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轻轻晃动,拍打在浴缸边缘,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她闭上眼,感受着温水的包裹,还有身后那个男生的体温。
屁眼里的鸡巴还插着,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像是……被占有了。
叶雪枫的声音又响起,"老师…明天……明天我们还能……"
陈舒睁开眼,扭头看他,"还能什么?"
叶雪枫的脸红了,不敢看她的眼睛,"还能……这样……"
陈舒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觉得呢?"
她的手伸到身后,摸到他的脸,"你都把老师操成这样了,你说我们还能不能这样?"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
"那……那就是可以?"
陈舒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
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叶雪枫突然抱紧她,脸埋进她脖子里。
"老师……"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陈舒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行了行了,别哭,大男人的,哭什么。"
"我没哭……就是……就是太高兴了……"
陈舒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很快。
她突然开口,"不过……你要是再敢不听话,射进不该射的地方……"
她的声音突然变冷,"老师就阉了你。"
叶雪枫的身体僵了一下,"知……知道了……我只想肏老师的屁穴,其他都不碰。"
陈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继续靠在他怀里。
水面轻轻晃动,蒸汽氤氲。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水流的声音。
叶雪枫的手还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膀上,肉棒不肯拔出来。
陈舒也没催他,就这么坐着,肉体相连,温水包裹。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这之后,加上疫情的缘故,两人就这么同居了很久,已经长达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陈舒和叶雪枫被封在这套公寓里。
最开始那几天,不被肏屁穴的时候,她还会在心里骂自己疯了,怎么能和学生做这种事。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自责和羞耻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一个月里被他死皮赖脸缠着肛交了多少次。
睡在同一张床上,早上醒来,他的鸡巴就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上完网课,他为了舔屁穴,就算是跪,也是毫不犹豫。而晚上睡觉前,他抱着她,鸡巴毫无意外地插在屁眼里,睡着前必须满满塞在肠穴里才肯安定下来。
陈舒的屁眼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本就松软的菊穴,在每次巨物插进来都撑得她直哆嗦,肠道已经饱胀到了极限。但现在,穴口一碰到龟头,肠壁就自动放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更顺畅地滑进来。
而且……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日日夜夜渴望交媾的感觉。
丈夫那软趴趴的东西,早就让她忘了自己后穴被疼爱的感觉。但叶雪枫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吃掉。他的肉棒,永远硬得发烫,总想往她屁眼里钻……
大白天,陈舒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和闺蜜的聊天记录。
"最近怎么样?封在家里闷不闷?"
她打字回复:"还行,每天给班上学生上上网课,看看书。"
要是让闺蜜知道她这一个月都在干什么,估计会惊掉下巴。
而此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舒没回头,继续刷手机,然后,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老师……"
叶雪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渴望。
陈舒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又想要了?"
"嗯……"
陈舒放下手机,扭过头看他,"才刚吃完午饭,你就又硬了?"
叶雪枫的脸红了,但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陈舒的手伸到身后,隔着他的裤子摸到那根硬挺的东西,这根肉杵不久前就已经在她屁穴里侵犯过了,到现在她屁穴里还有一些黏糊糊的精液。
她故意把那些下流的词说得很清楚,"忍不住想操老师的屁眼?"
"是……是的……"
"这么久了,天天做,你还没操够?"
陈舒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慢慢摩挲。
"每天早上操,中午操,晚上操,睡觉前还要插着睡。你这小子,是属狗的吗?"
叶雪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老师……求你了……"
陈舒松开手,转过身,靠在沙发上,"求我什么?说清楚点。"
叶雪枫跪在沙发前,眼睛盯着她的下身。
黑色的超短运动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布料陷进臀沟,勾勒出两瓣肉臀的形状。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我想……我想肏老师的屁眼……一看到这个大屁股,我就硬得不行,就算今早做过了也还是想做……"
陈舒笑了,带着一丝嘲弄和玩味的笑,"你这小子,一个月了,还是这副德行。"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那你就来吧。"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立刻凑过去。
脸贴在她的屁股上,埋进臀沟里乱蹭,深深吸气。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体香。
"老师……好香……"
陈舒扭头看他,嘴角勾着笑,"香什么香?老师还没洗澡呢,屁股上全是汗。"
叶雪枫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渴望,"老师……"
"别老师老师的叫。"
陈舒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现在还把我当老师吗?"
