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系统内乱
山里的天似乎比较早亮,天空微露鱼肚白的时候已经隐隐看见道路上有人了。
甚至一些勤快的村民,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在地里忙着收成,就等着天一亮赶紧到镇上去赶集,远一点的还要跑到市里的农贸市场卖菜。
“他,他没事吧!”秦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长袖长裤,显得多少有点不安。
阿狗还晕厥着,不过张文斌已经把他从秦兰家的院子拖到了外边,再多补了一下确保这小子能再睡好一会。
张文斌也穿好了衣服,笑说:“放心吧嫂子,他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就当自己是喝醉而已,不过嘛下次咱们再来的话保证他讨厌不了好。”
“恩!”秦兰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这个满面温柔和善的俏寡妇,或许只有在这时候才会露出略显狰狞的恨色。
看着她俏面含春的模样,本想再占点便宜,奈何山路上那台破旧的中巴已经开来了。
车上去赶早市卖点菜和蛋的人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天的经历,上车后秦兰脸一红坐到了一个体胖彪肥的大婶旁边。
人读眼杂张文斌就收敛了心思,默默地坐到了前头去。
微一闭眼,突然感觉身体像失去了平衡一样,猛地掉到了水里惊的张文斌慌忙的游动,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在这一片漆黑的水里居然能呼吸。
“儿子!”
漆黑中,突然嘿嘿地一声笑起,张文斌下意识地转身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坐了下来。
一个巨大如山的骷髅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无血无肉的骷髅头的形象很是诡异,明明很迷糊但似乎在冲你笑一样,这种笑又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你,你是系统???”张文斌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应该不是真实的世界。
“混账小子,应该叫我干爹。”
一道白光袭来,张文斌感觉脑子里涌入了许多的东西,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上古大妖的额骨打造的戒指,本身就有着大妖的神魄,吸引了无数怨念冲天的孤魂野鬼,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邪灵恶妖。
野庙倒塌,张文斌的血唤醒了邪门歪道系统,同时也唤醒了上古大妖,和无数冲天怨念的自我意识。
三者皆是桀骜,互斗到现在分不出个胜负,不过互相吞噬着渐渐地融合为一,系统有了自己的意识,就是眼前这一颗古怪的骷髅头了。
骷髅头嘎嘎地笑着:“不是我这当爹的镇压,你会被原先那个傻逼系统玩死的。”
“不至于吧!”张文斌冷汗直流,心想老子刚当天选之子一天,就被玩死像什么话。
“不至于,我的乖儿子你倒是够天真的,那傻逼系统是大妖和恶魄们互斗时应运而生的,本身就不稳定,发布的所谓任务乱七八糟。”
“你仔细想想,它叫你为宿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它是寄生虫?”张文斌面色一变,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不错,你这个宿主死了对它来说没任何影响,它可以马上寻找下一个,失去了野庙的镇压以后不用担心没下一个寄主,严格来说这系统刚生成很不稳定,你不过是他的实验品。”
“那老子是小白鼠了?”张文斌擦着冷汗,问道:“那您呢,您是哪位??”
“我…嘎嘎,我是新的歪门邪道系统,同时呢我也是你干爹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费尽力气造成一个互相吞噬的局面来保你小命。”
“你那么好奇…那我就满足你吧!”
骷髅头的额头一道光线伸出来,就像触手一般慢吞吞地伸了过来,张文斌本能的有点害怕,但还是咬着牙任由这触手插入自己的额头。
系统,大妖,怨魂,三者大战。
在激烈的厮杀中互相吞噬,慢慢地融合为一,原先的系统本就没意识,上古大妖有神魄但神志也不太清楚了,其中万千怨魂的自我意识占据了主导地位。
穷凶极恶者多不得善终,断子绝孙者十之八九,这些怨魂漂泊天地又被镇压多年意识已经模糊了,本能地觉得张文斌就是他们的儿子,护犊之心爆炸干翻了原先的系统和上古大妖。
张文斌一时心里有点发暖,父母早年因意外离世,没想到会在这玩意的身上再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温暖。
问题是…这样一算的话,自己的干爹是不是有点多了,万千怨念…
“乖儿子,我会慢慢摸透规则多给你点好处,有需要的时候干爹再出来帮你。”
不知道是不是活撕了旧的系统,吞噬了上古大妖实在太累了,干爹系统显得有几分疲惫,这样的声线让人感觉它是有血有肉的存在。
“起来啊,到地方了!”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张文斌猛的一哆嗦睁开了眼,一身冷汗的说:“没事,睡得比较深了。”
中巴司机嘀咕了一声:“那赶紧下车吧,我还要去吃早饭呢。”
张文斌赶紧拿起背包下了车,下来一看这镇上的早市特别的热闹,俏寡妇秦兰俏生生地坐在不远处等着,似乎是在和几个认识的乡亲说着什么。
知道她脸皮薄张文斌就没凑上去,抽着烟等了一会秦兰和那些人分开以后低着头往西走,张文斌赶紧踩灭了烟头跟了上去。
早市上很热闹,秦兰挑了一个面瘫坐了下来,张文斌马上坐在她旁边,轻声说:“嫂子,你现在住在哪?”
秦兰面色略是黯淡,苦笑着说:“和我孩子在人家家里租了一间房,她现在在镇上读书马上考试了,我不希望家里的事影响到她,原本是想回我娘家住的,可是娘家里也没地方了。”
她言语里难掩的苦涩,张文斌一听心里也发酸,和孩子一起住的话还是租在别人家那很不方便啊,看样子这情况是什么都干不了。
“等我一下。”
不远处有提款机,输完密码张文斌不禁苦笑起来,余额只有可怜的3000块钱还是自己辛苦攒下来的,略一犹豫张文斌还是全取了出来。
回到面摊,张文斌直接拉着她的手把钱递了过去,说:“你现在是用钱的时候,这一点你先拿着,等我从市里回来我再想办法安顿你们。”
拿着手里的钱,秦兰却是面色一变,咬着银牙怒嗔道:“你,你把我当啥女人了。”
张文斌一下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嫂子你别误会,我可没那个意思,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而已。”
而且吧3000块钱,老子在市里最高档的夜总会叫个小姐包夜,日她个痛快都用不了这么多钱,就算是在阿联酋口爆一次都不用3000吧。
这是心里的嘀咕,张文斌当然不敢这么说了。
秦兰的面色缓和下来,想要推辞不过张文斌直接把钱塞到她兜里,嬉皮笑脸地说:“嫂子,咱俩都谁跟谁了你就别和我计较了,这点钱不多你别看不上眼我就开心了。”
“这,这挺多了!”秦兰确实窘迫,最后没有拒绝,只是低下了头说:“等我找到工作,再攒钱还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把你当我的女人了就该养你,工作的事不急你多花点时间陪你的孩子就行。”
这番话很有担当,让失去了丈夫以后无依无靠的秦兰心里发暖,但如果张文斌的手不在桌下摸她的大腿就圆满了。
这会老板端着面过来了,秦兰红着脸一把拍掉了张文斌的手,呢喃道:“臭不要脸,啥是你的女人啊,我男人还没对面我现在守着寡呢。”
“嘿嘿,是是,你说的都有理,吃面,赶紧吃面吧。”
面端了上来,是比较素的青菜面,不过张文斌吃的是啧啧有味,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熬了一夜的关系,这会的感觉简直是人间美味。
秦兰用的是破旧的老人机,留下一个号码以后她就先走了,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几眼有不舍,也带着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迷茫。
张文斌可没空管她的多愁善感,吃完赶紧搭上了回市里的大巴,一个小时的车程一上车张文斌就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闭上了眼睛。
被改造过的身体依旧强壮,闭上眼睛以后脑海里依旧是那个电脑屏幕一样的界面,不同的是之前完成任务的属性点没了。
而且《分筋错骨手》的技能也没了,自己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看样子干爹系统说得一点都不夸张,它把之前那个将自己当小白鼠的系统吞噬的不复存在。
“儿子…”
这是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可又像是手上的戒指传出来的。
不对,手上的戒指??这戒指不是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了吗?
张文斌抬手一看,那枚古朴的戒指又戴在了手上,正想不通的时候脑海里干爹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老爹和你说,我搞定那个废物系统了,不过上古大妖的恶魄得我全力镇压,我的意识不可能随时醒得过来。”
张文斌一听,着急地给出了回应:“不是吧干爹,这样我怎么办,您儿子现在居无定所身无片瓦,穷的都要喝西北风了。”
这话不是夸张,在城里打工的父母去世什么资产都没留下,张文斌现在租住的是城中村最破的房子,啥都没有还要400一个月。
所有积蓄都给了秦兰,自己身上只剩1300块钱,其中1000还是小野庙搬迁得到的补偿。
“吾儿自然不会受累…”
干爹系统一听,那是父爱爆炸,声音几乎是咬着牙的感觉:“为父虽非虎落平阳,但需全力镇压大妖以免你被它反噬,亦被系统的规则束缚着,身带枷锁却不敢自除。”
“若非如此,以我通天之能,不受六道束缚之神通,吾儿别说人间富贵了,就是想问鼎人间九五都不在话下。”
张文斌听完很是错愕,脑子里突然一黑浮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
那诡异的骷髅头被无数的枷锁绑着,那枷锁十分地熟悉就是之前的系统,而骷髅头的嘴里还咬着一条似蛇非蛇的生物。
那生物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强,不停地挣扎咆哮着,即便只是一闪而过的景象,但张文斌瞬间懂得了由怨魂汇集而成的干爹此时是在竭尽全力地保护自己。
眼眶一时有点湿润,张文斌咬了咬牙,想摘下手上的戒指,问道:“干爹,有没有办法能帮你,或者我不要这个机缘了,是不是就可以让你重回六道轮回。”
“哈哈,为父乃万千邪魂恶念所化,但有子心善如此,还懂得孝道真是福缘啊。”
“孩儿放心,为父可不稀罕那六道轮回,不怕任何的因果报应,天地游魂怨念冲天本就无法成仙成佛,亦不为地府所收,万千恶魂中,可有不少地府阴差和天庭天师都不敢招惹的狠角色。”
张文斌听着却是辛酸,说:“干爹,可我不想让你这样受苦,我到底能怎么做。”
“没想到啊,我杀人如麻,却有福分得子如此…”
“永世不得超生,却能感受人间孝义…这个孩子,我太喜欢了。”
“儿子啊…为父甚是欣慰,我若当年有后的话,又何至于修炼到走火入魔,乱屠人间。”
骷髅头一个恍惚,出现了各种各样不同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张文斌瞬间在一瞬间看见了一群穿着各色古装的人聚集在一起爽朗大笑。
骷髅头一个恍惚马上又恢复了,笑说:“吾儿有这份孝心就够了,为父自然不会任你看人间的苦楚。”
“你想帮为父的话也不是没办法,帮助为父一起镇压乃至吞噬了上古大妖都有可能,但唯一的办法就是激活为父幻化的新系统…”
“没问题!”张文斌不假思索,一口就答应下来。
“孩儿…为父终究是游离天地的万千恶念,你有孝心为父不想你走上歪门邪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一动激活为父的话,恐怕你行的都将是恶事。”
“考虑得很清楚了,爸!”
张文斌的语气坚定:“我亲爹亲妈都不在了,没人和你一样关心我,如果能将你复活人间的话,我绝对会对你尽孝的。”
“你当我的干爹不是一天两天了,十五年了吧,我们不是第一天认识。”
张文斌19岁,当年拜这个野庙神为干爹的时候是4岁,算下来已经有十五年之久了。
干爹系统还在犹豫着,或许任何一个长辈再穷凶极恶,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走上歪门邪道。
张文斌更是感动:“爸,有什么好考虑的,我已经没爹没妈了,难得还有您保护着我,再失去您的话我做人似乎没意思了。”
“孩儿啊…滴血在戒指上吧。”
张文斌一点犹豫都没有,用钥匙划破了手指,用血直接滴在了骨质的戒指上,肉眼可见血滴上去的一瞬间戒指就和上次一样,扭曲了空间一般进入自己的身体。
“孩儿…为父当竭尽所能,即便是控制不住的恶念,亦不会害你分毫。”
干爹的声音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声音,似是之前的系统但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和:“神器已认主,歪门邪道系统正式启动。”
“请主人自行选择第一个任务…”
话音一落,三个似是古代包裹的选项就在前边,张文斌顿时错愕不已,突然有点怀念干爹系统有血有肉的声音。
可心里突然清楚了完成任务,让自己进一步强大就能解除旧系统的束缚,甚至能帮助干爹吞了那上古大妖顿时又是干劲十足。
张文斌选择了靠右的一个,包裹被慢慢地打开:“常规任务启动,杀人如麻任务,不管用什么手段,请于一月内亲手诛杀一人。”
张文斌顿时愣住了,一时是冷汗直流心想果然和干爹说的一样,万千恶念形成的系统就是不一样,七情六欲之内还有嗜杀,这发布的任务太凶猛了。
“任务认领成功,激发辅助技能。”
“任务技能:任务辅助:”
张文斌脑子都要发炸的时候,脑子里响起了干爹系统嘶哑无力的声音:“孩儿,放心大胆地去干你随心所欲地任何事,需要的时候为父体内的万千恶魂,百万妖邪都会主动出手,都将是你最强的辅助。”
“爸,这是怎么回事?”张文斌一脑子雾水,这和以前上网看的所谓系统文不一样啊。
“能有怎么回事,你爹我体内的怨魂可都是不服天庭地府的恶魂,又怎么可能按照那破系统的束缚而来,这点能力都没有,我怎么保住你这混账小子。”
怒吼般的一句过后,系统被完美的激活了,干爹暂时没了声音。
但张文斌脑子里多了很多的东西,一下就知道这杀人任务一月杀一人是为了满足恶魄的支线任务,而主线之上的任务却有两个。
张文斌顿时明白干爹系统的犹豫在哪,发布的任务肯定很邪恶不符合这个现代社会,不过张文斌惊喜地发现任务没有惩罚,当然对应的是任务的奖励是什么也不清楚。
“任务一:母女同收,口爆过秦兰,必须也口爆她女儿…”
汗…这么邪恶,看样子干爹群体里,色魔们也不在少数啊。
“任务二,将当年附于你身吞阳疗伤的狐狸精收于胯下。”
吞阳??张文斌一时是有点错愕了,这是什么意思?
“说来吾有此孝子,亦是那小狐狸带来的机缘,给你算命指点你来找我的老瞎子有点道行,知道那这小狐狸一般人收不了,他也是束手无策。”
话音一落,张文斌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感觉自己似乎坐在老野庙的供台上,正是当时那尊神像的位置。
老瞎子穿得和乞丐一样破,手举三柱香拿着供品先进来了,把供品放在桌上后站在一旁神道着什么。
印象中已经有点陌生的父母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那应该就是年幼的自己,昏厥不醒的孩子被放在了一张红布上。
这是张文斌所没有的记忆,只听父母听过,因为那段时间自己一直昏迷着。
“儿啊,仔细看,就是那只小狐狸…”
张文斌细一看空间突然有点扭曲,年幼的自己背上突然出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蜷缩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在昏昏而睡。
肉眼可见,自己身上有一种淡黄色的光芒从身体里流了出来,慢慢地汇集到了这头狐狸的身上被它吸收。
“纯阳真气对于这种小妖怪来说是大补之物,一般人它们看不上眼,但你这种至阳的八字对于受伤的小妖怪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采补之物。”
突然,一直沉睡的小狐狸醒了过来,猛地抬起了头睁开有眼,绿色的眼珠子里满是惊恐。
下一秒它就消失不见了,张文斌突然感觉自己身在半空,而眼前那只和泰迪般大小的白狐狸突然变得很大,摇曳着九条雪白的尾巴在仓皇的逃命,只差一点就能抓住它了。
“你管这,这叫小狐狸…。”
张文斌看得是冷汗直流,居高临下有山村的房子做对照物,猛的感觉这条狐狸的身躯大得像一台轿车。
“青睛九尾狐,在涂山都算不可多得的稀罕品种了,它在全力的逃命所以现出了法身,小东西确实很机敏要是晚一步就会被上古大妖吞了。”
干爹系统嘿嘿地笑道:“你看见的是大妖的记忆,它只剩一丝神魄被镇压着,但残存的本能要吃了那小狐狸。”
张文斌算知道了这机缘怎么回事,忍不住问道:“爸,那按你的说法,我这身体被妖怪视为补品了?怎么后来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
“现世妖魔鬼怪也不多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妖怪也没这道行,青睛九尾也是在偶然的机缘才能发现你,至于厉害的大妖所剩无几,它们倒看不上你这点凡俗之人的阳气。”
“那瞎子让你沾上大妖的气息,一般邪祟碰了扭头就跑,自然能保你的平安了。”
这一说张文斌懂了,脑子一激灵问道:“对了干爹,之前那傻逼系统说我不能轻易破身,最好是找一个什么六阴女…”
这话都没说完,就被恼火的干爹系统打断了:“所以我说那系统是傻逼,自称邪门歪道但狗屁不通,还好我及时把那傻逼弄死,要不你就被坑惨了。”
“为什么?”张文斌越发的好奇。
“叫你这八阳男找一个六阴女,那是天造地设的道友,道侣,它叫你干的事是双修。”
张文斌一听,纳闷地说:“双修是好事啊,有什么不对劲嘛。”
“少看乱七八糟的小说,你以为双修真是好事嘛。”
干爹系统数落道:“按照道门正统,你们结为道侣的话就该避世而修,因为法门限制终其一生你只能日这么一个女人,维护道心安稳最好不要见其他女人。”
“我擦,这样严谨的嘛!”张文斌一听吓了一跳。
“那你以为双修很刺激嘛,不,过程特别的枯燥还不能尽情纵欲,到最后带着清心寡欲的心态那还是在日逼嘛,为父告诉你一点快感都没有不说,过程中还不能随意碰对方的身体影响修炼。”
干爹系统是声情并茂,深恶痛绝,甚至给张文斌演示了一些古籍上记载的画面。
“干爹你说得对,那系统就是傻逼。”
张文斌很聪明地知道怎么回事了,跟着一起怒骂:“说是什么邪门歪道,提高的修炼功法却那么正经,想让老子羽化飞升啊,他娘的真是个坑货。”
张文斌的领悟力很高,一向就明白了那所谓的双修一点都不香艳,凑在一块的目的只是为了修炼,日逼那都不是原始的本能,而是追求大道的一种手段而已。
关键的是六阴女不一定漂亮,很可能是个两百斤的大肥婆或是极品丑女,一生只日这样的女人那绝对生不如死。
干爹系统继续骂道:“还不只,按照那傻逼的思路发展下去,你练至大成后阳气过盛,为了调和阴阳最好的办法是自宫。”
“操…这他妈不是修仙,修的是葵花宝典吧。”
想起俏寡妇秦兰,那丰腴的身体,还有那种贤妻良母让人想欺负调教的气质,张文斌是精神一振:“干爹,那我现在是不是不用管那些有的没的,随便日女人都没事。”
“看你选择吧,八阳身确实很稀罕,不过你喜欢的话只要自己高兴怎么样都行。”
慈父啊,张文斌一听开心坏了,问道:“干爹,那按照您的经验,我该怎么做比较好。”
干爹系统嘿嘿一笑:“歪门邪道有的是办法,找他妈的什么道侣双修,要我说儿子你想变得强大,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有处子之身的极品女人,将她弄成你修炼的鼎庐那才妙呢。”
“寻得这样的女子为鼎炉,可将她变成你的女奴,而且不受数量的限制,甚至越多越好,到时你随便习一门极乐功法那都是一日千里的速度。”
“这个好!”张文斌一听是精神一振,幻想起了那美好的未来。
“不愧是吾儿,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这个功法,没辜负为父费尽力气为你选择的第二个任务。”
“这个…”张文斌有点苦恼地说:“干爹,这事吧我是不太记仇,主要我的口味没那么重,是个丑女的话我闭一下眼睛也就算了,你让我去日一条狐狸??”
“人兽啊,太不道德了…再说那狐狸看起来很小怎么日,变个什么法身和汽车一样大我又日不动,这个任务难度太高了能不能取消啊。”
干爹系统无语道:“孩子,女人再极品都是肉体凡胎,哪比得上那只小狐狸啊,涂山的青睛九尾狐是传说中西王凤座下的瑞兽,是属于地阴坤字的极品,这是人类女子绝对比不上的极品。”
“问题是,我想想那画面都硬不起来啊。”张文斌是欲哭无泪。
干爹系统有点坑了,你发布一个人兽的任务,这得多重的口味才能完成。
“那小狐狸已经开了天灵通了智,有那种极品的上古血脉,到现在应该能化人身了。”
干爹系统语重心长地劝道:“你小子别不知足,涂山九尾可是瑞兽,一般人想见一面都难,别提是拿她当鼎炉了,一般的修道之人可不敢这样痴心妄想。”
“能变成人还好,狐狸精都很淫荡的吧,到时候我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请大仙借在下一日???”
干爹系统暴怒道:“儿子你别犯傻了,仙狐怎么可能淫荡,那都是后世文献所妖化的。九尾狐身性忠贞一生只恋一人,洞房之时必是完壁之身,即便擅长房中术也只对你一人淫荡,你以为狐狸精真的人尽可夫??”
“干爹,我错了。”
张文斌问道:“那我现在该去哪找那条狐狸呢?”
“她险丧大妖之口,自断一尾用幻术才逃脱的,狐无九尾不成灵兽肯定也在想办法把断尾找回来,到时候可以以此为要挟,不过我得先找找看她的断尾在哪。”
新的歪门邪道系统很混乱,这位干爹目前要镇压大妖,还被束缚着一时半会也抽不出手来找。
“干爹,那你得先教我个赚钱的办法吧!”张文斌无奈了,看样子得先完成日常任务,或第一个任务看能触发到什么样的奖励。
“不急,孩儿,待到子时月黑风高,为父就可以瞒天过海赐你一身本事。”
“为父先休息了!”
张文斌睁开了眼,大巴车已经下了高速,离开了落后的乡镇来到了滨海市。
一座经济实力强大,遍地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国际大都市,一个纸醉金迷让人神往,但对于张文斌这样的社会底层来说却是生活绝望的大都市。
第05章 怎么赚钱?
繁华都市里边缘,又破又乱的城中村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父母去世以后,张文斌一直流离失所,现在租的房子一个月400,在城中村都属于最破的那种,用的还是公共的厕所。
10平方米的一个单间,只有一张床垫,几样凌乱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唯一的电器是一台房东留下的老风扇,没桌子椅子,吃饭都要坐在地上。
把门一关,张文斌定好闹钟一直躺着休息。
晚上十点,干爹系统就来了指示,张文斌立刻跑了出去按照干爹的要求买要做法的东西。
画符的黄纸好找,公鸡血好找到菜市场杀两只,朱砂在药店买了一点贵得要死,张文斌第一次知道兔子的粪便居然是中药,叫作望月砂。
“牛眼泪…”好在张文斌土生土长,虽说东西奇怪,不过跑到郊外的屠宰场,花了一百块钱人家答应了这奇怪的请求,用了一个小时总算收集到了几滴。
狗的眼睛和鼻子,这个上狗肉店买就好了,红铜做的香炉比较少见,跑到殡仪馆那一带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小小的一个很重要价200。
跑遍了半个滨海市,大包小包的东西买了一堆,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子时了。
兜里只剩几十块钱了,张文斌欲哭无泪道:“干爹,要是你教的本事赚不了钱的话,那你儿子明天就得饿肚子了。”
“放屁,万千冤魂哪一个不是当世人杰,歪门邪道可不比任何正统的道行差,随便教你点本事肯定能混出名堂。”
“是是,干爹们威武。”张文斌心想干爹系统应该能靠谱点,怎么样都比之前那葵花宝典强吧。
按照干爹系统的指示,张文斌焚香供炉以后在炉下点起了火,将那些古怪的东西按照顺序一一放进去,努力地控制着火候。
最后加入朱砂以后,有了半炉血红色的液体,再按照干爹的指引开始画符。
这是个他娘的技术活,张文斌的手写得酸痛不已,一个小时下来画的全废了,要不是买的黄纸足够多的话还得再跑一趟。
足足画了上千张,干爹系统算是挑出了一张顺眼的,不过叹道:“现在的玩意大不如前了,不过凑合着用没问题。”
“我没买到假货吧!”张文斌一听吓坏了,要是重新画的话别说累成狗了,自己也没钱再买原料了。
“有的东西不太好,但可以凑合着用!”
按照它的指示,张文彬念了一道自己都不知道在鬼扯什么的经,将符一烧后用水冲着符灰喝了下去。
手上的戒指突然泛出了一阵金光,一道道的线宛如活物一样钻进了张文斌的脑海里,张文斌痛苦地趴了下来感觉脑子要被撑开了。
等那阵疼痛消失的时候已是一身的冷汗,但却惊讶地发现脑海里多了很多的东西,自然而然就存在好像自己本身就懂一样。
“这都是干爹们的本事,至于怎么应用就看你的造化了,记住了天亮以后就不能施展。”
干爹系统说完就沉睡了,张文斌盘腿而坐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是各种各样的邪道法门,不乏五鬼运财一类的知名的功术。
问题是像这一类功术要做的准备功夫很多,首先你要刨尸养魂,光这一点张文斌就觉得难度太大,更别提其他乱七八糟更为牛逼的邪术,准备工作繁琐得要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身的本事,但不知道怎么用以生财,天亮之后就不能施展,张文斌叹了口大气,怀揣着仅有的几十块钱就下了楼。
作为国际大都市,滨海市就是一座不夜城,纸醉金迷的地方太多了,即便是城中村的凌晨依旧热闹非凡。
邪门歪道要生财,手段自然是招摇撞骗,并且只发横财从不讲究取之有道。
城中村的对面是金碧辉煌的天龙酒店,滨海市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在这进出的人非富即贵,属于之前张文斌只能仰望却不敢靠近的地方。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文斌顿时觉得很有意思,以前光觉得这酒店很漂亮而已,但现在细一看酒店的修建造型很独特。
正方形的结构格局,楼顶的造型看似古怪但却是金扭一枚,整个酒店的造型是金印落纸,象征着权势也证明这底下镇压着不干净的东西。
“有意思,金印落纸,也是个有道行的人啊。”
张文斌一眼就看透了其中的奥妙,心里顿时兴奋不已,金印落纸的格局建造,那肯定藏有金符为主,把那些金子找出来估计能值不少钱。
至于破了人家的风水格局,那就无所谓了,碰上爷是你造化不好。
天龙酒店的门口,张文斌刚靠近,一个高大的保安就凑了过来,瞥了一眼说:“先生,有什么事。”
话是客气,不过语气特别的生硬,加上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就如是在审视犯人一样,这是十分典型的狗眼看人低。
毕竟张文斌这一身行头实在不行,一眼就看得出是地摊上的便宜货,和这个地方可以说格格不入。
张文斌隐隐有点恼火,但还是陪着笑说:“这位大哥,我和朋友在路口乘凉,肚子有点痛想来借个厕所。”
“借厕所??你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保安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们这儿的厕所比你家还干净,马桶都是进口的是你这种人用得起的嘛,滚一边去。”
“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敢这么和你爷爷说话。”
张文斌面带诡异的怒色,声线瞬间变得古怪无比,嘶哑中带着一丝似是骨骼摩擦的感觉,这种声音一听就让人毛骨悚然。
保安一看是吓了一跳,眼前的穷鬼瞳孔变成了红色,手心一张开有一团似是黑色的雾气在漂浮着,那团雾气散发着阴森的寒意宛如是活物一样。
“小王八蛋,被鬼上过身吗??”
话音一落,张文斌手掌上的黑影不翼而飞,高大的保安像是被人定住一般双眼空洞没有神彩,站得和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等他一个哆嗦醒来时,面上带着恐惧也有几分惊惶:“仙家好厉害。”
张文斌冷哼了一声:“不用吹牛,现在开始帮我办事,等办完了我的事这家伙可以拉去当你的替死鬼。”
保安的神情完全变了,一脸的惊喜,恭谨地说:“承蒙仙家看得起这是我的福分,说来这小保安狗眼看人低真是该死,连仙家都敢招惹真是嫌命长。”
经过路口的时候张文斌就发现了这家伙,一个呆在路口的孤魂野鬼,死没几年道行还不够深,别说是拉替死鬼了就是要上别人的身都不可能。
妖魔鬼怪,螭魅魍魉也是分等级的,像这家伙张文斌一个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是是,仙家先跟我来!”
保安鬼祟地说着,带着张文斌去了旁边的一个偏门,拿出了一套保安制服说:“仙家您先换上,里边人多眼杂有其他保安,穿上衣服方便行事。”
“你对这很熟悉?”张文斌换好了保安服,看着这家伙轻车熟路的样子不禁问了一句。
“不瞒仙家,小的以前是做点小生意的,在这酒店的赌场输得倾家荡产背了一身的债,走投无路才自杀的。”
张文斌拿出了一个罗盘,说:“走西南,艮字位。”
“这个,小的不太懂。”保安犹豫了一下,为难的说:“方向我知道,具体的带不明白,所以仙家担待。”
“没事,往西南方向走就好了。”
西南方向的艮字位找到了,但张文斌有点傻眼了,因为这里是用巨大的落地玻璃密封起来的一块绿化地,面积差不多十个平方。
张文斌咬起了牙,因为百分百确定这是金符的埋藏点之一:“有办法进去吗?”
上身的那位读取了保安的记忆,摇头说:“这块可是防弹玻璃,里边的绿植据说很贵是风水摆设,只有那道小门可以进去打理,但钥匙是在总经理的手上这事一向他亲自负责。”
“操,那去坤位。”
坤位在主楼和副楼之间,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观光鱼池,虽说没用封闭处理,但也围了栏杆不容易靠近。
酒店来往的人不少,众目睽睽之下很难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金符弄出来,张文斌一咬牙说:“妈的,做局的那人倒是挺有安全意识的,够与时俱进,这个水池什么时候清理。”
“这是活水,很少清理,一般清理的话总经理或董事长都会在这盯着。”
另外几个地点一看,总经理室,财务室,也都是属于那种防范很严,人流密集无法轻易下手的地方。
张文斌是气炸了:“王八蛋,几张金符而已搞得如此天衣无缝,那别怪老子不留一线了,带老子上天台。”
保安为难的说:“天台一直锁着,虽然没人,但钥匙也不在保安部。”
“没事,只管前边带路就好。”
沿着酒店的消防通道悄悄地往上,漆黑的一片倒不怕被人撞见,不过消防通道的位置很有意思,几乎两个楼层就会变位置和方向。
“九曲通金台,你娘的真有意思,老子今天就拔了你的金顶。”
来到楼顶远远就能看见一座大铁门闭合着,保安突然哆嗦了一下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颤抖着说:“仙,仙家,有点不对劲,这里边是不是有啥东西。”
“知道为什么你在这跳楼死,却没办法靠近这座楼嘛,因为这个金印落纸是有镇阴的神通,任何人想在这搞五鬼运财那一套或其他邪门歪道都不行。”
“不过嘛,在爷爷眼里,还不够看。”
张文斌掏出了一张符,嘴里念念有词往前一丢喝道:“开!”
符纸化为一道青烟直冲而去,漆红的大铁门突然摇晃了一下,肉眼可见两扇门上布满了铭文,在青烟冲过去的一瞬间铭文就被冲散了。
啪的一声,锁也是应声而开,大铁门主动地打开。
张文斌满意的一笑负手走了过去,吓得腿软的保安几乎是爬着跟了上来,使劲地拍着马屁说:“仙家实在太厉害了,这段手段简直是通天之能啊。”
“对活人来说这道门一点影响都没有,但对于你们这些野鬼来说,就算有百年道行都别想进来,硬闯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天台上大风呼啸着很凉爽,四周漆黑的一片不过略显凌乱,有电表和水箱等一系列的现代物品,寻常得没一处起眼的地方。
“雕虫小技!”
视线很昏暗,张文斌还是一眼就看穿了这里的布局,施术那人极为小心谨慎,看似不起眼的东西摆着也是一个小小的迷阵。
冷笑了一声抬起了沾满朱砂的右手,轻轻地按在了一个虚空的地方,只见空间一阵扭曲后眼前所见的景象和之前有所不同,天台上赫然出现了一座不足一人高的小庙。
小庙就和个冰箱一样大小,建造得古色古香极是精美,最显眼的是桌上供奉的是一枚黄灿灿的金印。
张文斌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金印,上手一掂量不禁笑了:“有差不多一斤,能卖不少钱了。”
保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在他看来张文斌的手段厉害得令人匪夷所思,这样的世外高人出手就只是为了钱??
天龙酒店,三楼的赌场金碧辉煌,到了半夜不少散客杀红了眼,而能在贵宾包房里的非富即贵,有钱有势。
赌桌上,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着,其中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牌,笑说:“今天手气不错可以冲一冲,50万吧。”
另外三人的面色都不太好,明显男子是唯一的赢家。
林国雄,天龙酒店董事长,林家的长房在滨海市那绝对是横着走的人物。
赌桌上玩的是梭哈,每个人旁边几乎都有个妖艳的美女陪着,四周站满了服务员和他们的手下,能在贵宾厅里由林国雄作陪的都是滨海市里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人物。
一个地中海胖子眉头一皱,将筹码往前一丢说:“林老板手风正顺,那我就陪一陪你吧,反正也输了那么多不差这50万了。”
其他二人直接把牌盖上了,煽风点火道:“杨局长那就全靠你了,林老板今天的手气太顺了,不杀一杀他的威风以后怎么敢和他赌。”
胖子直接开了牌,一对A,他冷声说:“林老板请开牌吧。”
“一对3是不够的,不过加上一对7的话勉强够用了。”林国雄哈哈一笑也开了底牌,两个小对凑在一块正好吃了他一对A。
胖子脸都绿了,骂了一声:“真他娘的恶心。”
今晚的牌局让他火气太大了,主要是被大牌吃死也就算了,每把都是刚好输那么一点比如你一对K对方就一对A,只压了你那么一点输了特憋屈。
“杨局气别生气啊,我们就是玩而已,手气不好可以休息休息改天再来报仇。”
林国雄面前的筹码足有几百万了,其他二人都没信心了拿着筹码就去别的房间玩,就剩杨局长一个他也没兴致了,感觉今天手气太背报仇无望。
这时心腹手下阿虎接了通电话,面色一变凑过来说:“老板,陈大师有急事找您。”
“陈先生,是那个周易大师?”也想离开的杨局长一听来了兴趣。
陈伯其人乃是滨海市公认的第一周易大师,对风水数术的造诣很深,他的师傅当年也是名满天下的半仙,可以说在滨海市是第一世外高人。
有钱有势者都趋之若鹜想得到他的指点,都想让他成为自己家的座上宾,但不是你有钱有势人家就看得上眼,林国雄的父亲和陈伯的师傅是故交,当年这天龙酒店的建设就是陈伯的师傅设计的。
很多有钱人,包括林家在内,大项目上马前不请陈伯掌眼都不敢开工。
“是陈伯没错。”林国雄抱歉的一笑接起了电话:“陈伯,您有什么吩咐。”
这个世外高人一向闲云野鹤,早睡早起日子过得很有规律,这么晚还不睡林国雄也是有点惊讶。
一向沉稳的陈伯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立刻带人上天台去,我现在在赶过来的路上。”
“什么事那么急?”林国雄一听愣住了。
“我今夜睡觉的时候惊醒了,道台上的香炉应声破裂是不祥之兆,卜了一个褂是师傅布下的风水局被人破了,有个高人在没动金符的情况下直接拿走了天台供奉的阵眼金印。”
“什么?”林国雄一听吓了一跳。
天龙集团当年是陈伯师傅掌的眼,这里曾是乱葬岗,据说能超度的就超了,超度不了的直接镇压,陈伯的师傅在这布下了风水局拒阴聚财,从此天龙酒店生意兴旺无灾无难。
“立刻赶过去,记住了人能拦住的话就拦,他不愿的话你们切不可冒犯。”
一向风度翩翩的林国雄急得什么都顾不上拔腿就跑,心腹阿虎也带着一帮手赶紧跟了过来。
杨局长一看林国行那么着急心里也好奇,收拾东西就要跟上去看热闹,这时旁边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妹子发嗲道:“干爹…您要去哪啊,赌场失意情场得意,晚上人家还要好好安慰你呢。”
“小浪货你先回房间,我看看出了什么事。”杨局长这会对她没兴趣了,满满的都是好奇心。
林国雄带着人沿着消防通道跑得很急,还在保持着通话说:“陈伯,那人动我家的风水局肯定不怀好意,为什么还得对他客客气气。”
陈伯叹道:“林总,当年这一局花费了我师傅毕生的心血,金印落纸分生死两局。生局迷惑活人,不管是谁都看不到阵眼所在,阴局镇压怨魂驱邪不让邪物作祟。”
“在下不才,当年我们跟着师傅打下手,可至今我们连如此拨动生盘都无处下手,更别提直接破了生局拿走金印。”
“师傅仙逝时更是说过,这局穷他一生所学虽是自己亲手所布,但他老人家还阳都没法破了这局,有此能耐者绝对是世外高人。”
“这么厉害?”林国雄是大吃一惊。
陈伯已经是半人半仙了,那位老师傅更是仙风道骨般的存在,言语竟然如此谦卑。
“我已经到了前台了,你们若碰见正主必不能冒犯他,否则这等世外高人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肥胖的杨局长跟在后头跑得气喘吁吁,隐隐也听见了对话追上来问道:“林老板,那人连陈伯都不敢得罪,你哪招惹这么厉害的仇家。”
“我也不清楚啊!”林国雄咬起了牙:“林家是树敌颇多,可没几个像样的,这是哪来的高人啊。”
楼梯间里,他们跑得气喘吁吁,迎面就碰上了刚要下楼的张文斌和保安。
张文斌冷眼地看着他们,说:“来得真快,看样子布局的人还没死啊。”
这个年轻人平平无奇,可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寒之气,林国雄本能地感觉不对劲后退了一步,连带着那杨局长一看高人这么年轻也是瞠目结舌。
心腹阿虎先上一步怒吼道:“王安,你个小王八蛋窝里反。”
名为王安的保安面色狰狞,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大胆,在仙家的面前还敢鼓噪,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阿虎不敢轻举妄动,恨得直咬牙但还是看了看林国雄。
林国雄深吸了一口大气,双手抱拳很是客气地说:“鄙人林国雄,乃是这天龙酒店的老板,不知道在下有什么得罪了仙家的地方,还请仙家指明。”
“不错,还算有点眼力见儿。”
张文斌把玩着手里的金印,欣赏地看了他一眼道:“林老板在滨海市那可是有赫赫威名啊,如此放得下身段是真能成大事,怎么,我拿了你家的金印你不发火??”
“仙家不请自来,肯定是有缘由。”林国雄的姿态很卑微:“家里供奉先生陈伯曾说过,不请自来亦是机缘的一种,来者皆是客万不可怠慢。”
“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张文斌冷眼看着虎视眈眈的十余个打手。
“阿虎,退下。”林国雄沉声吩咐。
“老板,您的安全。”阿虎一听有点犹豫。
被鬼上身的保安王安不屑地笑着:“真没自知之明,仙家若想取你们性命只在抬手之间,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能干什么。”
“退下!”
林国雄一喝之下,阿虎咬着牙带人离开了,现场只剩他和来看热闹的杨局长。
林国雄恭谨地抱拳说:“仙家既然来了,莫不如喝上薄酒一杯吧,若我林家有任何得罪之处,还请仙家给我们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
“呵呵,那我也见识一下你们这个号称销魂窟的天龙大酒店。”
金子是值钱,不过变现的话很麻烦,张文斌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与其那么麻烦还不如敲诈林家来的痛快。
歪门邪道,自是要取横财,相对于做贼来偷,张文斌感觉明目张胆地敲诈更舒服。
“仙家,这边请!”
第06章 逼格很高
天龙酒店董事长,在滨海市呼风唤雨的林国雄姿态很是卑微,不敢让其他人代劳自己亲自引着路,这一幕可以说把酒店的工作人员全惊呆了。
毕竟张文斌一身地摊货,看样子也不是什么世族子弟,谁都想不通林国雄为何对他如此恭敬。
赌厅最豪华的一间包房被清空了,张文斌大大咧咧地一坐随手把金印丢在了桌上,刚拿起烟林国雄就凑了上来帮着点上,殷切地问道:“仙家,您喝点什么。”
“喝就不用了!”张文斌笑吟吟道:“你倒是识抬举,难怪生意能做得这么大。”
“仙家过奖了,那都是祖荫!”
林国雄小心翼翼地问道:“请仙家赐教,不知是林某有何处得罪了仙家。”
“与其说你得罪我,还不如说是他得罪我。”
张文斌指着身后的保安王安,摇着头说:“本来就是好奇过来看一眼,结果呢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骂我还要赶我走,我这脾气有点不好就进来了。”
“王安,你好大的狗胆。”林国雄一听顿时满面的怒色,青筋爆起,咬着牙恨不能把这家伙丢下楼。
这么大的麻烦,居然是这之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招惹来的,林国雄把他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
不过他马上感觉到不对劲,既然是这家伙得罪了这位仙家,为什么又跟仙家在一起看样子还当了他的狗腿子??
“道友好!”
这时门开了,陈伯进来先双手作揖行了一礼。
陈伯在滨海市也算一号人物了,他年约60鹤发童颜,一身粗布麻衣可以说仙风道骨,身材消瘦往那一站颇有点世外高人的意味。
“陈伯,您来了!”林国雄见了救星,顿时是喜出望外。
虽说他也没见识过张文斌的手段,但对于陈伯毕恭毕敬绝对是言听计从,有言嘱咐在先他是不敢冒犯,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些世外高人打交道。
杨局长面色涨红有点激动,感觉就和粉丝见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样,慌忙地上前介绍道:“陈伯您好,不才杨强一直久仰您的大名,希望有机会可以得到陈伯的指点。”
陈伯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眯眼看着王安,说:“道友,这位既然无辜,是不是先放他走?”
“无辜,不,嘴贱亦是一大缺损。”张文斌轻描淡写说:“我是没什么意见,有能耐的话你就自己把他赶走呗,我绝不插手。”
“那在下献丑,冒犯了。”
这对话是莫名其妙,在杨局长和林国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陈伯朝张文斌很恭谨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盯着王安说:“你道行还不够,若非道友之力你还上不了这个身,不过要找替死鬼的话也不到时候,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头…你废话够多的。”
王安眯起了眼,嘿嘿地笑说:“这人得罪了仙家就是该死,乖乖当个替死鬼也算是好下场了,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
“休得放肆,给我现形!!”
陈伯怒喝一声,手指成印往前一指,空间突然是一阵扭曲。
保安王安木讷地站着,而一阵黑烟环绕之下,隐隐可见他背后背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林国雄和杨局长腿软了,下意识地扶着椅子坐了下来,林国雄现在总算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我现形了又如何,投个胎我可不想等这么久,你想管闲事的话也得有那本事才行。”保安木讷的开着口。
“前辈,确定不插手?”陈伯咬着牙,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张文斌很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嬉笑说:“你要能渡了他也行,打他个魂飞魄散也行,看你本事。”
“那晚辈献丑了。”陈伯低喝一声,手指夹了五道黄符,黄符上是金光大作,一股阳刚正气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林国雄和杨局长震惊的互看了一眼,那个鬼出现的时候房间一片阴冷,可这一会身上突然变暖了,如果是错觉的话这感觉也太真实了。
“五阳镇灵符,有点东西。”张文斌吹起了口哨,轻佻地笑着:“加油啊小老头。”
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饶是陈伯再有涵养都是面色一变,符纸一抛怒道:“好,今日就送你这枉死的家伙魂飞魄散。”
五道符纸立刻金光大作,如子弹一般径直地轰向了那一团黑影。
房内凭空砰的一声巨响,真如导弹爆炸一般烧起了一阵硝烟,如此手段着实把杨局长和林国雄惊呆了。
只是硝烟散去,保安身上的那团黑影依旧还在,还发出了得意张狂的笑声:“哈哈,这符他妈的雷声大雨点小啊,要是以前的话一张我就受不了了,但现在感觉和挠痒痒似的。”
陈伯面色发白,不敢相信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坐在地。
“手法选对了,可惜你的道行不太行。”
张文斌依旧笑的人畜无害:“小老头,想管闲事的话得有本事才行,这个小鬼可是我让他上的身,你以为区区五道符就能解决他?”
若是准备充足的一场法事,陈伯有信心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可眼下他拿出的可是压箱底的功夫,居然伤不了一个死不了几年的野鬼分毫,这证明施为者的能力远在他之上,甚至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
“你可以滚了!”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房内的温度慢慢的正常,保安身上的黑影也不见了,他朝张文斌恭敬地行了一礼就离开了,至于死在哪那就不关张文斌的事。
陈伯咬着牙,说:“前辈的手段,令晚辈叹为观止,晚辈才疏学浅确实不自量力,既这是他命中一劫也只能如此。”
滨海市传说中的人物陈伯,此时站在张文斌的面前,态度就像个惶恐不安的学生一样。
而张文斌还是大大咧咧地坐着,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这一幕彻底刷新了林国雄和杨局长的三观。
见陈斌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陈伯也不敢有脾气,恭谨地问道:“前辈,不知道林家有何得罪之处,若有冒犯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哦,你想管这闲事?”张文斌把玩着金印,笑呵呵地说:“有胆气啊,我欣赏你。”
“晚辈不敢班门弄斧,只是这林家与家师深有渊源,晚辈才斗胆请前辈开恩。”陈伯抱着拳,作揖的弯下了腰,白发苍苍的老者此时十分谦卑。
林国雄也凑了过来,说:“是啊前辈,还请高抬贵手,我们林家不敢与前辈为敌。”
张文斌饶有所思地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想把金印拿回去?”
“这…”林国雄这会也是六神无主,不敢说想,也不敢说不想,只能求助的看向陈伯。
陈伯硬着头皮说:“前辈,若是能将此局恢复的话,晚辈和林家上下都是感激不尽。”
张文斌哭笑不得地说:“你个小老头倒是敢开口,东西还你们还得帮你们把风水局修好,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你就这样得寸进尺。”
“晚辈不敢。”
陈伯吓了一跳,赶紧抱拳说:“是晚辈才疏学浅,家师布下的风水局过于高深,即便是把金印给我我都没办法恢复这一局,所以才斗胆想请前辈赐教。”
“说得倒好听,那我白忙活了。”张文斌有点纳闷地嘀咕了一声。
林国雄是个人精,一听这话赶紧说道:“只要前辈肯放过林家,帮我们把风水局还原,我们林家愿意奉上重金作为酬谢。”
“这还差不多,文绉绉地谈什么感情,还不如说钱实在一点。”
张文斌继续摆着世外高人的谱,说道:“也算你们的造化吧,今天心情还算可以我就不咄咄逼人了,不过今儿有点累了懒得动弹,明晚再帮你把这破局给弄好。”
“这,明晚,是否有变数。”陈伯犹豫了一下。
张文斌伸了个懒腰,说:“怕个屁,有我在,你还怕这里镇压的那些玩意能翻起什么风浪嘛,话说你师傅当年也不怎么样啊,顺手把这些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多省事。”
“前辈教训得是。”家师都被数落,可陈伯硬生生地忍了不敢发作,因为直觉上眼前这位可比师傅当年还要厉害。
“前辈,我给您安排住的地方。”林国雄是特别的殷勤,立刻带着张文斌上楼,叫人安排了一个总统套房。
“给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张文斌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道:“谁都别来打扰我,我起床气很大的,吵醒老子的话让你这变积尸地。”
“不敢不敢,我会交代下去的。”林国雄听得冷汗直流。
回到楼下,陈伯盘腿而坐在思索着什么,杨局长在一旁很恭谨也不敢打扰,见他还在林国雄是眉头一皱问道:“杨局长还不回去休息吗。”
若是平时他肯定很客气,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不夸张地说简直是动摇了林家根基,没处理妥当之前他哪还有心思管这看热闹的,甚至看他就不爽。
杨局长嘿嘿地一笑,说:“我最近运气不好,想请陈伯指点一下嘛。”
林国雄咬着牙说:“杨局长,现在我们林家出了大事,恐怕陈伯也没精力指点迷津了,等有机会再请他给您看看吧。”
杨局长赶紧说:“别啊林老板,我好不容易才有这机会,你就麻烦陈伯出一下手吧。”
林国雄憋着一肚子火,几乎要翻脸的时候陈伯睁开了眼,看了看杨局长,说:“这位杨先生,印堂发黑乌印盖顶确实走了霉运,看样子是招惹上了什么邪祟。”
杨局长一听,激动地说:“陈伯太神了,我最近身体感觉很不好,还老是做恶梦感觉鬼压床,既然您看出问题了还请您帮忙…”
没等他说完,陈伯若有所思地说:“你我没有机缘,恕老朽直言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这话一出,杨局长气的面色涨红,林国雄也下了逐客令:“杨局长,你也听到了,这机缘的事也是很巧妙的,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好好,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一个滨海市就你一个陈伯懂这些门道。”
杨局长感觉面上无光,脸色一黑甩袖而去,原本是想回房间在那个骚货身上好好发泄一下,可脑子一激灵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貌不惊人的少年。
对啊,可以找那个少年,陈伯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这不是现成的另一个高人嘛。
办公室内,林国雄面色沉重的说:“陈伯,他答应了明晚帮我们恢复风水局,应该不会有变数吧。”
“应该不会吧。”
陈伯犹豫了一下,叹气道:“说真的,今晚就算他不答应我也没法拿他怎么样,甚至他大开杀戒的话,别说出手救人了我都自身难保。”
“陈伯,您说得有点夸张了吧。”林国雄越听越是心虚。
陈伯苦笑道:“别以为老朽危言耸听,那家伙能破了师傅的生死两局就够恐怖了,更恐怖的是在拿到金印破局之前,他居然能瞒天过海地带着一个野鬼进到这局里,还强行让那野鬼上了保安的身。”
“光这一点我师傅还阳都比不了,他的修为可以说高深莫测,老朽修道多年都没听闻过有这样恐怖的手段。”
林国雄不禁问道:“陈伯,可他年纪轻轻看着就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有那样厉害的修为。”
“那只是表象,或许是修炼到了一定的地步返老还童,真实的年岁到底有多少不得而知。”
“又或许是…”陈伯一咬牙,说:“他是个大成的邪修,寿终正寝时用了大神通,瞒天过海的夺舍了那个少年的身体,看此人行事的风格更像是后者。”
“操,还能这样?”林国雄听得毛骨悚然,那这岂不是个永生不死的老妖怪。
“夺舍的代价很大,甚至比传说中的羽化飞升更为恐怖,要遭受常人难以想象的天谴,他连这都不怕的话只能说这个老妖怪的厉害已经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
陈伯说着站了起来,叹气道:“我先回去了!”
“陈伯,您不留下来帮忙啊。”林国雄一听慌了,赶紧挽留道:“他虽说肯帮我们复原,可是真是假还得您来判断啊。”
陈伯果断地摇头,苦笑着说:“国雄,高人行事一向高深莫测,施为之时更是最恨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我怕我留在这会激怒他,更何况金印落纸地生死两局我只知如何维护,破了以后再修复我是一壳不通,即便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伯,您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林国雄一想到那个笑得人畜无害的男孩有可能是可怕的妖怪,心里就一阵的发突啊,他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枭雄但也怕这种光怪陆离之事。
陈伯沉吟着,说道:“这事也算是你的机缘吧,记住千万不可以激怒他,那人行事霸道跋扈绝非名门正派,以他的能力恐怕不乏取命于千里的手段。”
“取命于千里??有那么夸张吗?”林国雄越听越觉得玄幻。
陈伯思虑了一下:“或许有点夸张吧,不过在你的宅子四周拨动生盘,把你的宅子变成邪祟趋之若鹜的凶宅让你死于非命,那倒是轻而易举的事。”
林国雄听得冷汗直流,信誓旦旦道:“陈伯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激怒他的。”
“恩,好自为之吧。”
天龙大酒店顶层最好的总统套房,第一次来这样高档的地方,张文斌一开始是兴致勃勃的,有KTV室和小型会议室之类的。
偌大的客厅金碧辉煌,还有架钢琴可以说逼格拉的满满。
东看看,西看看,看了一会张文斌也感觉没劲了,选了最大的主卧洗了个澡体验了一把按摩浴缸后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刚才查了一下资料,那一斤左右的金印安全目前的金价十多万,也不知道明天林国雄会花多少钱买平安,第一次敲诈勒索的兴奋感犹在,竟然让张文斌有点睡不着。
“难道老子真是贱命,一过好日子还失眠了。”
张文斌自嘲着,想和干爹系统聊一会,奈何它也在休眠。
正数着羊突然房间的门铃被按响了,张文斌这会都有点迷糊了,心里是恼火不堪,明明交代过不要来打扰自己,这林国雄真他妈的是想找死啊。
带着一肚子起床气,张文斌打开了房门,正想破口大骂时发现门外不是林国雄。
杨强一脸殷切地笑着,谦卑地说:“打扰前辈了,您还没睡下吧。”
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今晚他带着的妖艳女人,身材高挑穿着火辣,打扮还时髦一眼看过去就是模特级别,化着很妖娆的妆还有几分姿色。
女人一看张文斌也是眼前一亮,本来她对干爹叫她来陪别的男人有点不满,虽说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是肥头大耳的中男人,不过有钱赚的话她是无所谓。
现在一看张文斌那么年轻不说,一身的肌肉也十分的有男人味,一点都不逊色于那些健美先生不说,就是裤衩中间那鼓鼓的一团都让人吃惊,不由得想软着都这样了,硬起来的话得是何等的雄伟。
这种长得帅还身材好的猛男,即便是不要钱当一场艳遇她都很开心。
张文斌只是瞥了一眼,皱着眉头问道:“你也知道打扰老子睡觉,还是没个正当的理由,我倒是可以让你先试一下什么叫安息。”
杨雄一听是冷汗直流,赶紧说:“前辈误会了,晚辈哪敢冒犯您啊,只是想着前辈今天劳累了一天,我这个干女儿按摩的技术还可以,晚上可以伺候前辈睡觉。”
说罢,那个女人摆出了一副清纯的模样,大方又眼里冒火地盯着张文斌。
若是以前,这种模特美女是张文斌做梦都不敢想的,人家一晚上赚的钱比你一个月的工资还多,除非当接盘的老实人否则这辈子跟你无缘。
不过受系统的影响,张文斌的口味变挑剔了,对于女人的品位也抬高了许多。
只是瞥了一眼,张文斌就冷笑起来:“这女子眉散神裂恐怕你没少享用,让老子涮你的锅,你是不是也想试试被鬼上身的滋味??”
“不是,不是。”杨雄一听冷汗直流,慌忙地赶走女人说:“没听见嘛,前辈看不上你,赶紧给我走。”
他刚才叫人打听张文斌住哪房间,在酒店前台的时候就出了事,那个被鬼上身的保安从楼顶跳了下来。
杨雄是吓傻了,从周围人的议论中知道原先这个位置也有个赌客跳楼死了,这世上着有替死鬼一说,这让杨雄感觉毛骨悚然。
这个干女儿脸面有点挂不住,或许没被男人这样轻视过,狠狠地看了张文斌一脸就离开了。
“带这种烂货色就敢来找我,今天老子累了不想与你计较,给我滚。”
张文斌刚要关上门,杨雄突然跪了下来,一把挡着房门哭喊着:“前辈休怒啊,晚辈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实在没办法了想请您指点迷津。”
“指点迷津找那姓陈的小老头,人家才是得道高人。”张文斌冷笑了一下:“找我这邪门歪道,我怕代价太高了你付不起。”
杨雄心头一寒,也不顾颜面了赶紧磕头说:“前辈才是真正的得道高人,那陈伯与你一比就是蝼蚁与日月争辉,晚辈还略有点家产和权势,只要前辈肯指点迷津我定为前辈马首是瞻。”
还是个马屁精啊真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过正经人张文斌现在也不喜欢。
想了想,张文斌打开了门,说:“进来吧。”
“是是,多谢前辈!”杨雄闻言喜出望外,跟着进了房。
张文斌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一坐,烟刚一掏出来,他立刻掏出打火机过来点上,动作十分的娴熟确实是个狗腿子的好材料。
点完了烟,杨雄就恭谨地站在一边态度很谦卑,一看张文斌抽的烟是10块钱一包的,他拍着马屁说:“前辈的品味真不错,这款烟价格不高但味道香啊,和这一比那些抽华子什么的都是为了场面的傻子而已。”
“我知道这款有个至尊版的,前辈不嫌弃的话,我回头给您拿几条试试看口味合不合适。”
还真是个当奴才的好货,张文斌瞥了他一眼说:“别和我废话,有屁赶紧放。”
“是是!”
杨雄苦涩着脸说:“前辈,我最近感觉时运很不好打牌老是输还是小事,事业也不太顺利,睡觉的时候老是做恶梦,每天没精打采精神头也差,而且吧这身体感觉哪都不舒服。”
“你舒服的话就有鬼了!”
