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女宗的地盘,请问诸位有何贵干?"苏媚师姐立刻迎了上去。
"奉堂主之命,前来查看受伤女弟子的状况。"执事冷冷地回答,"据报有人使用非法手段扰乱考核秩序,我们需要彻底调查此事。"
话音刚落,他身后几个人就已经亮出了身份令牌,那是男宗刑罚堂的人。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苏媚师姐皱眉质问道,"
我们正在为受伤的师弟进行紧急救治,哪里有什么非法手段?"
"哦?是么?"执事冷笑一声,"可是有人说看见有人使用极为特殊的功法,难道这不是见不得人的手段?难道你们女宗的秘法需要遮掩着偷偷摸摸地使用?莫非是怕被别人窥伺学习不成?"
此言一出,在场的女修们都面露怒色。
"这是我女宗独有的治疗方法,何来见不得人一说?"我站出来冷静应对,"倒是你们男宗的人,无缘无故闯入我们的急救区域,才是真正见不得人吧?"
"有意思,"执事眯起眼睛,"那请问阁下用的是何种秘法?为何我们从未听闻?你们女宗的典籍记载中有这等功法么?"
"这...""我一时语塞。确实,这样的双指疗法并不在女宗常规医术之中。"
"呵,说不出来了吧?"执事得意地笑了,"我看你就是偷学了什么邪门外道,还在这里冒充女宗弟子!"
"我便是用的女宗的秘术,你管得着吗?"我强自镇定,"再说了,我救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跑来质疑,居心何在?"
"胡说八道!"执事厉声道,"我们男宗行事光明磊落,从来不会搞这些歪门邪道。你使用的明显不是正常医术,我们必须彻查!"
他说完便要上前抓人,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观战台。只见柳如烟端坐其上,美眸微阖,面色平静如水。
"是我允许她这样做的。"柳如烟开口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这个方法确实是本宗秘传,只不过还未公开传授罢了。怎么,你们男宗要干涉本宗的教学安排吗?"
执事脸色一变:"柳宗主此言差矣,事关重大,我们必须..."
"不必说了,"柳如烟抬手打断,"这件事到此为止,谁再多言,就是挑衅我女宗威严。"
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男宗宗主秦无涯从高台上站起来,一身紫金道袍,面容威严。他扫视全场,最终将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既然柳宗主这么说,想必确有其事。不过今日之事实在蹊跷,本座建议双方各退一步。至于后续处置,等考核结束后再说。"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双方都不追究的意思。毕竟现在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
柳如烟微微颔首:"全凭秦宗主意。"
就这样,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
就这样考核继续,每当有女修在比试中负伤,我就会第一时间上前施救。有了柳宗主的默许,其他弟子也不敢再阻拦。渐渐地,我摸索出了许多新的治疗手法。
比如在一次比赛中,一位女修被对方用特殊功法伤及经脉。我用双田之力为她疏通经络。
又比如有一次,一位女修被对方的阴寒掌力所伤,整个人几乎失去意识。我用中指探入她体内,配合双田之力将寒毒逼出。最后她的身体竟神奇地快速恢复了。
随着我治愈的人越来越多,女宗弟子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之前还有些人对我爱理不理的,现在见了我都主动打招呼。每次比赛间隙,总有受过我恩惠的姐妹围上来嘘寒问暖。甚至有人私下里叫我"大师姐",虽然我知道自己资历尚浅当不起这个称呼,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就这样时间来到中午时分,雨势也渐渐大了起来,打湿了比武台上的地板。苏媚师姐站在我身边,轻声说道:"师妹,该我上场了。"我抬头望去,只见她的对手已经站在台上。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面容阴冷,一双眼睛里透着几分狠厉。
"师姐要小心,这个人不简单。"我低声提醒道。
"我知道。"苏媚师姐点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她轻移莲步,踏上比武台。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勾勒出玲珑的身姿。
对面的男子露出一抹邪笑:"久闻苏媚师姐的美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少废话,开始吧。"苏媚师姐冷冷回应。
裁判一声令下,男子立刻发动攻击。他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苏媚师姐面前。苏媚师姐不慌不忙,玉手轻挥,一道粉红色的雾气笼罩四周。
"迷情幻雾?"男子一惊,连忙后退。然而为时已晚,他已经吸入了一些雾气。他的脸开始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哼,雕虫小技。"男子冷笑一声,双手结印,一层黑气将他全身包裹。那些粉色雾气接触到黑气便消融不见。
"护体魔功?"苏媚师姐眉头微皱。难怪此人如此嚣张,原来修炼的是魔功。
"不错,"男子傲然道,"区区迷情幻雾算得了什么?在我的魔功面前,一切都要臣服。"
说着,他再次扑向苏媚师姐。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猛烈。拳风呼啸,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苏师姐加油!"台下有女修喊道。
"杀了她!"男宗那边也有人起哄。
可就在这时,苏媚师姐的身影突然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起来。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宛如一片被风吹起的柳絮,在比武台上翩翩起舞。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师姐施展身法。她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雨中,时而轻点地面,时而凌空翻转,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毫无烟火气。就连那些密集的雨滴都仿佛在为她伴舞,勾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更让我吃惊的是,师姐的境界似乎有了很大提升。她的气息沉稳而绵长,灵力流转之间毫无滞涩。这与我们这几天的双修不无关系。在双修过程中,师姐不仅吸收了大量的灵气,更重要的是,她的经脉得到了极大的拓展和强化。
现在的她,恐怕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巅峰,甚至更进一步。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充沛的力量,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
"师姐好美......"台下有女修轻声感叹。确实,此刻的苏媚师姐美得令人心醉。她一袭白衣在雨中飘舞,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每一个转身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男子的攻击虽然凌厉,却始终无法触及她的衣角。他的拳风再猛,掌力再强,都无法锁定师姐的身影。她就像一道幻影,永远游走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
"这不可能!"男子愤怒地大吼。他使出浑身解数,魔气在周身翻涌,却依然碰不到师姐分毫。
师姐的步法玄妙至极,看似随意,实则暗合天道。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这种境界,绝非一朝一夕能够达到。看来我们的双修不仅提升了她的修为,更重要的是让她对天地大道有了更深的领悟。
我正看得入神,却见那男子双目赤红,一声怒吼:"噬骨锁!"
