觉得寒冷,不知不觉中东东已直起上身,抱着娘的一个大腿坐在她另一只大腿上快速抽插。

这也算东东的无师自通,马文英与李大海也很少用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插的又深,因此刺激到了马文英从未感受到的点,马文英道:“东东,真好……真会弄娘……”东东也觉得这个姿势特别刺激,没几下,两人就都到达了顶峰,东东急促的问:“娘,能弄进去吗?”马文英已顾不得那么多,又想着反正自己已结过扎,就道:“弄进来,都弄进来……”东东一声低吼,“噗嗤,噗嗤”的将十多天积攒的能量全灌进了娘的身体内。

东东这次要的急,两人没有战斗多长时间,却同时都身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东东趴在娘的背上,歇了一会儿才翻下身,马文英搂着东东直勾勾的看着他,东东道:“娘,咋了?”马文英好不容易将气息调整过来:“你咋这么猛,跟牲口一样……”东东摸着娘圆滚的奶子问道:“娘,你没生我气吧?”马文英道:“当然生气,以后可不能老这样,娘可受不了你这一惊一乍的。”思绪逐渐冷静,马文英猛然想到东东今天的异常举动是不是跟何梅她们娘俩到来有关,惊恐的问道:“东东,你是不是对陈铃有啥想法?”东东赶忙道:“没有。”马文英道:“那她一来,你咋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

东东不说话, 马文英又问道:“陈铃说你找她几次,真是问她啥时候开学的?”东东这时也觉得何梅她们刚走,自己就这么急不可耐,是有点反常,却还是死不承认跟何梅她们娘俩到来有关:“就是问她什么时候开学,娘你别疑神疑鬼的,我怎么会喜欢陈铃这丫头片子。”马文英“哦”了一声:“娘问问就不行吗?你跟陈铃可不能瞎胡来,沾着亲呢,真搞出什么事,到时候你跟你表舅一样丢人……”马文英又突然问道:“你说陈铃是丫头片子,难道是因为你妗子?”东东真的被吓出一身冷汗,狡辩道:“咋可能,我妗子比我大这么多……”马文英道:“我比你妗子还大两岁呢,你不一样尻娘了……”

第十七章

正月十五晚上,马文英早早做好了晚饭,东东看着娘端进来的又是饺子,丝毫提不起胃口,见东东半天不动筷子,马文英问道:“咋的,不吃饭了?”东东嘴里嘟囔道:“见天都是饺子,看着都不想吃。”马文英把筷子往东东手里一塞:“不想吃也得吃,以前都巴不得吃饺子呢,吃个饺子就算过年了,让你吃饺子倒还有意见了。”东东没柰何,只得懒散的夹住一个饺子凑近嘴里咬了一小口:“那也不能天天吃饺子啊,总得换个样儿。”

马文英不理,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东东勉强吃了几个,就把筷子往碗里一插,马文英看了东东一眼,伸手把东东插在碗里的筷子平放在碗沿上,说道:“你晚上要是饿了,我可不再给你做第二顿饭。”东东没有搭话,坐在凳子上出神,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娘,今天小年夜呢,我爹不回来吗?”马文随口道:“谁知道呢,爱回来回来,不回来拉倒。”话刚出口,马文英立马警觉起来,这小崽子问这干吗,难不成又动起了那种心思?便把碗往桌子上一顿,正色道:“你可不要胡来,那事能是连天要的?头天由着你性子随你折腾了一回,你要是再想那事……”

东东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想到今天是小年夜,咋说也是个团圆的日子,就问了一下爹是否回来,没想到竟被娘曲解了意思,连忙解释道:“呀呀呀,娘,你说啥呢,我没有那个意思,我随口一问,你看把你急的。”看到东东窘迫的神情,马文英也知道误会了他,端起碗把剩下饺子扒拉进嘴里,边吃边道:“谁知道你是啥样的人,你还吃不吃,要吃就赶紧吃,吃完一会儿去蒋寨看烟花去。”

说到看烟花,东东想到三十晚上和妗子在桥下缠绵的情景,脸上顿时不大自然起来。他其实白天也想过去何梅那里看看,但又忍住了,一则昨天刚见过面,不知道碰见陈铃找什么由头。二则昨天自己在娘身上刚痛快过一回,欲望不盛,自然见何梅的念头也比平常轻了很多。东东道:“我不想看,没啥意思。”马文英站起身收拾好碗筷,转身向厨房走去:“那行,一会儿我自己去,你饿了就把饺子给再热热。”

马文英走后,东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课本和作业,想寻些事情,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正没主意间,听见文朋在院里喊自己,东东出了屋,云朋道:“在家干啥呢,走,去地里烤火去。”反正左右无事,东东跟着文朋走到外面,看见飞翔、大磊正双手插兜正在路边等着。飞翔道:“缩在家里干啥呢,十多天都没见过你了。”飞翔、大磊二人已退了学,到了跟前,大磊抽出一根烟递给东东:“吸烟不吸?”飞翔道:“别瞎鸡巴乱让,人家是大学生胚子,能会这个?”几人打闹了一通,东东问:“去哪?”

文朋想了一下:“去南地吧,那里有个坑,在那里烤火风小。”几人都赞同他的观点,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向南地,村里人很多都去蒋寨看烟花去了,路上只碰见几个玩蜡烛、挑灯笼的小孩。到了地方,几人捡了很多干树枝,大磊用打火机将干草点燃,后将树枝燎旺,几人围着火堆东拉西扯的聊着天,飞翔问东东道:“我听人说,你到高中成绩都不行了啊。”东东没料到飞翔会突然间说这话,正不知怎么回答,文朋抢先道:“你听谁说的?别鸡巴瞎说,东东成绩一直很好。”文朋和东东玩的时间长,知道东东最是在乎他的学业,忙替他打着圆场。

飞翔一脸坏笑道:“你别管听谁说的,我还听说,东东成绩倒退,都是因为在学校忙着跟女生搞对象,东东,是不是真的?”说完大笑起来,又追问道:“有没有摸过人家的屁股蛋?”另外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东东道:“你这货,没事挤兑我干啥……”眼见东东实在老实,调侃起来也没什么趣味,飞翔便话头一转,蹲下身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说到屁股蛋,我还真见过,那真是又大又圆,知道我见过谁的吗?”文朋、大磊也蹲下身子,凑着耳朵听着飞翔绘声绘色的描述,东东听了几耳朵,知道飞翔是在吹牛编故事,他也算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怎会听不出这种事的真假,便袖着手站在一旁,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文朋一边听飞翔讲,一边拿眼偷瞄着东东,看东东神情自若,文朋心想:“东东果然是个好学生。”

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文朋、大磊也渐渐发觉飞翔是在扯谎,不再听他讲,飞翔见已漏出破绽,也停了下来,摆弄了半天口舌,这一安静下来就觉得肚中饿意侵袭,向几人问道:“饿不饿,烤几块红薯吃吧?”其余三人立马又来了兴趣,尤其是东东,他晚上本来就吃的少,一听烤红薯他异常兴奋:“行啊,可咱没带红薯啊,要不我回家拿几块去吧。”

飞翔立马制止道:“那得跑多远。”起身向村里方向望了望,接着道:“彪叔家离这不远,我去跳他家偷几块来。”东东道:“你不怕有人。”飞翔笑道:“说你笨吧,你在学校年年考第一,说你聪明吧,你没看他家没亮灯吗,指定都去看烟花了。”东东向窦彪家方向望去,果然那里黑漆漆的一片。文朋道:“谁去?”飞翔道:“人多了动静大,两个人就行,一个人跳墙,一个人把风。”大磊道:“咱俩去吧,咱俩都不上学了,被抓住也无所谓。”文朋摇头道:“还是我跟飞翔去吧,你太胖,跳墙没我在行,要有啥事儿,我跑起来也比你快。”

几人商量完, 东东,大磊留守在火堆旁,飞翔、文朋偷偷摸摸的向窦彪家走去。两人到了窦彪家后院墙根处,先是蹲下听了一会儿,确定他家里没有动静,飞翔小声叮嘱了一下文朋盯着院门动静,然后起身翻墙跳进了院子里,文朋绕到院墙转角处,盯着院门猫着。等了好几分钟,不见飞翔出来,文朋怕他出事,也翻墙跳进了院里。小声叫了几声,才寻到飞翔:“咋这么长时间?”飞翔嘘了一声道:“找不到,厨屋里没有,棚子下也没有。”文朋道:“红薯窖了也没有?”

飞翔道:“盖子都没掀开,我哪敢跳进去,万一进去出不来了咋办。”两人又摸到红薯窖旁,文朋道:“打开盖子,透会儿气不就得了。”文朋说着打开了盖子,飞翔道:“咱上学的时候老师不是说,红薯窖里能闷死人吗,咱可不能乱动啊。”文朋道:“主要是时间长了缺氧气,通通气就好了。”又等了一会儿,文朋说应该没事了,飞翔却不肯跳进去,文朋道:“看你平常跟个人物似的,关键时候也这么怂。”探头向红薯窖里看了看,月光照应下,见红薯窖并不深,交代了一下飞翔:“盯着外面。”就跳了进去。

骤然跳进窖里,文朋只觉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等眼睛慢慢适应了这微弱的亮度,才辨认出里面有红薯和芋头,文朋心里暗喜,刚抓几块,这时想起自己没带装红薯的家伙,也顾不得那么多,脱了棉袄,把双袖一系,就来装红薯,正忙活间,听见飞翔低喊了一声:“来人了。”随即听到扑通一声,飞翔已翻墙出去了。

文朋躲在窖底,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听见一个女人细微的声音传来:“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你净吓我,你不是说家里没人吗?”文朋听出这女人正是春丽婶,男人是谁他却没听得出来,但从对话来看绝对不是彪叔。又听春丽婶小声道:“我吓你干啥?我真听到有人翻墙了。”那男人的声音略微颤抖:“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春丽婶道:“你慌什么。”接着提高声音喊了两声:“青杰?青云?回来了?”

随后文朋头顶传来脚步声,文朋的心紧张到了极点,在头顶处春丽婶道:“红薯窖的盖子怎么开了?”听见春丽婶就在窖口,文朋紧紧贴在窖底侧壁,随后盖子便被重新盖在了上面。春丽婶自言自语道:“又是哪个兔崽子跳进来偷红薯了吧。”那男人声音明显变得轻快了许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彪子在家呢。”男人走到院墙旁,一会儿道:“你看那坑里有火光,应该就是你说的,几个毛孩子在那里烤火呢,要不我去训训他们?”春丽婶低声骂道:“怂包一个,现在胆子大了?,你过去训他们算怎么回事?你家又不在这里,难不成是想告诉他们你黑灯瞎火的来我家了?净说些没用的屁话!诶,青云青杰真跟着陈铃呢?”那男人道:“放心吧,跟着呢,陈铃她妈也在那。”春丽婶道:“那你得抓紧时间,不能腻歪,烟花就快结束了。”

文朋听那男人的声音,越听越熟悉,等两人说道陈铃,文朋这才反应过来,这男的原来就是陈伟叔!难道他跟春丽婶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果然,接来下的对话验证了他的猜想。只听那男人道:“时间多着呢,看完烟花从蒋寨走回来也得半个钟头。”春丽婶道:“你别动手动脚的,院门关了吗?”男人去关了门,然后听见春丽婶道:“去厨屋,裤子不能全脱。”男人这时不大乐意:“去床上吧,厨屋不得劲。”春丽婶一口回绝道:“陈伟,你别给老娘上脸,都啥时候了,你爱干就干,不干赶紧滚蛋。”文朋虽然猜了个大概,但真的听到“陈伟”这两个字,他还是惊的张大了嘴巴。陈伟叔连忙赔笑道:“干,干,你说咋样就咋样。”听声音,两人是向厨屋走去了,远远听见春丽婶又说了一句:“早听话就行了,非得惹我生气。”

文朋没见识过这种事情,他惊魂未定之余,只想着怎么从红薯窖里溜出去,文朋在窖口下方直起身,发现够不到盖子,他双脚撑在侧壁上往上爬了半米,这才摸到窖顶的盖子,但由于双脚在侧壁上撑着,脚下无根,手上就使不上劲,推了几下并没有把盖子挪动丝毫。文朋这下急了,折腾了几回,然后颓废的坐在窖底抓耳挠腮,他想大叫出声,以将春丽婶二人引来救自己出去,话刚要出口,猛地想到电视上看到那些被撞到秘密而杀人灭口的事,今天自己撞见了春丽婶搞破鞋,万一被这两人给灭口了那可怎么办?

文朋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心智不够成熟,一想到杀人灭口,他却怎么也不敢叫出声了。红薯窖里堆放的红薯和芋头很多,加上盖子封着,慢慢的文朋感到呼吸的空气不在那么清新,不知过了多久,文朋才隐约听到春丽婶把陈伟叔送出了家门,文朋继续强忍着,约莫陈伟叔已经走远,他终于憋不住了:“婶子,婶子,快把我放出去。”

送走陈伟,春丽身子刚被滋润完,十分舒坦,正哼着歌准备拿盆打水,这时好像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春丽身子一震,向四周望去,只见皓月当空,四周寂寂无声,春丽正头皮发麻,那声音又从地下传来:“婶子,快拉我上来,我喘……不过气了……”春丽“妈呀”一声跳到堂屋门口,一把拉开了院里的电灯,声音颤抖着问道:“谁?谁在那里?”因用劲过大,灯绳也被扯了下来。

那声音还在继续,哀求声中带着哽咽,春丽定了定魂才断出那声音是从红薯窖里传来的。春丽看身边有个笤帚,双手攥紧,半举着慢慢向红薯窖靠近,声音颤抖道:“是谁?”文朋终于听见了春丽婶的回话,忙道:“婶子,是我,我是文朋,快放我出去。”听见红薯窖里的人是文朋,春丽长舒了一口气,到跟前一看原来是自己盖红薯窖盖子时,随手将一个木棍卡在了盖子上面。

将文朋从里面拉了出来,看他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春丽问道:“文朋,你咋跑红薯窖里了?”想起刚才陈伟说南坑里有人在烤火,春丽向院墙处走去:“你跟谁在那烤火呢?吃红薯也不用偷啊,跟婶子要就行了。”踮着脚向院墙外望去,却并没有看见火光,春丽心里嘀咕道:“陈伟咋说有人在那烤火?”春丽说话间,文朋一直坐在地上喘气,这时才站起身:“婶子,我下次不敢了,你别给外面说。”春丽是大咧惯的人,性格又随和,自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笑着道:“说啥话呢,你们小孩子闹着玩,我总不能跟你们计较,以后想吃就尽管来拿,婶子家多的是。”虽然春丽婶没有责怪,文朋仍陪着笑脸不住认错,春丽又道:“不过以后可不敢随便跳进窖里去了,里面多危险,今天要不是婶子听见你的叫喊声,你说吓人不……”

文朋只想赶紧溜走,又说了几句认错的话,便道:“婶子,我先走了……”说完就跑了出去,被这一闹,春丽心里跟过山车一样,这时事情搞清楚,她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来到走廊下,坐在凳子上长舒一口气,春丽心里骂道:“这小兔崽子,可把我给吓得够呛。”转念一想:“哎呀,坏了,他在红薯窖里,那岂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听到了。”又咋呼一声追了出去,但哪里还有文朋的身影?

文朋一出春丽家们就开始狂奔,街上已经有很多结伴看烟花回来的男女老少,恍惚间文朋听见有人问:“文朋,干啥呢,跑这么快。”他也顾不得搭话,直跑到家门口那条街上,才放慢了脚步,这时飞翔三人也气喘吁吁的从身后追了过来,飞翔道:“你跑那么快干啥,追都追不上。”看见飞翔,文朋心里有气,回头怼了一句:“有你快吗?把我给撂下,自己翻墙就跑了。”飞翔忙陪着不是:“我那不也是没有办法吗,你在窖里,来人又看不见,我要不跑,躲都没地方躲。”

其他俩人也都来劝文朋,大磊道:“飞翔也不是故意丢下你不管的,他跑过来说春丽婶家有人回来了,我们想着你也一定听到了动静,一会儿也就溜了出来,等了一小会儿不见你出来,猜是你被他们抓住了,就赶紧灭了火,爬在坑边等你,左等右等不见你出来,后来见春丽婶家亮了灯,我们才敢偷偷地靠过去,正好碰见你从她家跑出来,我们就在后面追……”大磊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文朋还是有点生气:“那么长时间,你们一个个远远的猫着,都不知道过来看一眼什么情况?我差点闷死里面……”

三人都吃了一惊,忙问怎么回事,文朋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他没有说撞见陈伟叔和春丽婶子那档子事,从头到尾说的只是春丽婶一个人,文朋清楚,这种事干系太大,春丽婶只抓到了自己一个人,要是那档子事漏出风声,春丽婶定会找到自己家里算账,别看春丽婶平时笑嘻嘻的,那次彪叔偷人,他可也听说过春丽婶的厉害。飞翔问道:“我翻墙出去时,听见有男的声音,是彪叔吗?”文朋吓了一跳,忙道:“没有啊,就春丽婶子一个人。”飞翔挠挠头道:“难道是我太慌张,出现了幻觉?”

几人虽然没有尽兴,但时候已晚,只能各自回家,东东刚到家门口碰见娘也刚回来,马文英问道:“咦,你不是不去看烟花吗?去干啥了?”东东烤红薯没吃成,又跟着在坑里冻了半天,声音十分低沉:“去跟文朋几个人玩了。”马文英“哦”了一声,然后道:“今天你不去看可惜了,多了很多花样,连你妗子都说‘东东不来是真没有眼福’……”东东问道:“我妗子也去了?她不是不喜欢凑热闹吗?”

两人进了屋,开灯一看表,已经九点半了,马文英道:“谁知道呢,可能是陈铃拉着她去的,还带着窦彪家那两个小的,你说你春丽也真够心大的,好几个村的人挤在一起,她把孩子丢在那里就没了踪影。”东东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懒得去管,心里只是在想:“妗子去看烟花,难道是想着我会去吗?”

由于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半夜东东肚子就开始咕咕直叫,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早饭,东东也不再挑三拣四,一通胡吃海塞。马文英笑道:“饿死你个龟孙儿,不是这不吃那不吃吗?囊气呢?”东东扒了半碗剩饺子,就着咸鸡蛋吃了一个大馒头,又喝了一碗米汤,直到肚子装不下才心满意足的半瘫在椅子上。马文英问道:“下午准备几点回学校?”东东道:“不知道,我一会儿去问问文朋。”马文英奇怪道:“咋还要去问他?”东东道:“昨天一块玩,文朋说他爹今天送他,让我一块凑车回去。”马文英道:“哦,那你一会儿去问问,我在家给你晒晒被子。”

到文朋那约好时间,东东就往家走,这时远远看见春丽婶迎面走来,虽然昨天晚上翻墙的人没有自己,但到底是同伙,东东先自乱了阵脚,走到跟前眼神不由有些躲闪,春丽先开口道:“东东,你爹回来了吗?”见春丽婶开口问话,东东只得停下脚步:“没有呢,彪叔回来了?”春丽笑道:“你还不知道你彪叔那人,他巴不得不回家呢。”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东东正要走,春丽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东东,先别走,婶子问你个事。”东东骤然紧张起来,怯怯的问道:“婶子,啥事?”春丽将东东拉倒路边低声道:“昨天跟文朋翻墙进来的人是不是你?”东东连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春丽笑道:“你紧张什么,婶子又不会吃了你,文朋跑出去后,我看见几个人从门口追了过去,瞧着有个人像你,真的没你?”东东继续摇头道:“没有我,额,不,那几个人里有我,但翻墙的人没我。”春丽问道:“那是谁?”东东大脑快速运转,想着不能做出卖朋友的事,便硬着头皮道:“就文朋一个,没有其他人了。”

看东东不愿说,春丽也不再勉强,依旧笑呵呵的道:“别说没吃到红薯,就是都拿去吃了,婶子也不会说什么,几块破红薯能值个什么,婶子想问问是谁也没其他意思,就想让你转告他一声,以后吃红薯啊,来找婶子要,别翻墙了再,崴着脚啥的可不值当。”东东跟着点着头应着,春丽又道:“回家去吧,都长这么高了,眼看要比上婶子了都。”

春丽刚说完话,看见文朋从自己院子里走了出来。一见春丽和东东在不远处,文朋就赶忙转身往家走,却被春丽叫住:“文朋!”文朋回过头,看见春丽招手让他过去,文朋避无可避,也只能朝她二人走来。到了跟前,春丽道:“正跟东东说呢,以后可不能干这种傻事,你说多危险,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婶子可担当不起。”

春丽又“咯咯”笑了起来,对二人道:“你说说,也把我给吓得不轻,我还以为家里闹鬼了呢,昨天晚上去看烟花,恁妹妹跟你弟弟穿的衣服少,让回来又不肯回来,我就回来给他们拿衣服,凑巧恁伟叔也给陈铃拿衣服,我累得很,不想去了,就让他跟着来家给恁妹她俩捎过去,你说也怪,你伟叔跟着来家的时候也没听见什么动静,他这拿着衣服走了,就剩下婶子一个人了,倒听见红薯窖里有人说话,可把我给吓个半死……”春丽又对文朋道:“这事到这就打住了,婶子也不跟别人说,要是你爹娘知道你差点闷倒在红薯窖里,可不得打你一顿。”文朋连忙点点头。

春丽又刻意强调了几遍陈伟来家拿衣服的话,才放二人离开,等春丽走的远了,文朋问:“咋抓到你了?吵你没?”东东摇了摇头:“没有,就问我是谁跟你一块跳进去的,我也没说。”文朋道:“说了也没事,春丽婶要想知道总能问的出来。”东东想到一事,问道:“咋我表舅也在那?昨儿飞翔问你,你不是说就春丽婶一个人在家吗?”文朋心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不敢说:“我不知道,可能伟叔在我们翻墙进去之前就走了吧。”

到了家,马文英问:“啥时候走?”东东道:“下午两点。”马文英又道:“咋走这么早,下午还有课吗?”东东走过去帮马文英收拾自己开学用的东西:“不上课,文朋他爸说去县城办点事,让早点走。”

吃过中午饭,马文英早早背着被子跟东东来到了文朋家里,一进门看见文朋娘俩正坐在院子里吃饭,马文英道:“弟妹,咋就你俩,陈勇兄弟呢?”刘红连忙起身给马文英让座:“说油不多了,扒了几口饭就出去加油去了,你们吃了饭没?”马文英、东东接过凳子坐下,马文英道:“吃过了,怕耽误兄弟办事,早早就把饭做了。”刘红笑道:“没啥大事,又要收玉米了,去县城批发一些袋子,都是顺带的事,主要还是送他几个人上学。”马文英也跟着笑道:“我本来说骑着车子把东东送过去,他说跟文朋讲好了,不用我送,你看看,净是给你们添麻烦。”刘红道:“添啥麻烦,好几家人呢,又不是你们一家,人多了才热闹呢。”

正说话间,只听门口“突突突”的开来一辆三轮车,车未熄灭陈勇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吃完没,吃完赶紧走吧。”进了院子看见马文英二人,陈勇打了个招呼:“嫂子来了。”马文英应了一声,刘红道:“急个啥,也让文朋把饭吃完。”文朋几下把饭扒完,一摆手:“吃完了,走吧。”陈勇道:“不是我急,刚才回来时,看见何梅她娘俩都已经拎着被子在路口等着了。”东东眼睛一亮,马文英问道:“陈铃也要趁车啊。”陈勇“嗯”了一声:“一块跟着坐到镇上。”

等东东跟着坐车走后,与刘红道过别,马文英便拖着小步往家走去。东东一行人来到何梅娘俩跟前,何梅大声道:“刚才碰见张胜利,他说玉琴的东西还没收拾完,让稍微等一下。”陈勇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东东从车上跳了下来,叫了声“妗子”,然后帮着把陈铃的被子褥子扔在了车上,何梅道:“东东,在家忙啥呢?也没见来妗子这玩。”又对文朋道:“文朋,又长高了啊。”

看何梅一脸温和,穿着束身小袄,丰腴又不失气质,东东胸中腾起一股热火:“在家复习功课呢。”陈铃道:“哥,你咋没去看烟花?”东东跟陈铃爬上三轮车,东东道:“没有去,跟文朋去南地烤火了。”何梅也蹬着车轮子往三轮车上爬:“东东,拉妗子一把。”东东伸手拉住何梅,何梅的手温暖又细腻:“妗子,你也跟着去吗?”何梅上了车,笑道:“对啊,怕你妹妹背不动,我给她送到寝室,再回来。”

东东问道:“那你咋回来?”何梅道:“走回来就行,就那几里路……”东东忙道:“你别去了,到镇上我给陈铃把被子送到寝室去。”陈勇也道:“你回去吧,让文朋东东她俩帮忙送过去就行。”何梅笑道:“那也行,省的我再跑一趟了。”下了车,何梅又跟陈铃核对了一遍开学用的东西,才离几人而去。东东呆呆的望着何梅远去的身影,心里思绪万千,文朋也在心里想:“何梅婶这么好的身段,伟叔还跟春丽婶搞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东东再回到家,已是一个月之后,这时已经开春,农活还不是很忙,这天下午,东东进门看见娘正在院里择篮子里的荠荠菜,“娘,我爹又不在家?”东东随手把书包扔在了堂屋门口的凳子上,马文英抬头看了一眼东东,一个月不见,好似又长高了一些:“好些天没回来,一回来就问你爹,咋的,你娘跟你不亲啊。”东东跑到马文英跟前跟她腻歪起来:“谁说的,我跟娘最亲了。”马文英白了东东一眼,伸手将他推开道:“滚一边去,没看娘正忙着呢。”

再一看东东,只见他神气十足,马文英心想:“这兔崽子吃了蜜了?”便问道:“看你高兴的样子,拾钱了?”东东跑到书包前,从里面抽出几张卷子,又跳到马文英跟前道:“对啊,拾钱了,噔噔蹬蹬……” 马文英接过卷子一张张的翻了起来,虽然她不识字,但数字还是认得,只见语文卷子上红笔标着116、数学137、英语114、物理139、化学143,马文英也不懂考的是好是坏,就问道:“进步了?”东东神气道:“你说呢,当然是进步了,这次月考,在班里第三名呢。”

马文英站起身,喜的来回翻看:“不错,不错,咋语文英语考这么少,其他都是130多,140多的,就这两个是110?”东东撇着嘴道:“这还少?满分一百五,这两门课能考这么多就算很好了。”马文英喜笑颜开:“真不错,不亏娘这么疼你,玉琴考的咋样?”东东道:“不知道,没问。”随后抱着马文英的一个胳膊撒起娇来:“娘,准备咋疼我?”

看到他那一脸坏笑,马文英一眼看透了明白东东心里的小九九,又一把将他推开道:“滚一边去,没个正形。”说完将卷子往东东怀里一推,转身提着篮子向厨房走去,东东跟在后面道:“娘,你咋能这样。”马文英只是不理,在厨屋里边忙活边哼着歌。东东跟进去,从后面抱住马文英:“娘,想了呢。”马文英扭动着身子,欲挣脱开:“别胡来,你爹可在家!”东东不搭话,依旧紧紧抱着。

马文英道:“你爹去地里薅草了,指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东东将脸贴在马文英背上轻轻蹭着:“娘,你看我都听你的话,这次月考,班主任还夸我了呢。”马文英见拗不过,语气缓和了下来:“现在指定不行,你先起开,要不这样,晚上娘去你屋睡?”东东听言,欣喜若狂:“真的?”马文英勾头向屋外看了看,恨的牙直痒痒却不敢大声:“真的!哪有你这样的龟孙,一回家啥都不干,就想着怎么尻你娘。”

东东得到允诺,松开环抱马文英的手,在一旁“嘿嘿嘿”的傻笑,看他那惫懒样子,马文英真想使劲踹他几脚,东东道:“我爹不是要收废品吗?咋不去了?”马文英将择好荠荠菜在盆里洗了洗,又捞进馍框里端出去控水,东东跟了出去,马文英道:“你爹呀,朽木疙瘩强做梁——不是那块料,出去收了几次,没赚到啥钱,也不再去了。”东东奇怪道:“咦?不是说我彪叔都赚了好多钱?”马文英道:“不知道,人呐,指不定会吃哪碗饭呢,你看窦彪,吊儿郎当的一个人,诶,会做这生意!再看看你爹,人是怪老实,做啥啥不行,就知道天天在地里使蛮力。”

东东替李大海辩解道:“那我还是觉得我爹好,虽然他不会挣大钱,但顾家顾的好。”马文英笑道:“还知道维护你老子啊,会顾家有啥用,再说……”马文英左右看了看,放低声音笑道:“再说,家也没顾的好到哪里去,顾住啥了?媳妇儿都顾不住,都被自己儿子给尻了……”东东没料到娘会说这一出,羞的直跺脚:“娘,你看你,说啥呢……”马文英笑道:“咋,敢做不敢承认是吧,那行,晚上娘也不用去你屋了。”

“啥不敢承认?”马文英二人正闹着,听见有人从走进院里来,两人都下了一跳,一看竟是李大海回来了,两人都强装镇定下来,东东脑子转的快,抢先搭话道:“我跟我娘说我成绩进步了,我娘问是不是谈对象了,要不然咋这么用功,我说不是,我娘说我不敢承认……”这紧要关头想出来的话,自然略显突兀,马文英只是站在那里笑,心里却想:“也不知道前面那几句话,他爹听见没。”

李大海放下铲子,笑道:“怪不得你娘俩这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啥喜事呢。”东东赶紧把卷子拿给李大海看,又给他搬了个凳子,李大海翻着卷子坐了下来:“不错不错,我就说嘛,凭东东这脑袋瓜,指定能追上来。”又翻了几下,将卷子递给东东,点起一棵烟问道:“晚上咋吃?”马文英道:“蒸荠菜。”说着拿眼瞄向东东,见东东也在挤眉弄眼的看着自己,马文英心里骂道:“这龟孙,这么大胆子。”

吃过晚饭,马文英烧了一锅热水,先舀出一小盆,后将碗筷、蒸笼、馏布在锅里洗刷干净,一切收拾妥当后,马文英将厨屋门关上,偷偷清洗着下身。东东因马文英的承诺,心神荡漾,一晚上都留意着娘的举动,见娘在厨屋擦洗着身子,他亢奋异常,知道娘在准备晚上的好事。李大海却不声不响,吃完饭就歪在椅子上抽烟。

马文英洗刷完走进堂屋,看见东东坐在凳子上双手摩挲着膝盖,李大海抬头道:“刷个碗刷这么长时间?”马文英道:“不得刷干净啊……”李大海突然道:“他娘,买个电视机吧?”冷不丁的一句话,把马文英和东东都给吓了一跳,马文英奇怪道:“你也没喝酒,咋都晕成这个样子?买电视,哪来的钱?”李大海神神秘秘道:“那谁,下午碰见陈伟去接陈铃,我俩在地头抽根烟,陈伟问我买不买电视,开始我也很纳闷,后来他说,他县城施工队的老板有个亲戚是卖电视的,有几台二手的电视要处理,虽然是二手的,却有八九成新,还是十四寸的,只要260块钱,陈伟说他准备跟何梅商量买一个,咱要是要的话,一块要两台,兴许还能便宜些……”

马文英听他说完,还是觉得不便宜:“要260块钱呐?”李大海道:“你以为买个手电筒啊,十四寸的,260块钱很便宜了,你不想想新的得多少钱。”东东虽然没有搭话,他巴巴的眼神也透漏出了他十分支持爹的想法,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没看过多少电视,村里有电视的人家很少,每次看电视,他都是跟一群人跑到人家家里去。马文英思索了好一会儿,她心里也想添个电视给家里撑撑门面,便狠狠牙道:“那行,买就买个,啥时候去?”李大海一拍手:“得嘞,我现在就去陈伟家跟他商量商量。”

马文英看了看表:“现在去会不会太晚了?”李大海道:“晚啥,还不到八点,谁家睡这么早。”李大海走后,东东可高兴坏了,一是考了个好成绩,二是娘允诺了好事,三是家里又要买电视,也不知几喜临门了,东东“呦吼”一声跳了起来,马文英瞪了东东一眼:“神经病!”东东跳到马文英身边就去亲她的脸:“娘,你咋答应的这么爽快。”马文英伸手挡住东东凑过来的嘴:“死一边去。”东东还是声东击西在马文英脸上如愿亲了一下:“娘,我听见你在厨屋洗身子了。”

马文英闪开后,擦了一下脸上被亲的口水:“你这心眼子,都天天操的啥心。”东东坏笑着又去抓马文英:“娘,是给我洗的吗?”马文英正色道:“你别乱,刚才你爹从地里回来都吓了我一跳,你先回屋睡去,安心等着,等你爹睡了再说。”东东道:“你直接去我屋睡不就行了,干嘛非要等我爹睡了。”马文英气道:“我不得等你爹回来问问情况再说啊,再说了,晚上去你屋睡也得跟他说一声。”东东“哦”了一声,突然道:“那我也去洗洗。”不等马文英反应过来,已跑到水井旁,抽起了水,马文英又气又笑:“咋生了个这东西。”,东东洗了鸡巴,哆哆嗦嗦的跑进东屋,边跑边道:“哎呦,可冷死我了。”

马文英等了一会儿,嫌腿冷,就坐在了被窝里,李大海回来看见马文英坐在床上,也挨床沿坐了,马文英问:“咋说?”李大海道:“说好了,明天上午一块去,开始何梅还不想让买,说是怕耽误陈铃学习,后来看我们都准备买了,也就答应了。”马文英道:“你们明天就去?”李大海道:“明天上午,我跟陈伟骑车子去。”

马文英见事情说妥,正想找什么理由说晚上睡东东屋里,李大海却向屋外努着嘴问道:“东东睡了?”马文英还没有回答,李大海右手已经隔着衣服伸到了自己奶子上:“他娘,弄一下吧?”马文英已做下允诺,答应晚上去东东屋里,要是被爷俩一起弄,她心里难免有些疙瘩,就缓下语气,哄着李大海道:“他爹,我身子困乏的很,要不就不弄了吧。”

李大海已动了心神,哪里肯听,又接连好些天没有入巷,欲念一旦勾起,下面便不能控制:“困乏什么,搞一下,睡的更香。”不由分说,李大海已关了灯,爬到了床上,马文英继续劝道:“明天,明天让你弄好不好。”李大海伸手去解马文英的扣子:“弄一下吧,你在厨屋哗啦啦的洗的啥,以为我不知道。”马文英怕李大海听见声音,洗下面时动作很轻,没想到不仅东东那机灵鬼知道,连他爹也知道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忙加重语气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知道能咋滴,洗了身子就非得要尻屄?”

