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抓住我,不惜动用这般卑劣的手段么。”
呈大字型被束缚在床铺上,宫诗雅正一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一边不快地嘟哝着:“该说不说,你的做法还挺成功的,至少我的确是落入了你的手里,丹可可。”
“承蒙夸奖,不胜感激。不如说你现在感觉如何?光着一双骚蹄子,露着一对淫腋窝,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很害怕?”
站在一旁的丹可可正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位被拘束在床铺上的少女,眼里顿时充斥着强烈的兴奋和戏谑,毕竟为了抓住宫诗雅这位骚蹄女侠,丹可可她可真的是废了好一番功夫!至少,她还从来没有为了抓住某个人,而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虽然这两个月里,她也抓了不少其他的女孩来玩,但宫诗雅这家伙始终是一根刺,刺在了丹可可的心尖上,惹得她很不舒服。
毕竟在那两个月里,她的存在就像是在诉说着“哪怕是丹可可也会有抓不到的人”,对于身为美脚猎人在VVA城的负责人而言,这样的情况无异于是一种相当严重的“指控”。
但好在,这双骚蹄子最终还是落入了丹可可的手中,只是……
她渴望的恐惧,并未浮现在宫诗雅的脸上,她渴求的哀嚎,也并未从宫诗雅的口中迸发。
“还好,虽然的确很羞人,但没办法呀,谁让人家这双脚丫是那么地美丽,以至于会引来你这样的家伙的注视呢?”
说着,丹可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坏笑。
“呵呵~话说,你时间还挺多的”
“……”
丹可可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不用你操心,你这骚蹄子女侠。”
看着那位躺在床上的女孩,丹可可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没错,她如今已是清晰地意识到,这家伙没有对丹可可的身份抱有丝毫的尊重!
——甚至可以说,她似乎一点也不怕我……!
她得承认,她还是头一次对付这般油嘴滑舌的家伙。于是,丹可可冷笑起来:“你尽管继续这般游刃有余吧,毕竟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食指上已经被丹可可戴上了铁指甲,冰冷而尖锐的勾爪,已是被毫不客气地被戳在了宫诗雅的腋下,随着手指的活动和游走,尖锐的指甲划过宫诗雅的美腋,令宫诗雅的身体顿时好一阵抽搐,连带着宫诗雅那张禁欲系的面容上,也是瞬间浮现起了一抹令人恨不得现在就去侵犯她的娇笑。
“呜呼呼~!呵呵呵……”
可爱的笑声萦绕着丹可可的耳朵,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丹可可的身上,浇灭了丹可可心中那团无明业火。
“玉足女侠的弱点:阴户,痒肉,哪怕是宫诗雅你也不例外。而且由于女侠体质的缘故,你的身体敏感度,会远比普通少女要高得多,换言之,普通人能够忍受的刺激,你忍受不了,普通人无法忍受的刺激,则会把你痒得欲仙欲死。”
说着,丹可可稍稍俯下身去,一对美目死死地盯着宫诗雅的脸蛋,端详着宫诗雅的表情,留意着宫诗雅的双眸,试图从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当中,读取一丝一毫的畏惧、气氛、憎恶、害怕……
“呼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呼呼呼……”
“……”
她盯着宫诗雅的双眸,却只是从她的眼眸里读出了无奈、忍耐、享受……
以及几分鄙夷和嘲弄。
“……”
丹可可有些恼火,于是她抽回了手,转而在自己的五根手指上,都戴上了铁指甲!
