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哦哦哦~❤️……呜呜呜……太下贱了……齁哦哦哦~❤️身体……身体擅自就流出水来了……」祥子泣不成声地哭喊着,娇媚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不休。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成了齑粉,她完完全全认清了自己已经沦落为一条离不开快感的淫乱雌犬。
素世满意地欣赏着镜子中祥子那痉挛喷水的绝景。她随手将镜子拨倒在沙发上。
「既然小祥的身体都已经这么诚实了,那接下来,就轮到你来好好服侍人家了哦。」
素世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素世丰腴雪白的肩膀滑落,毫不掩饰地将一具艳熟透顶、满溢着发情雌香的成熟雌躯展露在祥子的眼前。
素世的身体比祥子要丰满太多。那对简直可以用庞然大物来形容的肥软油焖爆乳,在睡袍脱落的瞬间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在胸前剧烈晃荡弹跳起来。白嫩的乳肉泛着一层晃眼的水润油光,两颗硕大深粉色的乳晕中央,粗挺的乳粒早就因为强烈的施虐快感而充血勃起得硬邦邦的。
视线继续往下,素世那截因为发情而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腹下方,赫然也敞露着一口同样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下贱肉穴。
因为全程目睹并主导了对祥子的折磨,素世自身的性欲早就被推向了临界点。她腿间那团修剪整齐的阴毛已经被浓稠的爱液彻底浸透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晶莹的淫水泡得发亮,内里的粉嫩肉壁正在兴奋地嗡动着。透明拉丝的粘稠汁液一滴连着一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整具成熟熟透的肉体散发出一种能让人瞬间发狂的浓郁雌臭味。
素世跨上宽大的真皮沙发,修长的雪腿直接分跪在祥子面颊的两侧。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祥子的视线。祥子被迫睁大着泪蒙蒙的双眼,眼睁睁地看着素世那口泥泞滴水、散发着刺鼻骚味的肉屄,像一座泰山压顶般直直地朝着自己的脸庞降落下来。
「把嘴巴张到最大。把人家的骚水一滴不剩地全舔干净。」
素世冷酷地发出命令,随后毫不留情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祥子那张挂着泪珠的精美俏脸,瞬间被一团滚烫湿软、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雌肉死死捂住。素世那分开的肥厚阴唇直接压在了祥子的嘴唇和鼻梁上,充血勃起的那颗硕大阴蒂戳弄着祥子的人中。
扑面而来的强烈窒息感和浓郁到极点的女性发情淫汁味,瞬间灌满了祥子的鼻腔和口腔。
素世的双手死死摁住祥子的脑袋,丰满的肉臀在祥子的脸庞上残酷地向下碾压。大量的黏稠骚液毫无阻碍地糊了祥子满脸,把她的睫毛、脸颊全都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那些刚刚从素世子宫里流出来的腥咸体液,顺着重力直接滴进了祥子被迫大张着的嘴巴里。
「快舔!没用的人肉榨汁机,把舌头伸出来插进人家的骚屄里好好捣弄!」
素世在上方发出高高在上的娇喘,腰肢开始在祥子的脸上疯狂地前后摩擦、研磨。那口发大水的肥鲍像一团活着的软肉,死命地去蹭祥子的嘴唇。
小腹上的淫纹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度。祥子原本还在试图闭气抗拒,但身体的本能源源不断地将这种屈辱的行为转化为快感。
祥子那一双被泪水泡透的美目彻底往上一翻,翻出了大片痴傻的眼白。她彻底投降了。那条粉嫩香软的丁香暗舌,主动下贱地从嘴里伸了出来。
咕叽咕叽……哧溜哧溜……
祥子往上挣扎了一下,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肉虫,毫不嫌脏地舔舐上素世那颗充血跳动的阴蒂。她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挂着的淫水,舌头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深深地钻了进去。舌面在层层叠叠的内阴唇褶皱里疯狂挑逗刮蹭,吸溜着每一滴带有素世体味的腥咸浓精般的汁液。大量的涎水和素世的雌液混合在一起,从沙发边缘淅沥沥地淌下。
素世被这狂暴的舌技舔得浑身一哆嗦,白嫩的大腿根部肌肉猛然绷紧发颤,双手死死揪住祥子的头发。
「齁哦哦哦~~❤️❤️好深……小祥的舌头……把人家的阴道口都舔开了……齁噢噢哦哦哦~~❤️❤️就是这样,尽情地喝人家的骚水吧,你这头彻头彻尾的吃屄母畜!」
黏稠浑浊的水声终于在宽阔的客厅沙发上停歇了片刻。素世挺直了腰肢,将那原本死死压在祥子脸庞上的丰腴下体抬了起来。两瓣饱满肥硕的大阴唇互相摩擦着脱离了那张被体液浸透的俏脸,在空气中拉扯出几道浓稠银亮的唾液与淫水混合的丝线。
祥子大张着嘴唇,胸腔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吞咽着重获新鲜空气的滋味。她那张原本清丽的面庞此刻狼狈到了极点,下巴、鼻梁和脸颊上全都糊满了素世下体分泌出来的带有浓郁雌臭味的透明浆液。粉嫩的丁香小舌无力地顺着嘴角软绵绵地滑落出一截,仿佛丧失了收回的力气,温热的涎水断了线般滴落在沙发真皮上。这头曾经高傲的小鹿,已经被刚才那场彻底碾碎尊严暴行夺去了最后一点理智,满眼都是涣散迷离的蒙蒙水雾。