李大海怕马文英急脸,忙哄着道:“我就说说,又没有其他意思,咋说急就急。”马文英打开李大海的手,自己把上衣脱下,背对着李大海躺进了被窝里,李大海也不管她是否同意,把自己扒个精光也躺了进去。李大海贴着马文英,一个胳膊半撑着身子,一个手轻轻晃动着她的肩膀:“他娘,趁着洗的干净,我给你吃吃?”说着手便向着马文英下身游去。

“哟,还穿着毛裤呢,这可不好找对地方了。”李大海手又往上探了一下,故意在马文英肚脐上扣着:“是这里吗?我咋记得窟窿没这么小啊,毛呢,毛咋也没了。”马文英被李大海扣的身子痒痒,又被他这一胡闹,一下没忍住,笑骂出声道:“老不正经。”李大海笑道:“弄一下吧,保管舒坦。”马文英依旧没有应允,但也没有拒绝,她心里还是膈应的慌,李大海尻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东东尻她,又是自己应允的事,也都能过了心里这个坎,可就是一想到晚上要伺候他们爷俩,就总觉得不舒服。

在李大海看来,马文英的默不作声就是应允的意思,几下就将马文英的毛裤连同秋裤、内裤一块给扒了下来,又将她上身贴身衣服扒了个精光。被窝里跑风,马文英冷的一个哆嗦:“多冷的天,扒这么光。”李大海贴着马文英的屁股将她抱的结结实实:“不冷,一会儿就暖和了。”两个赤条条的身子抱在一起,马文英身体慢慢发烫,心里的疙瘩也逐渐化开。

李大海揉搓着马文英的奶子,鼻子埋在马文英的脖颈处“呲哼呲哼”的嗅着她的肉香,像只发情的狗,马文英扭动着头:“你别趴在我脖子那里,哈的气刺挠的我痒。”李大海把嘴挪开,手里已经抓着她的奶子,马文英的奶子在李大海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马文英已感觉到屁股后面顶着的那硬邦邦的物件,伸手在背后抓住了它,也揉捏起来。

李大海吃痛:“哎呦,死婆娘,那地方能使这么大劲?”马文英却不依不饶道:“咋了,你兴捏我的,我就不兴捏你的吗?”李大海忙松开抓着奶子的手,去下面护着自己的鸡巴。马文英这才放开这个物什。李大海揉了几下命根子,将马文英摁在身下,吓唬道:“死婆娘,欠收拾吗?”说着就要提枪灭匪,马文英笑道:“不吃吃吗?”

李大海只想赶紧入巷,灭了近火:“不吃,先捅死你。”鸡巴一顶,滑溜溜的毫无阻滞,轻轻松松就直捣肉屄深处。“不是说不要吗?咋这么湿,骚屄婆娘……”马文英自从下午允诺给东东,心里就对这事有了准备,洗下身时又忍不住磨蹭了几下,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藏着交欢的打算,看着一晚上东东走在自己面前上蹿下跳,她也有些心思萌动,这时被李大海一通刺激,下面潮水汹涌那是自然不过的了。

李大海耸动着鸡巴,马文英知道东东这时没睡,还在干巴巴的等着自己,说不定此时正在窗户外面趴着,就双手紧紧捂着嘴巴,不敢出声。当夜月亮虽不是正圆,月色尚可,李大海借着月光看到马文英紧紧捂着嘴巴的样子,更觉浪荡诱人,李大海撑着身子,屁股大开大合,鸡巴带着大量淫水流出,不大会儿两人交合处已湿漉漉的一片。

见自己宝刀未老,李大海骄傲极了,又将上身撑起一些,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低头向下看去,依稀看到抽出的鸡巴带着粘液,明晃晃的,还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马文英身子虽热,却经不得冷风,叫道:“冷,盖上被子。”李大海依言又重新趴在她身上。马文英只觉满脸火辣辣的热,捂着嘴喉咙里“哈、哈、哈”的干嗬。见马文英已进状态,李大海更加骄傲了,抽出鸡巴问道:“咋样,还要吗?”

马文英神情迷离,喉咙里“嗯嗯”点头叫着。李大海退到马文英下身处,掰开双腿,嘴巴啃了上去,由于马文英清洗了下身,李大海吸吮时只觉丝丝咸味中还带有淡淡的肥皂香,就啃的更起劲了。马文英敞开大腿,使劲摁着李大海的脑袋,扭动着屁股配合着他舌头的挑动:“他爹,你这招太厉害了。”李大海忙活中“嘿嘿”笑道:“我就说能让你舒坦吧。”

啃了一会儿,李大海一拍马文英大腿,说道:“起来,我要干你屁股。”马文英先前的神气早已丢到了爪哇国,顺从的跪在床上,十分浪荡的摆动着肥臀,以迎合肉棒来袭。李大海照着屁股捅了进去,马文英“嗯”的一声闭上了双眼,接着扭动着屁股,肥屄夹的李大海鸡巴一阵酥麻,李大海深吸一口气,在马文英丰满的屁股蛋上摩挲起来:“他娘,不是说不让搞吗?”

马文英身子酥软,却还是将双腿敞的老开,湿淋淋屄里依旧没止住痒:“他爹,你也动啊,别让我一个人动。”李大海摇晃着马文英肥硕的屁股,开始动起来,他左右摇晃了几下鸡巴,然后抽出半截,再向前使劲一桶,“吧唧”一声响,跨上的屁股跟着微微发抖,马文英的肥屄像一张温暖的嘴紧紧吸着鸡巴,这种吸吮让李大海快感陡生,照这个动作又重复了几次,李大海只觉天旋地转,抽插开始不断加速。

马文英终于忍耐不住,叫出声来,止不住的发出呻吟声,两人激情并发,都到了紧要关头,李大海低吼一声:“来了”趴在马文英屁股上一泄如注,马文英浑身巨颤,撅着屁股,上身瘫软在床上,直到鸡巴从屄里滑出,马文英依旧喘息不止,也没心思去管屄口涌出的浓液,喘息中她感觉窗户那里有细微的动静,马文英知道一定是东东在那里偷看,她羞愧极了。

李大海征战结束,拍了一下马文英屁股在她身旁躺在那里,嘴里道:“太爽了,你这身子真鸡巴舒坦。”良久马文英才趴在床上,等情绪逐渐稳定后,心想:“一会儿看怎么哄哄东东吧,他能听话,今天不要就最好不过了。”李大海看马文英趴在床上也不说话,问道:“他娘,咋不说话了。”马文英身体爽过,多种心思又占据心头,漫不经心道:“说啥,屄都尻完了,还不睡觉。”李大海在地里忙活一天,这又在床上一番征战,确实累的很:“那我也不擦了,这就睡了,你要想擦自己擦吧。”马文英心里还在想:“要不就在这屋睡吧,我只管不去他屋,他自然就乖乖睡了。”

第十八章

约莫二十多分钟,李大海已鼾声四起,马文英却睡不着,也不出声,假装已经睡下,不大会儿听见东东在门口小说叫道:“娘。”马文英不理,停了一会儿,东东又小声叫了声:“娘。”马文英心里顿时有些生气:“这死孩子,还色胆包天了。”就轻轻掀开被角,坐起身,屁股下冰凉一片,马文英轻轻下床,又给李大海盖好被子,穿上秋衣秋裤,披上薄袄小心走出屋来。东东见娘出来,忙蹑手蹑脚的跑回屋里。

将堂屋们关好,进了东屋,马文英又顺手将东屋门关上:“你咋不知道个好歹,不想活了?!”马文英小声训起东东来。“娘,你答应给我的。”东东也很委屈,马文英道:“再答应给你,你没看没拗过你爹,你爹刚要过,咋能再给你?”东东委屈道:“我等了一晚上,就等娘来,这会儿又说不给我。”马文英知道自己理亏,再怎样也怨不到东东头上,就摸索着走到东东床边坐下,东东屋里窗户朝西,屋内比较暗,坐到跟前马文英才发觉东东光着身子,仅穿着一条裤衩,马文英气道:“你想冻死啊。”探手一摸,只觉他浑身冰凉,顿时责怪他的心也没有了:“这么长时间没穿衣服?”

东东道:“也没有,躺在被窝里热得慌,刚才去叫娘时才脱了不久。”马文英让东东赶紧钻进被窝,随后也坐进去抱着他给他暖着身体,马文英道:“东东,你听娘话好不好,娘今天不能给你。”东东问道:“为啥?”“为啥?你不是都看见了,你爹刚要过,娘咋给你?”东东继续央求着道:“我爹要过了,我咋就不能要了?”马文英见扯不清,又急道:“你咋好赖话都不听呢,你爹要过了,你不嫌脏啊。”东东立马答道:“不嫌!”

马文英无可奈何,伸手去脱自己衣服,嘴里道:“不嫌你就来,也不知道是欠你爷俩还是咋地,一个个都是犟种。”东东见娘脱起衣服,心下大喜,跟着将内裤蹬掉,马文英道:“你要想要就自己动吧,我累了,我可没那么多力气配合你。”说罢马文英在被窝里躺了下来。黑暗中虽看不清楚,东东依稀能看出娘身子的轮廓,两个奶子软塌塌的耸在娘的前胸,像两个刚蒸出锅的大包子,稍稍一动,大包子就颤巍巍的跟着晃动起来,看的东东内火升腾,下身梆硬,立马如饿狗扑食般趴在娘丰腴柔软的身上。

东东光着身子在外面晾的久了,身子还未回暖,猛的被东东压在身下,马文英哎呦一声娇呼:“凉,凉。”东东压着娘,那对硕大的奶子赤裸裸地贴着他的胸膛,一月之久,又食肉味,东东尤其亢奋,双手搂着娘的肩膀,不由分说啃在了她的嘴上。作为一个农村妇人,马文英从来没有把亲嘴当作交欢时的一个重要环节,在她看来,尻屄就是尻屄,亲嘴做什么?加之李大海长期抽烟,每次当他嘴巴凑来,便早被熏的恶心难受,因此马文英对亲嘴相当抗拒。

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已被东东给堵上,马文英“呜呜”的欲要挣扎,却感觉东东嘴里并没有什么味道,自己也就不那么反感,东东对接吻也不在行,前面跟何梅做那事时也只浅浅吻过几次,情欲高涨下,东东无师自通, 他啃着娘的嘴唇,娘“呜呜呜”的低声乱叫,东东吸吮着娘嘴里溢出的津液,完全不知津液的味道,只是使劲吸吮,东东觉得不过瘾,便伸舌头去顶娘半闭着的嘴巴,终于两个舌头缠绕在了一起。

马文英哪有过这种经历,两人舌头在嘴里翻转,马文英此刻才明白亲嘴的妙处,尤其是在被啃的喘不过气时,那种缺氧的状态加上身体的刺激使得她身子一阵阵的发颤,随之尿出水来,感到一股热流冲到下身,东东道:“娘,还没尻呢,咋就尿了?”马文英呜呜道:“你别管……”然后伸出双手,环抱着东东,双腿也盘在了东东屁股上。马文英心想:“刚舒坦过,咋被这兔崽子一亲,就又想要了呢?”

东东顾不得这些,双手扳住娘丰硕肥软的屁股,马文英顺从的敞开自己丰满的大腿,东东道:“娘,我进来了。”马文英道:“来吧,尻娘。”看到娘这么快乱了心性,和刚才勉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东东不失时机的调侃娘道:“娘,我爹没让你舒坦够吧。”马文英知道东东在寒碜自己,嗔怒道:“尻个屄,咋那么多废话。”东东腰身一挺,鸡巴滑进娘的屄内。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鸡巴一入巷,东东就发觉娘屄里黏稠稠的,虽仍顺滑,却不是以前那种滑溜的感觉,东东动了几下道:“娘,咋里面这么黏。”马文英被东东啃的春心荡漾,身子又躁动起来,这下被东东鸡巴填的充实,心里也填的满满的,马文英“哦”的一声娇喘,娇喘声悠远绵长,马文英道:“跟你说脏你非要,你爹刚弄进去,能不黏吗。”

东东不管脏不脏,只想要娘,听娘说爹刚弄进去,东东想着刚才爹在娘身上呲哼呲哼的情形,心里竟有点小激动,心想:“你弄进去能咋样,虽然娘是你媳妇儿,你能尻得,我也能尻得。”这样一想,暗自和爹较上了劲,屁股每次都向下压的很重,虽然马文英身子又躁动起来,但毕竟刚才被捅过一回,屄口研磨的隐隐作痛,被东东这么重重捣鼓几下,就有点受不了:“东东,你别使蛮劲,这事慢慢来好,娘疼……”

“慢慢来好?我咋不信,刚才爹动作那么大,你不是很受用?”东东动作依旧没有迟缓,马文英气的在东东背上掐了一下:“滚下来,不干了。”然后就推东东,东东赶紧放慢抽插的速度,重新趴在娘的身上:“娘,开玩笑呢,你看,很慢了。”见东东服软,马文英也不再追究,在鸡巴的刺激下,马文英长舒口气,闭上了眼。

东东放慢速度,总觉得缺点意思,便重新撑起胳膊,将鸡巴慢慢抽离屄口,后往前一挺屁股,鸡巴噗叽一声重新淹没在娘的肥屄之中,马文英肥硕的屁股轻轻一颤,东东问道:“娘,这样舒坦吗?”马文英不停的蠕动着屁股,肥屄就像一个贪吃的嘴,紧紧吸食着东东的鸡巴,马文英颤抖的呻吟着:“舒坦。”又伸开双臂对东东道:“来,趴娘身上。”

李大海一身肥肉,东东精瘦健壮,身上又没臭味,马文英喜欢裸抱着东东,东东被娘抱了个结实,屁股抬起不高,但还是依着刚才的节奏,抬起、落下,东东插的缓慢,每次插入都深插到底,势要将娘的身子捅穿,马文英绷紧屁股,紧紧夹着屄里捅进来的鸡巴:“这样真好,娘既舒坦,也感觉不到疼。”

东东弓起腰身,吃着娘的奶子,又问道:“娘,我爹没让你舒坦够?”马文英道:“舒坦够了。”东东道:“够了你还这么想要。”马文英双眼已经迷离,喘着气道:“刚才够了,现在……又……哦~~”马文英话没说完,就干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东东央求着道:“娘,你舒坦了,我不得劲,让我换个姿势吧……”马文英“嗯嗯”几声。

东东抽出鸡巴,去扳娘的身子,想像爹一样尻她屁股,却搬不动,被爷俩这一番折腾,马文英身子哪有多余的力气,任由东东使劲,只是软瘫在那里,东东道:“娘,你动一下,我想尻你屁股呢。”马文英喘着粗气:“不行了,娘没力气,你趴娘身上尻屁股吧。”说罢,慵懒的翻转过身子,趴在了床上。

东东只能趴在娘的屁股蛋上,寻求突进,奈何娘的屁股蛋实在丰满,几番试探,都未能探穴入洞,东东掰开娘的屁股,再次尝试,马文英道:“都多少次了,还找不到地方?”东东急道:“娘,你的屁股太大了,趴在床上不好进。”马文英闻言勉强抬起一点屁股,屁股只这稍一撅起,东东顺利挺进娘的肥臀。东东骑在娘屁股蛋上尽情晃动着腰身。

马文英又趴在床上,东东鸡巴每次只能进去半截,东东道:“娘,你这样,我捅的不够深。”马文英缓过劲来,依旧趴在床上,脸也不抬:“又是进不去又是捅不深的,你咋那么多事,你爹都没这个样子。”马文英本意是说东东事多,但在东东听来,像是说他鸡巴没有爹的长一样,心里不乐意了,掰着娘的屁股,鸡巴使劲往里面挤:“说我没爹的长吗?”

马文英瞬间明白了东东的意思,知道他在吃醋,笑骂道:“鳖孙玩意儿,就知道在这上面跟你爹比。”其实东东的东西确实没有他爹的长,毕竟他还正在长身体,但也相差不多,好在东东身子精瘦,李大海一身赘肉,一增一减后倒是东东能够捅的更深一些。加上东东年轻,那东西更硬朗,马文英自然在东东这里更为受用。

东东“吭哧吭哧”的使着劲,马文英这时体力已恢复不少,趁着东东抽离身子的瞬间,跪起身,将肥硕的屁屁撅给东东道:“别跟你爹争竞了,来吧。”望着娘滚圆的屁股,东东喜出望外,心想娘还是心疼自己的,便又是向前一定,只一下就直击要害。马文英“嗷”的一声:“还是不能太快,娘下面还疼着呢。”东东笑道:“忘了。”鸡巴徐徐进退,东东又道:“娘,你看,不是我鸡巴不长吧,是刚才你那姿势不好进去。”

马文英咬着牙:“是是是,你鸡巴大着呢,比你爹的大……哎呦,你轻点……”东东不紧不慢的干着娘的屁股,十分受用娘肥硕的屁股蛋撞击自己小腹的感觉,再低头看去,黑暗中依稀能看见娘屁股的轮廓,在自己眼前前后耸动着,感官刺激感十足,东东忍不住,伸手在娘的屁股蛋上拍了两下,马文英道:“什么毛病,尻个屄总是打我干啥。”

东东笑道:“娘,你不知道你屁股有多好?”马文英撅着屁股,迎合着东东鸡巴的抽插:“有多好?”东东憋了一个月,又等了娘半晚上,一直都处在情欲高涨的状态,欲望积的胜了,持久度自然不行,这时东东突然有点想出来的感觉,东东好不容易盼来娘的身子,不想就这么草草结束,忙停止动作,深吸一口气,趴在了娘的身上。

马文英问:“怎么了?”东东道:“娘,你别说话。”马文英又问道:“为啥不让说话,你咋不动了?”说完自己扭动了几下屁股,研磨起东东鸡巴来。东东被娘捣乱,知道自己很难再把那股热劲压下去,但又感觉这样弄进去不够尽兴,慌忙抽出鸡巴,把马文英扑倒在床上,马文英吓了一跳,忙道:“干什么?”

东东来不及搭理她,抱起娘的一只玉腿,坐在另一只大腿上将鸡巴挤了进去,鸡巴进去就开始冲刺,一连串动作实在是快,马文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东东,太快了,啊啊……疼……”二三十个来回,东东仰起脖子,死死提着鸡巴“突突突”的射了进去。马文英缓过神来,也没去责怪东东,心平气和的道:“舒坦了吧?娘没骗你吧?”

东东点点头:“舒坦了,娘,不让你说话你偏说话,要不然,还能再捅一会儿……”马文英明白过来刚才东东为啥不让自己说话,原来是他到了紧要关头,咂舌道:“你可饶了娘吧,娘经不起你爷俩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东东平复了一下气息,问道:“娘,感觉你没有以前兴致高了。”马文英呸了一声道:“你爹刚干过,兴致再高能高到哪去?”

看东东依旧坐在自己大腿上,马文英道:“起来吧东东,娘腿快要麻了。”东东抽出鸡巴,鸡巴仍有半分硬度,马文英感觉屄口一大滩东西随着东东鸡巴的拔出涌了出来,忙伸手接住,手心里接了很多,马文英道:“瞅瞅,弄进去这么多,能不耗你精力吗?”东东也不怕寒冷,歪坐在一边“嘿嘿”笑道:“又不是我自己的,还有我爹的呢。”

马文英伸手欲打,一想到手心里的一滩东西,没有打过去:“又来寒碜娘是不,快给我找个东西,让我擦擦手。”东东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内裤,提给娘道:“娘,用这个擦吧。”马文英也不问是啥,接过来就擦,由于刚才时间不长,东东没有过瘾,还想着再来第二春,问马文英道:“娘,等歇一会儿,再给我一次吧?”

马文英正在穿秋衣,抬腿给了东东一脚:“真想把娘给弄死吗?”马文英穿好衣服,将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隔开了刚才尿湿的那片地方,东东也不穿衣服,钻进被窝,光溜溜的抱着马文英:“娘,你不回那屋睡了?我爹问起咋说?”马文英道:“不回了,回去更不好说了。”东东“哦”了一声,两人都身心俱乏,相拥着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由于被两人连番折腾,马文英一觉睡到天大亮,睁开眼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是如何荒唐,脸先自红了,看东东时,东东正睡的正香,忙蹑手蹑脚的起床,一掀被子,发现东东一丝不挂,马文英心里暗惊:“幸好他爹没有进来,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说,这小兔崽子,干完事咋连衣服都不穿。”马文英昨晚实在是累,她都没有察觉到东东是光着身子爬进被窝的。

刚下床,马文英感到自己下面火辣辣的痛,忙坐在床沿扯着裤边查看,只见自己屄口已然肿起,毛发下红彤彤的一片。进了堂屋,发现李大海也在呼呼大睡,马文英掀开他的被子道:“起来了,再睡别人都该看笑话了。”一掀被子看见李大海也是光不溜秋的,马文英暗骂:“一个老的,一个小的,可真有你爷俩!”因为没有马文英打扰,李大海这一晚睡的十分香甜,这时被马文英喊醒,李大海揉着双眼问道:“几点了?”马文英道:“管它几点,太阳都那么高了,赶紧穿上衣服,一会儿东东看见成什么样子。”说着将李大海的衣服扔进他的怀里,自己也套着裤子。

李大海穿好衣服,疑惑问道:“你晚上是去东东那屋了吗?我感觉好像你没在这睡。”马文英早想好了托词,随之小声答道:“床上让你弄的那么脏,你还不洗脚,被子里都是你的脚臭味,我可睡不下。”李大海也“嘿嘿”低声道:“你以后想去东东那里随你,我想弄的时候让我弄舒坦就行。”马文英瞪了李大海一眼:“干啥呢,不怕东东听见?”马文英这话就是故意说给李大海听的,她和东东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咋还会怕东东听见?

等东东醒来,马文英已做好早饭,东东洗过脸进堂屋坐下,想起晚上的事,三人心里都蹦蹦乱跳,各自埋头扒着自己碗里的饭,正吃着,听见何梅一家走了进来,见马文英他们还在吃着早饭,何梅道:“英姐,咋才吃早饭?”马文英脸上微红,起身将她们一家让进屋里,东东给搬来凳子,马文英道:“想着没要紧事,起的晚了。”

李大海给陈伟让了一棵烟,何梅坐下道:“英姐,你咋想着买电视了?你兄弟开始跟我说时我没同意,想着花那些钱干啥,听大海哥一说你让买,我还半天不信呢。”马文英笑道:“多少年了,家里也没添个什么值钱的东西,买就买吧,也不用天天去人家家里凑那个热闹了。”何梅道:“说的也是,但我一想到可能会耽误陈铃学业,我就有些犹豫……”陈铃忙插嘴道:“不会不会,你看我姑都不怕。”何梅对着陈铃道:“你能跟你哥比啊,你哥多自觉,你咋不跟你哥比比学习,也年年给娘那个奖状来。”

陈铃伸着舌头道:“怪我话多,我不该搭这话的。”几人笑了起来,马文英拉着陈铃的手道:“这机灵鬼,伶牙俐齿的,我咋就稀罕不够呢。”何梅笑道:“你稀罕就给你吧,我可是够够的。”陈铃反击道:“给我姑就给我姑,姑,我以后就叫你娘,你把我哥给我娘算了,我俩换换。”马文英捂着嘴笑了起来:“好啊,今天晚上你就别回家了,跟姑睡吧。”

东东抬头望了何梅一眼,只见她也捂着嘴,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陈伟对李大海道:“咱们也甭骑自行车了,我跟陈勇说过了,一会儿开他家三轮去。”李大海心想,这再好不过了,便道:“那行,不麻烦吧?”陈伟道:“麻烦个啥,回来给他加个油就是了。”李大海点点头,陈铃问东东道:“哥,你去吗?”东东道:“我不去,我爹我舅他俩就够了……”陈玲道:“你不去我去,我跟我娘说好了,她都已经同意了,是吧娘?”

何梅笑着没有说话,头天晚上陈铃一听说要去县城买电视,便叽喳着也要跟着去瞧瞧,何梅拗不过就同意了她的要求,陈伟这才去陈勇家里说了用车的事。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马文英递给李大海一个手帕,里面缠着买电视的钱,临走前陈铃还问:“哥,你真不去?”东东已然有些心动,但前面既然说过不去,只能硬着头皮道:“不去。”

送走三人,何梅问马文英道:“英姐,准备忙啥?昨天我薅了一些荠荠菜,要没啥事的话,去我家炸丸子吧,我再杀只鸡,炸些素的炸些肉的……”马文英身子乏累,想着东东那一床褥子还得收拾,就道:“我不去了,家里堆了一堆衣服,我得趁着天晴赶紧洗洗晒晒。”何梅点点头,看着东东道:“那行吧,东东,你在家有事没,没事帮妗子烧锅。”

东东从何梅那深情的眼神中依然洞晓她深处的意思,加上昨天晚上没有吃够,巴不得何梅这一声。忙道:“我没事。”看向娘,只见马文英道:“那你去给你妗子帮帮忙吧,可得勤快些,别没有眼力见。”东东应了。何梅领着东东往家里走去,一路上二人无话。到了家,何梅果真开始准备食材,东东心里想:“难道是我猜错妗子的意思了?”就站在旁边,看何梅忙活。

眼见何梅一直不开口说话,东东忍不住问道:“妗子,要杀鸡吗?我去抓一只吧?”何梅道:“不用,已经杀好了。”说着手往锅台处一指,东东看去,锅台上一个盆里放着一只宰杀干净的鸡。东东不说话,继续看着何梅忙活,何梅扭头看了一眼东东道:“咋不说话了?”东东嘿嘿笑道:“不知道说啥。”何梅嗔怪道:“现在不知道说啥了,一个月不见,跟妗子生分成这个样子了都?回家了,也不知道来瞧瞧妗子。”

东东一时语噎,要在以前,东东从学校回来,一定是第一时间跑到何梅这里,但这次急于向娘炫耀成绩,后又得到娘那样的承诺,就把见何梅的心思挤的一干二净。东东道:“想来呢,就是舅和我妹妹在家,不能和妗子说话。”何梅媚眼如丝:“真的?”何梅人长得漂亮,穿衣又极为讲究,这时见她娇羞的样子,甚是可人,东东走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何梅:“真的!”

被他这么一抱,何梅双手悬停在面盆上,身子随之酥了:“妗子没有其他意思,你也别忘心里去,妗子就想,你有时间了,也多来妗子这里走走。”东东将脸贴在何梅背上,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这种味道与娘身上不同,比娘的更香。东东在背后抱着,何梅不便做事,柔声道:“你先起开,没见妗子正忙着。”

东东年轻力胜,欲念更为强烈,昨天晚上等娘久了,那事草草结束,这时体内的能量又已聚集。何梅又何尝不是?她正经的外表下也是个需求极旺的女人,陈伟本就在她身上显得力不从心,现又和春丽搞在了一起,以至于何梅每次在陈伟那里都不能如意,何梅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欲望。东东蹭着何梅的背,何梅见不是时候,又怕自己忍耐不住,说道:“听话东东,先去烧锅,咱们把丸子炸了。”

东东“嗯”了一声,松开手,走到锅台那里,何梅指着橱柜道:“油在那柜子里,多倒一些,先把油烧开。”等东东把油烧开,何梅已将炸丸子的面糊做好,又将鸡剁成了小块。一通忙活下来,何梅已经出汗,就解了围裙,脱掉自己的外套,只穿着里面一件绛红色的毛衣,东东看着何梅隆起的胸脯,胸前衣服上绣一朵玫瑰花,何梅看东东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笑道:“咋了,妗子这衣服不好看?”

东东忙道:“好看,妗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何梅浅浅一笑,又穿戴好围裙:“好看个啥,都好几年没添新衣服了。”何梅将荠荠菜和面糊搅合在一起,端到锅前,见锅里油咕嘟嘟的冒着泡子,便道:“东东,撤出些柴火,火太大了。”东东撤出几根木棍,在火前坐的久了,也觉得噪声,起身把外套给脱了。

忙到一个小时,眼看到十一点,才把丸子炸完,何梅将炸好的丸子端到堂屋,坐在凳子上抹着额头的汗,东东跟了进来,心里嘀咕着事,眼见大白天的,表舅他们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来今天想和妗子温存是不可能的了,又看妗子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就忍不住想去吃吃那对奶子。东东问道:“妗子,我爹我舅他们啥时回来?”

何梅道:“估计得到下午,来回这么远,我还让他顺道修下马达,打面机子的马达坏了……”东东道:“还修马达吗?来我家时,我咋没见你们带着。”东东语气难掩兴奋之情,何梅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也没有拆穿他,只是笑着道:“那么沉的东西,还带着到处乱逛啊,去你家前,早放在你勇叔家三轮车上了。”

何梅虽然也想那事,但到底是知道此刻不是时候,又怕东东忍不住乱来,起身将丸子装了两大碗,一碗肉的,一碗素的,递给东东道:“去,给你娘送过去,完了跟她说,趁着油锅,中午一块过来吃烩菜。”这时有人来家里打面,何梅迎出去笑着道:“打不了了,机器坏了,明儿再来吧。”等那人拉着车子走后,何梅心想不如把打面屋的门给锁上,省的再有人来问,就走去锁了门。

虽然没和妗子做坏事,东东心里有鬼,一听外面有人说话,东东下意识的躲在屋里没敢出来,回到堂屋,见东东双手端着碗杵在那里,何梅不明所以:“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你娘送去。”东东端着碗跑回家,马文英刚把衣服洗完晾好,看见晾衣绳上床单、衣服,以及自己的褥子和内裤,东东脸一红,叫道:“娘,妗子让我给你送些丸子。”马文英回过头,双手在自己胯间擦了一下水,说道:“咋还端过来了,不知道跟你妗子客气客气?”

东东道:“我妗子非让送的。”马文英走过去接过碗,走路极不自然,东东以为娘出了什么事,忙关心道:“娘,你腿咋了?摔着了吗?”马文英没好气的道:“你说咋了,还有脸问!”东东没反应过来,在那挠着头,马文英低声道:“都是你爷俩干的好事,下面肿了……”东东恍然大悟,心里疼娘,忙又接过娘手里的碗道:“娘你坐下歇着,我送到屋里去。”马文英在一个凳子上坐下,吩咐道:“倒到那个馍筐里就行!”

东东把丸子往馍筐里一倒,就出来跟马文英说道:“娘,我妗子说,让你去她家吃熬菜。”“我不去了,不饿。”马文英大腿根疼,不想走路。东东想着今天在妗子那还有机会,着急着回去,就道:“那我去了,我妗子还等着回话呢!”说罢,转身就走。马文英喊住了他:“回来,火急火燎的,去再拿一根绳子绑到树上,把箱子里的衣服被子也给晒晒,娘身上没劲,拿不动了。”

东东无奈只能依言照做了,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把娘交代的事情做完,马文英道:“去吧,给你妗子把碗送回去,完了,你就在你妗子家吃吧,娘累,不想做饭,一会儿饿了,娘自己垫吧点丸子。”

第十九章

回到何梅家里,见大门虚掩着,东东叫了声“妗子”,不见回应。东东疑惑道:“妗子出去了吗?”拿着空碗去屋里查看,堂屋没有,东东将空碗放到堂屋桌子上,又去西屋,一推门看见妗子背对着门口,侧身歪在床上,枕着胳膊睡着了。只见妗子穿着那件绛红色毛衣,下面一条黑色裤子,阳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妗子身上,妗子脖颈雪白。原来何梅等着东东回来,左等右等不见他人,就歪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不承想阳光照的暖和,竟睡着了。

东望着妗子凹凸有致的身子,和她崩的滚圆的屁股,心里蹦蹦乱跳,东东咽口吐沫,轻轻靠了过去,抱着何梅躺在了她身边,何梅醒了过来,知道是东东,柔声问道:“回来了,咋去这么长时间,你娘咋没来?”东东胳膊搭在何梅胸前,回答道:“我娘让我帮着晒了一下被子,我娘说,她不饿,让我在这里吃。”何梅困意未散,“嗯”了一声。

东东抱住何梅深嗅着她的头发,何梅道:“先别闹,还没吃饭呢。”东东右手已探到何梅双腿之间,何梅曲腿夹住了东东乱动的手,东东道:“妗子,我想你了……”何梅被东东一摸,浑身一个机灵,困意已去大半:“妗子也想你,咱先做饭好不好。”东东不听,一边嗅着何梅脖颈,一边抽出手,探进何梅衣服里揉着她的奶子。何梅被揉的一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阻止的话始终没说出口,任由他揉捏。

不知不觉中,何梅右手也探到身后,伸进东东裤裆里握住了他的物件,那物件已经坚硬如铁,握在手里,手心都是满的。何梅轻声道:“想要,就去把大门关了。”东东听言,忙飞身下床跑出去把院门上了锁。再回来时,何梅已翻转过身,枕着胳膊看着自己微笑。东东冲过去,压在了何梅身上:“妗子,我想你。”何梅哀怨道:“想我你不来看我。”

东东忘不了昨天晚上和娘深吻的样子,也低头吻在了何梅嘴上,何梅立马张开嘴,与东东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个都大口大口啃吸着对方的津液,东东心想,妗子就是不一般,连口水都那么的甜。两人在对方身上一通乱摸,吻了一会儿,东东就脱何梅毛衣,等那绣着玫瑰花的毛衣被扒下,妗子的一对白嫩的奶子又呈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对奶子被胸罩托着,半露在阳光下,雪白晶莹,东东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就将脸庞埋进了那双峰之间,一股奶香扑鼻而来,顺着鼻孔传至大脑。

何梅也盼望这一刻盼望了很久,下面已然湿了,何梅双腿勾住东东,也去扒他的衣服。两人顷刻间已坦诚相待,何梅抱着东东的背,感受着他这年轻又有活力的身体,等两人都情欲高涨了,东东又将何梅的下身扒个干净,何梅伸手捂住自己私处,东东光溜着身子去扒她双手,何梅道:“大白天的,好难为情。”东东道:“都见过很多次了,有啥难为情的。”

扒开手,就要提枪杀敌,何梅道:“东东,先给妗子吃吃吧。”东东趴了下去,啃在了妗子双腿之间,何梅紧绷着上身,向后仰着脖子“哦”了一声,何梅屄口早已泥泞一片,东东嘴巴贴上去,就感觉满嘴咸咸的,东东问道:“妗子,你出了很多水,你没洗吗?咋这么咸?”何梅声音断断续续:“没洗……妗子没想着……你今天能要我……”东东也就随口一问,并不是嫌弃妗子没洗,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没舔几下东东就适应了那里的味道,不仅不嫌弃,反而更觉上头。东东啃的兴起,何梅那里潮水更加汹涌。不大会儿,身下就湿了一片。

迷离间,何梅突然叫道:“坏了。”忙止住东东,翻身下床找了一块破布垫在身下,连连道:“幸亏想了起来,不然你舅回来,床上湿了一片,这可咋办。”东东跪在床上看着何梅,她双腮绯红,像是喝醉了酒。等何梅催促着东东上身时,发现那东西半耷拉着挂在东东腰下,何梅以为东东泄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咋回事,这就出来了?”

“没有,妗子这一忙活,它就自己软了。”东东也以为自己的枪哑了火,暗自心里攒劲,想尽快让那东东重现雄风,其实也难怪东东,毕竟头天晚上刚在娘身上泄过精元,何梅听到没出,放下心来,笑道:“是不是学校伙食不好,这东西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说着,爬将过来,一口将那东西吞进嘴里,吧唧吧唧吸吮起来。

“东东你也没洗吗?鸡巴咋这个味?”何梅感觉东东的鸡巴跟以前吃起来不同,腥臊味很强。东东不敢说话,他哪敢告诉何梅这鸡巴是在娘屄里冲刺过的,并且娘屄里还有爹弄进去的东西。何梅砸吧着东东的鸡巴,不时的用舌尖去舔他的马眼,没费多少力气,那东西已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也越来越硬,何梅心里暗喜:“果然是年轻小子,这么快就行了。”抬头问东东道:“好了,想怎么来?”

