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北离国诸皇子裂土封侯,大地陷入无休止的战乱之中,天外天趁机入世,令天下生灵涂炭。”
俊朗的黑发青年端坐在天幕之上,紧促地一呼一吸,仿佛能让山川崩解,看不出这个青年的修为,但若是光以最浅显的踏万里长空而行的能力来算的话,这个青年恐怕已是仙人了。
“嘶。”男子眉头紧皱,双手托着下巴,然后又用手指顶着太阳穴,苦恼的说。
“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男子名叫南北,是脚下这个名叫少年歌行的世界的掌控人,所谓掌控人,便是已经完全掌控这个世界的法则之力,运行在这个世界上的法则,他只需要心念一动便可修改。
“唉,明明这个世界是有主线来着的。况且就算是我之前入世干涉,修改某个节点的走向,也不至于做到神舟陆沉的结局啊。”
南北喜欢端坐在天幕上,高高在上地眺望这个世界的发展,看着这个世界的两位男主一点一点探索这个世界,结识更多的人,参与进更多的事件了,而自己就像是世外强者一般,偶尔入世进行些许点波,一点一点体验各种各样的if线。
后来,南北就喜欢交往世界里的那些美女们了,从真诚交往再到玩弄感情,最后直接利用自己的权能强行驾驭她们,所造成的坏影响也不过是影响到她们后续的感情路线罢了,至今都没有玩得这么大的一次过。
“欸,正好福根要来了,哈哈,索性把这个世界线给重置了吧——”南北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啪的一声,天幕轰然倒塌,大地坍缩,物质的崩解之时迸发出令人目眩的辉光,大坍缩持续了数十分钟,曾经孕育了万灵的天地就这么沦为了一团混沌,而这,只是南北意念运转的结果。
南北开始修复这一团混沌,在灵气的裹挟下,这团混沌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终于摆脱了混沌的姿态,回到了一切刚开始的样子。
南北来到三顾城——美人庄,各色衣衫不整的美人从楼栏杆间探出头来,一瞬间这些赤红的楼栏上布满了女人肚皮的裸肉粉嫩,不过南北并没有在这些女人的娇躯上留下太多的经历,开了一间相对安静的包厢,便在那里准备接待自己的哥们福根了。
说是包厢,实际上是一处带庭院的小楼房,能够有如此条件的庄子,可不全是靠着女人肚皮赚来的,乍一看美人庄这个名字像是一个风月场所,但这里却不干男女欢爱的交易,千娇百媚的女子不过是个服侍顾客的添头,真正吸引顾客的,是这个庄子里流动的金银。
美人庄实际上是一座赌场,管理这里的是一位名叫天女蕊的绝色女子,据说艳绝全城,此刻,这个美人就站立在南北身前。
“嗯,确实是一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美人,话说我之前都只是玩玩在主线剧情上有大量戏份的女子——”
“那么,算算时间福根也要来了,该给他准备大礼了!”南北估摸着时间想着,将时空的迁越之门开启,穿梭各时间线搜集些东西。
——————————————————————————————————
一处古色古香的庭院之中,空间忽然像是被什么切割一般裂了开来,通过裂口好似可以看到无尽的黑暗或无数光怪陆离的幻境一般,但被一层光幕牢牢挡住,福根通过裂隙穿过光幕走了进来。
“你终于来了,哥们,看来时空乱流也不是那么好度过的——”南北食指一推,覆盖着恐怖气息的时空之门刹那间关闭。
“哦?这就是你的世界吗?”福根好奇地说道。
“对哦,我晓得你喜欢看原著剧情,所以说我在你来之前就把世界线给回溯到主线开始之前了。”
看到了南北的到来,南北凝重的眼眸这才舒缓开来,他笑嘻嘻地说着自己的安排。
“你这是在?”
只见南北身前傲立着一大排各色美人,而随着南北的手指拨动,时不时便有美人消失,替换成一个新的美人。
各种绝色美人坐在一起,就连这露天的庭院中的空气都变得含着芬芳了,美人们集体紧闭眼眸,不知是羞涩,还是让观赏者尽情欣赏着她们的肉体色欲。
“啊,我在挑美女呢,我准备把全天下的美女,挑选一些来,让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玩个够!为此我挑选了人间那些流传已久的美人榜,甚至连已故的绝色艳妇都复活了——”
“哦?当真?”福根眼神一亮,当即端详起来面前的绝色美人们。
“不过这天下总有些闲人,居然有人把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放进美人榜里。真是的——”
“也许你可以尝试开发一下自己的性癖——”福根调侃道。
“咳咳,放心,她们会绝对执行我们的意志,并且不会影响到主线的推进。”说罢,南北拍了拍手掌,原本站做一排的绝色们便分成左右两派,左侧从里到外分别是:卢玥、玥瑶、玥卿、即墨花雪、易文君、暮雨墨,而右排则是站着柳二娘、温珞玉、晏琉璃、李心月、天女蕊、小白、华锦,各色美人有御有萝,或是成熟丰韵,或是娇小可爱,但却都美艳的不可方物,看的福根和南北已然迫不及待地准备发生些许快悦之事。
“她们现在都已经被我控制了,要不然其中一些人的关系,恐怕现在就会打起来呢——”南北说道。
“也许我们可以让她们保留着记忆和意识,但是无法反抗我们的动作,这样会更有趣。”
“想多了,这样主线剧情绝对会乱了套了的——”南北无奈的说,这可是他实验了几百次的方案,也意味着他在既入世又想要让主线不做太多改变这件事上,失败了几百次。
“不妨现在就开始吧,晏琉璃——”南北打了个响指,随后,身着红衣白袍的绝色女子便走上前来。
“哇哇哇哇——”福根端详起来名叫晏琉璃的少女,她生着一张修长精致的面庞,但福根却并未感受到她那妖艳放荡之色,反倒是感受到了少女的端庄,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修长眸子含情,蕴含着柔情却又因面庞的端庄而显出了几分距离感,好似远远眺望的大家闺秀。雪白的肌肤配得上冰肌玉骨一词,而晏琉璃身着的衣裳则是让福根察觉到了不对。她头戴红玉金凤冠,身着赤红金丝风纹盛装,肩上披挂着一层将披盖之物若隐若现的白纱披肩,素白的玉手从中交叉伸出,相握在小腹前。
漆黑的发丝尽数归拢在耳后,耳下挂着金玲珑赤流苏,真可谓是形欲实雅,表面上流露着妖艳之气,但内里却有着端庄的大气,只是福根细细感悟此女的绝艳美妙后,却还是感觉到那股隐隐约约的欲气隐藏在晏琉璃的芬芳之中。
“哥们,和晏琉璃拜一拜天地,便可入洞房了啊——”南北笑着说道。
“此乃婚服?哥们,你可是给我一个好招待啊,不妨让你和我共享此女——”
“不不不——这可是专属于我的哥们享用的啊——”
南北这一番话反而让福根好奇了起来,看来这些绝色美女中福根只享用晏琉璃一人,不过也好,此女驾驭的难度绝非常人可以,福根打算好好赏玩、了解一下这位名叫晏琉璃的少女。
“那好吧——”
南北主持起晏琉璃和福根的仪式,其他绝色美女以五米为界,环绕着她们。
“万物以天地为长,因而由天地代替高堂,新人知否?”
“明白——”
“了解——”
南北主持的仪式确实很草台班子,晏琉璃和福根对着天地拜了两趟,而后再进行一次对拜,福根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抓着裙摆的手指在颤抖。
“她居然有反抗的意识吗?”福根一下就明白了晏琉璃的状态,他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将晏琉璃横抱起起来,让对方香软的娇躯彻底地纳入自己的怀抱之中,一瞬间,艳芳的少女之香让福根陶醉,察觉到突如其来的变故,晏琉璃怒目圆睁,在背对着南北的情况下死死地盯着福根。
而福根则是视其为无物,尽情享受对方的芬芳,以及带着欲火的体温。
手掌能隔着一层盛装感受到肌肤的柔软,福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新人入洞房!”在南北的呵声中,福根怀抱着不情愿的晏琉璃,推开房门。
“放开我——”福根隐约听见了晏琉璃细声细语的请求,但他可不打算把南北给的好处放了,这要是一般的女子也罢,福根也就让她给自己行一些羞耻之事后便可以让其离开,但谁让这女子如此诱人,以至于福根根本无法按下性子。
“等一下,哥们,你不会觉得到这就结束了吧?”南北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而当福根抱着颤抖的晏琉璃转身后,福根和晏琉璃的小脑都猥琐了。
只见先前展示的绝色美女们以着奇葩的倒立姿势展示自己两腿之间的含春风光,紧密闭合的美蚌、雪白的玉腿,如此香艳的场面立刻让福根胯下挺立起来。当然,这是建立在小脑无法指挥身体的情况下。
“这——这——”
“哥们,这些可都是送你的!”南北豪气的说道。
“这......还真有你的作风——”福根无语凝咽,虽然说早就知道对方是一个跳脱的人,但是福根也想到对方是一个这么跳脱的人。
“哈哈!等我好好享用一下和我新婚之妻的洞房花烛夜再说!”福根一把推开房门,随后用脚把门带上。
——————————————————————————————————
“嗯——你们先去我给你们安排的住处休息吧,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召见你们——”南北摆了摆手,其余几女就遁入云雾之中,消失不见了。
“嗯,我的好兄弟福根都在享用了,我也不能落下啊——”南北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忽然想到了一人,至今还未出现在自己的美人榜名单上。
南北心念一动,便出现在了雪月城的某处住宅之中,此乃雪月城赌王的住宅,这位赌王的经历也颇为传奇,自小便是贵胄千金,但怎奈其父将自己的家产赌得一干二净,不过她并没有接受自己落难的命运,而是在用同样的手段——赌,拿回了自己的家产,并接受了赌王的冠冕。
这位赌王不仅仅赌运聊得,其功法与内力也同样不凡,此刻,这位名叫尹落霞的艳妇此刻正在桃花池中沐浴。
素白的娇躯浸润在温润的泡澡水中,肌肤的每一寸都在自然地伸展开来自己的存在,让寄存在水液中的火热借以与娇躯的肌肤之亲,刺激每一寸肌肤。
距离尹落霞三局赌会家产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几十年了,但是尹落霞的娇躯已然保持着青春的韵味,不过因为阅历的提升,尹落霞举手投足带来的气质也逐渐地与少女无缘,越来越接近熟妇。
尹落霞经常泡澡,一来是下场赌博的时候心跳加速,汗液也加速流动,在一场赌局后,尹落霞往往会汗流浃背,没过一会儿就浑身黏滞,二来就是泡温泉也有助于保持青春。
此刻,尹落霞就是刚刚赢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享受着赌博的愉悦,让自己浸泡在温水中。
尹落霞背对着房门,惬意地躺在船形木桶之中,粉唇之中止不住发出因娇躯的舒爽而泄出的妩媚呻吟之中,享受着肉体的快悦,尹落霞的眉眼也忍不住闭合起来,仅剩下一条缝隙。
“哈啊......嗯......哈啊......哈啊......哈啊......嗯......哦......哈啊——”
“哈啊......嗯哈......哦......哈啊......”尹落霞粉嫩的肉唇里宛若流水一般,流淌出细声细语的交吟。
在南北的视角里,尹落霞那毫无遮拦的娇躯,唯独只裸露着雪颈与雪背,就连手臂都浸润在水雾之中若隐若现,只能勉强看清那纤细的雪臂在做着什么动作。
“莫非,这尹落霞居然在沐浴的时候进行下流的自慰吗?”南北并没有动用自己的权能,而是想象力支配自己的意识,很快,尹落霞的每一声轻吟和玉手的推动,都成为撩拨在南北心头的欲火,趁着四下无人,南北连给自己上一层隐身功法都忘了,竟然脱下裤子,在尹落霞的门外,双手抚弄起自己的肉棒来。
“嘶,这绝世美人有着如此火辣的身材,哦——今日对此女起立,也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最为正常的表现呱!”南北忍不住搓捻着自己胯下的肉棒,手掌套弄着敏感的龟头,一轮轮熟练的套弄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悦,肉欲和快感在肉体里的流动好似为身体灌入了蜜一般,只是旁若无人的自慰并没有让南北获得满足的肉欲,反倒是更加饥渴起来与尹落霞肉体欢爱的快感了。
实际上,尹落霞确实在自我抚慰,她修长雪白的手指轻轻拨开湿润的阴户,在浸润娇躯的温热中,将中指推入紧密的蜜穴之中,尹落霞只敢推进一个指头,撩拨撩拨自己蜜穴的穴口,让自己享受到情与欲被挑起的刺激。
“哈啊——哈啊——嗯——”因为只敢将自己的手指头推进半截,导致尹落霞的自慰效率很底下,她只能一边揉捏自己粉嫩的乳头,一边撩拨自己的蜜穴口,来满足自己久高不下的肉欲。
虽说物欲横流之所的王者,但尹落霞其实还保留着自己的贞洁,这层膜不仅仅影响了尹落霞自慰的深度,也在心神上让尹落霞的自慰产生些许不贞的感觉。
特别是尹落霞曾经爱上过一个男人,只是最终未能成为伴侣,每每当尹落霞的娇躯燃起肉欲的同时,自己的肉体就会开始渴望着那个男人,于是乎她只好躲在澡盆里,偷偷的自慰来抚平肉欲。
只是,也许是脱离了敏感的原因,尹落霞的肉体对于快感和欲望的需求越来越高,上一次自慰已经花费了小半个时辰才完成。
尹落霞有些纠结,这才不知道又要在澡盆里耗多长时间才能把娇躯里的欲火给熄灭,她的手掌轻推雪白的玉乳,宛若粉琉璃一般的乳晕之中傲立着同样粉嫩的奶头,尹落霞低下雪颈,小心翼翼地吮吸着自己的奶头。
舌尖撩拨着自己的敏感地带,快感也随着肉欲的涌动而四溅,本身就身处于加速血脉的温水之中,加上肉体的抚慰,尹落霞的娇躯很快就在快感的刺激下,红润了起来。
尹落霞高举起自己的雪腿,一滴滴晶莹剔透泛着水雾的琼浆玉液在肌肤上流淌着,可爱的脚丫微微锁紧,尹落霞用手掌抓揉自己的玉臀,幻想着自己被男人强抓着雪臀,举起腰肢侵犯。
“哦——哈啊——哈——嗯——哈啊——”
尹落霞还在抚弄自己的娇躯,却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一个陌生人所抓着,她慌张地睁开眼眸,只见一个黑发青年,混身赤裸,结识的肉体上覆盖着精致且覆盖着美感的肌肉,隆起的胸肌和带着曲线的腹肌令尹落霞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随后尹落霞的目光落在了青年胯下的那根肉棒上,16厘米的尺寸,足有两指粗的壮硕棒身。让尹落霞陷入震惊之中。
“你!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快点出去!”
“来人哪!进小偷了!”尹落霞下意识的想到对方可能是采花客,不过碍于名声尹落霞也不好直接叫喊,只好借以小偷的名义。
“你死心吧,这里已经下了我的功法,你的求救就是传不出去的——”说完南北的手指迅速在尹落霞的娇躯上点了几处秘穴,尹落霞顿时感觉自己的娇躯如同失去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
“嘶……哈啊……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尹落霞有气无力的问道,眉头微皱的弱势样子更让南北兽欲大发。
“尹落霞……其实我已经憧憬了你很久了……”南北缓步踏入澡盆之中,抓着尹落霞的玉足,狂热的舔舐起来。
“一想到你莹白光滑的娇躯,我就忍不住想要贴近你……哦……”南美的舌头舔上了尹落霞的小腿上,然后南北顺着尹落霞的娇躯曲线一路舔舐吮吻,来到了尹落霞的玉乳上。
“快点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哈啊……”
“哦……这奶头简直强而有力啊……”南北一边吮吸尹落霞的玉乳,一边淫乱的呼喊着。
“哈哈哈哈……我胯下的铁枪可是因为你而如此挺硬,你可要负起责任来啊,现在就用你的身体来为这个肉棒熄火吧……”南北抓着尹落霞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结实的肉体微微向前倾,尹落霞委屈又带着些许怒意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这让他更感到舒爽。
“不要……快点放开我……这种事情……我可以给你找10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他们都会死心塌地的和你欢爱……你要钱是吗……我是这座城的赌王,我有很多银两!我可以给你10万!20万!若你能保我贞洁!啊啊!”尹落霞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北挺硬粗大的肉棒就已经被强行插入在尹落霞的蜜穴里。
“哦……爽死了……”细腻的阴道腔壁包裹着南北的肉棒,因为南北的肉棒此刻硬如钢铁,而尹落霞的阴道根本无法撼动肉棒的挺硬,因此尹落霞的阴道也被南北的铁枪为之扭曲。
“吖啊……你怎么就突然进来了……好痛……啊啊啊……快点放开我……痛死了……”尹落霞强行用脚想要踢南北的脸,却不想脚掌只是轻轻的踩在了南北的胸口上。
“怎么了?难道你不舒服吗?”南北全然不顾,循序渐进的欢爱技巧,直接将肉棒顶到了阴道深处,让自己粗大坚硬的肉棒尽根陌入。
蜜穴娇嫩的腔壁也许是受到了这根粗大肉棒的压迫,进而紧密包裹着南北的肉棒,光是让肉棒尽根没入,就已经能享受到尹落霞全数的娇嫩了。
肉穴的嫩肉柔软得如若无物,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南北御女无数,至少上过的处女阴穴都会很紧致,但没有一种像是尹落霞这种近乎于紧致和松垮之间的状态。
感受到阴道被强势撑开,尹落霞的娇躯在快感的刺激下忍不住弓起,南北顺势抓住她的双手与之十指相扣,强势的将对方压在澡盆边缘,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肢。
还顺带把对方乱动的玉腿统一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南北推动胯下的肉棒不断地抽插侵犯尹落霞的小穴,同时看一下交合的部位,之前在插入之时洞穿处女膜所流淌挪出的丝丝落红,正飘荡在水液之中。
娇小的肉穴就这么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插入,阴道口艰难地吞吐着强势抽插的肉棒,每一次南北的肉棒根部都要吻上阴道口,完成舒爽的尽根没入。
“不要插得那么深,快拔出去……哈啊……哈啊……”尹落霞嘴里再次流出了诱人的喘息声,南北见状加快了胯下的抽插速度,从一秒2插变成了一秒3插,澡盆的水液在南北剧烈的动作下如同潮水一般拍打在盆壁上。
“怎么突然这么快……快点停下来,求你了……这么快的话,完全吃不消的……哈啊……”
“嗯啊……哈啊……哈啊……哪啊……哦哦哦哦……”
每当龟头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尹落霞就会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得益于尹落霞之前的自慰,她的小穴里虽不说是水漫金山,但也已经遍布津液,南北可以随意让自己胯下这根饥渴的肉棒抽插,也是受此影响。
“哈啊!嗯……哈啊……虽然说是个采花贼……但是……下面的活意味很好……哈啊——哦……不对……我怎么可以这么想……这个畜生可是夺走了我的贞洁……不能原谅……”尹落霞心里复杂的想着, 嘴上的呻吟也不停。
“唔……哈啊……嗯啊啊……他的肉棒好棒啊……原来和男人欢爱是这样的感受……好舒服……这可比用手舒服多了……天哪……10多年前我要是能得到这个男人……哦……哈啊……好爽……”南北龟头的冲撞甚至让尹落霞的意识都在呻吟,本就错乱的思绪被这些淫乱的想法扯成了碎片。
“不要……哈啊……不可以……哦……哈啊……”尹落霞象征性的反抗了几句,索性闭上眼眸,扭过头去。
“哼——”南北直接吻上尹落霞的粉唇,舌头强势的冲入贝齿留出的空间。
“唔!现在是个好机会……只要能咬断他的舌头!”尹落霞下定决心的想着,但自己的肉体却是无法控制的迎合起了南北,这早被饥渴的肉欲支配的娇躯,甚至不需要南北特地分心来控制,粉嫩娇嫩的小舌头,就已经主动贴合上南北深入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起来,顺从南北的节奏,扭动着自己的脑袋。
因为要将尹落霞顶在盆壁上,因此南北也顺势改变了自己的姿势,他跪在澡盆里,双腿叉开给尹落霞腾出空间,双手抓着澡盆,上半身将尹落霞的的娇躯死死地顶在盆壁上,屁股翘起给肉棒的抽插腾出空间。尹落霞依然将双腿架在南北的肩膀上,使用如此高难度的欢爱姿势,南北仍然可以让肉棒在阴穴里抽插,由此可见,尹落霞的娇躯柔韧度绝非常人。
尹落霞的双手揽着南北的脖颈,尹落霞虽然嘴上没有提及,但此刻她的肉体依然臣服在南北的雄壮威武之下。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不过让胯下的抽插有些麻烦,只能勉强抽插一点,南北只好让右手抓着尹落霞娇嫩的雪臀,好腾出一些空间,让肉棒进行抽插。
“哈啊……哈啊……哈啊……哦……好爽……干……用力一点干……哦……哈啊……哈啊……哦……干我……”不知不觉间,主动索求的淫绯话语竟然从尹落霞的嘴里流出。
“哦?居然主动找起我来了?好好好——”南北说罢,就开始冲刺起来,一时间大量的沐浴水液溅出盆外。
花心在被撞击后,就会让阴道的腔壁缩紧,这终于让南北感受到了阴穴的紧致。
“又潮又热,尹落霞你的小穴真棒啊!”南北吼着将龟头顶到花心上,没想到花心即刻迸发出一阵痉挛,火热的爱液和阴精也随之喷涌而出,让深深插入其中的龟头,感受到了几分炽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
“去了……哈……”尹落霞的娇躯彻底瘫软下来,如同一滩烂泥,南北将她拥入怀中,看着怀中高潮过后的绝色美人,南北忽然心生一计。
南北把坚挺的肉棒拔出,享受过男欢女爱的阴道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像鱼的鳃一般开合了两下才闭合上,而后,龟头顶在了尹落霞的后庭口上,比其天生就是用来共赴巫山的阴穴不同,后庭的插入要艰难些许,不过在一番努力后,南北还是将龟头插进了尹落霞的后庭里。
“嗯!你干什么?这里不可以!快点拔出去!”还陶醉在高潮所带来的淫欲的尹落霞没想到南北居然准备走后路!她想要挣扎,但是怎奈肉体已然瘫软成了烂泥。
“哦!尹落霞,你的后庭!好紧啊!而且好热!肉棒要融化在里面了!”
“好痛啊!不要!哦!嘶!”后庭穿来火辣辣的快感,尹落霞想要抗拒,但是娇躯却依然在为这带着快感的疼痛欢呼雀跃。
南北心念一动,让尹落霞的后庭变得润滑起来,而后再让肉棒抽插起来,比其阴穴如若无物的触感,尹落霞后庭的包裹就要肥嫩紧致的多了,南北能切实地感受到包裹自己肉棒的腔壁有多么厚实,这紧致的后庭腔道,竟然压制住了自己肉棒翘起的欲望。
“快停下!哈啊——哈——哈——嗯——哈——”
被连续顶弄数次的后庭肉穴早已赤红,仿佛要流血一般,尹落霞很注意自己的卫生,因此她的后庭周边很干净,几乎看不到什么污秽。
“尹落霞!我有感觉了!吼!”南北嘶吼着说道,他强抓着尹落霞的雪臀,仿佛要将尹落霞的雪臀独立出来当作一个抚慰的工具来使用一般。
水浪的潮涌来到了一个新的高潮阶段,南北将龟头顶到最深处,肉棒一阵颤抖过后,浓精也随之喷涌而出,灌注在尹落霞的后庭里。
“呼——呼呼——呼——爽!”南北将肉棒拔出,只见在清澈的温水中,尹落霞赤红的后庭口里不断的涌出乳白色的浓精,这些浓精混入温水后,很快就散开,在水中呈现絮状。
“哈——哈——哈啊——哈——哈啊——你到底——哈啊——是谁......哈啊——”尹落霞强撑起疲惫的娇躯,捂着自己的酥胸和玉蚌,迅速逃到澡盆的另一边。
“呵呵呵——”南北只是站起身来,不经意间的让自己胯下的肉棒在尹落霞的娇躯前再度裸露一番。而后用手掐住尹落霞的下吧,强行将对方的脸颊向上抬起。
“啧啧啧啧......真美啊——”南北由衷的赞叹一句。因为刚刚被侵犯,尹落霞就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配合上娇躯兴奋过后,白里透红的肌肤,简直是在吸引南北再来一发。
不过南北并不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尹落霞的娇躯上。
“以后想要的话,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的。”
有时候,南北也会想尝一尝外面的佳肴,毕竟随着家里后宫们的调教,床上交欢所产生的口味也会愈发地统一的。
说罢,南北运起功法,让自己身上的水液烘干,将胯下的肉棒清理干净,穿好衣服,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缩在澡盆里瑟瑟发抖的尹落霞,扬长而去。
第二章
“雪月城汇合吗?嗯,不管怎么讲都有时间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娘子了——”福根将怀里托抱着的晏琉璃丢到床上,而后点起蜡烛,在昏黄的烛光照耀下,晏琉璃娇鲜欲滴的曼妙身姿显露出来。
莹白光滑的玉腿从婚服的裙摆下伸展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映射出些许辉光,顺着纤细的玉腿,福根的视线向下蔓延。
“啧啧啧……真是一双美腿,这条腿我可以玩一年。”
精致娇小脚踝延续了玉腿的纤细,而这玉腿的末端,自然也不会风格一转,只是因为晏琉璃的紧张,导致玉足蜷缩在一起,无法伸展开来,将玉足的修长展现的淋漓尽致。
似乎是感受到了福根火热的视线,晏琉璃将玉足往回缩了缩,福根抢占先机,捏住晏琉璃的脚踝,手动将这蜷缩着的玉足伸展开来,细细端详查看。
抹上了深紫色颜料的指甲盖为这雪白的玉足平添了几分神秘,足趾细腻的好似细雪一般,完全没有因为劳动而产生的老茧与死皮,天生就是一对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嘶……”福根再向上观望,此时的晏琉璃娇俏的脸蛋上满是不解,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成为了结发夫妻,也不明白此时自己为什么要和他入洞房。
“看来南北并没有给她进行完全的洗脑,不过这剩下最后的进度条就由我来完成吧——”
“你……到底是谁?”福根松开了捏住脚踝的手,晏琉璃则是立刻将玉足收回去,对眼前这个俊秀的男人充满了警惕。
“我是你的丈夫——”福根含着微笑,淡淡解释道。
“我……”晏琉璃只感觉自己的思绪里好像少了些什么,明明自己的大脑里根本没有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痕迹,但是……却没有产生相对应的厌恶感。
“好奇怪……我明明没有见过你……”晏琉璃还在犹豫的时候,福根已经脱掉了衣衫,将自己精壮肉体展露在晏琉璃的眼前。
“吖啊!你干什么?”
“呵呵呵,当然是入洞房啊!”福根在床上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姿让侧坐在床上的晏琉璃感受到了几分压迫感。
“我可是你的丈夫,新婚之日,难道还不能入洞房吗?”
福根胯下的男根早已挺立起来,粗壮的肉棒棒身如同一根树枝一般,微微弯曲的肉茎带着原始的野蛮,包裹着龟头的包皮似乎透露着这根肉棒还未经过文明的修饰。
浓郁的腥香从中释放开来,那似乎还带着些许引诱之物,让晏琉璃更加头昏脑胀。
就好似一朵尚未绽放的花朵一般。
福根并不想直接给晏琉璃洗脑,相反,他很享受征服的乐趣,不过为了征服的循循渐进,福根也会用上一点引导来刺激与自己欢爱的对象,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就像是欢爱之时候涂抹的润滑之物一般,毕竟在福根看来,征服的存在也是为了最后欢爱的甜腻而做的。
“呼——来吧,为你夫君的肉棒进行侍奉吧——”
“登徒子!汝怎如此下流!”晏琉璃眉头紧缩,破口大骂的唾沫星子甚至可以溅到福根的肉棒上。
“ 怎么?难道你不想要吗?”
“你——”晏琉璃轻咬嘴角,她陷入了犹豫之中,不知为何,胸膛里总是有一股催促的欲望在支配着她,那胯下的污秽之物,
“想做的话就来吧,我可舍不得让我娘子忍受此等饥渴之苦。”
晏琉璃犹豫地撑起自己的娇躯,跪身来到福根的身前,灼热的鼻息扑打在福根的肉棒上,混杂在那诱人的腥香之中。
晏琉璃紧皱眉头,晏琉璃身形同样高挑,只需要在跪身的同时微微翘起玉臀,就可以让福根挺硬的肉棒和自己精致的锁骨所平行。
“这东西……竟如此的污秽……”晏琉璃强忍着厌恶,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这火热的肉棒。
“哦……”福根发出轻微的喘息声,晏琉璃的玉手柔软温热,握在肉棒上有着明显的感觉,让福根感到舒爽。
晏琉璃之所以克制住厌恶感,凑上前来,也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欲望产生了好奇,胸膛里燃烧着的浴火,让她心神不宁,倘若放任这股欲火不管,必将导致修为倒退等一系列后果,既然绿火因这胯下的污秽之物而起,那不妨凑近调查一番,也好消磨掉自己胸中的欲火。
晏琉璃不知道的是,因肉欲之火,自己千娇百媚的脸蛋已然通红,喘息也变得粗犷。
“啧……”晏琉璃紧握肉棒的根部向下推动,在晏琉璃的推动下,包裹住龟头的包皮也被褪下,让那硕大的龟头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更加浓烈的腥香之气,随之蔓延开来,晏琉璃突然后悔了这个动作,因为自己的浴火因这肉棒的腥香之气而起,此刻这味道以无阻拦全力放出,岂不是会让自己的欲火更加燥热?