这一声怒吼宛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比武台都为之一颤。只见他周身黑气翻涌,如同沸腾的墨汁。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锁链从虚空中显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这些锁链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魔气凝聚而成。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寒意。它们在空中游走,如同活物一般,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师姐小心!"台下的女修们纷纷惊呼。
"噬骨锁来了!"
"这是专门对付女修的歹毒功法!"
"太卑鄙了!"
然而男子根本不管这些,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黑链立刻如同发狂的毒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苏媚师姐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连雨水都被冻结,化作冰晶坠落。
只见黑链铺天盖地而来,密密麻麻,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它们在空中交织穿行,发出"嘶嘶"的响声,每一个音节都让人不寒而栗。有些锁链甚至已经扭曲变形,化作狰狞的恶鬼面孔,张牙舞爪地扑向师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那是死亡的气息。
面对如此凶险的阵势,师姐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轻轻一笑,素手轻抬,一道粉红色的屏障在身前展开。
"没用的!"男子狞笑道,"噬骨锁专克女人的阴柔之力,你的屏障只会加速溃散!"
果然,那些黑链一触碰到粉红色屏障,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急速消融。屏障上的粉色光芒越来越黯淡,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哈哈哈!"男子得意地大笑,"束手就擒吧!乖乖成为我的俘虏,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恶意和贪婪。那些黑链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及师姐的衣裙。一旦被噬骨锁缠住,等待师姐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师姐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异彩。她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破!"
刹那间,整个比武台都为之一静。那些凶猛的黑链竟然全部停滞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师姐体内迸发而出。
那是一种纯净至极的力量,如同朝阳初升,驱散黑暗。白光所到之处,黑链纷纷崩碎,化作点点黑色粉末飘散在雨中。
这股力量浩瀚如海,却又凝练如一,正是金丹期独有的标志。
金丹,乃是由筑基期的灵力不断提纯、压缩、凝聚而成。它不仅是量的积累,更是质的飞跃。如果说筑基期的灵力是一片湖泊,那么金丹期的灵力就是一颗璀璨的星辰。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萤火与皓月。
更令人震惊的是,师姐的金丹品质极高。那颗悬浮在她丹田处的金色圆珠晶莹剔透,表面流转着淡淡的五彩霞光。这种品相的金丹,即便是放在整个修真界也是罕见的存在。
"金丹!竟然是金丹!"
"苏师姐突破到金丹期了!"
"太厉害了!"
台下女宗弟子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她们激动得泪流满面,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位天才师姐而自豪。要知道,在修真界中,能够在如此年轻就突破金丹期的人寥寥无几。
就连一向高傲的男宗弟子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们原以为苏媚最多也就筑基巅峰,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跨入了金丹期的大门。这意味着,她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者。
然而就在这片欢腾声中,一道冰冷的目光格外刺眼。张峰站在人群中,原本轻松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他紧盯着台上的苏媚,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实质般笼罩四周。周围的温度骤降,就连雨水都变得寒冷刺骨。他缓缓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声。很显然,师姐的突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苏媚师姐依然保持着她那优雅的姿态,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去。她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微微震颤,雨水在她的脚下化作涟漪,向四周扩散。
对面那个修炼魔功的男弟子早已面如死灰。他疯狂地后退,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包围。那些原本狂暴的噬骨锁现在全都断裂粉碎,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在雨中。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我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金丹期和筑基期之间的差距,就如同天堑一般。这不是靠人数、靠诡计就能弥补的鸿沟。在金丹修士面前,筑基期修士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更可怕的是,师姐现在展现出的实力,恐怕已经不是普通金丹初期能够比拟的。她体内那颗金丹的品质极高,所蕴含的力量深不可测。
"我认输...求您放过我..."男弟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恐惧之火。
台下的男宗弟子们鸦雀无声。他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恐慌。原本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苏媚师姐,现在却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他们心头。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那些筑基后期的弟子,此刻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苏媚师姐的剑尖缓缓下压,寒光闪动。那把纤细的长剑此刻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剑尖轻轻一点,就刺入了男弟子的丹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
"啊!"男弟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丹田正在崩溃。那些辛辛苦苦修炼多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四处乱窜。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面色变得惨白如纸。
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更多的却是那些外溢的灵力,在空气中化作丝丝缕缕的光华消散。一个修士的丹田被毁,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废了。他将永远停留在炼气期,再也无法寸进。这对于一个曾经前途无限的修士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承...承让了。"苏媚师姐收回长剑,语气依旧平静。她转身离去,留下那个瘫倒在地的男弟子。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混着血水流入地面。他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仿佛失去了灵魂。
"苏媚胜。"执法长老宣布结果,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稀松平常。
然而场下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赢了!师姐赢了!"