东东在娘那里尻屁股没有尽兴,看着妗子丰腴饱满的身子,东东道:“妗子,我想尻你屁股。”何梅笑了笑:“你喜欢这个呀。”温顺的调转过身子,跪着床上,将雪白的屁股撅在东东身前,东东双手扶着何梅的腰身,慢慢将鸡巴送进她的身体,东东盯着何梅翘起的雪白丰硕的屁股,鸡巴在屄里又胀了几分。

何梅脸上春意更浓,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将腰身放低,双腿打的更开,何梅用心感受着东东的鸡巴在自己身子里涌动,熟练而欢快的摇动着自己的腰身,将自己肥硕的屁股不断往后送,迎合着东东的撞击。“妗子,你屄里好热。”东东感慨道,何梅轻声哼着道:“舒服吗?”“舒服。”东东答道。

何梅成熟的身子包裹着东东那年轻有力的鸡巴,体会着许久不曾有过的火热和激情,身子摆动的更加猛烈。东东被妗子忘情的样子震撼到了,双手抓着何梅不断向后迎合的屁股,也加快了挺进的速度,东东的加速抽插使得何梅的快感更强了,“啪啪”声中淫水不住往外涌动,何梅闭上眼,轻声吼叫着,心里却想:“这才刚开始,水都流成了这个样子,往后我咋面对东东啊。”

光天化日下干着妗子的屁股, 听着她舒服的呻吟声,东东痛快极了,不像昨天在娘那里,既不能太快,又看不清楚,多少缺些趣味,而在妗子这里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动作,想到这,东东心里使坏,鸡巴开始捅的不知轻重,何梅哼唧道:“东东,劲太大了……”听到妗子求饶的声音,东东兴奋无比,屁股耸动的更快:“怎么样,我舅不如我吧。”

“不如你,你舅……要知道……你这么……尻我……会不会气死……”何梅感到不行了,身子往下一低,屁股抽离了鸡巴,哗啦啦尿了一滩,双腿不住颤抖。东东惊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何梅喘了好大一会儿,东东才开口打趣何梅道:“妗子,咋办,你尿这么多,垫块布也没用啊。”何梅羞的把头埋在床上:“哎呀,你咋净是取笑妗子。”

“哪里取笑你,让你舒坦呢。”说着又去翻何梅身子,翻转过身一看,妗子大腿根处那丛茂密的毛发已经湿透,一绺一绺像刚洗过一般,东东抱着何梅玉腿又捅了进去,自从东东用过这个姿势,东东就特别喜欢,昨天在娘那里,刚用这个姿势就射了,因此在娘身上没过瘾的动作都用在了妗子身上,这样子抽插何梅也比较喜欢,被东东坐着一条腿,屄内的剐蹭感更足,更加刺激。

“啊”何梅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叫,这是她身体深处最真实的表达,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无比动听,何梅这段时间对欲望的压制和原有的矜持此刻都被攻破,整个身子和大脑都已麻木而失去知觉,全身细胞都冲刺着对交合的渴望,平时矜持而又温和的何梅,依然变成另一幅模样,“哦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欢愉。

东东的鸡巴被何梅饱满温润的肥屄紧紧包裹,温暖的屄腔伴着淫液迎接着自己的抽插,每次插入,里面又软又润,极尽酥爽。看何梅渐进癫狂,东东也不再顾忌什么,大声叫道:“妗子,我好喜欢你呀!”何梅忙示意东东小点声,却全然不知自己的喊声也是不小。东东放低声音:“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妗子。”何梅声音颤抖,听不出是欢快还是痛苦,喉咙里挤出话来:“妗子也……喜欢你……妗子要死掉了……”

东东抱着何梅大腿抽插,何梅浑身白肉晃动,渐渐地东东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何梅知道东东体力不支,说道:“东东,你躺下……妗子来……”东东躺在床上,何梅跨上去,肥大的屁股一下就把东东的鸡巴吞进身体内,何梅一手摁着东东小腹,一手摁着东东的大腿,仰着脖子闭着眼,肆无忌惮的呻吟娇喘,肥大的屁股疯狂的前后摆动,淫水打湿了东东的跨,流淌在破布单上,何梅背着窗户,强烈的阳光照着东东双眼,东东看不清楚何梅的面容,只看到一副丰腴的肉体横跨在自己身上,肉体通白,头发飞舞。东东感到妗子柔软的大屁股深深吸吮着自己鸡巴,强烈的吸引力使他不由自主的将鸡巴往妗子肥屄深处送去。

何梅欲望强烈,东东因在娘身上泄过,持久力也强,二人在床上激战的有去有回,何梅急促的低吼声在房间里回荡,又过了良久,何梅把持不住,一股热水又从屄口涌出,何梅泄了身,身子软绵的瘫在东东身上,肥臀还在贪恋快感后的余味,依旧含着东东的鸡巴不断摆动着,终于东东大脑一阵空白,抱住何梅屁股疯狂喷射,两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回过神,何梅从东东跨上下来,屄内的浓液滴落在东东身上,看着那东西比先前少了很多,何梅问道:“咋这么少?”东东哪敢告知实情,装着不懂道:“我也不知道啊。”何梅想着:“看来,东东在学校吃的确实不好。”见何梅开始穿衣服,东东求道:“妗子,抱一会儿吧。”何梅脸上红晕未退,模样甚是诱人,何梅穿好衣服,又拢好头发道:“起来吧,还没做饭呢!”

等东东起来,收拾妥当,何梅将破布单拿出去洗了一下,挂在了晾衣绳上,做好饭两人吃完,何梅劝东东道:“回家吧,一直在妗子这里,回去不好跟你娘说。”东东撒娇道:“我是在我娘家里,爱待多久待多久。”何梅瞬间明白东东说的是早上陈铃开玩笑说跟他换娘的事,跟着笑道:“好啊,我是你娘,有见过谁尻娘的吗?”东东顿时收了笑脸,他可是真的尻了娘的,何梅乘胜追击道:“我看你娘也不比妗子差,要不你回去跟你娘商量商量,以后想要了,就尻她算了。”说罢“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回到家,马文英也躺在床上睡了,一直到下午三四点,李大海才抱着电视回来,一家人围着电视左看右看,都喜不胜收,马文英问道:“陈伟回家了?”李大海摆弄着电视随口道:“回去了,说一会儿他给陈勇送车。”马文英“哦”了一声,又问道:“陈伟自己加的油?”李大海道:“没有,买电视时跟老板又讲了讲,一台让了25,让的钱都给陈伟加油了,油钱算是我俩出的。”马文英点点头:“那就行……”又道:“诶,你说陈伟兄弟当初跟文朋他姑那样,现在跟陈勇竟又这么好……”李大海看了马文英一眼,不屑道:“都多少年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都。”

李大海抱着电视在村里招摇过市,第二天就在村里传开了,也越传越邪乎,有的说是李大海买肥料中的电视,有的说电视有十七寸大还是彩色的,也有人说压根不是卖化肥中的奖,而是东东考了个全县第一,是学校发的奖品。因玉琴跟东东在一个学校,有人把这事问到了张胜利那里,张胜利道:“净胡屌扯,我碰见过陈伟,就是买了个旧电视,还是人家用过很长时间的。”张胜利家里有钱,好几年前就买了电视,这也是他一直自豪的事,现在自己看不上的李大海竟也买了电视,虽然是旧的,但却比他家的大,这让他很不爽。

另一个不爽的就是窦彪,窦彪因收废品赚了点钱,便有些得意忘形,以前自己净是跟在陈伟屁股后面瞎转,现在有了钱,开始有点瞧不上他。听说陈伟买了电视,窦彪心里盘算着要压他一头,说干就干,当天就趁春丽不在家的空挡,翻箱倒柜找出她藏起来的家底,然后借陈勇家三轮车去县城搬了一个新的,花了800块钱。电视搬到家里,把春丽气的够呛,追着窦彪满街跑,春丽手里杨着擀面杖,边追赶边骂道:“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弄点小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后来逼着窦彪退了回去,窦彪电视没买成,还赔进去两趟油钱,心里不痛快,就跟春丽赌气,回到家,喝了半瓶酒,然后睡死在了床上。

吃完中午饭,青杰青云吵着去陈铃家里看电视,春丽将二人送了过去,回来路上,春丽想:“彪子用陈勇家车来回折腾了两趟,好赖也得去他家说说闲话。”回家里拎了两袋麻花,来到了陈勇家里,刘红慌忙捧住春丽手道:“这是咋说,花这个钱干啥呢。”春丽笑道:“你兄弟不知好赖,也不管你们做生意要用车,还耽误你们了半天,那啥,我在家没啥事,出来走走,正好前些天你兄弟从城里回来,买了很多麻花,我拿一些给文朋尝尝,勇哥呢?没在家吗?”

刘红接住麻花,忙将春丽让进屋里:“饭前边庄有人过来,说家里的玉米净招老鼠,想卖掉,陈勇开车跟着去了。”春丽道:“你看看,我就说耽误事吧,窦彪这个王八羔子……”刘红忙笑着道:“哪有这么严重,弟妹你可别搁在心上,今天下午原本就没有生意的。”这时文朋刚上完厕所,提着裤子低头走进堂屋,一抬头看见春丽坐在那里,以为她又是找自己问那天的事,话不经脑,开口就问道:“婶子,你咋又来了?”

刘红笑道:“你这孩子,咋说话的,你婶子就不能来?”春丽看见文朋,有些心虚,不知道这孩子是否已经把那天的事给透了出去,好在这些天也没听到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也跟着笑道:“对啊,婶子就不能来吗?”文朋知道说错了话,挠着头憨笑道:“能,婶子想啥时来就啥时来。”又说了一会儿话,春丽摇着身子离开了,看着春丽婶子那一颠一颠的胸脯和一扭一扭的屁股,文朋心想:“春丽婶子也挺诱人的,怪不得伟叔会和她搞在一起。”

下午快六点,东东几人回到学校,晚自习时,班主任赵政说已过了一个学期,趁着这次月考的成绩,要对班里的座位重新进行调整。所有学生站在走廊里等赵政点名,由于是按成绩调整座位,第三个名字就叫到了东东,东东应声走进教室,看见前两名都挑了前排中间的位置,他喜欢安静,默默走向第三排靠墙处,赵政见状道:“李东东,你来中间!”东东不明所以,也不敢违抗,依言走到第三排中间。

赵政随之念道:“王明月!”顿时走廊里一阵骚动,疑惑和惊叹声交杂在一起,赵政呵道:“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班学生学习!”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王明月走进教室,赵政道:“王明月,你挨着李东东坐。”

第一节晚自习快要结束时,才排完座位,课间等赵政一走,班里又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小声道:“王明月不是七十多名吗,咋会让她提前选座位?”又有人道:“忘了听谁说了,好像她跟班主任是亲戚……”其他人都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东东不敢抬头,胡乱做着做习题,他不善与女生交往,上学以来很少与女生同桌,这时突然又和女生生坐在一起,还是班里长相穿着俱佳的女孩,他感到局促不安,做题也不那么专注,偶然间瞄见王明月并拢的双腿和时尚的印花裤子,他都羞的忙将眼神移至习题册上。第二节晚自习课,二人无话,王明月也无聊的翻着课本。

过了几日,两人才慢慢熟络起来,与王明月搭话时东东也不再紧张,这日中午,班里大多数同学都趴在桌子上午休,见东东依旧低头做着数学题,王明月也趴在胳膊上,头歪向东东小声道:“你咋都不睡觉?”东东看了她一眼,反问道:“那你咋不睡觉?”王明月笑道:“我不困,但也不想学习,看见这些题就头疼。”

东东不理她,继续做着题,王明月道:“也真够没意思的,就不能跟你们这些学习好的坐在一块,你说我好好的坐在后面多开心,非得把我排到前面来。”这句话也勾起了东东的好奇心,东东小声问道:“班主任咋对你这么好,他是你家亲戚吗?”王明月丝毫没有隐瞒之意:“我跟你说,我是他亲外甥女,我舅不让我说的,你可别跟别人说。”旁边正睡着的同学猛然抬起头:“啥?”王明月转头道:“啥个啥,睡你的觉!”

东东“哦”了一声,前面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就通了,王明月问道:“你不好奇我舅为啥让我跟你坐一块?”东东问道:“为啥?”“我舅说,你入学成绩就很好,这次又进步这么多,说明底子还是很好的,他嫌我话多,老在后面跟其他同学叽叽咋咋不学习,就让我坐在你旁边,跟着你学习,说还能治治我。”说完王明月捂嘴笑了起来。

东东不解问道:“成绩好的多了去了,我又不是班里第一。”王明月撇了撇嘴:“我才不愿跟那些成绩好的女生坐一块呢,看不惯她们那高傲的样子。”王明月说这话时,声音压的极低,嘴巴几乎贴在了东东耳朵上。王明月又道:“后来我舅烦了,又让我坐你旁边,我不同意,说你跟个哑巴一样,那得多闷,因为这被我舅训了好大一会儿,没想到你也不是个哑巴啊……”“你才是哑巴呢!”东东回击道。

时间一长,两人说话越来越自然,王明月本就是活泼好动的女孩,经常跟东东面前一惊一乍的逗他,丝毫不顾及班里其他学生的反应,慢慢的班里就开始传言两人在谈恋爱,王明月虽然成绩不好,但人长得漂亮,宿舍里就有人调侃东东道:“行啊李东东,王明月都被你拿下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看你整天寡言少语,原来内心也这么火热啊。”东东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们调侃。

学校里同学起哄,回到家里东东也有了新的烦心事,那就是自从家里买了电视,每次回到家里,晚上就有人来串门,有时正吃着饭,看电视的人就陆续来了,这让他感到很不方便,加之这些看电视的人一旦入迷,不把两集电视剧看完根本不走,他没有了与娘说交心话的时间,去妗子那里也不再那么随便。四周回家一次,还变成这个样子,东东甚是苦恼。日复一日,一直到燥热的七月份,几个月间东东仅和马文英偷偷做过两次,与何梅温存过一回,还都是匆匆结束,草草了事。

学校为了给高考考生布置考场,高一高二年级提前进行了期末考试,并在考试后推进了文理科分班工作,东东擅长数理化,自然选择了理科,班级重组前天,王明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突然在东东身后“啊”的一声,东东悚然回头,王明月得意的笑道:“吓到你了吧。”东东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道:“你神经病啊!”

王明月嘟着嘴:“这么不识玩,没一点意思。”片刻,东东心口平复下来,说道:“赶明我也吓你一次,让你看看有没有意思。”王明月伸手在东东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好了,别这么小气,以后不吓你了就是,你知道你在哪班吗?”“在哪班?”所有学生刚刚填完了选科意向,班级名单还未公布,东东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王明月笑道:“二七班,咱俩一班。”

王明月话一出口,东东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不是不喜欢物理化学吗,咋学理科了?不准备当你的作家了?”王明月成绩拉胯,但写作文还行,她经常逼着东东看她写的小说片段,虽然文字生涩,文采还是高于大多学生的,她也不止一次跟东东说要学文科,将来立志当个作家,所以当东东听说她跟自己一个班时,他感到特别惊讶。

“我有啥办法,赵老师说,文科出路小,和我娘俩人合计非让我选理科,我去跟他争辩,被骂了一顿不说,还说什么‘你想写你的小说,学理科也不耽误’,只能这样了。”为了避嫌,王明月在外面一般称呼她舅为赵老师,听她说完,东东似乎明白了王明月知道他分在哪班的原因,他多少也听说过学校的一些约定成俗的规矩,其中就有高一班主任在分班时,有权挑选三名学生继续跟着自己,赵政教的物理,自然自己是被他挑走的,东东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是问道:“这么说,赵老师还是我们班主任了?”

“那是当然。”王明月嘿嘿笑了笑,接着小声说道:“我舅看我跟你同桌一学期,物理、化学还提了一点分数,就把我也带到了他班里。”东东心想:“那我岂不是摆脱不了你了。”虽然东东跟王明月渐渐熟络,但班里开他玩笑的人也越来越多,尤其是王明月是赵政外甥女的事在班里私下传开后,总有人取笑东东,说他是赵老师内定的外甥女婿,东东也想趁着分班赶紧摆脱这种困扰,哪承想还是没有躲开。

“呦,小两口在这说啥呢?”两人正说话间,听见有人玩笑,东东一看是室友张大年,立刻追过去跟他打闹了起来:“你个熊货,放什么狗屁?”王明月也过去帮忙:“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张大年忙连口讨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惹你们小两口的。”三人正打闹间,一个阴沉的声音道:“张大年,你过来!”三人猛然回头,发现赵政阴沉着脸站在楼梯口处,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张大年低着脑袋走了过去,王明月两人咂咂舌,赶紧溜之大吉。

学校所有事情搞定,已是七月四号,下午全校学生离校,因是暑假,被子不易泛潮,东东、文朋、玉琴三人将被褥搬进新宿舍后,只背了书包,装了几间换洗的衣服。几人坐公交来到镇上,步行路过母校门口时,碰见李月推着车子从学校出来,李月也发现了东东三人,热情的跟他们招手,几人飞奔到李月跟前“李老师”叫个不停,自从那次去李月家里后,东东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李月问道:“你们放假了吗?在学校怎么样?”说完,目光定格在东东身上,东东想起那天亲李老师的场景,双颊羞红。

文朋抢先答道:“他俩都还行,全是班里的尖子,我就马马虎虎,没有倒退也没有进步。”说完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李月抿着嘴笑道:“那你也不能光马马虎虎,也得想办法赶超他们两个。”玉琴问道:“李老师,您这是要回家吗?咱们学校也放假了?”李月道:“没有,咱学校明天才放假,我的事情忙完了,先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哦,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老师要调走了,过完暑假就留在城里教书了。”文朋几人都惊出声来,文朋道:“那……太好了,恭喜李老师……”东东想到以后很难见到李月,说话难掩不舍之意,但想到李老师终于一家团聚,心里又替她高兴。玉琴、文朋也不住恭喜李月。

从东东的表情中,李月看到了他的落寞,心里一笑:“这孩子是真的不舍得我走啊。”便说道:“老师虽然走了,也会想念你们这些可爱的学生的,老师给你们留个地址,以后遇见啥新鲜事或烦心事,随时可以给老师写信。”看似安慰三人,实则是说给东东听的,说着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地址,撕下递给三人,玉琴接过道:“老师回城里,我们都很高兴,可是……可是……”说着欲哭,李月伸出手摸着她的头道:“没事没事,说不定以后跟今天一样,说碰见就碰见了。”

第二十章

回去路上,东东、玉琴二人神情落寞,看他俩都不做声,文朋也没说太多话,还没进村,东东看见爹娘在地里干活,与文朋、玉琴二人道了别,来到自家地头前,马文英见他眼神飘忽,像是有什么心事,忙问道:“怎么了东东?遇见啥事了?”李大海以为他考试失利,也问道:“放假了吗?是不是没有考好?”东东道:“放假了,没有啥事,走路走的累了。”马文英舒了一口气:“那你坐地头歇一会儿吧,忙完这点活,咱就回家了。”

晚上吃过饭,依旧有人来看电视,马文英收拾完碗筷忙着招呼众人,东东嫌堂屋吵闹,加上兴致不高,便早早回屋睡了,马文英看在眼里,心想:“这孩子一定是有什么心事。”等电视剧播完,众人散去,马文英才得空简单的洗刷了一下,干了一天农活,李大海累坏了,嘟囔道:“早知道就不买这个电视了,晚上想早点睡也睡不成。”马文英道:“这说的是啥话,都是邻居的,再说咱们先前不也经常去被人家里蹭电视看,这才刚买了电视,就不耐烦起来,也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李大海道:“我也没当着人家面说啥,连句话都不让说了?”说完,就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

马文英将他拽了下来:“去洗洗脚去,在地里踩了一天,也不嫌脏。”李大海出去胡乱涮了一下脚,见马文英抱着床单往屋外走,不解问道:“你干啥去?”马文英小声道:“你没看东东脸色不好,指不定在学校遇见了啥烦心事,我去他屋睡,顺便跟他谈谈心。”李大海没有多想,只随口说了一句:“你要不嫌热你就去吧,都那么大的孩子了,有啥事自己解决不了的。”马文英没有理他,往东东屋里走去。

来到东东屋里,里面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只听见那台风扇吱呀吱呀的转着,马文英摸黑来到东东床前,轻轻推了东东一下道:“睡着了?”东东已然睡着,但睡的不死,被马文英这么一叫,就醒了过来,“娘,你咋来了?”马文英坐在东东床上,示意他往里面挪点地方:“娘今天晚上在你屋睡。”东东一直沉静在李老师要走的事情中,虽长时间没做那事,也没想过要娘的身子,听娘说要在这屋睡,他不解其意,按理说爹在家里,娘不会这么大胆,再者娘有她的矜持,也不会这么主动跟自己做那事。虽然不解,东东还是给娘腾出了一个位置。

马文英在东东身旁躺下,看东东也没有靠将过来,心里更坚定认为他有心事,不然依他的性子,那么多天没做那事,早就如饿狼一样扑过来了,不过马文英也没想和他承欢,她现在一心想尽快弄清东东的心结。马文英问道:“跟娘说,是不是遇到啥事了?”东东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的状态不佳,娘怕自己出了什么事,就道:“真没遇见啥事。”马文英追问道:“那你怎么这么不高兴?”“有吗?没有啊。”东东还在极力辩解,他是不可能跟娘说是自己不舍得李老师走的缘故。

马文英见东东不说,悠悠道:“娘也知道,你长大了,有些事不想跟娘说,但娘想说的是,你还很年轻,即使眼前遇见啥坎也不要气馁,等你大点了,再回过头看,都不过是芝麻大小的事。”东东“嗯”了一声,马文英又问道:“是不是成绩倒退了?”东东将胳膊搭在娘的身上,说道:“娘,不用猜了,真没遇见啥事,成绩也没倒退,就是从镇上走回来走累了。”

马文英猛然想到:“难不成东东生病了?”忙伸手摸了一下东东的额头,感觉也不像发烧的样子,东东笑道:“没有发烧,真没啥事。”怕娘担心,东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娘讲起学校发生的事,说班主任特意挑了自己继续跟着他,马文英听了十分自豪,又问起玉琴和文朋的成绩。

东东被中途叫醒,马文英由于担心,两人都没有困意,闲聊了约半个小时,听见那屋爹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东东蹭着马文英道:“娘,我爹这么大的呼噜声,你咋睡得着的?”马文英道:“你不也打呼噜吗?”“有吗?”跟娘聊了一会儿天,东东心里的郁结轻了许多。闻着娘身上淡淡的肉香味,东东的心思渐渐活泛起来。

感觉东东的手在自己胸前开始不老实,马文英呵道:“干啥呢,都半夜了。”“娘,你身上香呢。”东东隔着娘薄薄的汗衫揉捏着她的奶子。马文英心里暗骂:“想着这小崽子有啥心事,过来哄哄,咋把这他这坏水给勾出来了呢。”嘴上说道:“老实睡觉,别东想西想的。”东东体内欲火已燃,想灭下去已是不可能的了,东东嘿嘿笑道:“娘也想了吧,不然咋会来我屋,是不是我爹伺候的不行?”马文英气的在东东胳膊上拧了一下道:“你这兔崽子,咋腌臜你娘的。”

东东手探进娘的汗衫里,一只腿跨在娘软软的身子上,不论是娘还是妗子,东东皆尤其钟情她们两样东西,一是屁股,一是奶子,这两样都是那么丰软,他十分迷恋。摸了一会儿奶子,见娘没有反抗,东东知道这次又能得逞了,连声“娘,娘”叫个不停,嘴里一边叫着娘一边蹭着娘的身子,马文英没有那么高的兴致,一是两天前李大海刚要过一回,二是地里农活太忙,她身子乏累。

马文英淡淡道:“你要搞就尽量快点,娘累得不行。”她就东东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心底自然十分宠爱,既然已经和他越了界,马文英就想,只要他不走岔路、不太过分,就尽量满足他。东东忙不迭一声道:“遵命。”“噌”的一声坐起身就去扒娘的裤子,由于太过激动,腿本来又搭在娘的身上,起身时膝盖不小心压住马文英大腿根处的皮,马文英“哎呀”一声弓着上身去揉,东东赶紧赔不是道:“娘,对不起对不起,压疼了吧。”

马文英揉了几下,又躺了下来把双腿打开:“毛手毛脚的,一会儿动作可别那么大,娘受不了。”东东“嗯嗯”几声,又嘿嘿笑道:“咋的受不了,我爹是不是刚尻过你不久?”一想起那次和爹前后脚干娘,娘那里还有爹弄进去的东西,东东更加激动起来。马文英伸手狠狠打了东东一巴掌:“你还当我是娘吗,说话不知个分寸,你再磨叽,我就回那屋睡去。”说罢就准备起身。

东东忙将娘摁下,笑道:“不磨叽,马上就来。”见娘岔开着双腿,东东道:“娘,你这样我咋脱裤子。”马文英心里笑道:“只想赶紧把这小祖宗伺候了,竟然裤子都忘了脱了。”双腿并拢,却还是道:“不脱裤子就不能尻屄了?”东东挠挠头:“那咋尻?”然后不由分说将娘的裤子扒了下来。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浑身是汗,马文英擦着屄口流出的东西对东东说道:“不让你弄进去,你就不听话。”东东躺在凉席上喘着粗气:“你不是已经结过扎了,弄进去又没事。”一年的性事经历,东东宛然已是一个这方面的专家。马文英将擦完屄口的内裤扔给东东:“你爹在家,又没法清洗,凡事小心点好。”东东欢愉之后,逐渐恢复冷静,听娘这样说,他也觉得爹在家里就和娘做那事有点冒险,万一被爹发现,后果简直不敢想象,想到这里东东愣出神,娘扔过来内裤时他也没有注意,缓过神来,东东埋怨道:“娘,咋又用我内裤擦了?”

马文英穿好衣服道:“咋了,弄完就嫌弃娘了?前面不是你让娘用这擦的吗?”东东道:“那是那个时候,现在天这么热,你用我内裤擦了,我还咋穿,总不能光着屁股睡觉吧。”马文英咯咯笑了起来:“那你光着屁股吧。”说罢躺了下来。东东笑着重新贴了过来:“光着屁股就光着屁股。”东东是跟娘开玩笑,他爹在家,他如何敢光着屁股和娘睡在一张床上,万一早上爹推门进来那可就说不清了。马文英却以为东东真要光着屁股睡觉,先是一惊,忙推开东东道:“娘跟你说笑话你可别当真,赶紧穿上衣服去,被你爹瞧见,成什么样子。”

东东也困了,没有继续跟娘胡闹,可也犯起了难:“那我穿什么?”马文英不解道:“你其他内裤呢?”东东道:“回来前忙着换宿舍,收拾东西时忘带了。”马文英又问道:“短裤呢?”东东叹气道:“可能在柜子里放着,我现在去哪找去。”学校不让学生穿短裤,东东也一直长裤随身,短裤还是去年换季时被娘收拾了起来,一时半会如何找的来。马文英“噗”的又笑了出来:“你活该,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么穿你裤子,要么还穿你这条内裤。”

东东没柰何,摸了摸内裤,上面黏糊糊的一片,穿是不可能再穿了,只能将内裤塞到床头凉席下面,摸黑蹬上了裤子,好在刚才一番激战,夜又已很深,虽然裤子穿着很热,东东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由于折腾的太晚,李大海醒来时马文英二人还未起床,李大海来到东屋,看见娘俩睡的正香,李大海走向前将风扇关掉,马文英睁开了眼:“啊,几点了?”东东也醒了过来,看到爹站在床前,吓得忙往自己下身看,见自己穿着长裤,舒了口气。李大海道:“快七点了,吃完饭再去地里吧?”又问东东道:“咋穿这么厚个裤子睡觉,不热吗?”马文英下了床,转头瞄了一眼床上,见不是那么凌乱,放下心来,道:“东东,你起来不,要不再躺会儿?娘做好饭叫你。”东东应了一声,在床上伸了伸懒腰。

跟马文英来到水井旁,李大海小声问:“问的咋样,东东有事没?”他见母子二人起这么晚,一定是谈话谈了很长时间。马文英洗着手脸道:“没有,东东就是累了。”李大海立刻得意起来:“你们老娘们家就是想得多,我就说了,小屁孩家能有啥事,你还不信。”马文英不搭理他,心里想:“还能有啥事,有啥事能跟你说吗,尻你媳妇儿了,说了你敢不敢听。”

想着东东刚考试完,用脑也很累,吃完早饭,马文英就让东东在家歇着,东东却不愿意,说啥也要帮忙去地里干农活。由于心里的阴云已几乎散去,加上晚上又释放了一回,东东精神气十足,在地里干活十分卖力,话也密了很多。看东东状态如初,马文英心底乐开了花,甚至想到只要东东能这样省心,即使他多要几次也得给他。

等天热了,李大海嚷嚷着让回家,马文英也怕累坏东东,就打道回府去了。路过何梅家门口附近,东东道:“我去看看我舅在不在家。”前面何梅埋怨过东东去她那里没先前积极,东东记在了心里。马文英道:“不用去看,你舅不在家,清明后他们施工队就从县城转到了城里,好几个月没回家了。”东东“哦”的一声,心想:“前两个月跟妗子在打面屋尻屄时,咋没听妗子说起?”李大海问道:“你去看他干啥?”

东东既然这样问,早已想好了说辞:“昨天下午回来时,路过我以前的学校,听说陈铃他们今天下午也放假,我去问问要不要帮忙去带被子。”李大海“哦”了一声道:“多事,人家又没请你,你操这心干啥。”马文英倒不乐意了:“都是亲戚,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对东东道:“东东,你去看看吧。”李大海不善于搞人际关系,村里的大大小小事都是马文英在尽力维持,毕竟有些事情还必须老爷们儿出面才行,因此李大海混的没有张胜利、陈勇、陈伟他们光鲜,甚至连窦彪都不如,马文英对此很是埋怨,见东东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人情世故,她更加高兴了。

东东“嘚”的一声向何梅家里跑去,到地方见打面屋门开着,何梅正忙着给人打面,机器轰隆隆作响,看见东东何梅浅浅一笑,抹了把额头,然后示意东东自己找个凳子,等面打完,东东忙起身帮何梅装面粉,那打面的人问道:“东东啥前回来的?”东东确实长大不少,说话也比先前利落:“昨儿下午回来的二爷。”那人又说道:“都这么大的小伙子了,给你妗子来帮忙的吗?”

东东帮着将面袋子抬到老头车上,等人走远,何梅用毛巾弹着身上的灰笑道:“东东,长大了啊,不像以前那么讷了。”东东挠着头,嘿嘿笑了笑,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长的比妗子高了,东东看何梅用毛巾打身子,蓝衬衣下奶罩勒痕若隐若现,每一次抽打,胸前都一阵晃动,东东走向前道:“妗子,我给你打打后面。”何梅一愣,还是将毛巾递给了东东。清理干净,何梅见东东一身土,刚才帮着抬面袋子又沾了许多面粉,也拿毛巾帮他抽打了几下。

何梅不知道东东突然跑来为了何事,想着应该不是奔着那事来的,毕竟时候不对。来到堂屋,何梅给东东一个甜瓜:“给,吃吧,张胜强给了几个。”东东接过甜瓜,拍开递给何梅一半,何梅问道:“还找妗子啥事?”东东道:“昨天见到李老师,她说今天陈铃他们放假,我来问问要不要帮忙去接她。”何梅道:“李老师?”东东低下了头,何梅又笑了笑道:“不亏妗子这么疼你,还知道特意跑来问问,你该忙忙吧,后道街王军也要去接他家孩子,我凑车去。”东东“哦”了一声,低头啃着手里的甜瓜。

看东东啃甜瓜时那愣头愣脑的样子,何梅忍不住笑了起来,东东抬起头道:“妗子,咋了?”何梅笑道:“没咋,见你想着妗子,妗子高兴。”东东又嘿嘿笑了笑,吃完甜瓜,在短裤上擦了擦手,绕道何梅身后抱住了她:“我不来,怕妗子又要说我。”何梅被东东一抱,不由闭上了眼:“怕妗子说你啥?”“说我不第一时间来妗子这里。”东东将脸贴在何梅头上。

让东东抱了一会儿,何梅柔声道:“东东,现在可不能乱来。”东东“嗯”了一声,两人分开后,东东问道:“妗子,听我娘说,我舅去城里了,咋没听你说?”何梅道:“你个把月回来一次,我哪见过你啊。”东东道:“咋没见过,那次在打面屋里……”东东话到一半,停了下来,何梅愣了一下,旋即想起那天的事,嗔怪道:“还说呢,那天妗子跟你说不得空,怕有人过来,你死活不听,上来就扒妗子的裤子,你火急火燎的一番折腾,我哪有时间跟你说这事。”送走东东,知道东东心里装着自己,何梅很是高兴,见没人来打面,何梅穿上围裙,将陈铃屋里打扫了一遍,又将她的凉席刷好摆在院子里晾晒。

晚饭过后,东东家里又来了两三个看电视的人,东东没有看过前面的剧情,跟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趣味,就跟娘说了一声,找文朋玩去了。两人在村里漫无目的的溜达,竟又碰见了春丽,春丽问道:“你俩这是干啥呢?”二人回答道:“没啥事婶子,瞎溜达。”看文朋眼神躲闪,春丽心下起疑,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自从偷红薯的事情过后,好几次春丽都察觉到有人在偷窥自己,甚至又一次傍晚,自己在上厕所,猛然回头,发现墙头趴着一个人在偷看,没等出声呵斥,那人就“蹭”的一下跑开了。春丽看那人身形不像大人,就想是哪家的孩子,想来想去,想到了文朋身上,毕竟他是撞见过自己丑事的。春丽早就想跟文朋问个清楚,不过文朋一个月才回家一次,她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第二天中午,何梅娘俩来到东东家里,何梅跟马文英道:“过完暑假,陈铃就上毕业班了,东东要是在家没啥要紧事,我想让他给陈铃补补课,只晚上补,不耽误他白天下地帮忙。”马文英没问东东意见,就满口应允了下来:“这还有啥说的,都是自家人,什么白天晚上的,地里活也不指望他,让他尽管去。”东东没有拒绝,陈铃却道:“哥,你可要看不成电视看了,我娘说怕耽误我学习,把电视收了起来。”东东道:“我无所谓啊,反正我娘他们看的电视剧我也不感兴趣。”何梅对陈铃道:“瞅瞅你哥,再看看你。”陈铃撇着嘴道:“我才不信呢!”东东道:“不信拉倒!”何梅二人笑了起来,马文英道:“你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亲兄妹呢。”

当天晚上东东就来到何梅家里,补完课回到家,看电视的人刚散去,连着三日都是如此,何梅看东东每天那么晚回去,想着要是再耽误英姐他们休息就更过意不去了,就来到马文英这里跟她说道:“东东这样天天跑也够麻烦,干脆这样,我给东东收拾一间屋子,让他住在我家算了,省的他来回跑,再耽误你们休息。”马文英略显踌蹴:“这样好吗?”“有啥好不好的,他一个小屁孩子,在哪睡不是睡。”马文英想:“这样也好,他不在家睡,那事上也能节制一下他。”就道:“行,那就给你添麻烦了。”何梅摆摆手转身离开了:“麻烦个啥,就这么说定了。”

跟东东说起这事,开始他还不同意,虽然他跟何梅已发展到那种程度,但一想到晚上住在她家里,东东总觉得十分别扭。奈何架不住娘和妗子两人,东东只能这样。何梅在紧临打面屋那间房里给东东收拾了一张床,同时搭了一个宽大的书桌,又给他买了一个新的凉席,还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浆洗干净的夏凉被。

忙完这些,想起厕所没门,何梅又找出一个破旧床单,在厕所门洞处搭个木棍,将床单挂了上去,这样避免以后三人上厕所时出现尴尬的情况,就这样,东东白天待在自己家里,或帮爹娘干农活,晚上就在妗子家住了下来。

过了约莫四五日,这天春丽在棉花地里拾掇棉花,想把剩下的一点活忙完,不觉中就忙到了快十一点,这时地里已经没有啥人,春丽正忙活间感到尿急,左右勾头看了看,见没有人,忙解开裤子蹲下“哗啦啦”尿了一滩,正要起身,听见身后“飒飒”作响,“谁?”春丽猛然回头,发现一个人影爬起身,瞬间跑的没影没踪。春丽提起裤子追去,哪里追得上。

春丽看四下棉花、玉米等高高矮矮,不见什么人,心里也感觉害怕,怕是遇见了鬼,也就不再管那些没拾掇完的棉花,提起篮子就要回家,走出地头,又约莫走了百十米,看见一个孩子从地里出来,春丽看清那人正是文朋,她心里早就怀疑偷看自己的是他,这时他又凑巧出现在这里,更加肯定了春丽的猜想,春丽呵道:“文朋!”文朋被吓了一跳,怀里踹的几个茄子掉落一地,看春丽气嘟嘟的走来,文朋以为是要说那天撞见她和伟叔偷人的事,吓得忙问道:“啥事婶子?”