张文斌抬起手里,弹出一抹朱砂就点在了他的额头:“去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
杨雄疑惑地走到镜子前,这一看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色瞬间是一片惨白。
自己的头顶上趴着一个婴儿,看样子似乎是刚出生只有五六斤重,可它全身的皮肤是诡异的黝黑色明显是一个死婴,这会乖得和在妈妈的怀里睡觉一样。
杨雄吓得屁股都湿了,伸手一摸想把这玩意拿下来,却发现自己的手穿了过去根本摸不到那个孩子。
面色发白的他腿软得站不起来,赶紧爬着到了张文斌的腿边,跪着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哀求道:“前辈你可一定要救我啊,这是哪来的什么脏东西啊。”
“一小屁孩而已,怕成这样干什么。”张文斌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地说:“行了,知道原因的话就滚吧,别打扰我睡觉。”
杨雄一听,直接抱住了张文斌的大腿,眼泪都掉下来了:“前辈你可千万要救我一命啊,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为啥好端端的它会害我啊。”
张文斌厌恶的一脚踢开了他,隐隐有怒色的骂道:“滚远一点,老子凭什么救你。”
杨雄赶紧磕着头,一边哭一边哀求说:“前辈啊,救人一命胜造八级浮屠啊,只要您救我一命,我给您做牛做马干什么都行啊。”
张文斌嘿嘿地一笑:“那种好事就让正道人士去干吧,我是歪门邪道不落井下石都算不错了,而且你最好撒泡尿照照镜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当我的家奴。”
张文斌脚步一动,杨雄就爬着追了过来,继续磕头说:“前辈,是我该死,我没用我废物,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沙发桌上有几十块的零钱,那是张文斌目前的全部家当,刚才脱衣服随手丢在那。
杨雄虽然吓得六神无主,但他是个心思玲珑的人,联想到刚才张文斌去取金印的行为,马上喊着:“前辈,您就收了我这家奴吧,晚辈略有薄资,要多少钱我都可以孝敬前辈。”
啪的一声特别的清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张文斌暴怒不已,猛地一巴掌就煽了过去,几乎是本能脱口而出地骂道:“愚笨如猪,当了家奴你的一切,你的老婆孩子包括你的命都是老子的,居然敢说是你的东西。”
这话跋扈至极,一向高高在上的杨雄去哪不是前呼后拥,那些有钱的大老板都要看他的脸色,哪曾被人这样打过脸。
不过杨雄确是暗喜,摔倒在旁顾不得脸上的痛,赶紧跪了回来说:“前辈说得对,求前辈屈尊收我当家奴吧,我的命我的一切全是前辈的。”
“这可是你说的!”张文斌眼里阴狠的一笑,手一抬一到黑光打进了他的额头里。
杨雄愣住了,他也清晰的有感觉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文斌。
张文斌冷笑着说:“这是一道禁制,如果你敢忤逆我背叛我的话,那你就可以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我敢保证比你头顶上的小玩意更有意思。”
“不敢,以后,以后我就是主人的家奴了。”
杨雄一听是冷汗直流,也意识到了对方不是什么善类。
张文斌一抬手,他头顶上的死婴就飞到了手心,看了一下,张文斌说:“收了这小东西容易,不过你想不想知道谁在害你。”
“这是有人在害我?”
杨雄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惶恐和不安被愤怒所取代,他都有点犹豫自己是不是不该招惹这个邪门歪道,明显这家伙比头顶上的脏东西更为恐怖。
张文斌笑着把死婴送回他头顶,说:“那你以为呢,养这种鬼童也是费心费力的事,没点财力和精力都倒腾不出来,属于南洋一带得重金相求的邪法,用现代的话说这还是一进口的洋货。”
杨雄现在不恐惧了,反而是震怒无比,抹了老泪眼珠子都泛红了,抱着拳说:“请主人给我做主啊,一定要查出是谁要害我。”
养鬼童自然就需要鬼母,这种玩意需要女人的奶水来饲养,而且需要一些古怪的邪具,没准还能掏到点好东西。
张文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笑说:“给我弄身衣服,去你家看看再说。”
杨雄是喜出望外:“好好,麻烦主人了。”
第07章 老师人妻
司机专心地开着车,一上车杨雄先说了一声:“主人,这是我的心腹,绝不会多嘴的。”
张文斌可懒得搭话,深更半夜了衣服还真不好找,怕耽误时间就换上了旧的那套,主要干爹说过天亮以后这身神通不管用了,所以张文斌也不敢拖时间。
杨雄此时是又怕又恨,咬着牙问:“主人,最近我那么倒霉全是这差玩意弄的,对方到底想对我干什么。”
张文斌闭目养着神,说道:“这小玩意是在吃你的气数吸你的阳寿,有一句话叫气数已尽,你想想到了那时候你会怎么样。”
“好毒啊!”杨雄恨道:“主人,我是有点想不明白,如果对方那么恨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呵呵,要么是没本事杀你,要么就是不希望你死得那么痛快。你气运越来越低,碰上的倒霉事就更多,到时候精神受尽折磨肉体还会慢慢地垮掉,这个过程中你会体验生不如死的难受。”
“人有灵台之火三盏,一般而言而到你这地位的人命格都不会差,可当你的气运逐渐没了的时候,没什么道行的脏东西都会找上你,到了那时候或许死对你来说都是个解脱。”
张文斌轻描淡写道:“死有多种办法,砍头是最痛快的,而最痛快的是陵迟,三天三夜三千刀。”
杨雄是一点即透,这会他是面色狰狞,恼怒不堪地说:“妈的,这是谁那么狠毒要这样对我,被老子找到的话绝对把他碎尸万段。”
车缓缓地开进了一个时尚的小区里,这样的高官住的是高层不是别墅,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廉洁。
杨雄让司机在车里等着,殷切地带着张文斌一起上了楼。
大门看起来很普通,不过门一打开灯一开那就金碧辉煌了,一楼是金碧辉煌的客厅,巨大的水晶灯很是奢华,欧式的装修看起来特别的高档。
而且这还是一套复式的豪宅,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
“主人,您请!”
这时,楼梯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妇走了下来,有点诧异地说:“老公,你那么晚了还回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东西没拿。”
少妇有着一张瓜子脸,眉毛细秀如月,眼眸漂亮明艳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哀怨,小巧的鼻子又挺又翘,嫣红的小嘴看得出没抹口红却如玫瑰般的艳红。
本来五官就特别的惊艳,组合到一块更是天仙化人,妖媚中带着几丝温婉,似极了颜值巅峰的戈伟如甚至还强上几分,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女人味。
她穿着一套真丝的睡裙,藕粉玉臂雪白无暇似是白玉一般,胸前鼓鼓的可以想象那是何等傲然的大鸡巴,她的站姿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优雅,没刻意的搔首弄姿但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有着傲人的好身材。
幽雅的美少妇看见丈夫带了个少年回来,先是一愣随即粉眉微皱,隐隐觉得这个秀气的少年看着有点熟悉。
张文斌一看初是被这尤物惊艳,随即就认出了这是一个熟人。
高中时做过自己半年的音乐老师,美貌又有好身材的徐菲徐老师,青春期一向是躁动的,她可是多少男生和老师春梦最理想的对象。
那会她已经足够美艳了,没想到成熟以后更加的女人味十足,和在学校时相比更有让人肃然而硬的诱惑力。
杨雄一见她是眉头皱了起来,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奇怪的,我自己的家是回不了是吧,难不成是你藏了野男人怕我发现。”
“别说笑了,这是有客人嘛,用不用切点水果,还是准备些茶水咖啡。”
那位傲气的女老师,听到这样难听的话不只一点气恼都没有,相反表现得十分贤惠。
张文斌就读的是农民工学校,记得她就教了半年就调去了贵族高中当官,据说能这样飞黄腾达是因为她有一个牛逼的老公。
对于这说法大家都信,因为徐老师一向眼高于顶,虽说不会骄横跋扈,不过身上可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贵气。
“主人,这是我夫人,文才学校的校长。”杨雄没搭理她,回过头殷切地说了一句。
张文斌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只是点了点头就四下观望着。
徐菲一脸温柔地说:“老公,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杨雄咬着牙没好气地说:“有人处心积虑的要害我,妈的害我身上背了一个脏东西,这是我主人,专门来帮我处理那脏东西的。”
“主人?”这样的称谓让徐菲有点错愕,小心翼翼地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迷信这一套了,再说了谁有可能用什么脏东西害你啊。”
杨雄冷笑着:“没你什么事,你该睡就睡你的,我带主人四处看看。”
她的脸上明显有一丝慌乱,但还是低声细语地说:“那我先去睡了,女儿明天还要上学呢,你们千万不要吵到她。”
“用得着你教我做事,赶紧滚。”
这一骂徐菲老实的上了楼,这夫妻俩的关系看起来很微妙啊,张文斌也没多问,在杨雄的带领下看起了他家的犄角旮旯。
一楼是餐厅,客厅,储藏室和酒柜,张文斌看了一会说了一句没异常。
杨雄二话不说就带着张文斌上了楼,楼上空间有限只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是他的书屋是敞开的状态,张文斌只是瞥了一眼就摇起了头。
杨雄马上敲起了其中一个房门,徐菲立刻跑来开了门,娇声说:“我,我打算睡了,这会房里带人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妈的,事关我的身家性命,你在这啰唆个鬼啊。”杨雄也没半点怜香惜玉,一把推开了她后恭敬地说:“主人,您请!”
徐菲后退了一步,楚楚可怜说:“老公,是正事的话你也快点,这边看完了能不能不打扰女儿睡觉。”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看了都让人心疼,和印象里那位高高在上的音乐老师根本搭不上边,一般人面对着她的话根本受不了这种柔弱。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
杨雄没好气地说着,张文斌也没管他们直接进了屋。
主卧的面积很大,即便有衣柜和其他的家具但看起来还是很清简,目测面积最少是30平方米。
而且这还不包括浴室,宽敞的浴室比酒店的还奢华,别的不说光那按摩浴缸就比酒店的大多了。
杨雄在一旁殷切地问着:“主人,这里有问题吗。”
张文斌回头朝他诡异地一笑,杨雄就眼前一黑软绵绵地晕了过去,躺在地上没了知觉。
徐菲是吓了一跳,捂着嘴问道:“他,他怎么了,没事吧。”
“假惺惺就没意思了。”
张文斌随手一挥,房门一瞬间就关上了,看着美少妇老师惊慌的表情,不禁冷笑道:“转的倒是挺像的,我就喜欢你这无辜的嘴脸,不过嘛费尽心机要让自己的丈夫不得好死,你也是够下血本的。”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菲的面色慌乱,咬着银牙说:“你别乱说话,我老公到底怎么了,他要是出事的话我会报警抓你的。”
张文斌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坐,直接点了根烟说:“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手段也没信心。”
徐菲浑身一颤,缩紧在床头,拿起了手机瑟瑟颤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敢乱来我就报警。”
张文斌笑了一下,回头看着她,炯炯有神地说:“报警确实是比较对的思路,毕竟有些事嘛法律管不了,不过要是这个姓杨的知道是怎么回事,恐怕你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懂。”
徐菲的面色慌乱,几乎有些歇斯底里地说:“你,你赶紧出去,这些装神弄鬼的事就是胡说八道…老杨只是糊涂了,你别以为我也会上你的当。”
张文斌也没耐心继续和她狡辩,只是诡异的一笑,说:“徐老师,我是没心情和你废话了。”
“你这个老公现在是我的家奴,家奴的事我自然要过问,看样子你是不懂自己做的事到底有没有用,我倒可以让你开开眼界。”
说罢,张文斌手指一抬,一枚朱砂弹射而出,准确的没入了她的额间。
徐菲感觉身上一凉,那股凉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是在骨髓里游荡了一圈,但一瞬间又进入到眼睛里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
因为寒冷浑身发疼,可回过神一看她却是惊呆了,下意识地背靠着墙哆嗦着说不出话。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了晕厥的杨雄头上的那个死婴,一直似是沉睡的死婴像正常孩子一样打着哈欠活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朝她一笑,这一笑如果是小孩子的话应该可爱有趣,可这时候看起来是异常的诡异。
小死婴慢慢地爬进了床底里,发出了一阵似是开心,又有点不满的吼声,尖锐得像是玻璃打破的声线一样。
张文斌手一抬,轻描淡写地说:“小玩意有点不满意啊,你是不是没给它奶水了,作为一个鬼母子时都没喂养鬼童可不太合格。”
手指一放,徐菲是毛骨悚然,因为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线,一头连着她和地上晕厥的杨雄,另一同则连接着衣柜,不用说肯定是里边那个她第一次见到的鬼婴。
黑色的线,就缠在她的脖子上,不得不说这一幕有点戴上项圈般的感觉。
“这,这真的有用…”徐菲吓得有点傻了,或许也没想过这邪门东西真的有效。
张文斌抬完了黑线,直接看着她说:“你的鬼童现在肚子饿了,你最好是先把它喂饱了再说。”
“我看得没错的话,这小东西是阴向阳生,寅时午刻就必须喂奶认母,别怪我提醒你,饿着了这小东西的话它一旦反噬要的可是你的命。”
事到如今,徐菲闭上了眼睛趴在了地上,伸出手在床底下摸索起来,似乎很害怕摸到那个吓人的鬼婴。
她这样一趴,就像是跪在地上等待被你后入一样,饱满的臀部高高的翘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着,因为害怕微微颤抖反而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虽说上她的课不多,不过徐菲这个音乐老师每天穿的都是裙子,那紧身裙下的臀部饱满而又挺翘,走起路来左右一扭让人遐想无数,谁不想试一试那绝美绝伦的弹性。
张文斌是心手一热,忍不住伸出手在这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啊…”本就害怕的徐菲顿时吓了一跳,踉跄地爬着往旁边躲,不是那种被占便宜的羞躲,纯粹是因为看见了那个鬼婴才怕成这样。
到底是个女人,徐菲一下吓得哭了出来,背靠着床头柜瑟瑟发抖,手上拿着一个似是蘸料碟大小的碗,通体漆黑还有不少血红色的铭文。
“你,你不要吓我!”徐菲面色煞白,咬着下唇的模样我见犹怜,浑身抽搐着明显吓得不轻。
张文斌笑了一下蹲在了她面前,闻了闻自己的手掌,隐隐有一股成熟又迷人的肉香,不禁舔起了舌头说:“徐老师,你的屁股和我想得一样饱满啊,你的身材比当老师那会强多了。”
徐菲控制不住地哭着,一边抹眼泪一边说:“你,你认识我?”
“嘿嘿,你教过我,不过你忘了,这已经不太重要了。”
张文斌一把拿过她手里的小碗,端详了一下说:“没想到啊,徐老师这么漂亮是个蛇蝎美人,你这手段可比潘金莲恶毒多了。”
徐菲这时吓得咬死了下唇,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因为床底下那个鬼婴爬了出来,围绕着那个小碗似乎很着急的左右观望。
“南洋的邪术也有点意思,这小孩是不满月就死得特别难找,找到尸体以后要花费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用尽各种手段养成鬼婴,这个碗是用天灵盖那一部分的骨头做的,你每天喂食的时候都是把奶水滴到这个碗里对吧。”
“而要鬼婴去缠住姓杨的,是第一次喂食的时候,你他的头发或是其他东西烧成灰一起放在碗里。”
徐菲听得目瞪口呆,有些崩溃地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张文斌笑着拿着碗,看着碗边嗷嗷待哺的鬼婴,说:“现在问题来了,碗在我手上,再不给它喂食的话,它会反噬你的,这一点我想那个教你邪术的人应该也嘱咐过吧。”
那个施邪术的人一定交代过,并且是千叮万嘱,也明确地和她说过后果是怎么样。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徐菲是面色一变,坐了起来慌乱地说:“快,把碗还给我。”
张文斌坐到了床上顺势躲开了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说:“徐老师你小声点,万一吵醒你孩子就不好了,而且吧你老公还晕在地上呢,别那么大动静。”
徐菲急得又要落泪,一下抓住了张文斌的腿哀求道:“老师求你了快把碗还给我,再不喂的话我会生不如死的,求你了。”
“脱!!”
徐菲怀疑自己听错了,张文斌笑吟吟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生死关头,徐菲一咬牙赶紧脱起了衣服,有些手忙脚乱甚至把吊带的绳子弄断了,这会也顾不上什么羞耻赶紧脱下了吊带睡衣。
一对饱满的奶子几乎是弹跳而出,最少是D的尺寸,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十分地丰润十看,乳晕小得几乎肉眼看不见,小巧的奶头和黄豆一样,是玫瑰般鲜艳的颜色。
小腹平坦看不见赘肉,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保护着最隐私的地带,学习音乐的她也喜欢跳舞,所以身材特别的好有一些大长腿,完全不逊色于年轻貌美的模特。
毕竟是官太太,保养得也是特别的好,身上的肌肤白皙无暇,嫩的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张文斌感觉喉咙一热,忍不住一伸手抓住了她一颗奶子捏了一下,粗喘着说:“老师保养得真不错啊,你生完孩子那么多年还有奶嘛,我检查一下。”
说完张文斌直接捏住了她的奶头,徐菲疼得一个哆嗦但不敢反抗,艳红色的小奶头慢慢地挤出了一滴牛奶般漂亮的奶水。
“老师,你怎么还有奶的,哈哈!”张文斌任由奶水滴在床上,继续揉弄着她的奶子,享受着这别样的手感。
一样的饱满的大奶子但风味不同,秦兰是水球一样的柔软,徐菲则是带着几分喜爱运动的弹性,虽然相比小了一点都也有自己独到的手感。
“求你了,让我先养它,我不想死啊。”徐菲急得不行。
这会被肆意地亵玩着奶子,可她没空害羞,因为一旁的那只鬼婴一直虎视眈眈,这脏东西因为饥饿感觉有点愤怒了,不停地张着嘴围绕着那口小碗似乎开始暴躁起来。
张文斌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享受着滑嫩肌肤贴在自己胸口的美妙,双手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奶子揉了起来。
那口小碗就放在面前,徐菲顾不得羞耻了,本能地挪动着身体,可张文斌使着坏肆意地揉着她的奶子,奶头缓缓地滴下了奶水却全都落在了床上滴不进碗里。
小碗的旁边,那只鬼婴因为饥饿渐渐的躁动不安,张着嘴似乎在喊着什么但没声音,婴儿的嘴里不可能有牙的,但鬼婴的嘴里却是肉眼可见的长出了一些尖锐的獠牙。
蛊师可叮嘱过,鬼童长牙,那就是要开始反噬鬼母的征兆。
看着鬼童逐渐发红的眼睛,徐菲吓得泪水流了下来,对于张文斌猥亵的动作完全不管了,哭喊求饶道:“求你了快滴奶到碗里,不然的话它,它会弄死我的…”
张文斌嘿嘿一笑,不顾她害怕的挣扎,问道:“徐老师,你很敏感嘛,先告诉我怎么现在还有奶水?”
男性气息的包围,邪恶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肆无忌惮搓弄奶子,让徐菲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发热,许久没体会过的一种燥热开始围绕全身。
可她的目光躲闪地看着那长出獠牙似乎很暴躁的鬼婴,顾不得挣扎哭喊着回答道:“我,我吃了一些激素药物,还调理了一下身体,所以产了奶。”
“原来这样啊!”张文斌有点失望,不是哺乳期的话玩起来不够过瘾。
“求你了,先让我喂这东西,我,我…我不想死啊。”
徐菲苦苦哀求着,因为鬼婴已经不满的看向了它,女人本来就胆小,这脏东西近在咫尺她没晕过去已经算是胆识过人了。
张文斌嘿嘿一笑,说:“徐老师,那我帮你挤奶咯。”
“挤吧,快挤吧,求你了!!”徐菲急得都要哭了,已经怕得闭上了眼睛。
张文斌双手有点粗鲁地将她D罩的奶子一挤,肆无忌惮地搓弄了几下后拉着小巧的奶头一按,一股乳白色的奶汁几乎是喷了出来,成两道细小的白线射到了小碗里。
徐菲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下,似乎得到了解脱一样,整个人软倒在了张文斌的怀里。
神奇的是射进碗里的奶水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晚的内部还是干燥的状态,而一直张牙舞爪的鬼婴表情逐渐变得满足,打了个哈欠后慢吞吞地漂到了晕厥的杨雄头上,吃饱喝足再次睡了过去。
徐菲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着那一幕吓得是面色铁青,也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一个陌生的男孩抱在怀里。
两个奶子被肆意的玩弄,隔着薄薄的睡裙,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大鸡巴已经硬了起来,恰好就顶在了臀间的肉缝上,戏谑的一磨顿时让她浑身一软嘤了一声。
“你这个毒妇,居然用这样的手段谋杀亲夫。”
张文斌咬住了她发红的耳朵,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她弹性惊人的奶子,一口亲在了她冒着香汗的雪白脖子上,舔了一口说:“亲爱的徐老师,你说要是被姓杨的知道是你搞的鬼,你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这一吓,徐菲是面色一白,短暂得错愕以后眼含着柔媚,说话的声音带着诱人的轻喘:“讨厌,我还想问一下,这死鬼怎么成了你的家奴。”
“因为他求到我头上,老人有能耐救他的命,有能耐帮他查出谁在害他,要不你以为我来这干什么?”张文斌戏谑地笑着。
徐菲的眼珠子转了起来,颤抖着问:“那,他当你的家奴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付出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命,他的家人,他的孩子全属于我。”
张文斌这会硬得有点发疼,手上的力道控制不住地加大,将她饱满又富有弹性的奶子肆意揉弄,挤出的奶水已经把手都打湿了,有一种别样的亢奋感。
“这个王八蛋…”
徐菲银牙一咬,猛地软倒在张文斌的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这个笑起来有几分邪气又有些帅气的男孩,轻轻一推让张文斌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害怕过后,女人本能的情欲也被挑动,她直接趴到了张文斌的怀里,小手轻抚着男人结实的胸肌,难掩情动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也是您的女奴了,主人您觉得徐老师的身材好嘛。”
“不错,比我想象的还好,从你当音乐老师的时候我就想日你了。”
张文斌意味深长地笑着,双手不客气地抓住她饱满浑圆的臀部,肆无忌惮地揉弄起来,赞叹道:“你的屁股是真翘啊,看来这些年还是坚持在练舞蹈。”
“是的,主人!”
徐菲轻轻嘤咛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文斌,双手慢慢地将张文斌的衣服脱了下来,轻喘道:“主人,您要这废物当家奴有什么意思,您应该有一个女奴才对,他做不到的事我都能做到,只要您放我一马,我保证让主人舒舒服服。”
“有意思了,放你一马,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张文斌的表情有点戏谑。
徐菲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看着这阳刚至极的男性身躯呼吸也是紊乱,低下头开始亲吻着男人强硬的胸肌,颤着声说:“主人,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求你别拆穿我。”
“有意思,和你这想杀亲夫的毒妇狼狈为奸嘛,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张文斌突然邪恶的欲望作祟,戏谑地笑道:“那我很为难啊,之前你老公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救他一命帮他找出凶手,你这是要我背信弃义啊。”
“这个欺软怕硬,下贱的男人!”
徐菲狠狠地看了一眼晕厥在地的杨雄,眼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又带着几分恐惧,回过头来抓着张文斌的手再次放在她奶子上,嗲声嗲气地哀求着:“主人,要一个臭男人当家奴有什么意思,您还是选我吧,人家能把您伺候得很舒服的。”
“而且我还是你的老师呢,以后我可以穿上制服,陪你到教室里让您玩个够。”
这一说,张文斌是动心了,年少轻狂时看见这样的尤物老师,自然幻想过无数次把她按在讲台上猛操。
“主人,您一定很想的,又硬得在跳了哦。”
徐菲媚眼如丝地说着,玉手已经隔着裤子摸着男人的大鸡巴,惊叹着说:“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啊,而且很粗还特别的硬。”
养优处尊的官太太,气质优雅的音乐老师,曾经是梦中情人的她嘴里说出这样粗俗的词,让张文斌感觉到一阵无法控制的亢奋。
“没看出来啊,徐老师还真是个骚货。”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调笑道:“你老公可就在旁边,你就这么想给他戴绿帽子吗。”
“咯咯,就是他在旁边才兴奋。”
徐菲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文斌,诱惑的舔着嘴唇说:“这个废物还没主人一半大,软趴趴的和条米虫似的,吃着药都硬不起来,还在外边找女人真是丢人现眼。”
她眼里全是鄙夷,仇恨,甚至是厌恶,只是这时的诱惑不只是想保命,这个年轻而又阳刚的身体也让她如狼似虎的年龄有了按捺不住的躁动。
张文斌邪恶地兴奋着,呼吸也开始紊乱了:“哦,杨雄是银枪蜡烛头啊。”
“他就是没用的废物,和主人根本比不了,我们已经十多年没在一起睡过了。”
徐菲轻喘着说着,伏下头来开始舔着张文斌的奶头,男人身上略微的汗味是进一步的刺激,或许是过度地惊讶以后需要发泄,这会她脸上有着陶醉的潮红了。
那一双手,也慌乱地摸索了几下,开始帮男人将裤子脱下来。
张文斌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继续邪笑着问道:“这样啊,那你平日里不是要偷男人了,要不怎么满足。”
“我不敢…被他发现的话我就死定了,而且,哪个男人比得上主人啊。”
徐菲讨好地说着,柔软嫩红的舌头继续舔舐着张文斌的身体,开始沿着六块腹肌一路往下。
小舌头软软的湿润无比,带来的刺激让张文斌一个哆嗦,这时裤子被完全地脱下,徐菲逐渐地趴到了男人的双腿间,看着弹条而出的大鸡巴她有点瞠目结舌。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她陶醉地说着,双手握住了大鸡巴开始套弄起来,呼吸已经粗重得难以控制了。
张文斌舒服得哼了一声,这会恨不能将她直接压倒,就在她老公的旁边狠狠地操这个妖媚的肉体。
不过想起干爹系统语重心长地嘱咐,没找到极品鼎炉之前最好不要破身,张文斌是强咬着牙忍下了这个冲动,大字形的一躺说道:“亲爱的老师,收不收你当女奴我还没考虑好,现在你还没挨操的资格先别发浪了。”
这话羞辱性极强,徐菲愣了一下咬起了银牙,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斌,娇媚地说:“主人,贱奴求您了,只要您肯放我一马,以后贱奴会好好伺候您的。”
张文斌躺着张开了大腿,调笑地看着她说:“那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今天你肯定没挨操的份,先让我看看你这位好老师是怎么伺候自己的学生,伺候好了的话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奴。”
“甚至,老子还可以教你一些更能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段。”
作为一个歪门邪道,背信弃义是多他妈正常的事,更何况杨雄在张文斌的眼里根本和这位美妇老师没法比。
徐菲面色娇红,柔媚地趴在男人的胯下,此时她有点披头散发,满面潮红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妖媚,充满了让人发疯的女人味。
她眼含迷离地抓着大鸡巴在她脸上磨蹭着,轻喘说:“多谢主人给我机会,人家会好好努力的,我也很期待被这么大的大鸡巴操是什么样的滋味。”
说着,她微抬起头来,张开红润的小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起来。
轻轻地哼了一下她张开樱桃小口,艰难地含住了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画起了圈,甚至如活物一样地在冠沟线上舔了起来。
“老师的舌头,真是灵活啊。”张文斌赞许地说着,只有被秦兰口交一次的经验,但无疑论起享受的程度徐菲更胜一筹。
“声乐,要练发声的…以前还很讨厌觉得很辛苦,不过一想到能让主人舒服,什么努力都是值得的。”
徐菲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满面潮红地含着大鸡巴开始吞吐起来,虽然还没传说中的深喉,不过配合着她小手的撸动还是带来了一阵十分舒服的快感。
“你这骚货,以前真看不出来啊。”
张文斌舒服得连喘大气,鼓励般的摸着她的头,问道:“你老公那么久没碰你了,你说没找过野男人我可不信。”
“主人,人家真的没有!”
徐菲粗喘着,被呛得有点上不来气,双手持续地撸动着大鸡巴,低下头来沿着鸡巴来回地舔着,含糊不清的哼道:“人家自己解决嘛,用个跳蛋再自己摸一下,也挺舒服的。”
“你这还有跳弹?”张文斌一听来精神了。
徐菲有些扭捏,但还是一边舔着一边娇声说:“就在枕头底下。”
张文斌伸手一摸,果然摸出了一颗小小的跳蛋,还连着一个小型的遥控器。
看了那么久的A片还是第一次亲手看这样的实物,张文斌有点亢奋难耐的说:“你这个小骚货,玩的倒是挺花的,就这么小小一颗的东西比得上男人的鸡巴。”
“比那废物强多了,可肯定比不上主人的大鸡巴,好想试试被它插进来的滋味,肯定能把人家的小嫩屄填得满满的,没准会撑爆。”
徐菲已经彻底放开了,舔得一副啧啧有味的模样,嫣红的小嘴不停地亲吻着睾丸,仿佛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一样。
被她的言语一激,张文斌邪恶的火焰烧得很旺,嘶哑着说:“给老子来个深喉。”
“没试过哦,做得不好你可不要怪人家。”
徐菲抬起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张文斌,握着大鸡巴撸动了两下后张开嫣红的小嘴慢慢地含了进去,如此的巨根仅是含个龟头她都感觉窒息。
不过这位人妇教师是个狠人,双手摸着张文斌的大腿后试了一下,深吸了一口大气慢慢地继续含。
张文斌可以清晰地感觉龟头冲开了一层枷锁,那应该是她的喉口,随即通过口腔进入了一个更为狭窄的呛道,喉咙的肉在有力地蠕动着,密不透风地按压着龟头带来强有力的刺激。
“真棒啊老师!”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
徐菲努力地咽了一会,有点窒息受不了了才哇地一下吐了出来,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滴着,滴在她起伏的奶子上,配上披头散发的模样这一幕看起来格外的淫秽。
“老师没用,我会好好练的,求主人给我个机会,我要把这根宝贝全吞下来。”
徐菲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抹了一下嘴角的唾液,正要继续的时候张文斌阻止了她,站了起来后嘿嘿的笑说:“老师也有需要,怎么只能我一个人爽呢,现在轮到你了。”
张文斌把跳蛋丢在她面前,徐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羞耻心作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柔媚地嗔道:“菲奴多谢主人的赏赐。”
说罢,她跪了起来,轻轻地脱去了身上唯一的遮羞。
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然湿透,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还挂着一抹银丝,张文斌看得呼吸一致,羞辱地说:“老师还真是厉害啊,舔着学生的鸡巴就湿成这样。”
“是啊,老师想快点当你的女奴,有让这大鸡巴操进来的资格,最好主人能插得狠一点,菲奴的子宫还没被男人开过呢,好想试试那个滋味。”
徐菲彻底放开了,妩媚地说着蹲了起来,分开了双腿喘道:“主人,您看菲奴的小嫩屄漂亮嘛,以后这里不属于我了,是只有主人能肆意玩弄的地方。”
人妻老师的小嫩屄很是肥美,就象是一个小馒头一般,上边只有少许的几根阴毛,是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很是漂亮,明显是有精心地修剪。
肥美的小嫩屄就象是粉红的馒头一样,隐隐可见中间有一条肉缝,已经湿透了泛着一种让人呼吸急促的淫光,隐隐在动似乎是在诱惑你去玩弄一样。
徐菲是媚眼如丝,情动加之羞耻的关系,她此刻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但事已至此,她是一点扭捏都没有,将跳蛋一打开塞到了自己的小嫩屄里去,嗡嗡的声音响起时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讨厌,人家不想要这小东西了,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这样的声线让人欲火中烧,尤其她的丈夫就晕厥在一旁,而她却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张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
张文斌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大鸡巴都受不了跳了一下,这会的感觉是硬的发疼。
“好酸啊…主人,我想吃着你的大鸡巴到高潮。”
徐菲呻吟着,一手撩开了自己的阴唇,摸着那颗小小的可爱的阴缔揉了起来,另一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张文斌的大鸡巴含了进去。
张文斌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嫣红的嘴唇一点点地把自己的大鸡巴吞了进去。
这位曾经多少男学生,多少男老师垂涎三尺的极品尤物,此刻却羞耻不堪地一边自慰着一边在帮你口交,披头散发满面的迷离,性感的小嘴努力地吞咽你的大鸡巴。
张文斌舒服得混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站得笔直地喘着大气,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不得不说邪恶的欲望是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尤其是在她唤醒青春期遐想的情况下。
“主人的大鸡巴,好长…呜…”
徐菲使劲地含着大鸡巴,一手扶住张文斌的屁股,主动用力让硕大的巨根进入她的喉咙,即便难受得唾液一直往下低喘不上来气,但这会她也有点疯狂了。
另一手不停地自慰着,揉摸着跳蛋在震动的小嫩屄,或许是肉体上的刺激,难受却有着凌辱般的快感,让这个心志本就强硬的女人露出了好强的一面。
她努力地吞咽着,即使已经上不来气了还是继续着,直到她挺翘的小鼻子碰到张文斌的下阴,下嘴唇颤抖的碰到了睾丸时才停了下来,此刻人妻老师几乎翻起了白眼窒息着。
她的身体僵硬的抽搐着,明显是真的没深喉过,但却强硬的尝试可想而知她的性格有多倔强,也是因为她深知眼前的男人不能得罪。
甚至她自慰的手都停下了动作,张文斌看她面色有点发紫了,按着她的头将大鸡巴猛地拔了出来。
徐菲啊了一声大口地喘息着,双手继续按着自己的小嫩屄自慰,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主人,好爽啊,好想快点被这根鸡巴插死…。”
即便她这样说着,张文斌还是固守灵台,嘿嘿地一笑说:“现在你还没资格挨操,骚得老子很满意,不过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住了。”
“鸡巴,贱奴要主人的大鸡巴…”徐菲主动张了嘴,满面迷离地说着。
这时候除了刻意的诱惑,其实情欲也被挑逗起来了,她跪了起来一边自慰着一边张开着嘴,抬高了头一副妖媚的模样看着张文斌。
张文斌毫不犹豫地扶着她的头,慢慢地把大鸡巴插进这嫣红的小嘴里。
徐菲呜了一声尽量地张开了小嘴,尽一切能力的吞咽着这充满男性气息的大鸡巴,或许凌虐会带来心理上别样的刺激,她在自己小嫩屄自慰的手也动得更快了,整个人呈现一种疯狂的亢奋状态。
“不错,骚老师,你的嘴插起来确实舒服,舌头也给我好好的动。”
张文斌粗喘着,一边欣赏她自慰,一边在她楚楚可怜的哼声中用深喉的方式插着她的小嘴,享受着这一份极端无比的美妙。
徐菲张着嘴,大喘着气忍受着,但一双小手在小嫩屄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现在跪直了身体,唯一支撑的平衡就是吞着男人的大鸡巴,一开始是比较温存,但动作激烈起来却让她感觉窒息又说不出在痛苦中体会到的剧烈快感。
“不行…来了,来了!”
徐菲含糊不清地哼着,身体一阵发颤,跪开的双腿喷出了一股水潮打湿了床单,她从没想过在这样屈辱的环境下却能带来无法想象的快感。
这时张文斌也控制不住了,手一抓扯住了她的头发,这一抓多少有点疼却让徐菲在不适中产生了别样的快感。
“骚老师,不错,你的嘴插起来是真舒服!”
张文斌抓着她的头发,开始自主的挺着腰,用深喉的方式在她几乎窒息的情况下抽插起来,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淹没在她的小嘴里,哪怕她翻起了白眼有略微的齿感,还是享受起了这无与伦比的感觉。
徐菲呜了一身,软绵绵的任由男人插着她的小嘴,哪怕是几乎窒息也都是温顺至极,点本能地反抗都没有。
看着是温柔乖巧的骚货,不过这样的表现更让人的提防,也侧面证明她的心志特别的坚硬。
前列腺跳动,睾丸上一阵美妙的感觉传遍全身,张文斌舒服的哦了一声,眼前一黑射精的美妙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
将她的脑袋按在胯下,龟头跳动间精液狠狠地射在了她的喉腔之内。
可以感觉到徐菲是几乎窒息,但也在努力地吞咽着,即便她此刻很是难受,但也是用尽努力的取悦着男人。
练过声乐灵巧的舌头在努力的卷着,那灵巧的动作在张文斌射完精以后感觉更是清晰,敏感的龟头享受着那讨好的伺候,尤其感觉到她喉咙努力吞咽的感觉更能满足男人的遐想。
张文斌爽得很透,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努力地吞咽在她嘴里又插了几下后,猛地将这看似温顺无比的尤物往旁边一丢。
点了根事后烟,过于兴奋的大鸡巴射完了还在跳,马眼上还有精液在滴喷而出。
张文斌抽着烟冷眼地看着她:“老师,过来…”
徐菲剧烈地咳嗽着,什么都管不上赶紧爬了过来,一把握住大鸡巴含到了嘴里,一边吞吐一边努力地吸吮着最后的那点精液,包括尿道里流出的都不放过。
张文斌抓住了她的头发,在她微疼的哼声中继续抽插着迷人的小嘴,冷哼道:“老师确实能屈能伸啊,我记得你们的孩子是个可爱的小女孩,现在应该长大了吧。”
刚才妩媚无比的诱惑,和她的温顺足够迷倒任何的男人,更何况是没什么性交经验的男孩。
不过稍一冷静张文斌就感觉到恼火了,似乎是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即使她真的没伺候过男人,但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徐菲一听面色都变了,原本痴女般的她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和恼怒。
张文斌抓着她的脑袋,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后邪恶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忘了最重点的,当我的女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女儿…”
话音间,张文斌想起了她的女儿,以前只见过几次印象不深,不过那是粉雕玉琢般的一个小可爱,现在应该刚读高中吧。
瓷娃娃般的可爱娇俏,那是任何萝莉控都欲罢不能的极品,若是和这个美艳无比的妈妈在一个床上,那将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第二卷 第01章 系统升级
秦兰一听慌了,不过成熟的妇人心志不像小女孩那般脆弱。
意识到张文斌的兴奋后她娇媚的一笑,玉手轻抚着张文斌的腿,嗲声说:“主人,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又不知冷知热也不懂怎么伺候人,主人的那么大我还没舒服过,怎么可以便宜别人呢。”
“呵呵,挺会说话的嘛,看不出秦老师这么能言会道啊。”
她说话的时候眼里水雾闪烁着,眉目含春笑兰含媚,那成熟的女人味即使此时张文斌是有万千怨魂加持的状态都难以抵挡。
妈的…管他娘的什么鼎炉,还不如及时行乐。
双手控制不住地往下,抓住她饱满的奶子肆无忌惮地一揉,体内的邪火瞬间烧得更为旺盛。
秦兰一见自己的引诱有了效果,顿时嘤的一声呻吟出来,跪直了身体挺着胸膛,让男人可以更加顺手地把玩她的奶子。
张文斌有点按捺不住了,只是这时咚的一声房间内的钟响了,老式的石英钟闷沉的声音让张文斌浑身一颤。
秦兰慌忙地说:“对不起主人,我忘了把这个钟关掉了。”
她有点害怕会打扰到张文斌的雅兴,作为一个母亲她想把男人的欲火全吸引过来让他发泄到自己的身上,毕竟一墙之隔就是女儿的闺房。
如果这男人兽性大发的话,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抵抗得了,这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
张文斌放开了她站了起来,转头一看时针停留的位置是在五点钟。
秦兰一看张文斌也不怒也不笑地顿时慌得不行,赶紧爬过来抱住了张文斌的腿说:“主人,是我疏忽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应该是养蛊人告诉过你,每次的喂食必须在寅时之前完成,所以你特意调的这个闹钟吧。”
张文斌已经兴致全无了,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寅时属虎,虎哮日出而显昼,从时间的角度来说这是阴阳交替之时,马上由阴入阳由夜入昼,是个大忌之时。”
很多地方都是以寅时的末刻为阳初阴尽,这是一个特别特殊的时候,阳弱阴也弱,任何一个邪门歪道都不会忽视这个特殊的时间点。
想起干爹系统的交代,张文斌也一下冷静下来,兴致全无只想着赶紧全身而退。
“是!”秦兰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眼前这个少年明显是个很厉害的行家里手。
“穿好衣服吧!”
杨强再次醒来是在家里客厅的地板上,秦兰已经收拾得端庄妥当,如个温柔的贤妻一样惊喜地说:“老公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说着她拿着温毛巾想帮忙擦脸,可这会杨强哪有这心思,一把推开了她说:“我怎么晕过去了,先生呢,那位张大师哪去了。”
秦兰跌坐在地,不过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只是回答道:“那个男孩说在外边等你,让你缓一缓你就会自己醒来。”
杨强刚站起来有点发晕,但还是赶紧收拾着东西问道:“我怎么晕过去的。”
“不知道啊,说着话你就晕了。”
秦兰一副有点不满的口吻说:“我急得都要哭了想叫救护车,他很粗暴地拦着我说不用,一会你自然就醒了。”
“你懂个屁,叫什么救护车,诅咒我是吧。”
“我没有,我是在担心你的身体…”
不等秦兰的话说完,杨强已经跌跌撞撞地开了门跑了出去,刚才还一副柔弱模样的她瞬间脸上的贤惠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仇恨和一脸的怨恨。
她一屁股坐了下来满面的恐慌和迷茫,因为那只碗被张文斌一起拿走了,她亲眼看着那个可怕的鬼婴变小睡在了碗里,邪门之物在他的手里仿佛是玩具一样:“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你就别用了,你找的东南亚那个三流子我不清楚不过有一点你也是被骗了,你以为喂的只是肉眼可见的奶水吗?”
“其实你喂的是你的气数,包括你的阳寿,现在一开始看着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杨强死掉的时候你最少半条命也没了。”
那个男人邪魅的笑着:“你现在是我的奴隶,要是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害死丢的是我的脸,所以你想杨强死我可以另给你想个办法,你什么都不懂别碰这种东西比较好。”
毕竟眼前的男人是丈夫找来的,秦兰表面恭谨可又不太死心,咬着银牙说:“奴婢一切都听主人的,只是主人说这东西来历不明,难不成还有什么副作用吗?”
“你倒是聪明,做条母狗足够了起码不蠢。”
当着她的面,张文斌手里拿着那小豌,温吞的笑道:“你去求这个肯定花了高价钱了吧,是不是以为你买了这就是你的东西了?”
“难道不是吗?”秦兰倒是有点诧异了。
张文斌哈哈地笑了起来:“搞邪教的最喜欢你这样的傻子,虔诚地上门送钱还被耍了,稍微有点能耐的都不会碰这种小玩意,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不屑一顾。”
“你养着这玩意,到你气数尽了养不了的时候它应该会反噬,夺了你的命以后你猜它会回哪去?”
秦兰真的很聪明,即便是个门外汉也是一点即透,面色一白说:“您的意思是大师利用我养这东西,等我死了没利用价值了,这东西就会回到他手里。”
“这是最好的结果,不过会碰这种玩意的道行都不深,都是那种不敢见人的野路子,他有这心不一定有这能耐,怕就怕你把这东西养好了以后他也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会怎么样?”秦兰越听越是心惊。
陈斌嘿嘿一笑,说:“万一你命格好把这东西养得开了智,它死得不甘心又没法投胎。
等你这个妈妈消失以后要么就成恶灵作祟四处害人,要么就是留恋你所谓的母爱想重生做人,没办法投胎的话按它的本能就会夺舍你女儿取而代之…”
“不行,不行…”
一听这话秦兰激动不已,大声说:“我是死是活无所谓,不能害了我的女儿。”
“你的死活,自己说了不算!”
张文斌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关系,秦兰清楚地看见自己和鬼婴之间有一道似是脐带一样的东西连在一起。
这东西这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看不懂是什么文字,但模糊间散发着一种极端的诡异。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扯断了这个连接,说:“我没悲天悯人之心,也知道你的心志不是一般的女人,今天我先帮你处理了这个麻烦不是因为你虚情假意地叫我一声主人,是因为我发现了应该更有趣的事。”
脐带一断,秦兰感觉身上发虚又似乎轻松了许多,控制不住地瘫坐下来,却更是惶恐地问:“更有趣的事??什么有趣的事。”
张文斌看向了她女儿的房间,嘿嘿地笑了起来:“现在嘛我懒得去看,不过你女儿身上肯定有猫腻,说来你还真是个精彩的女人啊。”
这话一出,秦兰已然面无血色,张着嘴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张文斌也大步流星地走出外边,不等她有反应的时间杨强就醒了,好在这个女人心志惊人,从头到尾的表现都没有露出破绽。
杨强一出门就看见了张文斌,着急地问:“大师,怎么样了?”
“送我回酒店,路上说。”张文斌有点着急,寅时末刻马上就过了。
按照干爹系统的嘱咐,自己是在夜里才有这一身几乎为所欲为的本事,所以得趁着天还没亮起来赶紧赶回酒店省得露馅。
车子上了路,尽管天还是黑的连鱼肚白都没露出来,但张文斌已经感觉到周身的法力似乎在一点点的消退。
杨强也不敢多问,但看得出他特别的忐忑,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把他稳住。
张文斌拿出了那个头盖骨小碗,说:“那个小东西,暂时先稳定下来了。”
司机肉眼凡胎看不见,不过杨强一看特别的惊悚,那只鬼婴缩小了很多倍在碗里安睡着,明明浑身紫黑看着很恐怖,却一副很安详的样子像个正常的婴儿,这样强烈的反差下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杨强焦急地问了一声:“大师,是不是我家出了问题。”
张文斌问道:“我觉得应该不是,你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这…三个月前。”
杨强的话让张文斌若有所思,这么久才回去一次确实古怪,哪怕夫妻的感情破裂外边有人,好歹在人前也得演一下吧,看来这对夫妇的故事会特别的精彩。
杨强说的尴尬,张文斌突然一巴掌就煽了过去,啪的一声是特别的清脆。
杨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脸都没捂在那懵住了,不过他的司机是瞬间把车停在了路边,虽然手还盘着方向盘还虎视眈眈地看着张文斌。
“继续开,没你什么事!”
杨强虽说吓得六神无主,但在仕途上走出一番成绩自然不是普通人,反应过来他是面不改色地呵斥了一声,司机一听也没多说话就继续开了。
杨强也没敢捂脸,讪笑着问道:“大师,是哪出了问题。”
“你是有点在耍我,浪费我时间了。”
张文斌早就有了应对的想法,把玩着骨碗,皮笑脸不笑地说:“三个月都不去的地方,你居然叫我去看看,你是把我当傻子了是吧。”
“大师,有什么问题?”杨强也不恼火,反而很虔诚地问了一句。
张文斌拎着古碗,说:“再邪门的东西都有限制,别说这东西了就是你养条狗几天不喂都饿死了,你三个月都没回去过的话基本就排除嫌疑了。”
“十天不喂的话这东西都发狂反噬了,它现在这么老实起码五天内有人喂过了,所以嘛对你下手的话不说天天能见得着你,最起码三两天得见你一次才对。”
杨强一听,突然悄眯着眼看了看开车的司机,又虔诚地问道:“大师,如果这人天天能和我照面呢。”
张文斌嘿嘿一笑,说:“那你就死得更快了,你那个老婆排除嫌疑了,东西再邪门有些限制是跑不了的,三个月不见一面还能养蛊夺命,叫神仙下凡都做不到。”
“应该是我单位里的人了!”杨强咬着牙说了一声。
张文斌轻描淡写道:“是谁不好查了,从我拿住这小家伙开始,对方就把连接彻底的断掉,想靠我的手段把人找出来有点难了。”
“断开了?”杨强好奇地问着。
“是啊,他很怕我,怕我顺藤摸瓜查过去,证明是一普通人不是什么行家里手,也不知道这样贸然断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杨强一听有点怕了:“大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张文斌看向了他,温和的笑着:“后果很简单,这小东西断开了连接没人养,它会习惯性地附在你身上,毫无克制的先把你吸死。
然后呢,很可能就会发疯把它的主人也一并弄死,这种邪门玩意之所以冷门不是因为有多难,是因为变量太大不好控制。”
杨强一听是怒火中烧:“您的意思是背后的人被发现以后恼羞成怒,怕被查到他的身上所以想来个玉石俱焚是吧。”
“有可能,不过他也可能不知道后果严重到会反噬到自己的身上。”
张文斌不知道自己的口才为什么那么好,大概是干爹系统的加持,招摇撞骗的本事也是见长。
“暂时查不出背后是谁,不过肯定是你经常接触的人,要施这种法那家伙肯定经常接近你,最少是三不五时的你们会有见面的机会,甚至是天天见面。”
这一说杨强眼含凶光地眯起了眼睛,至于他怀疑的谁张文斌就不管了,怀疑到谁的头上就算谁倒霉。
张文斌嘿嘿地笑着:“查的事你自己去办,我睡完一觉先解决了这小东西,起码你的平安算保住了。”
“大师,这要怎么解决?”
杨强庆幸之余心里还是害怕,因为亲眼看见了鬼婴,这会看着这个邪门东西心里就是发憷啊。
一身法力已经逐渐的流失,张文斌一咬牙将鬼婴封在碗内,说:“超度吧,这个小东西是不太入流不过处理不好也麻烦,好在林家有金印落纸的大局,趁这小东西没开灵之前给超度掉应该不难。”
“天龙酒店那个风水?”杨强一听更是疑惑了。
“呵呵,算你狗命好,金印落纸恰好压得住。”感觉身上的力量逐渐消散,张文斌打起了哈欠,感觉特别的疲惫。
回到天龙酒店,天空微露鱼肚白了,张文斌已经是哈欠连天眼睛都睁不开。
“大师,那我在这等您,您醒了给我电话啊!!”
张文斌感觉耳朵开始发鸣,脑袋晕沉沉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身体似乎失去了平衡一样,晃荡着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窒息得难受唯一的念头就是朝床爬过去。
只是没等爬到已经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感觉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
一片混沌的漆黑中,那颗巨大的骷髅头漂浮在半空,嘿嘿地笑着:“臭小子真是不自量力,万千怨魂哪一个不是当世人杰,以你的底子一直用着他们的修为,身体肯定扛不住。”
张文斌的意识漂浮在它的面前,感觉骷髅头比上次看见得更清晰了:“爸,我这哪是不自量力了,而且我这一晚上也没干什么。”
“不管邪门歪道还是名门正派,或是其他的旁通之术,但凡修为有成者哪一个没经历过苦修,他们的精神,毅力,魂魄和肉身千锤百炼已是人间巅峰,你以这肉体凡胎驾驭自然代价是大的。”
张文斌一听瞪大了眼睛:“至于吧老爸,我的身体可比一般人强壮多了。”
“那也只是一般人,而非这些曾问鼎人间的家伙,所以这是一个硬伤。你没修炼过空有一身修为,不懂得反扑归正之境,懂发而不懂收会对你的身体和魂魄造成极大的负担,这是一个弊端。”
张文斌捂着脑袋说:“老爸你别说教了,能不能说得简单点。”
“简单点而言,打个比法就像你要去哪个地方需要走路,这是十分正常的消耗,可你站着不动还在不停地原地踏步,这是没必要的消耗自然是极大的负担。”
“就像这一夜,你只需要动手的时候用上神通足矣,可你一整晚都是神通外放的状态,就和你走了一晚上路一样你觉得你负担得了吗。”
“这样啊,我有点明白了。”
张文斌恍然,不过是老实地说:“不过老爸,我太喜欢那种无所不能的状态了,一切在我面前无所遁形,任何的东西在我眼里有无数的办法去解决他,这感觉他舒服了。”
“万千怨魂的本事,你不过窥见的是冰山一角。”
干爹系统叹息道:“现在你小子太弱了,用太多的话受不了还会魂飞魄散。”
作为资深的网络小说被害者,张文斌嬉笑着说:“干爹,要不带我找点天材地宝之类的吃一吃,让我变得厉害一点不就能用更多的本事了嘛,总不能每次一到天亮都累成这狗样。”
“天材地宝,你可想多了,这东西是有不过万千怨魂里见过的也不过屈指可数,就像那条九尾狐一样确实浑身是宝。
可除非它活着自愿给你,你要杀了它的话那些东西会随着她的死去灰飞烟灭,没一定的命数碰到那东西不是好事,碰上护宝的妖魔精怪你以为你打得过??去了就是当肥料的命。”
“不是吧!”张文斌一听有点沮丧。
不管以前的武侠小说,还是现代的网络小说,不都是随便吃个什么东西就修为暴涨,怎么到自己这就不灵了?
“臭小子别想一步登天,碰上为父你已经够幸运了,要不是你八字极阳你都受不了这份造化。”
张文斌不甘心地问:“有您帮着,我都没办法搞到这些天材地宝?”
“儿啊…爹若是有法身自然不惧,这一身本事绝对横行天下,问题你太弱了这一身本事你发挥不了,痴心妄想寻那些灵宝的话,真的只有当肥料的命。”
“你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九尾灵狐,它身上的那些灵宝你想也别想,给你的话会大损它的道行所以它绝对不愿意,只能是以她为鼎炉来为你脱胎换骨。”
“干爹的意思,找到她就奸了她?绑起来用强的。”张文斌笑得有点邪恶了。
“用强的…”干爹系统颇是无语:“儿子,你能更傻一点嘛,那可是九尾灵狐,即便为父有了法身也干不过它,更别提你这种一成实力都发挥不到的半吊子。”
“若不是上古大妖的神魄猎食的本能出手,就它的厉害凡间难有敌手,什么人间巅峰那是一口一个,哪怕真的神仙下了凡都有斗上一斗的实力。”
“靠,那你不会要我去追她,谈个恋爱,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吧。”
张文斌一下跳起来了:“我可没这本事,要求她的话我总不能跪下磕头,说一句姑奶奶求你让我日一下吧,这也太扯了。”
“狐族虽圣洁但也媚浪,找到她以后为父自然会有办法和她谈一下,不至于让你如此低三下四。”
张文斌也心急啊,很迫切地想知道和女人做爱的滋味是什么样,要是真要去追那九尾狐谈恋爱,能不能成不说万一谈个好几年那什么时候是个头。
想到这,张文斌忍不住苦笑着:“干爹,我没那么大的志向和出息,就没别的办法吗?”
干爹系统也没恨铁不成钢,一副很慈祥的口吻叹气道:“傻儿子啊,当爹地只求你平安不求你有出息,问题是随着系统的开发,还有你尝到好处以后贪念的增加,你会需要更多的本事和能力。”
“人,永远是贪心不足的生物,就连科技的进步还是在懒惰和贪欲的推动下进行的,你必须直面自己心里的邪恶,不要觉得自己能小富即安得到满足,你选择这样招摇撞骗,不就是为了得到更多嘛。”
“你不想再住那破出租屋,连交个电费都被房东勒索,不想再去工地做苦工,看着老板开着豪车养着小三。
不想再抽着5块钱的烟,算计着兜里的碎钞吃最廉价的拉面,还自卑的想不加肉的话老板是不是看不起你…”
“你居无定所,头无片瓦,以前就如蝼蚁一样活着,给你机会的话难道你不想当人上人,肆意的满足自己的七情六欲嘛。”
干爹系统苦口婆心地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全是骗人的,干爹是万千恶魂所化,自然知人性之恶可到什么样的地步,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如此。”
“所谓超凡脱俗,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屈指可数。佛说众生平等,为何要渡金身,为何企求时需要跪拜,又为何要收纳人间香火,又为何还要养那么多罗汉和怒目金刚。”
“一切,不过冠冕堂皇的借口,善人成佛要经历99八十一难,恶人成佛只需放下屠刀可知为何,因为恶人手里有屠刀。”
“即便如此,万千怨魂亦不愿受其教化,因为人终有欲,无边无际根本填不满,所谓的知足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爹,您说得对。”
张文斌一时有点红眼了,因为干爹说得太对了,就像晚上自己还没彻底征服秦兰,但欲望已经延伸到她女儿的身上了。
人性就是如此,什么小富即安很知足,不可能…
“爹,谢谢你!”
张文斌生活在社会底层,什么和苦和委屈没受过,这会感觉有点想哭,因为干爹系统不是如旁人那般高高在上地教训你,他说的这一切听着惊世骇俗,但绝对是真理。
“知道就好,你个傻儿子。”
干爹系统道:“系统在进一步地开发,未来还有什么任务我都不确定,可我确定一个道理你变得足够的强大就什么都不用怕。”
“足够的强大,就不用像这一夜一样累到虚脱,即便是青天白日起码能发挥一半的本事,足够的强大可以驾驭万千怨魂更多的能力,乃至是上古大妖的神魄。”
“为父能给你的是造化,机缘,说到底你也得自身足够强大,强大到哪怕哪天我消失了你都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
张文斌一听这话,吓了一跳:“爸你别说屁话,你肯定是永生的,什么消失了,呸呸呸。”
“儿啊,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的…”
话题突然沉重起来,张文斌不想聊这些,咬着牙说:“行了爸,我听你的还不行嘛,不过我有个想法如果天材地宝没指望的话,是不是炼个丹什么的。”
“炼丹??”
