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尖锐的防空警报声划破午后宁静,智能音箱和手机同时弹出了强制性的紧急通知,那猩红色的感叹号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彻底击碎了客厅里原本还维持着的一丝师生间的客套与疏离。
"……即刻起,本市进入一级封控状态,所有小区、单位实行封闭式管理,人员只进不出……"
陈老师,也就是叶雪枫好兄弟周涛的母亲,陈舒,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微微漾起一圈涟漪。她刚刚结束了对叶雪枫近期成绩下滑的例行"家访"——一种混合着教师的威严与长辈的关切的、令人坐立难安的审判。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那种标志性的高冷线条依旧分明。但她捏着手机的指节却微微用力,镜片后的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与烦躁。
一个三十六岁、在学校里以严厉和不苟言笑著称的教导主任,此刻被迫要和自己儿子那个不学无术的死党,困在一个不足九十平米的两居室里。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仿佛这样就能重新构筑起一道无形的权威围墙。
"今晚要打扰你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依旧是那种清冷的、公事公办的语调,只是比在办公室里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叶雪枫赶紧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没、没事,陈老师,您……您别客气。"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她。 陈舒的美,是一种带着攻击性和距离感的美。她似乎从不屑于用柔软来装点自己,永远都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利落的职场短发,露出了她纤长白皙的脖颈,那道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无袖白衬衫的硬挺衣领之下。衬衫的料子很薄,隐约能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两只手臂裸露在外,肌肤细腻紧致,完全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倒像是个熟美的大姐姐。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 裙子的长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在她站起来的这个动作下,紧绷的布料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之下,是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修长浑圆的肉腿,勒肉感满满。若不是她平时也这么穿,倒真像是拍情趣视频都女主了。
脚上一双半高跟的黑色红底皮鞋,让她本就熟媚的身姿更显挺拔。 以前在学校里,叶雪枫只敢远远地偷看,或者在周涛的手机里看他们家的合照。现在,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长、好兄弟的母亲,就这样留在他家的客厅里,与他呼吸着同一片被禁锢的空气,这一刻,他脑海里全是龌龊的思想。
"我先给我爱人和周涛打个电话。"她说着,走到阳台边,背对着叶雪枫。 隔着玻璃门叶雪枫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紧贴在臀肉上的裙子,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细微动作,变幻出诱人的褶皱。视线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两瓣浑圆的臀丘上,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褪去那层薄薄的布料和丝袜,该是怎样一副惊人的景象。
电话似乎打得并不顺利,她回过身时,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们单位也被封了,回不来。"她简单地解释了一句,语气里的烦躁又加重了几分。
"你家……有客房吗?"
"有,有,在走廊尽头。"他连忙指了指方向。
陈舒点了点头,但她完全没有准备,换洗的衣物、洗漱用品……什么都没有。
晚饭是点的外卖,从隔离窗口拿到后,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沉默地吃着。陈舒吃饭的动作很斯文,小口咀嚼,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可叶雪枫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混合着香水和她自身体温的馨香。那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搔弄着他正值青春的、躁动不安的神经。
他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那个……陈老师,待会儿您要不要先……洗个澡?毛巾和牙刷那些都有新的。"
她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睑,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叶雪枫脸上。那眼神依旧锐利。看得叶雪枫的脸颊有些发烫。 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好,那睡衣呢?"