春丽几步走到文朋跟前:“你说啥事,你在这里干啥?”说完眼睛死死盯着他,文朋被春丽的气势镇住了,他实在想不通前几次见面还乐呵呵的春丽婶子怎么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文朋怯生生的回答道:“我娘说……家里没菜了,让我来地里……拽几个茄子……”春丽看他怯懦的样子,认定他心里有鬼:“就摘几个茄子?还干啥没?”“还……能干啥?”文朋不解问道。

春丽见他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只能道:“那行,没事了,你走吧。”文朋看春丽的气势可不敢跟她走在一块,忙道:“婶子,你先回去吧,我再多拽几个。”春丽走在路上,心里不住思量:“文朋难道发春了?怎么几次三番的偷看我。”又一想,心里一惊:“坏了,我刚才那么呵斥他,他不会把我和勇哥的事说出去吧。”想到这里,春丽心头发凉,虽然她是个大咧惯的人,毕竟还是要脸面的,何况窦彪刚出了那档子事,自己再要事发,那在村里是真没法待了。

春丽来回踱了几步,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折返到文朋家地头,文朋其实就躲在地头单等春丽走远,这时看见春丽折返回来,他心想糟糕,忙往地里钻,春丽道:“回来!”文朋见躲不过去,只得耷拉着脑袋回到春丽跟前,春丽道:“跟我来。”文朋不明所以,忙道:“婶子,我娘还等着……”春丽道:“做饭不差这一会儿,你跟我来。”看春丽婶子语气缓和了很多,文朋将茄子放在地头,不声不响的跟在春丽身后。

走到自家地头,春丽放下篮子,领着文朋继续往前走,直走到邻村地界,春丽四处打量了一番后,钻进一玉米地里,回头看见文朋愣在原地,春丽小声道:“还愣着干啥,进来呀!”文朋跟着走了进去。来到到玉米地深处,春丽停了下来,她转过身,问道:“这么喜欢婶子吗?”“啥?”文朋的脑袋简直要炸开了,他虽然不明白春丽婶子是要干啥,但也察觉出一些不一样的意思。春丽笑道:“喜欢就喜欢,还装啥蒜。”看文朋不敢瞧自己,春丽像是命令的口吻道:“抬起头,看着我。”

前面文朋一直不敢和春丽有眼神接触,这时抬起头,才看清眼前春丽婶子的装扮,春丽在地里忙了一上午,上身已经湿透,汗衫贴在圆滚滚的胸口,一对奶子若隐若现,文朋不受控制,体内升腾出一团热火,看着文朋短裤渐渐支起帐篷,春丽媚笑道:“婶子好看吗?”文朋不做声,春丽接下来的动作简直给他惊呆了。只见春丽婶子竟弯下身,抬腿将裤子给褪了下来,顷刻间她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就一览无遗,文朋哪见过这种场面,盯着她大腿根处黑乎乎的一丛毛发,愣在那里不知动弹,喉头不住吞咽着口水。

春丽怕玉米叶子刺剌,没有脱上身衣服,将裤子铺在地上,岔开大腿对文朋道:“你不是想要吗?来呀,以后就不用偷看了。”文朋不知道她说的偷看是指什么,按理说那次是他们两个撞进来的,并不是自己主动偷看的,再说那也不叫偷看,顶多算是偷听。春丽看文朋不动,知道他没经过人事,不懂这些,就重新爬起,来到文朋跟前,没等文朋反应过来,春丽已扒下他的短裤,文朋伸手去拽裤边,没有拽住,眼见春丽婶子要来抓自己的命根子,文朋吓得忙挣脱开,提起短裤扭头就跑。

跑的时候一不小心,还栽了一个跟头,扑倒了好几棵玉米。看着文朋惊慌失措的跑开,春丽两眼空洞,她不明白文朋为何是这种反应,按理说他频繁偷窥自己,应该立马扑过来才对。春丽发了会儿愣,默默捡起裤子,抖抖上面的土穿在身上,心里竟多少有些失落,窦彪那活不灵,陈伟又去了城里,好几个月没有回来,刚才一想到用身子来堵文朋的嘴,自己满脑子都是文朋不顾一切,猛冲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因此几个月没有灌溉的身子也开始有了反应,那承想,自己春心已动,文朋这孩子竟跑开了。

春丽苦笑一声,暗骂自己道:“春丽啊春丽,你个骚逼娘们儿,就这么想鸡巴尻吗,一个生瓜蛋子都不放过。”又在心里不住暗骂文朋:“你个没用的东西,只知道偷看婶子,给你了又不懂得珍惜,偷看能有这好?”春丽待了一会儿,准备要走,看见刚才抖裤子时地上掉落了两张纸币,春丽正弯腰去捡,听见玉米叶“哗哗哗”急响,抬头一看见文朋正向自己冲来,“文朋,你咋……”没等春丽话说出口,文朋已将她扑倒在地上,疯狂的扯着她的衣服。

春丽又惊又喜:“文朋,别扒婶儿的衫子,地上凉。”文朋在春丽身上一通乱拱,见汗衫被婶子压着,脱不下来,就把汗衫往上一掀,对着她的一对奶子胡乱啃着,春丽抱着文朋的头道:“别急,别急,婶子衣服要被你扯破了。”文朋啃着奶子,手已摸到春丽的裤腰,春丽屁股一抬,裤子就被扒了下来,文朋放开那对奶子,跪在春丽双腿之间,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就着急忙慌的引着自己的鸡巴去捣春丽大腿根处。

文朋一直以为尻屄是尻女人的屁股沟,眼见春丽婶子是被自己平躺着扑在地上,他怕春丽婶子反悔,也顾不得姿势的不方便,扶着鸡巴就往春丽屁眼处招呼,捅了几下没捅进去,文朋心里发急,春丽也察觉道不对,忙道:“干啥呢文朋,往哪里顶呢?”文朋急道:“婶子,我进不去。”鸡巴依旧努力往春丽屁眼里顶。

春丽也急了:“不是那里,你尻屁眼干啥?!”文朋满头大汗:“尻屄不是捅屁眼吗?”春丽这才明白,文朋真是生瓜蛋子,笑骂道:“捅你娘个头,是这里。”说罢握着文朋鸡巴引到自己屄口,说道:“使劲!”文朋闻声一挺腰身,鸡巴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之地,文朋“啊”的一声兴奋道:“原来是这里,原来尻屄是尻这里。”文朋初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十分贪恋,屁股挺动的尤其的快,春丽“哦哦哦”的一阵叫唤,不知是痛苦还是舒坦,春丽道:“文朋,太快啦……”文朋也不知道累,一个姿势抽插了很久,没等春丽细细品味这根年轻的鸡巴,文朋突然紧绷着腰身,一泡阳精射了进去。

文朋不懂的啥是快慢,射完趴在春丽身上不再动弹,春丽虽然没有过十足的瘾,也算解了近渴,春丽道:“文朋起来吧,身上太黏了。”文朋站起身,看着春丽屄口咕嘟咕嘟流出一大滩白色的浓液,文朋心想:“这东西是从鸡巴里出来的吗?咋这个样子。”春丽坐起身,眼看身上也没带什么能擦的物件,只能静静的等屄里的东西流出干净,这才又穿好裤子,低头一看,地上的浓液很多,春丽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是存了多少东西啊。”

再看文朋时,文朋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鸡巴耸拉在胯下,文朋的鸡巴并不是很大,但一想到能弄出这么多东西来,春丽还是好奇的蹲下握在手里,文朋害羞的忙去捂,春丽笑道:“扑倒婶子时咋不知道害羞了?”握了几下,站起身又笑道:“这东西也算尝过女人了,以后可不能再偷看婶子。”文朋挠着头,不懂春丽婶子在说什么。两人快到村头大路时,春丽忽然对文朋道:“文朋,那回你撞见婶子和你伟叔的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文朋答应着,自己现在跟伟叔一样的人,他也不敢说出去。到了大路,两人隔得远远的,一前一后回家去了。

刚进村,飞翔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问文朋道:“你刚从南地回来吗?”文朋以为飞翔看到了刚才的事,冒出一身冷汗:“是啊……我去拽几个茄子……”飞翔神神秘秘道:“我见春丽婶子刚过去不久,你见过她吗?她有没有跟你说啥?”文朋摇了摇头,假装镇定道:“没有!”然后反问道:“你问这干啥?”飞翔也如释重负道:“没事,就是问问。” 回到家,刘红接过文朋手里的茄子问道:“拽个茄子,咋这么长时间?”文朋道:“肚子疼,拉了一泡屎。”刘红疑惑的看着文朋:“拉屎拉这么长时间。”又见他身上很多土,接着问道:“咋还弄得一身土?”文朋只能道:“摔了一脚。”关于摔了一脚这一点,他的确没有撒谎。

第二十一章

每日晚饭过后,东东便早早来到何梅家里给陈铃补课,开始何梅还不大放心,心想:“东东这孩子虽乖巧懂事,但毕竟也要了自己身子的人,见天与陈铃同处一屋,倘若他哪天性起,别再和铃儿做出什么糗事来。”于是在头几日,何梅总在二人学习时,假装不经意间从二人窗前走过,同时勾头查看里面状况,次数多了,陈铃开始极不耐烦:“娘,你是干啥,还让不让人安心学习?!”

何梅忙陪着笑脸道:“好了好了,娘不看就是了。”连着观察几日,见东东都是规规矩矩的讲题,这才放下心来,同时还略有愧疚之意:“东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该这么疑心他的。”

这天晚上,二人学习时,何梅悄悄走进屋里,来到东东睡的床边,在二人身后轻轻坐下,“娘,你咋又进来了?”陈铃对娘进屋很是抵触。“进来怎么了?娘都不能过来学习学习?”何梅说话声音十分轻柔。陈铃斜跨在凳子上,望着何梅道:“你在这里,我学不进去!”东东这时却说道:“你学你的,分什么心,临场能力这么差,到考试了怎么办?”陈铃咂了咂舌,不敢再说话。

何梅暗自称奇,陈铃这丫头从小撒娇成性,就喜欢胡搅蛮缠,简直是个不捡西瓜不丢芝麻的主,咋在东东这里变得如此听话?心下好奇,便更不想走了,想看看东东这“老师”是如何教导学生的,只见他默默做着自己的作业,等陈铃将习题册递给东东:“哥,这部分内容我掌握住了,习题也做完了。”他才抬起头,接过陈铃递来的练习册,然后一脸严肃,颇有教书先生的威严,东东看了一会儿,指着一页内容道:“这就叫掌握住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陈铃忙凑过头去:“我看看,这里……额……”然后撒娇笑道:“我看错了,这就改改。”东东沉着脸道:“别笑,严肃点,是看错的原因吗?分明就是没掌握住,你再翻翻课本,看看上面的切割线定律是咋定义的!”陈铃“哦”了一声,悻悻的接过习题册,翻看起教材。东东接着道:“你马上就要中考,马虎不得,这点你掌握好,就能多拿十分,差这一点,这十分你就拿不到,十分有多重要,你知道吗?”陈铃被说的头压的很低,不敢搭话。

何梅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东东就是平时跟自己在床上嬉皮笑脸的那个孩子吗?一年前见到自己可是还会脸红的啊!又想道:“幸亏铃儿不是那种小性子的人,不然不得哭出来。”何梅坐在二人身后,见东东学习时一丝不苟,心无旁骛的样子,眼神逐渐朦胧,恍惚间看到了中学时她为之倾心的那个男生,自己就坐在他的身旁,他穿着蓝色校服,笔尖“沙沙”的划动着纸张,眼眶不觉润了。

何梅抹抹眼角,站起身往外走去。“娘,你咋哭了?”陈铃看到娘眼眶微红,忙站起身问道。东东也循声站了起来,心想:“难道是我太严厉,妗子心疼了?”正想开口解释,何梅早已笑答道:“娘没事,看你这么认真学习,娘高兴!”

当晚补课结束,东东对何梅道:“妗子,要不给陈铃放两天假?连着学,效率也不高,何况还是假期间。”陈铃听东东如是说,两眼望着何梅,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何梅笑了笑道:“也行,你是老师,听你的就是。”陈铃拍着双手,跳了起来:“真好真好,谢谢李老师。”然后转身对何梅道:“娘,你不知道,我哥可严厉了,现在我都有点怵他。”

东东挠着头,憨笑道:“我也不想这样,头两天跟以前那样给你辅导,发现你嬉皮笑脸不当回事,一想到你马上就是毕业班了,那我只能狠下心来,改变一下策略,你以为我是在吓你吗?多考一分都省好多钱呢!不信的话你问问玉琴,看看她差了六分,多拿多少钱?还有我现在的班主任他外甥女,进一中,钱拿的更多呢!”东东和补习前后,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神态才是她娘俩常见的那个样子,陈铃立正道:“是,李老师!”

整个过程,何梅都微笑着看着他俩,听东东叙述完他的良苦用心,她感到特别欣慰,也更喜欢东东了。另外,这几日间,东东一门心思给陈铃补习功课,并没在那事儿上强求自己,平时举动也规规矩矩,一点未让自己担惊受怕,何梅又颇为感动,心下道:“找个机会,得好好补偿一下东东,这么多天没要,他一定憋坏了吧。”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何梅发好面,想着东东这么晚没来,一定是在家睡了,正准备打水洗澡,却看见东东这时走了过来,何梅笑道:“你说要给陈铃放假,想着你今晚不来了呢!”瞧到何梅手拿大盆,以为妗子要洗衣服,东东忙上前接过盆道:“妗子你是要洗衣服吗?我给你抽水吧。”东东弯着腰,在水井旁抽着水,何梅答道:“不洗衣服,想洗个澡呢。”

听妗子说想洗个澡,东东心里先咯噔一下,然后“哦”了一声道:“我本来打算去找文朋玩的,到他家里,他却死活不愿出来,在他家玩着又没意思,我就来看看陈铃在干啥,她要也没事干,还给她继续补课。”东东左右望了望,没看到陈铃,又问道:“陈铃呢?”何梅道:“她想看电视,我嫌搬出来麻烦,没让她看,就去找玉琴玩了,刚出去没多久,你没碰见她吗?”东东摇了摇头。

抽完水,东东帮何梅将盆抬至厨屋,然后站在了门口,虽然知道妗子想要洗澡,自己站在这里不妥,但脚步却不想挪开。瞅见东东站在门口不动弹,何梅掩着嘴笑道:“怎么,是要看妗子洗澡吗?”知道何梅是在打趣自己,东东双脸微红,道:“那,妗子……你洗澡吧……”要在以前,妗子如此打趣自己,他早就扑将过去了,但此刻一想到陈铃放假在家,随时可能回来,又见妗子在厕所挂了一道门帘,想着她一定很在乎陈铃的感受,因此就没敢乱动。

东东转身就要离开,何梅突然叫住了他:“东东……”却欲言又止,东东转过身,满脸期待的问道:“妗子,你叫我啥事?”何梅脸上也不觉红了起来,嘴唇微动,柔声道:“妗子……想问你……晚上在这睡吗?”东东难掩失望的神态,只答道:“在这睡,来前跟我娘说过,晚上不回去了……”何梅“嗯”了一声,没再继续问,表情也略显扭捏。

心猿意马的回到屋内, 东东胡乱翻了几页课本,感道无趣,心想要不回家去吧,虽然跟娘说过不回家睡了,无非再跟她解释一下原因而已,还没起身,听见何梅的脚步声传来,东东回过头,何梅已进了屋,“妗子,你……就洗完了?”东东心里怦怦乱跳,似乎预感要有好事到来,只见妗子身穿睡裙,看似又没戴她的奶罩。何梅问道:“东东,想要妗子吗?”东东一脸愕然,随即疯狂点着头。

何梅莞尔一笑道:“那你跟我来,妗子给你。”何梅转身就往外走,东东跟着追出屋外问道:“妗子,去哪个屋?”跟着何梅来到厨屋,东东十分不解道:“妗子,咋来这里了?要不还去我睡那屋吧。”何梅小声道:“就在这吧,我怕陈铃突然回来不好收拾,你尽量快点。”这种事情何须她催?东东双手已摸到何梅身上,在她凹凸有致的睡裙上面上下游走起来。

东东虽然很想要,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妗子突然这么主动,他内心近乎狂喜:“这里没有床,那咋……要?”东东本想说“那咋干”,大脑飞转间,想到二人还没入戏,在妗子面前还是不要那么粗鄙,就把“干”字改成了“要”字。何梅手扶着灶台,撅起屁股笑道:“没有床就不能要吗?你当了几天老师,真变这么正经了啊。”看着何梅撅起的屁股,东东立马想起前面在厕所、在桥洞下以及在打面屋里干妗子的情形,猛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太笨,也笑道:“我去把大门关了……”

说完转身就跑,谁知脚下一滑,东东差点摔倒,何梅忙回头道:“回来!我已经关过了!”东东低头看着脚下,原来是妗子洗澡时弄湿了地面,见妗子犹自撑着身子,东东从后面抱住了她:“妗子,我还以为你没洗澡呢,咋洗这么快?”这次虽是何梅主动,但毕竟身为人妇,也怪难为情的:“不是想犒劳一下你吗?你别浪费时间了,我真怕陈铃会突然回来……”说到这,何梅心口紧张的难以平静。

东东一掀何梅裙子,她裙下果然又是一丝不挂,东东激动的褪着短裤,何梅道:“不要全脱,脱一半就好。”东东会意,知道妗子是担心有突发情况,依言将短裤褪至膝盖处,“要砸吧一下吗?”东东问道。

“不用,你抓紧时间弄吧,妗子里面湿着呢。”何梅见东东今晚又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看他几日辅导陈铃辛苦,又憋了这么些天,在他抽水时就在心里犹豫要不要给他一次,但又怕被陈铃撞见,所以她一直没下定决心,洗澡前又见东东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她已有点心动,脑海中竟有浮现出当年上学时喜欢的那个男孩。在洗澡的时候,何梅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下面揉捏了几下,这一揉捏,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终于她不再坚持,匆忙擦了几下身子,便轻轻关了院门,来到了东东屋里。

东东闻言,也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鸡巴淹没在何梅肉臀中,两人几乎同时“哦”出声来,东东兴奋的说道:“妗子,我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何梅抿着嘴,只这一下,她心里已然满登登的。东东问道:“疼吗妗子?”何梅摇了摇头,声音微颤:“不疼,舒坦着呢。”以为东东和自己一样,也是两个多月没尝过荤腥,因此何梅把屁股抬的老高,想让他尽量在短时间内过过肉瘾,殊不知东东在娘那里已有港湾,放假回来当天就着实舒坦过一回了。

与东东不同,自从和东东上次在打面屋里匆忙激情过后,何梅就没再行过那事,有时难免泛起点心思,奈何东东在县里上学,陈伟又在城里务工,自己只能强压着那股欲火,要不是顾忌陈铃在家,说不定她早就把东东给诱到床上去了。还好东东有娘滋润,在陈铃面前又尊敬何梅,何梅也把持着她的那份矜持,二人才没有搞出事来。

两人在灶台边尽情交合,屋外夜色渐浓,屋内水声渐胜,相得益彰。东东道:“妗子,上次这么干你,还被你打了一巴掌。”何梅嘴里哼唧着说道:“你这样干妗子的次数还少吗?还恨妗子打你吗?”东东摇着头,看着鸡巴在妗子屁股里进进出出:“不一样,站着尻又穿这么少,也就厕所那一次。”何梅明白了东东意思,他是说桥洞和打面屋那两次穿的衣服太多。

何梅身子渐入状态,双眼也不由开始迷离:“那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干屁股吗?”东东望着妗子雪白丰满的屁股在自己撞击下呈现出阵阵波纹,薄薄的睡裙搭在她的身上,不时显现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东东怕一时走火,忙深吸了一口气道:“咋会没区别,衣服穿的多了,只能看得妗子屁股,却看不见其他的。”何梅以为东东想看自己身子,就想尽量满足他:“要不……妗子脱了?”

“不用,这样挺好。”东东弯腰将鼻孔凑近何梅的背,一阵淡淡的香气窜了进来。东东感叹道:“妗子,你真香。”何梅动情的答道:“是吗?香你就使劲尻吧,妗子整个人都是你的。”时间一长,何梅双腿绵软,撑着身子也渐感吃力,何梅想让东东尽快舒坦完,还是硬撑着双腿尽力迎合着东东的抽插。

一个姿势用的久了,东东想改改花样,也没有征求何梅意见,鸡巴已然抽出她的身体,顿时觉得屄内一空,何梅屁股下意识的向后面靠去:“怎么了?出来了吗?”东东在脸上抹把汗,喘了一口气道:“没有,我想换个花样。”何梅下面已湿嗒嗒的一片,双股犹自微微颤抖着:“快点出来吧,你妹就要回来了。”

东东转过妗子身子,并没感到吃力,就已将她给轻轻抱了起来。将妗子放在灶台上,东东扶着鸡巴又轻松和她融为了一体。何梅虽然想让东东快点结束,但一坐在灶台边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的双腿环在了东东的腰身上,东东鸡巴刚毅如常。不用自己使力,还能这么舒坦,何梅张大了嘴巴,喉头“呜呜”不止。

东东腰身摆动不停,口中问道:“妗子,你想我了吗?”何梅不假思索道:“想!”东东“嗯”了一声,与妗子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舌头搅动的空间还断断续续说道:“我……也是,我……也想……妗子……”两人一边深吻一边交合,何梅抢先达到了顶峰,屄内哗啦流出水来,她随之上身挺起,紧紧抱住东东。东东察觉到妗子屄内的变化,抱起何梅使其脱离了灶台。

何梅将东东抱的更紧了:“东东,妗子到了,不行了……”东东也抱紧何梅,一个人完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一年来,虽然他个头渐长,力气也大了不少,但终究是抱着一个成年的大人在行那事,不大会儿,东东双臂就渐感不支。感到东东明显慢了下来,以为他也到了紧要关头,何梅神情激荡的问道:“东东,要出来吗?”

东东不语,抱着何梅挪步至厨屋门口,将她倚靠在门框处放了下来,又掀起她一条玉腿继续捅着鸡巴,何梅忙道:“抬太高了东东,妗子腿疼。”好在何梅腰身柔软,东东闻言又略微放低其抬腿的高度,她才慢慢适应。眼见东东势头依旧不见衰弱,何梅心里不解,以她的经验,这么长时间没沾女人,东东应该早早缴械了才对啊。

何梅的声音近乎哀求,一则她已心满意足,二则她实在担心陈铃会突然回来,何梅道:“东东,赶紧出来吧。”东东回了一声:“好!”鸡巴依旧捅的起兴,何梅又道:“出来吧东东,妗子让你弄进去。”东东又回了一声“好”,这时鸡巴陡然加速,几声闷呵,抱着何梅的腿给弄了进去,在鸡巴一挺一挺冲击下,何梅还是不由“啊”出声来。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激情后的那种空旷的感觉,就听见院门“咣咣”在响,二人都吓了一跳,忙脱离对方身体,何梅放下裙摆,顾不得擦拭屄内流出的东西,示意东东赶紧回屋,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角轻“嘘”了一声。最后何梅瞥了一眼厨屋,见没什么异样,才放心跟着走了出来,看见东东屋里已关了灯,何梅吆喝着走向院门道:“是铃儿吗?娘来了。”

何梅打开门,陈铃关了手电筒,埋怨道:“娘,你关门干啥,都快给我吓死了。”何梅赶紧解释道:“娘刚才洗澡呢,洗完澡一忙,一时忘了大门啥时被娘给关上了,你咋这么晚才回来?”嘴上虽如是说,心里却不住庆幸:“幸亏你这么晚才回来!”这时感到一股凉凉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去,何梅赶紧并拢双腿,暗自研磨了几下。

陈铃问道:“娘,你怎么了?”何梅脸羞得绯红:“没事,娘刚腿抽筋了,你先回屋睡吧,娘去把洗澡水给倒了。”陈铃没有回屋,而是向堂屋走去:“娘,你不知道,刚才外面可黑了,还好玉琴姐把我给送到了咱家门口,不然不得给我吓死。”何梅走到厨屋,迅速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倒掉洗澡水,又来到西屋悄悄穿了一条内裤。

来到堂屋里,看见陈铃坐在在那摆弄着手里的珠子,何梅问道:“哪来的?”陈铃笑着道:“玉琴姐给的,是她爸给她买的,统共才两串,她还是给了我一串。”说完,露出得意的表情。何梅跟着笑了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人家都给你,以后你有了好东西可要也想着人家。”陈铃立马站起身,摆了个立正的姿势,大声道:“遵命!”何梅忙“嘘”了一声:“小声点,你哥睡了!”

陈铃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啊!他不是回家睡了吗?”何梅道:“没有,说回来给你补课呢,看你不在家,就自己去睡了。”陈铃嘟着嘴道:“说好给我放假两天呢,都是骗人的,哼,我不管,明天我还去玉琴姐家玩儿。”没等何梅说话,陈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娘,我哥在家,你就敢洗澡啊?”何梅没想到陈铃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支吾起来:“在家咋了,你哥……才多大,再说娘关着厨屋门呢……他又看不到。”“才多大?他都上高中了,比你都高了现在。”陈铃回答道。

第二天上午,东东家地里玉米施肥,马文英让他跟着下地干活去了。窦彪又已走了三四天,春丽忙出一身汗,才把田垄上的杂草除完,回到家已快十点。歇了一会儿,看青云姐弟在外面玩耍还没回来,这时又不到饭点,春丽就想去冲个凉,春丽家红薯窖旁搭了个棚子,平时就在棚子下面放架子车、自行车或堆放杂物,因那里相对隐蔽,春丽时常在那里洗澡。

春丽哼着歌,刚接了桶水准备擦拭身子,衣服还没解开,就又瞥见自家西南边墙头趴着一个人,西南边院墙外是荒地,长满杂丛,平时无人经过。春丽心里暗骂:“昨天刚给你尻了屄,这会儿还来偷看。”一想到文朋昨天那傻不愣登的样子,竟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春丽心里暗暗发笑:“说你偷看你不是还不承认吗?好,这次我抓你个正着。”

于是春丽也不再继续脱衣服,而是装着在去找东西,还故意把动静搞得很大,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偶尔用双眼余光扫一下墙头的动静,春丽屋里屋外不停转悠,文朋也不时偷偷探出脑袋,春丽心想:“急死你个鳖孙儿!”趁文朋缩头下去的瞬间,春丽赶紧闪身来到院门外面。

春丽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向文朋趴着的位置靠近,看见文朋正趴在墙上勾头查看着什么,春丽已来到他跟前,突然道:“文朋,干啥的你!”文朋冷不丁的给吓了一跳,惊慌失措间从墙头滚落下来,蹲坐在地上,看清他的脸庞,春丽瞬间呆住了:“飞翔,咋是你?”

原来自从小年夜那天发生了偷红薯那事,飞翔就一直疑心文朋没有跟他讲实话,他明明听到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又不像是彪叔,因此将这事给搁在了心里。飞翔推断出春丽婶子一定是偷了人,他打小混账,初中毕业就又辍了学,整日在村子里晃荡,碰见春丽的次数很多。先前他就喜欢盯着村里女人的屁股看,这时既断定春丽婶子偷人,他越发觉得春丽婶子走起路来尤其诱人,因此只要在街上碰见春丽,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跟踪和偷看她的机会。

小孩如此,家长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飞翔他爹李彬也是个混账东西,村里人都叫他孬彬,李彬自己都不成个样子,对飞翔管教也不严。飞翔偷看春丽次数多了,偶尔还能碰到极其香艳的场面,就如那天傍晚,眼看着春丽婶子在厕所解下裤带,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又看着她蹲下去的屁股是那么的大,尿液从她大屁股下面“哗啦啦”的呲出,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可惜的是,由于激动他发出声响,被春丽察觉到了异常,不然定能看个过瘾。

飞翔那次收获颇丰,不知暗地里打了多少次鸡巴,也对春丽婶子跟的更紧了,甚至只要得空,连她下地干活也不放过。就在昨天,飞翔趴在春丽家棉花地里,看着春丽被汗浸湿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肉体,腾挪举止间连她双腿间的肉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然而与厕所那次一样,美景不易常侯,春丽婶子同样发现了他。棉花丛里,他爬起身,一个健步就弯腰跑出去很远。

直跑的远远的,见身后没人追来,飞翔才停下脚步,想着能见到春丽婶子屄的样子的机会不多,飞翔躲在村口的大树后面,望着进村的大路,单等着春丽经过,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的身影,飞翔心里纳闷:“难道春丽婶子从小路回家了?”飞翔不甘心,又等了一大会儿,才远远看见春丽和文朋二人,一前一后的向村里走来。飞翔感到特别奇怪,又隐隐有些担心:“文朋也在地里吗?他两家地离那么近,他会不会看到了我?会不会已经告诉了春丽婶子?”

飞翔心里忐忑不安,也没心思品味春丽婶子的姿色,等她走远,飞翔偷偷绕到文朋身后拦住了他,一问文朋竟不知何意,飞翔才放下心来。回到家里,见飞翔一身是土,他娘朱金枝骂道:“死哪去了?整天啥事也不干,也不知道下地干干活。”飞翔不怵他娘,只是问道:“中午吃啥?”就进屋去了,躺在床上他越想越不对劲,大热天的,春丽婶子怎么在地里待那么久?文朋他俩怎么正好前后脚回来?又想到他俩衣服上好像都不干净,飞翔猛地坐起身,心想:“难不成,他俩搞在一起了?怪不得文朋不跟我讲实话!”

被春丽抓个正着,飞翔见想逃已不可能,便硬着头皮,挤眉弄眼的叫了声:“婶子……”春丽见是飞翔,惊魂初定,因他爷俩在村里名声不好,这时又见他那惫懒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腿在他身上踢了一脚。飞翔吃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冲春丽吼道:“杨春丽,你干嘛踢我?”春丽伸手要去拧他的耳朵:“你说干嘛踢你?”飞翔伸手用力格开道:“我咋知道,我就知道你踢了我一脚。”

春丽被气的破口大骂道:“你个兔孙玩意儿,还跟我来劲了是吧?来,敢不敢跟我到街上嚷嚷去,让人家看看偷看别人洗澡是多光荣的事儿!”飞翔虽然混账,也被春丽的气势给镇住了,听她说要到街上去嚷嚷,飞翔夺路就走,一边走还一边不服气的说道:“谁偷看你洗澡了?你这么老的妇女,谁稀罕看!”春丽弯腰捡起一个砖头块,朝飞翔狠狠砸了过去,飞翔闪身躲过,快步逃离了这里。

春丽窝了一肚子气,双腮气鼓鼓的回到家,也没心思洗澡了,走进堂屋,坐在风扇下面吹着风,歇了片刻,突然想起来:“要是飞翔的话,前面那几次偷看也应该是他,那么,文朋是一点不知情了。”想到这里,春丽脑袋一时混乱,随后双手托着脑袋怔怔出神:“这可如何是好?”

飞翔在春丽那里吃了瘪,自是不甘心,走在路上心里还不住骂着:“他妈的臭烂屄,当你是什么正经人呢,你跟陈伟、跟文朋搞破鞋的事,我一定给你捅出去,到时候指不定谁怕谁呢!”虽这样想,毕竟刚刚见识过春丽那泼辣的样子,他心里多少没了继续偷看她的勇气。但狗改不了吃屎,他这惫懒惯的人,咋会因这点挫折就收了那稀罕女人的心思。想到陈伟搞破鞋,飞翔想:“伟叔在外搞破鞋,那何梅婶子的身子岂不是就空了?何梅婶子不像春丽婶子那么泼辣,说不定我能有机会,退一万步讲,即使出了事,以何梅婶子的性格,她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一想到这,飞翔几乎忘了刚才惊魂动魄的场景,竟又开始将心思转到何梅身上去了。

过了几天,陈铃又觉得补课太累,央求着娘和东东再给她放假一天,东东也担心会效率不高,就应允了她。这天飞翔在家躺了一下午,后半晌被朱金枝强拉到地里干了个把小时农活,晚间李彬让飞翔给他买酒,从张成家代销点出来,碰见陈铃迎面走来,飞翔问道:“陈铃,你干啥去?”陈铃见是飞翔,随口答道:“去玉琴姐家玩!”看着陈铃远去的背影,飞翔咂咂舌道:“这小妮子随了她娘,长得还真够水灵。”他不知道文朋给陈铃补课的事,心想:“伟叔离家几个月了,他家现在就何梅婶子一人,说不定有戏看。”飞翔越想越激动,一路小跑将酒送回了家。

东东嫌家里闹腾,在家待着还不如去跟妗子聊聊天,于是跟马文英说了一声,往何梅家里去了。马文英小声对李大海嘀咕了一句:“你看,东东都不愿在家里睡了。”李大海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破电视剧给闹的,演的都是啥玩意儿。”一个来家看电视的妇女道:“大海,这还没意思?都快给我看哭了。”又有一个笑着道:“大海哥,你看心莲长得多齐整啊,我看我嫂子都不一定比得过。”

何梅家临着大路,不像春丽家里,她家院墙又是砖墙。飞翔来到何梅家门口,来回转悠了几趟,也没找到可以藏身偷看的地方,正准备放弃,看到何梅婶子来关打面屋的小门,何梅也看见了他,以为他来这里有事,就打了个招呼问道:“飞翔,你干嘛来了?”飞翔下意识的想跑,转念一想她家里反正又没人,就走了过去:“我伟叔还没回来吗?”看飞翔走近,何梅停止了关门的动作。

飞翔以为何梅是有意让他进屋,心下一喜,抬脚迈了进去,院里的灯开着,打面屋就没有开灯,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打面屋里虽暗,但也能瞧清个人形。飞翔进屋后前后瞎逛,何梅问道:“找你叔啥事?”飞翔“啊”了一声道:“没……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婶……婶子,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何梅不知他要干吗,见他整日无事,以为只是无聊,就胡乱答道:“对啊,陈铃出去玩了,你最近在忙啥呢?”

