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泪 · 第27章

第27章20260506_084904_13148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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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之春(十九)》(作品 ID: 13148531)

作者:坐花载月 (pixiv ID: 15073721)

首次上传:2020-06-15 21:2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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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堡 东经三十五度十九分 北维二十九度三十分

在经历了昨天的“恐怖袭击”之后,整个将军堡人心惶惶,在前期做过准备的情况下,贝娜妮小姐仍被掳走,这结果无论如何是不能被接受的。

伊德受到了萨尔曼最严厉的训斥——甚至是殴打。后者几乎丧失了理智,掀翻桌子破口大骂为什么只把重点放在会场的保卫而忽视后院的安全,如果三天内找不回贝娜妮就把你全家都......之类的话。伊德不敢还口,默默承受着滔天的怒火,在结束会面后他立即把01卫队所有人都投入大狱审讯。并且召来特种部队的队长马西尼萨商议对策。

这本来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因为这支队伍并不听从他的指挥,在来到迈尔祖格后还与他颇多冲突。

马西尼萨的队伍叫箭蛇突击队,来自首都“的黎波里”,执行过大量暗杀、秘密护卫任务。在国内风云突变之际,卡扎菲派其南下“政治护卫”迈尔祖格城,帮助萨尔曼维稳局势。但将军堡人人皆知,他们此行声称护卫,实则监视,安插在城内只为了使卡扎菲安心。也就是说,只要萨尔曼不反,别的事情他们并不在乎。

但现在的状况显然不是伊德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伊德瘫坐在椅子上,伤手搁在一旁,显得非常疲惫,以往整齐的军装现在也变的皱巴巴的。他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虎体熊腰的马西尼萨,女的是身材高挑的副官燕柳。

燕柳的打扮全然不像军人,穿着性感的吊带背心和开襟衫,慵懒的倚着墙,下身两条黑丝大长腿,但丝袜上布满破洞还有脱丝,让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刚从战场回来。实际上,她正漫不经心玩着的蝴蝶刀,隐隐就凝着血迹。

伊德装作不理会这些细节,这种衣着暴露匪夷所思,行为诡秘神色异常的人在箭蛇突击队比比皆是——他们中80%都是外国雇佣兵。

伊德苦笑道:“马西尼萨先生,现在你们必须得帮帮我们了......”

“那要怎么帮呢......”马西尼萨从怀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香烟,“你们有自己成体系的军队和警队,即使如此还是放跑了刺客。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难道直接出手接管你的职位吗?”

伊德一愣,脸有些涨红:“这、这次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他们敢去绑架小姐。但会场上的事,如果你当时多派点人在外围巡逻的话说不定能堵住......”

“我们有另外的任务。抽调不出那么多人。”马西尼萨打断道。

“那么,我能知晓一下那是什么任务吗?”

“对阿拉伯之春组织秘密内阁的调查和追踪。我接到线报,前几日,有一名重要的嫌犯从奥巴里离开了,很可能来到了迈尔祖格。她是非常危险的恐怖分子,上层搜寻她已经很久。”

“这个任务有这么紧急?甚至超过了保卫将军堡的安全?”伊德不悦道,“你完全可以先放放。”

“这是来自的黎波里的直接命令。我们只会优先执行。”马西尼萨撇了他一眼,似乎带着轻蔑,“恕我直言,我们并无义务听从你的要求。箭蛇在迈尔祖格是独立系统。”

旁边的燕柳似乎发出一声冷笑。

伊德想要发火,但此时伤手传来剧痛,涌到嘴边的怒气最后只化成一声叹息。“我知道,我也非常清楚你们是首都派来的特种部队,我无权指挥你们。”他说,“但拜托你看一看将军现在的状态好吗?女儿被绑架,将军已经快急疯了。为了迈尔祖格,为了国家,我请求你们给予帮助。”

马西尼萨没回复,眯着眼睛看向他,烟香在封闭的室内弥漫。

“说句实话,我完全不理解元首对迈尔祖格统治安全的担忧,将军在这南境之地忠心耿耿的驻守了二十年,世界上还有谁能做到无怨无悔卖命二十年?!”

“元首的想法不需要你臆测。伊德。”马西尼萨说,“你的请求我已知晓,箭蛇将会抽调一半人手帮助追寻贝娜妮。”

“那么......就太好了......”

“燕柳,这件事交给你。”马西尼萨转头向角落。

燕柳慢慢走来,面无表情,但手指顺着马西尼萨的腰间向上抚摸,一直摸到后者宽厚的下巴,夺过香烟放进了自己嘴里。

马西尼萨道:“行动前请向队员们说明,这是以我个人名义下达的命令。”

燕柳对上他的眼睛,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放心吧,我会说的,但你很清楚......箭蛇所有人只听你的。”

伊德咳嗽一声:“拜托了,请快些出动。”

马西尼萨拍了下燕柳的屁股,燕柳扭头朝外走去。但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伊德分明看到她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那绝不是正常的微笑,而是诡异的、可怖的,让人不寒而栗,全身的毛孔都想要缩紧。

但只一瞬,那微笑又不见了。

“究竟是怎样的女人......”伊德撇撇嘴。

此时,某个出城地道中。

贺尹抱着一只公文包大步流星,身后跟了三个护卫。她仍然穿着昨晚宴会上的衣服,一件贴身的白短袖和灰格短裙,脚穿紫色高帮帆布鞋。她没有时间换装,一回到住所就急忙销毁文件,然后趁天黑进入了这条地道。

想到两年的卧底工作宣告结束,贺尹心里竟有一丝失落,自己虽然帮助过梅瑟姐姐很多,也一直持续提供城内情报给内阁,却在最后时刻被萨尔曼摆了一道——费劲心机只杀掉了他的替身,还暴露了身份。

贺尹越想越气,步履渐快。终于,她来到一个铁门处,在门边木箱子堆成的掩体后窜出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你就是阿拉伯之春的人?”男人问道。

“那还能是谁?”贺尹白了他一眼,“赶紧开门,钱已经付过了。”

“好吧,但你得快些走,听说大地之光要中止活动,马上就会派人来关闭这条地道。”

“废话!谁想呆在这破地方,动作快点!”