叶雪枫愣了一下,"我……"
"每天把老师操得下不了床,精液射得老师肠子里都是,你还好意思叫老师?"
她把手伸到身后,勾住运动裤的裤腰,慢慢往下拉。
"你说,老师骚不骚?"
裤子滑下来,露出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布条陷进臀沟,几乎看不见。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叶雪枫的呼吸停滞了,"骚……很骚……"
陈舒熟练地撅臀下腰,双手撑在沙发上,"那你还不快点?"老师的屁眼都等不及了。"
叶雪枫立刻扑过去,手掌覆在她的屁股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他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丁字裤的布条陷在臀沟里,勾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用手指勾住布条,往旁边一拉,熟软水亮的菊穴暴露出来,菊蕾口周围全是未干的精液。
穴口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经过一个月的日常交合,屁穴口比之前还要松软了,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粉艳。
叶雪枫眼神里全是兴奋,他站起来,飞快地脱掉裤子,硬挺的粗长肉根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陈舒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小子,到底要射几次才能休息啊,今早都肏了两发了,还是这么大。"
她的手伸到身后,手指摸到自己的肥软屁股,然后往两边掰开,"来吧,老师给你肏就是了。"
叶雪枫握住鸡巴,龟头抵住屁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叽——!
"啊!❤️"
陈舒的身体往前一冲,肉棒直接插到最深处,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操……"
她咬紧牙关,手指抓紧沙发。
一个月了,她的屁眼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但每次插进来的那一瞬间,还是会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舒服得让她本能地呻吟。
叶雪枫的手立马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带着今早的精液,肉棒在肠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然后猛地又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屁穴口,然后再猛地插回去。
"啊……嗯……操……❤️"
陈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叶雪枫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
结实又略窄的胯部粗暴拍打在她的肥熟的大肉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肉臀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臀浪激起。
"老师……老师的屁眼……好软好滑……"
"废话……"
陈舒喘着粗气,"老师的屁眼……还不是你这小混蛋天天射……"
这时,她骚媚一笑,故意肥臀一抬,将肉棒与屁穴脱离开来,接着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丫子就往卧室跑。
运动裤还挂在大腿根部,丁字裤的布条陷在一边的臀瓣里,两瓣白花花的肉尻在空气里晃荡。她跑得不快,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着笑,丝毫不在意此刻还溢流着粘稠混合液的熟软屁穴。
"来追我啊。"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
这是他们这段时日调情的玩法。她跑,他追。追上了,就能从后面抱住她,肉棒直接插进她屁眼里,在抓住她的地方就地开操,她可以挣扎再次跑掉,但基本上没过多久,也就换个地方挨肏,这让本就兴奋的叶雪枫那点征服欲得到大大满足。
他提起裤子,粗长肉棒还硬挺挺地竖着,就追了上去。
陈舒跑进走廊,T恤下摆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露出她光滑的后腰。她故意放慢脚步,让他能看清她屁股的曲线。
"追不上吗?小色狼。"
叶雪枫加快速度,手臂伸出去,差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腰。
陈舒笑着躲开,拐进卧室,但她没关门。
叶雪枫冲进去,看到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两瓣肉臀更显淫靡。
他扑过去,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抓到你了。"
陈舒笑出声,"你这小子,有那么上瘾吗,歇歇都不肯?"
叶雪枫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前,掀起T恤,手掌覆住乳房。
"因为老师的屁眼太诱人了,肏过的哪有不上瘾的?更何况…咱们可是独处一室,不肛交打发时间怎么行?"
