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却不依不饶,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去什么肉铺啊。”他歪了歪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璐,“我是问,你身这身母猪肉怎么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李璐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生气,反而羞涩地笑了笑。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动作妩媚而自然,带着一种天生的撩人姿态。
“哎呀,弟弟说什么呢。”她轻轻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阿姨这身肉可不便宜呢,一百多斤重呢,按猪肉价卖也得七八百块呢。”她说着,微微挺了挺胸,那动作仿佛是在展示自己的身价,“弟弟你……你想要吗?”
李璐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光彩,仿佛她不是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调笑,而是在进行一场正经的讨价还价。她的脸蛋更红了,那是一种害羞中带着兴奋的颜色,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张鑫看着这一幕,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以为妈妈是在跟那个男人开玩笑,还在觉得奇怪,妈妈平时那么怕生的人,怎么会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这种话。但他随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童真,只有一种成年人般的冷漠和玩味,还有那种猎人盯着猎物时的专注。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涌上张鑫的心头。
他想起那些新闻里的描述,那些关于雌畜猎魔的报道——“作案者通常伪装成大学生,身材矮小,善于伪装……”“被害人会在短时间内产生意识混乱,表现为过度顺从、憨痴……”
那个男人!他……他就是雌畜猎魔!
张鑫的心脏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把妈妈拉走。“妈!我们走!他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刚碰到妈妈的手臂,就被一股大力甩开了。李璐扭过头来看他时,张鑫惊恐地发现,妈妈的眼睛里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芒,那种光芒像是某种电子屏幕上的光晕,诡异而惊悚。她看着儿子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熟悉和爱意,只有一种空洞的迷茫。
“小鑫,不要捣乱,妈妈在跟客人说话呢。”李璐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种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说话一样冷漠。
“妈!你到底怎么了!”张鑫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他想要去拉妈妈,但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个男人——雌畜猎魔——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用稚嫩的嗓音继续说道:“阿姨,你这猪肉可不值七八百。你看你,这一身骚气,肯定是个生过崽的老母猪了。”他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着,“油腻腻的老肥母猪,一股子雌臭味,还卖这么贵,真不知廉耻啊。”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听到这种侮辱的话,早就该生气了。但李璐却只是娇嗔连连地跺了跺脚,脸红得更厉害了,那双泛着粉红色光芒的眼睛里反而露出一丝欢喜和兴奋。
“讨厌啦……”她羞答答地低下了头,声音变得更加甜腻,“人家确实是生过孩子,但也不至于那么老吧……人家还年轻着呢……”她说着,竟然向那男人道歉求饶,“对不起嘛,是阿姨说错了话,您随意开价就好,您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阿姨不还价……”
张鑫看到妈妈那副娇羞顺从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从未见过妈妈这样——那个平时在他面前温柔贤淑、端庄矜持的母亲,此刻却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献媚讨好。
雌畜猎魔嘿嘿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五毛钱的硬币,在指尖翻转着。“五毛钱,你这头老母猪就值这个价。”他语气轻佻,“爱卖不卖。”
“卖!卖!我卖!”李璐几乎是抢着回答,她急忙从地上捡起那枚硬币,握在手心里,脸上露出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仿佛那是她得到的最珍贵的宝物。“成交了!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了!”
雌畜猎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从里面翻出一根脏兮兮的麻绳。那麻绳看起来就是用来捆绑货物的普通绳子,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污渍。他拎着那根绳子走回来,在李璐面前晃了晃。
“来,老母猪,伸脖子。”
李璐毫不犹豫地仰起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雌畜猎魔把麻绳往她脖子上一套,随手打了个结,那模样就像是在牵一只动物一样。麻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但李璐不仅没有感到不适,反而露出一脸陶醉和满足的表情。
“好舒服……”她喃喃自语,轻轻蹭了蹭脖子上的绳索,就像是在享受某种亲密的抚触。
雌畜猎魔牵着绳子往前走了几步,李璐就顺从地跟在了他身后,脚步轻快,像一只温顺的宠物跟着主人。她的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眼神涣散而满足,那枚五毛钱的硬币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张鑫站在原地,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妈妈跟着那个陌生的男人离开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知道,眼前这个背黑色背包的男人,就是那个让整个城市闻风丧胆的雌畜猎魔。
“妈……妈妈……”他想要喊出声,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沙哑声。
他机械地跟了上去,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他只知道,他不能丢下妈妈不管。
街上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注意到这离奇的一幕。仿佛李璐脖子上那根绳子、她脸上那痴痴的笑容、还有那个牵着她的陌生男人,都只是某种稀松平常的景象。又或者,是某种力量让所有人都对他们视而不见。
雌畜猎魔走在前面,步伐轻松自在,就像是一个遛狗的孩子。他偶尔会扯动一下手中的麻绳,李璐就会加快脚步跟上来,嘴里还会发出一声轻柔的“嗯哼”声,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老母猪,你叫什么名字?”雌畜猎魔头也不回地问道。
“人家叫李璐……”李璐乖巧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献媚般的讨好,“今年三十七岁,是家庭主妇……生了一个儿子,就是后面那个……”
她说着,竟然还回头看了张鑫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母亲对儿子的爱意,只有一种空洞的平淡,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哦,那个小子啊。”雌畜猎魔轻描淡写地说,“你刚才说他是你儿子?你生过他?”