男人点点头,掏出一串钥匙走向门边。

贺尹空出一只手不停扇着风,地道里闷热潮湿,加上之前又是刺杀又是逃命的行动,衣服都汗湿了......

最不舒服的当属包裹在帆布鞋里的脚。难以置信自己的脚居然出了这么多汗,连袜子都感觉不到了,走起路就像踩在水里。

一秒都不想呆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洗澡。这样的想法占据了她的大脑。

然而一颗子弹擦着她脸颊飞过时,幻想被击碎了,正在开门的男人惨叫一声歪倒下去。贺尹大惊,回头望去,只见后方追来几个身穿黑色连帽衫的枪手。

是大地之光的地狗!

她意识到事情已经败露,疯一样夺路而逃,同时拔出手枪朝后乱射。但子弹只是无头苍蝇般嵌进泥土里。带头的追兵在击杀那三个护卫后,稍作停顿,射出一枪正中她怀里的公文包,巨大的冲力把她也带倒在地。

追兵正是土佐。

土佐走上前来,一脚踩住挣扎的女孩儿,拿出手机发送“抓捕成功”的信息。即使强大如阿拉伯之春,在迈尔祖格错综复杂的地道里也得屈服于大地之光这条地头蛇。

带回贺尹,当即开始审讯。自不必提。

大地之光基地 坐标未知

苏春漫不经心的在洁白的走廊中穿行,杜高陪在她身边,聊些什么。

杜高介绍道:“我们组织将迈尔祖格城分为四个区域。市中心,也就是这里是一区;东南面的废弃住宅区是二区;将军堡及其周边街道是三区;西北面边境是四区。每区各设小头目管理,称作岭长。”

苏春道:“那个土佐,好像就被叫三区岭长吧?”

“没错。三区富饶,还贴近基地,因此他在我们中地位很高,要超过平级。”

“那么二区呢?跟我说说那里的事。”苏春心想赛卜哈人躲藏的幼儿园不就是在二区。

“二区虽说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但人稀地贫而少有人关注,原先的岭长被刺杀后也迟迟未任命新人选。”杜高耸耸肩,“只是委托一个流浪儿小团体作侦察任务,定期汇报情报罢了。”

“难道说......”

“那个团体的带头的小孩儿叫加尔,不过他很久没来基地了。”

“好吧,果然如此......”苏春摇摇头,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

——加尔,这个折腾过自己的小恶魔,现在竟然失踪了。多半出事了,只是可怜尼娅还在家等着他。

杜高见状问:“有什么心事吗?”

苏春懒得跟他解释这段缘由,于是笑笑:“心事就是我该怎么作弄作弄贝娜妮那个臭婊子。要不是先抓来了贺尹,我现在一定在跟她玩些有意思的‘游戏’。”

“这件事少爷和我说过了。我已经让人安排下去。”杜高淡淡道,“她现在应该被拘束衣捆的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全天只靠自动装置喂食喂水......脚上也被涂满了加强敏感度的药水。你会得到乐趣的。”

苏春点点头:“做得非常好,杜高,多谢你。”

两人走到尽头,站上一段向上的扶梯,扶梯缓缓升起,把他们送到了一个室内空间。这虽然还是基地内部,但显然已在地表之上,苏春猜测应该是利用斜坡地势或者某栋废弃的大楼构建的。

同样的洁白的天花板和地面,现在回荡着凄惨的笑声——这里是贺尹的刑房。

贺尹已经受刑一段时间。

她被绑在大十字架上被迫站立,靠全身关节处紧缚的绳子支撑重量。若非如此,她可能会像一滩烂泥滑到地上。眼罩和耳罩剥夺了她的视力和听力,口球阻止了她说话,但疯狂的闷笑还是透过那微微抖动的口球传出来。“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

腰间振动的护腰带给她极大的奇痒——本来肋骨就是她最碰不得的敏感区。

骓思见苏春来了,招了招手。

二人走过去。苏春看到贺尹被弄成这副模样,心想骓思在这方面还真有天赋,懂得对症下药。

“看看这些东西......”骓思把一叠文件放在苏春手上,“......你说的对,我太低估他们了,‘阿拉伯之春’很危险,要尽快除掉。”

苏春翻看一会儿,发现里面不仅有迈尔祖格的布防图,官员府邸的路线图,还有对大地之光的调查记录。苏春眼神示意刑架边的地狗,地狗把贺尹头上的玩具尽数取下。

一张疲惫、焦躁、痛苦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春:“你是阿拉伯之春派来城里的卧底吧?也就是昨晚宴会上刺杀萨尔曼的人。我想听听你们的情况。”

贺尹没有回应。低垂头任由发丝散落。苏春皱皱眉,向前托起她的下巴。

谁知对方一口唾沫就淬到了自己脸上。

苏春后退一步,冷笑道“脾气真臭。”抢过骓思手里的遥控器就把旋钮拨到了底。

贺尹顿时高扬起头,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很怕吗?小贱人,希望你全身都和你嘴巴一样硬。”

“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可不成,咱们才刚认识。”苏春背起手在她面前踱步,不断打量着什么,“先让我欣赏下你有多开心。”

“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贺尹显然还想再骂着什么但奇痒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没法子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护腰里按摩球纷至沓来,层层叠叠,挤压触碰着的肋骨,无一处安歇。神经被刺激到极致,女孩儿不停发着颤,大汗淋漓。

这种程度的刑法不能持续很久,苏春心知肚明,但她还是装作满不在乎。

终于,在贺尹痒的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淌时,护腰震动停下了。

苏春笑道:“怎么样?累了吧,不如我们来一些有建设性的对话?”