陈舒眯着美眸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变态,臭流氓~❤️"
叶雪枫笑着,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运动裤,往下一扯,裤子滑到脚踝,他用手指陷进臀缝向旁边一掰,粉嫩娇艳的菊穴暴露出来,那肉洞微微张开,像在等他。
叶雪枫握住粗长鸡巴,龟头抵住屁穴口,"嘿嘿,老师,你的变态学生我,可要插进来咯。"
"废话少说,都被你逮到了,你要是敢不满足我,今晚你就别想抱我睡觉了。"
陈舒的手撑在床沿上,肉臀往后一顶,主动将龟头含入屁穴里,"快点,痒死了❤️。"
叶雪枫得令,猛地一挺腰,狰狞巨根直接插到最深处,耻骨瞬间与熟软臀缝钦合,发出噗呲一声肉响。
"啊!❤️"
陈舒的身体被顶得差点趴在床上,但叶雪枫的手臂箍紧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肉棒在肠道里又是狠狠一顶,龟头顶在软滑敏感的肠壁上。
"操……❤️"
陈舒咬紧牙关,"你这小流氓……一点都不温柔……"
叶雪枫的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老师不就是喜欢粗暴的吗?"
鸡巴在肠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胯部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被震起飞溅的淫液,肠穴嫩肉与肉棒相接之处,到处涂满粘稠泡浆,每每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啪叽咕叽"
"啊……嗯……对……❤️"
陈舒的手抓紧床单,"就是这样……用力操……"
叶雪枫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肉棒从她的屁眼里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肠壁白被拖拽出来一圈粉嫩肉边,紧紧咬住肉棒,每次抽出来,就被带出一点,然后又被推回去。
他喘着粗气,"老师……下次我们换个地方玩。"
陈舒的声音带着颤抖,"什么地方?"
叶雪枫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阳台…或者楼顶……"
"你……你想得美……会被别人看到的……"
"那老师……下次你跑快一点……如果被我抓到,那就乖乖听我的。"
"才不要,我是你老师,说好的你得听我的。"
叶雪枫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揉捏着乳房,"老师你屁穴夹那么紧,明明就是很想。"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狠狠一拧。
"啊!❤️"
陈舒的身体猛地一颤,"你这小混蛋……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以后你就别想肏老师了……"
她的屁股往后顶,让鸡巴插得更深,已经在幻想被陌生人看到那副背德的露台肛交场景了。
叶雪枫笑了,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肠道里发出"啪啪啪"的水声,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鸡巴搅得一塌糊涂。
"老师,不会的,我哪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副姿态……老师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呼吸加速,下体顶得越发激烈,喘道:"不行…老师的屁眼太舒服了,顶不住了!"
"那你就……射进来……把老师的肠子灌满……❤️"陈舒的声音已经带着诱惑。
叶雪枫猛地一顶,肉棒再次拼了命一样插到最深处,精液立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肠道。
"啊啊啊——❤️"
陈舒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眼痉挛般夹紧,肠壁死死咬住肉棒。
她也高潮了,淫水从阴道喷出来,溅在地板上,这却是源自于后穴被肏弄而来。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叶雪枫从后面抱着她,肉棒紧密贴合屁穴口,但还是堵不住精液在往外流。
过了好一会儿,陈舒才缓过气来。
"你这小子……又射这么多……老师的屁眼都快被你变成排泄精液的了……"
叶雪枫的脸埋在她脖子里,呼吸还很急促,"老师……我还想要……"
陈舒无奈地笑了,"刚射完就又想要?你这小色狼,是不是永远都不够?"
"嗯。"
叶雪枫诚实地点头,"永远不够。"
陈舒叹了口气,"行吧。"
她扭过头,看着他,"那老师再陪你玩玩,这次老师跑快一点,你要是追不上,今晚就别想再把肉棒顶到我的屁眼里了。"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
"好!"
