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过程蕾。
不,曾经叫过程磊。
现在连身份证上的名字都只剩“程蕾”两个字,性别那一栏,永远定格在“女”。
出院那天是2025年12月3日,北京的冬天冷得像刀子割肉。我裹着医院发的宽大羽绒服,胸前G杯的重量把拉链撑得变形,腰却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护士推着轮椅把我送到医院门口,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新身份证、病历复印件,还有一封厚厚的信。
我当时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自己只是“外表变成了女人”,只要意志够坚定,就能继续当程磊。
我错了。
错得彻底,错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信上写着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真相:
【程蕾女士,您好。
基因测序显示,您体内的逆转录病毒片段已完全激活“魅魔残留序列”(Succubus Remnant Sequence)。这是一种在人类基因组中以万分之一概率残存的远古片段,正常情况下永远不会表达。
您的身体已不再以葡萄糖为主要能量来源,而是彻底转向精液中的特定蛋白质、微量元素与雄性激素代谢物(尤其是前列腺素与精胺)。普通食物(包括静脉注射葡萄糖)只能维持您72小时内的基础代谢,超过此期限将出现极度衰弱、细胞凋亡、器官衰竭直至死亡。
您的嗅觉对雄性激素敏感度提升至常人300倍以上,1米范围内即可感知精液气味,并引发阴道大量分泌润滑液(日均400-600ml)。
您的性欲中枢被永久上调至常人40-60倍,基础代谢率提升180%,若24小时内未摄入足够精液,将出现类似毒瘾发作的症状:全身剧痛、幻觉、子宫痉挛、潮吹不止。
目前医学界无逆转方案。
您必须每日摄入新鲜(24小时内射出)、活力充足的精液最低180ml,方可维持生命。
我们对您深表歉意。】
我看完信的时候,腿已经软了。
冷风一吹,乳尖立刻硬得发疼,腿根“滋”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雪地上,冒出淡淡白汽。
我死死咬住唇,用尽全力告诉自己:
“我是男人。我叫程磊。我绝不会向这具身体低头。”
可身体已经先背叛了我。
出院后第一天
我回到出租屋,把所有镜子全部盖上。
我给自己立下三条铁律:
1.绝不照镜子。
2.绝不碰下面。
3.绝不吃精液,哪怕饿死。
我煮了一锅面条,强迫自己吃下去。
面条入口像嚼蜡,咽下去五分钟就全部吐了。
胃里火烧火燎,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
我蜷缩在床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有人拿刀在里面搅。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
“程磊,坚持住。你他妈是个男人!”
出院后第二天
我饿得眼前发黑,体重掉了三公斤。
我试着喝葡萄糖水,喝完不到十分钟就全部吐了,吐到最后只剩胆汁。
子宫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像要把我整个人撕成两半。
我疼得满地打滚,额头撞到床腿,血流了一脸。
我哭着骂自己:
“程磊,你他妈不能输!你要是张腿吃精液,你就真成贱货了!”
可疼痛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我爬到厕所,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一股股淫水涌出来,把睡裤浸得透湿,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我崩溃了。
第一次崩溃。
我跪在地上,用拳头砸自己的小腹,砸到皮开肉绽。
可疼痛反而让子宫更疯狂地痉挛,淫水喷得更猛。
我哭着喊:
“我他妈不是女人!我不是!”
出院后第三天(饿了64小时)
我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野里全是重影,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心跳声。
我躺在床上,像一具干尸。
子宫的绞痛变成了一种钝痛,像有人把烧红的铁钩子插进去,一点点往外拽。
我开始出现幻觉。
我看见苏瑶站在床边,笑着对我说:
“老公,你看,你现在也懂我当初的感觉了吧?”
我看见杰克那根28厘米的大黑屌在眼前晃,腥甜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我疯狂地摇头,却控制不住地流口水。
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空虚感,像一个黑洞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哭着爬到客厅,把自己锁在衣柜里,想用黑暗隔绝一切。
可黑暗里,那股腥甜的幻觉更浓烈。
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下面,却挡不住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我崩溃第二次。
我开始自言自语:
“程磊……你撑住……你不能输……”
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像女人的呜咽。
出院后第四天(饿了88小时)
我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皮肤干得像树皮,指甲发紫,嘴唇裂开一道道血口。
医生信里说的72小时极限,早就过了。
我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腐烂的尸体。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吃吧……吃一口就好了……吃一口就不疼了……”
我拼命摇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下了床,赤着脚走到楼道里。
楼道里,一个送外卖的小哥正蹲着抽烟。
他离我大概五米远。
可我却像被雷击中,瞬间闻到了他胯下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
腥、咸、带着烟草味,像毒品一样直冲大脑。
我浑身一抖,腿根“滋啦”一声,淫水顺着大腿直接流到脚踝。
我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裤裆,声音嘶哑得不像人:
“给我……求你……给我一点……”
小哥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我这张脸、这具身体,眼睛瞬间红了。
他把我拖进楼梯间,门一关,就掏出了那根东西。
大概十六七厘米,硬得发紫。
我跪下去的那一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我恨自己,恨到想死。
可我更饿,饿到连灵魂都在颤抖。
我张嘴含住那根东西,舌头刚碰到龟头,腥甜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
我像疯了一样吞咽,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不到两分钟,他抖着射了我满嘴。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精液滑进喉咙那一刻。
疼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子宫的绞痛消失了,视野清晰了,四肢重新有了力气。
我浑身颤抖,高潮了,潮吹喷得楼梯间满地都是。
他射完想走,我却死死抱住他的腿,哭着哀求:
“再……再给我一点……求你……”
他骂了句“疯婆子”,踹开我跑了。
我瘫坐在地上,满嘴精液的腥味,满腿淫水。
我哭着捶自己的头,捶到头破血流。
可哭到最后,我却下意识地把滴到地上的精液一滴滴舔干净。
那一刻,我知道,
我输了。
彻底输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堕落。
不是主动的,是被身体一步步拖进深渊。
出院后第五天
我已经能精准分辨哪个男人的精液更浓、更营养。
我学会了在网上约,学会了跪着求男人射在嘴里,射在喉咙里。
我每天要吃掉至少200ml精液,才能勉强不疼。
我试过反抗。
试过饿自己,试过割腕,试过跳楼。
可每次疼到极限,身体都会自动接管。
我会像行尸走肉一样爬出去,找到最近的男人,张开腿,含住鸡巴,哭着吞精。
出院后第十天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根鸡巴,吞了多少口精液。
我照镜子时,镜子里的人甜美得过分,眼睛水汪汪,嘴唇天生含着水色。
可眼神却是空的,像一具只知道吃精液的傀儡。
我恨这具身体,恨到夜夜做噩梦。
梦里我还是程磊,站在悬崖边,一步步被身后那具女体推下去。
我哭着喊“我不是女人”,可女体却笑着把一根根鸡巴塞进我嘴里。
出院后第十五天
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不是不想,是真的扛不住。
每一次反抗,最后换来的都是更深的堕落。
我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
醒来→饿→出门→吃精液→回家→哭→睡着。
周而复始。
我试过吃普通食物,吃一口就吐。
试过喝营养液,喝完十分钟就昏过去。
只有精液,只有那腥甜、滚烫、浓稠的液体,才能让我活下去。
我已经不再照镜子。
因为我知道,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是程磊。
她叫程蕾。
一个只能靠吃男人精液活下去的,
彻头彻尾的,
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