贺尹大口喘着粗气,把头侧向一边。

“看看你的样子,还是昨晚那一身,汗都把衣服浸透了。”苏春嫌弃的拎起她的衣角,捻了捻,接着又把汗珠擦回去,“你要是愿意说,先让你洗个澡也可以。”

“滚......”贺尹苍白的嘴唇挤出这个字。

“嗯,很好。”苏春拍拍手,旁边的地狗突然走上前,拿剪刀哗嚓一下正面剪开了她的白色短袖。

“呀!”随着她一声惊呼,苏春猛的扯下她胸罩,一对白净的乳房就此暴露在空气中,香气微醺。

但苏春并未有丝毫怜悯,狠狠揪住那乳头,让贺尹痛的哇哇大叫。

“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对你绝不会手下留情。”苏春威胁道,手愈加重,“你今天要是不说,那就是死路一条。”

贺尹被剧痛笼罩,眼泪流了出来,但是却挣扎着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盯向苏春。这目光让苏春瞬间想起了那个叫露西娅的女人。

一个坚持错误信仰不走回头路的野兽。

深深的厌恶感涌上心头,苏春甩开手,叫两个地狗帮她上刑。地狗们拿出长翎毛沾沾橄榄油,就贴上贺尹被捏的发红的乳头瘙痒。疲惫不堪的躯体再次陷入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畜生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听到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

没人理会她,只有翎毛尖漠然的画圈作为回应。

乳头内丰富的游离神经末梢被如此刺激,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愈来愈坚挺,女孩儿开合的嘴唇间也渐渐飘出呻吟:“呃......啊......啊......”

这样挑逗了会儿,苏春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让翎毛停了,从手边的桌子上拿起两根小管子来,只见管口的大小刚好能套住乳头,底部还装了一个黑漆漆的圆盘。

苏春纤细的指头往那底部一按动,圆盘便开始运转,同时发着诡异的蓝光。贺尹眼看这两根管子往自己身上放,拼命的挣扎,但地狗们紧紧握住她两只乳房使得无处可逃,她害怕的闭上眼。

管口套在乳头的一瞬间,乳头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极大延展。此时从圆盘处散落下一片片细小的棉絮类物质,纷纷覆在乳头上。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好像变得特别受不了这种痕痒。

然而噩梦这才刚开始。

苏春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前,说道:“忍住哦?”

贺尹还未及反应,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潮水的痒感从胸脯处崩堤般冲向大脑。她爆发出狂笑:“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只见管子内的空气突然躁动,棉絮类物质肆无忌惮的翻飞乱舞,一下一下刮擦红肿的乳头,她受不了这刺激,不顾一切要甩掉管子,但最多只能摇动大十字架一丝丝幅度。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你也会说‘不要’。”

“啊啊啊啊我会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

乳头上的每一次刺激都像直接抓在女孩儿心里,既承受不了又摆脱不了,体内暖流乱窜,身体逐渐失控。

她好像觉得自己尿了,但又不确定。

她恨自己这么怕痒,恨自己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如果有可能她会马上自杀。她不知道再审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己会供出一切吗?供出组织所在,供出梅瑟姐姐......

她没能继续思考,现实把她生生拉了回来。骓思乘胜追击再次启动了护腰,而且是按了遥控器正中的按钮。

护腰发出奇怪的声响,她感到肋骨接触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并且液体被她的皮肤快速吸收,一瞬间,每一个细胞都活泛起来,配合着按摩球更加凶猛的挠痒,源源不断的把电流送往全身。“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与尖笑声,“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

两方面的奇痒的夹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发狂甩着头,汗珠飞溅,狼狈不堪,曾经美丽的面貌无影无踪。

护腰里不断涌出的药水逐步提高着其敏感度,并二度激活本来已经麻木的神经,让刑罚朝更加残忍的方向进行。药水越出越多,于是顺着皮肤往下流去,浸湿了格子短裙和内裤,再沿大腿向下,夹杂豆大的汗水一齐滚进那紫色的帆布鞋中。

帆布鞋里的脚,罩着恐怖的闷热,却还继续胡乱踩着地板。

因为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快被上身的刑具弄疯了。

几分钟过去,对于她就如同几个世纪。她大张着嘴,接连大口的呼吸,待窒息感缓解,她发觉施刑者还在一脸戏谑盯着她。

是啊,审讯还没结束呢。

苏春挑挑眉。

苏春本来觉得事情已经结束,谁知在返回途中又杀出了一个燕柳。

这个金黄色头发,穿着随意,眼神犀利的女人仿佛神兵天降,开着辆吉普车就高处飞下,探出半个身子持枪乱扫。苏春在马背上伏低,等枪声停歇时回首还击。一排弹孔瞬间出现在吉普车前盖,连反光镜都被击碎,但燕柳纹丝未动,平静换完弹夹继续射击。

两人视线相交,燕柳给苏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苏春一时竟有些出神,没看到前边的汽车被流弹打爆车胎突然横在了路面,措手不及,身下黑马被撞倒,自己也甩飞出去。一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燕柳见她摔倒,驾车笔直冲来。

苏春挣扎着站起,狂奔进旁边小路,吉普车一个漂移跟上,紧追不舍。

这条路上遍布地摊和小帐篷,苏春一边鸣枪一边推开人群,她现在已经跑的不大快了,手肘膝盖都被擦伤,直冒着鲜血。她看到小路尽头是运河,便想跳河逃生,但在翻越护栏时,耳后突然爆起巨响,伴随飞扬的尘土,一股冲击力把她直接推进了河里。

——这是一发枪榴弹导致的爆炸。来自燕柳步枪上固定的发射器。

一瞬间,苏春痛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骨头发颤,眩晕感袭来,但又被河水冰冷的触感刺醒,她慢慢下沉,眼前飘散着一缕缕鲜血。

她透过河面看到岸上燕柳停下车,持枪往河里扫射。

但突然,燕柳发现什么似的,转移枪口对岸边某个东西射击。一会儿,一辆大货车呼啸而来,撞翻那吉普,也逼得燕柳打滚躲进了小路里。

等她站起来,却发现周围已经围上了十几个地狗。

"你完了。"苏春从货车上下来,浑身湿漉漉的,但神情冷静。

燕柳看着她,露出一抹苦笑:"你们,早就知道我要来?"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真的毫无防备?"