陈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鸡巴从屁眼里滑出来,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没管,光着屁股就往外跑,"来追我啊,小色狼!❤️"
叶雪枫依旧挺着肉棒,追了上去。
客厅里传来她的笑声,还有他的脚步声。
然后又是一声尖叫,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抓到了!"
"啊……你这小混蛋……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啊!❤️轻点,要喷出来了太多了…❤️"
呻吟声又响起来。
时间流逝,太阳下山,叶雪枫抱着陈舒坐在沙发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慵懒地坐在他胯上。肉棒稳稳地还插在她屁眼里,但没有激烈地抽插,只是缓慢地蹭动,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嘴含着她的左侧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偶尔轻轻吮吸。右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陈舒靠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内八地搭在他大腿外侧。她能感觉到那根超长肉屌在肠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摩擦过肠壁的褶皱嫩肉,爽得她时不时就要轻吟一声。
叶雪枫松开她的乳头,"老师……如果疫情结束了,那我们这个关系……"
他没说完,但陈舒知道他想问什么。
这个问题,她这段时间以来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次想到,就被他的鸡巴操得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就不想了。
但现在,他问出来了。
陈舒沉默了几秒,屁穴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叶雪枫的手臂收紧了,肉棒在肠道里又顶了一下,塞得更深。
"老师……"
"别问了。"
陈舒打断他,"现在……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但叶雪枫没停,"可是总要想的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疫情总会结束的。到时候你要回家,回学校。我……我还是你的学生。"
陈舒咬住嘴唇,"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叶雪枫愣住了,"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陈舒扭过头,看着他,"只是什么?"
"只是想问问,到时候我们还能不能这样?"
她的眼神很复杂,"你觉得呢?"
叶雪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舒转回头,盯着前方,"我有丈夫。有儿子。我是高中老师,你是我的学生,还是我儿子的朋友。"
叶雪枫的手臂松了一点,"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吗?"
她的手抓住沙发扶手,"我会丢工作,会被离婚,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我儿子会恨我。我父母会和我断绝关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你呢?你只是个学生。最多被说几句不学好,勾引老师。"
叶雪枫的身体僵住了,"老师……我不是……"
陈舒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我也不是怪你。"
她的手伸到身后,摸到他的脸,"只是……这件事本来就不对。"
叶雪枫把脸埋进她脖子里,"那……那我们……"
陈舒没说话。
肉棒还在她屁眼里,缓慢地研磨,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但她知道,这种安心感是虚假的,疫情总会结束,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她要回家,面对丈夫,要回学校,继续当那个高冷的数学老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过那种压抑的生活。
而叶雪枫……他还有大把的青春,还会遇到很多女孩。
到时候,他还会记得她吗?
还是说,她只是他的一个性幻想对象,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陈舒的眼眶有点酸。
她突然开口,"别想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她的屁股往下坐,让鸡巴插得更深。
"疫情还没结束呢,既然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能忍住不继续下去?"
叶雪枫抬起头,"老师,不会的,我巴不得……"
"闭嘴。别叫我老师。"
她扭过头,看着他,"现在,我只是个被你操的骚货。"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被学生日日夜夜操屁眼,还操不够。"
叶雪枫咬紧牙关,"可是……老师你是我喜欢的人。"
陈舒愣住了,"什么?"
"我喜欢你!"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
陈舒的放松一笑,"你……你这小混蛋……说什么傻话……"
叶雪枫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没说傻话,我就是喜欢你。"
"不管疫情结不结束,我都喜欢你。"
陈舒咬住嘴唇,含情脉脉看着他,"可是……可是我们……"
叶雪枫打断她,"我知道…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不想放弃。"
他的鸡巴在肠道里又顶了一下。
陈舒闭上眼,"真是的,你这小变态,怎么这么傻……"
叶雪枫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她不知道疫情结束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被他抱着,被他填满,被他需要。
至少现在,这就够了。
道德上不允许在一起,那…当个肉欲的炮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