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又顺路去电影院附近的M记快餐店吃了晚饭,直到昏暗的夜色彻底笼罩我们的视野时,已经在外面晚上一整天筋疲力竭的我才选择拒绝夏花继续游玩的邀请,而是赶忙回到家中歇息。
好累啊……感觉不止是自己长期受到挤压的脚趾在感到酸痛,就连自己长期保持绷直状态的大腿,乃至自己每一处包裹在乳胶与束具之内的身体肌肉,都沉淀着名为疲惫与倦怠的因子,仿佛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肉体正机械性迈着一步又一步。
好难受呜……自己对快感的耐受性已经早已饱和,不再会因为肉体受到玩弄而感到喜悦,只会感到生理性上的厌倦,不止是那被迫迎合体内玩具前进的脆弱穴肉,就连受到玩具撑开无法回缩的乳胶唇瓣也在长久的蹂躏下红肿不堪。
可即便如此,自己的下身却还是在快感刺激下不受控制痉挛着,泌出黏腻而又甘甜的爱液。
我的血槽实际上在被迫进入电影院时便彻底清空,现在的我大抵是处在因为渴望回去而回光返照的状态中。
在确认我已经没什么心力继续陪她游玩,夏花也我选择和我一块打车回归居所。
也唯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够稍稍恢复了那么一点力气。
但很快,抵达公寓楼下的我便需要用着仅存的力气去做那无比艰难的事情。
“拜拜~明天见!”
望着我那离去的身影,夏花不断朝我挥手。
“拜拜。”
我只能用语言和她作别,因为现在身体的状况已经不允许自己做出多余的动作。
从自己选择和夏花出门游玩的那一刻,便一直处于害怕身体秘密被发现的状态,完全做不到像以往那样安下心来做事的程度,我那一直紧绷着的内心直到现在才能放松些许。
可是我的旅途尚未结束。
在接下去通往自己居所的那段路上,我一边诅咒着这间公寓早上还好好的电梯为什么现在处于维修中的状态,一边拼尽全力将抬起的腿重重落在下一级台阶上。
在这空无一人的楼道中,不时从自己嘴边发出的委屈呜咽,以及从衣物里发出的叮当声响不断回荡,让我在脚步声中不时回忆起先前伪装出行提心吊胆的经历。
但现在处在更加严密伪装的我不再感到那份恐惧,只要不再有陌生人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话……
可是真的好痛呜!
我都已经忘记是如何用着这双沉重而麻木的双腿抵达目的地的,只知道自己用颤抖的手用不断对准锁孔直到拧开的那一刻,我真的感觉一直积压在心中的那股苦闷与悲伤会随着自己的泪腺不受控制涌出。
不过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在那之后哭泣也不迟。
可是,可是我的手在此刻却仿佛彻底不受控制。
颤抖个不停的指尖正顺着乳管的线路一路朝着后方探去,却在乳胶牵扯所带来的阻力,愈发难以靠近自己背后早已积攒满乳汁的储液罐上。
哪怕好不容易碰到那枚小巧的钥匙,但是光滑的乳胶指尖总是在触及钥匙边缘时徒劳打着转儿。
因为储液罐饱和,早已停止抽取的乳管让不断分泌的乳汁只能积压在自己的胸部,让这对因为泌乳而涨大一圈的乳房受到冰凉的贞操胸罩所带来的无情压迫感。
越是想要可以忽视自己胸部的异样,饱受折磨的肉体便将身体每一处所感受到的不适尽数传入自己的脑袋。
明明这对先前的自己只是努努力便能做到的简单事情,现在却死活也做不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哭了。
那股随时变会哭泣的迹象在自己终于用手指捻住储液罐钥匙时才有停止的迹象。
可是自己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拧开钥匙了。
在自己耗干最后一点力气扭动钥匙失败后,我的手便无力垂落在身材再也无法抬起。
无需额外添加拘束,那无比反人类的设计,便是针对着我的最好方式。
我就这样陷入无比绝望的困境,如同一只腹部朝天的乌龟那般不断挥舞着短小的四肢挣扎,却毫无办法。
接下去该怎么办……?