于是此刻,五根手指再次贴上了这张奶白的腋窝,在宫诗雅的腋肉里,不断地抓挠着。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指甲仍然在戳着宫诗雅的腋肉,在宫诗雅那迷人的美腋里来回游走,令瘙痒如同涟漪一般,在宫诗雅的腋下不断绽放,让宫诗雅那张端丽的面容上,不断地呈现着一抹迷人的笑颜,也染宫诗雅那张本该去吞噬爱液、媚药、潮吹液的口穴,去不断地绽放着一道道性感的笑声。
“……”
然而这家伙的眼里,仍然只有戏谑和嘲弄。
丹可可愈发窝火——她很享受那种折磨女孩的感觉,尤其是不断地刺激着少女的心灵,摧残着女孩的心理防线,最终让少女彻底发疯,在崩溃和愤怒中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哭喊着、咒骂着、求饶着。
这是丹可可最享受的时候。她享受着女孩们那失控的模样,也享受着女孩们在愤怒结束后,声嘶力竭地向自己哀求怜悯,以获取哪怕只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的凄惨模样!
但是,这份“享受”,在遇上宫诗雅的那一刻,便是尽数化为了乌有。
宫诗雅不曾求饶,宫诗雅也不曾愤怒。方才没被挠痒的时候,她只是在不断地用言语去调笑着自己——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急哈哈哈急了、急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嘻嘻这就受不了了?这就哈哈哈……哈哈哈这就要嘻嘻嘻……嘻嘻嘻要挠我的痒嘿嘿嘿呵呵呵哈哈来齁齁齁……齁齁齁来挽回、挽回你那可怜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尊是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唔……!!”
丹可可的面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暴怒之下,女孩竟是无比失态地大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狠狠地挠她的痒!!腋窝、脚心!肚子!大腿内侧!全都别放过!!给我把这条骚蹄子母狗给我痒到发疯痒到崩溃!!”
“啊啊!是!!”
一时间,一众少女们纷纷允诺。突如其来的暴怒可是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让大家不得不立刻冲上前去,随手抄起一只道具,就是冲着宫诗雅那具淫荡的身体狠狠地挠痒,狠狠地侵犯!!
“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哦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呀呀呀哈哈痒死了!痒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计其数的刑具随着一双双小手而接连涌入其中,逐渐填满了宫诗雅那具淫荡的身体上的每一寸痒肉、每一寸淫肉!
在她那美丽的左腋里,正有一双带着铁指甲的手掌,正孜孜不倦地伺候着宫诗雅那迷人的美腋,灵活的手指疯狂游走,令锐利的指甲在不停地划过宫诗雅的腋窝,勾起一道道难以忍受的刺痒。
而她那迷人的右腋里,则有六只电动牙刷在无规则地游走着。完全张开的手臂,让宫诗雅那大片大片的美腋被彻底暴露——如此宽阔的“领地”,小小的电动牙刷自然是无法将其完全占据,因此在这片迷人的肌肤当中,便是有三位少女坐镇其中,用一把把电动牙刷,去不断地刷挠着宫诗雅的腋肉,折磨着宫诗雅的腋窝!让一根根不断旋转的毛刷,去不停地摩擦着宫诗雅那敏感的玉腋!
侧腰两侧,各有一位女孩落座其中,她们本身就是筝人,因此此刻,她们的手指便是被戴上了如同弹奏古筝时才会使用的那种假指甲,虽然不如挠痒痒专用的铁指甲那般尖锐,但这种钝头的道具,却也能给宫诗雅的身体,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和快感!
此刻,随着两位少女的手指温柔地抵着宫诗雅的侧腹和肋缝,迷人的手指便是或快或慢地扭动起来!灵活的手指不断扭动,或是在宫诗雅的肋缝温柔地划动着,或是在宫诗雅的小腹激烈地戳挠着,或是对着宫诗雅的肋缝或小腹进行着大范围的来回交替刮挠,或是将手指聚焦于一处,专心致志地进行着那激烈而残酷的肉体调教!那优雅的姿态,仿佛她们真的是在弹奏着古筝一般,竟是令这副淫荡的景色,充斥着一抹神圣的色彩!