“哈啊……哈啊……”
“你现在的症状……我曾有所了解,皆因修行走火入魔,导致欲火焚身,需要阴阳交媾房中术加之调和,方可慢慢治愈。”福根脸不红心不跳的硬扯。
“因我走火入魔?怎会?你……莫不要信口开河!”晏琉璃,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福根,如此精致的绝色美女,纵使是陷入躁怒,绝色之质仍存,时不时激一激晏琉璃,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反正现在的情形已然契合房中术的条件,现在只要你侍奉我胯下的肉棒,被调动起来的阴阳就会协调起来,渐渐让燃烧的欲火熄灭。”
“试与不试,全看你的了——”福根勾起笑意,胯下的肉棒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晏琉璃的心意而兴奋地跳动两下。
“我……我明白了……”
“另外不必刻意地压制欲火,自然的展现你被浴火刺激的样子。”
“哈啊……哈啊……”
“只需要刺激这根玩意就行了吧……”晏琉璃手法生疏,不过她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隐修之人,她用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圈住肉棒的根部,剩下的三指都住那沉甸甸的阴囊,只不过因为手法生疏,多实践了几下才完整地握住。然后右手握住肉棒的杆部,晏琉璃避开了龟头,因为此刻龟头上粘粘了一些秽物。
晏琉璃雪白的纤纤玉手在粗壮的肉棒上撸动,油然而生的舒爽与快慰,让福根不由自主发发出愉悦的声音
福根胯下肉棒感受到了快慰,同时晏琉璃也察觉到了,胸腔中燃烧着的欲火有遏制的趋向。
“没想到真的有效果……为了不让我浴火重生,竟然让我去侍奉这根污秽的东西……”
晏琉璃心乱如麻,不过她很快就察觉到到,这欲火也仅仅只是被遏制住,甚至都不能称之为遏制,只能说蔓延的速度变缓。
晏琉璃把她的疑惑质问福根,福根则是耻笑的说道:“光是用手撸几下,连我都没法满足,更别提你的欲火了。”
“用嘴来舔,去亲我的龟头——”福根丢下这句话,随后闭上眼继续享受晏琉璃的撸管。
“这……要我用我的嘴去亲你这污秽的龟头?”晏琉璃难掩厌恶之色。
“不愿意的话我也没办法,反正就比你现在敷衍侍奉,你欲火焚身是迟早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帮我?”晏琉璃犹豫再三后问出了这个奇怪的问题。
“因为我善——”
“啊?”
晏琉璃顶着心乱如麻的状态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摘下了自己沉甸甸的头冠,解开了银白色的披肩。
而后解开了自己盛装,精致雍容的布料向左右摊开,露出覆盖着细汗的莹白肌肤,雪肩白里透红,好似残阳下的细雪一般,晏琉璃继续褪下自己遮挡娇躯的盛装,玉乳也随之露出些许,晏琉璃的酥胸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并不大,但是脱下衣服后,就展露出她丰满充盈的姿态了。
晏琉璃掌握住了遮挡的分寸,因为丰满雪乳的挤压而绷紧的布料卡在了乳头的一线上,大半玉乳都随之暴露在空气之中,晏琉璃利用了布料的紧绷,让两团玉乳挤在一起,形成一个诱人的沟壑。
“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看只是b罩杯的大小,结果脱下衣服后,居然有c罩杯的大小吗——”
晏琉璃随后将樱唇贴近福根火热腥香的龟头,慢慢的凑近,直到龟头都依然贴合上了晏琉璃的樱唇,晏琉璃才鼓起勇气,吻上福根的龟头。
湿润的唇与舌头让火热的好似烧红的烙铁一般的肉棒,得到了甘露的滋润,可爱的粉唇上下轻启,包裹着龟头的最前端,因为饥渴而微微开合的马眼上。
“呼——呼——呼——嗯——”晏琉璃让唇顺着龟头的曲线,向上包裹住龟头的表面,可爱的粉唇一下子就承载了福根的火热。
晏琉璃竭尽所能地张开樱桃小嘴,让福根硕大的污秽龟头能够融入其中,因为要防止牙齿摩擦到肉棒,晏琉璃还得再张大一点嘴。
“呜——哈——呜——哈——”晏琉璃终于将福根的龟头含入口中,细腻水嫩的嫩舌头轻轻的搅动着肉棒的表面,将那些垢物后吞入腹中,娇舌就这么挤在口腔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延着顺时针扫动着,让福根感受到欢爱的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嗯——哈啊——嗯——哈——”晏琉璃继续舔舐着龟头,她向上瞟了一眼福根的表情,只见福根的神情早已陷入到陶醉之中,看来自己为她的肉棒进行舔舐让他很爽,晏琉璃一边舔舐,一边感受着胸腔里欲火的焚烧,果不其然,那燎原之势的欲火果然遭到了遏制。
晏琉璃吐出肉棒,只见肉棒上那些污秽之物已然不见,肉褐色的龟头上,此刻因为沾满了晏琉璃的津液而在烛光下反射着些许辉光,同时在那肉棒上留下了一个唇形的鲜红烙印,那应该是晏琉璃无法控制住内力在肉棒上留下的痕迹。
“这可是......我的初吻——”
“哦……”肤色本就黑褐的福根,胯下的肉棒自然不可能粉白,这根狰狞的乌黑肉棒,唯有青筋游离的地方才能看到一丝肉色。
“哈——哈啊——嗯——唔——”让灵活的小舌头在肉棒上搅动过后,晏琉璃这才吐出福根的龟头,刚才与着这污秽男根的吮吻,晏琉璃已然感受到了对自己胸膛里欲火的影响。
只需要侍奉这根肉棒,就可也让自己不至于失掉修为,那么为这场欢爱引入一些调情的技巧,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些技巧,我还没在顾洛里身上用上过——”一股失落感在晏琉璃的心头涌上。
一边想一边做,晏琉璃吐出龟头后,重新让纤纤玉手接替对龟头的撸动,而晏琉璃的玉唇,则是放在福根肉棒的根部上。
玉手紧紧的抓握着龟头,让龟头沉溺在手心之中,微微发力,使得细腻的肌肤在体温下与肉棒交融在一起,令福根不由得发出一阵呻吟,但,福根仍未得到满足,此刻的晏琉璃,还未完成肉体与精神的极致欢愉,不过福根愿意等待这循序渐进的进度,他是个有耐心的男人。
晏琉璃侧抓着福根的肉棒,让肉棒斜着,自己也方便侧着脑袋,横吻着肉棒的根部水嫩的舌头舔舐着肉棒暴起的青筋,刚刚还在享受着绝色美人晏琉璃口交侍奉的肉棒此刻脱离了这诱人的小嘴穴,竟然躁动了起来。
“哈——哈啊——哈——哈啊——嗯——哈啊——哈——哈啊——嗯——”一边舔舐肉棒,让自己清澈的津液,沾上福根污秽的肉棒,晏琉璃的嘴里一边发出淫绯的呻吟。
晏琉璃粉嫩的舌头伸出唇外,刚好晏琉璃的粉唇不继续吻着福根的肉棒,让这吐出的一小节水嫩的舌头,顺着肉棒暴起的粗大青筋,滑到了龟头系带上,龟头的系带面算不上敏感,因为这里并不平滑,有着几道明显的凹陷,而晏琉璃对这里的舔舐也算不上细致,只是粗浅地在表面上扫荡几下,因此龟头非但没有享受到与绝色美人的香舌交欢的快感,反而因为被吊着胃口,变得更加饥渴了。
“嗯——哈——哈啊——”晏琉璃随后转变方向,粉嫩的玉唇吮吻着肉棒的侧面,顺着肉棒的侧面左右滑动,如同在吹奏一根肉箫一般,同时,晏琉璃也没有少了对福根的龟头的侍奉,偶尔玉唇的滑动会让抓握着龟头的手松开,而后玉唇包裹住一半的龟头侧面,口腔里灵活的小舌头顿时扶摇而上,肆意舔舐过后,再放开福根的肉棒。
如此操作往复过后,福根的快感非但没有降低,反而节节攀升,让他不由得对胯下这个绝色美人跨目相看。
虽说晏琉璃还保持着自己的贞洁,但,让这绝色美人跪身与自己的胯下,不论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吮吸自己的肉棒,都已然成为了自己胯下的欢爱之奴。
舒爽之下,福根伸出手,想要抚摸晏琉璃漆黑的秀发,但却被晏琉璃扭动脑袋躲开,再度试图抚摸,晏琉璃的反抗更加激烈了。
“别碰我!给你口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晏琉璃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福根。
“呵呵呵——”福根笑着将视线转向晏琉璃胸口,之前他还没注意到,晏琉璃的娇躯上穿着一件怪异的衣裳,实际上就只有一层轻薄的纱,颜色以红色为主,上面用金丝绘画着两头凤凰,这层布料通过脖颈上的系带来固定,左右似乎也有一条系带,晏琉璃并没有将他完整地展示出来,在一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就将它收拢在了自己诱人的乳沟里了。
“这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看起来是类似于震旦的文明,只可惜我对震旦了解并不多,后续问问南北吧——”福根摇摇头,继续享受晏琉璃的口交。
先前的技巧都是为了刺激肉棒,为了达到完整的效果,对龟头的全面刺激是必不可少的,晏琉璃再度吮吻住龟头,这一回晏琉璃将硕大的龟头衔在口腔里,而自己的牙齿则是轻咬着肉棒与龟头之间的沟壑,随后扭动起脑袋,让自己的小嘴对着福根的肉棒套弄起来,福根不由得感受到另一只极致的快悦,被剐蹭的奇异轻微疼痛感混杂着来自龟头的全面快感,让肉棒的血液加速流动,福根胯下肉棒的快感等级迅速攀升。
晏琉璃也时不时地让牙齿避开肉棒,只让自己灵活水嫩的舌头招待侍奉福根敏感的龟头,绝色美人潮湿温热的口穴包裹着自己胯下的肉棒,换做是其他的一般男人恐怕早就一泻千里了,而福根仍然能够控住住自己胯下的肉棒。
晏琉璃将前面所使用的口交技法来回使用在福根的肉棒上,接连不断地刺激着福根的龟头,一转眼度过了二十多分钟,在十分钟的时候晏琉璃已经疲惫,福根提出让自己扭动胯下推动肉棒,在晏琉璃的小嘴里套弄,被晏琉璃严正地否决。
些许咸丝丝的清澈液体从福根的龟头马眼里流出,晏琉璃的香舌本能的品尝一番,晏琉璃顿时了解到,这是面前这个壮硕的男人即将高潮的预兆。
若是能让他迎来极致的高潮,或许能对自己的欲火产生更多的效果——
晏琉璃心想着,将双手都抓在了福根的肉棒上,右手握在肉棒杆部,用力抓握以此固定,左手拧动着肉棒的根部,好刺激肉棒,同时小嘴以一秒两套的速度套弄着福根胯下肉棒,硕大的龟头撞击着晏琉璃的软颚,晏琉璃的小嘴收紧,让香嫩的舌头顶在马眼上,给着来自小嘴的吸力增加强度。
“嗯——哼——嗯——嗯——嗯——”随着口交的继续,晏琉璃的嘴里不断的流出娇吟声,晏琉璃偶尔要将耳侧的发丝收拢在耳朵后,这些小动作无不体现出这位绝色美人的优雅气质,如果说无视掉她那卧薪尝胆的狠辣事迹后的话。
福根借由南北的全知全能之力,调查了一下为自己胯下口交的女人,实际上对方是一个强势的女人,有着坚定狠毒的手段,还对一个青梅竹马一般的男人有着极为深刻的爱恋之情,福根阅览着前边的资料的时候,都忍不住摇头,这些权术之争也难以应用要追求极致的肉体之欲中,但晏琉璃对顾洛里的深刻情感,却让福根有了计划。
毕竟,自己胯下的女人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这个交顾洛里的男人报仇,善加利用的话,还是可以达到精神与肉体的极致之欲的。
晏琉璃不知道福根在谋划着什么,她只是努力的扭动着脑袋,让自己的嘴穴套弄着福根的肉棒。
很快,福根胯下的肉棒就飙射出一团团的浓精,晏琉璃吐出龟头,却被凶猛的龟头所射出的浓精所浇淋在精致娇俏的脸蛋上,看上去极度淫荡,好似刚刚和顾客欢爱完的妓女一般。
“呼——呼——”晏琉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拿出手帕,抹去脸上的精液,也好不顾及福根,当着他的面将射在嘴里的精液吐出,呸得掷地有声,福根则是含着愉悦的笑意坐到了床的内侧,将双腿岔开,似乎预料到了什么。
“还要继续做,才可以改变我的欲火吗?”
“呵呵,当然是的,不过我会让你主动的骑上我的肉棒来享受欢爱的。”
“哼,登徒子,我说过了,用嘴和手已经是我的底线,还是死心吧——”
“呵呵呵——”福根难掩笑意,他盯着晏琉璃傲人的表情,在心底发誓要将对方此刻的坚定表情全都记下,好当作未来的反差资料。
“我现在要说一个事实,那就是,你身体里的欲火,其实就是我造成的。”
“你!”这个事实并没有出乎晏琉璃的预料,真正让她怒不可遏的,是福根的接下来的话——
“这些,都是我心神一动的结果,我想让你欲火焚身就欲火焚身,所谓的房中术都是假的,不过你侍奉我胯下的肉棒就能好受点倒是真的。”
晏琉璃之所以愤怒,就在于她不仅仅被欺骗做了下流之事,而且还是她在对方所制定下来的愚蠢规则里做的,被愚弄和被掌握的感觉让晏琉璃怒不可遏,她运起功法,劈手斩去。
福根只是摆了摆手就化解了晏琉璃的攻击,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眸,只见四颗瞳孔竟然出现在一个眼球里,这诡异的存在让晏琉璃胆寒。
“这就是全知全能的力量,你连伤到我的可能都没有,不过我承诺,我不会对你使用这个能力——”福根勾起嘴角,这种俯下身段依然能够将对方掌握在手心里的感觉,令他陶醉。
“呵,没了这诡异的能力,你有怎有能力胁迫我?不过只是个伪君子罢了。”晏琉璃说罢就准备将衣服重新穿上。
晏琉璃运起功法,将手帕蒸发,似乎要抹除掉自己身上一切呵福根有关的存在。
“不过,我说啊,你也该正视一下自己了吧——”福根的话引来了晏琉璃的冷眼相对。
“明明身体想要的不得了,但是意识却死板得不成样子——”福根故意轻浮的说道,也许是因为他得知了对方未亡人的身份后。
“少在这里幻想了,伪君子——你干了什么?”晏琉璃上一秒还在痛骂着福根,下一秒就扭动着腰肢爬到福根身前,明明娇躯极尽谄媚之意,但是脸上却因为不知所凑而扭成一团。
晏琉璃双腿叉开,将两腿之间的春光展露出来,只见和之前一样,绝色美人的私密指出都有一层红色的纱织物做遮挡,只见在织物的尽头,一根绳线从后方绕过去,
福根大致猜出来这东西的形状了,大概是一件菱形的布料,通过脖颈以及两侧的绳子进行固定,承担的是内衣的职责。
“我在干什么?明明说不会对我用能力呢?下流的淫贼!登徒子!出尔反尔的畜生!”
只见晏琉璃抓着福根的肉棒,似乎将他的肉棒当作换硅脂的撬棒一般来使用,硕大的龟头,被操控着,拨弄开那层肚兜,将晏琉璃两腿之间的美人贞洁之处彻底地展露开来。
“不要——恶心——下流的东西——这种事情——不准看!”晏琉璃竭尽所能的想要反抗,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无法操控。
“我可没有操控你,这都是你的肉体自己干的哦——”福根一脸无奈的说。
“少油嘴滑舌了!做了还不敢承认!”
只见留着一道逼仄缝隙的白嫩馒头出现在晏琉璃的两腿之间,玉蚌耻丘上看不到一寸嘈杂毛发的存在,唯有光滑的肌肤,福根甚至一时之间错认为自己在看晏琉璃雪肩上的细腻肌肤。
被操控着的龟头顶在那缝隙上,晏琉璃外阴唇和阴阜的分布很规整,好似青涩少女一般,没有杂乱的痕迹,用龟头拨开外阴唇,小巧的内阴唇任然需要福根拨开。索性龟头一路向内顶弄,直接让龟头顶在阴户上。
“哈——啊——”
“噶——放开我——别拿你的肮脏的东西——碰我的下面——”晏琉璃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喘息。
“肮脏吗?这根鸡巴你刚才可是刚刚亲过哦,而且经过你的清理,这根玩意显然是干净多了啊——”愉悦感在福根心底油然而生。
“吼吼吼,没想到娘子你的下面居然这么的规整啊,哦!原来还是白虎啊!”为了入乡随俗,福根的用词也尽量的贴近自己所处的世界。
“你!别用那种下流的概念来恶心我!”
“真的是白虎哦,还是天生的——连一点毛发的痕迹都没有,根据这个世界上流传的御女经的说法,白虎之女必为名器哦!”
“恶心——”晏琉璃的眉头扭在一起,瞳孔里几乎充满了对福根的厌恶,不过福根可不在乎这些。他就这么将肉棒顶在晏琉璃的阴户上,让硕大的龟头挤开狭窄的阴户,享受着外阴唇和内阴唇的包裹,让自己硕大的龟头,在阴户的沟壑上上下滑动,向上滑动时,福根会刻意的顶弄一下,让晏琉璃的阴蒂也被龟头挤弄,向下滑动的时候,就刻意的对准肉穴的孔洞,顶弄一下,让大半个龟头都嵌入其中,随后迅速拔出。
“哈啊——别碰我——嗯——哈——嗯嘛——哈——别来碰我——”晏琉璃只感觉在厌恶感流动的同时,自己的心脏还十分活跃的跳动着。
难道连自己都兴奋了吗?不可能,自己的身子骨还没有交给顾洛里过,自己怎么会允许,面前这个白发的异邦人玷污自己的身体?
“呼——呼——呼——哈——哈啊——哈——”
自己会兴奋起来,一定是面前这个家伙干的!晏琉璃怒气腾腾的想着。
“哈啊——”晏琉璃索性高高的抬起头,不看两腿之间淫荡污秽的画面。
“明明感受过这玩意的美好不是吗?呵呵呵,来握住他吧——”
晏琉璃的手就这么颤颤巍巍的伸向福根的肉棒,相对之前,娴熟了些许的握住肉棒,随后晏琉璃改正体位,让自己挺直,甚至弓起腰身,娇躯正跪在福根肉棒上方,雪臀下降的角度恰好可以让福根胯下粗壮的男根可以以九十度的角度,抵在晏琉璃阴穴的洞口前后推动,因为晏琉璃抵触地转过头去,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脖颈拉直的胸锁乳突肌让晏琉璃的脖颈线条看起来更加的精致,
晏琉璃的阴户与阴阜上略有深色,但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色泽,更像是十八岁尚未婚嫁男欢女爱之女的色泽,大多数粉嫩包裹着围绕外阴唇边际的乌色。
随着晏琉璃动作的继续,很快,龟头就已然没入到了晏琉璃的阴穴之中,晏琉璃的雪臀肉眼可见地颤抖,福根先要握住晏琉璃的娇臀,但是想到要让晏琉璃自己承认沉沦的事实,福根还是放开了手,顺从的躺在床上,从外面来看,就像是福根被晏琉璃强上了一般。
“嗯——哈啊——哈——哈——哈啊——”龟头不经意间已然嵌入了晏琉璃的阴穴之中,肉棒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硕大的龟头强势的撑开晏琉璃未经人事的阴穴口,平滑的阴道口粘膜包裹住福根硕大的龟头。
“嗯——哈——哈啊——”晏琉璃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阴穴传来了被开拓的撕裂感,她慌张地向着撕裂感的来源看去,结果却是自己骑上了福根的肉棒,将那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容入自己的小穴之中。
“为什么——不要——不要再插进去了——”
羞耻感不断的取代厌恶感,将晏琉璃一点一点的吞噬——
“我是顾洛里的女人——不要——不要把那根玩意插进来啊!”晏琉璃的声音卡在了喉咙管,在绝望的眼神中,晏琉璃却说出了另一句话——
“没想到——哈啊——你——嗯——的鸡巴——哈啊——这么大——哈啊——哦——插在里面的感觉好明显——哈啊——”
晏琉璃再也无法反驳福根,因为此时的晏琉璃能够清楚地发现,这是自己的肉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这是自己的肉体,在多年的饥渴,以及在那根肉棒的诱导下,自己将胯下男人的肉棒塞入了自己的贞洁之处,将自己的贞洁拱手奉上。
顾洛里的面庞一次次地闪回在晏琉璃的眼前,晏琉璃忽然觉得顾洛里就在门外看着自己,是的,自己的丈夫早已魂归故里,但那遮蔽的窗与们就是让晏琉璃感觉,自己的顾洛里就在门外,隔着一层看不透的门,看着自己和另一个男人交欢。
羞耻与愧意让晏琉璃不敢回头,她只好看着福根,眼神复杂。
龟头再伸入两厘米后,便顶弄到了一层轻薄、千疮百孔的阻挡物,晏琉璃被肉欲支配的肉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坐了下去,肉棒在晏琉璃的小穴里尽根没入吗,粗壮的肉棒和硕大的龟头一口气全都插入到晏琉璃未经人事的小穴里,突如其来那潮热的包裹让福根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悦,至于扭腰将肉棒一口气插入的晏琉璃,则是娇躯饥渴地轻微颤抖着。
因为前面晏琉璃的娇躯依然被肉欲所支配,所以哪怕福根没有对晏琉璃做出什么前戏动作,但晏琉璃的肉穴仍然充满了清澈的爱液,方便福根的肉棒侵入。
“哈啊——哈啊——哈——哈啊——肉棒——插到里面去了——好大啊——一整根的都——哈啊——”淫绯的呻吟从晏琉璃的嘴里流出。
“对不起——顾洛里——我对不起你——”而此时的晏琉璃,此刻还沉浸在对于顾洛里未能守住自己为其保存的贞洁的愧疚感之中。
“哈啊——我的——哈啊——贞洁——哈——哈啊——流出来了——”殷红的鲜血从肉棒与肉穴之间的缝隙间流出,随后被抽插着的肉棒给冲散,化作了一层膜覆盖在了福根的肉棒上。
“对不起——顾洛里,在我玷污之后,我会自缢去找你请罪的,对不起——”在快感的浪潮将晏琉璃的意识淹没之前,晏琉璃在心底说道。
晏琉璃丝毫没有被破处之痛所影响到,甚至变本加厉的用更快的速度扭动着腰肢,肉棒被紧致的处女小穴所套弄着,输送在这紧致的小穴之中,晏琉璃成熟的娇躯上莹白光滑的肌肤让福根爱不释手,虽然说福根要让晏琉璃自己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穴套弄在自己的肉棒上,让晏琉璃用自己的娇躯,与他福根求欢作乐。但是把手放在不会影响到晏琉璃发力的地方还是可以的,比如说大腿。
福根的手掌随着晏琉璃扭腰的速度而前后抚弄在晏琉璃的大腿上,享受这对方绝色美人所拥有的冰肌玉骨,晏琉璃扭腰扭的极好,弓起的腰肢前后挺动,让肉棒斜着没入在自己的小穴里,顺利的在小穴里抽插,与此同时,晏琉璃的小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娇鲜欲滴的呻吟。
“嗯......哈啊......哈......嗯......嗯呵呵呵......哈啊......哈啊......好棒......”
“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我的处女小穴里——抽插的好快——”
肌肤细腻的好似要化开来一般。福根将视线放在了晏琉璃的胸口上,此时的晏琉璃还穿着那身盛装,不过胸部因为之前的处理,让本就丰满的胸部在衣装的处理下更加傲立和紧绷,不过此时,因为晏琉璃扭腰的剧烈动作,这对丰满的胸部也开始上下甩动了起来。
“真棒啊——晏琉璃,这对奶子还会随着你的动作前后甩动——”福根夸赞起来。
晏琉璃的扭腰动作做到了尽可能的节力,每一次的扭腰都在优化着扭动的动作,最后让柳腰像是顶着肉棒前后推动一般,让改变插入角度的龟头稍微变动地顶弄在晏琉璃的花心上,敏感的花心在被顶弄的瞬间就可以让整段肉穴都收紧起来,哪怕是从肉穴口来看——那粉嫩的娇肉全然紧贴在福根的肉棒上,都可以看出此刻晏琉璃有多紧致。
“哈啊——哈啊——哈啊——哈——嗯——哈啊——好舒服——床上功夫——好棒——好舒服——鸡巴的大龟头——每次都能顶弄到花心上——哦——我的花心——哈啊啊啊——”
福根没有理会晏琉璃此刻的淫荡呻吟,因为他知道,距离晏琉璃真正的真情流露,即将到来。
晏琉璃的眼神一直覆盖在福根,从最初的厌弃、羞耻、到现在,双眸微咪,含情脉脉,随后,晏琉璃粉唇轻启,用和刚才淫荡的语气截然不同的语气说道——
“顾郎......不......夫君......我的身子骨......还让你舒服吗?”
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以及被夺取贞操与贞洁所带来的剧烈羞耻之下,晏琉璃的心神也为止巨变,在晏琉璃的眼中,胯下的男人不再是哪个褐皮白毛的异邦人,而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顾洛里——
这里是地府还是现实?为何自己能与自己的顾郎欢爱?晏琉璃不管这些,他只想要和顾洛里欢爱,就在这里不管是她来动还是身下的顾洛里动,她只想和身下的这个男人行男欢女爱之事!一并共赴巫山!
晏琉璃的第一个姿势持续了六分钟,六分钟的欢爱让晏琉璃的雪肌上香汗淋漓,此时身上的盛装反倒让她燥热难安,于是乎晏琉璃一边扭腰,一边脱去自己的衣装。
晏琉璃素白的娇躯随着衣装的剥离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这诱人的娇躯让福根都无法控制住自己,反正此刻的晏琉璃已然攻略完成——
“顾洛里——哈啊......我扭腰......扭的累了......接下来......你来动吧——”晏琉璃说罢,福根就把搂在怀里,正当晏琉璃以为和自己欢爱的【顾洛里】准备用如此亲密的姿势做爱之时,福根却把晏琉璃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的身上,同时双腿淫荡地展开,将两腿之间那诱人的画面一览无遗地展露在前方。
“顾洛里......哈......这个姿势......哦......哈哈啊哈......我没法看到......你的脸了......哈啊......而且......好奇怪......要把两腿张开......好羞耻的——哈啊——”
“哈啊——哈啊——哈啊——”在福根接收了床上欢爱的主动权后,福根一下子就拿出了一秒三插的功夫,让肉棒宛若瓦兰迪亚方骑一般在晏琉璃的小穴里来回地冲锋。
带着欲火的冲撞,可比晏琉璃轻柔地挤压花心要刺激的多!虽然说仰面女上位,福根的肉棒理论上没法尽根没入晏琉璃的粉嫩小穴,但——福根的肉棒硬是用自己的尺寸战胜了这个姿势的缺点,明明还有一大截的肉棒停留在小穴外,但福根的腰跨功夫就好似猛虎下山一般,每一次都可以冲击在晏琉璃的花心上。
硕大的肉棒几乎要把晏琉璃的小穴给胀满,娇小的小穴口看上去完全没法容纳下福根的肉棒,但只因和自己欢爱的人是【顾洛里】,晏琉璃就强忍着这带着些许疼痛感的巨大快感,细细感受,【顾洛里】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饥渴的小穴里冲击游走的感觉。
“哈啊——顾洛里——你的鸡巴——好棒——我是你的女人——哈——对——就这么干——再用力点——不——哈——哈啊——你还是第一次——这么用力的话——哈啊——会把腰身弄伤的——哈啊——但是——和顾洛里做爱——还是好舒服——”
“顾洛里——哈啊——我爱你——我是你的女人——哈啊——嗯——哦——哈啊——尽情——啊——享受你的女人吧——哈——嗯!”
晏琉璃的娇躯一阵颤抖,竟然不到十分钟就迎来了高潮,然而福根的抽插才刚刚开始——
一秒三插在晏琉璃第一次高潮后,便被福根运用在晏琉璃的身上。
“晏琉璃——你去了——我感觉到你去了——你的小穴就这么厮磨着我的鸡巴——哦——真爽——让我多摸摸你的奶子吧——”用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和晏琉璃做爱,非但没有让福根感到不爽,反倒是更加的刺激——
“哈啊——你又快了——哈——顾洛里——好舒服——哦——顾洛里——你——你明明是——哈——嗯——第一次——但是——怎么能——这么的——哈啊——哈——熟练——哈——爽——爽死我了——我——哈啊——”在福根的凶猛冲击下,晏琉璃竟然连话都没法组成完整的一句。
“嗯——哈啊——顾洛里——你——的手——哈啊——太熟练了——哈啊——”在晏琉璃的感知里,自己心爱的顾洛里,认真地抓握着自己丰满的雪乳,【顾洛里】的左右手宛若一张鹰爪一般,凶猛的抓柔住晏琉璃的雪乳,让这娇嫩的好似豆腐一般的奶子,包裹着深陷与乳肉之间的手指。
手掌肆意侵犯奶子的同时,福根的食指和中指还搓捻着对方的奶头,让晏琉璃享受着从奶头这一极为敏感的点上传来的刺激感。在晏琉璃的感知里,由【顾洛里】侵犯的手指,所夹弄着的玉乳奶头,此时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向着周围释放自己的情与欲。
淫绯的气息随着晏琉璃娇躯上的香汗挥发过后,在空气里肆溢。
晏琉璃奶头流出的淫荡快感好似电流一般,流淌过绝色美人的四肢五骸,流经的每一寸肌肤,都为这快感所颤抖。
“哈啊——哈啊——哈啊——嗯——哈啊——嗯——”
福根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体位,好让胯下的撞击可以直接撞上晏琉璃的雪臀,很快,抽插就能够伴随着“噼噼啪啪啪啪啪啪”的欢愉交欢之声了。
晏琉璃被干的香汗淋漓,娇生连连,雪白的肌肤因为兴奋,早已变得白里透红,阴穴口被福根干的红肿,若不是福根的双手死死的抓握着晏琉璃的奶子,这对奶子定然会随着福根的冲击前后颠倒。
“哈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哈......哈啊......哈哈啊......哈啊......”