燕柳被带回了刑房

地狗们上前,撕开燕柳的衣服。她也不反抗,任凭他们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很快,赤裸的身体上就被套上了各种刑具。

苏春拿着那两根管子,走到燕柳面前。燕柳低着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庞。

"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苏春说着,把管子套在了燕柳的乳头上。

"唔!"燕柳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奇异的感觉。

苏春按下开关,管子里的棉絮开始翻飞。燕柳立刻绷紧了身体,双腿不停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酥痒。

"告诉我,你们的目标是什么?为什么要来救贺尹?"

"呵...你觉得我会说吗?"燕柳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着些许喘息。

苏春冷笑一声,打开了护腰的开关。药水立刻渗透进燕柳的皮肤,让她的肋骨部位变得极度敏感。按摩球开始转动,配合着胸前的酷刑,带来双重的折磨。

"啊哈哈...不...哈哈哈哈..."燕柳再也忍不住,发出阵阵娇笑。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汗水很快就布满了全身。

"说不说?"苏春逼近她,"你的同伴贺尹可是撑不了多久了。"

"哈哈...你们...休想...哈哈..."

苏春加大了药水的剂量,更多的棉絮也开始在管子里飞舞。燕柳的笑声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在十字架上疯狂地扭动。她的乳头已经被吸得通红肿胀,每一次棉絮的触碰都像是电击一般。

"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哈...求你们...停下...哈哈..."

燕柳在十字架上扭动着身体,药水的作用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那些小小的棉絮在管子里旋转飞舞,不断地掠过她充血肿胀的乳头,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崩溃的酥痒。

苏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燕柳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嘴角不住地流着口水。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我就停下来。"

"不...不可能...哈哈...我永远不会...哈哈...背叛组织...啊啊啊啊...好痒...哈哈哈哈..."

苏春冷笑,她示意地狗们拿出特制的羽毛。这些羽毛经过特殊处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绒毛,触感极其柔软却又令人难以忍受。地狗们开始用这些羽毛在燕柳的身体上游走。

"不!不要!哈哈哈...救命...哈哈...住手...哈哈哈哈..."

羽毛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沿着肚脐打着圈。每一根绒毛都像是带电一般,让燕柳的腹部肌肉不停地收缩。她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迈尔祖格活动?"

"啊哈哈...我说了...哈哈...永远不会...哈哈哈哈...告诉你们...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再...哈哈..."

地狗们的动作越来越快,羽毛的数量也在增加。它们开始进攻燕柳的腋窝、大腿内侧、脚掌等所有敏感的部位。特别是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被重点照顾着。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哈哈哈哈..."

燕柳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却无法逃脱那密集的瘙痒攻击。汗水混合着泪水,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狼狈。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哈哈...永远...哈哈哈哈...都不会...哈哈...告诉你们...啊啊啊啊..."

燕柳的身体在十字架上疯狂扭动,但束缚她的绳索纹丝不动。地狗们按照苏春的指示,开始了新一轮的酷刑。

首先是对她胸部的折磨。那两根透明的管道依然紧紧吸附在她的乳头上,里面的棉絮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活跃。它们轻柔地拂过每一寸肿胀的肌肤,带来令人发狂的酥麻感。燕柳的乳房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稍微一点触碰都能引发她剧烈的反应。

"啊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乳头与棉絮的摩擦,带来新的刺激。

紧接着,地狗们拿出了细软的羽毛,开始攻击她的腋窝。燕柳平时就有剃毛的习惯,光滑的腋窝此刻成了绝佳的刑罚对象。羽毛先是轻轻地在外围试探,随后猛然深入,在最深处来回搔弄。

"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救命...哈哈...要疯了...哈哈哈哈..."她的双臂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绳索无情地拉开,反而让腋窝完全暴露在羽毛的攻击之下。

与此同时,另一组地狗开始了对她下肢的折磨。她们先是在她的大腿内侧涂抹了大量的痒药,然后用鹅毛笔在那里来回划动。燕柳的大腿肉质细腻,本就十分敏感,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能让她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太难受了...哈哈哈哈..."她的双腿不停地踢蹬,却只能徒增自己的痛苦。

最残酷的是对她的脚部折磨。地狗们脱下了她的高跟鞋和破损的丝袜,露出一双精致的玉足。他们先是在她的脚心涂满了药膏,然后用一根极细的羽毛,开始在她的脚趾缝之间穿梭。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绝对不行!哈哈哈哈...太可怕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燕柳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却根本无法躲避那根灵活的羽毛。它在她的脚趾缝隙中来回穿梭,时而在脚心画圈,时而钻入脚趾甲的边缘,带来难以形容的酥痒感。

"说不说?"苏春冷冷地问道。

"哈哈...我...哈哈...绝对不会...哈哈哈哈...叛变...啊啊啊啊...求求你们停下...哈哈哈哈..."燕柳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停地抽搐,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地狗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羽毛、棉絮、药物轮番上阵,让燕柳陷入了无尽的地狱之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却依然坚守着自己的秘密。这场酷刑还将继续,直到她彻底崩溃为止。苏春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有了更狠毒的计划。她一定要撬开这个女人的嘴,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毕竟,在这片沙漠中,意志力终究是有极限的。而现在,这个极限正在一点点逼近。"哈哈哈哈...我不会...哈哈哈哈...说出来的...啊啊啊啊...求你们...哈哈哈哈..."燕柳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地下室,预示着一场漫长审讯的开始。而苏春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地狱还在后面。她一定会让这个女人开口,哪怕要用上所有的手段。在这个充满阴谋与背叛的世界里,忠诚是最昂贵的商品,而她就要看看,这份忠诚究竟能值多少钱。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苏春对地狗使了个眼色,管子刑具撤了,用羽毛挠她胸。"对付嘴硬的人,就要在软的地方下手。″

羽毛先是在燕柳的胸脯外围画圈,一圈又一圈,速度均匀缓慢,时不时变换方向,有时顺时针,有时逆时针。她饱满的乳房随着羽毛的移动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羽毛的绒毛轻柔地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痒。

"嗯...不要...哈哈..."燕柳咬紧牙关,但仍忍不住发出轻微的笑声。

苏春调整角度,让羽毛开始专注于她的乳沟。羽毛在里面来回穿梭,偶尔轻轻搔刮她浅褐色的乳晕。"感觉如何?"

