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时代 · 第4章

第4章4.我要的就是孔雀公主

11,519 字约 24 分钟

2015年的尾巴落在了十二月底的寒风里,学校的一年一度文艺汇演在这天正式拉开帷幕。

操场正中央,连夜搭建好的舞台在冬日灰白的天空下显得有些扎眼。

下午的课上,李承逸整个人懒散地趴在课桌上,单侧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手里一下一下地转着一根没有盖子的水笔。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嗡嗡作响,对他而言,听课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的视线在教室里兜兜转转,最后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右前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上——朱遥已经一下午没在学校了。

此时的朱遥正待在校外的一家美妆店里。

因为晚上要表演独舞《彩云之南》,她正配合着造型师做最后的准备。

店里灯光晃眼,朱遥坐在镜子前,身上已经换好了特意买来的舞蹈服。

那是一件单肩带的无袖抹胸上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

下身则是一条束腰的鱼尾长裙,衣服和裙身都印满了深浅交织的孔雀羽毛图案,色彩斑斓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身延展下去。

化妆师姐姐化完最后一道眼影,直起腰端详着镜子里的女孩,眼底浮起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艳。

“小妹妹,你怎么能生得这么漂亮。”

化妆师嘴里啧啧称赞,一边用粉扑在朱遥白皙的脖颈上轻按,一边感叹道,“穿上这身衣服,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听着耳边不断的夸赞,朱遥微微垂下长睫,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手指下意识地抓了抓裙摆。

化妆师是个健谈的性格,见状笑了笑,一边收拾着台面上的刷具,一边随口打听:“在学校里追求你的男生肯定排成长队了吧?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朱遥的羽睫轻轻颤了颤,脸颊登时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镜子里那副欲盖弥彰的羞涩模样落在化妆师眼里,对方立刻了然地笑出了声:“瞧这模样,肯定是有了。你男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能谈到你这么漂亮的姑娘。”

朱遥有些局促地交握着双手,脸色更红,却也没有开口反驳。

化妆师笑了笑,不再逗她,拿起一旁的电卷棒,熟练地缠绕起朱遥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随着几缕发丝被卷出柔和的弧度,朱遥今晚的整个舞台造型便大功告成了。

镜子里的造型做完后,朱遥看着亮堂堂的镜面,犹豫了一下,小声问身边的化妆师:“姐姐,能帮我拍张照片吗?”

“行啊,拿你手机来。”

化妆师爽快地接过手机,退后几步找好角度,对着朱遥连拍了几张。

朱遥接过手机翻了翻,挑出最满意的一张。

照片里的她侧身对着镜头,裙子顺着腰臀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双手正摆出舞蹈的起势。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了李承逸,顺便敲下一行字:“好不好看?”

此时的学校教室里,李承逸正把手机藏在立起的课本后面,无聊地翻着网络小说。

课桌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了朱遥的QQ消息提示。

他眼皮一跳,没急着点开,而是先直起腰,转头往讲台上看了一眼。

台上的老师正背对着底下在黑板上写字,丝毫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

李承逸这才迅速低下头,伸手点开了那个红点。

照片在几秒钟的加载后清晰地跳了出来。

李承逸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照片里的朱遥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乌黑的头发卷着柔和的弧度垂在肩头,那条孔雀羽毛配色的长裙把她的身段衬得异常扎眼。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化了精致舞台妆的脸,一时间有些发愣,脑子里空荡荡的,半天也挤不出一个能准确形容这副模样的词来。

他就这么单手撑着下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开来。

随后,他手指飞快地在九宫格键盘上敲击起来,一连串的消息噼里啪啦地砸了过去:“我操,这也太绝了吧?”、“这谁家仙女下凡了?”

沙发上,朱遥看着屏幕上接连蹦出来的几条消息,忍不住抿着嘴笑出了声。

旁边正在整理工具的化妆师听到动静,往这边瞧了一眼,朱遥连忙收敛了笑意,把手机往怀里藏了藏,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敲击。

没一会儿,李承逸的消息又顶了上来:“不过你这衣服是单肩的,后背也露着,里面是不是没穿内衣?这样是不是太那啥了?”

看着这行字,朱遥冲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又挂上了笑。

她飞快地打字回过去:“你真呆,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乳贴这种东西吗?”