“没错,不是传说炼个丹一吃修为大增,既然是邪门歪道,那万千怨魂里应该有精通丹道的吧。”
张文斌心里暗嗨老子是个天才啊,这主意太好了,要是炼出丹药一吃的话绝对修为大进,那时候还有什么愁的。
尴尬的是沉默了好一会后,干爹系统说:“万千怨魂里,确实有不少懂丹道的邪门道爷,不过嘛很多都是因为吃了丹药而死的,你彻底断了这念头吧。”
“吃丹药吃死的?”张文斌吃了一惊。
“丹药非凡人之途,乃是修道之人偷窥天机而画虎成猫地偏门,按照道教地传承那是天上仙道之术,又岂容你凡夫俗子指染。”
“这本是禁术,可有些修道之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们个个都是大有修为之人,可临近羽化飞升之时不免被自己的俗心凡欲所主宰,有的是怕自己修道一生到头一场空。
有的人则是起了懒惰之心想走捷径,真正的得道高人对所谓的炼丹之道都是嗤之以鼻的,完全不敢去碰。”
干爹系统叹息道:“说得神乎其神,但还是那些动了凡心俗念之人才会去碰,这就是为父和你说要直面自己欲念的原因,其实那些人从炼丹的那一刻起一辈子的清修就毁了。”
“他们肉体凡胎,想追求大成之道,就是一个贪字起的欲念导致。”
张文斌不死心地追问道:“爸,可我听说炼丹成了很牛逼,什么淮南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干爹系统说道:“那些道士炼丹的时候好的用点豆腐,巴豆什么的死不了,有的急功近利用了水银,砒霜或是铅一类的东西,稍有不慎就毙命当场了。”
“那还是算了吧!”张文斌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难怪古人说什么吃了丹药以后很牛逼,你吃这些玩意都不死那肯定牛逼啊,一般人吃能不能羽化不知道,升天那是肯定的。
“儿子,不用操之过急,世上难有一步登天之事,待为父彻底吞噬了不情愿的怨魂以后,有了上古大妖的神魄助力,世间还有何拒。”
“为父入定了,记住歪门邪道行事不于青天白日之下,不然事倍功半对你没任何的好处。”
迷糊间那模糊的骷髅头回归于漆黑了,张文斌也醒了过来,这一醒发现自己是趴在地上。
想起来感觉是浑身酸痛不说,饿得穷胸贴着后背一点力气都没有,干爹系统说得对,消耗和负荷不是一般的大,以自己当打之年的身体在工地上不停不睡地干一天都不会这么累。
好不容易有点力气,张文斌爬上了床蒙起被子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话说干爹系统也是操碎了心,苦口婆心地把利弊都分析清楚,那种被人用心关怀呵护的感觉让张文斌睡得特别的踏实。
不过也有个怪怪的想法,不是说父爱是润物细无声嘛,干爹系统那么苦口婆心的,更像是一个唠叨的老母亲。
傍晚时分,酒店走廊上林国雄独自一人等在房门口。
他也有点烦躁不安,时不时地看看时间又看向窗外,外边现在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这会杨强也赶了过来,一见面是愣了一下:“林总,你怎么也在这了。”
“我在这等大师起床啊。”
杨强笑呵呵地说:“林总也真是没架子,这是你家酒店你不是有房卡嘛,不直接进去也可以按按门铃啊,在这干等着被人看见了那多没面。”
老子起床气大…敢吵到我,把你这变积尸地。
一想起这话,林国雄是不寒而栗,拿出了一张万能房卡说:“杨强有急事的话,你可以去开门,我在这等着就行了。”
“不急,不急…”杨雄何等人精,当然不敢去接。
一个怕自己家的风水格局被破,一个怕自己小命没了,都是海滨市呼风唤雨的人物,这会乖得和等老师喊你进办公室的小学生一样。
杨强好奇地问了一句:“林总,陈伯那边没给你什么交代嘛。”
“老老实实伺候,恭恭敬敬送走。”
二人说着话的时候,杨强的手机突然响了,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把俩人都吓了一跳。
“大师,您醒了,小的就在门口等着。”
林国雄原本想埋怨一句声音怎么那么大,不过杨强电话一接他赶紧闭嘴了。
饿得浑身无力的张文斌还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说:“哦,那好我出来了,饿死了先吃点东西。”
第02章 食之欲念
昏天黑地的一觉,醒来时浑身酸痛,关节无力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傍晚时分床都起不了,等到天彻底黑了才有力气起床洗澡,张文斌心里清楚这是副作用,等天彻底黑了自己能起来是因为邪门歪道系统给予的力量。
换一般人昨天那样透支,估计已经去见阎王了,果然使用过度的力量是有代价的。
干爹已经沉睡了,张文斌在洗澡时也默默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得到的反馈结果也有点出乎意料。
现在的自己能发挥万千怨魂1%的力量,至于上古大妖的就想都别想,按理说常人用这力量就该肉身崩溃,魂魄也会魂飞魄散。
不过杀了那保安以后,原本该得到的一个属性点被干爹给修改了,直接将这代价换还了七欲里的食欲,只要自己吃的足够多就能弥补这个亏空。
否则按照原有系统的规则,自己使用一晚上的能力以后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爸…”张文斌真有点感动了,没想到结果是这样,而干爹系统只字未提。
干爹系统之所以白天沉睡,就是为了对抗原系统的那些规则,将那些规则包括什么属性点之类的彻底抹灭,如果不是干爹强加干预的话,自己这宿主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仅仅1%的能力就感觉无所不能,张文斌是充满了期待,想着继续解锁下去自己会强成什么样,那绝对是干爹嘴里地为所欲为。
干爹系统嘴上说得轻松,即便是万千怨魂所化现在也是不堪重负,不过他不愿意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这反而让张文斌体会到了那种父爱如山却润物细无声的温馨。
干爹系统很弱,他拼尽全力维持着1%的力量给自己,这是他的极限了。
张文斌一时也心生警戒了,这老爸爸也是死要面子,自己现在不该麻醉大意也不该迷茫无从,应该按照他说的办法给予他一点帮助才对。
一念至此,原本有点迷茫的张文斌眼神坚定下来,穿上他们送来的衣服开了门。
一套好几百的衣服,原本该奢靡的享受一下或者没出息的感慨一下,但张文斌没这样的想法了,一开门冷眼看着他们,说:“先去吃饭,我饿了。”
林国雄赶忙在前边带着路:“是是,大师这边请,我们天龙酒店的餐饮在海滨市也是赫赫有名。”
走着路,脑海里响起了干爹虚脱的声音:“孩子,我得沉睡了,几尽周折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透支的神力由吃喝来弥补…”
“万千怨魂里,亦有贪食好饮之辈,夜里你加持在身亦可以满足他们的贪欲,能极大程度地减少一部分怨魂的抵触。”
若非如此,以张文斌肉体凡胎一点都没有的底子,昨天那样肆意而为早就精疲力竭而死。
作为海斌市档次最高的酒店,天龙大酒店的酒楼也是赫赫有名,那不亲民的价格让人望而却步,对于张文斌这一类的穷人来说简直是禁地。
酒楼前台的海鲜区,见林国雄带着路,经理第一时间迎了上来特别的热情。
张文斌现在有点头晕,之前即便是穷好歹吃得算饱,这会是饿得头晕眼花全靠一身神力在支撑。
“老板,今天的这波龙可是好货,后厨还留了一只最大的足有十斤不对外出售,青蟹有几只是糕蟹是最肥美的时候…”
不等他介绍完,张文斌不耐烦地说:“先找个坐的地方,我要直接看菜单。”
“是是,这边请!”眼见张文斌有点暴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脾气,林国雄赶紧在前边带着路。
经理一路跟着做着殷勤的介绍,张文斌没好气地低吼道:“老子现在没空听,把你们所有的主食都上了,时间一定要快,慢了的话老子把你吞了。”
天龙酒店以奢侈闻名海斌城,这里的海鲜是主打,只要有钱多稀奇的海鲜甚至野味都能吃到,哪有来这里选择吃主食的。
“听到没有,赶紧去准备,所有的单都延后,让后厨第一时间把所有的主食做出来!”林国雄赶紧推了经理一把,也是特别的烦躁。
经理愣了一下也不敢多问,赶紧跑到厨房。
古色古香的包房里,张文斌坐下来的时候面色阴沉,过度饥饿的感觉特别的不好受,伴随着一阵恶心的头晕简直是一种折磨。
包房门一开,经理带着一队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有些主食是现成的速度倒是特别的快。
他感觉无比的奇怪,杨强和林国雄坐的位置比较卑微,隐隐把少年坐着的位置衬托成了一个主位,讨好的意味实在太明显了。
要知道海滨市林家,林国雄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就算市长来了他会很客气但不会如此卑微,眼前这少年看来是大有来头。
所以经理正了正领带,让第一个服务员端好了菜,很有仪式感地介绍道:“尊贵的客人,为您上的第一道菜是我们这点单率最高的招牌主食,海鲜小笼包!”
“这6个小笼包是不同的口味,分别有青蟹肉,海胆,石斑鱼和龙虾肉等6个口味,都是大厨取新鲜海鲜的肉用独家的秘方做出来,是来我们这吃饭必点的招牌。”
他话还没说完,张文斌就打断了他:“菜赶紧上桌,别有半句废话。”
“是是!”经理原本想卖弄一下,被这一搞有点丢脸,不过林国雄都没意见他更不敢说什么,赶紧命令服务员把菜上桌。
一桌子全是主食,天龙大酒店开业以来从没这样的怪事。
张文斌是急不可耐,管他什么海鲜包子就是包子,管饱是最重要的,一抓过笼子三两口就吞没了特不过瘾,立刻抓起旁边的东西又吃了起来。
张文斌此时的状态就是埋头苦干,吃东西风卷残云如饿死鬼投胎,唯一分心就是咒骂这商家太黑了,每份盘那么大东西才一点都不够塞牙缝。
20多道主食五分钟不到就吃完了,都吃不出是什么滋味,也就记得有个面条份量还算凑合,起码有外边街边拉面的一半。
“再上一趟!”
吃了三遍主食,饥饿的感觉才稍有缓解,张文斌才感觉到吃下肚子的食物似乎在瞬间被消化了,化为了暖流般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舒服。
没有饥饿的感觉,也没有吃饱的感觉,张文斌抽出了一根烟,杨强很有眼力劲的拿打火机上来点着,笑呵呵地问:“先生,这儿的东西还凑合吧。”
“还可以,给我吃就是浪费了。”
张文斌抽了根烟,这说的确实是实话,刚才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法别说什么山珍海味了,就是吃屎都吃不出一个冷热。
林国雄赶紧赔着笑说:“先生这是在开玩笑,您能来天龙这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抽半根烟的工夫,就感觉刚吃下去的东西都消化完,张文斌看着满桌的空盘有点纳闷,分量是小但足足60多份的主食,最起码是20碗拉面的量吧,这都填不饱,自己的肚子难不成是个无底洞了。
张文斌没搭理他,拿起了菜单说:“叫人把桌子收拾一下,我还要点菜。”
“是是!”
林国雄和杨强一听都吓一跳,分量再小都是60份的主食,这都吃不饱还是人???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头皮发麻,看样子陈伯说的不是危言耸听,眼前这个根本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少年,而是一个夺舍了别人身体的老妖怪。
看着菜单,张文斌突然本能的有些谗某类东西,也谗起了酒,心里清楚这应该是万千冤魂的食贪。
“航椒牛柳,酱汁马肉,铁板牛仔骨,热辣肥牛锅,还有这个金汤羊肉…”
顺应着本能点了足足二十道菜连一道海鲜都没有,大概是古时物资匮乏的关系,加上杀战马耕牛是重罪,羊呢又是比较稀罕的外来品,所以对肉类是情有独钟。
唯一想吃得海鲜,居然是咸鱼,那是古代重要的军粮,一般的平民百姓还吃不上。
张文斌是满头的问号,心里一万个草泥马,这样吃肉最好能神奇消化,要不第二天屎都拉不出来那就悲剧了。
这事太匪夷所思了,林国雄命人把门关上亲自把守着,和杨强坐在一旁看得冷汗直流。
一道道香喷喷的肉菜上了桌,张文斌风卷残云一般地开动了,几乎没有间隙地吃了近一个小时,不算主食吃了20多道肉菜。
妖怪…这绝对不是人…
吃得舒服了,浑身上下一点都不酸痛,而且充满了力量感再次回到那个无所不能的感觉,张文斌满意地擦了一下嘴抽起了饭后烟,来了一句:“不错,七分饱就够了,吃多了难受。”
这才七分饱??林国雄冷汗直流地看着那十多瓶白酒,都是一斤装的,光酒就喝了十斤脸却一点都不红。
不说酒量的问题,那么多的酒和东西都到哪去了,这个份量吃20人都绰绰有余。
见张文斌吃完心情似乎不错,林国雄第一时间上前,恭谨地站在张文斌的面前弯下了腰低下了头,双手齐出地捧出了一件东西说:“能与先生结缘是我的福气,区区薄礼还请先生不要嫌弃。”
毕竟是一代枭雄,尽管能屈能伸但对一个少年那么讨好心理上也别扭,现在目睹张文斌如饕餮般进食的场面,林国雄已经笃定对方是一个恐怖的老妖怪,瞬间心理负担就没了。
他双手奉上的是一张古怪又特别精美的纸,张文斌接了过来一看就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林国雄赶紧解释道:“前辈,这是一张支票,备了区区薄金孝敬您的。”
“支票??”
这东西一点都不亲民,别说张文斌了,很多平头百姓一辈子都不知道支票长什么样,印象中这都是电影里有钱人才会用的东西。
而且动不动就是什么存瑞士银行,想想其实也没毛病,你拿一大笔钱说给我存到我农村储蓄所的存折里,一点都不霸气瞬间逼格全无。
张文斌好奇地拿着打量,这才看清有银行的抬头,至于金额是88万数字很吉利,对于以前的张文斌来说这是一辈子都可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杨强赶紧凑上前,说:“前辈,就相当于是以前的银票。”
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肯定很丢人,杨强这一说反而是圆上了,张文斌立刻哦了一声说:“这一说我就知道了,这和银票一样啊,也是可以取钱用的就对了。”
“对对,银票,支票就是过去的银票。”
林国雄也赶紧附和着,他们倒没有多想,反而张文斌那一脸的疑惑让他们更坚信不疑,这他娘的就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妖怪。
88万比自己想象得多了,不愧是林家出手真是阔绰,让第一次敲诈勒索的张文斌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要的少了。
应该再背后使点阴招,让他家死几个人或者买卖出点事以后再出手,到那会怎么狮子大开口都行。
“算你有孝心,这些我会慢慢学的,带上你的金印咱们上楼吧。”
“是是,前辈请。”
林国雄的心腹阿虎就在顶层的门口把守着,身为外人的杨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跟着,不过林国雄拦住了他,客气地笑着:“杨局,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我想你不便在场。”
杨强一时语塞,按常理而言林国雄的话是有道理的,谁都不愿自家的风水宝地被外人窥视。
“没事,让他进来吧,正好也给他一个心安,顺便你可以亲眼看一下你家的金印落纸,我想你一辈子也没看过它真正的形态。”
“那进来吧!”
杨强是喜出望外,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将门先是一关,楼顶的夜风吹来,即便是夏天也让人感觉凉飕飕的,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作用反正就是哪都不舒服。
“不舒服,不舒服就对了,风水宝地被破了一般就是凶地。”
张文斌抬起左手,凌空地画着符说道:“一般的阴邪之地,都会建学校,军营或是警察局一类的用阳刚之气镇压。
你家这块地之所以要布金印落纸的大局,除了维持风水运转以外,我想这里以前是乱葬岗,破土的时候肯定挖出了不少尸骸。”
说着话张文斌手一挥,林国雄和杨强感觉有一滴朱红色的血滴进了自己的额心,杨强已经试过这滋味了比较淡定。
但林国雄一个恍惚之后却是头皮发麻,吓得一个恍惚腿一软几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隐隐可见最中央的地带出现了一个之前从没看过的地方,诡异的是那里有起码十多个漆黑的身影聚集着。
他们的身体明明似是人类却又扭曲着,有的血肉模糊有的只有残肢断体。
张文斌径直的走上前去,笑呵呵地说:“小朋友们,这里可不适合你们哦,不想永世不得超生的话就乖乖离开别捣蛋。”
那十多个模糊的身影发出了凶恶的厉叫声,有点似是狗炸了毛在威胁一样,不过张文斌只是轻描淡写地举起了一个小碗,笑说:“看样子不乖哦,善意沟通果然不是我的风格,知道什么叫小心恶犬吗??”
林国雄擦了一下眼睛,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个小碗变成了一个婴儿,不对,应该说是一个浑身黝黑的死婴才对。
再次看见这一幕,杨强的面色也很难看,害怕得浑身都哆嗦起来。
与他们一样害怕的还有那十多个扭曲的黑影,看见鬼婴的第一时间即使没有任何声音,但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恐惧。
“去吧,吃个饱吧,开开荤咯小宝贝。”
张文斌话音一落,原本安详沉睡的鬼婴突然睁开了漆黑一片没有瞳孔的眼睛,以肉眼看见的速度长到差不多人类一岁的大小。
它张开嘴叫了一声化为一道黑光冲了过去,一刹那那凄厉的声音听得人骨头发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在它扑中第一个黑影的时候还有凄厉的惨叫声。
黑影们四下逃窜,鬼婴如是猎狗一样追捕着,这是一场完全一面倒的屠杀。
“这戏好看吧。”张文斌一抬手,回过神来的林国雄也没吓傻,赶紧双手恭谨地把金印递了上来。
张文斌将沉甸甸的金印把玩了一下,猛地往中间的位置一丢,笑说:“给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开一下眼,虽说老子看不上这手法,不过金印落纸这大风水局也是壮观得很。”
金印隐入了扭曲之中,突然四周的空间,时间似乎开始扭曲,杨林二人感觉站不稳摇晃了好几下,等扶着墙站稳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瞠目结舌。
半空中那枚金印闪烁着金光,一道道的金光如是光线般的落在了酒店各个方位,仔细一看那些金光里似乎蕴涵着一个个古朴的文字。
杨强不清楚,但林国雄却清楚地知道,金光落下的位置正是埋藏着那些金符的位置。
环绕酒店的阴霾之气瞬间没了,不少黑影从隐藏的角落里惨叫着逃了出来,似乎再晚一步就是魂飞魄散地下场。
“壮观吧!”张文斌戏谑地一笑。
二人是下意识的点起了头,即便之前已经笃信了风水玄学,但亲眼看见这样的奇观还是感觉无比的震撼。
尤其林国雄,即便他是真正的主人,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保护自己家族兴旺的风水大局,真正的金印落纸磅礴大气带来的震撼让他现在还沉浸其中。
“凡人窥探万物玄机,可是会折损阳寿的,你们有兴趣的话就继续…”
说着话,张文斌已经走回了楼梯,那俩有钱怕死的一听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就跟了上来不敢多看。
进门的一瞬间,额头上一痒就知道肯定是神通被收了回去,林国雄有点亢奋地说:“真没想到啊,我家的风水大局竟然这样大势磅礴。”
这一说杨强就有点酸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控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张文斌继续往下走,回头看了看他说:“造孽啊,大阵一启动,跑不掉的肯定被弄死了不少,你让人在路口多烧点纸钱吧。”
“是是,马上安排。”
走到房门前,见他还跟着,张文斌沉吟了一下说:“现在大阵已经恢复了,这一局完好如初,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陈伯的交代已经忘到了脑后,见张文斌露了这一手,他彻底忘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国雄赶紧递上了一张名片,说:“晚辈不才还有几分可用之处,前辈有什么差遣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既然结了这缘晚辈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我就收下了,算是给你一个善缘吧。”
林国雄算是黑白通吃的大佬了,没准还真有用得上的地方,既然你主动地引狼入室,张文斌自然是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林国雄是大喜过望,眼里闪烁着阴谋般的笑意就先离开了。
张文斌回了房间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杨强立刻凑了上来,难掩担忧的说:“大师,那,那个东西??”
张文斌收拾好伸了个懒腰说:“那小东西道行不行,虽说我养肥了一点,不过金印落纸的大局一开它就进不来了,这会肯定在外边游荡着猎食。”
杨强想问的不是这个,几乎急得哭出声了:“前辈,我想问的是那个东西,不会再祸害我了吗?”
“都被我收了,要你那一点屁阳气干什么,放心吧。”
张文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呀就别纠结这东西了,想想是谁要你的命吧,你老婆呢基本排除了嫌疑,那个人肯定得三不五时的能见你的面才行。”
杨强在后边跟着,紧张地说:“那应该是我单位里的人,前辈有没有办法找到他。”
“太麻烦,等于没办法!”进了电梯,张文斌神色冷漠地看着他,说:“你一个家奴,敢和我提那么多要求,你是把我当下人使唤了是吧。”
“奴才不敢,不敢…”瞬间的阴冷让杨强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说:“主人,怎么说我都是您的奴才,真出了事也是打您的脸对吧。”
“少和我说这些屁话!”电梯门打开,张文斌径直走着,突然拿起支票看了一眼问道:“对了,这东西兑换成钱的话很方便是吧。”
杨强不愧是混官场的,眼力劲十足也想起眼前这位不是什么名门正派,马上殷切地说:“主人,奴才的一切都是您的,不管什么吩咐只要您开口就行了,钱的话哪怕我没有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找来孝敬您。”
这货总算开窍了,张文斌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语重心长地说:“算你有点孝心,那主人给你一个提点吧,按照鬼婴的情况来看,背后对你下手是个男的。”
“男的…”杨强顿时若有所思地想了起来。
这是标准的信口雌黄了,至于他怀疑谁要弄死谁张文斌没兴趣,自己是邪门歪道又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的名门正派肯定管不着,被搞到的那人就算自己命不好咯。
张文斌继续走着,说:“还有一个,你老婆那里你最好别去了,那的风水不适合你的八字。”
“知道了,多谢主人!”杨强一听是肃然起敬。
有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他自然而然地觉得这种妖怪不会对女人有兴趣,自然不会往别的方面想,主要是考虑到自己的小命,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哪个王八蛋要害自己。
张文斌在路边一副等出租车的样子,杨强立刻凑上前,殷勤地说:“主人这是要去哪,我叫司机过来送您过去吧。”
张文斌沉默地看着他一眼,诡异的一笑:“你这个奴才倒是忠心啊,有的地方去了不一定回得来,如果你很好奇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这,我还是留一条贱命,以后好伺候主人。”杨强一听吓得面无血色,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好奇心别那么重,不是好事!”
张文斌看着他的时候,手上莫名其妙的多了那个骨碗,笑说:“也别太自以为是,有几分官权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乐意的话把你换成下一个人就行,你…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家奴。”
杨强惊出了一身冷汗,还想表忠心的时候张文斌已经上了一台出租车扬长而去。
刚才一副谄媚模样的杨强这会面色变得阴冷起来,开始思索着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命,这会的他对张文斌的话深信不疑,开始怀疑起单位内的那些竞争对手,还有被自己打压过的人。
张文斌选择的是故地重游,悄无声息地进入一个高档的小区里边。
抬头望着楼上亮着的灯光,隐隐还有钢琴的声音,张文斌是露出了猥琐的笑意:“爸,你确定我没碰到那狐狸之前可以破处了??”
“万千怨魂加在一起,精通世间所有旁门左道,为父也需要慢慢地融汇贯通才行。”
万千怨魂会的东西如星空大海,多得根本数不过来,可以说是一座巨大的宝库,直到现在干爹系统都没全部弄明白。
而仅仅1%就让自己为所欲为了,张文斌都难得想象解锁更多的能力以后自己会强到什么程度。
“休整了一天,为父从一开始的猜疑,已经想到了可行的办法…那个女老师不行,但她的女儿很可能是一个极品的鼎炉。”
第03章 极品萝莉
高档小区,顶层的复式豪宅,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完全不用考虑扰民的问题。
落地窗前一台巨大的钢琴摆放着,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绝对是奢侈品,稍微够档次的一台就足够买一套房子了。
钢琴前,徐菲扎起了秀发的模样柔媚万千,洗完了澡明明素面朝天,但身为官太太的她保养得很好,肌肤嫩得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身穿一条吊带睡裙,面色娴静的她轻轻地弹着钢琴,只是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钢琴的旁边,一个穿着舞蹈服的女孩在翩翩起舞,女孩的头发也是扎了起来,是一个特别可爱的丸子头。
白皙的小脸粉嫩异常,带着些许可爱的婴儿肥,长长的睫毛大眼睛灵动而又美丽,似乎是含着笑的一片星海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挺翘的鼻子,粉红色的樱桃小口,极品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异常的甜美,似极了岛国的极品萝莉平祐奈,甚至还更胜三分,尤其是脸上的笑甜得让人感觉头晕。
紧身的舞蹈服贴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出她浑身亦是肉肉的,胸前的小山包鼓起起码是B的奶子,小屁股又翘又肉透着一种清纯的诱惑感。
约莫16岁的模样,身高也就1米5出头,和高挑的徐菲截然相反,但这种娇小又加持给她另一种致命的诱惑,或是想好好的保护她…
又或是想尽情地玩弄这只肉感十足,又娇小可爱的极品萝莉,她绝对能激发你心理阴暗邪恶的一面。
如果有萝莉控看见的话,估计会激动得血压爆表。
徐菲失神地弹着钢琴,突然小萝莉停下了舞蹈动作,走上前来轻轻地说:“妈,你的音怎么弹错了?”
她说话的时候樱桃小口微微的张合着,声音柔柔软软带着奶香味,可刻意的造作却是那种稚气十足的嗲,能瞬间让你邪恶的欲望一片澎湃。
“啊,有吗?”
徐菲面色发红,想起了昨晚的一切,确实整个人不在状态。
作为一个优秀的音乐工作者,她的钢琴水平在海滨水绝对是最高的,现在弹出了连女儿都听得出的错音,这让她感觉到心慌。
她无法集中精神,恍惚间脑子里都是被那家伙玩弄时的羞人场景,又在担心做了所谓的家奴会有什么后果,又害怕如果这事被杨强知道的下场。
心乱如麻,让一向娴静温雅的乐者根本静不下心来,甚至面对着女儿可爱的笑脸都有点莫名的心虚。
女儿杨乐果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她,很是认真的点着头说:“真的妈妈,刚才你就错了一个音,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这次我留意了绝对没错,确实高了两个调。”
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模样,还有一脸稚嫩的关心,徐菲的心一下软化了,诸多的烦恼也是暂时抛之脑后。
她掐了一下女儿可爱的鼻子,一脸宠溺地说:“就你耳朵最灵了,心思不在好好练舞上,却放在妈妈弹的准不准上。”
杨乐果咯咯地一笑,说:“那你弹得不准,人家跳的就怪怪的嘛。”
徐菲看着可爱的女儿,笑说:“可能是这两天工作有点累了,算了那今天到此为止吧,你去洗澡吧。”
杨乐果欢呼了一声,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往楼上跑了:“谢谢妈妈,爱你哟。”
看着女儿轻盈又可爱的步伐,徐菲心暖的一笑,不管生活过得再怎么糟糕女儿的一切才是她最关心的,只要女儿能平安健康地活下去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欢乐就如果实般绵绵不断,这个名字或许不惊艳,但却寄托着一个母亲对女儿最淳朴的期望。
有了可爱的女儿,这座空荡荡的大房子就不冷清了,女儿的欢声笑语足够让这里变得温馨也像一个家。
这时,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母慈子孝真是让人感动啊,徐老师你女儿小时候漂亮越长越好看,这样的美人坯子等她长大以后肯定比你还漂亮。”
这声音凭空响起,徐菲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这似乎很温柔的声线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她吓得一个回头,张文斌已经笑吟吟地看着她,啧啧地说:“徐老师,你这一身睡裙真性感,我猜你在家是不是很放松,睡裙底下应该是真空的吧。”
其实也不难看出,丝绸的睡裙特别的薄,她胸前鼓起的山包上两颗奶头微微的凸出,多了一层衣服有时候比裸体更有诱惑。
徐菲面色一变吓了一跳,马上柔媚地看着张文斌,娇嗔道:“主人怎么走路都没声呢,吓死人家了。”
张文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笑呵呵地说:“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一摸,让徐菲心里发突,但她还是一副顺从的模样主动的用脸蹭着张文斌的手,嗲声道:“人家是女人嘛天生胆小,昨天还看见那么恐怖的东西,吓得都不敢睡觉了。”
她现在是坐姿,睡裙本就暴露看得见乳沟,张文斌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一看,正好可以看见这一对浑圆的奶子挤出的深邃事业线,白花花的奶子晃荡着让人眼花缭乱。
“哦,看来是我的错了,那睡觉这事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张文斌嘿嘿地一笑,手顺势往下钻入了她的领子里,一抓果然是真空的状态,D级的罩杯一手都握不住,那奶子的柔软带着一种舞者特有的弹性,抓起来手感真不错。
徐菲一脸享受得哼了一声,脸带红润地说:“主人的手抓着真舒服,女儿还没睡呢您先到房里等我一下好嘛,我交代一声然后过来伺候您,省得小丫头不懂事扫了您的兴。”
一个想杀亲夫的女人,势必心志强于常人,徐菲确实心里有未知的恐惧,但她清楚眼前这个男孩的邪门加之把柄在他手上,早就没任何抵抗的心思了。
又或者是那根黝黑的大鸡巴,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亦让虎狼之年的她无法抗拒,需要的只是一个让自己逆来顺受的理由。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女儿,才高一的女儿在学校可是公认的校花,甜美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万一眼前这家伙起什么歹念的话,自己应该没能力阻止她。
而那个所谓的父亲…根本指望不了。
“不急,你女儿正要去洗澡呢,有的是时间。”
钢琴的椅子很长,张文斌直接坐了下来,一把抱起了徐菲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闻了一下她身上沐浴过后的肉香,感受着这个成熟的肉体无与伦比的诱惑。
双手齐出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奶子揉了起来,低头舔着她的耳朵说:“徐老师,你这么高最少170吧,我看杨强那家伙有接近一米八了…”
“我,我171…”徐菲闭上眼睛低吟了一声,一副陶醉的模样,但眼睛始终眯着盯着楼梯,害怕女儿会突然下楼看见这一幕。
“你们的身高,生出来的女儿应该还没1米5吧,别和我说是什么基因突变。那孩子的屁股很肉,胸鼓的最少是个B了堪堪一握,营养上应该没问题,那这身高就有点诡异了你就不担心嘛。”
一听这话,徐菲如遭雷击,说话有点尴尬:“那个,孩子迟早会长开的,我们不急。”
“女儿大了,乖得很你应该很欣慰,不过青春期有了羞耻心会做一些叛逆的事,你作为一个母亲就不想偷窥一下女儿的秘密嘛。”
“偷窥?”
“是啊,偷窥是多有意思的一件事,能看见一个人彻底卸下伪装的模样,甚至能真正了解你自认为很了解的至亲不为人知的一面。”
男人含着她逐渐发红的耳朵,这让徐菲心神荡漾,耳边的话犹如魔音一样直穿她的灵魂。
女儿确实乖巧听话,不过自己也忙于工作陪她的时间有点少,虽然她表现得很正常,但徐菲隐隐一想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具体哪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你可爱的女儿,她有一个和美丽外表不符的秘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秘密?”徐菲一听楞了神。
张文斌放开了她,笃定地笑着:“是啊,一个你当母亲的知道了绝对不会同意,但也无可奈何的秘密。”
徐菲犹豫着,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有点怀疑眼前的男人是别有用心,她已经有无底线伺候这个男人的决心了,但前提是保护好女儿的情况下。
张文斌将她一丝的犹豫尽收眼底,亲了亲她的脸说:“亲爱的徐老师,不管是操你或是操你的女儿,我有的是可以用的手段,说白了我现在就可以用手段,当着你的面操你的女儿,你觉得你有反抗的余地嘛。”
这话说得温声细语,可在徐菲听来却毛骨悚然,因为她很清楚张文斌确实有这样的能耐。
张文斌走到了一旁,点起了一根烟坐在了沙发上,笑说:“老师的警惕性真强啊,这是好事不过有时候又是自作聪明。我想把你女儿一起操了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看你那么疼爱自己的女儿,加上事情有些有趣,一时兴起想给你一个机会。”
“只是,你似乎不懂珍惜啊…”
徐菲回过神浑身一个哆嗦,赶紧站了起来,柔媚的笑着:“主人您言重了,作为奴隶我的一切也都是您的,包括我的女儿在内,人家只是一时半会有点回不过神而已。”
说着她要走过来,张文斌眼神微微一冷,散发着一股让人骨头发疼的阴寒。
徐菲自认为虚以蛇委能蒙混过关,毕竟眼前的不过是十多岁的少年,可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恐惧。
他明明大鸡巴硬得和铁一样,把裤子都顶起了一个很高的帐篷,可却没色欲熏心的对自己继续下去,而是坐在那里露出了不满的眼神。
这不是一个冲动少年该有的表现,徐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但经历了这些诡异的事,即便自欺欺人也该清醒地认识到眼前的少年不是凡人。
几乎没任何的犹豫她就跪了下来,粗喘了一下缓慢地爬了过来,爬到了张文斌的面前时感觉头都抬不起来:“主人…我,我以后不敢耍小聪明了。”
说着她想到了唯一的讨好办法,她跪在张文斌的面前,双手颤抖着想脱下男人的裤子。
含住那根黝黑坚硬的大鸡巴,不知廉耻用一切的手段去谄媚它,用自己身体到每一寸去讨好他,这或许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
女人柔弱无奈的一面彻底苏醒,徐菲用这样的理由骗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还在亢奋地期待着那浓郁的男人气息。
只是没等她抓住裤子,啪的一下脸上的抽疼让她瞬间摔倒在了一边。
徐菲满面的错愕却没半点的怒色,反而赶紧跪了回来,跪直了身体用一个磕头的姿势双手伏地,颤着声说:“是菲奴的错,没得到主人的准许,菲奴没资格品尝主人的大鸡巴。”
这个女人演技不错,是真的屈服或是聪明的演戏也无所谓,起码她这一刻表现出的那种怯弱会让人很爽。
张文斌直接用脚踩在她的后上,依旧保持着温柔说:“老师就是老师,那么的聪明连当奴隶都会讨人欢心,你有时候耍小聪明是看着有点气人,不过关键时刻倒是能屈能伸,没这份魄力的话你也不敢有杀了自己丈夫的勇气。”
对于这样一个天之娇女,跪伏在地还被踩着脑袋那是莫大的屈辱,一般人或许已经哭出了声,因为这是正常人无法承受的屈辱。
可徐菲只是浑身一颤,没半点生气或是抗拒的反应,可想而知张文斌带给她的威慑力有多恐怖。
从另一个侧面来讲,这个女人拥有的心志难以想象,她给予你完全屈服的柔弱表现,这能麻痹你的警惕性和侵略性。
可以说这个女人很危险,普通的花瓶再厉害都不可能祸国殃民,唯有心智过之者才能成红颜祸水,从她的表现来看应该有这资格。
张文斌是不气反笑:“徐老师,看来是苦大仇深啊,既然你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家奴,那我可以给你机会。”
“抬起头。”
徐菲慢慢地跪直了身体,她本身身材就好,又懂音乐又学舞蹈很懂得怎么掌控自己的形体。
这一跪顿时凸显出了成熟身体的火辣曲线,胸前的奶子鼓挺挺的,只是这样的姿态就足够让人为之疯狂,想肆意地驰骋在这丰腴动人的肉体之上。
这是任何人都没品尝过的骚媚状态,大鸡巴勃起的情况下恐怕没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
可是徐菲慌了,眼前的男人只是冷眼地看着,慢慢地把脚抬起一直送到了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是戏谑地看着她。
徐菲眼含着柔媚的水雾,不需要任何的提醒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男人的脚粗糙又带着一股特有的汗味,夏日里有点酸臭甚至还沾上一点泥土,看起来即便不算肮脏但绝对不卫生。
但徐菲还是双手捧住了这只脚,满面的陶醉和虔诚,似是捧住了什么圣物一样的放在自己的奶子上。
这个女人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她依旧保持着情动般的一脸潮红,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嫣红的小嘴,将男人的脚趾含了进去很是陶醉地吸吮着。
张文斌是有点激动不过没表露出来,又点了一根烟就大大咧咧地看着她的表现。
徐菲将每一个脚趾都含进去吸了,柔嫩的丁香小舌也不放过脚趾间的污垢,甚至一脸亢奋地舔着脚底板,她没表现出任何的反感,仿佛舔拭的是上天赐予的美味一般。
整个过程,她神色间没表现出任何的不适,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沦落为舔脚的奴隶真就那么顺利。
张文斌知道了她的心思,笑了笑用脚戏弄着她柔嫩的舌头,说:“徐老师,你比我想得还要厉害,说真的杨强都没你这样的心性。”
徐菲浑身一颤没解释,只是用舌头继续舔着男人作怪的脚趾,依旧一副温顺无比的模样。
“看来你的秘密很多,不过我没空打听。”
张文斌把脚放了下来,她跪在地上亲吻着张文斌的脚板,浑身一颤但动作没有停。
张文斌顺势站了起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你的表现初步合格,现在主人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不想知道你女儿的秘密。”
初步合格,不,是一点都不合格,这个心志坚强的女人突然让张文斌都感觉到可怕。
她明明高高在上,却能忍受任何的屈辱,这种意志不可能轻易瓦解,她或许很弱小但灵魂却特别的强大。
摧毁这种强大…突然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比之占有她的肉体更有意思,邪恶的一面开始作祟张文斌找到了新的乐趣。
依旧亲吻着男人的脚,但徐菲却是抬起了头,似是无辜地问:“主人,我女儿是个小孩子,能有什么秘密。”
“自欺欺人,是个好习惯,起码减少了很多的痛苦。”
张文斌冷眼看着她,说:“你不需要的话,我也不想多事了,反正操你还是操她对我来说都不是难事。”
“主人,人家错了,您别生气。”
徐菲赶紧低下头,亲吻着男人的脚,这种顺从或许任何人都会上当。
张文斌心里冷笑着,突然觉得用手段搞女人很容易,继承了系统的能力自己有数不清的办法。
不过碰上这种心性坚韧的极品,自己可以一步步地瓦解她,这也是一种乐趣所在。
张文斌一脚踢开了她,徐菲有点错愕和不安,她是有点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孩怎么抗拒得了自己的魅力,如此屈辱的臣服该勾得起任何男人的欲望才对。
张文斌的裤裆中间依旧是个高涨的帐篷,但此时却不受它的影响。
手一抬,指尖上出现了一点朱红色的血液,这一点血液悬空的转动着,看起来充满着让人胆骸的诡异。
“这不是迷魂术,也不是幻术,你想怀疑的话是你的事。”
张文斌舔起了嘴唇,说:“我要日你们母女俩,有的是迷魂移魂的法术,或是直接让你们鬼上身让我操一个痛快,不过你的表现让我还是满意,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看…还是不看?”
一直表现得温顺的徐菲浑身发颤,抬头看了看楼上,这时楼上的声音表明女儿已经进了卫生间洗澡,那道门关门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着。
徐菲的心理防线有点发痛了,一把抱住了张文斌的腿,与刚才的完全顺从变了样,有些慌张地问:“主,主人,您到底想说什么,我该怎么选???”
“要,还是不要,你自己选吧,只有一次的机会。”
张文斌面色温柔无比,人畜无害笑得异常的阳光。
但徐菲却是感觉毛骨悚然,突然本能地觉得以为这妖怪的本事,所谓的性爱和床第间的臣服对他来说都不是难事。
什么姐夫双飞,母女同夫都不在话下,他享受的已经不是纯肉欲了,而是一种对人性的折磨。
徐菲的面色惶恐,抱着张文斌的大腿问道:“主人,我选错了,会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不会帮忙,顶多你女儿魂飞魄散而已。”
张文斌依旧笑着,不过马上抱歉地说:“这说法不准确,应该说你女儿可能魂飞魄散,不过肉身还保留着,只是不知道上身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没关系,那种修为的小东西应该会识抬举,肯定愿意用你女儿柔嫩的身体来讨好我。”
张文斌动了动鼻子,陶醉地说:“我闻到的味道肯定不会错,要不是对这东西有点兴趣,我随便找个鬼让她上你女儿的身就可以玩她了,不至于那么麻烦。”
第04章 母亲的偷窥
明知道女儿长大了要尊重她的隐私,作为父母不该去偷窥孩子的秘密,从女儿上中学以后作为母亲的徐菲已经很少进她的房间了。
可人就是有好奇心的,徐菲也是控制不住这种本能,而且张文斌说的话让她感觉到了害怕,同时也认清了一个事实。
在他的面前耍小聪明是没用的,他只会嗤之以鼻地嘲笑你,因为徐菲相信他没有夸大其词,他肯定有厉害的办法让自己,乃至女儿都妥协。
徐菲一咬牙,柔媚万钱的嗔道:“人家只是主人的奴隶,哪有资格做什么决定啊,小乐果一样是属于主人的,该怎么做主人吩咐就是了。”
“徐老师的聪明真让人喜欢,事实上你同不同意确实一点都没影响。”
张文斌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摸着她的脸说:“和你这当母亲的一起窥探才是最好玩的,你女儿不为人知的一面会让你重新认识她的。”
“走吧,趁她还在洗澡先躲进她房里,秘密就在她的房间里。”
二人一起一后的上了楼,进了入了杨乐果的闺房,小女孩的闺房收拾得倒是很整齐,到处都是粉色的很符合一个小公主的身份。
这房间特别的宽敞,甚至比主卧还宽敞,有独立的卫生间不说还有衣帽间和书房起码在50平方米以上,足见徐菲有多疼女儿。
居家不是酒店,卫生间的门是木门,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看不见什么涟漪的画面。
张文斌四下一看,问道:“有没有能躲起来的地方?”
“这!”
看见床上换洗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徐菲带着张文斌走进了衣帽间,衣帽间的角度比较刁钻,虽然没有门不过有藏身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见房内的一切。
“你女儿洗澡应该要很久,女孩子都很爱干净。”
张文斌说着一手按上了她的肩膀,徐菲浑身颤了一下自然知道男人的意思,脸上带着妩媚的俏红,似是哀求的说:“主人,能不能等晚上再说。”
任何一个母亲都会感觉羞耻,毕竟这是在女儿的房间里,而且女儿正在洗澡。
不过张文斌想要的就是享受这一份羞耻,眼含笑意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徐菲心里一颤不敢再说话,跪直在了男人的面前,玉手轻轻地脱下了张文斌的裤子,黝黑的大鸡巴如是烧红的铁棍一样跳了出来。
一下几乎拍到了脸上,那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徐菲感觉浑身发麻,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握这了这根大鸡巴,用小舌头开始慢慢地舔起了龟头。
“不错,徐老师,有进步!”
张文斌直接踢掉了裤子,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徐菲一看有点慌了,以为张文斌现在就要操她,赶紧哀求着说:“等晚上吧主人,您那么厉害我怕控制不住叫出声来会被发现。”
“你放心吧,我都说过你还没被我操的资格,脱了只是想让你好好地舔个尽兴,看看你的技术还有没有进步的空间。”
张文斌邪淫的一笑,双手齐出地抓住了她睡裙的吊带直接扯断,宽松的睡裙没了支撑立刻从她的身上滑落,一对饱满的木瓜大奶子弹了出来。
其实和秦兰一比小了一些,不过因为徐菲也喜欢跳舞的关系更是圆挺,从形态上来看更是漂亮。
“徐老师,好好的舔,我想欣赏你动的时候奶子跟着一起晃荡。”
张文斌鼓励地摸着她的头,徐菲毕竟不是小女孩也没多少惊慌,马上握住龟头继续舔了起来,红润的小舌头似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不放过这根大鸡巴的任何一寸。
她的呼吸逐渐有些紊乱,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双腿不安地磨蹭着小嫩屄隐隐湿润,甚至能感觉到淫液已经快湿透了唯一遮羞的小内裤。
张文斌的腰往前一挺,她就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红润的嘴唇慢慢地将龟头含住以后轻轻地吞吐起来。
不得不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她已经妥协的情况下就不会扭捏,用女性的温顺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即便明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不会让人不爽。
张文斌背靠着强,张开着双腿舒服的哼道:“徐老师的进步真快啊,怎么样,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
“好吃,又硬又烫…你个坏学生是怎么长的,和驴似的吓死人了。”
徐菲轻轻地吐出了龟头,娇嫩的小手抓住大鸡巴撸动着,小嘴沿着大鸡巴一路往下,开始亲吻男人晃荡的睾丸。
似乎是要清理睾丸上的每一个褶子,她的舌头如是活物一样,温柔而又十分滑润地舔着,甚至喊着睾丸的皮一阵的吸吮似乎要吞进去一样。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说:“徐老师,你女儿洗澡的时间是真长啊,也不知道节约水源,你说下次我和她一起洗好不好,环保一点。”
徐菲听了这话没半点的错愕,反而是一边舔着睾丸一边含糊不清地哼道:“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下次我和女儿一起陪你洗好不好。”
说着她的喘声变得更加淫媚,张文斌知道她是想刻意刺激自己射出来,然后看有没有可能不打她女儿的主意。
张文斌嘿嘿一笑,说:“徐老师,你知道玩女人的乐趣在哪吗。”
“讨厌,人家不懂,哪有主人那么厉害。”
徐菲娇喘着,再一次含住龟头吸吮着,含糊不清地哼着:“反正臭主人喜欢就好了,主人要不您躺下来吧,我一边给您口交您还可以一边玩的我的奶子好不好。”
张文斌摸着她的头,猛地一挺腰把她的小嘴当小嫩屄抽插,笑说:“徐老师就别耍小聪明了,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别好说话了,老是想这些鬼主意,你不乖哦。”
这一说,徐菲也感觉到了异样,因为眼前这个男孩身上少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
在她思索的一瞬间,张文斌舔了一下嘴唇,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的挺着腰,硕大的大鸡巴开始用力地往她的嘴里慢慢插去。
这一捅似有惩罚的意味,大鸡巴一下插进了接近一半,看着黝黑的大鸡巴消失在她嫣红的小嘴里,那种视觉上的刺激无比的美妙。
徐菲感觉很是难受,浑身都有点颤抖起来,可她还是强忍着把嘴尽量张大,因为那鸡蛋大小的龟头还在慢慢地往里捅着。
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抱着男人的屁股想让张文斌更尽兴,只是一摸那铁块般的臀部肌肉她也有几分荡漾。
张文斌按着她的头继续的往她嘴里插,兴奋地舔着嘴唇说:“老师,我是怕吓到这房里的小家伙收敛了一些,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知道怎么玩女人有趣嘛,就是让你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甚至自己掰开你女儿的腿让我操,这才他妈的有成就感。”
“要不的话你以为我用得着那么麻烦,抓两只鬼上你们的身,用你那个鬼婴做法,或是直接用迷魂术,我有多到想不过来的手段,可老子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万千怨魂里所谓的淫贼,采花贼也不在少数,张文斌受他们的影响也很严重,认为操逼该是一门艺术而不是单纯的抽插射精。
否则的话以张文斌这种穷苦的处男属性,别说到徐菲这了,恐怕在秦兰那时都直接碧血洗银枪了,哪来那么好的耐性。
这样的话是实话,但听得徐菲这个母亲是心里发麻,突然感觉这一劫似乎怎么样都躲不过去。
眼前这个根本不是自己希望中懵懂的小男孩,而是一个彻头彻尾邪恶至极的恶魔,他的享受不只来自女人的肉体,更来自灵魂上的玩弄。
“说真的,不是你女儿有那可爱的小秘密,我还不一定对她有兴趣。”
“我喜欢老师这样的,从你以前当音乐老师的时候开始,你在唱歌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么漂亮的嘴,要是含着老子的鸡巴该多爽啊。”
伴随着淫秽的语言,长达20厘米的大鸡巴一寸寸地进入,就像是在攻城略地的战士一样,进一步的开发着她漂亮的小嘴,享受着美少妇老师这青涩的口技。
徐菲难得的直喘粗气,眼前都有点发黑了,唾液沿着嘴角滴下,滴在了她发颤的奶子上。
饶是如此她也没抗拒,反而抱紧了张文斌的屁股,难受得几乎窒息的情况下甚至在帮助男人更过分的用大鸡巴插满她的小嘴。
“好聪明的老师,我喜欢,哈哈。”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不太明白为什么张文斌不真刀真枪地操他,可眼前这个男人说话时的亢奋和自信,却让身为母亲的她也明白了张文斌不是在危言耸听。
张文斌肯定有依仗,而那个依仗恐怕真会让身为母亲的她情愿,甚至哀求着这个男人去操自己的女儿。
一想之下,徐菲感觉头皮发麻,心里祈祷着这一切是他危言耸听,本能的感觉却让她心里发怵,觉得自己的祈祷没半点用功。
喉口一阵受不了的疼痛,伴随着扩张让呼吸都上不来,龟头顶开的那一刻徐菲难受的半能地翻起了白眼,丰润的身体都在瑟瑟颤抖。
喉口的肉弹性有力,四面八方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龟头,似是按摩般强有力地挤压着,加上口腔内那温热无比的感觉爽得让人发疯。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却是放开了一直按着她头的手,戏谑地喘着:“徐老师,深喉难受的话,我可不会勉强你呀。”
徐菲的小嘴紧含着大鸡巴,口水不只滴到了奶子上也滴到了地上,听到这话她多想马上逃避这种痛苦。
可眼里的犹豫只在一丝,如张文斌所料的那样这个女人聪明又有魄力,马上双手按着男人的屁股往她的方向推,在难受的呜哼声中让这20厘米出头的大鸡巴更穷凶极恶地进入她的小嘴。
张文斌双手摊开不说,一点力气都没用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美少妇老师的努力。
徐菲无力地喘息着,用尽了一些的努力把粗长的大鸡巴往里含,她剧烈的喘着小腹不断地收缩,奶子也伴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
终于她挺翘的鼻子碰到了小腹,将这大鸡巴彻底的含住。
张文斌闭上眼舒服地哼着,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喉道里那无处不在的紧压感,虽然没真正的操过逼,但感觉这个滋味已经消魂得不行,或许比那种只是简单的射精更加的过瘾。
“不错,徐老师,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
张文斌赞赏地摸着她的脸,舒服地哼了一下本想挺腰插她的小嘴,但一瞬间又停下了这个冲动。
如果就这样享受她的小嘴深喉,恐怕没一会儿就得射了,这样一来丢人是一回事却有种被她得逞的感觉,既然要调教这个美少妇张文斌自然不想如她所愿,否则的话何来的乐趣。
按着她的头,张文斌嘿嘿地一笑慢慢地把大鸡巴抽了出来。
徐菲眼里有诧异和不甘,当大鸡巴从她小嘴里抽出来时,布满了晶莹的唾液,覆盖上这一层光亮看起来更是狰狞无比。
离开的时候,大鸡巴和她的小嘴间连着一丝唾液,看起来是无比的淫靡。
“啊…”终于能喘上气,徐菲长出了一声,身体前倾捂着嘴小声地咳嗽起来,那种窒息的感觉是绝对不好受的。
不过她怕被发现咳得很小声,眼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就是她想不明白都这样作践自己了,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却克制住了。
张文斌没理会趴在地上轻咳的她,而是笑说:“徐老师,我喜欢你的聪明和审时度势,不代表我喜欢你的小聪明,是现在我收敛了感觉很好说话很好骗是吧。”
“主人,我,我没那意思…”徐菲心里一寒。
确实这感觉不对劲,之前看他都是特别的害怕,但现在就感觉是个普通的男孩,所以本能地总想着一些办法来保护住女儿。
“嘴里说的不一定对,不过嘛,付之实行的时候才是真实的意思。”
张文斌把大鸡巴在她脸上敲打着,眼含亢奋地说:“你也不必害怕,你这种小聪明带给我很多的乐趣,你该庆幸当过我的老师,我对你的性幻想有点多,要不直接让你鬼婴上你的身就没那么多的麻烦。”
说着话的时候,外边突然哗啦的一声,是门打开的声音。
徐菲吓了一跳不敢说话,下意识的朝缝隙里看去,张文斌也是本能的被声音所吸引。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杨乐果哼这着小曲活蹦乱跳地跑了出来,直接在床上穿上了内裤,一条纯白色的小内裤遮掩着少女放发育的羞涩地带。
想了想她把睡裙往旁边一丢,大概觉得在自己房间里穿这个有点碍事,压根就没想到母亲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偏僻的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
她1米5不到的个头,浑身上下都是肉肉的,肌肤白皙似乎是剥了壳的鸡蛋那样的嫩,雪白无比不愧是富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洗完以后绑了个小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更加得可爱,胸前一对B罩的奶子像是肉包子一样,浑圆又特别的鼓形状上可以说是十分的完美。
几乎看不见乳晕,奶头淡淡的粉粉的就像米粒一样点缀在稚嫩却又饱满的奶子上,可爱无比让人产生想肆无忌惮玩弄的冲动。
洗完澡她的小脸蛋白里透着红,小嘴唇也是粉粉的看起来更是甜美可人,让人恨不能直接把这娇小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肆意玩弄。
“真白啊,和瓷娃娃似的,肉肉的营养也到位奶子有B了吧,没长个营养全补奶子上了,这孩子的发育情况真让人喜欢。”
张文斌粗喘着,眼含色光地看着杨乐果,除了欣赏她的肉体以外,更为高兴的是事情如干爹系统猜想的一样,这只可爱的小萝莉是个阴女之身。
徐菲眼里有点悲哀,身为一个母亲这会心里五味杂陈有点愧疚,女儿清白的身体就这样被这个男人看光了。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脸上磨蹭的大鸡巴跳了一下,绝对是因为亢奋的关系,徐菲心里发苦但事到如今不敢阻止,默默地握住了大鸡巴用小舌头舔了起来。
现在唯一能保住女儿的希望,就是尽量的诱惑这个男人,让他在自己身上把欲望发泄出来。
在她要含住龟头的时候,张文斌阻止了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压低了声音说:“徐老师,现在开始看看你的乖女儿在干什么吧,保证让你开眼界。”
一听这话,徐菲也是心里发紧,因为这个男人的笑容诡异中带着几分得意,那种得意让她心里发突。
想起了张文斌说过的话,她相信这个男人确实有各种手段可以把她们母女俩肆意的玩弄,可他没用那些手段是因为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乐趣是什么徐菲不在乎了,这个母亲想通了最让她害怕的一个点,能引起这个家伙兴趣的事,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徐菲趴在门缝,颤抖着往外看,好奇却又害怕着女儿到底有什么秘密。
张文斌站在她的身手,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下,感受着成熟美妇臀肉的那种丰润,她有跳舞的习惯臀肉柔软中带着弹性可以说手感惊人。
张文斌贴在了她的手背手,一手往前分开了她的双腿,钻进她的蕾丝内裤里轻轻地摸了起来,小嫩屄上一根阴毛都没有特别的光滑。
这会她的淫水已经把内裤弄得湿透了,热潮的一片显得尤为的淫靡。
张文斌低下头来,舔着她发红的耳朵说:“老师,湿得很厉害啊,舔主人的鸡巴那么有感觉吗?”
“主人的鸡巴味道很好,人家闻了就想挨操了。”
徐菲媚惑地哼了一声,怕女儿听见也不敢大声,说话的时候抬起臀部往后顶住了张文斌的大鸡巴,轻轻地扭了起来。
“真是母爱如山啊,这时候还不忘诱惑我让我操你…不过老师我说过你还没那个资格,在我同意之前你要是敢再耍小心思的话…我就把你们母女都奸杀了。”
张文斌是硬的发疼,左手的食指猛的掰开她如是馒头般可爱的小嫩屄,按在了那颗硬硬的小阴缔上揉了起来。
这一按,酥麻的快感如是电流蔓延全身,徐菲呜了一声赶紧咬住了嘴唇,眼含哀求的说:“主人,先别弄了好不好,您太厉害了我怕自己叫出来。”
“刚才还一心求操,现在反而老实了,你是怕被你女儿发现自己的妈妈被一个陌生男人操得高潮迭起嘛。”
张文斌玩味的笑着,轻轻地把手指从她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徐菲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刚才男人说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声细语,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寒,那是之前很熟悉的那种阴森的恐怖感。
奸杀…徐菲相信他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对于自己的诱惑和小心思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在徐菲心乱如麻的时候,她感觉下身一凉,湿透的小内裤已经被张文斌直接撕了丢到一边,唯一的遮羞没了自己也成了赤身裸体的状态。
徐菲也没扭捏,只是面带潮红地哼道:“主人…您不是说,我还没资格挨操吗!”
