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狭小的子宫瞬间就被这大量的浓精填满、撑大。
陆铁山并没有射完就撤,而是死死地堵住宫口,利用肉棒当塞子,强迫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留在里面。随着他一股接一股的持续喷射,夭夭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看到了吗?老婆。”
陆铁山一边喘着粗气,享受着子宫内壁那销魂的吮吸,一边伸出一只大手,恶劣地按在了夭夭那鼓胀的小腹上,用力按压。
“这里面……现在装的全是老公的精液。”
随着他的按压,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滚烫的液体在晃动,那种满满当当的坠胀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什么人在那边?!”
就在陆铁山刚刚射完精,还要按着夭夭的小腹回味那份充实感时,假山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一队巡逻禁军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正举着火把,快步朝这个半遮半掩的洞口冲来。
“糟了……有人……”
夭夭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取代。
此时两人现在的姿势简直不堪入目:她衣衫不整,下半身赤裸,上半身探出岩石,小腹因为被灌满精液而高高隆起,而陆铁山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没拔出来。
根本来不及穿衣服,也来不及躲藏!
眼看着火把的光亮已经照到了假山的转角,只要再过一息,这幅活春宫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唔……只能……只能这样了……”
在极度的恐慌中,身为源纹宗师的本能救了她。
夭夭强忍着体内的酸软和异物感,猛地抬起那只还在颤抖的纤纤玉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神魂之力。
“嗡——”
随着她指尖在虚空中极速勾勒,一道繁复晦涩的源纹瞬间成型。
【光影隐匿纹】
就在那队禁军转过弯的一刹那,一道淡淡的波纹像水幕一样笼罩了两人。紧接着,在这月色之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竟然凭空“消失”了。
“嗯?奇怪……”
几名禁军举着火把冲到了假山洞口,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探了探。
他们此时此刻,就站在距离夭夭和陆铁山不到半尺的地方。
其中一名士兵的脚尖,甚至差点踢到了陆铁山那只踩在岩石上的战靴。
而在隐身源纹的结界内,画面却是惊心动魄的淫靡。
夭夭和陆铁山并没有真的消失,他们只是利用光影折射欺骗了视觉。
两人依旧保持着那极度羞耻的后入受孕姿势。陆铁山那根粗黑的巨物,依然死死地嵌在夭夭那娇嫩的子宫口内,将那个装满精液的肚子撑得鼓鼓囊囊。
“没人?”
领头的队长疑惑地环顾四周,鼻子用力嗅了嗅:“奇怪……刚才明明听到了动静。而且这空气里……怎么有一股骚味儿?
听到这话,夭夭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脚趾死死扣紧了地面的岩石。
太近了。
士兵说话喷出的热气仿佛都能喷到她的脸上。她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粗大的毛孔。
“看不见……他们看不见……”
夭夭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开的甬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开始疯狂收缩、痉挛。那一圈圈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死死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唯一的“依靠”。
“嘶……”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销魂绞杀,陆铁山爽得差点叫出声。
他看着眼前这群像瞎子一样的部下,又看了看怀中这个利用高深源纹术来掩盖偷情的神女老婆,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刺激感。
既然看不见……
陆铁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在这隐身结界内,趁着士兵还在四处张望的时候,腰胯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咕滋。”
虽然动作幅度极小,但那一记顶撞,却精准地再次碾磨过了那敏感红肿的宫口。
“唔!……”
夭夭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来。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回头死死瞪着陆铁山,眼中满是哀求:“别动……求你别动……会被发现的……”
但陆铁山哪里肯听。
他一只手捂住夭夭的嘴巴,另一只手按住她那鼓胀的小腹,就在这群士兵的眼皮子底下,开始进行极小幅度、却极高频率的震颤式抽插。
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点,然后狠狠顶死在宫口上。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夭夭被迫在隐身纹中承受着这无声的奸淫。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士兵,感受着体内那根大肉棒恶意的捣弄,还有肚子里那随着撞击而晃荡的滚烫精液……
“头儿,你快看这地上!”
那名领头的巡逻队长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举着火把蹲了下来。火光照亮了假山洞口那一片狼藉不堪的地面。
只见原本干燥的岩石上,此刻汇聚了一大滩亮晶晶、粘稠且浑浊的液体。那是刚才夭夭潮吹喷出的爱液,混合着陆铁山射出的精液以及夭夭分泌出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郁至极的情欲气息。
“啧啧啧,这水流得……都快成河了。”
队长伸出手指,在那滩液体上抹了一把,放在鼻端嗅了嗅,脸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这么大的量,还有这股子腥味……看来刚才咱们听到的动静没错。肯定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淫贼,躲在这御花园里,把哪个宫女给操得失禁了!”