虽然很想休息一会补充体力……但是我的身体真的能撑到那个时候吗?感觉会非常困难的吧?
身体已经彻底燃尽,内心也已枯萎,完全没有任何想要继续坚持下去的想法。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明明自己已经好不容易适应了被拘束与管制的生活,但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还会因为这些缘故委屈的想哭呢?
突然感觉好后悔,早知道现在身体会难受到这个到程度的话,我就不应该在先前答应和夏花一起看电影的要求。
那么我应该因为自己的选择而迁怒于那位毫不知情的友人吗?
好像不行,因为最后是我亲手选择了这条道路,却对自己身体的恶劣状况保持过于乐观的想法。
到头来,只能怪我自己吗?
好像是的呢,如果自己身体尚未受到任何拘束,如果能够自由自在地调动身体而不受到干扰的话……
想必和刚结识几天的友人一起出门逛街游玩会是一件相当美妙的事情吧?甚至能够因此留下相当完美的回忆。
只要在未来的某日,不经意回想起曾经的这段时光,想必我会因此开心地笑出声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
想必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要怪的话,只能怪我倒霉吧?
怪自己被无名无形的力量选中,强行穿上再也无法脱去的拘束。
“呜……”
不争气的泪水在这个时候顺着湿润的眼眶溢出,但自己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擦掉眼泪,只能任由那些温热的雨滴划过自己的脸颊留下凄惨的痕迹。
越来越多的泪水模糊自己的视线,让我紊乱的呼吸声也带着几分哭腔。
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呜!为什么呀!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欺负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呀!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我好像哭得比之前更加凄惨了,从眼眶处不断翻涌的泪水化作倾盆大雨碎了满地,哪怕自己在此刻恢复一丝可怜的力气,所选择做的事情也只是一边撕扯着包裹自己身体的乳胶肌肤,敲击着身上那些无法被外力破坏的坚固束具。
那些粗硕的玩具们此时在自己体内运作个不停,带动这具弥漫着无穷悲苦之意的肉体不受控制剧烈痉挛着,积攒在胸腔内部的乳汁也随之来到新的临界点。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早已被自己的泪水与液体的痕迹彻底浸湿,整个寒冷的屋内充斥着那份情欲荡漾的春意。
那积攒在心中的无尽苦闷会因此得到足够的发泄吗?那重新燃烧起的情欲真的能够冲淡内心的那股不可名状的悲哀吗?
完全没有,躺在床上哭个不停的我只觉得好烦。
无论是出现在我视野中的,还是那些仅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都是如此令人心烦。
可是身处樊笼之中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也无力去阻止那顺着内心创口而不断扩散的悲伤。
就当我以为这无休止的哭泣能够继续进行下去直到彻底昏厥时……
紧闭的房门突然传来被人从外部拧开的声音。
糟了?!怎么门被人打开了?!难道是我忘记锁门了吗?!!
到底是谁在外面?!只是因为担心自己哭泣而前来询问的邻居吗?还是说……来者是对着自己抱有恶意的窃贼呢?
啊啊我已经不敢想了,完全不敢想自己会因为一时疏忽迎来如何可怕的结局了。
没想到,在接下去能强压下心中这份苦闷的并非体内熊熊燃烧的情欲之火,而是意识到身体真相即将被人发现时的恐惧与绝望。
完啦完啦!不管来到屋内的人到底是谁,现在想把他赶出去也彻底来不及了……
就在我陷入万念俱灰之际,来者却是一个意料之外但在情理之中的家伙。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白裙的黄头发女性。
怎么是她——
哇呜!!我的身体被夏花彻底看光光了!
