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班长今天走路不太利索啊?"王海茹故意大声问道,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强装镇定:"没什么,可能有点感冒。" "是吗?"吴艳妮忽然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我的下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李明同学,待会第一节自习课你到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你谈谈。" 说完便优雅地转身离开了。 整个上午我都坐立难安,生怕丝袜松动或是被发现端倪。好不容易熬到第一节课结束,我几乎是小跑着奔向教师办公室。 "进来。"里面传来吴艳妮慵懒的声音。我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把门锁上。"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我依言照做,转身面对她的办公桌。“让你买的丝袜呢?"她漫不经心地翻着面前的文件,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拿来给我看看。"
我从作业里拿出夹着的丝袜,小心地放在她桌上:"您说的是这个吗?" 她拆开包装,露出一双崭新的连裤袜。"不错,眼光倒是挺好。"她把玩着丝袜,突然抬头看向我,"跪下吧。" 我一愣:"什么?" "我说,跪下,把鞋放嘴里。"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你喜欢脚,用嘴给我脱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无奈之下,我只好遵从她的指令。软底的皮革平底鞋塞满我嘴里,我的嘴几乎要脱臼了。 "很好。"她坐着翘着二郎腿,"现在帮我把鞋脱下来。" 我怔住了:"用…用嘴?" "有问题吗?"她眯起眼睛,"难道你想违反约定?还是说…"她的目光在室内游移,"办公室的你自己就能打开,要不你走?" 我连忙摇头,俯下身,用牙齿叼住她鞋尖的部分。慢慢地向下拖拽,直到整只鞋子脱离她的脚。 "另一只。"她命令道。 我如法炮制,将第二只鞋子也取下。她的脚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她妖艳的大红脚趾和完美的足弓曲线。 "现在,告诉我。"她突然问道,"昨晚爽吗?" 我羞愧难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轻笑一声:"看来你还真是乐在其中呢。"说着,她的脚尖轻轻抵在我的下体上,"既然如此,让我检查检查?"她用脚趾挑逗似的划过我的蛋蛋,"裤子脱了我看下。”
我犹豫了一下,在她凌厉的目光逼视下慢慢褪下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瞬间弹出,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不经意蹭到龟头。我浑身一颤,差点射出来。 吴艳妮冷冷一笑:"啧啧,才碰一下就成这样了?"她的脚掌贴上我的囊袋,隔着丝袜感受那份温热,"嘶…都肿了。"她皱眉看着我被勒得通红的阴茎根部,肿胀到发紫,"真他妈变态,居然玩到这么狠。" 她一边嘲讽,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力度,"不过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嗯?让老师好好帮你检查检查~" 脚趾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所经之处带来阵阵酥麻。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液体,沾湿了吴老师的丝袜美足。 操场上远远传来的脚步声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我已经无法思考其他事情了。此刻我只想臣服在这双黑丝玉足之下,任她予取予求。 这种想法让我更加兴奋,肉棒突突直跳,马眼不断溢出透明液体。 "骚货。"吴艳妮低声骂道,"看不出来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这么饥渴。" 她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的任务完成得还不错。脱了吧,别勒坏了我可承担不起。"她用食指点了点我的龟头,“小心点,要是敢射出来,我把你鸡巴踩断……"她扯过湿巾擦了擦手指,"滚吧,老娘要去上课了。" 说完,她重新穿上鞋子,不再看我一眼。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教室时已经快要迟到了。刚坐下,同桌陈雅婷就凑过来悄声道:"咦?你去哪啦?刚才体育委员找你搬器材呢!""哦…我去厕所了。"我含糊其辞。 放学后我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却发现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拉开拉链一看,一双散发着不是很浓味道的白棉袜躺在最上面,下面还压着一个充电宝,一张纸条写着:"洗干净明天交回,记得充满电!