何梅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温和,除了窦彪占她便宜时微有过愠色外,平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何梅的随口一问,在飞翔听来是在关心自己,他心里更家激动了:“怪不得书上都说,独守空房的女人大多寂寞,都想着男人来尻呢,看来何梅婶子的身子也空了很久了。”他常和附近几个村的二流子混在一起,黄书跟着看了很多,经常看到这样的桥段,女人都喜欢故作矜持,只要她们身子空着,别管她们嘴上愿不愿意,鸡巴一进屄里就都老实了。飞翔赶忙答道:“没忙什么,想去闯闯事业,这年龄也不够啊,先在家待着呗,婶子在忙啥呢?”飞翔模仿着大人说话的语气,以为这样可以博得何梅的好感。

何梅本想着随便跟他叨咕两句他也就走了,哪想到他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何梅忙道:“没忙啥,这不正准备关了门,去叫陈铃回来呢。”何梅想用叫陈铃的借口逼他离去,他若没眼力见,大不了就真锁了门到张胜利家里去。飞翔认定了何梅对他也有意思,听她说要关门,忙上前扯住她的手道:“婶子,没人陪你,咱俩再说会儿话嘛!”

何梅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孩子竟这么色胆包天,开着门当街就动起手脚,呵斥道:“飞翔,你快撒开手。”被飞翔扯的实在是紧,何梅一甩手竟没有挣脱开。飞翔本也是脑袋一热,壮着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眼看已没退路,继续腆着脸道:“婶子,再待一会儿吧,就让我陪你解解闷嘛。”何梅一声惊呼,一时手足无措。东东刚到何梅家门口,听见打面屋里传出妗子的惊呼声,他急忙快步上前,昏暗中看见一个人影正抱着妗子犯浑,东东来不及多想,弯腰在门口摸到一个砖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那人头上。

那人被自己一砖头拍下去,松开抱着妗子的手,随即捂着头蹲下身来。何梅一挣脱开飞翔,就立马拉开电灯,这时东东看清被自己砸的是飞翔,飞翔也看清了东东,两人相对愣了一下,飞翔看了看地上带血的砖头,骂道:“妈的东东,你敢拿砖头砸我?”说罢与东东扭打在一起。飞翔和东东不是一类人,两人玩的并不多,虽然没和东东打过架,但见东东从小文质彬彬的样子,飞翔一直认为打他是错错有余的,现在这小子竟敢拿砖拍他,他如何会忍?

东东虽没打过几次架,但他骨子里执拗不屈,前面见李月受辱时他都不怕那人,挺身而出护住了李月。现在妗子被欺负,他哪里忍得下去?即便打不过也要跟他打,东东狂吼着对飞翔又踢又打,飞翔头上受着伤,一时间竟也招架不住。何梅怕东东吃亏,伸手来拉飞翔,前后邻居听见声响,不知何梅家里出了什么事,也闻声赶来,众人把两人分开,何梅赶紧拿毛巾让飞翔紧紧捂住头。飞翔吐了口吐沫骂道:“李东东,他妈的你等着。”东东也呸了一声:“等着就等着,老子又不怕你!”

劝走飞翔,前后邻居又叽叽喳喳询问缘由,等众人散去,何梅将东东领进堂屋,责怪道:“东东,咋下那么重的手?”“他要再敢欺负妗子,我还把他往死里打!”东东愤恨不已。何梅道:“再怎么也不能拿砖头拍人啊,万一闹出人命咋办?”看到东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何梅又一阵心疼,摸着他脸颊柔声问道:“疼吗?”何梅手一碰,东东“嘶”的一声咧了咧嘴,却还是笑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何梅接盆凉水,给东东擦了一下他脸上淤青的地方。想到东东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样子,何梅心里暖烘烘的,这时陈铃回来,看见东东的样子,也吓的长大了嘴巴:“娘,我哥咋了这是?”东东保护了他心爱的妗子,心里特别自豪,于是故作轻松道:“没啥事,跟飞翔打了一架!”陈铃像听到传奇故事一样,她瞪大双眼,随后道:“我去告诉我姑去。” 何梅呵住她:“回来,你哥没吃亏!”

前半夜何梅都没睡意,反复思量了半夜,想着不管什么原因,打破了飞翔脑袋,终归得去他家里瞧瞧的,为了避免英姐她两家日后有矛盾,也得跟她知会一声,最好英姐跟着一块去,但如果要是涉及到赔钱,这钱是绝不能让英姐拿的。

第二天一早,何梅便和东东来到他家里,陈铃也跟了过去,听着何梅的描述,马文英吓得心口怦怦乱跳,急忙来回查看东东的情况,东东前后转了转身笑道:“娘,你看,一点事都没有。”马文英责骂道:“你还笑呢,啥时也学会打架了?!”又对何梅道:“弟妹,你说的在理,一会儿咱买些东西过去瞧瞧。”还未动身,李彬一家已领着本家兄弟打上了门。

原来头天晚上,飞翔回到家里,见娘已睡爹又还未归,就偷偷溜回自己屋里,他不敢让娘知道自己欺负何梅的事,飞翔用毛巾捂着头,直至不再流血,才忍着剧痛勉强睡了。今天一早朱金枝发现飞翔头上有伤,脸上也有伤痕,和李彬共同逼问之下,飞翔才告诉他们和东东打架的事,只是丝毫未提何梅那茬。李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李大海算个什么东西,你家兔崽子竟欺负到我家孩子头上了!”他叫来自己兄弟李朋,就气势汹汹的往李大海家杀了过来。

一路上动静太大,竟跟了很多人前来围观,张胜利、春丽、陈勇一家也都跟着来瞧,李彬一脚踹开李大海家虚掩的院门,满口嚷嚷着骂道:“李大海,你给老子滚出来。”马文英刚同何梅商量好去李彬家瞧瞧飞翔,见他们这时踹门而入,顿时也来了气:“干啥呢这是,有大早上砸人家门的吗?”

正要上前理论,朱金枝早已拉着飞翔的胳膊来到马文英跟前:“你瞅瞅,你瞅瞅,能有多大的仇,把我们飞翔给打成这个样子!”马文英虽然气恼,见飞翔头上着实伤的不轻,仍堆出笑脸不断安抚几人:“小孩子打架,也不知道个轻重,我也是刚听说这事,刚把东东臭骂了一顿,正说着要去瞧瞧飞翔,你们就来了……”说话的同时伸手查看飞翔的伤势:“让大娘看看伤的重吗?”何梅也上前安抚着朱金枝。

朱金枝一手拉着飞翔,一手对马文英二人指指点点道:“头都破了一个洞,你说重不重?说吧,这个事咋处理?”马文英、何梅都道:“先不要急,咱坐下来慢慢说,该是我们东东担着的,我们也绝不会推脱,两个孩子的事总归先把事情闹清楚……”不等马、何二人把话说完,李彬抢声道:“有啥可说的,东东那瘪犊子玩意呢?”

李彬一家踹门而进时,东东已经吓傻了,虽然他维护何梅时,表现的十分勇猛,但一来血气方刚,实属胆气陡生,二来与飞翔体型、年纪相仿,没那么胆怯。这时见李彬兄弟二人那气势汹汹的神态,加上一大群围观的人,东东一时懵立在原地,陈铃也被吓得紧紧拽住他的衣角。马文英犹自与朱金枝堆着笑脸,何梅已回身将东东拦在身后:“李彬!没来由你吓孩子干嘛?”李彬兄弟叫嚣着:“何梅,不关你的事,你别强出头,把我们惹急了,也就顾不得勇哥的面子了。”说着就要去扯东东衣服,何梅将东东、陈铃死死护住。

眼看李彬动手去扯东东,马文英忙闪身过来:“这咋说的?咋还动起手来了?”李彬正与何梅拉扯间,下意识伸手一推,马文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东东见娘与妗子受欺负,气血翻涌,怯意去了大半,就要上前,推攘间何梅死死抓着东东的胳膊。围观的人群中,几个活泛的人忙将几人拉开,李彬见飞翔一直耷拉着脑袋,抬腿踢了他一脚:“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平时的咋呼劲呢?别啥事都让老子给你出头!”

这时李大海从兜里掏烟递向林彬兄弟二人,李彬并不领情,一扬手将烟打落在地:“别他妈的跟我套近乎。”都被别人打到家里了,还见李大海在那让烟,马文英气的对他吼道:“李大海,你给我回来。”见围观的人很多,李大海有些下不了台,多少想给自己找全点面子:“有话好好说,干啥动手?”虽是质问的语气,却显得软绵无力。

李彬推搡着李大海的胸口,边推搡边道:“动你咋啦,就动你了咋啦?”说一句,李彬推搡李大海一下,李大海也跟着随之往后退上一步。眼见李彬对爹出言不逊,又不断推搡他,东东再也忍不住,像个要喷火的猛兽,挣开何梅的拦着的手,走到院脚处拿来一个耙子,朝着李彬当头就是一耙,要不是张胜利眼疾手快,给及时拉住,此刻李彬已然躺在了地上。东东冲着李彬一大家吼道:“谁再敢动我爹一下试试?”看着东东血红的双眼,李彬、李朋竟一时不敢上前。

一时间双方对峙在那里,何梅小声对陈铃道:“赶紧去把你大伯他们叫来,快去。”陈铃应了一声挤出人群。张胜利也让叫文朋去找村里的干部。不大会儿陈铃的大伯二伯三伯和几个堂哥,以及村支书等几个干部赶了过来。

陈伟他们哥几个虽然平常不怎么对付,但一遇到家外面的事,还是十分团结的。见陈铃气喘吁吁的跑来,几个大伯虽不知出了何事,但也知道一定遇到了难处,不然何梅也不会让陈铃这么急着忙慌的赶来,就都撂下碗筷,赶到李大海家。

这时担任村支书的是后道街的王军,多年来陈张两个家族明争暗斗,又都不服对方,因此为平衡两家势力,村里干部们共同商议,说找一个不属于两个家族的人来担任支书,在陈张两家同意的情况下,才推举了王军,也因王军他家在半土岗不算大家族,大家相对都很放心。

东东还拿着耙子同李彬他们对峙着。看见又进来一大波人,里面还有村支书,李彬哥俩也没了开始那股横劲。王军没搞清状况,不敢轻易下结论,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到陈张两家的根,毕竟在一个村住着,指不定谁就和两家攀着亲呢。

陈铃的大伯陈丰走到东东跟前,伸手将东东手里的耙子给夺了过来:“东东,你跟大舅说,是咋回事?”东东咬着牙狠狠的道:“你问飞翔!”陈丰转头问飞翔道:“孩子,你说,到底是咋回事?”飞翔平时看着憨猛,在这种关头竟还不如东东,眼看围着一大群人,他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李彬道:“飞翔你别怕,有爹在呢,你只管说。”陈丰对李彬道:“我在问飞翔,你别说话!”李彬对陈丰横插一脚本就十分不满,见他来呛自己,也跟着回怼道:“你让谁别说话呢?”李朋语气更横:“陈丰,你别没事强出头!”

李彬兄弟嚣张跋扈惯了,历来与人争执,都是他人不想把事情搞大,进而服软,因此兄弟二人见陈丰兄弟、子侄虽多,却也没放在心上。兄弟二人只顾耍横,竟一时忘记了对面站着的是半土岗陈家的人,只见陈功,陈至及几家子侄都移步向前,站在陈丰两旁呵道:“问孩子话呢,你俩个瞎几把嚷嚷个啥?!”

眼见一言不合,又要剑拔弩张,王军、张胜利、陈勇等人都来劝和,王军道:“小孩子们打架,大人都先别急,先听听孩子们说的情况,再评理不迟。”王军又问飞翔是怎么回事,飞翔犹豫了一下,指着东东道:“他与何梅婶子搞破鞋,被我撞见了,他就拿砖头拍我。”飞翔怕自己事情泄露,想着先倒打一耙再说,到时候即使东东说是自己骚扰了何梅婶子,别人也只认为这是他俩的互相抹黑而已。

飞翔话一出口,人群顿时一阵骚动,马文英也心里咯噔一下:“东东与他妗子搞在一起了?”何梅也心跳加速:“难道是哪次不小心,被飞翔撞见了?不然昨天他咋会那么放肆?”东东气的直跳脚,指着飞翔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说谁是破鞋呢?你娘才是破鞋!”他似乎对飞翔说妗子是破鞋的话更为介意。

东东飞翔二人又开始互相对骂,对骂中东东将飞翔欺负何梅的事情说了出来,围观的众人一时不知道谁说的是真。朱金枝上来说要撕了东东的嘴,被何梅与马文英给挡在了前面,李彬兄弟族里人本来就少,加上他兄弟二人平时蛮横无理,同族的人对他俩也不待见,这时围观的人群中虽有几个同族的人,却都不愿替他俩帮腔。李朋这厮不知轻重,竟又对着王军等村干部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支书,你也听到了,是陈伟家的搞破鞋在先……”

这样的话要是从飞翔他们孩子口中说出,众人虽恼怒却还知道克制,孩子说话口无遮拦,还有情可原。但从李朋口中说出,那性质可就变了,这一句就关系到陈家家族脸面上的事,何况李朋仅是听飞翔那一面之词就这般说,就跟当众宣判陈家媳妇儿偷人一样。因此李朋话未说完,陈丰爷们八九个人早已一窝蜂的冲了上去,顷刻间李彬兄弟二人便笼罩在拳脚之中。

朱金枝立马慌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就去拉开围殴李彬的众人,却拉不开,又忙走到王军他们身边央求道:“支书,你看这是怎么个说法,我家飞翔只不过说了个事实情况而已,你们要主持公道啊。”春丽本就是心直口快的人,见朱金枝还在那里胡搅蛮缠,她看不过,也气飞翔偷看自己的事,上前高声道:“啥叫事实情况?你家飞翔偷看别人上厕所、偷看别人洗澡不也是事实情况吗?”

朱金枝想不到春丽也要进来插上一脚,立刻对着她骂了起来:“你个欠操的货,飞翔偷看谁了?”春丽道:“偷看我了,还被我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飞翔感觉脸面扫地,立马如疯狗般乱咬:“你胡说,是你和勇叔搞破鞋,你还和文朋搞破鞋呢。”这话一说出口,春丽瞬间破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朱金枝挡在前面,与春丽扭打在一起,马文英、何梅、陈铃也加入进来。东东大吼一声冲向飞翔,文朋见丑事被揭穿,心一横,与东东一起,尽情往飞翔身上招呼,李大海、陈勇也加入了陈丰爷们儿大军。

对峙的双方瞬间变成了一方对另一方的围殴,眼看场面已不好控制,王军忙吩咐其他村干部道:“赶紧去镇上找公安来!”张胜利却拦了下来:“别去,公安一来就更不好解决了。”说罢,指了指陈丰,王军会意点了点头。张胜利跟几个村干部,领着围观人群中的壮劳力们将占优势的陈丰一方拉开,不停的进行安抚着,地下却躺着李彬一家。

李彬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着:“支书,王军,快报警,不报警我们就躺这不走了。”朱金枝也躺在地上哭着喊冤,陈丰刚压下去的脾气陡然又起:“呦呵,还来劲了是吧,爷们儿们,抬起来都给我扔出去。”其他族人一声吆喝,就要动手,王军、张胜利忙给拦了下来,然后将李彬一家拉到村卫生所去了。

一向都是李彬、李朋他们欺负别人,兄弟俩咽不下这口气,不顾村支书的劝说,当天下午就去镇上报了警,两个公安跟着来到村里,先找王军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王军如实把所看到的说了一遍,王军还道:“这个叫飞翔的孩子,说这个搞破鞋,说那个搞破鞋,逮谁咬谁,说的话听着不像真的,具体情况可能是这样,是叫东东的这个孩子看见飞翔在纠缠她妗子,他以为是有人在耍流氓,就拿砖拍了他的头,然后李彬领着一家人过去闹事,态度嘛过于蛮横,就被东东家这一大帮人给揍了一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两个公安又走访了几家围观的人,还找了春丽问了情况,得到的答复几乎跟王军说的一样。想起前面王军说过,这里面牵扯着好几家的事,处理起来特别麻烦,建议争取让两家和解。两个公安就让王军等人领着,一块来到李彬家里给他们分析其中利害,说:“你们虽然属于弱势一方,但,是你们挑衅在先,东东那孩子拿砖拍了你家孩子,也是你孩子耍流氓调戏妇女在先,你若非要强求把东东那孩子带走,你家孩子也会按流氓罪给抓起来。”一番说辞,将李彬他们说的面如死灰,也只能表示不再追究。

第二十二章

李彬一行人被拉去卫生所,还有不少围观的村人未散,陈丰对他们道:“老少爷们儿们,闹腾了半天,都散了吧。”众人听陈丰如此说,大都散去,仅剩下几个小孩儿仍站在原地。这一场动静着实不小,平复好心情,马文英才想到让东东给陈丰爷们儿倒水,陈丰手一挥:“别忙活了英子,我们也都有事,这就去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姨把你嫁到我们这里,可不是来受委屈的。”说完看了李大海一眼。

马文英、何梅几人将陈丰一行送出院子,剩下的几个孩子见没戏看,也都散了。重新回到屋里坐下,东东早捧来一碗热水,何梅接过放在桌上道:“英姐,没吓着你吧?”虽是问马文英,何梅何尝又不是在问自己?自从嫁到半土岗来,她还是第一次与人发生冲突,还动手打了人。

马文英眼眶微红,感慨道:“要不是丰哥他们几个过来,还不知要被孬彬哥俩欺压成什么样子,哎,这些年,是跟他们走动的少了……”何梅听言默不作声,按理说大哥三人与英姐同为表亲,和她家是一样亲的,只因当初分家时闹了矛盾,他们兄弟几人不和,英姐又和自家走得近,连带着英姐也和大哥他们疏远了。

沉默片刻,何梅也感叹道:“打虎还亲兄弟呢,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家人。”这么多年,何梅她家与陈丰几家走动稀少,除了婚丧嫁娶等重要场合,几家很少聚在一起,何梅也从未开口求过他们兄弟几人。要不是看刚才情况紧急,何梅也不会让陈铃去请他们。何梅心想:“英姐说的对,等陈伟回来,我得劝劝他,亲兄弟间还是得多走动走动。”

马、何二人说话期间,李大海在门外蹲着抽烟,东东、陈铃分别倚着一个门框站在两边,宛若两尊门神。何梅招手二人到跟前来,问道:“受伤了吗?”二人摇摇头,马文英也来查看二人伤势,见无大碍,放下心来。何梅道:“铃儿,再遇见这样的事,你要跑的远远的,不要与人动手,你身子骨弱,会吃亏的。”陈铃道:“不行,我就要与娘站在一起。”

何梅又对东东道:“你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争气也不是这个样子争气的,你说万一你要失手,前程不就毁了?那样你跟地痞流氓有啥区别?我知道你是在护着妗子,妗子还是希望你一心管好你的学业,等你有成就了,你爹娘的腰杆自然不就挺起来了吗?”马文英见何梅说的句句在理,心道:“还得是有学问的人,事情想的周全。”也对东东道:“你妗子说的对,你说你那一耙子要是镂在孬彬头上,虽出了口恶气,你还能站在这吗?娘不指望你在这事儿上出头。”话虽这样说,她一想到东东刚才的那股虎劲,心里还是有些许高兴,以至对李大海的窝囊表现也不那么介意。

东东听二人说完,轻声答道:“知道了妗子,知道了娘!”马文英拉起陈铃的手,看到她小臂处被抓了一道,心疼的给她揉了起来。马文英道:“弟妹,你说孬彬会去找公安吗?会让给飞翔看头吗?”何梅想起飞翔昨晚的混账样子,恨恨道:“随他,我们不理会就是,反正也是他们飞翔挑的事端,到哪说咱也占理。”马文英道:“那行,那我也不管了,他们爱咋咋地,”随后又小声跟何梅嘀咕道:“我想着,要不摆上一桌,把丰哥、功哥他们请家坐坐?还有把张胜利也请过来,要不是他拉那一把,东东真就搞出人命来了。”

何梅望了一眼东东,心里五味杂陈,看着这个先前说话就脸红的孩子竟敢与人拼命,虽不全是因为自己,也是由护她而起。她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何梅强行控制住情绪,对马文英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英姐,要不等你兄弟回来吧,再说近两天也不合适,不然就跟拉帮结派似的。”马文英点点头,何梅站起身道:“我和铃儿先回家去了,来前院门没关。”

何梅娘俩走后,马文英对李大海道:“起来吧,咱吃吃饭也该下地去了。”马文英做好早饭,三人吃了,东东也要跟着下地,马文英道:“你在家歇着吧,剩下的活我跟你爹俩人就行。”东东仍说要去,听了何梅的话,马文英怕碰见李彬兄弟,几人再起冲突,就道:“在家歇着吧,没事做的话,你看会儿电视,或者去找文朋他们玩儿。”

送走爹娘,东东坐在堂屋凳子上,回想刚才冲突时的场面,他虽然表现勇猛,但毕竟是个孩子,这时想起来犹觉惊心动魄。东东看了一会电视,统共就三四个台,换来换去看了个把小时,又犯起困,就进屋躺床上睡了。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娘已做好午饭,马文英帮东东盛了一碗凉面条,东东吃着道:“娘,下午我跟着去吧,在家我实在没事做。”东东的课本作业都在何梅家里,他也没法做作业。

一上午没见李彬哥俩找事,马文英想了想道:“行,你快吃吧,等下午凉快了你一块去。”马文英不知,此时李彬正坐在家里愤恨不已,上午在村卫生所时,他兄弟二人就和王军不停理论,王军想劝两家和解,好话讲了半天,眼看他俩依然纠缠不清,临走撂下一句:“你俩咋好赖话不听?你们要告,就自己去镇上告吧。”李彬气不过,又不敢再去李大海几家闹事,包扎完伤口,几人也回了家。李彬坐在自家凳子上骂道:“他妈的你们给老子等着,不把你们给逮起来,老子就不姓李!”

下午在干活时,王军陪着两名公安找到地里,简单说完情况,马文英将东东挡在身后道:“他们想告就让他们告去,钱我们是一分不出,又不是只有他们受了伤,要治两边都治,要抓也两边都抓,反正我们也不怕他。”两个公安呵道:“什么态度!我们来就是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你要这个态度的话,这事儿怎么解决?”

王军也道:“弟妹,不是哥说,虽然是他们找事,毕竟咱也没吃亏不是?政府派人来,就是来给咱解决问题的,难不成你真想让东东蹲号子不成?”劝了好一大会儿,马文英才同意赔李彬一百块钱。晚上,何梅听说此事,拿着一百块钱来送,马文英死活不要,何梅道:“那我也不跟英姐让了,后面要请大哥他们吃饭的话,英姐也别跟我争。”

马文英道:“一码归一码,到时候再说。”何梅将钱重新揣进裤子兜里,跟东东道:“走吧东东,跟妗子去家睡吧?”东东问道:“陈铃想补课吗?”何梅摇了摇头:“她说今天吓到她了,没心思看书,想多休息一天。”东东“嗯”了一声,回道:“那我在家睡吧。”想起飞翔当众说她与东东搞破鞋的话,何梅隐隐有些后怕,也没多让,转身回家去了。

早上被马文英当众呵斥,李大海心下清楚,虽然后面他也加入了战团,但到底表现不佳。因此当马文英说怕东东受到惊吓,晚上去东东屋里宽宽他心时,李大海并未吱声。其实,除了真想跟东东唠嗑宽他心外,马文英心里还搁着一事,那就是想弄清他与何梅到底有没有发生那档子事。

东东躺在床上未睡,似乎知道娘要来东屋,回当马文英推门进来时,他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问了句:“娘,你不看电视了?”马文英淡淡回道:“不看了,哪还有心情看那电视,这一整天的都是啥事……”然后推了推东东:“你往里面躺一些……”

东东依言往里面挪了身子,马文英刚坐在床沿又起身将电风扇稍微转动了一下方向:“别老照着头吹风,容易着凉。”东东“唔”了一声,马文英躺在东东旁边轻声道:“怎么蔫蔫的,被今天的事吓着了?”东东道:“也没有,就是回想起来跟做梦一样。”

听东东这样说,马文英心里明白他还是有些后怕,安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搁在心里,有什么事娘和爹给你顶着呐。”东东虽没有聊天的兴致,但也清楚娘来这屋是因为担心自己,于是故作轻松道:“我还好娘,你甭担心,你呢也别生我爹的气,他本就不是会打架的人。”

马文英心下感叹这孩子到底是心细,能察觉出她对李大海的态度,同时又为东东的懂事感到欣慰,微笑道:“行,娘听你的,不生气。”

东东本以为娘会继续唠叨爹几句,没想到她立马就应了自己的话,语气又这么温和,跟换了个人似的,东东勾头看了娘一眼,又躺了下来,马文英道:“咋这么看娘,不认识娘了?”

东东笑道:“怎么会呢,到啥时候也不能忘了我娘,娘……”东东欲言又止,还是问出了声:“娘,你说飞翔他爹会善罢甘休吗?后面他不会找我们的事吧?”

马文英想到过这层,开始也难免担心,后面想到丰哥他们既然出了面,李彬多少会有些顾忌,事情没发生担心什么呢,等再起什么事端再说吧,便道:“担心这个干啥,有你大舅他们呢,再说这次干架也不止我们一家,还有陈勇窦彪他们两家呢,我就不信李彬有这么大的胆子。”

东东也想到了这层,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又问道:“娘,咱们跟我大舅他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马文英奇怪道:“咱跟你大舅他们又没闹过什么别扭,关系有啥不好的。”东东道:“我看我们几家都不咋走动,我还以为咱关系不好呢。”

马文英感叹了一声道:“这事说起来啊,娘做的也不对,按理说娘作为一个小的,不应该跟你大妗她们计较。”东东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又问道:“你不是说咱跟他们没闹过别扭,咋又说到计较了?”

马文英侧着身,将手枕在头下道:“娘问你,你觉得你伟舅和你大舅她们关系怎么样?”东东摇头道:“好像也不咋地。”马文英道:“对啊,他们还是亲兄弟呢,他们亲兄弟间都不咋来往,你大舅他们几家跟我们走动的少不很正常吗?”

东东道:“他们亲兄弟间的事,咋跟我们又有关系了?”

马文英也没有困意,索性就和东东聊了起来:“你现在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你伟舅吧,是老幺,对你姨爷来说,让你伟舅成家就是他要办的最后一个大事儿。前面你大舅他们结婚时,还要想着后面几个,办事时就能省都省,等到你伟舅了,就剩他这一个,一是你姨爷没了啥后顾之忧,二是你姨爷那时候风头正旺,你姨爷就给他大办特办,这也是为了显摆他有本事,毕竟给四儿子都成了家。那场面你是不知道,酒席都办了三个大院子呐,你说你大妗她们几个会没意见?你姨姥又是个不会说话的人,逢人就夸你何梅妗子多贤惠多漂亮,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大妗她们听你姨姥这么说会不会多想?咋了?就何梅一个人长得好,我们都长得差?就她一个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

东东听不明白,问道:“啊?就这都能闹矛盾?”马文英道:“你别打岔,这也是娘自己想的,是不是这个原因娘也不知道,反正也差不多,再后来你姨爷住的院子不成了你伟舅的嘛,那一排五大间青砖灰瓦房,别说搁以前,到现在你看看咱村里有几家有这条件的?你大舅他们会甘心?慢慢的这矛盾不就来了吗?”

东东道:“他们是亲兄弟啊,是一家人啊!”马文英道:“是一家人啊,但妯娌间有疙瘩,兄弟会好到那里去?你也不想想。”东东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跟我们家又有啥关系?”

马文英继续道:“娘刚才不是说娘也做的不对嘛,那时候娘年轻,不懂里面的道道,娘跟你妗子年龄相仿,很是聊得来,你妗子进门后,娘就经常去你伟舅家串门,一来二去的,他们也就认为娘跟你妗子走的近,也就啥话都不跟娘多说了。忘了那次是办啥事,哦,是你姨爷五七那天,娘过去,远远见着你大妗她们仨坐在一块,你妗子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一边儿,那会儿娘也没多想,只想着跟你妗子能说上几句,就坐在了你妗子旁边,娘刚一坐那,就听见你大妗她们在那小声嘀咕什么,过了没几天娘碰见你二妗,你二妗还装着没看见我,娘心里也有气,就这样跟他们几家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要不是你大舅他们呐……”

马文英停顿了一下,又道:“哎,不说这了,是娘做的不对,你后面呐,碰见你大妗二妗他们,别不吭声,大人间是大人的事,你作为一个晚辈,别不知道问,问一声又不值当什么,知道了吗?”东东虽不大懂,也算搞明白了心里的疑惑,回答道:“知道了娘。”

闲聊间,东东时不时伸手抓一下奶子,马文英也没说什么,忽然马文英问道:“东东,这次打架真是因为飞翔欺负你妗子吗?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东东似乎知道娘会问自己这个,马上答道:“我妗子不也跟你说过了,还能有啥原因。”

马文英见东东回答的爽快,也就不再绕弯子:“那你别怪娘疑心,娘问你,你跟你妗子有没有那档子事儿?”东东早就在心里衡量了半天,他起初也想过娘要是追问的紧了,就给她坦白一切,娘也是给过自己身子的人,或许后果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但想来想去,知道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又是在这风口浪尖的关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否定,东东语气十分坚定:“没有!”

马文英追问道:“那飞翔为啥那样说?”东东答道:“那飞翔还说文朋和春丽婶搞破鞋呢,你也信?他那是没理乱咬人的浑话,再说我妗子是那样的人吗?”

马文英点点头道:“以前你说长大了要寻个你妗子那样的媳妇儿,娘还没多想什么,后面见你连娘的身子都敢要,娘就怕你也跟你妗子做出啥出格的事儿,我知道你妗子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那么疼你,万一经不住你死缠烂打……”东东心里暗叹女人的直觉都是这么准吗?

“我小孩儿一个,除了我娘疼我,谁会把身子给一个小孩啊,是吧娘?”东东故意将脸埋在马文英的胸口蹭了几下,试图转移她的话题。

马文英笑骂道:“看你那死出样儿,娘跟你说正经事呢,别刺挠我,咋,尻了自己的娘你很自豪吗?”东东又在娘的奶子上抓了几下。

马文英道:“其实飞翔后面又说你春丽婶和陈伟怎么怎么,和文朋怎么怎么,娘都已经不大相信他的话了,但是娘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东东歪着头问道:“说出来什么?”“说出来你和你妗子有没有做那事儿!”“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没有。”“娘知道,娘问问也不多,以后啊,你要是想要娘可以给你,一个屋子住着,啥事儿都传不出这个院儿去,在外面你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两人脸对脸又聊了很久,马文英渐渐有了困意,忽然东东坐起身道:“娘你抬一下腿。”马文英神经一紧:“干啥?这时候你还想欺负娘吗?”东东有点窘迫道:“我又没说做那事,我就想上个厕所,怕踩到你腿……”马文英误解了东东的意思,瞬间也觉得怪难为情的。

过了两天,窦彪从外面回来,进家就递给春丽一百多块钱,春丽特别高兴:“看来你是真找到了门路。”窦彪神情很是不屑:“你以为我只会吃干饭吗,往后好日子多着呢。”春丽撇撇嘴不再搭话。

晚上青杰姐弟俩睡后,窦彪就要抱着春丽腻歪,春丽知道他没用,不想让他折腾,不然勾出来火来不说,还解不了急渴,于是推着窦彪道:“干啥干啥,你能行啊?!”

窦彪也不生气,抱着春丽不断央求:“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老子都多少天没尝女人了。”春丽依旧推脱,窦彪现在能挣钱,语气倒是硬了不少:“你一个摸一下都能出水的娘们,大半年没舒坦过,我不信你忍得住,难不成你在外面偷着腥?”

春丽心头一紧,以为窦彪听到了什么风声,旋即想到他从进家还没出过门,况且他要知道什么也绝不会这么冷静,便没好气的双手一摊道:“说啥都不听,来来来,我看你那鳖孙玩意儿能搞出什么动静。”窦彪立马转脸笑道:“试试,试试,感觉能行。”窦彪将春丽扑在床上,掀开她宽松的短袖在那对奶子上又抓又亲,嘴里呜呜道:“可想死我了,真好。”

春丽略感吃痛,骂道:“疼,你个鳖孙能不能轻点?”窦彪不管这些,只随口答道:“又抓不坏,你急什么?”春丽怒气瞬间涨了三分:“滚蛋,给老娘起开!”

窦彪也知道有些过火,又赶紧赔着不是道:“我轻点,我轻点……”啃了一会儿,他察觉道有些不大对劲,自己明明欲火难控,眼看就要溢出,鸡巴咋就不见起色呢?春丽也逐渐失了兴致:“你别老是吃奶子,要干赶紧干啊。”

见窦彪依旧啃着奶子不做声,春丽伸手一抓,那玩意虽比平时大了一些,却还软塌塌的像个豆虫,因而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只知道一个劲的发骚。”窦彪下面起不来,情绪也不好:“谁让你不好好配合!”

春丽使劲将窦彪推开,坐起身骂道:“你能怪我?要不是你个鳖孙在外面乱搞,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这时候倒怨到老娘头上来了。”

裤裆里不争气,又见春丽发威,窦彪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坐在床上,看着窦彪可怜的样子,春丽不忍心继续打击他,兼着她也在外面偷了人,心里发虚,窦彪又刚找到了挣钱的门路,随即降低了说话的声音:“怎么了?说道你痛处了?”

窦彪默不作声,“看你那吊样儿,说你几句都不行了?来,让我给你看看。”春丽抓住窦彪的鸡巴套弄起来,窦彪嘿嘿笑道:“这不就得了。”春丽笑骂道:“鳖孙样儿。”

套弄了几下,还不见起色,春丽问道:“洗了吗?”窦彪一下领会到了春丽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洗了,刚儿洗的干干净净的。”春丽低下头,将那东西含在嘴里,她本就放得开,口技练的十分了得,几番吞吐,那玩意儿竟真的慢慢硬了,虽仍不雄壮,倒也貌似可用。春丽赶紧脱下裤子躺下,催促道:“快来。”

不等春丽再次开口,窦彪的鸡巴已探及屄口,春丽水多,鸡巴进入毫不费力,刚一入巷窦彪就快要控制不住,还好将那股劲给强力压了下去,勉强战了几十回合,突突突的弄了进去。春丽道:“你咋弄进去了,这几天不是安全期。”窦彪道:“那就再生一个!”