“顾洛里——我又要去了!”
“顾洛里!我爱你!你的鸡巴好棒!哈!已经!哈!不知道把我干的高潮了多少次了!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爱死我!”晏琉璃在福根冲击下发出的淫乱浪叫,成为了晏琉璃新一次高潮的前奏,而福根也感觉自己迎来了极限。
“娘子——我——我——我要射了!”
乳白色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几乎是一瞬之间,晏琉璃的肉穴里就成了精液的海洋,更多的浓精从小穴里流出,即便福根胯下的肉棒还插在晏琉璃的小穴里。
福根的射精整整持续了半分钟,在马眼里喷出的精液失去了射精的力道后,福根才把胯下的肉棒拔出,只见硕大的龟头刚刚拔出小穴,晏琉璃的红肿的肉穴口就飙射出一团精液,而后又是两团、三团、直到第六团精液,才是乖乖地从小穴口里流出来的。
被精液胀满的小穴不断地流出福根的浓精,而被福根粗壮肉棒顶弄开拓的肉穴,也在福根的肉棒拔出后,不断地收缩起来,看上去,这可爱的肉穴就像是在呼吸一般,随着呼吸,还有一些浓精从肉穴口里流淌而出。
福根胯下的肉棒依然坚挺,这一次,他把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的晏琉璃翻过身来,对着撅起的雪臀,将胯下粗壮的肉棒顶弄了进去。
次日——晌午
三顾城里一处最豪华的宅邸中,大厅中原来的太师椅被搬走,重新安置了一个罗汉榻,福根懒洋洋的依靠在罗汉榻上,晏琉璃和卢玥分别在左右依靠在他身上,而大厅中一众绝色美女正在翩翩起舞。
晏琉璃在一旁红唇喊入天女蕊精心酿造的酒水,然后以口渡入福根口中,香舌被福根趁机纠缠,缠绵一会后另一边的卢玥,娇嗔着将剥皮去核的水果送到福根嘴边才得以逃脱。而或许是舌吻时忘记呼吸带来的缺氧或许是美酒醉人,让晏琉璃昏昏沉沉同时脸露红韵,更添几分魅色。
这个对福根曾经充满了厌弃与反抗的女人,在肉体被欢爱肉欲支配后将福根看成了自己心爱的亡夫顾洛里,失而复得的情绪本就让晏琉璃对这个【顾洛里】百依百顺,即便后来自己都要被操昏过去了,晏琉璃也依然顺着【顾洛里】的意思继续和他欢爱。
也因此,今天晏琉璃两腿之间的阴穴口被福根干得红肿不堪,肿到了福根轻微爱抚都会让晏琉璃感受到疼痛的地步。但即便如此也好似找到了拜托残酷的现实,沉溺在【顾洛里】的爱意中,即便福根已经解除了对她的影响,也依然全身心投入到和【顾洛里】的爱恋之中对福根百依百顺,而福根看着在呼喊着自己爱人名字却极力配合自己的晏琉璃也是来了兴趣,没有戳破那脆弱的幻想。
而另一边绝色美女,则是有着绝世之姿,闭月之貌,乃是曾被评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卢玥,即便在此时的时间线里理应死亡,不过如此美人怎能埋没,理所应当的被南北所复活,用来填充福根的后宫。
“郎君,来尝尝城东徐家的糕点吧——”此时卢玥,正重新拿着一小块糕点送入福根口中,在纤纤玉指被福根捉弄地吮吸的时候更是害羞地嗔怪,一点也看不出作为曾经亡国后自尽的气量。显然她没有晏琉璃那般幸运还留有自我,已经被南北洗脑全身心的服从于福根。
“嗯~~~”卢玥感受着福根在身上作怪的大手,呻吟一声继续投喂着糕点。
“还不错呢——”福根吃下糕点后说道,也不知是说糕点还是佳人。
“是吗?郎君喜欢就好——”卢玥顿时喜笑颜开,纤纤玉指轻遮玉唇,流水一般的笑声从玉唇里流出。
“郎君,您的舞团所献上的胡曲舞,还算满意吗?”卢玥又问道。
只见在福根的身前,数位绝色美人为福根演奏着足以融化情与欲的表演——一位气质超然、仙子绰约的女子,手中轻抚着一具似乎是从西域流传而来的乐器,纤纤玉指套着翠玉板指,拨弄着琴弦,从那双莹白光滑的玉手里流淌出一缕缕绝美的仙乐。
奏乐的少女身着一身白衣,轻薄的银纱让福根得以窥视少女衣下的娇躯,猛拢的肉欲和超凡脱俗的气质,再加上集合了哀美之感的面庞,若不是借着乐曲起舞的两女足够养眼,福根怕是会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此女身上。
起舞的众女也都衣着薄纱,尽现香艳,其中领舞的两位女子更是娇躯赤裸,唯有数根金丝,绑缚在她们娇躯上遮挡住羞耻之处——两朵金华生长在那娇乳之首上,花骨朵处延展出两金链条,和腰间的节点连接,而腰间的节点则是连接着从脖颈向下蔓延的金链条,将目光放在绝色美人的臀腰,莹白光滑的雪臀没有丝毫金丝进行干涉,乍一看没有金丝的痕迹,但实际上是因为这雪臀的尺寸,让这些金丝得以埋没在雪臀之中,经过光滑如玉的下体,从阴户的缝隙之间勾勒其中,挤压在外阴唇之间,将阴户像是雪臀一般分开。
两女其中一人便是这美人庄之主天女蕊,作为地主的她自然是要为自己的主人进上地主之谊的,虽说两女都是以赤身裸体的姿态起舞,但是在娇躯上的首饰上,还是有些许的差异的。
天女蕊头戴金冠,辅以赤色丝绸,看上去雍容华贵,在结合这淫荡的素体,让福根再次感受到了征服晏琉璃的感觉。
而另一位舞娘,浑身则是辅以紫色色系的装饰,紫色的缎带从手环上延伸而出,绕行手臂、缠绕着臂膀,来到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而后一路向下,紧贴着娇躯的表面,维护着娇躯的曲线,紫色的绸缎在右腿结成腿环,而脚踝上也缠绕着绫罗,左右的紫红色绫罗相互连接,构成一个脚镣装的装饰。
少女漆黑的发丝披在肩膀上,身材对比天女蕊以及一旁奏乐的绝色美女,要娇小不少,尤其是个头,给人一种妹妹的感觉,娇躯做了和天女蕊一样的金丝遮羞处理,由此福根得以看到此女的酥胸罩杯尺寸。
“也就是b罩杯的水平,还在发育中的样子——”
值得一提的是,此女的眼眸下方都有一个暗色的红点,耳垂下系着的耳饰乃是一条天青色暗纹丝绸。
此女唤作玥卿,乃是一旁奏乐的绝色美女——玥瑶的亲妹妹,也同样是卢玥的亲女儿,本该因为年龄上的差异导致气质上略逊一筹的妹妹玥卿,却是能在气质上和自己的姐姐并驾齐驱。
福根察觉到,此女的眼眸中完全没有她姐姐玥瑶的那种哀柔之气,而是阴险、强势的斗志,那仿佛不择手段也要夺得某物的势头,让福根感到几分心仪,于是选了她来和天女蕊配合,为自己献上淫绯的舞蹈。
当然,选中玥卿后,福根就要求她将自己那傻气的发型给换成常规的发型。
天女蕊、玥卿所舞的舞蹈来到了整个舞曲的高潮之处,只见两女相互搂着对方纤细雪白的腰肢,轻轻的抚弄着对方的娇躯,天女蕊的玉手抹过玥卿的雪背,而玥卿的纤纤玉指则是撩拨着探入天女蕊的雪臀沟壑之间。两女的酥胸紧贴在一起,娇躯上的金锁链相互碰撞发出些许清脆的声音。
宛若素雪一般银白的娇躯交互起舞,天女蕊火辣而奔放,玥卿因为玉手玉足受束的原因,动作幅度无法尽可能地展开,因而玥瑶的动作更能显示出少女们的娇羞。
乐曲进入了最后阶段,狂乱的弦音也落寞了下来,好似坠入地平线的落日一般,天女蕊与玥卿相继跪身,娇躯弓起,双手掐在腰身,向上推弄,将本就丰满的雪乳推挤起来。
“真不错——,你想要什么奖励呢?”福根满意的夸赞到,然后看向视线被他胯间肉棒顶起的大帐篷所吸引的卢玥。
福根会心一笑,将手从其衣领抽出来,轻摸秀发,卢玥好似接到了什么许可一般,伸手脱下福根的裤子,“啪”的一声,肉棒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到卢玥的脸上,瞬间吸引的在场众女的注意力,卢玥脸贴着肉棒,好似缺氧患者一般深吸口气,然后一口将肉棒含住,同时双手还不忘抚摸把玩未吞下的棒身和睾丸。
福根满意地享受着卢玥的反应,看到众女似乎忘记了舞蹈只是专心的看着胯下“领取奖励”的卢玥,有些不满地拍了拍一旁晏琉璃的翘臀,众人才好像被惊醒了一般,继续起舞。
福根一边欣赏着众女的艳舞,一边通过时间线观看剧情发展进度,自言自语刀“我看看啊,现在距离萧瑟一行人开启主线,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吗?那这段时间干什么呢?”
随着福根的自言自语,视线看向边上的晏琉璃,随手将其也按到胯下,享受两女的口舌服务,心中计划着怎么打发时间。
“顾洛里——你肉棒好大——”
“顾洛里,唔——哈啊——哈———哈啊——洛里的子种袋——”
伴随着晏琉璃的呻吟,福根决定了如何打发时间的计划。
第三章
南北在离开时,总觉得自己背后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结果发现原来是尹落霞死死的盯着自己,为了报复对方仇恨的眼神,南北决定拿走对方的袜子,作为惩罚。
在尹落霞结束洗浴,特别是尹落霞还特地将南北内射在她小穴里的精液给冲走后,南北决定伏击尹落霞。
尹落霞在她的闺房里唤来了信得过的仆人,想要通过传纸条的手段将自己搬救兵的命令传达出去,但是就在仆人已然立于门外,准备接收尹落霞的命令之时,屋内却是传来了男欢女爱的娇媚之声,尤其是女方艳吟的声音,不仅仅自己的主人一摸一样,而且淫荡且高昂,仆人很快就明白了屋内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自家主人忘却了情伤找了个男人共赴巫山!那自己更不能打扰主人了,于是乎仆人离开了尹落霞的宅邸,并且嘱咐其他下人三小时内不得靠近宅邸半步。
这下尹落霞求救的希望就直接落空了,南北在床上挥汗如雨,尹落霞娇声连连,香汗淋漓,南北连续干了尹落霞一整晚,在她的娇躯里留下了自己的烙印后,才扬长而去。
南北展开了攻略下一个美人的行动,目标自然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另一个美人——李寒衣。
李寒衣乃是这雪月城的二城主,当世五大剑仙的雪月剑仙,对于剑道的研究恐怕早已登峰造极,她常用两柄长剑——铁马冰河与听雨剑,本就登峰造极的剑术,配合上那十大名剑排名第三的【铁马冰河】,实力不可小觑——
不过,要观赏她的可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南北,掌握法则之力的南北,面对这位【雪月剑仙】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只需要动用法则之力心神一动,李寒衣这般高手也依然会香消玉殒!
南北空降至雪月城群山之间,来到了一处山峰上,在这里可以直接眺望另一处山峰的光景,而此时,有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屹立于一处平台上,手中舞动着一柄修长的利刃,剑锋处伴随着修行之人的力量,逐渐挥动出了近乎无色的罡气——
然而就是本该无色的罡气,却在此人的手中显得厚实无比,由此可见此人的武功高强。
而在此人的腰间,还佩着一柄气势更加浑厚、凶狠的带鞘利刃,哪怕是隔着半个山峰,南北都能感觉到那肃杀之气。
练剑的男子即便是在这隐蔽之处,依然带着一副神秘的面具,仿佛这面具已然粘连在了他的脸上一般。
纵使是夏日,男子一已然身穿全套的衣装,身上出了脖颈双手,几乎没有裸露的地方。就这练起剑来男子也看不出疲倦之意,看来此人的内功也不一般。
面对着隐世强者的修行画面,南北却是找了出岩石,双腿盘坐着,解开腰带,将裤子脱下,让自己粗大的肉茎,裸露在空气之中。
南北的双眼同时容纳下了四颗眼球,这是全知全能之力展开的现象,这全知全能之力不仅仅帮南北隐藏了自身的气息,甚至还帮南北铺设了一下接下来的剧情,让南北不需要多费口舌。
最后还帮南北将肉棒挺立至最佳状态。
没办法,南北昨晚为了带入,用的是常规习武之人的身板,结果连续和尹落霞欢爱了一晚上,居然有些虚了,为了让接下来的欢爱重现雄风,南北索性,就用全知全能之力给自己的肾虚buff给去掉了。
现在南北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有着百般技艺的处男一般。胯下之物突出一个量大管饱。
南北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两条棉袜,一条像是口罩一般,按在脸上,遮挡住自己的鼻腔,另一条,则是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用一根绳结套在肉棒的根部后,南北握住肉棒的前端,上下撸动了起来。
袜子上散发出的女性足底的芬芳令南北陶醉,好似深入一片繁花从中,摘取了积攒露水最多的一朵,放在鼻尖,对准那容纳露珠的花心之处,细细的嗅闻一般。
尹落霞的脚不算臭,虽然说根据南北所了解,大多数女性强者都会用内力去化解掉自身肉体所流出的臭汗,让自己的娇躯永远保持着洁净,不受到一点污肉体凡胎秽之物的玷污。但是尹落霞不一样,她会控制自己的日常起居,来达到消除大多数体臭的效果,些许的汗液,可以培养出真正诱人的体香。
不过,尹落霞这样的做法放在其他的习武之人身上还行,但是放在尹落霞身上就不好说了,毕竟她经常在赌局上故意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来维持住刺激感,这样以来就会大量地流汗,也是为此,尹落霞才会经常沐浴,当然也是因为沐浴勾引来了猎艳的南北,尹落霞才会遭遇到南北的强势侵犯。
而不巧的是,被南北带走的袜子,恰好是尹落霞在经历了数场焦急的对局后,玉足紧张的在地面上不断地踩弄时,所穿着的袜子,玉足所分泌出的汗液,全都汇聚到了这双棉袜上,透过这双棉袜,也可以感受到当时局势的紧张与刺激——
也是因此,当南北只是浅浅的嗅闻一口时,还以为这双棉袜的口味会更轻,结果南北用力一嗅后,尹落霞那些依然烙印在棉袜上的汗液,就随机传递出了,尹落霞足底的浓郁芬芳。
“哦!宣!”南北的瞳孔顿时放大,肉棒不需要全知全能之力,也可以挺立到最佳的状态,南北嗅闻的是足底部分,棉袜缝隙里容纳的香足汗散发着的气味,夹带着微酸气息的同时,依然保留着少女肌肤的芬芳,只是比南北嗅闻的第一口来说,要浓郁一些,至于足尖,接受最为拥挤的闷制,最终所散发出的芬芳,则是已然达到了南北的承受范围,介乎与香与臭的间隙。
这合乎周礼吗?
“哦哦哦哦哦!”南北此时此刻就像是红温了一般,丝毫不顾棉袜略带粗糙的表面质感会伤到敏感的鸡巴,狂乱地撸动着身下挺立的鸡巴。
之所以这么兴奋,也是因为,一想到对方珍贵的棉袜上,最为浓郁的部位,竟然包裹着自己硕大的龟头,特别是这龟头的尺寸,竟然能够将棉袜的足尖部分所撑开,就好似尹落霞娇鲜欲滴的玉足足趾,此刻正如同玉蚌一般,左右包绕着自己敏感的龟头,用自己好似西域羊脂玉一般的足趾,上下套弄着,不同的足趾摩擦、与龟头交欢,都能够刺激肉棒享受到不同的刺激,大足趾推力、小足趾的小巧与轻盈、形态各异的刺激范围,一想到这里,南北恨不得身边多一碗饭,让自己配着下饭。
“爽死了,呼!”连着这一秒四导的速度,冲刺了一分多钟,南北才停下手,胯下肉棒轻微的疼痛让他觉得有必要为尹落霞引进另一个世界的石油工业产品——丝袜。
毕竟是自己操批的玩意,而且自己又不是色孽,没必要什么事情都上极限上靠,循循渐进挺好的——
南北这么想着,一边戴着鼻子上流满了尹落霞玉足香汗的棉袜,一边眺望着那修行的身影,一边撸动这胯下的肉棒。
南北当然不是南通,因为那站在岩石平台上修行的人,正是李寒衣。
李寒衣常年用男装和面具来隐藏自己的身份,对于内力高手来说,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也是简单的事情。为了隐瞒住自己的身份,李寒衣连修行都穿着这身行头。
因为李寒衣的身形高挑,也导致她传上男装伪装效果极佳。
而南北借由全知全能的效果,让自己获得了透视的能力,可以无视掉对方的衣裳。直接观察对方的娇躯。
李寒衣的内衣是一件银色肚兜,和尹落霞不同的是,李寒衣的内衣设计要低调的多,基本上就是银质丝绸配合上暗色暗纹处理,不过肚兜的绳带出了要复杂一些,看着也更加诱人一些。
“没想到啊,冷傲的雪月剑仙——李寒衣,私底下穿着的内衣如此闷骚,一方面想要用低调的丝绸设计,让别人降低期待,但是却又通过在肉体上的复杂结构绳带,来让这件肚兜更加情趣化。”
“说不定,这剑仙私底下是一个淫妇呢——”南北这么意淫着。
“哦——”
南北没有提前把住精关,一方面自己的所有状态都已经轻松,众所周知的是第一轮性爱所射出的精液最多,但是肉棒在做爱的时候也最为敏感,据说雪月城里的嫖娼高手在买下那些头牌妓女的夜晚后,都会先拿配房丫鬟磨磨枪,将自己的第一发敏感精液内射在不耐操的丫鬟小穴里,然后再让头牌姑娘给自己做口交,让肉棒在疲软中兴奋起来,这样也可以检验一下头牌是否名副其实,这样倒是让雪月城里的妓女们纷纷开始内卷起口活。
另一方面就是,南北只想要将自己的精液内射在尹落霞的袜子里,不需要让自己坚持。
“哦!射了!”浓郁的初次精液随着肉棒的喷射,浇淋在尹落霞的棉袜之中,将本就散发着浓郁芬芳的足尖,灌满了精液。
让本就散发异香的足尖部位,参杂更多的气味。
“呼呼——”南北长吁一口浊气,随后,连裤子都不穿,闪身来到李寒衣身前。
李寒衣还在挥舞着手中的利刃,虽说不管是肌肉还是大脑都已经记下自己修行剑法的一招一式,但是李寒衣还是在不断的苦练,让自己的肉体不会忘却掉剑术,但是当她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赤裸下半身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原本专注的道心瞬间破碎,李寒衣一惊的同时,心中还在后怕,倘若是自己的仇家,能够在自己练剑的时候,靠近自己并且让自己十步之内才可发现,自己此刻恐怕已经香消玉殒了。
“你是何人!”李寒衣立刻用上低沉的声音,叫骂到。
“这是何等轻功......应该是内功......居然能让自己全然不知。”
“为何此人身下没有一寸布料?莫非此人是有些功法的登徒子或采花贼?那更应该铲除了——”李寒衣的眼神中透过一丝寒意,然后又推翻了自己的观点。
“不对,此人也有可能有龙阳之好,总之,先看他的反应吧——”李寒衣心里想着。
而在李寒衣的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下,南北缓缓开口道——
“能不能别用你那个魂殿声线了,听的我鸡巴都软了——”
“什么?”突如其来的粗俗之言让这位雪月剑仙忽然一愣, 作为这片天地下的人上人,她还没听闻过如此市井的粗闭之言。
“唉,先让你那身衣服消失吧——”
“污浊之波涛,疯狂之舟;
沸腾!麻木!
闪烁!不眠;
钢之公主亦绣蚀,泥偶亦崩溃;
集结!对敌!充斥地面令彼知其无力!”南北吟唱着癫狂的诗词,此刻的他宛若是一个弃世的诗人!
“【破道第九十——黑棺】!”坐拥世界法则的南北自然可以模仿出别的世界的招数,一块漆黑的石块从李寒衣的身下出现,随后迅速扩张成足足有一栋酒楼一般的大小,将李寒衣包裹其中,【黑棺】漆黑的表面散发着幽暗之息,好似阎王的吐息一般,令人不寒而栗。在那黑棺之上,还有数十把漆黑利刃,插在这漆黑之物顶端,好似更为恐怖之物在进行多重镇压——
南北望着自己手搓出来的盗版【黑棺】,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心中一片暗喜。
又多了几个改变世界的手段!
“这是何物?”李寒衣警惕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手段,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正当李寒衣聚精会神地反应前方的袭击的时候,自己的腰腹却是被一股巨力所碾压,突如其来的袭击直接让李寒衣受不住力跪下,将手中的听雨剑插入地板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在这空间之中,似乎引力被放大了数十倍,全方面的碾压着李寒衣!李寒衣调动起内力阻挡在某个方向进行抵抗,却是被从其他方向用来的重力所压倒,一番折磨后,李寒衣也只能用内力匀称在自己身体里各处进行抵抗。
“这个空间里的重力,莫非是紊乱的吗?”李寒衣迅速思考,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这样一来,想要硬抗几乎是不可能的——
引力的重压,甚至引发了阵阵轰鸣!幽幽的嗡鸣声搅的李寒衣头颅生疼。
在这强力的重压下,李寒衣那身男装自然是不可能的留存的,一声声布料撕裂之声,伴随着超重力的落下而发出,破碎的布料在飞溅中被重力不断地压制,最终分解,不仅仅是外层的男装,就连李寒衣穿在内里遮羞的肚兜,都被幽暗的重力所撕碎,化作碎片,将李寒衣莹白光滑的娇躯所展露出来!
脚下的鞋履也遭到了一样的命运,李寒衣只能赤足勉强凭借听雨剑屹立在地上,雪白的嫩臀勉强翘起,纤细的手腕微微阵颤,要不是李寒衣在衣服被重力扯碎的同时,眼疾手快抓住了【铁马冰河】,这柄神剑恐怕已经随着重力的施加,被死死地压制在地上了。
“可恶——”李寒衣想到了自己的衣服,若是不赶紧破处着诡异的招式,自己也恐怕会像是自己的衣服一样,被这强烈的重力所撕碎在这空间之中。
“我堂堂雪月剑仙,怎能败倒在一个衣衫不整的疯子手下?”娇躯里的傲骨让李寒衣绝不轻易低头,她迎着重力,奋力拔出【铁马冰河】,随着剑意的涌动,数十万多樱色的花瓣在李寒衣的娇躯旁浮现,飘荡在李寒衣的娇躯旁。
而李寒衣,也在这一招所凝聚的内力下,勉强站起身来,她引导着部分樱色花瓣,附着在剑刃上,而更多的花瓣则是组成了一个个花环,套在李寒衣的身旁,好似一道道琴弦一般。
“若是这绝世一剑也无法撼动这空间的话——我——我也只能用听雨剑自刎,我绝不允许我自己,落入在这么一个疯子手上——”做好了有死无生的退路,李寒衣挥动手中的利刃,斩向那漆黑的空间。
天下十大名剑中位列第三,人间至寒之剑,具有霜寒剑气,剑势霸道,如铁马踏破荒原,同时鬼厉异常,拔剑出鞘,能斩断天空中的雪霰。百年前,天下间也只有那一名昆仑剑仙,传说剑仙的佩剑留了下来,封在他的剑阵之中,而李寒衣便是突破了那绝世剑阵,斩断了百年冰封的雪山,取走了这柄绝世之剑。
而李寒衣,就是要用这柄神剑与自己的听雨剑配合,使出自己的最强一击——月夕花晨!
“哗啦!”
令李寒衣没想到的是,这漆黑的空间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自己的攻势所切开!而在李寒衣准备继续催动内力,斩出更多的攻势,顺着这个创口继续扩大优势时,这漆黑的空间却是如同崩碎的玻璃一般,从创口里迅速蔓延出数十道裂痕,而后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这包含着扭曲重力的空间轰然倒塌。
那个不穿裤子的登徒子已然站在那里,不过此时的他的表情充满了惊讶,像是意外玩脱了一般。
“呵,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李寒衣狂傲的抬起头,嘲弄的看向对方。
“我也没想到,这么卑劣的招数竟然能将我逼到绝境,看来我一直以来都卡在境界的瓶颈上——”李寒衣说罢,就将铁马冰河收入剑鞘之中。
李寒衣也丝毫不忌讳自己的娇躯暴露在对方的面前,因为无论如何,她都要杀死面前的这个家伙,在动手之前听一听对方的遗言,倒也是一种乐趣。
这也是为什么李寒衣要收起铁马冰河的原因,因为斩杀这个污秽的东西,用上铁马冰河,只会玷污这把神剑。
“没想到啊,玩脱了啊——”南北惊诧的看着李寒衣,因为他一直都在控制着黑棺里的重力,让重力的释放只会伤到李寒衣的衣服,让对方直接破衣,要是按照黑棺的完全威力释放,李寒衣恐怕此刻已然血肉模糊。
“还有什么遗言吗?”
“额——”南北思索着,他思索的当然不是求饶,而是下一招的安排。
“没有话说吗?”李寒衣提起听雨剑,冲向南北。
“啊啊——招数太多,选择困难症犯了!”南北面对冲来的李寒衣,只是睁开双眼,随后那乍现的重瞳让李寒衣不寒而栗——
“怎会有人的眼球里有着四颗瞳孔?”李寒衣的思绪还未结束,她的腰腹就被一股巨力所击打,痛苦顺着脊骨流淌到娇躯的四肢五骸,李寒衣一瞬间就失去了劲力。
而在李寒衣失势跌倒时的余光里,自己手中的听雨剑则是宛若刚才被自己切开的黑棺一般,成了被粉碎的碎片!
南北缓缓走到李寒衣的身边,李寒衣瞪大瞳孔,死死的盯着南北,她想不出来对方用了什么招数,明明没有感受到内力的运转、也没有看到肢体的动作,只是那诡异的眼睛出现,自己就瞬间失去反抗之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寒衣喃喃的说道,而南北则是蹲下身来,略有怜悯的看着对方。
“想知道我用了什么招式?呵呵呵,很简单,我只是在过去折断了你的听雨剑,并且在未来对你的腰腹重拳出击了而已。”
“什么?”南北说出的话令李寒衣完全无法理解,过去?未来?这世间怎么会有功法能做到这般奇效?
“理解不了吗?理解不了也没关系——因为你马上要变成我的女人了——”
南北将迎面倒地的李寒衣翻了过来,站在她的娇躯旁细细观看这这位雪月剑仙的容颜。
“啧啧啧——”
李寒衣的脸蛋没有尹落霞生的那么柔和,精致的下吧和脸蛋含着剑刃般的锋芒之意,或许是那难以接近的性格,李寒衣的肌肤生的冰雪般雪白,南北顺着李寒衣的脖颈向下看去,只见这精致的锁骨上覆盖着些许细汗,向下看去,宛若利刃般傲寒坚韧的性子,也培养出了这只有b罩杯的雪乳,南北看了直摇头,除了这对胸部以外,李寒衣的娇躯也算是的上绝色美女的范畴,南北将目光放在了李寒衣的两腿之间的玉蚌。
粉嫩的外阴唇包裹着阴户,而李寒衣的外阴唇似乎并没有那么的规整,稍显杂乱,除开外阴唇的部分,李寒衣的阴部通体粉嫩,特别是可爱的阴蒂可以直接被肉眼所看到,不需要额外的从外阴唇中拨开——
视线向上,可以看到李寒衣的阴阜上生长着一层浅浅的毛发,像是有过修剪的样子。
“嗯,你的衣服都被我的黑棺给破坏掉了啊,这可不好,我手上还有一套女装,先给你穿上吧——”
“什么?你这个登徒子!别碰我!”李寒衣虽然说口气上已经有气无力,但是气势上已然没有萎靡,而当她看到南北拿出来的袜子时,神色巨变。
其中一只沉甸甸的棉袜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李寒衣闻着这腥臭味,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袜子里面,不会装着——”
“没错哦,就是装着我的精液!”南北迅速地将着一双袜子套在李寒衣的玉足上,比其胸部的不足,李寒衣的嫩足就可爱多了,没有老茧的痕迹,仿佛这双玉足是没有经过劳动的破坏,被牛奶和细雪所浸润培养的一般。
娇嫩的足弓带着黄金比例一般的弧度,雪白的足趾好似西域的羊脂玉,在那指甲盖上哈哎涂着天然的染料,漆黑的指甲盖让这双玉足平添了几分多元味道。
这就是这双玉足,在被套上尹落霞的袜子后,将会沾满尹落霞的足汗,和南北的精液。
南北对这双袜子提前做了保存,让里面的精液一直保持着刚射精的状态——即浓郁、粘稠的状态。
李寒衣本能的收缩足趾,结果却让足尖沾满的精液,全都留到足缝里了——
南北分开李寒衣的大腿,扶着胯下挺立的肉棒,连前戏都不做,只是往肉棒上涂了一些润滑油,就将肉棒对准了李寒衣的阴户,钻开了李寒衣的阴唇。
“可恶!该死的登徒子!你休想得到我的全尸!”李寒衣看到南北的意图,想要咬舌自尽,结果一股神秘的力量让她始终无法咬合下去——
“蠢货!想要在拥有全知全能之力的我面前,玩自杀?你就聚精会神地,享受着被我草的感觉吧!”南北狂笑的说道,同时推动了胯下的肉棒。
“呀啊!”硕大的肉棒,顶弄开李寒衣未经人事的逼仄阴穴,紧致的阴穴包裹着南北的龟头,先前淋上的润滑油包裹着龟头,让这干涩的阴穴腔道仿佛被铺设了铁轨一般顺畅。
期待已久的肉棒迎来了少女阴穴的包裹,忍不住震颤着叫好,南北感受到李寒衣火热的包裹,也是爽到了。
“哈啊!不要!不要插进来啊!进来了——不可以!快点——哈啊!”
