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会这样……老子才是开了挂的穿越者啊!!”陈福喜绝望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左清秋。
却见左清秋轻轻抬起玉手,抹去嘴角的精液挂丝,说道:“你先前说过,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系统,对么?”
此时的左清秋一丝不挂,欺霜赛雪的仙躯上沾满了先前搏杀留下的白浊污痕。
她那丰满挺拔的雪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一双踩着白丝高跟鞋的修长玉腿间,圣洁的花穴正自发地紧缩蠕动,将先前灌入体内的精液一丝丝地排挤出来。
明明是一副任人玩弄过后的至极淫态,可她那尊贵、孤傲、自负的剑仙气质,却显得愈发圣洁不可侵犯。
好一个淫荡清秋剑仙。
陈福喜是真的怕了。
“看来,你这系统倒是无用,你快要被我左清秋榨得精尽人亡了。”她轻声说道。
“你……你这荡妇母狗!你懂什么!老子可是天命之子!”
陈福喜干瘪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他一边颤抖着往后爬,一边拼命想把那根已经开始麻木、发凉的鸡吧塞回裤子里。
但左清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陈福喜,你已至强弩之末。本座的子宫虽已被你暂时灌满,但你莫要忘了——”
左清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与自负,清冷的声音宛如寒冬落雪:
“本座浸淫剑道百余年,身化太虚。这具身体,可不止有一处可以纳精。”
话音未落,左清秋那高傲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决绝。
她凌空一步跨出,如雪的娇躯在风雪中优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瘫倒在地的陈福喜,随后缓缓俯下身来。
那是一个极其屈辱、下贱,却被她做得如同仙子起舞般优雅圣洁的姿势。
她那雪白仙子丰臀,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高高撅起,对准了陈福喜的面门。
左清秋修为大成,已是神女或仙子的身躯,纤尘不染,完全可以飞升上界,只是挂念人间,故留守至此。
她那两瓣臀肉紧致挺翘,白腻如牛乳。而在那两瓣挺翘的雪臀中央,随着她自发地提一口仙元,那一处比前方花穴更为隐秘、更为紧窄的纯洁后庭菊穴,竟如同含苞待放的墨菊一般,在寒风中微微翕张。
这便是她最后的杀招,以左清秋的后庭为最终剑鞘,彻底将陈福喜体内的残存剑元尽数剥离。
至少在左清秋看来,是这么如此的。
陈福喜知道她要做什么,顿时一慌,“你个臭婊子,竟然想用后庭最后榨干老子……”
虽已知晓,但陈福喜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左清秋榨干自己。
“陈福喜,再接本座这一招!”
左清秋冷哼一声,玉手按住冰面,那饱满丰腴的仙子玉臀主动往后狠狠一坐,精准无比地将陈福喜那根早已被榨得隐隐发颤的黑紫肉棒,整根吞入了自己的后庭菊门之中!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咕噜声,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处女菊门,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被陈福喜粗硕的龟头暴力顶开、贯穿!
“呃啊啊啊啊啊——!!!”
左清秋那张孤高绝美的俏脸瞬间惨白,美眸剧烈翻白,天鹅般的雪白脖颈死死后仰,发出一声响彻山谷的、极度痛苦却又带着无上大义的惨烈浪鸣!
“好、好恐怖的剑意入菊穴……唔啊啊!太、太撑了……要被撕裂了……!”
那种自后方传来的、将整个人生生劈成两半的极度痛楚,在常识篡改的扭曲下,瞬间化作了某种足以摧毁大乘期修士理智的狂暴快感。
后庭的内壁何其娇嫩紧致,甚至比前方的花穴还要紧窄数倍。那层层叠叠的褶肉如同无数道细密的剑网,在左清秋极力运转《西陵神女诀》的驱动下,自发地开始疯狂蠕动、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陈福喜的肉棒。
“哦哦哦哦——!不、不要吸了!老子的腰子要碎了!啊啊啊!!”