——数学科代表敬上" 一瞬间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刚才在办公室的事都被窗外的人听去了!想到自己刚才那副狼狈样被人偷窥,我不禁面红耳赤。 看着手中这双沾满了汗水的白袜子,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咽了咽口水,竟然感觉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行不行,我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变态,但却鬼使神差地把脸凑近了些… 忽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李明,等一下。"
王海茹喊住了我,她今天穿着一双银色板鞋,里面是一双短丝,她竟然会穿这样的短丝。一般只有四五十往上的大姨才会穿的短丝。
她走进后问我,“昨天有偷偷撸出来吗,我昨晚又学了几招,来试试吗。”
我刚想回答就被她推进了杂物间一样的多媒体教室,这间教室的灯坏了很多,显得昏暗,还有各种线材。我还没反应过来,王海茹直接一脚蹬在了我的睾丸上,这一下力道不小,疼得我蹲了下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活该你!谁让你昨天把我弄脏了!"王海茹狠狠地踩着我的下体,我蜷缩在地上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承受着。她穿着的板鞋又硬又糙,几乎要把我的肉棒踩扁了。
"怎么样,昨天没尝到的补回来?"她戏谑地说着,"你知道吗,我晚上睡不着就在回忆你的舌头是怎么舔我的脚趾缝的,越想越觉得不过瘾。"
“现在跪着,求我对你进行虐阳”
她戏谑的看着我,脚蠢蠢欲动。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问了一句,"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得到我的肯定之后,她右脚的皮质平底鞋开始在我两腿之间来回碾压。虽然不是特别用力,但对于我来说仍然过于刺激。
王海茹的左脚则是专门用来进攻要害部位。她的动作忽快忽慢,时不时还会故意用脚尖戳刺我的睾丸。每当这时我都会忍不住发出惨叫,全身剧烈抽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她加快了右脚的动作频率,同时抬起左脚用力踹向我的蛋蛋。"啊!!"我痛呼出声,整个人向前倾倒。她顺势用脚跟重重踩在我的肉棒上,左右旋转碾压。
"求…求你轻一点…"我带着哭腔回答。她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她先是用鞋尖轻轻地戳刺几下,然后猛地踢向睾丸。每一下都能听到清脆的撞击声,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
"乖,张开腿。"她命令道。我听话地分开双腿,露出了已经被蹂躏得沾满鞋底灰的裆部。她拿起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张嘴”
她命令道。我把嘴微微张开,她突然捏住我的鼻子强迫我张大嘴巴,然后一口水准确地喷进我嘴里。温热的水流灌入口腔,来不及吞咽就开始往外溢。
"咽下去!"她狠狠踹了我小腿一脚。我赶紧咽掉,矿泉水混杂着她的唾液顺着喉咙咽下。还未等我缓过气来,第二口、第三口接踵而至。她的水瓶口对准我的唇边,我不得不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接着。每次吞咽都有呛咳的感觉,但我不想惹她生气。
终于灌完最后一口水,她把空瓶子扔在一旁。"跪好了,把鞋舔干净。"她坐在旁边冰冷地板上,抬起右脚递到我面前。银色板鞋表面覆盖着一些灰尘,一些脚汗味微微的透过鞋子散发出来。我低下头,闭着眼睛开始舔舐。亮亮的银色板鞋就像一面镜子,映射着我在犯贱。舌尖接触到她的鞋面,灰尘味道充斥口腔。她时不时转动脚腕,确保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清理过程中,我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才的虐待让那里依旧又痛又爽。她冷眼旁观我笨拙的动作,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就这样还想伺候人?舌头再伸长点!"她用鞋底摩擦我的舌面,疼痛中带着异样的快感。
"记住位置,周日中午十二点,我家车库。"她收起脚站起身整理好牛仔裤,"到时候见,别迟到。"说完甩下一句警告:"如果你敢不来…"她抬起脚空中晃了晃,威胁意味不言而喻。我跪在地上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喉头滚动,回味着刚才的味道。那股混合着汗味与泥土的气息仍在口中挥之不去。