他家的确没有适合她的睡衣。他爸妈因为工作原因,已经大半年没有回来了。
"我……我这里只有我自己的 T 恤和短裤,不知道您……"叶雪枫的声音越说越小。
让她穿他的衣服?光是想象一下,陈老师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套上自己那印着动漫图案的 T 恤和运动短裤的场景,他的小腹就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
陈舒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但眼下的情况,她别无选择,毕竟已经被困在此,有的穿已经不错了。
"拿来吧,拿最大的,不然你这身板穿的尺码,我怕我穿不下。"毕竟她要站起来,是比叶雪枫高一点点的,一个青年学生的身材,相比她这个高挑丰腴的熟女还是有区别的。
叶雪枫快速解决外卖,逃也似地冲进自己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最干净、最宽大的纯棉 T 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还有一条崭新的内裤,不过这内裤的尺码一看就知道绝对小了,她大概率穿不下。
当叶雪枫把这几件东西递给她时,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陈舒接过衣服,她也吃完了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被关上,整个客厅仿佛只剩下我叶雪枫粗重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水声,仿佛不是冲刷在浴室的瓷砖上,而是直接浇灌在他心里那片干涸燥热的欲望之原上。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他想象着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打湿她撩起的头发,想象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挺拔的胸脯、肉软的小腹一路滑下,经过那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禁区,最终汇入她肉感修长的双腿之间……
叶雪枫的下身早已硬得像一块石头,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作为班上经常参与讨论陈老师身材的一员,他属于臀控那一派的,这一派的同学,对陈舒这个大屁股那是带着一股占有的冲动,没少幻想这个肥熟的肉尻里,那朵菊蕾滋味如何,要是能用肉棒顶进屁眼里,那又该是什么神仙体验?当然,这种讨论,肯定是避开周涛谈论的。
洗完澡后陈舒穿着略小一号,被她丰硕的胸部和臀部撑的快要撕裂开来的睡衣走出浴室。直起身子,别扭地坐在沙发上,因为那条内裤,她是完全穿着不舒服,太小了,好好的四角裤给她肥厚肉臀都撑得快要脱线了,而自己肉感肥臀此刻也被勒地软香四溢。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里带着些许的不情愿但又不可奈何的情绪和叶雪枫约法三章:
"第一,虽然这是你家,作为学生,你不准进入我的房间半步。晚上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间不准乱跑。"
"第二,我每天都要给家里打电话。在此期间不许来打扰我,彼此之间保持应有的尊重。"
"第三,刚刚我收到通知,这次疫情封控持续时间不会短,接下来我也要准备开始给班上的同学上网课。我没有带教材,所以我要用你的书,以后你就坐在我旁边上课,我可以亲自监督你的学习。"
叶雪枫点头答应,没多时,夜幕降临。
此刻已经是深夜,两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待着。而她正起床准备去一趟卫生间小便,位置恰好在另一头。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小得可怜的T恤——布料紧紧箍在胸前,每走一步乳房就晃动一下,她能感觉到没有胸罩束缚的乳头在薄薄的棉布下磨蹭。
走廊尽头,叶雪枫的房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本不该多看。但余光扫过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门缝里,那个平时在她面前唯唯诺诺、成绩一塌糊涂的男生,正半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握着肉棒……陈舒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青筋暴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起码有二十多公分,比她丈夫的……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对比,然后立刻想甩掉这个念头,但那画面已经烙进视网膜里了。
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叶雪枫另一只手里攥着的东西——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她今天在浴室换下来的,忘记拿回房间里,还沾着她一整天的体液和汗水。
只见叶雪枫把内裤罩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裆部的位置,贪婪地吸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老师的屁眼……好想舔啊……"
那声音含糊不清,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同时,他的手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快速撸动,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陈舒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冲进去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臭小子骂个狗血淋头。但她的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那是一种湿热的、痒痒的、空虚得要命的感觉,一年到头与丈夫都少有房事的她,下身竟开始分泌粘液,内裤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湿哒哒的。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不对,这是错的。他是她的学生,是周涛的朋友。她不该有任何反应。
叶雪枫还在继续,"操……老师的屁股好骚……"他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陈舒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想起了自己藏在柜子里的那些不怎么使用的情趣用品——最长的那根假阳具也不过十五公分。而眼前这个男生的……
视线死死锁在那根肉棒上。粗壮、狰狞、充血到极致。她想象不到如果那东西插进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会把她撑开,会顶到最深处,会让她尖叫出声吗?