李寒衣本能的想要反抗,却是将张开的双腿张得更开,几乎到了180度的境界。
“哦,真乖啊,知道我的鸡巴要插进去,还把自己的大腿张开——”南北嘲弄的夸赞道。
“可恶!一定是你动了手脚吧!畜生!想玩女人不去花钱,居然用自己下流的功法来完成,你这畜生果真是这世上最无能之徒!”李寒衣破口大骂后,却是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南北一边推动胯下的肉棒,一边问道。
“哈哈哈哈!我笑你想玩女人只能强控一个清白的良家女子,无法依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一个相依的伴侣!被你这般阴湿的家伙侵犯,我只对你失败的人生感到可惜——”
“那就用你的小穴来怜悯我吧,雪月剑仙——”南北一把顶开李寒衣的处女膜,脆弱的处女膜就好似此刻的李寒衣一般,被庞大的力量所压倒、征服——
“你!哈啊!”
殷红的处子之血从李寒衣的小穴缝隙里流出,一时之间空气里多了几分血腥味,感受到阴穴里的刺痛,李寒衣只是紧闭着双眼,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对不起——赵郎——”
李寒衣口中的赵朗自然是她的伴侣赵玉真,被一个登徒子夺走了贞操,李寒衣内心的贞洁自然会感觉亏欠了赵玉真。
“哈?居然还是个处?哈哈!你和你的赵朗,居然还没有行男女之事吗?”
“嘁,我和他都专注于修行,怎像是你这般污秽猥琐之徒!”
南北将肉棒顶入半截后,就将肉棒抽出,只剩下龟头留在李寒衣的肉穴里,以三四厘米为尺度,抽插了好一会儿,南北才继续将龟头顶弄到更深处。
为的就是将从肉棒顶进去的润滑液,能够涂抹均匀来。
李寒衣抓住自己的脚踝,让自己的姿势维持住这个淫荡的角度,面对李寒衣的迎合,南北自然是不会客气,在将龟头顶弄到深处后,南北不急于撞击花心,而是不断地在小穴深处短快的抽插,去刺激这敏感的深处——
果不其然,感受到冲击的刺激的小穴,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娇嫩的腔壁,这让南北所收到的包裹感更加强烈。
本身,李寒衣这未经人事的处女之穴,在南北粗大的肉棒挺入其中后,就受到了主动的挤压,想要将南北的肉棒推出去,这让南北插入其中的肉棒感觉自己和南北的身体分割开来了一般。
“哦哦哦哦!李寒衣!雪月剑仙!你的小穴!哦哦哦哦!好紧啊!”
娇嫩的粉红嫩肉死死地吮吻着南北的肉棒,就连龟头与肉棒之间的缝隙,都被李寒衣的小穴嫩肉给吮吻着,当肉棒拔出推进的时候,所感受到的包裹便是真正全方面的包裹。
“闭嘴吧……淫叫的东西……”
“对不起啊,雪月剑仙,你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根本就忍不住啊!”
小穴的腔壁上覆盖着皱纹、蜜芽,这些触感独特的东西,在与南北硕大的龟头摩擦后,所摩擦而出的强烈快感,让南北的腰都有些软了。
就这么保留着最后一寸小穴深处的距离,南北连续抽插了九下,而李寒衣也在这9次抽插中,娇躯肉体的防线不断的瓦解着。
“哈啊……”
“哈……”
“嗯……”
“哦……”
第5次抽插,李寒衣情之所至,就连辗转过去的脖颈都扭出了精致的曲线。
“哈啊……”
“吖啊……”
“哦……”
李寒衣的呻吟夹带着淫绯的喘息,这混合的呻吟便是妓女们在床上勾人心魂的绝妙技法,李寒衣的呻吟本身就是在肉棒的抽插冲击下,无意识流出的淫绯之语,李寒衣下意识地呻吟后,被快感刺激的娇躯对于羞耻心开出的口子,迅速挤出去了一声娇吟。李寒衣就这么在无意识之间,发出来淫荡至极的呻吟。
而这一声声诱人的身影也代表着李寒衣已然绝望地放下了警惕,南北在第二轮的第9次抽插之后所进行的第10次抽插,没有停下在嫩穴的深处,而是径直撞上了李寒衣的花心!
“哼!”南北的肉棒顶弄到了李寒衣娇躯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镶嵌在紧致小穴里的包裹之中,马眼吻上饥渴的花心,被硕大龟头所撞击到的花心竟然飙射出了一团团粘稠的物质,南北停下了抽插,惊讶地发现李寒衣所排出的,居然是房中术的产物——阴精。
根据房中术的理论,男性射出的精液中就含有阳精,这些阳精可以被女性所吸收,补阳滋阴,增进修为,同理,女性在和男性欢爱下高潮,阴道里就会喷射出少量的阴精,同样的,这些东西也可以被男性所吸收,增进修为。
不过,女性排出阴精的可能性和门槛都要比男性排出阳精要低的多,也因此,一些走火入魔的习武之人会找来好几个【鼎炉】同时修炼,这样就可也弥补上产能的不足。
前面也说了,女性会在高潮的时候排出阴精,那么也就是说——
南北兴奋的把李寒衣的玉腿架起来,双腿跪着让李寒衣的雪臀垫在自己的腿上,似乎是要用又给压迫与支配感更强的姿势去侵犯李寒衣。李寒衣的玉腿被南北抱在怀里,同时胯下也开始了冲刺——
“你去了是吧——李寒衣!我只是用了一下九浅一深,堂堂雪月剑仙,就在第十下抽插,直接高潮了!”
“果然吧!我一直在操你的小穴深处,让你的小穴深处变得无比饥渴——导致只需要我随便一插,就可以做到让你高潮——”
李寒衣死死的咬着嘴唇,即便如此娇吟的声音依然顺着鼻音涌出——
“哈——啊——”
“哦哦哦哦哦哦!真是让我爽飞了啊!”南北胯下的肉棒不断地顶弄着李寒衣的淫穴深处,严格规定九浅一深的循环,只在第十次抽插的时候才干上李寒衣的花心。
这也让李寒衣的花心逐渐产生了相对应的反应。
南北壮硕的胯下不断的撞击着李寒衣的雪臀,发出激烈的啪啪啪声音。
阴精混在爱液之中,沾粘着在肉棒的表面,让肉棒上就好像沾满了粘液一般,稀疏的乳白色让肉棒和玉穴的交欢看起来更加淫荡。
“明明刚刚操你的时候,你的小穴还需要用润滑液,现在你的小穴就像是泄了洪一般,李寒衣,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这么淫荡的女人啊——”
“嘁——哈——哈啊——嗯——哈啊——和——”
“想要我把精液射在你的小穴里吗?”
“不要——不要啊——不可以——哈——哈啊——”李寒衣的淫欲此刻也随着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而支配住肉体。
“不要————哈——哈——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李寒衣又迎来了一次高潮,粉嫩的肉穴里飙射出一团团浓郁的阴精,浇淋在南北的龟头上,但是南北丝毫不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阴精,在李寒衣小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将这些阴精装成了粘稠的润滑液。
“雪月剑仙大人!我要射了哦!要射在你的小穴里了哦——”
“射在里面的话,可是会怀上我的孩子的哦——”
李寒衣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她竭尽所能的恳求着南北——
“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我!我可以答应你很多事!只要你有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哦?让我接下来每天可以找你约炮如何?”
“哈啊——嗯——哈啊——哈——”
“什么——哈——是——哈啊——约炮?”
“就是和你做夫妻做的事情啊!”
李寒衣沉默了,但是南北胯下的肉棒的抽插速度可没有随着她的沉默而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凶猛了——
“我先说好哦,我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你!你这个畜生!登徒子!我答应你便是了!只是,无论是哪一次!你都不许射进来!”
“包括现在吗?”南北好奇的问——
“那是自然!”
“呵——”南北说罢拔出肉棒,紫红色的肉棒看起来凶神恶煞,肉棒上所粘连的阴精看上去就像是南北已经射在了李寒衣小穴里一般。只见李寒衣的小穴口上也沾满了这些阴精被肉棒搅烂的阴精糊。
南北拿出一份避孕套,那是之前在雄兵连世界里顺走的避孕套,作为近未来世界观下的产物,这一款避孕套的薄度可以做到轻如蝉翼的同时保持住在激烈性爱下稳定性。
南北一口气掏出两个避孕套,都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随后,他把李寒衣翻了过来,让李寒衣侧躺着接受侵犯。
“这东西——会让你——出来的东西——隔绝开来吗?”
“那是自然,当我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那些会让你怀孕的精液也会被一起拔出来的,并且不会接触到你的身体——”
“此等断子绝孙的东西,倒是适合你这种登徒子——”
“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就不戴了——”
“你——”
“你可要记好了,以后我来干你的时候,你要对我说【请南北大人带上避孕套操我】——”
“下流......”
“不会吧,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会真的要去和这个登徒子欢爱吧——”
“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不成了——”
就在李寒衣思绪混乱地想着下一步的时候,后庭口传来的拨弄让她瞬间警觉起来,也是在同时,南北粗大的肉棒灌入了她的紧致的后庭。
“你!你在干什么!快点拔出去啊!这里!这里不可以啊!”
“求求你!不要干这里!求求你!”
李寒衣的谷道被南北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腔道被迫包裹在南北的肉棒上,细腻的后庭嫩肉被南北的龟头所享受。
南北在侧入李寒衣的谷道后,就没有再使用九浅一深的性爱技巧了,因为此时此刻,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精液射在李寒衣的娇躯里——
“快一点!拔出!去啊!到底要我做!什么!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寒衣仿佛要咬碎了自己的银牙一般。
“雪月剑仙大人!我要射了!”
“不要——慢一点!哈啊!好痛!哈——啊!”李寒衣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对于她这样未经人事的处女来说,侵犯谷道还是太刺激了一点。
“射了!”
在南北射精的同时,李寒衣也迎来了从谷道里传来的高潮,说来也是奇怪,明明谷道里只会让她感受到疼痛,但是自己淫荡的娇躯就是在南北的侵犯下高潮了,高潮的瞬间,李寒衣只感觉自己的世界万籁无声,只能感受到那根插在自己谷道里的肉棒,因为喷射出那些精液而发出的震颤。
李寒衣能猜到,每发生一次震颤,就意味着有一发精液在自己的身体里射出。虽然说知道了对方在侵犯自己的时候带了避孕套,那肮脏的精液不会射进自己的身体里,但是李寒衣还是感觉到身体随着心神的绝望而冰冷。
她被侵犯了,不论什么样子的理由——战败了、带套了,她被一个陌生人的疯子给强奸了依然成了一个板上钉钉的试试。
作为天下闻名的剑仙的她,被强奸了。
“对不起......赵郎——”清澈的悔恨之泪从李寒衣浑浊的眼眸中流出。
————————————————————————————————
南北戴了两层避孕套,用念力把最外层沾上了污秽之物的避孕套丢到山谷里,随后就剩下了这垂着储精囊的避孕套。
“呵呵呵,你以后每天照常来此地练剑,我会在你练习一坤时辰后,来找你欢爱,你要是不来的话——”南北掏出了一块石头,在往里面注入内力后,竟然投影出了刚才南北和李寒衣欢爱的画面。
“这——”李寒衣再度被南北所震惊。
“你要是不从的话,我就把这里面的东西投影到雪月城里,供天下人欣赏啊——”
“你!不许你将此物——好,我会按时的,但是也请你记住,不许射在里面——”李寒衣冷冷的说。
南北将避孕套脱下来,丢到李寒衣的胸口,随后扬长而去,只留下李寒衣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不知所措。
“可恶——”
李寒衣忽然感觉这避孕套中蕴含着大量浓郁的阳精,她想到了先前南北所说的房中术。
“阳精与阴精混合便可以组成精进修为的大补之材,倘若——将这里的阳精灌入我的小穴里——”
“不行.......这样的话,肯定会怀孕的——赵郎.....赵郎他还没碰过我的身子,我却要怀上别人的孩子——”
“但倘若我境界突破的话,也能.......不......一定能将那出生的人头砍下!”
李寒衣不知道的是,侵犯的他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依靠境界,他的力量本身就不属于习武之人的体系。
“大不了......我用水银堕掉和那个出生的孽种就是了!”李寒衣心一横,捏着避孕套的橡胶环口,挤入自己糊满了阴精的小穴口,提起储精囊,让那些浓郁火热的精液流入自己还沉浸在高潮的小穴里,和阴精混合,流入自己的子宫——
李寒衣运起自己的内力,化解、吸收着这些大补之物——
—————————————————————————————————————
“哈啊!嗯——嗯.......哦!呀啊!哈啊!”在一处庭院里,南北跪在地上,推送着胯下的肉棒,让胯下的肉棒在撅着雪臀的李寒衣的小穴里抽插。
“怎么了雪月剑仙大人?叫得这么淫荡,我的鸡巴还不能够满足你吗?”
“哈——哈啊——哈啊——嗯.......哈.......嗯.......哦!哦!哈!怎么!突然!哈啊!快起来了?哈!嗯!不是!要用!九浅一深做吗?!”李寒衣只有在发问的时候才会转过头来看南北。
“当然是,我要射了啦!操了你的蜜穴半小时,我也会忍不住的!”
“你该说什么了?好好想想哦!”
南北以为对方被自己操傻了,实际上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所以南北都会特地提醒一下。
李寒衣要说的自然就是【请南北大人带上避孕套来干我】这句话,虽然说带套应该在欢爱的一开始就戴上,但是南北突发奇想,在做爱到一般的时候才让李寒衣求自己戴套,这样以来看着李寒衣在前期心惊肉跳的欢爱模样简直不要太爽。
但是今天李寒衣怪怪的,自己都快射了李寒衣还没求自己,只是背对着自己自顾自的淫叫。
“哈!哈!哈!嗯!”
南北也不惯着李寒衣,直接将龟头顶到花心上,将半小时欢爱里积攒的满腔精液喷射而出,这些精液无一例外,全都射进了李寒衣的子宫里。
当肉棒从李寒衣的小穴里拔出来的时候,李寒衣才有了点反应——她翻过身来,掰开自己的小穴口,用手指沾了沾浓精送入口中。
南北想起来了,因为房中术所带来的修为提升,李寒衣在昨天向自己发起挑战,结果毫无意外,在自己的【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下,直接被控制住。
大概是李寒衣寄希望于房中术的修为提升杀死自己的愿望破灭了,所以就躺平了吧,这样一来也算是被自己的肉棒给干服了吧——南北这么想。
南北一把将尹落霞拽过来,连前戏都懒得做就把肉棒塞入尹落霞的小穴里,因为在一旁0721的尹落霞指定是水漫金山了,南北用侧入的体位侵犯尹落霞,这样正好可以抓着尹落霞的玉足给自己嗅闻舔舐,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这合乎周礼吗?
几天后,主线剧情,终于开幕了。
第四章
月余,晏琉璃经过一个月的“洗礼”已亲自撕碎了顾洛里的灵魂,彻底拜在福根的胯下。而此刻,福根身旁佳人相伴正坐在阁楼上看着下面的萧瑟一行人,边上的晏琉璃和柳二娘依靠在怀好不快活。
楼下,天女蕊一身几乎只是绸缎裹起来的服装和唐莲打情骂俏,好似青涩初开的少女一般一点也没有前几日在床上的放荡摸样,而突然杀出的白发仙呵退清理那些路人甲后看了一眼在高阁上悠闲看戏的福根,却认了出来礼貌地出言道“没想到在此处可以见到传说中的“妇科圣手”,还希望医师不要查手此事,天外天事后必有重谢。”
福根只是和柳二娘缠绵并未回答,另一边的晏琉璃主动回道“来此处只为潇洒猎艳,此刻只是看个热闹,阁下自便就是。”
白发仙闻言拱手至谢后重新看向萧瑟一行人。
福根在前排围观了萧瑟的赌局后,看着楼下众人为抢夺黄金棺材厮杀,有些无趣的将手伸进柳二娘的衣内正想着要不先打一炮?就看到月姬和冥候杀入战场,顿时来了兴趣,打量了下月姬,让晏琉璃下去将人请上来。
看着近在迟尺的月姬,仔细打量一番(月姬外貌描写),摸着月姬雪白的大长腿,看来一眼时间线后面也没什么重要的戏份,于是果断收下。
阁楼上,月姬衣衫半解的手扶在围栏上,身后福根正在后入地艹着,对着下面搏杀的冥候视若无睹。在冥候终于在无心的帮助下想起曾经的记忆后,来到楼上接月姬时,月姬正口舌清理着刚从她体内拔出的肉棒,曾经的一对情侣相视一眼,月姬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无奈口中含肉棒,只能发出呜呜声,冥候却好像放下了什么一般道“这样也好,一人死总比两人亡要好。还请阁下好生对待月姬”说完就转身离开,再离开时看到地上掉落着的绣鞋,认出那是月姬的绣鞋想着留个念想将其拿起,发现除了那淡淡的体香,其中一个明显被骚水浸泡散发着一股骚味,无言地收入怀中准备离开时被福根叫住,还未反应过来那尚且完好的绣鞋就被福根夺走,“帮你补一下对称对称”随着福根的话落,月姬已经犬伏,一条玉腿抬起,尿液从完美无瑕的私处射出。随着月姬停止撒尿,那绣鞋刚好承满,冥候接过后再次向福根道谢,然后在福根唏嘘的目光中踏着月姬的呻吟离开。
房间中,天女蕊正羞涩地将做好的衣服送给唐莲,虽然唐莲并未表现出来但可以看得出他很是喜欢,只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心口的“莲”是由天女蕊的落红染色,一边坐在福根身上起伏,一边秀上的会做和感想。但现在他只想稍微享受下天女蕊的怀抱,而本该打破这一场景的司空千落正在福根的床上。
此刻司空千落躺在床上,一双白丝玉腿被福根扛在肩膀,她前面准备通知唐莲马车准备好了的时候,遇到了福根,没想到传说中的“妇科圣手”既然这么年轻,本来只是口嗨问要什么可以当她小弟,却没想到只需要给福根随时随地随便艹这么简单的条件,于是果断答应。
马车上,司空千落看着对面正在腻歪的唐莲和天女蕊两人,有些不忍直视的偏头,专心的配合着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福根。而唐莲似乎也撑不住天女蕊的热情,随便找了个借口到了车外,惹得天女蕊一阵娇怒,见福根在一旁玩得正嗨,也暂时忘却脱衣加入,边上被当做透明人的萧瑟看着正在缠绵的三人和天女蕊脱衣后漏出的宝石肛塞,感叹下唐莲的情路多折,就扭头看向车外,眼不看为净。
随着一路行驶,萧瑟和雷无杰被无心带走,唐莲几人只能先到九龙寺休整。
寺庙上,天女蕊和唐莲望着月色交谈着,唐莲被天女蕊随心而动的突然袭击愣住,然后反应过来和佳人缠吻,口中似乎尝到了意思苦涩但专心与和倾心之人接吻的唐莲并未在意,许久吻毕,唐莲看着佳人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好似想通了一般,重新欣赏起月色。
但唐莲却不知,刚刚和他因情到之处献上红唇的天女蕊,在离开后就到了福根的房间,看到正在欣赏不知从何处拍下那随心而动一吻录像的福根,无视那已经失去意识的司空千落,将福根的肉棒从其体内拔出后就献上热吻,口交舔弄亲吻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吻痕,福根也不在意,只是瞥了一眼,一边享受着天女蕊的口舌侍奉一边欣赏着天女蕊和其爱人的初吻。随着司空千落醒来,就看到天女蕊正扒在福根的菊花处,好像和爱人热吻一般的毒龙,而那被玉手撸动爱抚的肉棒和睾丸上一道道的满是亲吻留下的唇印,好不淫荡下贱。
————————————————————————————————————————————————————————
被操的是这样的,只需要考虑简单的情愫就好了,但是我们操人的考虑的就很多了。
雪月城,尹落霞的住宅内。
巡视的侍女拦下一个可疑的男人。
“你叫洛明轩......不会是那个洛明轩吧?这——”侍女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乍一看安静的宅邸,下定决心将这个男人拒之门外。
“可是......”
“行了,至少大人她每天中午要午睡一个半钟头,现在大人也快醒了,你等等再进去吧!别打扰了大人的宝贵的睡眠时间。”
侍女看洛明轩的眼神怪怪的,即有嘲弄又有怜惜。
而此刻,这看似安静的庭院里,南北正搂抱着娇躯素裸的尹落霞,到处转换阵地,谋求淫欲欢爱之道。
“尹落霞!怎么样啊!我胯下的鸡巴!让你爽的如何啊。”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您的鸡巴!干得我欲仙欲死!再用力一点!干死我!”
从庭院到楼道,从窗门到饭桌,从客厅到主卧,这场持续了几乎半个时辰的激烈欢爱,最终还是回到了尹落霞的就寝闺房中。
南北将已经被操成了一滩烂泥的尹落霞丢到了床上,让自己健壮的身躯将尹落霞死死的压在身下,膝盖顶住尹落霞的腘窝,双手与尹落霞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
在半个小时的高强度持续侵犯下,尹落霞的娇躯早已白里透红,娇躯的表面凝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夹在南北腰间的玉腿随着南北势大力沉的抽插而摇晃,进而让那纤细可爱的玉足,也随之摆动起来。
南北粗大的肉棒几乎是以90度的角度垂直插入尹落霞的淫穴之中,在南北的压制下,尹落霞以最为淫荡的角度迎合着南北的侵犯。
“哦哦哦哦哦哦!干死我!搞死我!我死了,要死了!”
床板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这已经是这几天来被玩坏的第3个床板了,尹落霞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她此刻沉浸在肉欲欢爱之中的心也忍不住慌张起来。
但是接下来南北的呼喊却让尹落霞再度将意识投入到肉欲欢爱之中。
“呼!尹落霞!我要射了!把你点小骚穴夹紧了!迎接我的精液吧!”
南北彻底地放开了自己的精关,接下来,躁动的肉体会让肉棒里积压的精液在输精管通畅后喷射出去,哪怕不动都可以,但是南北可不接受这样的欢爱,既然要射了,那就应该用自己胯下的冲刺,将被干的女人再干一个高潮啊!
于是乎,关爱着的两人,身下的床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几秒钟过后,南北深深没入到尹落霞小穴里的肉棒,从马眼里喷射出了大量的浓精,将尹落霞的娇躯淋成了精液的淫荡时间。
粉嫩的娇穴上占满了那些被打成泡沫的爱液,看着就像是泡沫状的精液。
南北的射精持续了了半分钟,事后的喘息,足足花费了数分钟,南北才有力气撑起腰来, 把将尹落霞淫穴灌满精液的肉棒拔出,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活塞一般,当龟头从淫穴口滑出的时候,积蓄的精液就像是香槟喷射一般涌出。
尹落霞娇媚的四肢无力地摆弄在床上,素白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以迎合心脏的运动,气若游丝。
南北穿好衣服扬长而去,而洛明轩则是趁着南北走出拐口的时候趁机溜进尹落霞的闺房之中。
看着床上即便是被干成了一个活死人一般的尹落霞,哪怕依然是气若游丝,娇躯依然在本能的回味着和另一个男人的欢爱。
“明明这个男人这般粗暴、蛮横的对待我——”
“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呢——”
复杂的情愫萦绕在两人的心头,尹落霞没有斥责洛明轩的突然闯入,洛明轩也没有说话,只是脱下了自己穿着的白袍,盖在了尹落霞被侵犯奸淫的娇躯上,这轻薄的白袍本该透露着织物下若隐若现的肉色娇躯,但不知为何,这白袍竟好似白布一般,完整地盖住了尹落霞被奸淫的娇躯,将那一切的玷污都留在了白布之下,而尹落霞的纯洁与美好,至少还留存在那无法没白布笼罩的娇俏脸蛋和纤细修长的玉足上。
洛明轩紧闭双眼,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尹落霞,尹落霞也没有说话,只是落着泪滴。
在这被玷污的素白里,洛明轩下达了某种决心......
至少,要让自己,去给尹落霞一些尽可能的慰绩......
南北对待李寒衣和尹落霞不同,除了南北想做爱的时间以外,南北都会给李寒衣自由活动的时间。李寒衣也在不久后从尹落霞的侍女那里,听闻到了与洛明轩相关的东西。
“居然是这样......”
李寒衣为尹落霞感到幸运,也许李寒衣和尹落霞之间只差了一个【洛明轩】,但是自知被玷污的李寒衣不愿意,也不想要再去见赵玉真。
南北对此毫无了解,他只知道李寒衣居然会主动的索求了,往往会要求他在她的身上射出两到三发再肯放南北离开去找尹落霞,内射、颜射、臀射、李寒衣便是要让南北把数不尽的肉欲都倾泻在自己的娇躯上,要是南北的肉棒没那么硬了,李寒衣甚至会主动的吮吻南北的龟头,让这肉棒坚挺起来。
————————————————————————————————————————————————————————————————
登天阁
“嗯,苍林如海,残阳如血——”南北念着着已经不知道印象的豪放诗词,微咪着双眼,看着远方的天幕。
若是无视了他胯下那索求着欢愉之淫欲的荡妇,恐怕会以为,这是一位隐世的诗人呢!
“哈啊......嗯啊......哈啊......mua......哈啊......mua,大鸡巴......哈......mua——”李寒衣对着南北的肉棒交替施展不同的口交技法,先是一番吮吻,而后是热诚的舔舐,让吹弹可破的嘴唇在肉棒上轻点一下。
李寒衣的雪白玉手在肉棒上抓握着,乌黑的龙根让李寒衣一只手难以操作这根粗大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更是令李寒衣的小嘴难以运动,只能让水嫩的粉舌,顶着南北的龟头,在自己的小嘴里尽可能地滑动。
“哦?好像看到了熟人?”
远方,一架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走来。
通过内力的感知,南北能感觉到坐在那马车中的,既有唐莲,也有天女蕊,以及坐在马车后座的司空千落。
等一下,马车后座里怎么还有一人的气息?
南北于是乎聚集起精神来感悟一番,感知的答案让他目瞪口呆。
坐在马车后座,与司空千落共处一个车厢的,赫然是自己的兄弟福根。
“啊?”
不是哥们。
你怎么亲自下场了?
也难怪这个马车会多一个小车厢,再加上一个人后,原本的车厢就显得拥挤了。
不过既然主角团来了,自己也不能像这样一直待在城楼上纵情欢爱了。
至少得换个地方吧——
李寒衣心领神会,南北顺势躺在城楼上,李寒衣干脆压在南北的下半身上,让自己雪白的奶子包裹在南北的肉棒根部上,双手抓揉着玉乳的侧面,让这丰满的曲翘丰韵去刺激南北即将射精的肉棒。
李寒衣对着粗大的肉棒,以南北肉棒的挺立为轴心,让丰满的雪乳交错着套弄在肉棒上,素白的柔软与细腻如同融化的橡胶一般覆盖在南北的肉棒。
欲火的积蓄流向南北肉棒的根部,自然而然地汇聚在一起,南北的一直已经无法阻挡浓精的涌出,当硕大、沾满了腥气的龟头从乳穴中探出的时候,乳白色的浓精直接从那张开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一团团的浓精带着性爱的肉欲飙射出来,第一发直接射在李寒衣的鼻梁上,李寒衣虽然说做好了心理准备,提前闭上了自己精致的眼眸,修长的眉毛带着柔媚的曲线,赋予了李寒衣为南北乳交时的苦涩与哀媚。
好似流星划过一般,李寒衣的哀愫很快就随着浓精浇淋在李寒衣的脸颊上而结束,取而代之的是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浓精,作为荡妇的喜悦。
李寒衣略微受惊地向后挺了几厘米,导致除了第一发的充满劲力的浓精,后续几发势大力沉的浓精喷射都没能直接射到李寒衣的脸上——第二发在空中划过一个曲线后,无力地坠落在李寒衣的脸颊上,第三发则是跌落在李寒衣的雪乳上,后续李寒衣反应了过来,刻意将脸颊向前挺,使得后续那些从马眼里强力喷射的浓精还可以直接射在李寒衣的脸颊上。
从鼻梁到脸颊,从睫毛到眼角,李寒衣的绝美的高冷玉颜已然浇满了南北肉棒里射出的精液。
后续肉棒里射出的精液就没有了飙射的劲力,射出的精液量也不如之前射出的,当然,论精液量和精子量,南北和福根的精液面对普通男性,都是遥遥领先。
这些劲力不足的浓精,先是浇淋在了李寒衣精致的脖颈上,而后射在半空中,在空中划开一个弧线后,跌落在李寒衣的乳沟里。
直到近一分钟后,南北的肉棒才结束了爆发。
“真是的,不是都要赶紧收拾了吗?还射这么多——”李寒衣娇嗔地扶起南北的肉棒,在坚挺的肉棒上神情地吮吻起来,为南北的肉棒做射精后的精液清理。
李寒衣将脸上和脖颈上的精液全都涂抹在南北的肉棒上,随后再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虽然说李寒衣床上欢淫之技不怎么样,但是口活上的功夫还不错,李寒衣的口交技法里总之会尽可能地去只侍奉南北的龟头,显得南北的鸡巴很大。
在李寒衣做完了射精后的处理后,南北在一处客栈里找到了福根。
“不是说要旁观剧情吗?”
“哼哼,我改主意了,在这么有趣的世界里,不参与进去,当一个摄像头,那和跳过自己的人生有什么区别。”
南北身旁没有跟着李寒衣,因为南北在找到福根的时候,就叫李寒衣把尹落霞带来。
“行吧,我给你的女人呢?难道你不需要随时随地搞女人的屁股吗?”