春丽白了窦彪一眼,她自然没有过瘾,又不好说些什么。而窦彪刚泄了精元,体内热火即退,鸡巴虽不堪大用却也十分满足,他知道春丽没够,哄着春丽道:“媳妇儿,没吃够吧,要不要我给你啃啃?”春丽淡淡道:“别啃了,我累了一天,困了。”窦彪道:“行,那睡吧,等我下面好了,再好好补偿补偿你。”

春丽坐起身,开始穿裤子:“好,我等着你呢!”窦彪问道:“不是困了?干啥去?”春丽没好气的道:“被你折腾一身臭汗,我不能去冲冲凉啊。”窦彪哦了一声。

冲完凉回来,窦彪已经鼾声四起,躺在床上春丽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想着不如出去走走,就又穿好衣服,轻轻带上了屋门和院门。

走在街上,晚上凉风吹着,十分舒坦。暑间天黑的晚,这时虽快十点,街上还不时有行人走过,春丽走了一会儿,想转身回家,没走几步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声音听着还那么熟悉,春丽回头看去,见是东东娘俩。

这时马文英也看到了春丽,问道:“哟,弟妹,咋还没睡呢?”春丽笑道:“屋里太热,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娘俩干啥去了这是?”马文英道:“这不东东去给陈铃辅导学习,我也跟着去玩了,哪想到一玩儿就玩到了这个点。”想到那天东东的那股狠劲,这时再看又白白净净、文文气气的,春丽心里不由诧异:“这么文气的小孩竟然会打架!”

春丽掩嘴笑了笑道:“由东东监督着,陈铃也不愁是个大学生。”马文英忙谦虚道:“他婶子可别夸他了,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东东只是同着傻笑,经过那天的“同仇敌忾”,马文英对春丽更为待见,寒暄了几句后,双方道了别。

春丽继续往家走,脑子里净是感叹东东那天的表现,想到东东自然就想到了文朋,想到文朋就想到了那天玉米地里发生的事儿,春丽不由的“噗嗤”笑出声来:“狗崽子,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儿。”

第二天上午,窦彪在村里晃悠时,听到了那天发生的事,他气呼呼的回到家,身后还跟着两三个看热闹的人,春丽也刚从地里回来,不明所以的问道:“发啥神经了?”窦彪不吭声,满院子的找东西,最后找到一个钢叉,拎着就往外走,春丽忙上前拉住窦彪道:“干啥去?跟谁咋了这是?”

窦彪道:“你别管,妈了个逼的李彬,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春丽明白窦彪一定是听到了关于打架的事,忙劝慰道:“没跟你说就是怕你犯浑,咱没吃亏。”窦彪道:“那也不行。”费了好大功夫,春丽才安抚住窦彪。倒不是春丽没有脾气,一来确实如她所说没有吃亏,二来她清楚窦彪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这股狠劲大半只是顾他自己的面子,真打起来说不定他还会吃亏。

晚上窦彪说去陈勇家喝酒,不管怎样,经此一仗,几家也算是一个阵营的人了。等青杰俩睡着,春丽怕窦彪喝多惹事,关上院门,来到了陈勇家门口,走进院里听里面十分安静,仅能听见电视的响声,春丽心里疑惑道:“难道已经都喝醉了?”进了屋,才发现只有文朋在家,文朋见春丽到来,吃了一惊,忙站起身道:“婶子,你咋来了?”

春丽跟这孩子有了那事,神情难免扭捏,问道:“就你一人在家吗?你彪叔他们呢?”文朋连忙答道:“去玉琴家了,我爹也去了。”春丽“哦”了一声,又问道:“你娘呢?也去了吗?”文朋摇了摇头:“不知道,吃完饭她说出去串门儿,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春丽点点头道:“那行,你看电视吧,我没啥事,就过来看看。”正要转身,这时看见文朋脸上斜斜几道伤痕,春丽忙过去查看:“咋伤这么重?”文朋笑了笑:“没事儿,那天打架被飞翔抓了一下,都结痂了,快好了。”春丽感到有些愧疚:“要不是婶子,你们也打不起来。”

文朋笑道:“打起来就打起来,我权当跟他不认识。”春丽清楚文朋是在袒护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道:“那你赶紧睡吧,老天保佑,希望不要留疤。”说完走出院来。

没走多远,文朋追了过来,到了跟前文朋才小声道:“婶子,我送送你吧。”春丽笑道:“这么大点地儿,有啥送的。”刚说完这话,她突然就猜到了文朋的意思,这孩子应该是尝了那味儿,稀罕上自己了。既然知道是因为误会,才阴差阳错的和文朋做了那事,春丽想就此打住,便道:“回去吧,婶子不怕走黑路。”

文朋依旧坚持:“我送送你吧,我在家也没事做。”春丽刚想再次劝他回去,一看到他脸上隐隐可见的伤疤,就再也不忍出口:“那行,你陪婶子唠会儿嗑吧。”说是唠嗑,一路上文朋特别紧张,全是春丽在问些无关痛痒的话。

送到地方,春丽笑了笑:“行了,婶子安全到家了,你回去吧。”见文朋低着头,喉头咕哝几下,像是要说什么话,却听不见一丁点声音,春丽道:“你想说什么?”文朋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口:“我……能不能……再抱一下婶子……”虽然春丽早猜出了文朋的意思,等他话一出口,春丽心里还是一凉:“春丽啊春丽,你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春丽将文朋拉进院门后面,小声道:“文朋,我们不该发生那事儿,婶子把你当成了偷看我的人,所以才……”文朋道:“婶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怕我说出去你和伟叔的事,我不会说的。”春丽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知道就行,所以既然是婶子的错,咱们就不能再错下去了,偷看婶子的人要真是你,婶子倒还觉得没那么大的罪孽,一想到你本是个好孩子,是婶子把你带坏的,婶子就……”

文朋伸手抱住春丽道:“婶子,我没怨你,你也没有把我带坏……”春丽仰着头闭上眼叹道:“婶子不是个好女人,你还是个孩子。”文朋抱着春丽不出声,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春丽才叹气道:“你是不是又想那事了?”文朋点了点头。

春丽道:“那婶子再给你一次,听婶子的话,给完这次,就此收了心行吗?”文朋轻声“嗯”了一声,春丽左右看了看,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想了一圈想起院墙外面那一片杂树丛,便道:“你跟婶子来。”

春丽领着文朋来到外面院墙角处,黑暗中后面杂树丛掩着,特别隐秘。春丽将裤子退下,趴在墙边撅着屁股道:“你来吧。”文朋见春丽这么直接,倒愣在了那里,春丽回头道:“不是说想要吗?”文朋鸡巴早已挺起,听见春丽的问话,才回过神道:“婶子,尻屁眼吗?”

春丽心想:“还真是啥都不懂。”轻声笑道:“你贴过来,这样也能尻屄。”文朋依言贴过身去,褪下短裤,鸡巴直挺挺的杵在春丽屁股蛋上,春丽回手握住,心里不住感叹:“这么硬了,捅进来不知会咋样。”引着那东西来到桃源门口,小声道:“进来吧。”文朋将身子一挺,鸡巴立马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壁腔内。

春丽笑道:“没骗你吧,是不是这样也能尻屄。”文朋双手抓着春丽圆溜溜的屁股,兴奋的点着头:“嗯嗯,原来是这样。”春丽压低身子,将屁股高高抬起:“你动吧,今天尻个舒坦,以后就收了这心。”

文朋开始前后摆动,鸡巴在春丽逼里缓缓进出,鸡巴上面传来的温暖和华润感不由得使他身子一颤,春丽婶子的肥屄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里面的嫩肉随着春丽婶子的扭动不断摩擦着他的命根子,文朋屏住呼吸,加快了挺近的速度。

春丽弯着腰,屁股跟着向后迎合,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声音,呼吸也渐渐急促。春丽在窦彪那没尝到甜头,这时夹着文朋这坚硬的鸡巴,整个身心都是满足的,春丽控制着自己不能叫出声来,刚才还劝文朋就此收了心,可千万不能表现出那股浪劲,但她身子却很诚实,文朋的每一次进出,都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合。

文朋将鸡巴抽离春丽的屄口又狠狠插入,虽然他在此事上不甚精通,但也知道这样抽插婶子似乎更为舒坦,春丽感到文朋的抽插很有力道,动作也逐渐娴熟,忍不住喘着粗气问道:“文朋,你咋懂的这么快?”

文朋不说话,只是板着春丽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的挺动着腰身,鸡巴的每一次抽动,都会让她身子一颤,随之发出一阵阵急促而又低沉的呻吟声。春丽道:“文朋,你鸡巴咋这么硬?婶子忍不住了啊。”说完,春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好她双手扶着墙,文朋站在春丽身后,看着她双腿抖动个不停。

文朋道:“婶子,弄疼你了吗?”春丽趴在墙上摇了摇头:“不是,你把婶子尻尿了?”春丽心里不住暗骂自己:“咋就这么控制不住,又在这孩子面前丢人了啊。”

文朋“啊”了一声:“咋会尿了?”春丽笑骂道:“你说呢,婶子还想着你几下就结束了,谁知你比上次强这么多。”文朋“嘿嘿”笑道:“婶子,我能趴你身上尻屄吗?”春丽摸了摸腿根处的裤子,虽然刚才撅着屁股,还是尿湿了一片。

春丽道:“你又犯傻了不是,在这地方婶子怎么躺下?”随即想起和陈伟在井屋里尻屄的情形,说道:“这样吧,你搂着婶子,婶子靠在墙上。”说罢,春丽将裤子完全褪去,将文朋搂在怀里。

文朋抱着春丽柔软的身子,嗅着她脖颈处的肉香,春丽抬起一条腿盘在文朋腰间:“你抱住婶子的腿。”文朋依言抱住,由于两人站的地方不平,春丽的一条腿又脱离底面,她只能紧紧环抱着文朋的脖子以保持平衡。春丽在文朋耳边小声道:“知道怎么尻吗?”

文朋动情道:“知道,婶子,我又要来了。”文朋另一只手扶着鸡巴,放在春丽的大腿根处,他虽不知道屄口的准确位置,但鸡巴明显已探寻到了一个温暖滑腻的地方,文朋扶正鸡巴,腰身向上一挺,鸡巴准确无误的再次进入春丽身体深处。一下找对了位置,文朋十分激动:“婶子,怎么样,我能找到地方吧?”

感到屄内又被填满,春丽又忍不住呻吟一声,低声道:“你厉害,看把你能耐的。”文朋将春丽顶在墙上,拖着春丽的一条大腿,膝盖微曲然后向上猛的一挺,如此反复,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文朋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力量,春丽身体深处的感觉层层叠加,使她欲罢不能。百十下冲刺下来,两人已然浑身湿透。

文朋渐渐没了气力,察觉文朋放慢了速度,春丽喘着粗气问道:“要出来了吗?可别弄进去。”文朋已累得气喘吁吁:“没有,腿酸了。”经文朋这么一说,春丽这时也感到双腿酸麻:“要不还尻屁股吧,你可得快点搞出来。”

文朋“嗯”了一声,放下春丽的大腿,春丽顺从的重新转身趴在墙上。春丽的短袖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看着她丰腴的腰身和浑圆的屁股,文朋兴奋不已,靠上前去,轻摁着她的腰身,另只手扶着鸡巴一捅到底,随即又开始挺动,文朋的小腹撞击着春丽的屁股,“啪啪”作响,两人都要欲上云端。随着春丽身子的不断发烫,文朋鸡巴处的感觉也在不断积累,挺动不由的大开大合起来。

春丽知道文朋已到了紧要关头,正要开口提醒,恰巧自己这时泄了身,春丽“啊”的一声长叹,身子急抖,文朋感到自己的鸡巴被春丽婶子的屄不停夹缩,他再也忍耐不住,春丽道:“文朋,别搞进去……”却为时已晚,只觉得一波又一波滚烫的东西喷了进来。文朋射完,依旧兴奋不减:“婶子,你说什么?”

春丽喘着气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干啥要弄进去,会怀孕的……”听见怀孕俩字,文朋吓得不轻:“那怎么办?”春丽道:“弄进去就弄进去吧,也不会这么巧。”文朋鸡巴软下来后,从春丽屄内滑出,春丽道:“起开吧,快穿上衣服。”

春丽将双腿打开,控干净屄内的东西,也穿上了衣服,春丽道:“以后别再想这事了,婶子这里就此打住,你安心上你的学。”文朋支支吾吾不说话,春丽道:“咋?才尻完就不听婶子话了?”文朋道:“知道了婶子。”春丽笑道:“这才对嘛,你还小,婶子不想害了你,等你考上大学,那时婶子心里也没啥大的别扭,你要想要的话,婶子再给你。”文朋眼睛一亮:“真的?”春丽笑骂道:“真的!你们男的都是没出息的货。”

第二十三章

东东依旧给陈铃补着课,大多时候他依旧住在何梅家里,只偶尔回家住上一晚。那次打架的事已过去一个星期,在这一星期里,何梅与东东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虽然对东东已动了情,但何梅毕竟胆子小,那次风波虽没有做实她与东东的事,每次想起她还是心有余悸,不由又变得谨慎起来,与东东的亲密举动自然也少了很多。

东东也不是傻子,他明白何梅的心思,除了给陈铃讲课外,举动都十分规矩,但一想到自己和妗子又拉开了距离,他内心深处还是有隐隐的失落之感。

有了心事,东东在那事上也没了往常的冲动,马文英十分诧异,心里想:“这孩子虽然嘴上说不怕,看来那次打架还是对他影响不小,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早缠着自己要那事了。”

这天何梅刚准备睡,听见外面有人喊春丽家失火了,何梅娘俩和东东忙跟过去看,到地方时,那里已围了一大堆人,东东见娘也在。这时火已被大伙合力扑灭,春丽满脸是灰,窦彪拎着钢叉站在街上大骂:“他妈的,有胆给老子站出来,别坐那偷鸡摸狗的事儿。”春丽也站在那里骂,青杰姐弟俩躲在柱子下面不停的哭。

何梅嘱咐陈铃道:“铃儿,你去跟青杰她俩玩儿去。”何梅、马文英都上前去安慰春丽。众人有站着看的,也有上前帮着收拾的,还有上前跟着安慰的,闹腾了好大一会儿,这才都散去。

马文英、何梅两人将春丽劝进屋里问道:“知道是谁干的不?是不是孬彬?”春丽哭着道:“没看到是谁?还好柴火垛离屋子远,不然这得出多大事儿,你说,这不是害人的吗?”窦彪在院子里骂道:“不是李彬那狗娘养的还能是谁?我这就去捅了这狗东西去。”说完又要提着钢叉出门。马文英道:“兄弟你回来,你没抓到人,他死活不承认你能咋办?说不定还要报公安说你找事儿呢。”

窦彪听不进去,仍嚷着要去李彬家里,春丽呵住道:“你回来!嫂子说的在理。”窦彪骨子里惧怕春丽,依言走回堂屋门口,蹲在那里生闷气。这时东东道:“也许是飞翔也不一定。”几人又觉得东东说的更对,但苦于没有证据,又只被点了柴火垛,没造成多大损失,春丽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回去路上,何梅对马文英道:“英姐,要真是李彬他们干的,我还真有些害怕,你说窦彪在家他都敢这样,你兄弟不在,要真出个什么事,我可咋办呢?”马文英道:“小人难防,虽说丰哥他们在,李彬倒不敢对我们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就怕万一,要不你让我兄弟回来待一段时间吧,听刘红说明天陈勇要去城里卖玉米,你让他给我兄弟捎个信。”何梅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何梅去陈勇家说了捎信的事,上午王军带着村干部去窦彪家了解了情况,又私下找李彬问了,李彬呸了一口道:“干啥怀疑是我,老子才不做这下阴招的事儿。”王军等村干部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又只能回去劝慰窦彪道:“别多想,天干地燥的,可能就是不小心失了火。”王军走后,李彬问飞翔:“是不是你干的?”飞翔只想报复一下春丽,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动静,吓得不敢承认:“不是,我没有。”李彬骂道:“要是被我知道是你干的,看我不打断你腿,要有仇去明面上报,别使这下三滥的阴招。”

下午三四点,陈伟到了家,陈铃看见陈伟回来,丢下书本跑出屋来:“爹,你回来了!”东东也走出屋叫了声舅。陈伟应了一声问陈铃道:“你娘呢?”陈铃道:“去地里了”陈伟疑惑道:“咱地里还有很多活吗?”陈铃道:“我娘去地里摘几个茄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陈勇只捎信让陈伟回来,并没有多说什么话,等陈铃叽叽咋咋把发生的事讲述一遍后,陈伟变得怒不可遏,也要立马打将上门,陈铃、东东死活拉住陈伟,陈铃道:“不管怎样,你等我娘回来再说。”

何梅回到家,看陈伟表情,知道他已知晓所有事情,何梅说道:“你别去闹了,这次咱大哥他们站了出来,咱没吃什么亏。”

陈伟被稳住脚,喝了碗水,跟何梅道:“我去看看窦彪。”何梅不放心,还是嘱咐了一句:“别闹事!”

陈伟找到窦彪,两人合在一处,越说越气愤,拎着钢叉、木棍向李彬家杀了过去,有人早通知了王军他们,到了李彬家门口,陈伟一脚将门踹开:“李彬你出来!”李彬不在家,朱金枝跟飞翔二人吓得不轻,朱金枝道:“你们想干啥?他爹不在家。”

窦彪拎着钢叉在院子里一通乱砸:“干啥,你说想干啥,让李彬滚出来。”

朱金枝上前拉住窦彪胳膊,又哭又闹:“快来人呐,要杀人了!”这时王军几人来到现场,王军呵道:“窦彪、陈伟,你们别犯浑,事情都过去了!”正闹间,李朋闻讯提着菜刀跑了过来:“别趁着我哥不在家在这里耍横,有本事冲我来。”

王军几人将双方拉开,门口聚的人越来越多,眼看又要重演那天发生的事。王军大声呵道:“你们要再这样闹,我可不管了,让公安去管吧,你们随便打,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何梅赶来将陈伟拉回家里,窦彪也被春丽拉走。没办法,傍晚时分王军等村干部及陈丰、张胜利等村里有威望的几人,将李彬、陈伟他们几家都叫到村委,最后在共同协调下,几家都同意此事就此翻篇,并写了一份保证书,各方分别摁了手印。王军拿着保证书道:“今天把事情已经说开了,以后不管哪方再找事儿,我就拿着保证书交到镇派出所,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等尘埃落定,陈伟回到家里已是八点多,陈伟向何梅大致讲了一下协调的结果,何梅舒了一口气道:“这样最好!”陈伟见陈铃书桌后面铺了一张床,问道:“你在这屋睡了?”陈铃道:“不是,我哥给我辅导作业,晚上就住这。”陈伟哦了一声道:“他人呢?”陈铃道:“看见你回来,我哥就回家睡去了。”

何梅端出饭,陈伟简单吃了,何梅说了想请大哥他们吃饭的事,陈伟愣了一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何梅问道:“咋了,咋是这个表情?”陈伟道:“我还以为你不让跟他们几家来往呢?”何梅柔声道:“我咋会管你们来不来往,你们兄弟间的事,我又不好插口,是你们自己不来往的,这次要不是大哥他们,咱们咋能压的过李彬哥俩儿。”

陈伟兄弟几个本就没有大怨,全因妯娌间不对付,他们男的之间才交往少了,听何梅这般说,陈伟特别高兴,何梅道:“一会儿我去趟英姐那里,跟她商量一下怎么办这席面。”

陈伟以为只他们兄弟几个聚聚,不解问道:“这事还要去问英姐?”何梅道:“当然了,英姐一家也被无端的牵扯了进来。”这时陈铃插话道:“对啊,要不是我哥,我娘都被飞翔欺负了。”

何梅呵了一声陈铃道:“铃儿,别瞎说。”陈铃吐吐舌头道:“可不是这样吗?”陈伟已了解事情的经过,对东东的所作所为也十分称赞:“行,你这就去吧。”与马文英商量妥当,回到家里,陈伟抱着何梅在床上难免一番温存。

第二天上午何梅负责买菜、收拾器具,马文英负责去挨家请人。快中午时马文英拎了一大块肉和一只鸡过来,东东搬箱酒跟在后面,何梅赶紧接过道:“英姐你这是干啥,不是说好的我来置办酒席的吗?”马文英坐在走廊下的凳子上,用手扇着风道:“不值多少钱,又不是你一家的事儿。”

何梅也不再撕让,问道:“都通知到了吧?”马文英道:“都通知了,除了咱至哥和王军有事来不了,陈勇、窦彪、张胜利,丰哥他们都能来,我还叫了咱嫂子、春丽她们,咱们娘们儿们也跟着热闹热闹。”何梅笑了笑道:“行,咱女的也整一桌。”

马文英左右看了看,见陈伟不在家,问道:“我兄弟呢?他咋不在家?”何梅答道:“刚窦彪过来,跟他前脚刚走,说啥土改叔家的肉不新鲜,非要去镇上买。”马文英指着何梅接在手里的肉道:“咋不新鲜了,这不我刚去割的……”何梅道:“让他们去吧,说不定是想买点别的啥的。”

马文英歇了一会儿,站起身道:“中午饭我们就在你这吃了,赶紧吃完饭好帮着收拾。”何梅笑道:“行,就在这吃,是晚上的事,也不用那么赶张。”马文英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东东道:“还愣着干嘛,快去帮你妗子烧水,咱先把鸡杀了。”

东东“哦”了一声,就要动手,何梅拦住道:“大热天的,你去跟陈铃看电视吧,这用不着你。”东东道:“没事妗子,我也没啥想看的电视。”何梅笑了笑,东东接了一大盆水,倒进锅里开始烧水。

马文英与何梅在外面一边忙活,一边有说有笑,正烧着水,听见娘在外面问道:“咋还要炸丸子?这么热的天,搞这么麻烦干啥。”妗子道:“咱好不容易大请一回,炸点丸子炸点肉,做几个扣碗,难得请丰哥他们一次。”

听到炸丸子,正在烧锅的东东立刻心猿意马起来,上次在这烧锅炸丸子,还和妗子尻了屄。东东忍不住去瞧何梅,见何梅紧致的腰身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又去瞧娘,她的身段也不差,东东眼神不觉就呆了。

中午几人简单吃了顿面条,两点多陈伟与窦彪回来,又拎了一大块肉和一箱酒,以及很多熟食、青菜。何梅也没多说什么,接在手里,继续忙活。到四五点,张胜利、陈勇、陈功先到了,都拎着两瓶酒,随后丰嫂、功嫂、至嫂、春丽也一起走了过来,女人们帮着整治饭菜,男人们在一起抽烟打牌,眼看就要开席,李大海、刘红才姗姗而来。

酒席开场,男人们在堂屋坐定,女人们向厨屋走去,这时丰嫂道:“咱们又不喝酒,吃得快,要不把桌子搬出来,咱在院里吃吧,院里多凉快。”大家都说这样最好,几人将一桌饭菜抬了出来,见东东跟着,马文英道:“你去堂屋,一个大老爷们跟着我们凑什么热闹。”陈铃“噗嗤”笑了一声。

东东很是尴尬,何梅帮着解围道:“就在这吧,他们一群喝酒的人,别再一会儿喝多了再灌东东酒。”马文英还是将东东推到堂屋去了,何梅这时才发觉不见文朋,问刘红道:“嫂子,文朋咋没来?”春丽不由的抬头看了刘红一眼,刘红笑道:“他不乐意来,就别管他了。”

席桌上几个女人有说有笑,丰嫂几人也笑脸渐多,何梅与马文英一个对视,二人都想:“早该整桌酒席缓缓关系了!”女人吃完饭,在院里聊天,听见张胜利在屋里带着几分醉意道:“大海,说句不好听的,别看你是老子,你不如东东,他那天可真让我开了眼,那股猛劲,不一般呐……”马文英眉头一皱,心道:“这张胜利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李大海在屋里“是是是”的应着,直听到张胜利说:“你有东东这个儿子,以后谁都不敢小瞧你,你信不信,来大海,我敬你一个!”马文英才放下心来,刘红笑道:“你看,屋里面都喝的差不多了。”听着张胜利夸东东的话,何梅也微微一笑。

屋里男人们又喝了一会儿,屋外的女人开始陆续散去,春丽走的时候想拉走窦彪,何梅拦着道:“大家伙一块热闹呢,今天醉酒醉了,让他们喝吧。”马文英也道:“让他们喝吧。”随后对何梅道:“弟妹,我也先走了,忙活了一天,瞌睡,一会儿你海哥要是喝醉的话,你让东东把他扶回去。”等女人们都散去,陈铃也回屋去睡了。

何梅提着茶瓶放到堂屋,看见东东脸颊微红,何梅自是一惊:“你们咋让东东喝酒了?”陈伟晃悠悠的站起来说道:“东东做的事……让大家……刮目相看,男子汉……喝点酒算什么……来,舅跟你……再喝一个……”窦彪、张胜利跟着起哄,何梅一把夺过陈伟手里的酒杯道:“喝点酒净说些屁话。”

说罢,何梅就去拉东东:“你说你也是,你一个学生,学着喝什么酒!”陈伟重新拿起酒杯对着李大海道:“海哥,你说……我这当舅的……能不能跟……东东喝个酒……”李大海也已有几分醉意:“该……东东,跟你舅喝个……”窦彪、陈勇将何梅推了出去:“你去睡你的,别管我们……爷们儿的事……”

何梅没办法,嘱咐了东东一句,去了西屋,一看表,已经十点钟了,何梅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睡裙躺在床上,她不大放心并没有睡,躺了一会儿,隐约听见又有人劝东东喝酒,何梅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走进堂屋将东东拉了出来。

东东脚步不稳,差点摔倒,依靠在何梅柔软的身上出了堂屋门:“娘,我没事……”再一瞧,见是何梅,东东又道:“妗子,我没多喝……”何梅道:“都喝成这个样子了,还没多喝,你傻不傻,让你喝你就喝啊!?”何梅还想继续教育东东几句,这时东东急忙推开何梅,踉跄的跑到厕所旁吐了起来。何梅上前给东东拍着背,陈功瞧见,站在堂屋门口问道:“咋样,有事没事!”

何梅道:“二哥你们喝去吧,我看着他,你们咋想起灌东东酒了,他才多大的人啊。”陈功笑道:“早晚都要学会,那行,你看着东东吧。”说完又回到酒桌上,李大海问道:“东东没事吧?”陈功道:“没事,他没喝多少。”张胜利拍着李大海肩膀道:“大海,甭担心……东东不会……有事的……”

吐完之后,东东感觉舒服不少,东东道:“妗子,你去睡吧,我没事了。”何梅搀着东东道:“都吐了还说没事,走,去屋里睡会儿。”东东还坚持说没事,何梅将东东搀到他睡的那张床上,坐在床边守着。

东东突然抓住何梅的胳膊道:“妗子,你别不理我。”东东有很多话想说,却大脑不受控制,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梅安慰了东东几句,起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已拿了一条温水烫过的毛巾,给东东擦拭额头和嘴角。东东突然又道:“妗子,这几天你不理我,我很难受。”东东抓着何梅的胳膊,想坐起身来,身子刚离开床又倒了下来。何梅道:“别乱动,你睡吧,妗子没有不理你。”

何梅正准备起身,东东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何梅身子一颤:“东东,你干啥呢,那屋里可都是人。”东东央求着道:“妗子……你别走……”

何梅轻声道:“妗子没走,你睡吧,我去把灯给你关掉。”何梅关了灯,想回西屋去,但她不知道陈伟几人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又怕东东从床上掉下来,几番犹豫,最后回到床沿坐下。

何梅思绪万千,听着张胜利几人对东东的称赞,她心里很是温暖,她知道东东心里装着自己,但飞翔当众说她与东东搞破鞋又让她感到很害怕,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跟东东保持这种关系,又很是矛盾。

没过多时,东东的手又伸到了何梅腰间,被她紧紧抓住,东东稍一停顿,脸跟着贴了过来,他出过酒,精神已恢复几分,但也没平常时冷静,他似乎忘记了隔壁屋里还有一群喝酒的人,只想问何梅为什么又不理他。

何梅想制止,却不敢发出太大声响,东东抱着何梅的背将其带倒在床上。何梅越是挣扎,东东抱的越紧,生怕何梅从他怀里跑掉,东东另一只手在何梅身上游走,每次挪移都能感到何梅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何梅的睡裙像一层薄纱盖在她丰腴的肉体上,最后他的手停留在何梅丰满硕大的奶子上。

何梅又赶紧将其抓住,声音颤抖着问道:“东东,你又不听妗子话了吗?”东东明显愣了一下,何梅随即挣脱开,站到到书桌旁,东东问道:“妗子,你真……不理我了?”何梅缓缓闭上了双眼,默不作声,东东又道:“妗子,我已离不开你……”

两人隔得远,何梅怕东东抬高声音,不知一会儿会说出什么话来,只能又来到床沿坐了下来。何梅道:“东东,你喝醉了,这可不是你耍混的时候。”

东东喉头咕哝了一下,像是要出酒,随后又忍了下去,东东道:“妗子……我不乱来,我想抱会儿你……”何梅轻声道:“只抱着,不许乱动。”说完背对着东东躺下,东东再次搂在何梅腰上,何梅身子轻轻晃动了一下。

东东抱着何梅,她身子依然紧致又圆润,嗅着何梅身上成熟的气息,东东鸡巴不由的顶在了她滚圆的屁股上。

何梅道:“东东,你别惹妗子生气。”随后向外挪了一下身子,东东又随之贴了过来,又抓住她的奶子,何梅生气道:“你再乱动,妗子就走了。”东东停下动作,鸡巴依旧隔着睡裙贴着她的屁股。

身后老实没多久,何梅感觉屁股上顶的东西突然变硬,探手一摸发现东东已不知何时将那东西露在外面,何梅胆颤心惊,还没呵斥出声,东东又将自己睡裙向腰间撩去。

何梅在东东手上狠狠拍了一下道:“那屋都是人,还知不知道个轻重?!”忙伸手拽住裙摆,不想东东另一只手没了束缚,从领口探将进来,在自己奶子上不断揉捏,何梅被东东紧紧抱着起不了身,慢慢的也不再反抗,黑暗之中,东东察觉到何梅的呼吸声开始急促而沉重,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奶头也开始肿胀变硬,每次揉捏都能感到何梅的奶头在轻轻的摩擦自己的手心。

东东醉意尚存,在何梅体香和柔软身子的刺激下,毫无一点理智可言,整个心神充斥着欲望,鸡巴也在欲望的催动下变得坚硬无比。

见何梅不再反抗,东东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内,隔着内裤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抚摸,何梅的身子一阵抽动,随后双腿微曲,紧紧夹住了他的手。东东挣脱开手,又顺着内裤边缘摸在她那旺盛的毛发上。

何梅叹了一口气,心想,事已至此,随他动吧,只求他在那屋众人起身之前赶紧了事,何梅彻底不再反抗。见何梅夹着自己手的腿缓慢松开,东东很是激动,在那丛毛发上肆意摸索,又在毛发深处摸到一个湿淋淋的所在之地。

何梅身子变得僵硬,轻声催促道:“你要要的话,就赶紧的。”东东听言又向上掀了一下何梅的睡裙,随后将她的内裤扒至腿弯处,鸡巴顶在她柔软而又有弹性的屁股上,在她臀沟处来回滑动,何梅身子紧绷,喘着粗气。

东东抱着何梅的小腹,使她的屁股向后稍稍撅起,然后将她的一只丰满的大腿抬高几分,腰间一用力,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屁股蛋里。一下东东感觉再次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肉洞里,何梅忍不住一声低吟,屄内也随之紧缩,在何梅肥屄的收缩几下之后,东东开始慢慢蠕动鸡巴。

何梅一声不吭,闭着双眼,默默忍受着东东的每一次撞击,以及享受着每次撞击所带来的连绵不断的舒坦,东东动作逐渐变大,每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鸡巴即将脱离屄口,又再次整根挺进,每次挺进都清脆的响起“啪”的一声,何梅将手搁在鸡巴和半边屁股之间,小声说道:“不要发出声响。”

黑暗中东东看不清何梅面容,但能感觉到鸡巴上越发润滑,像是裹了一层黄油,鸡巴捅的越发顺畅,在自己不断的抽插下,何梅的身子跟着抖个不停。

这时,听见隔壁陈伟喊道:“何梅,倒点水……”何梅吓了一跳,二人停下动作,又听窦彪道:“嫂子……不早就把……热水提过来了……呢……茶瓶在这……”等那屋安静下来,东东鸡巴又开始慢慢蠕动。

何梅不敢出声,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鸡巴与何梅屁股之间没了手的隔档,东东加快了腰间挺进的力度,熟练而又勇猛的抽插着何梅熟透的屄。何梅终于忍不住,“啊”出声来,“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黑暗中不断响起,床也摇晃的更加剧烈。

尚存的理智下,何梅想要阻止东东的动作,见东东不停,何梅急道:“东东,再不听话,妗子就不给你了。”东东放慢了速度,何梅道:“快点搞出来吧。”

东东抽出鸡巴,何梅舒了一口气,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没等她缓过神来,东东却早已跪起身,何梅惊道:“东东,还要干嘛?”东东不言,将何梅身子放平,一下扒掉了她腿弯处的内裤,将她双腿打开,又随即趴在她的身上再次捅了进去,几个动作像是在一瞬间完成似的。

鸡巴入巷,东东张口吻在何梅嘴上,一股酒气传入口腔,何梅“呜呜”不止,任由东东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不断搅动,屄内那根坚硬的东西还在不停地进出,不断地快感袭来,何梅身子抖动的越发厉害,双臂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东东的背。

何梅双腿盘在东东腰间,东东感觉何梅的屄在不断的吸吮自己的鸡巴,鸡巴被吸的酥麻,在最后关头东东用仅剩的余威抽插着何梅丰腴的身体。终于,他感觉一股股东西从鸡巴口涌出,不断地射进何梅肥屄深处,何梅早已泄了身,在东东滚烫东西的冲击下,身子不住的抽搐,同时双臂死死抱着东东发出一声沉重悠扬的低吼声。

不等两人平静下来,何梅已赶紧推开东东,随后坐起身伸手接住屄内流出的东西,足足接了一大滩。何梅来不及穿拖鞋,光着脚来到书桌前用给东东擦额头的毛巾擦了手,然后迅速床上了内裤。

何梅想责备东东几声,却见他又已瘫卧在床上,何梅知他是因喝酒而失去了理智,也不再追究,走上前将东东的内裤短裤穿好,又伸手在床上摸了一遍,见湿的并不明显,低声骂了一句:“都是一样的臭男人,喝醉酒还有力气干这事儿。”

何梅平复了气息,又整理了几下头发,重新坐在东东身旁,约莫过了一二十分钟,听见那屋的男人已经起身,忙镇定心神走进堂屋,陈勇问:“弟妹……几点了……”窦彪道:“管它几点……走……一块回家去……”张胜利搂着李大海的肩:“大海,咱……一块走……”陈丰踉跄的从厕所回来:“起身了吗……走吧……”

何梅劝几人喝碗热水再走,都说不喝,几人东倒西歪的来到院门口,陈丰搂着陈伟道:“兄弟……以后有啥事……就跟大哥说……大哥很高兴今天……以后咱弟兄们……别整那么多事……”何梅道:“大哥你放心吧,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打虎还得亲兄弟不是。”陈丰道:“对,就是……这个理儿……”

这时马文英照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何梅问道:“英姐,你咋又来了?”马文英道:“睡了一会儿,一看都十二点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两人说话间,陈丰、张胜利几人已经离去,李大海也踉踉跄跄的先回家去了。

来到走廊灯下,马文英问道:“东东呢?他没事吧。”何梅脸颊飞红,说了一句:“没事,出了酒,在那屋睡了。”马文英吓了一跳:“都出酒了啊?”看见何梅脸色微红,头发,裙子都浸了汗,又道:“看把你累的,出一身汗,东东在哪屋,我去看看。”何梅羞得不行,说到:“已经睡下了,让他睡吧。”转头对歪在椅子上的陈伟说道:“你喝水吗?不喝回屋睡去。”

马文英摆手道:“你都折腾一天了,咋能让你再照顾东东,我去把他叫醒,回去我看着他……”何梅说不用,奈何拗不过马文英,来到屋里何梅将灯打开,马文英上前轻轻晃动着东东道:“东东,东东,走跟娘回家睡……”

半醒间,东东坐在床边出神,他恍惚做了一个梦,梦见刚才跟妗子在这床上激战了一回,一抬头,惺忪的眼光中看见妗子穿着一个薄薄的睡裙,东东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见妗子看着自己并有多余的表情,心想:“糟了,又惹妗子生气了。”

何梅知道东东刚才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并没有生气,只是想起刚刚的事心有余悸又觉得难为情,马文英道:“东东,跟娘回家睡吧,你妗子累了一天,让她早点休息。”东东“唔”了一声,站起身跟娘往外走,走到何梅身旁东东道:“妗子,那我走了。”何梅“嗯”了一声道:“走吧,回去好好歇着。”

回到家,看见李大海已堂屋昏睡在床上,马文英将李大海身子摆正,又给他盖好床单,东东走了一路,凉风一吹,酒醒了大半。马文英问道:“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东东也感觉口干热噪,点了点头,马文英默默看着东东慢慢喝了大半碗热水,马文英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都谁劝你喝的啊?”东东道:“就喝了两杯,先是窦彪叔起哄,后面玉琴她爸也要跟我喝……”

马文英先是责备了东东几句,说他不该喝酒,等东东讲述了几人称赞她的话,又说到张胜利跟爹聊得很欢,马文英又很是高兴,她知道这些都是东东给他爹挣来的面子。

说了一会儿话,马文英跟着来到东东屋里,东东问道:“娘,你要在这屋睡吗?”马文英道:“嗯,你爹四仰八叉的躺着,也没我睡的地儿。”两人睡下后,睡到大概凌晨三四点,东东坐起身,马文英睁开眼问道:“怎么,要出酒吗?”东东道:“没有,我口渴,想喝点水。”

听言马文英也坐起身道:“你躺着吧,我去给你倒。”东东躺了下来,马文英下床打开电灯,等东东喝完水,又将碗送到堂屋,两人又重新躺下,这一折腾两人却都没了困意。马文英索性枕着胳膊跟东东聊起天来。

灯光下看着东东日渐成熟的脸庞,想到东东说张胜利几人对他称赞的话,越想越是高兴,越想越是满意,马文英忽然问道:“东东,想要娘吗?”东东没想到娘会这么主动,他刚在妗子身上舒坦过,大脑和下面都没有一点准备,不觉的“啊”了一声,马文英笑道:“咋了,不信啊,好几天没见你缠着娘,不稀罕娘了?”