“诶诶……艾尔……”
先前眼泪还流个不停的我看到夏花出现的那一刻便再也没有任何想要继续哭泣的想法,转而连将这具丑陋色情的身躯隐藏的想法都在那名为震惊的情绪下彻底忘记。
我只是呆滞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看着她一步步走到我的身前,为我擦去挂在眼角的泪痕。
“怎么哭得这么凄惨呀?笨蛋艾尔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听到她那充满着无尽温柔的话语,我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哭得更惨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
——
我蜷缩着身体坐在床的另一侧,整个脑袋埋在膝盖与胳膊构筑成的避难所内,完全抬起不敢看坐在床头另一侧的某人。
感觉好羞耻……
毕竟现在的自己除了身上的黑色胶衣和贞操带之外什么衣服都没穿,而且这个黑色胶衣对身体的贴合程度也是相当过分——简直就是全裸地出现在这只夏花居面前!
虽然有贞操带和胸罩帮身体遮住了隐私部位,可这种身体受制于束具的屈辱与无力感在酷爱涩涩的夏花眼里想必也别有一番风味吧!
至于先前挂在眼角的泪水?在被那家伙擦干净之后就再也没有继续哭下去的心情。
倒是体内不安分的玩具还是让将脑袋埋在膝盖间的我不时发出丢人的呻吟。
好讨厌!明明现在都有人在我旁边看着,怎么还在震个不停……
而且震就算了,关键还用着这么低频的程度运作,完全就是勾起自己的情欲但又不让自己去嘛——
直到现在,我也没能和夏花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明明能感觉到她有在看着我,但我完全不知道用着怎样的表情和话语作为回应。
好丢人好丢人……感觉无论怎么解释都会被她误会吧!
我们这样的安静又维持了一小段时间,期间将脑袋埋在膝盖里的我只敢看着自己双腿不断扭动的样子。
直到——
直到一直做思考状的夏花终于开口打破这份相当程度的安静,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有些不可思议的情绪。
“如果我刚刚没有听错的话……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突然出现在艾尔身上的吗?”
“嗯……?是,是的……”
我抬起头,可是很快声音便再次弱了下去。
“你等一下哦……我想想,我再想想……”
夏花说完,便再次陷入思考的状态,
为什么她这样说着又不理我了呢,我会因为身上这些摘不掉的束具被她投以异样的眼光吗?我会因为现在这种丑陋的姿态被她嫌弃吗?我们之间建立起来仅有几日的脆弱友谊便会彻底破碎吧?在这之后,或许我们便再无任何交集也说不准。甚至事情会朝着更加恶劣的情况演变,直到我同时在现实与虚拟生活中一同失去立足知道。
我感觉好像有着无名的重物压在我的心头,让我的呼吸变得如此沉闷,却难以呼吸到多少空气。
好烦好烦,但现在的我对此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无论从自己嘴里说出什么到她耳朵里都只是辩解吧?就算想要再做些什么,但真的能够唤回对方的心意吗?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突然有一点想哭。
算了,就这样吧。
我仿佛认命一般闭上双眼。
无论接下去发生什么,自己只能将因为自己失误而结下的苦涩果实吞咽。
不过出现在耳边的话语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真是神奇呢。”
“神奇……?”
我再次抬起脑袋,有些不解地望着一脸轻松的夏花。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说里面那种无法破坏的道具出现在一个人的生活,那个人还是我的大学同学,所以我才会觉得很神奇喔。”
“而且我也没想到在楼下听到你哭个不停的声音,出于担心你的想法,就撞到了这么奇妙的场景呢。”
“所谓命运的巧合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啊啊……在挖掘到事情真相之后也只是这种程度的感想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不说出来也无妨吧?
果然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只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去观察着一直以来深受束具折磨的我,却完全忽略了我那一次次彻底崩溃的心情。
我想要请这位不再是朋友的存在离开屋子,就此好好陷入长久的沉睡。
但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某种温暖柔软的事物盖住了,从那传来的伴随着少许瘙痒的柔和触感将我还未吐出的话彻底憋了回去。
她摸着我的脑袋如此说道。
“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艾尔的身上是一件好事哦,只是我对现在才知道艾尔身上秘密这件事感到有一些惊讶罢了。”
“咕……”
“毕竟,艾尔之前隐藏的一直很好呢!之前咱一直以为身上这些道具只是艾尔的一点小小癖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毕竟咱摸了你身体不知道多少次都没有察觉呢。”
感觉脑袋所受到的力道加重了,再这么下去头发会被揉成一团鸡窝的吧!
