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这个我在行!》 · 第10章

第10章第十章 终于要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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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旬,外面飘着点点雪珠,少女站在窗边,一双凤眸透过木窗向外望去。她穿着藕荷色绣芙蓉的棉袄,下着烟灰色百迭裙,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坠马髻,用一支白玉簪松松绾起。她生得极为好看,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细腻,黛眉如远山,凤眸明亮清澈,鼻梁小巧精致,唇瓣嫣红如血。此刻她微微蹙着眉头,贝齿轻咬下唇,显得有些迷茫。

窗外的雪花纷飞,寒风呼啸。树枝在风中摇曳,积雪簌簌落下。远处的宫墙被白雪覆盖,一片素净。御苑里的梅花已经悄然绽放,点点红梅点缀在枝头,与皑皑白雪形成鲜明对比。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给这寂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机。

经过一个月沉淀,江玄从上周开始就已经卧病东宫了,皇帝江晟当时就连头发都白了不少,现在还昏过去了,就在今天,朝堂上正在讨论皇位的登基,分成两派,一派是以女主江悦为首的太子派,一边是以二皇子的首的顺位派。

江悦怒视支持二皇子的一派说道:"太子哥哥只是小病,你们就急着顺位了?",二皇子一派的老臣立马拱拳回答道:"太子殿下生病抱恙,国不能一日无主,二皇子登基是理所当然的。"说着,他看了眼江悦,继续道:"要不是圣上特许你在朝堂,何况朝堂上哪轮得到你一个小女娃嚷嚷。"

"笑话!"江悦身旁的心腹李尚书冷笑,"太子身体抱恙,难道二皇子殿下就没有责任吗?皇室血脉尊贵,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宵小之辈觊觎!"

"李尚书此言差矣。"二皇子派的老臣捋着胡子道,"太子殿下虽说年长,但二皇子管理能力出众,大家都有目共睹,担任储君可谓绰绰有余。更何况我听说太子和他那个婢女不清不楚的,我看是太子是沉迷女色,亏空身体,难以当此重任。"

"你!"李尚书气得须发抖动,正要发作,江悦却拦住了他。她那双明艳的杏眼里满是寒意,朱唇微启:"诸位大人所言极是,太子殿下确实需要好好修养了。"

话音刚落,朝堂一片哗然。二皇子一派的老臣顿时精神焕发,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太子年轻贪玩,如今已是这般田地,实在令人惋惜。"

二皇子坐在下面,面带微笑,不发一言。他的容貌端正俊秀,举止温文尔雅,看上去的确是人中龙凤。但此时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眸子,却迸射出摄人的寒光。

太子党这边也不甘示弱。江悦身旁的心腹王大人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二皇子殿下固然优秀,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殿下德才兼备,乃先帝钦点的储君人选,岂能让奸佞之人蛊惑陛下,妄图篡改圣意!"

朝堂上两派争执不下,剑拔弩张。这时,萧闻朔慢步走上前来。他今日穿着一袭玄色锦袍,外罩银线织就的麒麟纹褙子,腰间系着白玉玲珑带,更显身材颀长。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玉簪上的白玉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却丝毫不减他气质的高贵。

众人纷纷噤声,齐齐向他行礼:"参见丞相大人。"萧闻朔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当他看到二皇子时,眸光骤然变冷。江旭却毫不畏惧,与他对视。

"诸位大人,"萧闻朔开口,声音低沉动听,"今日朝堂之上,吵闹不堪,实在有损皇家威仪。依下官之见,太子殿下虽然身体抱恙,但仍不失为一代明君。况且圣上昏迷之前,也曾多次提起太子之功绩。"

他话音刚落,二皇子党的几位老臣立即变了颜色。为首的老臣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说:"丞相大人此言差矣。太子殿下近来沉迷女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勤勉的储君了。相反,二皇子殿下德才兼备,治国有方,实乃最佳人选。"

萧闻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步向前,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位老臣:"哦?不知大人可否说出一二?"

老臣胸有成竹,侃侃而谈:"太子殿下近来常常召见一名美貌宫女,二人举止亲密,有违礼制。更有甚者,有人看见他们深夜幽会,难保不会做出有辱皇家颜面之事。"

"哈哈哈——"萧闻朔突然大笑出声,目光转向江悦,"看来有些人是认定太子不得民心了。不知这位美人是何身份?能否请来让诸位大人见见?"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萧闻朔的话显然别有深意,他分明是在暗示太子身边的宫女可能是他精心挑选的替罪羊。这番话既维护了太子的声誉,又打击了二皇子党的气势。

江悦在一旁听得暗暗佩服。萧闻朔的每一句话都巧妙地避开了太子沉迷女色的指控,反而将矛头指向了诬陷者的用心不良。更重要的是,他给太子留足了面子,既表达了对储君的支持,又为今后的布局埋下了伏笔。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二皇子党中又有一位大臣站出来,"即便是太子身边的宫女,也有可能是奸人利用。况且当今形势危急,急需一位有能力的君主领导。二皇子殿下才是真正适合的人选!"