伸手往东东裤裆里一抓,见那东西软瘫瘫的,马文英很是奇怪:“真的不想娘了?”前几天刚被娘怀疑过,东东不敢露出马脚:“当然想。”马文英手在东东鸡巴上不住抚摸:“想娘,这东西咋不硬呢?”东东托词道:“可能是第一次喝酒,没有状态。”

马文英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喝酒就没有状态了?你爹可不这样,你爹喝完酒更猛呢!”马文英这句无关痛痒的话加上她手心不断的刺激,东东的鸡巴瞬间硬了几分。感到手里的东西慢慢变硬,马文英骂道:“一说你爹,你就来劲了是吧,鳖孙玩意儿……”

说完马文英起身掩了门,又关掉灯,将自己衣服脱个干净,后平躺在床上道:“来,娘让你舒坦。”东东气力已缓的差不多,见娘这么主动,当然不会拒绝,连忙也脱的一丝不挂,趴在了娘软软的身子上。

凌晨四点时分,空气已变得十分凉爽,两人裸抱在一起,都说不出来的舒服,东东啃着娘的奶子问道:“娘,你今天咋这么主动。”马文英道:“咋,不喜欢吗?”“喜欢!”马文英在东东耳边轻声道:“这是娘奖励你的,喜欢就使劲尻娘,把你娘尻死。”

听着娘的淫声浪语,东东一阵悸动,鸡巴也恢复了九分力度,东东拱起娘的双腿,将鸡巴送进了娘的屄内。马文英“哦”了一声笑道:“还以为你不想娘了呢!”

东东道:“怎么会呢。”鸡巴在娘屄里耍的虎虎生威,东东梅开二度,鸡巴虽不是十分硬朗,却战力持久,两人变换了很多姿势,直战得马文英欲水横流,足足泄了三次身。

等东东将东西弄进马文英身体深处,天已微亮,东东道:“娘,快五点了吧,你看天都亮了。”马文英一脸满足道:“真厉害,尻了娘一夜。”东东笑道:“个把小时都不到,真有一夜,娘那里不得肿了。”马文英这时感到下面隐隐作痛,怨道:“这不也肿了。”

东东伸头过去,趁着窗户透来的微弱亮光,看见娘屄口果然已经肿起,屄口下凉席上还有滴落的少许精液。

东东又躺下搂着娘道:“对不起娘,我只顾了自己舒坦。”马文英觉得身子像散了架一般,对东东道:“你别晃悠娘,娘骨头都要散架了。”东东松开搂着娘的手嘿嘿笑道:“娘,你舒坦吗?”马文英道:“舒坦,你现在越来越会尻娘了,将来谁嫁给你,不得被你折腾死,快穿上衣服吧……”

不大会儿,东东已然睡着,马文英坐起身用内裤擦拭着自己屄口和凉席,正擦拭间听见堂屋有动静,马文英赶紧将内裤塞在凉席下面,蹬上衣裤走了出去,看见李大海正打井水喝,马文英道:“喝井水干啥,茶瓶里有热水。”李大海道:“想喝点凉的。”说完将碗里的井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吃完早饭,马文英来到何梅家里,看用不用帮着收拾昨晚的残局,到地方见何梅已将器具洗刷干净,屋子、院子也都已经打扫过了,马文英道:“还说早点吃完饭过来帮忙呢,结果还是没赶上。”何梅笑道:“哪有那么多活,我一个人就行。”马文英小声问道:“咋,我兄弟还没起来?”何梅向西屋努努嘴道:“呢,这不还在睡呢,一夜吐了好几回,折腾的我也没睡好觉。”马文英跟着笑道:“让他睡吧,我们家东东也没起床呢!”此话一出,两人都不约红了脸颊。

第二十四章

屋里、屋外均十分安静,风扇犹自不停的摇动着脑袋,屋外时不时的传来“布谷、布谷”的鸟叫声,东东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尚未清醒的大脑在努力拼凑着昨晚发生的一个又一个的画面,等那脉络逐渐明了,东东明白过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心里也就不由多了一丝担忧,自己醉酒侵犯妗子的举动是否又会惹她不高兴?

感到喉头干涩,东东便坐起身,这时察觉凉席那头微微凸起,于是探手一摸,掏出的竟是娘的内裤,看着上面已经干了的精渍,娘昨晚动情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东东的眼神又瞬间呆住了。

喝完井水,东东来到堂屋,此时钟表的时针已堪堪逼到“10”的位置,东东打开桌子上的罩笼,下面摆着一碗面汤、一个馒头和两个咸鸭蛋。由于昨晚出酒,东东肚内早已空了,也不管饭菜是否可口,几下便将馒头塞入腹中,又将那碗已经糗了的面汤喝了个底朝天。

饭后,东东无所事事,想去地里帮忙,但已到这个点,爹娘也该回来了。想去给陈铃补课,但表舅在家,另外他又有点心虚,不知妗子是否正在生着他的气。堪堪干坐了好大一会儿,才见爹娘拉着架子车从外面回来,随之听到娘吆喝道:“东东,快出来搭把手。”东东忙闪到屋外,见爹紧紧压着车把,娘在后面扶着车帮,两人都已衣衫尽湿。

“娘,给那弄的猪?”东东看到架子车子捆绑着一只百十斤重的猪,不解的问道。那只猪或许挣扎的累了,正歪着头喘着粗气。

“给那弄的?买的呗,要不然谁会好心给你啊!”马文英一边搭着话,一边招呼东东上前。

等三人将猪从那架子车上抬下来放在树下,马文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哎呀妈呀,热的够呛。”东东转身去厨屋拿出一个瓷碗,给娘抽了一碗冰凉的井水,等娘喝完,东东又给爹抽了一碗。马文英向东东道:“再抽几碗凉水,往猪身上泼泼,别热出毛病来。”又向李大海道:“他爹,猪圈围在哪地方?”

李大海左右瞧了一圈,指着厕所不远处的空地道:“挨着鸡棚吧,先简单搭个棚子,钉个桩把它拴住,等不忙了我再找人垒猪圈。”马文英点点头道:“也行!”东东这时才插上话道:“娘,买猪干啥?在哪买的啊?我说你们这个点了还没回来。”

“你说干啥,眼瞅着再有两年你就要上大学,先买个猪苗养起来,等下了崽卖了给你筹学费。”马文英没有多余的话,一手扯着领口,一手给自己扇着风。

东东帮着爹钉好木桩,又将猪抬过去拴了,那猪此刻已缓过劲来,四蹄乱蹬,被李大海重重抽了几棍才逐渐消停。李大海问道:“中午咋吃?”马文英不想动弹,懒懒的应道:“随便吃点吧,我得先冲个凉,这身衣服又脏又臭。”李大海“唔”了一声,也在树下蹲了下来,在裤兜里掏出被汗浸的半干的烟盒,却翻寻不到打火机,李大海喃喃道:“打火机咋掏丢了?”

东东机灵,忙去厨房拿来火柴递给李大海,又给他搬了个凳子:“爹,你裤子上沾了不少猪粪呐。”李大海点着烟,伸腿瞅了一眼裤子,又深深吸了一口烟道:“没事,一会儿让你娘洗。”

马文英立马便不乐意了:“我是该你们的还是咋的?伺候小的,还得伺候老的,就你知道累,我不知道累是吧。”听到娘说“伺候小的,还得伺候老的”这句话,东东羞得低下了头,李大海只顾抽烟,不曾察觉东东这微妙的表情变化,马文英却看在眼里,她又不笨,立马就猜到东东神情突然扭捏的缘由。马文英心里骂道:“这兔崽子,又想到那事上去了吧。”

“一会儿你做饭吧,我得先冲个凉去。”说着马文英站起身去拿大盆,东东忙道:“娘,我给你接水。”李大海这时抬起头缓缓说道:“费那事干啥,院门一关,穿个短裤直接在水井旁充就是了,就咱一家人……”话没说完,李大海便停了下来,他看到东东和马文英齐高的身躯,才反应过来东东已不再是小孩子,被东东看到确实不妥。

马文英虽和东东有了那事,在李大海面前却还是羞得不行,骂道:“狗屁,说话不经一点脑子。”东东帮娘将一大盆凉水抬进厨屋,就回屋去了,马文英去堂屋拿了待换的衣服,又回到厨屋关好屋门,然后褪去衣衫,独自擦拭着身体,经李大海刚才说的那话,她不由去想昨晚凌晨和东东尻屄的场面,马文英脸上微热,心道:“那事究竟有什么好的,竟让人这么着迷,还好东东知道些分寸,不然以昨晚自己那浪荡样子,该怎么给他继续当这个娘啊。”

冲完身子,马文英拿着换下的衣衫走到院里,见李大海的衣服丢在树下,人已躺在堂屋床上,马文英眉头微皱,欲要发作却又忍了下来,只是向东东屋门方向喊道:“东东,帮娘把盆抬出来。”

马文英向前,东东后退,二人抬着大盆向院子空地处挪动,途径水井旁时,东东脚下一滑,一屁股蹲在地上,一盆洗澡水近乎全倾倒在他的身上,马文英惊呼出声,忙丢下大盆,伸手去拉东东,哪知被东东一带,整个人也跟着摔倒,二人几乎同时“啊”了一声,李大海听到动静,赶忙下床:“咋了?”

走出屋外一看,见母子二人摔抱在一起,不由笑道:“看你娘俩的出息,这都能摔倒。”没等李大海上前搀扶,马文英已率先爬起身:“笑笑笑,笑你娘的腿儿。”低头一看,东东被洗澡水浇个通透,仍在四仰八叉的躺着,也禁不住,捂着嘴“噗嗤”笑了起来。

李大海拉起东东,东东拧着短袖道:“娘,你还笑。”转头去拍打屁股上的泥水,马文英从他侧身看去,背后宛如泥人一样,笑的更开了。李大海也跟着笑,东东差点急了:“还笑,不是帮你倒水,我咋会摔倒。”

马文英笑岔了气,一手捂着肚子弯着腰身,一手不住摆动着道:“不笑了不笑了,哎呀,笑的肚子疼。”等几人安静下来,马文英对东东道:“还不去屋里把衣服换了,娘给你洗洗。”方才只顾笑,这时也发现自己新换的衣服也沾了不少泥,又道:“哎,娘刚换的这一身也得再洗洗了。”

东东向屋内走去,李大海插嘴道:“我刚换下来的那身衣服也给洗一下。”马文英“呸”了一声:“美得你,你自己洗去,换衣服也不先冲个澡,一身臭汗。”李大海没接话头,只问道:“中午咋吃?”

“我没胃口,看东东想吃啥。”马文英向东东屋里喊道:“东东,想吃啥?”

“不饿,我刚吃完早饭。”

马文英听东东如是说,对李大海道:“那就随便整点凉面条吧,一会儿你去做。”李大海拖着脚步又回屋去了。

“听见没?!”马文英看不惯他那懒散的样子。

“知道了!”李大海应了一声,重新歪倒在床上。

马文英换好衣服出来时,东东已正往洗衣盆里抽着水,马文英道:“东东,放那吧,娘来洗。”

“我来洗吧,娘,你把你的衣服放这里就行。”二人推让了几下,东东依旧坚持。

马文英欣慰的叹道:“就是比你老子强。”话音刚落,东东忙扭头瞄了一眼堂屋的动静,马文英会意,难为情的低声骂道:“你这脑袋瓜里净装些啥,娘说啥话都能让你瞎想吗?”

这时没了刚才摔倒时的惊慌,回想着娘摔倒在她身上时那软软的感觉,又听娘语气里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东东小声道:“娘,你身子真软。”马文英顿时又变成了那个小心翼翼的人,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道:“你爹在呢,说啥胡话呢?”

东东咂咂舌,又轻声道:“娘,你看这是啥?”

马文英一看,只见东东从待洗的衣服下面抽出一截布料,不是自己的内裤是啥?

“你……”马文英一时没反应过来,正要开口训斥,旋即想到是昨晚和东东做完那事,自己塞在凉席下面的,马文英脸上微红,还是小声骂道:“瘪犊子玩意儿,洗了就是,还让我看干啥?”

东东一脸坏笑:“娘,你要不要看看上面沾的是啥?”马文英上前给了他一巴掌:“让你啥都说,赶紧洗你的,把你爹的也给洗一下。”

一家三口吃完午饭已近下午两点,收拾完碗筷,见李大海又欲躺下,马文英道:“你别躺了,去把猪苗钱给土改叔家送过去。”李大海漫不经心道:“急个啥,中午头这么热,等凉快了下地干活时去那拐一趟。”

马文英不依:“你这就去吧,等凉快了你下地干活他们都不用去?”李大海见推脱不开,慢悠悠站起身道:“好,我这就去,非急这一会儿吗?晚上也能去啊。”

“晚上还有晚上的事。”马文英向屋里面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竟想不起来自己想要干何事,大脑极速飞转的同时又下意识的转身踱了几步,这才想起来是要去柜子里取钱,马文英从底层被子里翻出包钱的手帕问道:“多少钱来着?”

“215块。”

“没错吧?”马文英再次确认了一下。

“错不了,猪苗93.6斤,两块三一斤,过称算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呢。”

马文英“哦”了一声,查对好数目递在李大海手里:“他爹,你说这不会是个病猪吧?别再下不了崽。”李大海显得有点不耐烦:“都问了多少遍了,都是一个村住着的,人家就独坑你?再说土改叔不是说了嘛,要是真有啥事,就当肉猪卖给他,他高价收了。”

马文英道:“坑你的人还少吗?你别抽烟了,赶紧去吧。”说着伸手将李大海刚叼在嘴里的烟夺了过来,然后往他身上一丢。李大海捡起掉在地上的烟,慢悠悠的去了。

听见娘的脚步声,东东坐起身,见娘已跨进屋内,东东问道:“娘,你咋不午睡一会儿?”马文英上前又将东东的风扇调成转动模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一直对着头吹。”

“娘,下午你们干啥活?我在家没事跟着去吧。”见娘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东东问道。

“咋的了?不去给陈铃补课了?”马文英不解的问道。

表舅在家,妗子昨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没跟他说补课照旧的话,加上他明白自己昨晚虽是醉酒,但对妗子所做的事确实有些过分,他不清楚是否要去,听娘问起,东东不知如何回答。

“傻了?娘问你话呢?”马文英看东东那愣出神的样子,笑了起来。

“我舅回来了,我妗子没说让接着给陈铃补课啊,可能也是快开学了,想让陈铃歇歇。”马文英不知道东东内心所想,只是想着与何梅处的极好,又是亲戚,人家几乎麻烦他们什么事,给陈铃补课这事上总不能让人家一请再请,因说道:“你妗子可能一时忙的忘了,等凉快些你过去问问,陈铃是你亲妹子一样,她学习上的事你得主动点,咱也就这点能帮得上他们了。”

东东点点头,“嗯”了一声,但却说道:“明天再去吧,今天上午都没去,剩个半天,也补不了多少,就当给陈铃放个假。”

“也好,那你睡会儿吧,晚点跟娘下地干会儿活。”马文英说着站起身。

“娘,你不睡会儿吗?”

“娘身子乏的狠,也去睡会儿,你可别一直照个头吹风啊。”马文英又叮嘱了东东一句。

东东答应着,说道:“在这屋睡吧。”马文英回头看了东东一眼,又在他额头点了一下道:“我去那屋睡,省的你动坏心思来刺挠娘。”东东忙道:“还说我瞎胡想呢,我又没说要那事儿。”马文英笑道:“没动那心思正好,动了也不会给你,昨晚那一通折腾,娘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

第二天一早马文英先做好早饭,与李大海二人吃了,临下地前到东东屋里道:“别只顾着睡,一会儿起来吃完饭后,就去你妗子家问问。”东东迷糊中“嗯”了一声,爹娘走后,东东脑中一直在猜想何梅会是什么脸色,干躺了些时也没了困意,便爬起身洗了把脸。

吃完饭,东东几番犹豫,还是带上院门来到了何梅家里。陈伟、何梅正给人打面,何梅瞅了东东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忙活着,陈伟招手示意东东先进院里,东东来到院里,他不知陈铃还未起床,叫了一声陈铃。

陈铃穿着睡裙睡眼朦胧的走出屋外:“哥,你咋这么早来了?还要补课吗?”

“我来问问你还想不想补。”东东看着真在伸懒腰的陈铃,她虽然没有妗子那样丰腴的身材,薄薄的睡裙下竟也构略着凹凸有致的身躯,东东心头不由一震:“这小妮子的身段啥时候也出落成大人的样子了。”

“不知道,一会儿我问问我娘。”陈铃玩心较重,想休息几天,但她怕何梅不依,于是这样说道。

东东没有再问,他知道陈铃这样说自然是不想补了,也只能等何梅打面结束问问她的意思。

那边机器声渐息,何梅率先从打面屋来到院里:“咋不给你哥搬个凳子?”

陈铃笑道:“我哥又不是外人,他想坐自己会去搬,他不搬那就是不想坐。”

何梅愣了陈铃一眼,边解围裙边问东东道:“吃饭了吗?一块跟着吃吧。”东东看何梅神色并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马上答道:“我吃过了,我来看看陈铃要不要补课。”

陈伟送走打面的人,也走了过来:“吃了吗东东?”东东重复了刚才的话,陈铃已去屋里换好了衣服。何梅将饭菜端到屋里,东东也被拉到桌前坐下,东东几次想起身都被何梅摁了下来:“不吃也坐着,难不成让你干瞪眼看着我们吃?”说着拿起一个鸡腿塞进东东手里:“吃了,菜剩的多,再不吃就要坏掉了。”

东东默默啃着鸡腿,看妗子虽神色依旧,却也没有更多的话,也许是表舅和陈铃都在的缘故。这时陈伟问道:“东东你刚中考完,这里面你更清楚,你觉得你妹妹的成绩能考得上县一中吗?”

还没等东东搭话,陈铃就开始撒起娇来:“爹,还让不让人开心吃饭了?非得这个时候问。”陈伟故意叹了叹气道:“得了,你这样说,爹就知道你没戏了。”

陈伟虽不大关心陈铃的成绩,但也知道考进县一中的难度,要不然整个村怎会只有东东一人考了进去?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想从东东那里确认有没有进去的希望,哪怕是像文朋一样走高价生呢。

“陈铃的成绩不差,再加把劲,进一中希望还是很大的。”东东回答着陈伟的话,眼睛余光却瞄向了何梅,见何梅扔不动声色的吃着饭。

“你看你看,我哥都说我成绩不差,放心吧爹,我会给你争气的。”陈铃夹起一筷子菜塞进陈伟口中,以防他再在这话题上唠叨个没完。这时何梅才答了一句:“你哥那是不想打击你,你以为是在表扬你呢?”

陈铃被说的羞了,朝何梅吐着舌,何梅正色道:“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哥问你呢,你是想补还是不想补呢?”陈铃很少见娘这么认真,也立马收起的笑脸,支吾起来。

何梅道:“我知道你也想多玩玩,这么的吧,反正离开学也没多少天了,你再跟你哥好好学三天习,到时候给你放几天假。”陈铃听言,瞬时喜笑颜开,抱着何梅胳膊道:“谢谢娘,娘真好。”

何梅脸上这时才露出笑容:“天天整的跟是给我学习的一样。”东东一看静静的啃着鸡腿,默默的看着她们说话,见何梅脸上出现笑容,东东也不由跟着会心一笑。

“别啃了,剩个骨头还给这啃个不停。”东东一时出神,丝毫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把整个鸡腿塞进了肚子里,何梅将东东手里的骨头夺下。正尴尬间,见妗子又夹了一块鸡肉递了过来,东东连连摆手:“不要了妗子,不要了,我真的吃过饭了。”

吃完饭,何梅让陈伟去地里薅草,陈伟道:“眼看天热了,也干不了多大会儿,不如下午去吧。”何梅哄劝道:“去吧,干一点是一点,咱统共就种那么点地,别管理的不成样子,净让人家笑话。”

东东给陈铃补课,何梅在院子里洗衣服,约莫补了个把小时,陈铃说肚子疼要上厕所,东东也觉口渴,想打碗水喝,东东拿着碗来到何梅跟前,何梅始终没有抬头,东东小声叫道:“妗子!”

何梅抬起头,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怎么?”

“没事,我想喝碗水。”东东想问何梅有没有生自己的气,却不敢问,伸手去拉水井。

“屋里茶瓶里有热水,别喝生水,容易闹肚子。”何梅立马劝道。

“没事,我喝习惯了。”东东抽了一碗井水,咕咚咕咚喝完,抹抹嘴嘿嘿笑了笑。

“生瓜蛋子,啥都不怕。”何梅继续低头洗着衣服。

“妗子……”东东又小声叫了一声。

“嗯?”

“你又生我气了吗?”

“生你什么气?”

“生我前天晚上……”东东的声音越来越低,何梅回头看了一下,看陈铃还没从厕所出来,低声教训东东道:“你还知道前天晚上的事啊,我还以为你是喝醉了,原来你啥的知道,你说妗子该不该生你的气?”

“该!我错了妗子。”东东又连忙解释道:“妗子,我真喝醉了,我是第二天酒醒了才回想起来的,跟做梦一样。”何梅原知道他因醉酒而失去了理智,还是继续小声训斥道:“你不知道隔壁那满屋子都是人吗,真是啥场合都敢要那事,我看你的胆子被惯的越来越大……”

东东低着头,听着何梅的训斥,何梅接着道:“那天飞翔当着全村人的面一顿吆喝,把我吓的够呛,先不管他是不是乱猜的,咱们毕竟真的……”留意到陈铃出了厕所,何梅赶紧转移话题道:“铃儿,你是吃坏肚子了吗?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

“没有,就是想上厕所。”来到水井旁,陈铃洗了手。何梅道:“没有就好,跟你哥学习去吧,认真点,别毛手毛脚的!”

“知道啦!”陈铃擦过手,跑进屋里,东东将碗送进厨屋,他清楚后面那句话是何梅说给他听的。

中午吃饭时,东东不声不响的回家去了,下午回来被何梅一通埋怨:“你爹娘累得不行,你中午还去叨扰他们干啥,在哪吃不是吃?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陈伟笑道:“你妗子说的是,你给陈铃补课,算是给她请的老师,吃个饭有啥难为情的。”东东偶尔也在他们家里吃饭,只是这回看陈伟在家,怕影响他们午休,被他们这样一说,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下午近五点,何梅与陈伟一块下地去了,出门前何梅道:“晚饭在这吃,别再不声不响的跑回家去。”,等二人走后,东东继续帮陈铃辅导数学和物理,也许是天热鸡腿不新鲜,正辅导间,东东觉得肚子咕咕作响,忙道:“陈铃,你等一下。”说着捂着肚子冲向厕所。

陈铃本来没事,见东东闹肚子,自己的肚子竟也好似翻江倒海一般,她透着窗户向厕所方向瞧去,看东东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在那急的直跺脚。

东东果然是拉肚子了,他在厕所排了一通,刚舒服些,就听见厕所门帘外面陈铃的声音道:“哥,你快些出来,我忍不住了。”东东忙着出恭,虽不知怎么回事,紧要关头忙安抚着她道:“你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快点快点。”陈铃又轻轻跺着脚,声音欲噎。

“等下,我出来了。”东东几下擦了屁股,刚把裤子提起,又觉得腹内一阵闷雷声响,忙脱掉裤子重新蹲下,随着“杜拉”一声,东东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闭上眼!”陈铃等不及,冲进厕所里,急的真要哭出来了。

没等东东反应过来,陈铃已背对着东东蹲在前面。等他回过神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滚滚、白里微微泛红的屁股,那屁股水嫩水嫩的,宛如浸过露水的水蜜桃,他赶紧闭上了双眼。

“你闭上眼了吗?”陈铃肚子刚舒服一点,就急忙问道。

“闭了!”

“一眼没看?”

“一眼没看!”

陈铃回过头,看见东东确实是闭着双眼,她心里稍安,对东东道:“不许跟任何人说!”东东“嗯”了一声,陈铃见他只是简单的“嗯”了一下,并不满意:“你发誓,不能跟任何人说。”

“我发誓,不对任何人说。”东东闭着眼,满头是汗,生怕一个不小心掉进茅坑里。听到陈铃“窸窸窣窣”擦屁股的声音,又听到她奔出厕所,东东像是在水里憋了很长时间气,这时才得以放松。

等东东来到屋里,见陈铃满脸通红的坐在书桌前扣着笔帽,东东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陈铃急道:“哥,你还说!”

何梅二人回来时,透过窗户看见二人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桌前学习,一丝不苟,何梅露出满意的笑容。晚饭后,何梅对东东、陈铃道:“晚上凉快,你们再学会儿习。”在二人学习时,何梅默默帮东东铺着床。

这时陈伟正好过来问何梅事,看见何梅在铺床,问道:“东东晚上要住这吗?”东东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忙道:“妗子,你别铺了,我一会儿回家睡。”何梅道:“住了那么多天了,也不差这几天,别再回去折腾你爹娘了。”

陈伟心里不乐意东东住下,怕影响他的好事,却又不能说些什么,也只能跟着道:“你妗子都铺好床了,你就住下吧。”

东东欲言又止,何梅猜到了他的心思,跟着道:“你们安心学习吧,一会儿我去跟你娘说下。”东东也就不再说什么。

何梅问陈伟道:“你要说什么?”

“我是问你,我什么时候回城里?”

何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再过些日子吧,等铃儿开学了再说,额……过了她姥姥的生日再走吧。”说话间瞥见陈铃皱了下眉头,何梅知道她是嫌打扰她学习了,就推着陈伟道:“走,出去吧,别打扰他俩学习。”出了门,何梅心想:“铃儿今天咋了,换作平常,以她的性子,早就嚷嚷起来了。”

晚上估摸着东东、陈铃已睡,陈伟抱着何梅求欢,何梅道:“别要了吧,你回来那天刚要过,才隔了几天?”陈伟隔着衣服揉搓着何梅的奶子道:“我在工地上饿了那么久,天天都想要。”何梅身子乏,又怕惊动东东,不想给他,劝慰道:“他爹,别要了吧,东东在那屋呢?”陈伟央求了很久,何梅就是不允,陈伟撂下一句:“明天就赶东东走。”然后气呼呼的睡了。

第二天补课照旧,陈伟到底没赶东东走,晚上等俩学生睡后,陈伟又来求欢,何梅还是一样的说辞,这次陈伟不乐意了:“东东在咋了,我跟自己的婆娘尻个屄都不成?”陈伟不管何梅愿不愿意,只管去扒她的衣服。

“你别动!”何梅陡然一声,吓了陈伟一跳,也吓自己一跳,何梅怕闹的动静太大,随之放低声音道:“不是不给你,等明天东东走了再给你行不?”

陈伟不听何梅说辞,把何梅翻转在床上,扒了几下睡裤见仅扒掉她半个屁股,也不再用强,跪起身将下身脱个干净,随之趴在她身上,陈伟压在何梅屁股蛋上,伸手将她的睡裤又拉下来一点,鸡巴这才顺利的顶在何梅睡裤下的屁股沟里。

“陈伟,你个混蛋。”何梅嘴上骂着,却也无力反抗。陈伟的鸡巴在何梅屁股沟里莽撞了几下后才寻到入口,跟着呲溜一下闯进了何梅身体。

“你轻点啊,疼……”被硬生生的挤进去,那刮痛感让何梅直皱眉头,何梅回手在身后不住锤打着陈伟。

陈伟闻言缓下动作,毕竟他还是不敢真惹何梅生气的,鸡巴在何梅屁股蛋里卡了一会儿,见何梅不再挣扎,陈伟也就不再死死压着她,陈伟直起腰身,跪坐在何梅屁股上,何梅也没有反抗,陈伟于是就壮起胆子,将鸡巴慢慢抽出,双手掰开何梅屁股,将鸡巴重新顶在她的桃园洞口,缓缓插了进去,鸡巴挤开层层褶皱最后整根被一团软肉紧紧包裹。

整个过程,何梅都皱着眉头,身子却在逐渐放松,陈伟动作几番重复,感觉身下何梅胸口起伏不停,屄里也开始不断地收缩起来。陈伟舒服的难以自已,“哦”的一声低吟道:“真鸡巴舒坦。”

陈伟被何梅屄里的嫩肉夹得一个机灵,差点喷射而出,他忙停止动作,深吸一口气,等将那股欲火压了下来,又趴在何梅身上,然后慢慢扭动着屁股用鸡巴研磨着她的肉洞。随着他不断的研磨,何梅终于忍不住,败下阵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舒坦吗?”陈伟不失时机的问道,何梅呜呜了几声。陈伟接着道:“舒坦还不让尻你?”想到此处,陈伟像是赌气,重重的在何梅屄里捅了几下。

“你轻点,你不知道你有多沉啊?”何梅脸上的汗水不断增多,后结成水滴,流过脸颊,滴落在凉席上。何梅感到凉席上黏滑难受,便用胳膊肘撑起上身。

陈伟见何梅这个姿势下,胸撑顶的更为饱满,掀起她的短衫盖过头顶,双手在那对奶子上揉搓起来:“你这两个东西真是宝贝,又白又大。”何梅头被短衫盖着,呼吸不畅,说道:“你要脱就给我脱掉,别给我盖着头!”

“咋了,你想看我咋尻你吗?”陈伟显然忘了自己刚才低三下四求她的样子。

陈伟将何梅的短衫扒下,在他的不断抽插下,何梅的屁股也开始跟着不住扭动,但因姿势不对,何梅扭了几下就觉得胳膊肘撑的生疼,陈伟道:“媳妇儿,裤子脱了吧,这样尻久了也没意思。”

陈伟抽出鸡巴,何梅不做声,默默的躺了下来,陈伟脱掉短袖,擦过脸上的汗后扔在床角,趴在何梅身上,鸡巴再次进入时明显顺畅多了,两人都出了很多汗,像是两条鲶鱼搂抱在一起,何梅虽不吭声,越来越润滑的屄口和不断紧缩的屄腔却隐瞒不住她生理上的快感。

“舒坦就喊出来,装什么装。” 陈伟感到何梅的壁腔在有节奏的吸吮着他的鸡巴,明白她已有了感觉,与春丽不同,春丽可以随意施展这种技能,而何梅只有在十分舒坦的时候才会不自觉的收缩屄肉。

或许何梅也会,但她守着她的矜持,陈伟想,尻屄呢,怎么舒坦怎么来,正经个什么劲呢?陈伟抱着何梅,屁股不断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冲刺几十下后又跪在床上抽插。

何梅壁腔收缩的节奏更快,突然何梅弓起身,陈伟的鸡巴被她紧紧夹住,一下把陈伟夹得就要歇火,陈伟停了下来,尽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何梅挺着一颤一颤的身子,断断续续的说道:“动啊……她爹……”

陈伟还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不敢搭话,何梅道:“咋不……动了……”

“你别说话!”陈伟急了,何梅的几声催促让他更加难以控制。

“要不换个姿势?”与东东交合次数多了,只知道东东每次都生猛异常,何梅似乎忘了陈伟的中气不足。

陈伟眼看控制不住,双手扳住何梅的屁股,使劲冲撞了五六回合,然后“嗬嗬”两声,鸡巴死死顶着何梅的屄口在她身子里面弄了出来,弄完趴在她的身上喘起粗气。

何梅知道他泄了,心里略有失望,但那念头也就一闪而过,何梅明白,不管怎么,陈伟也是自己的男人,又在外面挣钱养着家,自己与东东勾搭在一起本就十分对不起他了,怎么还能在这事上埋怨他呢?