可是,那里真的感觉好温暖。让我完全没有阻止对方动作的欲望。
“不过话又说回来,艾尔一直以来忍耐着身体异常不能被人发现的日子,一定会很累吧?一定会每天都笼罩在拘束的阴影之中吧?”
“毕竟,你一直一直都没有向身边任何人吐露过身上的秘密呢……只是一个悄咪咪地隐藏起来,就像是一只不愿意让别人发现伤口,只是在不为人知的小角落舔伤口的小猫儿一样。”
她说到这,像是想到了某些事情,突然笑了一下。
但我却丝毫感受不到那番话语中的嘲弄之意,温柔的语调好比一首安眠曲,让我下意识缩起身子,又把脑袋埋到大腿里。
我怎么感觉我更想哭了……明明前不久才哭过诶!
“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些,其实我从一开始想说只有一句话。”
我又一次抬起脑袋,用有些湿润红肿的双眼和夏花对视。
我感觉到了藏匿在对方双眼中仿佛要溢出眼眶的温柔。
“辛苦啦艾尔,一直以来都辛苦你啦!之后就让我和你一起保守身上的秘密吧。”
“呜……”
这个时候当着朋友的面哭真的会很丢人的吧!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眼泪又是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呢?
一滴,又一滴,越来越多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直到又一次从我的眼角擅自划破,让我忍不住趴在对方所奉献出的怀抱中不停哭泣。
那不是因为任何痛苦而凝结成的泪水,只是因为喜极而泣时对内心情绪的尽数宣泄罢了。
“呜呜呜!!!!”
“真乖真乖~艾尔最乖了!”
……
在我趴在夏花的怀里大哭一场过后,我终于能够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与对方正常沟通的能力。
虽然现在身体已经疲惫到大概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但是高亢的精神却充满了干劲。
如果不是某个没耳朵和尾巴的色狐狸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的话,想必自己心中的干劲能变得更多吧?
“变态……”
我羞红着脸,小声咕哝道,想要遮住身体暴露在对方视线中的全部皮肤,但奈何手掌覆盖面积有限,只能遮住刺入自己乳穴的管子和被贞操带覆盖的下身。
先前积攒在胸腔内弄得自己又酸又涨的乳汁在她的帮助下得以排出体外,彻底得以释放的肉体只觉无比舒畅。不过挂在白皙脸颊上的红晕却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反倒是随着自己如同鸵鸟般做出的动作有了朝着身体其余肌肤蔓延的迹象。
被对方做出这种色情事情什么的,好羞耻!
“所以……就是这些管子控制着你身上的……呃……乳汁的流出吗?”
而且在事后,这夏花不识风趣地朝我补了一刀!
“是,是的呜!”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变得超级红!好想给这坏家伙一拳!但现在的身体正好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真的好烦!
于是我很不开心地撞了她一下。
“呃呜!好痛!”
对方被我撞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呼后又接着朝我问道。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艾尔被强制榨乳是什么感觉诶,要不艾尔现在说一下好啦?”
“呜……呜哇!?大变态!!”
我果断拒绝了笨蛋的疑问。
“说一下嘛~说一下嘛~我真的是很好奇这样的东西是怎么运作的——”
夏花用着恳求一般的目光看着我,哪怕深知这只是她为达成某种目的所做的伪装,但我还是难以抵抗这份仿佛要将内心防线彻底融化的眼神。
“啊……唉……我说行了吧!”
那种无时无刻不萦绕在身上的屈辱与快感似乎再次将我包裹,让我沿着此刻乳房内部所感受到的异样缓缓吐出话语。
“一开始的话……是因为插入乳房的管子感觉到有点痛和奇奇怪怪的舒服感觉……?”
“然后呢?”
夏花又问道,其中一只手不安分地朝我身上的乳管靠近。
我轻轻拍掉那只手,接着开口缓缓讲道。
“然后……然后就是感觉很羞耻啦!毕竟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个这样的东西,而且还破坏不掉!真是太气儿了!”