"哈哈...痒...哈哈...求你了...哈哈..."燕柳的笑声逐渐加剧,胸脯开始不安地扭动。

地狗们随即加入,每人执一支羽毛,分别从不同角度进攻。一人用羽毛轻轻搔刮她的右乳下缘,另一人专注左侧,还有一人专门针对乳头。三人配合默契,羽毛时而交错,时而并拢,形成一张密集的瘙痒网。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哈..."燕柳的身体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头早已充血挺立。羽毛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难以忍受的酥痒。

这时,苏春拿出一支特殊的羽毛笔,笔尖极为纤细,上面沾着某种透明的液体。他蘸了蘸药水,开始在燕柳的乳晕周围画圈。

"啊啊啊...这是什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燕柳感觉乳头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痒,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近乎尖叫,但依然倔强地不肯吐露半句。

苏春走近,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乳头。"看来药效不错。"她满意地说。

燕柳的乳头立即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引来她一阵惊叫。地狗们抓住机会,羽毛加快了频率,在她乳房的各个部位快速游走,特别是集中在乳晕周围,那里已经因为药效变得异常敏感。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燕柳的笑声越来越高亢,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上。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羽毛的触碰都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灵魂。乳房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了别人手中的玩具,任由他们肆意凌虐。但她仍然咬紧牙关,绝不松口。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却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哪怕再多一秒,也不能让敌人得逞。但随着药效发作,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苏春注意到燕柳的眼神开始涣散,知道时机成熟,决定换个方式继续施压。"我们换个花样。"她说,"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乐。"地狗们会意,拿出一根极细的羽毛,羽尖锐利如针。苏春示意他们开始。第一根羽毛尖端轻轻抵住燕柳左乳的乳尖,慢慢地旋转着往里钻。"啊啊啊啊!"燕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种钻心的痒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这种可怕的折磨。但地狗们牢牢地固定住她,继续着他们的动作。羽毛尖端在乳头周围打着转,时而往里钻,时而又退出来,反复折磨着她最脆弱的部分。"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说了!哈哈哈哈!"燕柳终于崩溃了,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流下来,她大声哭泣着喊道。"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哈哈哈哈..."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想逃离这种令人发狂的折磨。她再也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笑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既悲惨又绝望。"哈哈哈哈...别再钻了!哈哈哈哈...我说了!哈哈哈哈..."燕柳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蝴蝶,美丽却无法挣脱。她终于选择了投降,只为了换取片刻的安宁。"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别再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她哭得像个孩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倔强。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燕柳,只是一个被痛苦和恐惧支配的可怜女子。她宁愿说出一切秘密,也不想再经历这样的折磨。"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全部都说!哈哈哈哈..."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只希望能停止这可怕的酷刑。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意味着背叛,但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为了活命,她不得不低头。燕柳最终还是崩溃了,她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屈服了。"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她哭喊着,声音沙哑而虚弱,充满了绝望。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开口,开始讲述她的秘密。她的故事漫长而曲折,涉及许多隐秘的组织和人物。她透露了一些关于大地之光的秘密,包括他们在迈尔祖格的真实目的,以及与某些政客的勾结。她甚至提到了一些高级成员的名字,这些人可能掌握着惊人的权力和财富。苏春静静地听着,偶尔提问确认细节。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被摧毁了。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至少她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苏春了解到了大地之光的一些核心机密。这对未来的战斗至关重要。当燕柳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已经筋疲力尽。她瘫软在十字架上,眼中失去了所有光彩。她不再是一个战士,而是一个失败者。她为自己的妥协感到深深的羞愧,但也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她明白,从今往后,她的生命将永远改变。她将成为一个叛徒,一个背弃了誓言的人。但至少,她保住了性命。而这就是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重要的事情。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她知道,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就在燕柳刚刚吐露出最关键的情报时,地下室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枪声四起,脚步声杂乱,显然是有大批人马闯入。

"不好!有埋伏!"苏春脸色骤变,迅速下令:"所有人戒备!"

然而为时已晚。破门而入的数十名黑衣人手持冲锋枪,毫不犹豫地向苏春等人倾泻火力。猝不及防之下,多名地狗应声倒地。

"是大地之光的人!"一名残存的地狗惊恐地喊道,"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苏春来不及细想,立刻指挥剩余人员展开反击。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火力压制严密,让他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撤退!保护小姐撤离!"一名亲卫拼死挡在苏春面前,为她开出一条生路。

苏春趁机翻身跃出窗口,但刚落地就被数支枪口锁定。

"别动!"

苏春举起双手,慢慢蹲下身子。几名黑衣人迅速包围过来,用镣铐将她双手反锁。

其中一人检查她的随身物品,取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和几枚微型炸弹。

"带走。"领头的男子冷冷地说。

苏春被拖拽着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阴冷的石室。墙壁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和各种刑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跪下!"