教室的最后一排,李承逸盯着“乳贴”这两个字,有些茫然地抓了抓头发。

他把手机往下压了压,迅速回道:“啥是乳贴?没听过。”

朱遥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解释得简单直接:“就是两片圆圆的胶状东西,直接贴在皮肤上的,穿这种礼服或者露背装的时候专门用这个,不然会走光。”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解释,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他重新将视线移回朱遥刚才发来的那张照片上,目光落在她单肩抹胸勾勒出的线条上。

一想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此刻就只有两片小小的、所谓的“乳贴”隔绝着,他只觉得一股热气蹭地往脑门上涌,心里一阵心神激荡。

还没等他想入非非太久,朱遥的下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不跟你扯了。等放学了你骑电瓶车来接我,带我回学校。现在不许玩手机了,多少听听课。”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叮嘱,撇了撇嘴,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个“好”字。

发送过去后,他顺手退出了QQ界面。

但他并没有把手机收回抽屉,而是熟练地切换回了刚才的小说软件,把课本往外挪了挪,继续低头看起了未完结的小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日的黄昏褪得极快。

李承逸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起步往校门外走去。

他跨上电瓶车,赶到了美妆店门口。

刚把车停稳,店门上的风铃响了一下,朱遥裹着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走了出来。

虽说在手机里看过了照片,但当朱遥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时,李承逸握着车把手的手还是紧了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在夜色和街灯下白得发光的脸,半天没挪开眼。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

鱼尾款式的裙摆收得很紧,根本没办法像平时那样跨坐。

她挪到后座边上,侧着身子坐了上去,两条腿并拢斜向一侧。

刚坐稳,她便伸出胳膊,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李承逸的腰。

十二月底的南方,夜风一吹,温度直接跌破了十度。

李承逸迎着冷风发动了车子,偏过头大声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带你买点吃的垫垫?”

朱遥在大衣领子口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闷:“不吃,我这衣服中间是露肚脐的。要是吃了东西小肚子鼓出来,待会儿上台跳舞就不好看了。”

两人走进校门的时候,传达室和校道两旁已经聚了不少学生。

有几个眼尖的转头看到朱遥,脚步直接钉在了原地,扯着旁边同伴的袖子低声议论。

即便是平时天天见,谁也没想到卸下校服、换上舞裙的朱遥还能再漂亮上一个档次

等两人回到高一四班所在的楼层,教室里的灯虽然亮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这个点,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已经搬着凳子去操场上的指定区域集合了。

离汇演正式开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教室里的课桌椅被拉得有些乱,李承逸提前托了周胖子把他们两人的椅子一并搬下了楼,这会儿宽敞的教室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李承逸把门一关,转过身顺势将朱遥抵在讲台边上。

他低头凑过去想亲她的嘴,朱遥连忙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扭着头躲了一下:“别闹,刚做好的妆,等会儿蹭花了。”

李承逸有些不甘心,手顺着她敞开的羽绒服探了进去。

那件傣族风的小抹胸布料本就单薄,被他指尖勾着往下一扯,便松松垮垮地堆在了胸口下方,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皮肤。

李承逸的视线落在那两片圆圆的肉色乳贴上,指尖在边缘抠了抠,作势要往外撕:“我看看这玩意儿怎么贴的,顺便摸会儿。”

朱遥有些无奈,像哄小孩似的按住他的手腕,轻声商量道:“现在真不行,马上就要去操场候场了,衣服弄皱了很难看。等晚会结束了,我们再回教室,到时候随你摸好不好?”

李承逸的手指在软软的胶面上蹭了两下,抬眼盯着她,提条件道:“那你等会儿得帮我舔舔。”

朱遥的脸颊在白炽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脑子里闪过上次在宾馆房间里尝到的味道。

两人既然已经跨过了那层门槛,此刻四下无人,她心里倒也没有太多抗拒,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叮嘱了一句:“只要别被人撞见就行。”

见朱遥连这条件都应了下来,李承逸知道再在教室里磨蹭下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便松开手,顺手帮她把拉下来的抹胸衣料往上提了提。

朱遥把羽绒服的拉链重新拉到最顶端,遮得严严实实,两人这才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穿过教学楼空荡荡的长廊,两人踩着台阶下到操场。