回家路上,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我低着头快步走着,不想引起注意。然而走到小区楼栋口时,一个熟悉却意外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是刘瑞轩,那个曾经在学校里霸凌过我的女学生。她比我大一级,现在已经高中毕业了。一头张扬的粉色短发,耳朵上打了三排耳洞,鼻翼上一颗黑色十字架耳钉格外醒目。身上穿着宽松的嘻哈风格T恤,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帮板鞋。她靠着墙玩手机,看到我来了,抬起头露出邪魅的笑容。 "呦,这不是我们学校的模范生吗?"她上下打量着我,眼里满是不屑,"听说你在学校很受欢迎啊,成绩又好长得也不错,可惜…啧啧。" 她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往后退。"躲什么?老子又不会吃了你。"她掐灭手中的香烟,随手丢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知道我为什在这儿吗?"没等我回答,她就揪住我的衣领,力气之大连我都没想到。"因为我他妈心情不好!最近要被奶茶店老板烦死了!所以…"她扬起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老子需要找个沙包发泄发泄!" "啊!"我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怎么?不服?"她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可是谁让你以前总是装模作样,一副好学生的样子?那时候我就好几次想教训你,可惜毕业前都没机会…" 她
一边说一边拽着我往小区外走。路过便利店时,她停下脚步:"进去,给我买包烟。" "我没钱啊…"我小声提醒。"草泥马!你敢废话?"她一脚踹在我膝盖上,疼得我差点跪下。"给你三十秒,要么乖乖去买,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她恶狠狠地说,"顺便再来杯冰美式,爷一会儿抽烟提神要用。" 我不敢违抗,只好哆嗦着掏出钱包走进便利店。收银员狐疑地看着我,但我实在不敢说出这是给别人的。买完东西出来,刘瑞轩已经在路边等着了。她接过烟和咖啡,撕开塑料袋闻了闻:"哟,还挺会选,这家店的咖啡确实不错。" 然后她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正好喷在我脸上。"咳咳…"我被呛得咳嗽起来。"哈哈哈,你看你那怂样!"她大笑着用手里的咖啡杯敲我的脑袋,"记住了,以后见到我要立刻低头认错,不然见一次揍一次!现在,滚吧!" 最后这句话伴随着一脚飞踹,我踉跄着差点摔倒。捂着发痛的胸口,我看到她悠闲地靠在树边抽烟,脸上写满不屑。我只能默默捡起散落的东西,一瘸一拐。
很快就来到了周天,我来到王海茹家的车库,她穿着一条灰色瑜伽裤,白色棉袜和一双洞洞鞋。领着我来到车库里,地上铺着一张瑜伽垫,仿佛这就是我的刑场。"爬上去!"她命令我。我乖乖的趴在垫子上,看着面前站着的王海茹。
身高约莫一米七零,双腿匀称纤细,肌肉线条优美流畅。透过紧身的瑜伽裤能清晰看出大腿饱满圆润,膝盖处微微凸起的骨节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气息。往下是笔直的小腿,脚踝纤细得宛如天鹅颈项般优美,白色棉袜包裹着修长的玉足。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胸前傲人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及肩的黑色微卷短发衬托着她完美的面容。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灵动的眼睛,瞳孔漆黑明亮像是会说话一般。鼻梁高挺,嘴唇丰满红润。
她弯下腰时,能看到领口内春光乍泄。饱满坚挺的乳房被蕾丝胸罩束缚着,雪白的乳沟深邃诱人。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性感分明。
"怎么,我身材这么好吗?"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得意地笑了。"抬起头来。"她命令道。当我抬头看她时,她已经把一只脚抬了起来。
那只包裹在白色棉袜中的玉足离我的脸部仅有几厘米距离。淡淡的汗水气息飘进我的鼻子,脚趾在薄薄的棉袜下隐约可见。"想尝尝吗?"她戏谑地问道。
"想……"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咯咯笑着,突然将脚掌压在我的脸上。柔软温暖的触感让我瞬间沦陷,鼻子深深吸入那醉人的香气。
"贱狗!"她啐了一口,用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裆部。即使隔着厚厚的衣物我也能感受到来自她脚下强大的压力。疼痛伴随着快感袭来,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这就爽上了?真不知廉耻!"她加重脚上的力道,"真他妈的是个废物贱狗变态!"话音未落,她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卫衣扣子。很快,一件黑色运动内衣包裹着的饱满胸部出现在我眼前。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属于你的奖赏。"她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另一只脚则继续碾压着我的命根,"记住了吗?是谁在折磨你?回答我!"