而当然,腰部和大腿的支配,虽然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会放过宫诗雅的肚子。那可爱的小腹,如今已经被那些少女们安置了大量的电极贴!这些道具会源源不断地为宫诗雅的腹部释放电流,进而刺激她那敏感的肚子和肚脐!很快,伴随着按钮被摁下,海量的电流也随之迸发,开始尽情地横扫着宫诗雅的肚子,玩弄着宫诗雅那迷人的腹部嫩肉!令这位美丽的女孩,顿时被这场可爱的刺激给折磨得娇笑不断,浪叫不止!
大腿内侧自然也不会被饶恕,那丰腴的美腿上满是敏感的痒肉,只需轻轻一挠,就能让宫诗雅被痒得两腿直缩,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的那种!而现在,两位少女便是趴在了宫诗雅的小腿上,手里握着不同的刑具,去毫不留情地欺辱这宫诗雅那迷人的腿部痒肉!电动牙刷在宫诗雅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划动着,让那雪白的毛刷去肆意妄为地划过宫诗雅的腿部的每一寸脆弱的嫩肉,令刺痒在不断地迸发着,令奇痒在不停地绽放着,让这位怕痒的女孩,在这般疯狂的刺激下,声嘶力竭的惨叫着。
而在另一侧,女孩却是握着两根震动棒,高频振动的道具抵着宫诗雅的美腿,接连的震动不断迸发,似痒非痒的感觉亦是在被不停地灌入宫诗雅的脑颅,同时也在不断地涌入宫诗雅的阴户,让宫诗雅的一年春在不住地剧烈颤抖,也让宫诗雅的阴蒂在愈发勃起!整个人在狂笑之余,竟是感到了一道道莫名的快感!那种若隐若现般,想要令人潮吹失禁的冲动,顿时是令宫诗雅叫苦不迭!!
当然比起这个,更加令人瞩目的,无疑是宫诗雅那双娇嫩可爱的玲珑赤脚!作为所有女侠的弱点,宫诗雅的脚底理所当然地迎来了相当可怕的集中调教!在足足八位女孩们的包裹下,数不尽的刑具填满了宫诗雅的骚蹄子,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的巨痒,便是将这位淫荡的脚奴给折磨得几欲崩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呀呀哈哈哈!!呀呀啊啊!!呀呀呀啊啊!!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脚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啊啊哈哈不嘻嘻嘻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好齁齁齁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两位女孩以虔诚而淫荡的姿态,给挠了一整路的脚底心的宫诗雅,其性感的脚底依旧通红无比,了羸弱的赤足上布满了刷痕,迷人的脚底板依旧被痒得通红无比,看上去很是可爱也很是可怜。
而现在,这双秀丽的赤脚,正在八位女孩们的包围下,迎来了可怕而残酷的完全挠痒凌辱!绝美大的赤足被戴上了简易式足枷,而这两只足枷,也已经被拴在了床铺上,丝毫无法弄懂分毫,而在金属环的控制下,宫诗雅那一根根迷人的足趾也被金属环相继束缚,令宫诗雅的足趾根本无法活动,也让宫诗雅的趾缝被彻底拘束、暴露在外!
在她的左脚处,脚趾缝已经被两把电动牙刷来回瘙痒着,纤细的毛刷高频振动,令无数刷毛正不断地刺激着宫诗雅那羸弱的趾缝痒肉;两把纤细的气垫梳被摁在了宫诗雅的前脚掌,正随着女孩的双臂挥舞而不停地游走起来;敏感的足跟被一把硬梳所压制,随着梳子在宫诗雅的足跟处不断挥舞,而令宫诗雅那敏感的足跟顿时被出离的奇痒所支配!此外,那位少女还特地腾出一只手来,那戴着尖指甲的手指,正不断地抓挠着宫诗雅的脚跟痒肉!
而至于宫诗雅的左脚脚心,却是被两只小手外形的银色不求人来回刮痒着!小巧的痒痒挠正紧紧地贴着宫诗雅的足底心,锐利的爪子也随之而一左一右地来回扒拉着宫诗雅的脚底心!仿佛要通过这样狰狞而可怕的刑具,将宫诗雅的足心给撕烂!!