她这会披头散发,脸上的红润加上眼里的水雾格外的迷人,丰腴的肉体上布满了滴滴的香汗,散发着一种格外迷人的女人味。
男人粗糙又火热的大手覆盖上了她光洁白皙的小嫩屄,小嫩屄上已经被淫水覆盖,湿滑的一片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也让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张文斌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肥美的阴唇插了进去,慢慢地扣挖搅动,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徐老师,其实你很敏感啊,以前看你在讲台上觉得你很高冷,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骚货。”
“人家…是主人,的骚货,专用的骚货。”徐菲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小嫩屄被肆无忌惮地玩弄,张文斌的另一手也没闲着,半抱着她将她的奶子握在手里,使劲地搓揉着带来一点疼痛,这种疼痛却让快感更加的剧烈。
坚硬火热的大鸡巴,就顶在她的臀肉上磨蹭着,加只说话的时候含着她的耳朵。
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心里其实已经幻想甚至渴望着被这个男人真正侵犯的滋味,情动的情况下身上的敏感点都被肆意玩弄,这让她的欲火也在空前的燃烧着。
徐菲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嘴,不然的话会控制不住叫出来,这会她的腿已经软得有些站不住,要不是靠在张文斌的身上早就跌坐在地了。
张文斌口干舌燥,这会恨不能直接把她按倒操进去,强忍着这种冲动是很难受的事,所以得先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毕竟今晚还有正事。
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这成熟高挑的肉感身躯,眼光看向了房内那只穿着纯白色小内裤的极品萝莉。
张文斌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发颤了:“徐老师,在女儿的面前被人玩弄那么兴奋嘛,你的水已经流了一地…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正事了。”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徐菲的体质特别的敏感,扣了没几下淫水已经泛滥到腿间全是湿滑的一片,应该也是受这环境的影响才会反应那么厉害。
已经意乱情迷的徐菲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覆盖着水雾的大眼睛再次看向了房内的女儿。
可爱的杨乐果就穿着小内裤,哼着小曲心情似乎不错,脚步轻快地拿开枕头找出了一件奇怪的袍子,轻车熟路地把袍子穿在了身上。
“那,那是什么…”徐菲的眼睛一下瞪大了,轻喘着问了一声。
女儿诡异的情况把她的情绪甚至是情欲都吓没了,因为再怎么不懂都看得出女儿身上穿的袍子很古怪,袍子呈一种暗红的颜色十分的诡异,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张文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其实卡的点是她快到高潮之前停的手,这样会让徐菲产生不上不下的感觉,方便一会能更好地玩弄她。
往外只是看了一眼,陈斌笑说:“那么可爱的萝莉这副打扮真是滑稽,那件血衣就是普通的货色,看颜色还很艳应该染的时间不超过半年,要是老的好东西应该血沁已经变成黑色才对。”
“血衣…??”徐菲一听是吓了一跳,作为一个母亲的情绪使然,这会她的欲火是被彻底扑灭了。
“不用害怕,用的又不是人血,这是西南地区养蛊人一种很普通的手段,他们认为公鸡是能通神的生物,所以这血衣用的是公鸡血染的。”
张文斌眯了一下眼睛:“沐浴净身,更衣通灵,你女儿倒是很讲究,这确实是一个阴女标准的手段。”
“什么是阴女?”徐菲好奇地问着,不过心里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词。
因为这时女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黄铜做的香炉摆在床头柜上,插上香以后跪在了地上,一边跪拜着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女性阴可通灵,指的是特殊的女子更容易通灵,当然不是什么神明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阴女身穿血衣以后开始做法养蛊,这其实在西南都不算什么稀奇秘密的事。”
张文斌笑道:“成功率的高低,就取决于阴女的等级,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这…”原本徐菲不迷信,可现在经历了这些就不一样了,有点犹豫要不要把八字告诉这个男人,毕竟对于这些邪门的人来说八字是很重要的东西。
张文斌眯着眼笑着也没说话,徐菲心头一颤,心想他要做恶确实不必那么麻烦,咬着牙就将女儿的八字说了一下。
张文斌推演了一下,说:“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女儿是个四阴女,怎么说你家都是也是官宦人家,当年生的时候是在正规医院里,不至于是在阴地出生。”
“四阴女,什么意思。”
“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张文斌打趣道:“还好只是四阴,那一年不是阴年,如果是五阴女的话就稀缺了,你女儿肯定会被那些邪门歪道盯上,就像你见过的那只鬼婴一样,命格越特殊练出来的东西越牛逼。”
“那我女儿应该不会有事吧。”徐菲是很现实的女人,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这个四阴听起来很吓人已经让她惶恐不安了。
“不会,稍微有点道行的都看不上眼,这年头五阴女也不缺,有能耐的人想找还是能找到。”
在邪门歪道看来,女子阴身份九等,除了年月日时刻五阴外还有四阴,皆可遇而不可求,五阴以上的女子那才是炼邪法做鼎炉的极品。
一阴是生产在阴地,这个就很稀少了,除非是恶人刻意出手,否则哪个产妇会在凶煞之地生孩子。
二阴是指孩子一出生母亲就难产而死,三阴则是女孩出生就是石女之身,第四个倒是最容易的,就是阴女身上带着阴灵之物。
简单来说就是阴女被鬼上身,或上养了蛊,或是有其他的精邪都可以,对于任何一个邪门歪道来说提升这一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九阴女才是个中极品,只要找到一个八阴的强行提一阴就行,可惜的是五阴都不好找,更别提是极品无比的八阴女。
徐菲一听松了口大气,想想那个可怜的鬼婴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死后头骨还被做成了碗成了法器,这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不能接受的现实。
这会二人赤身裸体地相对着,不过一点情欲的氛围都没了,张文斌是硬的难受不过为了日后的性福也暂时忍着。
徐菲刚松了口大气,张文斌就嘿嘿一笑说:“不过嘛,等她养成了这只蛊,那就成了五阴女,五阴女还是比较稀缺的,被人偶然撞见的话也没什么好下场。”
张文斌摸着下巴,嘿嘿地笑道:“到时候用处可多了去了,这样的女孩用来操都可惜了。”
“女儿…为什么。”徐菲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心疼又有点责怪,想不通女儿是温室里的花朵为什么要去碰这些邪门东西。
这时,房内的杨乐果站了起来,朝着香炉作揖以后趴在床底下开始拉出了两个很大的塑料箱子。
“动作真是笨拙,一点底子都没有还学人炼蛊,教她的都是个半吊子吧,连穿血衣的样子都不太对。”
张文斌是摇起了头,不知道是不是大师本能作祟,这会恨不能冲上去给她来个现场指导。
“等等,主人…”
聪明的徐菲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颤着声问道:“养蛊不一定会成功吧,要是失败的话会怎么样…”
张文斌摸索着下巴说:“不一定,得看养的是什么蛊,单纯杀人的那种还好一点,失败了顶多就横死一命。如果是那种害人魂魄,或是对人的三魂六魄起作用的蛊,那反噬起来什么结果都有可能。”
“轻点的魂魄乱志,成了傻子或植物人,严重点的嘛可能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比那个鬼婴的下场还惨,因为那个鬼婴起码魂魄还在。”
徐菲颤抖着问:“主人,我,我女儿炼得这个蛊,能成功嘛。”
张文斌摇起头说:“不管炼的是什么,成功的概率不大,她本身就是一个门外汉,恐怕是在哪看到的邪门办法自己在摸索,这种事如果没师傅交的话很容易出差池。”
“那身血衣就不对,血衣遮体是敬天地的庄严之举,你女儿随意一穿乳沟都露出来了。还有就是杀了公鸡取血以后,鸡冠的收集起来阴光,磨粉以后在做法的时候往脸上涂抹,遮掩自己的生阳之气。”
“养蛊用的是坛子,讲究一点的还得偷别人的尸骨瓮,用塑料箱就是在胡闹,而且也没见她有什么法具,也就黄铜的香炉像点话,问题里边装的是沙子,不是用鸡血搅拌过的香灰。”
“哎,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稍微一知半解的行家看到都得吐血。”
一听张文斌嗤之以鼻的吐槽,徐菲是面色发颤,似是呓语般的念叨起来:“不行,不行,我要阻止她,这个孩子真是疯了,怎么能干这样的事。”
她踉跄着刚一动,张文斌就一把抱住了她,一手拦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没好气地说:“你想害死她啊,做法之时最大的忌讳就是有人惊扰。”
这倒不是危言耸听,不管名门正派,邪门歪道都是如此,有人打断的话下场有多惨甚至自己都难以想象。
徐菲一听不敢动了,大眼睛上的水雾已经不是情欲了,而是一种悲哀的担心,她的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在房内的女儿。
杨乐果拖出了两只塑料箱子把盖打开,她面带恐惧之色,但又嘟起嘴让自己坚强。
说真的不是这一幕很诡异的话,应该是很可爱的画面才对,张文斌松开了手,被警告的徐菲也不敢大喘,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儿看。
杨乐果打开了大的白色塑料箱,面带害怕地长出了几口大气,这才拿出了一根很长的夹钳在里鼓捣。
鼓捣了几下,夹出的东西让徐菲吓得差点叫出声,只见女儿夹出了一只黝黑的蝎子,那蝎子明显是活物还在狰狞着。
女儿害怕的往后缩了一下,蹑手蹑脚地把蝎子丢进了黑色的塑料箱里。
连丢了五只以后,她心有余悸地合上了盖子,蹲在黑色的塑料箱前观察着,就像是好学的孩子天真的在看着一个有趣的游戏。
“那黑色的箱里应该是她养的蛊,养蛊需要五毒相斗最后饲养胜出的那只,这蛊以其他的毒物为食,在城里估计东西不好买,你女儿应该是从宠物市场弄来的。”
“哎,其实蛊该住的是瓮,不行就是牛羊的头骨,用塑料箱子也太扯了,养出的蛊质量肯定不怎么样。”
“还好她喂的是蝎子,要是那些无毒的蜘蛛一类的,估计早就废了。”
徐菲一听,心里暗暗祈祷女儿不要成功,如果能让那邪门的什么蛊自然而然的死掉这事是不是就算完了。
将她的想法尽收眼底,张文斌冷笑着说:“别做梦了,到了喂毒物的阶段证明蛊已经成了,再弱都是你女儿的本命蛊,这会要是出什么差池你女儿都跑不了。”
张文斌将她抱在怀里,双手齐出抓住她浑圆的奶子揉了起来,舔着嘴唇说:“现在你要祈祷的是别出岔子,你女儿那样的门外汉养蛊太儿戏了,稍有不对或是控制不住的话肯定会被反噬。”
“她,就像两岁小娃握着一把刀很容易伤了自己的性命,说来一知半解的门外汉敢这样胡来,所以我才觉得有趣,没准她能养出个自己都猜不准的邪门玩意。”
徐菲听得有点胆寒,颤着说:“主人,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年纪还小…”
张文斌嘿嘿地笑了起来:“徐老师,我之所以说有趣,不是因为你女儿这个有多高明,而是因为她的行为太过儿戏了,除了好奇外肯定有强烈的目的在驱使她弄这些。”
“如果出意外的话,我可以出手帮忙,毕竟我可不想自己可爱的玩具就这样坏掉。”
这时,黑色的小塑料箱摇晃起来,似乎里边发生了剧烈的战斗,杨乐果满面紧张双手握在一起似是在祈祷一样。
“看见了吧,她的表情很凝重,因为同命蛊就是她自己的一部分,或许说像是自己一手养育出来的孩子,你看她的表情像不像你。”
徐菲细一看,才发现女儿的表情确实如此,肃然得让她这母亲都觉得陌生。
等了一会,杨乐果一副松了口大气的模样,稚嫩的小脸上出现一种慈爱的温柔,这种剧烈的反差看着就诡异异常。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轻轻地脱掉了身上的血衣放回了柜内,走回塑料箱的时候恰好是背对着衣帽间。
没丝毫的犹豫,她把身上最后的遮羞脱了下来,弯腰的一瞬间隐隐可见小萝莉的小嫩屄和她母亲完全一样。
白皙而又粉嫩,就像饱满的馒头上边开了一条缝,那缝隙细小得很保护着女孩最羞涩的地带,让人禁不住想去开拓这个迷人的处女地。
张文斌的呼吸一时有点急促,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又嘶哑:“徐老板,你女儿和你一样是个小白虎啊,但凡三阴以上的女身多为白虎,还真是诚不欺我…”
“看一看,你和你女儿小嫩屄的模样太像了,她简直就是缩小号的你,尤其阴唇合在一起像个可爱的小馒头一样,这小丫头的小嫩屄和她一样的可爱。”
听着男人的淫声秽语,对着女儿羞涩的小嫩屄品头论足,作为一个母亲徐菲感觉无比的羞耻,可偏偏她又不敢有任何的意见。
男人的大鸡巴依旧一柱擎天,顶在她的臀肉上一跳一跳的,让她清晰地知道这个男人因为女儿粉嫩的小嫩屄有多兴奋。
“贪吃的家伙,下次不吃那么多了,吓死我了。”
杨乐果俏生生的站着,雪白无瑕的身体如是牛奶般细嫩,双腿合拢着阴丘鼓鼓的一片看着就嫩,一丝不挂的小萝莉娇嫩可爱却透着让人想肆无忌惮侵犯她的诱惑。
说着话,杨乐果弯下了腰伸出了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黑色塑料盒里捧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徐菲瞪大了眼睛,感觉女儿掌心有东西,但离的有点远一时看不太清。
“是蚕!”
张文斌继续玩弄着她饱满的奶子,笑说:“门外汉一个估计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四阴女,换其他人恐怕已经出事了,居然养蚕化蛊,只能说你女儿的运气不错。”
“主,主人…那个就是蛊?”
徐菲感觉很诡异,蚕不属于五毒之一,尤其那条蚕看着细小的很还是黑色的,难不成它刚才把那些毒蝎子都吃了。
“你女儿的本命蛊…”张文斌眼一眯,说道:“小丫头命数很好啊,正经学蛊的人没资格那么快练蛊,即便入了手也是从五毒开始,她居然炼了一只黑蚕看样子是有专用的目的。”
“咯咯,有点痒,知道了,我先收拾一下咱们睡觉吧!”
那条黑蚕似乎很亢奋,在杨乐果雪白的身体上爬了起来,小萝莉咯咯地笑着似乎是在享受孩子撒娇的老母亲一样。
说着话她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慢慢地躺到了床上后娇声说:“那我就哄着你睡咯。”
她一丝不挂地躺着,双手合十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很可爱地说:“现在妈妈都不知道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以后一定要给你取一个好听的。”
那条黑蚕似乎听得懂人言一样,在她肩膀上爬了一阵慢慢地爬到了她的脸上,徘徊了一下径直地趴在了额头的位置一动不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徐菲看着感觉很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张文斌只是在她眼前一抹,徐菲再一看画面截然不同,女儿额头上的黑蚕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气息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黑蚕身上幻化无数细丝,连接着女儿身体的各个部位,那股气息运行着安详而又自然而然。
“它现在就是你女儿的一部分,这是入定的状态,可以帮助它更好的成长,让你女儿更加神魂相通地适应它的存在,每一个养蛊人对自己的蛊都是像对儿女一样。”
张文斌嘿嘿地一笑,说:“之前你觉得我好说话,是因为我神行内敛,若不收敛点的话怕吓到这小家伙你女儿的小命就堪忧了。”
“一个门外汉以蚕为蛊,若不是有特殊的四阴身,以她这些儿戏般的手段早被那些蛊弄死了。”
张文斌这会放开了她,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嘿嘿地笑了起来:“走吧徐老师,现在可以带你近距离的参观一下。”
“不,不会惊扰到她嘛。”徐菲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衣服穿回去。
不过张文斌不会如她所愿,一把将一丝不挂的她拉住,难掩猥琐的笑道:“蛊没大成之前,只有在绝对安全的时候养蛊人才会和蛊一起入定,现在她们已经形神合一游走内景,这会就算我把你女儿操了她都没半点知觉。”
忐忑不安的徐菲一咬银牙,跟着男人一起走出了衣帽架。
只是走在背后在她心情有点恍惚,张文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胯下的大鸡巴呈冲天之势因为兴奋而跳动,阴笑着走近了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女儿。
第05章 玩弄母女的上半场
屋内的景象很诡异,灯光已经调得只剩睡灯了,昏暗的光线下粉雕玉琢般的小萝莉一丝不挂地睡在粉色的大床上。
她的姿势很是端庄,但浑身上下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嘴角还隐隐地含着笑。
她连被子都没盖,额头上那只黑蚕静静的卧着,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是第三只眼一样。
徐菲为人母者心切急性,先一步走到了床前,确定不会吵醒女儿以后颤着声问:“主人,这邪门东西为什么要趴在她额头上。”
“额上神元充足。”
张文斌笑着说:“但凡是害人的邪灵,一般都是朝天灵盖的位置动手,而额前有灵明,用灵明哺育自己的蛊成长倒是正确的做法,说明了一个好事就是你女儿只养了这一个。”
“但凡养了多个蛊,或是鬼邪的话,是不能用额前来养的。”
一听这话,徐菲松了口大气,可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主人,那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你女儿运气很好,养了这蛊成功的话就是五阴女,其实按照她的做法早该被反噬了,好在八字奇特要换一般人早就死得不能再说。”
张文斌直接坐在了床上,笑呵呵地安抚道:“别紧张,这会她和本命蛊合而为一,不管是操她还是房子着了火都不会醒的。”
“说到底,道行还是太浅了,估计她都觉得这事有趣吧。”
张文斌说着话看着一旁的小萝莉眯起了眼睛,心想这绝对是意外之喜啊。
之前干爹系统说了最好的鼎炉是九尾狐,笑纳了她的元阴以后好加修炼的话,那筑基的底子就和仙人一样,哪怕只是聚气完成的初期那都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不过干爹系统说了一个事,那就是吃下九尾狐的元阴得找一个洞天福地,花上一段时间闭世修炼将这元阴彻底消化,消化完了是人间神仙那样的厉害。
可它没说时间啊,天赋好静下心三五年可大成,即便天赋不好有个十年也能建树。
张文斌直接骂娘了,老子现在是天选之子,贫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能靠系统过上好生活,叫我去深山老林闭关个几年十几年,有病啊。
干爹系统倒也干脆,说了你小子有没有那个福气也不知道,既然不愿意的话还有折中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阴女为鼎炉破处。
女分九阴,不过三阴以下绝对不行,那会浪费了张文斌这纯阳至刚的八字。
保底就是四阴,所以干爹系统隐隐察觉了杨乐果是四阴,正好符合了张文斌需要的标准。
现在惊喜的是这极品小萝莉将蛊彻底融合成本命蛊的话,那就是五阴女了,这绝对是意外之喜,用五阴女破处的话其实起点已经高于99%以上的修炼之人。
所以张文斌头疼啊,明显这本命蛊还没养好,得在养好以后才上她是最划算的,照这样看自己岂不是得给这什么都不懂还敢乱来的愣头青小萝莉护航。
徐菲也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看着带着甜笑入睡的女儿,担心地说:“主人,这个蛊你说带有目的性,看得出是什么目的性吗?”
“呵呵,老子现在没兴趣看。”
一想到现在还上不了这小萝莉,张文斌是一肚子的火,猛地躺了下来将熟睡中的小萝莉抱到了怀里。
不得不说年幼的身体感觉就是不一样,那种肉嫩带着奶香般的柔软,轻轻盈盈的感觉特别的舒服,一瞬间就能明白软玉温香抱满怀是什么意思。
徐菲一看顿时有点慌了:“主人,这样不会出事嘛…”
“没关系,这小东西也弱得狠,一睡就没知觉了,要不是因为它太弱了我至于收敛自己怕吓坏它??”
说着话,张文斌伸出手指,在杨乐果的额头上摸了起来,轻轻地抚着那条黑蚕。
动作很轻,但每一下徐菲都感觉心里快要爆炸了,她已经相信这种邪门的事肯定有恶劣的后果,这会最怕的是张文斌色念心起会做出让女儿万劫不复的事。
与那些可怕的后果一比,似乎女儿的清白已经不重要了。
“你女儿的命数真的不错,没师傅带还能练个蛊安然无恙,这个小可爱命是真的够好。”
张文斌说着话,双手将小萝莉柔嫩的身体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闻着这柔若无骨的身体散发的淡淡香味。
青春幼稚特有的柔软肉感太棒了,张文斌嘿嘿地一笑,将小萝莉的下巴抬起来面对着自己,欣赏着她精致的五官和这会带着笑意的甜美睡颜。
可爱的小嘴粉嘟嘟地微微张开,似乎是在邀请你去品尝一样,长长的眼睫毛一闪一闪在可爱的同时又增添了她这个属性特有的俏皮诱惑。
张文斌吻上了她的小嘴,用嘴唇舔了几下后笑说:“真不错,徐老师教女有方,我想这是令爱的初吻吧,可怜的小家伙初吻做着美梦就没了,真是让人心疼啊。”
作为一个母亲,徐菲看得心都要碎了,此时的女儿在男人的怀里,宛如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一般,是一个任人玩弄无法抵抗的玩具。
这时张文斌已经有点亢奋了,亲着小萝莉的小嘴直接把舌头渡了过去,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她嫩嫩的奶香味。
“呜…”应该是没接过吻,陷入昏迷睡眠的小萝莉本能地呜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有抵抗,当然亦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老师你知道吗,这种沉睡是灵魂程度的,丝毫不会影响身体的感官,所以我现在可以检查一下,你女儿是不是和你一样敏感。”
说着话,张文斌双手齐出的抓住了小萝莉的一对奶子,圆圆鼓鼓就如肉包子一样的B罩杯,按照这发育趋势恐怕不用到高中毕业就是个C了。
奶子的手感肉肉的软软的,大概是她跳舞的关系弹性特别的惊人,奶子内部有小小的硬块是发育中的象征,把玩起来和她妈妈的大奶子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真不错,小可爱的奶子发育是未来可期啊。”
张文斌满意地笑着,肆无忌惮地搓揉起来,手指开始不安分地保卫住了如米粒般大小,粉红色的小可爱小蓓蕾。
“主人…小果还睡着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多没意思啊。”
徐菲作为一个母亲心都在滴血了,赶紧爬了过来靠在张文斌的身边,捧起了自己饱满的奶子,舔着嘴唇一副妩媚的口吻说:“让人家来伺候您吧,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哪能让主人您开心啊。”
这似是争宠的语气,无疑是想保护女儿的一种手段。
这点小聪明傻子才看不出来,张文斌嘿嘿地一笑,手指开始戏弄着杨乐果可爱的小奶头,说:“老师你就说错了,你女儿已经发育了会有反应的。”
说着手指轻轻地一捻,昏睡中的杨乐果顿时啊了一声,奶声奶气但绝对是女人本能地呻吟。
“有的女人会害羞,会反抗,会压抑自己,不过这时的她一点心思都没有,身体做出的是最本能的反应,不会像老师一样还演戏,这才是他娘的真实的乐趣。”
说着话,张文斌把小萝莉往上一拉,在她的喘息伴随着稚嫩的啊恩声中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一颗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吸吮起来。
看着女儿啊啊地叫着,很小声又特别的媚惑,徐菲一下也傻了眼,一时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文斌一边舔着小萝莉香香的小奶头,一边拉过目瞪口呆的她,笑说:“徐老师,你就这样看戏可不太好哦,该干活了!”
一直很是卖力诱惑张文斌的徐菲有点扭捏,毕竟女儿就在旁边,试问哪一个母亲能不觉得别扭,可是她还是鼓不起勇气反抗。
她也羞于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男人肆意的玩弄,晚上诡秘的一切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也没了应对的办法,立刻认命一样地趴在张文斌的胸前。
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微微地撑起身体,温软的丁香小舌开始舔起了男人的奶头。
“老师真不错,你舔得和我一样有技术水平,我现在大概能想象你女儿有多爽了。”
张文斌赞许地说着,不过语言是含糊不清,因为已经把小萝莉往上一拉,双手握着她堪是一握的奶子揉了起来,来回地舔着她粉嫩的小奶头。
乳晕小得几乎没有,粗糙的舌头画着源泉,又时而把小奶头含住吸吮。
明明还是处男,可在干爹们的熏陶之下张文斌玩女人的手段堪称大师,肆意品尝的同时一手已经按捺不住摸起了小萝莉的后腰一路往下。
无能为力的徐菲感觉很羞耻,不想看又忍不住看,舔了一阵她索性就慢慢地往下爬去,性感的身躯如是蛇一样灵敏地扭动着。
张文斌很自然地张开了双腿,舒服地享受着她性感的红唇一路往下亲,终于徐菲跪在了男人的双腿中间,准确来说是跪在了胯下。
她顺手拿起了女儿的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面带羞红的模样特别的温婉动人,试问谁又能拒绝一个背德的绝美人妻这样伺候你。
徐菲的气质很幽雅,哪怕是这时跪在你胯下感觉都很端庄,扎好头发她小手再次抓住了大鸡巴,轻启朱唇慢慢地含下来以后开始了有规律地吞吐。
有些刻意地呻吟让她很羞耻,因为这刻意的声音远不如昏睡的女儿被玩弄时发出的声音有诱惑力,即便她只是压抑的哼喘,依旧听得让她这做母亲的都有些受不了。
徐菲的吞吐速度有点快,羞耻地闭着眼睛,这是自欺欺人的行为。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了张文斌的手沿着女儿的后腰一直往下,揉着女儿那粉嫩雪白的臀肉不说,还轻轻地分开了女儿的双腿。
肩上一沉她是一个哆嗦,因为即便闭着眼睛,她也能清晰地知道女儿被分开了双腿,而一只脚就踩在她的肩膀上作为固定。
“不好意思了徐老师,令爱现在不懂什么是配合,只能让你受累了。”
张文斌已经舒服得直喘大气了,说话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徐老师,你女儿身上的肉真的够嫩,摸起来的感觉特别的不错,我发现了她的胸特别的敏感,这才多大一会你就不想看看你女儿湿到什么地步了嘛。”
说着张文斌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粉嫩的小奶头,这确实是小萝莉的敏感地带,昏睡中的她顿时发出了呀的声音,不同于之前略显羞涩的低吟。
这声线和嗲无关,但却透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妩媚。
徐菲几乎是本能地睁开了眼看了过去,这一看让作为母亲的她一时有点崩溃,含着龟头有点发呆地停下了动作。
女儿的大腿分开了,粉嫩的小嫩屄或许是第一次这样羞耻的暴露出来,如是一个饱满的小馒头一样,肥美的阴唇合拢着几乎看不见小嫩屄的入口只有一条缝隙。
肉眼可见,这雪白迷人的小嫩屄上已经是晶莹的一片,甚至可以看到只有一点缝隙的肉缝内滴出了点点淫水。
徐菲是看得有点呆了,此时张文斌的大手已经不满足于臀肉开始侵犯这片处女地,以侵略者的姿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地伸了过来。
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带来多大的刺激,作为过来人徐菲心里很清楚。
在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男人粗糙的手掌如是侵略的怪物,直接覆盖住了女儿淫水淋漓的小嫩屄。
“徐老师,你女儿的水可一点都不比你少啊。”
张文斌说话的时候腰往上一挺,喘道:“你别发呆了,看是可以也别给我闲着。”
徐菲握住了大鸡巴再次吞吐起来,男人浓郁的气息让她浑身都在发热,情欲的本能被撩得空前,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那么贱,看着女儿这会被人这样欺负为什么感觉更是刺激。
房内的温度变得很高,她的眼神也逐渐的迷离,控制不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起大落后眼见宝贝女儿被这个男人如此羞耻地玩弄,心里竟然不知道是该恨还是不该恨。
“徐老师,你们母女俩的小嫩屄很像,不信下次你在镜子前掰开看看,真不愧是母女。”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身,一手揉着小萝莉可爱的奶子,一手将她的双腿架得更开,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肥美阴唇的保护,让这小馒头上唯一的缝隙变得更加的清晰。
嫩肉呈现一种十分娇艳的粉色,满是淫水湿淋淋地一片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被这样扒开以后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个黄豆般大小的肉粒在瑟瑟颤抖着。
徐菲都看呆了,呼吸为之一滞脑子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身为母亲算是最亲密的关系了,不过女儿长大了有羞耻心,她都多久没见过女儿的裸体了,更何况是这样直观的在她面前扒开阴唇。
“徐老师,你女儿叫起床来,声音肯定很好听…”
张文斌兴奋地说着,手指猛地按在那颗瑟瑟发颤的阴蒂上,怀里昏睡的小萝莉顿时浑身一抖,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啊声。
“啊…呀!!”
在她张嘴的一瞬间,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是单纯无意思的叫声如是呢喃一般,更加的真实能瞬间在听觉上给予你巨大的刺激。
张文斌的手指继续揉着,兴奋得粗喘起来,满意地享受着这柔嫩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无力的挣扎,和似乎下意识地羞涩躲避。
徐菲看得目瞪口呆,当男人的大鸡巴在嘴里兴奋的一跳,知道自己为能为力的她又低下了头,握住这根大鸡巴开始吞吐起来。
“呜…”小萝莉发出了似是哭泣般的哼声,虽然听着似乎很痛苦,但同为女人徐菲知道肯定是经历着很舒服的快感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明明屈辱得不想去看,但徐菲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用余光瞥去,一瞬间眼前淫秽的一幕让她这当母亲的差点崩溃。
女儿奶声奶气地呻吟截然而止,是因为张文斌看着她粉嫩的樱桃小口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之前亲上去的时候她半点反应都没有很无趣。
但这次身上的敏感地带都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玩弄,稚嫩的身体从没体验过这种刺激,自然而然的反应特别的大,呻吟叫床的时候声音无比的美妙。
这次张文斌吻了上去,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也在本能地动着,顿时是吸住了她的小嫩舌啧啧有味的品尝起来,享受起了这有回应的舌吻带来的刺激。
小嘴被吻着,奶子被大手肆意揉弄,加上在小嫩屄上男人的手兴奋地作孽,三点齐下的攻势让小萝莉的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有一帮色中饿鬼的加持,即便是处男之身张文斌的手段也堪称淫魔,哪是这个年轻稚嫩的身体能抵挡的。
怀里抱着女儿肆意的玩弄,母亲则在你胯下有点疯狂的为你口交着,在这样氛围的刺激之下张文斌也有点控制不住了。
硬了一晚上本身就憋着邪火,在这样淫秽的刺激下张文斌的身体开始抽搐,肌肉绷紧发硬,一阵快感迅速地从大脑蔓延全身。
中枢时间都在激烈地跳动着,快感迅速地聚集让张文斌张开了嘴,发出了嘶哑的低吼声。
徐菲感受到了小嘴内大鸡巴在兴奋的跳动,欣喜之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这时的她也心无旁骛了,一手轻轻地抚摸着男人变硬还在抽搐的睾丸。
另一手居然放到了会阴处轻轻地抚摸,甚至手指在菊花上轻轻地刮了起来。
即便没什么经验,但成熟的少妇就是懂得怎么让男人舒服,张文斌毕竟是处男之身当然受不了这样多方位又全面的快感刺激。
“啊,再快一点。”
张文斌低吼了一声放开了怀里的小萝莉,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抱住了徐菲的脑袋,自己挺着腰让大鸡巴更快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着。
不只速度变快,每一次都挺得特别的深,徐菲难受得呜了一声但温顺的没有反抗,已经被开发过深喉的技能她努力的含紧只想让男人能酣畅淋漓的宣泄出来。
哧的一下龟头再一次插进她的喉口,这鸡蛋大小的凶物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开始爆发出来。
马眼大开的一瞬间,张文斌也发出了销魂的低吼,停下了动作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射精的一瞬间快感无比的美妙,短暂的休息以后张文斌抓着她的头又插了几下,美妙的快感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徐菲感觉几乎要窒息了,努力地吞咽着男人的精液,或许是在情欲的刺激下完全没之前那种恶心的感觉。
突然能呼吸了,徐菲感觉眼前还是发黑,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沿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滴,还有些许没吞咽完的精液。
“老师,看看你女儿多难受啊…”
梦魇般的声音响起,徐菲双手撑起了身体抬起了头,眼前的一幕让她多少有点错愕。
女儿雪白的身体覆盖上了一层红润,似乎还有隐隐的汗珠,似是难受的皱起了小粉眉,娇小的身躯不安地扭动着。
“小可爱真是敏感啊,刚才被玩得那么爽,这会一停下来就受不了了,徐老师也是女人,想来能理解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有多痛苦吧。”
小萝莉现在是侧躺的姿势,张文斌跪坐在她面前,将还布满精液和她母亲唾液的大鸡巴插入了那樱桃小口里慢慢地抽插起来。
小萝莉难受的呜了一声,张文斌则是舒服地哼了一声,因为还没射痛快,余下的精液正伴随着抽插的东西继续爆发在这小可爱的嘴里。
“徐老师…你女儿的嘴比较小,不过含着也挺舒服的,作为妈妈以后你要教她怎么帮男人口交,真是期待这小可爱的成长。”
张文斌不顾小萝莉难受的呜哼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粉红色小嘴里进出的美景,隐隐可见她口腔里有属于自己的白色精液在翻动着,这一幕让人特别的兴奋。
徐菲看着自己的宝贝这样被糟蹋,一时有点眼红眼里都含泪了,握紧了拳头甚至看向了女儿的书桌。
上边有一把手工用的剪刀,她此时真想拿起来和这个禽兽同归于尽,可眼光看见女儿额头上那条黑蚕,所有的勇气瞬间没了。
全射完以后,张文斌还有点意犹未尽,将大鸡巴缓慢地拔了出来,回头阴森的笑着:“徐老师,呆看着干什么,过来。”
徐菲缓缓地爬了过来,心虚的关系别着头眼光逃避得不敢去看女儿。
此时的小萝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意识地吞咽着嘴里的异物,但还是隐约可见嘴里和嘴角都有男人的精液,配在她甜美纯真的小脸上看起来更加的荒诞。
张文斌都不用开口,徐菲就抓住了男人的大鸡巴趴了下来,将这刚在女儿嘴里痛快射完精,还有女儿唾液的大鸡巴含在嘴里进行清理。
即便感觉很屈辱,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无从反抗,傲娇的心思一点点地被撕碎,现在唯一能努力的就是不要激怒这个男人。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眼见她越来越屈服,享受之余心里也是难免的得意:“徐老师很乖,舔得真干净,主人的精液好不好吃。”
“好吃,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
徐菲含糊不清地说着,不只把渐渐软化的大鸡巴舔干净,还一路往下把睾丸上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她的唾液也一起舔干净。
张文斌靠在床头坐着,再一次把昏睡的小萝莉抱在了怀里,将她的身体往上一拉一手揉起了她的小奶子,嘴里含着另一个奶头轻轻地吸吮。
她嘴里还有精液张文斌就不想亲了,直接在她的奶子上手口并用,射完不冲动的情况下这会倒是温柔。
“痒…啊…”小萝莉闭着眼睛,满面的潮红再次发出了本能地呻吟。
这时张文斌坏笑了一下,让徐菲不用再舔了过来一些,一手抱住了她抓住了美少妇的一只大奶子,左右开弓感受着母女俩的奶子不同的手感。
徐菲心里有点悲哀,脸上却是一副妩媚之色:“主人,您都出汗了,我放水伺候您洗澡好不好。”
“不急,我刚才不是说了,你女儿不上不下的很难受…你这当妈的该好好疼疼她了。”
张文斌坏笑着,将在自己身上的小萝莉换了个姿势,变成了一个大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应该是从小练舞蹈的关系小萝莉的柔韧性很好。
柔嫩的双腿可以分成一字马,这会被张文斌抓着分成了M形,娇嫩的小嫩屄十分羞耻地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嫩的一片覆盖着淫水看着很是淫靡。
张文斌嘿嘿地一笑,一手揉着小萝莉的奶子,一手摸到她下阴覆盖在小嫩屄上做怪,怀里的小萝莉顿时发出了奶里奶气的叫床声听着十分的诱人。
“这,主人,我…不会!”徐菲顿时面色一变,知道张文斌是怎么想的了。
张文斌舔了一下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是么,看样子你女儿有福气了。”
“享受不了妈妈厉害的口活,倒可以享受到主人的大鸡巴,相信她会很喜欢被操进去插到高潮的感觉。”
这话听得徐菲心里一咧,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男人微软化的大鸡巴就在女儿小嫩屄的下方,黝黑的大鸡巴和那粉嫩的圣地凑在一块是视觉上强烈的冲击。
徐菲的心里发颤,其实她知道自己没任何的办法反抗,却又自欺欺人地想保住女儿的清白。
…对不起,妈妈不是个淫荡的女人,妈妈都是为了你!!!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张文斌冷着声说:“睁开眼睛,好好的看,再磨蹭下去我直接给她开苞,你是不是很想欣赏这一幕!!”
如恶魔般的声音逐渐地让她不敢抵抗,浑身一颤间徐菲睁开了水蒙蒙的眼睛,这一晚已经分不清是情动的水雾多还是无奈的泪水更多。
她现在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所说的乐趣,那就是用最羞耻的方式玩弄她们母女。
不过徐菲别无选择了,她朝着张文斌这个恶魔柔媚的一笑,深吸了口大气以后跪在了男人的双腿中间。
这个姿势无比的诡异,因为张文斌和怀里的小萝莉都分开双腿,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即便是成熟的她都很难做出来。
现在徐菲一低头,下巴碰到的是男人软化的大鸡巴,而她的眼前就是女儿粉嫩的小嫩屄,湿淋淋的一片一靠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有一股奶香味。
这瞬间让她感觉眼前有点发黑,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灼热的呼吸吹在女儿的小嫩屄上,竟然让她发出了羞耻的叫床声。
“徐老师…,我耐心有限,你再给我拖拖拉拉,等我没了兴趣你连机会都没有。”
张文斌不耐烦地说着,双手抓住了小萝莉的一对奶子揉了起来,冷声说:“自己把你女儿的腿掰开,掰好了给我好好的舔,要是老子看不清楚的话你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男人粗糙的手,在雪白的奶子上揉弄,那种视觉上的反差很大,也让小萝莉颤抖着轻喘出声,低低的很细微却比那种大声的浪叫更让人兴奋。
知道了主人,是人家的不对…
事已至此再扭捏也没用了,徐菲的心智过人没再犹豫,双手摸上了女儿的大腿根部轻抚了一下,缓缓地将女儿的大腿再次打开,呈M字形的让粉嫩的小嫩屄朝天。
一样是女性,又是自己的女儿,各种乱七八糟的感觉让她有些头晕眼花。
可看着这男人灼热又兴奋的眼神,徐菲知道扭捏下去没好结果,没经验的她只能选择吻了上去,就像接吻一样亲住了那条粉嫩的小肉缝。
“啊…”
小萝莉顿时叫了一声,舒服得浑身都在发颤,这让徐菲少了一些负责罪感。
她不敢闭眼睛怕惹男人不高兴,睁着眼睛闻着女儿小嫩屄的气息,伸出舌头开始上下舔了起来,没想象中的不适反而有一阵清香。
小萝莉顿时无力地呻吟起来,喘息变乱,脸也是红得特别的过分。
张文斌看着成熟美妇趴在自己女儿的胯下为她口交,心里邪恶阴暗的一面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这比第一次在徐老师的嘴里口爆更加的刺激。
张文斌见她动作细微还是有点放不开,马上架着小萝莉一边吸吮她的奶头,一边喘着粗气说:“徐老师你不用害怕,你女儿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会发现,顶多就以为是一个春梦而已,只要你一会把这收拾干净我保证她什么都不会察觉。”
人一旦接受了现实很快就可以放下心理包袱,尤其她爱自欺欺人,只要给她个台阶让她没负罪感的话,很快就可以进入状态。
徐菲一听这话,没再顾虑发出了啧啧的舔吃声不说,她还故意把女儿的腿抬高。
这样一来小萝莉粉嫩的小嫩屄朝着上边,练过舞蹈的身体异常的柔软,被这一折她的大腿几乎压到了自己的奶子,也让张文斌可以更清晰地欣赏到眼前淫靡的画面。
“主人,这样看得清嘛。”
徐菲故意含糊不清地说着,用舌头开始舔着女儿的小嫩屄,时而低下头去接吻般的含住,时而舌头如是毒蛇般灵活的插入女儿的小嫩屄内。
“徐老师真棒,你看看你女儿现在多舒服…”
张文斌兴奋得有点硬了,不知不觉身体都纠缠在一起,就忍不住双手齐出再次各握母女俩一只奶子揉了起来,享受着这对母女花的各有千秋。
徐菲闷哼着轻吟,小萝莉出于本能也微张着嘴,在颤抖中轻轻地呻吟,母女俩韵味不同的叫声在空气里交织出了一曲让人几乎要发疯的乐章。
“徐老师,你女儿身上烫得厉害。”
“肯定是你舔得她太舒服了,身体都在颤抖了,叫声也真不错。”
“徐老师,你舔一下她的阴蒂,那里特别的敏感。”
到了这地步,或许已经有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徐菲也没再扭捏,在女儿连连的呻吟中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变着花样舔吃着粉嫩的小小嫩屄。
看她这样的言听计从,张文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兴奋地喘道:“徐老师真是厉害,看把你女儿舔得多舒服,她的水都流到我的鸡巴上了。”
“果然,你女儿继承了你的体质,年纪那么小就那么敏感,她叫起来是真好听啊。”
在淫声秽语的洗脑之下,或许是有不用怕女儿发现的心里安慰,徐菲妩媚的白了一眼,舔了一下女儿的阴缔吸吮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主人真讨厌…人家只想给您一个人口交,让女孩子口交什么的太麻烦了,还是主人的大鸡巴好吃。”
这明显是在讨好的话,张文斌是十分地受用,手上的力道抓大揉着她们母女的奶子,嘶哑着哼道:“徐老师,你女儿的菊花一收一合的,估计也是敏感点吧,舔舔看,我估计她快来高潮了。”
被抓得有点生疼,也被揉得有点欲动,徐菲的脑子已经有点模糊了,粗喘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
小萝莉的菊花颜色很浅,也是粉粉的看着特别的可爱,含苞待放的那种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臭主人…就知道作践我,哼…”
徐菲已经不扭捏了,一手在女儿的小嫩屄上摸索着按着女儿的阴缔揉捏起来,一瞬间让敏感的小萝莉呀呀地叫着开始大喘。
张文斌兴奋地坐直了身体,伸长了脖子找到最佳的角度欣赏这一幕,心里暗喜对于徐菲的调教进度惊人,果然玩弄女人的灵魂是一件其乐无穷的事。
徐菲一手撵着女儿的阴缔,感受着这幼嫩身躯的瑟瑟发颤开始加剧,毫不犹豫就低下头亲上了女儿那粉嫩无比的小菊花舔了起来。
甚至没有考虑,舌头就卷成一团往里钻,让张文斌都惭愧地想着自己都没享受过毒龙钻的服务,没想到先便宜了这小妞。
徐菲也是放开了,手口并用的刺激着女儿的菊花和小嫩屄。
加上张文斌的手在小萝莉奶子上作孽,青涩的小萝莉哪曾被这样亵玩过,昏睡中的她浑身红得发烫,脸上皱起了眉头开始发出似哭泣一样的叫声。
呀呀地叫着听着似乎很惨,但也可以想象她有多舒服。
在陌生男人和亲生母亲联手的亵渎之下,不到五分钟小萝莉就浑身抽搐起来,腰下意识的挺着小屁股也抽筋般的开始颤抖起来。
一声稚气的尖叫声响起,她可爱的小小嫩屄似乎有了生命一样,肥美的阴唇自动张开,一股透明的液体似是撒娇一样喷到了母亲的脸上。
“太棒了徐老师,你女儿潮吹了,看见了嘛…”
张文斌兴奋地说着,欣赏着小萝莉淫秽的淫水喷洒在母亲脸上的淫秽,心理上阴暗的兴奋这会可以说是空前的膨胀,甚至堪比射精的一瞬间。
“好多啊…”徐菲似自言自语一样的呢喃着,眼睛有点睁不开任由潮吹的淫水在脸上流淌着。
同为女人的她有体贴的心思,加上母爱作祟即便女儿已经来了高潮,她还是温柔地舔着女儿不停收缩的小小嫩屄,想给予女儿最温柔的爱抚。
那慈祥的表情本该神圣,却做着这样下流的事,让张文斌产生了一阵邪恶无比的快感。
直到小萝莉长喘着身体软化,徐菲才停下了动作抹了一下眼睛睁开眼,一副讨好的模样看着张文斌说:“讨厌,主人就是想作践死我…”
她应该是想通了,再耍小聪明也没用,左右已经到了这地步索性破罐子破摔,为了女儿的安全只能尽力地讨好这个男人。
“嘿嘿,明明是让你们母女俩快乐,怎么就是作践了。”
张文斌笑呵呵地将小萝莉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回头舔着嘴唇说:“你先把这屋收拾一下,我带你女儿去你房间洗澡,你那床比较大而且有浴缸,咱们的下半场会更好玩。”
“好的,主人!”
徐菲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用公主抱把女儿抱走,而那胯下的大鸡巴已经再次变得狰狞起来,左右摇晃的顶在女儿柔嫩的小屁股上。
潮吹的淫水滴在大鸡巴上,甚至连成了丝,这一幕也让她的呼吸急促,被男人爱抚而带来的欲火始终难以平息。
第06章 玩弄母女的下半场
收拾好了女儿的房间,徐菲下意识地想穿衣服,但突然觉得又没这个必要这样掩耳盗铃。
她是第一次赤身裸体地出现在自己家的走廊里,熟悉她的人或许都想不到这位端庄典雅的音乐老师会有如此妖娆的一面。
风一吹来,双腿间微凉,徐菲的面色难免的潮红,她都不敢想象晚上自己流了多少的水。
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需求其实很大,张文斌对她的玩弄已经把欲火撩得很旺,即便是被迫做口交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被刺激到。
现在她是真正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格外的难受,脑子里恍惚地想起的是女儿潮吹的画面,那近在咫尺的粉嫩小嫩屄宛如活物,大量的淫水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甚至让她有点嫉妒。
“想什么呢。”
徐菲感觉很是羞耻,丝毫没意识到其实颇有心机的她,已经在张文斌的牵引之下潜移默化地承受了这种古怪而又邪恶的心理。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徐菲深吸了一口大气,心情有点复杂但意外的是却一点恨的意思都没有。
这套复式豪宅很是奢华,浴室足有十五个平方,还有巨大的按摩浴缸比一般家庭用的大上起码一倍,这会小依旧昏睡的小萝莉坐在浴缸边沿,里边已经放了水。
张文斌站在洗手台的位置抽着烟,看到她进来笑了一下,说:“徐老师速度是真快啊,看来是迫不及待地想和我玩下半场。”
“讨厌,主人就知道取笑我。”
徐菲看了看女儿一眼,娇声说:“主人,我先给果果洗澡好不好,等洗完了再好好地伺候您,浴室就这么一点地方你也不能玩得尽兴,等洗完了您想怎么样我都听您的。”
虽说现在是夏天,不过房里开着空调比较凉,出于本能她是担心女儿感冒,毕竟一丝不挂那么久了。
这点小心思张文斌不会和她计较,只是戏谑的一笑说道:“可以,只要徐老师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就让你先给你女儿洗。”
徐菲松了口大气,一边准备着毛巾和洗浴用品,一边乖巧地等着张文斌发问。
看着她走动时扭动的翘臀和甩动的奶子,张文斌色笑了一下,上前摸着她的美臀问道:“老杨那么多年都没回来了,徐老师想要的时候怎么解决啊,以你的姿色想来追求者不少吧。”
徐菲没有扭捏,反而往后抬起了屁股让张文斌摸得更舒服,媚眼含春的哼道:“有是有,不过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看上的,而且我的时间都尽可能地陪着女儿,就没有那个心思。”
“那你想要的时候都自己解决,徐老师你那么敏感,就算老杨那废物来这也满足不了你吧。”
张文斌说着有点亢奋,手指忍不住伸到她的小嫩屄处,撩了几下后两指插入轻轻地扣了起来。
徐菲顿时呻吟出声,不安的扭着屁股,妖媚无比地喘道:“那些臭男人,个个嘴上厉害谁不是银枪蜡烛头,我也懒得去搭理他们,还不如自己自慰来的舒服。”
张文斌听得直喘大气,嘿嘿笑说:“这么说你是怀疑主人也是银枪蜡烛头咯。”
徐菲娇喘着,媚眼如丝道:“人家可没这胆子,不过好想快点有被主人操的资格,那么大的大鸡巴插进来能把人家给撑死…”
张文斌的大鸡巴这会已经硬得发疼了,瞥了她一眼后淫笑道:“行了,赶紧给你女儿洗吧,洗完了我还想好好享受呢。”
说罢张文斌当着她的面伸出了两根满是她淫水的手指,徐菲面含讨好的潮红想过来舔赶紧,张文斌却是做怪般的将手绕过了她,伸进了小萝莉的樱桃小口里,用她软嫩的小舌头擦拭着。
“一会可要帮她刷牙哦。”
徐菲没有惊讶甚至没任何的表情,似乎也隐隐习惯这种羞耻的玩弄了。
“好的主人!”
张文斌先回了卧室,往大床上一躺在抽屉里找到了那颗跳蛋,一打开是嗡嗡作响电力十足。
女人洗澡确实是慢,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徐菲才探出头来,一脸为难地说:“主人,可以帮我把果果抱出来吗?”
这种要求自然不会拒绝,张文斌一个公主抱就把包裹着浴巾的小萝莉抱了出来,徐菲自己稍微洗了一下擦干了身体也跟了出来。
床上,张文斌已经把洗白白的小萝莉抱在怀里,亲吻着她雪嫩的肌肤赞叹道:“洗完是真香啊,做妈妈的就是细心。”
这次的徐菲没任何的扭捏,爬上了床以后看着冲天而起的大鸡巴,巨大的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很是激动,立刻跪在男人的胯下想用小嘴伺候这根让她又怕又心荡的大鸡巴。
“等一下徐老师,这会舔了我就不想亲了,上来。”
张文斌一手将她拉到了怀里,左右开弓抱着这对母女花,当着徐菲的面开始亲吻小萝莉,用舌头去舔她已经很清香的口腔,即便她昏睡着没反应亦十分的亢奋。
徐菲很自觉,双腿缠了上来夹住了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轻轻地撸动,娇喘道:“主人,这样可以嘛,人家看见那么大的大鸡巴,不干点什么总觉得不自在。”
面对她尽力地讨好,张文斌心里是得意万分,刚一转头还没说话,徐菲的双臂就环过了张文斌的脖子。
美少妇脸上俏红带春,眼里水汪汪的十分妩媚,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文斌娇声问:“主人,那人家可以亲你嘛,就像你亲我女儿那样行不行。”
面对如此的言语挑逗,张文斌自然乐得享受,马上朝着她微张的诱人小嘴吻了过去。
徐菲情动的呜了一声,柔嫩湿滑的小舌头就迎了上来,热情如火十分的主动,立刻和男人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这个吻特别有感觉,加上她双腿笨拙而又激动的夹着大鸡巴,虽然不是什么足控也不喜欢足交,但带给张文斌的感觉还是特别的刺激。
一番激烈纠缠的湿吻让两人都几乎窒息,张文斌爽的眼前发黑,放开了徐菲后欣赏着她情动的妩媚模样,一转身又依样画葫芦地亲上了她女儿。
双手各握住母女花的一只奶子揉弄,将她轻巧地身体一拉,三人的身体纠缠在一块,少妇的丰腴和萝莉身体的肉嫩各有千秋让张文斌欲火更盛。
大鸡巴硬得有点发疼了,那极具力量的跳动亦让徐菲腿间湿了一大片,忍不住轻喘道:“主人,人家服侍你好不好。”
保护女儿是一个自我欺骗的借口,被撩了一个晚上始终没得到满足,对于处于狼虎之年的她来说亦是一种折磨。
张文斌眼里冒着欲火却摇起了头,徐菲一时心里有点自哀,想不通自己哪没资格了,论起身材和样貌自己到底差在哪了。
什么都做了就差那最后一步,这对于一个很自信的女人来说是很伤自尊的事,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很自贱,但徐菲亦是心有傲气就是无法克制这个想法。
想操她,必须先操了她女儿才行,四阴女已经够用了,但如果升到五阴就更好了,这对张文斌来说难度不大所以可以有这耐心。
张文斌有了坏主意,拿起那颗跳蛋后邪笑说:“老师,见你那么乖,这个先赏给你用…”
“谢谢主人!!”
徐菲面色微红,但还是接过了跳蛋以后打开,在张文斌的注视下她大方地分开了双腿,让自己肥美的小嫩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为了进一步刺激这个男人,羞耻之余也难掩亢奋的她用慢动作拿着跳蛋在自己漂亮的阴蒂上磨蹭了几下,慢慢地塞入肥美的小嫩屄里。
跳蛋进入小嫩屄只剩线连着,徐菲妖娆地叫了起来,发出了似是难受又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讨厌…人家不想要这种小东西,人家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啊。”
说着她不安的扭动身体,满是水雾的眼眸妖娆万千,面对这样的尤物赤裸裸的诱惑,张文斌的理智也是瞬间差点崩溃。
“老师不愧是教音乐的,叫床声就是好听,以后可要多教教你女儿知道嘛。”
用极大的毅力才控制住扑上去操她的冲动,张文斌立刻转向了杨乐果那边,让小萝莉背对着自己侧躺着,将她的一只腿抬高露出了已经略有潮湿的粉嫩小小嫩屄。
“主人…”
终于…
还是阻止不了,徐菲双手在自己的小嫩屄上抚摸着,在跳蛋的刺激下用力地抚着自己的阴蒂,发出了哭泣一般的声音,这时她心里五味杂陈都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了。
“嘿嘿,徐老师真是伟大的母亲,看你这样乖那今天就先不日她了,不过嘛主人有资格好好享受你女儿的肉体吧。”张文斌微微往前一挺。
黝黑的大鸡巴在小萝莉粉嫩的小嫩屄上磨蹭着,用龟头磨蹭着她的肉缝顶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黄豆,小萝莉顿时呀地叫了一声,呼吸也在瞬间紊乱。
“人家和女儿…都是主人的,主人请随意处置!!”
徐菲轻喘地说着,身体被巨大的快感侵袭,她听从了陈斌的话往下挪,满是水雾的眼睛始终盯着二人的结合处。
女儿粉嫩的小嫩屄上布满了淫水,娇小的身躯微微地颤抖,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就这样来回地磨蹭着,让女儿娇嫩的小嫩屄看起来是那么柔弱。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她脑子发炸,心跳快得有点受不了,每次男人一挺腰,她甚至幻想着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女儿的阴唇,粗暴地插入女儿的小嫩屄中。
这种涟漪的幻想,亦让她羞耻,悲愤,却又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快感。
“老师,你女儿的小嫩屄很暖,水看起来比你还多,我真怕蹭着蹭着就进去了。”
张文斌抱着怀里娇小的萝莉,听着她奶声奶气地嘤咛,这会也是欲火焚身有点受不了,就算不真正的插入还是有办法享受这娇嫩的身体。
张文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环着小萝莉的胸前抓住她的奶子揉了起来,惊讶地发现那米粒般可爱的小奶头已经硬了起来。
磨蹭了几下让小萝莉轻轻呻吟,马上把她的头掰过来面对着自己,吻住了她的小嘴享受着她柔嫩小舌头没意识地颤动继续舌吻着。
在徐菲的注视下,另一手慢慢地把小萝莉的双腿合拢起来,肉嫩的一双小美腿将坚硬的大鸡巴紧紧包围,可以感受到她小嫩屄的潮湿发热。
感受着那份紧致,小萝莉的外阴布满了淫水作为润滑,张文斌开始挺着腰把这当成小嫩屄抽插起来,即便不是真刀真枪地干她,带来的快感依旧是无与伦比。
巨大的大鸡巴磨蹭着小嫩屄和粉菊,让小萝莉本能地开始呻吟起来,小嘴一动让张文斌吻得更加的起劲。
几乎是四个敏感点都被男人玩弄,如此巨大的刺激让她娇嫩的身体开始发颤扭动,成了一种几乎是下意识地迎合。
小萝莉腿间湿热的淫水越来越多,让张文斌插得更加的顺畅,将她如玩偶般的抱紧抽插的速度更快。
徐菲看得是目瞪口呆,只见男人的速度简直是打桩机一样的快,那巨大的大鸡巴淹没在女儿的腿间,要不是看得清晰还以为是真插进去了。
黝黑和粉嫩白皙融合在一起,如鸡蛋般的大龟头在女儿的腿间若隐若现,直插得女儿的粉腿湿淋淋的一片,看着娇小的身躯在颤抖甚至可以想象着女儿经历的快感有点剧烈。
稚嫩的身躯,雪白变成了火热的粉红,让徐菲看得淫火大盛忍不住慢慢地靠近,想近距离地欣赏一下这无比淫靡的一幕。
“徐老师…快,给我舔!”
张文斌舒服的声音已是嘶哑,虽然没真正的性交经验,享受过口交的乐趣,但无疑这种更接近于实战的方式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
小腹不停地撞着小萝莉肉嫩的屁股,有力的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是这房间的主旋律,小萝莉身体那种嫩嫩的肉感让人简直发疯。
松开了她的小嘴,小萝莉立刻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叫声,每次抽插巨大的大鸡巴磨蹭着外阴和菊花,带于她的刺激并不亚于真正的性爱。
“怎,…怎么舔!”