此时的操场上早已人头攒动,大喇叭里放着热场的流行音乐。

尽管朱遥身上还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色羽绒服,但露在外面那张精致的舞台妆容以及高挑的身段,还是在踏入高一四班区域的瞬间,引起了周围一阵小小的惊呼声。

班上的女同学很快发现了她,纷纷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女生们围在朱遥身边,眼睛里满是羡慕地打量着她,嘴里七嘴八舌地夸着。

几个平时和朱遥关系不错的女生更是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凑到她身旁,咔哒咔哒地变换着角度拍起了合照。

李承逸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散地往自己的位置上一坐。

他看着被女生们簇拥在中间、如同孔雀公主一般的朱遥,嘴唇得意地往上勾了勾,心里只觉得爽到了极点。

周围那些男生看向朱遥时眼里闪烁的光亮,他全看在眼里。

可谁能想到,这个在众人眼里高不可攀、漂亮得不像话的校花,就在几分钟前,还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红着脸答应他,等表演一结束就要用嘴帮他做那种事。

李承逸有些心不在焉地晃荡着腿,目光死死钉在朱遥身上那条长裙在羽绒服下露出的斑斓裙摆上。

他心里冒出一个按捺不住的念头。

等会儿演完结束回教室,绝对不能让她把这身演出服换下来。

他就要让她穿着这身演出服,顶着这副精美的妆容,在无人的角落里跪在自己面前。要的就是孔雀公主。

和周胖子扯了几句闲话后,操场大喇叭里传出刺耳的麦克风试音声,晚会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穿着单薄的礼服走到舞台中央,挂着标准的面部微笑,嘴里念叨着高亢的串场词。

接下来的节目在李承逸看来无聊透顶,不过是些走过场的独唱、小品和相声。

到了中场,高二音乐社的几个人抱着吉他和贝斯上了台,前奏一响,居然又是那首《海阔天空》。李承逸坐在底下,听着台上主唱扯着嗓子跑调的破音,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本身对Beyond乐队没什么意见,但架不住从小到大每年的文艺汇演都有人点这首歌,又唱不出黄家驹的半分味道,在他看来简直是折磨耳朵。

他有些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揉得皱巴巴的节目单,借着舞台打过来的散光看了看。

好在朱遥的节目排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并不算太靠后。

他抬眼往后台侧边的方向扫了一眼,那个黑色的避光棚里,朱遥应该已经脱掉羽绒服在那儿候场了。

台上的音乐社社员终于在一片敷衍的掌声中退了场,主持人重新走上台,嘴里又开始巴拉巴拉地念着报幕词。

李承逸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直到音响里传来一句清晰的女声:“……下面,让我们有请高一四班的朱遥同学,为大家带来民族舞独舞——《彩云之南》。”

话音刚落,整个操场的掌声明显比前面的节目都响亮了不止一个档次。

尤其是高一四班所在的区域,周胖子直接把手拢在嘴边,扯着脖子带头喊了一声“好”,班上的男女生顿时间跟着热烈地鼓掌欢呼起来。

紧接着,舞台四周的大探照灯倏地熄灭,整个操场瞬间暗了下来。

在一片黑暗中,借着舞台边缘微弱的指示灯,依稀能看到一个窈窕纤细的身影正踩着台阶,一步步、缓缓地朝舞台中央走去。

她在台心站定,双手舒展开来,摆好了舞蹈的起势,在静谧的夜色中静静等待着音乐响起。

《彩云之南》悠扬的前奏和着明亮的灯光同时在舞台上炸开。

聚光灯瞬间汇聚在舞台中央,朱遥如同一只被唤醒的孔雀,修长的双臂交叠在头顶,手指轻巧地捏成孔雀头的手势。

后背舒展开来,两条手臂在灯光下显得极其纤长。

随着葫芦丝的乐曲推进,朱遥开始在台上走位。

那条窄紧的鱼尾裙随着她的步伐在红地毯上摇曳,每跨出一步,布料便紧紧贴服在大腿和臀部的线条上,将她发育得极好的翘臀和挺拔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随着节拍转过身,腰肢柔顺地扭动着,单肩抹胸下露出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

台下的掌声从她跳出第一个八拍起就没停过。

当音乐进到高潮部分,朱遥在行进间突然一个流畅的垫步,单腿稳稳地立在原地,另一条长腿毫无预兆地顺着身侧直直踢了上去,完成了一个标准且毫无滞纳感的原地一字马,紧接着又是连续几个利落的下腰旋转,孔雀长裙的裙摆在半空中荡开一圈斑斓的弧度。

“卧槽!”