“起来吧,他爹。”何梅轻轻抚着他被汗浸湿的头发。

“哎呀,你要不说话就好了,还能再干会儿。”陈伟还在郁闷自己刚才结束的太早。

“起来吧,我胸口压的闷了。”

陈伟从何梅身上翻下,平躺在床上,鸡巴兀自耷拉在胯间,像是吃了败仗的将士,无精打采的低着脑袋。

“这事讲究什么时间长短,舒坦了就行。”何梅一边用纸巾擦着屄口,一边抚慰着陈伟。何梅已穿好衣服,陈伟仍光溜着身子在床上仰躺着。

何梅将他的衣服扔过去道:“还不赶紧穿上,光着身子成什么样子。”陈伟平复好气息问道:“媳妇儿,你没生气吧?”

何梅以为他指的还是刚才太快的事,轻声道:“没生气,我已经舒坦了。”陈伟道:“我不是说这,我是说刚才我非得要你,你没生气吧。”一句话让何梅回过神来,想着刚才他用强的样子,何梅依旧有些不悦:“你说呢!?只顾你那东西舒坦,以后你再这样……”

没等何梅说完,陈伟连忙哄道:“好啦好啦,刚才你也很舒坦……”

“你……”何梅正欲多说几句,听见外面陈铃道:“咦,哥,你在这里干啥?”一句话使东东三人都心惊肉跳,何梅慌忙间去拉身后的夏凉被,随即想到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又忙蹬了陈伟一脚,小声道:“赶紧穿上衣服……”陈伟被她一蹬,忙手忙脚乱的将衣服套在身上。

只听外面东东颤抖着声音道:“我……我闹肚子,出来上个厕所。”说到闹肚子,陈铃想到昨天自己窘迫的场面,羞得半捂着脸跑到厕所撒完尿,又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何梅出了一身汗,黑暗中也不知自己身上是否有刚才折腾的痕迹,她不敢出去,隔着堂屋问道:“东东吗?你咋没睡?”东东这时已从刚才陈铃那突然一声的惊吓中稳住了心神,忙道:“妗子,我拉肚子,想上个厕所。”

“哦,不让你喝生水就是不听,闹肚子了吧。”何梅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东东,心想他难不成又在偷听?何梅心口怦怦乱跳,等听到东东的脚步声跑向厕所,何梅又踢了陈伟一脚道:“让你非得要,差点被撞见了吧!”

陈伟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在东东在他眼中一直是个害羞、乖巧的孩子,也没多想:“他咋这时候拉肚子,还好结束的早。”这时他又庆幸自己刚才早早缴枪了。

算上东东上次,接连两回干这事都搞的惊心动魄的,何梅有点心烦,冷冷道:“睡觉吧,下回你再敢用强,看我怎么治你。”陈伟咂了咂舌,兀自睡了,何梅却睡不着,她不确定东东是否真的在偷听,又没法询问过多,万一真是凑巧上厕所,岂不是让他难堪?何梅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才睡着。

东东小便之后,在厕所又待了片刻,才装着上完大号的样子跑回屋里。躺在床上,东东胸口也难以平静。东东倒不是故意去偷听表舅他们做事,只是晚饭吃的干了,觉得口渴。

东东摸索着去厨屋拿碗时,听见妗子吼了一句“你干啥”,东东先是吓了一跳,后屏住呼吸听了几句才知道表舅他俩在做那事,东东也无心思喝水,放下碗,轻声来到堂屋门口贴墙站住,里面妗子在骂表舅混蛋,东东明白原来是表舅强迫她要的。

东东不由心猿意马起来,表舅是她男人,妗子为什么不想给她,难道是因为自己吗?东东秉着呼吸继续听着,听到后面见妗子渐入状态,最后还一个劲的催促表舅动弹,东东心情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亢奋劲,心想到底他们还是两口子,自己并不是妗子的唯一。

东东沉浸在失落的心境中,后面表舅两人的话他也没听个清楚,只是隐约感觉妗子对表舅用强的行为依旧不满,直到陈铃起夜上厕所时的突然一声,东东被吓的一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

东东躺在床上,难掩失落,他知道表舅才是妗子正儿八经的男人,他们做那事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他就是心里不大痛快。

以前东东每次听说表舅从外面回来,心里都会想,晚上他和妗子难免会一番温存吧,好在事情没发生在眼前,他还不至于难过,这回他亲眼撞见这事,好似妗子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东东心里一会儿失落,一会儿不住安慰自己:“他们是两口子,他俩才是一家……”内心如此挣扎,也是良久才睡下。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陈伟下地去了,何梅做好早饭,见东东、陈铃还没起床,于是来到东东屋里,轻轻叫了声:“东东!”东东挣开睡眼,看见何梅,忙坐起身。

“怎么样?肚子还疼吗?”何梅柔声问道。

“没事了妗子,已经好了。”东东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那就好,起来吃饭吧……”何梅欲言又止,上前摸着东东的头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东东不说话,何梅这时已确定他昨晚一定是听到了动静。

“我跟你说……”何梅叹了一口气,抱着东东的头道:“你别多想,他毕竟是你舅。”东东在何梅怀里点着头:“妗子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何梅又抱了片刻,说道:“好了,别又整的跟大姑娘一样,去洗把脸,我去叫你妹起床。”

一整天,除了打面和收拾家务,何梅往东东屋里跑了好几趟,直到东东逐渐露出笑脸,陈铃也在嘟囔:“娘,你烦不烦,一趟又一趟的跑。”她才放下心来。

何梅坐在堂屋风扇下面想:“东东小孩心性,还这么爱吃醋,我到底喜欢他哪了?我是不是太宠他了?”又想到东东保护她时的那股狠劲,还颇有男子气概,又不由的咧嘴一笑。

下午两人学习到天黑,陈铃将笔往桌子上一扔,开心的拍着手:“结束喽,终于结束喽。”东东收拾完自己的课本,就要回家,何梅拦住道:“吃完饭再走吧。”东东道:“晚上都不在这里住了,趁天不是很黑我还是回去吧。”何梅一想也是,就没有多让。

陈伟回来,看见何梅正在抽水,却不见东东,问道:“东东呢?回家去了吗?”何梅道:“课补完了,人家不得回家啊?”

“早知道……”陈伟见陈铃在屋里埋头吃着饭,小声道:“早知道就今天尻屄了,昨晚吓我一跳。”

何梅伸手将盆里的水往陈伟身上一撩,压着声音骂道:“你早知道个屁,昨天跟你说啥都不听。”陈伟“嘿嘿”一笑,跳到了一旁。

吃饭时,陈铃问道:“娘,我这回开学早,我姥姥生日我去不了咋办?”

“去不了就不去呗。”

“不行,你让我爹把我送过去,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要在姥姥家玩几天。”陈铃立马抗议道。

何梅不想让陈铃去,想着她马上就要进入毕业班,这几天让她在家待着好好收收心,可耐不住陈铃的一再央求,也只能答应了:“你想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早,哦不,要是可以,现在把我送过去也行。” 陈伟猛的一抬头:“你拉倒吧,累死你爹算了。”

东东回到家里,见爹娘正在吃饭,马文英问道:“吃饭了吗?”东东摇摇头,李大海打趣道:“咋的,补完课饭都不让吃了?”

“别瞎胡说。”知道李大海在开玩笑,马文英还是说了他一句。

“娘,你们今天咋下班这么早?”东东在桌前坐了下来,发现没自己的筷子,又站起身去厨屋拿了一双。

“今天把花生地里的草薅完了,后面就剩些小活儿。”马文英递给东东一个馒头:“赶紧吃吧,幸亏今晚馏的馒头多。”

饭后,马文英道:“一会儿我烧锅水,你们都洗洗澡。”东东抬起头问道:“我也要洗吗?”马文英道:“你说呢,你在你妗子家住了几日,难不成在那洗过了?”

“没有。”东东回答道。

“那就是了,这么热的天,一天不洗都臭的要死。”看见李大海默不作声,马文英用筷子点着餐桌道:“诶,听见没,你也要洗。”

马文英干农活急性子,想尽快把地里的草薅完,趁着东东不在家这几日,马文英拉着李大海早出晚归,有时吃饭也是简单的一凑合,几日下来可把李大海给累坏了,李大海不想动,只想早早歇了,于是讨价还价道:“明天再洗行不。”

“不行,趁着今天回来的早,明天还不定干什么活呢。”

“那也不用忙活了,烧的水你俩用就行了,我去用凉水冲冲。” 李大海站起身就往外走,马文英不想管那么多,随他去了,还是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把脚好好泡泡。”

不到十分钟,李大海就已经冲洗结束,进屋一看,才刚八点半,也不管时间还早,趴在床上呼呼就睡。

不大会儿,马文英烧好水,在厨屋喊道:“东东,你过来舀盆水,你先去洗。”走出厨屋们看见李大海已关掉堂屋的灯,问道:“你爹就睡了吗?”

“睡了吧,你没听见打着呼噜呢。”

“你爹洗完澡换衣服没?”

“不知道,他冲澡时我回屋去了。”

马文英想要去堂屋拉开灯看看李大海是否换了衣服,刚准备去就又停下脚步,心想确实累了几天,让他睡吧。

东东问道:“娘,我在哪洗?”马文英不解,说道:“当然在厨屋洗了,还能去哪?”

东东看爹都累的不行,想着娘也很累,就想让她也早点洗洗去睡,就道:“要不我再找个盆,你在厨屋洗,我去院里洗?或者你先洗吧,我最后洗就行。”马文英明白东东的意思,知道他是在体贴自己,欣慰的说道:“你先洗吧,院里洗容易着凉,娘吃的撑了,先缓缓再说。”说完,向东东屋里走去。

东东洗完后换好衣服,用小盆将大盆里的水舀干净泼到院里,又将大盆里倒了热水,用井水调的温度适中,才把娘叫了出来,马文英道:“你要累你先睡吧。”

马文英擦洗着身子,想起下午去地里时碰见刘红,听她说道:“怪不得别人都说你家的日子有盼头呢,小孩在学校争气,你们种地也争气,天还这么热,你俩就早早下地了。”马文英开心的哼起歌,憧憬着家里日子红红火火的那一刻。

东东一躺在床上,就又想起昨晚上表舅两人合欢的场面,一整日下来,东东已想明白,表舅只是在做他们夫妻间该做的事,他没有生气的理由,心里早就舒畅多了。

这时再回想起那事,东东想的却是:“妗子开始明明不想做,怎么后面还那么激动呢?难不成那鸡巴真有这么大的魔力?”东东又想:“不对,那次在厕所,自己同样是强迫妗子,为什么她那么生气?以娘的脾气,爹应该不敢用强吧?”胡思乱想间,东东感到小腹内的热火不断升腾。

东东想,如果这时自己跑到厨屋,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娘摁在灶台上狂尻一通,她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像妗子一样转身给自己一巴掌?东东心里想着,却不敢行动,虽然娘也曾经主动过,他还是不敢轻易触犯天威。

奈何腹内欲火愈胜,东东又不断想象着昨晚妗子在表舅鸡巴下的陶醉样子,东东下了床,蹑手蹑脚穿过堂屋门口,等确认爹还在熟睡,轻声闪进厨屋内:“娘!”

马文英正哼着歌,被东东的轻声一呼吓了一跳,忙一手掩胸,一手护着下面那黑黑的丛林。

“你干啥?你可不要胡来。”马文英警惕的小声说道。

“我不干啥,我想问问娘今晚在哪屋睡。”东东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马文英纵是傻子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在确定东东不会在厨屋胡来后,马文英问道:“想了?”

东东“嗯”了一声:“想了!”马文英道:“你先回屋去,让娘想想。”

东东不走,想要得到娘的允诺,马文英急道:“你还不赶紧走,一会儿你爹看见咋办,你先回屋去,娘先洗完澡再说。”

“你洗呗,我爹睡的正香呢!”

“你不走,我咋洗。”马文英仍在紧紧的掩着自己的隐私部位。

“我又不是没见过……”东东还在想,要是现在扑上去,娘会生气吗?

“李东东,别忘了我是你娘!”马文英几乎就要生气了。东东见好就收,笑着小声道:“跟你开玩笑呢娘,我先回屋去了。”

马文英洗漱干净,她换好衣服擦着头发来到堂屋,一拉开电灯,见李大海果然没换衣服,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往里挪挪,衣服也不知道换。”李大海迷迷糊糊的问道:“几点了?”又很快打起呼噜来。

马文英也有点累,她不想去东东屋里折腾,但又想用台扇吹干头发,思索片刻,她站起身道:“我一会儿去东东屋里睡。”李大海睡的正鼾,似乎没有听见。

来到东东屋里,见里面灯亮着却不见他的人,马文英正疑惑间,只听“啪”的一声,屋里瞬间黑洞洞的一片,随后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马文英惊吓之余想到定是东东:“你干啥,想吓死娘吗?”

东东紧紧抱着娘的身子,深嗅着她刚洗完澡泛出的诱人的体香:“娘,谢谢你。”

“东东,今晚能不能不要?”马文英知道商量成功的概率很低,还是问了一句。

“娘……”东东不说话,就推着娘往床边走去,他特别想知道直接把娘摁在床上,扯下她的裤子,狠狠捅进她屁股蛋里会是什么样子。推到床边,东东就要去扯马文英的裤子。

“东东,你听娘说。”马文英拉着裤腰,见东东还在用力,又道:“你先放手,听娘说。”此时马文英明显加重了语气。东东动作轻缓了许多,双手却还是在马文英屁股蛋上不断摸索。

马文英回过头道:“娘今天很累,你要想要,娘会给你,等娘吹干头发再等你爹睡熟行吗?”马文英知道李大海已经睡熟,她就想让那事尽量晚点做,总觉得在深夜更为安全。

马文英推开东东,将他摁在床上,又在他裤裆里抓了一下,东东条件反射般的去捂要害,马文英笑道:“这么硬了,先忍一会儿吧,娘这么累了还愿意给你,你就知足吧,别给我找不痛快。”

此时马文英已经适应了屋里的黑暗,隐约能辨认里面的各种摆件,马文英趟着脚来到门口拉开电灯,见东东裤裆处的帐篷已经塌了下来,马文英“噗嗤”一声笑道:“急的时候那么急,老实起来也这么快。”东东被说的不好意思:“娘!你……”

马文英走到台扇前蹲下,将风向固定,撩着头发吹着,东东盯着娘蹲下时的屁股,又圆又大,腰身也丰腴有味,看着看着,东东的下体又渐渐支棱起来,他干咽着吐沫道:“娘,吹好了吗?”

“才刚开始吹,你急什么急。”

刚过一两分钟,东东又问:“好了吗娘?”马文英不知道,东东已在身后偷偷褪掉了裤子。

马文英不耐烦的道:“再催,娘就回那屋去了。”好不容易等娘吹干头发,马文英打趣道:“好了,你再等娘……”腰身还没有完全直起,马文英就已经又被东东从后面抱个结实。

“等下,灯还没关……”马文英正说着,东东已将她的屁股扒了出来,随后一手压着她的腰身,一手扶着鸡巴往那肥硕的屁股中间顶去。

“东东,你等一下……”马文英越是挣扎,东东越是兴奋,好像自己真是在强迫娘一样,终于那东西捅进了洞里,马文英突然感觉体内插进来一根火热的东西,也不再挣扎,反手在东东腿上拧了一下:“都是给哪学的,一肚子坏水。”

“娘,别拧,疼。”东东吃痛,小声惊呼道。

“你还知道疼,灯也不知道关。”马文英小声责备着东东。

“这就去关。”东东一边挺动着鸡巴,一边顶着马文英往前挪动,马文英抹不开脸面,开始不配合,却顶不住东东再后面的力道,东东每重重顶一下,马文英随之双腿颤抖一下,颤抖的间隙,东东又在推着她往前走,马文英不配合也没办法。

快到门口,马文英赶紧捂住嘴巴,怕被李大海听见动静,东东也减缓了挺动的力道,关了灯,东东又以同样的姿势推着马文英返回到床边。

马文英从没经历过这般场面,紧张刺激的同时, 双腿挪动又带动着屄口的研磨,使她顷刻升至云端,来到床边,东东将娘往床上一推,猛地抽出鸡巴,马文英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好她上身趴在床上,马文英双腿合成一个“八”字,不住的抖动,一股尿液哗啦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东东也不承想到娘会这么快进入状态,抱着娘的屁股将她扶起问道:“娘,你没事吧?”

几下被东东尻的失态,马文英很是难为情:“你……在哪学的这么坏……”见娘没事,也没因自己刚才的举动而生气,东东“嘿嘿嘿”笑着:“我没在哪学,我无师自通。”

马文英不知道无师自通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腿上挂着的裤子貌似被尿湿了,便道:“你先等下,让娘将裤子脱了。”

“我来给你脱。”东东弯下身,摸索着将马文英的裤子脱掉,这才发觉原来她没有穿内裤:“娘,你内裤咋都没穿?”

“你不是要尻屄吗?”马文英上身依旧趴在床上,缓着气力。东东扶着鸡巴,掰开她肥硕的屁股蛋,又捅将了进去。马文英身子发热,屄里极其滑润又极其温暖,二人不多时便已汗流浃背,由于汗水的缘故,黑暗中那“啪啪”声尤其显眼。

马文英享受之余不忘提醒东东:“小点声音,你爹就在隔壁。”东东也谨慎起来,鸡巴缓缓的在身下的屁股蛋里进出。

“娘,你屄里越来越滑了。”

马文英“嗯”了一声,忍不住想喊,却知道不能叫出声来,趴在床上,用双手捂着嘴巴。

“娘,我爹这几天没要?”

“要了,前天……晚上要的。”

东东想,前天晚上,那岂不是自己刚回妗子家住的那一天,东东道:“我刚去妗子家住,爹就要了?”

“咋了?你能要……你爹不能要?”马文英不想跟东东尻屄时说这么多废话,催促道:“赶紧……弄你的……别整……这么多废话。”

自从与娘的关系变得更为融洽,东东也不像以前那么怵她,虽然在平日里他对娘的敬畏之心依然还在,但在这种时刻他就明显放肆的多了。不管是与妗子还是和娘,东东都清楚他做的是天打雷劈的事,可作为男人一旦与女人深入交流,这点占有欲怎会少得了呢?

东东管不了表舅、也管不了爹,与自己缠绵的两个女人仍旧不时的被他俩压在身下,对这,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人家才是原配,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偷食的人,他爱妗子,也爱娘,但他不可能把她们占为己有。

既然这样,近几次在做这事时,东东总有一种想与爹和表舅较劲的念头,他压着娘的屁股,十分卖力的向娘的身子深处捅去,几乎每次都是尽根而入,他仍觉不够,又将娘的屁股向两边掰开,恨不得将卵蛋也要塞进她的屄内。

“东东,你捅的好深。”马文英感到自己的身子快要被他刺穿,心里道:“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鸡巴变的长了吗?”

“舒坦吗?”东东问道。

“舒坦!”

“鸡巴长吗?”前面娘说过自己的鸡巴没有爹的长,东东还记在心里。

马文英不想说话,她被捅的身子瘫软,捂着嘴巴趴在床上,双腿不受控制的往下弯曲,东东感到娘的屁股在逐渐下沉,抽出鸡巴道:“娘,你抬起些屁股,我使不上力气。”

马文英勉强抬动了一下屁股,东东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丰满的屁股,一手扶着滑津津的鸡巴,往前一顶,鸡巴就又淹没在她的肥屄中。

这回东东不再一味地往里面死顶,而是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下体撞击在娘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撞的啪啪的响,马文英回手推着东东,以图减小撞击的声音,同时努力压制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呻吟声。

东东见娘被自己尻的不停抖动,她整个人像是软掉了一样,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任凭他的鸡巴在她屁股蛋里进进出出,无论他捅的多快,捅的多深,娘都没有发出大的呻吟声。

“娘,不舒坦吗?”东东想得到娘的肯定,马文英不答,忘情的摇了摇头,汗湿的头发跟着胡乱摆动着。

“娘,你要舒坦,你就叫吧。”见娘依旧不搭话,东东重重向前一顶,只见娘闷哼一声,接着身子一绷,屄里猛地夹了一下他的鸡巴。东东兴奋的道:“娘,舒坦吧?舒坦你就叫吧。”

“你还,知道……不知道……我是你娘!”马文英回手在东东腿上又拧又打,因她没有气力,打的也软绵无力。

东东仰着脖子,闭着双眼,有节奏的继续摆动着屁股,马文英双腿颤抖更深,屄也在不自觉的紧缩,这时东东感到他的鸡巴每次进去,都会立刻被娘的屄紧紧吸住,紧固的快感让东东十分受用,也让他十分慌张,他不想就这么的草草了事。

快感不断地侵袭东东的大脑,鸡巴端口也越发酥麻,东东没把持住,“啊”的一声将精华尽数洒在娘的身体深处,随之趴在了她的背上,马文英也跟着来到了高潮。

“出来了吗?”良久,马文英才缓过气力问道,她明显感觉到屄内灌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东西,但屄内的东西却没有明显变软,马文英很是不解。

“嗯。”东东同样很是疑惑,自己明明射了出来,鸡巴怎么还有七八分硬度。

“出来吧。”马文英浑身无力,又被东东压着,更加觉得呼吸困难。

“娘,我还能继续干。”东东直起身,舍不得离开这么温暖的肉痛。

“起来吧,你让娘缓缓,你今天咋这么猛!?”

东东抽出鸡巴,马文英身子跟着向下滑落,粘液不断地向屄外涌出。东东忙伸手拖住娘,等将娘扶躺在床上,自己挺着鸡巴站在风扇前吹着风。

马文英缓了片刻道:“东东,刚出了汗,你这样吹,会感冒的。”东东在娘身边躺下,二人仰躺着平复气力。

马文英侧过身,抓住东东的鸡巴道:“够了吗?”这时东东的鸡巴已软瘫下来,马文英抓在手里不停把玩:“你现在越来越猛了。”东东也缓过力气,问道:“娘,我抱你一会儿吧?”马文英道:“一身汗,抱着难受。”

两人吹了一会儿风,身上的汗渐消,东东才将上衣脱掉,又将娘扒个精光,二人搂抱在一起,马文英拉过床单盖在他们身上。

抱了一会儿,东东突然说道:“娘,你舒坦了吗?我还想要。”

“我够了,你爷俩轮番折腾,娘就是再浪,也早都够了。”感到手心握着的鸡巴又在慢慢变硬,马文英知道东东没有吃够。

“我爹也见天要你?”

“你可拉倒吧,你爹哪像你这样闲,他十天半个月才要一次,要都像你这样,还有娘的活路不?”

“我爹不如我吧?”东东像是占了风头,立马又兴奋起来,翻身就要再战。马文英忙用双手握住屄口,双腿也收拢在一起:“你干啥?你不累啊?”

“我不累,娘,我还想要。”东东伸手去掰马文英的双腿,没两下,她就放弃了抵抗:“你要来,就动作轻些,娘的身子骨可比不得你。”

东东“嗯嗯”应个不停,马文英将双腿打开,东东趴了上去,东东在她奶子上啃个不停,虽然娘刚洗完澡,但刚才出了那么多汗,那股奶香味里又多了丝丝咸味。东东没有急着入巷,毕竟刚吃了一餐,没有那么急迫。

东东叼这一个奶子,同时不断揉捏着另一个,马文英道:“吃就吃,不要咬。”

马文英环抱着东东赤裸的背问道:“要进来吗?”东东道:“等一会儿,我想先吃会儿奶子。”马文英笑道:“小时候没吃够吗?”东东啃的兴起,仍不忘说道:“我爹那么大了,不也还吃?”

马文英拧了一下他的耳朵道:“啥事都跟你爹比。”

东东吃了一会儿奶子,又去亲娘的嘴,马文英等东东将嘴巴凑来,立马张嘴和他啃在一起,两人舌头在对方口里不断深情搅动,双手也在对方身上摸个不停。

“娘,你跟我爹也亲嘴吗?”东东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亲,但娘不想……跟他亲,他嘴里……有烟味……”

“那你想跟谁亲?”

“跟你。”

“没有了?”

马文英使劲在东东屁股上掐了一下:“你当娘是啥人了?到处偷人吗?”

东东“哎呦”一声,松开了嘴巴,马文英道:“别墨迹了,来吧,娘还要睡觉呢!”

东东没有起身,仍旧趴在马文英身上,他喜欢趴在娘身上那种软软的感觉,东东用膝盖分开娘的双腿,没用手扶,鸡巴就已贯入她的体内。由于刚才弄进去的缘故,这里进入,里面明显比先前黏滑。

东东不停的抬动着屁股,马文英抱着他的背,随着东东屁股的不断起伏,马文英不时的发出一些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够刺激东东,东东屁股起伏的更加激烈。

不多时,马文英开始跟着向上挺动身体,她的配合让东东更加难以控制自己激烈的动作,东东直起上身,动作愈加放肆,双手也在娘的奶子上不断增加揉搓的力度。马文英抓着东东的双臂,头部向上微抬:“你咋比……牲口还猛?”

东东放开娘的奶子,让娘侧过身子,然后抱着她的一条大腿继续抽插,马文英发出断续的呻吟声,屄肉一下又一下的咬合着东东的鸡巴。

不知过了多久,东东感到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鸡巴上,娘刚才还在扭动的身子突然绷直:“东东啊!”随后又瘫在床上颤抖个不停,东东知道娘被自己尻上了顶峰,但因他刚出了一回精元,这时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看娘还在不停的抽搐,东东抽出鸡巴。鸡巴抽出的瞬间,马文英尿液又喷了出来。

“娘,又把你尻尿了。”东东嘿嘿笑道,难掩得意的神情。

马文英双眼微张,问道:“还不……结束吗?”

东东也累不不轻,又怕娘经不住,不再给他,忙试探的回道:“快了娘,娘,你坐我上面吧,这样我出的快。”

马文英哪里知道其实是他累了想歇一歇,马文英撑着胳膊,软绵绵的跨在东东身上,手扶着他的鸡巴坐了下去,马文英坐着不动,东东道:“娘,你咋不动?”

“娘累了,不想动了。”马文英懒懒的答道。

“不动咋尻屄?”上次何梅跨在他身上忘情摆动的样子,东东仍记忆尤深。

马文英缓缓的摆动了几下屁股,东东觉得不够刺激,伸出双手板着她的屁股帮着摆动,屄口研磨的感觉渐强,东东才找到点感觉。又做了一会儿,马文英实在不想动了,东东坐起身,抱着她不断晃动。

东东将脸埋在马文英胸口,深吸着她身上的肉香味,马文英不停的夹着双腿,想最大限度的刺激东东出来,这招确实有效,东东坐抱着尻了不大会儿,鸡巴上就有了感觉。

东东不想就这个姿势射了,忙跟马文英道:“娘,你躺在床沿儿,我想那样尻你。”

“别动!”马文英抱着东东不撒手,双腿又夹了几下,东东只感到娘屄内有无数层褶皱的肉在紧紧吸吮着他的鸡巴,在这一连贯的侵袭下,东东突然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高昂的呼声:“来了!”

马文英忙一手捂住东东的嘴,只感觉东东身子抖了又抖,然后将脸重新贴在她汗津津的胸间,半天也不见动弹。

马文英道:“这回够了吧。”她心里十分得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

二人分开时,一股粘液又从屄口涌了出来,马文英道:“又弄进去这么多,这能不耗你精气吗?”东东有些不满:“娘,你咋不让我多尻会儿?”

马文英擦着屄口小声道:“还要尻到什么时候?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可是……”东东还欲争辩,马文英接着道:“这事又不是时间越长越好,娘舒坦了,你舒坦了,这不就够了?”

等收拾妥当,二人重新穿好衣服,马文英想睡,东东却又问道:“娘,尻屄啥感觉?”马文英眯着眼,口里含糊的答道:“酥酥麻麻的……”

“只有这些吗?”马文英没有回答,东东想:“只是酥酥麻麻的吗,为什么妗子嘴上说不要,表舅一捅进去,她就屈服了呢?”

“娘,要是你不想给,我爹非得要,你会生气吗?”许久没听见娘的回答,东东凑过头去一看,原来她已经睡着了。

凌晨四点多,李大海醒了过来,发现马文英没有睡在身边,这才迷迷糊糊的想起她说去东东屋里睡了,李大海站在院子里撒了泡尿,鬼使神差的来到东东屋里,“啪嗒”一声,李大海拉开电灯,马文英仿佛刚睡着一样,以为被李大海抓了现行,蹭的一下坐起身,将床单盖住胸口:“谁?”

东东也没吓得做起身来,李大海笑道:“我,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咋了,看见鬼了?”马文英想起睡前已收拾好战场,瞬间冷静下来,看外面天还没亮,恼道:“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吓我。”

东东始终没敢说话,眼神躲闪的看着李大海,李大海又将灯拉灭道:“你们接着睡吧,我睡不着了,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在这屋。”马文英重新躺下,心有余悸:“再跟东东这样,迟早又被发现的一天。”

东东一会儿又进入了梦乡,马文英躺在那里,却没了困意,她想到跟东东断了这层关系,又怕东东再犯迷症,迟迟下不了决心,想到东东在那事上生龙活虎的样子,内心深处又还舍不得,乱糟糟的想了很久,最后想道:“以后管着他点,他爹在家的时候坚决不能给他。”

刚想清楚,窗外已经蒙蒙亮了,马文英索性也不睡了,下床来到堂屋。借着微光看见李大海坐在床沿抽着烟,马文英道:“发啥癔症呢,大早上坐那抽烟。”李大海道:“你咋不睡了?天才刚刚亮。”

“不睡了,睡不着了。”马文英想着此刻做饭还早,心里寻摸着做点何事。李大海问道:“草薅完了,今天干啥活?”说到薅草,马文英找到了要做的事情。

“浇下辣椒吧。”马文英向院里走去,从架子车上抱下昨天薅的草,又去厨屋拿了菜刀,在一块木板上剁起草来,李大海跟了出来,说道:“辣椒该浇了吗?又不是很旱。”

“那去玉米地里薅草吧。”马文英将手里的草一把一把的剁碎。

“哎呀,你真是没活找活,玉米地里的草又不多,再说也不影响玉米生长,费这劲干啥?”李大海觉得她就是在瞎折腾。

“那你说干啥,总不能在家歇着吧?”马文英反问道。

“歇着咋了,咱是地里的活干的快,又不是没干,谁来笑话咱?”

马文英见他说的是,自己被东东折腾半夜,身子骨仍有些乏力,就道:“那行,歇着就歇着。”

吃完早饭,马文英推着车子就要出门,李大海问道:“你这是去哪?”马文英道:“我去边庄一趟,看看咱兄弟家要不要帮忙。”李大海难以理解的说道:“真是操劳的命,你要不累你就去吧。”

“东东,去你姥姥家你去吗?”马文英问道。东东一晚耗了两回精元,也没精力,说道:“我不去了,在家看看书。”

“那行,你跟你爹在家吧。”快出家门时,马文英又对李大海喊道:“他爹,一会儿把我剁好的草拌在麸子里把猪给喂了。”

不多时,马文英已来到娘家,进去看见柳叶正往堂屋端饭,柳叶很是诧异:“姐,你咋这个时候来了?”东东姥姥闻声也从厨屋出来:“咦,英子,你来了?”

“我过来看看,我爹和文才还没回来吗?”马文英将车子停好,忙帮着往堂屋端饭。

“地里活多,他们天天回来的都晚。”柳叶答道。

“那你们早饭咋不晚做一会儿,省得再做两顿了。”

“不行了,你兄弟媳妇儿肚子里有人了,不能饿着她。”东东姥姥难掩兴奋之情,小声对马文英说道。

“真的?”马文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喜事。

“嗯!”柳叶害羞的点点头。

“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

“啊,瞒的怪紧啊,我一直都不知道。”马文英很是高兴。

“没敢说,怕头三个月坐不稳根,让姐跟着空欢喜。”柳叶解释了一下,然后让马文英进屋吃饭,马文英道:“你们吃吧,我吃过饭来的,我爹在哪块地里?我过去看看。”东东姥姥忙道:“你去干啥,他俩一会儿就回来了……”

马文英问清地块,说道:“我就是过来帮忙的。”说完匆匆下地去了。

来到地里,东东姥爷率先看见了马文英,也是惊奇的问道:“英子咋这个点来了,有啥事吗?”

“没事,家里活忙完了,过来给你们帮忙。”东东姥爷笑着“哦”了一声,用拳头锤着后背。马文才也已站起身,马文英笑着道:“恭喜啊文才,马上就要当爹了。”

想着兄弟许多年没要上孩子,此刻应该十分兴奋,没想到马文才只是略微笑了一下,深情略显冷漠,马文英轻推了他一下,不解问道:“咋的,要当爹了不高兴啊?”

马文才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高兴。”东东姥爷接话道:“你别搭理他,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神经,这段时间都是这个臭脸。”马文英心里嘀咕道:“跟柳叶生气了这是?”

三人回到家里,柳叶在床上歪着,马文英要去给爹和兄弟热饭,东东姥姥道:“别热了,他俩吃凉的习惯了。”东东姥爷也说:“天热,凉的更好下肚。”马文英只能作罢。

想着东东已经长大,不需要她回去照顾,马文英索性在娘家多待了一天,等第二天将娘家地里的活赶完,才赶在天黑前回到家里,李大海还没做饭,见马文英回来说道:“我以为你今天还不回来呢?”

“今天去地里了吗?”马文英下车后问道。

“去了。”

“干的啥活?”

“我去地里把棉花拾掇了拾掇。”李大海不想被马文英接着盘问,扯开话题道:“吃饭了吗?想吃啥?”

马文英为了在天黑之前赶回来,没有留在娘家吃饭,又在地里忙了一下午,这时觉得肚子里空的难受:“都行,你去做吧。”李大海回头道:“东东,过来给我烧锅。”

马文英已停好车子,正在洗脸,停下来道:“做个饭还拉着他干嘛?”东东应声走了出来,叫了声“娘”,跟着进了厨屋,李大海笑道:“男子汉,得多历练,不然咋长本事。”马文英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开学前,东东往何梅家跑了一趟,正巧陈伟不在家,东东上前抱住了何梅,何梅道:“不行东东,你舅一会儿就回来。”东东松开抱着何梅的胳膊,说道:“妗子,陈铃还没有回来吗?我来跟她说一声,三年级的物理更难,她别掉以轻心。”

要说两个孩子在自己心中的分量,陈铃还得排第一,东东只能排在其后,毕竟陈铃是自己的亲生闺女,见东东如此将陈铃的学业放在心上,何梅很是欣慰,她微笑道:“行,等她从姥姥家回来,我跟她说下。”

东东又向前抱住何梅,何梅低声道:“抱一会儿就行,不能干那事。”东东贴在她的胸口“嗯”了一声,抱了片刻,东东道:“那妗子,我先回家去了。”

何梅“咦”了一声,东东问怎么了,何梅笑道:“没事,只是难得见你这么老实。”

东东作势要抓她的奶子开玩笑道:“不老实怎么的,妗子不想给,难道我也跟我舅一样用强吗?”何梅伸手虚打一下道:“你那天果然又偷听了!”

东东确实不想用强,他不想再因这事惹妗子生气进而失去她,但更多的是在几天前他刚在娘那里发泄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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