两名黑衣人强迫她跪在粗糙的石板地上。领头的男人拿出一副皮质手铐,咔嗒一声扣住她的手腕。接着又取出一副脚铐,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脚踝拷在一起。

"解开她的衣服。"

两名女仆模样的女人走上前来,粗暴地扯开苏春的外套和衬衫。苏春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她们施为。很快,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把她固定在刑架上。"

四名壮汉抬起沉重的木质刑架,将苏春绑了上去。她的手臂被拉向两侧,脚踝固定在架子下方的铁环上,整个身体呈"大"字型展开。脖子和腰部都有皮革带子缠绕,确保她无法轻易移动。

"给我洗干净。"

女仆拿来一大桶冷水,泼在苏春身上。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黑色蕾丝内衣被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燕柳的目光。

燕柳换了一身装扮,依旧是那件性感的吊带开襟衫,只不过颜色换成了深蓝色,搭配同色系的超短牛仔裙。修长的双腿裹着黑丝,踩着一双酒红色高跟鞋,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上重新补了妆,画着浓重的眼线和烈焰红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冶的气质。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燕柳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春,"刚才的滋味怎么样?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你了。"

她挥手示意手下搬来一个巨大的木箱,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道具。苏春看到那些熟悉的刑具,瞳孔猛地收缩 - 这些和之前用来折磨自己的东西一模一样。

"看来你也喜欢新鲜的玩法。"燕柳笑着说,亲自挑选了一套工具。她先是拿出一瓶淡紫色的液体,倒进一个小瓶里,"这是我特制的痒痒水,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她蹲下身,用冰凉的液体倒在苏春的锁骨处。苏春立刻感觉到皮肤开始发热发烫,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动。

"痒么?这才刚开始呢。"燕柳站起身,从箱子里取出两根特制的羽毛,一根是白色的,一根是黑色的。她先用白色的羽毛轻轻扫过苏春的肩膀,羽毛的顶端微微弯曲,像一把小刷子。

苏春的肩膀开始发抖,呼吸变得急促。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想在燕柳面前表现得太狼狈。但很快,黑色羽毛加入了进来。两种羽毛交替使用,在她的手臂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搔刮。

"哈哈...哈哈..."苏春终于忍不住发出笑声,尽管她极力压抑,但还是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但手脚都被牢牢固定,根本无法躲避。

燕柳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加大攻势。她拿出一瓶喷雾剂,对着苏春的耳朵喷了几下。清凉的气体刺激着耳道,让苏春的笑声更加夸张。

"求我啊,只要你肯开口,我可以考虑让你休息一会。"燕柳凑近苏春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

"我...我不会说的..."苏春咬紧牙关,但笑容已经在脸上蔓延开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蕾丝。

燕柳见状,拿出一根细长的羽毛,蘸了些许药水,在苏春的腋下画起了圈。羽毛笔的尖端若有若无地触及她的皮肤,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酥麻。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苏春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她的双臂本能地想要交叉挡住,但被皮带牢牢束缚,只能无助地颤抖。

燕柳冷笑着收回羽毛,转向苏春的腰际。那里是她精心挑选的下一个目标 - 腰部两侧分布着大量敏感神经,稍微刺激就会产生强烈的痒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的触感?"燕柳用羽毛沿着苏春的腰线来回划动,动作缓慢而细致。羽毛轻轻拂过她的侧腰,引起一阵战栗。

苏春拼命摇头,但笑声却越来越响亮。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扭动着,想要避开那些恼人的羽毛,却总是适得其反。

羽毛每次划过她的腰侧,都会激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变了调,既像是欢笑,又像是哀号。她感觉自己的腰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恨不得把那块肉剜下来。

燕柳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手中的动作越发刁钻。她时而用羽毛轻轻扫过苏春的腰窝,时而沿着脊椎两侧缓缓下滑。羽毛的末端总能在不经意间掠过最敏感的地带,引得苏春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苏春的额头已经沁出汗珠,呼吸也变得紊乱。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痉挛,小腿不停地蹬踏,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燕柳突然改变了策略,她拿出另一根更细的羽毛,开始攻击苏春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稍微碰触就会引起强烈的反应。羽毛在她的腿根处来回游走,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痒感。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苏春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但她仍在竭力抵抗。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但皮带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的挣扎显得徒劳。

燕柳又取出一个喷壶,里面装着特制的痒痒水。她将液体喷洒在苏春的颈部,清凉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苏春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连串高亢的笑声。她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燕柳继续用羽毛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腹部,再到大腿,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苏春的身体在刑架上不停扭动,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物,让黑色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她终于崩溃了,笑声中夹杂着啜泣。

燕柳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得意地加大了力度。

她拿起那根最细的白色羽毛,轻轻撩拨着苏春胸前的蕾丝边缘。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挡不住羽毛的侵扰,反而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更加强烈。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苏春的笑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胸部因为常年训练保持得很好,线条优美,肌肤细腻。而此刻,这些优势都成了折磨她的根源。

燕柳的羽毛开始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来回划动。羽毛尖端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乳尖,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浑身一震。起初只是轻微的酥麻,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苏春的腰肢疯狂扭动,胸部也随之起伏。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那根羽毛的魔爪。

燕柳观察着她的反应,故意放慢了节奏。羽毛在她胸部上方徘徊良久,却不真正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苏春备受煎熬。

"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依然咬着牙,不愿说出那些秘密。

羽毛终于落在了她的乳尖上。那一刻,苏春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炸裂开来。羽毛轻柔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痒。

"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胸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乳尖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坚硬挺立。

燕柳看到她的反应,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她拿起另一根黑色羽毛,开始同时攻击苏春的左右两边。两根羽毛交替着在她胸前游走,带来双倍的折磨。

苏春的笑声已经完全变了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不停地扭动,汗水浸透了她的内衣,让黑色蕾丝变得更加透明。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羽毛带来的触感更加明显。

"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在极度的痛苦中,她终于崩溃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被痒死。与其继续受折磨,不如坦白一切。

但即便如此,燕柳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知道,苏春的投降还远远不够。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脱光你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忘了你对我的折磨,会忘了你这对骚奶子了?"