这几个连贯的高难度动作让底下的学生们看直了眼,尤其是高一四班这边,不少人直接从塑料凳上站了起来,操场上顿时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呼与口哨声。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嘴角咧得老大。

他一边跟着周围的人敷衍地拍两下手,一边挑着眉毛往左右两侧看,脸上的神情得意到了极点,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活像在台上出尽风头的是他自己一样。

不过这时候根本没人去注意坐在那的李承逸。

全场近千双眼睛,此刻全都死死地钉在舞台中央那个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女孩身上。

最后一段曲调在葫芦丝的长音中渐渐转弱。

三分钟的独舞落进台下观众的眼里,仿佛只有短短的几十秒,让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到了即将定格收尾的节拍,朱遥并没有按照编舞老师原先排练的那样,用中规中矩的傣族合十礼结束。

她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旋过半个身子,紧窄的裙摆在脚踝处稳稳一收,那一双修长丰润的手臂顺着身体两侧高高举起,在头顶上方精准地比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与此同时,她微微歪着头,对着台下展颜一笑,嘴角陷下去两个浅浅的酒窝,眼里亮晶晶的。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底下的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

台下无数个男生在这一刻心跳漏了半拍,私心里都恨不得那双眼睛、那个手势是对着自己来的。

可大多数人心里都跟擦亮了似的,一边起哄一边往李承逸的方向斜眼——这哪是比给大伙儿看的,这分明是比给李承逸那个王八蛋的。

操场上千百号人的目光此刻全钉在舞台中央那只美丽的“孔雀”身上。

而站在聚光灯最亮处的朱遥,在满场沸腾的掌声与尖叫声中,微微扬着下巴,那双盛满了甜意与羞涩的眼睛,穿过黑压压的人群和晃眼的散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李承逸一个人身上。

台上的灯光一暗,掌声轰鸣中,李承逸已经站了起来,猫着腰快步朝舞台侧面的黑色避光棚跑去。

朱遥刚踩着台阶从台上下下来,肩膀就被冷风吹得缩了缩。

李承逸几步跨过去,抖开怀里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结结实实地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紧接着,他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伸了出来,将一束不知道从哪儿捣鼓来的鲜花递到她面前。

花束不大,用牛皮纸草草扎着,里头挤着几朵红玫瑰和满天星。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开,伸手把花抱进怀里。

两人没往高一四班的集合区域走,而是转身避开人群,顺着操场边缘的暗处朝教学楼的方向挪去。

一走出操场的大栅栏门,喧嚣的音响声登时小了下去,两旁的水泥路上冷冷清清的,看不见几个人影。

李承逸四下看了一眼,索性伸过手去,一把攥住了朱遥空着的那只手。

朱遥的手指在冬夜里有些凉,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过去,便顺从地扣在了一起。

李承逸转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脚下的步子开始加快。

朱遥一手紧紧抱着那束花,一手被他牵着,踩着紧绷的鱼尾裙摆跟着小跑起来。

散乱的卷发在夜风里一晃一晃的,斑斓的裙摆在路灯下随着细碎的步伐轻轻摆动,远远看去,倒像个穿着礼服、捧着手捧花的新娘子,正由着那少年拉着,急匆匆地奔向幸福而去。

操场上,汇演的节目已经往后过了两三个,可台下不少区域的讨论声还没歇下来,话题依然绕着刚才朱遥的表演转。

有些高年级和消息不太灵通的男生,频频往高一四班的位置张望,扯着同班同学的袖子打听那个叫朱遥的女生在哪个班、有没有谈男朋友。

在听到开学没几天这姑娘就已经和李承逸在一起后,几个男生无不捶胸顿足地叹气,嘴里骂着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因为这一场独舞,朱遥在学校男生的议论里彻底坐稳了“孔雀公主”的名号,成了不少人今晚魂牵梦萦的对象。

然而此时,空无一人的高一四班教室里,前后门都从里面死死地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日光灯散发着白亮的光。