而在宫诗雅的右脚处,情况也是十分残酷。小巧的跳蛋被卡紧了宫诗雅的趾缝中,不大不小的道具,正好被宫诗雅的脚掌捏着,令刺激不断地渗入宫诗雅的趾根和趾缝!同时,宫诗雅的右脚掌也是好一阵奇痒难耐!邪恶的硬毛刷紧贴着宫诗雅的前脚掌,毛刷挥舞,令肥嫩的足肉立刻被那无数跟苍白的刷毛所刺激!出离的巨痒接连绽放,便是将这双羸弱的蹄子给痒得欲仙欲死!!
秀丽的足心被两只挖耳勺戳着,可爱的耳勺不断游走,如同在给什么东西进行雕刻一般,俨然是在用这两把挖耳勺,对着宫诗雅的脚心好一顿“精雕细琢”!不多时——一只“足穴”,竟是在少女那接连的扒拉下,浮现在了宫诗雅的脚心之中,迷人,秀丽,写满了淫荡和涩情。
美丽的足跟也是被痒得不行,被戴在手上的撸猫手工,已经将宫诗雅的足跟紧紧包裹,伴随着手掌的肆意蠕动,无数疙瘩和软刺,便也在不断地扫过宫诗雅那性感的足跟,划过宫诗雅那淫荡的足肉!而女孩的另一只手,则是紧贴着宫诗雅的足侧!如同是在抚摸着宫诗雅的赤脚一般,而令毛刷和软刺正不断地划过宫诗雅那娟秀的脚底!
一时间,腋窝、脚心、侧腹、肚子、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处可以让宫诗雅感到痒意的地方,都为这位迷人的女孩,带来了强烈的痒感!令这位性感的丽人,顿时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肋骨、脚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尽的刑具将宫诗雅的身体层层包围,密密麻麻的刑具在丽人的身上不断游走。接连的刺痒在女人的身上不断迸发,难以忍受的刺激更是把女人给爽得几乎要发疯!令痛苦不堪的狂笑如同溪流般地,从女孩的口中不断泌出,不断流淌!
“呵呵~还真是一副可怕的景色呢~”
看着被无数刑具包裹着女体的宫诗雅,一旁的丹可可的脸上,便是浮现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而似乎是为了更进一步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可怜而可惨的模样,丹可可甚至还特地爬上了一张台子,居高临下般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看着那位方才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拌嘴的骚蹄子女侠,如今已然是在无数刑具的折磨下,沦为了连片刻的忍耐都做不到,只能一个劲地张开嘴巴,绽放着声嘶力竭的凄惨狂笑的美脚痒奴——丹可可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愈发满足起来。
“如何呀?宫骚蹄小姐?被全身挠痒痒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超棒的、超爽的?!”
她将半个身子翻过围栏,一边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一边幸灾乐祸地嘲讽着宫诗雅那可笑而可惨的姿态。
“就算我是个学生又如何,宫骚蹄?你的淫足淫腋都在我的手里,我可以对着你那除了受痒以外就一无是处的腋窝脚心,进行着无穷无尽的挠痒凌辱!而你!则只能在这样的瘙痒下不断地狂笑,不断地哀嚎!”
她的表情愈发疯狂:“求饶吧!宫骚蹄!向我求饶!这样一来,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给予你那双骚蹄子以几秒钟的休息和安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啊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丹妹妹嘻嘻嘻~!!嘻嘻嘻丹妹妹你呵呵呵你的想法好可爱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好好笑’?宫骚蹄,你莫不是被痒得昏了头?”
意料之中的哀求并未迸发,意想之中的咒骂也并未绽放,取而代之的,竟是在狼狈的惨笑之中,所迸发的调侃与戏谑?