“淫贼……通奸……”
这两个充满了侮辱性的词汇,隔着一层薄薄的源纹结界,清晰地钻进了夭夭的耳朵里。
虽然她就在他们面前,虽然他们看不见,但这番话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羞耻的神经上。
“不……不是通奸……我是……”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身体本能。
“嗡——”
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甬道内壁,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开始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那一圈圈娇嫩的媚肉,像是一张张受惊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体内那根唯一的异物——陆铁山的肉棒。
“嘶……!夹得好紧!这就受不了了?”
陆铁山原本只是在进行微幅度的震颤,但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瞬间击溃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忍耐力。
那种被几百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挤压龟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尾部窜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
“给老子……再吃一发!”
在这极度的刺激下,陆铁山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按住夭夭颤抖的腰肢,就在这群巡逻兵的眼皮子底下,在那隐身结界的保护中,迎来了第二次爆发。
“噗——!噗——!噗——!”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子宫,瞬间又遭到了新一轮滚烫浓精的狂暴轰炸。几十股热流如高压水枪般狠狠撞击在宫壁上,将那个原本就已经鼓胀的小腹撑得更大了。
“唔!!!————”
夭夭双眼翻白,死死咬住嘴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掩盖的。
在这股内射与羞耻的双重高潮冲击下,她那敏感的花穴再次痉挛。虽然肉棒堵在里面,但由于陆铁山射精时的肌肉抽动,两人结合处露出了一丝缝隙。
“滋——!”
一股清亮温热的淫水,在极高的压力下,透过那一丝缝隙,呈抛物线状激射而出!
这股水流穿透了隐身源纹的界限,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那名正蹲在地上研究水渍的队长头顶上。
“啪嗒……淅沥沥……”
“嗯?什么东西?”
队长只觉得头顶一热,随后脸上便流淌下来几股温热的液体。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滑腻腻的水。
“下雨了?”
旁边的队员也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没啊,头儿,这大月亮挂着呢,哪来的雨?”
队长疑惑地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并没有预想中的尿骚味或者腥臭味。相反,这股液体竟然带着一股极其清新、幽雅的莲花香气,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酒香,好闻得让人心旷神怡。
夭夭乃是天生灵体,又常年饮用苍穹酿,她的体液本就是这世间最纯净的“甘露”。
“嘿,真是奇了怪了。”
队长甩了甩手上的水,也没当回事,反而有些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这雨水还挺香……看来是老天爷看咱们巡逻辛苦,赏咱们点甜头尝尝。”
他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对着身后的弟兄们打趣道:
“行了,走吧。估计那对野鸳鸯早就吓跑了。这宫里的宫女也是寂寞,咱们没这艳福,就别打扰人家的好事了。”
队伍重新整队,准备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一名年轻的士兵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看着御花园深处感叹道:
“头儿,你说这宫里哪个女人最漂亮?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这福气……”
“想屁吃呢你!”
队长一巴掌拍在那士兵的头盔上,也就是刚刚被夭夭淫水淋过的地方,笑骂道:
“这王宫里最漂亮的,那自然是殿下身边的那位夭夭小姐了。那可是真是我心里的神女,那身段,那气质……啧啧啧。”
说到这里,队长眼中露出一丝近乎崇拜的迷离:
“那种冰清玉洁的仙女,那是天上的月亮。咱们这种粗人,别说碰了,就是远远看一眼都是亵渎。哪怕是那个刚才在这里偷情的淫贼,给夭夭小姐提鞋都不配!”
“那是那是,神女岂是咱们能想的……”
一群士兵一边说着对夭夭的赞美与崇拜,一边渐行渐远,声音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们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他们口中那位“冰清玉洁”、“只能远观”的神女夭夭,此刻正衣衫不整、下半身赤裸,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甚至刚才那股淋在他们头上的“香雨”,正是这位神女在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
………………
夜色如墨,大周皇宫最神圣的禁地——御书房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荒唐的戏码。
那张代表着大周皇权的精致乌木雕龙御案,此刻彻底沦为了亵渎神女的刑床。
夭夭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娇躯,正极其屈辱地趴伏在冰冷的案面之上。她那双如嫩藕般的雪白玉臂死死撑在桌案边缘,因为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撞击,修长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在那坚硬的雕龙纹饰上抓出了几道暧昧的指痕。
案上堆叠的奏章与金丝卷轴,遭了大殃。它们被夭夭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腻乳峰无情地压在身下。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粗暴的顶撞,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便在那些写满治国方略的卷轴上碾磨、挤压,将那珍贵的宣纸压得皱皱巴巴,甚至染上了几滴从她嘴角溢出的香津与汗水,将朱批墨字晕染成一片淫靡的模糊。
“啪!啪!啪!”