一想到初次遇见乳管却惨败的屈辱场景,自己的声音便高亢不少。
“然后……就是感觉因为乳汁分泌感觉那里又痛又胀了……尤其是身体移动的时候好像还能听到积攒在胸里面的乳汁来回晃悠的声音……一下子就感觉更难受啦!当时我完全没有心思思考上课什么的,满脑子都是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耶……”
说到这,我继续思考了一下当时的实际感受,才接着开口讲述。
“当时的这种胀痛好像还没持续多久,胸部里的那两根棒子一样的东西就会突然传来一股吸力和震动感?应该是这么形容吧?总之就是那种乳首仿佛被人揪住,内部也传来一股震动和吮吸感什么的,不断有乳汁从里面被抽出来!弄得我完全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整个身体一下子酥酥麻麻,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的那种。”
“不过,不过这还没完……当我看到乳汁顺着这两根透明的管子流出的时候真的感觉好羞耻……如果那个时候在捏住管子让乳汁停止流出的话,整个身体觉得特别难受!满脑子都想着的都是非常不妙的画面。”
“但我又不甘心地在那里拽啊拽,也根本不能把这两个管子从身体里拔出来,反倒是疼得我差点流眼泪了!至于存放乳汁的罐子只需要用钥匙拧开就可以流出来了……但是必须一直需要锁在上面……”
“唔姆唔姆……原来艾尔身上的榨乳装置是这样运作的。”
“是的呀……所以身上的这些东西真的很变态哇!”
我说到这里,还想接着说下去,不过夏花再一次开口打断了我。
“对了……艾尔下面贞操带内部的构造也是类似这样的吗?也是只有拧开钥匙才能解锁权限的类型?”
呃呜……!被发现了!
“是,是的呜……所以平时这些钥匙都只能带在身上,身体解放完不把钥匙塞回去的话就会脏兮兮地流个不停……!所以不准打我身上这些钥匙的坏主意哦……!”
“好啦好啦,我怎么打这些钥匙的主意呢?我是好夏花哦!”
夏花说完,便轻轻用指尖剐蹭了我敏感的背部肌肤一顿,让我在这触电般的快感下身体轻颤,浑身仿佛泛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前倾的肉体再次品味到那些奇妙的玩具剐蹭身体内部穴肉时的强烈感受。
“呜!坏蛋!”
“抱歉抱歉!一时间没忍住不小心rua了艾尔一把!总之,请艾尔继续说下去吧!”
“好,好的……”
“我身体里也是有三个不同的玩具堵得死死的啦,就算不去详细说明一下,夏花也大概知道它们都是些什么奇怪的玩具吧?”
“那这些玩具真的比格吗……?还是就是普普通通的程度呢。”
“只是普普通通的程度。”
有关这一点,自己却在那微弱到近乎于无的羞耻心下,悄悄地撒了个谎。
不过从对方一脸我懂的表情来看,似乎自己的谎言一下子被对方戳穿了呢。
“所以喔,今天早上让我在门外等那么久的原因,其实是艾尔不想让那个我发现身上的东西,所以在把刚生产的乳汁倒掉后,然后把罐子重新装回背上才开的门吗?”
“是,是的……”
“果然是笨蛋呢~不过倒也能理解啦!要是我身上也出现这么奇怪的东西,第一时间想的也是怎么隐藏秘密而不是坦白啦。”
她捂嘴轻笑,眯起来的双眼看起来也有着某种吸引力。
“然后,然后我就跟着夏花一起出门玩啦……虽然出门玩这件事确实很棒,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其实是非常让身体难过的一件事儿。不过在此期间,最让我难过的其实应该不是自己身体里的玩具在震动和乳汁一直在被抽取这件事。”
“那是什么呢……?”
“而是从大概从下午开始的时候,背部的罐子已经储存满乳汁啦,但是自己胸部内的乳汁还是分泌个不停,因为管子不再榨取的缘故,导致一直停在身体里的乳汁越积越多,却完全没有办法排出去,那种感觉让我真的很难受呜!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不会让身体好受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