"茹…茹奶奶…"我痛苦地喘息着,眼角泛起泪花。
"大声点!"她抬脚就是一记狠踹,正中我的子孙袋,"说完整了再说一遍!"
"是…是我最爱的茹奶奶在惩罚我这条贱狗…"我强忍剧痛大声回应。
"这才对嘛。"她满意地点点头,右脚勾起我的下巴,"记住了,以后见了我必须叫茹奶奶,听到没有?"
"听…听见了…"我被迫直视着她高傲的神情,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来,跟着我说:我是茹奶奶的一条贱狗。"
"我是…茹奶奶的一条贱狗。"我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变硬,淫水开始流淌。
"重说!声音太小了!"她狠狠踩下一脚。
"啊!我是茹奶奶的一条贱狗!贱狗永远忠诚于茹奶奶!"
"呵呵,算你识相。"她的脚尖划过我的脸颊,"不过光说还不够,还得证明给你茹奶奶看看。"说着,她脱掉了洞洞鞋,露出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白袜美足。
"舔。"简单的一个字包含着无上的威严。我立即捧起她的玉足,虔诚地吻上她的脚背。
"对,就是这样…"她享受地哼了一声,"告诉茹奶奶,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茹奶奶的除臭狗工具,茹奶奶的白袜让我发狂…"我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
"真乖。"她的脚趾隔着棉袜夹住我的舌头,"茹奶奶要好好奖励你才行。"说着,她抬起另一只脚,狠狠的踢在我的裆部。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从今以后你就得习惯这种待遇!"
剧烈的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她却不依不饶地连续进攻。有时候是大力的踹击,有时候则是快速的踢打。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地命中目标,让我痛不欲生。
"听着,贱狗,"她在踢击间隙说道,"你就是茹奶奶的玩具,懂吗?"说着又是狠狠一脚。"啊!"我惨叫出声。
"大声点说'谢谢茹奶奶踢我'!"
"谢…谢谢茹奶奶踢我!"泪水模糊了双眼。
"不够大声!再来!"又是一脚。
"谢谢茹奶奶踢我!我配不上茹奶奶温柔对待!请茹奶奶多踢几脚!"
"这才像话。"她的语气明显愉悦了许多,"记住了,茹奶奶可以随意处置你这条贱狗。开心的时候踢你,不爽的时候更要踢你。你的价值就是取悦茹奶奶,明白吗?"
"明白!茹奶奶说什么贱狗都听从!"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感。
"很好。"她的右脚持续踩着我的头,迫使我的脸贴近地面,"保持这个姿势,屁股撅起来。"然后她的左脚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她刻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击打在我的蛋蛋上。
"记住,"她在一次次的踢击中说道,"你是茹奶奶的玩物,是茹奶奶专属的除臭狗狗。你要感恩茹奶奶愿意对你施舍恩典,知道吗?"
"知道了!"我啜泣着回应,"感谢茹奶奶教导贱狗!"
"乖狗狗。"她暂时停止了踢击,改为用脚揉搓我的伤处,"现在自己说说自己有多贱。"
"我…我是茹奶奶的贱狗,是最下贱的存在。我喜欢被茹奶奶踢蛋蛋,因为那是我应得的。我想永远做茹奶奶的奴隶,供茹奶奶发泄情绪。请茹奶奶继续踢我吧!"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她的笑声中带着赞许,"那就继续吧!"新一轮更猛烈的踢击开始了。这一次她用了更多的技巧,有时是侧踢,有时是鞭腿,还会有突然的膝撞。每一种方式都能带来全新的折磨体验。
我的鸡巴在她的踢打中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她发现这一点后,突发奇想要玩些新花样。
"骚货,茹奶奶要玩点刺激的,把你踢射。"她说着就要解开我裤子。我挣扎着想阻止,却被她一个飞踹击中腹部。
"老实点!敢拒绝茹奶奶?"她粗暴地扒下我的裤子,我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看到我硬邦邦的老二,她露出惊喜的表情:
"哎呀,你还真行啊?被踢都能硬的这么厉害,贱狗就是贱狗!"