“呵呵呵——你可知这全知全能之力,还可以开辟空间吗?”福根邪笑着说道。
“知道啊,怎么,你是把那些女人都放在空间里了吗?嗯,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是你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也不好随时消失吧——”
“——”
福根没有说话,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后,露出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空间。
只见福根的胯下竟然空无一物,在粗壮的肉棒根部上套着一个看起来很紧的锁精环,而以锁精环为界限,向外的肉棒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随后,福根手指一动,那锁精环上的光环居然就这么放大、向前推出,而随着光环的推进,另一个空间里的存在也随之显露出来!
一个雪白的玉臀坐在福根勃起挺硬的肉棒上,粗壮的肉棒可以将少女的粉逼穴口强行撑开到和外阴唇平行。从娇臀的娇小尺寸来看,对方的身形不像是后宫里的大多数绝色美人那般丰满。
福根抓住那露出来的细腰,一拽就将空间里和福根肉棒交欢的少女拽出来,随后一位浅棕发色,头戴金丝红花的娇小少女便被显露出来。
少女身形娇小,娇躯赤裸,胸前娇乳只迎来了些许的发育,微微隆起的同时露出了尖尖角。在被拽出来之前就可也通过那光环听到少女淫绯无比的呻吟,在拽出来后,因为原本被少女控制着只插入半截肉棒的肉棒,一下子就顶弄到了最深处。
所幸福根控制住了少女,一只手抓住少女娇小的嫩乳,一只手捂住少女的嘴,这才没让响亮的淫叫迸发出来。
此女唤作华锦,应该是南北搜罗的美女里最娇小的一人,弓着腰做在福根肉棒上就好似一个可爱的娃娃一般。不过别小看了了她,她的医术高超,制药之能也不弱,司空千落就是华锦用成瘾性药物拿下的,偶尔福根也会给绝色美人们用上催情药,同时在床上驾驭五位绝色美人。
“原来如此,你玩的真花。”
“要不要进去看看,现在里面所有人都主动或被动在用这根鸡巴高潮过了,里面的画面的大概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淫荡吧?呵呵呵。”
“不了,对了——”南北突然扭捏起来。
“我有两个女人可就不能送给你玩了——”南北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之前他就说可以让福根在里面纵情欢愉,女人随便玩,但是现在自己确实食言了。
福根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哥们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兄弟我也会自己找女人玩的!况且你给的女人各个如饥似渴,我把我的鸡巴放在空间里一天,竟然从来没有休息过!呵呵呵,再多来几个的话,我恐怕得制造一些分身了——”福根说道。
福根手指一推,光环便重新回到锁精环上,恰好这时,门外响起叩门声。
“哦,是尹落霞和李寒衣啊,进来吧——”
南北说道。
两位绝色美人随后推门而入,两人的绝色气质令福根也为之动容,一人气质妩媚诱人,一人气质冷若冰霜,好似两个绝妙对比。
其中一人,身着粉色降云暗纹衣裳,只是衣服的领口和腰带处皆有不整的痕迹,好似临时抓了一把衣服穿上的一样。而腰带也是斜斜垮垮。
她娇嫩的脸蛋上挂满了红晕,白里透红的肌肤好似熟透了一般。
身经百战的福根立马看出来了,此女恐怕刚才还在欢爱中就被拉起来了。
福根懒得想那么多,看着南北介绍自己。
而南北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坐在城楼上,享受李寒衣的口交和乳交的时候,尹落霞的宅子里。
洛明轩正骑坐尹落霞的娇躯上,肉棒在淫穴口上不断地划过,大腿的嫩肉包裹着洛明轩小巧的肉棒,洛明轩只有尽力挺进去,才能做到将龟头顶出尹落霞的腿穴。
“哈啊——哈——哈啊——”尹落霞面色潮红,虽然说只是肉棒在不断的摩擦着淫穴口,但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欢爱,哪怕是只是眼神的沟通,都足以让尹落霞心潮澎湃。
洛明轩已经连续射精了三四次了,也没有做到让尹落霞高潮,他有些气馁,反倒是尹落霞在不断的安慰着对方。
“哈啊——洛明轩,你不用在意的——”
洛明轩再一次射精,这一次稀疏的精液从他的小鸡吧里喷出,这一次不管尹落霞怎么用手撸动,洛明轩都硬不起来了,恰逢此时,李寒衣来叫人,尹落霞也只好跟着李寒衣走,留下洛明轩打扫自己留下了污秽之物。
“可恶——我——我——明明和心爱之人——互通了心意——可是——为什么——”洛明轩无力的砸着墙壁,痛苦的说着。
——————————————————————————————————————
晚上,南北用李寒衣和尹落霞做的饭菜来招待福根,宴会上,两人推杯换盏,桌下却是李寒衣和天女蕊在侍奉各自的主人。
天女蕊的口活之技不差,深喉的口交技术让福根甚至会停下饮酒好好的享受天女蕊的口交。而李寒衣则是一如既往地拿出自己的绝技,用水嫩的香舌挑逗肉棒的同时,用自己的雪乳去包裹着南北的肉棒,让南北的肉棒被全方面的包裹着。
二人的坚挺和持久力不相上下,因此谁先射出来,就代表着各自女人的技术的精湛程度。
“哈啊......嗯......哦......哈啊......哦......南北......您的鸡巴......哈......好腥哦......哈啊......嘶哈......”
“福根大人,您的鸡巴......哈啊......哈......哈啊......哦......好大哦......在人家的......的口活里......居然膨胀的这么大了呢......哈啊......”
“哼,和唐莲比怎么样啊?”
“......呀啊......鸡鸡突然翘了一下......又欺负人家......真是的——”
“真是好色呢,南北大人,一边被人家侍奉,一边用眼睛去瞟天女蕊——真是的——要惩罚一下——”
说完,李寒衣就在南北的肉棒上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龟头和肉棒之间的沟壑。
“哦!”
突如其来的轻微疼痛让南北忽然感觉到了肉欲的涌动,精关所难以遏制住的潮涌在肉棒的根部里出现,李寒衣感受到了肉棒的震动,于是乎向着天女蕊投去了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哼——”天女蕊没有回应,而是就继续用深喉去侍奉福根的龟头。
硕大的龟头就这么在狭窄的喉腔里仅仅出出,强烈的逼仄感福根感觉自己在插天女蕊的后庭。
“福根大人的鸡巴——哈......哈......哈啊......还真是坚挺呢......真棒......哦......这小马眼......一会儿,可要射出浓浓的精液哦......”
又过了三四分钟,李寒衣按耐不住,同时用交错的乳交手法,去刺激南北胯下的这根肉棒,水嫩的香舌扫过敏感的龟头,而南北被那银牙轻咬的触感还未过去,不得不就此放开精关,让火热的浓精射在李寒衣的小嘴里。
“唔——哈啊——好多啊——南北大人射了好多浓精啊——”
李寒衣紧闭着小嘴,缓缓吐出硕大的肉棒,尽可能的不让嘴里的精液漏出,随后一饮而尽。
“哼——”天女蕊见状,也使出了自己的绝活,让福根不到三分钟内射精。
饭局上,南北将城内另一个绝色美女告诉给了福根。
“呵呵,哥们,此女唤作叶诺衣,乃将门之后,呵呵呵,生的那可谓是水嫩玲珑。”
“哦?”福根一边安抚给自己口交的天女蕊,一边将这个名字记下了。
第五章
“小玲,大小姐的病......”红衣侍女神色凝重的对着身旁的少女问询道。
“小易!你又忘了了是吧,咱家小姐是独女,不需另称呼大小姐!”被称作小玲的侍女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小易,可是咱家小姐的病症,已经寻找了数十个名医了,皆只得用那些名贵的药材去给小姐温阳,咱们这些做侍女的,看着小姐这副模样,也是——”
“我听闻最近雪月城里。来了个华神医,人虽然说年轻,但是技艺精湛,在东市里坐堂免费医诊,居然从未失手,几个坊子里的老病根,都给她治好了。”
“是那个叫华锦的吗?我也有所听闻,那不妨......”
两个侍女交换眼神后,决定向随行的管家请求请华锦来给自家小姐医治。
她们口中的小姐,就是先前南北在饭桌上,谈到的那位绝世美女——叶若依。
叶将军毕竟不在雪月城驻军,因此在雪月城里,叶若依才是客,既然是来疗养的客人,那么叶家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派遣随从,只有一个管家和两个贴身侍女随从,这三人都是叶家信得过的人。
“华神医?医术可比那华佗转世?”老态龙钟的管家听了两位侍女的话,好奇的说道。
“嗯,我也有所耳闻,那不妨请上府来吧。”
老管家之所以这么【放心】也是因为叶若依近来,又病发了。
叶若依自小心脉不全,不仅仅内力的周天运转不济,也影响到了她的气血。
就算不病发,叶若依也是脸色惨败,纵然那娇嫩的姿色在,也难免被这心脉所影响。
很快,华锦就来到了叶家在雪月城中的宅邸。
“没想到这神医竟然如此年轻,和咱家小姐不相上下......”
“唉,咱们这般年纪的人都可以闯荡江湖,可小姐她......”
在侍女的指路下,华锦来到了叶若依的闺房之中,见到了气若游丝的叶若依。
“二位请退下吧,我单独给小姐诊断——”
“这......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必,小姐的病症已经很明显了,其实诊断这一块不需要太过费劲——”
“小玲,小易,你们先退下吧,让华大夫来看看——”叶若依说话间,雪白的额头上,竟然浮现出细微的汗珠。
小姐的病症已经恶化到这般境地,就连说说话都要出汗?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最终决定离开叶若依的闺房,仅在大厅里守候。
毕竟江湖上有能者总是会有些怪癖,也是要尊重一下,说不定人家怕自己偷师呢?
“华神医......我的病,可有根治之法?”叶若依抬起头,气若游丝的躯体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谁?唔——”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陌生人倒提着一柄长刀,嘴中念着细微的解放语,随后叶若依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镜花水月,能力是控制人的五感、意识,也就是完全催眠——”
“哇,这简直比我的药物还要厉害——”
福根将镜花水月收回刀鞘,一挥手,敞开的窗户纷纷闭合,周围的空间接着独立。
“叶若依小姐,接下来的治疗,还请你配合。”
“是——”叶若依双瞳无神的说道。
“您的病情更多是阴阳双亏所导致的,这样,我和华大夫现场给你开两味补充阴阳的药物。”随后,福根和华锦解开腰带,将自己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之中。
“所开之药物便是阳精和阴精,这就得依靠叶小姐您的努力了——”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叶若依说完扑到了福根的肉棒上,未受过耕织磨损的冰凉玉手抓握在乌黑粗大的肉棒上让福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您的......这个叫......鸡巴对吗?真大,应该可以排出不少的阳精吧?”叶若依好奇的问道,她的玉手在龟头上轻轻的抚弄着,明明是一个深闺之中的大小姐,在催眠后却有如此熟练的撸管手法。
“对,你所需要的阳精,就在我的鸡巴里, 你要努力去侍奉他,让他舒舒服服的射出来。”
“明白了......”叶若依乖巧的点头答应。
“然后阴精由华大夫提供,放心,我会帮助你的——”
阴精会在女性欢合高潮时顺势排出,这也是为什么福根还要带一个华锦的原因。
“总感觉您的鸡巴没什么反应啊......”叶若依就这么撸动了一两分钟,手掌上都沾满了龟头上的垢污。
“您的鸡巴还是这么的硬,而且这么的烫手——”叶若依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和华锦舌吻的福根,请教道。
“这个啊——你得要让这根鸡巴感受到极致的舒爽,比如说用你的小嘴去亲、去舔、去骗,去——偷袭,这根鸡巴,明白了吗?”
“唔——哈啊——哈——哈啊——最重要的就是让这根鸡巴尽可能地爽起来,多去触摸和刺激这根鸡巴,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福根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福根坐在床上,叶若依跪在地上给自己的肉棒进行侍奉,而华锦则是被自己强势的抱着,被自己吮吸娇嫩的奶头。
“哈啊——好舒服啊——福根大人的舔舐——我的乳头——都要——哈——”华锦用短促的呼吸法去适应肉体的欢愉,尽可能地让自己更快地进入状态。
而福根的身下,叶若依思索了一会儿后,就用自己粉嫩的娇唇,包裹着福根硕大的龟头的前端,而水嫩的淫舌则是顺着唇的包裹,降临到龟头的前端上,当灵活敏感的舌尖触及到同样敏感的龟头上时,叶若依立刻感受到一股腥味和咸味。
“好腥......好咸......原来鸡巴的味道时这样吗?”
叶若依让自己的舌尖如同一个搅拌机一般打着转,舔舐福根的龟头,少女温热的触感让福根感受到些许舒爽。
作为肉棒里那些东西流出的地方,此处的腥咸最为浓重,叶若依一边让自己的粉唇包裹住龟头,一边让自己的嫩舌不断的搅动着马眼。
“没错......这里......就是龟头上最为敏感的地方。”
叶若依随后扭动着脖颈,让自己的嘴穴套弄在福根的龟头上,娇嫩的口腔腔道上下扫动着福根敏感的龟头。
“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啊......唔......好大......”
在套弄的同时,叶若依还尽可能地吮吸着福根的龟头,就好像是在吮吸一根吸管一般,这就让口腔的嫩肉全都贴合在了福根的龟头上,一时间,福根的龟头被火热的少女体温所包裹。
“叶小姐,我的鸡巴,在你的小嘴里,就像是要化掉了一般啊——”
“唔——唔——唔——唔——唔——”叶若依没有回应福根的暂停,而是闭上双眼,认真的吮吸这福根的鸡巴。
看着身下这闭月羞花的将门之女此刻居然这般卑贱地吮吸自己的肉棒,只为了让自己求得一线生机,福根心里就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舒爽。
“在用嘴舔鸡巴的时候,还可以用手给鸡巴的根部撸动,哦,还可以用手抓住下面的阴囊。”
“只要在欢爱的时候,让肉棒更多的享受到快感,射出来的精液,也会更多——”
福根这般提醒道。
“唔......握......明摆......了......”
叶若依让自己的惯用手右手去抓揉福根肉棒粗壮的根部,大拇指抵在肉棒那暴起的青筋上,令叶若依感到惊叹的是,自己的指腹居然还能感受到来自肉棒的脉动。
雪白肌肤的少女和乌黑的肉棒,洁白的美好和漆黑的污秽,形成了最令人兴奋的对比。
一个是深闺中的大小姐,一个是身居药房的医师,华锦和叶若依的娇躯上早已培育出了那些独属于她们个人的绝妙芬芳。
叶若依的左手去抓握住福根的阴囊,雪白的玉手从下往上扣住阴囊,纤细的指跟框住沉甸甸的睾丸。
“哦......真舒服——”
干燥的肉棒彻底得到了少女嘴穴里那些津液的支持与湿润,变得精神焕发起来,肉棒饥渴的发出一次次颤抖。
“总感觉,您的鸡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呢——”
“因为口交带来的刺激还是不够啊——”
“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不是,纯粹是我的鸡巴太坚挺了——”福根自卖自夸了一句。
叶若依咽了咽口水,随后说道。
“那更大的刺激的话......我明白了......”
几分钟后,叶若依褪去了所有的衣装,将赤条条的娇躯展露在福根的身前。
她主动的将双腿岔开,用自己雪白的玉手在同样素白的玉蚌上,将那娇鲜欲滴,依然沾上了些许清澈汁水的蚌肉所掰开。
福根让已经深陷于欢爱的华锦趴在叶若依的娇躯上,让两个荡妇交叠着享受自己的侵犯,华锦一压上叶若依的娇躯,就迫不及待地吮吻起叶若依的粉唇。
福根忍不住在华锦的娇小屁股上来上一巴掌,让她把屁股翘起来,别光顾着侵犯叶若依。
随后,福根将自己兴奋到难以下压肉棒顶到叶若依的粉嫩小穴上,硕大的龟头没入到阴户之中,随着福根的挺腰,胯下的肉棒瞬间挺入三四厘米。
叶若依的放在床上的玉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欢愉的神情闪过了一丝吃痛。
殷红的处子之血从肉棒与小穴的缝隙之间流淌而出,福根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始了他的抽插。
“叶小姐,你的小穴,哦,好紧。”
香艳的绝色美人玩多了,偶尔也要玩玩清淡的。
叶若依的嫩穴好似渗满了爱液的细腻海绵一般,福根只是抽插两轮,肉棒上就已经能感受到湿润的火热了。
“哈啊......呜哇......哈......我的......小穴......您......觉得舒服吗?哈......”
“哈哈哈,超爽的啊!叶小姐的穴干起来超爽的!”
“那就好,您的鸡巴一定会喷射出很阳精的吧——”
粗大的肉棒尽数灌入叶若依的娇穴之中,细腻的褶皱和蜜芽,随着肉棒的顶弄而张开,娇鲜欲滴的穴道包裹着福根的肉棒,当龟头摩擦过那些娇嫩的腔道时,福根的身体里迸发出了一阵阵舒爽至极的快感。
福根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插入华锦的骚穴里,随意的搅动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福根大人!我!我要去了!”
没想到华锦的高潮来的如此之块,福根为了让华锦多积攒阴精,只好用一根手指去抽插搅动华锦的嫩穴。
“哈啊......哈啊......哦......好舒服啊啊......这就是......和男人上床的感觉吗?”
“错了,是我和上床的感觉!”福根说道,他每隔三次粗浅的抽插就会进行一个肉棒的深入,将粗大的肉棒尽可能地顶入到叶若依的嫩穴之中,将那些挤在一起的淫穴一并挤开,将叶若依的淫穴撑开,留下自己的形状。
“哈啊——好舒服啊啊——哦——嗯——哦——嗯——哈——哦!最深处的地方——哈!”叶若依的呻吟逐渐急促起来,福根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叶若依的小嘴里挤出一点呻吟,而当龟头撞击在花心上的时候,叶若依的小穴甚至会整体地吮吸一下福根的肉棒。
福根将肉棒尽根没入在叶若依的小穴里,预留出三四厘米的尺寸,随后对着叶若依的处子淫穴一阵狂热地抽插,狂乱的撞击让叶若依的娇躯仿佛要痉挛了一般。
“哈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有感觉了——”
“要被您的鸡巴......给干!啊!”叶若依娇躯一颤,福根便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仿佛陷入了一团漩涡一般,紧密的花心嫩穴将自己的肉棒搅动着,撕扯、吮吸。
福根没有保留,想要射了就直接进入最终的冲刺,将肉棒里的满腔浓精,都灌入了叶若依的嫩穴里,他让华锦和叶若依的嫩穴怼在一起,好让华锦高潮下排出的阴精得以流入叶若依的花心里。
在得到了叶若依后,福根照常将叶若依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希望这位大小姐,在亚空间里,不会被吓成傻子——”福根狞笑着,用全知全能的能力,捏了一个病愈的叶若依。
让这个假的叶若依去替代原本的叶若依生活,而真正的叶若依,实际上已经沦为了福根的性奴。
假如说那位将军,在得知了自己的爱女发生的这一切,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福根没有多逗留,在自己离开叶府后,就回自己的宅邸,慢慢调教司空千落了,至于华锦,就让她去处理后续好了。
——————————————————————————————————————————————————————
“嗯,真是一场精彩的武斗啊——”
“没想到司空千落被灌了肠,戴了肛塞,居然还有这般机动性。”
福根和南北坐在一处土坡上,观赏着这场决斗。
只见远处的司空千落小腹隆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了一般,当然,这只是因为她的肠子里都装满了福根灌入的东西。
“真是身轻如燕啊——”南北感叹了一句。
因为福根用对在场的所有都用了镜花水月,所以说没人注意到突然出现的南北和福根,以及他们身下,为他们肉棒服务的两个荡妇。
感受到了肉棒舒适的抽动,为南北和福根分别服务的两女——暮雨墨、月姬,都加快了扭腰的速度,让自己淫荡的腰肢尽快地扭动起来。
雪白丰满的玉臀让绷紧的肉棒卑尊屈膝的下压,好让跪身的荡妇的骚穴可以接住两人的肉棒。
“这妮子在床上的体验反倒是一言难尽,总是喜欢骑在我的身上,但是自己被干爽之后就没多少体力了,最后只能躺在我的身上让我动腰来干她。”福根无奈的说着。
今天的银啪主题大概是反派相,为南北和福根侍奉的荡妇多少都有些反派的面相,就不说月姬,这暮雨墨柳腰长腿勾魂眼,暗红与漆黑的底色上纹着蕾丝花纹,取代衣领的是苗疆风格的银环,在那些镂空的蕾丝花纹下,隐约可见暮雨墨雪白的肌肤。
而此刻,她们都不约而同的用母狗一般的姿势,由自己扭腰,让自己的骚穴套弄在侍奉的主人的肉棒上。
因为若是用其他女性主动的姿势的话,可是会阻挡到主人们观赏武斗的。
在看到李寒衣大显神威的时候,南北忽然兴奋的说道:“快看,这是我老婆——”
“真是的,我刚才看到司空千落的表现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兴奋。”福根无奈的吐槽一句。
“月姬,动作快一点——”
“暮雨墨,你也一样,快一点——”南北附和道。
“已经快不了了——”月姬有些委屈的说。
“让我们的骚穴套弄在您的鸡巴上,已经让我们要爽上天了——”暮雨墨露出令人怜爱的委屈神情。
“人家的腰,都被您鸡巴给干软了,再快的话人家用来侍奉您的身体就要散架了呢——”
“好吧——”南北也不是把女人当黑奴的主,要知道性奴和黑奴还是有些许差异的。
“那不妨——”福根和南北心意相通,他们几乎同时做出动作。
“呀啊!”他们同时离开座椅,骑在身下荡妇的雪臀上,以后入的姿势不断地输送着胯下的肉棒,让粗壮的肉棒冲击在淫绯的骚穴里,最后让浓郁的精浆一股脑的注满两女的骚穴,当龟头拔出的时候,乳白色的浓精立刻满溢而出。
完事之后,南北就去找李寒衣,一把将她抱起钻入小巷子里。
“你干什么......你也太猴急了......”
“吼吼吼,这不是记着奖励一下我表现完美的老婆吗?”南北一把扯下李寒衣的面具,吮吻起对方精致的脖颈。
“真是的......哈啊......哦......”
李寒衣虽然说嘴上抗议着,但是还是迎合着南北的侵犯。
“南北,有事情告知你。”就在南北的腰带被福根解开的时候,福根的声音从南北的意识里流出。
“怎么了哥们?”
“我说,你要被戴绿帽了。”福根冷冷的说道。
“怎么了?你忍不住下手了?”南北忍不住畅想起来,自己除了身旁的李寒衣是自己最喜欢的玩物以外,就数尹落霞自己在她身上灌注的精华最多了,一想到尹落霞,南北就想到了自己对她告白的那天,在浴桶之中的鱼水交欢。
想必自己天天往尹落霞的娇躯里灌输浓精,恐怕已然把这艳美的美娇娘的淫穴都成了自己的形状了吧——
福根强势的抓着尹落霞的玉腿,将那羞耻与抗拒的大腿强行掰开,尽情观赏着尹落霞带着耻意的反抗,随后,在身旁那些放荡的荡妇的帮扶下,胯下的肉棒得以被顶在那已经被操的带些红肿的淫穴肉缝上。
随着龟头的挺入,那逼仄的腔道也向着福根胯下的侵犯肉棒敞开,那温润的肉穴腔道,在被福根的肉棒所推挤开来的时候甚至还会发出诱人的水液交融之声。
当胯下的肉棒尽根没入的时候,福根会一边感叹肉穴的紧致,同时用自己最为熟练的三浅一深地抽插,对尹落霞的淫穴进行着攻势。
淫乱欢愉的交欢在肉棒和淫穴之间展开,清澈的爱液在肉棒与肉穴的交欢里从花心里流出,为肉棒提供最基本的润滑。
沉甸甸的阴囊随着胯下的动作颠簸摇摆,尹落霞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渗出淫乱的香汗,抗拒的声音也被那求欢的欲音所取代。
气喘吁吁之间,尹落霞迎来了福根内射的精液。
南北还在畅想着,福根说道。
“不是我......是......算了,我把我看到的给你看吧——”福根叹了口气,他为自己的哥们感到些许不甘心。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顺着福根同步的视线,南北看到了令他一时之间难以言语的画面。
“洛明轩......就对准哪里......”尹落霞喘着幽香兰息,面色潮红,似娇似羞,漆黑的发丝盖在床上,好似那一张迎合欢愉的床单。
“是......这个位置吗?”洛明轩喘着粗气,手指捏着的小鸡吧,在目睹了心爱之人的素白娇躯后,也忍不住挺弄了起来,似乎在催促着洛明轩,尽快的将它投入到与爱人的肉欲欢爱之中。
“就是......在那个地方的最下面啊——”面对洛明轩的询问,尹落霞感到几分无语,但是陷入又羞又耻状态的她,且不愿意提起过往经验的她,也不想以一个有经验的人去带领着洛明轩纵享男欢女爱之乐。
“哈啊......”
“就是......这里吗?”洛明轩用自己娇小的龟头顶了一下那微微开合着的肉穴口,尹落霞点了点头,旋即,洛明轩聚精会神,深吸一口气。
看到这里,南北几乎目眦欲裂,他双目通红,狰狞的状态让李寒衣看到都有些害怕。
福根也没看到南北的反应,也只好继续放下去。
“插进来吧......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你......”尹落霞眉目含情的看着洛明轩,而洛明轩虽然说未插入,但是额头和脸颊上早已蓄满了汗。
龟头挤入那娇嫩的阴户之间,那阴户与阴唇的沟壑将龟头所包裹,洛明轩挺直腰身,控制着肉棒向下滑动,终于将龟头抵在了尹落霞的阴穴口。
洛明轩也用着包含爱意的眼神看着尹落霞,他们之间走过了多少的苦难,如今......终于可以结合在一起了——
“我会永远的接受你的——”洛明轩说完后,挺身将胯下的男根没入尹落霞的嫩穴之中。
什么叫【我会永远的接受你】,该死的东西!
南北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他掐住李寒衣纤细的脖颈,还没等李寒衣言语,就用全知全能之力,搜索了她的记忆。
在一瞬之间翻看完了李寒衣的记忆后,南北反倒是沉默了。
自己竟然连一个人的爱都没有得到。
他的脑海里止不住的闪过洛明轩挺身插入尹落霞阴穴的画面,即便插入的鸡巴是根小鸡吧,那尹落霞的表情却是那般的喜悦。
“李寒衣,你......喜欢我吗?”南北实落的把李寒衣放了下来,问询道。
李寒衣只顾着咳嗽,短暂的缺氧让她视线都失了几分,而当她重新抬起头,以复杂的心情决定直面南北的时候,她却看到了她想不到的人。
“赵郎?”眼前的男人那副有神的明眸让李寒衣瞬间放弃了那复杂搅动着的情绪,下意识地就扑了上去,几近索求之欲地搂抱着赵玉真,而【赵玉真】也用自己宽大的怀抱,接纳了李寒衣。
即便是自己已然被污秽之物所强行玷污,但是在看到这个【赵玉真】的那一瞬间,李寒衣还是鼓起了勇气。
“你......你......几时下山了......赵郎?”李寒衣蜷缩在【赵玉真】的怀中,尽情的嗅闻着他的气息,许就过后,她才问询起来。
【赵玉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抓揉起了李寒衣的酥胸,宽大的手掌宛若鹰爪一般,笼罩着李寒衣的雪乳,粉嫩的奶头被挤压在【赵玉真】的手掌心里,那细密的掌纹就这么摩梭着李寒衣敏感的奶头。
钻入衣衫之间的大手,在侵犯和揉捏的时候,自然也是潜藏于那衣袖之间的,李寒衣在快感的刺激下,下意识的用媚眼如丝的眼神抬头看向身后的【赵玉真】。
“哈啊......这是怎么了......赵郎......哈啊——我......你......哈啊......”
“赵郎......这般揉捏......不对......不要......这里......”李寒衣刚想说这里摸着太舒服之类欲拒还迎的话,【赵玉真】便开口道。
“这里?这里可没人啊——”【赵玉真】的另一只手随后抚摸到了李寒衣的两腿之间。李寒衣感受到抚摸,两条玉腿本能的夹在一起。
没品的双关笑话成为了【赵玉真】调戏的一部分。
“哈啊......”
【赵玉真】一边拨弄着李寒衣足以盈盈一握的【丰满】玉乳,稍微改变手势,让自己的大手从李寒衣娇嫩玉乳的底部,如同猴子捞月一般,抓握着李寒衣的嫩乳,中指和食指做执子状,掐捻着李寒衣娇嫩的奶头。
而那娇鲜欲滴的嫩穴,【赵玉真】同样用手指在玉穴的阴户上扫动着,手指头没入其中,扫动在阴户的【沟壑】之间。每一次的扫动 ,都可以让【赵玉真】的手指触摸到那阴穴的幽深径口。
“想要了吗?”【赵玉真】问道。
“我......哈啊......”
“都这么湿了——”赵玉真抽回自己的抚弄李寒衣阴户的手,在李寒衣奥迪这疑惑和饥渴的眼神里,将手指抵在李寒衣的嘴边。
李寒衣毫不犹豫的含住这个【赵玉真】的手指,将自己分泌的爱液,全都舔了个干净,只是在她吮吸的时候,忧虑的思绪在她的脑海里结成。
“奇怪......什么时候......赵郎......这么的......主动了......哈啊......这样......”
而且赵郎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在看着什么。李寒衣心里这么想着。
只是,肉体的欢愉和对赵玉真的爱意,让李寒衣根本就不会进行任何的反思,她主动地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按住赵玉真的手,抓握雪乳的手就隔着一层衣衫相持,而抚弄阴穴的手,李寒衣则是亲自将赵玉真的手按了回去,感受着对方刺激自己的动作,李寒衣感到无与伦比的欢愉。
“嗯......好舒服......再......再多一点——”
“赵郎......我......想要......”