丹可可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动,而后,她从台子上走下来,移步到宫诗雅的身边,睥睨着身下的丽人,眼神不快道:“好好笑?宫骚蹄,你让我很惊讶,因为你是头一个在被窝挠脚心时,会说我的做法好好笑的人。”
的确,大部分的女侠或者是普通女孩,在面对瘙痒时,要么是在声嘶力竭的狂笑间挣扎求饶着,要么是疯狂地咒骂着,但是像宫诗雅这样,一边被痒得欲仙欲死的,一边却还有闲情雅致去这般调侃自己的,她的确是第一个。
“呵呵……你想要用‘嘲讽’来让我反驳,好满足你那可笑的恶趣味……但是哇……呵呵……谁会不怕痒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如同是为了嘲讽对方而试图摇晃自己的双足,却是因为足枷的缘故,而导致宫诗雅只有足跟可以活动。她看了看肚子,在哪里,好些蚂蚁仍然在她的腹部游走着,丝丝痒意在不断地被灌入宫诗雅的肚皮,让宫诗雅的身体叫苦不迭。即便如此,女孩仍然是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乐呵呵地盯着身旁的少女。
“没错哦,我的脚心很怕痒,我的腋窝很怕痒,女孩的身体本就敏感,何况是敏感度更高的玉足女侠?你用这种每个人都会有的缺陷来嘲笑我,我觉得好笑也是很正常吧~”
“……”
丹可可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她得承认,她的算盘落空了。她本来想一如既往地利用女侠们的自尊心,诱导她们为了维护自尊而落得个手足无措的情况,最终在瘙痒下彻底崩溃!然而很显然,这招对宫诗雅没用。她的心态出乎意料地好,仿佛这件事对宫诗雅来说,就仅仅只是一场可笑的调教,一场可爱的撒娇。
挠脚心?对,她的确是在被挠脚心,而且是远比挠脚心还要疯狂的全身瘙痒!腋窝、侧腰、大腿内侧、乃至宫诗雅那性感迷人的脚底板。每一寸痒肉都被占据,每一寸痒肉都在受刑,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感到几分害羞而已。辩解、反驳?她压根么有这么做,相反——她竟然承认了!
这样的“坦诚”,的确让丹可可一时有些发愣:她习惯了自己的打法,虽然好用,但她没有给自己留备用方案,以至于如今,她在对方“不按套路出牌”时,明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于是,沉默片刻后,丹可可做出了回应。
“继续挠。”
她指着宫诗雅,有些恼怒,又有些羞愤地说道:“三班制!!给我狠狠地挠她一整天!!挠到失禁、挠到高潮!!挠到宫骚蹄哭爹喊娘地向我求饶!!”
“啊呀~!急了急了~!辩不过我就只好用挠痒呀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挠痒、用哈哈哈用挠痒痒来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对付我的哈哈哈我那美丽的女体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众少女再次回归原位,各种各样的刑具也在短暂的停留后再次驻扎于宫诗雅的女体上,疯狂而残酷的全身瘙痒再度降临,开始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宫诗雅那迷人的玉体,开始肆意妄为地调教着宫诗雅那敏感脆弱的全身痒肉!
于是,痛苦的惨笑再次迸发,失态的笑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一次,丹可可明显没有要在这里欣赏宫诗雅的惨状的心思,因为宫诗雅的嘲讽,宫诗雅的调侃,已经将丹可可的心思摸了个通透!她那习以为常的手段,在面对这样的女孩时,竟是没有丝毫的用处!这样的挫败感,让宫诗雅很是不爽——但她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的她,只能用持续性的全身挠痒,去折磨宫诗雅的身体,凌辱宫诗雅的意识,令这位美腋美足的淫足母猪,迎来意识和身体上的双重崩坏!!
“该死的宫骚蹄……该死的宫淫逼!!”
愤懑不已的宫诗雅乘坐电梯,来到了更深的地下,她要通过去折磨其他女孩的蹄子,聆听其他女孩的笑声,来发泄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然而,丹可可的愤怒和不满是如此地强烈,这种程度的“发泄”,远远不足以让丹可可恢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