那束红玫瑰和满天星被随意地搁在一旁的课桌桌角上。

外面成百上千男生求而不得的“孔雀公主”,此时正温顺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身上那条紧绷、华丽的傣族鱼尾长裙被整齐地往上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一双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的丰润大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

她脚上的白色舞蹈鞋被褪下了后跟,只有脚尖堪堪压在地上,脚背弓起一个柔顺的弧度。

李承逸靠坐在第一排的课桌边缘,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校服裤子松松垮垮地褪到了膝盖处。

他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女孩。

朱遥正仰着那张化了精致舞台妆、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乌黑的卷发顺着一侧单肩抹胸垂在白皙的锁骨上。

她一双修长纤细的手有些局促地扶在李承逸的膝盖上,红唇微启,伸出丁香小舌,正顺着面前那根已经彻底挺立、青筋毕露的粗壮阴茎,一下一下认真地舔弄着。

听着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操场喧嚣声,再看着眼前这个在舞台上高不可攀、此刻却在自己胯下温顺吞吐的校花,李承逸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十个脚趾都在鞋里死死抓紧,心里那股隐秘的占有欲和虚荣心在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李承逸微微仰着头,右手插进朱遥乌黑的卷发里,一边享受着口中的温热,一边垂眼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遥遥,你今天真美,我想给你拍张照。”

朱遥口中的动作停了停,抬起头,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眸子亮晶晶的,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不是在美妆店拍了吗……刚才在操场,学校的摄影师也拍了。”

李承逸脸上扯出一抹坏笑,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蹭了蹭:“我想拍点不一样的。我觉得你现在跪在我这儿,穿着这条裙子,比在台上还美。”

朱遥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眼自己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在空气里的两条大腿,又看了看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的东西,顿时恍然大悟。

她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松开扶在李承逸膝盖上的手,作势要去拉身上被扯变形的抹胸,有些羞涩地咬着唇:“现在?不……不行,这怎么能拍。”

李承逸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忙伸手按住她乱动的手腕,嘴里一套一套地找着借口:“好遥遥,你就让我拍一张。你想啊,以后放寒假了,或者晚上在家里我想你得厉害了,我就能翻出来看看。而且这照片我一定放到手机的隐藏相册里,上密码的,绝对绝对不给任何人看。咱们就是留个美好的回忆,行不行?”

朱遥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膝盖下的地面,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她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随后又重新顺着李承逸的膝盖贴了上去,张开红唇,默不作声地继续含住那根粗壮,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教室内一时间又只剩下黏腻的吮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朱遥才稍微退开了一些,顶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蝇:“……那,只能你自己看。”

“放心,肯定就我一个人看,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么漂亮的样子呢。”

李承逸见她松了口,脸上顿时一喜,忙不迭地答应着。

他直起身子,反手就往扔在桌上的校服口袋里摸去,一把掏出了手机,调出相机界面对准了跪在眼前的“孔雀公主”。

李承逸并没有按下拍照键,而是手指一滑,直接切到了录像模式。

他把手机摄像头斜向下对准了眼前的画面。

镜头里,朱遥整个人伏在他的双腿间,乌黑的卷发散在背上,只能看到一个圆润的头顶。

“遥遥,把头抬起来。”李承逸一边用手机调着焦距,一边低声催促着。

朱遥的身子微微缩了缩,两只扶在李承逸大腿上的手紧了紧,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不肯。

“听话,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就录一小段。”李承逸再三要求,握着手机的手又往前凑了凑。

朱遥这才有些无奈地顺从了他。

她缓缓直起脖子,将那张化着精致舞台妆的俏脸抬了起来。

由于害羞,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尾带着一层胭脂般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局促地迎着黑漆漆的摄像头。

她一边看着镜头,一边顺从地张开红唇,重新将面前那根粗壮的东西含了进去。

在李承逸的低声指导下,她学着先用舌尖去舔弄顶端那伤疤一样的马眼,随后,她灵活的小舌开始绕着那圈肥大的龟头打转,带出一阵黏腻的湿润水声。

紧接着,她微微用力,将整颗龟头包进嘴里,两腮陷下去,轻轻地吸吮着。

“把上面的衣服也拉下去,到肚子那儿。”