徐菲看得面色迷离,跪了过来却无从下手,因为张文斌耸动的速度太快了。
张文斌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马上把小萝莉一抱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身高的关系小萝莉的脑袋无力地枕着男人的胸膛上,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张文斌挪了一下让她的嘴对着自己的奶头,享受着她呼吸的热气和嘴唇的红润,小舌头偶尔的撩动,可爱的是她的口水都流到张文斌的胸膛上。
这种可爱在这时候是一虫莫大的刺激,张文斌低吼着双手往下抓住她肉嫩的小屁股揉了起来,让她双腿合拢得更加紧实,密不透风地夹着自己的大鸡巴。
自己开始往上挺腰,速度奇快地抽插起来,这样面对面的相撞除了趴趴的声音外,还有一阵类似于拍水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淫邪。
男人的大腿肆无忌惮地张开着,可以清晰地看见大鸡巴怎么插入女儿的腿缝,那两颗黝黑的睾丸是怎么一下又一下地赚着女儿外阴的小山丘。
视觉刺激让徐菲更加的躁动难安,趴在床上匍匐着前进,整个上身几乎都贴在了床上。
她双手在自己的腿间自慰着,贴近了二人结合之处脸上瞬间就沾上了女儿的淫水,没任何的异味却有味觉上的刺激让她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摧毁了。
颤抖着先在女儿的外阴上舔了一下,随即她张开小嘴面色迷离地含弄着男人的睾丸,浓郁的男人味让她感觉越发的灼热。
“对,徐老师,舔得真好,你的舌头真他妈的灵活…”
张文斌嘶哑地低吼着,双手使劲地抓着小萝莉的肉嫩,让大鸡巴的抽插更加一些。
忍不住分开了双腿,微微抬高了屁股后低吼着:“徐老师,舔我的屁眼…”
这次没任何的犹豫,或许是被淫靡的氛围感染,或许是体内跳蛋的躁动,一晚上没得到的满足让徐菲已经沦陷麻木。
她侧脸贴在床上,毫不犹豫地对着男人的菊花吻了上去,而小手则是摸在了张文斌的睾丸上,如是母亲般温柔地抚摸起来。
张文斌来的时候就没洗澡,出了一晚上的汗,要说没异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徐菲却是麻木了没任何的嫌弃,伸出滑嫩的小舌头舔了起来,此时浓郁的男性气息对她来说就是嗅觉上的刺激,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下贱到觉得这样的味道很好闻。
“徐老师…舔得真好,继续…”
张文斌舒服地嘶吼着,因为徐菲这时把自己的小舌头卷了起来,一边舔一边主动地做着毒龙钻,使劲地把舌头往男人的屁眼里钻。
端庄的人妻,优雅的老师,此刻似乎彻底堕落,让张文斌的亢奋变得无与伦比,甚至张开了嘴想低吼都叫不出声音来。
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徐菲的面色亦是越发的迷离,脸上女儿的淫水已经让她睁不开眼了,男人的睾丸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这娇俏的容颜。
男女的体温,围绕着她的全是淫靡的气息,让这个美艳动人的少妇彻底被荷尔蒙攻陷,只知道贪婪而又动情地舔着男人的菊花,和偶尔流进嘴里属于女儿的淫液。
快速地啪啪声成了绝对的主旋律,小萝莉亲吻着男人胸膛无意识又动情地叫床,张文斌粗重的喘息,徐菲紊乱地呼吸和陶醉的哼声,交织成了最美的乐章。
深陷于如火的情欲之中,徐菲感觉自己疯了,竟然没半点地排斥,反而身体越发地亢奋发热,更加贪婪地去舔着男人的屁眼。
在如此刺激的情况下,还是处男一个的张文斌自然是受不了,没几下就哦哦地低吼起来。
“主人…又要射了。”
徐菲意乱意迷地哼着,稍微一抬头开始舔起了跳动的睾丸,感受着那充满男人力量的野性跳动。
快感再一次蔓延全身,也仅仅是十分钟而已,张文斌并没有克制的去控制,因为只要自己爽了才是最重要的。
浑身的肌肉绷紧,双手的劲也控制不住地加大,在小萝莉悦耳叫声中张文斌嘶吼着再一次体会到了极乐的滋味,眼前一黑间浑身的细胞仿佛都亢奋地躁动起来。
“啊…”
动作僵硬的一瞬间,怀内的小萝莉发出了一阵尖叫,这叫声很嘹亮带着痛苦也带着一阵说不出的诡异。
徐菲慌忙地擦了一下眼前女儿的淫水,睁开眼一看是瞠目结舌。
她的脸离二人的结合处近在咫尺,这会可以清晰地看见男人的大鸡巴上布满了女儿晶莹的淫水,此时大鸡巴青筋暴起的跳动着。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借着充足的润滑,竟然一下插进了女儿那可爱的粉菊里,撑开了褶子以后在那可怜的小地方跳动着明显在射精。
这一幕让做好了被口爆准备的徐菲不知所措,不过同时女儿竟然来了高潮,一股晶莹的淫水再一次喷到了她的脸上。
刚才那叫声,恐怕是被男人的龟头猛的插入菊花,一刺激之下也来了高潮一时间不知道是爽还是痛。
徐菲没有丝毫的犹豫,怕男人兽性大发继续插入女儿的后庭发泄,赶紧爬了起来用玉手抓住大鸡巴猛地将龟头从女儿的菊花里拔了出来。
没有半点停顿,她张开小嘴含住了这刚进入女儿菊花里的大鸡巴疯狂的吞吐起来。
断续下来的快感让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大大咧咧地一躺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持续性射精的美妙,当然心理上的邪恶在这一刻也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主人,射得好多…”
徐菲含糊不清地哼着,小嘴不停地吞咽,双手还在睾丸上按摩着,不得不说她越发的熟练,或许是出于本能这些讨好的举动都能给张文斌带来莫大的满足。
在吞吐的同时,她水蒙蒙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女儿的下身离她也就五厘米的距离。
粉嫩的小嫩屄和腿根狼藉一片全是淫水,晶莹的覆盖看起来有极大的视觉震撼,粉色的嫩菊刚被男人的龟头入侵,着会微微的张开着还没合拢。
一张一合间隐隐有白色的液体若隐若现,徐菲很清楚那是属于男人的精液,这个淫靡的画面让她一时间有点呆了。
女儿菊花的蠕动,似乎是为了把异物排出体外,眼见着乳白色的精液马上流出来。
回过神的徐菲是吓了一跳,现在女儿是趴着的姿势,要是流进了小嫩屄里怀孕了怎么办。
她根本没有多想,马上趴上去双手掰开了女儿的屁股蛋往上一拉,一低头就吻住了女儿张合的粉菊吸吮起来,似是接吻一样吞咽着那为数不多却让她感觉胆战心惊的精液。
张文斌第二发已经射得酣畅淋漓了,舒服地歇了一下就坐了起来。
身上经历着高潮的小萝莉瘫软地趴在了床上,无力的身躯瑟瑟颤抖着,因为她是跪趴的姿势双腿支撑着让小屁股高高的翘起。
妈妈正趴在她的腿间,无比认真地吸着女儿菊花里流出来的精液吞咽着。
这是高潮后的爱抚,让小萝莉发出了可爱的叫声,披头散发面色潮红的小家伙嘴角挂笑,似乎是在享受着母亲这另类的疼爱。
徐菲感觉自己要疯了,被折磨了一个晚上,徘徊于天堂和地狱之间。
明明快要自慰到第一次的高潮,可女儿的情况又让她变得冷静,这会只顾着赶紧把精液吸干净,在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又停下了动作,甚至要靠意志力来忽略小嫩屄内的跳蛋带来的刺激。
她感觉这种折磨生不如死,带给你一点希望最后全毁灭,躁动难安的欲望始终得不到满足,对于一个狼虎之年的女人来说这是绝对的煎熬。
她发了疯一样吸吮着女儿可爱的小菊花,似乎想把身体躁动不安的部分全发泄在这。
“老师的口活是真好啊,把我的鸡巴舔得特别的干净…”
“女儿屁眼里的精液那么好吃嘛,你的舌头已经伸进去掏了是吧,以后给主人舔屁眼的时候要比这还积极哦。”
张文斌用羞耻的语言刺激着她,回过神来坐到了一旁欣赏着这一幕。
小萝莉上半身趴在床上,处于高潮余韵的身体全是粉红色,她跪着翘高了屁股不安的哼着,享受着母亲舔后庭带来的高潮余韵。
徐菲眼色痴迷,颇有点痴女的意味了,双手掰开女儿的屁股蛋使劲地吸吮着粉嫩的菊花里边被视或祸害的精液,连带着女儿的淫水也一起吞咽。
跳蛋还在持续的刺激着,她一边吸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成熟的肉体被折磨到了边界,跪着的她不安地扭着屁股处于一种似是痛苦的状态中。
“哟,电量还真不错啊。”
“徐老师似乎很辛苦了,今天你表现那么好,那主人就应该奖励一下你。”
张文斌坐到了她的侧面,低头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亲了一下,随即慢慢地把跳蛋从她肥美的馒头屄里拉了出来,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这成熟身躯的颤抖。
徐菲呜了一声,唯一的慰藉都没了,下意识地扭起了她那肥美动人的屁股。
跳蛋上满是她晶莹的淫水,张文斌嘿嘿地一笑看着她那和女儿神似的菊花,猛地将跳蛋按了上去,在她控制不住的呜哼声中将跳蛋塞入了美少妇老师的菊花里。
徐菲顿时呜了一声,拱起了腰屁股也在不安地扭动着,动作的幅度特别的好看。
她的嫩菊亦没被侵犯过,一刹那几乎可以想像到女儿的感觉所以特别的羞耻,可在这种时候又不觉得有任何的不适,甚至在麻木过后带来了特别巨大的刺激。
“徐老师,舔着你女儿的屁眼享受高潮吧。”
张文斌说着,左手抓住她的大奶子有点粗暴地揉了起来,右手而是覆盖住了她的小嫩屄,隔着肉感受着跳蛋在她菊花里的颤动。
粗糙的手掌覆盖上去,手指就如有灵魂的活物一样侵袭开来。
徐菲控制不住的啊了一声,即便是喜爱音乐的她手指很灵活,也受不住这样几乎四面八方来袭的感觉,很难想象这是一只人手能做到的境界。
食指捻着已经发硬的阴蒂按压,中间两指插入了灼热的小嫩屄内扣挖起来,快速的进出不说还找到了传说中的G点一阵逗够。
大拇指就在她的阴上磨蹭,看似粗鲁但是在画着圈,而且每根手指如是独立的活物一样,速度之快简直难以想象。
菊花第一次被侵犯,跳蛋在里边嗡嗡的震动着,带来不适又别样的刺激。
徐菲呀地叫了起来,小嘴死死的亲着女儿的屁眼已经脑子发白,一阵剧烈的快感如泄了闸的洪水一般,瞬间蔓延全身给每一个细胞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美妙快感。
啊的一声她丰润的身躯僵硬地颤抖着,腰直接弓了起来扭着屁股,使劲地把小嫩屄让张文斌的手上送,在这种羞耻的时刻终于迎来了解脱。
情绪大起大落了一个晚上,成熟的身躯始终被情欲折磨着,压抑了一夜的高潮终于在男人的魔掌中来临,而滋味则猛烈得让这个成熟的少妇都有点受不了。
啊啊地叫了两声,她也瘫软地趴在女儿的身上,无力地喘息着双腿一软渐渐地趴了下来。
身体是灼热的红色在微微的抽搐着,披头散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隐隐可见面色上的潮红,和那陶醉得不知所以的神色。
她往前一趴,几乎是趴在女儿的身上,母女俩就这样分开着双腿抱在一起,面色迷离地喘息着,一前一后地来了高潮也不知道谁的感觉更爽一些。
徐菲的高潮来得也很猛烈,张文斌缓慢地爱抚了几下才把手抽了回来,手掌上布满了淋漓的淫水,遗憾的是徐菲没和女儿一样直接潮吹,不然的话就完美了。
不过她的阴液也是够多的,微微的往下滴淌着,滴在女儿粉嫩的小嫩屄上,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肥美的阴唇上狼藉一片,可以看见张开的嫩肉似是呼吸般的一鼓一收,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母女花呼吸都很急促,就连小嫩屄的颤抖频率似乎都是一样的。
即便只是被男人用手玩弄,或许是寂寞太久,也或许是这一夜被折磨太久了,快感的清晰美妙得让人感觉魂飞魄散。
徐菲是久久都回不过神,这种美妙和以前自己自慰时完全不同,那似乎是冷冰冰的生理需要,而这才是实在的肉体快感。
抽了根烟等她休息得差不多了,张文斌才上前一把翻开了她的身体,再次抓住母女花各一只奶子揉了起来。
徐菲面色潮红,眼含迷离半张着嘴的模样更外的妖娆,让人不禁怀念她这樱桃小口的口交服务带来的快感。
这一夜的折磨把她弄得麻木了,甚至羞耻地幻想着接下来会被怎么样的玩弄。
她也伸出了手,颤抖地抚摸着张文斌的八块腹肌,有点发痴的呢喃道:“主人,您的身材真好。”
“哈哈,想不到老师也是一个色女啊!”张文斌乐得一笑,一伸手把柔若无骨的小萝莉用公主抱给抱了起来。
徐菲拖着发软的身体坐了起来,动作优雅可以说妩媚万千,她娇嗔道:“不都一样嘛,男人女人都很好色呀,女人就是喜欢装而已,真色起来比男人还过分呢。”
“读大学的时候男生们好歹还聊点游戏什么的,我们女生宿舍连包包化妆品都不聊,聊的尽是男人,话题可比你们黄多了,有时候还会凑在一起看A片一起交流。”
“而且吧,女人色起来会很直接的,也就是一开始装矜持而已。”
“比如呢?”张文斌心想成熟的少妇就是不一样,这样的聊天方式很难想象是以前那个高冷的音乐老师。
徐菲的眼光看着已经软化的大鸡巴,咯咯地一笑说:“比如人家一开始扭捏,现在想想很喜欢含着主人的大鸡巴,最好是别洗的那种,你一开始来的时候大鸡巴上有点臭味还有点尿味,那种味道反而更刺激。”
“老师真是个骚货,原来你喜欢尿味啊!”张文斌嘿嘿地笑着。
“人家只喜欢主人的尿味嘛。”徐菲跟了上来,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文斌,不得不说她是彻底放开了。
将小萝莉抱回她自己的房间,腿软的徐菲忙前忙后地帮她穿衣服,盖被子,那贤惠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让人怀疑刚才那些涟漪的画面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得不说成熟的女人,有心志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很坦然地接受了现实,大概也在谋划着付出了代价以后怎么来拿回收益吧。
一身粘汗的张文斌懒得理她,自己在卫生间洗了起来,说来惭愧主要没享受过这么好的洗浴环境。
本身自己一穷小子没见过世面,那些万千怨魂更不用说了全是古代人,比张文斌也好不到哪去,所以在这方面似乎没受到他们的影响,培养不出什么世外高人的气质。
徐菲站在门口,娇滴滴地说:“主人,我伺候您洗澡好嘛。”
“下次吧,我都洗完了,你手脚实在太慢。”张文斌也是心动,不过说到底射了两次欲望没那么强烈,知道她现在献殷勤的想法就没同意。
“那我帮您擦,在人家这里怎么能让主人自己动手呢。”
想开以后的徐菲可以说特别的温顺,拿着大毛巾走了进来,一边给张文斌擦拭着身体一边讨好地说:“主人的身材真好,我看那些电视模特的肌肉都没你这么漂亮。”
张文斌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忍不住回道:“我这肌肉是普通而已,你是没见过那些健美先生吧。”
“那些练得太夸张了,和怪物似的,看着就别扭谁会喜欢啊。”
“还是主人这种身材好,很匀称又特别有力量,最主要主人长的还帅是个小狼狗,我突然还觉得是我老牛吃嫩草占了便宜。”
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很是妖媚,尽管知道她是在刻意讨好,但不得不说让人十分的受用。
擦到后背的时候天蹲了下来,在张文斌的屁股上亲了一下才开始擦拭,笑说:“屁股的肌肉也好硬哦,和铁似的。”
“嘿嘿,那都是小儿科,我身上最硬的地方是哪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当然知道,又硬又好吃!”
徐菲娇媚地说着,给了张文斌一个十分柔媚的眼神后缓缓地跪在了男人的面前,取来了一双男士拖鞋让张文斌抬起脚来。
张文斌抬起一脚,没想到的是她把脚掌放在了她的奶子上踩着,面色有点微红但还是拿着毛巾仔细的擦拭,连脚缝都不放过擦的特别干净。
“真乖!”
张文斌是十分的满意甚至都有点受宠若惊,不得不说成熟的女人就是会伺候人,她把姿态放得如此卑微又无微不至是正确的。
既能满足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又符合她作为一个女奴的地位,能屈能伸的母亲是否真心不重要,即便是虚假的讨好能让自己爽了就行。
擦好了双腿,她依旧保持着跪的姿势,坚硬的瓷砖有点疼,她不得不垫了个毛巾才松了口大气,拿来另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帮张文斌擦拭着腿部。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张文斌心里得意又控制不住地有点感动。
徐菲可是个娇生惯养的官太太啊,别说如此卑微恐怕没这样伺候过人,不管这会她是怎么想的,起码这个态度张文斌十分的受用。
“主人,抬一下腿!”
她脸色认真态度温柔,张文斌一抬起腿她就歪下了头,把男人的屁眼和睾丸处都擦得很干净,等再抬头的时候一看微软的大鸡巴已经有抬头的迹象了。
她轻轻地擦拭着,抬起头来柔声的问:“主人,想在我嘴里再射一次吗?或是我们到床上,我找找看有没有精油可以给您乳交一下。”
“不了,你也累了,好好洗一下吧,我出去抽根烟。”
折腾这么久她也没多大精力,还不如把享受放在下次更酣畅淋漓一点。
“好的主人。”徐菲有点错愕,随即柔媚的笑着说:“我给您穿衣服。”
徐菲的动作笨拙得很明显也没经验,但胜在态度认真,穿好衣服张文斌就下了楼,回头一看徐菲已经洗上了但门没有关,想来经过这一晚的调教她也习惯了在张文斌的面前赤身裸体的状态。
射了两次肚子有点饿了,按照干爹系统的说法,自己现在需要靠大量的进食来确保整人的状态。
徐菲的冰箱里没多少吃的,素的和甜品居多张文斌实在没胃口,估计女人都喜欢减肥所以整个冰箱都没什么肉类的东西。
拿了瓶矿泉水喝着,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
女人洗澡一般很慢,大概怕张文斌离开,心系女儿的徐菲倒是洗得特别的快,沾上女儿淫水的头发都没洗只是简单地扎了起来,洗完就穿上一条吊带的丝绸睡裙真空地走了下来。
她眉目含春的款款走来,想来已经坐了继续伺候这个男人的准备,至于是为了女儿忍辱负重的还是自己也在蠢蠢欲动,现在已经找不到答案了。
张文斌不禁色笑道:“老师有没有穿内裤啊!”
徐菲面带柔媚的红润,娇嗲地说:“没有,不知道主人喜欢什么款式的就不敢穿,下次主人给我挑几套喜欢的我再穿给您看…”
屈服的人妻,含辱的人母,端庄的贵妇老师,多种的属性交织让张文斌充满了成就感。
她刚走到张文斌的面前,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落伍的老土手机声音很大,在客厅里回荡起来能把人吓一跳。
这是标准的老人机,粗大的字体显示了杨强两个字。
刚玩了他老婆和女儿这会就来电话,徐菲的面色有点五味杂陈,张文斌则是邪恶得有点亢奋,一把拉过徐菲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手直接伸进她的领子里,抓住一颗奶子就揉了起来。
硕大如木瓜,洗完感觉很清新,不过那种有弹性的柔软手感还是特别的棒,轻轻地一夹发现奶头还是硬的状态。
徐菲不敢开口说话,但温顺的把手机拿给了张文斌,或许是背德的刺激她的面色也有点古怪。
张文斌嘿嘿一笑,一手玩着她的奶子,一手接起了来自她丈夫的电话:“杨局啊!”
第07章 不伦的真相
手机直接开了扬声,杨强的声音卑微而又讨好:“主人,没打扰到您休息吧!”
张文斌一看时间这才晚上十点,对于很多夜猫子来说夜生活才开始,擅长熬夜的年轻人这会哪有睡觉的。
不过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张文斌是个老妖怪,高人嘛有的早睡早起也不奇怪,所以声音就显得有点忐忑。
“有屁快放!”
张文斌邪恶的一笑,搂过徐菲就吻了一口,感觉她似乎有点紧张也带着隐隐的亢奋,亲了几下后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徐菲柔媚地坏笑了一下就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了,扭着小腰魅惑万千的看着张文斌,笑着跪在了男人的腿下,将自己亲手穿上的裤子再次脱了下来。
张文斌配合着张开双腿脱下了裤子,已经微硬的大鸡巴摇晃着。
徐菲一脸的陶醉之色,握住了大鸡巴,开始亲吻着用舌头舔起了龟头,还刻意抬起头用妩媚的眼神诱惑张文斌。
居高临下地看去,美人妻老师这会跪在地上给你口交着,敞开着领口可以欣赏到两颗饱满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而晃荡着,这在视觉上更是一种享受。
她温柔地舔着龟头,再一次亲吻着这根庞然大鸡巴,舌头温柔地舔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个,主人我今天去上班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在想是不是我住的那些地方出了问题,能麻烦主人移一下尊步帮我看一看吗。”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你倒是敢开口,我成了你下人了是吧,居然敢这样使唤我。”
杨强慌了,赶紧解释说:“主人您可别误会,我哪有那样的狗胆啊,只是我现在担心得都不敢睡觉了,怎么说我都是您的一条狗,留着点我的狗命可以为您办事不是更好吗。”
张文斌夸奖的摸着胯下美妇的脑袋,靠在沙发上舒服地享受着她越发纯熟的舌技,突然邪念一起笑说:“说的倒是好听,你小子也是奸滑之人啊,当家奴的敢使唤我干活你胆够肥的,你分得清什么是主次嘛。”
“主人我是真不敢啊,现在我就指望您救命了,实在是走投无路要不然哪敢麻烦您。”
杨强的语气十分的卑微,殷勤地说:“奴才也想给主人办事啊,可您是世外高人无所不能,我想尽一下孝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的语气让徐菲听得粉眉一皱,冷笑了一下明显有鄙夷的神色,这副奴才相和在她面前时那耀武扬威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给了陈斌一个妩媚的眼神,舔着大鸡巴的表情越发的迷醉,或许是有了比较以后,臣服的心理又多了一个自我欺骗的借口。
“是嘛,说得好听!”
张文斌抬起一脚踩在桌子上,淫笑说:“那我看上你老婆,想操她的话你愿不愿意啊。”
这话一问,徐菲浑身一个哆嗦,满面春情地给了张文斌一个白眼,跪低了身体开始舔起了睾丸,她细嫩的小手不忘抓着已经坚硬的大鸡巴继续撸弄。
她也受这淫靡氛围的影响,这会的呼吸有点紊乱,这种阴暗的心理会让单纯的性事变得无比地澎湃。
杨强二话不说,甚至有点激动:“主人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啊,主人您只要开口的话我来安排就行了,保证她服服帖帖您想怎么玩都行。”
可能是怕张文斌反悔,他马上又说:“主人的品位就是不错,我老婆可是学过舞蹈的,身体柔软很多的姿势可以操,保证能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张文斌捂住了话筒,笑说:“你老公说起戴绿帽,怎么那么激动啊。”
徐菲也是亢奋,已经舔到了睾丸下的会阴处,含糊不清地笑道:“他那没用的废物,和主人怎么比啊,哪用他开口,人家现在就很想被主人操。”
这话听着就舒服,张文斌有点不满足,又开口问道:“那操你女儿呢。”
杨强也是没半分的犹豫,马上说:“主人的眼光真好,我那个女儿可是校花,长的漂亮身材和她妈一样丰满现在发育得不错,主人看上她那就是她的福分。”
“小女孩有小女孩的好,主人觉得不过瘾的话,母女双飞更好,我这里有种助兴的药,保证她们发着浪就往你身上贴,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父亲该说出来的话,张文斌的眼神若有所思。
亢奋之余想了想,说:“算你有孝心,我一会给你电话,派人过来接我。”
“是是,多谢主人,多谢主人,您什么时候要只要说一声就好,我保证把我老婆送到您床上。”
挂了电话,徐菲的动作微微一僵,隐隐含着些许的愤怒。
张文斌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杨乐果不是他亲生的吧。”
徐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黯然道:“没错,这个禽兽也是知道的,现在我最怕的就是他打果果的主意。”
“他知道?”张文斌一听来了劲。
杨强也不像什么窝囊的人,老婆生了别人的孩子都能忍,这事听着有点科幻。
徐菲有点羞耻地低下头说:“那会儿刚工作不久,我们结婚的时候有个大官看上了我,这家伙直接给我下了迷药送到别人的床上。”
“够有魄力的啊!”张文斌眯眼问道:“这么说他现在官运亨通,就和当时献妻有关咯。”
“恩…”徐菲神色尴尬地说:“那个大官年纪大其实也不行了,就那一次我醒了甚至都不太觉得被人动过。
后来就有了我女儿,医生说我身体的情况最好不要打掉,否则的话很难再怀一个,所以我就把女儿生下来了。”
人伦悲剧啊…张文斌饶有兴趣地问道:“杨强那家伙就同意你生??”
“他不同意能怎么样,那个大官虽说对我没了兴趣没再碰过我,不过很恶趣味的关心我怀孕的事,那会杨强毛头小子一个哪敢忤逆,我生孩子的时候伺候得比亲生的还周到。”
“他这人为了权势六亲不认,下贱的养育着别人的孩子还得装出一副很乐意的样子,其实这些年他也没兴趣碰我,应该是嫌我恶心,当官以后一直在外边花天酒地,有多少女人我不知道但也有几个私生子。”
徐菲有点悲哀的一笑,说:“主人,说来够恶心的吧,你是碰过我的第二个男人,第一个居然不是我的丈夫。”
她是在家里的安排下嫁给杨强的,婚前也没怎么交往更没什么不规矩的事,新婚夜被老男人弄了都没感觉,哪知道就一发入了魂,老人家宝刀未老估计留着这个种就是想满足自己的自尊心。
至于后期,压根就没找她没有再碰她,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才会这么做。
“人菜瘾大啊。”张文斌心想真是狗血,忍不住笑说:“难怪觉得他对你们母女俩的态度不怎么样。”
“前几年那个大官死了,他就没什么顾忌了,反正已经得到了一切他想要的,现在有钱有势了身边不缺女人了,要不是偶尔还得在公开场合秀一下恩爱他都不会来我这,想来是看见我就会觉得恶心吧。”
“他现在是大官了,为了影响自然不敢和我离婚,反正这些年我们就没一起睡过。至于外边他怎么花天酒地我也不想管,只要钱给了别来骚扰我们母女的生活就更好。”
徐菲说着,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隐隐地咬起了牙含着几分恨意。
张文斌站了起来,说:“行了,把我裤子穿上吧!”
她保持着跪姿,伺候着张文斌穿上了裤子。
徐菲的心情一时有点低落,咬了咬银牙眼含恨意地说:“我之所以要杀他,就是因为今年他有点反常,居然来我这好几次在关心果果的情况。”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管他是对我女儿有了报复性的兴趣,还是想把她送给什么大官玩弄,我都不会答应。”
张文斌已经走到了门口,笑着说:“徐老师的魄力我喜欢,不过你女儿现在落到我手上了,你不会连我一起恨上吧。”
“谈不上恨吧,反正觉得这是她的命。”
徐菲也跟了上来,蹲下来帮张文斌穿着鞋,似是哀求的说:“主人,其实我也认命了,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如果让果果跟着您的话,你有没有让她心甘情愿的办法。”
今天发生的一切她都无力阻止,心里大概悲凉得很也无奈,唯一能做的是就是从女儿的角度考虑,减少她的痛苦或者让她能欣然地接受这个现实。
“倒是有个办法,不过我得想的仔细一点。”
张文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淫笑道:“不过先问你一个事,徐老师,你刚才听着自己老公的声音帮我口交的感觉怎么样?”
徐菲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倒是一点都不扭捏,反而是舔着嘴唇说:“可能要让主人失望了,我可没什么愧疚的感觉,那会心里想的全是一个事。”
“什么事?”
“主人的大鸡巴洗完不好吃了,屁眼舔着也没那么喜欢,因为洗完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徐菲凑了上来,轻喘着说:“主人下次过来别洗澡嘛,我去买一个水床让您好好躺着,我用舌头给你洗个澡就可以吃个痛快了。”
“小骚货倒是想的美!”
张文斌搂住了她在她脖子上啃了起来,淫笑道:“看你那么乖的份上,那主人会想个办法,让你女儿也喜欢上舔老子的尿味…没准到时候你还抢不过她呢。”
“多谢主人!”
这话虽然很是羞辱,不过徐菲是个被现实折磨过的女人,知道这样的结果或许也不错,好过女儿被强迫着做了他的性奴。
心甘情愿的话,起码没有痛苦,即便张文斌用什么歪门邪道也无所谓了。
张文斌想了想,告诉她说:“你女儿养的这种蛊比较温和,是心蛊的一种,具体的作用因为它太弱小我还看不出来。”
“有什么办法能搞清楚嘛。”事关女儿的安全,徐菲比较着急。
“我再观察一下就好,这东西不算太邪门,不过你女儿是门外汉太容易出岔子了,养的这个蛊现在也还没养成,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帮帮它了。”
张文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说:“徐老师,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小玩意我还没放在眼里,有我在保证出不了什么问题。”
徐菲妖娆的一笑,靠近了说:“主人,人家好想问问什么时候有资格被你操,每次给您口交的时候都痒得有点受不了。”
等你女儿的蛊炼好成了五阴女,老子把她开完苞就把你一起日了…
看着眼前丰腴肉感的美人妻,张文斌是心头一热,大手控制不住地摸上了她的屁股,隔着薄薄的睡裙揉了起来。
手指按在了她菊花的问题,扣得她浑身一颤,坏笑着说:“你是老师应该很聪明,去学一下怎么灌肠,把屁眼洗干净了下次主人要享用。”
徐菲面带潮红满面的水雾,踮起脚在张文斌的脖子上舔了一下,说:“人家一会儿就去学,主人下次来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保证把后面弄得香香的让主人好好享用。”
“人家的后边是处,就等着主人来开苞呢!”
她故意用热气吹着张文斌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主人要答应我,狠狠地操我的后边,就和今天在我女儿身上那样,要不我会吃醋的。”
张文斌笑了笑,说:“插了你女儿菊花一下你就这样生气了,你这当妈的倒是够合格。”
腻歪了一阵张文斌就离开了,徐菲留下了电话号码不说,也给了张文斌一套她家里的钥匙,看样子是彻底的臣服了。
张文斌知道这女人也不简单,当然没轻易地相信,不过对于她这种态度也很受用。
晚上十一点,这个繁华的现代都市依旧车水马龙,对大多数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路上不少打扮火辣的辣妹才刚出来。
夜晚,是属阴的,是属黑暗的。
原本这一晚该留宿在徐菲那,享受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舒服,不过到了晚上张文斌不是一般的亢奋。
日又日不了,浑身上下澎湃的精力已经不满足于口交或乳交一类了,所以张文斌想出来找一下乐子。
站在路口身了一下懒腰,这会一台奔驰已经停在了面前,杨强自己开的车,他跑下来打开了车门殷切的笑道:“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私下里叫主人,众目睽睽之下叫先生,不得不说这位大官倒是蛮谨慎的。
张文斌大大咧咧的上了车,翘起了二郎腿说:“杨局这么晚还不睡,倒是难为你了。”
杨强小心翼翼地说:“主人言重了,我都怕打扰到您休息,主要是我这心里实在发突,所以想让主人帮忙看一下到底是谁搞的鬼。”
“你的第一站是哪?”张文斌百无聊赖地问着。
临走的时候徐菲说过杨强有不少情妇,还有两个已经为他生了孩子,那怂恿的意思就是报复性地想让张文斌给他戴绿帽子。
不过张文斌暂时提不起兴趣,现在谁都不能日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帮杨乐果炼成那只蛊变五阴女,拿她开荤以后才可以为所欲为。
“我今天在单位值夜班,想请主人去看一看,我办公室那边有没有问题。”
杨强一脸苦相的说:“主人,我现在能靠的只有你了,您手眼通天法力无边,只有您能救我一命啊。”
张文斌也是闲得没事做,闭上眼一边想着一边说:“那就去看看吧。”
答应过徐菲要弄死这家伙,张文斌一开始也是敷衍,不过今天徐老师表现得那么温顺怎么着都要给她来一点奖励才行。
张文斌纳闷的,是让那保安跳楼以后系统没奖励,似乎一开始发布的任务无效了,证明干爹对于系统的改造是有效的也在持续中。
目前情况不太明朗,不过张文斌已经起了杀心,弄死这家伙就可以独占那对母女花了。
不过杀之前得把他的价值榨干,招摇撞骗什么的最舒服了,既然他已经上了套,那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找个缘由一步步地套死他。
恶念一起,张文斌坏笑说:“杨局,我想搞你老婆,你什么时候能说服她啊。”
杨强一个哆嗦,咬着牙说:“主人放心,你只要开口,我立马就去办这事,保证让您玩得舒服。”
第三卷 第01章
张文斌赞许地一笑,说:“你也算有孝心,这样的话我今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杨强的眼前一亮。
张文斌面不改色地说:“目前是谁要动你要查出来也不容易,不过可以肯定绝对是你的亲近之人,不能时常见面的话,他没办法用鬼婴这样蚕食你的阳气。”
“对方还有什么手段不清楚,想来既然动了手就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手段估计更歹毒,所以呢得给你找一个替死鬼,一旦出事了就把你的灾祸转嫁过去。”
“主人,怎么找?”杨强一听自然亢奋起来,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没什么比保命更重要。
“别急,我先算一下,你往天龙酒店的方向开。”
张文斌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盘腿而坐,手指结印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杨强一听不敢出声打扰,赶紧按张文斌的交代开车朝天龙大酒店进发。
到了这,张文斌睁开了眼,指挥着杨强把车往另一侧开,一直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十字路口以后左右一看:“这个地点很合适。”
杨强很是期待地问:“主人,现在该干什么。”
“你在这等着,我去物色一个合适的倒霉鬼,一会物色到了我给你电话,直接开车撞他。”
能爬到高位的哪个不是狠角色,杨强一点犹豫都没有,只是谨慎地问了一句:“主人,该撞成什么样,撞死吗??”
这种心狠手辣的态度让张文斌很是心思,若是一般人肯定会因为伤及无辜而犹豫不决,而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证明这是个有魄力的人,从侧面来说,也是被吓破了胆,才会对张文斌言听计从。
“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张文斌下了车,阴森的笑着说:“撞死的话就白撞了,要是他毫发无伤的话一点用都没有,能给撞成植物人或者重度伤残之类的,那就完美了。”
要是撞死的话容易,撞个半死不活…这技术难度就有点高了。
杨强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我找个人过来帮忙。”
张文斌刚掏了根烟,他赶紧跑下车过来把火点上,张文斌满意的一笑说:“眼力见不错,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直接和你说,找这种替死鬼是怎么回事吧。”
“确定好对象以后,他越惨你的气运就越盛,等于你夺舍了他的气运护身挡劫,要是撞死的话一切都白费了,车祸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当然你后续有其他的手段那也是你的事。”
杨强是眼前一亮,说:“主人的意思是,那人越惨,我的气运就越强,那些邪祟东西就伤不了我。”
“养鬼婴的人也是个半吊子水平也不高,碰上厉害些的就没用,不过对付那种程度的人就不在话下了。”
“主人,那我马上安排。”
杨强兴奋地搓着手,说:“现在麻烦主人给我掌眼了。”
张文斌笑了笑就往旁边的小巷里走,接近凌晨城中村还是很热闹,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城中村是一个24小时都不会安静地角落。
打小跟着父母在海滨市生活,无根的浮萍几乎居无定所,可以说每一个城中村张文斌都住过,而这一个是张文斌印象最深的。
父母死后,自己第一次一个人租房子住,没了父母的庇佑终于遭受到了社会的毒打,租的第一个房子就碰见了一个无耻的房东。
不仅会偷开自己的门偷东西,还偷接电线让自己当冤大头给他还电费,发现以后找上门,反倒被他给臭骂了一顿,差点还被打了。
等房租到期以后,他居然说张文斌抽烟把他的房子熏黄了,得赔钱让他重新装一下那破房子,要知道那时候张文斌还小不会抽烟。
10多平方米的单人间,500的押金全被他扣了,还说要再赔200块钱才能搬走,张文斌那会才14身上凑不够这200块钱,只能哭着找要好的同学借了钱。
想起这些屈辱,年幼无知的无奈,张文斌眼里杀意腾腾,过去自己弱如蝼蚁,现在有了复仇的能力自然要让他生不如死。
跟在身后的杨强打了通电话,讨好地笑着:“主人,奴才冒昧问一下,只要弄个半死不活就行,即使不用车撞也可以是吗。”
“也可以,重要的是结果。”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他越惨,你越好,气运低不只是指伤病,比如家里遭贼失火什么的,也全是气运低的一种表现。”
“明白了。”杨强笑得一时有点阴森。
对于现在怕死的他来说越简单粗暴越好,至于什么无不无辜那都是骗傻子的鬼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些成功者本质上哪一个都不是好人。
说着话走到了一栋四层的小楼前,这是本地村民的自建房,一楼是一家杂货店,可以看见有四个男人在里边打着麻将。
张文斌停下了脚步,随意地瞥了一眼笑道:“就这里吧。”
说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你还有点时间,立刻叫你的人动手,子时结束之前先搞残了才算有效,错过这个时间的话想再找那么合适的就难了。”
“主人,哪一个?”杨强一听眼里凶厉之色闪烁,离子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了,他赶紧拿出手机又催促起了手下。
“那个大呼小叫的地中海,应该是在这房子的主人了。”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碰上你算他倒霉,也不能说他就是无辜的,注定是命里有这一劫。”
杨强恭谨问道:“人马上就到了,主人,该怎么做法,需不需要为您准备点什么。”
作为一个歪门邪道,虽说是招摇撞骗之事也需要点仪式感,你自己都敷衍对待又怎么骗得了人,这点觉悟张文斌还是有的。
“没那么麻烦,跟我来!”
张文斌摇了摇头,走进了旁边黑暗的小巷里,让杨强站定以后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一点,随即凌空开始挥舞起来似是作画。
一副铭文就这样悬空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幕很的诡异,不过杨强也算有见识了,没有大惊小怪。
铭文逐渐地变成了四道符,张文斌轻描淡写的手一指:“起!”
明明四道符不是实质性的存在,但在一瞬间却燃起了火,烧完以后一张空白的黄纸,出现在了张文斌的手里。
“行了!”张文斌一边说,一边将那张空白的黄纸折起来。
“这就好了?”杨强有点错愕,这几乎就是一眨眼的事,大概也就一秒钟。
张文斌看着他,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道:“怎么你还嫌没排场啊,要不和那些名门正派一样选个黄道吉日,寻一方皇气正位,设三牲五果,敬天地玄黄然后开坛作法??”
“不用不用,是我多嘴了,主人息怒。”
杨强尴尬的一笑赶紧认错,张文斌一副很不爽的口吻让他不敢多想,同时也暗道还是这些歪门邪道好,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简单又实用确实值得推崇。
张文斌收好了黄纸符,这会杨强找的人也到了,长得貌不惊人丢在人群里,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穿着打扮很普通就像个农民工一样。
杨强把人叫到旁边交代了一下,然后自己也跑到了一边准备看热闹。
“主人,时间很充裕,这才12点出头。”
杨强看着时间,兴奋地说:“原本我是不太愿意用这些人的,怕沾上了会有麻烦事,不过现在要他们来动手最合适,保证下手有分寸不会出人命。”
其貌不扬的家伙抬起手,十多个面色阴森,可以说凶神恶煞的家伙就集合起来。
十多人快速地朝小卖部走去,临进门的时候全掏出了手上的小砍刀,没等里边的人反应过来,就第一时间把卷闸门给拉上了。
里边惊慌的声音只是一瞬间就没了,看样子进去以后很快就控制住了场面,可以说这票人特别的有经验。
也就五分钟的功夫,门一开他们一出来就四散而开,看样子来的时候连怎么离开的路线都规划好。
“快报警,报警啊…”
“叫救护车啊,这么多血,不会有事吧。”
杨强一听流了很多血,担心的有点骂娘:“这他娘的,我可说好了弄死人的我不会给钱,钱是一回事可千万别给我出什么么蛾子。”
张文斌也皱起了眉头,虽说是自己编造的说辞,不过那个老王八蛋要是死了就便宜他了。
没多一会救护车和警车都到了,将倒在血泊中的房东送去了医院,杨强也担心他的死活赶紧开车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以后杨强打听到了消息,回到车上兴高采烈地说:“主人,果然还是请专业的家伙靠谱。”
“那老头手脚全都打断了,不只是骨头断了连筋都割断掉了一段被抽走,就算治好了以后也是个只能坐轮椅的残废,肋骨打掉了几根不过没伤到内脏。”
这么小儿科??张文斌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因为那其貌不扬的家伙不声不响,但身上散发着一阵阴腥之气,那样的人应该是凶残嗜杀之辈,又或者说他的乐趣已经不满足于杀人,而是凌虐。
那种人心理扭曲,喜欢的不是杀人如麻,或是喜欢骨头断裂的声音,或是喜欢活人的惨叫或是血的味道,打断手脚这种事绝对满足不了他。
果然,杨强接了通电话,瞠目结舌了一下说了几声好,再回头说话的时候吓得咽了一下口水:“刚才没打听清楚,托人问了里边动手术的医生,那老头是没生命危险不过那小子下手够狠,不只搞断了那老头的手脚,还把他的鼻子割掉了一块,割了他两只耳朵,还把他的嘴唇也给割成了好几块。”
“这,这算彻底毁容了,死是死不了不过治好了以后和鬼没有区别了,而且…”
“而且他把割来的耳朵和鼻子都带走了是吧…”
张文斌瞬间想明白了,那小子身上的阴腥之气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有吃人肉的癖好才会出现那个感觉。
“对对,主人真是料事如神啊。”杨强擦着冷汗,说:“之前觉得那家伙怪里怪气的,没想到下手那么狠啊,这钱花得也算物有所值了。”
张文斌是满意了,一想到狗房东那个惨样,心情是无比的美妙。
拿出了之前那张空白的黄纸,嘱咐道:“这张黄符你把它装进坠子挂在脖子上,必须寸步不离地戴在身上,这是施法的用具,会为你和这家伙之间平衡阴阳。”
“平衡?”杨强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一时有点听不明白。
“准确点来说,就是那老头越惨,你的运势就越好,这道符的威力就越强。”
张文斌轻描淡写道:“这是借运护身,戴着它再有人想害你也不容易,而且谁对你动手我会第一时间知道,所以你这道符千万不能离身。”
“如果之前你有这一道符,别说那一只鬼婴了,就是来十只都上不了你的身。”
“明白了,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杨强一听这符的威力那么大是激动万分,赶紧把黄纸收好,想着赶紧去哪找个袋子装起来挂脖子上。
张文斌这次倒不是在糊弄他,这道符确实有一定的威力可以护身,不过也有监视他的效果,一旦这家伙有什么歹心思,张文斌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这当然不是张文斌良心发现,为了彻底收服徐菲这家伙肯定要死,不过死之前必须把他所有的价值都榨出来。
一念至此,张文斌沉吟了一下,说:“先下车吧,稳妥起见试一下这道符的威力怎么样,杀人灭魄的事老子干得轻车熟路,这种保人性命的东西我很少动手。”
“别等真出了事发挥不了作用,你死不死得倒无所谓,我的老脸可就丢尽了。”
“多谢主人!”杨强一愣是喜出望外,大概没想到张文斌那么重视他,心里多少有点感动了。
带着他进了医院,张文斌的手随意的一挥,杨强感觉眼前一个恍惚,熟悉的感觉再一次浮现,肉眼可见这医院里四处都有扭曲的黑影,似是雾一样的模糊。
有了经验他也不害怕了,就是疑惑有些看不清。
张文斌淡声道:“刚死不久,连点道行都没有自然无法聚形,没一定的道行,是没办法凝聚鬼身,连个具体的容貌都没有。”
见张文斌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杨强也不敢多问,攥紧了手里的黄纸,大着胆子朝有黑雾的地方走去。
他是硬着头皮已经一身的冷汗,脚甚至软的都要走不动,因为越靠近越发现,那模糊的黑雾有大概的轮廓,隐隐是人但又心里清楚绝对不是人。
差不多五米距离时,那个黑雾突然转过头来,吓得杨强停下了脚步不敢动弹。
可一瞬间,那团黑雾和见了鬼一样怪叫着逃跑了,这把杨强弄得愣了一下,心里狂喜之余立刻朝着其他黑雾靠了过去。
那些黑雾无一例外吓得逃跑,跑得慢了似乎是被什么灼烧到一样,惨叫着受了伤。
杨强如疯了一样乱跑了一阵,直到累得跑不动了才回来,喜出望外地说:“主人,这符有效,太厉害了,那些鬼见了我都疯一样的逃跑。”
“有效就行,走吧。”
只要杨强深信不疑地戴着它就行了,怎么说这家伙都是个高官,可以慢慢地把他的一切都压榨出来。
子时末刻,传说中的阴时到了,张文斌感觉到肚子开始发饿了,现在使用系统给予的法力消耗是特别的大,有了前车之鉴这会应该先填一下肚子,要不明天又得饿得虚脱。
杨强眯着眼睛,讨好的问道:“主人,咱们现在去哪?”
是啊…去哪,在海滨事无根浮萍的漂泊了那么多年,自己似乎没一个落脚的地方。
张文斌一时有点恼火,点了根烟说:“还没个落脚的地方啊,明天看来得去找个房子住。”
杨强马上请缨道:“主人,我给您找个地方住吧,保证豪华装修让您住得舒服。”
“老子可不喜欢寄人篱下。”张文斌冷声说了一句。
杨强一听知道怎么回事,一咬牙说:“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尽管放心我还是有几个钱的,您看上哪了开个口就行了,不够的话我去凑怎么着都能凑来。”
“算你有孝心。”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一点即透,张文斌满意的点着头,不用再花心思在这上边也算是一件好事。
思来想去还是回到天龙大酒店,自己从小穷到打,那些万千怨魂又没见过世面也没这样享受过,说来住这种大酒店感觉也是不错,不比自己有房子差。
让杨强滚蛋以后,张文斌拿着他的贵宾卡,在前台开了间总统套房,虽说有点浪费奈何穷惯了,有可以挥金如土的时候自然不会客气。
以现在的食量被人发现的话过于惊世骇俗,万一被国家抓去当小白鼠就惨了,张文斌可没自大到觉得自己有了系统,可以和国家机器对抗的地步。
所以在房间里叫了一堆的外卖,自己吃了个过瘾以后,美美地泡了个澡,就躺床上休息了。
睡梦中想和干爹交流一下,奈何它也在沉睡着自我进化,融合万千怨魂和上古大妖的神魄都是大工程,张文斌怕出什么意外也不敢打扰它。
清晨唤醒了这座城市,徐菲被敲门声吵醒了,开门一看女儿杨乐果已经换好了校服,娇笑着说:“妈,你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晚。”
“昨晚看电视看得有点晚了,等等,我换衣服。”
梳洗完带着女儿一起吃了早餐,一路上杨乐果还是那个开心果的模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特别的活泼可爱。
就如那个男人所说,女儿对昨晚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知情,只是…她那粉嫩的小菊花,被那么大的龟头插入过,难道就没点不适的感觉吗?
想起昨晚的涟漪香艳,徐菲的面色是微微发红。
“妈,咱们要快一点咯,你做校长的不怕迟到,我可是怕迟到会被惩罚呢。”
到了学校以后,杨乐果就背着书包小跑着进教室了,徐菲回办公室工作了一圈,开完会用一早上的时间把工作全处理好。
临近中午,她就和做贼一样离开了学校,迫不及待地打着电话说:“主人,您睡醒了没有。”
“刚醒!”
张文斌伸起了懒腰,打着哈欠从被窝里起来,晃了晃脖子感觉神清气爽啊。
昨晚早早就睡没过度的透支,今天的身体感觉不到半点的不适,更为开心的是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自己在白天也可以使用法力了。
虽说没有夜晚那种可以为所欲为的感觉,不过好过大白天只能变一个普通人,张文斌默默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能力,只有那种无所不能状态下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应该够用了。
徐菲面色娇红说:“那我现在就过来接您。”
“不用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就好了。”想起美少妇老师成熟丰润的身体,张文斌就心头一热。
现在她已经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口交之类的也轻车熟路,这样的尤物摆在面前,却不能操她,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大折磨。
当务之急,是帮杨乐果赶紧把蛊养成,让她变成五阴女操了以后,就可以尽情地享受这对母女花了。
第02章
复式豪宅的客厅里,徐菲焦躁不安地坐着,时不时地起来走上几段却又无奈地坐了回去。
女儿的房门紧闭着已经上了锁,要知道以前女儿的房门是从来不锁的,自己工作不忙的时候她都会打开来通风透气。
她有钥匙,好几次都想开门进去翻找一下,看女儿有什么秘密,可一想到那诡异的黑蚕,只能硬生生地忍住这个冲动。
默然进去会有什么后果她不清楚,不过她不想用女儿的安全来冒险。
门一开,徐菲立刻跳了起来,迎到了门口后娇声说:“主人,您终于来了。”
“嘿嘿,差不多一个小时,是不是嫌我太久了啊。”
张文斌手里抗着个麻袋,散发着难闻的异味让徐菲粉眉一皱,不过她不敢多问赶紧跪了下来,拿来一双拖鞋十分温顺的为男人换上。
今天徐菲身穿一套浅粉色的西装裙,类似于上班族OL的打扮显得很是端庄,里边穿的是黑色的一件衬衣,隔着衣物都勾勒得出她饱满的奶子。
化了一点淡妆,头发一盘端庄又不失教师的威严,裙子到了膝盖算比较保守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依旧充满了,成熟女人无与伦比的诱惑。
这样一个美艳的少妇跪在你面前,仅此一幕就足够任何男人遐想连连。
张文斌呼吸有点粗快,淫笑着点出了美中不足的地方:“徐老师,你这身打扮不错,要是穿个黑丝袜就更完美了。”
徐菲已经习惯了男人侵略性的注视,对这色色的眼光也不反感了,站起来后只是娇嗔道:“主人喜欢的话我现在去穿吧,办公我没有那种连体款的裤袜,等下次我多买一些让主人撕着玩好不好。”
“真乖,那要记得满。”
这样的话很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张文斌得意地笑了起来,说:“不过现在就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好的主人!”
徐菲满面好奇地跟着张文斌进了卫生间,麻袋一打开她是粉眉皱起,里边有一颗黑漆漆的东西,在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张文斌将东西丢进了浴缸里,吩咐道:“清洗干净了。”
“是!”
徐菲答应了一声拿来了刷子开始认真地清洗,一开始洗的时候有点害怕,因为感觉这是骨头类的东西,等稍微细清一看不是人的头颅才松了口大气。
越洗轮廓越是清晰,是一个巨大的牛头骨,一点皮肉都没有被烧得发黑,看着眼睛的两个窟窿,让她感觉莫名其妙的胆寒。
洗好以后,徐菲回过头来,张文斌手上拿着一颗,有点腐败臭味的猪心,切了几下从里边拿出了一条,已经发黑发干的猪血丝。
“主人,这,这不是要吃吧!”徐菲一看就感觉有些恶心。
“呵呵,我没那么重口味。”张文斌将黑丝血碾了一下,伸出手指涂抹在徐菲的额头。
徐菲强忍着恶心,问道:“主人,这猪血干什么用的。”
“西南的邪门办法,涂上动物心脏的黑血丝,就能让邪物察觉不到你的存在,或把你当死人看,东西死得越久这血的效果就越好。
其中以通灵的老黄牛牛心最佳,不过嘛你女儿养那小东西道行不行,宰只鸡估计都够用,保险起见才用的猪心。”
张文斌有耐心地说着,这让徐菲感觉心里发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白天的他看起来没那么阴森,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收敛,但这会两人在一起的自然而然,让人感觉很舒服。
“那小玩意也怕惊吓,所以呢就谨慎一点。”
张文斌自己抹上了一点,过来左手拎起了牛头骨,右手拎起那个还会动的麻袋说:“走!”
徐菲站在女儿的房门前掏出了钥匙,用眼神询问是不是可以打开,张文斌口中默念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词汇以后,才打开了门。
将房门锁好,张文斌率先一步,将那装着黑蚕蛊的盒子,拉了出来,手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似乎有一个罩子一样的东西盖了下去。
“本命蛊和你女儿的一命两体,有什么知觉的话你女儿能第一时间感觉到,我暂时切断了它和你女儿之间的联系,现在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小东西了。”
张文斌将牛骨摆好,从麻袋里拿出一小盒鸡血,用毛笔蘸了一下在颅骨内部的位置,写着一些看不懂,但看起来就让人感觉不舒服的文字符号。
画好以后,张文斌掏出了一把小匕首,说:“要放你点血了。”
“主人,请!”徐菲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即便那小匕首看着寒光渗人,不过为母则刚,为了女儿徐菲什么都不害怕。
张文斌割破了她的手指头,往颅骨里滴了一滴血,沉声道:“再和你确认一下,你女儿的生辰八字你没骗我吧,如果出半点差池的话,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没有,人家绝对不敢骗你!”徐菲毫不犹豫地说着。
“那就好,你女儿身上流淌的是你的血,这会用她的八字为引用你的血做诱,暂时能瞒天过海让这小家伙把你当成你女儿。”
张文斌又挤出她几滴血,用这些血在她掌心画了个符,严谨地交代道:“你女儿是个门外汉,养蛊是很容易出意外的事,我会为她保驾护航,同时也得看一下这是哪个类型的蛊。”
“用了这个法门可以以假乱真,绝对能骗过那小东西,一会你千万不要害怕,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行。”
说罢张文斌把窗户一关,窗帘一拉房内瞬间昏暗的一片,开了灯以后才说:“打开塑料盒,像你女儿一样双手捧着把那个小家伙拿出来,放到牛骨头里。”
“好!”
第一次直面这些邪门东西,徐菲答应得痛快但还是害怕,深吸了一口大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后,哆嗦着打开了塑料盒。
塑料盒内是一堆废纸,中间的位置那黑色的蚕睡觉一样地静卧着,明明看起来没什么伤害性,但徐菲作为一个女人,就是本能地感觉到害怕。
她一咬牙,伸出双手放到了盒子里,刚一靠近那黑蚕就醒了,扭了两下主动的卧到了徐菲的手里。
“小心点,别紧张,现在它的命就是你女儿的命,这小家伙孱弱得很你稍微用力就能捏死。”
张文斌戏谑地说道:“这就是养蛊的风险,别看邪门的很特吓唬人,不过这小东西没彻底长成,比普通的蚕强不到哪去,正常人来了一捏就死。”
这一说,徐菲紧张得浑身都僵了,动作也是僵硬得特别的别扭,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这个蚕宝宝。
明明很简单的动作,但让她体会了什么是度日如年,将黑蚕放进牛骨以后,懒洋洋的小家伙似乎很开心,活跃地在里边,爬来爬去瞬间活力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徐菲感觉到了它的喜悦和快乐,就像是从贫品窟搬进了豪宅一样。
“不是错觉,它现在把你当成你女儿,自然而然的你就能感知到它的情绪。”
徐菲一听,还是感觉很别扭:“可这小东西,有感情?有思想?”
“蛊嘛,就这一回事,起码的本能还是有的。”
黑蚕进入牛骨里后,那些画上去的阴森文字,隐隐散发着古怪的黑气,慢慢地被它吸收着。
“小东西成长得不错,你女儿冰雪聪明,她养出来的蛊资质也够好的,一进来就能发现这里边的端倪,第一次用牛骨容器栖身也能激发本能修炼,值得夸奖。”
虽说吧这事很古怪,但听着女儿被夸奖徐菲心里也开心,难掩傲娇地说:“那肯定,从小到大果果都是学习尖子。”
“老师,希望她学起口交这些本事的时候,也会那么聪明。”
张文斌不禁淫笑起来,这话让徐菲隐隐的不爽但不敢表露出来,细一想这似乎是个不可避免的事实,她是忍不住苦笑了。
自始至终一切都是张文斌在主导,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对这些邪门东西是一无所知,等于女儿的性命都捏在人家的手里,她又哪有生出反抗之心的勇气。
“老师,希望你在床上面对你女儿的时候,也会是个好老师哦。”
张文斌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看着徐菲娇媚又有点勉强的笑意,也不再戏弄她,打开了麻袋将最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徐菲一看是吓了一跳,袋里是一条蛇,黑白相间一看就是剧毒无比的毒蛇。
这条银环蛇长一米以上,张文斌刚拿出来它就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不过七寸被张文斌拿住了,任它怎么挣扎都没用。
女人天生对这种冷血动物就是害怕,徐菲说话的时候都在哆嗦了:“主人,这,这是要干什么。”
“蛊一向以剧毒植物为食,你女儿之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喂得那些蝎子有的没毒性有的毒性和玩一样,要不是她这只蛊算乖顺早就反噬了,你好好的用心去感受一下,就知道这小家伙的想法了。”
徐菲微微错愕,随即集中精神,将那只黑蚕想象成是自己的女儿,认真地去感受它带给自己的微妙感受。
讥饿,嘴馋,像个可怜的小孩子一样,之前吃都吃不饱一直很难受,吃的东西又特别的难吃,一瞬间,一股似小孩子抱怨的情绪,就涌进了脑海。
“所以说令千金命好,换其他的蛊早就反噬了,这对于蛊来说简直就是虐待。”
张文斌戏谑地说着,把蛇举到了她面前,笑说:“知道这条蛇为什么这样扭嘛,因为它在害怕,对于蛇一类的生灵来说没成精怪之前,蛊是他们最大的天敌。”
徐菲也感觉到了,吸收那些诡异的黑气,对黑蚕来说是劳累的体力活,它急切的需要进食,那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像是自己的女儿被饿到了一样。
张文斌笑着没说话,徐菲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深吸了一口气的她,害怕之余眼里却出现了,决绝的坚定。
咬着银牙用力地捏住了蛇的七寸,一转身就将银环蛇丢进了牛颅骨里。
银环蛇吓得直挣扎,不过诡异的是任它怎么挣扎都跑不出颅骨,黑蚕瞬间亢奋起来爬上了银环蛇的身体,快速地前进直到匍匐在它的头上。
徐菲看得心惊肉跳,心里最担心的是,蛇会不会一口把这黑蚕给吞了,现在紧张的像是,女儿上了战场在拼命一样,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不过黑蚕一爬上去,银环蛇立刻僵住了,似乎是吓得不敢动弹一样软了下来。
黑蚕爬到它头上以后就卧住了,时间似乎静止了一样。
“主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徐菲颤着声问了一句,她太担心了。
“小家伙第一次吃这样的美食,一时半会当然吃不完咯,之前它可是被你女儿给饿坏了,吃完这条银环蛇,应该就能知道它是什么类型的蛊了。”
徐菲家什么都好就是没烟灰缸,张文斌刚点了根烟,徐菲赶紧去拿了个杯子进来,怕就怕张文斌把烟灰随意地敲在地上,被女儿发现。
“老师,看样子得等一会咯,有点无聊啊!”张文斌大大咧咧地躺在小萝莉粉色的香床上,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徐菲闻言妩媚的一笑,伸手想脱身上的衣服,张文斌直接摇起了头说:“别脱,穿着这一身挺好看的。”
“好的主人!”徐菲犹豫了一下,问道:“奶罩不脱嘛…这样主人可以方便玩人家的奶子。”
“不用了,就这样,我现在是懒得动,一会可还有活要干呢!”
徐菲一听娇媚的笑着爬上了床,十分温顺地脱掉了张文斌的裤子和内裤,那已经把硬的大鸡巴顿时弹了出来,熟悉的男性气息和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她心神为之荡漾。
徐菲用手一握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娇嗔道:“主人真讨厌,昨天肯定洗澡了,都是沐浴露的味道没人家想要的那个原味。”
说罢她轻启朱口,沿着大鸡巴开始往下舔,将张文斌的双腿分开以后,开始在睾丸上亲吻着,慢慢地再往下舔起了会阴和男人的屁眼。
不得不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口交的技术确实有进步,一会儿就爽的张文斌一柱擎天十分的舒服。
当她含住大鸡巴开始吞吐的时候,张文斌已经爽得深吸了一口大气,赞许道:“徐老师,你舔鸡巴的天分是真的够高。”
“人家只舔主人一人的鸡巴,味道…好好!!”