萧闻朔闻言,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深深地看了眼说话的大臣,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大胆!竟敢在朝堂之上肆意污蔑太子!来人,把这两位老臣打入天牢,待圣上醒来后再做处置!"

顷刻间,殿内外的禁军整齐列队,将两名大臣押下。整个过程迅捷高效,毫不拖泥带水。其他大臣见状,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

萧闻朔环视四周,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每个人的面孔。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江旭身上,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

通过魈的调查,萧闻朔知道了江璃用药控制了二皇子,可怜的二皇子,不过是江璃推出来的牺牲品。

"诸位大人,"萧闻朔转身面向龙椅,声音洪亮,"依下官之见,太子殿下暂且留在东宫修养。至于顺位之事,还需等圣上醒来后再做定夺。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定朝局,保护百姓。"

说完,他微微躬身,退到一旁。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开始。萧闻朔的棋局已然展开:"江璃,你准备好了吗?"

下了朝,江悦急匆匆地追赶萧闻朔。她今日着一袭樱粉色襦裙,外罩薄纱披帛,腰间系着金丝绦带,衬得身段窈窕。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簪着一对玉兰花钿钗,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那张明艳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急切,樱唇微启:"萧大人留步!"

萧闻朔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他身着一袭鸦青色锦袍,外罩银线绣暗纹的玄色褙子,腰间束着墨色玉带,衬得身姿挺拔。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支白玉簪固定,更显清冷疏离。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无趣,显然对这场朝堂之争毫无兴趣。

"萧大人!"江悦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她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裙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看起来楚楚动人。

萧闻朔停下脚步。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探究和深邃,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冬日的寒风吹起他的衣袍,更添几分凌厉。

"萧大人,今日多亏了您的仗义执言。"江悦微微欠身,福了一礼。她身上的香气随着寒风飘散,在空气中萦绕。"不知可否请您到我那宫殿一聚,我想好好表达感激之情。"

萧闻朔闻言冷笑一声,声音冰冷:"下官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不敢居功。至于宴会,恕下官不能奉陪。"他说这话时目光锐利,直直地盯着江悦。

江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仍强装镇定:"萧大人这是何意?"

"江悦,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萧闻朔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只留下气得浑身发抖的江悦。她看着萧闻朔渐行渐远的背影,那张明艳的脸上变得扭曲,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双杏眼含怒。

江悦身着的樱粉色襦裙已经被风吹得有些褶皱,披帛无力地垂在地上。她的乌发微微散乱,玉兰花钿钗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樱唇已经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她攥紧拳头,声音因愤怒而发抖:"好你个萧闻朔,本公主给你抛了多少橄榄枝,你就这么在乎江璃那个贱人。"说着说着江悦大笑起来,脸上变得狰狞起来:"江璃,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远处的侍女们看到这一幕,都不敢靠近。她们都知道江悦对萧闻朔怀有好感,只是没想到这次会被拒绝得如此干脆。有人偷偷瞄了一眼萧闻朔离开的方向,只见那道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门深处。

此时,洛璃也收到了朝堂上的消息:"啧,最后男女主还是联手了。",她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雪景。今日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绣芙蓉棉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白色的狐毛,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下着同色系的百迭裙,裙摆层层叠叠,行走间如流水般漾开。乌黑的秀发挽成流云髻,簪着一支碧玉镶宝石的凤钗,鬓边点缀着几颗小巧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生得极美,尤其是那双凤眸,明亮如星辰,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妩媚。

万卷:"洛小璃,人设分已经够了,现在就差造反被男女主反杀,等着洗白就任务完成了。"

洛璃慵懒地靠在窗框上,目光透过窗户落在院中的梅花上。她今日着一身暖色调的藕荷色衣裙,配上白色的狐裘,衬得肌肤胜雪。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那双凤眸中偶尔掠过几分兴味。

"万卷,你说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她问。

"按照剧情发展,大概也就剩一个月不到了吧。"万卷回道,"到时候男女主联合除掉你,然后江悦顺利登基,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

洛璃笑了笑,没有接话。她抬眸看向远方的宫墙,那里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宫女们正在清扫台阶,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一阵寒风吹来,卷起地上零星的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儿。

一个月后,皇帝江晟已经快不行了,此时正是大雪纷飞的日子,洛璃已经完全接管了二皇子的势力。她站在城墙下仰瞰整座皇城,城墙下方已经集结了数万大军,盔甲在日光下闪耀着森冷的光泽。

她换下了往日华丽的裙裳,着一袭墨色战甲,肩披猩红斗篷。那件战甲以精钢打造,边缘镶嵌着鎏金花纹,护腕和靴筒处则缀着黑色绒毛。她将长发高高束起,仅在耳际留下几缕碎发。原本明媚的凤眸此刻透着凌厉的锋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凛冽的杀伐气息。