南北没有切断和福根的连接,而是在刺激李寒衣的同时,还在看着洛明轩和尹落霞的欢愉。
不到三分钟,洛明轩就已经缴械了,将自己包含着爱与欲的精液都浇淋在尹落霞的玉腿上,洛明轩的小鸡吧彻底趴窝了,尹落霞就算用上自己的口交技巧,洛明轩都没法在短时间内硬起来。
“我......”
“你在想什么啊,真是的,第一次这样已经很棒了哦,呵呵呵,我能感觉到你的鸡鸡在干我哦——很舒服哦——以后我给你找一点进补的方子就是了,听说最近有个华大夫很出名......”
“福根,可以了,现在我的私车就只有李寒衣一个人了——”随着南北话语的结束,福根传来的画面也随之结束。
“赵郎?”李寒衣看着突然停顿了几秒钟的【赵玉真】试探的问道。
没想到【赵玉真】忽然暴起,将自己压在身下。李寒衣背对着【赵玉真】感受着他粗狂的呼吸,胸中心潮澎湃——
【赵玉真】掏出自己的肉棒,李寒衣忍不住回头看去,令她感到奇异的是,明明自己没见过赵云真下身挺硬的样子,面前的【赵玉真】的胯下却让自己感到无比熟悉,甚至肉穴都因为看到这玩意而兴奋起来了——
“好大......”李寒衣做出惊叹的神情,感受着【赵玉真】一点点地剥去自己的衣装,李寒衣主动地翘起自己的雪臀,跪趴在小巷子的地上。
【赵玉真】在李寒衣的雪臀上用力地拍了几下,雪白的臀瓣很快泛起了红润,李寒衣迸发出几声淫绯的娇声。
“我......快点进来吧......赵郎......我已经......哈啊......”
【赵玉真】在被李寒衣催促后,连理顺外阴唇都没做,就直接将龟头挺入到李寒衣的娇躯里,在肉棒半截没入到李寒衣的阴穴里后,李寒衣和【赵玉真】都迸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呻吟。
粗大的男根将阴穴推挤开来,娇鲜欲滴的腔道包裹着【赵玉真】的肉棒,向赵玉真的肉棒输送着爱与欲的火热。
“好舒服啊,鸡鸡......赵郎的鸡巴......一直在亲吻着小穴的腔壁......哦!顶到了......”
“舒服吗?赵郎?我的身体——哈啊——哈啊——我的身体——哦——会感觉舒服吗?”李寒衣淫乱地呻吟在【赵玉真】的鸡巴顶入其中的开始就迸发而出,让【赵玉真】感到几分惊叹。
“鸡巴插在里面,就像是要被你的小穴给融化了一样......太舒服了——”
得益于后入的体位,让【赵玉真】的鸡巴就算不进行额外的挺立,也可以做到尽根没入,没有肉棒的根部留在外面。
【赵玉真】挺立起腰身,对着李寒衣的阴穴进行九浅一深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只插入大半截就足以触及到肉穴的g点,硕大的龟头顶弄着存在g点的肉穴腔道,【赵玉真】感觉到,这里的肉穴极其敏感,之前都是直接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通过冲击花心去刺激李寒衣。今天发现去操中间的地方,居然也会让李寒衣进入如此淫荡的状态。
插入半截鸡巴,在肉穴的g点里进行九短和快速的抽插,【赵玉真】明显地感觉到李寒衣的小穴变得更紧致了,当鸡巴向着肉穴的内部挺进的时候,滑腻的腔道抚摸着龟头的正面和马眼,赋予了【赵玉真】的肉棒莫大的快感,当肉棒拔出的时候,紧致的嫩穴竟然能吮吻这龟头和肉吧杆部之间的部位,娇嫩的腔道嫩肉抵着龟头边缘,让肉棒的拔出有了一丝阻力。
这些阻力受到爱液的影响,最终只给肉棒平添了几分逼仄感。但是这感觉却是【赵玉真】从未享受到的紧致。
“李寒衣,你的小穴......哦......好紧哦......又火热......又紧致......爽死我了!”【赵玉真】忍不住加快肉棒的抽插。
“哈!哈啊!你能觉得舒服——哈——哈啊——我也——好高兴——我也——感觉——哦——你的鸡巴——好爽啊——哦!”九次短抽插转瞬即逝,【赵玉真】猛地将鸡巴顶入到肉穴的最深处,宛若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极致快感,让【赵玉真】的腰身都忍不住再次挺直,而当龟头顶到李寒衣淫穴最深处的花心上的时候,他才真正地感觉到李寒衣的紧致。
肉穴温柔地吮吻着插入她的肉棒,不管是覆盖着暴起青筋的肉棒杆部,还是顶弄着花心的龟头,肉穴都在自我蠕动着去刺激这根肉棒,这随时都在变化着的腔道反而让肉棒的抽动增添了更多的阻力,当鸡巴拔出回到插入半截的状态时,蠕动着的肉穴随时可能会“卡住”龟头,让【赵玉真】费更多力气从中强势拔出,让自己的龟头强硬的对着兴奋的腔道耕耘一边。
“顶到深处了!”李寒衣迸发出淫绯的叫声。
【赵玉真】一边耕耘着李寒衣的淫穴,一边俯下身来舔舐着李寒衣宛若雪地般素白的玉背,小穴酥麻的快感和背部异样的感觉让李寒衣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悦。
连续耕耘了十多分钟,李寒衣已经高潮了数次,而现在,当【赵玉真】连续快速抽插九次后,李寒衣的小穴最深处居然会主动地绷紧来迎接即将冲撞而来的龟头。
【赵玉真】感受着胯下用肉棒调教出来的成功,在龟头即将挺入最深处的时候,停止胯下的动作。
马眼距离花心仅仅一步之遥,而这蓄势待发的快感,【赵玉真】却停下了,李寒衣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赵玉真】。
“哈......哈啊——怎么了赵郎......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还没等李寒衣话说完,【赵玉真】就用动作做出了回答。
他斜对着李寒衣丰满的雪臀,半跪着身体,随后双手抱住李寒衣的柳腰。
李寒衣咽了咽唾沫,将在持续欢爱中略微低垂下来的雪臀抬高,做好了迎合【赵玉真】的准备。
宛若洪水袭来的抽插涌向李寒衣的淫穴,每一次龟头都会撞击在李寒衣的肉穴最深处,将她娇躯里还未抽干的淫欲调动起来,化作这最后的燃料去点燃李寒衣的肉体,雪白的玉臀在撞击中。
【赵玉真】忽然感觉到了,其实李寒衣在高潮和临近高潮时候的吮吸和逼仄和以前并没有变化,真正变化了的紧致感时欢爱时的常规状态,那么是什么导致了这个结果呢?
是因为自己是【赵玉真】吧——
经历了尹落霞的“背叛”后,南北只想把现有的这个老婆给攻略,一面节外生枝,红杏出墙。
“李寒衣,我有感觉了——我要射了——你可要好好的接好了!”
“赵郎,你来吧!把你火热的精液!全都灌输进我的小穴里吧!”李寒衣彻底地放声浪叫,她已经顾不上所谓雪月剑仙的名头,她只想在此刻,能和她的【赵玉真】完成彻底的灵与肉的结合,完成爱与欲的交欢——
“来吧!来吧!射进来!射进来吧!”
随着【赵玉真】的颤抖,一团团浓精被射在李寒衣敏感的花心上,【赵玉真】索性直接压在李寒衣的娇躯上,静静的享受着高潮后的欢愉。
当【赵玉真】将肉棒拔出的时候,李寒衣主动扑了上来吮吸【赵玉真】的鸡巴,这次不是为了拖延南北,而是单纯的为了侍奉自己的“爱人”。
在让鸡巴勃起后,【赵玉真】决定,玩一玩李寒衣其他地方——
————————————————————————————————————
“哦——”
“得,做完事情就把我抛下了——”福根吐槽道。
暮雨墨和月姬在送别了南北后,就用自己的小嘴去侍奉福根的鸡巴去了。
一个吮吸肉棒的杆部侧面,一个吮吸龟头,抑或是一个舔舐、逗弄那沉甸甸的阴囊,一个用自己的玉手搓弄龟头,同时吮吻着肉棒的杆部。
在得到了龟头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后,两女还会分享着自己得到了液体,娇唇和嫩舌交织 在一起,让先走液的咸与腥扩散在自己的嘴里。
“算了,让我看看这城中,还有什么美女吧——”福根起身着衣,他忽然好奇,那尹落霞此刻在做些什么。
来到尹落霞的宅邸后,福根让暮雨墨和月姬站在门外,自己则破门而入。
床上赤裸的二人见到福根的闯入有些慌张,洛明轩厉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闯宅!还不赶紧出去!”
洛明轩本想用被单直接把尹落霞给盖住,这样就直接保护住尹落霞,不让她已然被玷污过一次的躯体再受视奸之玷污。
只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疼,随后洛明轩昏死过去。
“哦?”福根对现在的情形,有了几分兴趣,因为动手的人,正是尹落霞。
尹落霞扯开盖住自己的摊子,死死的盯着福根的那只眼睛——那多颗瞳孔挤在同一个眼眶里的眼睛,南北曾经给尹落霞透露过这个眼睛的能力——有通天地、驱鬼神、塑天道之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力。
“你.......和他.......是同一类人吗?”
“当然——”福根听出来了,于是乎欣然应下。
为什么.......为什么连着两个怪物都来找自己?尹落霞快要疯了,明明自己的幸福唾手可得,明明——
“不巧的是,我还和他是朋友——”
尹落霞冷汗直流,要是自己落入了得知自己和洛明轩欢爱的南北手中,自己会怎么样?
是会被万鹰啄脏而死,还是会被当作荡妇吊在雪月城中,让自己在江湖里名声尽失?
抑或是,把自己丢在从充满了饥渴男人的敌方,然后泄去自己一身武功,让自己在那片土地上被轮奸?
这还仅仅只是自己,要知道洛明轩肯定是跑不掉的,他到时候,又会受到怎样的极端惩罚?
无论是那种处理方法,都让尹落霞冷汗直流,忽然,她心中有个一线生机的策略,她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上仙,可封口否?”
眼间福根无动于衷,尹落霞记着说道——
“我愿意侍奉上仙共赴巫山之事,还望上仙.......对今日之事.......予以隐瞒——”
“哦?”福根佯装犹豫。
“我......”尹落霞咬着牙,竟然从床上立刻滚了下来,一路爬过来跪在福根的身前,扯开福根的腰带,让福根胯下的男根就此释放出来。
因为之前享受暮雨墨和月姬的口交侍奉,却并未射出来,而肉棒所经历的这短暂的冷却期并没有将肉棒上的酥爽给抹平,也因而,此刻尹落霞的口交就相当于继承暮雨墨和月姬,对福根肉棒所积攒的欢爱之欲进度条。
“嘶,哦——”虽然说鸡巴已经软了下去,但就像是还没熄火的发动机一般,尹落霞水嫩的粉舌只是轻轻点在了包皮未能包裹住的龟头上,肉棒就在一瞬之间挺起起来。
突然勃起的男根就像是战锤一般锤击在了尹落霞的娇俏脸蛋上,散发着腥味的龟头抵在那脸颊上,尹落霞稍稍惊叹着和南北不相上下的粗大鸡巴,随后静下心来,认真地侍奉。
粉嫩的舌头沾满了清澈的津液,宛若蝮蛇绞杀猎物一般攀附在福根的肉棒上,而福根的肉棒在兴奋后,也是迅速地让肉棒表面的青筋暴起。
嫩舌扫动这这些青筋,不知不觉间,感受到了这暴起的青筋后,尹落霞的心里多了几分对这根鸡巴的警惕。
得小心一点,这么大的鸡巴,一会,要是没做好准备的话,被操死的床上都是有可能的,尹落霞这么想着。
“哦——这就是南北调教过的女人吗?”
“上仙大人,您的鸡巴,之前曾蓄起过阳精而未能射出过吗?”尹落霞控制着自己的嫩舌,继续向着福根的龟头挺进,舌尖撩拨过那紧绷着的系带,而后温润的小嘴包裹住福根的龟头前端,唇与口腔顺利地接收挑拨肉棒的香舌,而经过了玉唇与小嘴重新润滑的香舌,则是顺着龟头的前端再次出发,攀附在了龟头的正面。
在用自己精湛的口交技法撩拨起福根的肉欲的同时,尹落霞问询道。
“哦?确实如此,先前我的两个侍女,正好为我进行侍奉,只是我没有射出来——”福根也不怕他的话引起歧义,因为任何女人,看到他胯下这根粗壮的男根,都不会觉得福根不行。
尹落霞为何如此熟悉半射半坚的状态?原来之前和南北、李寒衣欢爱的时候,南北和她们试验过一个玩法——【激鸡巴传精】南北躺在床上,任由尹落霞和、李寒衣以女上位骑在身上交欢,但是每个人只能轮流被操三分钟,三分钟一过,就要轮换到下一个人。
最终精液射在谁的小穴里,谁就能得到接下来一天内全部欢爱的精液,两女就此展开了一场别样的争精液大赛。
为了得到藏匿在肉棒里的精液,尹落霞和李寒衣就在南北的肉棒上展开了相互的博弈,一开始,两女都放开了骚穴和淫荡的腰肢去侍奉南北的鸡巴,但是在感受到鸡巴上流出了前列腺液后,两女就都畏首畏尾了起来,只敢坐在南北的鸡巴,让那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骚穴里滑动几下,因为一旦放开手扭动腰肢,加速肉棒的射精进度条,一旦掌握不好,就有可能导致南北的精液直接射在对方的骚穴里。
最终,李寒衣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将娇躯后仰,将力量都汇聚在自己的腰肢上,三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而南北也在最后的一秒钟里,再也把不住精关,将满腔浓精内射在李寒衣的骚穴里。
因为这件事,尹落霞对于肉棒的状态就变得更加敏锐了。
“貌似我哥们还挺会玩的,谁让我搞了那么多女人,除了晏琉璃一个都没有专门挑出来调教呢,哈哈哈啊——”
尹落霞的玉唇顺着福根龟头的曲线,一路攀附下去,而那粉嫩的舌头也隔在玉唇和龟头之间,对着龟头的正面来回的扫动,甚至可以看到粉嫩的玉舌在玉唇上的凸起,靠着这一层技法,虽说尹落霞玉舌的动作并没有那么大,但是赋予了福根龟头上全面包裹的快感。
“暮雨墨,月姬——”福根心念一动,看向暮雨墨和月姬,却发现两女已经蹲在尹落霞的身边,认真的观察着尹落霞的口交技巧了。
“呵呵呵,福根大人/福根主人,我们都在认真学习着侍奉您的技巧呢——”
“呵呵呵,上床去吧,只要你能侍奉我侍奉到爽,呵呵呵,我就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福根笑着说——
“谢谢上仙!谢谢上仙!”尹落霞欣喜若狂,只要能得到这位上仙的庇护,就算是南北找上门来,又有何妨啊!
当然,这也只是尹落霞幼稚可笑的想法。
“只是——”福根瞥了一眼床上昏死过去的洛明轩,和另一个男人开银啪福根又不是没干过,但那也是和自己的兄弟南北,这个洛明轩又是什么货色?在绝色美人的淫穴里坚持不到五分钟的小菜鸡——
尹落霞明白福根的意思,她亲自扛起洛明轩,将洛明轩丢到了房间外的走廊上,连布料都懒得盖一层,尹落霞就立刻返回了房间,锁上大门,防止任何人,阻碍自己和上仙大人的交欢。
在福根的示意下,尹落霞主动躺在福根的身下,玉唇正对着福根沉甸甸的阴囊,让福根隔空坐在自己的身上。
而挺起起来的鸡巴,则是交给了暮雨墨和月姬去侍奉,三只娇鲜欲滴的玉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笼罩在了福根的鸡巴上。
“哈啊......福根大人的鸡巴,哦......现在福根大人的鸡巴......是什么个状态呢?”负责侍奉福根龟头的月姬只是用自己的玉唇包裹住了福根的龟头前端,娇鲜欲滴的舌扫弄着福根的马眼,不规则的扫动让龟头规则的期待产生了更多的快感和愉悦。
“噢噢噢噢——”福根舒爽的发出呻吟。
暮雨墨负责侍奉肉棒的杆部,她的舌头扫动这密布着青筋的鸡巴杆部,每一次鸡巴的脉动,她的舌尖都能扫到,她用自己千娇百媚的玉唇吻住肉棒杆部侧面,随后顺着鸡巴上下滑动,将福根鸡巴杆部的一面全都沾染上清澈的津液。
“爽死了,哦——”
“呵呵呵,福根大人的鸡巴嘛,嗯......我再常常......呵呵呵......”
“快说啦——真是的——”月姬气的用自己的手揪了一下暮雨墨不算丰满的乳球。
“呀啊——疼死我了,真是的,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福根大人的鸡巴啊——现在可是敏感的很呢——”
“鸡巴很敏感吗?哦,这样的话,根据刚才尹落霞的口交技巧的话......”月姬衔吻着福根的龟头,思索片刻后,张大自己的小嘴,将福根的龟头套弄在自己娇鲜欲滴的小嘴里,尽情吮吻着福根的龟头。
“嘶哈......福根大人的鸡巴......哦......真棒啊......嘶......哈啊......腥香的味道......哦......好味道......哦......”
“真棒......”月姬一边吮吸着福根的龟头,一边尽情的抒发着对于福根肉棒的喜爱。
“噶啊—”而躺在福根身下的尹落霞,则是恭恭敬敬的舔舐着福根乌黑的阴囊,将那阴囊上已经烙印下女人津液味的表面再增添自己的味道。
三个女人在自己的鸡巴和阴囊上的同步侍奉,让这根鸡巴感受到了如同插在淫穴里一般的快感,这让他感觉无与伦比的畅快,仿佛肉体里的气血都在这淫乱的欢爱中流淌了起来。
再加上自己的鸡巴之前就被月姬和暮雨墨用小嘴侍奉过,福根十分钟就感觉到了胯下肉棒难遏之意。
“呵呵呵,福根大人的鸡巴忽然间颤抖的很厉害呢,是要射了吗?”月姬询问道。
“少琢磨,认真吃——”福根忽然有了几分玩心,他打算控制住自己的精关,让她们去用猛列的攻势去迫使自己射精。
果不其然,在三女都发现了自己快要射了后,吮吸着龟头与肉棒的月姬和暮雨墨接连发力,月姬不惜连续几发绝妙的深喉,用自己堪比后庭的喉腔去刺激福根敏感的龟头,龟头卡在喉咙里的感觉就像是挺入了一个精妙的组件一般,让福根大呼过瘾。
而在月姬做着深喉的时候,暮雨墨也让自己的小嘴套弄到福根的肉棒根部上,而在月姬的小嘴退回的时候,暮雨墨的小嘴则的立刻跟上,用自己的津液覆盖掉月姬的痕迹,沾满了津液的肉棒在昏暗的烛光下隐射出淫绯的辉光。
福根挑了个机会,在她们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将肉棒里的满腔浓精尽数泄身而出,数团浓精即可见盖在了月姬千娇百媚的脸上。
随后,福根把尹落霞摁在身下,雪白的玉腿被福根抗在肩膀上,招待过南北和洛明轩那略有乌色的淫穴,被福根用沾满了精液的鸡巴顶上。
“快一点......上仙大人......快一点插进来吧......我的小穴......已经......已经要忍不住了......哈啊啊啊——”尹落霞娇羞的神色让气氛笼罩在暧昧与淫欲之间,主动索求的肉欲让福根根本无法拒绝,轻微一挺身,这根粗壮的肉棒就如同刀刃卡开巴斯克蛋糕一般,轻而易举的没入其中。
“哈啊!终于!您的大鸡巴!终于插进来了——哈啊!好爽啊——上仙——您的肉棒——让我——哦!”
被推挤开来的淫穴口几乎没有任何的阻碍,就让福根的半截肉棒没入了其中,一瞬间,恰好好处的温热和湿润将肉棒包裹,淫欲也顺着这股热流的传递,四面八法的涌入福根的肉棒之中,让福根感觉自己的鸡巴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哦——”
“插进来了!”
之所以福根直插入了半截,也只是因为体位和角度的限制,在福根稍微下压屁股后,肉棒就在丝滑的小穴里纵情挺入在最深处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福根大人!您的鸡巴!顶到最深处了!这才刚刚开始——您的鸡巴——哈啊!哈!就插入了最深处了——我的小穴——感觉要被您的鸡巴给开发了啊!”
这才刚刚开始呢!福根说着推动起了胯下的鸡巴,要说南北的调教产物不可谓不绝妙,虽然说粗大的鸡巴抽插起来毫无难度,但是福根也没有感受到松垮的感觉,淫穴依然包裹住他的鸡巴,龟头抽插起来的时候也照样能感受到快活的酥麻。
“南北啊南北,你精心调教的女人,小穴在紧致和舒爽顺滑这一块简直平衡到了极致啊!”福根双手抓住尹落霞的雪乳,就像是老司机把玩方向盘一般玩弄着这对雪白的玉乳,精致乳珠被指尖所搓捻着。
“不仅仅用您的鸡巴来操我的淫穴——哈啊——还用您的手来玩弄我淫荡下流的奶子哈啊——呜哇呜哇——上仙,不福根大人,您真是太坏了——”
每一轮鸡巴的顶弄都可以让龟头操在花心上,每一轮鸡巴的顶弄都输送着福根的冲撞,这一次次的冲击力,顺着被操的花心传递到尹落霞饥渴的娇躯里,宛若在空腔里回荡着的声波一般。
“啊啊啊啊啊——福根大人的鸡巴好硬啊——哈——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再!再用力一点的操死我这个淫荡的女人啊!”尹落霞淫乱的叫床声传递到房间外,洛明轩孤寂倚靠在墙边,他想要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一听自己的女人那娇媚的声音,只是那一声声浪叫早已将他的尊严轰碎,因为那是尹落霞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的欢愉之声!
几个星期前的噩梦再度笼罩在洛明轩的身上,明明自己已经度过了黑暗的噩梦,将尹落霞紧紧的搂在了光明的前途上——
怎么——
洛明轩无力的捶打着地板,他不敢敲出声音,也不敢哭出声音,他怕吓着还在欢愉着的尹落霞,他只好穿好衣服,一个人走下楼梯——
福根丝毫没有顾及尹落霞淫乱到极致的叫床反应,而是不断的输送着自己胯下的肉棒,被南北调教到极致的丝滑让福根总是忍不住再长抽插几下。
侵犯了几分钟后,尹落霞的淫穴居然也【恢复】了紧致的效力,收缩起来的淫穴包裹着福根的龟头,蠕动、自我吮吻着的骚穴摩梭着挺入其中的肉棒,淫穴就像是一个熔炉,福根和尹落霞向着内部投入肉欲与欢愉,从中流淌出最为直接的快感。
半个小时过去——
尹落霞不知道已经被操高潮了多少次,她几乎要失去了意识,但是当她感受到淫穴里一阵火热涌来,她放心的被操晕过——
第六章
“嗯——走吧老婆,我们去吃早餐去——听说今天城东的卖裆牢出了新品早餐哦——”一早上起来,南北就拉着李寒衣去干饭。
而他们出来的地方,恰好是尹落霞的宅邸。
没什么理由,仅仅只是南北在这里浇灌了太多【东西】,倒有些舍不得了。
一走上大街,就能看到一袭黄衣的司空千落在追杀萧瑟。
“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南北看着追逐的男女,不知为何有些感叹。
“oi!”南北忽然看到了坐在房顶上调情的福根,他的怀里还搂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绝色女子,光是远处的眺望,都可以感受到对方成熟的韵味。
“奇怪,那个女人......为何与我的娘亲......如此的相似?”李寒衣忍不住好奇起来,她本想凑上去细细观看,但却被南北一把拉回。
“都说了,今天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南北故作玄虚,李寒衣只是无奈,光是在脑子里想今天要去的地方就让她感到几分无语,不过此时的李寒衣早已全然爱上了南北,对于南北的一切需求都会百依百顺的接纳,因此李寒衣也只是用无奈来抱怨。
“走喽!”南北叫来一架马车,跳上马车就走,而故作豪迈的呐喊,也只不过是用来给某人的提醒罢了。
在南北走后,一处身影溜入了尹落霞的宅邸,侍女们看到他焦急的面容,即便是再反对,也无奈的避让开来。
如此执着的男人,居然遭上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人——即便她们是尹落霞的侍女,但是最近尹落霞的房间里总是走入两个男人和一群女人,随后房间里传来一阵阵肉欲交欢的浪叫声的事情她们可没错过,纵使再怎么忠诚,这般放荡的【做法】也让侍女们多了几分微词。
不过她们也改变不了什么,她们也只能在心底为这个男人祈祷......祈祷他能早日脱离这个对他来说的地狱。
洛明轩推开大门,引入眼帘的就是尹落霞的雪臀淫荡的朝着他,而那雪臀中央的肉缝里,一团团乳白色的浓精,从中流出。
红肿的后庭口,流出精液的阴穴口,凌乱的衣装,一切都已经告诉了洛明轩,在那个男人再次返回宅邸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又可以改变什么呢?
洛明轩无言的拿出一件罩袍,盖在尹落霞的脸上,这时候他才看到,尹落霞睡的很安稳,嘴角上都带着欢愉的浅笑。
另一边,福根正在与主角团们交流着,换句话说就是在推进剧情。
因为对他们都用了镜花水月,因此福根也就可以在对话的同时,玩点花样了。
福根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将李心月和叶若依的亵裤直接褪下,同时让她们掀起裙摆,让她们两腿之间的肉缝正对着和福根交谈着的主角团们。
当然,福根玩弄的这个真——叶若依,在镜花水月的作用下,并不会出现在主角团的视野里,替代真叶若依的,是福根之前安排的那个假叶若依。
主角们的视线不断的扫过福根周围的空间,而福根则命令李心月和真叶若依开始相互自慰,两女的手指扫过对方的淫穴,毫不犹豫的顶入那逼仄娇嫩的骚穴。
“哈......哈啊......儿子......原来......你都......哈啊......”在自己的儿子雷无桀面前,李心月居然得到了更快的刺激,娇躯的淫穴迅速迎来高潮,裹挟着阴精的爱液顺着淫穴的高潮,竟然就这么射在了雷无桀的脚边。
“不好......我怎么把高潮的污秽之物射在了儿子的身旁......这要是被他发现了......我居然是一个借着催眠在他面前自慰的淫荡母亲......我......”李心月立刻陷入了慌乱,不过所幸雷无桀也没注意到脚边忽然湿润的土地。
“我勒个骚肛啊,福根你可真会玩。”南北忍不住赞叹。
————————————————————————————————————————
推完剧情后,福根就顺势返回了尹落霞的宅邸,南北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那也就意味着福根可以继续玩尹落霞了。
洛明轩搞来了一盆温水,他细心的将尹落霞所有的污浊痕迹全都清理干净,看到满是污秽之物、已然浑浊的温水,洛明轩忽然感到了几分满足感。
不管自己心爱之人染上了多么肮脏的污秽......
自己都能将她洗净成自己最爱的模样——
洛明轩这么想着,忽然房门被推开。
“上仙——”对于福根的称呼是尹落霞要求的,洛明轩即便已然怒目圆睁,但是也没法抗拒尹落霞的要求。
“还不快离开尹落霞的闺房?你在这里做什么?”福根强势的命令道——
“是......上仙。”洛明轩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这小子还不死心啊,看来,该安排一场大戏了——”福根将眼前的画面传送给南北,而在南北吐槽的时后,福根已经解去身上的衣服,扑到被洛明轩洗净了的尹落霞娇躯上——
“呵呵呵——尹落霞,我的活怎么样啊——”
肉棒几乎是没有在空气中停留,直接挺入到尹落霞的小穴里,和心爱之人的欢爱让尹落霞的肉穴早已湿润起来,清澈的爱液覆盖在本就水嫩的小穴腔道之中,在福根用龟头撬开尹落霞的玉蚌穴口后,那本该由洛明轩享受到的少女温润被福根尽情享受。
“哦——尹落霞,你的穴真舒服——”
“噶啊——哈啊——哈啊——”福根一边挺入鸡巴,一边调戏尹落霞,一只手握着尹落霞的柳腰,一只手粗暴的揉捏那雪白的玉乳。
早已被南北调教成荡妇嫩穴的玉蚌,更是无法抵御住福根的侵犯,如同利刃切开黄油一般,福根的男根径直挺入到最深处,叩问那浸润了不知道多少南北精液的花心。
“哦——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尹落霞也许是刚刚享受了几个小时,和洛明轩的温存之后,竟然忘了自己屈从于福根胯下的原因,这更加坚定了福根调教尹落霞的决心。
福根索性抓住那不断反抗着的双腿,让她们被自己的巨力强行并拢在一起,随后强势的抱在腰间,尹落霞也不得不侧躺着迎合福根。
这下倒是让福根爽到了,侧躺着的情况下,肉穴和肉棒交欢时的部位也不一样,原先龟头挺入时最为敏感的地方摩擦着肉穴的上方,而现在却是在左侧,原本只是一段模糊的交欢快感,随着体位的转换竟然顷刻间变得清晰起来,而不同面的小穴上的褶皱、蜜芽、隆起、纹理各不相同,体验感直接拉满。
福根忍不住将胯下的速度直接提升到最快,肉棒被扁平的小穴吞咽着,这个体位肉穴也似乎更能接纳肉棒的尺寸,让福根抽插的更加畅快,当龟头在尹落霞的小穴里划过那敏感的少女g点时候,尹落霞的娇躯还会爆发出一阵极致舒爽的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洋溢着被侵犯的快感。仅仅只是一次小高潮,就已经足够尹落霞爽的花枝招展。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我说尹落霞,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为什么依附于我?呵呵呵——”
那个男人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尹落霞的脑海里,让尹落霞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她已经尽可能的想要忘却这个男人,但是与之相关的存在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缠上自己——
“我明白了上仙——我知道了——呜呜呜——我会用自己的身体好好侍奉您的——”
“呵呵呵,想清楚了,我可没南北那么好说话!”