“是的呢……”李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他是我喂大的呢……从小喝我的奶长大的……”
“那你的奶子肯定很大吧?”雌畜猎魔用那种稚嫩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让我看看。”
李璐没有丝毫犹豫,竟然当着满街人的面,伸手就要去解裙子的领口。张鑫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妈!你疯了吗!这是在大街上!”
但李璐却用另一只手甩开了他,力气大得出奇。“走开!不要打扰我跟主人说话!”她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雌畜猎魔哈哈笑了起来,摆了摆手。“算了,回去再看吧,现在人多。”
李璐立刻乖巧地点头,“嗯”了一声,不再去解领口,但她的手却不安分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脯,像是在挑逗主人。
三人就这样走出菜市场,穿过街道,朝幸福小区的方向走去。李璐脖子上套着麻绳,走在前面,那根脏兮兮的绳子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形成一种诡异的装饰。她穿着淡蓝色碎花裙,脚踩白色凉鞋,步伐轻盈,要不是脖子上那根绳子,远远看去,她就像是一个要去赴约的美丽少妇。
张鑫跟在后面,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着要不要报警,但手机在裤兜里,他甚至不敢拿出来,怕被那个恶魔发现。他想着要不要逃跑去叫人,但又怕自己走了之后,妈妈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就这样纠结着,犹豫着,机械地跟在两人身后,像一具行尸走肉。
走到小区门口时,雌畜猎魔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张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喂,小子,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你妈为什么这么听话?”
张鑫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声。
雌畜猎魔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小装置,在李璐面前晃了晃。那装置的顶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刚才我拍她肩膀的时候,就把她洗脑了。现在她的意识已经被我完全控制,我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我说她是母猪,她就是母猪。我说她是我养的畜生,她就是畜生。”
“你……你这个变态!”张鑫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冲着他吼道,“快放开我妈妈!不然我报警了!”
但雌畜猎魔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报警?好啊,你报啊。”他扯了扯手中的绳子,李璐就乖巧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来,像一只听话的母狗。“但是你要知道,就算警察来了,他们也只能看到一个乖巧的女人跟着一个孩子回家,这是犯法的吗?”
张鑫愣住了。是啊,从外表上看,这只是一个女人跟着一个男人回家而已。谁会想到,这个男人就是令全城闻风丧胆的雌畜猎魔呢?
“而且……”雌畜猎魔的笑容变得更加邪恶,“就算警察把你妈带走了,她已经被我洗脑了。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让她从家里跑出来找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妈脱光衣服在街上裸奔?”
李璐听到“脱光衣服”四个字,竟然真的开始伸手去拉裙子背后的拉链。张鑫吓得赶紧跑过去按住她的手。
“妈!不要!”
雌畜猎魔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看到了吧?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妈妈了,她只是我的一头母猪。”他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李璐的头,就像在拍一只宠物,“对吧,老母猪?”
“嗯……人家是主人的母猪……”李璐痴痴地笑着,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手,那模样让人看不到丝毫羞耻,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
张鑫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才没有倒下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在他心目中温柔贤淑、端庄矜持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摇尾乞怜。
雌畜猎魔站起身,扯了扯绳子。“走吧,老母猪,带我回家看看。”
他转过身,朝着小区深处走去。李璐乖巧地跟在他身后,脖子上套着麻绳,走路的姿势依然优雅,甚至比平时更加妩媚。她的腰肢轻轻摆动,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就像一个急于向主人展示魅力的雌兽。
张鑫看着那两根绳子消失在楼道入口,终于回过神来,他踉跄着冲进了小区,追着那身影而去。
张鑫踉踉跄跄地冲进家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瞬间充血,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客厅里,李璐正五体投地地趴在地板上,就像一只真正的牲畜。她双手撑着地面,额头贴在地砖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条淡蓝色碎花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甚至能看到浅蓝色内裤的边缘。她脖子上的麻绳还套着,另一头被攥在雌畜猎魔手里,那模样就像是被牵回家的一头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