李承逸盯着手机屏幕,咽了口唾沫,继续指挥道。

朱遥的双眼还盯着镜头,两只手却听话地抬了起来,捏住胸前那块单胸带的抹胸,缓缓往下拉。

那层色彩斑斓的布料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一路在小腹处卷成了一团,彻底将一双浑圆挺拔的乳房暴露在日光灯下。

视频里的女孩面容精致而华丽。

即使在舞台浓妆的覆盖下,也依旧能看出她底子本就生得极好,那脸颊上的眼影与唇彩在她脸上不过是锦上添花。

此时,她的小舌头正极其灵活地舔舐着李承逸胯下那根有些发紫的粗大阴茎,时不时张大嘴将其吞进去包裹、吐出。

有了上一次在宾馆的经验,这回她明显比上次吃得更深了一些,大半根东西都能顺畅地没入她的红唇之中。

李承逸从手机屏幕里看着这幅画面。

视频的构图里,朱遥上半身的抹胸被拉到了腹部堆着,下身的紧身鱼尾裙也整齐地堆叠在腰间。

而在那截被长裙撩起的腰臀下方,包裹着她私处的是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纯棉内裤。

她那极为挺翘的臀部在瓷砖中央撅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两只舞蹈鞋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上,露在空气里的两只脚后跟光洁、白皙,在白炽灯下泛着粉嫩的肉色。

窗外,操场方向传来的音响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先前的流行流行乐,而是传来了学校几位音乐老师在一起合唱的《难忘今宵》。

这意味着整个文艺汇演已经临近尾声。

朱遥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教室后门,又看了看李承逸手里的手机,声音有些急切地低声催促:“快别拍了,晚会都要结束了,待会儿同学们就该回教学楼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直起跪得有些发酸的膝盖。

她先把腹部堆叠的单肩抹胸拉回胸口,遮住那一双浑圆,接着将腰臀上挂着的孔雀鱼尾长裙顺着大腿放了下来,扯平裙摆,把后跟重新踩进舞蹈鞋里。

李承逸此时正到了兴头上,手里握着手机,哪里肯就这么作罢。

他伸手一扯朱遥的手腕,把她往怀里拽了拽:“等会儿,再拍一张,就最后一张。”

朱遥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见他眼神热切,只得妥协地确认道:“真的就一张?不许耍赖了。”

“真就一张。”

李承逸点头,眼珠子一转,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朱遥在舞台上惊艳全场的那个画面——那一记轻轻松松直踢过头的原地一字马。

他拉着朱遥走到紧闭的教室后门边,指了指门板:“你靠在这儿,就跟刚才在台上一样,比个站立一字马。我从侧面找个角度拍,肯定特好看。”

朱遥抿了抿嘴,虽然有些羞耻,但还是听话地侧身靠在了门板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单腿站稳,另一条长腿轻松地抬了起来,顺畅地举过了头顶。

李承逸往后退了两步,蹲下身,调好镜头角度,对准了门边的女孩。

照片定格在这一瞬间。

画面里的朱遥两条腿绷得笔直,168公分的身高里,这双比例极佳的腿足足有105公分长,腿型修长笔直,大腿内侧到小腿肚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远没有在台上表演时那般轻松。

大片的红霞顺着精致的浓妆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长裙因为高高劈开而堆在身侧,因为紧张,她那单薄的单肩抹胸随着起伏的呼吸在不停地剧烈喘息着。

由于长裙被彻底劈开,她双腿之间、私处所在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里正被一条可爱的卡通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阻挡着李承逸那肆无忌惮直勾勾盯着的视线。

不过此时,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呈现出一片明显的深色,湿漉漉地黏在了皮肤上。

李承逸按下快门,随手把手机往旁边的课桌上一扔,还不算完。

他几步跨上前去,两只手直接探进朱遥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一抠,蛮横地拉开那条卡通内裤的边缘,指尖顺势往里一探,直接抚摸上了朱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冰凉和湿热,让朱遥紧绷的身体瞬间破了功。

私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再也无法保持这个站立劈叉的姿势,整条长腿无力地滑落下来,脚掌软绵绵地踩回了地面。

李承逸见状,顺势用身体将她死死地顶在身后的木质门板上。

朱遥刚落下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那条卡通内裤在李承逸的大手拉扯下,裤脚边缘被扯成了一条紧绷的线,深深地陷进了丰满的臀缝里,被拉扯得像一条丁字裤一般。