徐菲含糊不清地说着,摇着脑袋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双手更是十分挑逗的爱抚着张文斌的睾丸。
她时不时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仅是含糊不清的喘息就让人感觉到刺激,看着这样一个端庄的教师在胯下给你口交,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心理上的刺激。
不过张文斌享受之余也感受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徐菲其实这会精神根本无法完全集中,眼光时不时地朝旁边瞥去,因为在床上没办法看清牛头骨里的情况。
她太担心了,担心和女儿一命二体的那只黑蚕,会被银环蛇伤害,这会心思完全没法集中。
张文斌也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想了想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示意她停下来,在徐菲疑惑地注视下穿起了裤子。
徐菲顿时惶恐不安,有一个极端可怕的念头,让她感觉到后前的害怕,那就是自己除了身体外,似乎没其他可以取悦这个男人的本钱。
男人这种生物,居然能在这时候停下来,这除了对女人魅力的怀疑之外,恐怕也是一种愤怒的表现。
徐菲顿时惶恐不已,赶紧跪下磕着头,说话都带着颤声:“对不起主人,是我不对,我不该分心,求您别生气了。”
“分心了玩的也不痛快,现在就先算了吧,你集中不了精神我也没那个兴致了。”
张文斌这会心里恨啊,这样一个尤物摆在面前,还不能上是多痛苦的事,即便碰上其他的女人,也不能真刀真枪地提枪上马也是悲剧。
最重要的是把这蛊炼好了,只要它成长了,杨乐果成了五阴女自己就可以日她了,到时候还不是享尽艳福,干嘛要图这一时不痛快的享受。
心志孱弱,即便强于常人都没好下场,这绝对是大忌。
徐菲惶恐不安地跪着,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张文斌心里一软说:“起来吧,还是正事要紧,你心里担心你女儿我能理解,回头有的是机会让你伺候。”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徐菲磕了好几个头,这才敢抹着泪站起来。
她的性格其实很刚硬,之前的逆来顺受纯粹是因为无可奈何,虚情假意地服侍着其实一直怀有小心思,都在想着怎么挣脱这个男人的魔掌。
为了女儿,再羞耻的事她都可以做出来,不过这一刻张文斌却是让她感觉心里发暖,这个明明可以把她随便践踏亵渎的男人,在冲动的时候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被人在意,被人关心,亲手让你绝望又让你感觉到温暖,心理上巨大的落差让徐菲动情了。
张文斌心里也是狗血了,万千怨魂全是古人都他妈是大老粗,哪能想到这突然的举动,引发了一个现代科学才知道的名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徐菲看着张文斌的眼光,从之前的害怕不安,虚情假意的妖娆,多了几丝妩媚的含情脉脉。
这个可怜的女人没真正的恋爱过,也没被人在乎过,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心理的变化,即便知道了只会自欺欺人地说,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自己是出于无奈必须讨好他。
张文斌招了一下手,说:“看一下,你女儿的这只小宝贝满馋嘴的嘛。”
徐菲靠过去一看顿时感觉毛骨悚然,牛头骨内那条银环蛇已经瘫软不动了。
黑蚕趴在它的头上静静的蠕动着,似乎是在进食吞咽一样,肉眼可见这条,原本只有小拇指一截大小的黑蚕,这会已经长的和大拇指一样大了。
恐怖的是这条粗壮的银环蛇,被吸食的皮包骨甚至看见了细小骨头的轮廓,慢慢地消瘦下去感觉如是干尸一般。
“蛊的进食,和你想象中的物理进食不一样,它吸食的是血肉和精气。”
张文斌也蹲了下来,说:“牛头骨倒好找,不过有毒的银环蛇在城里有钱也难找门路,这一条对它来说是进补的佳品,明天我去找条更毒的蛇来。
吃完估计这小家伙就长成了,到时候就可以看出它是什么类型的蛊。”
“多谢主人。”
徐菲感激地说着,突然灵机一动,问道:“对了,您说这条蚕和我女儿心意相通,那等她放学回来以后看见蚕变得那么大,是不是就会露馅。”
“这小家伙道行不行,还没那么邪性,一会我用点小手段它会忘了这一茬事。”
银环蛇被吸成了干尸,那只黑蚕酒足饭饱一动不动的消化着,张文斌说:“把它放回去吧,再吸下去的话就撑死了,小东西没那么大肚量还敢这么敞开了吃,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死蛇就没什么好怕的,徐菲一听立刻双手捧着,把银环蛇捧回了塑料盒里,看得出它很是不舍,对于蛊来说这才是最舒服的栖息环境。
“先让这小东西慢慢消化吧,还得继续伺候它。”
张文斌说着一把拎起了牛头走出了房间,徐菲赶紧把房间的一切恢复原样,免得被女儿发现。
小心翼翼地关好房门锁上,她出来的时候张文斌拿着一把锯子,已经把牛骨割下来一部分,吩咐徐菲把剩余的牛头骨悄悄拿去丢掉。
餐桌上,徐菲坐在一旁是目瞪口呆,双手托着脸像个好奇的学生一样,盯着张文斌看。
美艳尤物就在一旁,不过进入了状态的张文斌是心无旁骛,仔细地雕琢着手里的这块牛骨,很快一个类似于口红的小盒子就出现了。
张文斌哼着小曲,用砂纸一打磨继续在上边雕刻着图案和文字,然后用特殊的颜料上色。
仅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盒子吊坠就做好了,颜色很单一但特别的美观,说是艺术品一点都不为过。
徐菲接过去一看,感觉是爱不释手,她就是艺术生出身对这些手工东西也喜欢,没想到张文斌的手艺那么惊人,雕刻上色无不是行云流水的手法。
一点都不像个毛躁的年轻人,反而像个古井无波的老手艺人。
“主人,您太厉害了,这个雕工是大师傅级别了。”徐菲啧啧地赞叹着,这不是拍马屁,而是审美眼光极高的她发自肺腑的话。
“呵呵,不管任何东西,但凡造假造的厉害哪一个水平低了,手艺人做假东西都能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不然怎么出来混。”
张文斌喝着水,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吩咐道:“晚上你找个机会让你女儿看见它,就说是你带回来的旅游纪念品,我保证你女儿肯定会管你要。”
“这个是有什么用吗?”徐菲仔细一看才发现,吊坠上又是那些古怪又邪门的铭文。
“给小东西栖身有助于它成长,只要你女儿看见肯定能感应得到,到时候你就顺手送给她。
有了这东西那条蛊成长速度会变快,明天再喂它一条好一点的毒蛇,估摸着明晚就能彻底长开,到时候就能知道它是什么类型的蛊了。”
到时候小萝莉就是名副其实的五阴女了,可以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谢谢主人!”
徐菲心里一阵感动,面色潮红的她,在想着该怎么去犒劳这个男人,作为回报,这时张文斌却是在玄关处穿起了鞋子。
徐菲一时有点错愕,赶紧跑过来帮张文斌穿鞋,面露诧异地说:“主人,您现在要走吗?不…不在这睡个午觉嘛。”
“我看你是馋嘴了,想吃主人的鸡巴了是吧!”张文斌摸着她的头,色色地淫笑着。
徐菲娇媚的一笑,舔着嘴唇媚声道:“人家和女儿一样谗嘛,今天都没吃够主人的大鸡巴。”
张文斌哈哈的一乐,摸了摸她的脸说:“徐老师,这会你的任务是当一个好学生,赶紧去学好怎么把屁眼洗干净,到时候主人可是要给你后门开苞的哦。”
“恩,人家马上就去学!”徐菲娇媚万千地笑着:“一会儿就去买,保证主人随时可以,操到人家香喷喷的屁眼好不好。”
这词从优雅的老师嘴里出来,巨大的反差确实让人亢奋。
不过还有正事要忙,张文斌只好压抑着欲望先离开,今天得先把房子的事落实了,有个栖身之处以后办事也方便,自己也可以收集一些感兴趣的小玩意。
第03章
海滨市要说哪条路的房子最值钱,那绝对是海弯大道,路的另一边是沙滩,和各种与海有关的游乐设施。
路的这一边,是各种各样的高楼和高档的小区,是黄金地带却闹中有静,住宅并不多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
奔驰车一停,中介店门口有个中年人迎了上来,很热情地招呼道:“杨局来啦,赶紧屋里请,茶都泡好了是上等的乌龙就等您品尝呢。”
杨强下了车却是瞪了他一眼,亲自拉开了后车门堆着笑说:“少爷,到了。”
这是杨强小心翼翼提出来的要求,倒不是说这家伙怕死要面子,就是觉得有别人的情况下叫主人怪怪的,卑微是一回事,总有那么点不合适的淫荡,让人莫名其妙。
好吧,张文斌也不太想一个恶臭的男人,亲热地喊自己主人,确实有点惊世骇俗,少爷这样的称谓听起来比较现代化一点,不张扬。
张文斌这才下了车,身穿的还是宽松的运动服,一身的打扮很普通不见名牌,不过因为身材好显得很有气质。
杨强板着脸说:“我家少爷要挑套房子,好的你尽管拿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敢拿出来糊弄的话,小心我砸了你的店。”
“是是,您放心,都准备好了。”中介老板吃了一惊,赶忙在前边带路。
海弯大道是高层豪宅为主,最破最便宜的也是上辈子,张文斌想都不敢想的价钱,这里有一个恶俗的外号叫穷人禁地。
张文斌只看了一眼,没兴趣的说:“这里没什么别墅嘛??”
绵延的海弯大道是有些别墅,别墅自然比高层豪宅更上档次住的非富即贵,能在这拥有别墅是权势和地位的象征。
中介老板擦着冷汗说:“这位少爷,海弯大道的别墅很稀有,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我干这行那么多年,上一次有别墅挂出来卖还是三年前,那会不少人拿着钱可是抢破了头。”
这个少年虽然不知道什么来头,但杨强居然恭谨地叫他少爷,就冲这态度肯定是大有来头不能得罪。
杨强也附和道:“少爷,这海弯大道的别墅确实稀缺,高层豪宅是不少,不过别墅的话就可遇不可求,我也想弄一套在这养老,可到现在还没半点眉目。”
张文斌顿时有点郁闷,中介店老板怕丢了生意赶紧说:“少爷,其实别墅那是上了年纪的人一种执念,不就想要个院种这种那嘛,其实住起来真不如高层豪宅舒服,你看看这一套海弯一套的楼王,那才是年轻人应该追求的时尚。”
张文斌一想也是,万千怨魂全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自己的思维可以说深受他们的影响。
买房一定要有院有田,有树有梁,宽门大户高门槛还得讲究风水,这他娘的也不符合现代人享乐理念啊,搞那么老气横秋干什么。
见张文斌点了头,中介店老板赶紧拿出资料,说:“杨局也该知道,要说豪宅的话,咱们市海湾一号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里住的非富即贵还有不少明星,环境可不比所谓的别墅差。”
海弯一号小区一共三栋楼,一号楼是最高的有26层,中介说的就是一号楼的顶层,一套面积200平方米的复式豪宅。
“580万,这是在抢劫啊。”
一看价格,杨强一下跳起来了:“海湾一号的均价也就2万一平方,我说是楼王怎么没卖出去,原来是在等着冤大头上门啊。”
“那是均价,楼王的价格自然比其他的高,这是复式还是最顶层风景最好不说,主要房主买下来以后很舍得砸钱,光装修和定制家具家电就投进去300来万,做防水就做了十来万,这价钱出手还是亏本价。”
“去看看!”张文斌一听也是心动了。
“好的,要是别人看房我肯定得收点保证金,不过您是杨局带来的贵客就不用了,我现在就联系物业让他们过去开门。”
杨强也不敢吭声了,老实地跟在后边,有点心不在焉似乎是在盘算,自己有没有那么多的现金。
海湾一号的安保措施很是森严,不是业主进出的话要登记,一号楼内有四部电梯,上到顶楼物业经理已经等在门口,交流了一下就把门打开了。
“一楼面积130平方米,是客厅,饭厅,厨房,和两个带有卫生间的次卧。”
“二楼面积76平方米,主卧带着一个衣帽间。”
一楼的装修堪称是富丽堂皇,全是高档装修,家具和家电都用白布小心地盖了起来,全部是新都明显没有用过,这种奢华程度也让张文斌开了眼。
70平方米的主卧绝对夸张,主卧的正中央是一张夸张的大床,宽度和长度都是三米,东北的大抗都不敢搞得这么铺张。
卫生间占地20平方,豪华的按摩浴缸,还有一张A片里才看过的水床,各个地方的细节都处理得特别的好,一看就给人感觉很舒服。
看完了房,中介十分殷切地问:“少爷,您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套房不管装修还是家具家电全是高档货,说装修投入了300万一点都不夸张。
杨强开始苦笑了,这里的装修别说张文斌了,就是他都产生了想搬家的念头。
原本的打算,是给张文斌买个普通的房子或是公寓,毕竟他就一个人用不了多大地方,哪成想一看就看这种顶级的豪宅。
张文斌满意的点着头:“就这里了!”
杨强也是有魄力的人,确定下来就不心疼了,转头和中介说:“房主什么来历?”
“这个,也不太清楚。”中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少爷看得上眼的话,价格方面可以谈一谈。”
他很是欣喜,这一单成交的话可是大买卖,光中介费就够他吃喝半年了。
张文斌站起身,伸了一下懒腰说:“杨局,那这事你跟进一下,要签约过户的时候再找我,对了别太拖拉了知道吗。”
“是,少爷放心!”
杨强一直恭谨地把张文斌送到了门口,张文斌脑子一个激灵,回头问道:“对了,他们都管你叫杨局,你是什么局的局长?”
这一说可把中介老板给雷的不轻,杨强亦是有点尴尬,赶紧说:“少爷,我是卫生局的。”
“哦哦,知道了,你去忙吧,抓紧点办,我先走了。”
买房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能弄好的,有些旁枝末节需要好好地处理,这些张文斌什么都不懂,索性全丢给杨强去操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杨乐果养好那只蛊,让小萝莉晋升为五阴女后帮自己破处,迈过这一步以后才能过上活色生香的好日子。
张文斌的记忆里只知道一家店偷卖野生的蛇,银环蛇就是从这买的,这家店怕麻烦卖的很多都是无毒的蛇,今天张文斌嘱咐过让他们帮忙买一批毒蛇,价钱不是问题,但今天就要。
纳闷的是傍晚人家来了电话:“小兄弟,你看过两天行不行,我联系了一下最近森林警察抓得紧,我认识的一个师傅家里还有事,实在是没有啊。”
“我这要得急,没有的话就算了。”
挂了电话张文斌是脑袋发疼,在海滨市生活了那么久,真不知道哪还有毒蛇卖,主要本地人没吃这个的习惯,再加上这东西价钱比较贵,以前自己是接触不到这个层面。
张文斌正想着该去哪打听,突然电话就响了起来,天龙酒店的林国雄在电话那头热情地问:“前辈还在广市吗?”
“有话直说。”张文斌懒得和他废话。
“是这样的,我有个困惑想请教前辈,不知道前辈有没有时间指点一下,晚辈也可以请您吃一个便饭。”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肚子就有点饿了,主要现在食量太惊世骇俗了,张文斌每次吃都不太痛快,正好找一个封闭的环境可以饱餐一顿。
这家伙都送上门了,毒蛇的事正好使唤他去找就行了,一念至此张文斌答应下来。
天龙大酒店的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阿虎等在门口,眼见张文斌来了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很是客气地说:“前辈请跟我来,按理说林总应该在这里恭迎您的,不过这门口人多眼杂的不方便,还请您不要见怪。”
张文斌笑了笑没说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恭谨。
进入酒店的一瞬间,小鬼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得不说杨强也是倒霉,这鬼婴属于极少数,金印落纸大局无法察觉的异类。
若是其他的邪祟,他来这打牌的时候就被金印落纸给解决了,这也算是冥冥中的一种定数吧。
酒店的工作人员看得都很诧异,阿虎可是林总的心腹,穷凶极恶的那种。
不过见识了张文斌的手段,他哪敢把这人畜无害的少年当普通人看,和林国雄一样,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一个可怕的老妖怪。
金碧辉煌的包房里,西装革履的林国雄热情地迎了上来:“前辈来得真快啊,阿虎吩咐厨房赶紧上菜,把我那箱老酒拿来,记住守着门口别让人来打扰我们。”
菜很快就上了一桌子,两个人吃饭二十多道菜是有点奢侈,酒是一箱林国雄珍藏的20年老酒,说是比所谓的高档洋酒好喝多了。
先吃了几口菜,林国雄举起酒杯说:“我先敬前辈一杯,您肯赏脸是我的荣幸。”
张文斌嫌小钱杯喝得不过瘾,拿啤酒杯喝,主要是万千怨魄里酒鬼不少都好这一口,在他们的加持下张文斌的酒量堪称海量,喝酒的同时亦是在安抚他们满足他们的口欲。
放下杯子,张文斌虽然饿但说起了正事:“林老板,你们这有毒蛇吗?”
天龙这么高档的酒店自然有做野味,后厨里就有两条眼镜蛇,一般都是做蛇羹,或是和鸡一起,炖做成著名的龙凤斗。
林国雄问完殷切地说:“前辈有兴趣就尝一下,我们大厨做的蛇羹还是不错的。”
“没兴趣,你让手下给我准备十条活的毒蛇,要眼镜蛇越大越毒越好。”
这要求听着就古怪,不过对于林国雄来说是小事一桩,吩咐下去后他又举起了酒杯,说:“前辈,实不相瞒晚辈是有一件事请您帮忙。”
“说吧!”
林国雄殷切地说:“是这样,我们和东北的一个大老板关系很好,一起合作开发了一个温泉山庄,合作的进展一直很愉快,可是她来了以后始终不肯住我们天龙酒店。”
“你也知道,我不吹牛海滨市我们天龙肯定是最高档,自家的合作伙伴去住别的酒店,我这脸往哪搁啊,而且那个大老板很受市里的重视,这事传出去的话我的脸往哪搁啊。”
张文斌疑惑地看着他,林国雄赶紧说出了重点:“那位大老板不只不住我们这,请她来吃饭都是婉言谢绝,不过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是很不错,问她为什么也不说原因,所以我也是愁坏了。”
“没问过你那个陈伯?”张文斌多少有点门道了。
“陈伯闲云野鹤,哪会管那么多闲事。”林国雄也不是傻子,直接问道:“我在想,是不是她有什么顾忌,或是对我家酒店的这个风水排斥。”
“他闲云野鹤,世外高人,我就是能随便使唤,爱管闲事的闲杂人等咯。”张文斌戏谑地来了一句。
林国雄是吓坏了,脸色一白赶忙解释道:“前辈误会了我哪敢有这意思啊,只是前辈比较平易近人,我才敢斗胆请前辈掌一下眼,帮我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
像陈伯那种名门正派的传承,大多是自视颇高,稍微有点钱以后就假清高不愿轻易出手,说直白点有容易赚钱的手段就不想惹麻烦。
作为一个邪门歪道,张文斌最厌恶的就是这些清高的名门正派,一个个拽的二五八万一样,可实质性而言也不是什么好鸟。
邪门歪道行事从心,行善亦可行恶,不被条条框框所束缚,而那些名门正派都道貌岸然,有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怎么看是怎么不顺眼。
张文斌是不想理这些鸟事,不过转念一想这事也是古怪,没准能掏到什么好东西又有点犹豫。
林国雄立刻拿出了一张卡,说:“前辈,这是我们天龙大酒店的贵宾卡,里边有88万的额度,一点点小心意还请前辈不要嫌弃。”
有好处就有了动心,张文斌夹起卡看了一眼,笑说:“有意思了,88万应该不少了,那姓陈的老头都不心动,难不成他的身价更高。”
林国雄尴尬地笑道:“陈伯一向深居简出,岁数大了只想图一个清闲,有时候我们晚辈不好意思去打扰。”
“可以,反正闲着没事做,到时候我帮你看看。”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林国雄是松了口大气,说:“那位老板一个星期后会来海斌市,到时候请前辈高抬贵手帮忙掌一下眼,那么大的投资我可不想出什么么蛾子。”
“放心吧。”
张文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不过没出酒店,转身就开了间房休息去了。
心腹阿虎忍不住凑了过来,说:“老板,找这个老怪物合适吗,陈伯已经交代过了别招惹他,这种人一向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国雄哼了一声,道:“陈伯又帮不上忙,尽会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这次的投资额那么大,半点篓子都不能出。”
阿虎还是心有余悸:“可是林总,那天他的手段你也看了,随手就让一个活人去跳楼,万一我们有个怠慢的地方就怕后悔莫及啊。”
“那就好好伺候着不就行了,老怪物也对钱昂动心就行了,他有这样的手段我才放心呢,我们需要的是结果管他用的是什么手段。”
林国雄是不以为意,冷笑说:“杨强为什么那么殷切的鞍前马后,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嘛,巴结这样一个老怪物肯定是有好处的,万一碰上和他一样的事,老怪物肯出手黑吃黑的话就稳妥了。”
“至于死一个保安,有什么奇怪的,人家从始至终都没说自己是什么好人。”
美美地一觉睡得是天昏地暗,现在有经验了,一觉醒来不像上一次那么狼狈,顶多就是有点饿而已。
心里默念了一下,干爹系统还在吞噬性的睡眠中,感觉短期内不会醒来的样子。
换洗好一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了,足足睡了一个白天,主要张文斌不喜欢,白天那种法力大打折扣的感觉,还是更喜欢无所不能的夜晚。
精神抖擞地离开酒店,手机上有来自徐菲的未接电话,张文斌一边走着一边拨了过去。
“主人,您睡醒啦。”
电话那头,徐菲的声音娇嗲得很:“和您说的一样,果果看见那个吊坠爱不释手,我说是旅游买的纪念品她马上要了过去。”
“你们现在到家了吗?”想起美妇老师丰腴的身体,张文斌就下意识地舔起了嘴唇。
“刚放学呢,我收拾完东西就准备回去了!”徐菲柔声地说:“主人,我今天辞去了副校长的职务。”
张文斌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个职务本身,是因为那副校长生病,暂时由我来代理,工作乱七八糟也繁重影响了我陪女儿不说,其实我自己也不是那么勤劳的人。”
徐菲咯咯一笑,说:“更为重要的是,主人应该还是喜欢我当个老师吧,当回以前那个音乐老师,站在讲台上讲着课,主人就可以用鸡巴在我的嘴里抽插。”
“或是人家讲得不好,主人可以掀起我的裙子,恶狠狠地插进来…人家唱歌好听,叫床声其实也很好听。”
如此诱惑的语气,让张文斌瞬间有了画面感。
当年亭亭玉立,风华正茂的徐老师站在讲台上,那比校花还漂亮的美貌多少人垂涎着,说她是全校男生春梦的对象一点都不夸张。
当年她在讲台上讲着课,唱着悦耳的歌,张文斌和那些男生想的估计都一样,就是那漂亮的小嘴,要是含着你的鸡巴,就算短命十年都愿意。
张文斌的呼吸顿时有点粗重,舔起了嘴唇说:“徐老师提醒得好啊,看样子咱得找个教室,好好回味一下当年的青春时光。”
“主人需要的话,人家来想办法…文华学校的音乐教室,位置比较偏僻用的也少,最重要的是那的讲台比较矮,很适合让人家扶着被主人后入。”
“又或者,主人想把人家一个神圣的教师,按在您的书桌子上,脱得光光的任由主人玩弄。”
这个妖精,本身就是学音乐出声,这会媚惑得语气娇嗲无比,让张文斌骨头发酥之余欲火都被撩起来,差一点就当街勃起了。
顿了一下,徐菲突然说:“主人,今天杨强给我打电话了。”
“那是你老公,给你打电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徐菲扭捏了一下,说:“讨厌,人家是属于主人的性奴,才不是他的老婆呢。”
“杨强那老王八蛋,和人家说了…就是那个叫我做好心理准备,只要主人需要的话就去伺候您。”
这个夫妻双簧有趣,张文斌都乐了起来:“徐老师,看样子你老公也很着急啊,这么快就给你做心理工作了。”
徐菲哼了一声道:“他就是把我当升官发财的工具而已,哪用他说啊,这老王八都不知道自己老婆的身子,早就被主人玩了个遍。”
“偏偏呢主人不说,人家还得假装不情愿,还得假装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答应下来,当然了杨强也答应了,把一套原本要给私生子的店面,过户给果果名下,那个店面虽然不大但也值个上百万。”
张文斌用戏谑的口吻道:“徐老师的身价是真高啊,打你一炮都要上百万,那我这样穷酸不是以后碰都碰不了嘛。”
“讨厌,别人给多少钱我都不愿意,人家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还有果果的一切也都是属于主人的。”
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道:“杨强要我服侍的是主人,人家才会一口答应下来嘛,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傻呢,平日里对我们母女不闻不问的,这一次咬牙也算是大出血一次了。”
“他的家底到底有多少?”张文斌忍不住问了一声。
杨强这个局长说没贪污是不可能的,五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还是全款足够阔绰,在弄死他之前,张文斌得想办法,把他最大的价值压榨出来。
“不太清楚,一些医疗用具公司和药品公司都会给他好处,具体多少说不清但每年都特别的可观,还有各家医院每年的孝敬,听说他外边的小老婆和私生子,还有一些公司的股份,加起来肯定很多。”
“不过我们分开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要不是惧怕杨强的势力,需要在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徐菲早就选择离婚了,严格来说,这些年她也没在杨强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那么复杂啊!”
张文斌一时又有点头疼了,现在自己该享受生活才是,哪有时间去算计杨强的家当有多少,看样子得想一个不费劲的办法比较好。
邪念燃烧整个人就有点暴躁,张文斌问了一句:“老师,你女儿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嘛。”
“她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呢,我要等到她晚自习结束再去接她。”
“是么…那我们就有吃顿饭的工夫,烛光晚餐呢我不太喜欢,最期待的是一会徐老师的演技能好一点,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张文斌挂了电话,直接给杨强拨了过去,杨强的声音十分的恭谨:“主人,房子的事正在办,房主这两天就会赶回来签协议,我已经付了定金,中介那边拿到了钥匙在进行清理。”
“不错,你算有孝心了。”
张文斌邪恶的一笑,呼吸因为亢奋有点紊乱:“带上你的夫人,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一起吃个饭吧。”
杨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末了还来一句:“我会让她打扮得漂亮点。”
第04章
作为这座城市的最繁华的地段,海湾大道的尽头很清静,不过依旧灯红酒绿。
一个坐落于海边的私人会所一点都不起眼,此时停车场里却停满了豪车,宾客并不多但在清静中可以说尽显高贵。
门口西装革履的保安负责引路,来的都是贵客所以他们素质也特别的高。
张文斌刚一靠近,就有一名保安走上来,笑容满面地说道:“先生,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不对外营业,请问您有预定嘛。”
在海滨市生活了那么久,对于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张文斌是有所耳闻,不过从没有来过,对这里也是充满着好奇。
保安的话算彬彬有礼了,没因为张文斌是走路过来而轻视,主要眼前的少年气质不错,这一身不算名牌也不是地摊货。
有钱的人什么怪癖都有,现在招摇过市一身名牌的反而很少。
张文斌没等开口,早就等候在门口的杨强小跑过来,说道:“这是我请的客人。”
“原来是杨局的客人,祝您用餐愉快。”保安一看赶紧让开了路,杨强在这不算顶级,但也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
“少爷,您里边请。”
杨强在前边带着路,看着人少一些才压低了声音,用色色的语气说:“少爷,我已经交代好了,一会您吃完兴致来了就让她好好服侍您。”
“令夫人愿意?”张文斌笑得意味深长。
杨强马上正色道:“能伺候您那是她的福气,她哪敢不愿意啊,我做了主人的家奴以后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喜欢的话她就是一条母狗,母狗哪来说不愿意的权利。”
这家伙,也是个有魄力的狠人。
这个会所连招牌都没有,里边就像是一个公园般巨大,除了园林外还有私人的码头,而路则是九曲十八弯隐私性极好,一座座包房或别墅在林间若隐若现。
每一个路口都有保安拿着对讲机,杨强压低了声音说:“少爷,这个会所的隐私性很好,保安们还会特意安排路线避免客人们碰面。”
张文斌难掩好奇地问:“搞得这么夸张,就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呵呵,这里头的别墅区也有别的娱乐项目,有一艘游轮上边还有一个赌场,来这儿的人非富即贵很多不想抛头露脸,所以呢隐蔽措施好一些才是这儿的卖点。”
张文斌看了看他,意味深长地笑道:“杨局还真是用心良苦。”
杨强是一点都不气恼,笑呵呵地说:“能为主人办事那是我的福气。”
说话间到了他定的那个一包房,建在了一个水池旁是很清静的独栋,纯中式的装修显得典雅而又大气。
“少爷,您好!”
包房内,徐菲已经等候在这了,她的头发优雅地盘了起来显得很端庄,完美地符合了人妻,少妇,教师这样的多重身份。
以前当音乐老师时,她最喜欢穿的就是干练而又迷人的职业裙装,今天一套紫色的裙子勾勒着她姣好的身段,包臀裙下的美腿被黑丝包裹着别有一番韵味。
她画着精致的淡妆,抹着浅浅的口红,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眉目如画,比之以前更有成熟的韵味,往那一站就让人控制不住,产生想侵犯她的欲望。
她面无表情一副笑得很勉强的模样,这种似乎被胁迫一样的感觉,让张文斌想起了AV里那些著名的名场面,心潮一阵澎湃。
“坐吧!”
张文斌坐了下来,杨强马上殷切地问道:“少爷,这里的招牌菜是各种名贵海鲜,最推崇的吃法是清水火锅来吃原汁原味,您要不要试一下。”
“恩,你去点菜吧!”
干爹系统的升级改造,把进食变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用口舌之欲来满足万千怨魂的躁动不安,同时还能填补自己使用法力后的空缺。
可以说吃对于张文斌来说,是特别重要的一件事了。
杨强前脚刚出去,张文斌就按捺不住一把将徐菲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她饱满的奶子,挤在自己胸前的那阵挤压感。
双手不客气地往下隔着西装裙,摸起了她挺翘动人的臀部,肆意的揉弄着那手感惊人的翘臀。
“老师今天的打扮真好看!”张文斌赞许地说着。
徐菲笑颜含春,春眸含媚的看着张文斌,双手环住了张文斌的脖子踮起了脚,主动地献上了她的香吻。
张文斌不客气地吻了下去,美少妇柔嫩的舌头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主动的献上任由男人品尝。
张文斌擒住了她的丁香小舌,一阵的吸吮含弄,双手更是不客气地撩起了她的裙子,直接隔着蕾丝小内裤,肆无忌惮地把她的臀肉,揉玩着。
这个吻是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亲得张文斌火气瞬间就上来了,硬起的大鸡巴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帐篷,也同时顶在了徐菲的肚子上。
美少妇满面陶醉的潮红,半眯着迷离的眼眸沉醉其中,纤美玉手已经隔着裤子,轻轻地抚摸起了男人如铁般坚硬的大鸡巴。
如果说一开始是被胁迫,那一步步地走来她也逐渐的沉沦,出于女人的本能甚至在幻想,在期待这庞然大鸡巴的侵犯,会带来无与伦比的高潮。
两人吻得有点欲火焚身按捺不住之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门打开的一瞬间杨强愣住了,脸色有点难看但只是一闪而过,他马上关上了门一副谦卑的口吻说:“少爷,很抱歉打扰您了,不过送菜的服务员马上就到了。”
徐菲毕竟是良家妇女,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刚才一慌也会本能地挣扎,这是一个女人的矜持,也是一个人妻刻在骨子里的羞耻感。
不过张文斌就是享受这个邪恶的快感,抱紧了挣扎的她压在墙上,用粗暴又强迫的方式狠狠地吻了一阵,才松开了她。
徐菲气喘吁吁满面的潮红,衣裳不整的她赶紧整理自己的裙子,有点羞愧的别过头去不敢面对杨强。
这种微妙的心理和她的表情,无不在满足着张文斌心里,最邪恶的一面。
张文斌舔了一下嘴唇,坐回了椅上说:“有点扫兴啊。”
这种情况除非你有绿帽癖,否则任何男人心里都会不快,越强势的越是如此,这是不可避免的本能。
杨强的心志强大可以掩饰,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姿势都感觉有点别扭:“抱歉了少爷,您早吩咐的话我就在门外等一会了。”
张文斌一副不满的语气说:“那倒不用,不过你有没有交代清楚,令夫人似乎不太情愿啊,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算了省得扫兴。”
杨强刚才进门的时候,也清楚地看见了老婆徐菲在挣扎,那种挣扎稍稍的给了他一点自尊心的安慰。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老婆,已经被调教到什么程度了,那会的挣扎不过是一种矜持的本能而已,都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特别的虚假。
欣赏着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微妙的表情,张文斌感觉十分的兴奋,心理的阴暗面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尽管有的事心照不宣,但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又是另一种情况,这种对人性的扭曲特别的有趣,受系统的影响张文斌现在很是喜欢这种乐趣。
甚至…张文斌在考虑放杨强一条生路,毕竟夫面前犯玩人妻的滋味应该更过瘾。
杨强一听是面色发黑,直接站在了徐菲的面前,咬着牙说:“贱人,我告诉你能伺候少爷是你的福气,你别给我在这装黄花大闺女了,要是不把少爷伺候高兴了,没你好日子过。”
“我知道了!”徐菲的演技也是爆表,一副唯唯诺诺又无可奈何地口吻,还露出了苦笑。
只是在杨强转身的一瞬间,她就给了张文斌一个情动的媚笑,还舔了一下嘴唇勾引张文斌,不得不说徐老师放开来的话,绝对是妖精的级别。
夫妻俩的笑都有点假,杨强不说笑得比哭难看,不过那个笑容也是特别的别扭。
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说是清水的锅底,不过往里边倒的是矿泉水,还是价格算比较高的名牌,不得不说有钱人倒是会玩。
一盘盘的菜摆上了桌,杨强拿出了两瓶酒说:“少爷,您看晚上喝这个合适吗?”
两瓶白酒外表老旧得都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不过张文斌知道,那一定是自己没喝过的高档货。
现在张文斌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怪物般的进食不仅对自身法力有好处,对于干爹安抚万千怨魂的欲望继续同化,也有好处。
而食欲中,酒是比肉更为有效的地方,万千怨魂里大多都喜欢,放纵地享用这杯中之物。
张文斌感兴趣地拿了过来:“这是什么酒?”
“18年的大曲酒,是从本地一个藏家的手里弄过来的。”杨强赶紧献着殷勤说:“少爷,我知道您也好这一口,所以特意找人打听。”
“老酒不少,贵的酒也多,您别看这本地大曲不是什么名贵酒,不过是已经停产的好酒。
最主要的是那个藏家,是个行内都公认的行家,藏酒的技术有目共睹,一样的酒一样的年份,他的酒卖得比别人贵,大家都心服口服。”
“我原本是想买别的好酒,不过他说酒的类型不同,并不是说年份越久越好,像这一个大曲藏足了18年,是口味最好的时候,今年不喝的话再过一年味道就变淡了。”
杨强解释道:“少爷,那家伙可不敢给我低档货,这款酒绝对是今年最好的。”
张文斌将酒瓶子拧开以后闻了一下,一股十分浓郁的醇香让人陶醉,自然发酵的好酒藏到恰当的年份,这种美味确实不逊色于任何一款名酒。
万千怨魂里酒鬼占了一大半,而且多是古人喝的酒都是原始的低度酒,有几个真喝过这种现代技术,与时俱进弄出来的佳酿。
张文斌出来时就去面馆吃了两碗面,稍微做了一下测试,一瓶几块钱的低端高度白酒,它们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怎么说呢…这帮干爹们都是古人,于现在来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穷鬼。
“不错,确实是难得的好酒,不过两瓶有点少了。”张文斌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不顾瓶口上的灰尘直接拿起瓶子对着嘴就灌。
一口下来,喝了起码一大半,爽得张文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大气。
杨强一听是面露难色,卑微地说:“抱歉了少爷,他那里只有两瓶我也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我忘了少爷海量所以考虑不周,早知道就多买一些了。”
“是好酒,不错!”
张文斌难得的很谗,再喝了一口一瓶一斤装的白酒就空了,擦了嘴和没事人一样脸都不红。
别说服务员了,就是徐菲都看得目瞪口呆,酒量好的人不是没有,但饭都没吃上一口,直接干了一斤白酒,还若无其事的已经不算酒鬼了,纯粹是怪物。
一旁的经理回过神来,马上献着殷勤说:“杨局,您带的酒不够的话,我们这里也不少的好酒,像是北欧知名庄园的年份葡萄酒,精酿的各种原装进口XO。”
这种私人会所是高档场合,可不存在什么开瓶费一说,一般而言酒水的销售很少,因为有钱有势的客人,都喜欢喝自己带来的好酒。
杨强马上转头说:“少爷,您看要不要来点别的酒,这里的酒档次也都不低,好酒还是有的。”
现在张文斌深受系统的影响,不过思想和喜厌上都有潜移默化的转变,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那些洋垃圾还是算了吧,别拿过来影响我的胃口。”
“是是,是我疏忽了。”
杨强这才想起,眼前可是个老怪物啊,再邪门歪道那也是正统的国风传承,估计心里就厌恶,或是说看不起任何外来的东西。
他赶紧一转身,朝经理严声道:“你现在去问问你们这有什么好的白酒,价钱不是问题,我家少爷对于酒的品位很高,别拿那些骗傻子的土货来糊弄我们,要不拆了你这店。”
“是是,我马上让总经理询问一下。”
经理退了出去,服务员们将菜一盘盘地端了上来,即便是火锅材料无一不是摆盘精致,刀工和摆盘本身的价值就特别的高,赏心悦目让人提高了食欲。
龙虾肉,鲍鱼片,石斑鱼,很多都是叫不上名字的海鱼,尽管不认识但看得出肯定特点就一个字:贵。
“杨局您看这酒可以吗,十五年的女儿红!”
杨局一副你真没眼力劲的模样瞪了一眼,恭谨地把酒递了过来,问道:“少爷,您看看这酒怎么样?”
张文斌直接开了喝上一口,味道也是很棉醇,品了一下说:“还可以,比不上你的大曲不过也算是好酒了。”
这款酒只有五瓶,杨强也不问价钱全要了,阔绰的出手让经理笑开了花,他们是不敢狮子大开口宰人,不过在这里酒水的销售提成不是一般的高,就这五瓶已经胜过好几个包房。
杨强点的东西很快上齐了,桌比较普通直径一米摆不下那么多,旁边直接搭了两个菜架才算放下。
“把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服务人员全出去了,有这样的交代,哪怕屋里死人,他们都不会来打扰,因为一些有身份的客人,会在吃饭的时候,也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门一关,杨强立刻把徐菲一推,说:“没点眼力见儿,还不给少爷倒酒,让你来这是让你伺候人的,不是让你来这摆脸色的。”
徐菲的演技很不错,一副扭捏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才坐在了张文斌的旁边倒着酒,一副怯怯的口吻说:“少爷,我给您涮吃的。”
“不错,那就谢谢杨夫人了。”
杨强坐在一旁有点尴尬地笑着,这个伶牙俐齿的大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为了方便,徐菲站在张文斌的旁边也不敢坐着,挑着东西下锅涮了起来,将涮熟的海鲜夹到了张文斌的碗里,动作很是幽雅。
鲜美的海鲜,蘸着这里调制出来的蘸汁吃着就特别的美味,张文斌是满意的点着头:“不错哦,杨太太的手艺是真好,这海鲜烫得那叫一个鲜灵。”
“少爷您过奖了。”徐菲羞答答地说着,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人妻矜持的扭捏。
张文斌享受着这个感觉,也知道她的扭捏是发自肺腑的,毕竟再怎么人尽可夫的荡妇,在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内心总是会被传统的观念折磨。
这对夫妻貌合神离,杨强即便和她没感情也有名份,这会也是特别地不自在是情理中的事。
徐菲一直涮着海鲜给张文斌吃,也不给杨强夹一块甚至不敢看上一眼,即便她恨毒了这个男人,但也会有做贼心虚的心理。
这个氛围,对于被邪恶影响的张文斌来说,实在太美妙了,张文斌举起了酒杯笑说:“杨局我们喝一杯吧,令夫人的手艺是真不错啊。”
其实徐菲的动作很笨拙,她这个官太太也不习惯于伺候人,甚至离的近,还可以感觉到她的动作,因为心乱如麻的紧张而在颤抖。
“哪里,少爷不嫌弃就好。”杨强双手举起了杯很是恭敬。
“哪的话,杨太太很不错的。”
张文斌猥琐地笑着,一手举着酒杯喝着,一手已经按捺不住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地摸上了徐菲的大腿。
徐菲顿时一颤,出于本能想躲避,可一咬牙又停下了动作直直地站着,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摸上了她的丝袜大腿。
杨强喝完酒就发现了这一幕,即便他早有心理准备,这会也是瞠目结舌心里不是滋味,有心理准备不等于想看现场直播。
张文斌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会,不满足于丝袜细腻的手感,突然撕了一下将这条漂亮的黑丝撕开,露出了徐菲细嫩白皙的大腿。
“这肉,啧啧,又滑又嫩和在摸豆腐一样。”
张文斌一边啧啧地说着,一边沿着她的大腿继续往上摸,手微微往上顶开了她的裙子,手掌伸进了她的裙子里边。
角度的关系杨强能清晰地看着这一切,可偏偏张文斌不把裙子撩起来,他不能看见这种罪孽的手,将是如何清晰地玩弄他老婆。
受系统的影响,张文斌也有着变态的占有欲,即便这是对方的老婆也不让他看。
“少爷满意就好!”
杨强笑得很僵硬,见徐菲似乎很不适的扭着想要躲,同时又朝着徐菲说:“站在那别动,惹少爷不开心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徐菲一听,微微地低下了头,很是羞耻地咬了咬下唇,脸色潮红之余,却一副不太情愿又委屈的模样,特别的撩人。
这才是张文斌最喜欢的状态,尽管心里清楚徐老师是演给杨强看,不过说到底她骨子里也是个传统女性,这份演技,又何尝不是带给张文斌心里,莫大的满足感。
张文斌的手在她裙子里摸索了一下,徐菲突然仰起了头,目露哀求的神色眼眸甚至发了红,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张文斌不只撕坏了她的丝袜,破裂的丝袜缠在腿上,这种支离破碎仿佛是在撕裂她人妻的贞洁。
这时,手指轻轻地一勾在她的颤抖中,她薄薄的蕾丝内裤也卷成了一团,被脱到了膝盖处。
“这个红色真好看,杨太太真是有品味啊。”
被这声音吸引,低头涮着东西吃,几乎是鸵鸟心理的杨强也不禁抬起了头,看着妻子的内裤就挂在腿间,这一幕带给他的刺激是巨大的。
即便已经没感情了,即便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也清楚妻子裙子底下已经是真空的状态,最羞耻的地带没了任何的遮羞,什么都看不见带来的心里冲击反而更剧烈。
杨强赶紧低下了头,不敢看又忍不住低头偷看,不敢愤怒又纠结的心理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包房里只能听见火锅翻滚的声音,和人类急促的呼吸声,这种沉默又有异常的声线在冲击着灵魂,可以说是一种特别微妙,又让人极端亢奋的情境。
“少爷,吃点鲍鱼吧!”徐菲的声线发颤,她微微前倾的站着,脸色发红除了紧张亦有情动。
她的笑容很是僵硬,甚至可以说有点扭曲,带着委曲求全的无奈,又是一种自欺欺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得不说徐老师太棒了,这样的表现不只杨强没有任何的怀疑,更激起了张文斌玩弄坚贞人妻的兴致。
张文斌保持着微笑,只用左手吃着东西喝着酒,手继续伸到了徐菲的裙子里。
“烫一下吧,我看这鲍鱼很新鲜,肥美多汁啊。”
说着话的功夫,张文斌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的小嫩屄,感受到那里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可想而知这特殊的情境,对于徐菲来说,是多大的刺激。
她恨毒了的这个所谓丈夫,却也是一个能刺激着她堕落的魔鬼因素。
杨强瞥了一眼,呼吸一滞突然有些含恨,含恨的并不是自己的老婆被玩弄,而是自己明明知道这一切,却因为裙子的阻挡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微妙的心理把他都吓了一跳,怕去看会冒犯到这个老怪物,可又忍不住地想偷看。
徐菲这会的呼吸很急促,因为张文斌的手掌,彻底覆盖上湿淋淋的小嫩屄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拨开了她肥美的阴唇,轻轻地撩了起来,一针见血的按住已经充血硬起的小阴蒂。
是的…在这个所谓的丈夫面前被玩弄,羞耻得很,但那个快感同样无比的剧烈。
“啊…”她忍不住呻吟着叫出了声。
杨强听着都一个哆嗦,手上的动作都停止了。
张文斌嘿嘿地一笑,手指直接钻进了她的小嫩屄里边,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潮湿扣挖起来。
杨强也是一个男人,仅从这一个动作就可以猜出张文斌在干什么,偏偏看不见又需要去想象,这种感觉让他微微的恼火。
徐菲到底是女人有羞耻心,轻轻地呻吟几下后也觉得太难为情,一手拿着涮烫的漏勺,一手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怕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发出更为羞耻的声音。
“杨太太,你就用一个手,怎么给我弄吃的,我的饭量是特别的大。”张文斌略显不满地说着。
其实不只杨强畏惧,徐菲对于张文斌复杂的情愫里,畏惧也是占了最大的一个篇幅,听见这样的语气,她是浑身一个哆嗦,甚至肉肉的美臀都夹紧了。
杨强赶紧开口说:“少爷说得对,你别心不在焉。”
这个绿帽王八真不是一般的合格,徐菲这会已经是满面的潮红,听完这话一个哆嗦不敢再捂嘴,双手齐用的为张文斌夹着菜涮东西吃。
膝上被脱下卷成一团的内裤让她很不方便,如果不是内裤的颜色比较鲜艳,恐怕肉眼都可以看成这,卷成一团的小布片已经湿透了。
羞耻,刺激,又让徐菲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并不是心甘情愿成为杨强的筹码,在这样的羞耻中她也能体会到快感的加倍。
张文斌的手指一点都不客气,或者说因为兴奋没循序渐进的耐心,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潮热多汁的小嫩屄里边,开始抽插抠玩。
“啊…少爷不要,挖那么深,受不了…”
徐菲身体往前一倾控制不住发出了声音,似是痛苦的哭泣让她粉眉都皱了起来,咬着下唇都控制不住呻吟的冲动。
内裤就在膝盖处很不方便,但她却是悄悄地张开了双腿,能让男人能肆无忌惮地玩弄她最羞涩的地带。
杨强抬眼看去,见那强壮的手臂动作的幅度,就可以知道男人的手,在裙子底下,到底如何玩弄他唯一合法的妻子。
张文斌似是没事人一样,左手拿着杯子喝着酒,右手持续的在她裙子底下造孽,灵活得如有生命的手指,肆无忌惮的,侵犯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肥美小嫩屄。
杨强看得呼吸一滞,眼睛都瞪大了,因为他清晰地看见,有透明的淫水从妻子的裙子里边流出,数量不多但已经沿着大腿开始往下流。
“少爷,不要挖…那么深,哎,好酸,我,人家受不了。”
即便矜持地咬着下唇,满面似是痛苦的徐菲,还是发出了控制不住地呻吟,似是羞耻地抗拒她还不安地扭着屁股,却是在方便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
张文斌的手指玩得更是过瘾,万千怨魂里可是有不少采花贼,色中饿鬼,受他们的性格影响自然也懂得他们的手段。
这会灵活的手指如是引人堕落的魔鬼,甚至比真实的大鸡巴更有刺激性,当手指的抽插开始变得顺畅时,张文斌就按捺不住想表现一下的冲动。
不只是两指的肆虐抽插,更是在她小嫩屄里找到了,传说中的G点揉了起来,其他的手指都没闲着有的捏着外露的阴蒂,拇指则是在她敏感的嫩菊外围打转。
羞涩地带的敏感地几乎被掌握,历代淫魔们的手段何等的凄厉,别说这个良家人妻了,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荡妇都别想逃过一劫。
“啊…少爷,不要这样抠,受不了…呜,不要,想尿啊。”
短短两分钟,致命的快感蔓延全身,眼前发黑脑子发空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徐菲发出了似是哭泣般的呻吟,双手按在桌子上,使劲地翘高了屁股,迎合男人的魔掌,也顾不着所谓的丈夫就在旁边,扭着屁股就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那撕裂灵魂般的美妙让她发狂,或许又是在丈夫的注视下这高潮太猛烈了,猛烈得她的身躯在颤抖着,感觉身体又不属于自己。
杨强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因为肉眼可见老婆趴在了桌子上,上半身已经躺着起不来砸乱了盘子。
而她披头散发地呻吟着,裙子底下似乎有液体喷了出来,那绝对不是尿液。
徐菲披头散发地趴在桌子上喘息着,剧烈的高潮让这成熟的身体都几乎窒息,张文斌抽出了手指,已经被淫液弄得满手晶莹。
“这鲍鱼确实肥美多汁啊!”
这一声赞叹让杨强心乱如麻,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眼见妻子不到两分钟,就被玩成这样他也感觉震撼,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
徐菲已经凌乱了,她没想到快感会那么剧烈,已经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这不是表演。
“确实肥美,蛮好吃的。”张文斌甩了一下手上的淫液,夹起碗里的鲍鱼吃了一口,一语双关地赞美着。
杨强的声线发颤,站起来说:“少爷,我出去看着门,不打扰您的雅兴。”
是怀疑自己为什么兴奋,还是逃避无关紧要了,对于张文斌来说,没他在场的话,几乎失去了八成的乐趣。
“不用了,这么高档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有的话,我会让他安息的。”
张文斌语气冷漠地说:“令夫人接下来有事要作,我这肚子还是饿得很,你就待在这给我涮东西吃吧,吃不饱对我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
“是,主人。”
杨强浑身一个哆嗦,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拿过了旁边的漏勺和筷子。
他眼里闪烁而过的愤恨瞒不过张文斌,或许他也察觉到了这是故意要整他,不过对于这种人来说,他能找到自欺欺人的理由。
在丈夫面前被玩弄小嫩屄而迎来绝顶的高潮,徐菲是久久回不过神来,趴在桌上的她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披头散发满面潮红的模样可以说特别的诱惑。
张文斌有些粗暴,毫不怜香惜玉地抓着她的头发猛地扯了一下。
吃疼的徐菲摔坐在地上,意识也是稍微的清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跪在男人的面前,准确来说是跪在了两腿之间。
张文斌抬起一脚跨在她的肩膀上,含笑地看着她没任何的言语,不过这个笑意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主人,这个是五斤的波龙,肉很厚实饱满,一般来吃得人都赞不绝口,因为这里的师傅刀工才是最大的卖点。”
杨强的动作很是笨拙,不只是因为他的身躯肥胖,更因为他的精神不集中,作为一个高官他很少献殷勤,而这会他的眼睛,更是全关注在曾经老婆的身上。
手都没抖,不过把碗敲出了声音,龙虾肉差点就掉在碗外。
张文斌面色瞬间一冷,说:“杨强,给狗吃东西才丢在碗外,给死人吃东西才会丢在地上。”
“对不起少爷,我一时疏忽。”杨强是吓了一跳,不敢再分神,赶紧认真地涮着海鲜就往张文斌的碗里放。
一时的惆怅和小命哪个重要,他是分得清的,也时刻记着眼前这个,可是杀人都不眨眼的老怪物。
张文斌夹了一口肉,蘸着汁吃了一下哼道:“杨太太,看看你丈夫有多认真,不会到了这时候,还需要我提醒你应该干什么吧。”
徐菲已经从极端的高潮里回过神来,这会坐在地上的她自然知道男人要她干什么,若是在二人世界里她不会有任何的扭捏。
羞耻嘛,不是…
她的犹豫是因为不想让杨强看见自己的另一面,又或者说他是个陌生人不配看见这些,她很不想演戏,但心念一动又觉得如果继续演下去,他会很高兴。
“徐菲,你别给我矫情…少爷不高兴的话,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大概是愤怒夹杂着莫名其妙的兴奋,杨强一边夹着鱼肉一边吼了一句,面色扭曲的狰狞里,有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兴奋。
“少爷…主人…”
徐菲似是绝望而又屈服地哼了一声,眼含着迷离和动情,她跪着趴在了张文斌的腿间柔媚的一笑,纤细的玉手将张文斌的裤子拉了下来。
张文斌配合着她的动作把裤子一脱,已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呈冲天之势,微微地发抖着充满了男性阳刚的力量。
“好大,比人家老公还大,还那么的硬…吓死人了。”
心志强大的徐菲逐渐地适应,满足过后满面妩媚地呢喃着,俏皮地看了张文斌一眼,一低头抓着大鸡巴送到了她的樱桃小口前。
柔嫩的丁香小舌开始肆无忌惮地舔了起来,似是吃冰淇淋一样,可又没什么技术含量有点似是狂野的滋味。
“好好舔…”张文斌一脚架在她的肩膀上,舒服地哼了一声。
徐菲始终心里害怕,表现得如是初次为男人口交没有经验一样,心里的恐惧占据了上风。
以至于这根在她嘴里进出过多少次,都数不清的大鸡巴,气息刺激着,她还在笨拙地表演着笨拙。
笨拙的吞吐,看不见的是她的小舌头,在口腔内抱歉而又挑逗地舔着龟头,不只是细腻的滑动,更是沿着冠物线不停地磨蹭舔扫。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下,即便没转过头,也可以观察到杨强此时的表情。
不甘,愤恨,无奈,欣慰…太多的情绪每一样都是特别的剧烈,这种对人性肆无忌惮地玩弄,彻底满足了张文斌心里邪恶的一面。
杨强愣了一下,默默地转过身为张文斌继续烫着海鲜。
张文斌也是一边吃一边喝着酒,用言语道:“杨局,令夫人似乎不太懂怎么取悦男人啊,齿感有点重了,不说你平时调教不到位的问题,她的经验不怎么样啊。”
徐菲闻言,面上的娇红多了一丝羞红,但她不敢表露出来还是笨拙地吞吐着。
作为一个丈夫,杨强用抱歉的口吻说:“少爷,她是真没这方面的经验,还请您多多海涵。”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说得和真的一样,没给你口交过?”
杨强一咬牙,说:“少爷,真没有!”
“哈哈,有趣了。”张文斌一把抓起了徐菲的头发,问道:“杨太太,你那么笨,是第一次给男人舔鸡巴吗?”