她把自己的白棉袜脱下来,对着我散发着咸香味道的袜子套在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来,握住它。"她命令道。
我按照指示握住自己的肉棒,上面套着她刚刚穿过还残留余温的白袜子。浓郁的少女脚香冲进我的大脑,再加上刚才被踢打时积累的快感,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准备好被茹奶奶踢射了吗?"她摆开架势,"要是敢提前射出来就打断你的狗鸡巴!"
说完,她开始对我发起猛烈攻势。一脚快过一脚,一下重似一下。每一下都在我的睾丸和肉棒附近徘徊,却又恰到好处地掌握着力道。
"啪!啪!啪!"
伴随着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我感觉自己离极限越来越近。她也发现了这点,开始加速进攻。
"爽不爽?想射就射!"她兴奋地大吼,"茹奶奶要踢死你的贱鸡巴!"
终于,在她又一次精准命中后,我再也忍不住了。
"呃啊!!"
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我射精的同时她还在不停踢打。大量的精液全部浇在她的白袜子上,原本洁白的棉袜被染得一塌糊涂。
但这还没完,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即使我已经高潮了,她依然保持着高速的踢击节奏。
"不准软!继续硬着!"她近乎疯狂地喊道,"茹奶奶还没玩够呢!"
可怜我的鸡巴即使在射精后的疲软期,也被她毫不留情地踢打着。最后终于完全瘫软下来,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此时我彻底瘫倒在地,下体火辣辣地疼,两只蛋蛋完全肿成了紫色。而她的白袜子已经湿透了,全是我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看看你干的好事!"她拎起那只湿哒哒的袜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把茹奶奶最喜欢的袜子弄得这么脏!你说该怎么办?"
我虚弱地开口:"请…请茹奶奶惩罚…"
"呵呵,贱狗倒是上道。"她把沾满精液的袜子重新穿在脚上,"那就把这个当做你的专属物品好了。以后每天都要用你肮脏的精液洗刷茹奶奶的袜子!明白吗?"
"明白了!贱狗一定会好好满足茹奶奶的需求!"我诚恳地回答。
"很好。"她满意地点点头,"下次还要这样玩,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我累了,用你的舌头来舔我的脚。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瑜伽垫上。我趴下身子,轻轻掀起她的裙子。看到了她穿的一双纯白色的棉袜,她的玉足不大,但是很漂亮,而且非常细腻。
我的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直到脚趾缝里,仔细地舔舐每一个角落。她的脚上有轻微的咸味,但是我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很舒服,因为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女神的味道。
"嗯…"她舒服地呻吟一声,"你的舌头还挺灵活的嘛!"她伸出脚趾,我用舌尖细细品味着每根脚趾之间的缝隙。
清理完右边的脚,我又转而去服务左边。她不停地扭动身体,享受着我的服务。突然,她的脚趾用力夹住了我的舌头。
"恶心死了!都是你的口水。"她嫌恶地说,"拿纸巾擦干净。"
我连忙找到纸巾盒,取出几张卫生纸,替她仔细擦拭每一寸肌肤。期间她还不忘调笑道:"看你这么卖力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人家吃掉似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脸,"张嘴。"我不明所以地照做,然后她凑上来朝我吐了好几口口水,腥臭的液体充满了我的口腔。"呸呸呸!这就是你这么爱发情的下场!给我含着别咽下去!"
随后她开车带我到公交站,趁四周没人的时候,把浸满汗水和精液的棉袜塞进了我的嘴里。"含着回家,拍照给我看。要是敢偷偷吐掉…"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下次我就直接把你阉了!"
回到家,我乖乖拍了照片给她。照片里,我躺在床上,嘴角溢出些许浑浊的液体,嘴里赫然是她的白色棉袜。发完后,她的回复简简单单四个字:"表现不错。"我知道,这意味着下次见面还会发生更刺激的事情。
"记住,如果敢违背我的话,你的贱屌会付出代价的。"她补充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的嘴里还能品尝到她的口水味道,以及那令人迷醉的酸臭气息。舌头上的触感依然清晰,那是属于王海茹的味道,令我陶醉不已。此时此刻,我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愿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