李承逸那双作怪的大手在湿漉漉的缝隙里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粗茧的大拇指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弄着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其余的中指和食指则顺着滑腻的汁水往穴口深处按压抚摸。

“唔……”

朱遥猛地扬起脖子,紧紧咬住下唇。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李承逸身上有些粗糙的校服外套肩膀,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所有到了喉咙口的呻吟和喘息死死地压了回去,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课桌椅碰撞的动静。

原来是操场那边的汇演已经彻底结束,搬着塑料椅子的同学们正陆陆续续地顺着楼梯往高一四班教室的方向回。

外头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李承逸非但没有立刻住手,反而嘴角一勾,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了频率,手指带着湿黏的汁水在缝隙里快速地抽插、揉弄了几下。

强烈的快感和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极度恐惧双重夹击,刺激得朱遥大腿根部淫水直流,黏糊糊的汁水顺着丰润的腿根满溢下来,落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走廊上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杂乱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高一四班前面的几个班级。

“李承逸!你这个狗东西,老子帮你把椅子搬下去又搬上来,你自己跑教室来溜号了是吧?!”

突然,周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他手里正提着两把椅子,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同样提着两把椅子的同学,那两把椅子正是李承逸和朱遥的。

此时,周胖子庞大的身躯距离四班的教室后门不过就剩下了最后几步路,还没走到门口,他的嚷嚷声就已经传进了教室。

听到这近在咫尺的声音,朱遥整个人吓得机灵灵打了个冷战,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

好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承逸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他那只作怪的大手终于从朱遥满是水渍的大腿根部抽了出来,手一松开,朱遥松了一大口气,飞快地把下摆被扯得有些皱巴巴的长裙往下猛地一拉,遮住那双有些打颤的大腿,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刚在座位上坐稳,还没来得及平复剧烈起伏的胸口,便颤着手指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低着头,装模作样地在屏幕上划拉起来,假装自己一直在教室里玩手机。

比起朱遥的慌乱,李承逸要淡定得多。

他顺手扯了扯校服下摆,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抬手拔开后门的插销,主动一把将门拉了开来。

“嚷嚷什么呢,隔着半栋楼都听见你叫唤了。”

李承逸跨出一步,迎上已经走到门口的周胖子,伸手接过了他手里提着的两把椅子。

周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探着脑袋往教室里瞅,嘴里嘟囔着:“你小子倒挺会享受,大伙在底下吹冷风,你躲教室里干嘛呢?”

“哪有那么夸张,你这死胖子还会冷?”李承逸把椅腿往地上一搁,随口扯了个由头解释道,“朱遥刚才跳舞穿得太少了,下台冻得直哆嗦,我这不就先陪她回教室缓一缓。”

一听到“朱遥”这两个字,原本正陆陆续续往教室里挤的同学们顿时间来了精神。

大家一拥而入,寂静了一下午的教室瞬间被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填满。

“朱遥,你刚才跳得也太好了吧!那一字马怎么做到的啊?”

“就是啊,那条裙子真好看,你在台上转圈的时候简直绝了。”

周胖子更是夸张地把手里的椅子往地上一砸,扯着嗓子直呼:“什么朱遥,现在得叫孔雀公主!从今往后,朱遥就是我认证的学校头号女神,谁赞成谁反对?”

大伙围在课桌走道旁,一句接一句地夸着。

听着耳边不断涌来的赞叹,朱遥低着头,手指有些局促地在手机屏幕上乱划,耳根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这会儿被大家围着,脸上更是不好意思了起来,只能抿着嘴一个劲地微笑点头。

李承逸把两把椅子各自在课桌后放好,顺势走到了朱遥的身侧。

趁着周围同学都在各顾各地下座位、分头收拾书包的当口,朱遥微微侧过身。

她抬起眼皮,有些嗔怪地剜了李承逸一眼,右手握成拳头,泄愤似地在李承逸的胳膊上用力打了一下。

“吓死人了你。”

朱遥往李承逸身边凑了凑,把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的娇嗔,“下次你要再敢这样……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弄了。”

李承逸挨了一拳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毛,冲她坏笑了一下,没个正经地把手揣回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