素世轻笑一声,两只手同时出击。
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指,不带一丝多余的犹豫,直接朝着祥子那大大敞开、早已沦为一片水泽汪洋的泥泞下半身猛捣过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粗暴地捅进前方前方已经水漫金山的粉嫩蚌肉中。那口失去贞操带压迫的肥软花穴,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早就被发情的瘙痒折磨得肿胀不堪,饥渴地向外渗着大量的体液,迎接着异物的野蛮入侵。同一瞬间,左手食指则毫不留情地刺入后方沾满润滑液的紧凑菊蕾。那圈原本可怜翕张着的艳红小雏菊,被冰冷的指肚硬生生地破开防线,长驱直入地楔进了温热紧实的娇嫩的屁穴深处。
噗嗤!咕叽!
两道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肉质摩擦声同时响起!
双重贯穿。祥子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向前向上猛地挺起!那截被反绑在金属靠背上的水蛇腰在真皮上死死拉伸,两团微微隆起的小巧雪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白皙娇嫩的乳房肉浪随着身体的猛烈抽搐而上下颠簸,顶端那两颗早就充血发硬的粉嫩乳尖在晃动中划出迷乱的残影,仿佛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跳动着勾引主人的采摘。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锁链的束缚下绷得笔直,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死死抠成了脆弱的弓形。
素世一边用手指在前后两个湿滑热烫的洞穴里活塞打桩,一边刻意放慢节奏。她的双眸中闪烁着施虐的兴奋,右手的两根手指在那个滑烫无比的肉洞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插到底,都能感受到那圈紧致娇软的穴肉如同无底洞般贪婪地吮吸着指节;左手在那个紧逼的菊穴里肆意翻搅,把肠壁上的润滑液与肠液搅和成一片泥泞的黏糊。
然而,最为恶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素世每次都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宫口与娇嫩的屁穴深处的极乐点时,手腕猛地一顿,随后残忍地向外抽出。那股从深处蔓延出来的空虚感,简直比用刀剜肉还要折磨人,刚要攀上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断在半空。
「不行了……肉穴要……喔!要认输了❤️,子宫口❤️都……被……喔❤️……素世的手指顶得好舒服啊❤️❤️」
祥子摇头晃脑,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时已经被浓密的汗水打成了一绺一绺,死死贴在被亲吻得红肿的唇边。她已经被这种双洞深捣却又欲求不满的快感折磨得神智朦胧,双唇间不住地溢出令人浑身酥骨的浪荡娇喘。每一次手指拔出,她都下贱地扭动着臀肉,企图让那个火热的缝隙重新把手指吞进去,但都被素世精准地避开。
素世故意停下手指,将指腹停留在肥屄入口外,用指甲最圆润的地方在那两瓣红肿翻卷的肉唇边缘轻轻刮蹭,带起一串透明拉丝的黏液,把那股瘙痒感拨弄到了最难以忍受的巅峰。
「你确定吗?」素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戏谑与绝对的支配,「小祥的丑态可是都会被拍下来的哦。想要高潮的话,就对着镜头大声说自己是离不开素世手指的贱货。」
那台架在面前的单反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依然在冰冷而忠实地闪烁着,记录下这头曾经高贵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摇尾乞怜的每一个瞬间。
那股汇聚在深处被刻意堵截在爆发边缘的欲火,已经彻底冲毁了祥子最后一丝生而为人的羞耻底线。意志的防线彻底溃散,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骄傲,满脑子只剩下那股能将她淹死的渴望。
「求,求求你了……再快一点……不,我在说什么……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祥子不顾一切地向后用力顶弄着丰满的翘臀,主动将素世停留在穴口的手指大口大口地吞吃进娇嫩的屁穴与肉穴的最深处。
伴随着一声声甜腻浪叫,祥子的小腹骤然往下一塌,肥满的花穴深处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清亮液体。那股浓郁的骚水夹杂着白浊的体液,顺着大腿根狂泄而出,滴滴答答地将整个真皮沙发浇灌成一片淫靡的水泊。娇嫩的胴体在连续的极乐冲刷下剧烈地打着摆子,直到最后一滴体液被彻底榨干才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