陈舒猛地后退一步,背撞在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房间里的动静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了。叶雪枫显然没听见,或者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仍在闻着带着她臀香的内裤说着一些污秽的话,不是舔屁股就是肏屁眼,说得她都听不下去了。
陈舒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大腿就磨蹭一下,带来更多的刺激。
她关上卫生间的门,背靠着门板,一只手伸进睡裤里。内裤已经湿透了她的手指碰到阴唇,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疯了。
我他妈疯了。
但手指还是滑进了穴口,湿热、紧致、饥渴得要命。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根肉棒,想象它插进来的样子,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马桶盖冰凉,尿完了,但她没起身,手指还埋在阴道里,抽插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摸到臀缝,指尖碰到那个柔软的褶皱时,整个人都颤了。
屁眼。
叶雪枫刚才说的就是这里,他想舔她的屁眼,还病态又痴狂地想要得到它,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肏进去。
陈舒的中指按压在菊穴上,轻轻一碰,肠穴口就收缩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往里推,毫不费力就将手指插了进去。
一点也不紧,甚至比阴道还松。肠壁的褶皱一圈圈包裹上来,吸附着手指。她想起和丈夫做的那些次——他的阴茎软趴趴的,但他也非常钟情这块地,插进屁眼里那都是每次同房必须要有的,不过最后都草草了事,甚至后来都久久才做一次。
肛交她其实并不讨厌,甚至是她提出来的,才在与丈夫多年的肛交下使得这个肉穴比阴道还松、还要水润。之所以让班上臀派的那群男的,对她的屁穴有想法,也是基于她肛交丰富的经验,而无意间扭出各种诱人心魄的性感臀影,当然,她是不清楚的。
但叶雪枫的那根……她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根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估摸着得有二十三公分。
这要是真让他插进屁眼里……
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第二个指节完全没入,肠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啊……"
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不能出声,叶雪枫的房间就在隔壁。
但身体不听话。接着三根手指都塞进屁穴里了,抽插得更快了,飞速地进出菊穴,抠挖搅动,瞬间就变得湿黏水润,每一次都能感觉到粉艳油亮的肠壁的褶皱被带出来又推回去,带动肥软颤动的臀肉,显得相当淫靡,这副画面要是让叶雪枫看到,估计得当场爆射。
她想起叶雪枫把她的内裤罩在脸上的样子。那条内裤穿了一整天,裆部那块布料被她的分泌物浸得湿哒哒的,还沾着她的体味——汗味、尿骚味、尤其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臀缝麝香味。
他把鼻子埋进去,贪婪地吸气,舌头伸出来舔。
"老师的屁眼……好想舔……"
陈舒的手指在屁眼里抠得更深了。肠道被手指搅动,带出一股奇异的快感。她想象着叶雪枫的舌头舔在那里的感觉——湿热、柔软、灵活地钻进肠穴褶皱里,舌尖剐蹭粉糯肠肉,从菊穴口抽出时,还会有黏液拉丝。
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盯着面前雾蒙蒙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T恤被撩到胸口上方,两只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下半身更不堪入目。那条不久前被勒的快要撕裂内裤堆在脚踝,双腿大张,一只手埋在阴部疯狂抽插,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在屁眼里。
这是她吗?
三十六岁的高中数学老师,教导主任,周涛的母亲。此刻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坐在学生家的马桶上自慰。
而且想的还是那个学生。
想他的鸡巴,想他舔她的屁眼,甚至是……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屁眼里的手指早已能自如地进出了。肠道被玩弄得松软湿润,每次抽出来都能听到"啵"的一声水声。阴道里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叶雪枫的那根肉棒。粗壮、狰狞、充血到极致。要是插进来……会把她松软屁穴撑开。一定会被顶到最深处,自己的屁眼肯定是吃得消的,但那也一定会让她尖叫出声。
"嗯……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肠壁死死咬住手指,淫水喷涌而出。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整个人向后靠,瘫软在马桶上。
白花花的大肉腿还在抖,手指慢慢从屁眼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晶莹粘稠的液体。她盯着那根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鼻子凑过去,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不臭,但很私密,很羞耻。
叶雪枫想舔的就是这里,如果给他机会,他一定巴不得将自己的屁股当成蜜罐狠狠吸舔。
下一秒,陈舒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舔过指腹。味道有点说不出的骚味,但是让人上头,。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睡裤和内裤拉上后,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洗手池的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在手上,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不行。
叶雪枫是她的学生。是周涛的朋友。
她不能……
但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还在。阴道和肛门都在收缩,尤其是屁眼,这手指扣挖刺激性下,让她渴望被肏、被肉棒填满屁穴的心更火热了。
陈舒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后,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开,缓步回房间。得睡觉,明天还要上网课。走廊里一片漆黑。叶雪枫的房门还透着光,她快步走过去,没敢多看。但余光还是被她收进去了,那小子竟然还在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