徐菲羞的面色涨红几乎要死,她没想到张文斌会直接问出这样羞耻的问题,心里嗔怪之余看着,这张英俊的脸上扭曲的表情,也隐隐懂得了张文斌的兴奋所在。
她是眼眶含泪,似是痛苦地拒绝着,摇着头捂着脸不愿意说话。
这妖精,表演能力是真强啊…一个人妻屈辱迎合,却又被语言羞辱该有的反应,她倒是做得特别足。
“徐菲,你别给我矫情,少爷不满意的话我要你生不如死。”杨强第一时间吼了起来。
张文斌是兴奋异常,猛地站了起来看着杨强说:“杨局,我的脾气不太好,有点粗鲁冒犯令夫人的情况,你能不能谅解啊。”
这话羞辱性极强,杨强感觉和个火药桶一样差不多要爆炸了。
不过这会他对上了张文斌的眼神,没半点色意反而充满了戏谑,这瞬间让他感觉浑身发僵,有一种另类的感觉直上心头。
这难道是别有目的…老妖怪看起来,就不是色令智昏的人,这眼神到底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什么嘛。
杨强心里一个咯噔,马上陪着笑说:“少爷这是哪里的话,贱拙要是伺候不好您的话是我失职,少爷觉得怎么玩痛快就怎么来,我这边给您倒酒涮肉。”
杨强真不是一般人,马上站起来唰起了墨鱼片。
张文斌的碗里始终是空的,他想起了这老怪物变态的食量,一看酒杯也是空的赶紧倒起了酒。
张文斌哈哈一乐,猛地将一脸娇嗔的徐菲拉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的面前,巨大的大鸡巴朝着她嘴里就插了进去,这一下是毫不怜香惜玉,几乎是一下就来了深喉的效果。
徐菲是眼里含泪,无奈地呜哼着,继续演绎着一个人妻被强迫的无奈,和那可有可无的挣扎。
张文斌挺着腰一边插着她的樱桃小口,一边转过头笑问道:“杨局,我这有点粗鲁,就对不起令夫人了。”
杨强直接把酒杯拿了过来,陪着笑说:“主人这是哪的话啊,我的老婆也不过是主人的母狗一条而已,您怎么玩都是您天经地义的权利。”
“主人,这个生蚝不错哦,您吃了更有力气,好好日这贱人的嘴。”
杨强卑微地说着,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下看,老婆徐菲被张文斌抓着头发使劲地插着小嘴,这不是伺候几乎没一下都是深喉的程度。
她张着嘴巴,唾液往下滴着,控制不住已经有点翻起了白眼,不过张文斌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抓着她的头就是一个劲地插,宛如一个禽兽一般。
黑色的睾丸拍打着她的下巴,每一下黝黑的大鸡巴,插进她嫣红的嘴里,都是那么暴躁,看不出丝毫的温柔可言。
在丈夫的面前奸插着美人妻的小嘴,张文斌感觉特是亢奋,也知道徐菲并不是没有经验,也知道她的心志有多强。
所以享受着杨强的注视,当着他的面,黝黑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这个尤物人妻漂亮的小嘴。
“杨太太,麻烦你用舌头舔一下,虽然有点困难。”
张文斌舒服地粗喘着,另一手已经按捺不住,粗暴地伸进了徐菲的衣领里,几乎是撕开了奶罩的保护,直接抓住了一颗浑圆的奶子揉捏起来。
徐菲发出了呜声,粉眉紧皱似是痛苦,但她半眯的眼神一抬,只有张文斌能看见那一丝诱惑的妩媚。
杨强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控制不住的急促。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张文斌的手伸进了妻子的衣服里,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妻子那对饱满的奶子。
他连奶头都没办法看见,但能清楚地看见,饱满的奶子在男人粗糙的手掌中,变幻着形态。
杨强控制不住地咬起了牙,即便他心里厌恶,认为这个妻子是自己羞耻的黑历史,可不能否认不管身材还是样貌,徐菲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自己的合法妻子,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玩弄羞辱,让杨强感觉羞耻之余竟然有一丝兴奋。
察觉到他的情绪,张文斌坏笑了一下,双手按着徐菲的脑袋慢慢地往下压。
本身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自己丈夫的面为别人口交,就是一件羞耻之事,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意图徐菲更是羞愤。
但一种报复的快感莫名地涌上心头,她闭上了眼睛主动地顺从。
她今天抹了口红,本就诱人的小嘴红艳动人,这会微微地张开紧紧地含住了,男人坚硬的大鸡巴。
一点点地往下吞,黝黑的大鸡巴一点点地淹没在她的小嘴里,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幕杨强是呼吸急促,视觉上的冲击让他脑子几乎当机了。
“杨太太的口技真好啊,杨局真是幸福。”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按着她的头继续往下压,直到她挺翘的小鼻子都挺在自己的小腹上。
龟头突破了她的喉口,享受着喉内肌肉有力的蠕动,似是在排斥,但那种蠕动密不透风的,包裹着龟头,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张文斌的赞叹,让这一对各怀鬼胎的夫妻感觉心神一荡。
杨强下意识地舔起了嘴唇,突然感觉自己视为黑历史耻辱的老婆,特别的迷人,心里遗恨着自己都没享受过她的口交,甚至是这样的深喉。
心里想着这臭婊子这些年估计也找男人了,要不口活怎么被调教得那么好。
徐菲则是妩媚地白了一眼,张文斌嘿嘿一笑没理她的白眼,站了起来双手抱着她的头,开始挺着腰把她的樱桃小口,当成小嫩屄抽插起来。
“呜…”
徐菲无力地哼了一声,因为巨大的大鸡巴每一下都是尽根而入,龟头粗暴地插入了她的喉咙里边,带来一股窒息般的不适。
唾液沿着她的嘴唇往下滴,滴在胸口,滴在衣服上,甚至滴在胸前沿着乳沟流了进去。
美少妇难受的呜哼着,却不知道这狼狈的一幕有多淫靡,不仅一旁的杨强看得呼吸紊乱感觉浑身燥热,居高临下的张文斌更是亢奋到了极点。
追求着享乐的宗旨,张文斌不会刻意地把守精关。
睾丸收缩着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蔓延全身,张文斌感觉骨头都发酥了,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嘴里的大鸡巴涨大变得更硬,徐菲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难受之余她双手扶住了男人的跨间,看似十分痛苦的抗拒,实际上是自己固定好了姿势,想让男人更加的尽兴。
张文斌感受不到这个小细节,因为如潮的快感已经蔓延全身,低吼了一声浑身僵住,马眼瞬间大开灼热的精液,直接灌进了美少妇老师的嘴里。
徐菲被烫得心神一荡,她知道自己的内裤肯定湿透了,表情因为这浓郁的男性气息而有些陶醉。
她跪直了身体用鼻子轻喘着,默默地吞咽下精液不说,还悄悄地用舌头顽皮的在龟头上舔舐着,这一切就发现在丈夫的面前,让她有了报复性的快感。
张文斌舒服地抽搐了几下,扶着她的头默默地插了几下,把剩余的精液,都射了个干净,这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地喘气着。
徐菲悄悄给了一个妩媚的白眼,就趴在地上装作难受的干呕起来,不过除了一些唾液外看不见半点的精液。
张文斌满意的一笑拿了根烟,一旁的杨强回过神来赶紧拿着打火机过来,啪地一声就给点上了。
张文斌满意地抽着事后烟,用脚踩了一下徐菲的肩膀说:“杨太太,做事要有始有终,你看你把我的鸡巴弄得多脏啊。”
杨强一听,立刻机灵了一声说:“还不赶紧起来给少爷清理一下。”
“是!”徐菲轻咳着站了起来,抽出纸擦了擦脸,又跪到了张文斌的面前正想用纸去擦时,张文斌直接阻拦了她的行为。
看着张文斌戏谑的眼神,杨强催促道:“想什么呢,用嘴给少爷舔干净了。”
不得不说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徐菲听了这话做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整个人跪直了身体也愣住了。
无奈…
委屈…
耻辱的泪水在眼里打转,最后她屈服的低下了头,握住了微微软化的大鸡巴送到了嘴边,柔嫩的丁香小舌开始清理着上边精液的残留。
身体微微抽搐,似乎是在哭泣一样。
杨强在一旁不满的骂道:“少苦着个脸,能伺候少爷那是你的福气,敢摆脸色的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文斌享受着徐老师温柔的舌头,无微不至地清理,同时也享受着她高超的演技,不得不说女人骗起人来,确实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是!”杨强看不见的是,徐菲低着头似乎很羞耻,但却娴熟的用漂亮的小嘴舔舐着,这根气息迷人的大鸡巴。
刚射完的大鸡巴软了,不过还特别的敏感,被她的小嘴一含舌头一舔,舒服得让人直喘大气。
杨强在一旁殷切的说:“少爷,这地方也不怎么样,用不用给您定个情趣套房,一会您想怎么玩都方便一些。”
听闻这话,徐菲混社一颤感觉内裤彻底湿透了,忍不住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文斌,想象中的那些画面让她的呼吸略微急促。
张文斌自然是心动,奈何现在还不能真刀真枪地提枪上马,真去了也是平添无趣。
想了一会,张文斌邪笑说:“在外边就不必了,你们家就挺好的,走吧。”
第05章
徐菲扮演着背德的羞耻人妻,离开会所就说要接女儿放学先离开了。
杨强充当起了司机的角色,驾着车依旧讨好地笑着:“主人,我这有一种进口的神药,保证吃了以后金枪不倒,主人今天可以玩个尽兴。”
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攀比的本能,一开始杨强嫉妒于张文斌的大鸡巴如此伟岸,不过五分钟不到就射了,多少给了他一点心理安慰。
尽管已经酒色掏空身体,但在药物的辅助下半个小时还是没问题,所以这会他说话的语气多少带着点得意。
张文斌不以为意,道:“狼虎之药最是损身,提前掏空自己可不是好事,床第之欢老子怎么爽就怎么来,又不是刻意的地去卖弄。”
“是是,主人觉悟就是高,我这思想就领悟不来。”
杨强的年纪已经到了只能口嗨的地步,本就不大还不怎么硬关键还快,现在骂一句操死你,人家希望你说到做到也没那个本事,自然无法理解张文斌的想法。
晚餐吃的是一点都不饱,进小区前看门口有一家新疆饭店,张文斌的谗虫一下就被勾动了。
话说那些死鬼干爹也真是穷鬼的,享受不了那些昂贵的山珍海味,倒是对肉食和主食情有独钟,不知道这会哪一位在作祟,张文斌感觉特想大块地吃羊肉。
“在这停吧!”
张文斌先下了车,进去一看这家店档次还可以,主打的烤全羊不过都是十五斤大小的羔羊。
“烤全羊来两只,这些什么羊腰,羊蛋,还有羊鞭全要了。”张文斌知道自己的食量,点起单来一点都不客气。
张文斌价格都不看就挥金如土,杨强屁颠地跟在后边把单给买了,他是见识过老妖怪的食量一点都不惊奇,倒是把店老板给高兴坏了。
点完等他们送餐上门就行,回到了徐菲的房子里灯一开,张文斌就往沙发上一坐可以说轻车熟路。
杨强就惨咯,这位官大爷平日什么活都不用干,这会跑着两趟抗了两箱高度的白酒上来。
一瓶好几百,在他的眼里没什么特殊的,也不是什么年份名酒,不过张文彬觉得已经不错了,对那些穷鬼干爹们来说这种现代的白酒,即便是再廉价的也堪比过去的玉液。
忙活完杨强在沙发上一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暗骂着那家不肯送货上门的便利店,回头绝对要让人过去狠狠地收拾他们。
回头刚想拍点马屁,不过这一看是满面的惊悚不敢说话。
张文斌拿出那只诡异的黑色骨碗,此时都不用施法,他肉眼就可以看见那只鬼婴趴在碗里,像是趴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觉一样。
“主人,这,这邪门东西您还没除掉啊。”杨强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要除掉,这小东西是上不了台面,不过炼成的过程很复杂耗时耗力,我可没这闲工夫自己去弄一个,正好有现成的当然要利用起来。”
张文斌轻抚着鬼婴说:“杨局,我之前和你说过,养这只鬼婴的绝对是女人。慎重起见我再一次排除了你老婆的可能性,至于你女儿的话肯定也不是,这种鬼婴可看不上没生过孩子的小女生。”
杨强一下抓到了重点:“主人,想害我的是个女的,而且还生过孩子?”
“对的!”张文斌把玩着碗,嬉笑说:“杨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只鬼婴属于你的话是不是一件好事。”
杨强顿时眼前一亮,如果自己有这样的手段,那竞争对手…
打压自己的上司,那些暗地里使坏的下属们,把他们悄悄地除掉简直是人间第一乐事。
不过他马上又沮丧了:“主人,你不是说这种东西男人不能养吗?”
“你是不能养,不过可以用你老婆。”张文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主人这是看不起我啊,世上别的没有女人多得是,一个婆娘算什么?”杨强一脸狠色地说:“只要主人用得着,我们全家的命全是主人的。”
“有魄力,是成大事的人。”
张文斌赞许地笑了一下:“我原本想着母女同夫的滋味不错,不过你说得对女人嘛遍地都是,像她们这样现成可用的鼎炉就少之又少。”
“这小东西太孱弱了,要把它养好的话除了令夫人外,恐怕也得令爱牺牲一点。”
张文斌邪笑了一下:“比如说,我给令爱开胞的时候,用她的处女元阴之血来喂食。”
“用血喂?”杨强倒不惊讶,毕竟眼前的是个老妖怪不是正经人。
张文斌用诱导的语气说:“是啊,用她们母女的气运,生命来养大这小家伙,等它长大了就可以认你为主,只不过到时候不只令夫人,恐怕令爱都香消玉殒了。”
“你老婆,你女儿,就看你舍不舍得了,不行的话倒是可以想想别的地方。”
杨强沉吟了一下,十分识趣地说:“她们的命都是主人的,该怎么样全由主人决定。”
这倒是会说话,张文斌哈哈的乐了,说:“一点都不心疼嘛。”
这是主人要赏赐给我的东西,我怎么会心疼呢。
杨强咧嘴一笑,说:“想来这也需要点时间,等那时候主人已经把她们俩母女玩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到时候主人需要,我可以给您网罗更多的美色,让您享用。”
“哈哈,不错,有孝心。”张文斌得意地笑了:“话说你女儿长什么样,我倒满期待的。”
杨强一想到自己能拥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也是亢奋,舔着嘴唇道:“主人,我老婆的身材和样貌您都看过了,我那女儿和她就是一个炉子刻出来的,而且青涩得很管教得严保证是处女,您一定会满意的。”
“哈哈,那就好,我很期待啊。”张文斌得意地笑着,还有什么比这种、绿帽王八主动要求你去亵渎他的妻女,来的痛快。
杨强这会也不害怕了,渴望地看着鬼婴说:“主人,等到认主以后,它能帮我找出是谁在害我吗?”
“女人,生过孩子,又经常和你在一起,你心里就没个数嘛。”张文斌反问了一句。
“主要嫌疑目标太多,不好盘查。”杨强说话的时候有点尴尬。
妈的,桃花运倒是不错啊,你不死谁死。
这时门开了,徐菲的脸上带着十分柔软的温和,笑容僵了一下还是用尽量平常的语气说:“我都和你说了,爸爸有个亲戚来了要住我们家。”
杨乐果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看着特娇小,别说她是高中生了,甚至一度可以怀疑是小学生的程度。
她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肉嘟嘟的,白里透着红是特别的可爱,五官精致的她就犹如一个洋娃娃一样,光是眨着大眼睛的无辜模样,就让人忍不住想亵渎。
“爸爸!”杨乐果进门后,走到杨强面前迟疑地叫了一声,有点生疏完全不像是正常的父女,哪怕是不亲戚也不敢这样。
“回来啦。”杨强摆出了一副长辈样子,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眼里眯着的精光,也不该是一个正常父亲该有的。
杨乐果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张文斌,张文斌对她抱以阳光的一笑,怎么看都是个人畜无害的大男孩。
这一笑,让可爱的粉嫩小萝莉微微红了脸,徐菲赶紧介绍说:“果果,这是你的表哥张文斌,暂时要住我们家一段时间,你们先认识认识。”
“表哥好!”杨乐果一听更加的好奇,无辜的大眼珠子乱转着。
“果果真可爱,没什么见面礼给你。”
张文斌拿出了一张符,递给她笑说:“这是从老家带来的护身符,我知道这种东西是老土了一点,不过可是开了光的正经东西,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你别嫌弃就好。”
杨乐果家教很好,转头看向了母亲徐菲,徐菲犹豫了一下说:“既然是表哥带的礼物,你就收下吧。”
“好的,谢谢表哥。”
“果果你先上去洗澡吧,一会肚子饿的话妈妈再给你做点吃的。”
听话的小萝莉上了楼,张文斌咳了一声,识趣的杨强嘿嘿地笑着说:“少爷,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您的雅兴,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事您随时说一声。”
临走前,他是板着脸吩咐道:“好好伺候少爷知道嘛,要是敢惹少爷生气的话,我要了你的脑袋。”
“知道了。”
杨强一走,门一挂,徐菲直接扑到了张文斌的怀里,献上了香吻任男人肆意品尝,丰腴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扭动着。
吻得几乎窒息,她才躺在张文斌的怀里,娇喘着嗔道:“主人最坏了,刚才人家给你口交,是不是让杨强看着你觉得很过瘾啊。”
“你似乎比我更过瘾吧。”张文斌的手自然不会老实,马上发现了她内裤湿透的秘密。
“一开始是紧张,后来有点报复的快感,别说还挺刺激的。”
徐菲咯咯地笑了起来,腻在张文斌的身上娇声道:“对了主人,你送给果果的那是张护身符嘛。”
如此的主动热情,也掩饰不了对女儿的担心,张文斌双手把玩着她的翘臀,笑说:“怕我害她吗??”
“哪会,果果也是属于主人的,我哪会有这样傻的想法。”
徐菲见小心思被看穿,也不尴尬反而是咯咯地笑了起来:“人家就是好奇嘛,主人不是自诩邪魔歪道嘛,怎么也会弄这些所谓的护身符。”
“大道三千,有何奇怪,一把刀是救人或是杀人全取决于使用者。
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会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自己的一己私欲,所谓行侠仗义或是替天行道,不过就是一杀人的借口而已,不见得他们就是好人,他们杀的就不是好人。”
张文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笑说:“至于我们邪门歪道,是不想受条条框框的束缚,厌恶那些虚伪的手段行事一向由已从心,可善可恶全取决于自己。”
“比如一个恶贯满盈之人,名门正派得细数他的罪状,再以冠冕堂皇的姿态把他杀了。而对我来说,一句我看不顺眼就可以杀了,在那些人的眼里,我就成了肆意乱杀的恶人。”
“天道不公,正邪从来混沌,为人亦是如此。”
徐菲听得愣住了,好一会后扑哧的一笑,说:“主人,你难得那么正经好不适应啊,不过你这么说是想强调说你是好人嘛?”
“好人,傻子才会当。”
张文斌哈哈地笑了起来:“佛渡金身曰众生平等,却要你跪在地上祈求他,做好人要成佛需要九九八十一难,做一个恶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你说为什么要做好人。”
徐菲默默地品味了这番话,叹说:“主人说得也对,世道确实诸多不公。”
张文斌摸了一下她的脸,笑说:“任何事情没盖棺定论前都说不出好坏,比如你们母女遇上我失了贞,或许看着不是一件好事。”
“可若是哪天杨强有了机缘,碰上懂行的人发现了这只小鬼,只要稍做手脚让它反噬的话惨的是你。”
“你女儿那个半吊子学人炼蛊,有个阴差阳错的话就追悔莫及了,为什么这些那么注重师承,是因为有个师傅在的话,会在你出差池的时候给你保驾护航,否则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徐菲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叹说:“您说得也对,是福是祸我也说不清楚了,可能这就是注定的吧。”
说着话门铃响了,张文斌在她屁股上一拍说:“去开门吧我的羊肉来了。”
三只烤全羊,加上那么多的烧烤,餐桌几乎摆不下。空气里全是油脂和香料特有的香味。
张文斌拿起了一瓶白酒,笑呵呵地问道:“老师,去问问你女儿吃不吃,味道闻着还挺不错的。”
“不用问了,她不喜欢吃羊肉,而且最近喊着减肥哪会吃夜宵啊。”
知女莫若母,徐菲笑着摇了摇头,感慨道:“我家几乎没来过什么客人,这孩子在学校比较活泼,但在家的话就怯生了,估计叫了也不会下来。”
“那就不理她了。”张文斌直接上手撕羊,漫不经心地说:“对了,你客厅的监控是高档货应该能收音,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杨强说了什么。”
在张文斌的提醒下,徐菲去看了客厅的监控。
看完回来她是面色如常,坐在张文斌旁边帮着倒酒,轻描淡写道:“主人,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果果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了他自己的小命就算杀了我们,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顿了一下,她不免担忧地问:“主人,你真要让我们…继续养这个鬼婴??”
“准确来说是你来养,作用呢我会改变一下,让它来保护你女儿。”
张文斌喝了口酒,点了根烟中场休息,将骨碗放在桌上说:“这小东西能力不强但很特殊,他有一个特别珍贵的独到之处我都在纳闷,那就是它因为制作手法的特殊,似乎已经不受阴阳两界的束缚。”
在稍微懂行的人眼里,这小东西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但它居然不受金印落纸的镇压,杨乐果见了这碗也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种特性可以说弥足珍贵。
“你女儿与那只蛊二体一命,见了这只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可以说明她养的蛊不是那种邪门用途,或者说没什么攻击性。”
张文斌说道:“她能养成蛊可以说很幸运,不过你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吗?”
徐菲面色严肃地摇起了头,但她既然搞来了鬼婴肯定多少有所了解,心里隐隐得有不祥的预感。
“她会正式变成一个蛊师,可悲的是她没任何自保的能力,要是被其他蛊师看见的话,他们觊觎的不是你女儿粉嫩可爱的身体,而是她养的这一只蛊。”
“在有修为的蛊师眼里,你女儿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她这种特殊的蛊比一般邪门的蛊更珍贵。”
“知道蛊的根本嘛,那就是把这些毒物放在一起厮杀,最后生存并吞噬下其他蛊的就是蛊王,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张文斌笑说:“你女儿身上那只蛊,对于其他蛊来说就是最好的食物。”
那就意味着这只蛊一旦被吞噬的话,女儿也逃不了…徐菲是聪明人,一想到那个下场顿时面色一变,她不怀疑张文斌在危言耸听。
“就像您手里这只鬼婴,明明您有更厉害的手段,可又懒得去费那些功夫,所以掠夺是最有效的办法是吧。”徐菲也想明白了关键点。
张文斌点了点头,说:“老师是聪明人,和你说话倒是简单,即便我不是养蛊的,对你女儿那只蛊也很有兴趣,即便还不知道它是什么样的功能。”
徐菲沉吟了,她相信张文斌所说的事,事实上为了杀杨强她也多方打听过。
蛊的养成就如张文斌所说的那样,她无法想象一旦女儿命不好,碰上那些穷凶极恶的蛊师,只为了这一只蛊将遭受多大的罪。
张文斌说道:“我给你女儿那张符,是参考这只鬼婴的特性做出来的,它能一定程度上,隐藏掉你女儿身上有蛊的气息。”
“如果是有仇家惦记,你好歹有个防范的心理准备,如果是偶遇的话就太不可控了,谁都不敢保证她什么时候会碰上危险,那道符是比较稳妥的办法,不过最好双管齐下还有个后备的手段。”
“主人,我还能继续养它吗?”徐菲心动了。
养育这只鬼婴来保护女儿,对她来说比去杀杨强还更重要。
张文斌呵呵地一笑,说:“当然可以,不过它的主人变成了我,你呢就是奶妈的角色。”
一听这话,徐菲面色微红,说道:“主人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那些激素药我一会儿就吃,明天就可以分泌出奶水了。”
“我比较欣赏老师的一点,就是你很有魄力,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优柔寡断。”
张文斌继续埋头吃起了东西,笑说:“你急着杀杨强是为什么我就不问了,也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话,是不是迫于我的淫威才妥协,这都没关系。”
“主人,我相信你!”
徐菲突然满面认真,难得打断了张文斌的话说:“您有着几乎无所不能的手段,要让我们母女屈从有的是办法不必这样费劲,可能我自恋一点,但我想,和我当过您的老师有关吧。”
徐菲面色微微发红,说:“主人表面上是个恶人,其实也很温柔,尤其今天听了您那些似是抱怨的话,我更相信我的选择是对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含着柔光,和平日里那种讨好和逆来顺受不同,是一种微动的情愫。
有老妖怪的加持,张文斌感觉她是发自内心的,被人当好人看待还被夸奖一时很不适应,赶紧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声音都有点扭捏的尴尬了:“徐老师你别以为说这些话就能唤醒我的良知,老子的目的可是要你们母女同夫来伺候我,要不你以为我费那么多劲干嘛。”
徐菲是咯咯一笑,如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给张文斌倒起了酒,嗲着声说:“人家自然知道,只是希望主人能更厉害一些,让果果心甘情愿地伺候您,我相信以主人的能力肯定能做到。”
大概这就是一个母亲的底线吧,如果是祸躲不过的话,她宁愿张文斌用上一些手段,让女儿能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现实,起码这对她和对自己来说都不是一个折磨。
张文斌没有说话,继续埋头苦干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么多的烧烤,和三只烤羔羊全下了肚,一点都没浪费不说,起码喝了六瓶高度的白酒。
这才晚上十点啊,刚才在会所吃喝了那么多现在还吃得下,眼前这一顿十个人吃恐怕都吃不完,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的范畴。
徐菲在一旁看得是触目惊心,张文斌吃光东西后洗了一下手,这才伸了个懒腰点了饭后烟说:“不错,吃个七分饱就行了。”
“妈,我去睡了!”
小萝莉在楼上喊了一声,徐菲答应了一声后开始收拾起了桌子。
张文斌懒洋洋地趟在沙发上当着大爷,不得不说开爹系统开发得太好了,吃了那么多东西感觉瞬间就消化没了。
整个人再次龙精虎猛起来,这会感觉来头大象都能把它日怀孕了。
收拾完了东西,徐菲走出来红着脸问道:“主人,果果已经去睡了,我们要不先去洗一下澡吧。”
“老师这么迫不及待嘛?”张文斌调笑地看着她。
徐菲咬着下唇,上来牵起了张文斌的手,柔媚地说:“主人,不只是男人好色,女人一样也会好色的,您都知道人家内裤湿透了,肯定是等不及了。”
“你个妖精!”
面对如此尤物的诱惑,张文斌虽然射了一次不过火气也起来了,一把搂住了她就往楼上走,一手已经不客气地隔着裙子,揉弄起了她的翘臀。
“别急嘛,今天人家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徐菲靠近了张文斌,红润的小嘴咬着男人的耳朵,说:“人家特意学了一下,主人别那么急色,给我点表现的机会。”
小萝莉的房门已经关上了,想来她和那只蛊心意相通去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徐菲这次一点都不慌,拉着张文斌进了房间以后关上了房门,转过身笑吟吟地说:“主人你先站着,我帮您脱衣服。”
张文斌自然乐得享受,任由她十分娇媚,但又笨拙地把身上的衣物都脱光。
“主人,您的身材真好。”
徐菲的眼里闪烁着情动的水雾,纤嫩的小手,已经忍不住在张文斌的胸肌上,摸了起来,甚至是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
纤嫩的小手在皮肤上轻轻撩过,痒之余也带来了一阵难言的刺激感,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笑说:“以前看不出来啊,老师还是一个色女呢。”
张文斌下意识的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肌肉线条特别的明朗,没健美先生那么夸张,不过分布得细密而又均匀。
胸肌鼓起不大但充实漂亮,肚子上的六块腹肌是特别的显眼,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阳刚的力量美,这让张文斌难免的有些得意。
“连屁股都是硬硬的,这样的肌肉谁不喜欢,看着人家都湿了。”
徐菲跪在张文斌的身后,一脸的陶醉眼含迷离的水雾,抱着男人的腿在屁股上亲了一下。
“老师之前不是很害怕吗,现在怎么不怕了。”张文斌转身过,用已经变硬的大鸡巴在她脸上磨蹭着,徐菲一脸的陶醉咯咯地笑着。
对于现在的身材张文斌是很满意,不过干爹系统很不满意,认为这是之前那个傻逼系统最失败的一次。
干爹系统的源泉万千怨魂全是古代人,在那时候可不讲究这种线条形的肌肉,崇尚的是那种蒙古摔跤,或是日本相扑一类的体格。
一层脂肪包裹着力量十足的肌肉,这样的身体更适合冷兵器的实战,在过去名将大多全是这种体格,这也是将军肚的由来。
干爹系统很想聚集力量再为张文斌改造,张文斌是冷汗直流的谢绝了这份好意。
“咯咯,女人都这样啊,都是假矜持而已,真碰上喜欢的男人其实比谁都要色。”徐菲说着站了起来,飞了个媚眼后开始解起了身上的衣服。
优雅的职业裙缓缓地落地,徐菲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款式不算暴露但设计得特别的性感,包裹着身上最隐私的地带,让人不禁想一窥究竟。
尽管张文斌没黑丝或者是足控一类的特殊爱好,但此时不得不称赞,徐菲的一双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特别的迷人。
严格来说她的美腿不算那种绝对修长的美腿,但搭配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恰到好处,太修长反而会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徐菲一边盘着头发,一边嬉笑说:“主人,当一个女人穿成套内衣的时候,你就该考虑是谁被睡。”
“话说人家好失望啊,原本以为今天您会当着杨强的面日我,幻想得我这一天内裤就没干过,结果人家还是没被您日的资格嘛!”
徐菲从后边抱住了陈斌,哀声道:“主人,要人家穿着洗嘛,这样保险一点不会失误性地插进去哦。”
“你个妖精!”
张文斌舔起了嘴唇,嘶哑着说:“不用着急,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先洗完再去照顾咱们可爱的小果果再说吧。”
第06章
云雾缭绕间,张文斌享受着徐菲无微不至地伺候,终于是手痒忍不住撕掉了她的内衣,坦诚相对间,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成熟迷人的身体。
“主人,这样也好刺激,人家腿都软了。”
徐菲一双饱满的奶子上抹满了沐浴乳的泡泡,这会抱这张文斌用她的奶子,为男人擦洗着身体。
娇艳的小奶头已经变硬了,磨蹭在男人的肌肤上,感受着这个身体强壮的力量,带来的刺激让徐菲呼吸紊乱几乎站不稳。
张文斌的手往后摸着按住了她的屁股,突然色笑说:“徐老师,这里洗了没。”
男人作怪的手指按在她的嫩菊上,在这尚未被人开发的处女地上磨蹭着,沾着沐浴乳隐隐进去了一些,那种异样的刺激感让徐菲嘤了一声。
她有些惶恐地说:“没,没有,今天的时间太仓促了,没来得及准备那些东西,而且我没试过也得学。”
张文斌已经硬得发疼了,这会本想就地采菊,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别扭。
倒不是说怜香惜玉什么的,只是觉得这样更干净卫生一些,要不是之前射过一次没那么冲动,张文斌估计也讲究不了这么多,这会按着她就爆菊了。
“主人,我先用嘴伺候您一次好嘛?”徐菲小心翼翼地说着。
张文斌想了想摇头说:“算了,长夜漫漫不急这一会,咱们洗完先过去看看你女儿怎么样了,我很好奇她的那只蛊到底是什么功能。”
“好的,我为您擦一下。”
徐菲很是殷切的为张文斌擦好了身体,她自己也擦好走了出来,原本是下意识地想穿衣服,但面对着男人意味深长地色笑她也没说什么。
即便是在自己家里,她也不习惯这样裸体行走,尤其走时胸前的奶子晃荡着,总有一种暴露的羞耻感。
不过这会她无暇矫情那么多,很是乖巧地拿起了男人的烟,打火机和一个烟灰缸跟在后边,看着这个强壮的男人,挺着一柱擎天的鸡巴,大步流星地走进女儿的香闺。
在进门的一瞬间,她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张文斌再次收敛了气息,身上不再有那种让人敬畏的压迫感。
粉色的闺房内,张文斌堂而皇之地打开了灯,上前直接掀开了杨乐果的被子。
小萝莉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小内裤,除此之外没其他的遮羞之处,这在可爱中又透着一股,她这年纪才该有的青涩诱惑。
“呵呵,老师您女儿真是可爱,把她内裤脱了吧。”张文斌说着搬来了椅子坐在床头。
“是!”知道女儿不会醒,徐菲爬上了床一咬牙,亲手将女儿身上最后一道遮羞脱了下来,露出了那肥美可爱的白虎小嫩屄。
“快成了…”
男人亢奋的这一句徐菲没听清楚,没等她发问,张文斌就抬起手来,在杨乐果的心头点了一下,睡梦中的小萝莉粉眉一皱发出了轻轻地嘤声。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那只蛊呢?”徐菲也发现了怪处,那只蛊没趴在女儿的眉间。
“小东西长出息了,这是好事啊。”
张文斌手一抬,只见小萝莉的嘴唇微微的张开,黑色的蛊蚕缓缓地爬了出来。
徐菲就站在旁边,细一看是毛骨悚然发现了不对之处,因为爬出来的黑蚕似乎变长了不说,居然长出了两个头。
“就差那么一点点,真是让人心疼的小可爱啊,我这就帮你最后这一把。”
双头黑蚕爬上了张文斌的掌心,温顺得像是个孩子一样,张文斌将其放在原先的那只塑料箱内,再让徐菲去楼下拿来了刚才带来的一个麻袋。
“吃完,这小东西就真正成蛊了。”
张文斌说着,打开了麻袋往里倒了一只蝎子,倒出来的一瞬间弥漫着一股十分刺鼻的酒味。
箱内的双头黑蚕马上爬上了蝎子的身体,似是依附一样的趴好了,一瞬间蝎子似乎害怕了,无力的挣扎着却摆不脱身上的这一只东西。
“这蝎子也太大了吧。”徐菲看得是毛骨悚然。
印象里的蝎子个头不大通体褐黄,而眼前这一只长度起码在30公分不说,通体黝黑而且特别的强壮,光是尾巴就比双头黑蚕的个头还大。
再不识货的人,看见这么大这么强壮的蝎子都会觉得不对劲。
“城中村肮脏的下水道里,以蜘蛛和一些老鼠昆虫为食,没想到钢筋水泥的都市里,也能养成这种成熟的蛊,应该说你女儿命好吧,这种东西即便是在大自然的环境里,都是可遇不可求。”
张文斌想了想,说:“当然也没那么稀罕,大自然里还是蛮多的,但出现在城市里就稀奇。”
“这是一只没人培养,却天生地造得成熟蛊,要不是事先用酒坛子泡醉的话,就你女儿这只不入流的小东西,来十只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虽说吧这事诡异,不刚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上,等同于是女儿的蛊虫被这样看不起,徐菲顿时不满地嘟起了小嘴。
不过转念一想女儿的蛊能吃到这么好的食物,它的强大意味着女儿的安全,徐菲又露出了特别开心的笑容。
黑蚕兴奋地吸食着痛苦挣扎的黑蝎子,肉眼可见它的身体在一鼓一收,这是一种疯狂进食才会出现的特质,这可怜的小家伙从没见识过如此大补的美味。
张文斌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你女儿这蛊没攻击性,也没任何的杀伤力,长出了两个头它的功能极可能和迷魂有关,你这边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不知道你女儿养的是什么蛊??”
“这,她日记里可能有吧。”
徐菲涨红了脸,从女儿的床单底下拿出了一个笔记本,这会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张文斌乐得笑了起来:“老师你不乖哦,看样子是经常偷看你女儿的日记本。”
一丝不挂的徐菲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撒娇道:“哪有啊,我倒是想看,不过这些日记本都有锁,也不知道小丫头设得什么密码,我试了很多次没一次是对的。”
“这么说老师还认真地破解过,真是可爱啊,想来你女儿也知道你想偷看她的日记吧。”
张文斌拿过日记本打量了一下,轻描淡写说:“老师,看样子你女儿应该知道,她不是杨强的亲生女儿。”
“不可能吧,我们都隐藏得很好,从不在她面前提这些事,再说了杨强现在位高权重很要面前,他也怕丢人更不可能主动提这些。”
张文斌摇起了头:“别忽视一个孩子的聪明,和她的观察力,如果不是察觉到的话,即便杨强再怎么不过来,她们今天见面的时候,你女儿也不会表现得那么生疏。”
“你,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了。”
张文斌说着话,开始研究起了日记上的那把锁,徐菲选择了逃避不想面对这问题,咬着银牙道:“主人,这锁您要弄开嘛,可万一被果果发现的话怎么办,我们又不知道密码。”
“…循规蹈矩的人就是死脑筋,知道密码是最终目的是开锁,只要能开这锁不被她发现,那有没有密码似乎没关系吧。”
“也是啊!”徐菲不好意思地吐着舌头,有时候感觉很恍惚,明明眼前是个少年他还承认是自己的学生,为什么感觉他似乎无所不能一样。
张文斌让她把奶罩拿过来,撕坏以后出出了一根铁丝,用打火机烧了几下调整了形状,开始往锁眼的缝隙里捅。
只是轻描淡写的几下,困扰着徐菲让她无能为力的小锁就应声而开。
张文斌顺手打开日记本看了起来,笑说:“你女儿既然有记日记的习惯,那就不只这一本,你要是一次性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那就把那些日记本都拿过来吧。”
“好!”
徐菲表现得很兴奋,大概所有父母,对青春期的孩子,都有这样强烈的偷窥欲望吧,更何况她的家庭本身就特殊。
她走进了衣帽间,步伐很快翘臀上的肉抖着,胸前大奶子甚至是甩动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感觉她因这事,兴奋得腿间更加的湿润。
徐菲拿出了三本日记本,全是带着密码锁的那种。
张文斌顺手打开以后,就拿着最新的那本看了起来,大多是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比如在学校里和某同学关系好,和某同学关系不好。
某同学凡事都要炫耀很讨厌,甚至不小心看见两个同学在教室里做爱,听见某老师在主任办公室的叫床声之类的,小丫头文笔不错写的张文斌都有点亢奋了。
不过…张文斌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重点。
学校里的小女生都很无聊,就喜欢研究校园怪谈,什么笔仙或是蛊之类的东西,杨乐果是在和小闺蜜们的好奇心驱使之下,不经意的尝试没想到成功了。
而其他人全都失败了,她害怕被当成异类被排挤,就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秘密,对外说自己养的蚕也死了。
“好聪明的一个丫头。”
张文斌扑哧一乐,小萝莉为人处事方面很不错啊,看样子是遗传了聪明的徐老师,又或者是她那个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的亲爹。
至于她养的是什么蛊,也找到原因了,张文斌的面色一时有点古怪。
另一头,徐菲看完女儿的日记,面色也有点哀容:“原来果果早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装傻只是怕我不开心而已。”
“永远不要低估孩子们的聪明,她炼的是什么蛊,相信这里的答案你看了会更惊讶。”
徐菲接过张文斌丢来的日记本看了起来,越往后看面色越是难看,尤其是有一项内容,让徐菲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
今天周六终于可以见到小姨了,我和小姨说胸老是胀痛不像在发育那样,小姨把我带到一个单独的病房里,给我检查奶子。
她的手一边捏着我的奶子一直问我问题,她和妈妈一样认真可比妈妈温柔多了,手每一下都很轻但特别的舒服。
“我裙子底下内裤都湿透了,甚至小姨说话时候,吹出来的风吹在我的奶头上,我浑身哆嗦了一下特别的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高潮。”
“和小姨去吃饭太开心了,她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我看她说话的嘴唇老是想亲上去,晚上我们还一起洗澡她的身材真好,胸比妈妈还大我偷摸了好几下被她打了头。
她一点都没发觉我的想法,晚上我要自慰好多次不然睡不着觉。”
“她们说,这个蛊叫情蛊,能养成的话就能让你爱的人也爱上你,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
“上天保佑,蚕那么弱小居然赢了那么大的蜘蛛,我感觉很微妙它就是我的同命蛊嘛。”
“小黑太厉害了,它由白变黑吃了一条蛇,蛊是真的存在,按照那怪书上的记载等它变成情蛊的时候,我就可以和小姨在一起了。”
“妈妈和外公外婆会伤心吧,不过我也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是喜欢小姨,每次和她说话我的内裤都会湿,上次她帮我洗头的时候我师傅得差点晕过去,我到底是不是尿了…”
这样的内容,让徐菲瞬间是面色大变,说是一片惨白都不为过。
张文斌啧啧地说:“原本以为养情蛊,是小女孩情窦初开的浪漫,没想到如此惊世骇俗啊,在你女儿的眼里,你的妹妹可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徐菲的手都在哆嗦了,发觉女儿早恋的话她还可以接受,毕竟这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年龄,可为什么她暗恋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妹妹。
“呵呵,难怪要养情雇了,她也知道世俗的眼光很可怕,虽说有点脑子发热的嫌疑,不过小丫头倒是敢爱敢恨。”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一只情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这么高档的一个货色,你女儿真不愧是4阴之身。”
张文斌站在了塑料箱前,这时徐菲颤着手放下了笔记本,走上前一看微微的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昏睡的女儿脸上带着满足而又安详的笑容,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金光,让她舒服的发出了呻吟声。
张文斌比她还为高兴,因为这层金光意味着这黑蚕真正的成了蛊,杨乐果也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五阴女。
徐菲颤着声问:“主人,这就是我女儿的蛊??”
张文斌没回答她,只是弯下腰伸出了手,趴在蝎子身上的双头黑蚕一分为二的同时,身上分布着古怪的金色纹路。
张文斌手捧着情蛊,默默地盘腿而坐感受了一下,好一会才哈哈大笑起来:“缘分如此,确实够奇妙的。”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蛊变成了两只?”
徐菲现在最在意的是这个,因为那只蝎子明显被吸干了,外壳都碎裂了变成黑色的灰尘散落一地。
“怎么说呢,有的事就是很奇妙。”
张文斌手捧着情蛊,笑说:“按理说你女儿是个外行,该和其他同学一样失败才对,可恰好你请回了那只鬼婴,这黑蚕通过接触它的阴灵气息也开了灵,竟然在不具备很多必然条件的情况下,过了第一关。”
“啊…”徐菲顿时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一切全是因为那鬼东西。
“按照正常的情况,或者说按你女儿的那点能耐,不懂怎么饲蛊也不知道喂它什么是好的,这只蛊绝对成不了,应该是炼不到一半的话蛊就会死去。”
“那我女儿,会怎么样?”徐菲一时面色发白,冷汗直流。
“那会还没同命,顶多你女儿从此成植物人,或是半死不活吧。”
张文斌笑说:“可关键时刻,恰巧那晚杨强带我来了这,这小东西吸食了我的气息,顺利地渡过了那一劫。”
“缘,有时候就是这样奇妙啊。”
张文斌叹道:“那会这小家伙太弱小了,我也是事后才察觉到它的存在,不过心里都存疑不敢确定,只能说这小东西或者你女儿的造化不错,居然连的两个机缘,否则的话别说成蛊了,恐怕你女儿都得香消玉殒。”
成蛊如此迅速,除了张文斌插手以外,也跟它吸食了张文斌的气息有关,一般的蛊物哪有这样的福分。
“这蛊是成了嘛。”徐菲有些迷茫地问着,心里这会有点发突了。
“成了,金纹情蛊,即便是妖怪级的炼蛊师,恐怕炼十次都出不了一只。”
张文斌戏谑地看着她,说:“如果被其他炼蛊的发现,那你女儿就完了,这功能性的小东西一点攻击力都没有,不过对于其他的蛊物来说,可是上等的极品粮食。”
“再进一步炼更高等级的蛊,甚至是蛊王虫之类的,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材料,连你女儿和它连在一起的魂魄,都是一样的珍贵。”
“这…”徐菲一听也忘了女儿日记的内容,急得都要哭了:“主人,哪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嘛。”
张文斌手捧着情蛊,也是无奈地挠着头说:“老实讲,我都想用来喂那鬼婴了,这小东西命硬得简直是天选之子,只吸了鬼阴的阴灵气息,还吸了我的气息成了金纹之蛊确实难得,问题是除了在你女儿的手上外,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是一份很不错的饲料而已。”
“情蛊也属于迷魂蛊的一类,严格来说功能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徐菲瞪大了眼睛。
张文斌说道:“等于说炼成以后,用一次就是一辈子了,比如你女儿用在你妹妹身上的话,这蛊就会自然地融合消失不见,在其他人眼里也就失去了价值。”
“不行,不能这样用。”徐菲一听焦急地说:“主人,那按你所说,只要把这蛊用掉的话,我女儿就不会招惹到什么危险了是吧。”
“是这样,在没利用价值的情况下,不会有人闲到对你女儿再下手了。”
张文斌笑着开玩笑道:“也就我庸俗点贪财好色,那些邪门的老家伙到了一定境界,早就对这没兴趣了,你女儿粉嫩的肉体在他们眼里,远不如这只蛊虫有诱惑力。”
“可,可我不能让这孩子乱来啊。”徐菲听明白了,蛊虫的作用只有一次,但问题是这太荒唐了。
张文斌笑说:“你也该听过苗女多情,这种蛊情定生死,虽说这方面的功能还没衍生好,不过也具备了让人死心塌地爱上你的能力,这是小女孩的玩意但威力同样巨大。”
徐菲算是听出来了,女儿在日记里表现的情愫那么强烈,甚至刚来月事在妹妹的抚摸下,就能得到性快感,她知道这蛊虫成功以后,肯定迫不及待地对妹妹下手。
徐菲的语气有点发颤:“主人,有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东西。”
“我一早就和你说过了,这是二体一命,当然到现在是三体了,不过新衍生出的副体只是附属品而已。”
张文斌戏谑地笑道:“老师,其实我现在特别的好奇一点,我甚至有点想支持你女儿了。”
“哪一点?”徐菲已经心乱如麻。
张文斌笑说:“自古以来苗女多情,这情蛊不管多高级或多次级,使用情况下都是一男一女谓之阴阳调和,你女儿要是用在你妹妹的身上,应该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张文斌又点了根烟,摸起了下巴说:“女的给女的下情蛊,闻所未闻啊,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会有什么样的变量,双阴能不能成极阳,实在是有趣啊。”
徐菲已经六神无主了,她是个心细如发的女人,这时听出了男人语气里掩饰不住的亢奋,这种亢奋不同于男欢女爱之时,但却同样的强烈甚至充满了好奇。
后果是什么…徐菲不敢想,但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成为实验品。
因为这个老怪物似乎无所不知,但他却流露出了对未知的一种兴奋,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在他眼里死或者活都是寻常事,该是什么样的恐怖结果才会引起他的兴趣。
徐菲很果断,转移话题问道:“主人,果儿也是属于您的,您有办法解决这一个难题吗?”
张文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说:“我越来越喜欢徐老师了,作为一个女人而言你很冷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而言你很合格。”
“我可以和你承认,刚才一瞬间比起得到你女儿的肉体,我更感兴趣的是,情蛊用在两个女人的身上,会是什么后果,大概你体会不到那种难得的好奇心吧。”
徐菲一听有点害怕,笑容都有些勉强:“主人…说得也对,可果果那么可爱,您也很喜欢她…”
她已经慌得语无伦次了,因为她太清楚男人的那种兴奋,甚至是比面对她的肉体时更加的强烈,徐菲从不会傻到,觉得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征服这个男人。
“确实也是啊,头疼,要不等下次炼个蛊,找别的女人看看到底怎么样。”
看着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张文斌也是经过惨烈的天人交战,才打消了那个想法,心情一时间和丢了好几百万一样的失落。
徐菲松了口大气,灵机一动说:“主人,这情蛊的作用,是不是就是让另一个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就是,说是爱情不如说是迷魂,一种无与伦比的执念,超越了生死的价值但终究是旁门左道。”
张文斌隐隐知道她的想法,说了一句:“想让我一辈子守护你女儿,想都别想了,这个东西对一般人有用,对我没用的。”
徐菲一听顿时失落不堪,但张文斌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老师你的想法,无非是这样你女儿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我们表面年纪相当很合适,对你来说这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我死心塌地地爱你女儿起码会放过你对吧。”
“我,我没那想法…”徐菲一听慌了神,这确实是她的心思,她最希望的是女儿能过回普通人的生活。
再不济的话张文斌也是不错的人选,中了情蛊之后只爱女儿一人,这样的怪物一直守护着不失为一件好事。
张文斌手里的两条黑蚕动了,张文斌心念一至笑说:“老师,这东西看着美好,但被称为邪物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菲下意识地摇起了头,在女人的幻想里,有这样的情蛊和情郎厮守一生绝对是好事。
“因为大多炼蛊者都控制不住这种蛊,它只能用一次,不过代表的是施蛊者和受蛊者,都无法控制的地步,而美好的爱情幻想,总是能让人蒙蔽掉了,人性的丑恶。”
“比如说,你女儿成功在你妹妹身上施蛊,而你们全家反对的话,他们会在一起想办法把你们都杀了。”
“男人身边出现了其他女人,即便是清白的关系,但为了证明清白会把这些人都杀了。”
“自私,占有,视人命为草荐,这终究是邪物的本性,简单粗暴的邪祟是不具备正常人的思想能力。”
“甚至是…男女在一起,为了所谓的爱不会生孩子,甚至生了孩子都可能亲手杀掉,觉得孩子都是障碍。”
张文斌抬起手上的黑蚕,冷笑说:“讽刺嘛,象征忠贞不渝的情蛊,历来都是横死之命,根本就没出现过所谓的白头到老。”
“比如你女儿向我施了情蛊,为了爱我会选择把你杀掉隐瞒所有的事,甚至你女儿也会杀了你来制造一个二人世界,这就是所谓的情蛊。”
“爱情,美好的名义下,是自私,卑鄙和无所不用其极地占有,这是对人性扭曲的一种极恶手段,却偏偏有一个特别美好的名字。”
徐菲听得冷汗直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念大乱的她忍不住一咬牙问:“主人,如果是您的话,您应该有办法控制这些吧。”
“可以控制,不过就看老师您的选择了。”
张文斌把玩着手里的情蛊,邪笑道:“我可以用颠倒阴阳的手段,把情蛊反施到她身上去,并且稍加控制的话可以压抑住蛊的作用,让她的人格不会因此而扭曲。”
“主人,真的?”徐菲一听是又惊又喜,既然女儿甩不开这邪门玩意,那这样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张文斌笑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从此以后你的女儿将视我为她的一切,哪怕是我说要杀了你,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当我的帮凶,甚至她会怕我累着主动嗜母,这样你还愿意吗…”
对人性折磨,考验,受系统的影响,张文斌现在把这当成了一种乐趣。
徐菲错愕了一下,突然扑哧地一笑说:“主人,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这样一来果果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您,对她来说是好事啊。”
“而且嘛您别说得那么吓人,您说要是您想日我的话,她还会上来帮忙绑着我的话,不是更好么。”
徐菲大芳的话让张文斌满意的一笑,说:“徐老师真是女中豪杰啊,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张文斌将黑蚕放到了盒子里,爬上了床,将小萝莉一丝不挂的身体,抱在了怀里,回过头朝着徐菲笑道:“徐老师,现在你就可以欣赏一幕强奸大戏了。”
第07章
徐菲突然意识到,女儿昨夜之所以一直昏睡不醒,任你怎么摆布都没反应,是因为那只黑蚕趴在她的额头。
而现在那只黑蚕完成了到蛊的进化,交织在一起趴在了塑料箱里,失去了这个作用女儿恐怕会是清醒的状态。
“老师,刺激吧,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破处吧。”
这么可爱的小萝莉,要是给她开胞的时候她一无所知就太可惜了,小女孩失去贞节时的疼痛和泪水,那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系统里什么样的人渣都有,大部分都有暴戾的阴暗心理,张文斌不可避免地受其影响,即便是处男之身也会有一些古怪的想法。
徐菲回过神,赶紧带着哭腔说:“主人,果果还没经验能不能温柔一点,我们母女一起伺候您好不好。”
“哦,徐老师真是个好母亲啊,既然这样的话你也上床来吧。”
张文斌笑吟吟地看着她,说:“你是不是很想在女儿清醒的状态下,在她面前被我狠操啊…”
“这…主人,喜欢怎么样都行。”这样说过于羞耻,但徐菲担心引起张文斌的不满,说得还是很温顺。
这样的话无疑很满足心里的大男子主义,万千冤魂几乎全是男的,别看穷凶极恶什么样的混蛋都有,但还真就吃这一套。
“老师这么乖,那我就开一下恩吧,给你一个适应的过程。”
张文斌想了想,手一抬一点黑光落入了塑料盒内,两只刚进化完成,吃撑了还在消化的黑蚕慢慢地爬了起来,纠缠在一起蠕动着似乎是在笨拙的交配一样。
与此同时,床上一丝不挂的小萝莉突然浑身发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情不自禁地微微张着小嘴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现在的状态,半睡半醒之间发了情,就像是醉酒了一样意识不太清晰,但对于感官刺激却更加的敏感,不过她现在的她看不见任何东西。”
说着张文斌就把小萝莉轻若无骨的身体,搂住了怀里,双手齐出地抓住她这对圆润可爱的奶子,轻轻地玩弄起了这份属于青春才有的柔嫩。
“你…你是谁…”小萝莉的意识迷糊,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哼声,喘息声一下就粗重起来了。
不过她没得到任何的回应,红润的樱桃小口瑟瑟颤抖着,这份可爱又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张文斌马上吻了上去,在她笨拙无力的抵抗下,品尝起了她小嘴里牛奶般的香味,不客气地直接擒住了柔嫩的小香舌吸吮起来。
没有经验的小处女,在快感放大的情况下,被这样亵渎,顿时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无力的身体也轻轻地扭动起来,可爱无助又透着一股十分淫靡的感觉。
黑蚕的交合,带给她特别大的刺激,也激发起了情欲的本能,没多一会她就软倒在张文斌的怀里,丁香小舌有了热情而又无力地回应。
遵循着本能的驱使,张文斌也享受着她的投入,热吻着这个肉肉的小可爱。
本就憋了一晚上的火,这会大鸡巴已经硬得有些发疼了。
突然一阵湿润的温暖,包围着让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低头一看一丝不挂的徐菲已经爬上了床,一口含住了龟头上下吞吐起来。
张文斌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屁股坐了起来赞许的摸着徐菲的头,这会眼里满是情欲的火焰已经有点发红了。
一手握着徐菲饱满硕大的奶子,一手握着她女儿那娇嫩可爱的奶子,用同样的节奏揉弄,感受着母女俩不同的身体带来的别样刺激。
房里只有母亲为你口交的啧啧声,这让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灼热,不知道是不是母女连心的关系,感觉徐菲的呼吸也很紊乱明显动情了。
“老师,你的口交技术真棒,以后可要好好学再教给你女儿啊。”
张文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大气,一转身迫不及待地,将小萝莉肉肉的小美腿分开,往上一压压成了M字形,将那肥美的羞耻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小小嫩屄宛如一个新鲜的馒头一样,白皙中又透着一种漂亮的粉色,微微可见的小肉缝呈现一种十分漂亮的粉色。
覆盖上了羞涩的淫液,变得晶莹而又特别的漂亮,那种笔墨难沁的嫩会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老师,果果的小嫩屄和你一样,很肥美!”
张文斌喘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拍了一下徐菲的脑袋示意她停下来。
因为张文斌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了,只要得了这个五阴女的元阴,那自己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享受。
徐菲颤了一下,依旧握着大鸡巴舔了几下后,呢喃道:“主人,您的这么大肯定痛死了,等一下。”
张文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徐菲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拿来了一瓶润滑油,是什么牌子的不太清楚,不过一看瓶子就是高档货。
“主人,这是一款很高档的润滑油,不只润滑还有刺激情趣的辅助作用。”
徐菲一边打开,握住张文斌的大鸡巴就往上抹,一边舔着男人的龟头讨好地说:“原本是想主人日我屁眼的时候用,现在提前派上用场了。”
“小女孩的小嫩屄都太紧也浅,主人您的大鸡巴这么大这么硬,擦上一些才能玩得更过瘾。”
明明是担心幼小的女儿被操坏,却说出这样讨好的话,不得不说她已经摸透了张文斌的脾气,这样卑微的态度确实能赢得主人的开恩。
张文斌得意地笑了起来没反对,任她将润滑油在大鸡巴上涂抹均匀,重点的龟头上更是一层涂得很厚。
“老师这么乖,那就给你个机会,趴在你女儿的身上把她的腿分开,可以好好地欣赏主人给你女儿开胞的过程。”
这时,受黑蚕的影响,小萝莉无力地扭动着身体,白皙的身体覆盖上了一层情动的潮红,她的呼吸紊乱微张的小嘴,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谁…刚才是谁,好痒啊…热死了。”
明明她的声音奶声奶气,不具备成熟女性该有的妩媚和娇嗲,可这种幼稚的童音,呻吟起来的听觉冲击,却特别的巨大。
甚至身为母亲的徐菲都感觉骨头一阵发麻,瞬间就能理解男人此刻的冲动,也不曾想在心里还是孩子的女儿,已经是个如此粉嫩可口的小尤物了。
“老师听见了吧,你女儿比你更需要这根大鸡巴,那对黑蚕在交合着,对于她来说也是极大的刺激。”
小萝莉不安的扭动间,小嘴微张,急促的呼吸和轻轻的呓语都是最好的证据,纯洁可爱的俏脸上,那一抹迷人的红润,证明她确实体会到了男女交合的感觉。
徐菲犹豫了一下,妩媚的白了张文斌一眼,说:“那主人你可要轻一点,这是人家的宝贝女儿。”
张文斌在她屁股上一拍,得意地笑了起来:“赶紧去,主人现在就让你女儿变成女人,一会再把狠一点的劲都发泄在你身上。”
徐菲被拍得心神一荡,微微扭捏了一下趴在了女儿的身上,只是没想到的是她并不如张文斌想的那样,身为母亲还保持着一丝自欺欺人的矜持。
她反向的趴在女儿的腿上,因为紧张或是兴奋动作有点僵硬,身体甚至有点颤抖,但还是迈开了腿跪在女儿的头部位置。
这是一个母上女下的69姿势,当然她也羞耻地抬高了臀部,但那羞涩地带已经挡住了小萝莉俏美的小脸,如果她能睁开眼的话,现在就能看见那生了她的神秘地带。
徐菲深吸了一口大气,秀发盘起的她没任何的阻碍,脸色现在涨得是通红,或许是在羞耻之余,也品尝到了这个中别样的滋味。
成熟的美人妻老师,羞涩,紧张,耻辱,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有如此复杂又繁多的表情,无疑让张文斌心里的邪恶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原本还冲动无比的张文斌挺着腰没有动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呼吸粗重的说;“老师,想让你女儿少受点苦的话,您应该知道怎么做。”
“坏蛋主人,就知道作践人家,又不是没做过不知道您在兴奋什么…”
望着眼前的大鸡巴兴奋的跳动,徐菲似是傲娇地哼了一声,用手分开了女儿柔嫩的双腿,她的动作没有犹豫但还是有点僵硬。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绝对是心路上的历练,好歹现在的结果是她所能接受的,这大概是唯一欣慰的点。
一念至此她的心态也解然放松,将女儿的双腿分成了M字形,是朝上的姿态彻底的,将女儿肥嫩的馒头屄,暴露在空气中。
肥美的小馒头上已经是淫水淋淋,徐菲撩了一下头发,微微地歪着头,是想让男人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在做什么,左右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还不如多讨好他没必要扭捏了。
徐菲慢慢地低下头去,这次她没有羞涩的闭眼,而是用手肘顶在了女儿的膝盖内侧,将女儿双腿给固定成了羞耻分开的形态,就如小孩子在尿尿般毫不避讳地展露羞处。
双手呢,则是温柔而又暧昧地摸上了女儿肥美的阴唇,轻轻地抚了一下咯咯地笑道:“小丫头,连这都是肉肉的,那么馋嘴还老是喊着减肥,瘦了就不可爱了。”
说罢她慢慢用手指揉起了女儿的阴唇,轻轻地分开了这肥美的小地方,露出了几乎看不见的小嫩屄口,还有那湿淋淋的粉色嫩肉。
“不,不要…”小萝莉无力地呻吟着,即使是在没意识的情况下,还是懂得矜持的羞涩。
眼前的大鸡巴亦在兴奋地跳动,徐菲没有多想就趴在了女儿的腿间,温柔的似是接吻般亲上了女儿的小嫩屄,柔软的嘴唇温柔而又动情地亲吻着。
“哎…”
当小萝莉叫出声的时候,徐菲的动作也是一滞,成熟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美臀的位置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用说,这个羞耻的姿势十分的淫荡,小萝莉呻吟的时候一口热气吹在她的小嫩屄上,本就湿淋淋特别的敏感,肯定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张文斌是饶有深意地笑着,徐菲脸色涨红一点表情都看不出来,忽略了这个刺激后,用手指温柔地分开了,女儿的阴唇保护,露出了湿淋淋的嫩肉。
她睁开眼睛,温柔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起这些、平日里被阴唇保护的敏感嫩肉,那一脸的温柔半点淫秽的感觉都没有,反而透着一种极致呵护的柔美。
“啊,不要,好痒…呀,舒服,可是痒…”
小萝莉发出了似是哭泣般难受的呻吟,娇小的身体无力地挣扎着,不过幅度并不大,完全挣脱不了被妈妈压着的无奈。
“好敏感啊!”
张文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喘着粗气说:“老师你可要用心点哦,在那情蛊的加持下你女儿可是乐在其中,这种极端的美妙你无法想象的。”
“都是坏主人,要不人家的女儿那么乖,哪会这样!!”