燕柳冷笑一声,开始动手褪去苏春的黑色蕾丝内衣。"让我来好好疼爱你。"

她一把扯下苏春的内衣,那对白皙浑圆的乳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苏春羞愤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皮带将她的双臂牢牢固定,让她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看啊,这小樱桃已经这么硬了,看来你也很享受嘛。"燕柳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苏春的乳尖。那粉嫩的蓓蕾立即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苏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胸部会对别人的触碰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燕柳拿起那根特制的白色羽毛,在苏春的乳房周围缓缓画圈。羽毛的绒毛轻盈地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忍不住轻颤。

苏春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即将溢出的笑意。但燕柳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突然加快了速度,羽毛在苏春的乳晕周围快速游走,带来一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酥痒。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苏春终于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她的胸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乳尖在羽毛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

燕柳见状,干脆直接用羽毛尖端戳弄她的乳尖。羽毛尖端的弧度恰好能够精准地刺激到乳尖最敏感的位置。苏春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的惊叫。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变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燕柳趁机又拿出一根黑色羽毛,开始同时刺激苏春的双乳。两根羽毛一左一右,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搔刮。羽毛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传遍全身,让苏春的身体不住地痉挛。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苏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的胸部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颤动,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肿。

燕柳却毫不留情,反而变本加厉。她拿起第三根羽毛,开始攻击苏春乳沟处最敏感的肌肤。三根羽毛同时在她胸前舞动,带来三倍的刺激。苏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痒感和难以抑制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说了!哈哈哈哈!"苏春终于崩溃了,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痒死在这里。她只能放弃尊严,祈求燕柳放过她。

"放过你,我求你的时候你放过我了?″燕柳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想起了让自己崩溃的"羽毛尖钻乳之刑",直到现在想起来胸前隐隐发痒,不禁双手抱胸。

但现在,她要把苏春折磨到死去活来。

她拿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羽毛,走到苏春面前。苏春看到那根羽毛,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她曾经遭受过的酷刑,如今燕柳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回来。

"不...不要!"苏春想要后退,但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根本动弹不得。燕柳俯下身,将羽毛尖端轻轻抵在她左边的乳尖上。

"还记得这种感觉吗?"燕柳轻声问道,"那时候你可真会笑啊,可惜你没看见自己当时的表情,简直像个魔鬼。"

羽毛开始缓缓转动,羽毛尖端在乳尖上来回摩擦。苏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那种酥痒的感觉直冲脑髓,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逃离。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苏春拼命挣扎,但燕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羽毛继续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每一次旋转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呼吸不断

但她依然记得那可怕的刑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燕柳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在灯光下仔细端详。羽毛尖端呈现出螺旋状的纹理,仿佛一朵绽放的花朵。她将羽毛尖端对准苏春左边的乳尖,缓缓插入那个粉嫩的凸起。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苏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羽毛尖端进入乳孔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都要炸裂了。那股钻心的痒感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抖。

燕柳开始缓缓旋转羽毛,羽毛在乳孔中旋转摩擦,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苏春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她的胸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乳尖在羽毛的折磨下变得更加敏感。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苏春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刑罚。但燕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逃脱。

羽毛继续在乳孔中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刺激。苏春感觉自己的乳尖快要燃烧起来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既痛苦又令人陶醉。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苏春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呼吸不断颤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流进乳沟,和胸前的汗水汇合。

燕柳换到右边,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两根羽毛同时在她的乳孔中旋转,带来加倍的折磨。苏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说了!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吧!哈哈哈哈!"苏春已经完全崩溃,她的尊严荡然无存。她只能乞求燕柳放过她,哪怕要她说出所有秘密。

燕柳满意地看着苏春的反应,知道她已经到达极限。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反而加快了羽毛旋转的速度。羽毛在乳孔中高速旋转,带来毁灭性的刺激。苏春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尖叫。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苏春的意识开始消散,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在那可怕的痒感中。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不停地扭动,但始终无法逃脱这可怕的酷刑。她知道,这场折磨才刚刚开始。而她的未来,注定还要面对更多这样的考验。"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都说!哈哈哈哈!求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苏春已经完全崩溃,她的声音嘶哑,眼泪纵横。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折磨下不停地抽搐,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紫红。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乖乖服从燕柳的一切要求。"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我都招!哈哈哈哈!你要我说什么我都说!哈哈哈哈!"她几乎是哭喊着答应了燕柳的要求,只为了换取一刻的喘息。而燕柳,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知道,从今以后,苏春再也无法违抗她了。"哈哈哈哈!我全都招!哈哈哈哈!求你放过我!哈哈哈哈!"苏春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但她也知道,这场折磨还远未结束。她必须承受更多,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哈哈哈哈!是的!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说了!哈哈哈哈!"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生怕慢了一秒就会招致更严重的惩罚。燕柳满意地点头,示意手下给她注射一支镇定剂。苏春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她的意识依然清晰,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阶下囚,再无翻身的可能。

背叛者的惩罚

"所以,我们要怎么处置这个叛徒?"一名黑衣人冷漠地注视着燕柳,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军刀。

燕柳被绑在一张金属椅上,四肢张开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连衣裙,黑丝美腿上的丝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

"她泄露了太多机密,理应处死。"另一人说道。

"可是在大地之光这么多年,她也有不小的贡献,处死她太寒心了。″

"不,等等。"为首的黑衣人摇了摇头,"我记得她最怕痒,尤其是腋窝和脚底。不如让她尝尝被挠痒痒到失禁的滋味?"

其他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把她抬到刑房去。"

刑房里,燕柳被重新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木架上。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形。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修长的美腿。

"你们要干什么,组织决定处死我了吗。"燕柳报复完苏春后,知道组织不会放过她,而她背叛也是事实,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也很坦然。

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们并没有打算杀死她。

"既然你泄露了机密,那就让我们好好'款待'你吧。"为首的人冷笑着说。

"你们要做什么?"燕柳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那人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羽毛,"今天我们就好好研究一下,只是简单的挠痒痒,你竟然就承受不住出卖了组织,于是组织决定也用这种刑罚来惩处你这个叛徒。″

"不!不要!"燕柳开始剧烈挣扎。"求求你们了,我怕这个,饶了我吧。"

"正是听说了你很怕痒,组织才决定用这种方法惩罚你,给你长长记性。"

"啊!不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受不了这个"燕柳惊恐地瞪大眼睛。

"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太晚了。"那人冷笑一声。

"你们...你们疯了吗?"燕柳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折磨。"组织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人的!"