陆铁山站在夭夭身后,如同一头正在发情的黑熊。他那一双布满老茧的黝黑巨掌,死死扣住了夭夭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柳腰,粗粝的指节深深陷入她那如同凝脂般的腰间软肉里,在这具完美的身躯上留下了粗暴的青紫指印。
他的腰胯如公狗般疯狂耸动,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黑毛的,如同猕猴桃似的硕大卵袋,像两记重锤般狠狠拍打在夭夭那两瓣早已泛起红浪的挺翘雪臀上。
“咕滋——噗嗤——”
那根如烧红铁杵般狰狞的紫黑巨棒,借着大量爱液与极乐蛇油的润滑,一次次凶狠地捣进那早已烂熟的孕穴最深处。那硕大无朋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紧致娇嫩的宫颈肉环,“咕叽”一声,如同钉钉子一般,狠狠地钉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子宫之中。
“啊……老公……太深了……烫……要烫坏了……❤”
夭夭被顶得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啊……老婆……你的骚穴紧死我了……老公的鸡巴憋不住了……”
就在那龟头彻底塞满宫口的瞬间,陆铁山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浆如同开了闸的岩浆,第一股“噗——”地一声,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射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上。那恐怖的热度烫得粉嫩的肉壁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颗喷射精华的龟头。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白浊、腥膻的雄性精华,源源不断地灌注进这个神圣的生命温床。
夭夭的桃眸瞬间翻白,视线涣散,生理性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身下的金丝卷轴上。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关不住那断续的娇吟:
“呜呜……老公……射得太满了……好多……灌满夭夭的孕袋❤……”
随着陆铁山一股接一股的狂暴喷射,夭夭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满满一肚子的浓精,撑开了她的子宫,将那软嫩的腹皮顶得紧绷发亮。
陆铁山看着眼前这副美景,狞笑着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夭夭那因为被灌满而鼓胀的小腹。手掌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满满当当的液体正在随着子宫的余颤而晃动,散发着惊人的热浪。
“嘿嘿,全射进去了。这一大肚子全是老公的种……就在这龙案上,给老公怀个野种吧!”
他并没有拔出肉棒,反而腰胯再次发力,让那根堵在宫口的巨棒在满是精浆的子宫里缓缓搅动起来。“咕啾咕啾”的搅拌声,黏腻得如同在搅动一罐浓稠的蜂蜜。
就在这时——
“嗒、嗒、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巡夜的皇家侍卫!
脚步声在御书房门口骤停,紧接着,“吱呀”一声,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谁在里面?!”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铁山反应极快。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夭夭那张正准备惊呼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将自己和夭夭隐藏在了宽大的龙案阴影死角。而他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那根巨棒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借着夭夭因为惊恐而猛烈收缩的甬道,更加用力地向深处一顶,死死地堵住宫口,防止精液流出!
“咕啾……”
几滴来不及堵住的精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挤压而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淌成了一条银亮的细线,滴落在御书房尊贵的地毯上。
夭夭被捂得满脸通红,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夹击下,那双潋滟的桃眸里充满了惊慌的水光。她的子宫和甬道因为害怕被发现,本能地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巨物,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差点让陆铁山爽得再次泄身。
门口的侍卫举着烛火向内探视,只见龙案方向烛影摇红,并没有看到人影。
“奇怪……明明听到了动静。”
侍卫疑惑地摇了摇头,重新合上了殿门,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御书房内那根绷紧的弦才断开。
陆铁山松开了捂住夭夭嘴巴的手。
夭夭像是经历了一场濒死的浩劫,又像是刚刚登上极乐的巅峰。她立刻回过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蛋此刻酡红一片,粉嫩的唇瓣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陆铁山那布满胡茬的下巴和嘴唇。
她那条玲珑的丁香小舌,急切地卷弄着男人粗糙的大舌头,哪怕嘴里尝到了那股子汗味也甘之如饴,口中津液交换,“咕啾”作响。
“呜呜……老公……刚才差点被发现了……吓死夭夭了……❤”
她依偎在这个粗汉怀里,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娇嗔与更深的淫荡:“刚才吓得……夭夭的子宫都缩紧了……把老公的大肉棒咬得好紧……老公感觉到了吗?❤”
“当然感觉到了,差点被你这贪吃的小嘴给夹断了!”
陆铁山低笑一声,这才将那根在子宫里作恶多时的巨棒缓缓抽出。
“啵。”
随着肉棒离体,那被撑开的宫口发出一声脆响。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积蓄在子宫里的大量精液瞬间决堤。
“哗啦……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