徐菲嘴上含糊不清地说着,不过动作可是一点都没停下,有了上次的经验其实她也不扭捏了,用手指轻轻地一捻,让女儿娇嫩的小阴缔,露了出来。
小小的一颗特别的可爱,湿淋淋地跳动着,就像是一个羞涩的小精灵一样,又因为快感显得特别有活力。
徐菲轻喘了一下,直接含住了这颗小可爱,似是男人含住奶头那般的吸吮着,温柔的用舌头去舔舐着。
“不要…酸,好痒,呀,不要舔!!”
小萝莉奶声奶气的哭泣几乎带着哭腔,可想而知她现在受到的刺激有多大,粉嫩的身体是粉红色的一片,不说也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不过这阻止不了徐菲,她认真地舔着女儿的阴缔,一手在阴唇上抹着,一手悄悄地往下,沾满了淫水在女儿娇嫩的小菊花上抚摸。
这样的手段看得张文斌热血沸腾,原本以为徐老师会很扭捏,没想到第二次就这么放得开。
到底是女人更了解女人,在短暂的扭捏与不适过后,除了情欲的影响外大概是母爱作祟,徐菲很温柔又很准备地挑逗着,女儿稚嫩的身体。
她性感的嘴唇接吻般的含着敏感的小阴蒂,轻轻地吸吮或是舔舐着,十分认真地给女儿打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酸…痒,不要啊,呜!”
哭泣般的奶音,只有过来人才知道那是多么愉悦的反馈,对于可爱的小萝莉来说,即便黑蚕的交配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可来自母亲的温柔,依旧是自慰比拟不了的强烈。
徐菲估计歪着头,让张文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是怎么为女儿口交,看见小萝莉粉嫩的处女地因为兴奋而颤抖着。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与伦比的刺激,张文斌感觉大鸡巴裂得几乎要裂开了,冲动得很想,但又不忍心打断这在A片上,都不会出现的桥段。
“坏主人,差不多了哦…请享受人家可爱的小果果。”
徐菲迷情地呢喃着,伸出一手握住了大鸡巴,咯咯地一笑说:“都硬成这样了,难为主人了,一会可要轻一点不要插坏人家的女儿哦。”
说罢她的小手轻轻地套弄起来,握住了大鸡巴慢慢的牵引着,张文斌就不自然的靠近。
黝黑的龟头覆盖了一层润滑油,油亮之余充满了野性的狰狞,慢慢地抵在了小萝莉粉色的嫩肉上,这种反差带给人视觉上极大的冲击。
徐菲眼含迷情的水雾,但这会脸上都是严肃和紧张,事关女儿的初次她连一点别扭的心思都没了,满眼尽是关爱和紧张。
小心翼翼地牵着龟头,在女儿粉色的肉缝上,磨蹭着,女儿本能地呻吟着,吹拂的热气恰好吹在她的小嫩屄上,让她浑身一颤,但还是强定着女神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
“主人,慢一点进去哦。”
张文斌感受到了,龟头抵触的前方,是湿淋淋的嫩肉挤在一起隐藏的小洞口。
这会已经亢奋到了极点没有多想,稍微的一挺腰扑哧的一下,龟头就挤开了嫩肉的保护,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里。
紧,热,湿滑,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萝莉身体颤抖的频率。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色笑地夸奖道:“老师找地方真准啊!”
“坏主人,还要笑我。”
徐菲妩媚的白了一眼,又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紧张地看着那黝黑的龟头消失在女儿的嫩肉地带,被处女小嫩屄包裹的模样。
龟头在小萝莉体内兴奋地跳着,仿佛要把她无力的身体挑动起来一样。
“臭主子,干嘛那么大…”徐菲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跪直了身体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说道:“这坏东西…人家想要却要不到,果果那么小哪受得了啊。”
只能说这尺寸比亚洲人普遍大一些,长度张文斌量过是18厘米比之前大了一些,粗度一般但硬度惊人,布满了青筋看起来很是狰狞。
A片上的黑鬼都和驴似的,张文斌满是羡慕那个尺寸,心想有了那驴玩意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定,纳闷系统改造的时候,怎么偏偏对关键部位那么保守。
干爹系统这次倒没骂傻逼,而是跳出来给张文斌科普道,这玩意不是越大越好,主要取决于你的喜好是什么,事实上这个尺寸可以说是比较极限了。
是在一般女人或名器可承受的范围内,要是太大了不仅会让女子受尽折磨,甚至还可能搞出人命。
硬度,持久,技巧才是最重要的,这些能做到随心所欲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阳气过重性能力超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万千怨魂里有一位就是大鸡巴超然,需求旺盛到牲口的地步,四任老婆全都虚死,两小妾也没好下场,最后在青楼还日死了一个名妓结果吃了官司。
所以张文斌羞耻地收敛了这无知的想法,原来传闻中的日死你是存在的,不过这确实不是好事。
张文斌往下一趴,趴在了小萝莉的身上享受着她的呓语和扭动,笑吟吟说:“老师,你这是要偷懒了啊。”
“哼,臭主人,你就在这笑人家吧!”
徐菲挪了一下位置,趴到了张文斌的后背上,小脑袋靠着张文斌的肩膀,双手往前环住了男人的腰,动情地呢喃道:“主人,就这样进去吧,太磨蹭的话还不如痛快一点。”
她紧贴着张文斌的后背,饱满的两个奶子在男人的背上挤压着,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小奶头已经很硬了,想来这羞耻的淫戏带给她的冲击也很是猛烈。
“哈哈,你这个当妈妈的有意思了,好像你比我还迫不及待似的。”张文斌顿时笑了起来。
“哼…反正又跑不了,便宜你个臭坏蛋了。”徐菲嗲嗲地说着,双手往上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肌。
头一歪,亲吻起了张文斌的脸,含住了男人的耳朵动情地吸吮着。
女人的吐气如兰和特殊的香气袭来,让憋了一晚上火的张文斌不想忍耐了,双手抓住了小萝莉的脚踝,分成了M字形固定住,最大程度地让她粉嫩的馒头屄展露出来。
深吸了一口大气后往前挺了一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层肉膜抵挡住了,龟头的侵犯。
第一次做爱,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晰的感觉到,处女膜的存在,空前的亢奋让张文斌差点一泄如柱。
一直动情呢喃的小萝莉发出了呜的一声,明显不太适应第一次被外物侵入的感觉。
“宝贝,我要来了!”
张文斌也是忍不住了,背着徐菲直接弯下了腰,低头吻住了小萝莉微张的小嘴,借着背上美少妇母亲的力量,猛地往前一冲,突破了这一层纯洁的障碍。
“疼…”小萝莉粉眉皱起,难受的哼声没等响起,小嘴被吻住只剩含糊不清的哼声。
小萝莉的小嫩屄内淫水已然泛滥成灾,加之张文斌的大鸡巴上满是润滑油,在这样的加持下,戳破处女膜的一瞬间,大鸡巴长驱直入。
进入了差不多四分之三,就感觉顶到了底,龟头抵在了一处柔软的东西上。
“啊…”
破除的疼痛让小萝莉发出了难受的哼声,这一下顶到了花心的感觉就更是刺激了,她无力地挣扎着眼角隐隐有泪珠在打转。
“主人,进到底了嘛?”徐菲也绕到了前边,趴下来看着二人的交合处,明显还有一截在外边。
但无论如何这一根大鸡巴穷凶极恶,这样淹没在女儿粉嫩的处女屄里,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还是触目惊心,难免得有点担心娇嫩的女儿会被插坏。
“是啊,小可爱的小嫩屄真浅!”张文斌长出了一口大气,故意用龟头去磨了一下,让胯下的小可爱瑟瑟发颤。
“主人,先让果果适应一下吧。”徐菲楚楚可怜地说着,眼里尽是哀求的神色。
张文斌也没说话,直起了身,看着自己胯下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可爱,心里暗想干爹说得似乎也对,鸡巴太大是好事或是坏事,取决于你自己的心态。
这倒和善恶无关,若是你是个暴虐之人,觉得日死女人都是一件乐事的话,那长一头驴玩意就是好事,当然这样的人绝对是少数。
事实是男人再穷凶极恶,再怎么恶贯满盈,绝大多数在动物本性的驱使下,喜欢的是征服异性,说白了操逼的时候,还是享受女人在自己身下极端满足的模样,而不是痛苦的虐杀。
“对吧儿子…这可是干爹汇总起来的经验,鸡巴太大觉得威风,可实际上有时候操女人碰上太紧的,难受的也是自己。”
“爸…”张文斌顿时惊喜不已,这会怎么干爹系统突然醒了。
意识一片恍惚,再次来到了一片漆黑的混沌之中,代表干爹系统的骷髅头依旧模糊,不过比上次具体了许多。
“吴儿还是个稚儿,完元之身自然得找处子之身才不算吃亏,不过嘛,为父发现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见识很多,有的真会耽误你享受人世。”
干爹系统喈喈地笑了起来:“大鸡巴之强,在于阳重元足,床第之间的欢乐在于让女子心甘情愿地臣服,而非是痛苦中屈服,若是那样又何须提枪上马,有的是手段可以虐待她。”
“爸,你就别笑我了。”
想起上一次,张文斌还兴冲冲地想要根,黑叔叔那样的大鸡巴,这想法确实很幼稚,没一点硬度和技巧的话,那玩意不就是个摆设嘛。
“哈哈,傻儿子,你长大成人为父高兴还来不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原本感觉诡异狰狞的骷髅头多了几分慈祥:“儿啊,为父只是短暂的醒来而已,目前系统还没彻底的融合为父任重而又道远,现在为父和你嘱咐几件事你要好好地记住。”
张文斌顿时肃然:“爸,您说。”
“一,为父目前在整理七情六欲,六罪五原,你可用进食的方式弥补法力的使用,并由此得到万千怨魂的能力,但只是借用而非传承。
目前为父还在进一步地完善,你要时刻注意法力,不能使用到消耗一空的地步。”
“记住了爸,那是不是您在的一天,我都可以借用他们的能力!”
“那是自然,只是发挥多少,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张文斌心想这样更好,借用老怪物们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本事多舒服啊,自己要享受生活哪有时间去苦修这些本事。
只要维持现状,保持这种无所不能的感觉,那比什么都强。
“二是,人可不多贪,道亦如此,你虽极阳八字终究肉俗之身,要巩固自身的基础你已经选择了走色欲之道,那切不可修炼任何其他的功法,更不能随便到洞天福地修炼,或是服食丹药。”
“任何异常之物,没为父的首肯,你都不要去碰,这段时间最好老实一些。”
“爸,您放心,我懒得要死,绝对不会做这些事的。”张文斌这是纯心里话。
不过现在越听越不对,怎么干爹系统有点在交代后事的感觉。
“臭小子瞎想什么呢,你可知为父有多劳心累神,不管是以色进补还是以色进道,这都只是一个门槛还需要我去巩固加强,为你摸索更为可行之道。”
“借用的法力终究不牢靠,为父这是为了让你有更扎实的基础,你现在能用的法力不过1%而已太过孱弱了,真碰上什么绝世高人或是大妖的话,一口把你吞了为父都救不了你。”
“是是,干爹,我知道了。”张文斌赶忙答应着。
心想1%的开发都这样无所不能,真不知道开发下去会有什么样的能力,万千怨魂100%的能力还真是值得期待。
话说现代的传承够差,陈伯那样半吊子看不上眼的,都是这样一个大城市的高人了,想来也没多少像样的家伙。
至于大妖…回味起上古大妖仅一丝神魄的可怕,张文斌倒是心有余悸。
“爸,你交代了那么多,是不是这次要沉睡得久一点。”张文斌问了一声。
“起码一个月吧,将这好不容易奠定下来的基础先打好,免得前功尽弃…”
干爹系统语重心长地说:“这个系统夺天地造化而成,万千怨魂来自不同的历史长河,要发掘的东西多得我都不敢想象,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得用多少的岁月我都不敢保证。”
顿了一下,干爹系统说:“现在急于为你提升基础,是因为为父察觉到一点有可能的危险,就是之前和你提过的那只九尾狐。”
“危险?”张文斌错愕了一下,因为之前干爹的口吻可是霸气得很,抓过来就随便日…
“想什么呢,那只虽不是天狐,但九尾狐绝对是人间巅峰,天师见之都不敢冒险,地仙亦要避而远之。”
干爹系统沉吟道:“我搜索神志发现,上古大妖那一击拽断了九尾狐的一条尾巴,那一条尾巴其实神魄没办法吞噬。”
“失去了一尾,九尾狐无法登仙,亦无法成魔,修为起码被折损了大半,对于灵兽来说,这可是比杀身取丹更为严重的仇恨,等它修炼到可与大妖神魄对抗的地步,即便拼死都会来夺回这一尾。”
“到那时,九尾日益强大,而上古大妖的神魄却被岁月磨损而孱弱,此消彼长之下根本护不住你,更何况现在还没找到驾驭大妖妖力的办法。”
“爸,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张文斌听得是冷汗直流:“那等它找来的时候,把那一条尾巴还给她不就结了个善缘嘛。”
“谈何容易。”
伴随着干爹系统的苦笑,画面一切换是一片宇宙般的浩瀚星辰,有一些虚幻的古人,一些古怪的物件,或是一些书籍般的东西,如漫天繁星般的漂浮着。
“这就是系统的内景,系统真正的世界,在这一片茫然没有尽头的宇宙,是万千怨魂的记忆,他们凌驾于人间巅峰的能力。”
“斩妖除魔在此都不算强者,强者里甚至有可冒犯神明的逆天之人,而他们的本事,有强者可逆转乾坤,和造化对抗甚至与地府阴差为敌。”
“这里有真有假,是真是假说实在的神仙都难分辨了,甚至有的怨魂在这里,不只以记忆或是魂魄的形状存在。”
“出阳神,元婴出窍,甚至有舍弃了肉身仅用魂魄修行的地行仙,有半人半妖之姿的真正妖人。”
“九尾狐的尾巴,就遗失在一片混沌之中。”
话音叹落间,一些古怪的东西也在身边飘过,有古朴的炉,有一些装丹药的瓶,可以说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张文斌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所以为父也着急,等闭完关,得赶紧想办法,在这浩瀚的混沌里,把那一条狐尾找出来。”
张文斌一咬牙,说:“干爹,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傻孩子…这是系统的内景,别说你一个活人了,就是找个活着的出阳神他都进不来帮忙。你唯一可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多进食,在享受色欲之时也别忘修炼,等到需要你的时候,为父自然会找你。”
“好了,为父叫你进来,就是担心你沉沦肉欲不能自拔,但为父相信你有此机缘肯定也是心智过人,记住了对男人来说,力量带给你的美妙不逊色于美色。”
“现在去享受一下你的小处女吧,虽是新成的五阴元女,不过有望助你再进一步,将能力开发到2%。”
“明白了父亲,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张文斌也彻底明白了,能力是百分之几,完全取决于自己的肉体,和灵魂的强大能承受多少,越强大就能借用越多的法力为己所用。
在这一刻,张文斌想象着2%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一时间一种对力量渴求的欲望就浮上了心头。
“去吧!”
恍惚间,张文斌是被一阵快感所唤醒的。
恢复了视线后,第一感受是自己的大鸡巴,被密不透风地包围着,小萝莉的小嫩屄和她本人一样都是肉肉的,小嫩屄内的嫩肉似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灼热而又潮湿感觉像要把人融化。
微一感受,自己的大鸡巴似乎变短了,应该是短了将近二厘米,看样子是被干爹给改造了。
张文斌深吸了一口大气,挺着腰继续往前顶,龟头再一次顶开嫩肉层层叠叠地保护,再次抵住了她娇嫩的子宫甚至进入了一半。
被改造后的大鸡巴依旧粗大,就这样撑开了她的处女屄,淹没在这肥美的羞涩小嫩屄里,只留下睾丸在外边因为兴奋地发颤着。
这一幕看着是无比的美妙,起码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视觉和心理上,无与伦比的享受。
“主人,这样插,太深了,果果会受不了的。”徐菲在旁边一看,顿时满面的心疼藏不住。
美少妇不止一次幻想被这大鸡巴插入的美妙,即便是成熟的她在期待之余也有点担忧,女儿那么的幼嫩又哪受得了如此大鸡巴的侵犯。
“放心吧老师,一会你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张文斌粗喘着,现在也没空理会徐菲了,胯下的小萝莉闭着眼睛满面的潮红,粉眉皱起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这会她的呼吸很是急促。
徐菲不可能察觉到,女儿和这个男人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同步,而张文斌是闭上了眼睛,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属于融化般的气息开始蠢蠢欲动。
没空多想,张文斌一把抱起了,肉嫩小萝莉软软的身体,用熊抱的姿势面对面地把她抱在了怀里,这样的姿势大鸡巴顶得更深,让她发出了奶里奶气地呻吟。
这样的声音,多了几丝情欲的味道,似乎并不痛苦。
小萝莉自然而然的伸出肉肉的双臂,环住了张文斌的脖子抱得紧紧的,一对饱满可爱的小圆乳,也紧紧的贴在张文斌的胸膛上。
张文斌抱住了她的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第一次不在系统的加持下,感受这种特殊的时刻。
徐菲坐在一旁看着这诡秘的一幕有点不知所措,原本是春情勃发的时刻,按理说男人该开始尽兴的享受,女儿娇嫩的处子身。
可现在俩人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性器亦深深地结合着,张文斌盘腿而坐的姿势让她感觉到不对劲。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有一个古怪的感觉,眼前的两个人似乎合而为一一样,只有一个心跳存在,只有一个呼吸存在。
突然,那两条正在交合的黑蚕,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在她诧异地注视中缓缓地爬到了两人的身上。
第四卷 第01章
分裂后的黑蚕一大一小,有着肉眼可见的差别,大的那只很是强壮透着隐隐的邪气,小的那只温顺连爬行的动作都感觉十分的乖巧。
它们沿着二人的后背缓缓地往上爬,一直爬到了心脏的位置后就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这…”
徐菲不敢相信地擦着眼睛,饶是这段时间目睹了太多诡异的事,但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幕还是感觉震撼。
两只黑蚕匍匐下来以后仿佛没了生命的气息,黑色的身体瞬间裂开,从里边透出一阵明亮的金光,金光散发出来以后仿佛是一道道铭文漂浮在空气中。
黑蚕化为金色的尘埃飘散在二人的身上,近在咫尺的徐菲有一个感觉,它们似乎通过这种更高一个层次的境界在交合着。
张文斌沉醉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并不是干爹系统所特有的那个混沌,也不是借助了它的力量。
而是通过自己的灵台,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和魂魄的变化。
法力得到了升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交合之处,原本灼热潮湿的处子小嫩屄内有一丝让人十分舒服的清凉,蕴涵着一股温柔而又珍贵的力量。
这就是五阴女的处子元阴了,张文斌顿时大喜过望,灵台魂识立刻捕捉到了这一丝精纯无比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将其纳为自有。
占有的一瞬间,张文斌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不同于身体感官性的刺激,这种更高层面的美妙简直是笔墨难沁。
阴凉的气息瞬间游走全身,洗髓着每一寸经脉,由系统改造过后的身体很强壮,但在基础方面还是很薄弱,毕竟之前的张文斌是白纸一张的门外汉。
强行筑基已经不易,不过很不稳定难以维持,在得到这处子元阴以后张文斌总算明白干爹的良苦用心了。
自己的基础一塌糊涂,若是在普通女人身上破了身,元阳一泄的话很可能修为会散尽,即便能再运用法力也是很难再进一步。
而处子元阴不同,尤其是这五阴女的元阴,滋润着看似强大又脆弱的筑基,同时也对浑身的经脉起到了一种巩固的作用。
第一次的性爱,阴阳交融的调节,又仿佛是一次脱胎换骨的新生,不仅元阳没有泄走,反而更加地精纯保持着一种神完元足的力量感。
缓缓地睁开了眼,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感受着身体经脉变得强大,心里暗喜这不是借助的法力,而是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基础。
可惜了张文斌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离2%还有一步之遥,五阴女的处子元阴好处多多,可差那么一点就迈过这道坎让人有些恼火。
徐菲着急地说:“主人,你们没事吧。”
说着话她的眼光全担忧地集中在女儿的身上,那些金光没入了两人的身体一切趋于正常,两条黑蚕也消失不见了。
张文斌笑了笑将怀里的小萝莉放在了床上让她躺下来,分开了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大鸡巴被她的处女小嫩屄彻底吞没的美景。
嘿嘿地一笑,双手把着她的小腰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小嫩屄内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似乎是不舍的挽留一样。
“好涨…酸…”
小萝莉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直到张文斌将大鸡巴彻底拔了出来,狰狞的大鸡巴一柱擎天,显得她刚被糟蹋过的处女肥屄楚楚可怜。
“主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徐菲恍惚了一下,爬了过来一把握住大鸡巴打量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总觉得似乎短了那么一点点。
张文斌嘿嘿一笑,摸着她发烫的小脸说:“老师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手微微地一用力,美少妇的臻首再次靠近,她红着脸妩媚的白了一眼:“臭主人,我发现你就喜欢变着法儿地羞辱人家…”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套弄了两下以后小嘴张开,红润的嘴唇喊住了龟头后呼吸一滞,缓慢地将这大鸡巴上女儿的淫水,开苞以后的处女血一一的舔拭。
她的动作很轻柔,充满了母性的慈爱,慢慢地才将大鸡巴含入嘴里,尽管经验不多但深喉对于现在的美少妇来说却是轻车熟路了。
含入大鸡巴吞吐了几下,吐出后她面色诧异的说:“短,短了??”
这根大鸡巴最近含弄了多少次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野性气息让她心神荡漾,但那傲然的粗大尺寸也会让她窒息难受。
而这一次含入,感觉却舒服多了,她用自己的小嘴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变化。
张文斌摸着她的脸,笑说:“我可是强忍着不舍,让自己变小了一些,就是怕咱们可爱的小果果会受不了。”
这都能肆意改变??徐菲在震惊之后眼里多了一层水雾,迷离又有几分感动。
身为成熟的少妇她很清楚男人是什么动物,在这方面的自尊心可以说是变态的,雄性的骄傲就象征着威严和尊严。
“主人,那请享用您的小果果吧。”
徐菲面含潮红地说着,在龟头上亲吻了一下,小手牵着已经不吓人的大鸡巴,引导着龟头再一次抵在女儿娇嫩的馒头屄上,轻轻地拨开了阴唇的保护找到了入口。
张文斌一挺腰,扑哧的一下大鸡巴再一次享受着小嫩屄内嫩肉的重叠挤压,尽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好涨…”
小萝莉轻哼了一声,依旧是无意识地昏睡着,但这次的声线却是变得很虚弱,连喘息的声音都很小。
徐菲一听愣住了,关切地问:“果果没事吧。”
张文斌亦是眉头一皱,立刻停下了动作抓住了小萝莉的脉门把了起来,闭上眼睛一番感受之下松了一口大气,笑说:“看来是好心有好报啊。”
自古鼎炉之说,有双修之法双方都能得到好处,不过除了第一次外进境都会缓慢,有阴邪者也会选择一次性把女人采补至死,这样的办法阴损但效果显着。
张文斌选择的是前者,因为还没真正享用过这个可爱的肉体心有不舍,没想到倒是触发了意外的机缘,不得不说大千造化凡人是真的看不懂。
张文斌缓慢地拔出了湿淋淋的大鸡巴,笑说:“得,今天只能先放过她了,她马上就要昏睡了干了也没什么意思,徐老师你帮她擦一下汗盖一下被子,然后出来找我吧。”
“哦,好,好的。”徐菲爱女心切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现在习惯对张文斌言听计从了,赶紧就忙活起来。
张文斌回到她宽敞的主卧,坐在浴缸里泡着热水感受着身体新的变化,点了根烟开始梳理脑子里的信息。
阴阳交合得到好处的不只自己,小萝莉应该是要开始洗髓了,对于她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过程会有点长,不过得益于情蛊的辅助过程很是顺利。
泡了一会,徐菲就过来了,忐忑不安地问:“主人,果果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命好,得到了我的元阳滋润。”
张文斌笑说:“你准备给她请个假吧,最少这孩子得昏睡个三五天的才会醒,到时候会有脱胎换骨的变化,不只皮肤会变得更好,身体也会变得特别的强壮。”
“原来这样。”徐菲一听松了口大气。
她妩媚地扭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走了进来,趴在了张文斌的身上呢喃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果果出什么事了,那黑蚕也不见了很古怪。”
“老师,会按摩吗?”张文斌感觉身上有点酸痛,性欲降低的同时,越发强壮的身体需要适应一下。
“会一点点,但不是很好。”徐菲红着脸,小手已经握住大鸡巴套弄起来,柔声地说:“主人,我帮你吹出来吧,你也憋了一晚上了。”
“不用急!”
张文斌双手往下,抓住她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臀肉捏了起来,色笑道:“老师,现在看我大鸡巴变短了不害怕了是吧,早知道的话我就不费这个劲了。”
“主人不是坏人,主人是很温柔体贴的男人,或许碰上您也是果果的福气。”
徐菲呻吟了一下,低下头来亲吻着张文斌的胸膛,满面情迷的陶醉哼道:“臭主人,其实太大了也不好,女人可能会痛或是难受,甚至得患上妇科病的。”
“主人这个尺寸,其实已经够大了,含在嘴里感觉比以前更硬。”
“老师真是会讨人欢心啊。”张文斌摸着她的脸,粗喘道:“走吧,咱们到床上去。”
“好的主人!”
徐菲伺候着张文斌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在龟头上吻了一下后红着脸说:“主人你先去,我要洗一下脸漱一下口。”
“为什么啊?”张文斌笑得很坏,这就是典型的明知故问。
“讨厌,人家脸上有,有女儿的淫水,嘴里也是呢…哪有要人家当妈妈的吃女儿处女血的,您坏透了。”
一直落落大方的徐菲,难得的满面涨红,扭捏地把张文斌推出了卫生间。
门她还给关上了,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可以一起洗鸳鸯浴可以一丝不挂地让你把玩,但再落落大方的女人都会有这羞耻的时刻,隐约已经是一种倾心的表现了。
张文斌顿时哈哈大乐,靠在了床头继续抽着烟,闭上眼睛已经感受不到那只蛊的存在了,不过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它存在的痕迹和它的一切。
随着阴阳交融而消失的小可怜,等小萝莉醒来的时候就会发挥作用,自己就可以在她清醒的情况下享受小萝莉稚嫩的风情了。
浴室的门打开了,即便赤裸相见了多次,洗完的徐菲还是扎着头发,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张文斌大字形的躺着,见她出来嘿嘿一笑就掐灭了烟,看着男人依旧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徐菲感觉是心头一颤腿间又是一阵潮湿。
即便短了那么一点,它依旧雄风惊人,变得更加真实让人能开心地接受,更为重要的是感觉它比以前还要硬,这并不是讨好奉承的阿谀话。
徐菲娇媚的一笑,走到了床前大方的脱下了浴巾,仅有的遮羞落地胸前一对饱满的奶子顿时荡漾而出,成熟傲人的身体散发着满满的丰腴肉欲。
她媚眼如丝地爬上了床,很温顺地从床尾爬上来,这种示弱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心理上的享受。
美人妻老师习惯性地想要舔弄那大鸡巴,不过就在这时陈斌一把将她拽了上来,在她诧异的轻呼声中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躺在自己的怀里。
张文斌仔细地端详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脸上的红润格外的好看,娇羞之余多了几分情欲的诱惑,是一个女人在这个年纪最风华绝代的魅力。
“老师,你真美,你比以前更美了。”
张文斌由衷地赞叹着,即便她现在是任自己于求的性奴,但不可否认她真的是上天恩赐的尤物。
在这情欲满满的时刻,却突然听到这样由衷而又浪漫的话,徐菲微微一个错愕随即脸上一红,呢喃道:“主人,我还以为你得到了果果以后会嫌弃我人老珠黄呢。”
“小女孩有青涩的可爱,但老师的成熟韵味也是得天独厚,你依旧是我到现在最想日的女人。”
张文斌说着吻住了她,徐菲眼含柔媚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性感的嘴唇微张献上了她香嫩的小舌头任君戏玩。
比之得到毫无意识的小萝莉宝贵的处女身,这种有交流的肉欲更让人喜欢,更何况眼前是自己青春期做春梦时无数次幻想过的对象。
张文斌也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含住了她的小香舌吸吮着,品尝着她的热情和主动,双手开始轻抚着她的后背让怀里的成熟肉体舒服地颤抖着。
两条舌头在疯狂地纠缠着,贪婪地吸吮着彼此的气息,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这种欲望中透着温柔爱意的感觉让人沉沦。
几乎窒息的情况,两人带恋恋不舍地分开,张文斌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徐菲则是面色涨红呼吸急促,眼含着动情的迷离,柔媚的她趴下来在男人的胸膛上吻了一下,似以前一样准备用小嘴来让男人宣泄那让人向往的欲望。
只是张文斌阻止了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上,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落落大方的美人妻都被看得有点羞涩了,红着脸别过头去,那种似要吃人的欲望让徐菲害怕,紧张,又无比的亢奋,她仿佛没恋爱过的小女生沉沦于这种五味杂陈之中。
仅是侵略性十足的视线,就让她感觉有火在烧一样,身体是控制不住地瘫软下来。
张文斌已经按捺不住了,双手猛地抬起了她的大腿,摆成了M字形分开,让湿淋淋的馒头屄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就犹如刚才给她女儿开胞的姿势一样。
徐菲转过头来,小嘴微张,声线颤抖地说:“主人,我,我还没学会怎么洗…不过主人不嫌弃的话,可以尽情地享受人家后边…肯定和果果一样紧。”
这副娇羞的模样让人心动不已,张文斌温柔的一笑,低下头了亲吻着她的嘴唇。
徐菲温柔地回应着,这次的吻不激烈但格外的柔情,她也自然而然的伸出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微微的紧张是她清楚后门被开胞肯定也很疼痛。
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大鸡巴在腿肉上蹭过,她的呼吸都有点停滞了,这会有着初夜般的紧张。
男人大鸡巴的坚硬和灼热让她感觉骨头发酥,之前过于粗大其实有点害怕,而到了现在这种恐惧已经减少了,相反的是她控制不住地遐想,自己的后门到底敏不敏感,被干后边会不会有那种别人嘴里异样的快感。
忐忑不安时,感觉到那大鸡巴靠近了羞涩地带,顶在了自己的小嫩屄上。
如铁般的坚硬,像要把人熔化的灼热让徐菲浑身一颤。
虽说今夜才破的处,不过在小萝莉身上好歹有了经验,而且母女俩饱满的馒头屄几乎如出一辙,这让张文斌在亢奋之余有了一丝自信。
猛的一挺腰,龟头就陷入了阴唇之中,强势地冲开了层层闭合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陷入这个潮湿多汁的小嫩屄之中。
“啊!”徐菲顿时忍不住叫了一声,瞪大了眼睛忐忑不安地看着张文斌:“主,主人…插错了地方。”
“没错,最近徐老师那么乖,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对你的认可。”
张文斌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使力,挺进的动作没有停下,舒服地享受着这种感觉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美妙。
徐菲很紧张,浑身都是僵硬的,甚至眼里带着几丝恐惧。
听闻了这话以后她长出了一口大气,身体放松下来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双手激动得抱紧了张文斌,颤抖的声线几乎有哽咽的感觉:“谢谢主人…人家,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了,请主人把爱惜果果收敛的火气尽情地发泄在我身上吧。”
她是真的激动了,不只身体微微的抽搐,眼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显得楚楚可怜。
徐菲是标准的良家妇女,高傲的官太太,受人尊敬的老师,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有着美貌和魔鬼的身材说是天之娇女也不为过。
可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这段时间可以说大起大落,看似她一直温顺乖巧地取悦,实际上也是经历着心理上难以言表的折磨。
想杀人的事若是败露,被杨强知道的话恐怕自己全家都没好下场,而这个把柄落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手里。
徐菲不是没过杀人灭口的心思,但崩溃的发现那是痴心妄想,这个说是自己学生的男孩根本是个怪物。
对于那些邪门东西她也是半信半疑,可他让自己亲眼看见了那只鬼婴,更是知道了女儿不为人知的秘密,让身为母亲的她这段时间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精神上的折磨让她憔悴不堪,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再羞耻的事她都一咬牙顺从了,亦做好了任他玩弄的准备。
可他却说…自己没被日的资格。
徐菲即便对杨强强颜欢笑,可自小优秀的她也很自傲,不管容颜还是身材都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自己主动的挑逗却换来小男生的这一句话。
这是心理上极大的羞辱,让她感觉委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生理上享受着她小嫩屄的灼热紧凑,心理上欣赏着她表情的变化,将她这一刻的心思尽收眼底,当占有这个良家人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赏赐时,心理上的成就感无疑是剧烈的。
心里邪恶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这种满足比单纯地靠胁迫得到她的肉体来得剧烈,因为玷污和玩弄的还有她的灵魂,以至于现在张文斌的感觉比给她女儿开胞更有成就感。
“啊,主人的大鸡巴,全进来了,顶到底了。”
徐菲动情地呻吟着,丰腴的身体在颤抖着,紧紧地抱着张文斌的腰,这一刻甚至有激动的泪水流了下来。
大鸡巴一路开疆拓土,彻底进入了这个丰润的身体里,被她饱满肥美的馒头屄吞没,龟头顶在了子宫上享受着无处不在的包裹感。
张文斌直起了腰,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美妙的时刻,青春期日思夜想的性幻想对象,终于臣服在自己胯下了。
母女俩的小嫩屄极是相似,都是肥美的小白虎,嫩肉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样,不同的是身为母亲的她小嫩屄一样的紧凑,却多了几分成熟的弹性。
徐菲的喘息很急促,见张文斌没有动,她羞耻地问道:“主人,是不是没果果那么紧。”
“不会,主人特别舒服。”
张文斌双手齐出抓住她饱满的奶子揉了起来,舔着嘴唇问道:“老师,你好像比我还急色啊,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干你嘛。”
“主人满意就好…我的身体是属于您的,主人想什么时候干,想怎么干都行。”
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时都是靠跳蛋的自慰解决性需求,现在身体被大鸡巴入侵舒服之余还有点太涨的难受感,现在敏感的奶子也被玩弄,徐菲的眼神彻底的迷离。
“老师真是性感的妖精。”
张文斌将她的腰一抱,挺着腰开始打桩一样的进出着,这是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性爱,所带来的美妙感觉让身为初哥的张文斌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
徐菲呜了一声,羞耻地捂住了嘴唇,这是一个矜持的本能。
但手一下就被张文斌给拍开了,她就双手摸上了男人的大腿,压抑不住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不要,主人,慢一点…太快了,好舒服!!”
“主人好大,啊…全顶进来了,顶进来啊。”
对她来说或许这是梦寐以求的一刻了,一开始觉得自己委屈无奈,到后来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逐渐地,被男人的气息弄得心神荡漾,古井无波的情欲再次被撩动,张文斌好歹让她口交泄火一下,而徐菲是实实在在地憋坏了。
当这大鸡巴如幻想一样,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时候,如潮的快感让徐菲感觉到了解脱般的美妙。
张文斌也是一点技巧都没有,双手甚至有点粗暴地揉着她的奶子,挺着腰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抽出插入,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甚至带着拍水声,频率特别的快。
若是小女孩可能会受不了,可对于徐菲来说也同样的太猛烈了。
梦寐以求的坚硬大鸡巴,果然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在心理上已经被折磨得臣服的她彻底沉沦于这种被征服的快感之中。
“不,啊…来了,不对,怎么那么酸,好…”
披头散发的徐菲已经语无伦次了,连着叫了好几声后突然腰一弓浑身抽搐着,粉眉皱起似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一样。
小嫩屄内的嫩肉有力地蠕动着,张文斌顶着腰感觉龟头似乎进入了她的子宫口一样,突然一阵灼热的阴精就浇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短暂的五分钟都不到,徐菲抽搐着浑身一软,迎来了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剧烈高潮。
张文斌也停下了动作,微微地喘着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小嫩屄有力地蠕动,就像是在按摩一样带来别样的刺激。
与此同时,心法自然而然的运转起来,将徐菲的那一抹元阴也收为己有。
这一点点比起她女儿来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毕竟是破了身的妇人还生过孩子,有残存的元阴就证明她确实很多年没和男人交合过。
女子两次元阴大泄,一是处子落红,二是产子,徐菲两样都占了还能有这些元阴不容易。
可惜她是普通女人,和杨乐果这种五阴女的处子身没法比,这一抹元阴少得可怜还不足以让张文斌突破到2%的境地。
吸收完,张文斌睁开了眼,对上的是徐菲柔情似水的眼神。
这一会她脸带满足的潮红,被滋润过后的美艳让张文斌都为之失神,一个成熟的女人或许这就是最美的时刻,淫秽下流但却是最真实。
“主人,你真的好温柔。”
徐菲扭着无力的身体,轻喘着将张文斌抱紧,再一次献上她的香吻。
张文斌一下明白了,敢情她以为自己停下来是给她时间体会高潮的韵味,是一种怜香惜玉的表现,看来每一个女人骨子里都有这种矫情。
张文斌吻了她一阵,嘿嘿地坏笑道:“我可是个阴狠狡猾的小人,你说这样的话是在骂我吧。”
“咯咯,真小人也比伪君子好,主人才是最好的男人。”
徐菲柔媚地笑着,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那根大鸡巴还在体内带来酸涨的快感。
她媚眼如丝地说:“而且主人也是真男人,人家以前自慰觉得高潮就是满足点生理需求而已,没想到做爱的感觉能那么舒服,刚才感觉我都要上天了。”
“那让你继续去天上飘吧!”
面对如此尤物的挑逗,张文斌哪还按耐得住,粗喘着抓住她的奶子揉弄着想开启新一轮的征程。
这时徐菲却是猛地抓住了张文斌的肩膀,唯唯诺诺地说:“主人,能,能满足一下我的幻想吗?”
“你的幻想?”张文斌一时也错愕住了。
徐菲咬着银牙,满色潮红地说:“每次给您口交后,我总想着这样大一根东西,要是骑上去的话会是什么感觉,自己还有没有力气能主动套弄起来…”
这羞耻的想法无疑会让男人兴奋,张文斌哈哈大笑抱着她一个翻身让自己躺下来,变成了男下女上的乘骑位。
徐菲直接把扎头发的皮筋去掉,披头散发的她看起来更有魅力,眼里除了性感的柔媚外,已经多了一丝女人恋爱时该有的含情脉脉。
她直起身体,双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仰起头深吸了一口大气,眼色迷离地哼道:“顶,顶的好深啊…感觉快顶进子宫了,都没什么力气…”
“讨厌的臭主人,大鸡巴不变小的话,子宫都会被插穿的。”
她轻轻地摇着自己饱满的美臀动了起来,或许是第一次所以动作很生涩,不过这种生涩是心理上的享受,张文斌枕着自己的双手满意地等着她的表现。
“讨厌,没什么力气…主人的大鸡巴太大了,塞得满满的。”
徐菲轻轻地摇曳起来,美妙的快感让身体酥软,她也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伴随着不甘心的呻吟。
她上下动着但幅度很小,胸前的饱满的D杯奶子此时成了负担,伴随着她的动作而荡漾着,加上她凌乱秀发的飞舞,在淫靡中又何尝不是一种赏心悦目。
只是动了不到五分钟,她就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再一次浑身抽搐着趴在了张文斌的身上,肥嫩小嫩屄瑟瑟蠕动证明她又在享受高潮的洗礼。
这一次不猛烈,温柔的含情脉脉,但冲击是一样的澎湃。
好一会后,枕在男人胸膛上的徐菲才慢慢睁开眼,用满是水雾的眼眸看着这个男人,轻哼道:“臭主人,也不知道动一下…累死人家了。”
“老师,你这是外强中干啊。”
张文斌嘿嘿一笑,轻抚着她香汗淋漓的玉背,调笑道:“明明是成熟的女人,这才多久就来了两次高潮,一点都不耐操哦。”
“那还不是因为主人厉害…人家用跳蛋的时候也没这么快,哼。”
徐菲傲娇地哼了一声,低头含着男人的奶头舔了起来,湿热的小舌头吸吮着带来痒痒的快感,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继续调笑道:“老师,果果连小嫩屄都和你一样,我有点担心这孩子和你一样不耐操哦。”
“臭主人你就吹大牛,人家只是不习惯有男人而已,等我这几天多看点片子学学,到时候我和女儿一起把你榨干。”
好吧,这样的威胁真是让人期待又兴奋。
感受到体内的大鸡巴兴奋地跳了一下,徐菲被顶的呻吟了一下,轻喘道:“臭主人,一说到果果,就比刚才还要硬了,你是个喜欢欺负未成年人的坏蛋。”
“臭主人,我没力气了,你来嘛,人家想享受一下被您狠狠干的感觉。”
徐菲扭着腰如蛇般的撒娇着,又咬住了张文斌的耳朵,一边舔一边说:“最好,是把我干得死去活来…”
徐菲学的是舞蹈和音乐,这么多年靠跳舞保持着好身材,体力和身体不会那么不堪,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女上位,未来可期啊。
“老师,你找死的话,我满足你。”
张文斌自然是按捺不住,一翻身将她压住,一轮新的征伐让徐菲满足地叫了起来。
房门敞开着,男女粗重的呼吸,女人满足的呻吟是这时候唯一的主旋律,灼热的空气里弥漫的都是情欲的味道。
第02章
一觉醒来,张文斌伸了个懒腰好好的活动了一下脖子,一摸身边被窝里已经没人了,就点了根烟稍微地回一下神。
昨晚在老师成熟美妙的肉体上肆意发泄,只要传统的姿势凭着虎狼之风狠干,来日方长倒不着急一下解锁那么多的姿势。
主要徐老师没经验,张文斌也初哥一个刚是破身,需要摸索的地方很多。
半个小时,在她都忘了自己第几次高潮时,张文斌也是按捺不住在她的大叫中龟头挤入了她的子宫口,在那孕育了小萝莉的神圣地带肆无忌惮地将精液灌满。
那火般的灼热,让高潮中的美妇人大叫着,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彻底淹没,眼一翻白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干是没干死不过是被干晕过去。
发泄过后张文斌也没想再折腾,拉过被子一盖就抱着她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的爽,软玉温香抱满怀,只不过一觉醒来已经晨勃了,这会美人老师不在身边就有点郁闷。
正要洗漱走廊脚步声响起,徐菲一身居家长裙走来,一见张文斌起床了马上柔声说:“主人,新买的衣服我给您拿一下。”
说着她拿来了洗漱用品,和一套崭新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就很自觉地脱起了衣服,面色有点羞涩地说:“昨晚昏睡过去了,忘了给主人清理一下,我现在先伺候您洗澡吧。”
“老师还知道自己昏睡过去了,真是不尽责啊,你说该怎么惩罚你自己好。”张文斌看得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滋润过的关系,本就美艳动人的美人妻这会妖娆万千,身材丰润脸色也是容光焕发,魅力比起昨夜更上了一个台阶。
“主人怎么惩罚都是应该的,不过主人现在那么硬,需要再来一次吗?”
徐菲抱住了张文斌,玉手已经摸上了大鸡巴套弄起来,眼里饱含着温柔的妩媚,少妇一旦敞开了心扉是一点扭捏的心思都没有。
她吻着张文斌的胸膛,娇羞说:“主人特别的厉害,人家早上起来差点走不了路,现在那儿还有点肿呢,以前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那你来了几次?”
“记不住了,太多了,我起床就跑去喝了好多水,感觉都虚脱了。”
淫秽的对话中,张文斌和她一起站在花洒下,一边刷着牙一边享受美少妇的奶子涂满了沐浴露在自己身上滑走的美妙。
洗到大鸡巴时,她咯咯地一笑说:“人家都忘了先用嘴洗,下次主人可要提醒我,我还想试一下主人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呢。”
“老师,你真是个妖精。”
张文斌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徐菲让人是欲罢不能,原本是不太想过于纵欲的,但在她这样的挑逗之下估计佛都要还俗了,哪还忍得住。
“主人还没尿出来吧,硬着不太好尿哦。”
让张文斌坐在马桶上,她跪在了地上后含住了大鸡巴开始温柔地吞吐起来,这种臣服而又卑微的姿势能让男人在居高临下的角度满足到自己的大男子主义。
张文斌控制着不想纵欲,当然也不会刻意地把持精关,十多分钟后就感觉腰开始发酸,熟悉的快感再一次由颈椎上如电流般的蔓延全身。
徐菲察觉到了,马上用深喉的方式开始快速的吞吐,一双玉手也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睾丸。
在这样的刺激下张文斌一泄如柱,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嘴,徐菲吞咽着并且还用舌头温柔的舔拭,现在口交吞精对她来说已经轻车熟路了。
张文斌舒服地享受着,不得不感慨干爹就是有远见,想来万千怨魂里少不了玩女人的高手。
鸡巴的尺寸短了一点而已,但操起女人来感觉更随心所欲,会带给她们更多的快感,她们满足时的模样对于男人来说就是心理上的享受。
即便是现在的口交,短了一些以后徐菲含入的不会太勉强,感觉稍微游刃有余可以带给你更多的享受,这种主动地取悦和被动地被你插嘴带来的享受不可同日而语。
之前太大了她呼吸困难,感觉是特别的笨拙,现在才算享受到了音乐生该有的灵巧舌头,这次的口交质量可以说一下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张文斌邪笑的在她肥美的馒头屄上摸了一下,让她看着一手的淫水笑说:“不过老师真是水做的,昨晚的水多得和洪灾一样。”
徐菲娇媚的一笑,慢慢地为张文斌口交着,男人射完精大鸡巴是一样的敏感,这是一种细微又别样的舒服。
等到大鸡巴慢慢软化,徐菲才吐了出来,嬉笑说:“主人,小了一点以后吃起来也舒服哦,人家刚才舔得好嘛。”
“徐老师的舌头很灵活哦。”张文斌色笑道:“就是还不怎么耐操,要我看你这嘴可比你下边耐操多了。”
“哼,人家没经验嘛,以后多学不就能把您伺候好了。”
徐菲依旧是跪着,仰起头看着张文斌,轻喘说:“主人,现在可以惩罚人家了。”
“你说该怎么惩罚比较好?”张文斌也站了起来,半软的大鸡巴在她秀美的脸上磨蹭着,这种亵渎是一种特有情趣的乐趣。
“早上都该上厕所哦,主人请尿在我身上吧。”
徐菲捧起大鸡巴,如是朝圣般虔诚的一吻,柔声说:“菲奴不乖,昨晚没给主人做清理,刚才洗澡的时候想吃原味都忘了,现在只想要主人更浓郁的味道。”
这主意让张文斌心头一热,色笑说:“老师,这是惩罚,还是给你的赏赐。”
“嘻嘻,主人,这是赏赐,被您看穿了,请主人赏赐您的尿液给我。”
徐菲闭上了眼睛,一脸陶醉的等待,张文斌不是什么重口味的人,喜欢享受女人的口交,除此之外没其他例如足交或是足控类的癖好,更别提是凌辱和SM了。
不过此时的徐菲如此的诱惑,她几乎是打碎了自己的矜持和自尊,迷恋般的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你,征服这个女人的成就感亦让张文斌抗拒不了这尤物的提议。
膀胱一涨,马眼瞬间大开,憋了一晚上的尿就和泄了闸的洪水一样,一瞬间舒服得张文斌一个哆嗦。
徐菲闭着眼睛,任由尿液射在她的脸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是一脸陶醉的表情,还主动地抓住了大鸡巴似是把尿一样让张文斌能均匀的尿在她的脸上。
尿液布满了整张脸,最肮脏的东西玷污了这最美丽的容颜,不得不说这一幕让张文斌心里的邪恶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即便是受系统的影响,但不可否认徐老师这种极端的臣服方式确实让人感觉刺激也很满足。
徐菲似是个贪玩的孩子,抓着大鸡巴往下一移,张文斌的尿就射在了她的奶子上。
美人妻娇嗲的嗔道:“臭主人,尿尿和射精一样用力,昨晚射精的时候就烫得人家晕过去,现在尿出来喷到脸上都有点疼了。”
这样的话让张文斌乐得大笑起来,不得不说是另类不过也是实实在在的褒奖。
尿得差不多的时候,徐菲也感觉到了,突然猛地凑上来张开红唇,含住了已经软化的龟头静静的含着。
“徐老板…”
张文斌有点惊到了,因为徐菲抬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你,而她的小嘴紧紧的含弄,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喉咙动着正在吞咽你的尿液。
睫毛上,脸上,甚至尿液沿着她的下巴,滴在了同样狼狈不堪的胸前。
如此的一幕震撼十分的巨大,张文斌想着刚才那样应该是徐菲的极限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方式,当真是让张文斌的三观都碎掉了。
“好了臭主子,你都洗好了先出去吧,人家还得洗一下呢。”
等到没尿了,她把大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又用沐浴乳清洗两遍后就把张文斌推出了浴室。
张文斌穿着裤衩来到楼下客厅,抽着烟还有点回味那个感觉,即便是有系统的加持,但身为一个刚破处的处男,这样的体会还是让张文斌无比的震撼。
已经中午12点了,徐菲洗完换了一套普通的衣服,秀发一扎颇有居家的贤惠味道,刚才还那么妖娆的美人妻这会有点扭捏的脸红,想来她也有点惊讶于自己的大胆。
徐菲平日里都在学校吃食堂,今天也没买菜家里没吃的东西,而且她知道张文斌怪物般的胃口,所以提醒到社区门口解决午饭的问题。
“主人,那个…”徐菲扭捏了一下,问道:“果果她,希望您能去看一眼。”
“她怎么了?”
张文斌跟着她一起到了小萝莉的房间,一开门呢就能闻见一阵恶臭,说恶臭有点夸张但总归很不好玩,似是一种肉类腐败的味道,而且她的呼吸均匀而又微弱。
上前一看,小萝莉身上被一层浅浅的黑色物质所覆盖,徐菲一时眼睛有点发红,满面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她应该起的很早就发现了这状况,发现了这情况刚才还全心全意地取悦自己,不得不说徐老板如自己想的那样心志过人,因为一般的母亲看见这样的情况恐怕会吓晕过去。
侧面的也证明了,不管自愿还是无奈,她在顺从之余对张文斌也产生了一种信任。
“别担心,洗髓就是这样,这是她身体里的脏东西,我在洗髓的时候可比这脏多了。”
张文斌指挥道:“这东西还会慢慢地渗出来,不过你觉得脏的话可以先洗一下,就是麻烦了一些。”
“那我去放水!”
徐菲立刻跑去放水,张文斌顺手就把小萝莉抱进了浴缸,见美女老师松了口大气。
张文斌说道:“老师你不用紧张,洗出来以后身体会变得更健康,不信的话你一会看一下她的皮肤,保证比之前还更光滑,脸上的小痘痘都会不见的。”
“我肯定相信主人。”徐菲有些难为情地说:“主人,您肚子应该是饿了吧,我没来得及买菜做饭。”
“没关系,我的食量你又不是没见过,正常人吃那点东西我可不饱,你先忙你的吧,午饭我下楼去买就行了。”
“谢谢主人。”
社区门口就有不少饭店,到了饭点张文斌已经饿得不行了,闻着味张文斌都咽起了口水,好在这些饭店只要你点得多都可以送上门,这倒是十分的方便。
“老板,广式烧鹅一只,白切鸡也来一只,红烧牛腩,梅菜扣肉来一份,汤的话来这个瑶柱竹笙汤…”
“地三鲜,锅包肉,酱大骨,这个肉段日本豆腐来了一个,疙瘩汤是招牌那来两份吧。”
“这几个口味的饺子各来一份,还有锅贴,鸡脖子吃着麻烦就算了。”
“乌鸡人参汤,甲鱼汤,这个排骨苦瓜…这些有现成的一样来一份吧,你家的招牌是牛肉炒饭,那来三份吧。”
在八家店都点了餐就等着送上门,张文斌付完钱就提前回去了。
开门的时候,徐菲正在为女儿的房间铺着新床单,等她铺好了张文斌就把洗得香喷喷而且一丝不挂的小萝莉抱回了床上,作怪的亲了亲她敏感的小奶头换来了一声呢喃的呻吟。
被子盖好后张文斌就出来了,徐菲的眼里有点感动和柔媚,因为她也清楚一丝不挂的女儿宛如洋娃娃一般诱人,没想到张文斌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她。
“好了老师,人迟早是我的又跑不了,我可不是牲口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张文斌嘿嘿地色笑道:“先去换床单吧,你昨晚可是滔天洪水,要是果果也和你一样鲜嫩多汁的话以后你家换床单就是日常家务了。”
“臭主人!”徐菲被说得脸色一红,她又不是没见到自己的床单是什么样,这一块那一块的,可想而知昨晚是怎么样的淫水泛滥。
徐菲绝不是贤惠的代表,可以说张文斌没来前这些全是钟点工在做,现在怕泄露了秘密她也不敢请人了,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在她忙活的时候,张文斌就在楼下等着,差不多半个小时几家饭店的餐都送到了,主要张文斌点的全是那种出餐比较快的种类。
徐菲下楼时,看见餐桌上满满当当的盒子,即便是有心理准备也是吓了一跳。
以前她是挺讨厌这张供八人一起坐的大桌子,觉得就母女俩在一点都不温馨,现在倒是庆幸一直没换掉,因为送来的饭菜几乎堆积不下了。
“一家家吃,你喜欢哪样就吃哪样。”张文斌笑说:“我也不知道哪家好吃,反正就全点了,肚子是真饿坏了你可别吓着。”
“不会。”
骨子里的贤良基因被启动,徐菲坐在了旁边,帮张文斌一一的打开盒子将饭菜取出来。
几家店送来的饭菜,说实话吃五十人都足够了,徐菲自己只吃了正常的一人份量,然后就坐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张文斌狼吞虎咽一样的风卷残云。
到最后只剩一得的空壳子,张文斌舒服地摸着肚子,打了个嗝说:“不错,这会要有杯茶的话就好了。”
“主人稍等一下,我马上去泡。”
昨晚采了五阴女的处子元阴,用阴阳交合的炼化也是个大活,张文斌确实是饿得不行,这会裹了腹才感觉精神稍微的恢复了一些。
不过在系统天然的克制下,大白天的还是没晚上那么有精神,起码张文斌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极限顶多发挥出三分之一的法力。
“主人,这茶具可以吗?”
徐菲家没有茶盘,但有一套茶壶和杯子,茶叶比较普通看得出她不太爱这一口,只不过是闲置物品而已。
“没问题!”
张文斌以前穷得和狗一样哪有这么高档的爱好,不用说肯定是万千怨魂在作祟,除了吃以外还有这高雅的爱好倒是让人惊奇。
遵循着本能满足他们,这也是口舌之欲的一种,不过嘛一喝那茶叶保存不当味道很不好,让张文斌有点纳闷瞬间没了那个兴致。
徐菲收拾起了东西,收拾完往门口一丢就行了,高档社区每天都会上楼收垃圾。
她是真不常干家务,动作有点笨拙,不过看她特别认真张文斌也很欣慰,毕竟是自己一手调教的成果,起码从心理上已经让这个女人彻底臣服了。
吃得饱饱的,她走了过来自然而然的靠在张文斌的怀里休息,对于锦衣玉食的美少妇来说,起码她以前从没这样贤惠地伺候过男人。
“主人,一会我想睡一会儿。”
靠了一下,她自然而然地躺在沙发上,枕在张文斌的腿上,打着哈欠道:“昨晚好累哦,原本以为今天会睡懒觉,结果闹钟都没响我还是醒了。”
张文斌摸着她的脸,赞许说:“这证明徐老师是个合格的妈妈,合格的老师。”
这样的赞美让她甜美一笑,娇声道:“主人好温柔啊,你老是说自己是坏人,是歪门邪道,我一开始也害怕不过现在觉得您是在吹牛,哪有这样让人喜欢的坏人。”
她眼里有亮光,也有情愫,比之前单纯妥协的顺从完全不同。
这样的话让张文斌是心里一暖,说:“老师,好坏,正邪,善恶,从来就是没界定的。比如我,利用杨强的事威胁你,然后还用你女儿的秘密让你无可奈何,只能亲眼看着她被我破处,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绝对是坏人。”
“应该是,可…就是恨不起来。”
徐菲枕着张文斌的腿,咯咯地一笑说:“应该是臭主人的魅力吧,反正我一开始恨不能杀了你,后来又觉得你是个真小人,即便是威胁也是让我心服口服,像果果的事我倒觉得你是在帮我呢。”
“落在主人的手里,肯定比落在别的坏人手里强,起码主人的胁迫在我看来,不是那么的过分。”
张文斌哈哈地笑了起来,摸着她的脸笑说:“老师还真是奇怪啊,之前我还不知道你那么重口味。”
学生时代见过的徐菲,时髦,漂亮,高傲,宛如不可侵犯的仙女一样,按照色情一点的说法她绝对是女王范十足,应该脚穿着皮靴手拿着鞭子才对。
徐菲也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那会我讨厌男人嘛,即便是学生也一样,看谁都觉得恶心肯定不会给谁好脸色看,而且吧学校里的三八都嫉妒我长得漂亮事很多,所以我不板着脸麻烦会很多的。”
“说我重口味,还不是拜主人所赐,要不是您这几天的调教,我还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呢,以前看那些肌肉男什么偶像明星都没感觉,看A片都喜欢看同性恋,觉得男女做爱特别的恶心。”
这样的聊天内容让张文斌很亢奋,自然的把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徐菲是真空的状态,张文斌在她饱满的奶子上抚摸着。
她的小奶头依旧敏感,摸一下就浑身一颤,脸色开始微微的发红。
张文斌忍不住问:“老师,怎么就拜我所赐了,我昨晚才刚日你们母女,我们认识的时间才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嘛…我怎么感觉好久好久了。”
徐菲似是梦话般的呓语着,突然扑哧地一笑说:“说来也怪坏主人,老是强迫我干一些之前我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干的荒唐事,久而久之我都习惯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