"恰恰相反,你背叛了组织,就该受到惩罚。"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卷黑色丝带,"而且我们会把你调教成听话的母狗。"

"你们这群疯子!"燕柳愤怒地挣扎着,但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坚固的刑架。

男人熟练地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绳子深深地陷进她白皙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她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来,让我们开始吧。"男人拿出一把羽毛,开始在燕柳的腋窝处轻轻搔刮。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住手!"燕柳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羽毛的触碰。但她的每个动作都只是让羽毛更好地接触到她的敏感部位。

"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燕柳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

男人拿出第二把羽毛,开始进攻她的脚底。那双红色高跟鞋被脱下,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燕柳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脚趾不停地蜷缩,想要躲避羽毛的侵犯。

但男人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用羽毛在她的脚底画圈。羽毛的每一次触碰都让燕柳浑身发抖,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着火了一样。

"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燕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想起了之前被抓时受到的折磨。

但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因为这次没有人会救她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男人拿出一把特别细的羽毛,开始攻击她的脚趾缝。燕柳感觉自己的脚趾缝像是被无数只蚂蚁爬过一样,痒得她几乎要疯掉。

"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认输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她哭喊着,但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背叛了!哈哈哈哈!"燕柳彻底崩溃了,她开始大声哭喊,求饶。但男人依然在继续他的折磨。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燕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痒死了。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男人突然换了另一种刑具 - 几根长长的刷子,开始在她的小腿上来回刷动。刷子的刷毛很长,每一次刷动都会带来一阵阵酥痒。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燕柳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躲开刷子的侵犯。但她的每个动作都只是让刷子更好地接触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燕柳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停地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痒感依然在继续。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停地往外流。

男人继续加大攻势,用手指掐住她的腰肢,开始揉捏。他的手法娴熟,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难以描述的痒感。燕柳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但男人依然在继续。他拿出一把细长的羽毛,开始拉扯她的脚趾缝。

羽毛的两端分别夹住她的大拇指和小拇指,然后慢慢拉开。这种独特的折磨方式让燕柳几乎要疯掉了。她的脚趾不停地颤抖,想要缩回去,但被牢牢固定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燕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地尖叫着求饶。

男人拿起刷子,开始在她脚心来回刷动。刷子的刷毛很长,每一次刷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酥痒。燕柳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想要躲开这种折磨,但她的脚踝被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连衣裙。她的脚心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发红发烫,但她依然无法控制地发痒。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她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男人继续加大折磨强度。他用刷子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来回刷动,精油顺着丝袜流淌,在她的大腿上留下晶莹的痕迹。燕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燃烧,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感直冲脑髓。

"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她的大腿不停地抽搐,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的腿部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发抖,但她依然无法摆脱这种折磨。

"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男人开始进攻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他用羽毛在她的腿根处来回搔刮,那种触感让燕柳几乎要晕厥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她的身体剧烈扭动,但羽毛依然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变形,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求求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燕柳已经彻底崩溃,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消散了。但她知道,这种折磨还会继续,因为组织不会轻易放过一个叛徒。

男人冷笑一声,开始解除她身上仅剩的衣物。燕柳修长的身材一览无遗,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她胸前的双峰傲然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黑色蕾丝胸罩勉强遮掩着她的春光,但那深深的乳沟和半露的乳肉却更加诱人。

"哈哈,听说这里是你的死穴,这对奶子可真是极品。"男人伸手隔着胸罩抚摸她的胸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

"今天我们就让你尝尝被挠胸的滋味。"

"不要!那里不行!"燕柳惊恐地睁大双眼,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胸有多敏感,上次被挠连组织都可以出卖。"真的求求你了,我受不了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还没开始燕柳已经要崩溃了,泪眼婆娑地求饶。

"组织的命令,让务必要好好招待一下你的这对死穴,对不起了,燕柳长官。"行刑官不为所动,对叛徒的同情就是对兄弟们的不忠。

他从刑具箱里取出两把特制的银色羽毛,每根羽毛长约20厘米,顶端呈细密的锯齿状。

他先用酒精擦拭了羽毛,然后将其中一把递给同事,两人分站燕柳两侧。

"来吧,燕柳长官,让我们好好品尝一下您这对尤物。"行刑官淫笑着,用羽毛的背面轻轻划过燕柳的乳沟。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燕柳立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但此刻却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羽毛沿着她的乳沟慢慢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左乳上。行刑官先用羽毛背面在她的乳晕周围轻轻扫过,那细密的锯齿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燕柳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羽毛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

"看啊,这小葡萄粒都硬起来了,看来很享受嘛。"行刑官嘲讽地说,然后开始用羽毛尖端戳弄她的乳头。羽毛的尖端精准地刺入乳孔,开始缓缓旋转。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燕柳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哀嚎。

另一边的行刑官也没闲着,他用羽毛在燕柳的右乳上来回刮蹭,从乳根到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燕柳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的胸部因为过度刺激而涨得通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行刑官突然改变策略,用羽毛的侧面夹住她的乳尖,开始上下拉扯。羽毛的锯齿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酥痒感。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燕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痒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开始疯狂地求饶。但行刑官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的双乳。两把羽毛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搔刮,带来双倍的刺激。燕柳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不停地抽搐,乳尖在羽毛的折磨下变得更加红肿。她知道,这场折磨还远未结束,等待她的将是更大的灾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越来越弱,但行刑官依然在继续他们的"招待"。他们知道,这个叛徒需要足够的教训,才能让她记住背叛组织的代价。而这场挠痒痒的惩罚,只是开始而已。燕柳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在这无尽的痒感中。但她知道,只要组织没有下令停止,这种折磨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彻底崩溃,成为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中已经没有任何生气,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