"殿下,各路人马都已经到位。"属下来报。洛璃点头示意自己知晓。此时她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顶,望向前方。那里正是东宫所在的位置。

萧闻朔此刻应该还在照顾太子吧?她心想。自从那日在朝堂上之后,他就一直在东宫寸步未离。据说太子的身体每况愈下,连起身都很困难。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洛璃下令。身后的大旗猎猎作响,号角声划破长空。数万将士举起武器,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她站在城墙下,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曾经的计划一步步实现,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步。可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万卷,"她低声说,"一会我被男女主砍死会不会很疼啊?"

万卷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你要怕疼我可以给你屏蔽痛觉。"但洛璃知道它其实是在转移话题。果然下一秒,萧闻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上。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锦袍,只是外罩着一件白色鹤氅。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面容清隽俊朗。即便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他也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城墙下的人。

"江璃,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萧闻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洛璃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你知道了?"洛璃挑眉问道。她仍旧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只是略略侧过了身子,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我知道很多事。"萧闻朔回答,"比如十年前,你的母亲因为得罪了皇后,被打入冷宫活活饿死。那时你还那么小,却被迫目睹这一切,再比如二皇子对你畸形的掌控欲。"

洛璃冷笑一声:"丞相大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并不算太晚。"萧闻朔看着她,"如果你愿意放下兵权,我可以帮你讨回公道。太子母族欺压忠良,残害无辜,这些都是事实。交出兵权,我会亲自上奏弹劾。"

洛璃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转机。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丞相大人说得轻巧。若是现在收手,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成功?"萧闻朔步步紧逼,"杀了江玄,夺取皇位,就能让你的母亲复活?就能抹去那些痛苦的记忆?"

洛璃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寒风吹起她的斗篷,雪花扑打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清醒过来。

"我已经习惯了仇恨。"她喃喃道,"这十年来,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复仇。可是现在……"她望着萧闻朔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倔强却又茫然。

"你值得更好的人生。"萧闻朔温和地说,"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只要你愿意,一切都还来得及。"

洛璃沉默了。城下的士兵们都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决断。风雪越来越大,天地之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就在这时,一只利箭破空而来。洛璃只听到耳边传来尖锐的破风声,随即胸口传来剧痛。她低头看去,一支金色的箭矢穿透了她的心口。

鲜血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猩红色在纯黑色的铠甲上格外醒目。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抬头望去,江悦正立于远处的箭楼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真是感人呢。"江悦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带着得意与冷漠,"我还以为你会是个威胁。不过既然你这么天真,那就只能送你一程了。"

江悦还欲放箭,却被一道疾驰而来的身影挡住。萧闻朔光速拿下了江悦和她的人,此时江悦还在大笑:"江璃这个贱人终于要死了,哈哈哈,你们斗不过我的,萧闻朔,你看到了吧,哈哈哈,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够配得上你......"。

萧闻朔面色阴沉的离开了江悦所在的箭塔,赶往下边来看洛璃。洛璃靠着城墙缓缓滑坐在地上,雪地上染上了鲜红的颜色,如同盛开的花一般妖冶。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胸口剧烈起伏着。

"咳…"洛璃忍不住咳出了几口血,她那张素来精致的脸上沾染了些许血迹,显得更加苍白。她那双漂亮的凤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这感觉,还真是和那天一样啊..."她抬起那只没受伤的纤细苍白的食指,轻轻碰触胸口的箭伤,随即感受到温热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下,浸湿了大片衣衫。

萧闻朔赶到洛璃身边:"江璃,不准睡,听到没有"。

洛璃勉强睁开眼睛,她原本澄澈明亮的凤眸此刻蒙上一层灰翳。她伸出完好的那只胳膊,想要抓住萧闻朔,却发现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你怎么来了…"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萧闻朔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捏碎。"不要说话了,我这就去找太医,一定能救活的,一定能的…"

洛璃摇摇头,打断了他的慌乱。"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风雪越发猛烈,打在脸上生疼。洛璃的眼睫上结了一层薄霜,她的唇角溢出血沫,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那份从容。"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那时候是不是就起疑心了。"

"别说这些了!"萧闻朔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太医马上就到,你一定要撑住!"

她咳嗽了几声,牵动伤口,疼得她皱起眉头。但她仍然坚持说下去:"萧大人,你的酒很好喝...如果有机会的话..."

"你不是喜欢喝酒吗,我会去找各种美酒...你想喝多少我都不赶你走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和江悦合作,我知道错了,求求吗..."萧闻朔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想用自己的体温捂热洛璃冰凉的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衣襟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洛璃望着他,那双即将失去光彩的凤眸中,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她很想告诉他你这个小气鬼,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