陈福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本来以为左清秋的前方仙穴已经是人间极品,却做梦也没想到,这位清冷高傲的剑仙殿主,那处从未被亵渎过的后庭菊门,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绞杀力!
大乘圆满的肉身本能配合着至高仙诀,将那狭窄的肠道化作了一个毫无慈悲的榨精机。
每抽动一下,那紧致的菊肉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将他肉棒上的青筋死死勒紧,疯狂地将他骨髓深处的最后一丝生命本源强行往外压榨!
左清秋美眸迷离含泪,清冷高傲的神情早已在肉欲的折磨下彻底崩溃。
她一边放荡地转动着丰满的雪臀,主动用紧致的菊穴疯狂摩擦、吮吸着体内的肉棍,一边却用一种胜券在握的自负语气传音喝道。
啪!啪!啪!
陈福喜根本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左清秋主动撅着屁股、像条发情的剑仙母狗一般,在他胯下疯狂地上下套弄、吞吐着他的阳具。
“系统……救我……老子要……要被这母狗吸死了……啊啊啊!!”
【警告!宿主精元已耗尽!生命本源仅剩5%……1%……】
【由于遭遇因果律级榨取,系统正随宿主一同走向崩溃……】
“陈福喜,给我…全吐出来!”
左清秋最后厉喝一声,丰臀使尽全身力气狠狠往下一坐,后庭菊穴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甚至将那根黑紫的肉棒勒得近乎变形!
轰——!
陈福喜眼前的视界彻底黑了下去。
他的精囊、肾脏、乃至最后一丝灵魂本源,在这一记绝杀的后庭绞吸下,被彻底化作了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喷涌而出!
“不——”
大股大股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轰进了左清秋那神圣不可亵渎的后庭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本座…斩断了你的剑元……呜呜……好烫……要被灌满了……哈啊!”
左清秋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向前瘫软在冰面上。
她的小腹前所未有地鼓胀起来,前方的仙穴在溢精,后方的菊门更是在被陈福喜最后的浓精疯狂填满,正“噗嗤噗嗤”地从她那被生生玩坏的后庭里如泉涌般倒灌出来。
“哈啊……哈啊……本座……赢了……”
左清秋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依旧维持着高傲自负的剑仙风姿,美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冷冽。
她缓缓从陈福喜身上抬起丰臀,那根软塌塌的丑陋肉棒“啵”的一声滑出被玩坏的后庭,带出一大股混杂着肠液和精液的浊流,喷溅在冰面上。
陈福喜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干瘦的老脸惨白如纸,眼睛深陷,眼圈发黑,口中不断吐出白沫。原本猥琐浑浊的双眸,此刻已彻底失去了神采。
陈福喜的嘴角抽搐着,试图发出最后的咒骂,却只能挤出几声微弱的喘息:
“你…你这该死的,母狗剑仙,老子…老子才是主角……啊啊…”
虽有不甘,但已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的陈福喜,最终还是无力回天,失去了生机。
假若他在多一些时间,在梦境中调教好左清秋,那么,就可以修改左清秋更多常识,而不必只局限于将战斗更改为性爱决斗。
可惜他还是死了。
左清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干尸,雪白的玉足轻轻一踏,高跟鞋尖踩住陈福喜的阴茎。
“区区蝼蚁,也敢妄图动摇本座的道心。不过…能把本座逼到绝境,或许我会记住你的。”
“总算结束了。”
下体嫰穴与后庭菊穴,满满都是男人的阳精。
左清秋只觉得,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一步了,或许就算是上界的七位戒律神女,她也可以与之一敌。
她转过身,目光扫向仍昏迷在旁的左柠季。
柠季的桃色丝袜已被精液彻底浸透,丰满的娇躯微微抽搐着,小腹高高鼓起,子宫内满是陈福喜灌入的浊精,腿心处一片狼藉。
今日,她倒是对柠季很满意。
不过…
【叮!检测到攻击源已彻底消灭,因果律武器“认知篡改”因失去宿主能量支撑,正在全面瓦解。】
【状态更新:常识修正已解除。】
【道心通明(正在重塑中)、神识无碍(正在恢复中)……】
“唔——”
左清秋娇躯猛地一震,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清冷美眸在刹那间恢复了刺骨的清明。
“我这是…突然,怎么了。”
“常识修正?”
