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不合理梦境的艾尔锁与逐渐沦陷的生活 · 第4章

第4章第四章

2,684 字约 6 分钟

此刻穴内不断传来的异样与快感正提醒着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尿穴,阴道,后穴也已经被乳胶无情包裹了吧?

但想必乳胶对身体的侵犯不止于此。

哪怕是自己的膀胱与子宫或许也一同被乳胶浸染,成为无法洗白的漆黑肉壁,尤其是后穴深处被乳胶侵犯包裹时的异样感在自己苏醒后便不断传来,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这乳胶……是要把我的身体内部也彻底贯通包裹吗?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出现这么色情的变化,跪坐在床边的自己便不自觉扭了扭诱人的乳胶身躯。

在这时,我才有些悲哀地发现,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乳胶所包裹的地方只有自己的脑袋了吧?

不过在乳胶彻底把自己的下面也一同包裹的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呢?

总不能被活活憋死吧——

对于这个问题,我暂时还得不到一个安心的答案。

啊对了!

这件胶衣既然是颈入式的类型话,那么我只需要握住胶衣与脖子的接缝不就能把它轻松脱下来了吗?

燃起些许自由希望的我马不停蹄地将手指朝着那处探寻,很快也便发现自己的想法沦为泡影,同时我也在此找到先前让自己感到一阵窒息的罪魁祸首。

在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也被悄然套上一枚泛着银光的金属项圈。

望着镜子这具裹在漆黑乳胶中的诱人身躯,我通过乳被包裹在乳胶中的手指对进行项圈进行一顿摸索,此刻被削弱无数倍的微弱触感触感正提醒着脖子上这枚项圈似乎没有任何接缝可言。

而且这枚项圈似乎被刻意做成完全能够贴合我脖子的程度,根本不允许自己能将哪怕一根手指塞入项圈与脖子的间隙当中。这枚来自脖子上的不速之客即为我带来恰到好处的压迫感,限制着自己的呼吸程度,却又不至于让我感到窒息的痛苦。

倘若如此也就罢了,在项圈的正中央还有一枚仅做装饰作用的黄铜挂锁坐落于此,哪怕自己真的能够用钥匙打开挂锁锁孔,也根本不可能将这枚没有接缝的项圈从身上摘下。

所以啊,哪怕想要沿着乳胶衣与脖颈处的接口将其脱去,但是脖子上这枚没有接缝可言的项圈也杜绝我此刻想要将这件胶衣从身上脱去的打算。

项圈正用着如此极端的方式宣告着它的存在,又像是无声嘲笑着我的希望是如此虚幻与孱弱。

这真是一枚巧妙的造物,让全身上下仅穿着件漆黑胶衣的我在这枚项圈衬托下显得屈辱而又可怜。

我试着敲打一番项圈,便能得到一阵相当沉闷的声响。

感到不甘心的我又试着用力握住项圈两端,不断进行上下拉扯,想要将这枚恼人的玩意给拽下。

不过这枚项圈在我经过一小会的时间后已经好端端地待在原地就是了,自己的乳胶手指反倒是被项圈摩擦地有些发疼。

“总不能真的拽不下来吧?”

我不禁发出有些疑问的声音,先前还算轻松的心态也因为这枚项圈坚固程度超过自己的预料而变得有些慌张。

要是真的拽不下来的话就不好玩了。

握住项圈的指尖再次施加力道,这次自己打算将动作改为更加粗暴的拉拽。

但最后我所做出的努力也根本无法撼动坚固的金属束具分毫,不断起伏的胸口输送着大量空气进入肺部,让自己在项圈压迫下感到更加难以呼吸。

“怎么会这样呢……就算是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吧?”

我的内心产生如同被人恶作剧一般的心态,对于这枚莫名出现在身上的项圈的好感也降到冰点。

也就是在这时,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

在经过先前的运动后,抚慰着乳胶肌肤的寒冷空气便带来丝缕快意,少许爱液就这样穿透乳胶的隔阂从阴道中泌出,被闷在乳胶下的皮肤想必也染上一丝可人的淡粉色,变得如同水气球般吹弹可破。

“可恶……”

在发出一声嘀咕后,我又开始思考起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到底是我还没睡醒吗?

可是就算梦境再怎么真实也不可能将身体触感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吧?

但如果梦而是现实的话,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某人对我的恶作剧吗?

可明明睡前我也有锁好门窗的说,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有人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换上这样一件奇怪的衣服吧?

但如果不是单纯的恶作剧,怎么一觉醒来我就穿上了这件奇怪的乳胶衣?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就很难脱下的程度,目前来讲我对这件乳胶衣可是毫无办法。

而且呀,就算真的是恶作剧,为什么会选择我这么一个看起来没有任何特长的普通女性作为对象呢?就一定是因为我这看起来很显眼的蓝色头发吗?

但按照这个依据来选择的话,世界上选择优先级比我高的人应该有很多很多吧?

所以为什么一定会是我呢?

“天花板大人,你能给我答案吗?”

我所注视的天花板保持沉默,吸入肺部的空气也是如此。

于是我便重新躺在床上,用裹在乳胶中的肉体不断蠕动,用肌肤感受着比以往更加舒适的触感,仿佛自己会就此深陷温柔的被窝陷阱难以挣扎。

思来想去,心中的疑问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因为大脑的思考不断增多呢。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

那就是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想穿着这件衣服生活!哪怕它看起来真的很棒。

“和这样的乳胶衣一起生活什么的,这样的剧情怎么能行哇!”

不行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它脱掉。

确定好下一步行动的目标后,我便随手拿起不远处的一件睡衣披在身上,将散发着色情气息的漆黑乳胶身躯遮住,然后下床去寻找能够拆解身上衣物的道具。

明明是冬天,但因为身体被闷在这层不透气乳胶肌肤的缘故,只是披着件睡衣没感觉到多冷,反倒是感到一阵无处释放的闷热。

在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经由乳胶包裹之后敏感程度意外地变高了不少,只是柔嫩的乳胶足心踩在毛绒拖鞋上都能感到些许的酥麻与瘙痒,令我不自觉缩了缩裹在乳胶里的脚趾,一个不注意便从自己的嘴边发出一声可爱的低吟,脸上所浮现的淡淡红晕也在此刻变得更加浓郁。

但在接下去倒是发生了相当反直觉的事情。

那就是在我走到厨房,用这只泛着油亮光泽的乳胶小手拿起剪刀时,却完全感受不到握住物品时的那种实感,反倒是这层乳胶肌肤刻意摩擦力了一般,握着剪刀刀柄的小手不断打滑,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这将牢牢握在手中。

“总之,还是试试吧?”

望着手中沉甸甸的大剪刀,我将能够解脱的希望寄托在它的身上。

希望能起作用吧?

至少不要伤到自己。

小心翼翼将刀刃张开对准脖子上的金属项圈,避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脖颈肌肤,心怀忐忑与不安的我握住剪刀的刀柄就这样用力按下。

吱呀。

一声无比锐利刺耳的声音仿佛要划破我的耳膜一般,顺着剪刀与项圈接触的部分不断传入耳边,让我在此刻忍不住紧咬牙关。

如果是在平常状态,面对这样刺耳的声音我会选择逃离,但现在的我更关心着另一件事情。

成功了吗?项圈有被破坏掉吗?

章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