“我定会努力的侍奉上仙的,上仙大人的鸡巴,哦——奴家的小穴就这么套紧上仙大人的大鸡鸡了!噢噢噢噢——上仙大人的大鸡鸡!”
“呵呵呵,嘴上当荡妇可不够,得用你的身体来实践!”福根忍不住用力拍打了一番尹落霞的雪臀,让尹落霞的腰肢扭动的更加淫荡。
“哈啊!!上仙大人的鸡巴抽插的更加厉害了!哦!!上仙大人!”
“爽死了,和大鸡巴欢爱,哦——就喜欢上仙大人的大鸡巴——奴家要爽的再去一次了!”
“上仙大人的鸡鸡颤抖的好厉害,请一定要将上仙大人滚烫的精液一并内射在奴家的骚穴里啊!”
“出来了!出来了!上仙大人温热的精液!”
......
当福根从尹落霞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自然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而在福根大摇大摆离开后,洛明轩再次溜进了尹落霞的房间,看着已经被操晕过去,阴户被填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的尹落霞,洛明轩依然不放弃,为她擦拭被凌辱的娇躯。
在清理结束后,看着身下熟睡过去的爱人,那丰满的雪白玉乳上被揉的圆润,娇俏的玉臀则是被干的红润,纤细的柳腰所延伸而出的娇躯曲线伴随着玉腿延展,洛明轩忍不住掏出胯下的鸡巴,对准那红润的淫穴插了进去——
“哦——原来,高潮的小穴,是这般的火热和湿润——哦——”
只是插了一下,洛明轩就拔出了自己的小鸡巴,要是尹落霞醒来了,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洛明轩还感觉自己很下流,居然趁着尹落霞昏睡,用自己的污秽之物侵犯了她。
洛明轩只敢快速的逃离房间,同时他在想,那个上仙去了何处?
此时的福根,正跨坐在叶若依的柳腰前,以后入位的姿势,对着娇弱的叶若依灌输着自己的浓精。
这才灌输完,福根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把自己拉走,连让叶若依给自己口交清理的机会都没有。
“南北,这里是哪?”看到了南北那张臭屁的脸,福根就知道了这是谁干的。
“嘿嘿嘿,这座城市里最大的窑子,俗名卖裆劳。”
南北招了招手,十多个美若天仙的妓女便扑了上来,侍奉两人胯下的肉棒,她们并不是修武之人,因此脸蛋和身材上都没法和福根南北的收藏所相提并论。
“你他妈的,有了那么多女人还来嫖娼——”福根颇有怨气的骂道。
“我就问你这些妮子们的技术好不好吧——”
一位红衣少女熟练麻利的捏住福根肉棒的根部,让这根鸡巴挺入自己水嫩的小穴里。
小穴虽然说还能感觉到收束感,但是还能感觉到松弛感。
“嗯,虽然说比不上家里的,但是床上技术——有必要叫她们来这里进修一下——”
——————————————————————————————————
当洛明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漆黑的空间之中。
莫名而来的重力让他感到寸步难行,不知从何开始,漆黑的空间变得透明,但是他依然寸步难行。周围的人也仿佛是他如无物一般。
看来自己所处的空间只能看到周围的事务啊。这又是何方大能的手笔?
洛明轩开始探索起周围的空间,至少他还可以转头嘛,只是随后他看到了令他几乎要肝肠寸断的画面。
尹落霞趴伏在墙壁里,似乎被卡在了一个洞里,进退两难,动弹不得,他的视角刚好位于尹落霞的侧面,并且他似乎被赋予千里耳的能力,隔了快一百米还能看到尹落霞的熟睡的喘息。
“我这是......身在何处?”
“我怎么?被卡在了市井之中?为何我的武功无法运行?”
“怎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明轩手中捏了一把汗,那里是个小巷子,此时的尹落霞依然是衣不蔽体的状态,若是此刻,有一猥琐之辈走入这小巷子的话——
洛明轩不敢往下想象。
忽然,一个洛明轩无比熟悉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就是被他洛明轩扳回一城的福根!那个家伙,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福根要和尹落霞玩个游戏,准确来说是惩罚游戏。
因为这几天里尹落霞和洛明轩总是想要逃离这个城市,因此福根要惩罚尹落霞,游戏的规则很简单,那就是尹落霞要在被固定住的情况下,给福根进行三次口爆口交,一天一次,如果说有人在尹落霞的小穴里是射精一次的情况下,那就需要给福根进行一次口交补偿。
“只需要完成三天就好了吧——呵——还不快点把吊掏出来——”
“只是一个媚俗的小游戏而已,我......大不了帮她再次清理干净身子骨便是了!”洛明轩咬着牙安慰自己。
福根冷笑一声,从裤裆里掏出那根雄壮的男根,散发着腥味的龟头顶弄在尹落霞的鼻梁上,而后划下,被主动的尹落霞含住。
温热的包裹感将龟头支配,尹落霞竭尽所能的张大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所包容着,让这个龟头得以尽可能的享受着女人小嘴的温润与柔软。
似水一般的温柔,似花一般的艳媚,尹落霞顶弄着脖颈,让自己的小嘴不断的套弄在福根许久没有临幸过她的鸡巴上,赋予他这般快活。
水嫩的骚舌头扫荡这福根敏感的马眼,娇嫩的口腔紧密的贴合着福根敏感的龟头表面,尹落霞还时不时的用强而有力的吮吸去侍奉一番福根的肉棒。
“尹落霞,你的口活简直比你的骚穴还要爽啊——”
“哈......哦啊啊......上仙大人......哈啊......您的大鸡巴......许久未见......哈啊......哦......嗯......”
“你们不是准备逃离吗?”
“那也是为了,夫妻小别的情趣罢了,哈啊......您看......我现在......光是舔您的鸡巴......小穴就已经湿润了......”尹落霞一边给福根舔舐大鸡巴,一边解释道。
“快点在我的小嘴里射出来吧,这根大鸡鸡,我都能闻到那腥香味道了......哈啊......哈啊......让我快点尝到吧——”
尹落霞为了塑造出淫荡的氛围,向福根求欢的声音也是愈发响亮。
“喂,难道你不怕声音引来好事之人吗?”
“哼,无妨,你倒是......快点把精液交出来啊——”
“哦——真爽,被你口的,还真有些想射的感觉了——”福根忍不住对着尹落霞的嘴穴挺弄一下,让龟头直接怼在尹落霞的喉口上。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这样的话......也行......深喉可以让鸡巴更快射出来,只要能坚持三天,我就自由了——”
这场游戏,会赢吗?
会赢的!
尹落霞和洛明轩心里无比坚信着。
心中闪过必胜念头的洛明轩却是一下子拉下脸来,因为一个看起来像是流浪汉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小巷子里的动静。
“怎么有小娘皮的声音?难道是我太久没去胡同丧了魂了吗?不对,这就是小娘皮的声音!嘿嘿嘿,让我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男人相貌猥琐,面部的肌肉好似那哥布林一般扭曲在一起,洛明轩急了。
“别过去!别过去!你这该死的东西!不准进去!”洛明轩暴怒的捶打着墙壁。
“哦!这么白的屁股!谁家小娘皮卡在这洞穴里了!呜呼呼呼呼!”猥琐男人发出舒爽的鬼叫,他四下张望,随后把裤子脱了。
“啧啧啧,这屁股白的,还有着粉穴哦哦哦哦哦哦!这是谁家老爷找来的女人做的慈善啊!哈哈哈哈!”
“小娘子,不给钱,就不算老汉我嫖了哦。”老男人扶着自己短小的疲软的鸡巴,吐了几口唾沫做润滑,让自己的鸡巴快点硬起来。
“切,这就行了,反正硬的足够插进去就足够了——”弄了好一会儿,老男人才把自己的小鸡吧给玩起来。
此时的尹落霞却是全然在侍奉着福根的大鸡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雪臀后发生了什么。
“小娘子?我要插进去了哦!!”
“不要啊啊!快点反应过来啊尹落霞!”洛明轩又感到了当初看到尹落霞被福根凌辱的感觉,那股无力、无能的悲哀感。
若是自己能手握一柄神兵,自己定要将所有凌辱过尹落霞的男人一并诛杀!可是自己现在却连这个屏障都无法打破!
“呜哇呜哇!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插进我的小穴里了!”
正在用深喉为福根加速射精进度的尹落霞双眸瞪大,难道说——
“看来有人来享用你了呢,要是在他出货了你能让我射出来,你还是可以过关的。”
“你——我——唔——唔——嗯——唔——”尹落霞瞪了一眼福根,随后用更加努力的口交技术去侍奉福根,龟头一轮一轮的在喉腔里抽插,绷紧的喉腔挂扫着尹落霞的面色也越发红涨。
“真是的,快点射出来啊——”尹落霞在心底娇嗔着,却没想到自己小穴里那短小的玩意居然插得更快了。
“那家伙貌似是早泄——”福根说道。
“你!!你们这群下流男人!没用的东西!”尹落霞索性轻咬了一口福根的鸡巴,没想到这一下把福根刺激的直接将精液飙射而出在尹落霞的小嘴里。
之后,小穴里的早泄鸡巴才在冲刺中泄身。
“第一天算你完成,当然,你得把精液都吃下去,哼哼,你还有两天的挑战——”
福根说罢便扬长而去,随后那阳痿男勉强把自己的鸡巴弄硬,再在尹落霞的小穴里射了两发精液才扬长而去。
没关系的,才一个人而已,洛明轩这么安慰着自己。
第二天,福根准时来到此地,今天就没有什么野男人来操尹落霞了,福根也是在爽了一番后,将精液射在了尹落霞的脸上,让尹落霞用舌头接住脸颊上留下来的精液后,扬长而去。
第三天,福根照常来到尹落霞这里,掏出肉棒就让尹落霞吮吸。
“尹落霞,今天那个阳痿男可就没有来侵犯你了——”
“放心,只要你能挑战成功,我就会给你自由,懂了吗?”
尹落霞一言不发,只是紧皱眉头,认真吮吻着福根胯下的男根,水嫩的舌头扫过福根敏感的龟头,尹落霞先用灵活的挑逗去勾起肉棒的欲望,然后再让口腔包裹住连同龟头在内的一部分肉棒,让快感抚慰福根饥渴的鸡巴。
时间不断的流逝,洛明轩也死死的紧盯着尹落霞与福根的交欢画面,虽然说看到尹落霞和别的男人欢爱让他感到极度的仇恨,但是也是为了紧盯着尹落霞周围的环境。
洛明轩咽了咽口水,尹落霞都已经侍奉福根十多分钟了,舌挑唇吻深喉都已经玩了一边了,福根还没有想要出货的动静。
尹落霞不仅仅用上口舌去侍奉福根的鸡巴,还用上了纤纤玉手去撸动福根的男根,就连阴囊也用手掌掌心去搓揉抚弄,将对方胯下的玩意尽可能的侍奉。
“哼,快点射出来吧——”
由于体位一直都没有变化,高高翘起的臀瓣让阴穴的浓精在流出一部分后根本不可能流出来,这些浓精在尹落霞的小穴里化成浊流,一直让尹落霞的小穴里感到异样感。
“怎么......感觉......周围的地形在震动——”
“只要再过几分钟,我们就自由了——”洛明轩还在畅想着未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群人正在朝着尹落霞所在的方向冲刺。
足足有几百人,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囊,有老有少,无一例外的裸露着胯下的玩意。
他们涌入那条小巷子当中,之后洛明轩就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了,只能听到小巷子里的声音。
“哈哈哈啊哈——好美的小娘皮啊,这可是在国都的青楼里都见不到的美人啊!!哈哈啊哈!!!好!我透!”
“什么东西插进来了——哈啊!难道说——”
“好多脏鸡巴在我的屁股上滑——不要——这种事情——哈——哈啊——一插进来就插的这么快!”
“不要——不要碰我的后庭!”
尹落霞的娇呼取代了一切的声音,夹杂在尹落霞娇声之外的便是那些男人们的声音。
“噢噢噢噢——这小娘皮的后庭好干净啊!”
“老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白的屁股!哈哈哈!就是射在这屁股上都可以啊——”
一团团乳白色的精液浇淋在尹落霞的雪臀上,很快就有人抓住了她的玉足,狂热的摩擦自己胯下的鸡巴,体位的错位让尹落霞根本含不住福根的鸡巴。
“你还能口吗?做不到的话我可就走了——”
“福根!!别走!!我——唔——呜哇——”颠鸾之中的尹落霞几次想要衔住福根还没有收回的鸡巴,只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那我走了。”福根走后,那些男人们对尹落霞的侵犯却并未结束,很快,尹落霞脑袋一侧的小巷子也被人找到,乳沟被夹着鸡巴,小嘴被捅着鸡巴,精致的面容变成了肮脏精液的容器。
“一群牢登都滚开,让我小登来尝尝鲜!”
这些家伙全都是早泄男,因此不到几分钟的的时间里,就有数发精液射在了尹落霞的粉穴里。
“哇哇哇哇哇哇哇——不要——不要啊啊——”
曾经贵为赌场女王的尹落霞,就此沦为了小巷子百人骑的荡妇,到傍晚,尹落霞的娇躯上已经被开发了足足——雪臀沟壑、玉腿沟壑、小腿沟壑、玉足、肉穴、后庭、双手、腋窝、乳沟、小嘴、甚至就连顶弄脸颊,都可以让这帮早泄男射出来,换而言之,尹落霞每分钟可以榨出来十一发精液,可喜可贺。
而这喜人的成果,洛明轩就看不到了,因为他早已昏死过去,几天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座城市,决定独闯天下,至于那曾经立下的誓约被他彻底的遗忘,连带着那三天宛若地狱的景象。
而尹落霞,在福根再度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然双目无神,即便身上的精液已经被福根清理干净,此时的她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那些男人不过都是福根的幻影罢了,一直以来,都是福根在侵犯尹落霞。
“想要一分钟内射出来还有点难度,我感觉我的鸡巴强度都有些下降了,得找月姬玩一场寸止局复健一下了——”福根说道。
月批的妙用。
“呵呵呵,辛苦你了。”福根说着捏住尹落霞的下吧,而尹落霞则是用无神的双眸看着来袭的手,做出极尽谄媚的样子。
“请主人尽情的玩弄奴家吧——”
————————————————————————————————————————————
就在福根帮南北调教尹落霞的时候,南北溜到了福根的家里。
“呵呵呵,就让我看看福根找的女人怎么样——”
南北说着撩开了福根大床上的窗帘,只见床上的四位花容月貌的娇艳少女竟然相互抚弄这对方的酥骨雪肌,玩弄着对方娇嫩的奶球与雪臀,轻佻对方的玉蚌,尽可能的逗弄对方的一切敏感地带。
叶若依舔舐着司空千落的奶头,她带着羞涩之意,将脑袋埋在司空千落那对于南北来说盈盈一握的乳峰之间,粉嫩的小舌头则是挑逗着那丰满的漆黑奶头,而更加开放的天女蕊则是双手搂住司空千落纤细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叶若依的脑袋,一只手则向下,撩拨着司空千落泛着水雾的蚌口。
而另外一位更加娇小的姑娘——华锦,则是舔舐着叶若依的耳垂,作为福根搜罗到的四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女人,居然在福根外出操逼的时候,在家里和其他女人交欢。
等一下,自己在外面嫖娼的时候,尹落霞和李寒衣不会也在家里对食吧?
还挺兴奋的。
“南北.......南北大人?”四女看到南北的到来,惊呼起来。
“好啊,趁着我兄弟不在,居然在家里私自欢愉。”
福根在扮演早泄男操玩尹落霞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呵呵呵呵,那就先来侍奉我吧,来,你们谁先来——”南北对着素体横陈的四女说道。
“嘻嘻,自然是千落啦,她的小穴可是一直被天女蕊姐姐玩着哦——”
“欸?可是我只是在玩千落她的阴阜欸,要说被调教成熟,那肯定是刚才被我们四人一起玩的叶若依吧——”
和之前在空间里瞥到的状态的不同,此时的她面容上少了许多苍白,多了几分红润,看来这几天福根滋润的还不错。
“嘿嘿嘿,南北大人,您先别急,先让我们给若依她的小穴加热加湿一下!”华锦说着就把叶若依推到在床上,轻跳反碾那红润的小红豆,而后再轻柔的让叶若依的大腿完全掰开,几乎呈现180度数的角度。
“呵呵呵,南北大人......别看现在若依的大腿开的这么大,和福根大人欢爱的时候,她可是大腿恨不得贴在福根大人的腰上,羞涩的狠呢——”
“别说了......哈啊......”
“嘻嘻,一紧张小穴里的水都直接流出来了——有点酸呢——”
“呀啊......这么玩的话,太羞人了——”
出身大家闺秀的叶若依自然而然的会保守一点,听到大家都在讨论自己的娇躯,叶若依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蛋遮羞。
华锦狂热的舔舐吮吻着叶若依的小穴,尽情饮用着那小穴里流出的爱液。而南北则是享受着天女蕊给自己胯下鸡巴的勃起帮助。
水嫩的小舌头随意挑逗两下,南北的鸡巴就连先走液都流出来了——
“呵呵呵,南北大人的先走液,意外的有点酸呢——”天女蕊抹了抹嘴,揶揄道。
前戏既然已经完成,南北便毫不犹豫的扑到叶若依的娇躯上,将硕大的龟头顶入少女刚刚得到开发的小穴里,南北一上来就直接采用一秒两插的速度去侵犯叶若依的小穴,紧致的嫩穴嫩肉包裹着南北的龟头和肉棒,而爱液的存在则是赋予了小穴滑腻的快感,细密的褶皱让南北总是想放缓抽插的节奏细细感觉那舒爽至极的肉穴快感,当龟头没入深处,叶若依的娇躯下意识的缩成一团,雪臀高高翘起,让自己的玉腿也跟着朝着天,似乎是在本能的勾引着南北——纤细的足弓尽可能的伸展着自己,展现着自己的娇媚。叶若依枕在枕头上,双手害羞的环抱着自己份量不小的雪乳,当然,这对奶子很快就被天女蕊和司空千落给霸占了。
“哦哦哦——南北大人的鸡巴——全都插了进来——人家的小穴,被涨的满满的——”
“嘻嘻,若依的奶子就是好玩,被干的时候奶头的汗就会甜丝丝的,南北大人无比干的用力一点哦——”
“果真是这样,呵呵呵,看来若依也玩的很爽呢——”
只见娇羞的叶若依居然到南北抽插了几个回合了,也依然没有放弃玉腿岔开的角度,让南北的胯下肆无忌惮的轰击着叶若依的玉蚌。
而司空千落,则是贴着南北和南北尽情的激吻着,胸前的娇小奶子被南北的双手肆意亵玩,干净的肉穴玉蚌乖巧的并拢在一起,不像是天女蕊的阴户,已经被操烂了,要不是叶若依的小穴已经湿润了,其实南北更像干司空千落。
保持着匀速,南北在干了叶若依十多分钟后就想射了,他毫不犹豫的将精液播种在叶若依的肉穴里,值得一提的是,叶若依的小穴紧致到南北射在叶若依小穴里的精液居然流不出来,还是在南北刻意的用手指捅开阴穴口后,那些温热的浓精才缓缓冒出一部分,作为南北的战绩。
恰好此时,福根也鬼混回来了,于是乎他们决定在家里展开一场联合银啪。
玩的女人就用福根找到的这四个在家里偷腥的家伙。
福根托着司空千落的小屁股,这个小妮子之前一直在调教着叶若依,现在也该让她感受一下被人调教的感觉了——
硕大的龟头钻进司空千落的淫穴,紧致的腔道让福根爽的直呼过瘾,旋即他抓住司空千落的玉腿,粗暴的把对方的嫩腿给掰开,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虽然说肉体里本能的欢爱技术让司空千落想要贴合着福根坚实有力的躯体纵享欢爱,但是福根在调教她的时候也说,可以反抗,这样会更有趣。
司空千落索性绷紧了自己的玉腿,好让福根可以纵享操控的乐趣。
“啊啊啊啊啊啊,福根大人的大鸡巴——”
全然插入的男根将淫穴一并撑起,小穴里传来的那酥麻的快感也随之令司空千落迸发出一阵阵淫绯的呻吟,对于在刚刚插入的时候就可以淫荡的叫床,司空千落早已轻车熟路,这也是床上调情的技术嘛。
“呵呵呵,福根,你不妨把她抱起来,干她的后庭。然后按照常规方案展开,”
“南北,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你的鬼点子比我想的花。”福根感叹一句,随后将肉棒拔出,插入到少女娇嫩的后庭里。
“吖啊啊啊——”原本张开一条小缝隙的肉穴在快感的刺激下,竟然迸发出了收缩感。
比其阴穴要更加温热的后庭腔道让福根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南北也趁机对准那紧致的小穴,将鸡巴挺入其中,同时,还在司空千落的奶头上夹了两个乳夹,将对司空千落的性刺激拉满!
“吖啊啊啊啊——两位大人!哈啊!我——你们这么干的话——我肯定是会撑不住的啊阿啊啊——”
“还有这个乳夹——噢噢噢噢啊啊啊——人家要吃不住了——”
“呵呵呵,几次你都是这么说的,被操到脱水了不还在高潮?”福根嘲笑道,他用双腿卡住司空千落的玉腿腘窝,双手搂住司空千落的柳腰,让她不至于被南北的迅猛抽插给操翻了。
“哈啊......哈啊啊——”
“千落,我也来——”被南北中出内射的叶若依就这么坐在了司空千落的脑袋上 ,纤纤玉手掰着嫩穴口,将还没有完全被化开的精液流入司空千落不断呻吟的小嘴里。
“哈啊——哈啊——唔——南北大人内射到若依小穴里的精液,味道好浓哦——活力十足,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请南北大人尽情的在我的小穴里发泄吧!”
司空千落一边被干也能一边评鉴精液的味道,这也是福根调教的结果,他搞了几套未来时代侍者的西服,让司空千落每天早上穿着西装给自己口交尝精,评估每天的精液活性。
福根满意的将龟头顶到最深,那娇鲜欲滴的后庭腔道早已被干的酥麻,福根肉体一颤,浓精爆射而出,看到福根都交货了,南北也随后奋力挺腰,对着司空千落敏感的花心就是一阵枪出如龙,强势的修正着福根的鸡巴在司空千落小穴里留下的轨迹。
“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福根大人的大鸡巴,在我的后庭里射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的精液,人家要受不住了!”
“南北大人的抽插——哈啊——我——哈啊——已经——哦——说不出——哦哦哦——话来了!”
很快,南北也将自己的精液内射在司空千落的小穴里了——
在南北还没有拔出尚且挺硬的鸡巴的时候,司空千落还做了一下射精量评估。
“好厉害——这一次的精液量——几乎把人家小穴给灌满了——哈啊——嗯,绝对是正常男性射精量的两倍!”
而等到南北也拔出鸡巴后,司空千落看着自己如同泄洪一般的小穴,忍不住说道。
“这下反倒是算不准了——浓郁度上,考虑到南北大人连续两天未碰女色,就算连射两发也没问题吧——”
福根和南北合作,将四女全都灌满了精液,这才结束了这场欢爱。
司空千落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沉沦在性与肉之间了,仿佛魂魄都在升温着,去迎合着肉欲的火热。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叶若依和天女蕊就对于今天的欢爱略感不满。
对于后庭的开发,叶若依感到异样的痛苦,毕竟是深闺大院中长大的大小姐,无法接受后庭的玩法倒也正常,至于天女蕊,则是觉得这几天福根都没怎么照顾自己的小穴,今天的精液质量也完全不能和之前相提并论,无可奈何之下血气方刚的南北就直接把天女蕊压在身下,用几个后入式的变种性爱体位狠狠的调教了天女蕊,这才让她罢休。
在南北和福根欢爱的时候,三个主角团正目瞪口呆的窥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他们被李寒衣引导着意外发现此地,随后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当然,拥有全知全能之力的南北福根早就发现他们了,这也是为什么南北要操天女蕊的原因,当着唐莲的面,把天女蕊娇躯里的淫荡全部开发出来。
血气方刚的三人组羞红着脸快速逃离。
把天女蕊满足一番后,华锦又忍不住向着南北索取,由于对方身材娇小,南北索性坐在床上,让她也坐在自己的肉棒,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用着像是抱小孩一般的姿势和华锦欢爱着。享受到了足够的快感滋润后,华锦居然对着南北喊起了爸爸。
“哈啊......爹爹......爹爹的大鸡巴——哦啊啊啊——哦——哼——哈啊......爹爹大鸡巴,操死我吧!”
最终,四女最后有能力动弹的华锦在被南北操了三轮后也没法动弹了。
福根从亚空间里请出两位少女,即墨花雪与易文君,福根收集的是时间线上刚刚产子的易文君,因此雪乳中还蕴含着奶水,但是在大半年里无法与福根欢爱,福根也只好将易文君当成乳娘来使用了。
只见成熟丰韵的易文君解开乳罩,将自己沉甸甸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把奶头送进司空千落和叶若依的小嘴里,让她们尽情吮吸起来。
福根改造了易文君的奶子,让她的奶水具有恢复体力的能力。
南北目送着福根幻化成一个猥琐老头后,便回到了房间里。
——————————————————————————————————————————————
几天后。
尹落霞的挑战结束了。
在她丧失所有的逃跑希望后,她最终同意和福根和解,福根也就把她从墙壁里放出来了。
她在大街上无神的游荡,意外遇到了重伤的宋燕回,帮对方治愈过后却遭到了对方的一刀两断的分割,她彻底的失去了情欲,返回了之前的那个小巷子里,无神的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南北路过这个小巷子。
毫无意外,放弃了逃生的尹落霞将自己的娇躯交给了南北,这一回,她主动的骑跨在对方的肉棒上,尹落霞的纤纤玉腿夹住南北的腰身,用作对于自己发力的固定。
纤细覆盖着娇嫩曲线的腰肢居然能迸发出令人惊叹的扭腰力道,尹落霞挺起胸膛,弓起自己的腰身,让自己的臀腰对准南北鸡巴的朝向,尽可能的让南北感觉到如同摸了油脂一般的丝滑。
也是有好几天没有享受到尹落霞温暖的腔道了,被福根无时无刻强奸的阴穴早就变成了福根的形状,不过尹落霞的小穴就像是有着两套系统一般,在南北的龟头滑动在尹落霞的小穴腔道里的那一刻起,尹落霞的小穴就在不断的转变着吮吸的角度与曲线,去迎合着南北的大鸡巴。
“哈哦——哦嗯——哦啊——哦——哦——嗯啊——哦昂!!!呀啊——哈啊——哦——哦——”
尹落霞娴熟的安排着抽插的节奏,她用变相的九浅一深去侍奉南北的大鸡巴——因为是刚刚插入,为了循序渐进的情趣,尹落霞舒缓的起降着在自己的臀腰,尽可能的做到让肉棒的龟头可以享受到肉穴的每一寸腔道,进行着一次次的长抽插,而在进行九次长抽插后,尹落霞就深吸一口气,赋予这沉沦于欢爱之中的臀腰一次足足有四秒的凶猛抽插,颠鸾之中的娇躯仿佛每一寸的肌肤都在颤抖着,原本弓起的娇躯为了方便发力不得不弯曲起来。
“哦哦哦哦哦——”少女错乱的喘息并不与娇躯的扭动所匹配,看得出来尹落霞此时此刻还有体力维持住这样一个费力的体位。
南北伸手抓住那颠鸾着的丰韵奶子,虽然说比不上易文君那刚刚生育的奶子那般丰满,但是也好歹是经过了数百个人个体揉捏开发过的。
“哦!”南北轻捏奶头,每当尹落霞进入九浅一深的冲刺状态的时候,南北也会紧跟着用手指夹弄一番尹落霞的奶头,予以刺激。
清澈的爱液就好似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涓涓细流从花心口当中流淌而出,因此尹落霞的活塞运动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调情。
尹落霞紧闭着双眸,微微勾起的眉头似乎也代表着她也在享受着和南北的欢爱,两人无言,只有沉沦的呻吟在小巷里回荡着。
“哈啊......哦啊啊......哈啊......哈啊......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哦——嗯呃......哈啊......哈啊......”
体力在自己的娇躯里不断的流逝,但是欢爱的快感却是不断的涌动着,让尹落霞陶醉。
尹落霞让自己的雪臀正式坐在南北的鸡巴上,让南北的鸡巴尽根没入,接下来的抽查节奏变更为短抽插。
抽插的幅度降低为三四厘米,尹落霞只是在不断的抽动着腰肢,让自己水嫩的小穴不断的套弄在南北的鸡巴上。
很快尹落霞就迎来了一次舒爽的高潮,不过很快,尹落霞也没力气了,南北于是乎就让尹落霞躺在自己的身上,双腿岔开,以后入的姿势进行射精前的冲刺。
肉棒在尹落霞的小穴里就像是失去了硬度一般,只需要不断的灌输鸡巴,就可以获得无舒爽的射精欲望。
同样是将鸡巴尽数插入到尹落霞水嫩小穴的最深处,一次抽插只需要拔出三四厘米,随后再将鸡巴顶入到花心上,这样快捷的抽插南北就算不冲刺,也可以做到一秒钟三次抽插,更别提现在正以内射为目标冲刺。
对于花心的钻研让尹落霞的小穴迸发出一阵阵淫乱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盈的阴囊拍打在尹落霞乌黑的阴穴上,很快,南北的躯体一阵颤抖,不过南北并没有停下抽插,而是在射精的时候不断的在小穴里搅动,让鸡巴将精液在尹落霞的小穴里内射的到处都是。
当南北的鸡巴从尹落霞的小穴里拔出的时候,南北这才发现尹落霞原本的粉穴已经被操成了乌黑的骚穴。
南北站起身来,让双眸无神的尹落霞跪在自己的身前给自己做射精后的口交清理。
恰在此时,福根路过,准确来说是已经坐在这里了一会儿了。
“oi,不打算来这里一起享受口交吗?”