左清秋的思绪如冰川崩裂,碎片般的记忆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些画面…她主动张开双腿、以剑鞘之名迎纳污秽、与柠季一同跪伏于那具猥琐躯体之下。
此刻正以最赤裸的方式,在她恢复澄明的道心中反复烙烫。
每一幕都清晰得令她作呕,每一幕都真实得让她指尖发颤。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凌乱不堪的身躯上。
白纱早已碎成缕缕布条,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遍布青紫指痕与浊白污迹。
小腹微微隆起,后方与前方同时传来异物灌满后的胀痛与灼热。双腿之间,浓稠液体仍在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面上汇成一小滩令人心悸的狼藉。
而在一旁,她最疼爱的妹妹左柠季正赤身裸体地昏死,身上仅剩一件残破的桃色肚兜,那双丰腴的修长美腿间,处子男人的浓精相互交织,触目惊心。
“这是、这是梦?”
“不对,这是现实,我竟然、竟然…竟被这个老头,在不知不觉中篡改了神智,竟然……!!”
哪里是什么剑道对决,哪里是什么至阳神剑。
这分明是一场荒谬至极、下贱至极的肉欲凌辱!
她堂堂人间第一剑仙,清秋殿主,竟然自愿张开大腿、主动撅起后庭,甚至用樱桃小嘴去含吮一个又老又丑的杂役的卵袋,还带着妹妹一起,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般死死缠在对方胯下迎合求操!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在清醒过来的瞬间,极度的愤怒与羞耻,于此刻交织一起,冲击着左清秋的神识。
她竟是在脑海中回忆着一幕幕被肉棒抽插的淫靡画面,无法控制的持续高潮。
左清秋猛地挥出一剑,至高仙元化作湮灭万物的雷霆,狠狠轰击在陈福喜那具早已干瘪的尸身之上。
砰!
没有任何悬念,那具干尸在瞬间被轰成了一地无法辨认的黑色碎屑,随后被狂暴的剑风卷向虚空,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在这世上。
可即便将仇人挫骨扬灰,体内的异样却在残忍地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前方嫰穴与后方菊门同时传来异物灌满后的麻木与胀痛,那种被老头那根肮脏肉棒彻底贯穿、撞烂的余韵,此刻竟无比清晰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疯狂跳动。
她每走一步,肚子里那满满当当、属于那个下贱杂役的滚烫浓精就随之晃荡,甚至顺着被彻底玩坏、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后庭“噗嗤”一声再度溢出一大股,黏糊糊地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淌。
“呜……恶心……好恶心……!!”
左清秋娇躯剧烈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毫无形象地跪倒在冰冷的碎石地上,一边疯狂地用衣袖擦拭着自己沾满精液与口水的樱唇,可就算如此,也无法抹去嘴里那股属于老头卵袋的恶心腥膻。
她试图运转《太虚清秋诀》将体内的污秽逼出。
可悲哀的是,先前在“常识修改”状态下,她主动配合西陵仙诀将陈福喜的精元死死锁在了子宫与肠道深处。大乘圆满的肉身何其恐怖,那属于陈福喜的底层凡人基因与生命本源,此刻竟早已和她体内的仙元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根深蒂固的融合。
无论怎样,体内的两处娇嫩肉道里,那滚烫、发胀、被彻底灌满的异物感,都无法抹除了。
她,人间第一剑仙。
她的妹妹,清秋殿二小姐。
在今日,成了一个凡人老头肆意中出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