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折磨三年回国,丞相哭红眼》
内容简介:两军交战,丞相裴寂用我当人质,换回了被擒忠臣之女。三年里,我在敌国受尽非人的折磨,裴寂终于想起接我回来。再见面,如他所愿,我已不愿再靠近她一分。可他却悔了,让我再爱他一次。
他说:"我错了,原谅我吧。"我说:"你做梦。"
正文:
丞相府里又传来一阵争执声。
"裴丞相,你就这么把我送出使团?我是大夏公主,不是你的工具人啊!"
"殿下误会了,在下只是遵循皇上的意思。西蛮最近闹得厉害,正好殿下您精通骑射,不如代嫁过去,安抚一下那位可汗。"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狗丞相,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就是嫌我整天跟着他碍事!自从三个月前我对他表白被拒后,他就处处针对我,连我的生日宴都借故推掉。
"呵,好一招顺水推舟。裴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冷笑一声,凑近他耳边低语:"怎么,怕我又对你死缠烂打?怕我破坏你和那位苏家小姐的好事?干脆把我远远支走算了?"
他神色一滞,随即恢复从容:"微臣不敢。这是为了大夏的和平。"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不舍或者愧疚。然而没有,他眼里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在他心中,我从来就只是一个政治筹码而已。
"行,你狠。"我咬牙道,"我就去会会那个所谓的'豺狼虎豹'般的西蛮可汗!说不定人家比某些口是心非的家伙强多了。"
当晚,我的行李已经准备妥当。宫女来传话,说皇帝给我封了个"宁远公主"的称号,还有一箱珠宝作嫁妆。
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我竟有种解脱的感觉。与其继续在京城做个小透明公主,天天看那个男人的脸色,不如就此离开,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出城那天,我无意间瞥见丞相站在城楼上,目光似乎朝我这边扫了一眼。不过转瞬即逝,或许是我想多了。毕竟,在他心里,我终究只是个麻烦罢了。车队缓缓驶离京城,马蹄扬起的灰尘渐渐遮蔽了他的身影。
我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三个月后,我们抵达了西蛮王庭。
这位传说中的可汗居然意外地儒雅随和,听说还是个读书人出身。他对中原文化很是推崇,不但不强迫我改信他们的萨满教,反而经常跟我讨论诗词歌赋。渐渐地,我发现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粗犷,内心却是极其细腻温柔的。他待我很是尊重,从未有过分之举,甚至允许我保留自己的生活习惯。
一年后的春天,可汗派使者到大夏递交国书。我托他们带了一封信给裴寂,简单汇报了一下在西蛮的生活。本以为他会置之不理,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殿下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就这样一句话,让我瞬间泪崩。
原来他还是记得我的。
第二年冬天,边境突然爆发战争。大夏军队深入敌境,却被伏击包围。危急时刻,可汗亲自率兵驰援,并且救下了被围困的大夏将领萧将军。然而,西蛮王庭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可汗身负重伤,而我…也被大夏士兵抓获。
当我被押送回京的时候,预料中的羞辱并未到来。相反,迎接我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丞相大人。看到憔悴了许多的裴寂,我忽然笑了。
这三年来,我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如今,该是他尝尝这种滋味了。
"放我回去。"我对守卫的士兵说,"我要面见皇上。"
裴寂拦在我面前:"不可以冒险。万一这是陷阱……"
"让开。"我冷冷地说。
最终我还是见到了皇帝。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答应了我的请求——我要代替那位被抓的忠臣之女入宫。这个决定无疑会惹怒不少大臣,但我相信,能让一向精明的皇帝做出如此决定的人,一定是丞相吧?
回到丞相府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裴寂。月光下,他的表情复杂难辨。
"我知道你恨我。"他轻声道,"但这都是为了……"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我不恨你,我只是累了。"
说完这句话,我关上门,背靠着木板滑坐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曾经我以为自己能够放下,但当一切真的结束时,却发现那些感情早就根深蒂固,无法轻易割舍。
门外沉默良久,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没有回头去看,因为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们就要做一对普通的同僚了。在这个偌大的丞相府里,我将永远住在东厢房,而他会永远住在他的书房。
第二天清晨,我就听说了一件大事:那位被抓的忠臣之女已经在押解途中逃脱。朝堂震动,不少大臣都认为这是我从中捣鬼。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会相信我是无辜的。
果然,早朝之后裴寂就来质问我。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这样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吗?"
我抬头直视着他:"丞相大人不是一向英明果断吗?怎么,现在连这点小事都要来问我?"
他怔了一下,随即冷笑:"很好,看来你在西蛮待的这段时间,的确学会了不少本事。"
"多谢丞相夸奖。"我微微欠身,"那么,关于此事的调查,就全权交给大人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甩袖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朝堂上暗流涌动。有人弹劾裴寂失察之罪,说是他用人不当才会发生这种事。一时间,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竟然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可以摆脱困境的机会。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主动找到了裴寂。
"我可以帮你洗清嫌疑。"
他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你要什么条件?"
我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封信。那是我在西蛮时收到的一封密信,上面记载着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位忠臣之女其实是被人设计陷害的,而背后指使之人,正是朝中的另一位重臣。
"这封信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我说,"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裴寂眯起眼睛:"什么条件?""我要离开这里。"我轻声道,"去边疆任职,远离京城是非。""你在胡说什么?"裴寂难得露出愤怒之外的表情,"你现在是个阶下囚,居然还想离开京城?"我平静地看着他:"正因为我是阶下囚,所以更需要一个公平的机会,不是吗?""你......"裴寂刚要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侍卫来报:"丞相大人,皇上急召!"裴寂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知道,这是朝中有大事发生了。果然,第二天早朝就爆出惊天大案。那位诬陷忠良的重臣被人检举,证据确凿。一时间朝野震动,就连太子都亲自到场主持大局。而我,作为揭露此案的关键证人,自然也被提审。御书房内,皇帝看着我:"你为何要这样做?""陛下,此事关乎朝廷信誉。若是让奸佞得逞,不仅忠臣蒙冤,更是朝廷之耻。"我恭敬地回答。皇帝沉默片刻:"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的愿望。即日起,任命你为西北巡按使,负责边疆政务。"裴寂站在殿角,面色阴晴不定。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位置有多重要,也就意味着我要面对多少危险。离开京城那天,天空飘起了细雨。马车驶过丞相府时,我没有停下。这座困了我三年的地方,终究还是要放下。然而就在即将出城之际,一辆黑色官轿却追了上来。帘子掀开,露出裴寂那张熟悉的面孔。"上车。"他简短地说。我想拒绝,却被他一把拽进了车厢。"你知道去西北有多危险。""那又如何?""我是说......"他难得语塞,"你真的要走这条路?"我转头看向窗外。雨水打在车帘上,发出轻柔的声响。三年前,他把我送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天。而现在,却是他在追着我跑。命运真是奇妙。"大人这是要反悔?"我轻笑一声,"当初可是你亲手把我送出去的。""那时候......"他顿了顿,"是我错了。""晚了。"我淡淡地说,"马车已经定好了方向,不会回头了。"裴寂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那你呢?你也永远不会回头看我了吗?"我别过脸去,不愿回答这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马车继续前行,载着两个人的心事驶向未知的远方。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突然震动大地。马车剧烈颠簸,裴寂一把将我护在怀中。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巨响接踵而来。透过窗户,我们看见远处升起滚滚浓烟。那是......一支军队在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