面对南北的邀请,福根欣然接受。
尹落霞感受到了迎面走来的上仙身上的气息带有着更加刻苦铭心的熟悉感,尹落霞挣扎着看向南北,但是她很快放弃了,她乖巧的将福根的鸡巴从对方的裤裆里掏出来,先用自己的奶子包裹住肉棒的根部,让双手操控着玉乳去侍奉福根鸡巴的根部,而后又吮吻着这根鸡巴的最前端,一连串针对敏感点的舔舐将福根侍奉的无比兴奋。
“噢噢噢噢,爽——”
“还有我呢——”南北有些不满,把自己有些疲软的鸡巴顶到尹落霞的脸颊上。
“唔......哈啊......呜哇......唔......”尹落霞立刻将自己的小嘴套弄在南北的鸡巴上,针对龟头用灵活水嫩的舌头全方面的吮吸舔舐过后,便成功的将南北的男根激活,进入兴奋状态。
“天哪——”宋燕回会想起尹落霞那无神的眼神,好奇的想要想要去找尹落霞,结果却在这小巷子里看到了这般香艳的一幕。
尹落霞还不知道福根和自己的游戏早已经过了南北的授意,她恐慌的看着福根,生怕对方将自己的游戏透露给南北,于是乎尹落霞在保持着南北肉棒的坚挺后,立刻对着福根胯下的鸡巴献媚。
而福根也是将尹落霞的侍奉完全利用,他抱着尹落霞的头,让自己的鸡巴随着腰部的扭动,抽插在尹落霞的嘴穴里。
尹落霞被干的花消玉损,娇俏的脸蛋扭成一团,但还在尽量的含住福根的鸡巴,直到对方的精液喷涌而出,尹落霞尽量不让对方的精液溜走,于是乎在伸出舌头展示精液后,便立刻将福根的浓精吞下。
南北有些不满,于是乎也用同样的手法在尹落霞的小嘴里冲刺,硕大的龟头不断的钻磨着喉口,尹落霞被干的险些窒息。
而在小巷子外,窥视着这淫乱春宫图宋燕回却下流的撸动这自己胯下的玩意,完全不顾自己的一世英名。
这般手笔,自然是路过的福根干的,赋予宋燕回狂热的效果后,宋燕回就像是宅家的大学生一样看到色情的东西就忍不住卢关了。
宋燕回循着尹落霞的气息,来到此地,看到尹落霞和一个被一个陌生男子强上,本想动武,结果旧伤发作,就被福根给下降头了。
第七章
“南北啊,南北,你怎能如此堕落!”早晨,南北苏醒在尹落霞素裸的娇躯上,雪白丰韵的奶子作为枕头,精致的玉足搭载勃起的鸡巴上。
南北忍住了早上再干尹落霞的想法,因为昨天晚上在福根家里玩的时候,一晚上就射了十多发精液,最后让华锦给自己用玉足足交取精然后吞下检查精子活性,发现精子质量直接打了个对折。
虽然说自己的身体强度让精子活性恢复也就是两三天的时候,但是让自己像上次那样憋个三四天,自己实在是忍不住啊!
实在不行去找华锦开点固本的方子吧,南北这么想着,穿好衣服,直奔福根家中。
到了叶若依家中,发现并没有福根的痕迹,南北灵机一动,瞬步到司空千落的家中。
果然!一到门口就能听到司空千落嘹亮的淫荡乱叫!
南北直接翻墙入院,进入到客厅之中,只见客厅那宽阔的空间上摆上了三四张床,各色绝色美人躺在床上,其中几人南北一眼就认出来是穿上了衣服的天女蕊、华锦、叶若依,她们或是大口大口喘息侧躺着,纤纤玉手从腰腹间伸入到被内射的小穴里,逗弄着那流淌着乳白色浓精的小穴,或是倚靠在床头,用假阳具调教自己的阴穴,好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抑或是双手向后撑开躺坐在床上,双腿岔开,让自己同床的同伴给自己舔阴逗乳。
和福根同躺在一张床上的两位绝色美娇娘就是最后一种,南北没什么印象。
“呀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福根大人的精液也要出来了!”南北一进来就看到司空千落被干晕过去中出内射,随后福根直接把瘫软的司空千落丢到另一张床上,恰好,直接砸在了南北身上。
南北无语的把昏过去的司空千落丢到床上,随后坐在了华锦那一床上,对着福根说道:“好儿子,你不用管我,你爹看看你做爱的技巧。”
南北一边说着,一边在脑内思索着被搂入福根怀中的两女,只见她们因为做前戏而相互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姿态上也略有羞涩之感。
但是她们只见的称呼更让南北感兴趣。
南北专门回忆了一下她们做前戏时的对话。
“娘亲......哈......娘亲的舌头好灵活啊......哈......哈......哈啊,比其他人的舌头还灵活,哦娘亲的舌头伸到里面去了——呀啊——好热——娘亲的舌头好热啊——”
“呵呵呵,这可是接下来要侍奉福根大人的小穴,娘亲当然要让淮儿的小穴湿润一些。呵呵呵,淮儿的小穴生的这般粉嫩,真令娘亲羡慕。”
“娘亲......哈啊......哈啊......我要吸娘亲的奶......哈啊......”
“哈哈哈......嘶哈......淮儿......不要用牙齿去压......哦......娘亲的奶子会痛的......”
两女同样肌肤白皙,瓜子脸蛋上留存着绝妙的面部曲线,令南北惊讶的是,被成为娘亲的那个女人,似乎比女儿看起来要嫩一点,虽然说她盘了个熟妇的发型,但是在做前戏的时候放开来了。
南北这下看明白了,对方应该是白鹤淮和她的母亲温珞玉。
被调教起来的白鹤淮率先投入福根的怀中,她羞涩的亲吻了一下福根挺立的鸡巴,随后怯生生的被福根压在身下,主动侧躺着张开双腿,让福根抱紧自己翘起的玉腿,随后娇鲜欲滴,覆盖着温珞玉津液的玉蚌就这么被福根的大鸡巴挺身没入,
未经调教的湿润腔道在鸡巴一开始挺入的时候就让福根感受到了紧致的包裹感,并非是处女的那种勒紧感,但是自然能感受到被包裹到没有一丝一毫空间的感觉,白鹤淮面露难色,这时候身为娘亲的温珞玉跪坐在白鹤淮身后,用自己的大腿给白鹤淮做枕头,同时双手娴熟的抓柔住白鹤淮的足以盈盈一握的娇小奶子。
比起白鹤淮,生育过的温珞玉的奶子倒是很丰满。
“哈啊......人家要受不住了......哈啊......福根大人的大鸡巴......哈啊......娘亲的受还在玩弄人家的奶子,哦......哈啊......呀啊啊啊啊啊——”也许是紧致的感觉促使福根忍不住加快抽插的速度,让福根让自己粗壮的鸡巴在白鹤淮娇嫩紧致的小穴上连续进行了一轮一秒三插的抽插,一下子就将白鹤淮干的花枝招展,娇声连连。
细腻的香汗在欢爱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流淌,散开的长发黏在娇躯上,即便奶子并不丰满,但是在福根的冲击下依然摇曳颠鸾了起来。
只见那硕大的鸡巴居然将白鹤淮的小穴撑到了和外阴唇平行,由此可见白鹤淮没有调教过的小穴是有多么紧致了。
“哈啊啊......哈......哈啊......哈啊......哈啊......福根大人的鸡巴还没有插入到最深处......但是......人家就已经感觉到要去了,哈啊......噢噢噢噢......爽死啦......福根大人......的大鸡巴......又粗又硬......人家的小穴都要给......哈啊啊......福根大人的大鸡巴给撑开了啦——”
“乖淮儿,叫的再大声一点,淫荡一点,福根大人就喜欢这样——”
“福根,屁股翘高一点,这样鸡巴可以插的更契合小穴的走向。”
“福根,鸡巴插的更利落一点——”就在这母女共同侍奉一夫的淫荡乱乱画卷展开时,南北不合时宜的开始指点。
“你他妈的——”福根被南北整无语了,看到华锦和南北躺一张床上,索性让华锦先是侍奉南北,好让南北先闭嘴。
不得不说,这母女欢爱的画卷确实很爽,南北忽然想要拉上李寒衣和她的母亲来做爱,只是,南北想起来,李寒衣的生母李心月不就在福根的亚空间里了吗?
就在南北思考的时候,华锦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丢在南北挺立的鸡巴上。
“怎么了华神医,你就用内裤糊弄我?”
“哼哼,你不是想要不需要憋欲也可以恢复精子质量的方法吗?我这里有一个功法,只要运行就可以让你在射精的时候培养并且加快制造阴囊里的精子,让他们加强活力,怎么样,练不练?”华锦叉着手,傲然的对着南北说道。
“这是何等功法?这么神奇?”
“哼哼,不过你不能将男根挺入女体之中,虽然说你可以射出来,但是不能因为小穴的包裹而射精,明白吗?因为女人身体里的阴气会干扰功法。”
“所以——”南北看了看自己鸡巴上的内裤,以及华锦又丢过来的袜子。
“简单来说,就是我来给你用内裤撸管就行了!你记得不要憋着精关,想射了就射出来,不要干扰功法的运行——”华锦认真的指导道。
“好吧好吧——”南北不得不答应华锦,只见华锦利用自己娇小的身躯,坐在南北的大腿上,让自己白皙的玉蚌和小腹先后贴合上南北的鸡巴,华锦抓着内裤尽可能的套在南北的鸡巴上。纤纤玉手套弄在南北的大鸡巴上,左手抓着肉棒的根部,右手抓着龟头,南北附和着华锦的意思,双手抱着华锦的腰身,让她安稳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给自己用内裤撸管。
清澈的前列腺液很快流出,将内裤和龟头贴近的地方打湿,华锦索性伸出舌头,将自己的津液滴落在内裤上,让玉手的动作多了几分水液搅动声。
没一会儿,南北就将肉棒里的精液尽数射出,和肉棒贴近的精液将内裤胀起。
“呼——呼——呼——”
再看福根那边,他转换了姿势,让温珞玉趴在平躺着的白鹤淮娇躯上,而自己的鸡巴谁的穴也不草,鸡巴抽插在娇嫩阴阜之间,让母女的肌肤作为肉壁去刺激这根鸡巴。
“还是福根牢弟会玩啊,这般技术,令老哥我羡慕——”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听到南北不按照正常人的说话方式说话,福根也很快猜到了,大概是想把李心月要走,和李寒衣去玩母女play吧——
福根直接把李心月从亚空间里拉出来放回尹落霞家中,毕竟南北这个家伙一直在自己身边狗叫谁受得了。
南北飞奔回了尹落霞家中,在见到年轻的李心月后,南北当即要求对方和李寒衣一起给自己足交。
在自己将缘由说明后,南北的这位岳母也只能羞涩的点了点头,她和李寒衣各自搬来一把凳子,坐在南北身前,将玉足从布鞋中抽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李心月这对白皙的玉足并没有穿上袜子,因而可以自由的展露这对肥嫩玉足的魅力,没错,对比李寒衣纤细骨干的玉足,李心月的脚丫要肥嫩一些。
“贤婿......我没做过用脚侍奉的事情,若是弄疼了,还请贤婿忍着。”
李心月的这番话南北倒是没放在心上,他直接抓住李心月肥嫩的左脚,尽情的吮吻起来。
“唔......贤婿......算了......我就跟着寒衣学吧——”李心月比南北要想的柔软的多,反倒是李寒衣看到南北这样子有些恼怒。
“没关系的娘,只需要用脚踩他的鸡巴就行了,就像这样——”李寒衣冷着脸,缩紧脚趾头,对着南北兴奋的肉棒就是一击抽打。
“真是的,和外面的女人玩多了就让我和我娘......用这般下流的方法来给你恢复......你......可真是要气死我——”
“使不得寒衣,这可不能把男人的玩意给踢坏了啊——”
李寒衣用套着棉袜的玉足踩在南北鸡巴的根部上,让自己的脚掌突起踩在阴囊与肉棒之间,随后用大脚趾踩着那肉棒的根部,用肉棒挺立的力道和足趾去平衡固定。
而另一只脚则是用自己纤细的足弓去压着南北敏感的龟头,迎合着龟头的曲线,让裹着棉袜的脚抚弄龟头的各方各面。
“嘶哦哦哦哦哦——老婆,你上次去卖裆牢进修的技术还真是。”
李寒衣的足交技术让南北爽的连连呻吟,李寒衣在用足弓踩弄后,继续用更加柔嫩的足掌部位左右搓揉着南北的龟头,这次没有挤压,而是纯粹的抚弄和套弄。
随后李寒衣将搓弄龟头的脚放开,用脚趾缝隙夹住龟头和肉棒之间的沟壑,转过头来温和的说道。
“娘,您把脚放过来,慢慢的,对,就这样,您的脚没穿袜子,会更加滑腻,可以放心的搓——”
“这......”李心月顺着李寒衣的想法,将玉足推了过去,用自己沾满津液的纤细足弓,踩在南北的龟头上。
“嘶哦哦哦哦哦——”南北迸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心中的期待和肉体上的快感构成了更加刺激的愉悦。
李心月模仿着自己女儿的足交技法,用足弓上下滑动在龟头的前端上,率先享受到足交体验的是龟头的系带面,连带着马眼周围享受着来自岳母的刺激。
水液的交融声伴随着玉足的上下推动而发出,敏感的龟头因为娇嫩足底的踩弄而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颤抖。
“哼,让母女用脚来给你来给做,南北你倒是要青史留名了啊——”
“呵呵呵,别这么所,谁知道古人玩的会不会比我们花呢?”南北说道。
“娘,你再这样,用脚尖去踩他的子种袋——对,就是这里——”李寒衣特地用右脚脚尖如同笔尖一般在南北阴囊的前端上打着转,南北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床上供女医生们观察病例的患者一般。
虽说对于阴囊的拨弄并非李寒衣的本意,但是这把打着转的挑逗还是让南北感到意外的舒爽,在李心月那肥嫩的脚丫踩在阴囊上后,李心月就按照李寒衣的话,在两颗睾丸之间不断的打着转。
“吼吼吼,岳母大人的脚能感觉到小婿精液的涌动吗?”南北神经兮兮的说道。
“欸?”没想到李心月当了真,真的汇聚起心神感受着肉棒根部的脉动。
“岳母大人,若是想要感受到的话,可得在小婿的龟头上多多努力才是——”南北指导道。
“娘,您别听他胡说。”李寒衣提醒道。
“没关系寒衣,既然是你我母女的共同侍奉,让你的夫君感受到舒服才是正事。”李心月安抚羞怒的李寒衣。
说这话呢,两对娇鲜欲滴的玉足便瞧瞧互换了彼此的定位,由李心月来踩弄南北的龟头,而后再让李心月来固定肉棒,当然,李心月还是控制着肉棒根部的凹陷,不过是以脚跟来感受的。
而同时,因为空闲出了一只玉足,李寒衣便用两只玉足夹弄住南北敏感的龟头。
宛若羊脂玉一般的足趾,竟然宛若小穴腔壁一般包裹住了龟头。
“哼,快点——射出来吧——”在李心月开始刺激起肉棒后,李寒衣就开始在肉棒上发力,让一整根肉棒都绷紧起来。
“既然老婆这么催促我的话——”南北索性放开了紧绷的肉棒精关,旋即肉棒如同喷泉一般喷涌出乳白色的浓精。
“等一下,不要现在射出来——我——唉——你——”和母亲一并侍奉的羞耻感让李寒衣对于这场欢爱有些无奈,这下南北直接把精液全都射在脚上更让她感到羞恼。
“好多.......居然可以射的这么多——”即便是身为母亲,拥有更多阅历的李心月都没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根。
“呵呵呵,老婆、岳母,我已经等不及了——”南北猛地将李寒衣和李心月扑到床上,将身下沾满精液的肉棒直接怼进李心月的小穴之中,宽敞、温柔、同时还蕴含着温热的腔壁死死的贴合着南北的男根。
——————————————————————————————————————————————————————————
百花会
百里东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早就已经死在自己手中的玥瑶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哈啊……嗯啊……哈啊……”
“唔……”
福根吮吻着玥瑶那粉嫩的唇与舌,将小嘴里的琼浆玉液尽可能的搅动起来,尽情饮入口中。
伸展开来的脖颈尽情的展露着自己的曲线,精致的线条让百里东君都有些兴奋,当然, 肉体上的兴奋和精神上的惊骇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当然,无论是什么个状态,百里东君都没法干涉眼前这场即将展开的淫乱欢和了。
因为那个名叫福根的男人念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诗歌后,所释放出的法术就已经将自己重伤了,强大的重力让现在的百里东君能够保留一具完整的身体都已经是福根的仁慈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恶趣味。
“呵呵呵,玥瑶,你的小嘴真好吃——”福根贪恋的说着,先前都怎么正式的享受玥瑶的娇躯,而现在,当着她的丈夫面前亵玩他的妻子,简直就是一种绝伦的体验!
福根决定,先当着百里东君的面,尽情舔舐玥瑶的娇躯,以此来当作自己接管对方娇妻的仪式——
福根的双手交叉抚摸在玥瑶的小腹上,随后一只手向下,隔着衣裳去逗弄那两腿之间的玉蚌蜜穴,灵活手指的逗弄让玥瑶的狂热吮吻之中所发出的呻吟都躁动了几分,而另一只手,则是向上游动而去,它滑过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丝毫没有在这一处散发着媚肉芬芳的沟壑里停留,而是游荡到了玥瑶的脖颈,将衣领一点点解开。
腰带在双手抚摸的开始就已经被解开,拨开衣领的玥瑶,娇躯上的衣裳自然而然的便无法再披挂在玥瑶的娇躯上。
“哼……主人,您之前都没这么欺负过……”
就在玥瑶还在疑虑的时候,福根倒是结束了他们淫乱的吮吻,转而吻上那伴随着衣领解开而展露出来的精致脖颈。
接吻时拉开的银丝因为福根的动作过快,导致直接接在了玥瑶的脖颈上。
“哈啊——哈啊——”
因为福根的法术,玥瑶看不到百里东君的存在,她也只是以为自己正身处于雪月城之中,与福根欢爱。
“主人这是在,欣赏人家的……身体吗?”
“真是的主人,搞得人家这么心潮澎湃——”玥瑶娇嗔着抱怨。
不过既然是主人的想法,那么玥瑶自然会老老实实的照做,她微微翘起自己的玉臀,随后屹立在原地,任由福根随意的亵玩,轻薄的衣裳伴随着福根手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剥下,像是左边的丰满奶子,这一回玥瑶应福根的要求,穿上了荷叶裙摆的内衣,宽松的内衣可以让本就挺翘的雪乳展露出她的魅力。
舌头舔舐过那略微粉嫩的肩锋,随后转换方向延着雪乳的侧乳线条向着深处探索而去,在玥瑶灼热眼神的注视下,那娇鲜欲滴的乳珠就这么被福根舔舐在口舌之中,尽情的逗弄着,因为福根的舔舐与吮吸,那娇俏的雪乳就这么被福根给拽出宽松的内衣之中。
“主人——哈啊……哦…哦…哦…嘶……嗯啊……”一声声娇吟从玥瑶在小嘴里流出,而后随着福根吐出奶子而结束。旋即,福根绕到玥瑶的正面,舔舐到了玥瑶那平坦的小腹上。
不知不觉间,福根就已经在百里东君的面前,将他的爱妻的娇躯给舔舐了一轮了。
“福根大人,我已经忍不住了,请让我好好的侍奉您吧……”玥瑶强忍着直接骑在福根身上的想法,对着坐在地上的福根,掰开自己已然湿透了的嫩穴说道。
“哈啊——哈啊——”
“呵呵呵,好啊,你先这样——对——”
在福根的指点下,玥瑶站在原地,随后福根掏出一个镶金看着有着华丽的淫乱感的刮毛刀,将玉蚌上那杂乱的阴毛一并剔除。
百里东君只感觉自己命悬一线的身体都在为着愤怒而颤抖,但是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体力去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副歌呢摆弄着他的妻子。
“呵呵呵,这下就干净多了——”
“接下来啊——玥瑶,我考考你,假如说我们面前有一个要仔细观摩我们做爱的人,我们该用什么姿势呢?”
在恐怖的亚空间里,对于性爱姿势的学习是哪里的女人们唯一可以打发时间和规避精力的东西,福根还根据过往的经验,给这些性爱姿势贴上了标签,甚至还搞了一套教科书。
教科书最为重要的第一篇,就写了——
性爱姿势的定义
第二篇——帝国关于性爱姿势的历史
第三篇——我们该如何学习性爱姿势
……
末尾——性爱姿势的哲学
总之非常的全面,非常的有效,反正这些饱读诗书的女人们学习这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也能爆发出相当的学习能力,自然就没必要管教材会不会太难了嘛——
“哈啊——要给别人展现我和主人的床上事的话,应该,应该用跪姿和背对式女上位吧这样可以全面的展示我的身材和做爱时候的魅力呢,呵呵呵——”
“说得好,这一发我就射在你小穴里了!”福根夸赞玥瑶后,便跪身下来,肉棒就像是一个插头一般,等待着插座的降临。
温润肥嫩的肉穴随后覆盖住福根那粗壮的肉棒,玥瑶的娇躯稍稍前倾,坐在了福根的肉棒上,这也是为了方便让自己的小穴对准福根那根挺硬的肉棒的朝向。
雪白的嫩臀则是盖在了大腿上,玥瑶的双腿叉的比福根还开,展开的同时还能摆出一个令福根的满意的角度。
这个姿势有很多好处,比如说前倾的姿势可以让胸部那挺翘的雪乳自然的下垂,却不用爬着或者用手承着,让娇躯遮挡住过多的娇媚风光,同时这个姿势的欢爱动作不大,若想要在欢爱之中获取到性爱的愉悦,那么就需要两人都一起动起来,这样以来负责展示的女人至少不会因为过大的动作而影响到美观了。
同时这个姿势需要叉开腿,这还方便展示性爱部位。
而且这还是一个后入位,后入的肉棒的深入尺寸可以让福根尽情的享受紧跟没入的快感,但是弊端也存在,这个姿势不利于发力,就算再怎么用力也很难把抽插的速度提升起来,除非让男方把女方稍微压制一下,把跪坐式改成正常后入式。
但是对于福根这么个体力怪兽,玥瑶就完全不需要考虑这些了,她只需要跪在丈夫的身前,翘起屁股被福根胯下的粗大肉棒干就好了,而福根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百里东君看的目瞪圆睁,只见玥瑶的阴阜下就好似一个窗口一般,展示着福根想要给他看的一样,粗大的肉棒上遍布着暴起的青筋,而这根凶猛的肉棒就这么在玥瑶的小穴里尽情的肆虐着,肉棒的杆部一遍一遍的挺弄着肉穴的腔道,强势的睁开肉穴的缝隙;沉甸甸的阴囊偶尔随着福根胯下的发力撞击在玥瑶的淫穴口上。
“哈啊——哈啊——噢噢噢噢——主人——主人的大鸡巴——爽死我了——这个姿势——!!!哦哦哦哦哦——人家已经忍不住想要趴在地上任由主人大人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干人家的花心上——话说——嗯啊啊啊——主人大人要用这个姿势——是想要——哦哦哦——给谁——看我们做爱的画面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呵呵呵——”福根没有言语,只是在推动胯下肉棒的同时,还伸手抓住了那对丰满且在不断挑动着的雪乳,随后,福根用戏谑的眼神看向了远处的百里东君。
福根还在不断的变换着欢爱的技巧,这个对于女方来说最为舒坦——只需要跪着就可以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凶猛的抽插,但是福根可不会让玥瑶这么舒坦的挨操,他抓住玥瑶的双臂,如同驭马的缰绳一般。
“哦哦哦哦哦——又顶的更深了!”
稍微操弄了一会儿,福根就把玥瑶翻转过来,让她侧躺着挨操,这个时候,百里东君已经彻底扛不住身体的虚弱,昏了过去。
当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地上散发着亡妻体香味的衣物和浓精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
离别
福根准备离开了。
在他离开前,南北准备送他一份大礼。
南北走入福根旧居的庭院,身后跟着李寒衣、双目无神的尹落霞,值得一提的是,居然还有司空千落还有姬雪。
因为还在跑主线剧情的缘故,司空千落和姬雪并没有被收纳进福根的亚空间里,而是在外面乱跑。
于是乎南北就索性把这两个女人给抓了过来,帮福根把这两个女人给收集好。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才把院门推开,就已经听到了院子里男欢女爱的浪叫声。
不过这一次的呻吟南北倒是没听过,看到临近离开,福根也准备把没玩过的女人给一并玩上一遍。
南北学着福根的技术,也创建了一个亚空间,不过里面可没有那些恐怖可憎的存在,只是一片单纯广大的空间,用来存放南北给福根准备的大礼。
“呀啊——哈啊——哈啊——福根大人——爽死我了——奴家——奴家可算是吃上主人的——哈啊——”娇媚淫荡的呻吟在南北推开大门后涌入耳朵,随后,南北便将庭院里那淫绯的画面尽数收入眼底。
“呵呵呵,玥卿,我记得我几次都没有把你收了吧,都是让你给我做一做口交和乳交之类的——”
“那都是——因为姐姐!每次能和主——人做爱的时候,姐姐——都会横插一脚进来,把您的注意力给勾走!哈啊——哈啊——哈啊——”玥卿愤愤的说道。
被玥卿压在身下,让玥卿尽情索取肉棒蕴含着的阳气的福根挠了挠头,好像他几次吃母女套餐的时候确实没和玥卿用下身欢和,距离最近的一次就是让卢玥和玥卿母女冷艳的胴体相叠,自己的肉棒抽插在两女空荡荡的阴阜之间,最后在两女用娇躯组成的肉穴之间射精。
仔细想来,玥瑶确实在每次自己准备玩弄玥卿的时候就抢先一步抓住福根的肉棒,接管这根从自己母亲淫绯肉穴里内射的鸡巴,等到自己在玥瑶的娇躯里射精后,卢玥便会从交欢过后的疲惫当中恢复,母女两个一起,对自己的鸡巴反复的压榨。
至于玥卿,反倒是只能干一些时后口交精液清理之类的活。
“哼,姐姐——哈啊——乍一看那一副无欲无情的人间仙子模样,实际上呢?还不是沉醉在主人您的鸡巴上,还和自己的姐妹抢鸡巴——”
玥卿越说越生气,还停下了自己扭动着的腰肢,背过身来和福根抱怨。
“呵呵呵,哦,这不是南北吗?”
此时的南北,正观赏着大厅里那淫绯的画面。
身着纯白长袍的玥瑶正在大院正中央不知疲惫的舞动着南北在夜店里见过的诱人舞步,纤纤玉指抚弄在腹股沟之间,似乎在不断的强调着自己娇躯的曲线。
而与这舞蹈格格不入的是,是蕴含着宁静之意的琴声,美妙的乐曲从叶若依手下的古筝弹出,虽然说舞蹈和琴声配合并不好,但是就着玥瑶的舞姿倒也能品鉴下去。毕竟玥瑶身着的这一身素白衣装那可是接近于无限的透明度,就好似用透视眼看着素裹着的冷艳仙人一般。
“我儿还挺会享受的。”
“那当然,怎么,你是来送我走的吗?”
“那是自然,咿?玥卿居然还没破处吗?”南北有些惊叹,没想到性欲和他一样强大的福根居然还会有漏网之鱼?
看着庭院里这些淫绯的女人,南北心里倒是再度浮现出了几分羡慕,毕竟这些可都是从自己的世界里发掘出来的绝色美人,虽然说南北之前就已经在无数个轮回里玩过这些女人了,但是没几个能调教到这般境地的,属于自己的女人居然被福根给调教的这般听话淫荡——不过南北转念一想,毕竟福根也是把自己的调教效果给自己看了,大不了轮回一次世界后按照福根那套方法调教她们便是了。
“是啊,收集的美女太多了,再加上我玩玥卿的时后都会带上她的生母和姊妹,此二女对我的肉棒一直都是穷追不舍的样子,倒是让我一直没有开发玥卿。”
说到这时,庭院里走出一位风姿绰约的绝色美妇,南北认得出来,这就是玥瑶玥卿两姐妹的母亲——卢玥,只见此刻的卢玥身着后世的旗袍,丰韵的身体虽然说理论上不适合旗袍,但是旗袍同样能够激发出那曼妙傲人的曲线,当然, 最为重要的是,卢玥胸脯上的布料就这么大方的裁剪而去,将布料留存到流淌出育人乳汁的乳头遮挡住的程度。
“主人,欢爱了这么久,来吃些糕点吧——”
“那就让你来给我喂食吧,我正忙着操你的女儿。”
福根嘴上说的辛苦,可分明是他躺在床上,依靠着什么,然后玥卿跨做在他的肉棒上,以背对式女上位榨取着肉棒里的精华。
在卢玥把零食喂给福根后,却是被福根的大手上下一阵揩油,尤其是那几近于裸露的酥胸。
南北这才看见,原来福根靠着的东西居然是一个玉体横陈的绝色美人——温珞玉!
玩的真花,南北心里想着。
过了一会了,福根肉棒一阵颤抖,将满腔浓精内射在迟来的玥卿小穴里。
看来返程的路上,玥卿便是要一直榨着福根了。
南北抓来的司空千落和姬雪见状只得上前,参与着侍奉的队伍,她们跪在福根身前,舔舐着射精过后的肉棒,而南北,也恰在此时送上了自己的一份大礼。
足足一万名绝艳美人从南北的空间里缓缓走出!福根从一开始的喜笑颜开都忍不住换上凝重的表情。
“不是哥们,你这份礼物还真是贵重啊——”
“这可是我在几大城里费尽心机收集到的美人,虽然说和我们玩的女人有一定的差距,但也绝对称的上是绝艳了啊——”
福根立刻展开自己的亚空间,恐怖的内里让她们面露惧色,不过在南北全知全能力量的影响下,她们还是硬着头皮走入亚空间里。
随后是福根后宫里有名有姓的女人。
随后,福根走入南北展开的空间之门,扬长而去。