"太棒了!"
"苏师姐威武!"
女宗弟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她们兴奋地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庆祝。这是考核开始以来,女宗取得的第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我就知道师姐一定能做到!"
"太解气了!总算扳回一城!"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们!"
相比之下,男宗那边则是一片死寂。他们呆呆地看着台上的血迹,心中五味杂陈。尤其是那些原本打算挑战苏媚的弟子,此刻更是心惊胆战。他们明白,自己绝不可能是苏媚的对手。金丹期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张峰正缓缓从人群中走出。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恭喜苏师妹突破金丹,实在是可喜可贺。"他说着,目光却一直盯着师姐手中的长剑。那柄剑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醒目。
"不过..."他话锋一转,"仅仅击败一个筑基期的小角色,恐怕还不足以展现师姐的真实实力吧?"
这话一出,原本欢呼雀跃的女宗弟子们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都明白张峰的意思——他在暗示自己才是真正的对手,而且自信能够战胜金丹期的苏媚。
"你想干什么?"我忍不住站出来质问。他的意图太过明显,那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挑战师姐。如果他真的出手,师姐未必能够应付。
张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小姑娘,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你说什么?"我怒火中烧。这家伙太嚣张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前世作为暗影刺客之首的我哪吃过这亏,要不是师姐及时拉住我,我一定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诗诗师妹,跟我来。"师姐轻声对我说。她的手很温柔,握着我的手腕,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感觉到有一股暖流顺着手腕流入体内,那是她的灵力。这股灵力带着安抚的意味,让我躁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我回头看了张峰一眼,他依然站在那里,嘴角挂着那抹讨厌的笑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说: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还不够格跟我对话。
"别理他。"师姐微微摇头,"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时间。"她说着,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注意到师姐走路的姿态有些奇怪。她的步子迈得很小,而且重心略往后倾。这种情况只有在身体不适的时候才会出现。难道刚才那一战对她造成了什么影响?
"师姐,你还好吗?"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师姐淡淡一笑,"只是消耗有点大。"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加担心了。刚才那一战看起来轻松写意,但实际上她承受的压力绝对不小。特别是在突破金丹的关键时期,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走火入魔。
我们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的雨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形成了一个相对干燥的空间。
"师姐,让我帮你检查一下。"我说着,就要释放灵力探查。然而师姐却阻止了我。
"不用了。"她轻轻摇头,"我自己能处理。"
"可是..."
"听话。"师姐的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只好作罢,默默地站在一旁守护。这时我才发现,师姐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说明她正在进行某种内部调息。
大概过了盏茶功夫,师姐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睁开眼睛,脸上恢复了往常的神采。
"感觉怎么样?"我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师姐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刚才突破太快,体内有些不太稳定。现在已经调整好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事情。张峰的出现绝非偶然。他选择这个时候站出来,显然是早有预谋。他一定是想趁师姐刚刚突破、根基未稳的时候下手。
"师姐,你要小心张峰。"我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我觉得他肯定会找机会对你不利。"
"我知道,不用担心。"师姐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我们赶过去一看,原来是下一轮的比赛已经开始。这一次出场的是另外一对选手,一个是男宗的弟子,一个是女宗的弟子。两人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在各自的宗门中也算得上佼佼者。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男宗弟子的功法偏向刚猛,每一击都虎虎生风。女宗弟子则以柔克刚,身形灵活,善于借力打力。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最终以女宗弟子险胜告终。这让大家都有些意外,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女宗弟子很少能够战胜同级别的男宗弟子。看来苏媚师姐的胜利给了女宗弟子很大的鼓舞。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我们身后传来。我转过身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修正站在那里。她看上去二十出头,容貌秀丽,一双杏眼清澈明亮。她的身材娇小玲珑,站在那里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她裙摆的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足踝。
"这位师妹,"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能否借一步说话?"
说话时,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如同三月桃花般娇艳。她微微抬眼看了看我们,又迅速垂下目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种含羞带怯的姿态,很容易引起人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